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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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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部月月贴贴🌙

【江雪婶】就算身不由己也不能放弃平安夜的约定

*好久不见的TR市现世企划


*2000+短打,摸鱼


*婶是 @🦢雪雪大姑贴贴🐼 家的布都,别人家的崽崽真香


*科不科学的已经不在意了,反正牛顿已经被我气活了


*不对,我在有外星熊猫的设定里找什么科学


“拯救世界的hero们,总是身不由己。”


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有光明无法到达的角落。那里,污秽如同讨人厌的细菌一般在黑暗中滋生。


在这点上,Panda Hero也不例外。


今夜。圣诞节的前一个夜晚。也就是我们所说平安夜。被棉被般松软的白雪覆盖下的TR市,也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气温一降再降却依旧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

*好久不见的TR市现世企划


*2000+短打,摸鱼


*婶是 @🦢雪雪大姑贴贴🐼 家的布都,别人家的崽崽真香


*科不科学的已经不在意了,反正牛顿已经被我气活了


*不对,我在有外星熊猫的设定里找什么科学







“拯救世界的hero们,总是身不由己。”


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有光明无法到达的角落。那里,污秽如同讨人厌的细菌一般在黑暗中滋生。


在这点上,Panda Hero也不例外。


今夜。圣诞节的前一个夜晚。也就是我们所说平安夜。被棉被般松软的白雪覆盖下的TR市,也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气温一降再降却依旧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多数是手牵着手约会的恋人们。他们面上的笑容,如随处可见的彩灯散发的光华般填满了视线。街道旁的蛋糕店里,又有新鲜的蛋糕随着叮的一声新鲜出炉。于是,从视觉到鼻腔,都充满了幸福和甜蜜的味道。


但此时要是有人抬眼望向夜空中,肯定会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被满街的kirakira晃花了眼。


天上有个人在飞。而且是个女孩子。


她身上披着件熊猫样式的连帽外套。扎成一束的薄红色马尾飞舞,那是一片漆黑中最为明艳的色彩。连帽卫衣的小耳朵,在空中被寒冷的狂风猛烈地拉扯来拉扯去。


但将身体交于重力的道重布都,现在只是非常庆幸自己穿了安全裤——这样,选择房顶上抄近路进行追捕行动,貌似更方便了一点。


可恶。这群坏蛋,好好的假期都出来犯事儿。


电视里说TR商业街的中心设了棵圣诞树,见她眼睛闪闪发光的模样,北条江雪才主动提出平安夜去那里逛逛,顺便购置些年货。


但在赶往约定地点路上,大概是因为人流拥挤的缘故,一位中年男人撞到一位年轻的女性,没有道歉,只脚步匆匆地扬长而去。女孩的同伴想转头叫住他,却被更多人流拦住。气愤但是无可奈何。


“算了算了。”她听见那个女孩这样劝慰同伴。


但布都可不认为这就可以算了。她盯着男人小心翼翼放进去什么东西而显得饱满的裤袋上,隐隐露出的那抹红色,相当符合节日气氛。


那是一个红色的皮质钱包——怎么看都不像是男性日常随身带携带的东西。


布都在下一个路口,抄进了身旁的小道,利用两边的墙左右跳跃,在不经意间灵巧地窜上高处。


异于常人的优良视力如鹰的锐爪,一下子就锁定了目标。而目标正在赶往商业中心,人群最为聚集之处。


是觉得那里粗心的人会多更容易得手吗?


不过也还真是巧,她和江雪正好约好在那边设计的那棵圣诞树下碰头。布都嘿嘿一笑,心想不用多花时间另外赶路了呢。


谢谢您啊,小偷先生。


再落到下一个着陆点期间抽空瞟了一眼手表,离和江雪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少女眼中流露出些许符合她外表这个年纪的笑意,但也仅仅只保留了一瞬。再次抬起眼,碧色的眼眸幽深,如无法得知深浅的水潭一般令人无法看出其主人的情绪。


落在目标人物最近的房顶站稳那时。地面上,目标再次故技重施,故意与一年轻女子产生碰撞。


只是这次,目标被他的目标的男朋友缠住了,暂时无法脱身。


对方一直吵着让他道歉,引得部分群众停下脚步。星光闪烁,挂满圣诞树的枝头,这副光景之下,争吵难免成了煞风景的存在。


甚至不止。


目标人物挪动手臂探入贴身的衣袋。透视能力发动的那一瞬间,道重布都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做出了反应。奔跑。跳跃。一气呵成。风扬起少女的衣摆。


她目光灼灼。目标是圣诞树最顶的那颗闪耀的金星。


她闭上眼,在脚底接触到金星顶部的那一刻,控制自身在地球上的重力大小变化。先是将其彻底消除,少女伫立在树顶,稳住步伐,倘若凝望这世间的所有的神明般威严。


金星丝纹不动。


随后,稍稍调整重力,借树枝压弯的力改变自己漂浮前行的轨道,虽然微小但也足够了。


她在空中标准的90度拐弯,内心计算待会儿进行落体的时间点。


再次睁开眼,从漂浮状态中消除,少女的躯体从树顶直直坠落。她眯起眼,好保护自己的眼睛不受树木下部分,裙摆般延伸开来的枝叶的突袭。


她可不想受多余的伤,江雪会担心的。


3。


2。


1。


ojbk。


她在空中稍稍挥手,以她垂直落地的方位为中心,周围卷起暴风,继而扬起雪花。雪花密集,组成天然而严实的屏障。人们惊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人再留意这边。当然,布都有好好控制力度,只是遮挡一下周围的视线,并不会对周围的人和物造成伤害。


此情此景突然让她有点想吃麦旋风。


几秒之后。


女孩子一脸不满地回头,瞪着被自己拎后颈皮一样的拎着领子,不知是被吓呆了,还是几乎窒息一动也不敢动——好吧,也许两者并兼的目标人物。


“你别乱动啊,我很赶时间的。”她提醒说,继续絮絮叨叨,“还有,记得把你刚刚想拿出来的那玩意丢掉,不了,还是不要乱丢……刀具这么危险的东西,扎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以上所有话,已然陷入昏迷的目标人物没有听到。


不过,算是达成了目的——速战速决。


*


在买东西的时候,年轻的女性找不到钱包。正在为此而慌张的时候,身后有谁拉了拉她的衣摆。


“姐姐姐姐。”


少女递上钱包,对一脸惊诧的她露出最为甜美的笑容。


“终于追上你了……刚刚人太多了,你东西不小心掉啦。”


故乡位于384405千米之外的月球监察官,在选择在地球期间的身份时,提出了“不用干活,生活舒适,受人尊敬喜爱”的角色。


但是,在卖萌的同时顺路做点小事,不也挺帅气的吗?


商业中心的广场上。方才的谜之大风造成的骚乱的痕迹已经消失,节日的气氛没有被打散,依然那样浓厚。


“江雪——”


北条江雪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除了周围的星星点点,也映着少女奔跑而来的身影。


布都扑向那人的怀中,抱紧了他的腰。


结果到最后还是稍微迟到了一点,少女不免理亏,紧张地抬脸望向他。


“抱歉,等很久了吗?”


回应她的是宽厚温暖的手心置于在头顶上边的轻抚。


方才,拯救世界辛苦了。


———End———


祝各位圣诞节快乐w

🌸部部月月贴贴🌙

【江雪婶】听说江雪太太的置顶换了

*现paro,写手江雪X画手婶

*审神者是 @🦢雪雪嘟嘟贴贴🐼 家的布都,审神者姓名含有注意

*超级OOC,13000+字废话警告

*算是生贺……对不起就算已经迟到这么久我也要祝这个宝藏女孩新的一年快高长大(?)

*搭配bgm推荐《画一个星星一个你》

1.

吊睛白额大虫是一只猫,一只黑色的狮子猫。

它每天的日常,就是自己家……哦不对。

在自己打下的江山、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吃喝玩乐打打滚,对仿佛是另外一个生物的尾巴伸伸爪子扑着玩。实在闲着没事,再去骚扰一下自家伏案赶稿的铲屎官。

而此时此刻,它金色瞳孔微眯起,正好瞄准了目标。

扑通。技能读条之后,它以以最优雅的姿态...

*现paro,写手江雪X画手婶

*审神者是 @🦢雪雪嘟嘟贴贴🐼 家的布都,审神者姓名含有注意

*超级OOC,13000+字废话警告

*算是生贺……对不起就算已经迟到这么久我也要祝这个宝藏女孩新的一年快高长大(?)

*搭配bgm推荐《画一个星星一个你》




1.

吊睛白额大虫是一只猫,一只黑色的狮子猫。





它每天的日常,就是自己家……哦不对。





在自己打下的江山、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吃喝玩乐打打滚,对仿佛是另外一个生物的尾巴伸伸爪子扑着玩。实在闲着没事,再去骚扰一下自家伏案赶稿的铲屎官。





而此时此刻,它金色瞳孔微眯起,正好瞄准了目标。





扑通。技能读条之后,它以以最优雅的姿态跳上电脑桌,款款走向了摆在桌面上的数位板。





然后下一秒就被眼疾手快的铲屎官一把捞了起来——位于deadline临界点的人们,难免都会急躁一些。





“大虫你要是再碰这玩意你这个星期的小鱼干就没了。”原本在认真创作的女孩子蹙起眉偏过头,弯曲手指在它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威胁道。





这铲屎的最近胆儿肥了对吧?





大虫拉长了嗓音“喵呜”了一声以示不满,但为了保证自己这周小鱼干的着落,还是乖乖地走开。

被打扰之后的女孩子深吸一口气,扶好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在短暂的整理心情之后低头,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工作状态。





专心,必须专心。她告诉自己,还有最后几P画完咱就可以该怎么浪就怎么浪了……





叮咚,手机振动。





以为是催稿的消息颤颤巍巍地划开手机屏幕,目光却却停留在通知栏里、特别关注显示出熟悉的ID。头顶的呆毛仿佛接受到什么信号一般biu地支起,薄红色的头发自肩上滑落也无所谓,随着主人的心情随之而欢呼雀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雪太太更新了!”





2.

道重布都,小有名气的原创漫画家。日常就是赶赶稿撸撸猫写写段子偶尔搞搞同人再转发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屏被粉丝殴打还厚着脸皮美名其曰“有趣的女人”。个人网站ID月人不吃宝石,新x微博与老x特ID同名;坑品很不错,是开了坑就一定会填的勤劳小蜜蜂。





就是有个致命的弱点——这人拖延症巨严重,每次总要在临死线最后几天才急红了眼上交稿子。

布都的微博内容之中,三分靠猫片,段子占四分。





那还有十分之三呢?





剩下的全是江雪太太的彩虹屁。



科普一下,这里指的是x站签约某原创短篇写手,id独钓寒江雪。



家里的书柜特地空出一格放置太太的实体书,每篇更新之下一篇包含了用尽各种比喻与夸张的手法描写自己如何螺旋上天之外的长评。除此之外,打开布都的置顶微博和个人简介,“江雪太太彩虹屁bot”几个大字,便醒目地挂在那里。





今天的布都也是江雪太太的粉头呢。



3.

布都第一次读到江雪的文,是在某个严重的瓶颈期。





明明作为吃饭家当的笔就在手上,但内心除了烦躁的感觉便只剩下只想扔下它去直接钻进被窝躺尸的想法。什么都画不出,什么都画不好。连提起笔都开始变得困难。“慢慢来、会好的,”诸如此类的自我安慰,在一笔一划之间逐渐崩坏,心态爆炸。最彻底的自暴自弃。



强行按耐住放弃的欲望坚持了一段时间,注意力却不知跟着香飘飘一起绕地球环游了几个来回。再次过神来,屏幕上没有已经完成的稿子,只多出了好几处摸鱼。





——哎不过这个熊猫玩偶服的Q版自设还挺萌下次认真搞一个换头像用吧。



不对。这不是干这事的时候。





布都以脸抢桌,垂头丧气,周身散发着能将万物吞噬的幽怨气场。





大虫在桌子底下绕着她的腿打转儿,大尾巴上的毛放肆地摩擦过小腿的肌肉,痒痒的,一下一下,仿若挠在她心尖上。



要不,那就干脆先放下手上的工作,真的稍稍摸一下鱼吧。





一不做二不休,再拎上脚下一只猫。漫画家中的十佳rapper道重布都一鼓作气,往软乎乎的床垫上一扑。





呼。





爽。





收到铲屎官不尊重的大虫很嫌弃地喵呜一声从她怀里钻了出去,跳下了床迈开猫步走开了。还不忘回头,瞅了瞅自家呈_(•̀ω•́ 」∠)_姿势趴在床上那只等身熊猫布偶上边的铲屎官,下巴正好搁在它肉乎乎的肚子上。





可怜的胖达。



时针转过了两大圈,正好到了饭点时候。





床上的布都打起了小小的呼噜,沉浸在甜美的睡眠之中,没有动静。但床下的大虫开始在床边打转。



——感觉自己再不做些什么的话这个月罐头钱不保。





大虫小脑袋里一阵深思熟虑,又跳回了床上。





“唔?什么……”感受来自背部传来的重量,女孩子转过惺忪的睡眼。黑色的狮子猫坐在她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瞅着她,见她有了反应,还用脚脚踩了踩她的背以示抗议。举止与眼神之间,充满了王霸之气。





下一秒得到了自家铲屎如此评价。





“哎呀……虫啊。你是不是又重了。”





大虫:……喵喵喵???





