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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采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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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fafa

是很早之前画的一个系列图,没画完,电脑重装了,下回来的sai已经没这张线稿的笔刷了(…)

是很早之前画的一个系列图,没画完,电脑重装了,下回来的sai已经没这张线稿的笔刷了(…)

道剑道控的水咩

【剑网三/江采萍同人】采萍(7-8)

其实禁足思过也没什么不好,无非是从宾客盈门到门可罗雀,我乐得清净,且免了值班守夜伺候皇帝,可以天天睡到自然醒,成日化化妆,翻翻书,侍弄侍弄花草,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公费度假,快活似神仙。

高力士冷了我半月,总算送了一封信来,上面就四个字——稍安勿躁。

谢谢您呐,我一点也不躁,我还盼这逍遥日子能更长些。

只是我的侍女也被削减到只有两个粗使宫女,一个叫红玉,一个叫绿珠,名字像是姐妹,然而实际上两人相差甚大,红玉是个年过三旬的中年妇人,在宫中已十余年,平时沉默木讷,仿佛被岁月消磨了生气。绿珠只有十七岁,与我相仿,活泼可爱,我素日爱怜她,她也愿与我亲近,只是性子不甚稳重,我禁足逾月,她先是劝我...

其实禁足思过也没什么不好,无非是从宾客盈门到门可罗雀,我乐得清净,且免了值班守夜伺候皇帝,可以天天睡到自然醒,成日化化妆,翻翻书,侍弄侍弄花草,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公费度假,快活似神仙。

高力士冷了我半月,总算送了一封信来,上面就四个字——稍安勿躁。

谢谢您呐,我一点也不躁,我还盼这逍遥日子能更长些。

只是我的侍女也被削减到只有两个粗使宫女,一个叫红玉,一个叫绿珠,名字像是姐妹,然而实际上两人相差甚大,红玉是个年过三旬的中年妇人,在宫中已十余年,平时沉默木讷,仿佛被岁月消磨了生气。绿珠只有十七岁,与我相仿,活泼可爱,我素日爱怜她,她也愿与我亲近,只是性子不甚稳重,我禁足逾月,她先是劝我想想法子早日复宠,见我毫无动静,便开始私下走动,求人拉关系,大约是想换到别处去伺候。我也懒得管:横竖我也不是正经命妇,待这份工了结,总是要回凌雪阁的,便由她去。

一日她送了晚膳来,我举箸之前,照例先用夹在指间的银针验一验——此法在凌雪阁中流传甚久,手法极快,普通人就算站在身旁也无从得知,是以当我发现针尖变色时,绿珠仍一如既往地伺候在旁,为我布菜。

我不动声色,漫不经心道:“夏天到了,这宫里蚊虫越发多起来,你叫红玉去司药房去那些驱虫蚁的药,总不能让虫子咬死我们几个。”

她答应着出去了,我听着外间红玉离开的声音,待绿珠再进来时,顺手一指点了她的昏睡穴。

这小姑娘毫无武功,心计也差,量她也没这个胆量加害我,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

我把绿珠放在床上,麻利地脱下她的衣服自己换上,再将备好的人皮面具往脸上一敷,略略修饰,便又是一个“绿珠”,与床上那个几乎分毫不差。我收拾食盒,从容转出院子,向司膳房走去。行至一穿林傍水的偏僻假山,忽然从怪石嶙峋处转出一人,低声道:

“事儿办妥了吗?她吃了没有?”

我定睛看去,却是个我不认得的内宦,当下心念电转,支支吾吾道:“她……我……”

那宦官见我神色犹疑,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厉声道:“该不会没办成?废物!你不想要你爹娘的命了么?”

我手腕一翻,一记小擒拿手将他掼倒在地,再拖着他的头发拎起来,一只手卡住脖子,将他抵在假山石上,低声喝道:“你是谁?是谁指使你给江才人下毒?”

那人眼神里满是惊惧,哆哆嗦嗦道:“你、你不是绿珠,你是谁?”

我冷笑道:“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说着点了他哑穴,再在他肩井穴上用力一扭,真气直灌尺泽、曲池,他痛的差点翻到,叫又叫不出来,浑身像打摆子一样抖动。我见他头上渗出汗来,才松手一推,任他瘫软在地,再手指一弹,解了他的哑穴,道:

“现在肯说了吗?是谁指使的你?”

那人涕泪直流,颤声道:“姑、姑娘饶命,小的是奉……”

他话未说完,已有暗器破空之声,来势凌厉,我自己躲过一枚,回头却见这人脑门一个血洞,已气绝身亡。

林间有人影一闪而过,我追上去,手一扬,袖中红绫游蛇般窜出,直追而去,凌雪阁弟子擅长的武器本是链刃,但链刃不便在宫中携带,于是我将其换成天蚕丝和银环蛇鳞所制的绫鞭,两丈内追击少有失手。但此人像是早就料到我的动作,他身形极快,转瞬之间数个变化,我竟链他不住,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一把铁蒺藜撒出去,前方的身影踉跄一下,似乎就要从树上跌下来,我疾步赶上,却不想他忽然回手一扬,一道银光向我劈头而来。

竟是凌雪弟子常用的链刃!

我红凌一展,绞住链刃,只觉一股强横内力从对方兵刃上传来,吃惊之下运力相抗,却不曾想鞭上劲力忽然回转,我收势不及,整个人顿时被抛到空中,接着狠狠甩向树干——

喵的本斋主也有被铁马冰河甩来甩去的一天?!!!

我整个人被摔在一棵老松上,剧痛之下喉头一甜,一口血呕出,对方身影如鬼魅般迫近,正是凌雪阁秘传功法“崔嵬鬼步”,此技避无可避,下一式必是杀招,我心一横,一跃而起迎面扑上,迅即拔鞭,几乎与他同时施展“乱天狼”!

“乱天狼”是凌雪武学中第一杀招,中者非死即残,且六尺之外威力最强。显然我俩虽说搏命,但都不想死,同时趋步飞奔,各自在不足六尺的距离挨了半阙“乱天狼”便擦肩而过,我被锤得几乎栽倒,喉间又有腥甜涌上,却不敢懈怠,反手一招“血覆黄泉”,绫鞭如剑,飞刺身后,只听兵刃锵琅之声,再回头时,鞭刃已被弹回,那人一道炽烈刀气划过,我飞身后退,方才脚下所立之处岩土皲裂,煞气纵横,树木催折,我踉跄着后退几步,再定睛看时,四周已不见人影。

“青山共我……”我喃喃道。

此人是凌雪阁中人无疑,且武功在我之上,既是阁中之人为何要害我?莫非是叛徒?

凌雪阁一直分内外两阁,高力士管内阁,自李林甫就任外阁阁主以来,内外阁愈有分裂之势。我师从高力士,本来也应算是内阁,但百相斋的业务也包括外阁,因而外阁最近的变动,我身在宫中,亦有所闻。

加害我之人,是否知道我是高力士的手下?若不知,那他的目的是什么?若知,那是否内外两阁已经反目,凌雪阁又要经历一场血腥内讧?当年“伊夜看剑满城花”与“姬歌和赋进君仪”的悲剧,又要重演吗?


八、

我找地方洗净血迹,整理好衣裳,撑着赶回宫中时,暮色已褪,进门就看见红玉在院子里浇花,虽然我吩咐过她,无我召唤,不可进入内室,但目光与她相对时,我仍然有点心虚。

“你这小丫头原来不在里间?跑哪里去了?”红玉倒没什么异样,还把我当作“绿珠”,叨叨抱怨:“娘娘还要洗澡,你又不烧水,又不伺候,成天在哪里逛呢?”

我诺诺答应着,赶忙进屋去,先一指解了床上绿珠的穴,她光着身子,披了条被单便从床上爬下来,扑通跪下,哭到:“娘娘饶命,小的不是有意骗娘娘,小的也是被逼的。”

我忍着伤痛,示意她噤声,命她先把柜子里的伤药拿来。她战战兢兢地拿了来,我打开急救药的瓶子,闻了闻气味无碍,仰头服下,稍稍运功待药力化开,方回过劲来:“说,指使你的那个内宦是谁?”

她一惊,随即面色惨白:“那是、是惠妃娘娘身边的徐公公。”

惠妃?我心念电转:“他是不是抓了你父母,要你替他做事?”

绿珠身子一震,接着膝行到我脚边,哭道:“娘娘,我爹娘都在他们手里,求娘娘救我爹娘。”

我道:“行了别哭,去找件衣服穿上,然后给我烧水。”

绿珠泪痕未干,愣愣地看着我。

我:“愣着做什么?我要洗了澡才能救你爹娘,快去!”

她忙一路小跑地去了,我才勉强取了纸笔,用阁中暗号写了张纸条,用信鸽放了出去。

不管了,先禀报老板,至于那小姑娘的父母……绿珠只是对方用过即扔的棋子,她的父母多半无幸,我只能在信中陈述此事,至于老高能不能救,端的只能看天意。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内伤仍未见好,反而发起烧来,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不知时辰,半睡半醒间身边仿佛有人说话,嗓音甚是熟悉,我睁开眼睛,竟是高力士站在床边,身边与他低声交谈的女子正是红玉。

我一呆,随即挣扎着起身,红玉急忙来扶我:“娘娘小心,高公公说您身子虚弱,切莫下地走动。”

我懒得理她:“高公公,未知贵介光临,有何贵干?”

高力士对我的阴阳怪气视而不见,挥手让红玉退下,转身对我:“你内伤不轻,我予你的伤药只能救急一时,待会还是叫医官来看看才好。”

我:“放心,死不了。你查出什么了?”

高力士挑挑眉:“昨日伤你之人,并非内阁中任何一人。”

我:“不是内阁,那就是外阁的人咯。”

高力士道:“也不一定。”

我道:“自李林甫领外阁阁主,以权谋私,乾刚独断,难道高公公不知?”

高力士道:“我与李相皆是为陛下效命,并无分别。”

我怒道:“李林甫勾结惠妃,内帷涉外朝之事,向来为历朝之大忌,公公若视而不见,当初又为何让我进宫?”

高力士仍然面无表情:“你如何知道李相勾结惠妃?有何证据?”

我说:“证据我昨天不是写在信中了?”

高力士道:“仅凭那婢女一人之言,岂可尽信?那婢女贪财图利,首鼠两端,焉知她不是信口胡言,栽赃惠妃娘娘?”

我气结:“那昨天死在假山下的,究竟是不是惠妃身边的内侍?”

高力士转过头去:“徐公公昨日不慎在山上跌倒,摔昏了脑袋,跌入河中淹死了,惠妃娘娘慈悲,已叫他家人领回去安葬。至于你说的刺客,宫中守卫森严,怎会有刺客?”

我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背上的伤更疼了。

高力士叹了口气道:“这些话不是我对你说的,是惠妃对陛下说的,如今她圣眷正浓,你我拿不出可靠的证据,还是莫要打草惊蛇为好。”

我一时无言,半晌才又问了一句:“……绿珠呢?”

“司膳房的冯管事说她手脚不干净,偷拿东西,已逐出宫去了。”

……

这时候逐出宫,等于是死人了,惠妃一伙定不会放过她。

高力士见我神色黯然,也放缓语气:“采萍,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还有别的事等你去做。”

我疲惫地翻身躺下:“我有伤啊老板,我还被禁足。”

高力士说:“我正是来传旨的,陛下解了你的禁足。”

???

“丽妃娘娘已经康复,她向陛下禀明,伤病非你之过,乃是她自己练舞过度,气血失调,才会呈内伤之相。”

???还可以这样?宫里的人真个个都是人才。

高力士转过身:“你先休息,待好了之后,还是应去向丽妃道谢才是。她是太子生母,地位稳固与否,关系到储君的前途。”

果然最后一句才是重点,所以老高你要我联手丽妃保护东宫就直说呗,弯弯绕干啥?

“还有,”高力士像是想起什么:“你下次再碰到如此高手,还是逃吧,武功差还逞强,不知咱家是怎么教你的——果然当初还是应该把你交给苏无因比较好。”

狗老高!!!






道剑道控的水咩

【剑网三/江采萍同人】采萍(5-6)

那日之后,我本以为从此可安心当我的御龙卫,谁知皇帝竟隔三岔五召我“侍寝”,去了也不真睡,依旧是在外间守夜。可怜我每次值夜值得腰酸背痛,第二天呵欠连天地回宫,倒头便睡,又往往睡不到两个时辰便被圣谕拖起来,不是赏花就是看戏、甚至伺候午膳之类,这般一个多月折腾下来,一日我揽镜自照,竟隐隐长出黑眼圈,吓得我赶紧弄了一堆鲜花药草敷面——开玩笑,这般摧残下去,年纪轻轻就要满脸细纹,将来易容时妆都不好上,我这百相斋主岂非要砸了招牌。

至于高力士,这一个月都不见他人影,传信去也不回。我严重怀疑,他这次擅作主张惹怒了皇帝,但他侍奉皇帝多年,又执掌阁中大权,皇帝不好直接责罚他,便把气撒在我身上,可着劲折腾...

那日之后,我本以为从此可安心当我的御龙卫,谁知皇帝竟隔三岔五召我“侍寝”,去了也不真睡,依旧是在外间守夜。可怜我每次值夜值得腰酸背痛,第二天呵欠连天地回宫,倒头便睡,又往往睡不到两个时辰便被圣谕拖起来,不是赏花就是看戏、甚至伺候午膳之类,这般一个多月折腾下来,一日我揽镜自照,竟隐隐长出黑眼圈,吓得我赶紧弄了一堆鲜花药草敷面——开玩笑,这般摧残下去,年纪轻轻就要满脸细纹,将来易容时妆都不好上,我这百相斋主岂非要砸了招牌。

至于高力士,这一个月都不见他人影,传信去也不回。我严重怀疑,他这次擅作主张惹怒了皇帝,但他侍奉皇帝多年,又执掌阁中大权,皇帝不好直接责罚他,便把气撒在我身上,可着劲折腾我。老高自忖理亏,自然也不敢来找我——呔!神仙打架,却轮到我倒霉,这些男人怎么就这么小气?

可笑的是,因为我频繁“侍寝”,又日日陪伴君侧,满宫都是“新来的江才人极得圣宠,风头无两,前途无量”之类的传言,紫金庭中,这类八卦本就是传的最快也最容易引起注意的。我一下子成了大明宫的红人,日常用度眼见着丰厚,同列的妃嫔命妇,也纷纷跑来讨好,然而我只想睡觉,她们被我的侍女以“才人娘子身体不适正在歇息”挡回去以后,传言又变成了“江才人孤高自傲,恃宠而骄,轻慢无礼”——罢了,爱怎么传就怎么传,阁中又不会为这个扣我薪水。

一日我又是午睡时被拖去陪皇帝观舞,李隆基爱好风雅,尤喜歌舞诗画,宫中因此兴建了梨园,还时常召请民间盛名的文人舞姬进宫表演,其中不乏江湖大佬,比如那位以剑器之舞得皇帝盛赞,被封为大明宫第一舞者的公孙娘子。虽然阁中早有情报,说这位公孙娘子暗中藏匿安乐公主,但她剑术高强,高力士自忖打不过她,七秀坊又没闹过什么乱子,是以暂压下不提。

今日所观之舞,倒不是七秀的剑舞和扇舞,而是西域舞姬所跳的胡旋舞,原来今日是赵丽妃生辰,皇帝为她举办寿宴,众妃也应召参加。赵丽妃乃当今太子李瑛之母,年轻时亦能歌善舞,尤擅绿腰、胡璇舞,但随着年长色衰,武惠妃得宠,她被皇帝冷落了许久,如今大约是想借生辰之机,再以一支胡旋舞挽回君心。

我品级不高,座次本应在最末,落座之时,不晓得皇帝又抽了什么风,命我坐近,我只好顶着众人目光,默默挪去右下首第二的位置,正在武惠妃身旁,她连看都未看我一眼,自顾与皇帝说笑,赵丽妃本是今次主宾,坐在皇帝身侧,却面色憔悴,精神也有些仄仄。不过,胡旋舞欢快明丽,舞姬又妩媚动人,不多时,席中的气氛又热闹起来,皇帝酒至半酣,对赵丽妃笑道:“许久不闻卿之胡旋舞,甚是想念。”

丽妃等的就是这一句,立时去换了舞衣,下场献舞,她虽已年过三十,但身材仍保持得很好,舞姿婀娜妖娆,看得皇帝也来了兴致,起身与爱妃共舞,一时间赢得满堂喝彩。

我坐在席上吃着点心看热闹,却渐渐发现不对——胡旋舞以妖娆热烈闻名,但丽妃与皇帝共舞,本应以取悦君王为主,但此时丽妃却越跳越忘我,腰肢扭动、脚步旋转越来越快,仿佛渐入无人之境,而她脸上的表情,也隐隐透出一股古怪的迷醉。我心下一动,不顾众人眼光,也端着一壶酒加入舞场,凌雪阁弟子常要假扮舞娘窃听或行刺,因而我也学过几天胡旋舞,不想在今日派上用场。

我们两人伴君共舞,一时将宴会气氛推至顶点,然而我就近查看,只见丽妃虽舞姿不乱,但神色益发迷乱,似已开始精神恍惚,我不动声色靠过去,有意无意地挡她与皇帝之间,舞着舞着,她眼中精光一闪,竟露出一丝凶狠神色,手中一点寒芒向我身侧的皇帝刺去。

我长袖一挥,轻易握住她的手,原来她手中是一根发簪,我顺手地将发簪夺下,藏入袖中,轻声道:“丽妃娘娘,你醉了。”左手按住她的后背,劲力一吐,一股真气送上她的百会穴。

这一套动作完成得极快,丽妃一个趔趄,跌入我怀中,我扶住她,假作不慎,将一壶酒都泼在她身上,失声叫道:“哎呀,丽妃娘娘恕罪!”

