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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寄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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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江海余生(番外)

江海寄鱼生  鱼低  一点点点点的车


第二天,中午11:58低保准时醒了,准备起床开始排位。


他发现自己要从鱼生怀里爬出来时, 还是很恍惚的觉的自己还没睡醒。


低保轻轻挣扎了一下,发现腰上的那只手根本纹丝不动 。


低保看了眼身旁那人的睡颜,然后果断放弃排位,躺平摆烂。


再说了他腰酸背痛的,这样训练是要出工伤的。


他躺了一会儿,但是生物钟到了,再累也睡不着了。低保摸过手机准备偷拍一张啃子哥睡觉时,看到了昨天下午那位余生的消息:我见到你了。


低保回忆了一下签名会,问:“那个是你”


当他发...

江海寄鱼生  鱼低  一点点点点的车



第二天,中午11:58低保准时醒了,准备起床开始排位。


他发现自己要从鱼生怀里爬出来时, 还是很恍惚的觉的自己还没睡醒。


低保轻轻挣扎了一下,发现腰上的那只手根本纹丝不动 。


低保看了眼身旁那人的睡颜,然后果断放弃排位,躺平摆烂。


再说了他腰酸背痛的,这样训练是要出工伤的。


他躺了一会儿,但是生物钟到了,再累也睡不着了。低保摸过手机准备偷拍一张啃子哥睡觉时,看到了昨天下午那位余生的消息:我见到你了。


低保回忆了一下签名会,问:“那个是你”


当他发出这个消息的时候,鱼生的手机巧合般的“噔噔了两声呢。”


低保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又发了几条消息。


很难以置信的是,鱼生的手机一声不落的响了。


低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又想到了之前鱼生发的消息:

“因为我喜欢你 ”   “我是你的粉丝”...... 


低保轻声说:“唉,你啊......”


突然 ,他觉得自己腰上的手紧了紧,然后鱼生眼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猝不及防的和他对上了眼,腰上的手很合事宜的松了松,但还是虚虚的环着 。


低保老脸一红,然后假装很气的问鱼生:“我刚刚发现你给我充的榜一!”


鱼生有点慵懒的说:“这个啊,我还以为你会早点发现的。”他像只成功追上猎物的猛兽,放松了警惕,开始享受平淡的日子。



说着他起身圈住低保,在他脖颈上轻咬了一口。


嗯,低保觉得自己可以原地上天了。



这时,房门很不给面子的被敲响了。


“杨乐你小子怎么还不排位!!又要鸽了吗!”



......



低保打开游戏排上队,有点忐忑问鱼生打算要在广州呆多久。


“啊?我家就在广州啊。”


后来低保粉丝发现,榜一大佬的名字改成了江海余生。




江海寄鱼生


我的余生都是你。







(谢谢各位宝看到这里,我也算是可以对得起自己了,ivl一路看过来,有些话真的是有感而发,我们都舍不得ivl刚刚开始的那个时代,太繁荣 太耀眼。但是有落幕就有新的开端,每一个选手都在自己选的道路上向前。赛季的更迭也让更多的选手圆梦,也很值得。这也是我认为电子竞技珍贵的地方之一。ivl也会越来越好的,大家都要向前冲呀(≧∇≦)/。)












然后

江海余生(4)完

江海寄鱼生  双向暗恋HE  

(我写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be,我写这个he有些卡文,大概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江海he。我尽力了,望包涵。T^T)


低保回到俱乐部时已经是半夜了。


眼前星星点点的路灯,远方喧嚣的万家灯火,耳边的队友的拌嘴打闹,有一种孤独感,但是也还不错了,不是吗?


广州的夜晚一点儿也不凉,但他觉得心里狠冷。


他慢慢悠悠的跟着大部队走着,叉鸡在一众人中找到他。


叉鸡跟着他的步调走了一会儿,问:“你还记得在ACE的时候吗?”


低保说:“必然啊,应援手幅不都还留着呢。”


叉鸡像是回想起了当年的许...

江海寄鱼生  双向暗恋HE  

(我写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be,我写这个he有些卡文,大概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江海he。我尽力了,望包涵。T^T)


低保回到俱乐部时已经是半夜了。


眼前星星点点的路灯,远方喧嚣的万家灯火,耳边的队友的拌嘴打闹,有一种孤独感,但是也还不错了,不是吗?


广州的夜晚一点儿也不凉,但他觉得心里狠冷。


他慢慢悠悠的跟着大部队走着,叉鸡在一众人中找到他。


叉鸡跟着他的步调走了一会儿,问:“你还记得在ACE的时候吗?”


低保说:“必然啊,应援手幅不都还留着呢。”


叉鸡像是回想起了当年的许多趣事,语气有些愉悦,但是很认真,他说:“当年啊,你杰克的奇迹雾刃是真的敢打,我在备战间和回忆吐槽,你这么狠的雾刃,以后得找个啥样的人能镇的住你啊?


回忆一脸很贱的笑,他和我说,你看看谁和他打的像不就行了,杨乐这人啊,有时候真的挺倔的,明明喜欢上了一个人,还很死活的不承认,他是真不怕错过啊。”


低保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渐渐的和前面的其他成员落下距离,周围变得静极了,远处有灯一闪一闪的。


低保的声音很突兀的响起:


“不是已经错过了吗?”


他们都要天各一方了。


叉鸡沉默了一会儿,他说:

“如果没有呢,


你会怎么做?”


低保垂下眼帘。他心里清楚的明白:他们连普通朋友都没做成,又何来他要怎样做这一说。


他走的那么决绝,他知道他不会再回来。


但是...... 谁又会心甘情愿的放手呢。


低保说:“我大概不会再让自己遗憾。”


叉鸡一副早有预谋的样子:“到了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嗯?”低保一头雾水,当他抬起头时,他发现俱乐部门口一闪一闪的是早就提前挂好的星星灯,其他雀人嘻嘻哈哈的在旁边站着,有起哄的,有开闪光灯的,有举着手机拍照的。


低保看清了站在门口的那人。




鱼生站在俱乐部门口,他与低保相比显得很平静,但衣兜里紧紧攥着的手还是凸显着他的不安和紧张。


低保此刻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作梦,明明思念了这么久,却第一次梦到。


但  ,夜晚的冷风让他清醒,他想起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他不会再让自己遗憾。



低保迈步向前,在鱼生面前一步的距离停下。


低保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很刚。毕竟他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陈彦旭,为什么你都走了,都离开ivl了,还要一直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你是作好了要让我后悔没和你说句喜欢的打算吗?”



鱼生也只是呆滞了不到一秒钟就立马反应过来,他眼里是深情,是他爱的人,是欣喜若狂。他攥住了低保颤抖的手 :“杨乐,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没和你说句喜欢就离开,我发现我没有办法看到你和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我发现自己好无能,连放手......都做不到。”


低保觉得自己很大概率是在梦里了 ,泪水滑过脸庞。


鱼生笑了,他紧紧攥着低保的手,他笑着轻轻拍了拍低保很懵的脸,然后替他摸平泪痕。“DDD冷吗,进屋坐坐?”



低保感觉到脸上的温度,更止不住泪水了。


他低头抹着眼泪,任由鱼生牵着进了屋。







门口一众大电灯泡在一楼训练室目送二人上楼。


猫猫问三岁:“话说,鱼生咋知道低保住二楼呢?”


三岁还处于在'这是啥梦幻剧情,上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在上次'的情况。三岁面无表情的说:“大概他自己住二楼吧。”









(我真的很尽力的在写了,有不好的地方希望能包涵 ,T^T我真的,就咱家都是刀,糖少。我想了很多种结局,最后还是选了这个。有不满意的地方还是希望能不要喷我T^T。大概还会浅更一个番外,把前面的事补一补。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D古

一些小事

又来了,这次加上了虾觉!

  

2在这里! 


关于说情话


  鱼生会在do的时候和低保说很多很多。有时候平时也会。

  低保死鸭子嘴硬,基本上不太愿意说。

  除了do到高c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把平时想对鱼生说的,自己的yu望一股脑全带着喘息一起吐露出来

  

  2.

  好久好久之前的情人节鱼生带着低保一起去坐了摩天轮,他在最高处吻了他。

  是双方的初吻。

  

  鱼生一只手搂着低保的腰,还有一只手扣住他的头。

  

  炽热又青涩的吻。

  

  他看见了鱼生红着的耳朵。

  

  

  

  3.

  低保是个脸皮薄的人,他...

又来了,这次加上了虾觉!

  

2在这里! 


关于说情话


  鱼生会在do的时候和低保说很多很多。有时候平时也会。

  低保死鸭子嘴硬,基本上不太愿意说。

  除了do到高c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把平时想对鱼生说的,自己的yu望一股脑全带着喘息一起吐露出来

  

  2.

  好久好久之前的情人节鱼生带着低保一起去坐了摩天轮,他在最高处吻了他。

  是双方的初吻。

  

  鱼生一只手搂着低保的腰,还有一只手扣住他的头。

  

  炽热又青涩的吻。

  

  他看见了鱼生红着的耳朵。

  

  

  

  3.

  低保是个脸皮薄的人,他只会在鱼生睡着的时候偷偷亲鱼生。

  再很轻很轻咬咬他的脖子。

  

  有一次被鱼生发现了。

  第二天醒来脖子一块一块红的。

  好歹没做什么。

  

  

  4

  其实第一次两人睡在一起什么也没发生。但是一觉醒来后低保缩在了鱼生怀里。

  

  鱼生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一副吸到男朋友心满意足的样子。

  像饱餐的小猫咪。

  

  

  5

  一起看电影时低保喜欢玩鱼生的手。

  在低保头发很长到肩膀时,鱼生拿他的头发绑在自己头发上扎一个不那么好看的小辫。

  

  虽然低保表示很不满意。

  

  “啃子哥你扎的丑死了!!!”

  

  D.傲娇.宝

  

  

  

  虾觉

  

  关于说情话

  

  皮皮虾会有时候对小马说些土味情话。

  

  “马哥,你今天洗东西了没?”

  “洗了,干啥。”

  “你有喜欢我吗?”

  “皮皮虾你真恶心!”觉觉一脸嫌弃的看着皮皮虾:“好像确实有。”

  

  

  2.

  觉觉很喜欢没事拉着皮皮虾去游乐园,他喜欢逗皮皮虾。

  “虾哥,去坐跳楼机呗虾哥。”

  “?滚滚滚滚滚要坐你自己坐去别恶心我。”

  “虾哥你真是,多少不行。”

  

  疯了一天回去的觉觉倒头就睡。

  然后被皮皮虾gan醒了。

  一脸懵逼迷迷糊糊的回答皮皮虾的问题。

  “马哥你都被我搞醒了”

  “我还不行吗”

  还坏心思的顶了顶。

  

  3.

  有一次皮皮虾趁着觉觉睡觉偷偷亲觉觉。

  可是觉觉睡眠浅。

  

  “皮皮虾你搞什么?!”

  正沉溺于觉觉美颜的皮皮虾被突入袭来的马叫吓了一跳甚至差点滚下床。

  

  “我他妈,我他妈亲亲你!”皮皮虾底气不足但依旧嘴硬道。

  

  “亲我你还偷偷亲啊”觉觉被逗乐了:“你平时不都挺放肆的吗?”

  

  5

  皮皮虾喜欢靠着觉觉看电影。

  

  有时候催泪的环节甚至会偷偷摸眼泪。

  

  “马哥,我们会不会也这样啊…”

  

  “哎呀你说什么鬼话皮皮虾你这个人”觉觉会看似一脸不耐烦的打断。

  

  然后掏出手机偷偷在备忘录上写下

  “关于100个皮皮虾担心的瞬间”

  这好像是第101个了。

  

  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觉觉和哭哭虾

  

  确认情侣关系的第一次睡在一起,皮皮虾睡醒

然后

每一个我都好爱,都好好哭!


我能力有限,大家有想看的可以留言,我会尽力写,自己也会找特别喜欢的写写(真香)


虽然活动过了。⊙▽⊙

每一个我都好爱,都好好哭!


我能力有限,大家有想看的可以留言,我会尽力写,自己也会找特别喜欢的写写(真香)


虽然活动过了。⊙▽⊙

然后

江海余生(3)

余生守候你(3)改了个更喜欢的名字

江海寄鱼生  双向暗恋HE

不喜勿喷哦哦哦!