她眯眼笑着补充道:“但是还是谢谢你给我的推拿服务哈。”



——可恶,我没有这个意思好吧。





大虫忍无可忍,抬起爪爪,使出大招【猫扑网】,按在她头上往下一摁。





没有造成伤害。



但女孩子的下巴受不可抗力影响,往胖达毛乎乎的肚子上一磕,握在手里的手机也不受控制往下一滑,手指因此划拉下去。





她意外地点进了谁的主页。





4.

把一脸不情愿的主子轰到一旁自己玩,布都又一次瘫回去继续当条咸鱼。





手机屏幕亮起,方才手上点到的主页映入眼中。





布都眉毛一皱,发觉事情并不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个初始头像上边带着个闪亮亮的金V啊。





不仅如此,主页背景也是最简单的初始背景。她再往下一瞧,最普通的灰色头像底下,“独钓寒江雪”五个字并列着。还有这个粉丝数……好厉害,比她多了好多好多倍!!!





这年头的巨佬都是这样子的吗。掐着手指得出最后计算结论的布都如此震惊道,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点开了这个人的作品页面。





结果这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再次抬起头看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可能平时本来吃饭就不怎么准时的缘故,布都这时候并不怎么觉得怎么饿——即使她现在已经空着肚子过了两个饭点。





这个人笔下的文字平和淡然,看似悲观,但字里行间透着的明朗,会随着阅读的进度,如同与久旱逢相逢的甘霖搬渐渐地渗入心间最柔软的那一处。温暖,细腻。





无意识地摸一把眼角,眼角居然泛起了泪花。



能写出这样文字的人,该是个怎么样温柔的人呀。布都想。这个人的ID好像也会给她这种感觉。





独钓寒江雪。冬日来临的清清冷冷,独是孤独的独,他的文字却不会让孤单的人看着更加难过,也不会让内心被寒冷包围。让人想起冬日里冰封的河面,薄冰覆盖于表面,无法看清内里。去除这层冰,你才能倾听到深藏着的河水的流动的潺潺声音,甚至,能看到底下戏水的游鱼。





真是不可思议。布都总觉得,现在的自己能画些什么了。深呼吸一口,给自己打打气,站起身走向了电脑桌的方向。





被急躁与烦恼的牢笼禁锢,拯救她的是那从不知名处投进黑暗之中的一丝光芒。阻碍自己的隔阂被她鼓起勇气打破,后边的一切就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晚,她提前交上了稿——连习惯于催稿的负责人小姐姐都吓了一跳。





顺利得不能再顺利了。



从此之后,布都就成了独钓寒江雪的彩虹屁哔哔机,一发不可收拾地掉进了坑。

唯一的缺憾,便是那天晚上,月人太太还是忘了喂猫。





5.

时间线回归布都强迫自己在江雪太太更新的诱惑下完成工作之后。再次抬头,已经是黄昏时段。经过长时间的工作之后的劳累感席卷而来,道重布都不由得揉了揉酸软的太阳穴。她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缓好解从关节处传来的疲惫信号。视线望转向窗外,落日的余晖在天际边晕染开,昏暗的光线照进寂静的屋内。不,也不算是一点声响都没有——起码,放满了快乐碳水的小冰箱还在兢兢业业地运作进行着制冷的工作。





那点声响不出来了还好,一出来,显得这个家更加冷清了。



从冰箱里拿出鸡胸肉准备给主子做猫饭,直到将肉解冻了放在砧板上,布都才猛然想起有什么不对。





猫呢。



她家猫呢。





成块的鸡胸肉掉落在洗碗池中,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布都左一大虫右一句虫虫再来着几句喵喵喵这样唤着,把家里能藏的缝隙翻了个遍。





家里也不大,这小混蛋还能跑哪去啊。她腹诽着,目光转移到方才因为过于着急而被她忽略的某一处。



——通往庭院的落地窗。不知什么时候被扒拉开一条缝来,刚好是主子可以出门的宽度。





布都内心嘎噔一声,暗道不妙。没来得及换鞋,踏着拖鞋就奔出了家门。





天色还未完全暗下,路灯已经亮起。他们是夜空中明星的预备役,在尽职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为过路的人们在夜幕的笼罩下照明前方的路。





布都刚刚出门,一声熟悉的喵叫便从隔壁传了过来。养猫久了,她自然认得出那是自家主子的叫声。



还好这小混蛋没跑多远。她内心悬着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而后又开始疑惑,隔壁家的房子她记得闲置了挺久的呀。





——殊不知这人为了赶稿已经一周没有出过门了。





顺着声音的来源,她停在了隔壁家的门前。





微风钻过少女发间的缝隙,缠绕发丝,将它轻扬起呢。顺着她的目光,一人一猫其乐融融的画面映入眼帘。





暮色之下的庭院中,一位长发美人蹲下小心翼翼地逗着猫。几缕秀发从肩头滑落,好似上好的绸缎,被倾泻下的暮光勾勒出金色的边缘。她垂眸,纤细的手指勾起,一下一下挠着大虫的下巴。而被撸爽了的小混蛋眯着眼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布都揉了揉眼睛,更加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只任人蹂躏的喵型生物。





这真的是她家王霸虫哥吗。





她有被震惊到,不自觉地惊呼出声——尽管,她并不想打扰这和谐的画面。





注意力被女孩子浅浅的惊呼转移开,美人抬眼,接着站起身面向布都。





果真是个美人。个子比她高些。气质淡漠如冬季漫天铺盖的冰雪,但可能是在周围光线氛围的影响下,冰雪感知到了春季般的温暖,衬得那人都柔和了几分。



“大虫!”



过度关心猫主子的布都这话从口出来的下一秒,布都看着美人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几下。





继而马上恢复正常。





……错觉吗?





6.

眼看着美人俯下身子打算将大虫抱起,她连忙开口打算阻止。





“别……”



可她没想到,对方抱猫的动作出乎意外地熟练,末后还安抚般地往虫哥头顶揉了两把。她更没想到,她家这猫居然温顺地任由她的动作,整只猫乖得不像话。





——为什么啊!!?布都在内心呐喊,连她都没怎么抱过它啊!!!





直到对方走到面前,打开她身前的铁护栏门,布都才回过神来。





冰蓝色的流苏耳坠随着动作在脸侧活舞蹈,与眉睫之下两汪清泉的颜色如出一辙。路灯的冷光从长睫之下透过,在白瓷般的皮肤上堆积起阴影



——近看,她只觉得面前的人更加好看了。





美女真美。内心的彩虹屁堆积,但奈何嘴上词穷,布都只能用最简单话语这样感叹道。





知道眼前的美人开口,低沉的声线响起,将布都对于美女的所有幻想一下子击碎。







“请问……这是您的猫吗?”



“……”



“……”





诶?





“……啊,是的。”布都整理回刚才僵住的表情,慌慌张张地从他手里抱过自家主子,没来得及不管它拉长了嗓子的一声嚎,“它叫大虫,呃,全名吊睛白额大虫。”



美人眼眸含笑着点头:“很有趣的名字。”





“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很有趣。”布都嘿嘿一笑,当时把它接回来之后,对着周围的朋友问了一圈名字,结果得到的就是什么大壮二狗翠花之类的……”





结果最后布都索性内心一横,让到家里做客撸猫的好友随机从书架上掏了本书下来,再翻到她指定的那一页某一行第一个名词。





——好友拿下来的是华国四大名著之一。





对方一直耐心地聆听着她的话,布都这才发觉自己说得太过起劲,连忙道歉。





邻居先生摇摇头表示无妨,说,他也听得很开心。





“我弟弟也养了一只猫。”提到这个,他眼中流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还在上学,所以我经常会帮他照顾它……它很粘人。”



布都笑着点头,心想难怪眼前这人抱猫的动作这么熟练。





“说起来,您是刚刚搬过来的吗?”





“是的。”男人点头。





“啊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了,”女孩子不好意思地笑,朝他伸出手,“我叫道重布都,就住在

你隔壁。”





绿色是象征着生机勃勃、活力四射的颜色——这

点在这个女孩子的眼眸中被完美地呈现出来。她望向你的时候,透出的那种热情和活力总会打动你。



和她的作品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果然是你啊。





他垂下眼眸,也对她做出了回应。





“北条江雪。”邻居先生这样说,“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7.

北条江雪是个喜静的人。





在这点上,他一向对自己有着清晰而准确的认识。再加上本身职业的要求与平日里进行创作环境的需要,安静的住处对他来说就显得更加重要。





但事与愿违,偏偏他就有一个喜欢半夜蹦迪的邻居。





可恶。今天也被隔壁在半夜依然震天响的火辣辣情歌吵醒的江雪气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于是他当下就就决定了搬家。靠着朋友的介绍物色到了一处心仪的房子。房租贵族是贵了点,好歹是找到了隔音效果不错的房子。





并在参观的时候见到了未来的邻居。





只是对方似乎在赶时间,只留下一个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并未回头,更加没有留意到他们这边。





她薄红色的长发束成一束,在空中飞舞。跳跃。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房东顿时明了——眼前这位租客一开始就讲了,他比起房子本身,更在意邻居的情况。





“你放心,那小姑娘是学画画的,安分得很。”





画画吗……很厉害啊。





从表情上看,那个女孩给他的印象很不错。但是为什么房东一脸慈祥,仿佛对方是自家的闺女的模样。





“她人很不错,上次过来交租,见我不舒服,还特地帮我跑一趟买了药送过来。”





当时已经挺晚了。房东解释说。





这样啊。



江雪点点头,凝望着少女的身影消失的路口拐弯处。



之后便是顺理成章的搬家工作,但很显然,这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光是他那用于平时消遣与参考用的书籍,就已经很难整理了。





来帮忙整理的二弟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书籍,吐槽说兄长您不如直接把原来那两个大书架直接搬走得了。





江雪一脸淡然:“其实我也想。”





如果那不是上家原本的家具的话。





宗三:“……得。”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好像也差不多到小夜放学的时间了。”宗三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说他得去一趟超市,然后回家给小夜和柿子做饭。





哦,柿子就是自家幺弟捡回家的橘猫。





“多亏了你,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江雪摇摇头道,“这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他站起身,将最后一本书放上书架,随手从桌面带上钥匙。上面挂着一个柿子形状铃铛的钥匙扣,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走吧,我送你。”





宗三应了声好。





将自家兄弟送上回家的公交之后,江雪沿着原路返回。微微抬眼,染红了天际的晚霞美丽得让人心生感慨。傍晚的风扬起他的发梢,他行走在被霞光染红的街道上。不知是谁家已经开始准备晚饭,锅碗瓢盆相碰叮咚作响,饭菜的香味也飘了出来。

可能是职业病的原因,江雪忍不住在内心找寻语句描绘起眼前的景色来。



经过隔壁,他突然就想起来了,出于礼仪,还是得抽空去拜访一下才行。





不过现在已经挺晚了,明天吧。他看看手表,这样想。





一声拉长的猫叫从一旁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考。

转过头,一只黑色的猫咪悠然自得地趴在他家庭院的围墙上,金色的眼瞳微眯着望他一眼,然后站起身,稳稳当当落在他面前。





流浪猫吗。江雪走上前去,仔细观察。





是只黑色的狮子猫,毛发柔软而整齐,毛色乌黑油亮,而且脖子上还有项圈。





——怎么看都是家养的猫咪啊。





猫咪似乎对他手里的钥匙扣起了歹念。伸出爪爪好奇地碰了碰。柿子铃铛晃动,落下一串清脆的响声。像是觉得有趣般,这猫咪玩得更起劲了。



伸出爪爪抱着柿子铃铛,随后更加放肆,张开嘴就准备咬过来。





吓得江雪连忙收回了手里的钥匙扣。





“这个,不可。”他一脸严肃地对猫咪教训说,收获它不满的眼神x1。





……是饿了吗。



家里倒是还有宗三带来的三文鱼片,刚刚出门前他也顺手把鱼肉拿出来解冻了——到现在应该也解冻得差不多了。





记得柿子也吃过……稍微喂一些应该不要紧。





稍稍切片之后,将盛着鱼肉的碟子放在猫咪面前,见着它闻了几下之后狼吞虎咽的模样,江雪不禁露出了微笑。





吃的好香。应该饿得不轻吧。





他盯着它发呆,手上突然地传来毛绒摩擦的触感。 他注视着猫咪将脑袋靠在他手心,蹭了几下,在他不自觉的抚摸之下,小家伙还微微眯起了眼。





还挺粘人。和柿子挺像的。





熟练地找到猫咪最喜欢被抚摸的地方,他温柔地注视着一脸享受的小家伙。它估计是享受得上头了,长长地喵了一声,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后趴下,如中世纪名画中的贵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的味道。





说来也怪,眼前这只猫,和他在偷偷关注的画手主页看到那只很像。





“你是从哪来的?”他不禁喃喃自语。





说起来那孩子的猫貌似是叫……





“大虫!”