丽妃被我泼了一身酒,如梦初醒,怔怔地呆在那里,众人皆道是意外,我盈盈下拜:“是妾不小心,对丽妃娘娘失礼了。”

皇帝笑道:“无妨,宴饮之中,常有的事嘛,江卿舞技不错,朕从前竟是忽略了。”

宫女们忙上来请丽妃去换衣裳,丽妃离开时仍是愣愣的,我见她茫然的背影,心中一叹。

宴乐继续,我回身返座,武惠妃仍在与旁人说笑,有意无意地扫了我一眼,却教人遍体生寒。

数月前,我曾参与调查一个名为红衣教的神秘教派,她们用一种罕见的迷药迷惑年轻女子,受惑者往往神思昏聩,做出不可思议之事。方才赵丽妃的古怪举动,不由得让我想起此教。赵丽妃固然失宠生怨,但她身为太子生母,就算再蠢也不至于糊涂到当庭刺君,那么,是谁有这般通天本领,竟能对深居后宫的赵丽妃下手,使她一时神智尽失,差点犯下大错?

晚上丽妃倒是如愿以偿,让皇帝留宿她处,我喝的有点过量,回到寝宫,飞鸽传书一封给高力士,然后继续补眠。

半夜三更,侍女把我摇起来,我脑袋昏昏沉沉,一看窗外,月上中天,顿时火气“蹭”地冒上来:“做什么?!”

侍女慌慌张张道:“娘娘不好了,丽妃娘娘晕倒了,陛下召你去问话呢!”


六、

我匆匆赶到丽妃宫中,只见皇帝脸色阴沉地坐在堂前,高力士侍立一旁,目光与我对了一对,便仿佛不认识我般转过脸去。

御医从里间转出来,跪禀道:“娘娘气血逆行,但微臣已下针灸,应不妨事。”

皇帝问:“好好的怎么会气血逆行?”

御医嗫嚅不敢说话,高力士缓缓道:“臣闻武林高手,可以暗劲至人内伤,被伤者当时不发作,数个时辰之后血脉逆行,若救治不及时,便有性命之危。”

他语气平淡,全程没看向我,我跪在地上,觉得刚刚消下去的起床气又上来了。

皇帝继续问道:“那现下在这宫中除了你,还有谁有这般本领,能不露声色地暗伤丽妃?”

高力士缄默不言,皇帝转过脸来:“江卿有这个本事么?”

高力士回道:“有的,陛下,但江才人若要杀娘娘,娘娘怕是撑不到御医前来。”

狗老高算你还有点良心。

皇帝脸色稍稍和缓了些,但仍然严肃:“江才人,昨日宴席上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如实说来。”

我说什么?说丽妃要杀你,我拦了一把?

于是我说:“臣见丽妃娘娘似乎醉了,就扶了她一把,顺便给她醒醒酒。”

皇帝说:“你醒酒的法子是泼她一身酒吗?倒也别致。”

我前额伏地:“臣确实觉得娘娘不胜酒力,怕她君前失仪,方出此下策,求陛下恕罪。“

皇帝哼了一声,缓缓向高力士道:“高公公,这便是你送来的人,一点规矩也不懂。”

高力士赶忙跪下:“微臣失职,陛下恕罪。”

“罢了,”皇帝捏了捏眉心,脸上露出困倦之色:“朕会彻查此事,高力士你不必管了,至于你……”他看了看我:“从今天起,你不准踏出品梅苑。”

品梅苑是我的居所,敢情是禁我足? 

不过总比杀头好些,我叩首谢恩。

后半夜皇帝摆驾武惠妃处,高力士跟去伺候,我则被侍卫押送回宫。行至中途,我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银月西沉。

想来最惨的是赵丽妃,苦心孤诣了半天,没挽回君心,反而自己落了一身伤躺在床上。后宫诡秘艰险,莫过于此。


道剑道控的水咩

【剑网三/江采萍同人】采萍(1-4)

我叫江采萍,凌雪阁百相斋斋主,擅易容、擅模仿、十方玄机精通。

那天我老板高力士问我:采萍,这里有个公费度假的机会你要不要?

我立刻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你又要怎么坑我?

高力士诚恳地说: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享顶级豪宅,乘名贵马车,良仆美婢环绕,还可以常伴帅哥身侧。

我说:又是假扮哪个贪官的小妾?

高力士说:不是,是让你入宫当娘娘。

我一口茶喷了他一脸。


李隆基我见过,那时我还是个纯良的小萝莉(当然我现在也是很纯良的),而他当时还只是个皇子,长得……确实有点帅。

但为什么是我?

高力士一边拿手帕擦脸,一边说:

“你知道的,天下初定,但无论是长安还是大明宫里,也...

我叫江采萍,凌雪阁百相斋斋主,擅易容、擅模仿、十方玄机精通。

那天我老板高力士问我:采萍,这里有个公费度假的机会你要不要?

我立刻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你又要怎么坑我?

高力士诚恳地说: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享顶级豪宅,乘名贵马车,良仆美婢环绕,还可以常伴帅哥身侧。

我说:又是假扮哪个贪官的小妾?

高力士说:不是,是让你入宫当娘娘。

我一口茶喷了他一脸。


李隆基我见过,那时我还是个纯良的小萝莉(当然我现在也是很纯良的),而他当时还只是个皇子,长得……确实有点帅。

但为什么是我?

高力士一边拿手帕擦脸,一边说:

“你知道的,天下初定,但无论是长安还是大明宫里,也不知有多少太平公主的余党……”

“陛下身边不是有隐卫吗?”

“有隐卫是没错,但宫苑之内,陛下并不喜欢有男子在身边。”

“???那高公公您呢?”

“我有别的事要忙,不能时刻在陛下左右。”

这么说是坑定我了是吧?

老板的眼神坚定又诚挚:“采萍,为国护君安,何况陛下相貌气度都不错,采萍你也老大不小了。”

我:??!!!


在高老板拍胸脯做担保赌咒发誓皇帝不会睡我的前提下,我忐忑不安地奉旨入宫,成了他的江才人。

陛下是位多情公子,潜邸之中早已有赵丽妃、皇甫德仪和刘才人等数位美人,但如今宠冠六宫的,却是那位艳若牡丹,心如蛇蝎的武惠妃。

我入宫第一日,尚未觐见陛下,便已在御花园中“偶遇”了这位惠妃娘娘,我诺诺行礼问安,她用眼角瞟了我一眼,轻轻“哼”了一声,扬长而去,过了一会儿,方听见她低声吩咐左右:“给我查清这狐媚的底细,又是哪里来的贱婢。”

她自以为数十步外,声音又放的轻,必不可能有他人听到,然而我专修听音辨位之术多年,这么点距离,就如同在我耳边说话一般。

我入宫之前的身份来历,阁中自是早已处理妥当,我的任务并不是来争宠,因而这句话我也未放在心上。但是,目送她冉冉远去的背影,心中揣摩宫中形势,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我脑中:

“高公公,你到底是叫我来干什么的?”

再与高力士接头时,我便不客气地发问:“您送我入宫,怕不是防范太平公主余党这么简单吧?”

他倒是老神在在:“哦,你已经见过那位娘娘了?”

“果然有别的任务吧!”

“唉,采萍。”他转过身去,负手而立:“惠妃乃武氏之后,有城府,有野心,众妃皆不能制衡,群臣又三缄其口,如今专得圣宠,对陛下而言,却未见得是什么好事。”

“???老板,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他抬头望天:“有分别么,反正活总是要有人干的,阁里适龄长相又过得去的女子就剩你了,若有别的法子,我难道会走这一步么?”

我眼前一黑:“采萍身无所长,恐难当此任。”开玩笑,我在凌雪阁学的是易容模仿盗取暗杀,可从未学过以色侍人的媚术,要我跟武惠妃这种老手玩宫斗,嫌死得不够快么?

高力士仿佛看透我所想,和蔼道:“你不必担心,妩媚鲜艳、善解人意的女子,陛下见得多了,倒是你这种不多见,兴许有可为之处也说不定。”

……这是说我既不聪明也不好看,老板,这笔帐我记下了。


凌雪阁是任务第一的地方,行事向来不择手段,“色”也是其中一种,谋主曾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些不得已为之的事情,为了也不必以为羞耻。受此熏陶,阁中弟子为达成任务,别说女子了,就连男子,若遇到癖好特殊又别无他法下手的硬点,也少不得“牺牲”一二。然而,也许是幼时阴影使然,我对于男女之事,内心仍有排斥,因此,在我入宫第三日晚间,接到皇帝召我侍寝的口谕时,心中顿时一沉。

浑浑噩噩地沐浴更衣,再被小红轿抬到皇帝寝殿,皇帝正倚在案前读着一卷书,我盈盈下拜,口称圣安,眼角余光瞟见云帐软绡滑落床头,在烛光下渲染中暧昧的暗红。

他随意挥了挥手,侍从们便鱼贯退下,但他未叫我起身,我便伏在地上不敢动,一时间,室内只剩下烛火噼啪之声,窗外风过树梢的簌簌响动,以及我自己的心跳,每一跳都仿佛一声擂鼓。

过了半晌,他终于放下书卷,懒懒地说了句:“给朕宽衣。”

我生平头一次因紧张和惊吓汗湿重衫,他见我半天不动,语气中多了些不耐:“朕叫你宽衣,听不懂么?”

我脑子那根弦仿佛啪地断了,一拜伏地:“臣该死,求陛下恕臣欺君之罪!”

他愣了一愣,浮现出饶有兴味的表情:“哦?你怎么欺君了?”

“臣,凌雪阁江采萍,奉高公公之命,接任隐卫之责,护陛下周全。”对不起啊高公公把你卖了,但陛下才是本阁大老板,你是二老板,我把二老板卖给大老板,应也不算叛阁?

高力士现在应当在远处打喷嚏。

“哦,原来是高力士叫你来的么?”头顶传来的声音仍然是懒懒的。

“回禀陛下,是。”

“他叫你来保护朕?”

“是。”
“他对你说了什么?”

“启禀陛下,高公公说,天下初定,恐有太平余孽,与陛下不利。”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方道:“那他难道没有告诉你,增设御龙卫,是朕下的旨?”

啊哈?

他哼了一声:“朕本是让他挑几个看着顺眼点的侍卫,别什么歪瓜裂枣都拿出来吓人,他倒好,直接给朕送了个才人进来。”

狗老高居然驴我!——不过,敢情制衡武惠妃什么的,是高力士自己加的戏?

“也罢,”皇帝叹了口气,继续道:“送来就送来了吧,你既有凌雪阁的差事,就不必担内命妇的职了,去外间守着吧。”

……

于是,我,新进江才人入宫侍寝的第一夜,就是在皇帝寝宫的外间值了一整夜的岗,还要听他睡觉打鼾。

喵的,可不可问高力士要夜班补助啊?


裴受怎么没有粮啊我要死了

看完梅妃视频了。。。途中我眼泪大颗大颗地痛哭了三回


“若是以后不想再偷着哭 就别把心交给谁”


感觉高力士挺好的 最后还倒回去救她

梅妃是咋喜欢上李隆基 捡风筝一见钟情吗 

看完梅妃视频了。。。途中我眼泪大颗大颗地痛哭了三回


“若是以后不想再偷着哭 就别把心交给谁”


感觉高力士挺好的 最后还倒回去救她

梅妃是咋喜欢上李隆基 捡风筝一见钟情吗 

三川素
高力士,江采萍,真好嗑,去年摸...

高力士,江采萍,真好嗑,去年摸的鱼

高力士,江采萍,真好嗑,去年摸的鱼

Bam米

风月晓情浓

   梅妃×高力士,谁在乎编剧说啥,反正高江是真的(大喊)!!!对视频里细节有一些自己的理解和改动。历史设定上的小错误大家就当没看见吧哈哈哈哈,虽然我菜,但是高江的爱情绝美!!!


   在遇见高力士之前,她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


   她娘,不过是扬州城里一个不太出名的乐坊娘子,谋生全靠弹得一手好琵琶。至于她的生父,她未曾见过,只听坊里的舞姬说是一个赶考的书生,离开之后就再没回来。她娘自她出生之后就没怎么管过她,只是日复一日对着门口那株...




   梅妃×高力士,谁在乎编剧说啥,反正高江是真的(大喊)!!!对视频里细节有一些自己的理解和改动。历史设定上的小错误大家就当没看见吧哈哈哈哈,虽然我菜,但是高江的爱情绝美!!!








   在遇见高力士之前,她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

 

   她娘,不过是扬州城里一个不太出名的乐坊娘子,谋生全靠弹得一手好琵琶。至于她的生父,她未曾见过,只听坊里的舞姬说是一个赶考的书生,离开之后就再没回来。她娘自她出生之后就没怎么管过她,只是日复一日对着门口那株老梅树弹琵琶,她经常躲在一旁听。

 

   那调子哀婉绵长,她虽不知道这曲子叫什么,却觉得听起来像是整个人浸在柔柔的月光里,有浅色的梅花从枝头轻轻地落下。

 

   她娘生她的时候伤了身子,心中又郁结,没几年就去了。她是靠着乐坊里各位娘子的照顾勉强长大的,身子瘦弱,脸蛋一只巴掌就能盖没了,唯有一双眼睛清亮亮的,像猫儿一样。于是各位娘子平日里使唤她的时候就唤她狸奴,也没人想起来给她取个名字。

 

   十二岁那年,她被管事的瞧中了,便被送上了画舫调教。她不肯学那些东西,就咬着牙犟,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却一滴眼泪也不肯流,挺着脊梁站在那儿。这么过了三五日,又是一天夜里,烟花声和丝竹声靡靡悠扬从门缝里透了进来,她看着男人又要落下来的棍子,闭了闭眼,撞开门,在舞姬们的惊叫中,毫不犹豫地就从船上跳了下去。

 

   失去意识之前,她透过澄澈的江水,看见水面上一盏盏安静的琉璃花灯,那些温暖缱绻的光亮落进水里,晕染出扬整个扬州的朦胧靡丽。

 

   真好看,她想。

 



   再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霜色的襦裙,她轻轻摸了摸袖口白纱缀成的莲花,轻软的好像一朵云。她不明所以的被带到一个穿着云纹锦袍的男子面前,她看着男子有些高挑清瘦的背影,有些疑惑,有些紧张。她抿着嘴,安静地观察着那个人,身子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只随时会逃跑的小兽。

 

   然后她看见那个人转过身子,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乐坊里最美貌的娘子都不及他好看,可是又不显得柔媚,偏白的面容有些清瘦,骨相轮廓无一处不风流,眉目狭长清逸,眼睫浓黑,偏偏眸色浅淡的像是琥珀光,神色又惰怠,衬着扬州湖上繁华热闹的夜景,像是无边风月里不惹红尘的玉樽神像。

 


   莫君江南佳公子,才华秀拔春兰馥。

 


   她怔怔地看着那人,脑子里记起这么乐坊里娘子爱唱的一句,不知怎么就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人,也就是高力士,却没有管她的小动作,只是垂下眼睫淡淡地打量了她嘴角的淤青一会儿,微微俯下身子,肩头的墨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落了下来,微凉的指尖就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那双眼睛。

 

   她听见他说,“是个好苗子,你想活出个人样吗?”


   他的声音不似寻常男子那般低沉,有一种独特的韵味,调子又放的缓慢,像是微哑的琴音铮铮响起,落进她的耳朵,激得她后脖颈上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她知道能问出这样的话,眼前这个年轻公子就必定有手段能把她从这带出去。她便急切地回高力士,声音因为这几日未食水米有些沙哑,却还是坚定,


   “想!我想的!”

 

   高力士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松开了手,微微点头,就朝画舫上的管事的走去,不知他说了什么,只见管事的诚惶诚恐地点头哈腰。处理完以后他走回来,垂着头看她,问,

 

   “有名字吗?”

 

   她愣了愣,低声回他,“狸、狸奴。”

 

   高力士挑了挑眉,说,“这小名倒是不错,只是以后却不能再用了。春江浮萍相随来,你以后便唤江采萍罢。”说完画舫已经靠岸,他便转身朝岸上走去,走了几步却发现背后的小孩还呆呆地站在那儿,就回头轻飘飘瞥了她一眼。

 

   “还不跟上?”

 

   她,不对,现在该叫江采萍了。

 

   江采萍匆忙应了一声,提着裙摆追了上去,走进江岸满眼的桃花灯火中。

 

   等到回到乐坊拿回她的卖身契的时候,江采萍都觉得自己仿佛还在梦里。她怔怔地抬头望向端坐在桌旁饮茶的高力士,一时移不开眼睛。高力士察觉到她看自己,便盖了茶盏,问她,

 

   “你今日就要从这走了,以后怕是也没机会再回来,可有什么想带走的?”