青春小鸟们轰轰烈烈的打到了季后赛,尽管结果不尽人意,但对于未来,大家都是抱有希望的。


签名会后,低保回休息室的电竞椅上躺着。和正在收拾东西的离宝聊着天。


“帮忙拿瓶可乐呗。”家庭弟位没有后,某人开始逐渐放肆。


离宝倒是无所谓,顺手递过去。

这时注意到低保衣服上一个熟悉的游戏logo。


“诶,你这帽子上这是啥?”离宝凑近了看那符号,很眼熟,但就是记不起来。


“啥啊?噢,一个scp的....”低保条件反射的抬头。


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

余生守候你(3)改了个更喜欢的名字

江海寄鱼生  双向暗恋HE

不喜勿喷哦哦哦!



青春小鸟们轰轰烈烈的打到了季后赛,尽管结果不尽人意,但对于未来,大家都是抱有希望的。


签名会后,低保回休息室的电竞椅上躺着。和正在收拾东西的离宝聊着天。


“帮忙拿瓶可乐呗。”家庭弟位没有后,某人开始逐渐放肆。


离宝倒是无所谓,顺手递过去。

这时注意到低保衣服上一个熟悉的游戏logo。


“诶,你这帽子上这是啥?”离宝凑近了看那符号,很眼熟,但就是记不起来。


“啥啊?噢,一个scp的....”低保条件反射的抬头。


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你们看看谁来玩啦!”神坠的大嗓门响起。


神坠有一丝的呆滞,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俩人有一丝丝的暧昧的氛围..... 


觉得并没有啥的俩人同时抬头。


一位一身黑色衣服的少年站在神坠旁边,露出了和神坠同样呆滞的表情,在难以置信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情。



“陈彦旭...?”低保觉得有些恍惚,但还是睁大了眼去看那位从来没有梦到过的少年。


“哈哈哈哈,你们干啥呢?”神坠尴尬的笑了笑,把站在原地不动的鱼生往前推了一把。并小声说:“你自己要来的,别不给面子,都刚打完比赛 。”


神坠看了看低着头的低保、看着低保的鱼生,和一只正在收拾东西的大电灯泡。


“离宝,你收拾好了吗?”


“噢,好了。”


“咱们先搬过去,那边在催了。”


“哦(´-ω-`)好的。”



休息室的门再一次的被关好。



低保还没反应过来,就只剩他俩了。

他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为啥鱼生一直看他啊啊啊?

“好久不见啊,这次来线下玩吗?”低保问。


“嗯。”鱼生又恢复了没有表情的样子。


“奥。”低保觉得失落,也没有再自讨没趣,起身把行李往门口拿。



毕竟他们不是朋友,从来没认识过,只是知道在ivl算对手,有个年纪相仿的屠皇和自己一样罢了。


低保以为鱼生马上就会走了,人家只不过顺路来看一下自己曾经呆过的休息室。。



鱼生不知所措的看着低保拿着行李往门口走。

然后向下定决心似的,快步追上低保,从他手里接过最大的行李箱:“我送你。”


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上,明明做了那么多次对手,打了那么久的第五,这却是距离最近的一次。


低保慢慢的走着,突然听见旁边的人笑了一声,却不是开心的笑。


鱼生犹豫了很久,还是不想遗憾的释怀,他苦笑了一声,说:“我没想到你会来ZQ…刚下了回家的车,就发现了官方发布的消息。”


“……我第一个到了ZQ,,刚到时,除了领队,一个人都没有,房间都空了。”低保语气不带起伏,明明心痛了好久,他明明可以,可以告诉他的。


“好遗憾。”

“挺遗憾的”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然后两个人都一怔。


鱼生轻轻笑了,然后把视线从低保身上转向远方,走廊的尽头,是光,也是他们要分别的地方。“本来能好好认识一下的。”


“......”低保没说啥,只是红了眼眶。他快步走出大门,走向ZQ的车子,那里有队友们等着他。


他看见叉鸡朝他挥了挥手。


他看见暮色染红了正片天空,很灿烂,很耀眼。


他回头,又看见了站在原地的鱼生,那人好像一直在等他回头似的,冲他笑了笑。


他没看见自己回过头时,那人的笑容消失,皱紧了眉头。



低保上了车,问:“去哪?”


“那必然是回广州。”










改了个题目,觉得这个更好一点。(≧∇≦)/
















关注前看置顶谢谢

你是灯火,你是不可说,你是我无望的爱人…

涉及那么点…低右。

你是灯火,你是不可说,你是我无望的爱人…

涉及那么点…低右。

长安

看来是忘记了我的尺寸

短打一篇

死党给我的灵感,我就征用了

不要上升真人,胡乱产生的想法


低保站在俱乐部卫生间看着自己刚刚洗完澡手里拿着的内裤,这......

怎么感觉有点大呢......

难道是上个月睡陈彦旭那拿错了?

低保想着先将就穿一下然后去房间换一条,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猫猫的声音:“ddd你手机微信电话!”

“谁啊?”

“额...鱼丸子”

“嗷嗷嗷你...你给我吧!”

低保开了门缝拿过手机,靠着洗手台接通:“喂,什么事啊,我在洗澡呢!”

“还在洗啊?”

“刚洗完,有事说事。”

“晚上来找我吗?”

“明天去吧......今天白天比赛有点累,明天正好没有比赛。”

“......

短打一篇

死党给我的灵感,我就征用了

不要上升真人,胡乱产生的想法

 

低保站在俱乐部卫生间看着自己刚刚洗完澡手里拿着的内裤,这......

怎么感觉有点大呢......

难道是上个月睡陈彦旭那拿错了?

低保想着先将就穿一下然后去房间换一条,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猫猫的声音:“ddd你手机微信电话!”

“谁啊?”

“额...鱼丸子”

“嗷嗷嗷你...你给我吧!”

低保开了门缝拿过手机,靠着洗手台接通:“喂,什么事啊,我在洗澡呢!”

“还在洗啊?”

“刚洗完,有事说事。”

“晚上来找我吗?”

“明天去吧......今天白天比赛有点累,明天正好没有比赛。”

“来嘛,多陪我一天~”

低保有些动容,低头挠头的时候看到身上松松的内裤想着正好问问他这件裤子是不是他的

“行吧行吧,等我穿个衣服拿个东西就过去。”

“那我给你打车了。”

低保挂了电话披了件衣服就往房间跑换了件内裤穿好衣服就坐上出租往鱼生那边去了

 

低保到的时候鱼生正领着吃的站在小区门口

“看来今天没堵车啊”

“你买啥了?”

“烧烤啊,你不饿吗?”

“还好,进去吧,有点渴。”

两人回到家低保喝了口水就想到来的任务,低保快步拿出袋子里的内裤,举起来问:“欸陈彦旭,这件是不是你的,我今天洗澡的时候穿发现不是我的。”

鱼生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盯着低保看

低保被看的有点发毛:“怎...怎么了?”

“乐乐,你是不是太久没被我上了,所以不知道我的尺寸”

“你在说什么啊!你直接说不是不就好了!”

“小了。”

“奥...小了吗...行吧,那这是谁......”

低保还没有嘀咕完就被鱼生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欺身压上

“乐乐,现在让你来好好量量我的尺寸。”

“好烦啊你!”

低保笑骂着拍鱼生的手臂,鱼生埋在低保的颈窝啃咬,手去摸抽屉里面的tao,拿出来正要用嘴撕开

“宝贝,看来你是真的忘记我的尺寸了,连tao都买小了”

“那...那就不来了!”低保起身想跑,被鱼生硬生生重新压住

“那就不戴了直接来吧!”

“啊!”

 

俱乐部中的逃离:“欸!我新买的内裤怎么洗了一下收进来少了一条?”


少年如忧郁颂歌

当他是半人鱼...(脑洞,未施工)

母亲人类父亲人鱼,身为半人鱼的低保虽然没有鱼尾,却双性,从小到大没和别人一起洗过澡,大学租住在学校旁边的小区。

年龄渐渐大了以后,人鱼骨子里yin靡的欲望需求折磨着他......


“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我真的觉得我们可以。”


后来,当鱼生拉开他抽屉的时候,看到了满满一箱玩具。

“嗯~以后可以一起用?”

(在床上摊成一张饼只有力气吐泡泡的低保内心发出了哀嚎)

母亲人类父亲人鱼,身为半人鱼的低保虽然没有鱼尾,却双性,从小到大没和别人一起洗过澡,大学租住在学校旁边的小区。

年龄渐渐大了以后,人鱼骨子里yin靡的欲望需求折磨着他......


“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我真的觉得我们可以。”


后来,当鱼生拉开他抽屉的时候,看到了满满一箱玩具。

“嗯~以后可以一起用?”

(在床上摊成一张饼只有力气吐泡泡的低保内心发出了哀嚎)

西瓜不吃桃

【鱼低】网恋对象(上)

•勿升三,人物ooc

•还有副cp自品,不打tag了

•背景zq2.0,怀念一下


01.

鱼生有对象了。


02.

这个消息来自朱雀赢了一场比赛后的头鱼,当时他正从鱼生的房间里走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朱雀队员们并不惊讶,毕竟弟弟都长大了,也该交对象了。


不过小铁知道后,倒是开玩笑地问了句:“男的女的?”


听到这句话,来传递消息的头鱼默默回答:“…男的”


众人惊呆。


头鱼继续补充:“还是咱们联赛的”


脸红默默看着杨某人因过于震惊而痛失四杀后,问头鱼:“谁啊?”


“微博低保。”


现在朱雀的队员们开始慌了。


03.

现在微博俱...

•勿升三,人物ooc

•还有副cp自品,不打tag了

•背景zq2.0,怀念一下


01.

鱼生有对象了。


02.

这个消息来自朱雀赢了一场比赛后的头鱼,当时他正从鱼生的房间里走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朱雀队员们并不惊讶,毕竟弟弟都长大了,也该交对象了。


不过小铁知道后,倒是开玩笑地问了句:“男的女的?”


听到这句话,来传递消息的头鱼默默回答:“…男的”


众人惊呆。


头鱼继续补充:“还是咱们联赛的”


脸红默默看着杨某人因过于震惊而痛失四杀后,问头鱼:“谁啊?”


“微博低保。”


现在朱雀的队员们开始慌了。


03.

现在微博俱乐部一片混乱。


“所以ddd你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那个昏迹鱼生的呀”,啊咚咚试图掩面而泣。


俱乐部里唯一的家庭弟位(划掉)弟弟被拐走了,咚仙女表示非常的伤心,还试图扑过去,可惜被蓝色一把搂住阻止了。


低保看着还没从惊天消息里缓过来的鸡哥、已经明白并且很生气的回忆、吃零食看戏的瑟瑟和试图想与瑟瑟坐在一起贴贴的堂哥、还有因为阻止啊咚咚扑向低保而被伤心的啊咚咚死死搂住而格外尴尬的蓝色


他开口,


“咳咳,其实这事得从两个月之前说起…”


04.

“当时我在第五人格玩人类,然后在某一局遇到个调香师,没想到那局我被追,那个调香师拼命保我,最后我们三出了,赛后我们俩就加了好友”


以上文字是来自被头鱼和书山拖来解释的鱼生


“好家伙,英雄救美的剧情啊”妹克摸摸下巴,和卡梦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


“那个调香师带的什么天赋?”这是关注点清奇的的神坠


鱼生犹豫了一下,开口:“三层医者加搏命”


“666啊这个调香师,”小铁笑道,“那把不会是调香师晋级赛吧”


鱼生还没开口,就被打断


“哎呀你们话题偏到那里去了,”痛失四杀后关心弟弟的杨某人赶紧把众人关注点拉回正题“关键是生儿你为什么会加那个调香师好友啊?”


“因为…”鱼生迟疑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觉得他用的那个皮肤很好看”


?????


zq其余人懵了,这是什么鬼理由


05.

“于是你就那么轻易地被他加上好友了?”听完整个故事的叉鸡满脸问号,但语气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呃……其实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啥原因?弟弟你看上他了?”啊咚咚问,但很快又自我否认,“不对啊,那个鱼生小号……”


“我…是觉得…”一时语塞的低保不经意间瞥到了堂哥对瑟瑟说什么“红夫人赤宴很好看,要不我买一套你穿穿试试”之后回以白眼的瑟瑟,灵光一闪“我就是觉得他玩的那个前锋的皮肤很好看,就同意他好友请求了”


?????


不解+n


06.

看来鱼生和低保都不打算告诉队友,他们是拿大号打的


另外,那只是一把普通匹配







湖绿

祝你好

(一)


低保第二次站在ivl季后赛总决赛舞台上的那天,陈彦旭的留学申请得到了defer的结果。

他无意识的刷新了一会儿邮件页面,才明白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手指猛的从鼠标上移开,缓慢把视线移向书房门口。

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和父母说这个结果。


最小化了的直播页面依然在继续播放,另一个时空里,低保在粉丝的万种瞩目中坐在监管者的位置上,带好耳机,开始调试设备。

这一段陈彦旭没有看到,他只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介绍词:年轻屠皇的成长季......成熟很多...新发型......版本...被看好......