对,就是这个名字,只要看上一眼就绝对不会忘记。





……诶?





他抬起眼,视线与那对碧色眼眸相对。





那一瞬间,心中仿佛确认了什么。





——原来是你啊。





8.

刚搬到新家发现邻居是天天在微博放我彩虹屁的铁粉头子,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9.

在新家开始工作之前,泡一杯咖啡,加奶,不用放太多糖。对于喜欢在寂静的夜间写作的江雪来说,这是不可多得的美味饮品。咖啡因对他无用,并不用担心失眠的问题。







银制的小勺与杯壁碰撞,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奶汁散发着香甜的气息,乳白滴落进杯中散开,又穿过热气腾腾被搅进深褐色的漩涡之中。





本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饮品,相互配合,却能迸发出更加香醇的滋味。





食物的搭配真是神奇。





抿一口杯中的液体,江雪首先点开了微博,查看今天私信和评论。





还有月人的主页。





月人不吃宝石:“虫哥这小混蛋今天偷偷跑出门,吓得我魂都没了。还好他只是跑到隔壁家去了……然后就刚好新搬来的邻居打了招呼。

是个漂亮哥哥,我真的可以……所以一时没忍住摸了个鱼(多亏他帮我找到大虫。感恩的心.JPG”





——好吧,还没看完这她新发的微博喷到屏幕上的咖啡就遮盖了所有的字眼。













擦擦被弄脏的屏幕,连忙向下拉去。打开图片。加载。一气呵成。





夕阳之下的庭院。黑猫,某人的背影。被拉长的影子。画面朦胧,意境却很美。



底下的评论有劝她好好看着大虫的,有感叹说自己也想见漂亮小哥哥的,有的在感叹长发小哥哥很少见的,但更多的是在说她摸的哪是🐟,明明是鲲的。





江雪:“……”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给她点了个赞。





10.

江雪其实很久之前就眼熟了那个叫“月人不吃宝石”的ID。





即使不怎么看微博,他的微博主页除了发布更新或者刊物信息之外,只有屈指可的几条日常,还有些啥都不说的转发微博。与此同时,他也不怎么会用那些五花八门的功能——这也是从小透明到大金V,这么长时间他还是顶着那个基础头像的缘故。





但老实说,用的时间长了,他也不太想换头像了——都用出感情来了,还换个啥子嘛。





虽然读者们总抱怨每次清关注他们都很怕手一滑把您当营销号清了。





江雪:我知道了,但是我不改。





在外人看来他很少冒泡,一副高领之花的模样,但实际上,每一条评论和私信,江雪都会看。





哦很少回复是真的。





某天,他收到了一条私信。刚点开私信的界面,就被对方发来的那密密麻麻的一大段吓了一跳,按他码字的经验来看,至少有三千字打上。





再一看,对方的ID很是特别。





“‘月人不吃宝石……?’”他默念道。又慢慢地往下看下去。





说是私信,不如说那是一篇对自己个人风格和最新文章的一篇长评,对方像是与他面对面谈话一般,对于情节和细节的每一处都进行了细腻的解剖,字里行间透出满满的心意。





在私信最后,她说,感谢自己帮助她度过了自己职业生涯上,最为艰难的那个瓶颈期。





江雪而后点进她微博主页,正好看到对方最新





发布的那条微博。





“独钓寒江雪。”





配图是一副画。孤独的旅人站在冰封的河面上,

他面前凿开的破洞之中,泻出星空的点点银辉。





他听见内心名为欢喜的花蕾绽开的声音。





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中的故事分享给他人,现在有人专门过来告诉自己,他因自己的文字而受到鼓舞,打起精神,这点让江雪由衷地感到高兴。





“承蒙厚爱。”他敲下这几个字,只觉得太过简单。寻思着要给对方回复什么的期间,新的灵感又如泉眼的泡泡一般咕噜咕噜冒上来,又瞬间炸裂。





稍作思考,他又补下一句:“你的画很美。我能以它为原型写一个故事吗?”







没想到对方秒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然可以您居然回我了我激动得当场从五楼高速旋转跳下被楼下下棋的老婆婆当成陨石过来围观没想到在地面钻出地下水被冲上天结果现在被索要医药费!!!!”





江雪:“……”





——从那堆尖叫的拟声词他已经能想象的出对方有多么兴奋了。



动动手指,悄悄点了个关注。



再而后,尽管再没怎么交谈,时不时点进月人的主页看一眼点个赞就成了他的习惯。





11.

她很喜欢熊猫,家里大大小小的熊猫布偶挂架摆了一屋子。





她养了只名字奇特、看一眼便能记住的狮子猫。





她会因为赶稿连续一周闭门不出。





她不开心的时候吃糖不带节制。





她胃不是很好,工作忙起来又总会不准时吃饭。动态发了胃痛的抱怨之后,总是会收到粉丝们总是会老妈子般的絮絮叨叨。





她会在签售当嘉宾时比粉丝更加兴奋地和他们合影,带一大袋子的糖巧给每人都塞个几颗。仿佛参加签售会的人是她一样。





看过她粉丝的repo,照片上少女的笑容灿烂无比,旁若世间再无其他比她更加耀眼的光芒。





她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动态发布得很频繁,刷满了他的首页但却并不令人感到讨厌。江雪从其中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情——比如上述那些,都是他从她的主页那知道的。





但自己会和月人成为邻居这点,江雪本人自己都没想到。尽管匪夷所思,却确确实实是个巧合。



虽然从各种意味来说他们两人都见过面,但出于礼仪,必要的拜访还是要去的。





上街一边走,一边思考得带什么礼物期间,正好路过一家宠物店。橱窗擦得光亮,里头几只自己叫不上名的长毛品种猫咪,正懒洋洋地趴在那,享受着午后暖洋洋的阳光。





不知为何,江雪脑中就出现了大虫的模样。





等到回过神来,他手上已经多了一袋月人微博上提过一次的同款猫粮,走出了店门。自动门在身后关上,店员小姐姐的“感谢光临”还回响在耳边。



罢了……就当是多准备一份送给大虫的礼物吧。





“真的是劳您费心了,非常感谢。”





收到礼物的布都倒是一副很开心的模样,兴冲冲地把猫抱过来营业,快谢谢哥哥给你买的猫粮。





大虫的眼在她和猫粮之间纠结,不太情愿地嗷了一嗓子。





江雪抿下一口杯中的茶,连连摆手:“不,没有,不用谢。”





“北条先生很有眼光啊。”布都可算是放过了自家主子,往它头上揉巴揉巴几下,转头夸赞道。





“刚好买的就是大虫一直吃的那个牌子……”



江雪承认,他有被震撼到。





然后成功地被茶呛到了。





他扭过头,掩饰般咳嗽几声,在她担忧的目光之下努力让面部表情回归正常。





“哦……弟弟的猫,呃,柿子也一直吃这个牌子的猫粮。”故作淡定。



“是吗……”





趁她不注意,江雪擦了擦额角滴下的冷汗。





12.

搬家之后的日子安逸又平常,一晃就过了三个月。





北风吹来冰晶点缀树木枝条,街道覆盖上松软厚重的白雪。日子也还是那样的过,唯一变化的似乎只有用上被炉得多交点电费。江雪还是一字一句地敲打着键盘,高产似那啥。布都依然保持平衡能拖就拖,月底在编辑的河东狮吼下用悬梁刺股的架势赶稿。





网络和现实是两个世界,没必要因为线上的关系特地去拉进和月人的距离——这点江雪明白的很。





好叭,其实也不用怎么拉近了,她就住在隔壁屋。





他只是觉得那样做,除了打扰到别人的生活之外,毫无用处。





没必要。真的。





不过要是提到有关于猫的问题上,这两人倒是唠起来就不嫌累的。一来二去的,他们也就在这段时间里渐渐熟络起来。





“江雪江雪,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弟弟家的柿子?”





“嗯,他也快放寒假了……等他有空就把柿子带过来,可以吗?”





“完全ojbk!”





随着对对方的称呼的改变,两人的日常对话也成了这个画风。





可这毕竟是生活嘛,一成不变虽然好,又难免有些无趣。





于是生活这个傻孩子就开始给你来些幺蛾子了。只是,你并不知道这转瞬之间带来的变化是好是坏。





13.

冬日大街上的霓虹灯,在寒风中闪烁变换,彩光将白雪染上属于自己的五彩斑斓。平日繁华的步行街上在这时只剩三两行人,充满独属于这个季节特有的寒意。





忙碌了一天,江雪总算结束了最近那单合作稿的商谈,等到了回家的公交,奔忙了一日的疲惫便刚挨上座椅那一刻席卷而来。他盯着外头流星般快速闪过的路灯,昏昏欲睡。





赶紧看看手机提神一下 。





屏幕亮起,只见顶上的消息窗口被铺天盖地的提醒掩没——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微博的消息提醒。





手机本体都差点崩溃卡机。





怎么会这么多私信?江雪直愣愣地盯着那些消息提醒,疑惑之间,点开了微博。





“江雪太太在吗,月人太太那边出事了,不知为什么还牵扯上了你……”





“太太您好,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感觉您还是把那个月人拉黑吧,之前她死命蹭你热度,现在她那边撕得可厉害了……我怕连带您也被喷。”





“关于今天发生的这个事情,太太还是解释一下吧,那个一直蹭你热度的黑粉被挂了,撇清关系会不会好一些。”





“太太,月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被扒出来了描图瓜。地址在这:……”





私信真的很多,此间还夹杂着不少为何而喷的污言秽语,但此时江雪着急得很,已经没心思去管那些了。





描图?月人?布都?





这怎么可能。





北条江雪对此感到更加迷惑了。







他顺着粉丝私信来的网址点开了布都被投稿的那条博。





不看还好,一看即使淡定如江雪,也差点一句脏话出口。





冲动是魔鬼。令他打破了车厢中的沉默,人们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尴尬的气氛在车厢中逐渐弥漫开来。还好,广播女声播这时报出的正好是他要到达的目的地。在人们诧异的目光之下,这个看着文文静静的帅小伙子捂住了嘴,猴蹿似的跳下了车。





江雪随便找了家店,从进店到点餐期间,眉头一路紧锁。



并在阅读挂人长条的时候眉毛皱越深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布都被挂描图的的那幅画,是她挺久之前的作品。





同样的画,用带水印的成品,以及直播的线稿做的对比——只不过线稿那边稍微做了修改,又巧妙地截掉了水印。



但这算什么?为黑而黑?





他握紧了拳头。





更糟的是,布都被投稿的这个墙又是远近闻名的恶臭。下边的评论已经开始牵扯到别的与月人不吃宝石有过交往的po主了。





也包括他。





难怪了,他今天的私信这么热闹。





也不知道布都现在怎么样……


但这个,他果然还是更担心她本人现在的状态。


想起这个,江雪连忙叫来了店员。





他带着打包好的点心出了店门,迈开腿,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冷风如刃,削过他白皙的皮肤,男人因奔跑错乱了节奏的呼吸之间,白雾频频产生,还未成形便立刻被北风撞散。





14.