   江采萍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自己,想了想才答道,“我想把我娘的琵琶带走。”

 

   高力士问,“你会弹琵琶?”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和乐坊的姐姐们学过,不过弹的并不好。”

 

   高力士不甚在意地点点头,“那便去拿吧。”

 

   江采萍回到那间小屋子,从旧木箱子里翻出那把琵琶的时候,发现上面已经积了灰,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灰尘拂去了,轻轻拨了拨弦,发出一串玉珠滚地的脆响。她抱着这把琵琶发了一会儿呆,直到门外传来高力士唤她的声音,她才如梦初醒,抱着琵琶跑了出去。

 

   跑出去的时候,高力士站在梅树下,仰着头看梅树的枝桠,细碎的光影划过他的发间衣上,像水面浮动的鳞光。

 

   江采萍看着梅树,看着树下的人,风吹动了悬挂着的竹帘,她抱住琵琶的手紧了紧。

 

    “走吧。”

 

 

 


   他们并没有立刻离开扬州,高力士只是把她带到一座大宅子里就离开了,江采萍再见到他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江采萍夜里渴醒,从床榻上爬下来倒水喝时,突然听见了一声轻轻的门扉推动声。她隔着窗户望向隐绰的夜色,捏了捏水杯,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穿好衣服,偷偷溜了出去。

 

   等她轻手轻脚走到后院时,就看见高力士披散着头发,只穿了一身白色单衣,披着一件靛青色的外袍,赤足屈膝坐在长廊上,倚靠着廊柱看手中的信纸。这宅子的后院种了很多的竹子,此刻月光清朗,风一拂,竹影就纷乱落在他的衣袍上。

 

   江采萍屏着气息,躲在门后看他,本来有满腹的问题想问他,想问他为什么要救她?问他要把她带哪去?问他这几日都去哪了?可是现在都忘光了,只看着月光沐了他半个身子,像是半个身子都沾染了霜雪,低垂的眉目清冷沉静。

 

   高力士看了一会儿手中的书信,才悠悠抬头看向半掩的门扉,“还不出来?”隔了一会才看见一个身影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江采萍低着头,手指紧握着衣摆,听见那人问,“已是深夜,为何不去睡觉?”

 

   她抿了抿嘴,小声答道,“渴醒了……喝水的时候听见推门的声音,想着是您回来了,就、就跑了出来……”

 

   高力士没说什么,她也不敢看他的表情,却听见一声叹气声,“既然睡不着,不如把你那琵琶拿出来,趁着月色奏上一曲吧。”

 

   江采萍如蒙大赦,急忙跑回屋拿了琵琶过来,安安分分地跪坐在长廊上,调了调音便跟着记忆中的调子弹了起来。只是太久未弹,难免有些生疏,偶尔会弹错几个音。一曲奏罢,江采萍觉得更羞愧了,耳朵都要烧了起来。

 

   高力士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没说什么,将手上的信纸叠好放在一旁,便凑近她身旁,伸出手从她那儿将琵琶拿了过来。江采萍只觉得清冽的香味自身边刹那靠近掠过鼻尖,又刹那远离。

 

   高力士将琵琶抱在怀里,抬手起势,袖子滑落露出一段竹节般苍劲秀美的腕骨,

 

   “弹的尚可,只是有点青涩,日后多练练就好了。”

 

   说罢,他低敛眉目,漆墨般的睫羽垂落,似宣纸上破空一笔。指尖轻拢,熟悉的音调就出来了,一瞬间她仿佛又看见了满院零落的梅花。

 

   江采萍这时候才敢看他,愣愣地想着,以后若有一日能弹的如他这般就好了。

 

   只是后来她终于能弹得一手好琵琶,却也不知能弹给谁听了。

 

 



   初至太白山那日,满山积雪皑皑,风声空旷。江采萍举着袖子挡住扑面的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眯着眼勉强跟上前面人的步子。

 

   高力士还是一身白色锦衣,手里拿着一柄拂尘,慢慢地向前走着,风刮过来的时候,衣袍翩飞滚动,垂在身后的头发也纠缠着起落。可他面上却还是淡淡地,好像走在扬州的岸边和走在满是积雪的山径上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江采萍趁着风弱了一点,提着声音问高力士,“这是哪儿啊?”

   高力士没有回头,声音却是很清楚,“太白山。”

 

   她刚听见这三个字,脚下就踩空了,整个人都栽进了积雪里,雪从衣领里漏进来,冰的她打了个寒颤。她撑着身子爬起来的时候,就看见高力士站在她面前,面上好像有一点无奈。江采萍还没想明白这无奈从何而来,就瞧见他对着自己伸出了一只手。

 

   “牵着。”

 

    她脑子一片空白的握上了那只手,算不上多温暖,只比她稍微暖那么一点儿。

 

   可是从前从来没有人会对她伸出这么一只手。

 

   江采萍边走边偷偷抬眼去看那个人的侧脸,心里不知怎么生出一点羞愧,好像自己在他面前总是这么狼狈。

 

 

 


   在凌雪阁的日子很苦,可在她心里,却比从前好太多了。

 

   江采萍提着水桶练基本功的时候,发现天空上不知哪来的几只燕子形状的放风筝。她从前在扬州的时候,一到春天,隔着高高的院墙,也经常看见别人放的风筝轻巧的飞在天上,自由自在,好像没什么能让它们落下来。

 

   她从来没放过风筝。

 

   她望着风筝发呆的时候,余光突然瞥见一个影子,侧眼一看,高力士正站在她身后。她猛地转过头去,脊背挺直,提着水桶的手也提回了原本的高度,心里慌张又懊恼。

 

   高力士对于她的走神倒没说什么,只是顺着她刚刚的视线望去,瞧见几只风筝。他看了会儿,一言不发地走了。

 

   当天晚上江采萍回到自己的屋里时,发现桌上不知谁放了一只风筝,是春燕。她愣愣地看了那风筝好久,才走过去,轻轻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竹骨。

 

   江采萍低着眉看那风筝,想起了那些屋檐砖瓦上浸染着水汽的青苔。她突然急急地跑到窗边,朝外望去。

 

   窗外只有满地干净的月光。

 

 

 

    自那以后,江采萍每日的训练愈发认真了,只是她的资质到底说不上卓越,又没什么底子,在凌雪阁弟子中表现也不过平平,甚至可以说较差。投出去的飞镖因力度不够落在地上,臂力不够搬不动水缸,她便一遍一遍练,一遍一遍搬,日复一日。

 

   五个月后,是新入阁弟子们的训练考核,高力士也来了。

 

   那时江采萍在众多弟子中的表现也算可以,只是没想到上来就遇见了姬别情。不过数个回合,她便狼狈地摔在地上,手里的武器也被击飞,插进一旁的地面。

 

   姬别情击败她后就收了刀,少年哼了一声,“笨。”

 

   江采萍握着拳头,紧紧咬着唇,眼眶憋得泛红,眼泪含在眼里就是不肯落下。彼时高力士正坐在一旁看他们比试,见此情景,皱了皱眉,

 

   “哭什么?”

 

   江采萍没有答他,心中没缘由的委屈难过,像是这五个月的努力都和她的武器一样,落进了尘埃里。她不去看高力士,不敢去想那双眼睛里可能存在的失望。

 

   她从地面上爬起来,眨去眼泪,捡起自己的断水刃,离开了练武场。

 

 

 

   高力士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抱着膝盖坐在屋后的廊檐下发呆,睫毛低垂,眼尾还泛着红,却倔强的一滴眼泪也不肯落。整个人就这么安静的缩在那儿,像是一只被人丢了的小猫崽。

 

   他站在门边看了她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想哭就哭吧。”

 

   江采萍身子颤了颤,头又低了一点,声音哑哑的,“我不能哭。”

 

   高力士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门后,背对着她说,“现在没人了,你可以哭。”

 

   江采萍听见这句话,眼底的水汽就不收控制的漫了上来,满心都是酸涩,不知是难过还是高兴,喉咙发紧,紧紧咬着牙才能把抽泣声压下去。

 

   高力士听着门外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侧头从门缝里看出去,看见江采萍微微颤抖的脊背,纤弱的像是被风吹动的蓬草。他张了张唇,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自那以后,高力士很长一段时间没来太白山,一直到来年初春。

 

   那日阁主给了弟子们一日假,她拿出那只风筝,小心翼翼地牵着线将它放飞,却不慎挂在了树上,她看着高高树梢上的风筝,有些无措。她还没来得及学会轻功,想用暗器把它打下来又怕损坏了。

 

   正当她望着风筝一筹莫展时,一个身影却从她身旁跃起,拈起那只风筝就轻巧的落了下来,只惊落了树梢些许残雪。那人把风筝放入她手中,揉了揉她的脑袋便朝远处跑去,回头对她露出一个轻松肆意的笑来,那是凌雪阁里不会出现的笑容,远远地抛下一句话,

 

   “小丫头,可别和别人说见过我!”

 

   江采萍抱着风筝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心里隐约猜到那人的身份,脑中浮现的却是另外一张面容。

 

   树梢的残雪又落了一点,漏进她的脖领,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第二日训练的时候江采萍又瞧见了那个人,还有高力士。她站在众多弟子中,如无数黑白棋子中的一枚,越过人群看向台上。高力士站在那人身侧,两人不知在什么说着,眼里都带上了点笑意。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高力士笑,他安静地听着身边那人有些激动地说着什么,笑意像是笼着云烟的湖面,浅淡又温和,又带一种难言的默契。那一刻江采萍意识到,那个人对他而言是不同的。

 

   她曾经在扬州时,也见过那些看着将军的天策士兵,他们也总是这么看着他们的将军。

 

   那是看着不倒的军旗,是可以承载希冀的存在。

 

   她愣愣地看着那两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点遥远的渴望,

 

 

    “我也想,与谁并肩,顶天立地。”

 

 


   

   三年过后,凌雪阁的弟子开始陆续接任务了。姬别情是第一个,他回来的时候满身都是血,还没走进主殿就倒在了石阶上,当时她正好在旁边,连忙去扶,却被姬别情推开了。

 

   姬别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里有很多说不清的东西,甚至有一丝迷茫,只是他很快又垂下眼去,用断水刃撑着自己,一步一步朝主殿走去,留下玉石阶上一个个沾染着血迹的脚印。

 

   听其他人说,姬别情从主殿回来以后就昏迷了,高烧不止。她寻了个机会去看姬别情,只是刚走到窗旁,就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阁主和一个熟悉声音的争执。

 

   ——是高力士。

 

   她站在窗外,听着里面一句一句的争吵,慢慢垂下眼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后她听见高力士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过是朝廷的一把刀而已。”

 

   江采萍怔怔地看着窗柩上雕刻的繁复花纹,有些麻木的想,这人怎么连吵架都是这副淡淡的样子,阁主怕是被气的不轻。

 

   那日她一直站在那儿,直到屋里两人离开,她还是站在那儿,怔怔地看着沉默燃烧的夕阳慢慢沉没在重重山影中,才走进屋子。进屋以后才发现姬别情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见了她,皱起眉来,“不想笑就别笑,难看死了。”

 

   她愣了愣,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不出什么,只能又扯出一个笑来,“不然能如何呢?”

 

   姬别情看了她一会儿,烦躁地侧过头去,过了一会儿,说,“……笨。”

 

 

  

   等到她出任务那日,天气糟的厉害,铺天盖地的雨瀑落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裳。她湿着头发走进屋子,血水顺着她的刀刃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如蛇蜿蜒生长。

 

   她看向面前缩成一团的小男孩,不过七八岁的样子,黑玉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惊惧,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却是吓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毕竟他父母的尸首现在还躺在屋外流血。

 

   江采萍垂着头看了那小孩很久,脑子里想起姬别情那一眼,闭了闭眼。

 

   三息过后,血溅在了屏风上。

 

 


   她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看见高力士举着伞站在雨中。

 

   她愣了愣,把刀收起来,对着他行了个礼,“大人。”

 

   高力士的声音在雨中有些听不真切,“……我本以为你会下不了手。”

 

   她抬头隔着雨幕看了一会儿,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便轻轻地回他,

 

   “大人说笑了,凌雪阁弟子从不违令。”

 

   言罢,抬脚便走进了雨幕,从高力士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垂了垂眸,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这一日,损耗终究是太大,又淋了一夜的雨,未等她走远,就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前栽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反而被接进了一个干燥温暖的怀里,她看见那人锦白的衣襟染上了潮湿血迹,鼻尖忽然涌上一股酸涩,她疲惫地闭上眼睛,轻声问,

 

   “……在你心中,我也只不过是一把刀吗?”

 

   抱着她的人身子僵了僵,却什么也没说,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想,她果然是被雨淋糊涂了。

 

 

 


   江采萍醒来之后便再也没见过高力士,做任务的时候也没遇见过。她想着这样也好,心思都花在了练武上。到后来,阁中任务完成度最高的最好的,除了姬别情外,又多了一个她。

 

   接下来两年,她奔波在各地执行任务。她在雪山峰顶听松涛鹤唳,也去万花谷借过一斗春色,她坐在大漠的星空下面,看着眼前篝火静静地燃烧,空旷的风声里传来遥远的铃声,突然想起长安。

 

   她从没去过那儿。

 

   第二年的谷雨时分,江采萍去了扬州,扬州江岸两侧的桃花已经开得灼灼,江面上的琉璃花灯还是那么好看。她站在树后看了那隔江灯火一会儿,抬手轻轻折下一枝桃花。

 

   那夜她找到当年那处宅子,因着空了许多年的,庭院里草木竟是繁盛,地锦爬满了墙面,时不时能听见竹林里的鹧鸪声。她轻轻一点,跃上屋顶,寻了个位置躺了下来,看着清远天幕中一轮皎皎明月。

 

   不远处的乐坊里里有乐姬们唱着那些缠绵曲调,她听着那些爱恨纠葛的词文,心里想起的却是那首琵琶曲,于是便闭上眼,轻轻哼了出来。

 

   自有多情处,明月挂南楼。

 

 

 


   她被召回阁中的时候,第一个遇见的是姬别情。姬别情告诉她,前几日高力士遇刺了,而且伤的不清,似乎还中了毒,到现在都没醒来。江采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空白了一瞬,潜意识里是不信的,想着姬别情两年不见,怎么学会开玩笑了?

 

   他那么,那么,该怎么说呢?

 

   她想了一会儿,才发现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描摹他。

 

   只能在心底一遍遍问,他怎么会受伤呢?他怎么能受伤呢?

 

 

   为什么不会呢?

 

 

   姬别情看见她一幅愣愣地样子,皱了皱眉,“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采萍打断了,“名单给我。”

 

   姬别情眉头皱的更紧了,说话的速度快了一点,“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江采萍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黑玉一样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名单给我。”

 

   姬别情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啧了一声,却还是名单告诉了她,还给了她一张地图,告诉了她那些官员的住处,以及高力士的府邸在哪。

 

   江采萍听完以后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了声,“多谢。”

 

   姬别情沉默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瘦弱又坚韧,似一抹凛然刀锋,

 

   “……又笨又犟。”

 

 



    江采萍纵马千里赶赴至长安,来不及看诗里的楼阁琼宇和锦绣花枝,万般繁华自她身侧如星光划过,为她腾出道路。

 

   她像是夜色里悄无声息盘踞的猎手,借着树影掩盖身形,看着那些穿着朱红锦袍,面目模糊的权贵推杯换盏,神色轻慢,用着这个世上最恶毒的词语,讥讽着一个宦官。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字一句,也可以像是沾了毒药的刀刃一样夺人性命。

 

   江采萍静静地看着这群披着锦衣的豺狼虎豹,血液如浸了毒液,一点点沸腾起来,她这一刻突然觉得,这一生杀人的本事,也并非全然可憎。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那些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的时候,那些尖叫声响起的时候,她心里却生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想着,他们又知晓什么呢?

 

   他们瞧不见那些被攻破的城池里,士兵们撑着军旗不肯倒下,母亲们抱着死去的孩子绝望的哭号,人们是怎样挣扎着活下去。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些他们都瞧不见。

 

   而瞧见这些的人,为了这些沉默坚持的人,却只是因为身体上的残缺,就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理应被所有人用最恶毒的词句淹没。

 

   挥出最后一刀后,在一院的死寂中,她看着满地赤红的血,像是一地腐烂的花,想着,

 

   

   他们又知晓什么呢?

 

 



   她见到高力士的时候,几乎都要忘了这已经是暮夏了。

 

   他站在离她三尺远处,只穿着一身竹青色单衣,身形清减了很多,像是一株瘦长的梅树,面色因为虚弱显得苍白,映着月光几乎透明,静静地瞧着她,睫毛在眼下落出一片阴影。

 

   她看着他的散在肩头的长发,是一瀑霜色,远远望去就像是风雪落了满头。

 

   “你的头发……”说到一半她突然收了声音,想起他其实是中了毒的。

 

   高力士看了她一会儿,轻轻地说,“……你不该来的。”

 

   她看着那双浸着月光的眸子,想说些什么,却喉咙发紧。她想,其实他说的没错,甚至就在站在这座府邸的院墙的时候,她几乎都要落荒而逃了。她怕看见一双再不会睁开的眼睛,她怕看见一具没有温度的躯体。

 

   可是没有。

 

   你说我不该来,可你不也,在这等着我吗?