陈彦旭踢掉了电源线。

“啪”一声,室内重归安静。

和电脑屏幕一同暗下去的,...


(一)


低保第二次站在ivl季后赛总决赛舞台上的那天,陈彦旭的留学申请得到了defer的结果。

他无意识的刷新了一会儿邮件页面,才明白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手指猛的从鼠标上移开,缓慢把视线移向书房门口。

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和父母说这个结果。


最小化了的直播页面依然在继续播放,另一个时空里,低保在粉丝的万种瞩目中坐在监管者的位置上,带好耳机,开始调试设备。

这一段陈彦旭没有看到,他只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介绍词:年轻屠皇的成长季......成熟很多...新发型......版本...被看好......


陈彦旭踢掉了电源线。

“啪”一声,室内重归安静。

和电脑屏幕一同暗下去的,还有他的学校申请结果。



第五人格ivl职业联赛走到第四个年头,ken这个名字对于观众已经带着模糊的不确定性了。


——他邦邦是打得不错啦,但有那么厉害吗?

——那个闪现打大福的红夫人是谁来着?突然忘了,求解答!

——鱼生是哪个队的?我看录屏没有这个id啊。

——有一说一,邦邦不是卖了保平就行吗,你们至于这么吹他么……


这些评价陈彦旭已经很少去关注了。

但低保倒是常常多看两眼。


曾经有过一个短暂的时期,鱼生和低保这两个名字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打法,风格、角色池、各项数据甚至是身高和体重。

鱼生无声无息的离开赛场以后,低保其实松了一口气。

他实在是有些厌倦不得不被拿出来和另一个人反复做对比了。


一场十支俱乐部参加的职业赛事,并不会因为一个选手的退出有什么不同。

追捧的目光、狂热的爱意、刺耳的欢呼,也会迅速从这个人身上转移到下一个人身上。

鱼生退役的时间一久,低保莫名觉得,或许会时不时想起他的人,反而只剩自己了。


那是什么时候,会想起这个人呢?



比如此时此刻。


低保头顶的灯暗下去,“砰”一声,漫天金纸飘飘洒洒、回旋着落下。

他微微抬头,从眼镜上方看向很深很高的棚顶,心想:这就是“淋金雨”啊...怪不得大家都想拿冠军。

身后有人推了他一下,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的小声说:“麻烦快点,镜头快过来了。”

低保扫了一眼舞台中央又哭又笑抱作一团的人们,在震耳欲聋的欢呼里,扭头三两步跃下了舞台。

他想,如果我当时像鱼生一样退役了,现在就不用第二次当亚军了。

他啧一声,亚军。

咧嘴笑了。



低保想,也许人的本质就是犯贱。


从前,各种各样的人把他俩比来比去的时候时候,他烦不胜烦。 

现在,会不自觉和鱼生做对比的那个人,变成了他自己。


如果鱼生还在打,他能拿个什么成绩呢。

比我好还是差。

如果我也退役了,现在在干嘛。

混日子直播还是进厂拧螺丝。

拧螺丝是不可能拧螺丝的。低保走在昏暗的、漫长的走廊里,前方是尽管失落依然强做笑脸等他的“亚军”队友,身后是刚刚从自己手上拿走冠军正在和全场一起庆祝的对手。

他一个人穿过这看起来似乎没有尽头的黑暗。



(二)


短暂的沉默后,陈彦旭在母亲的示意下回了房间。

刚刚,父亲说他会再想办法。

陈彦旭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走神。他忍不住自嘲,原来到了这种时候,自己也只能像个宝宝寻求父母的帮助。

之前拿fmvp的时候,他可有一些了不得的念头,比如自己中断学业来打第五人格的职业比赛,离经叛道又孤注一掷,啊,真是牛逼。

哈哈。

愣了一会儿,陈彦旭打开朋友圈,最新一条的发布时间还在半小时之前。他犹豫了一下,点开qq。

退役后,陈彦旭删掉了大部分打比赛时加的微信联系人,他当时自认这是“和过去做个了断”,其实幼稚得可以。

不过qq没删。

打开空间一看,果然,拿冠军的不是zq。

......低保又输了。

陈彦旭打开b站划了几下,也没看到低保的照片。这倒是可以预见,毕竟从来没有哪个比赛会在冠军捧杯的重要时刻关注失败者。

失败者啊……

陈彦旭笑了。


你看,虽然你总是不愿意,但我们俩好像又站在同一个阵营了呢。

我们都是失败者。




鱼生和低保早就分手了。


21年年底,鱼生被宝宝锁两个月之后,就逐渐萌生退意。

低保嗤笑道:你说话跟放屁一样。

他说的是深渊三失利后鱼生那条“输了还退什么役。不赢怎么退。”

鱼生反问:我欠你的?

低保支着下巴懒洋洋看他,两人对视片刻,低保先移开了目光。

那时候他们都不好过。鱼生四面八方都是空气墙,他有劲没处使,日复一日除了消磨自己好像没别的事可做。

低保虽然能上场,状态却很差,自己打不出效果,人队也死气沉沉全无斗志,他天天冷着脸,连话也不想多说。


鱼生觉得你好歹能上场。

低保觉得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们两个都牙尖嘴利,吵起架来直戳对方肺管子。低保冷嘲热讽“想退就退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鱼生就哂笑道“打成你这样还不如退了。”


他们是在冬天分手的。

热恋的时候是夏天,阳光刺眼的午后,低保给鱼生讲过西湖的雪,还有其他一些浪漫的、静谧的时光。

鱼生静静听他讲,无声无息牵住他的手。低保说到兴起咧开嘴笑,看起来还是个小男孩的样子。

广州其实没有冬天,鱼生也没机会看那种茫茫的白。

很多他在心里默默预想过要和低保一起做的事,都不再有机会做。


这段感情,有很多切入点可以讲起。

他们是热血逐梦和棋逢对手,是年少懵懂的第一次心动,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故事的高潮结束,走到后来,他们是自私懦弱的逃兵,和不求上进的烂种。


分手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平静。鱼生说,我知道你一直讨厌别人拿你跟我比。

低保没说话,也不看他。

鱼生反倒笑了,他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和我是一样的。


那次之后,他们再没联络过,鱼生还在不在俱乐部都没人知道。低保也没再上过场,他像运营或者经理,跟着队友去场馆,坐两小时,再一起回俱乐部。


从俱乐部到场馆,再从场馆到俱乐部,这段不够长、也不够吵的路程里,低保沉默着左摇右晃的时候,会想起鱼生说,打成你这样还不如退了。

以及,“你和我是一样的。”




(三)


他们本来是竞争对手。

鱼生问过低保,你为什么喜欢我。低保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棒棒糖,他斜眼看鱼生,故作洒脱:喜欢就喜欢咯。

他像小流氓去搔鱼生的下巴:你怎么像个小姑娘。

鱼生也不躲。他握住低保的手臂,低保就不动了,片刻后,鱼生凑过去亲在低保的眼睛上。

“你不是她们说的那样。”低保轻声说。

“嗯?”

“听不懂算了。”低保耸了耸鼻子,他逃避似的垂下眼睛,小声咕哝道,“我知道就行了。”

鱼生笑起来,嘴角有一个小小的涡,让他冷硬的面部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他拉着低保靠进自己,低声说:“我不是个好人。”

低保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他顿了顿,把棒棒糖丢进垃圾桶,转过头和鱼生接吻。

“巧了,我也不是。”



2022秋季赛喜提亚军后,低保没和队友回俱乐部。反正已经放假,他直接回家了。

虽然已经是腊月隆冬,但今年杭州还没下过雪。低保一个人去西湖了,沿着湖堤走,不知走了多久。


他和鱼生分得干脆,想来两人都像在赌气。阿福被四跑那场结束,鱼生给低保发了个6,但低保没回。再接下来,是鱼生官宣正式退役,低保发现鱼生删掉了自己的微信。

那天,他犹豫再三,还是给鱼生发了自己去zq的合同照片,却得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低保心里当然憋着一口气。


夏季赛伊始,低保状态突飞猛进,一路与队友高歌猛进,拿到了比肩zq1.0的成绩。

因为另一个人已经消失在赛场上一年之久,比赛版本都换了数个,自然不会有官方人员再把鱼生拿出来和低保做比较。

但总有人默默想念他。


低保偶尔也会听说,鱼生又ob比赛了,他和谁连麦了,提到了哪个选手或者角色。

他只觉烦躁。他不再去想那些事,只想打好比赛。打给对手看,打给队友看,打给粉丝看。但很多事都不是“1+1=2”那么理所当然,何况低保也做不了比1+1更多的事了。


夏季赛打完,低保把头发剪了,短到2020年刚打职业时的那个样子。

剪完头发,tony略带尴尬的恭维道:“清爽的小哥哥一枚吖。”低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想回一句“吖你妈逼,会不会好好说话。”

但他没有,因为他自己还挺喜欢这个发型的。假笑一下,去门口扫码了。


两年的时间好像被谁偷走了,兜兜转转,低保又回了原点。

还是一个人。



(四)


从秋季赛开始,陈彦旭就再也没有完整看过一场IVL的比赛了。学业到了冲刺的阶段,虽然陈彦旭自己心里很清楚,他状态并不对。只是到这一步,他自己如何已经变得不再紧要,有很多额外的事情推着他向前走。他不得不走。

他有时候也会偷着看看比赛,复习累了的时候,打开直播APP,轮到谁看谁。第五人格出了很多没见过的角色和机制,他怅然若失的想,自己是真的再没机会回到赛场了。

也在镜头里见过低保,他头发长了一些,但还是短,陈彦旭忍不住笑了,和低保争吵冷战的日子仿佛都飞远了,他只记得自己第一次在赛场上看到低保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短短的头发,呆呆的眼镜。

他都20了,怎么还像个小男孩啊。


陈彦旭也想过,也许是相遇的时机不太对。错的时候遇到对的人什么的,也许再成熟一点,他和低保的结局都会不同。

但他很快又推翻自己的想法。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他想。

他和低保,在彼此最轻狂的年纪遇到对方,看过对方耀眼的样子,也知道彼此卑劣的一面,他们都给出了自己毫无保留,没有伪装的爱,也接纳了对方的全部,包括伤害。

这样就很好了。不会更好了。

他唯一的遗憾可能是,冬天的时候,没有和自己爱的人,一起去看看西湖。


陈彦旭不会知道,低保拿亚军的第二天,给他发了一张西湖傍晚的照片。拍的不咋样,但夕阳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还是很好看。

低保依然只得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低保也说不清自己给鱼生发那张照片的时候在想什么。没发过去心情也没什么波动,他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鱼生本就是这样的人,他早就知道。

即使这样,他还是给鱼生发了一张西湖的照片,然后在输入框里犹豫再三,打下“你好”两个字,发了过去。


他和鱼生第一次加上微信,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

那时候,低保没谈过恋爱,鱼生又总是冷着脸,他面对旁人时的伶牙俐齿早就丢光,不知道说什么,思来想去,还是发了“你好”。



到最后,他们之间也用这个作结尾吧。

祝你好。











上下一白

【江海】猫和我的邻居

非现背的ooc,全篇真名注意(我真的很喜欢用真名),迫害qy🈶,摸的一个小短篇。

  

  

  

杨乐不见了。

  

陈彦旭没想通,好端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没有了。今天早上他离开家的时候,杨乐整个人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他被陈彦旭穿衣服的声音吵醒了也不恼,凑上来软乎乎地讨了个早安吻又一歪头睡了过去。陈彦旭走到屋子里的穿衣镜前打好领带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那一团,带着美丽心情出门上班去了。

  

可今天陈彦旭踩点下的班,回家推开门却到处没找到杨乐的影子。

  

卧室里没有,餐厅里没有,卫生间也没有,他甚至连厨房里头也找过了,到处都找不到杨乐。家里的三只猫咪蹲在沙发上看...