传说糖果拥有能让人心情变好的魔力。





道重布都闷不做声地窝在她胖达玩偶的臂弯里,刷着那些怎么看怎么不妙的评论,将包装袋里最后一根抹茶味不x家塞进嘴里,呆毛蔫唧的,泄愤似的嚼得嘎嘣嘎嘣响。





是魔法失效了吗,她明明都吃了一整袋糖果了,还是没有变开心。





甚至更委屈了。





可恶,明明这两幅画都是一个妈生的咋被这样利用,看看这还有天理吗?她咬着牙想。





不知为何连她澄清的微博下边,评论也开始混乱了起来。





大虫似乎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今日没有进行每日的巡查,乖乖地窝在她旁边,充当一个活生生的热水袋。





铲屎的今天不知怎么了,居然连碰都不碰她了。大虫嗷了一下呜,小小的脑袋里,充满大大的疑惑。





直至紧促的门铃声将她从自闭惊醒。





布都眨眨眼,心想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有人敲门。





门铃一下又一下,连续不断,看对方的反应看,门是不能不开的。她吸吸鼻子,深呼吸一口,以便整理心情。





“谁啊?”









听见熟悉的声音,江雪顿时松了口气,应了一声作为回应。





他应当是跑着过来的,呼吸仍然没有平复下来。白皙得近乎苍白的皮肤被冻得通红,耳坠上流苏也因过度摇摆而炸了毛。面前这人原本从名字到外表都像极了雪,但眼下这个状况下他却无法再融入冰雪之中。





给他倒了热茶递过去,却接受到对方眸子里将要溢出的担忧。





“布都……没事吧?”他迟疑着,开口。





“没事?”布都挠挠头,“你是指……”





“我是说网上的事……”话刚出口,江雪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但晚了。刚刚那句话,足够他马甲掉光了。





意料之外,对方没有想象中的吃惊,只是很平静苦笑:“啊,你果然看到了。”





“对不起啊,那边好像还牵扯到你身上去了。”她挠挠头,呆毛也随着主人的心情渐渐耷拉下来。





这下震惊的人换成了江雪。





“不是……”他一脸呆滞,“你都知道了?”





“那可不。”



她啜饮下一口茶水,继续补充:“倒不如说,知道你名字的那一刻我就开始猜到了哦,江雪太太。”


太,好,认,了。


“然后,你又买了大虫平时吃习惯的猫粮,被戳穿之后你还被茶呛到了对不对?对不对?”



江雪面无表情地瞅了一眼她“我聪明吧”的表情,:“……线下就请不要这样叫了,月人。”


布都“哦”了一声,表面稳如狗,实际上内心捂着脸左右打滚。


救命,被尊贵的本人用本音喊ID了,这谁顶得住啊。



“……再笑这周停更。”


道重布都连忙一个鲤鱼打挺坐得笔直。


“我看过了,那条污蔑你的投稿。”江雪轻叹一口气,“真是拙劣的骗局。”


他对此感到愤怒,却无可奈何。明明只是稍微看一下就能发现的真相,居然还有一大群吃瓜群众蒙蔽了自己的双眼,继而跟风。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人心深不可测。只能说玩这些的心都脏。



“哎嘿嘿,应该很快就没事了。”女孩子眨眨眼,朝他比了个V字,“我可是完~全没有被打击到呢。”




——那倒你是把你吃完的糖包装收拾好啊。


江雪暗自吐槽。




“我就是担心你的情况,所以才忍不住过来看看你。‘’




男人微微垂下眸子,低声说道。


“月人、不,布都。”


“嗯?”



江雪顿了顿,改口继续。


“我好像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的作品,也很欣赏你的人。”


“……太太您这是在打算放我的彩虹屁?”



他轻飘飘的一眼过来,布都立刻做了个把嘴巴拉上拉链的姿势。


“也可以这么说吧。”


布都:!



“布都是个很厉害的画手。对绘画的那种热爱,渗透在每一笔每一划中,而这种情感,又会传达到看过你的作品的人的心上。”


“我便是其中之一。”他再次抬起眼,那双眼睛满溢着专注,注视着她的时候,只倒映出她一人的影子。



“那些你创作的,全部是独属于你的东西,是你努力过的证明。没有谁抢的走,更加不容许其他人肆意践踏。”


“我喜爱你的作品,所以,我一定和你会和你站在统一战线上,和你一同守护它们。”



他认真的模样仿佛正在立下什么庄重的誓言。


“……”


有一瞬间被美颜暴击,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脑子里不争气地停止了运行。




但随后,她开始在内心开始尖叫——那当然是大欢迎啊大欢迎。




这在江雪视角里,就是女孩子忽然捧着脸,面上带着幸福的表情发出嘿嘿的傻笑。


——要不要跟她说下周也停更……算了。




他抽搐着嘴角,忽然回想起什么,将方才买的点心放在桌面。




“这是?”




“车站前面的那家点心店里边的窝窝头……要吃吗?”他说,“你之前发动态说过很喜欢的那个。”




布都眼睛一亮,一蹦三尺高:“吃!吃大块的!”




江雪无奈:“……两块够么?”




“够,够了!谢谢雪雪!雪雪真好!”



“……?”




江雪:噗嗤。


太好了,他看着女孩子啃着点心的模样,唇边不由得翘起一丝弧度。



她貌似打起精神来了。



15.

故事还没结束。



当天晚上回到家,独钓寒江雪便将自己的头像换成了那副冰封河面的画。



顺手还设了条置顶。



短短的一句话,但足以震撼观者的全家。



——月人不吃宝石过激推。



16.

置顶修改不到三分钟,北条江雪收到了来自邻居小姐的质问电话。



“我只是告诉他们,布都不是黑粉,也没有在抱我大腿。”知名原创写手北条先生饮下一口奶咖,一脸脱离了世俗的淡然。



“我们只是在用手臂进行两人三足。”并且,无辜地对互吹行为进行解释。




不过,他还有一点更加重要的想告诉那群黑粉的。



我同担拒傻。




——End——

我永远喜欢熊助.JPG

🌸部部月月贴贴🌙

雪雪嘟嘟贴贴

@🦢雪雪嘟嘟贴贴🐼 给苍苍摸的鱼

睡醒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

道重布都打了个哈欠,将怀中的抱枕望背后一捣,坐起身来往后靠去。她抬起眼往窗外望,虽然这段时间的气温有所下降,但今天的天气确实还是不错的。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仿佛浑身被棉被裹了个严严实实般的暖洋洋。空中似火的晚霞即将熄灭,与太阳没入地平线之后留下的绀,过度的蓝,以及余晖晕染上的粉形成三层渐变。天神或许还是个挺别具匠心的艺术家,顺手还划下几缕云彩点缀其间,与晚霞相互映衬。

看来药研说他配的特效药会导致人瞌睡这点确实无误,那药居然让她一觉睡到了现在。

不过睡这么久肯定是生病背的锅,绝对不是她本来就能睡的原因。布都这样想——直到...

@🦢雪雪嘟嘟贴贴🐼 给苍苍摸的鱼




睡醒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

道重布都打了个哈欠,将怀中的抱枕望背后一捣,坐起身来往后靠去。她抬起眼往窗外望,虽然这段时间的气温有所下降,但今天的天气确实还是不错的。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仿佛浑身被棉被裹了个严严实实般的暖洋洋。空中似火的晚霞即将熄灭,与太阳没入地平线之后留下的绀,过度的蓝,以及余晖晕染上的粉形成三层渐变。天神或许还是个挺别具匠心的艺术家,顺手还划下几缕云彩点缀其间,与晚霞相互映衬。

看来药研说他配的特效药会导致人瞌睡这点确实无误,那药居然让她一觉睡到了现在。

不过睡这么久肯定是生病背的锅,绝对不是她本来就能睡的原因。布都这样想——直到现在,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浑身没劲。

不行了,起不来,再躺会吧。

于是少女打了个哈欠,遵循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熊猫连体睡衣的质感温暖又柔软,将她整个人包围,是十足的安全感。脑子里莫名就冒出了隔壁家审神者说过的话——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而我现在感冒了,所以就说明,我道重布都不是笨蛋。

“我是小机灵鬼。”她忍不住喃喃自语。

江雪左文字拿着杯水拉开房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

严重成这样了吗……不至于吧。

应该。

佛刀微微叹了口气,抬脚径直走进了房间。

在神游天外的少女并未注意到他,直到视线里忽的投下一片阴影。

布都吓了一跳,惊叫出声,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在看清来人之后却立刻就松了口气,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江雪。”

干渴令少女带着鼻音的声线更添上一份嘶哑 ,对方无言着给她递来一杯白开水,凝视着她小口小口啜饮。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啦,”她抚上自己的额头,似乎比之前有精神了些许,“额头也没那么烫了。”

特效药或许起了作用。真是太好了。

将一干二净的杯子放好,布都“嘿咻”地翻了个滚,侧躺着面对他,像极了表情包里那只耍赖的熊猫。

“江雪摸摸看嘛,”她敲敲自己的脑门,示意说,带着亮晶晶的的视线期待地投向他,“应该是降下来了。”

人在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感情总会变得尤其脆弱——江雪曾经照顾过生病的幺弟,所以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这时候,最好就不要拒绝他的要求。

更何况,小姑娘眼睛里冒出的星星一个一个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身上,令人压根无法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

又是一声轻叹传进少女的耳中,她眼中划过一丝失落,下一秒却因过度的讶异瞪大了眼。

冰绿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对方逐渐靠近的脸。距离相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鼻息,扑在脸颊上的感觉,轻飘飘的如同羽毛一般。天色已暗,昏暗的床头灯在他的眉眼之下投射出阴影。

哇哦这可太刺激了,刺激到脑子瞬间凝固,被卡住的齿轮一般不再转动。布都闭上了眼,准备迎接他接下来的动作。

但迎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亲吻。

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额头。少女迷惑地再次睁眼,他弯下腰来,和她额头相抵。付丧神的体温本来就低,又将她额上因发热而显得灼热的体温衬托得更加炎热。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份寂静。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因此静止。

他似从空中轻柔降落在她额上为她降温的飘雪,带走额上几丝温度,却马上就因此融化。细微无声。

只是,持续十五秒后,得到确实有一只七成熟的布都。

“好像是稍微降低了一些,但是还是得好好休息……布都?”

啊,要命。

体温又上去了,她好像又要重新发烧了。

再次钻回被窝的少女,在江雪迷惑的目光下,一脸木然地将自己整个人全部包裹起来,在黑暗中捂住了自己发红的脸颊。

🌸部部月月贴贴🌙

昨天晚上的摸鱼,很水,是苍家的江雪x布都

这两只给我锁死! @未来科技公司员工yooocang

布都是在本丸的万叶樱下找到江雪左文字的。

此时午后的阳光投射下来,他闭着眼,从枝叶间漏出的阳光微晃。他白瓷般的皮肤上被投下枝条的影子,
星星点点。

“江雪——江雪——”

少女弯下腰,拖长了声音呼唤他的名字,手放在他面前阖起的眉眼前挥动。却突然意识到他是不是在进行每日必要的冥想。

于是她不忍再打扰他,端正姿势,在他身旁安安静静地坐下。

这时候的万叶樱已经没有了深夏时满树葱茏的状态,叶片逐渐掉落,几片叶子时不时从眼前滑落。本丸内的景趣虽然可以随着审神者的心意调节,但布都总是更偏向于按季节...