 

   江采萍想着这些的时候,突然听见那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只手轻轻地拂过她的眼角,

 

   “哭什么?”

 

   她仓皇着退了几步,衣角上的血低落在青草茎上,她抬眼看见高力士有些怔愣,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收了回去,又忍不住出言解释,“……我身上脏。”

 

   高力士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会儿,便取过石桌上的灯笼递给她,低着声音说,

 

   “回去罢。”

 

    江采萍拿了灯笼走了一小段路,突然听见身后隐隐约约传来一句话,

 

 

      “……为我这么一个宦官,其实不值当。”


   

 

    这句话轻的像是被风吹动的细柳,却又重得像是这天下所有的不公苦难都压在她身上。

 

   她顿了顿,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才能接着向前走去,背对着高力士,咬着牙把喉间的哽咽压下去,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落在执着灯笼的手上,几乎要把她灼伤。

 

   等走到竹林间的石板小径上,她才忍不住回望,那一瞬风乍吹过,枝叶婆娑。

 


   深深夜色里,是一点沉默星火。

 




   江采萍回到凌雪阁去执刑堂领了罚,鞭子抽在脊背上的时候她攥着拳头一声不吭。只是那夜做了个梦,梦里她赤足走在雪山上,身边是迁徙的鹿群,在明亮的雪地,她无声无息地前进,一直走到山顶。

 

   她回过头,是一轮巨大月亮

 

 



    一年后,高力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江采萍,脑中有一刹那的怔然,面前这人,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倏忽就成长为现在的样子,可他看着时候,却还总是想起那个抱着琵琶站在扬州院子里有些拘谨的小姑娘。

 

   “你想好了?”

 

   江采萍抬头平静地望向他,说,“君者护天下,吾辈护君安。此去入宫,无怨无悔。”

 

   高力士错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皑皑雪山,沉默了一会儿说,“往后,你是他的梅妃。人前需爱他慕他。人后,”他顿了顿,才接着说,

 

   “若不想再偷着哭,就不要再把心交给谁。”

 

    江采萍垂下眼,像以往无数次一样回答,

 

   “是。”

 

 


   入宫之后,她把一起都做的很好,明面上她是人人皆知皇上她是皇上新得的宠妃。暗地里,她借着这个身份为皇上挡下所有明里暗里的刺杀。

 

   高力士看着高台之上,她执着酒杯浅笑嫣兮,眼里却像是一口沉寂旧井。不可否认,她是凌雪阁磨砺出的一把好刃,也成为了当初把她从扬州带走时期望的模样。

 

   可如今他竟是有些不知是对是错了。

 

   从金銮殿走出来的时候,江采萍瞧见高力士拢着袖子站在一株梅树下,墨色的清瘦上枝干还积着雪,红梅如血,缀在素雪中,像是宣纸上溅染的朱砂。

 

    彼时正是严冬,因为旧时的伤,他的身子耐不得寒,便裹着墨色狐裘,雪色的头发也用乌翎别了起来,高眉深目,整个人苍白剔透的像是冰雪砌出来的好姿容。

 

   她不知怎么就想起多年之前,他也是站在扬州的那个小院子里看梅树,那时有风吹过竹帘,稀疏的光影落在他的身上。

 

    她经过的时候,高力士抬手向她行了个礼,长长的睫毛垂落,声音还是一贯的清浅淡然,

 

   “娘娘。”

 

   江采萍浅浅颔首,便继续向前走去,袖子里的手却是颤了颤。世人皆觉得她不染污浊,风骨凌然,是冰雪为肠的清高,故得梅妃之名。

 

   可她自己却从不觉得自己像梅花。

 

   宫廊转角处,她微微侧头,鬓边的步摇随着晃了晃,匆匆错眼间将那一抹瘦削身形描摹。

 


   他才像。

 



   很多年后,她成了百相斋的司主,又新入阁的弟子打着着胆子问她,您的院子外栽了那么多梅树,是不是因为当初皇上赐给您的封号是梅妃?她愣了愣,转头去看窗外已经开得极盛的梅花,良久,垂下眼,露出一个极温柔的笑来,却也没做什么解释,只是说他们该去做功课了。

 

 


   后来,杨太真入了宫,她渐渐地就不再出现在皇上身边。江采萍隐约听闻了朝堂上的变动,可是她却不能做什么,她只不过是一把刀,有些事还轮不上她置喙。她只能安分地守在她的位置上,沉默着挡下越来越多的刀剑。

 

   有一日,她难得有得片刻闲暇,坐在宫中让人取了她的琵琶,指尖微动,乐声就像流珠一样倾泻,轻拢慢捻,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曲调。一曲奏罢,身旁的小宫女呆呆地愣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皱着脸抱怨,

 

   “娘娘您琵琶弹得这么好,舞也跳的好看,怎么就不给皇上露一手呢?这样他肯定不会日日留在杨太真那儿了!”

 

   江采萍小心地将琵琶收好,听见这句话只是笑了笑,她走到窗边,抬头望去,红砖绿瓦的高高宫墙上露出一角空旷天际,她有些怔愣。

 

   良久,小宫女听见她们娘娘轻轻地说,

 

   “可我不想弹琵琶,也不想跳舞。”

 


   她说,“我想放风筝。”

 

 

 



   敌军攻破皇城的前一夜,高力士见了她。

 

   这段日子,朝中,江湖,皆是纷乱,他身为皇上的心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他斟酌考量,江采萍看着他,想着他真是又瘦了许多,眼下也有浓重的阴影,她有许多话想说,可最后也只是静静地瞧着他。

 

   高力士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疲惫,声音也较平日里低沉沙哑,“叛军离皇城越来远近了,我需护着皇上离开,只是还得有人留下来拖延一段时间。我已发了书信,吴钩台的弟子们想必已经快到了,你便回……”

 

   “我会留在这。”

 

   高力士愣了愣,抬头看向她,张了张嘴,却被她抢了先,

 

   “当时我已经说过了,无怨无悔。”

 

   她看向他的眼睛,内心生出一种平和来,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坦然的注视他,好像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情能令她畏惧,

 

   “凌雪阁弟子,秉坚忍之心,行国士之事,不问青史,不计浮沉,我不可以退。”

 

   高力士看着她,眼前的人好像已经变成了比他所期望的还要更好模样,她变得坚韧,强大,却又还和当年一样澄澈,甚至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庇佑,可以拿着剑站在他身前,用单薄的肩膀挡下一小片风雨。

 

   他想起那个夏夜,她拎着剑站在他面前,头发凌乱,脸上沾着尘土,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狼狈极了。可她看着他的时候,一双眼睛里似落进了整个夏夜的破碎星光,所有波涛汹涌的情绪在沉墨般的眸子里流转出无数个喧嚣的四季。

 

   他淹没在她的眼睛里,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又化作烈焰烧灼他。

 

   那时候他看见她落泪,明知不该那么做,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为她拭去眼泪。

 

   就像他现在,也忍不住说出那一句,

 

   “你可以。”

 

   爱慕着皇上的梅妃不可以,担着天下安危的凌雪阁弟子不可以。

 

   但是你可以。

 

   因为我这卑劣的私心,你可以。

 

 

 

   

   最后江采萍还是留了下来,她拿着剑站在金銮殿前,身后是已经赶来的凌雪阁弟子,城外叛军的厮杀声也越来越清晰,烽火几乎要照亮这昏暗宫城。

 

   她看着那人扶着皇上渐渐远去的身影,却在最后隔着人潮回首。她看着那人停驻的身影,轻声下令,

 

    “凌雪阁弟子听着,此战可以死,不能退。”

 

    叛军终于破开最后一道城门,铁骑踏入,杀声震天。

 


    我也曾想,与谁并肩,顶天立地。

 

 




   高力士骑着马急驰在玄甲军中,耳边不时传来炮火轰鸣,夹杂着妇孺的哭泣声,漆黑的天幕渐渐落下雨来,打湿了他的头发。他脑中零碎的划过许多场景,最后定格在那人在雨幕中倒下的那一刹那。

 

   她倒在他怀中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面色苍白,紧闭的眼角嫣红一片,却一滴泪也没有沁出。

 

   “我不能哭。”

 

   他猛地勒住缰绳,身下的骏马嘶鸣着扬起前蹄。他回首望着火光中的皇宫,光影在他的眸子里摇晃出一片晦涩。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对着身边不明所以的同行武将说,

 

    “劳烦和皇上通报一声,就说我。”

 

    

    “任性了一回罢。”

 


   言罢,一扯缰绳,驾着马冲皇宫疾驰而去,像是要扑进火海里的一只飞蛾。

 



    最后一个闯进皇宫的叛军倒下后,江采萍力竭的用剑撑着身体才不至于倒下,环顾四周,凌雪阁弟子和叛军的尸体混在一块儿,整个地面上都是粘稠的血液。她的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抬头看着皇城上渐渐亮起曙光的天空,恍惚有冰凉雨水落在她脸上。“哐当”一声,是剑落在玉石地面上的声音。

 

 


    迷蒙之中,她似乎被谁轻轻地拥进怀中,是似曾相熟的暖意。她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逆光的身影,是心中描摹过千万遍的轮廓。

 

   她侧脸埋进那个人的衣领处,明明是想笑的,眼角却簌簌地落下泪来,经年执着终于等到一个答案。

 



   “我也曾想,与你并肩,顶天立地。”

 

 


    END





妙玄卿

【江采萍x杨贵妃】相惜

#江采萍x杨玉环 邪教CP 脑洞历史同人绝对ooc 较真史实者请避雷退散#

#起因是和姐妹@沉浮 (是个宝藏太太!快点pick她!)聊起唐宫女子,然后get到了“江杨大盗”这对邪教x#

#实在不会史同,所以只有内心os #

#文笔尚浅,请多海涵#


【一】

惠妃薨了已有三年余,妾得专宠亦有三年余。

本想着这深宫似海,能得陛下宠幸,拥这梅林香殿,这余生便是无憾。

可也不曾记得初次见她是何时,只知再见时,她应陛下敕书,前去为太后出家祈福。

太真?这道号用在她身上并无丝毫不符。

她如传闻所言,美得不可方物,若非妾知晓她确实存在,恐...

#江采萍x杨玉环 邪教CP 脑洞历史同人绝对ooc 较真史实者请避雷退散#

#起因是和姐妹@沉浮 (是个宝藏太太!快点pick她!)聊起唐宫女子,然后get到了“江杨大盗”这对邪教x#

#实在不会史同,所以只有内心os #

#文笔尚浅,请多海涵#


【一】

惠妃薨了已有三年余,妾得专宠亦有三年余。

本想着这深宫似海,能得陛下宠幸,拥这梅林香殿,这余生便是无憾。

可也不曾记得初次见她是何时,只知再见时,她应陛下敕书,前去为太后出家祈福。

太真?这道号用在她身上并无丝毫不符。

她如传闻所言,美得不可方物,若非妾知晓她确实存在,恐怕妾也要误认为是那天上的仙子误入了人间。

只可惜会面匆匆,未能与她攀谈。

也罢,这深宫中与妾无缘的女子多得是,也不多她那么一个。


【二】

都说那深宫尔虞我诈,她却如那雪中傲梅,清高不凡。

众人以梅妃称之,自是相符的,但不抵她在妾心中应以“梅仙姑”称之来得贴切。

曾听闻她那一舞惊鸿,令妾心驰神往不已,今日一见她本人,更是明白为何她能让那天子荣宠。

若能向她讨教一番,想必是极大的幸事。

不过深宫后妃鲜于与非亲故人往来,若不是天子下令传召入宫,命妾出家,兴许这一面难遇。

但一面之缘,可否能有再会之日?

妾不知。


【三】

这当真叫那天意弄人!

妾该喜?她却成了那宫中新人,同妾侍奉陛下左右。

妾该哀?她又如妾所愿,再度会面,同居后宫。

也罢,能同享圣宠亦是甚好。

只是二人之隔已不比往日,妾心中所念也自是不得再向她倾露,唯有深埋。

看着她与陛下深情投目,妾为何感到如此苦涩?情不禁想要去挡于他二人之间,想要她将目光多留在妾身上一些。

但瞥见那黛眉轻蹙,心想她必定是厌恶,更是会不愿知晓妾那说不得的情感。

可妾仍是妄想某日后,她会明白的。


【四】

若非想要与她续那一面之缘,这宫墙深院的日子,兴许不会来得如此之早。

每当陛下将妾与梅仙姑拟作娥皇女英,妾心中自是欣喜无比,可她那失落的目光竟又是为何呢?

也是,她不过是那后宫三千之一,心中自当唯有陛下一人罢。

又怎会知妾在那清规戒律的时日里,屡次三番,念起那令人不舍的面容呢?

她自当是不知的。

但妾不敢言,唯有与之争斗,妄想从天子身旁偷得那独享芳华半刻的机会。

妾做到了。


【五】

妾不曾想会有与她针锋相对,恶言相向的一日。

偷泣独坐于梅林之中,回想她那暗讽的一句“梅妖精”,不免心如万箭刺穿。

或心有不甘,妾竟逞那一时口舌之快,直呼她作“肥婢”!

现下是心有愧疚,却也难以挽之。

妾曾想,她那霓裳羽衣一舞动人,若是能邀她来这梅林中舞一曲惊鸿,二人情深意浓,那该是如此美好之事。

可如今,是妾弄巧成拙了。


【六】

想必是妾操之过急了。

那一句恶言定是伤她至极处,不然她又怎会开口嫌妾身姿丑陋呢?

妾本是想与她共演一出深宫争斗的戏码,好让陛下将她让出,却忘了她不曾知晓妾之心意。

是妾不该,伤了那梅仙姑。

还望她莫要在怀妾这无心之恶。

那霓裳羽衣,妾还想要独自献给仙姑一人。


【七】

自太真得陛下荣宠,妾便鲜少与陛下相见,更是难与她相见。

都说后宫女子以陛下倚重为生,她也是那普通女子,定是盼望得到庇护。

若非如此,陛下为何要偷摸着传召妾?他以定是爱她深切,才会在她赶来时命人莫匆匆将妾送出宫去。

这般也好,妾一介女流确实不如陛下那便实力宏厚,能护她安生。

只是妾多想她那妒意,是因陛下不愿让出妾予她而生。

听,院外是她寻来,妾该如何是好?


【八】

一番争闹,终是将她从陛下身旁夺下。

妾趁夜往梅林寻去,是盼那仙姑莫要生气。

可一想到将要见那心心念念之人,妾之心便如那野郊上的小鹿,若不尽力按耐着,恐怕要一跃而出。

她见我来,便立刻迎门而出,神色有些慌张,生怕是妾要来寻她麻烦。

可是仙姑,妾又怎舍得让你难过呢?

你可是妾,心尖上的人呐!


【九】

山河犹在,国乱家亡。

昔日那以舞传情、两两相依的日子,在安禄山叛乱那一刻终止。

妾这清宫冷院,自是无法与她同往,想必此后也难有再会之日。

虽此时无梅,可那惊鸿一舞起,便能让妾回想起与她二人情切意浓的场景。

纵有万般不愿,仍是要与之一别。

此舞毕,白绫加身,那枯井便是妾的归宿。

采萍只恨,生不逢时,未能与太真你相逢宫外,共享一世太平。


【十】

不知仙姑可否恨妾?

想必是会的,恨妾将你一人留落上阳。

可一切皆是无奈,怪那天子只顾眼前人,但即便离京而去,妾心中念想依旧是你。

也不知梅林可否将你藏好,切莫要让那贼人给掳了去!

只是妾已无缘再与仙姑相见,白绫一缢,从此阴阳两隔难相见。

若来世有缘,还想在那梅花之季,见萍姐姐为玉奴再舞一曲惊鸿。

可好?


【十一】

自当是好。

EUReKA

【剑网三||高江】见得月明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为高江续一秒

高江是真的(´;︵;`)

除了糖还是糖。放心食用


———————————————————


“那长安城,已经不复从前啦!”老人摇着蒲扇,面前的老木桌子上放着几只粗陶茶碗。马被拴在不远处的树上吃着草。


小二肩膀上担了条帕子,端着新满上的几个茶碗,麻利地把碗一放,拿下肩膀上的帕子抹了抹桌子,“客官,这边请。”


自打安禄山打进了长安城,曾经的长安犹如顷颓的巨厦。那皇城里的桩桩件件拿出来,足够这小茶棚谈天说地半晌。


老者起了个头,别桌七七八八的也围了过来,纷纷开口,把道听途说捕风捉影来的消息林林总总一说。有人惋惜,有人唏嘘...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为高江续一秒

高江是真的(´;︵;`)

除了糖还是糖。放心食用


———————————————————


“那长安城,已经不复从前啦!”老人摇着蒲扇,面前的老木桌子上放着几只粗陶茶碗。马被拴在不远处的树上吃着草。


小二肩膀上担了条帕子,端着新满上的几个茶碗,麻利地把碗一放,拿下肩膀上的帕子抹了抹桌子,“客官,这边请。”


自打安禄山打进了长安城,曾经的长安犹如顷颓的巨厦。那皇城里的桩桩件件拿出来,足够这小茶棚谈天说地半晌。


老者起了个头,别桌七七八八的也围了过来,纷纷开口,把道听途说捕风捉影来的消息林林总总一说。有人惋惜,有人唏嘘。


“听闻那日破城,皇宫里死状惨烈,要不是下了一场大雨,那火还不知要烧到什么时候去!”