非现背的ooc,全篇真名注意(我真的很喜欢用真名),迫害qy🈶,摸的一个小短篇。

  

  

  

杨乐不见了。

  

陈彦旭没想通,好端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没有了。今天早上他离开家的时候,杨乐整个人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他被陈彦旭穿衣服的声音吵醒了也不恼,凑上来软乎乎地讨了个早安吻又一歪头睡了过去。陈彦旭走到屋子里的穿衣镜前打好领带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那一团,带着美丽心情出门上班去了。

  

可今天陈彦旭踩点下的班,回家推开门却到处没找到杨乐的影子。

  

卧室里没有,餐厅里没有,卫生间也没有,他甚至连厨房里头也找过了,到处都找不到杨乐。家里的三只猫咪蹲在沙发上看他急得团团转,懒洋洋地舔了舔爪子。

  

陈彦旭脑子里闪过一些玄幻故事,可是床上的被子还没叠,昨晚上杨乐丢在地上的抱枕也没捡起来。陈彦旭拉开衣柜,两个人的衣服胡乱堆在一起,屋子里到处都是杨乐存在过的证据。

  

陈彦旭从通讯录里头翻到杨乐的号码,拨出去,没人接,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是如此。

  

他给李声凯发消息,问你知道杨乐哪儿去了吗,李声凯骂他有病,让小情侣滚远点。


  

陈彦旭和杨乐是邻居,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邻居,他们只是住在同一个小区而已,甚至不在一栋楼里,他们本来不该认识的。

  

故事开始于陈彦旭某一天下班走到小区花坛的时候被小流浪猫蹭裤腿,按照没有人类会拒绝猫猫定律,陈彦旭蹲下来挠了挠小猫咪的下巴,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买了根淀粉肠。他刚蹲下来扒开包装准备喂猫,火腿肠就被一只手一把抢走。

  

这年头还有人跟猫抢吃的?

  

陈彦旭面色不善地抬起头来,正巧看见面前的男生把肠丢进身边的垃圾桶。

  

“你……”

  

“你怎么能喂猫这个啊,猫不能随便吃人的食物知不知道,他还这么小,你这么喂迟早拉肚子。”对方说着也蹲下身子来,在小猫面前摊开手掌,里面是专门喂给幼猫的猫粮。小猫好像是见着了熟人一样,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脸埋在男孩手心里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陈彦旭心里多少有点不爽,瞪了对方一眼,对方也毫不客气地回瞪。在这一副本该岁月静好的画面里,两个成年人的小学生精神攻击让空气里带了一丝火药味,可是小猫咪并不在乎,吃饱喝足后软软地叫了一声,勾走了两人的目光。

  

陈彦旭问,这猫是你的?

  

“这要是我的还用得着在外头风餐露宿?”对面是个利嘴皮子,陈彦旭让他呛了一下,心想这毛头小子还挺能说。

  

“那他怎么跟你很熟的样子?你没成年家里还不让养?”

  

对面的人眼神复杂地看了陈彦旭一下,说我成年了同志,我二十五了。

  

“……冒昧了,我还得叫你一声哥。”

  

面前的人噗嗤一声笑了,小猫惊了一下,仓皇窜进旁边的灌木丛里。他直起身子,拍了拍裤腿上的土,朝着陈彦旭伸出一只手。

  

“别叫哥了还是,我叫杨乐。”

  

互换了联系方式之后陈彦旭才得知,养不了小猫是因为杨乐家里已经有两只猫咪了,他实在是负担不起更多的家庭成员了。陈彦旭完全是养猫的小白,杨乐也不放心把小猫单独交给他,只好继续把小猫放养在社区里,两个人偶尔会去看看,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杨乐还给猫起了个名字,叫红豆。

  

可能是因为年龄相仿,又可能是因为陈彦旭真的对照顾小猫起了兴趣,两人的聊天记录成爆炸指数型增长,刚开始还只是零星半点儿的“他几个月大了”“什么时候能吃成年猫的猫粮”“我能喂他牛奶吗”,慢慢演变成每天的“早安”“今天便利店的金枪鱼饭团竟然这么早就卖光了”“今天要加班,我没时间去看红豆了”“今天少爷挠了我一爪子,被我爆锤”……陈彦旭和杨乐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偶尔也会一起约着出去撸串喝酒,即使两个人酒量都不怎么样。

  

后来陈彦旭第一次把杨乐介绍给自己的朋友李声凯,收获了对方揶揄的目光和调侃后才突然意识到,杨乐和李声凯是不一样的。至少陈彦旭不会每天一睁开眼都给李声凯发早安,睡觉前也不会咬着指甲盖等李声凯回自己一句晚安;先前朝夕相处的十几年内,他也没因为李声凯开始玩某一款游戏,但他却为了杨乐去接触了很多新东西……最重要的是,他潜意识里认为,他和杨乐和红豆,已经是一家人了。

  

有一回两个人一起坐在社区的摇椅上逗猫,他半开玩笑地说,感觉他们像一家三口。杨乐手上顿了一下子,紧接着狗里狗气地回怼说,这不是抬举我了嘛,陈总年轻有为,而我离异带俩娃,这重组家庭日子可不好过。

  

陈彦旭笑得肚子痛,直起身子来又撞进杨乐的眼睛里。杨乐的眼睛带了点魔力,是不太协调的一单一双,可陈彦旭却觉得这双眼睛很真实,很灵动,以至于他没注意到,杨乐也一直在看他。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咳嗽了一声,也有可能是QQ的提示音,两个人都带点尴尬地别过头去,各自沉默地刷了一下手机。

  


在一起的契机不知道该说是因为电影还是因为红豆。陈彦旭公司发了两张电影院的代金券,陈彦旭不爱和同事处关系,干脆拖着杨乐一起去看。太阳往西落的时候他到杨乐家门口咣咣砸门,进屋以后被跑酷少爷的猫毛糊了个满脸。

  

杨乐睡午觉刚起床不久,半长的头发凌乱得像窗帘底下交缠的流苏。他拨开双人沙发上堆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对陈彦旭说我没来得及收拾家里,你凑合坐着吧,我先去洗漱。

  

陈彦旭打量了一下杨乐家,愣是没看出对方是做什么工作的,因为家里实在是什么都有,好吧,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艺术从业者,因为房间里头的大画架实在是没法忽略。

  

杨乐搓着脸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说我换身衣服就走,陈彦旭点了点头,觉得他像极了洗脸的小兔子。

  

两个人拖拖拉拉到了电影院的时候还有七分钟开场,杨乐这才想起来问一嘴到底是什么电影,陈彦旭说你看了就知道了,杨乐在最近上演的谍战片和军事片以及动漫中胡乱猜了一通,等荧幕亮起来标题的时候才发现是爱情片。

  

“你和我,俩大老爷们儿,大晚上的来电影院看爱情片,你觉得合理吗?”杨乐被这一下子气笑了,用右胳膊肘轻轻捣了一下陈彦旭。

  

陈彦旭没吱声,把爆米花桶塞到杨乐怀里堵他嘴,杨乐又把吃的推回他手里,说自己没有看电影吃东西的习惯。

  

说起来有点怪,陈彦旭其实原本也不怎么喜欢看这种带点文艺范儿的爱情片,他觉得酸的要命。可是这次他在火影忍者和007之间犹豫的时候,一想到杨乐笑着的脸和他垂下头来抿头发的样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点了爱情片,他说不上来自己在期待什么。

  

陈彦旭不是个浪漫的人,但他必须承认,他的浪漫因子还是比杨乐多一点的,因为对方在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睡着了,头顶没像少女漫一样靠在他肩膀上。陈彦旭有点无奈,但也不好把对方推醒,只好自己一个人看完了男女主吵架和好吵架和好最后接吻,以及有点长的演员名单。

  

回去的路上陈彦旭问要不要一起吃饭,杨乐摆了摆手,说他不在晚上吃饭,陈彦旭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比自己瘦这么多。

  

杨乐问,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红豆,陈彦旭说行。

  

杨乐拿着刚刚在便利店买的猫条,蹲在陈彦旭给红豆搭的临时小窝跟前咪咪咪地唤,陈彦旭也蹲在旁边看。小猫伸出舌头来舔细细的肉糜,小脑袋一晃一晃的,杨乐伸出手去轻轻地掐红豆脖子后的一小块皮肤,听他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杨乐自顾自地撸了一会儿猫,想起来陈彦旭还在旁边干巴巴地看着,回过头去眨巴几下眼睛示意他也上手。

  

陈彦旭往前稍了稍,伸出自己的一只手,犹豫了几秒,轻轻地把手覆在杨乐手背上,使了点劲儿扣住了那只细瘦的手。红豆惊了一下,嗖一下子钻回窝里没声了。两个人一动不动地保持这个姿势过了一分钟,陈彦旭这才感觉到有点尴尬,讪讪地卸了力气想收回手,却被杨乐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你挺大胆啊,我是让你摸猫,我说让你摸我了吗?”

  

陈彦旭觉得,现在杨乐身后正有一条狐狸尾巴一摇一摇的。他心急地凑上去想掐住对方的下巴,却被灵巧地躲开。

  

“别在这做小猫不宜的事情奥。”

  


他们从邻居变成了舍友,红豆也被陈彦旭抓回了家里,成为他们最小的宝贝。

  

杨乐原本的作息时间很阴间,因此进食也不规律,还好没落下胃病。他跟陈彦旭在一块儿之后活得健康了很多,即使是早上十点才起床也会吃陈彦旭留下的早饭。


  

“所以我才说他突然消失了啊,桌子上的早饭都没动。”

  

李声凯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人是不会突然消失在世界上的,你少看那些玄幻漫画。……他肯定不是要跟你分手,他东西不都没拿吗,他的宝贝儿子他也没带走啊?……行了行了别发颠了,他智力正常的大活人丢不了的,再打电话我要被领导扣钱了,挂了挂了。”

  

陈彦旭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走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两根冰棍,其中一根扒开皮塞进自己嘴里。他把另一根提在手里,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转。

  

他走到两个人偶尔会去约会的公园转了一圈,在杨乐最喜欢坐的那块石头上也没找到他。陈彦旭不死心地又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没人接。他只好又沿着路基石往前走,路过他们经常去的那家奶茶店,店员小姐姐笑着问今天怎么你男朋友没来;路过他们在一起前就经常去的烧烤摊,老板问你俩怎么好久都不来吃烧烤了;路过他们会把猫送去剃毛的宠物spa馆,他看见门口有一个猫包,杨乐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可三只猫都在家里好好的待着……

  

最后陈彦旭快要走到他们公司楼下,远远地看见坐在门口检查健康码的李叔在和什么人聊天。陈彦旭朝着那个方向走,越往前,对方的轮廓就越清晰,像是什么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陈彦旭。”他听见那个人开口,“你下班了?怎么这么早?”

  

陈彦旭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破了,流出蜜来,把身体里毛躁的尖刺全都裹住了,他说话的语气一下子软下来,“你怎么在这?”

  

“闲着没事出来透透气,自己在外头转了两圈没意思,就走到你们公司楼底下了。”杨乐往上戳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好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昨晚上开着屏幕睡着了忘了充电,出来以后没多久就没电了。打不了你的电话也看不了健康码,我只好一直在这站着。”

  

“你就在这等着我下班?”

  

“是啊,你以前不都是会加班一小会儿的吗?”

  

陈彦旭沉默了,杨乐看出他情绪不对,有点慌了神儿。

  

“怎么了阿旭?”他软下声音来凑上去,以为是自己到处乱跑让陈彦旭生气了,可是明明每天让自己多出门转转别总是宅家里的人也是他呀?

  

陈彦旭拍了拍对方的头顶,摇了摇头,然后把化得滴滴答答往下淌水的冰棍袋子塞进杨乐手里。杨乐按了几下软掉的包装袋,吃吃地笑了,用他漂亮的手指在袋子上撕开一个小口,把甜水倒进自己嘴里。

  

“走,回家吧,今晚上吃什么啊,我想点外卖。”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们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陈彦旭没承认,他差点以为杨乐永远走掉,再也不会回来了。杨乐也没承认,他刚才看见陈彦旭满头大汗地提着雪糕出现在他眼前时,很想亲吻他。

炽雨终鸣

【江海】独唱(外篇)

升三舞脸禁止x

一些发生在重逢演唱会之前的事情。

钓系且有点腹黑的鱼生(?)

一点点车轱辘印。

正篇见合集。

ooc警告。


「想自由」

鱼生永远都会记得那个午后。

阳光,纱帘,一盏画架,一架钢琴,一首歌,两个人。


八年前。

钢琴前鱼生弹奏着简单的调子,从开始磕磕绊绊地试探、反反复复地修改,然后逐渐连贯流畅起来,有了一首歌的轮廓。空白的曲谱本上逐渐被音符填满,他斟酌着写下了尾声的旋律。

隔着素色纱帘,阳光也变得柔和起来,温暖了冬日里一室慵倦。

窗边摆着浅木色的画架,一束向日葵在一人笔下绽放,晕染和阳光一样的暖色。

“偷看什么?”低保“没好气”地问。

“知道我在...