昨天晚上的摸鱼,很水,是苍家的江雪x布都

这两只给我锁死! @未来科技公司员工yooocang



布都是在本丸的万叶樱下找到江雪左文字的。

此时午后的阳光投射下来,他闭着眼,从枝叶间漏出的阳光微晃。他白瓷般的皮肤上被投下枝条的影子,
星星点点。

“江雪——江雪——”

少女弯下腰,拖长了声音呼唤他的名字,手放在他面前阖起的眉眼前挥动。却突然意识到他是不是在进行每日必要的冥想。

于是她不忍再打扰他,端正姿势,在他身旁安安静静地坐下。

这时候的万叶樱已经没有了深夏时满树葱茏的状态,叶片逐渐掉落,几片叶子时不时从眼前滑落。本丸内的景趣虽然可以随着审神者的心意调节,但布都总是更偏向于按季节变化而进行相对应的调节——对她来说,看着本丸的景物也不失为一种有趣。

伸手啪地抓住一片落叶,布都撑着下巴,目光在叶片脉络上流连。但她向来不是喜静的人,很快便又感到了无聊。拨开后方的草从,将落叶轻轻放进去再恢复原状。

我把你送回树妈妈脚下了,不要再跑远了哦。她默念道。

人们常说秋风萧瑟,可能大半是看到了随风而去的落叶而有感而发,可布都却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

秋天的时候,陆奥守会给她刚出炉的烤红薯,小小的一个捧在手心里,热热乎乎,满满的幸福味道经过炭火的灼烧,便从浓缩到那金黄色的软糯香甜之中;农田里的作物正值收获时节,每天,她都能品尝到内番的刀剑们刚采摘下来的各类瓜果蔬菜,新鲜水嫩,叶片上还凝着早晨的寒露。偶尔,隔壁刚休假回来的的审神者们也会给她送来家乡的特产,每到这时,她房间的零食柜里也会堆上几盒例如华国的月饼和杏仁干果的东西,便于她宅在房间里的时候解馋——当然,有人与她一起分享的话,单人份美味就会变成双倍的美味。

转眼又是一阵风经过,刀剑们在活动的声音被从不远处传送到少女的耳中。她忽然就明白了,或许自己没有这样想过的缘故,只是因为,她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从来不是。

有一说一,这个季节给人的感觉很舒服。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秋日的午后,是最适合打瞌睡的时段。

于是理所当然地,少女在思考了大量人生道理之后,犯起了困。

小鸡啄米的幅度越来越大,头顶的呆毛也随之在风中晃动。

耳边传来一声微小的叹息。

鼻涕泡泡啪地一下破裂,她抬起朦胧的睡眼,转向身旁眼神透着几分无奈的佛刀。

“唔……你不是在进行冥想吗……”

“从你来的那一刻起,就结束了。”佛刀低声地说,任由小姑娘靠过来,把自身的重量全部交给他的肩头。

他低下头,映照着少女绿宝石般眼眸的那两汪冰蓝色清泉如因感知到温暖而消融的春水。

布都打了个哈欠:“那江雪……午安。”

“午安。”

“——嘿嘿。”

少女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棉花糖般的甜梦之中,唇边的笑意仍未褪去。

——现在,休息时间正式开始。

杉杉绪

醉酒可耻但是有用(江雪左文字x女审神者)

乙女向

甜糖

给 @友苍☆ 的回礼,她家刀婶


“真是的、主人怎么又喝醉了,这要我怎么交代……”


居酒屋里灯光昏黄,碰酒交谈的声音接连响起。一周来三次居酒屋是本丸“酒鬼”的必要活动,以前不动行光也是其中的一员,自然知道这群人喝醉了酒都是什么德行。


本丸的审神者嗜酒如命,近侍把她的酒藏起来,她就跑出来喝。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本丸的嗜酒大军达成协议,每次喝酒就带她一起。


长谷部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唠叨过多少回,可是成效甚微。今天拖审神者回本丸的任务轮到他了。不动行光知道,自己又要遭殃。


“不动你...

乙女向

甜糖

给 @友苍☆ 的回礼,她家刀婶

  

“真是的、主人怎么又喝醉了,这要我怎么交代……”

  


居酒屋里灯光昏黄,碰酒交谈的声音接连响起。一周来三次居酒屋是本丸“酒鬼”的必要活动,以前不动行光也是其中的一员,自然知道这群人喝醉了酒都是什么德行。


本丸的审神者嗜酒如命,近侍把她的酒藏起来,她就跑出来喝。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本丸的嗜酒大军达成协议,每次喝酒就带她一起。


长谷部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唠叨过多少回,可是成效甚微。今天拖审神者回本丸的任务轮到他了。不动行光知道,自己又要遭殃。



“不动你也知道的,这人遇到了酒就走不动路。”次郎举着一杯清酒,醉醺醺地盛情邀请,“你要来一杯吗?”

  



不动行光连忙摆手拒绝:“不,我还是算了。毕竟我还要带主人回去。现在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听见次郎和日本号遗憾地砸吧了一下嘴,他又补充道:“下次,下次一定喝。”



已经不知道是说的第几次“下次”了,不动行光自极化归来以后就坚持戒酒。几个酒友看他如此做派大为惊奇,甚至有时候觉得他是不是没人的时候偷喝,然而只有不动行光自己知道自己戒酒的决心。



不动行光满头黑线地把审神者从居酒屋里拉出来,期间的艰辛暂且不提。不动行光甚至觉得,自己的小命可能都要折在这儿了。



今晚的星辰耀眼,没有雾气的遮挡。夜色在归路上缓缓铺陈,熠熠月光照亮前路。



小姑娘喝醉了酒就抱着白瓷瓶不撒手,梦呓似的念念叨叨:再来一杯,再来一杯……不动行光扔掉她的瓶子,她就把不动行光的手臂当做酒瓶子抱着。



“主人,不要再难为我了……太晚回去的话,长谷部会生气的……”他的话突然一顿,惊喜道,“咦,是您。”



“……发生什么事了?”僧刀淡漠地瞥过来一眼,看见小姑娘醉醺醺地抱着不动行光的手时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主上,又喝醉了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审神者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



“唔……江雪?”审神者揉了揉眼睛,模模糊糊的视线里隐约看到了一个瘦长的身影,马上就欢天喜地地黏了过去,“江雪,你怎么在这里呀。”



“嘛、主人,可以交给您吗?”



“……嗯。”



将喝醉的主人交给江雪左文字是很令人放心的事情——不动行光是那么觉得的。暂且不说江雪左文字是性情淡漠的僧刀,醉酒变得黏黏糊糊的审神者遇上了他也瞬间变得很好对付,乖得不像话。



“……您又喝酒了。”江雪左文字垂下眼睑,淡淡的。



“江雪……嘿嘿……”小姑娘环抱着僧刀细瘦的腰,见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索性更加“无礼”,“喝酒好啊。我想见到你,心里不断叫你的名字,结果真的遇见你了。”



“……哈……”无可奈何的叹气声。



“……真的和做梦一样呢。”



审神者抬起脸,弯起的月牙色的眸子里落满了细碎的星星。紧密扣住他腰的手哪怕隔着袈裟也能感受到太阳的一样的炽热。



温热的酒气喷洒在江雪左文字坚毅的下巴,她傻呵呵地咧开嘴笑。



江雪左文字默不作声地把小姑娘的手拔下来,一如既往地说道:“主上,该回去了。”



见小姑娘一下子就不高兴地嘟起嘴。他沉默了片刻,把小姑娘的手握在手心,想了想,说:“……这样可以吗。”



“嗯!”平时的审神者就很好哄,喝了酒也不例外。



审神者从来不是什么闲的下来的性子,就算没有人和她说话,自己一个人也能很高兴地自言自语。喝了酒更甚。天南地北,只要是自己知悉的,无一不说。



最后不知怎的,很高兴地说了一句:“我果然真的很喜欢江雪啊!”



交握的手忽然一紧,但转瞬又松了下来。刚才仿佛是一个错觉。



江雪左文字低下头,对上小姑娘明亮发光的眼睛,却好像被烫到似的,不安地转过头。思考片刻,他低声问:“我不明白……‘喜欢’,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唔、比如说‘我喜欢你’。我看到漂亮的花朵,想要送给你。我看到好看的月亮,我想告诉你。所有美好的事物我都联想到你,一想到你,盘绕心底的蝴蝶就开始唱歌。”

审神者晃着交握的手,“江雪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可是看到您,我并不觉得悲伤。”江雪左文字细瘦的指尖拂过审神者乱糟糟的微卷的长发,“您富有生气,对我来说,可能是一种救赎。”



“我……救赎吗?某种程度上说,我很厉害啊!”



星星落下。



江雪左文字平静无波地震了震细长的睫毛,抖落斑驳闪烁的星辰。雪色的前发微微遮挡因为无措而茫然的琉璃绀色的眼瞳,划拉开一圈沉郁的光泽。



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他确认,在刚才的一瞬颤抖的指尖告诉他不太对。他从来没有如此激烈的情绪起伏,起码,这是他印象里的第一次。经过岁月摩挲的佛珠颗颗圆润光滑,他拨弄佛珠的动作愈发地紊乱了。



“江雪?”



——他的心乱了。不再平稳。



审神者松开他的手,温温软软地道别,“我的部屋已经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还没说完的话语在看到他的眼睛噎了回去。



“主上,在下、有话要说。”



江雪左文字永远半阖着的眼睛此刻微微上抬,暖黄的灯光照在淡薄的绀色虹膜的眸子上,像一块琥珀。他缓慢地、安静地说:



“如果、‘喜欢您’也是一种救赎的话,在下愿意‘喜欢您’。”



“心、是那么告诉我的。”



他的佛珠色泽如玉,泛起了温润的光。



万古长空,一朝风月。所谓的安稳的时光,或许就是现今。




——

有点发烧,速码的东西非常粗糙。

希望友苍不要嫌弃,抱拳.jpg

 

清夏雁来月

本丸日常片段【贰】关于寝当番

*私设江雪婶

*或许有ooc注意

*有点儿词穷(?)

*打工的时候嗅着隔壁天拿水,处于很嗨的状态下码的w

◌⑅⃝●♡⋆♡LOVE♡⋆♡●⑅◌


“The little mermaid finally got her kiss, even though the spell was already broken. She and the prince got married that very moment, and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夏日深夜。我把【小美人鱼】的最后一个章节读完,然后满足地合上故事书,缓慢地支起身子关上房间中央的电灯,只留下了墙上依旧微弱的...

*私设江雪婶

*或许有ooc注意

*有点儿词穷(?)

*打工的时候嗅着隔壁天拿水,处于很嗨的状态下码的w

◌⑅⃝●♡⋆♡LOVE♡⋆♡●⑅◌








“The little mermaid finally got her kiss, even though the spell was already broken. She and the prince got married that very moment, and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夏日深夜。我把【小美人鱼】的最后一个章节读完,然后满足地合上故事书,缓慢地支起身子关上房间中央的电灯,只留下了墙上依旧微弱的烛光。


窗户外吹来了一阵暖风,烛光因为空气的流动而颤抖。我自小就培养了这个习惯——在夜间必定会阅读童话故事才去休息。【小美人鱼】正是我最喜爱的故事,相比起原作悲伤又凄惨的结局,我比较喜欢改编过的大团圆结局,王子和人鱼公主最终手牵着手步入幸福的殿堂。相信很多阅读过这个童话故事的小女孩都会期待有一天自己能变成【小美人鱼】的主角——实不相瞒,我天生已经是一条人鱼了,倒不如说......我是半人半鱼?


“江雪睡这裡。”我轻拍了一下榻榻米上剩馀的一点空间,打断了近侍往柜子再拿被褥的动作。只见江雪先顿了顿,然后拉上柜子,缓缓转过头来。“噢对了,今晚真的不用陪小夜睡觉了吗?”我记起从江雪显现而来他夜间都一直在部屋陪着自家弟弟睡觉的习惯,突然心裡产生了一种罪恶感,好像自己的自私打扰到他们左文字家了。“......小夜固然重要,不过他也是时候学会独立一点,况且部屋内还有宗三在。”单靠房间内微弱的烛光使我难以看清江雪现在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跪坐在我的被褥旁,然后又轻手轻脚地掀开轻薄的被子,像是生怕惊动了什麽一般谨慎。我挪开一点位置后躺平身子,等待另一份温暖进入被窝。这种闷热的天气容易令人出汗,更容易培养内心的那股燥热。“......江雪,虽然一开始是我先接近你的,你会不会觉得讨厌啊?或者是,觉得.....我有点麻烦之类的?毕竟我也有点不太习惯与异性相处,嗯......嘛,不用回答也可以啦,就是我喜欢胡思乱想而已......”待江雪鑽进了被窝后,我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柔和的烛光再一次被窗外的风吹得像跳舞一样摆动身姿,然后又慢慢恢复了原来的平静。江雪没有说话,反而变得像是无声的陪伴。


后来他缓缓开口,“......不会。”在宁静的寝室内,江雪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悄悄将整个人转向他的方向,才发现原来他先前躺下的时候已经转向我这面了。啊......尴尬了。


我仍然睁着眼盯着他看,因为除了江雪以外房间内也没有什麽好看的——这个只是藉口。本丸这种根据现世闷热的天气在夜间为我铺上了一层薄汗,脸颊旁的少许头髮都因为汗水而贴住皮肤,外面的风也不能把房间吹得凉快点......简单来说,睡不着。就算隔壁身为刀剑的江雪拥有微凉的体温也不能令我降低自身因环境而逐渐上升的体温,除非......咳咳。