“你们听说了吗,先前圣宠的梅妃,最后也只落了个投井的下场。”

众人再度唏嘘。贵妃自戕,梅妃投井,盛唐气象犹如这女子的命运,到底是破灭了。


江采萍坐在角落里,她头发拢起,衣着朴素,是个寻常赶路人的样子。她静静听着歇脚处的人七嘴八舌,讲述着那些道听途说来的皇宫秘闻。


她从没想过,从旁人那边听来的自己的故事,居然如此奇妙。故事里她是宠妃,圣人为了她搜罗世间各式梅花,梅园里的景象似乎堪比天庭。她又是弃妃,在安禄山攻破长安那天自尽。


只有她知道,她只是一把刀,一把染血的刀


“姑娘,还要赶路呐。”车夫起身牵起马车,朝江采萍招手。


“来了。”她起身前最后看了一眼这春色。



稍早前她收到一封密信,只有短短一个字:回。


关于那天,各式各样的说法太多。说书人把故事说的光怪陆离。


江采萍北上的一路听了不少。


确实是浓烟滚滚的三日。她记着,宫女孩子们死了,跑了,宫梁塌了,她都记得


凌雪阁是这里最后的一道防线,苦苦挨了三天,她也记着。


寡不敌众,最终她身中数箭。倒在雨中,那一刻天地渺小得只剩下四周雨滴落地的声音。



小时候,她最喜欢下雨天。下雨天可以休息。倒不是她喜欢偷懒,而是下雨天高力士会热一壶茶,带着她,教她读书识字。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动刀不想习武。而是静静的在书房里,由着师父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没想到到了最后,她倒在这雨天。没有人告诉她可以偷半日闲,没有人提醒她擦干被淋湿的头发。也没有人在书阁煮一壶热茶。


想着,这天也淅淅沥沥下起雨。想来北方的春天也该来了。


江采萍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活第二回。她绝望的挨在石梯上,伤处疼得她无法呼吸。亦如当年落水一般濒死的恐惧,后来的种种都是她不敢想的。




高力士找到了她,带走了她,把她送到了南方。


整个过程她都似梦似醒,好像一切都是幻象。


她自恃了解高力士,在圣人和其他人之间他必然会选择前者。


可是这一切又是那么真实,恍惚间看到白衣人站在自己面前轻抚自己的脸,嘴里似乎说了什么,但自己已经无法听清,若不是手上的温热,江采萍定会认为是自己回光返照了。而后伤口的箭头拔出的时候带来的痛也痛得真实。再后来被人轻柔的抱起,鼻腔间充斥着那人的气味,缓缓闭上双眼再无知觉…



看来自己还是有很多东西,看得不够透彻。或许许多年来她也未曾真的了解过高力士。


高力士坐在书阁里,静静听着雨声。距离他派人送去密信已经过去半月之久,江采萍约莫已经在来的路上。


他拿起手边一只削了一半的骨簪。打磨的痕迹已经很久远,高力士自己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大概是十年前,或许是更久以前。


他们没有养过小女孩,只把她丢进男人堆里,一起受苦。小姑娘自己一个人躲着哭了好几回,他撞见了好几回。


他容忍那些眼泪,却告诉她人前落不得眼泪。小姑娘抽抽搭搭,不解其中的意思。他叹了口气,思考自己是否太过严厉,暗自想了了法子,或许能哄哄她开心。


小姑娘喜欢什么他也一知半解,找人寻了截鹿骨。想起小姑娘的长发,便想着打磨一支骨簪给她。


只是这簪子只做了一半,他再没撞见江采萍躲着落泪。或许她长大了,高力士想,这根簪子似乎也没有必要了。他希望她长成的那个样子里,没有这支簪子的位置。她将来会珠翠满头,荣华富贵,这簪子她也用不着。


如今看着它,似乎又是不一样的心境。高力士暗自舒了口气,开始慢条斯理地打磨起来。


江采萍一路奔波,难得歇脚。不一样的茶棚里依旧是坐满了人,嘴里说的是江采萍早已听腻的故事。



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名字时候的惊愕和如今的淡然。一同赶路的车夫却还津津有味。


“姑娘,我们听这些听了一路,倒是换一个地方换一个说法。”


“是呀。”江采萍喝了口茶水。“我也听说了一些新奇的,不妨我接着说给你听?”


车夫点点头。


“其实梅妃从未喜欢过梅园里的任何一支梅花……”



高力士又遣人送出了几封信,收到的回复了了,大约又过去半个月。掐指算算,也该到了。


山下一直没有消息,他想了想,又提笔写下了一封信。


到太白山时,已经满眼春色。似乎是记忆复苏,江采萍终于记起了太白山的春天。那是煦日和风的日子,她同姬无情一道放纸鸢。她的师父偶尔会跟他们一起,不过也只是远远负手看着。


那是她记忆里最好的一段时光,如今在山下看着太白山的春色,恍如隔世。不知道姬无情还愿不愿意替她糊起破了的纸鸢。


高力士的骨簪终于打磨出了样子,簪尾他雕了一朵梅。



午后,书阁外响起敲门声。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节奏。他清了清嗓,“进。”


江采萍推开书阁的门,叫了声师父。


高力士这一生做了太多的事,对得起圣人,对得起下属。唯独让江采萍入宫一事,他始终不知道是对是错。


一切事态都在都按照他的意愿发展着,到头来他发现,即便如此,他终究还是不想的,还是后悔的。



听到安禄山攻破城门的消息时,他明白自己大错特错。这江山气数将近,哪怕有千万个江采萍也无济于事,他心里终于明白。于他的立场,保护圣人是首位的。可是,看着那架马车逃离长安他心里不是滋味,可是凌雪阁只有一个江采萍,世间也只有一个江采萍。他也是…


看着宫闱里的滔天大火,他明白,这一趟是非回去不可。


后来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烈焰里挣扎的妇孺,死去的凌雪阁弟子。哪怕是他,见到这样的场面也是心寒。


冒着箭雨闯进火光滔天的皇宫,高力士想是不是自己也交待在这里了。


后来他在火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江采萍。她依旧是满头冰冷的珠翠,冷冰冰的,毫无生气。


南方的冬日暖和,他想把她送到那边去。这样冬天会好过一些。


江采萍衣着朴素,一头黑发不加点缀。她走进书阁,走近高力士身边。


“我回来了。”


她没有发现高力士握着骨簪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只当他还是正襟危坐的样子。


“一路上来,可好?”


江采萍笑了,久违地笑了,“都好。”


高力士拿出手里那支骨簪,“给你的。”


太白山的春光正好,书阁外的一片树林已经长出新叶。远处山间有漂浮的雾霭,有缥缈的烟。是一副好光景。


“春天来了。不知道姬别情还愿不愿意,跟我一同去放风筝。”


江采萍接过高力士手里的骨簪。一手拿着小姑娘送给她的纸鸢。


有微风轻起,吹动着书桌上的纸张。日光刚好打在纸上。


只见上书:春江浮萍相随来。


江采萍握着她喜欢的第一支梅花,扬起唇角。



近来,凌雪阁倒热闹起来。之前同安禄山一战,内阁外阁的弟子们死伤惨重。凌雪阁气氛始终阴沉沉。可不知为何,最近有不少弟子出门,采购了许多瓜果酒水。不得下山的弟子们纷纷猜测,莫非凌雪阁最近还有什么喜事。


后来听百相斋的弟子说,是要迎什么人。众人都知大唐气数将尽,也猜不出这种时候谁还会再蹚凌雪阁这趟浑水。后来又听说,是原斋主回来了。一时间凌雪阁上下众说纷纭。


再后来,红烛摇曳,凌云阁难得摆起酒席。众弟子觉得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也不敢说。直到江采萍出现,百相斋的弟子甚至流了眼泪。没有人想过她还会回来。


姬别情别别扭扭,最后也只是拍了她的脑袋,说了句 猪头 回来就好。


有弟子小声嘀咕,说梅妃居然还活着。声音不大不小,偏偏落在高力士的耳朵里。彼时他刚走进酒席,一手搭着拂尘,一手拿着一个檀木雕的匣子。听到那个弟子的话后,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弟子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拍了拍自动的嘴巴,示意自己说错了话。



高力士一步一步走近江采萍,把匣子递给她,道了声恭喜。江采萍笑吟吟地收下。然后她就听到了高力士的声音,“梅妃是梅妃,你们斋主是你们斋主。梅妃已经死了,死在破城那一日,希望你们拎得清。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弟子们愣了愣,倒也觉得稀奇。高大人原来也有想保住的人。祁进出来打了个圆场,弟子们这才放下心来吃喝。然后把秘密埋在心底。



高力士一个人在水边静坐,江采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出来,走到他的身后,“师父不进去坐坐?”


高力士静静看着水面,“不去了,你进去吧,外面冷。”


江采萍手里还捧着他方才给的匣子,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谢谢你为我设宴摆酒。”


“无妨。”


见他还是定定坐着,江采萍难掩心中疑惑,只得主动开口,“我听说寻常百姓人家娶妻都要寻得一对红烛,还有一手的金首饰。我当初可没这样的待遇。”


高力士闭上眼睛,一语不发。


江采萍暗自握紧拳头,“你今日给我这些,是无意,还是有心?”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在这之前,这样的话她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何况宣之于口。可是她不得不问,这一切都太令她欢喜。好像小时候想要却得不到的糖葫芦一样。


“是我有意。”高力士终于肯开口,“我后悔了很久。你不该成为梅妃,不该顺着我的意愿去成长。后来的日日夜夜,我翻来覆去的想,终究是我错了。你于他和你于我,是不一样的。”


江采萍脸上已经写满了喜悦,但她强忍着,一步一步走到高力士身边,依着他坐下,

“我愿以为,你不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想来是我错了。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成为梅妃是我的意愿,是因为你。我想为你分担一些,这样说不定我就能更靠近你一些。”

说罢,她把头依在高力士的肩头,“小时候我想,我一定要与谁并肩立与于这天地间,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人是陛下,哈哈哈 ,你错了,我想并肩的只有你。始终都是你。”



高力士身子僵了僵。他被江采萍的这番话彻底震惊。还没缓过来就听江采萍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记得我打算进宫的那一天,你对我说,‘若不想伤心,就不要把心交给任何人。’哈,其实我根本都没有仔细想过这句话。我永远不可能把心再交给谁了,因为我的心早就不在我这了。”江采萍抬起手轻抚高力士的胸口“高大人 ,如今我的心还好吗?”


高力士面对过各式各样的人心险恶,却对着一颗鲜活的真心手足无措。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明他也是巧言善辩之人。


气氛逐渐冷下来,他只有低下头,接过江采萍手里的匣子打开,挑了对金镯子给她带上,“百姓人家出嫁的那夜,是要戴上金银首饰的。”



江采萍看着手上的镯子眉眼弯弯,“是不是还得说些什么?”


高力士清了清嗓子,“其实,我觉得你也不错。”


镯子撞得叮当响,身后是热闹的宴席。无论今天摆的这场宴是什么用意,江采萍都知足了。


她招呼了远处的弟子,说要同阁主喝一杯,要他端了壶酒来。弟子小跑着过来,刚往地上一放就被打发走了。


四下无人,江采萍往羊脂玉的酒杯里盏满了酒。水色映着火光摇曳,到像是万千的长明蜡烛。


她端起酒杯,碰了碰另外一个,“我小时候见,新人都是要交杯饮酒的。意思是同心同结。”



高力士顿了顿,似乎也在斟酌他们如今到底是恰当还是不恰当。可偏头就望进了一波春水中。江采萍满眼写着期待,明亮亮的眼睛好似装着一个波光粼粼的湖。


他不想再辜负了。那日她同他说自己永不后悔,那日他同她说不要把心交给任何一个人。那时候他就明白,如果再来一次,这捧热忱他不能再辜负了。


江采萍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那样子一如当年他把他捡回来时的样子。回忆和现实重叠。这才是他希望的江采萍的日子。



他拿起酒杯,同江采萍碰了碰,手肘绕过她的。两人一同把酒饮尽。


“从此你我二人一心,同心同结。”


荷塘倒映着圆月,月光皎洁柔和,倾撒在两个人身上。云开见月明,守得云开自然见得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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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书摘(四):凌雪隐龙录八篇(凌雪阁八位大佬的个人志)

凌雪书摘(四):凌雪隐龙录八篇(凌雪阁八位大佬的个人志)

云无鱼

溯光(又名凌雪阁脑洞二三事)

cp高江,混乱时间线,走哪是哪(又名凌雪阁初代带崽史


一,江采萍第一次从高力士手下走过五招,高力士把原就是送她的糖给她,说是奖励。

江采萍兴冲冲和姬别情分享,姬别情嗤之以鼻:“我像你这么大时,能在他手下走十招。”

江采萍听了自尊心受挫,恰逢岳寒衣路过,江采萍要分他糖,岳寒衣没认出这个脸生的丫头,面无表情走了。

姬别情说他大师兄向来不亲近人,尤其菜鸡。江采萍颇受刺激,发奋苦心练武。

二,岳寒衣是苏无因大弟子,收于凌雪阁最为风雨飘摇之际,也是李隆基最需凌雪阁时,亦是苏无因锋芒最锐之时,管教极为严厉苛刻。

几年血腥杀手生涯下来,岳寒衣性格沉默寡言,内敛阴戾。后来苏无因连收数名弟...

cp高江,混乱时间线,走哪是哪(又名凌雪阁初代带崽史



一,江采萍第一次从高力士手下走过五招,高力士把原就是送她的糖给她,说是奖励。

江采萍兴冲冲和姬别情分享,姬别情嗤之以鼻:“我像你这么大时,能在他手下走十招。”

江采萍听了自尊心受挫,恰逢岳寒衣路过,江采萍要分他糖,岳寒衣没认出这个脸生的丫头,面无表情走了。

姬别情说他大师兄向来不亲近人,尤其菜鸡。江采萍颇受刺激,发奋苦心练武。

二,岳寒衣是苏无因大弟子,收于凌雪阁最为风雨飘摇之际,也是李隆基最需凌雪阁时,亦是苏无因锋芒最锐之时,管教极为严厉苛刻。

几年血腥杀手生涯下来,岳寒衣性格沉默寡言,内敛阴戾。后来苏无因连收数名弟子,又折损大半。到姬别情,便是收的最后一名弟子。苏无因几年反思,对这个年龄尚小但聪颖的徒弟颇为疼爱,不复当年雷霆手段。

岳寒衣时常望见师父师弟牵手谐笑身影,越发沉默。

其实也只大六岁。

三,姬别情于杀手行当颇有天赋,又有师父悉心栽培,不过数年声名鹊起,后来越发压了岳寒衣一头。而苏无因自认为岳寒衣是大弟子,凡事应该多些担当多些表率,亦未曾留意过他的委屈。

再后来吴钩台的重要任务多由姬别情担任,而岳寒衣则更多开始接触情报工作,岳寒衣习惯杀手生涯,难免有些磕磕绊绊,更见师父对小徒弟的嘘寒问暖,与从前判若两人。

四,高力士年轻时常呆在凌雪阁,见苏无因带着几个徒弟训练好不热闹。有时兴致来时也会替苏无因考教弟子武功。岳寒衣年龄最大,苏无因对他期待最高,所以高力士便会指出他的细微不足。而姬别情年龄最小,需要鼓励,高力士便对他明显破绽视若不见。

岳寒衣要强,虽心有不平,终不敢表露。

五,苏无因常劝高力士凌雪阁有许多好苗子,让他收个徒弟。高力士推脱道替他考验弟子就够累了,何况有容闲等人,哪里需要他。

及至江采萍入阁,众人都深以为罕。

六,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李林甫口蜜腹剑,远比苏无因冷硬方式更易招揽人心。他更是用人之际,对岳寒衣有几分真心赞赏。岳寒衣视他为知音,更想有一番作为让昔日轻视者惭愧,逐渐向李林甫靠拢。

七,江采萍及笄时,高力士欲送她礼物。到卢长亭的精密坊看他研究的新物,卢长亭兴致盎然,滔滔不绝向他介绍数件女子首饰。这个簪子大气,那串珠钗精美,那个臂钏富贵,其中都暗藏精巧机关,内藏毒药,瞬息毙命,无论杀人自戕都极方便快捷。接连下来均是大凶之物,高力士面色沉郁,良久不语。

最后去某寺庙给她求了块平安符。

八,江采萍姬别情年纪相仿,因为身份特殊所以经常一起培训。高力士对江采萍要求亦极为严格,姬别情每每跟着她受罚。

姬别情郁闷,要江采萍跟高力士谈谈,撒娇怎样都行。江采萍说我不会呀,姬别情说笨猪,看我的。

于是要江采萍躲好,易容成江采萍模样,靠近日理万机的高力士。极娇柔地喊了声师父,高力士忙得头晕脑胀,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头也不抬问她怎么了。姬别情拉住高力士的手开始晃他袖子,撒娇道以后别罚别情哥哥了好不好。

高力士被握住手时微怔,居然片刻后才发现不对,满头黑线把姬别情扔进野猪林。回头找江采萍,只看见一个偷偷溜走的少女身影。而手里暖温犹在,仿若是她。

九,江采萍长大,小时候那个风筝已经很破,但她依旧很宝贵地珍藏。高力士看不下去又偷偷送她新的,这次却没能轻而易举溜走,猝不及防被人捉住身形。江采萍笑盈盈问他为什么,高力士本打算摸摸她的头,看到已是少女亭亭玉立的她,于是伸出的手屈起轻轻在她额头敲了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十,寒冰三尺厚,秋月十分明。万卷书容闲客览 ,一樽酒待故人倾。

永不回来的故人。

十一,景云二年,苏无因领凌雪阁众人追杀李重茂一年有余,逼退谢云流远走东瀛。途中捡到五六岁的姬别情。

容闲:能不能来个大点的?我们是开了个幼儿园吗?