升三舞脸禁止x

一些发生在重逢演唱会之前的事情。

钓系且有点腹黑的鱼生(?)

一点点车轱辘印。

正篇见合集。

ooc警告。


「想自由」

鱼生永远都会记得那个午后。

阳光,纱帘,一盏画架,一架钢琴,一首歌,两个人。


八年前。

钢琴前鱼生弹奏着简单的调子,从开始磕磕绊绊地试探、反反复复地修改,然后逐渐连贯流畅起来,有了一首歌的轮廓。空白的曲谱本上逐渐被音符填满,他斟酌着写下了尾声的旋律。

隔着素色纱帘,阳光也变得柔和起来,温暖了冬日里一室慵倦。

窗边摆着浅木色的画架,一束向日葵在一人笔下绽放,晕染和阳光一样的暖色。

“偷看什么?”低保“没好气”地问。

“知道我在看你,那你必然是在看我。”

“强词夺理。”

“你奈我何?”鱼生笑道,弹奏的手却没有停。完成的编曲再弹奏,便是行云流水。他的话少些,但不代表会在日常的争辩中落于下风。可不看又如何?无论他阖眸还是看着曲谱,脑海里都是那个于阳光里描摹的身影。低保的头发总是长了些的,衬着棱角分明的细瘦,连带着那目光仿佛都深邃起来。

傻乐也好,沉思也好,忧郁也好,这家伙比他的歌更像一首歌,波折流转,触人心弦。

情歌里矫情惯了,他们很少谈及“爱意”,很少会想何为“情到深处”。他只知道他想抓住那细瘦的手腕,手指穿插进那柔软的鬓发,让那个人在不胜其扰中扔掉画笔,落进他怀里。


一幅油画同样临近收笔,正填补着花瓣的颜色低保笔尖一顿,看了看窗外又看向弹奏的人。鱼生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就连犹豫斟酌时候的皱眉也没有,可他觉得这支新歌里,有一点小小的情绪。这家伙在练习生前期似乎有些不愉快,虽然后来一切都好了起来,说到底还是会生生闷气记点小仇的。

他听着鱼生一遍遍弹奏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他顺着钢琴声开了口。

--或许只有你,

懂得我,

所以你没逃脱。

一边在泪流,

一边紧抱我,

小声地说,多么爱我。--

鱼生愣住了,歪头对上同样停了画作的人的目光。几分慵懒,几分低沉,还有几分犹豫着伸手般的情愫,几句词,就这么唱进了他心里。

“不愧是你啊。”他说,什么都懂。

指尖在笔杆上轻点,低保目光在画布和颜料盘间转了几圈,果断放了笔过来坐到钢琴前。还是那个旋律,但他改了一些细微之处,锦上添花。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合奏起来,鱼生思虑片刻,接上了下一段词。

--只有你,懂得我,

就像被困住的野兽,

在摩天大楼,

渴求自由。--

“你觉得不自由?”琴声停了,低保忽然就迷糊起来,这首歌到底……是悲还是喜。他分明知道答案的,却又怕身边的人亲口说出来。

“怎么会……”我怕你不自由。鱼生垂眸笑笑,还是没说后半句。“能一路走到现在,我可谢谢你呢。”如果不是早些年听见这家伙的声音,他也不会坚持走完练习生的几年。如果不是看见那家伙的演唱会,哪里有现在的他。

“你说你在舞台上怎么就不能笑一笑?但凡有平日里一半的笑呢?”低保伸手去扯鱼生的脸,这家伙人前人后两副面孔,他甚至觉得,这家伙的笑容是不是十有八九都给了自己。

“跟你学的。”

“学个p!”

玩笑话说够了,低保就要起身,被鱼生一把拉住。

“怎么,生气了?”

“我可没这么小心眼。”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低保也就不走了,往旁边挤了挤鱼生,径自霸占整架钢琴弹了起来。

“钢琴和唱歌你选什么?”

“后者。”鱼生问的随便,像是不走心的闲聊。低保自然也回得随便。

“唱歌和绘画?”

“后者。”

“绘画和我?”

“……少在这给我挖坑。”

鱼生也不说话,眉梢动了动。虽然有些低龄儿童无理取闹的感觉,不过偶尔拿来捉弄也挺有意思的。这个问题他本来就不需要答案,因为他不需要低保为他放弃什么。如果有一天那家伙真的需要在这两者之间抉择,那只能说明他们已经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

真难得啊,大明星能有一整天的闲暇和他共处。鱼生听着略显生疏的弹奏,他知道低保的忙碌是日常,不像他,多少还有些悠闲日子。他随手给低保翻了一页曲谱,后者的发丝动作间蹭过他手臂,只一瞬的微痒却一路撩拨到四肢百骸。

落上琴键的手指骤然失了力度,弹出的重音成功地毁掉了一整段曲调。

面前的脸上有一丝得逞的坏笑,低保暗暗骂了一声趁着翻曲谱的动作吻他,是这个“坏小孩”能干出来的事。

“偷袭是吧?”

“反正你也习惯了。”

撇了撇嘴,低保干脆揪了身边人的衣领吻了上去。虽然……报复回来好像还是他亏,鱼生稳赚不赔。

等等!

等等等等!

忽地一阵旋转,低保就知道失策了。

鱼生本是抱着他往卧室去,却不小心被床边的地毯绊了一跤,双双摔在床上。

鱼生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捂住作痛的额头,就又被低保抬头撞了上来。

“想谋杀可以直说……”

“杀的就是你。”低保自己也有几分咬牙切齿,因为一不慎一故意两下碰撞下巴和额头都痛意未消。“我艹!白日宣淫,你变态吗?!”

“对啊,我变态。”

俯视的目光里有隐隐带着危险的笑意盈盈,即便是正中鱼生下怀,低保也不得不移开目光。这家伙总是这样,时而假装面无表情地与他争辩,与他调侃,转脸又笑眯眯地说着让他语塞的话。明明在外面也不是这样的,有些不甘就这样落于下风,低保抬脚就去踹人。

“……”

“你笑什么?”

“我吸我家猫的时候,它就是这么踹我的。”

“滚!”

一巴掌糊到鱼生脸上,低保气得自己都笑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他要是那只猫,必须得呲牙咧嘴咬上去才解恨。

许是背阴房间里的暖风不够,低保的指尖有几分凉,忽然有柔软温热的湿润触感上来,让他吃了一惊。

清浅的吻点点啄啄,从指腹划过掌心到手腕,实在痒得厉害。

“喂……”

“是你自己伸手过来的,不能怪我。”

“你是狗吗!”

“是狼。”

原本抓着他手腕的手过来与他十指相握,低保知道今天自己反正跑不了,抬起尚还自由的右手勾掉了鱼生的眼镜。

只有鱼生知道,当秀发散开在枕上,面前的这个家伙会变得多么“诱人”。

那是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性张力。

手指在发丝间穿梭,漫长的吻让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想到了什么,低保抓住耳鬓边的那只手。

“明天还有通告…”

“好。”



七年前。

“准备好了?”

“那是当然。”

舞台上一片黑暗,两个人在上台口微弱的光亮里相视一笑。

想自由,两个人将第一次把这首歌搬上舞台,第一次公开双人演绎。

鱼生第一次演唱会,虽然只是音乐节的一部分,但草坪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虽然观众知道会有空降神秘嘉宾,但直到开场,都没人知道这位嘉宾究竟是谁。

鱼生用力握了握低保的手,走上台去了。

音乐声起,因为完全陌生的旋律台下传来惊异的呼声。

一束月光般的聚光灯终于照亮了鱼生的身影,伴着第一句的唱响。

--每个人都缺乏什么

我们才会瞬间就不快乐

单纯很难 包袱很多

已经很勇敢 还是难过--

鱼生看着台下的光点,唇角不觉上扬,转头看向另一束骤然亮起的聚光灯。

震耳欲聋的惊呼。

鱼生并不在意自己的热度被碾压,他只知道,这首歌,属于他们两个人。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许多事情都有选择

只是往往事后我才懂得

情绪很烦 说话很冲

人和人的沟通 有时候没有用--

低保穿了一身宽松的长外套,脑后头发束起了一些,慵懒中多了几分飒。鱼生忽然就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的时候,小酒馆的舞台狭小,灯光也暗,却掩不住那人甩开头发那一瞬的惊艳。




“余生相爱”演唱会前夕。

鱼生久违地打开那扇门,走近曾经两个人居住过的公寓。

分开之后,低保还是联系过他一次的。一个包裹,寄到了他手里。

钥匙……还挂着那个熟悉的黑白熊钥匙扣。鱼生表情管理向来很好,面无表情就是面无表情,便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已经揪了起来。

出国的家伙大概是担心他住不惯练习生安排的住处,便把自己的公寓留给了他。鱼生坐在那里,盯着桌上的钥匙串良久,他不敢回去住,因为那里推开门都是属于两个人的回忆。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懦弱。

虽然地板上早有尘灰,鱼生还是换了拖鞋,拉开琴房里沉重的窗帘。阳光又一次回到了这个满是回忆的房间里,伴随着鱼生揭开盖住钢琴和画架的遮灰布把一切都拉回到眼前。

低保不是不喜欢舞台,只是比起笔下的色彩,对舞台的喜欢就变得微不足道。

也许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明白,那家伙只是困在了这里,而想去的地方十分遥远,不是那个时候的他所能企及。

他们都是独立而不服输的人,也都在年轻的、相爱的路上撞到头破血流。低保需要的只是他的挽留,而他需要的是低保的哪怕一点犹豫,那样,即便是分隔两地,他们也不会像过去几年各自为难。

可两个人就算是倔,也倔在了一起。

轻抚过那幅向日葵,鱼生指尖颤了颤,缩回手来。颜料早在这些年的闲置中有了干裂,把岁月的痕迹深刻地留了下来。

说到底,还是年轻。

那时候他们都太年轻了,莽足了劲相拥,总觉得已经足够了解彼此。



好在殊途同归,他们都走到了自己的巅峰,然后,再相逢。


派

记回忆

谁能想到喜欢江海都是一年前的事了


2020年秋季赛

朱雀和微博

Ken和D

鱼生和低保

是般配的 是意气风发的  是肆意的

是顶峰相见的少年屠皇


总决赛前夕我第一次点进这个tag

一宿

读完了所有的文字

彻夜难眠


而现在

我依然不眠


想不到真的过去这么久了

眼睁睁的看着这个tag从不到百人到破千

在b站看到了ivl联赛cp热度统计的剪辑

江海是唯一进前五的拉郎

与并肩四年的卡壳

与形影不离的虾觉

与时代眼泪的欲沐A蓝

坐落于相似的人尽皆知处


多么美好 多么浪漫 多么家喻户晓

我该怎...

谁能想到喜欢江海都是一年前的事了


2020年秋季赛

朱雀和微博

Ken和D

鱼生和低保

是般配的 是意气风发的  是肆意的

是顶峰相见的少年屠皇


总决赛前夕我第一次点进这个tag

一宿

读完了所有的文字

彻夜难眠


而现在

我依然不眠


想不到真的过去这么久了

眼睁睁的看着这个tag从不到百人到破千

在b站看到了ivl联赛cp热度统计的剪辑

江海是唯一进前五的拉郎

与并肩四年的卡壳

与形影不离的虾觉

与时代眼泪的欲沐A蓝

坐落于相似的人尽皆知处


多么美好 多么浪漫 多么家喻户晓

我该怎样形容提起江海时那份独一无二的悸动

少年人的热忱和无畏

我在无数或细腻或有趣的文字中思索了一次又一次

是随心而动的自由


后来 他退役 他转会 

他坐在他的位置上,睡在他的房间里,带上和他相同的队名前缀,和他一样,耀眼,璀璨

他们是独立的个体 却分明有几分相似


很难想象

竟然真的过去这么久了

真的好久

好久好久

好久 好久


我说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鱼生。

也说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Renaissance.

《红线》

*江海寄鱼生

*短打甜饼

*ooc预警

*勿升三


事件的起因是我们学校最近发了美术材料包,里面有红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玩意),我们班的同学把一对我们班的大热cp连在了一起(是物理意义上的“连”)遂摸之。

————————


低保是被铃声吵醒的。


刚睡醒,人有点发蒙,睡眼朦胧间看见周围同学似乎时不时盯着他笑。


低保很疑惑,刚想举起手挠挠头,结果发现小拇指正被一个不可抗力牵引着。


低头看去,自己的小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红线。


红线的另一端,赫然连着鱼生。......