江雪无视了我的视线并合上双眼,正好让我仔细观察付丧神的五官。江雪的睫毛好漂亮...而且很长欸...噢他的皮肤看起来很滑很好摸的样子...我也想要这麽高的鼻樑...如果江雪笑起来的话应该会很好看吧...正当我沉醉在他的美貌时,江雪把他的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腰间。“夜了,该休息。......勿用心浮躁。”好吧,其实江雪应该能感受到我扫视的目光。随后我也闭上眼睛,聆听江雪的呼吸声入睡。他平稳的呼吸声正好能够开启定惊的作用,他身上围绕的沐浴露香味也成为了我安心入睡的催眠剂。江雪用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后背哄我赶快睡觉,俩人就这样面对面在同一个被褥上入睡至清晨。


清夏雁来月

本丸日常片段【壹】

*有大量私设

*ooc

*小段子形式

*婶婶人设请看置顶帖

*恋刀:江雪左文字

*久违的更新www 希望可以认识很多的小可爱们

*乙女向的,不喜欢的话请离开

*如果撞梗的话非常抱歉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偷偷地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这样就有理由到左文字房间观赏茉莉花。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


2  当年还是单向暗恋的时候少女总会躲着江雪,令他怀疑了一下刃生。有次宗三忍不住向审神者說:「喜欢就直说吧。」 #最佳助攻


3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

*有大量私设

*ooc

*小段子形式

*婶婶人设请看置顶帖

*恋刀:江雪左文字

*久违的更新www 希望可以认识很多的小可爱们

*乙女向的,不喜欢的话请离开

*如果撞梗的话非常抱歉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偷偷地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这样就有理由到左文字房间观赏茉莉花。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



2  当年还是单向暗恋的时候少女总会躲着江雪,令他怀疑了一下刃生。有次宗三忍不住向审神者說:「喜欢就直说吧。」 #最佳助攻



3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予我生命。」



4  审神者在现世为江雪买来了手机,简单解释一下就要江雪自己连接本丸的网路,自己则继续办公。江雪在密码栏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打下了自己的刀帐编号,轻松地连上了网路。

#连个网路也要放闪



5  承上,审神者设置网路名称时,笑眯眯很得意地打下了:我最爱的你。

#我不是故意的



6  审神者自出生以来就十分独立。偶尔在办公时的宁静中传来一阵既安稳的呼吸声,江雪瞟向一旁在一堆文件中熟睡的审神者,轻声道:「偶尔,依靠我也好。」



7  江雪左文字对审神者来说或许是刀帐里的其中一振,但对他来说却是自显现以来刃生的一切。



8  一天宁静悠闲的下午

「江雪,我喜欢你!」

「......」

「江雪,我真的很喜欢你哦!」

「......」

「江唔——」

行动还是胜过语言。

#被亲了呢     #骚年你还太年轻了



9  审神者在现世放学时看见校门外的江雪后立马飞扑过去,其后猜测一身服装一定是伊达组为他搭配的。

#谁让江雪穿西装的,我要奖励他



10  天气太热,吃冰棒的时候底下有点融化,化成甜甜的水滴在审神者的手掌上,她张开手掌伸出舌头舔掉的时候江雪下意识转过头去了。

#谁知道为什么呢(*'▽'*)♪


清夏雁来月

【江雪婶】极短小段子#1

*可能会ooc

*太爱江雪了怎么办

*医生我还有救吗

*算是婶婶的日常吧

*稍微更一下吧都生杂草了(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这算是暗恋了吧?


2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予我生命。」


3  审神者自出生以来就十分独立,宁静中传来一阵安稳的呼吸声,江雪瞟向一旁在一堆文件中熟睡的审神者,道:「偶尔,依靠我也好。」


4  太刀对审神者来说或许是刀帐里的其中一振,但对他来说却是...

*可能会ooc

*太爱江雪了怎么办

*医生我还有救吗

*算是婶婶的日常吧

*稍微更一下吧都生杂草了(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这算是暗恋了吧?



2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予我生命。」



3  审神者自出生以来就十分独立,宁静中传来一阵安稳的呼吸声,江雪瞟向一旁在一堆文件中熟睡的审神者,道:「偶尔,依靠我也好。」



4  太刀对审神者来说或许是刀帐里的其中一振,但对他来说却是刃生的一切。



5   一天宁静悠闲的下午

「江雪,我喜欢你」

「......」

「江雪,我真的很喜欢你哦」

「......」

「江唔——」

行动胜过语言。





◌⑅⃝●♡⋆♡LOVE♡⋆♡●⑅◌

谁明白江雪的美好,实在是太可爱了

有轻微//////禁//////欲(?)的感觉,嘶——

想跟他过以后的人生呜呜呜QAQ


清夏雁来月
第一次写这种还没有太大信心不过...

第一次写这种还没有太大信心不过先发了再说w
对不起江雪殿我,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法官大人我无话可说。。。
手机版太大看不清楚(?)的话可以走底下链接✨

第一次写这种还没有太大信心不过先发了再说w
对不起江雪殿我,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法官大人我无话可说。。。
手机版太大看不清楚(?)的话可以走底下链接✨

夜见海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下)

>复健短篇
>成分很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17.
审神者一天没出过屋子。
江雪左文字送来的饭食勉强用了一些后,她就摇了摇头婉拒。
食物里含有一定的灵力,食用后可以摄取补充。
不过她损耗的不只是灵力。
「声音」,她都已经听不太清了。

18.
我希望您能够爱惜自己,珍视自己,真切意识到在我心里,您远比其他的存在更重要。
这样的心意,不知您是否能够听到?

19.
最后的瘴气已经被她吸收抑制在体内。
净化暗黑本丸的「源」,是她对那些「声音」能做出的最大回应。
审神者跪坐在和室的正中,敛起所有情绪,双目微瞌,周身隐隐的黑气与异化的指尖不损这副面容的丝毫。
平静柔和得像一幅本该被供奉的画...

>复健短篇
>成分很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17.
审神者一天没出过屋子。
江雪左文字送来的饭食勉强用了一些后,她就摇了摇头婉拒。
食物里含有一定的灵力,食用后可以摄取补充。
不过她损耗的不只是灵力。
「声音」,她都已经听不太清了。

18.
我希望您能够爱惜自己,珍视自己,真切意识到在我心里,您远比其他的存在更重要。
这样的心意,不知您是否能够听到?

19.
最后的瘴气已经被她吸收抑制在体内。
净化暗黑本丸的「源」,是她对那些「声音」能做出的最大回应。
审神者跪坐在和室的正中,敛起所有情绪,双目微瞌,周身隐隐的黑气与异化的指尖不损这副面容的丝毫。
平静柔和得像一幅本该被供奉的画像。

20.
“冒昧打扰,但希望主公能够随我们去一个地方。”

21.
淡粉色的,浅紫色的,白色的,难得的有清风徐来,挂满枝头的愿笺微微飘动,一时间仿佛来到了仁和寺的御室樱,花开满了,隐隐能嗅到初樱花香。
每一张纸条都写上一个小小的愿望。
作为贡品的和果子摆好之后,顷刻间,审神者就聆听到了那些愿望,像是水晶在阳光下折射的彩光一样美好的愿望。

22.
[希望以后也能再遇到主公。]
[希望审神者大人能煅出不在的兄弟们。]
[希望能每天都参加庆典嘿嘿。]
[以后以后遇到的审神者能和主公一样好。]
[希望能够修行极化变得更强。]
[希望……]
………
[希望临时的主公大人也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因为您不仅仅是温暖光明的「神明大人」啊。

22.
信徒真挚的愿景,为神明奉上信仰,成为神明庇佑他们的力量。
几乎已经遗忘的感觉,几乎已经认定不会有人再向作为「神明」的她祈祷了。
一百多年不曾出现的淡金色神纹再次浮现在眼角和脸颊。
顷刻间,那些数难以计的愿笺化成了化作成真实的满树初樱,点点花瓣如雪飘落。

23.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
这是他们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情。
审神者离开的那一天清晨,暗黑本丸的所有刀剑都在了。
从本宅到鸟居的这段路,每隔一段就有一位刀剑男士向审神者告别。
一个接着一个,仿佛时间回到了三个月前的一次。

24.
仅存的短刀们犹豫了一会,还是拥抱了审神者。
胁差打刀的少年们,把他们自己留的愿笺奉与审神者。
太刀大太刀的青年们或是恭敬地行礼,或是认真地说出送别的祝愿。

25.
最后在鸟居下送别的是三日月宗近。
一开始遇到的,也是最后告别的。
“感谢您在这里停留的一季。哪怕短暂,也已足够。”

————————————————————————

审神者档案
真名:[封存]
化名:八重雨
性别:女
种族:神(妖)
区域:[封存]
入职时间:[封存]
入职年龄:[封存]
初始刀:歌仙兼定
姻缘刀:江雪左文字
情况:战绩优良;无神隐迹象;妖化可控。
判定:继续任职

夜见海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中)


>复健短篇
>成分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9.
审神者,并不是人类,而是曾经被封印百余年的大妖怪。
准确说来,是因为被赋予了太多恶愿而被迫堕落的低位神明。
向她祈求的愿望,从“请庇佑我和家人平平安安吧”变作“请让我讨厌的那个人一直倒霉下去”,有时候甚至会收到生祭,被剖开的小动物,这样什么的。
美好的信仰就这样渐渐扭曲,“恶神”的名声反而传得更广。
怎么被封印的呢?
“为了不彻底堕落成没有心智的恶妖,所以拜托曾经的一位友人将我斩杀。不过她于心不忍,只是把我封印罢了。”
审神者平静地,如是回答。

10.
在江雪左文字带着担忧与些许悲伤的注视下,审神者又在本丸休息了一天,才回去...


>复健短篇
>成分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9.
审神者,并不是人类,而是曾经被封印百余年的大妖怪。
准确说来,是因为被赋予了太多恶愿而被迫堕落的低位神明。
向她祈求的愿望,从“请庇佑我和家人平平安安吧”变作“请让我讨厌的那个人一直倒霉下去”,有时候甚至会收到生祭,被剖开的小动物,这样什么的。
美好的信仰就这样渐渐扭曲,“恶神”的名声反而传得更广。
怎么被封印的呢?
“为了不彻底堕落成没有心智的恶妖,所以拜托曾经的一位友人将我斩杀。不过她于心不忍,只是把我封印罢了。”
审神者平静地,如是回答。

10.
在江雪左文字带着担忧与些许悲伤的注视下,审神者又在本丸休息了一天,才回去暗黑本丸。
还是和她离开之前一样,有条不紊,又缺了什么必要的存在。
审神者继续了之前的生活。
写报告,和江雪左文字做早课晚课。

11.
审神者和暗黑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的关系还是和一开始一样,不远不近。
维持着和先前没有什么不同的生活,只是暗黑本丸的石切丸遇见她时,总是想说什么又放弃提起的样子。
“主殿?”
“无事。”

12.
第二月朔日,审神者回来的时候,萤丸难得闹了孩子气。
“每次主公回来都是这样!明明自己很难受……明明他们又不是我们本丸的刀嘛!”
审神者耐心地哄了很久,萤丸委委屈屈地求抱抱后,道歉说自己胡闹了。
“所以,为什么主公要坚持帮他们嘛。”
“因为,听到了愿望的声音呢。”

13.
“尽管只是自己的片面推测,但还是想告与诸位。”
作为暗黑本丸里仅存的神刀,石切丸这么说。
“相信诸位也注意到了,近来本丸的瘴气不断消减,若按这样的速度,瘴气不久就会减至几乎不影响我们的程度。以及,这月余来,我一直感受到若有若无的神力。”
“不是付丧神的,不是分灵的,而是真真正正位列高天原过的神明的力量。”

14.
“嘛,石切殿的意思是,我们的那位临时主公是神明?”
鹤丸国永最先发话。
“只是不成熟的猜测。”
石切丸却没有否定的意思。
“位列高天原过吗?不过老人家并不认为他们能请到那里的大人们来这种地方呢,哈哈哈。”
也就是说,那位临时的主公虽然位置不高,但的的确确是一位神明,哪怕只是“曾经”是。

15.
审神者回到暗黑本丸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比如说,一些短刀会主动来找她。
比如说,在她用膳很少的时候,烛台切光忠会劝几句。
比如说,宗三左文字偶尔会来江雪左文字说上几句。

16.
“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安啦安啦,很多本丸都试过的,很灵的!”