十二,闻人晏陵为二代中最小,然口齿伶俐,舌灿莲花,众人所不及。能与其抗衡者,唯有李泌。李泌不似他那般聒噪,往往只在要紧处说上两句,便能使他哑口无言。

容闲常笑,一物降一物。

十三,祁进刚入凌雪阁,高力士闲时谈论到阁中弟子,常对其赞不绝口,江采萍每每郁郁寡欢。容闲看出女儿家玲珑心思,笑道:“你师父靠这些鬼话,不知拐了多少人。”江采萍兴致勃勃,听容闲历数高力士轰轰烈烈挖人史,远至朝堂,近至精密坊坊主,政变沉浮数十年,眼光毒辣,用人精准,无人能出其右。

十四,高力士,本名冯元一,祖籍潘州,父冯君衡,长兄冯元琎,仲兄冯元圭。江采萍对着他的资料想,他亦是行三。

十五,江采萍有时会想她名字的意义。起初她以为是他随手救下,永远无法自已的一枚棋子,仿若浮萍漂泊无定。直到长安城破,原本该零落成泥的自己又重回太白山,只见山河破碎,满目疮痍,唯有柔弱浮萍能逐水而生,处处扎根。

十六,凌雪阁初代,苏无因以武服人,闻人无声以严服人,容闲以智服人,卢长亭以颠服人,而高力士,则以财服人。(谁让凌雪阁财政有他私库补贴呢?)

所以根据此条,江采萍能担任百相斋斋主合情合理(毕竟需要大把资金置办外观)

(当然都是我胡编的)

十七,这届弟子不太行,岳寒衣愤愤不平。

比如说,高力士那个徒弟,居然在众目睽睽下放风筝。这是凌雪阁,不是幼儿园!更不是小学!我看见高力士在了,这么赤裸裸以权谋私真的好吗?

什么,你说皇帝都没意见,那我闭嘴。

岳寒衣觉得越发寂寞了…

羽不菲

【我们凌雪阁不是这样子的!】

凌雪阁全员玩,这次应该没漏掉谁了

cp只有祁姬和泌姬,一笔带过,服务沙雕,雷勿入

谁都没死,都在凌雪阁快快乐乐的生活


――――――


01


闲杂弟子A苦恼道:“唉猪肉价格越来越贵了,吃不起吃不起。”


闲杂弟子B灵光一闪:“我们去野猪林抓只吧凑合凑合得了。”


A迅速捂住B的嘴,耳语:“你疯啦!台首大人会弄死你的!我们太白山的野猪没人敢惦记的!”


――


02


和祁进切磋的姬别情突然打了个喷嚏,却没觉得身体不适。一旁的祁进有点紧张,上前关心:“大哥,多喝烫水!”


姬别情:“??????”


祁进凑近姬别情又又又又被路过的李泌看见了,谋士...


凌雪阁全员玩,这次应该没漏掉谁了

cp只有祁姬和泌姬,一笔带过,服务沙雕,雷勿入

谁都没死,都在凌雪阁快快乐乐的生活


――――――


01


闲杂弟子A苦恼道:“唉猪肉价格越来越贵了,吃不起吃不起。”


闲杂弟子B灵光一闪:“我们去野猪林抓只吧凑合凑合得了。”


A迅速捂住B的嘴,耳语:“你疯啦!台首大人会弄死你的!我们太白山的野猪没人敢惦记的!”


――


02


和祁进切磋的姬别情突然打了个喷嚏,却没觉得身体不适。一旁的祁进有点紧张,上前关心:“大哥,多喝烫水!”


姬别情:“??????”


祁进凑近姬别情又又又又被路过的李泌看见了,谋士觉得两人距离危险,暗暗不爽,过去搭上姬别情肩膀,狞笑对祁进:“烫水会伤害呼吸道黏膜,改为温水便好。”


祁进故作镇定,心里疯狂给李泌插刀:“先生知道的医法倒是不少。”


李泌摇摇手中扇:“略懂略懂,时常阅读,医术只懂一二。”


祁进暗讽:“先生这等天赋,做个幕后谋士是小觑,投个悬壶济世岂不快哉。”


扇子抓在手中,李泌额头青筋鼓动:“我觉得学医救不了大唐侠士。另外你如此关心别情,情感非凡啊。”


姬别情莫名心动,望向祁进。祁进心事败露,羞愤交加,急忙回道:“不、不是!我与姬大哥切磋,他身体不适会影响彼此出剑的速度。”


姬别情面罩下的脸肉眼可见黑了,打开李泌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叶未晓!出任务了!”


――


03


在闻人晏陵的昭明苑喜提叶未晓一只,姬别情好奇:“闻人晏陵找你做甚。”


提到这事叶未晓还颇为自豪:“上次我理那头型,闻人大人说好看,我说是康安澜的外邦朋友理的,大人就让我推荐给他,这不刚刚给他带去了嘛。”


姬别情相当欣慰,难得好声好气拍拍叶未晓臂膀:“这次你干的不错。”


叶·凌雪阁第一姬吹·未·自认师傅最爱自己·晓红了脸,皮厚没叫人看出来:“这不还是师傅您教的好嘛。”


白眼一翻,姬别情将剩下的顺气丸塞进叶未晓兜里:“走走走,今天任务是把丸子卖了,卖不完扣你银钱。”


叶未晓:“……是,师傅。”


――


04


叶未晓数着荷包里的通宝,虽说最后要进师傅的腰包但还是叮叮当当听着舒爽。一旁的姬别情卸着易容,当下不流行清纯美女带货了,还是俊男更随大流,没卖多久一富婆就扫完了大半顺气丸。


姬别情:“走吧,我们去买东西。”


叶未晓:“买啥?”


稍稍细想,姬别情一一数来:“给师父带几两茶,他平时藏起来不舍得喝的那款。给李泌买几本册子,他喜欢读书不是吗。顺道给祁进捎点点心吧。还有李俶,皇宫里没有的玩意挑几样。买点黑芝麻给岳师兄,他头发白的快……还有记得买胭脂水粉给江采萍。”


叶未晓晕头转向:“江大人那里不是不缺胭脂吗?”


重新围好红绸的姬别情直接在叶未晓后脑招呼了一下:“笨!真笨!太白山的野猪都比你强!姑娘家哪里会嫌这些东西多。”


揉揉后脑,叶未晓有点委屈:“师傅,你接私活攒这些银钱就是给大伙儿买东西啊?”


姬别情:“那还能怎地,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了,钱跟着我埋到哪条沟里。”


――


05


凌雪阁机枢府百相斋密室,正和高力士见面的江采萍忽觉今日的花茶格外的香。


――


06


凌雪阁闲杂弟子C,D蹲在姬别情离开的别院,院里祁进李泌二人仍在对峙。


闲杂弟子D:“嘿兄弟,磕瓜子不。”


闲杂弟子C:“兄弟你哪来的瓜子?”


闲杂弟子D:“林大人上次去万花看她媳妇,药老让他捎了些东西给卢大人,卢大人分了些瓜子给大家,就是不能多吃,但好磕啊。”


闲杂弟子C:“嗯!真香!”


两个弟子磕着瓜子望着不远处喋喋不休的二人,都几个时辰了,互不相让非要比个高低。闲杂弟子C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两位大人为何争端啊,何时结束。”


闲杂弟子D滑稽一笑:“还不是为了姬大人!他们才讨论到人类的三大本质,早呢早呢。”


――


07


购物时姬别情师徒二人遇到康安澜着实惊讶,叶未晓更是嬉皮笑脸:“康妹儿,好巧哦。”


康安澜不苟言笑,正儿八经的给叶未晓打手语:“闻人大人叫你以后不要再去昭明苑了,见一次叫人群殴一次。”


叶未晓傻眼了:“为什么呀?”


康安澜:“大人对他的新发型非常非常不满意。”


叶未晓:“怎么会!我还特意嘱托那外邦哥们给闻人大人理一个外头最最流行的发型,叫叫什么来着,啊对!干莫西头!”


实在憋不住了,姬别情笑出声:“你上次理的啥头?”


叶未晓:“推了个小平头,咋啦,出任务需要呢!不得不说我那样也很帅的!”


回过神,姬别情来着康安澜已不见踪影,叶未晓依稀听见师傅老远传来的声音:“出门在外别说你是我姬别情的徒弟!”


――


08


终于追上姬别情的凌雪阁弟子,火急火燎地向台首报告:“不好了!台首!野猪林的猪让人给动了!”


这一听还得了,姬别情火冒三丈,掏出焚海剑,大轻功纵身飞去:“他奶奶的,看老子掀了他头盖骨。”


――――――


其实瓜子要到明朝才传入中国,没办法谁叫剑三有呢,说吧你们谁一开始嫌弃那个瓜子包最后还是因为它的沙雕真香了。


荆九

唠叨(六)祁进,姬别情,谷之岚以及江采萍

#祁进#  #姬别情#  #谷之岚#  #江采萍# 

 
 

【不是cp,看cp的可以退出了,新年快乐】

 
 

唠叨(一)关于祁进和姬别情-荆九  


唠叨(二)祁进、姬别情与江采萍-荆九 


唠叨(三)还是祁进和姬别情-荆九  


唠叨(四)吕洞宾收(quan)祁进为(tiao)徒(cao)和莫名其妙的祁谷裴片段-荆九 


唠叨(五)还是祁进、姬别情与江采萍-荆九  



合集是真的难用,尤其对我这种频繁吐槽和乱挖浅坑的人来说。

时常抽风后还得不断重新归类,太烦,还是看置顶目录吧!

 


【lo主所有文的总目录——】

【对,我就是传送门,戳我!已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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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阁第七第八集看完,有点新的感想——

 
 

1.

 
 

焚海歌姬教弟子十方玄机出问题一事且放一边——

怎么能放一边至少先禠夺他教师资格啊——

 
 

雪萝卜的智商被野猪达人师父带跑了也且放一边——

这怎么能放一边误人子弟啊还是让江采萍教吧——

 
 

总之!

我莫名其妙联想到了儿童期祁进的样子……

 
 

(裴元救命!……)

 
 

(祁进鬓边的少白头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2.

 
 

讲点正经的。

 
 

他们在一起不会幸福。

这是姬别情的主观认定。

 
 

虽有合理性,没有天下大乱也的确没有什么错误,可是啊……

剑姬是不是忘记了一点?

人的幸福,常在痛苦中寻求啊……

 
 

不说别的,他执着地上门被进哥儿砍,这到底是追求痛苦还是追求幸福,他真的明白吗?

 
 

是是是,他会毫不犹豫地说是后者。

 
 

彼此道途已然分歧,如黑夜与白天相接相离,他是真的不明白吗?

 
 

那自欺的人,所耿耿于怀的,到底是“他不归来”,还是“他否定了我和他,否定了我们”呢?


 
 

3.

 
 

谷之岚和祁进爱恨缠绵似钢刀,那么她恨不恨告诉她这一切的姬别情?

 
 

仔细想了想,也许一开始是恨的吧。

也许比恨祁进还要深一点。

 
 

被从甜蜜的梦中一桶冰水浇醒,谁也不会接受得毫无滞碍。

震惊,痛苦,怀疑,抗拒,愤怒,然后化成巨大的憎恨——对这一切,对其中的所有人。

 
 

只是,她是那样温柔善良的姑娘,怎会不明白,即使对方满身血腥罪恶,即使自己的灭门血仇对方亦不能无过,自己也终是迁怒过?

 
 

那些所有的原则,都是用于要求自我。

当愤怒冷却,当理智清醒,即使无法原谅,可也许她已能客观地评论对方的是非善恶,并对对方愤而告知自己真相的动机释怀。

 
 

只是啊,只是……

人们能原谅自己所恨的,却终难原谅所爱。

 
 

4.

 
 

江采萍模仿他人的本领算是天赋异禀,那么意味着凌雪阁伪装术教头是她了?

(久在深宫不得出入到底是怎么教徒弟的啊)

 
 

这么说凌雪阁的人员吸收除了招聘(祁进),自培(姬别情),外购(江采萍),就是收养(雪萝卜)了啊……

不对,还有劳务派遣(李泌)……

 
 

大唐孤儿院全被七秀坊和凌雪阁包圆了么……

那养老院谁包圆了,难道是——

(闭嘴!)

 
 

5.

 
 

凌雪阁第七集里,焚海歌姬的黑眼圈儿太妖娆了,大概应归功于唐时长安比现在湿润得太多?

现在在西安这么熬夜,眼圈得向熊猫看齐()

 
 

祁进:终于能955了,你还想让我回去007?

 
 

等等,按这一集里的说法,这两个就成了武林天骄和极道魔尊间的友谊故事啊……

事业编职工与国企社畜(bushi

 
 

6.

 
 

一些废话。

不说憋死我呢。

 
 

剑三剧情黑人套路实在过分。

 
 

祁进江湖落拓时已武艺出众,得以无背景入神策并被高力士看中,后习凌雪阁武学,加入纯阳又习纯阳武学,盖章刚烈剑痴一个,被栽个误杀洛风。

 
 

尹天赐也被栽锅误杀沈眠风他爹沈庆,只不过尹没跟谢流量这类角色有纠葛,幸免被黑(以后怕不好说)……

 

羽不菲

【听说凌雪阁的主播是宝藏】

唉我再也不在老福特存草稿了,更新了app逆转的稿子就没了

这篇算是2020新年贺文?现代主播pa,随便写写,开心就好

全员向,姬中心,要说cp明确的只有祁姬,和泌姬,我就是随手带过,雷勿入

短小,一发完


🌈【文字总集】 


――――――


01


跑酷主播叶未晓收到了平台准备的问题,为祝贺新的一年到来给予粉丝的福利。


Q1:主播身手这么好,是自学还是老师传授?

叶未晓想到那个人,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开怀:“当然是我老师啦。”


弹幕:[ohhhhhhhh][第一次听说晓哥的老师欸][叶哥小狼狗人设屹立不倒!!][不会是哪个山头的老道士吧][主播...


唉我再也不在老福特存草稿了,更新了app逆转的稿子就没了

这篇算是2020新年贺文?现代主播pa,随便写写,开心就好

全员向,姬中心,要说cp明确的只有祁姬,和泌姬,我就是随手带过,雷勿入

短小,一发完


🌈【文字总集】 


――――――


01


跑酷主播叶未晓收到了平台准备的问题,为祝贺新的一年到来给予粉丝的福利。


Q1:主播身手这么好,是自学还是老师传授?

叶未晓想到那个人,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开怀:“当然是我老师啦。”


弹幕:[ohhhhhhhh][第一次听说晓哥的老师欸][叶哥小狼狗人设屹立不倒!!][不会是哪个山头的老道士吧][主播太谦虚了hhh]……


Q2:主播平台那么多,为什么选择凌雪阁?

叶未晓撑着下巴在久远得记忆里刨出细节,想来想去还是那么回事:“跟着我老师来的吧。”


弹幕:[刚刚那位说是老道士的兄弟呢][叶未晓的老师也是主播??][晓晓妈妈爱你!][跑酷主播不是只有你吗]……


Q3:跑酷中偶遇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

这个问题抛出叶未晓立马反应,一拍大腿语重心长说到:“我看见我老师女装和他一个少白头的小迷弟约会,我就凑上去说我是我老师的男朋友哈哈哈”叶未晓想到双方恨不得杀死他的眼神,不过老师怎么舍得弄死他。叶未晓对着镜头挑挑眉:“我是不是很坏。”


弹幕:[啊啊啊啊啊妈妈心心给你][少白头好熟悉啊][大声bb我要入师徒股][你要天打雷劈][前面熟悉的姐妹我也觉得熟悉][一人血书求问老师女装]……


……


QN:主播有没有喜欢的人?