*江海寄鱼生

*短打甜饼

*ooc预警

*勿升三

 

 

事件的起因是我们学校最近发了美术材料包,里面有红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玩意),我们班的同学把一对我们班的大热cp连在了一起(是物理意义上的“连”)遂摸之。

————————

 

低保是被铃声吵醒的。

 

刚睡醒,人有点发蒙,睡眼朦胧间看见周围同学似乎时不时盯着他笑。

 

低保很疑惑,刚想举起手挠挠头,结果发现小拇指正被一个不可抗力牵引着。

 

低头看去,自己的小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红线。

 

红线的另一端,赫然连着鱼生。

 

鱼生也刚醒,望着手上的红线陷入了沉思。

 

“按理说,这是材料包里的红线......怎么会?”

 

看向前桌祈颜正在努力憋笑的背影,鱼生踢了踢祈颜的凳子

 

“喂,是你搞的鬼吧”

 

祈颜转过身来,慌慌张张词不达意的说到:“我不是我没有你在说什么

......”

 

彼时低保正在费力的把红绳解开。

 

原因无他,并不是不想和鱼生连在一块(谁不想和男朋友贴贴呢),而是下午第一节课快要上课了,怕老师看到引起误会(当然这并不是误会)

 

望着小男朋友费力解开红绳的身影,鱼生一边忍者笑一边走到低保身边

 

“我帮你解开吧。”

 

说是说的解开,鱼生却又往那个结上多绕了几道。

 

“哎?”

 

“鱼生你给我回来!这个结怎么?哎呦解不开了!”

 

鱼生自然的坐回了位置,老师也正好从教室门口出现。

 

“咳咳,班上有些同学啊,仗着自己成绩好就无法无天了是吧,鱼生?低保?你们手上的红线是几个意思?”

 

“上课了还不解开”?既然不解开那就给我绑到放学!同学们一起监督他们啊!”

 

前排的祈颜默默想着:“其实不需要我们监督的吧...”

 

两个人就这么绑了一天,好不容易回到了寝室,低保想着:“终于可以解开红线了,鱼生这个傻子,偷偷解开谁会告诉老师嘛(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鱼生根本不想解开)”

 

谁知道鱼生突然变出一根像是包扎礼品的红色缎带,一把把低保按到卧室门上。

 

鱼生在低保耳边轻声说

 

“既然绑上了,那就不要解开了”


D古

事后

鱼低/虾觉

一些cp啊啥的啥的()

最近得了一种上学就想创死所有人的病呃呃呃呃呃呃呃呃(阴暗的爬行)


鱼低


  “鱼生。”

  “你他妈…”

  小兔子裹着毛茸茸的被子躺在床上恶狠狠的瞪着鱼生。

  某不知名鱼还枕在他颈上似啃非啃的在他脖子上作恶。

  记不太清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鱼生日的他太狠了。可能是很久没do的原因…?

  所以呢所以呢所以呢,那也不能原谅。

  低保气鼓鼓的想。要不是现在他动不了。

  身上也全是吻痕,啊这。

  害,管他呢。

  低保用脸蹭蹭鱼生的毛茸茸的头顶。

  

虾觉

  “皮皮虾你他妈怎么不关闹钟啊?!”......

鱼低/虾觉

一些cp啊啥的啥的()

最近得了一种上学就想创死所有人的病呃呃呃呃呃呃呃呃(阴暗的爬行)



鱼低


  “鱼生。”

  “你他妈…”

  小兔子裹着毛茸茸的被子躺在床上恶狠狠的瞪着鱼生。

  某不知名鱼还枕在他颈上似啃非啃的在他脖子上作恶。

  记不太清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鱼生日的他太狠了。可能是很久没do的原因…?

  所以呢所以呢所以呢,那也不能原谅。

  低保气鼓鼓的想。要不是现在他动不了。

  身上也全是吻痕,啊这。

  害,管他呢。

  低保用脸蹭蹭鱼生的毛茸茸的头顶。

  

虾觉

  “皮皮虾你他妈怎么不关闹钟啊?!”

  很好,又是熟悉的马叫。只不过这次的带点沙哑和一丝丝…妩媚(?)

  折腾一晚上没睡的前提加上觉觉睡的本来就浅,差不多半睡着的时候被皮皮虾的闹钟倒腾的彻底睡不着了。

  皮皮虾缓缓挪了挪身子。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喊到小马别叫。

  “哎呀马哥,反正你都醒来了对吧,就帮我关下呗那。”

  …?⚆_⚆?

  “你他妈的要不看看我现在没有动不动得了你再来说?”

  好像也对。皮皮虾想。

  “那马哥,你亲我一口呗,你就亲我一口我就去关了。”

  “哎呀你事怎么这么多”嘴上抱怨着,觉觉还是捧着皮皮虾的脸,落下一吻。

  

  


Lying...(高三失联版)

【江海】机器之血

#我流异能au

#先啥也不改发一遍试试

#微卡壳

#6k+


1.低保刚启程准备前往朱雀,朱雀内部就开始躁动不安。

这完全可以理解,外界关于低保的传闻——准确说是谣言,实在太过诱人,以至于官方的辟谣效果微乎其微。毕竟,谁也不能拒绝尝试一下能让自己永葆青春的魔药,几乎所有在这个时代有点权势的人都像古早小说里的妖魔鬼怪觊觎唐僧肉一样,对低保的血液虎视眈眈。


2.“所以他的血真那么牛逼?据说还特别香,能让闻到的人都迷失心智!”朱雀的一些小员工鼓起勇气好奇的问着看起来最温柔的大龙。

“这又是哪传来的...”大龙扶额,“回忆这谣辟的怎么越辟越离谱啊...”...

#我流异能au

#先啥也不改发一遍试试

#微卡壳

#6k+





1.低保刚启程准备前往朱雀,朱雀内部就开始躁动不安。

这完全可以理解,外界关于低保的传闻——准确说是谣言,实在太过诱人,以至于官方的辟谣效果微乎其微。毕竟,谁也不能拒绝尝试一下能让自己永葆青春的魔药,几乎所有在这个时代有点权势的人都像古早小说里的妖魔鬼怪觊觎唐僧肉一样,对低保的血液虎视眈眈。

 

2.“所以他的血真那么牛逼?据说还特别香,能让闻到的人都迷失心智!”朱雀的一些小员工鼓起勇气好奇的问着看起来最温柔的大龙。

“这又是哪传来的...”大龙扶额,“回忆这谣辟的怎么越辟越离谱啊...”

“现在这个艰巨的工作交给我们了。”一旁的妹克提醒到。

“另外,”他回答了小员工们的问题,“你们要是真拿到了低保的血,可千万别尝。说不定不是长生不老药,是含笑半步癫。”

 

 

3.低保进联盟很早,异能也同时被早早记录在案:

低保,诡秘异化者。

其血液可以随其所想变为任何药剂武器,但每次抽血不可超过自身最大失血量。

这也就是说,低保的血确实可以变成长生不老药,但前提是,他得愿意。

“那他什么时候会愿意呢?”小员工还是不死心。

“你可以亲自问问他。如果有机会的话。”妹克无奈地摇摇头,“毕竟他现在是我们的人了。”

 

 

4.鱼生跟着卡梦迎接这位新成员的时候,首先注意到的是他脚边明显比寥寥的行李大的多的保险柜。

低保坐在行李箱上刷着手机,看到他们走来轻巧地跳下行李箱。

“这些是?”卡梦先一步问。

“是我的血。”低保瞥了一眼地下的柜子,“我会定期抽血,这是没用完的。”

“这么多。”卡梦感叹。

低保下意识摸了摸常被抽血的肘窝:“当然,没有那么多时候需要用药,这些很好攒下来。”

卡梦没作声,只指示手下将低保的保险柜按主人要求放到医疗室。

“你这么瘦,是放血放的吗?”一直没说话的鱼生鬼使神差来了这么一句。

“啊?”低保被他问糊涂了,“什么东西?抽血不会影响我的体重啊?”

卡梦同样惊奇于鱼生问出的这个奇怪问题。在看到他拿起低保的行李箱好似举手之劳之后,若有所思的转过了头。

“那就让鱼生带你去到处看看吧,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卡梦说,“需要介绍一下吗?鱼生,低保。你们之前应该都知道对方。”

低保点头表示不用介绍后,卡梦就从善如流的离开了。鱼生沉默了一下,招呼低保道:“走吧,你应该和我同宿舍。”

低保看着前边带路的沉默背影,陷入了沉思。

 

5.鱼生的能力,低保早有耳闻。

仅用一颗石子,计算风速,人流浓度,甚至根据司机心情估算车辆变速时刻,利用蝴蝶效应精准杀死远在千公里外的目标人物,鱼生人体量子计算机的身份使他年少成名。

就是这样一个绝顶聪明的人,见到他问的第一个问题居然这么弱智,如果不是卡梦就在身边,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来了一个假朱雀了。

 

6.昏迹鱼生,和低保一样是诡秘异化者。

联盟的异化分类方式一直以来都被人诟病,冗杂,繁复,不清晰,新人经常因为不知道怎么给自己归类而被随便填入一个看起来顺眼的类别,然后站在考场上和考官大眼瞪小眼。

但诡秘异化不同,能成为联盟公认最远离纷争的类别,是因为其归类条件非常简单粗暴:杀了人,但没人知道是你杀的,就行了。

“你们诡秘都是老六。”祈颜曾经痛心的谴责道,“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祈小颜行善积德一辈子,为什么身边都是诡秘呢?”

面对这个质疑,两位从未见过彼此的友人给出了相同的答案。

“颜儿,这,就是你的命。”

其动作语气之相似,让祈颜打了个寒战。

“你俩真是,天生一对。”

 

7.刚到新部门的日子平淡的毫无波澜,除了日常的训练和饮食起居没有任何会有变化的地方。只是几名主要队员虽然没有下派的任务,却依然不得清闲。

朱雀因为联盟的决策失误,在上一次任务中受到重创。人力紧缺,战斗医疗资源告急,好几名主力队员被迫退居二线,无法再承担原本的前锋工作。休养生息和灾后重建工作足以让人忙的焦头烂额。

“那些老东西真是机关算尽,比鱼生还能算。”妹克盯着显示屏上投影的正在单练的鱼生低保,叹气道。

“怎么说。”大龙随口附和。

“唉,你看。他们调过来一个又能打又能奶的低保,把咱们的战力补充到了刚刚好能继续工作的程度。不仅削弱了朱雀,同时呢,还堵住了我们追责的嘴。”妹克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而且低保这孩子太特殊,几个大黑帮都没放弃抓捕他,调到前线,对他来说恐怕更危险。我们总不能不管,让他一直躲着。”

“卡梦的意思是,”大龙终于扣上了电脑,抬起头,“清剿黑帮。不接受失败。”

 

  1. 与此同时,训练场上。

银刀划破了低保的皮肤,在训练衣上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白净的手臂和伤口。低保毫不在意,溅出的血珠化作一根根尖刺,被对面游刃有余的躲开。

突然,鱼生停下了动作。

“你干嘛。”低保也被迫停下了攻击,血刀堪堪停在鱼生的面前。

鱼生拉过他右手,盯着那被开口的衣服下青紫色的针眼:“你昨天抽血了。”

“是啊。”低保飞速地回答,“我每个月都会抽血啊,这不很正常吗?”

“可你每次只往医疗室放一百毫升。”鱼生皱眉。

低保觉得好笑:“一百毫升还不够你们用啊,你想要多少?我这一百毫升多少人想要,做人可不能太贪心。”

鱼生的眉头皱得更紧,半点没有松开那几乎瘦骨嶙峋的右臂的意思。

半晌,他终于把目光挪向了低保的眼睛。

低保显得有些无奈,他戏谑地看着鱼生看向他,还没开口,鱼生已经把他的手放下了。

“还比不比了?”低保问道。

“不比了,”鱼生垂着眼,“怕你过会贫血晕场上,我可不背你回去。”

“瞧不起谁啊,小鬼。”低保白了他一眼,刚刚还是凶器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回身体,伤口随之愈合如初,“真以为你能伤到我?”