夜见海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上)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上)
>复健短篇
>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1.
审神者接到了时之政府紧急下发的一个任务。
暂时接管一座暗黑本丸三个月。
在药研藤四郎的帮助下,审神者整理好了必要的行装,隔天一早就出发随狐之助到需要自己暂时接管的暗黑本丸。
随行的是江雪左文字。

02.
暗黑本丸里听说了有新的审神者会来,大多是带着麻木的不关心。
他们经历了很多任审神者了,扭曲的、自傲的、善良的、温柔的,等等,大多都受不了他们而选择了放弃。
毕竟有了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刀剑,何必在他们这些已经残次的“他人的刀剑”花心思。
鲶尾藤四郎和藤四郎的大家说完今天的事后,把装满刀剑碎片的盒...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上)
>复健短篇
>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1.
审神者接到了时之政府紧急下发的一个任务。
暂时接管一座暗黑本丸三个月。
在药研藤四郎的帮助下,审神者整理好了必要的行装,隔天一早就出发随狐之助到需要自己暂时接管的暗黑本丸。
随行的是江雪左文字。

02.
暗黑本丸里听说了有新的审神者会来,大多是带着麻木的不关心。
他们经历了很多任审神者了,扭曲的、自傲的、善良的、温柔的,等等,大多都受不了他们而选择了放弃。
毕竟有了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刀剑,何必在他们这些已经残次的“他人的刀剑”花心思。
鲶尾藤四郎和藤四郎的大家说完今天的事后,把装满刀剑碎片的盒子再次锁上。

03.
狐之助只把审神者带到鸟居之下,自己先行离开。
审神者和江雪左文字缓缓地步行至本宅。
最先看到的是号称天下最美的刀剑。
他问,这位主殿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

04.
等到暗黑本丸目前所有的刀剑都到齐之后,审神者平静地告知了他们应该知道的事项。
她说,我会接管这里三个月,在这段时间里这座本丸由我负责。
她说,我有自己的本丸,所以会有顾及不过来的时候,还请这里的大家多多见谅。
这个审神者,样貌穿着整洁,一言一行都仿佛经过了训练,气质平和得可怕,和那振片刻不离她身边的佛刀不遑多让。

05.
审神者似乎在认真地履行她“在这三个月里对这所本丸负责”的诺言,大半时间都在暗黑本丸待着。
出阵远征一类的事宜不需要她劳心,一天中花费时间最多的事,大概是书写需要上交的报告,以及和江雪左文字的早课。
审神者没有居住在天守阁,而是另找了一间空置的房间,和江雪左文字收拾好后住下。
每天清晨,都能听到轻轻的佛铃声和诵经声。

06.
审神者似乎很少进食。
这是暗黑本丸里的烛台切光忠这几天来发现的事。
审神者会和他们一起用早食,但每次只是一碗清粥的量。中饭和晚餐的时间,都不见她的身影。
也许是通过这种几乎没有的饮食来维持身材,像以前的那些爱惜容貌身段的姬君夫人们一样。
鹤丸国永不靠谱地猜测着。

07.
大俱利伽罗在路过那间临时审神者和她的近侍起居的屋子的时候,听到了那对主仆并不激烈的争吵。
没有设下结界,所以让他听到了部分内容。
“主君……您必须……朔月……请不要任性……”
“没事……熬得过……责任……江雪……”
切,打算回去了吗?果然没兴趣混熟。
那天傍晚,审神者匆忙告知烛台切光忠后,就带着江雪左文字回去了。

08.
见到审神者回来时候的模样,作为初始刀的歌仙兼定又气又急,知道如果不是江雪硬要她回来的话,她估计要忍到接近失控才会回来。
整个本丸上下乱作一团,最后是歌仙兼定一个个指挥好,才通过阵把审神者体内的瘴气引出净化。
躺在榻上,审神者面带倦容,仿佛有挥之不去的病气萦绕在她周身。
江雪左文字从回来那天就一直守着。
他握住了审神者一只比自己还冰凉的手,缓缓地说:“还请主殿多多照顾自己,切莫再如此,我会……心疼。”
“江雪,为我诵一段经,好吗?”
“好。”

SomeThingNew

@紫蓝不是紫兰 家婶
但我才是她亲妈(大雾
是时候反撩刀你造吗,主动出击女儿!(揍

@紫蓝不是紫兰 家婶
但我才是她亲妈(大雾
是时候反撩刀你造吗,主动出击女儿!(揍

阙魂

【刀剑乱舞乙女向】昼星(江雪左文字x审神者)一

江雪在那小小的佛堂中坐了一整晚,女子跪了一晚上,待到快天亮的时候她才起身取了斗篷顺着被雪覆盖的十字路离去了。

天光渐亮,江雪顺着脚印回到房间的时候宗三和小夜还在睡,桌上有微微的水迹,大抵是小夜带回屋的雪球融化的痕迹,江雪看着那摊水迹发怔,虽是困倦,但江雪又想着那在佛堂中一直跪着的身影了。

那并不是因为乱藤四郎所说过的漂亮或是什么,只是江雪不解,为何一个人类身上会带着那样沉重的悲哀,他活了那么久见过太多的事情,那悲哀并非人类能承受之悲,倒像是非常严重的诅咒了。

那一夜后江雪在晚上倒是不太去那佛堂了,他不去,也不让山伏国广去,那位武僧在某些方面到底是心有点大的,江雪同他说晚上不要去佛堂的时候...

江雪在那小小的佛堂中坐了一整晚,女子跪了一晚上,待到快天亮的时候她才起身取了斗篷顺着被雪覆盖的十字路离去了。

天光渐亮,江雪顺着脚印回到房间的时候宗三和小夜还在睡,桌上有微微的水迹,大抵是小夜带回屋的雪球融化的痕迹,江雪看着那摊水迹发怔,虽是困倦,但江雪又想着那在佛堂中一直跪着的身影了。

那并不是因为乱藤四郎所说过的漂亮或是什么,只是江雪不解,为何一个人类身上会带着那样沉重的悲哀,他活了那么久见过太多的事情,那悲哀并非人类能承受之悲,倒像是非常严重的诅咒了。

那一夜后江雪在晚上倒是不太去那佛堂了,他不去,也不让山伏国广去,那位武僧在某些方面到底是心有点大的,江雪同他说晚上不要去佛堂的时候他也就是咔咔咔的笑着表示晚上去山里也是修行,也只有江雪知道,那佛堂在夜晚会迎来什么样的信者了。

他错开时间,某一个夜晚的偶遇连一夜幻梦都算不上,他与审神者的一面之缘就像是那场雪一样,雪化了太阳出来了,就什么都留不下了。

只是结缘这种事情,是谁都算不到的。

江雪在日间还是会去佛堂打坐,出阵回来静心时他便愿意去那,这一日依旧是这样,只是当那扇小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卷在地板上睡不安稳颤抖着身子的女子。

似乎在做噩梦的样子。

隔壁的审神者在追着隔壁的鹤丸国永暴打的时候他总能听见那位鹤丸高喊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喜不喜欢的。

这会儿江雪就想用这话问自己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墙上还挂着黑斗篷,江雪将斗篷盖在那蜷缩成一团的身体上时并没想到这举动惊醒了还在噩梦中的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江雪又问了自己一遍。

……

她还被噩梦魇着,女子身体颤抖的躲过江雪,她一遍一遍的说着江雪听不懂的话,眼瞳中都是惊惧与懊悔,江雪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他隔着斗篷捉住女子的手腕,在她清醒之前江雪都没敢松手,一直到那呼吸平稳下来,他才放开女子。

“谢谢您……”

她隔着斗篷稍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与长发,虽然脸色苍白看起来还是有些凄惨的样子,但是比起方才那样子确是好多了的。

“非常抱歉,让您见到这幅模样。”她跪在蒲团上,从耳边垂下来的长发遮住审神者的脸,江雪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那耳根已经红透了的样子。

“我送您回去吧,主上。”

“不……请您称呼我为露露就好。”

江雪刚想说什么,那声音又将第二句话传递给了他。

“我配不上主上这词的。”


阙魂

【刀剑乱舞乙女向】昼星(江雪左文字x审神者)

乙女向,江雪婶,审神者吸血鬼设定

还是那句慎入,慎入。


零.


 

江雪左文字并未见到过审神者,从他走出那小小的锻造室开始计时的话,这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他最开始见到的就是宗三与小夜,他们在锻造室或者说在因为与兄弟重逢的喜悦之心,江雪并未察觉到这本丸从根本上的异常。

倒也不算是什么巨大的异常或是对于付丧神来讲的不正常,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
这异常只是于付丧神的生活,战斗之中一个插曲而已。

除去第一位到达本丸的蜂须贺虎彻,第一位从锻造室内走出来的乱藤四郎,并没有付丧神见过审神者。

这并不是指审神者在那之后就不存在了,...


乙女向,江雪婶,审神者吸血鬼设定

还是那句慎入,慎入。

 

 

零.

 

 

江雪左文字并未见到过审神者,从他走出那小小的锻造室开始计时的话,这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他最开始见到的就是宗三与小夜,他们在锻造室或者说在因为与兄弟重逢的喜悦之心,江雪并未察觉到这本丸从根本上的异常。

倒也不算是什么巨大的异常或是对于付丧神来讲的不正常,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
这异常只是于付丧神的生活,战斗之中一个插曲而已。

除去第一位到达本丸的蜂须贺虎彻,第一位从锻造室内走出来的乱藤四郎,并没有付丧神见过审神者。

这并不是指审神者在那之后就不存在了,在打扫庭院的间隙江雪仰头看了一眼居室二层最左边的房间,窗子紧闭着,暗红色的窗帘将房间与室外隔绝,能看到也只有那窗帘。

见不到审神者并不是指没有安排也没有信息,江雪每日都可以从作为近侍的乱藤四郎或是蜂须贺虎彻那里得到审神者的消息,虽说那只是每日的出阵与生活安排,政府的公文通知,亦或是战况分析。

在化身为人,拥有情感的那一瞬间,江雪也得到了人类的好奇心,他起先并未察觉到这情绪,即使是江雪左文字自己,在注意到这位神秘的审神者之前,对于自己的内心,也只有心静如止水这形容。

二层最左边的房间窗帘是暗红色的,常年紧闭着没有一丝光透进去,在本丸的第四十二位付丧神来到这里的时候,窗帘依旧是紧闭的,通往那房间的门,依旧是关的死死的,那房间里……

偶有声响,可更多的还是沉默。

并不是没有付丧神如他一般好奇过这个丸的审神者是怎样的人物,蜂须贺虎彻与乱藤四郎是最熟悉审神者的存在了,只是当其他付丧神每每谈论到有关这位审神者的话题时,得到的只是如同禁忌似的一句阻止。

到达这个本丸第三个月的时候,江雪在本丸的角落发现了一间小佛堂。

这还是某日结束内番时无心发现的地方,佛堂隐藏在院落角落重重绿植深处,不起眼的几乎没有付丧神会注意到这里。

绿色的植物将这里与热热闹闹的本丸隔绝开来,发现这里之后于闲时他便会来这里,有时候也会呆一天,山伏国广有时也会来这里打坐修行,不过他去的更多的还是后山苦修,这会儿江雪还觉得这地方除了他俩没别的人来过,也没谁愿意来,不过现实总会给人啪啪啪的打几遍脸,开几个玩笑,于是在之后想起这念头的时候江雪总觉得脸有一点点疼。

立冬过后没多久便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本丸被盖得厚厚的,在小夜与宗三都睡着后江雪突感内心不安,他披衣而其踏雪去了那小佛堂打坐静心,雪下的厚,垫在脚下走路都是没有声音的,小佛堂浅色的门发出细小的咯吱声,江雪被窜进来的冷风惊醒。

来者不是山伏国广,是一位斗篷上沾着几点雪粒的人。

江雪第一反应是溯行军前入本丸的,他没有带刀也不想佛堂里沾了污秽之物,只是当江雪刚刚站起来的时候,披着斗篷的那个人就开口了。

“我不会打扰您的。”

江雪突然想起,乱藤四郎曾经偶然说过的,关于审神者的事情。

来客将她软软的黑斗篷挂在房间的一角后便跪在那老旧的蒲团上了,她双手合十,微微的垂着头,银色的长卷发顺着肩头劈下来,江雪抬头看了她两眼,又突然想到乱藤四郎在某日的失言。

“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子。”


青澍__

【江雪审】蛾火

*江雪左文字×女审神者,乙女向,请自主避雷.
*无名审神者,私设有,重ooc慎.
*写完不敢回本丸系列(。
*继天国婶之后,我终于向刀下手了(喂.
*祝食用愉快.