问题出现,弹幕乱成一锅粥,叶未晓倒是淡定,不假思索回答道:“有啊。”


弹幕:[取关了][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告诉我啊啊啊啊][是不是你老师!][妈妈不允许你谈恋爱1551]……


瞟了一眼弹幕,叶未晓痞帅勾唇:“他是谁,可不在这个问题范围内,顺便,新年快乐哦。”


――


02


美妆博主江采萍打开直播间,不过片刻房间就爆满。眉眼如画,妆容精致的她在红色围脖的映衬下更是美不胜收。


弹幕:[姐姐我可以!!][是新围巾吗,好喜庆][卡粉了][江姐姐今天又要画什么美美的妆呢]……


江采萍甜甜一笑,整理出需要的化妆品,先将脸上的薄妆卸了:“今天我要画个和我之前风格不太一样的妆容,灵感来自我的一个好友。”


弹幕:[出现了!江姐姐的好友][男的女的][新人一脸懵逼][都说是妆容灵感啦肯定是个妹子前面你是不是傻][求深扒好友][谁说汉子不可以化妆]……


弹幕走向趋于诡异,江采萍觉得有趣,在大家面前谈谈她每次只提片言的好友也不错。手上勾勒下眼线的手不停,她便和大家唠了起来:“我这好友啊,脾气不太好,我和他见面头几次就被骂猪。但他刀子嘴豆腐心,我本来是另一个平台的,资源不太好,还是他找人给我挖到凌雪阁来的,不然我也不会像现在遇到可爱的你们。”


弹幕:[??猪??][是闺蜜吧][姐姐我永远是你的小可爱!][凌雪阁都是什么宝藏主播][江姐今天的妆有些怪]……


唠着唠着,江采萍就拿起定妆喷雾滋上两下。今天的妆容确实与众不同,眼妆厚重,却烟熏晕染的极好,略粗的眼线拉长眼型,落笔上挑,中性美感,气质十足:“哦对,上次他还叫我帮他女装来着。”


弹幕:[姐姐A穿天际][闺蜜原来是男的吗qwq][我可以三个字我已经腻了][女装这个词我今天好像在别的主播那听过][能和江姐做朋友一定也是漂亮的!]……


江采萍咯咯笑了,笑声清脆婉转。理了理刚刚化妆防止弄脏脱下的红围脖,突然严肃对着镜头:“这个妆提醒大家,新的一年也不要熬夜,多喝热水少打游戏。”


――


03


凌雪阁主播里有一位清新脱俗的主播,祁进,直播下棋,样样精通。粉丝超多也不奇怪,谁叫人家年纪轻轻长得还那么好看,虽然挑染但和那些杀马特不一样,清淡中带点张扬,又A又奶大抵就是这样的了。


叫祁进苦不堪言的是,女友粉太多了,粉丝的热情他有点承受不起,甚至影响到了他的个人生活。祁进想可能因为单身惹得粉丝遐想,如果自己公开恋情是不是就没那么多是非了?


想像很丰满,现实很露骨,祁进想正大光明公开的对象没说喜欢自己怎么办,这也不能叫恋情吧。祁进左思右想脑海里冒出来一个主意,他叫他喜欢的前辈陪他做场戏,一来可以表白二来可以试探对方的真心。这个请求,那个愿意陪祁进这个少白头挑染头发的前辈一定会答应的吧。


答应了,前辈怕被别人发现还女装,还好没有穿高跟鞋。垫了内增高的祁进刚想去拉前辈细细长长的手指,动作就被从天而降的小子打断了。是前辈的徒弟,一脸欠揍挑衅,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前辈男朋友。


祁进拉前辈小手约会拍照公开的计划泡汤了,和前辈的约会也不知道怎么被平台主管李泌泌总知道了。当晚几个电话轰炸他,直播间管理员也只得暂时关闭直播间,直到新年也没放出来。


――


05


要说凌雪阁主管李泌也是个能人,听说自幼才华出众,是个神童,结果管了个平台。外人说这是屈才,也不知道咋想的,但李泌乐意啊,他媳妇在呢。


咳咳,媳妇是李泌的白月光朱砂痣。为人低调不说,在这个颜值第一的主播行业里还从来不露脸,正合李泌心意。管理员递上的粉丝请愿,李泌扫一眼,晃晃手中茶杯,透明杯子里茶叶螺旋忽上忽下,但尽在此人掌握中:“一个游戏主播露什么脸,不准露。”


李泌打开手机,锁屏壁纸是那天他媳妇女装,一直尾随的私家侦探拍的,高清得连每根睫毛都能看清。泌总满意笑笑,解锁登录掌上手机平台,进入专属直播间,给广大平台粉丝们送上新年祝福。


弹幕:[卧槽我没看错吧][帅到晕眩][姐妹们我想到了斯文败类][新年快乐新年快乐][高富帅嘴上说说多没劲来红包来红包][凌雪阁果然遍地是宝藏]……


――


06


陪粉丝通宵打游戏的姬别情终于从梦醒来,被手机来电吵醒的,显示沈剑心。


那个梦着实诡异,凌雪阁在里面是为朝廷效命的暗杀组织,姬别情还是吴钩台台首第一杀手,李泌是他上司,而祁进和他本来是好兄弟最后怎么就分道扬镳了。姬别情有些头疼,按着太阳穴接了手机电话。


“喂!小姬,我请你吃得月楼……”


――――――


汗,写到最后发现没带闻人晏陵玩,我错了


后续【计划通】 

荆九

唠叨(五)还是祁进、姬别情与江采萍

围脖上的零碎撮在一起存着,好像跟之前的有点儿是重复的。



唠叨(一)关于祁进和姬别情-荆九  


唠叨(二)祁进、姬别情与江采萍-荆九 


唠叨(三)还是祁进和姬别情-荆九  


唠叨(四)吕洞宾收(quan)祁进为(tiao)徒(cao)和莫名其妙的祁谷裴片段-荆九 


合集是真的难用,尤其对我这种频繁吐槽和乱挖浅坑的人来说。

时常抽风后还得不断重新归类,太烦,还是看置顶目录吧!

 


【lo主所有文的总目录——】

【对,我就是传送门,戳我!已躺平!】


=============...

围脖上的零碎撮在一起存着,好像跟之前的有点儿是重复的。



唠叨(一)关于祁进和姬别情-荆九  


唠叨(二)祁进、姬别情与江采萍-荆九 


唠叨(三)还是祁进和姬别情-荆九  


唠叨(四)吕洞宾收(quan)祁进为(tiao)徒(cao)和莫名其妙的祁谷裴片段-荆九 


合集是真的难用,尤其对我这种频繁吐槽和乱挖浅坑的人来说。

时常抽风后还得不断重新归类,太烦,还是看置顶目录吧!

 


【lo主所有文的总目录——】

【对,我就是传送门,戳我!已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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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的姬别情被祁进救起时,祁进正流落江湖,想来那时是十分落拓窘迫的吧?

身负大才郁郁不得志的少年剑客,遇见了那个最狼狈时仍不掩骄傲的顶尖刺客。

 

那样的窘迫落拓,与历经挫折世事仍未消磨的年少锋锐,在血腥芜杂的月光和疼痛稀微的暖阳里,随剑意,随风,不免凝结成那样令人欣赏心折的,夺目的光彩。

 

来年必送你一场富贵——这话在焚海剑姬这个说话令人喷饭而不自知的家伙嘴里说出来,绝不是高傲的赐予,大意的许诺。

他们是否曾沟通过彼此的志向和心愿今不可知,但能说出这句话,姬别情那时还是知道他要什么的——于是他对他说也对自己说,我必然给你这些。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一年后,他做到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这才是别离的开始——

 

重伤被外人救了,养伤也要几天才能走动吧?

脱离组织数天才返回的焚海剑姬,受到审查也是必然吧?

 

江采萍听说他被审查,恐怕不会是担心,反而是松了口气才对?

以她对他的了解,谁都可能背叛凌雪阁,他不会。

她所担心的,是他出任务一去不返。

被审查,那就活着回来了啊。

 

人生天地间,总在不断看着自己熟悉的人事物改变和凋谢,总是不好受的。

 

那个还经常骂她“笨”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令人仰慕也令人生畏的青年了。

当年那个会被骂哭的她,现在再听到他骂她时,只会露出有些许怀念的微笑。

 

他被解除审查的那天晚上,她在鸟不归的池水边遇见他。

清冷月光下蒙面的青年眉目冷肃一如既往,举动间却洋溢着旺盛的生命力。

 

“被解除审查就这么高兴?”

她仿佛明知故问,却暗暗猜测他高兴的理由。

 

清亮的眼睛顾盼神飞,粼粼池水落在眼波里,落在她眼中。

他是那样清楚地在极力压抑喜悦,隐藏快乐的秘密。

 

“…………笨。”

清亮锋锐的声音利落干脆,他还是那样地别扭和笨拙,却把她也感染得露出了微笑。

 

一年后,她在一身冷酷杀意都掩不住眉花眼笑的他背后,看见那个略显拘谨地向她点头示意,眉目间却蕴藏着那么多不驯和冲劲的清俊少年的时候,仿佛听见了她愤而投江的那一天,盈满整个江面的月光的声音。

 

命运的手无处不在,尽管偶然看见,却不能改变。

 

 

 

暗箱出道那天,负责化妆的是她吧?小姬看着她精致妆容一腔疑虑捂着面罩不撒手,祁进看他们没营养争论面罩会不会掉和化妆会不会娘许久后暗叹口气自告奋勇。小姬看着祁进变得更帅后犹豫,又被她揶揄“你长什么样我又不是没见过”“下半边脸常年不见光会有色差”后终于同意

 

 

她化得轻柔又细致,明明是终会隐没在面罩下的脸,却勾勒得那样用心…那载满月色的眼睛在她妙手下更显出惊心动魄致人死命的美,而那明亮眼睛的主人任她的手指拂擦过面颊颈间,露出了毫不设防的表情与姿态。祁进支颐默默看着,并将他所见的这一切都烂在了肚子里。一生

 

 

如果那天,她没有被贪玩的哥哥们丢下,现在是不是已经做了几个孩子的母亲,在无尽的琐碎辛劳之后,在勤苦补网之余,一粒粒虔诚数着佛豆,只求来世转得一个男身?

 

庄严的大明宫前,已变成腥雨的湖泊。

她的侍女、护卫、属下、同袍和敌人的血,无论是否甘愿,都已一起汇入了这似乎无尽的苦雨中。

 

她在满地尸首间茫然四顾。

天地静寂,风雨嘈杂。

其间,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个活物。

 

多年随身的漆黑链刃在掌心紧握的血腥与冷雨中反复打滑,终于在力竭的颤抖中跌落在地,发出破碎的钝响。

 

“你想活出个人样吗?”

 

“——笨猪。”

 

“小丫头,别说见过我。”

 

夜色太昏黑,淹没了雨声。

 

月亮呢。

月亮在什么地方?

 

她徒劳地在无情的滂沱中举目,试图寻觅那一点光明的冷。

 

【我也曾想——】

【与谁并肩于天地间——】

 

 

 

明亮如寒月的眼睛在黑暗中冉冉升起,却只会照见昔年的窘迫仓惶与狼狈无措吧?只是多年后再看去,那冷白是安静的,虽变化阴晴,却沉默地永久存在着——无论她是否看见。

这样遥遥的相伴与相映岂不足矣?又何需深爱死去活来?

所有的朝夕都会酝酿成不可或缺的信任与扶持,黑暗中静静燃烧的人们各有怀抱,也并不妨碍那些心会、默契和认同。这样,就够了。

哎呀呀特工梅妃和焚海歌姬的姐妹【划掉!】兄妹情好好嗑!

 

 

 

还有高力士说“现在没有人了,你可以哭”的时候,焚海歌姬可以蹲在扶梯或杂物后面啊!钢铁直男为某人白天掉的泪纠结一天后决定趁没人时来尬道歉,结果被高力士的目光和这句话堵在那进退两难出不来!于是一个站在旁边一个蹲在那里默默听江采萍掉眼泪!爹带儿女组【bushi

 

 

以及说不定在刺杀MV给女装刺客设计易容方案时拿剑击掌的焚海歌姬还会在旁边说“你易容浪费的时间太多!”然后被百相斋主反唇相讥“要不你来?”被噎住的姬别情摸了摸自己的面罩哼一声扭头什么的!以及女装刺客到底是谁救的啊!是不是姬别情坚持要去救援而江采萍坚持让他在桥下等!

 

 

凌雪阁百相斋主和吴钩台首那些年不得不说的恩恩怨怨~话说这俩在一起传递命令和商量行动方案的时候画面一定很好玩~即使某人当上了百相斋主又如何?焚海歌姬不同意方案的时候怕还是会向下挥剑并像当年一样皱着小眉头说她笨猪!被训的人还是会委屈地扁嘴,然后焚海歌姬说出自己的思路!

 

 

看到她被姬别情骂笨猪忍不住滴泪的时候我就有点纳闷,一想哇该不会是喜欢姬别情吧,被暗恋的蓝孩子这么说那真的委屈爆棚哭出声啊!再想到多选择刺客MV里姬别情那个说是被逼写的别扭锦囊,以及出声让选锦囊的是梅妃,我仿佛看到了她逼他写字而他皱眉咬笔杆的样子!【自我洗脑】

 

姬天赋异禀惊才绝艳顶尖刺客,落难时为祁进所救,后来任务中祁进还多次救过他与他协作,自视甚高的焚海剑姬对祁进的剑术怕是心悦诚服?祁进身负绝艺不得施展,郁郁于暗夜泥淖中,又怎会不想改变?

 

咀嚼了一下搞笑动画中焚海剑姬的“祁进,你失去我了!”,游戏里紫虚子一边杀尽前来的凌雪阁弟子一边仍叹息着说出的“姬大哥”,以及这次CG中紫虚子飞剑来助拂衣而去并不回头,焚海歌姬只余叹息的场景——

哈哈哈哈嗝,为毛只想笑!

 

官方卖不卖腐自有心证。

在我反而更确实感到确实是兄弟情了——因为我看的角度向来不受官方影响——不过口口声声喊大哥的,出名冲动热血好名的那个,看起来才是哥啊。

 

道途不同本应路歧,不惜一死也要从心。

面对姬别情的不理智导致的残酷,祁进是确知他不过是固执地认为“你应该这样生活,没人能接受你的过去”的,因而在退到原则底线前十分忍让。

 

姬别情的不甘心和企图斩断他退路的挣扎又狠又悲惨,却不知那是祁进已然深知要斩断的东西。

 

即使如此,祁进也未怨恨任何人。

无论姬别情如何算计,祁进都愿意为自己的作为担当,这反而让姬别情更痛恨了吧?

若是不曾不理智,又如何见得此情确真?那些不虞之隙求全之毁,本就是真心相待的人们之间才会有的痛苦。

所以他也是真的不明白,祁进的默然不答与一刀两断间,藏着的是真切的关心与保护,并不是忘却与憎嫌。

 

当彼此都以自己认为的最好的方式企图让对方走向幸福的时候,往往让彼此都深陷痛苦。

最深的伤害,往往发生在彼此看重的人们之间。

 

在黑与白之间,有些颜色淡得看不见,往往也不被两边接受。

有些人注定畸零,有些人注定不甘心。

 

血海拯余生,千里送宝剑。

他没有忘记,他一样记得。

可是,谁说不再同路就定要为敌?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想说,官方给凌雪阁洗白了,那么“姬大哥”你啥时候来帮你家进哥儿?他都断了只羊蹄子啦!

【话说当焚海歌姬看到进哥儿少了一臂,怕是会当即就想把谢云流溜溜球甩到凉透吧…“混帐!我都没伤过他!”】

 

 

看一群咩宫弟子对着祁师叔神志不清就想大笑…嗯,这个建模是真配谷师妹了~至于裴元大师兄,以他的性格为人,恐怕不会那么仇恨祁进才对。只是剧情是又改了还是后补了?我只记得战乱长安时祁进请玩家求曲云给谷之岚种忘情蛊,怎么,祁进后来也种了么?

 

若是愿背负罪恶独活的人也忘记了往事,即使如此,即使愿相忘于江湖,还是会重逢,会再相爱的话,就真是成年人的童话了吧?无论忘却重来多少次,都只会爱那唯一的一个人,这不是真爱是啥?要赎罪,把当年提供伪证和下令的干掉不行吗!没有不杀战犯只抓小兵的理嘛!

 

 

哈哈哈B站全是魔鬼…《孤独行刑者》的弹幕“静虚弟子敌不过师叔的美貌,已进入直播间”【】这年头真是看脸的社会!【bushi】过去祁进的模也不错啊?果然有女友就没人权【】还有什么“我想上了师父但我打不过那个穿红衣服的”…哈哈哈混账!居然敢动我大万花谷的羊!吃我乱洒青荷玉石俱焚!

 

是红围巾,我眼花老【】哈哈哈反重力红围巾好惹的吗!虽然那个红围巾告密搞破坏,但谁动谷之岚他怕也不会答应啊哈哈哈哈哈!【我怀疑他的人生信念里肯定有一条只有三个字——“进哥儿”】【喂】

 

想想姬别情看见已断臂的祁进的时候那个手抖身颤心如油煎,我就想重回游戏亲眼目睹——还是算了,懒得…

 

等等,按新CG和互动视频中吴钩台主焚海歌姬这种护犊子加亲自捞人的设定走,旧长安来杀祁进却等于送人头的那群凌雪阁弟子也该改一改吧,狗血可以改成自己想刺杀祁进以露脸,不狗血的话可以设定凌雪阁里有人想干掉祁进派来的,这样的话进一步开脱焚海歌姬,圆满他俩兄弟情深的剧情?