低保挥挥手向监视器里的妹克示意训练结束,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训练场,只留下鱼生一人站在场地中央。

“喂,祈颜,是我。你能帮我找到他们内部的任务记录吗?有些东西我需要确认。”

 

  1. 这是鱼生低保一起出的不知道第几个任务。

自从两人在训练时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朱雀的大部分双人任务就从卡壳那里转移给了他们。

当然,这其中除了前辈们的绝对信任,也有他们对两个已婚哥哥搅合的默认。

“最后一个污染源已清除。”

“很好。三点钟方向,有一个厄尔斯黑帮靠近,别往那边走。”鱼生掺杂着电流的声音顿了一下,语气是不常见的严肃,“低保。”

低保仿佛没听到鱼生的提醒,抬步直向那个不怀好意的身影走去,甚至顺手摘掉了耳麦。

“好久不见,低保小哥。我们老大听说你在这里,特地让我来拜访你。”来人身形不高,皮肤各处都纹满了意义不明的纹身,脸上带着又虚伪又高傲的笑容,怪异的让人想呕吐。

低保神情淡漠,在三步以外站定,没和他玩温情的游戏:“有什么事,快说。”

厄尔斯的人果然不再客套,语言也变得不客气起来:“有什么事,你不会不知道吧?早就说好的东西怎么没了。”

说罢,他从腰间掏出一套抽血工具。

“忘了嘛。可以理解,毕竟每个人都有记性不好的时候,但我们这专门过来提醒了,是不是就不该违约了。”

低保冰冷地看着那双丑陋的手抓起他的右臂,无动于衷。

“等一下。”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低保心里一惊。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来得太快了,明明应该离我很远才对。

鱼生不出声,瞪着那个厄尔斯黑帮。

“这是你新同事?挺关心你的呀。”黑帮笑着揶揄低保,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回瞪向鱼生,“不该管的事别插手,小心惹上麻烦。”

鱼生正要出声,低保抬手制止了他,举起右臂:“不是要抽血吗?动作快点。”

黑帮撇撇嘴,瞟了鱼生一眼,把针扎入低保的血管。

五十,一百,一百五,两百。

鱼生看着洇洇血流顺着胶管流入血袋,心里默默计算着剂量大小。

血量慢慢达到两百五,那人却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鱼生忍不住阻拦道:“够了。”

黑帮甩开他的手:“起来,定好的三百毫升,多管闲事。”

到了三百毫升黑帮却依然没有收手,直到袋子实在撑不了再多,血液倒流,他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低保。

暗红色的液体在低保的注视下慢慢变得澄澈,黑帮摇了摇袋子:“和以前一样吧?”

低保没做声,只是继续盯着黑帮的脸。黑帮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冷哼一声,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惨白的月光打在低保惨白的脸上,他缓缓闭上眼睛,倒在鱼生早就准备好的怀抱里。

 

  1. 低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鱼生坐在自己身边也在眯眼小憩。月亮依然高悬,从自己的角度正好可以透过窗户看到他的全貌。

他尝试动了动,被近乎撕裂的头痛钉在了床上,索性不再动弹,只往窗外继续看月亮。

“醒了?”鱼生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

“我睡了多久。”低保嗓音沙哑,完全没有了之前和黑帮对峙的强硬。

“睡?你那是昏过去了——一整天,误差仅有三分十二秒。”鱼生声音里有几分愠怒,显然对低保的自毁行为耿耿于怀。

低保无奈地笑笑,打量起这个狭小的房间。

“我们还在外城,我自己带你回去太危险了。反正我看你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这里没人来,也没什么危险。”鱼生不等他问,已经开口回答。

低保被噎住话头,只能保持了沉默。

在外城找一个没有主的房子很简单,外城因为常年缺乏有效的治理,黑帮盘踞,治安官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污染爆发之后上报,让联盟派出异能者清理污染源,防止更多的次生灾害。

但外城的居民里能去内城的早已搬走,剩下的人即使冒着风险搬去污染区,去赌自己不会感染或者感染后能变异成异能者,也不愿留在这片暴力滋生的土地上,于是十户九空,门可罗雀。外城彻底成为了黑帮的天下。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给他们血?”低保躺在床上,歪着头与鱼生对视。

鱼生移开眼睛,低头玩起了手:“大约,能猜到。”

在低保询问的目光下,他解释起来:“你之前一直是单独出任务,并且大多都在外城。凭你对那些黑帮的吸引力,就算你能以一敌百,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所以你必须寻求厄尔斯的庇护。条件,就是每个月给他们三百毫升你的血,变成外城稀缺的抵抗污染的药物,让他们得以巩固住这个外城最大黑帮的地位。听说厄尔斯的老大早就染上了污染,却一直没死,是你的药在吊着他最后一口气吧。”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你知道他们今天一定会来找你,如果我以最快的速度从我们之前约定好的集合地点出发,应该正好能赶上你贫血晕倒,然后带你回去——你也真是心大,万一我没有及时赶到,那个黑帮会对你做什么,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低保轻笑一声:“我就多余问,你都提前过来了怎么会想不到。我当然不担心,这不是有你吗?”

鱼生看着他被月光浸湿的侧脸,轻轻开口:“但是我有一件事没有弄明白。”

“你昨天往医疗室放了三百毫升的血,加上今天的三百毫升绝对到达了你身体的极限,也就是说你知道自己一定会昏倒。除了想要利用朱雀铲除黑帮,你好像另有企图。”

低保“噗”地笑出声来,并且像真的很好笑一样一笑就停不下来。他撑着虚弱的身体,忍着头痛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盯着鱼生。

“啃子哥,你装认真的样子真可爱。你要是真不知道,为什么带我来这,又为什么不阻止那个黑帮?”

他慢慢靠近鱼生的脸,直到近到对方的吐息喷在自己的鼻尖。

“柳下惠做够了吗?我可没耐心陪你一直演同事情深。”

鱼生咬住那双伶俐的嘴皮,低保身体的温度依然不算正常,他好像要把自己的体温强加在那人身上,与其说亲吻,不如说是撕咬。纠缠间,低保的嘴唇被他咬破渗出血来。

鱼生一惊,低保却像没事人一样摸了一下伤口,抬手抹在鱼生的唇间,端详起来。

“撞破了你的秘密,你不会给我喂毒药吧?”鱼生笑着舔掉了唇上的鲜血,又凑过去吮吸那一点血珠。

低保轻挑眉头,专注的打量着唇齿交错的缝隙,闻言笑道。

“也可以是,chun药。”

 

  1. 厄尔斯黑帮的基地,来了一位稀有的客人。

或高大或精瘦的黑帮各个面露凶色,瞪着场地中央那个柱着一身长的血刀,懒洋洋地与他们参谋对峙的年轻人。

“朱雀的实力不用我多说吧,你们全城的黑帮加起来,估计还不够他们先锋部队塞牙缝的。我的建议是你们抓紧时间投降,如果态度良好还能减几年刑,不至于死的那么难看。”

鹰钩鼻的参谋满脸阴翳,冷哼一声:“朱雀的手段还真是高明。你失去厄尔斯的保护消息一传出去,那些没脑子的家伙一定会一哄而上,就能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毫无诚心的夸完朱雀,话锋一转对低保阴阴一笑。

“但你呢?被人当了诱饵,还站在这里对我们大放厥词。你真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外城?低保,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傻的令人发笑。”

低保不置可否,还没开口,一个小喽啰神色紧张的跑进来。

“参谋,朱雀的人真的来了,但是...只来了一个。”

鹰钩鼻和低保同时一僵,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小喽啰。

半晌,鹰钩鼻低低地笑起来,渐渐声音越来越大,响彻整个场地,映衬着低保的面色越来越差。

“看起来你的新部门也不怎么拿你当回事嘛。低保,你这是又被骗了啊。”

低保慢慢直起身来,抓紧了血液化成的双刀,警惕地做出战备动作。

“但是...参谋...那些小的帮派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被朱雀攻陷了而且...咱们在外面戒备的兄弟也...都失踪了。”

这次换了鹰钩鼻面色如土,瞪大了眼看着大抵是演不下去了又换上嘲讽脸的低保。

 

  1. 一周前,朱雀队长卡梦办公室。

“以你为饵?”卡梦看着办公桌前的不速之客。

低保神情自若:“你们不是要清剿黑帮吗?这不是最好的选择?”

“你告诉鱼生了吗?”

见低保垂下眸子不搭话,卡梦了然,低下头继续写工作报告。

“你如果确定鱼生不会同意,那我也不会同意。”

“可你才是队长!”

卡梦打字的屏幕被低保挡住,年轻人无端的愤怒迫使他再次抬头与之面对面。

“队长的职责是将队里每个人的长处发挥至最大,我信任鱼生的计算能力,如果他说不行,这件事大概率不会成功。”

“怎么不会?为什么不会?这么简单的问题就算不是他也能判断清楚吧?你们宣称我背叛了联盟与黑帮结交,让那些小杂碎们以为自己得到了朱雀的帮助一哄而上把厄尔斯连锅端了,再处理那些小帮派不是易如反掌吗?只需要把我交出去,交给厄尔斯让他们相信就好了啊?怎么会...”

“低保。”卡梦打断了他,严肃地盯着他,“你要知道,只有你活着,才能算成功。”

低保噤了声,缓缓从办公桌上直起腰来,停了一会,他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懒散的样子,耸耸肩道。

“我没在和你们商量,厄尔斯的老大已经被我杀了,我只是在提醒你们,如果不先发制人,等他们来逼你们交出我,可就难办了。”

“你说的对,所以妹克他们已经去外城散布你投毒的消息了,很快那些小帮派就能被控制住。”卡梦绕过桌子,拍了拍低保僵住的肩膀,“阻隔剂和毒药虽然都是透明的,但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差别,鱼生看出来了。你不需要做饵,做你最擅长的事就好。”

低保迟迟没有转过身来,好像被摁在了原地无法动弹,直到卡梦接完一杯水,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他才颤抖着说出了一句话。

“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当然可以,朱雀也永远相信你。”

 

  1. 时空折叠。

这是卡梦和妹克的双人异能,也是唯一一种在极短时间内让这么多人凭空消失的可能。

鹰钩鼻冷汗不止的落下,低保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背后,双腿缠在他腰身上,双刀同时抵在喉间。

随着熟悉而有规律的爆炸声回荡在整个空间,石灰飞扬,建筑一块一块地落下,砸到每一个黑帮身上,却像是张了眼睛一样特地避开了低保所在的区域。

低保伏在那个刚做了十几天老大的参谋长耳旁,语气中全然没有这个动作该有的妩媚,而是兴奋的坚定的带着对过去的释然的,对他说。

“我可不是,独自在战斗了。”

 

  1. “累死了,感觉不如当时就死了得了。”

低保把今天的最后一波原住民安顿好,拉着鱼生倒在了被夕阳铺染的屋顶上。

即使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清剿黑帮是一项太有意义的行动,联盟也只是象征性的表扬了一句朱雀行动利落,就再也没提这件事。于是朱雀又被迫负责起了恢复外城治安的工作。

“没给咱们下绊子就是万幸了,上面的那些蛆虫不知道有多少都在黑帮斗争里面捞钱,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不给外城动刀。”鱼生也累得够呛,躺在屋顶上甚至闭上了眼。

“你是没看到卡梦和上面汇报的时候,那些老东西气得胡子飞起也说不出话的样子,本来以为把我调过来是敷衍你们,结果直接给清剿黑帮找了个好借口,倒打一耙,太爽了。”低保说到得意的地方,翘起二郎腿晃悠起来,“先斩后奏,卡梦好手段。”

“你得了吧,你俩彼此彼此。”鱼生无语地怼他。

低保也不恼,继续晃着腿哼歌,翻身一滚滚到鱼生怀里,抓着他的手看起了夕阳。

巨大的一轮红日悬挂在天边,橘红色的光映红了这一片宁静而即将重新燃起生机的城市,也罩住了一对相拥的情人。

“啃子哥,我也有一个问题。”低保突然发话,“你这么会算,见我第一面的时候算到了什么?”

鱼生被问到了糗事,用选择性失聪代替回答。

“你这么聪明,怎么问了一个那么傻逼的问题,我当时都蒙了,这昏迹鱼生是不是真的啊...”低保不依不饶。

鱼生攥住了低保四处作恶的手,无奈地回复他:“你真想知道?”

“想啊,我好奇好久了。”

鱼生默然,像是在回想当时的情况。

“其实我当时什么也没算到,只感觉到了体内的苯基乙胺,去甲肾上腺激素和多巴胺在急速分泌,同时不寻常的察觉到了内啡肽的产生。

也就是说,我在见你第一面时就算到了我会爱上你,并且会一直爱你。”

——END——

我笔下的啃子哥好会说情话()

都看到这里了就没有想对我说的话吗!(尖叫)

好想要评论!

  

 

 

 

 

 

 

 

 

 

 

 

 

 

 

 


Lying...(高三失联版)

捏了两个下一篇文的设

异能人au

算是预告吧

捏了两个下一篇文的设

异能人au

算是预告吧

长安

原来做梦是为了见到你

勿上升真人(我又来了水甜文了)

大家都知道我只会写甜文

文章内部时间线是虚构的,和现实不同

有段时间没写了,可能有点退步,一定要看完哦~


“混迹鱼生!你不觉得你现在体重数字略长吗,都三位数了!不许吃了!”

“好的乐乐!”

鱼生在放下来前马上再咬上一口,含糊不清地回答。

“不许叫我乐乐!!”低保抬手罩住鱼生还在咀嚼的嘴,低声示意他在俱乐部不要这么叫他

鱼生被捂着嘴连忙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怎么还不让人叫乐乐啊~谁不知道你两的事情啊~是吧~乐乐~”逃离掐着嗓子挽住猫猫的手冲着两人叫,一副矫揉造作的样

“诶!不要叫人家乐乐~”猫猫也学着逃离没骨头的样子学到,说完两...

勿上升真人(我又来了水甜文了)

大家都知道我只会写甜文

文章内部时间线是虚构的,和现实不同

有段时间没写了,可能有点退步,一定要看完哦~

 

“混迹鱼生!你不觉得你现在体重数字略长吗,都三位数了!不许吃了!”

“好的乐乐!”

鱼生在放下来前马上再咬上一口,含糊不清地回答。

“不许叫我乐乐!!”低保抬手罩住鱼生还在咀嚼的嘴,低声示意他在俱乐部不要这么叫他

鱼生被捂着嘴连忙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怎么还不让人叫乐乐啊~谁不知道你两的事情啊~是吧~乐乐~”逃离掐着嗓子挽住猫猫的手冲着两人叫,一副矫揉造作的样

“诶!不要叫人家乐乐~”猫猫也学着逃离没骨头的样子学到,说完两人就笑倒在椅子上

“你两有病啊!真的离谱。”

“你两有病啊~真的离谱~乐乐~”

“逃离!!!!!”低保猛地冲上去要抽逃离,但是犯jian犯习惯了的逃离快速起身往楼上跑,美名其曰君子动口不动手实际是懒得跑楼梯并且打不过逃离的ddd转头坐回位置,一副我不和你计较的表情

“好了好了别闹了,大家差不多要开播了啊,明天比赛很重要,只有赢了才能进季后赛,所以今天排位都认真点,结束了训练时间延长一小时,就这样。”

“诶......居然训练还要延长,好累哦~”逃离抱怨着下楼

“排位排位,直播直播,为啥排位一定要直播呢?我开着直播没有偷偷打厉害啊!”

“呦,怎么有真的厉害的人就因为直播就打得不好了啊。”阴阳怪气的鱼生已经打开电脑准备开始,“我怎么没影响呢,好奇怪啊?”

低保没理他,不情不愿地打开电脑,打开直播,打开游戏投屏,浑身散发着最好今天排位的车快点的气息

结束训练,低保跟着鱼生走进房间,由于两人不在一个房间,所以平时鱼生都会在洗完澡去低保那待会,但是难得的低保这次直接跟着鱼生进了房间

“乐...低保?怎么了今天,直接跟我进房间了?”

“陈彦旭,我怎么有点紧张...”

“怎么了,之前从来没紧张过,是不是因为明天的比赛太过关键了?没事,我们有两个人呢,我们都站在彼此身后,别紧张啊。”

鱼生双手拖住低保的脸往上挤,“乐乐,你太瘦了吧,这脸上怎么都挤不出什么肉啊?”

“你以为都像你那样啊,不挤都能看到肉肉!”低保抬手戳戳鱼生的脸,随后抬起下巴在鱼生唇上蜻蜓点水,鱼生在低保离开之际抬手扣住后脑勺往前一推让低保的唇重新回到刚才的地方,加深。

 

“加油加油!”

临近比赛上场时间,队员们互相加油鼓劲之后就处于紧张的氛围中,他们都知道这场比赛需要拼尽全力,才能得到拿冠军的机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两人的亲密,今天的低保倒是比往常更加的敢打敢拼,起先鱼生还有些担心低保会犹豫状态不好,没想到法式热吻是给他充电的方法,鱼生想到昨天唇齿分离的时候低保有些局促的眼神以及急急忙忙跑回房间的背影不受控制地轻笑出声。

“咳咳,低保今天状态可以啊,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没洗澡就跑鱼生房间的原因啊!”书山调笑地示意大家看一旁满眼宠溺骄傲看着屏幕上低保的鱼生

“那是啊,你们不知道昨天跑我房间干嘛了表示俱乐部的墙还是比较隔音的。”鱼生意味不明地回答,眼神倒是不曾离开屏幕。

休息室的众人哪个会听不懂鱼生话里的意思,一个个都嫌弃的拉长声音咦~

低保一回到休息间就迎上俱乐部众人的打量目光

“你们干嘛?我打的有问题?”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你今天状态很好。”书山马上调整氛围

“低保你打比赛的时候屁股真的不......”猫猫快速捂住逃离那张速度180迈的嘴,“他怕你觉得比赛的椅子太硬,是的是的。”

“比赛的椅子又不是第一次坐,而且电竞椅不都差不多嘛?”

“对啊对啊,哈哈哈哈......”

鱼生看着他们着急忙慌找补的样子没有出声解释,依旧保持眼神放在低保身上,只是脑子里早就不是眼前这个穿着衣服的杨乐了

 

“欢迎来到ivl夏季赛季后赛的比赛现场,马上我们就要开始为期五天的比赛,经过两个多月的积分赛我们迎来了六个晋级的战队,现在有请六个队伍的闪亮登场!”

低保望着台上被灯光照射中的奖杯,他居然觉得这个奖杯离他好远,不是那种距离的遥远,而是模糊感,模模糊糊,大脑里穿插着其他的画面,他甩了甩头再次坚定地看向奖杯,他突然觉得身子有些重,说不出来的时空穿插感。

“乐乐?怎么了?昨天没睡好?怎么感觉你有点晕?”鱼生担心地一手扶上前面人的腰一手揉着他的头,“要不要和工作人员说一下开幕式不参加了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低保听着身后的声音有点像卡带一样,触感也是有点轻重交替,但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累和晕,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我们会赢的,鱼生!”低保突然无厘头地转头对鱼生说了这么一句话

 

“因为我们是败者组,所以一场比赛都不可以输,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们的目标是?”

“冠军!”

 

鱼生在现场粉丝的欢呼声和鼓励声中走上台,低保看着屏幕中面无表情的男朋友,竟生出些许好奇心来,不知道他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鱼生熟练又果断地操作着手里的黑白熊,不断地夹杂着欢呼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页面显示的大获全胜宣告了朱雀首战告捷。

“让我们恭喜朱雀取得了季后赛第一场比赛的胜利,那么我们的MVP给到了谁呢?”

“好,让我们恭喜——鱼生!”

休息室里低保了然于心地用膝盖撞了一下坐着的人的膝盖,鱼生抬手伸向低保,低保自然地牵住,并把手指挤进去十指交握,鱼生伏到低保耳边说了想要的MVP奖励后明显感受到握着的手紧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低保慌乱的看周围的人发现大家都在看屏幕上的采访没人关注他们才漫不经心地回答:“咳,行。”

 

第二天,MVP——低保

第三天,MVP——鱼生

第四天,MVP——鱼生

第五天,决赛了

他们从败者组一穿四冲到了决赛,再赢一把他们就可以举起那个奖杯,淋着金雨,将对方拥入怀中,向大家宣告他们在一起了!

可是

他们没有赢

他们输了

低保看着屏幕上被三跑的界面,眼角有些湿润地看向台侧站着的鱼生,他的男朋友就这么平静的站着,也看着他,但是眼里的爱意遮盖住了眼角同样的湿润

低保甩下耳机站起身就往台下跑,往鱼生跑

鱼生看到低保站起身就已经展开双臂等着他的小朋友,他知道现在的他们都需要对方的拥抱。

低保义无反顾一般从灯光聚集漫天金色中狂奔向站在灯光黯淡却心里眼里都是他的人怀里,鱼生被低保撞进怀里的一刹那就紧紧护住,感受到那人有些颤抖的身体和肩头的温热

他知道

他们宣告在一起了

在没有金雨的台下

全场的尖叫声侵袭着两人的耳朵,但是拥抱的两人没有松开彼此,后台的导演急忙呼叫后台人员切镜头,但是就算没有镜头的注视,观众依旧见证了这触动心弦的一幕

 

“杨乐,我叫陈彦旭。”

 

杨乐睁开眼睛前脑海中的话就是这一句

什么情况?

我在做梦?

为什么这个感受这么真实?

杨乐抬手想揉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些,摸到的确实一手的水

我...哭了...

杨乐看着手上慢慢变干了的眼泪,瞬间清醒一般拿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陈彦旭,发现没有一个职业选手叫这个名字,(私设鱼生的本名没有公开过)他又赶紧回想梦里他们之间的故事,总觉得有个名字他忘记了,他闭上眼睛试图回到梦中,可是还是失败了

杨乐满怀心事地起床洗漱,吃饭,出门,每做一件事脑子里面都是那个梦,那个人

“好,我们这边看到朱雀选择先上监管者。”

“是的,大家都知道鱼生是绝活邦邦,他的熟练度是很高的。”

杨乐猛地转头去寻找这个声音,才发现是身边等地铁的一个女生在看比赛直播,杨乐凑过去看了一眼手机里面的人,“怎么还是这张面无表情的样子啊?”

杨乐愣在了原地,他为什么会说还是......

鱼生......

杨乐感受到心脏的猛烈跳动,回家的途中一直都在脑海中反复播放梦中的最后的拥抱,一回到家就急忙打开许久未打开的第五人格,搜索鱼生,跳出了好多,他不知道是哪个,又连忙打开比赛直播,看着里面的人流畅的操作,他觉得好熟悉好...想抱他

 

杨乐想,他想去见他

 

“来来来,今天我和教练在青训营签了个很有天赋的监管,他和鱼生的角色池很契合,双监管也可以很好的调和比赛突发状况,打个招呼吧,低保”

“那个,我是低保,大家好。”

低保说着话但是眼神始终在左右飘地寻找鱼生的身影,直到在靠近窗帘那边的位置上看到了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鱼生,是他,是那个表情,是......梦里......不是,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他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

果然那只是个梦......

低保进入朱雀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可是他和鱼生的交流除了游戏方面其他的少之甚少,可是鱼生也确实会总是关注着自己比赛的状态,包括前一天有没有睡好什么的,他真的不太懂鱼生到底想不想和自己做朋友

现实中夏季赛和梦里一样,朱雀以败者组的身份进入季后赛,一路过关斩将

当低保站在熟悉的台下凝视着台中央的奖杯时,熟悉的欢呼声涌入他耳朵

“欢呼声还是这么大啊。”低保嘀咕了一声,看着台中的奖杯出了神

鱼生盯着低保的后脑勺,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离低保腰侧悬在空中的左手,鱼生心想,算了

 

决胜局了,站在台侧等待上台,低保不知道这把的结局是什么,但是他知道的是他已经这次没有理由冲进鱼生怀里了

“这次不要再因为被三跑冲进我怀里了。”

低保身形一僵,没有马上转过身,不是他不想确认身后之人而是他动不了了

“杨乐,我叫陈彦旭。”

低保眼角滑落一滴眼泪,缓慢转身看向站在阴影中的鱼生,他现在好想问问他怎么回事,但是他又觉得一切都不需要再问了,他们都心知肚明

“去吧,上台了。”

低保缓步走上台,坐下之后立马抬眼看向台侧,还好,鱼生还站在那

 

“这把低保只要保平就可以拿下比赛,现在还剩一台机,低保现在需要保持120%的冷静!”

“震慑了!!”

“现在低保只要守住眼前的人就可以赢下比赛!!!”

鱼生没有关注比赛画面,只是看着台上坐着的那个人,他是我的人啊,意气风发

“让我们恭喜FPX.ZQ获得ivl夏季赛总决赛冠军!!!”

鱼生听到解说歇斯底里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才回过神,那时候台上的人已经快速摘掉耳机向他狂奔而来,鱼生刚展开双臂低保已经扑入他怀里,鱼生环住这个梦里相同的细腰,感受到自己心里的人真实的体温,他想抱他很久了

真的,很久了

“鱼生,我好想你,好想陈彦旭”

“我也是,乐乐”

 

这一次,他们真的站在金雨下,向全世界宣告他们在一起了

 

The end

(我本来打算写梦中剧情的时候想让时间线前言不搭后语,因为一般做梦的时候总是会突然变化画面变化剧情,但是我怕看的人会觉得混乱然后觉得不舒服,所以最后还是正常写了,希望喜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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