 

想了想,剑魔录里的谢云流和此刻的祁进放在一起的话,怕真是阿伟乱葬岗,血雨腥风的战场【】一个本出身至正,却剑意飘忽性格偏激路走邪;一个本江湖落拓,却一心向道越发自苛求大义。这一来,宫中神武的血光和太原城外的剑光更有交织的残酷和…美感了?话说现在游戏里祁谢两人的配音是谁啊…

 

b站魔鬼太多了,“今天太白山的野猪也被焚海剑•姬别情•公主抱”变成“今天太白山的野猪也被焚海剑姬•别情•公主抱”,又变成“今天太白山的野猪也被焚海剑姬•别情公主•抱”…焚海歌姬要被玩坏了


暴躁鸭鸭更加暴躁

江心采浮萍

剑三背景。

我磕我的cp,谁也不能拦我。

所以,我的理解是我自己的理解,谁也不能拦我。

在我的理解里,江采萍就是一直喜欢高力士的。

「一」

宫里的每个老人都知道,皇上曾经极宠爱一个妃子,在杨贵妃之前的时候。

那妃子喜着一身皎白羽衣,真真是如天上的明月一般,清冷又孤寒。

那妃子唤作梅妃,在安史之乱的时候执意留在了宫里,不肯随皇上一起逃跑,后来安禄山打进长安城的时候不愿受辱,投了井自尽。

梅妃傻啊。宫里的老人如此叹道。

是啊,安史之乱,连玄宗皇帝最爱的杨贵妃都没能落个好下场,何况是她呢?

也许梅妃逃出宫后随人走了,兴许也能活下来呢,怎么非要去投井呢?

没有人知道梅妃为什么执意...

剑三背景。

我磕我的cp,谁也不能拦我。

所以,我的理解是我自己的理解,谁也不能拦我。

在我的理解里,江采萍就是一直喜欢高力士的。

「一」

宫里的每个老人都知道,皇上曾经极宠爱一个妃子,在杨贵妃之前的时候。

那妃子喜着一身皎白羽衣,真真是如天上的明月一般,清冷又孤寒。

那妃子唤作梅妃,在安史之乱的时候执意留在了宫里,不肯随皇上一起逃跑,后来安禄山打进长安城的时候不愿受辱,投了井自尽。

梅妃傻啊。宫里的老人如此叹道。

是啊,安史之乱,连玄宗皇帝最爱的杨贵妃都没能落个好下场,何况是她呢?

也许梅妃逃出宫后随人走了,兴许也能活下来呢,怎么非要去投井呢?

没有人知道梅妃为什么执意要留在宫里,没有人。

「二」

江采萍是从哪来的,父母是谁,原名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而“江采萍”这名字,也是当初那人一句“春江浮萍相随来”而即兴取的罢了。

她也是真真应了那句“浮萍随来”,人生半载,恰如浮萍,生不知何来,死不知应去。

悠悠半生逆旅,漂泊不知何往。

所幸在长安兵乱时,她这朵浮萍尚能派上些用场。

江采萍望着高力士带李隆基逃走的背影,抹了抹嘴角淌下的血腥。

还好,有我护着,你也能放心离开。

吾辈护君安。而你,该守着你的君王,做一辈子贤臣忠良。

如此,方得善始善终。

「三」

江采萍最初的时候并不喜欢太白山的。虽然记忆很浅,但她仍然记得她是出生在柔情多意的水乡,而不似太白山终年覆雪的冰寒。

初到太白山,江采萍记忆里能够记住的似乎只有每日不停地训练。那人虽带自己离了人贩子处,可到底把她也只当一个普通之中稍稍出资的女孩,又能如何器重她呢?所能依靠的,不过是每天表现出色一点,再出色一点罢了。

天真蓝啊。江采萍想。

放风筝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江采萍从来没有放过风筝,她望着远处在天上飘着的几只风筝出了一会神儿,再抬头却发现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遮住了她面前的阳光,也遮住了远处的风筝。

高力士没有说一个字,可凌厉又威严的眼神却盯在了她身上。

江采萍连忙回头,不敢再面对那目光,继续挑着水桶往前走,心下暗自腹诽:他怎么这么有空?居然来看一群小毛孩子训练?

一天训练结束,江采萍累得几乎连步子都走不动,她走了好久才走到自己房间。

推开房门,一只纸鸢静静地躺在地上。

怎么?

江采萍走过去拿起了纸鸢。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似乎总是这样,人前凌厉,人后却有着这样谁都比不了的温柔心肠。

江采萍把纸鸢搂进了怀里。

「四」

“笨猪。”

江采萍手里的剑被震掉在地上。

她的对手是一个出名的人物,阁中拔尖的人才。虽然江采萍知道输掉可能是情理之中的事,可近来常常的表现不佳还是不免让她心头多了几分委屈。

怎么……她就是无法做好呢?

“哭什么?”座上的人微微震怒,也许是因为她输掉了比试,也许是因为愤怒她的懦弱。

江采萍憋住了自己的哭声,她不想……不想被他责骂。

她一直在这待到了晚上。

“想哭就哭吧。”

江采萍一哽,“我不能哭。”

“现在没有人了,你可以哭。”

江采萍抬头,果真没有看见他。他是又藏在了哪呢?

江采萍低低地抽噎起来。

你看啊,你总是躲在人后才敢这么温柔,你是怕我依赖上你吗?

可是,若真的不想让我喜欢你,那就干脆不要来好了啊。

怎么……

高大人,你这样……叫我怎么能不想时时刻刻看着你?把所有目光放你身上我才高兴呢。

「五」

江采萍偷偷望向了高台之上和高力士并肩的那个人,就是刚才帮她捡风筝的人啊。

高台之上两人之间相谈甚欢的气氛似乎也传到了台下。

什么时候……我也可以站在那上面,也和他并肩呢?江采萍模糊地想。

也许……她看向了高力士身旁的李隆基,一个雏形一样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十年后。

“想好了?”高力士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江采萍缓缓躬身,“君者安天下,吾辈护君安。此去入宫,无怨无悔。”

“……往后,你是他的梅妃,人前须爱他慕他,人后,若不想再偷着哭,就不要把心交给谁。”

江采萍微微笑了。

我自然不会把心交给他,因为我的心啊……已经满满当当装的全是你了。

人前人后……你什么时候,能够活得不再那么累呢?希望我入宫以后,多少能帮你分忧解难,你也可以不用再活得那么辛苦。

「六」

隐隐天光中,江采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要不然,她怎么会见到那个她满心满眼放着的人呢?

“能站起来吗?”

江采萍摇了摇头,她已经力竭,若不是如此,她应该再坚持一会儿,起码要到皇上他们平安出城才是。

那人不语,只是托住她的身子,将她抱了起来。

江采萍更觉得自己在做梦了。

那人向来是最注重礼节的,怎么会……

“阿萍,我们回家了。”那人轻轻说道,似乎是怕她受伤之后感官迟钝,凑近她耳边又说了一遍。

“阿萍,我们回家了。”

<完>

写出来就知道有多ooc了,不过这的确是我第一遍看视频时候的想法了啊,为了磕cp我也真是无所不用哈哈哈。

梅妃的思路略微狗血,但我就是喜欢狗血了哈哈哈哈哈哈。

标题的意思是,高力士在江心(就是最后回重重深宫之中救采萍)采江采萍(救她)哈哈哈哈哈哈好尬

我应该还会为高江写点什么,一切随缘随缘。

江浸月的爸爸

浮生聚散是浮萍(十)(高力士×江采萍)

最后一篇啦!这篇的话我基本根据视频写的!由于我写第一人称太痛苦了我打算接下来写第三人称的!但是时间跨度有点大不太好写我就可能分几个时间段写而且我想写的甜甜甜的一点!当然我还没大纲只是瞎几把想想哈哈哈主要第一人称对高力士描写太少我觉得对不起他啊哈哈哈!


对不起姐妹们我写耽美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三人称可能要坑了


又过了两年,许是圣人老了,开始怀念起昔日种种,将我召回了长安。前来迎接我的人,仍然是高力士。我又一次跟着他踏入这幽幽深宫,心情却与第一次不同。见着他依旧挺立的背影,我的心中微微漾起波澜,脸上泛起浅浅笑意。于我而言,能够相见,便已知足。


我回到了曾经的宫殿,...

最后一篇啦!这篇的话我基本根据视频写的!由于我写第一人称太痛苦了我打算接下来写第三人称的!但是时间跨度有点大不太好写我就可能分几个时间段写而且我想写的甜甜甜的一点!当然我还没大纲只是瞎几把想想哈哈哈主要第一人称对高力士描写太少我觉得对不起他啊哈哈哈!


对不起姐妹们我写耽美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三人称可能要坑了


又过了两年,许是圣人老了,开始怀念起昔日种种,将我召回了长安。前来迎接我的人,仍然是高力士。我又一次跟着他踏入这幽幽深宫,心情却与第一次不同。见着他依旧挺立的背影,我的心中微微漾起波澜,脸上泛起浅浅笑意。于我而言,能够相见,便已知足。


 

我回到了曾经的宫殿,盛宠却终究不再。圣人只是偶尔在茶余饭后来同我说说话,这么些年来,他老了。可是说起往昔的时候,他的目光里仍旧焕发着光彩,使我想起几十年前那个为我摘下风筝的英俊青年。


 

每每圣人来看我的时候,他便立在殿外,一袭玄色衣袍,一柄拂尘,终年不变。我知道他在那里,所以偶尔也会趁着圣人不注意,将目光伸向窗外的院中。


 

然而这样的时日并没有过多久,安禄山起兵叛乱,且一路攻城略池,大有直取长安之势。


 

长安失守的那一日,圣人携了贵妃匆匆逃亡,临走之前,他遣了人来唤我同他一起走。我淡淡梳了个妆,拿起尘封已久的链刃,脑海中想起当年高力士教诲凌雪阁众弟子时说的那句话:“君者安天下,吾辈护君安。”此生我所负之任,便是护君王,守社稷。心下便已做了决定,要与长安共存亡。


 

绿枝见我无意逃亡,哭着求我去与圣人一同离去。我笑着对她说:“绿枝,其实我并不是陛下的宠妃,这些年来,我不过是高大人放在陛下身边的暗卫。”我抚去她面上泪滴,又说道,“绿枝,趁着叛军还未攻入皇宫,快逃吧。”


 

“娘娘!”


 

说罢,我便提着链刃,往宣政殿走去。


 

我来到宣政殿前,凌雪阁的弟子已整装待命。高力士正准备护着圣人准备离宫。圣人见我到来,便急忙说道:“梅妃,随朕一同走。”


 

我微微一笑,拱手行礼,恭敬道:“臣请命,在此留守。”


 

此刻,我不再是他的梅妃,而是他的臣子,誓要替他护这天下。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看着我,溢出失望来。


 

“陛下,叛军马上就要来了,快走吧。”高力士立在他的旁边催促着,目光却看向我,竟含着一丝不舍。


 

圣人终是随高力士而去。我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心底窜出失落来。我这一生,终究寻不得一个与我并肩之人。


 

叛军攻入皇宫,我握紧手中链刃,率领凌雪阁弟子与其苦战。


 

“凌雪阁弟子都听着,此战,可以死,不能退!必须挡到陛下平安离京的那一刻。”


 

在这刀光剑影中,我大声喝道。


 

我将一个个叛军斩于链刃之下,身上也抗了一道又一道刀伤,鲜红的血沾满了我白色衣裙,一时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身上是无止境的疼痛,可我手中的链刃仍在挥舞,我的口中一直高声喊着:“杀!”


 

凌厉的招式从未停下,鲜血浸红了我的双眼,这天地之间,唯一片血色。不知过了多久,叛军与凌雪阁弟子杀到了极限,纷纷倒下,我却仍存了一丝神智,立于天地之间。我看着浩瀚苍穹,嘴边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自嘲这幽幽浊世,竟无人与我并肩。


可我也曾想,与谁并肩于天地间。


 

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雨水与血水已将我的衣衫浸湿,我再支撑不住,倒在了台阶之上。


 

我听见一阵沉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耗尽全力睁开眼睛,似乎又见到了三十年前画舫之上,那个清俊冷冽的青年。他着了一袭白衣缓缓而来,五官如刀削斧刻般俊朗分明,赐予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快乐。


 

他抱起我,在我耳边轻柔说道:“别怕,我来救你了。”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只是觉得这个怀抱真是温暖得让我不想离开。


 

我醒来时身在城外的一个驿站中,旁边有一位凌雪阁的弟子在照顾我。


 

他对我说,高大人冒死回宫,在重重死人堆里把我救出,并将我安置于此,随后高大人便去与圣人会合,欲往蜀中撤退。


 

我的眼泪顷刻间夺眶而出,原来……原来那不是一个梦。那个怀抱,恰恰是我憧憬了三十年的怀抱。


 

待伤好之后,我便回了太白山。


 

从此,这世间再没有圣人宠爱的梅妃,只有凌雪阁百相斋之首,江采萍。


 

须臾几十年,不过眨眼之间。我回到三十年前凌雪阁的住处,那里仍和我记忆中的一样,只是满园红梅,已经谢去。


 

后来,有凌雪阁的弟子告诉我,是高大人特别叮嘱,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屋子里的一丝一毫都不得改变。


 

转眸间,我看见墙上挂着的那只原本是彩色却在绵长的岁月中被磨去了光华的纸鸢,落下泪来。

江浸月的爸爸

浮生聚散是浮萍(九)(高力士×江采萍)

剑三同人:高力士×江采萍

啊啊啊啊瞎几把写的还有一篇写完了!


在上阳东宫的日子,只有寂寞常伴我左右。其实一个人本是不会寂寞的,但如果她的一颗心里装满了另一个人,而这个人又求而不得的时候,那么这种寂寞的感觉才会从心底源源不断地涌起,直到将她逼得疯魔,再把她撕碎。不过很多年以前,我也是从凌雪阁严苛的训练中活下来的,我并不是那些整日以泪洗面的深宫妇人,我足够坚定,所以我可以承受住铺天盖地而来的孤独。


这些年,我也曾日夜盼着圣人何时能够念起我来,将我召回长安,可日复一日的期待终究在漫漫的长夜中消磨了,白发在我鬓边泛滥开来,我正在老去。


闲暇时刻,除了温习武艺,我还开始学...

剑三同人:高力士×江采萍

啊啊啊啊瞎几把写的还有一篇写完了!


在上阳东宫的日子,只有寂寞常伴我左右。其实一个人本是不会寂寞的,但如果她的一颗心里装满了另一个人,而这个人又求而不得的时候,那么这种寂寞的感觉才会从心底源源不断地涌起,直到将她逼得疯魔,再把她撕碎。不过很多年以前,我也是从凌雪阁严苛的训练中活下来的,我并不是那些整日以泪洗面的深宫妇人,我足够坚定,所以我可以承受住铺天盖地而来的孤独。


这些年,我也曾日夜盼着圣人何时能够念起我来,将我召回长安,可日复一日的期待终究在漫漫的长夜中消磨了,白发在我鬓边泛滥开来,我正在老去。


闲暇时刻,除了温习武艺,我还开始学习作画。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第一次遇到那个人时,他的样子。一袭白衣,长身玉立,面容清俊而凛冽,一双眸子像是夜空中灿烂的星辰。我也不禁会感叹,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的心还是没有收回来。


又是一年雪落时分,庭院中的红梅已然盛开。绿枝搀着我走到院中,稀稀落落的雪花落在我的肩头,晕出一片水渍。我走向一树开得旺盛的红梅,摘下一朵,别在发间,嘴角携了一抹笑意问绿枝:“好看吗?”


绿枝笑着点点头:“娘娘真好看,这红梅最衬娘娘了。”


我抚了抚发间带着寒意的梅花,面上的笑意愈深:“是啊,他也曾经说过,红梅最衬我了。”


绿枝的面容稍稍暗淡了下来:“娘娘是想陛下了吗?”


我但笑不语,只携了她慢步于一树一树的红梅之间,不知那一年我在凌雪阁中求师父种下的梅花如何了?


“娘娘,雪下得大了,我们回去吧。”绿枝说道。


我摇摇头,继续穿梭于红梅之间,享受着雪落后片刻的欢快。


不过多久,便有人前来通传,圣人遣了人前来见我。处于深渊多年的人忽然遇到了光,便如我现在这般的喜悦。我以为他念在我守护他多年的份上,还是会召我回长安,可这终究是我的非分之想。


他给我送来了一斛珍珠,以宽慰我的寂寥。


其实这大可不必,我无需任何人的愧疚。我未收下那份赏赐,还给他回了一首诗:柳叶双眉久不描,残妆和泪污红绡。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


写下这首诗的人是我,所赠之人是陛下,可我希望能够读懂它的人,却是他。


那些人离去之后,绿枝委屈地问我:“娘娘,您为何拒绝陛下的好意?若是赢得了陛下的欢心,娘娘或许就可以回长安了。”


我嗤笑道:“若陛下真的想我回去,便不会送来一斛珍珠了。”


“娘娘。”绿枝将要落下泪来,“您离开长安之前,高大人不是说会替您在陛下面前进言吗?这么多年过去了,陛下怎么还没有回心转意?”


“也许高大人,也把我忘了吧。”


我淡淡说着,抬头望向窗外,雪已经停了,一切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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