01.
  刀剑之身,生于熔炉,出于火焰,。
  锻刀炉中的火舌永远没有止息、没有预兆地翻滚着。

02.
  ——“……在下江雪左文字。直至何时,战争才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
  江雪左文字现身之时,发现迎接自己的并不是哪一位审神者,而是一室表情凝重的付丧神。
  没有想到初见会是这样的情景,稀有的四花太刀暗自愣了一下。
  领头的几位付丧神在看见江雪后表情松动了不少,好...

*江雪左文字×女审神者,乙女向,请自主避雷.
*无名审神者,私设有,重ooc慎.
*写完不敢回本丸系列(。
*继天国婶之后,我终于向刀下手了(喂.
*祝食用愉快.

01.
  刀剑之身,生于熔炉,出于火焰,。
  锻刀炉中的火舌永远没有止息、没有预兆地翻滚着。

02.
  ——“……在下江雪左文字。直至何时,战争才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
  江雪左文字现身之时,发现迎接自己的并不是哪一位审神者,而是一室表情凝重的付丧神。
  没有想到初见会是这样的情景,稀有的四花太刀暗自愣了一下。
  领头的几位付丧神在看见江雪后表情松动了不少,好像终于卸了一口气。
  “终于等到您了,江雪殿,”对方行了一礼,“欢迎来到本丸,请随我们来。”
  一上来就面对如此严正的架势,饶是淡定如江雪,也不免心生疑惑。他的目光扫过人群,从中找出了自家兄弟的身影,而其中较为年长的那个向他点了点头。
  颌首以回后,尽管不解,江雪还是跟随几位付丧神到了似乎是本丸议事厅的房间。
  空旷的厅室中,气氛沉闷得宛如一张旧网,而声音就沿着网上粗重的绳灌进江雪的耳朵里。
  ——他不是本丸的第一把江雪左文字。
  最初的那把太刀,已在几日前——为了保护身为自己恋人的审神者——折于战场。
  而所幸,重伤归来的审神者尚在昏迷,对这一打击暂不知情。
  “无论如何,请让她挺过这段时间。”
  被身为皇室御物的付丧神郑重地恳求,又为了阻止尚未谋面的审神者轻生,第二把江雪左文字把委托应了下来。
  ——他将顶替“自己”,期限……未知。
  于是,三日之内,全本丸的刀剑,轮流跟随江雪出阵,没有片刻喘息,终于赶在审神者醒来之前升满了他的练度。
  而完成了如此近乎天方夜谭的任务的江雪却无暇喘息,他必须做得更像“江雪左文字”,分毫不差。
  他被告知审神者喜欢甜食、喜欢晴天、喜欢用稍硬的笔,会笑、会闹、会去追被吹散了的蒲公英;甚至她在工作时用怎样的动作提起笔,出阵时最擅念出那一句咒语。
  还未曾见过审神者一面,江雪却必须将她的一切牢记在心。
  明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无比了解她,可这项任务却非自己这“外人”不可。
  自己是唯一能渡她此劫的人。这样感慨着,江雪在心中描画起审神者的样子来。
  ——能让“自己”不惜性命去深爱的,会是怎样一名少女呢?
  审神者并没有让他等太久,本丸充沛的灵力令她清醒得很快。不出所料,她醒后第一件事便是要见江雪。
  虽然准备充分,江雪在当值近侍的陪伴下走进审神者的房间时仍有些不安。他紧了紧手中的佛珠行至内室,终于看清了少女的身形。
  覆住眼上伤口的绷带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听到声音后她慌忙抬起头向他伸出了手。
  ——这种时候应当走上前去,江雪告诉自己。他看着这样的审神者,突然就忘记了自己曾设想过的她是什么模样。
  待到触及审神者不稳的指尖,尽管早有预演,江雪还是僵了一僵。好在他立刻反应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一旁的近侍适时地引开了话题,聊的皆是他们曾讨论过无数遍的内容,配合堪堪算是天衣无缝。
  审神者气力虚弱,极其易乏,不久就又昏昏睡去,手里还紧攥着江雪的衣角。
  江雪看着身旁的付丧神轻柔地松开审神者的手,又替她小心放回被里。审神者面色苍白,却终于睡得平静安稳。
  辛苦了。江雪听见付丧神对自己说道。
  他摇了摇头没有接话,转身叹一口气离开。
  他曾坚信自己应渡她此劫,却不想这一劫如此可悲。
  若要亲手助长这份痴妄,实在……罪孽深重。

03.
  本丸以近乎表演的形式看似正常地在审神者面前运作着,呈现出完美的一如既往。
  江雪第二次见审神者是在率队远征归来之后,那时她已经可以斜靠在榻上小坐。
  江雪拿着远征报告走进屋内时,红衣的初始刀正跟审神者笑些什么,而看见他走进来,初始刀转头知会了她一声,又回身给了江雪一个眼色。
  江雪参与的计划还不能令他应付与审神者的独处,所以每次都会有其他付丧神在一旁同他帮衬。
  江雪问了句礼,将报告放在审神者桌上盖好印,忽听审神者问道:
  “呐,江雪,梨花开得还像我们上次去看时那样好吗?”
  记起出阵途中看到的大片盈瓣似雪,江雪答应了一声。
  审神者喜欢花,还好江雪记得。不过这次还得再记一项,审神者犹喜欢梨花。
  审神者微微笑了起来,抿唇不停地唤江雪的名字。
  一边句句深虑地回答着审神者,江雪一边目示一旁的初始刀,希望他再补出什么与其有关的细节来。
  然而,初始刀摇了摇头,把话题引往别处去了。
  如此看来,大概是同从前那把左文字独处时的故事了,江雪想,往后还需多留意一些。
  就这么留意着,下一次远征,江雪干脆替审神者折了一枝梨花回来。审神者自是高兴,却惊煞了本丸一众刀剑。
  而江雪自己也是惊诧的:站在梨树下,他眼前尽是审神者掩在绷带下苍白的脸,之后竟想也没想直接上前挽下一枝来。
  最终,在看到审神者难抑的欣喜后,江雪把这一切归因于他的“任务”。
  若是那么爱她的“自己”的话,肯定也会这样做。江雪这么说服自己,仿佛他是在尽心地完成重任。
  必须表现得像“他”一样爱她,江雪对自己如此告诫着。
  于是,江雪亲自替审神者把花枝插好,在她身旁凝视着她勾起的嘴角。
  他已经可以自如地与她交谈,可以平静无差地装作从前的江雪左文字陪在她身侧。
  毕竟我们都是江雪左文字,他这么对其他付丧神说。
  “我们都是江雪左文字。”他这么对自己说。

04.
 
  审神者眼上的伤口愈合得不错,不久就可以拆绷带了。江雪看着她眼上的束缚被一层一层除去,初遇之时的不安感又一次浮了出来。
  终于被从厚重的纱布下解放出来的审神者睁开眼看向江雪,睫毛扑闪着,眼眶蓦地红了。
  无可遁形的错觉之下,江雪强作镇定,他听见了一旁替她拆药的付丧神慌乱着提醒她流泪对伤口不利。
  审神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笑了笑。
  “抱歉,”她的声音中有一点颤抖“我…太想见江雪了…”
  已经完全适应“自己”身份的江雪适时地抚了抚她的手。
  下一秒,江雪眼前一暗。
  审神者冰凉的唇覆了上来。
  “…!”
  到底还不是审神者曾经的恋人,面对此况,江雪惊愣,一时无措。
  抱紧她。他听见自己在脑中说道。
  于是他抬起手,带着分自己没能察觉的期望。
  然而,审神者只是一吻就退了回去,倚在床上眯起了眼睛。
  明白审神者尚未适应突来的光线,一旁负责的近侍恳她先歇一歇,便领了江雪退下。
  听着一旁的同僚面带无奈地替审神者向他致歉,江雪摇了摇头。
  “她亦是吾主,无妨。” 这是诳语。
  “只是要请各位考虑把告诉吾主真相的时间提前了,继续如此欺瞒,在下…实在不忍。” 不,不,不是这样的。
  江雪转身离开,手越握越紧。
  审神者一吻,他心中的雀跃他自己辨得分明。
  想到她心里所系另有他人,他胸中的浮躁蔓延得可怖。
  到底是装模作样还是深陷其中,他已无法言清。
  他开始眷恋陪在审神者身旁的时光。
  他本只想瞒过她,却不想也几乎瞒过了自己。
  他们都是江雪左文字,却到底是两把刀。
  他们是两把刀,却终究爱上了同一个人。
  …何等罪孽。

05.
  终于,本丸的付丧神打算向审神者坦白一切。
  江雪被好意地要求在那之前暂避数日,以免审神者得知事实后迁怒与他。
  “江雪殿不必担心,”前来找他的付丧神说道,“言明真相后,我等自会主动向主上请罪。”
  答应下来后,江雪目送着对方走远,叹了口气。
  一心向主的刀剑何来罪过,而对审神者动了心的他才犯下了最不可饶恕之罪。
  江雪想起了审神者在自己面前无论何时都带着笑意的脸。
  她在得知被蒙骗的真相后会如何呢?愤怒?悲伤?还是心寒?在得知深爱的刀已经不存于世她又将如何?会哭、会后悔、会绝望吗?
  得知“江雪左文字”不过是个不断欺骗她的冒牌货之后,她……会恨自己吗?
  想到被少女憎恶,江雪仿佛觉得胸口的一道疤正被人连皮带肉地缓慢撕开,剜心剔骨一般的痛。
  江雪的手攥得愈发紧了。他知道,即便少女心性柔和不怪罪与他,也不免今后看见他便觉心伤。
  而他,为了“任务”也好、为了自己也好,最见不得她心伤。
  最终,江雪以修行为名申请了单刃远征,而夜间远征归来时身上带着伤——连轻伤都算不上的一点擦伤。
  拒绝了兄弟让自己前去手入的好意,江雪回到屋内,拂起衣袖看着自己正被黑气侵蚀的手臂。
  ——不是无力抗衡,而是他自己有意为之。
  时间溯行军之力可以改变历史,而他现下要借用的,正是这份力量。他无意扭转过去,要做的,不过是换回个人而已。
  既然她注定会憎恨他,那他希望她在憎恨着自己的同时,是笑着的。
  小心的控制着灵力把暗堕气息控制在手臂以内,以免审神者沿着灵力回路遭到反噬,江雪起身,拿起刀,独自向锻刀房走去。
  他拿起了两把江雪左文字——一把是自己的本体,而另一把,即是他顶替的“本尊”。
  夜空之上,星汉成江,月皓如雪。

06.
  江雪站在锻刀炉翻卷的火焰前,表情难明。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体内来自暗处的声音在叫嚣,诡笑着叫他干脆彻底毁了手中碍事的刀,将审神者占为己有。
  黑气开始溢散而出,紧紧绕在江雪身侧。
  “不洁之气带来的影响吗…”江雪嗤笑一声,眼中压抑着疯狂。
  他抽刀而出,看着自己已然斑驳的刀刃。
  两把一模一样的刀横在他面前,一把刃身折断,另一把正在腐朽。
  这真是…何等不堪。江雪自语。随后,他抽刀斩断了自己半头长发。
  毫不怜惜地握着自己的发将两把刀一同系紧,江雪径直破开眼前的黑雾,将两把刀掷进了锻刀炉。
  黑气不断被火焰吞噬,很快便只余江雪注视着窜动的炉火。
  烈焰焚身,奇怪的是他却没有任何实感。
  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逐渐透明,江雪闭上了眼睛。他似乎听见了审神者的声音。
  “——江雪!”
  猛地睁开眼,江雪惊异地发现了审神者正站在自己面前惊慌地看着自己。
  “江雪你…这是怎么了?”她运起刚恢复不多的灵力“你的刀呢?”
  ……虽然与计划中不同,但能在消失之前见上她一面也好。这么想着,江雪开了口。
  “可能其余刀剑还没有告诉您,但主上,”他终究还是不忍地顿了顿“我…并不是您的江雪左文字。”
  江雪没敢去看她的表情。
  “欺骗了您实为我之罪过,还请您不要过分责备本丸的各位…”
  审神者仿佛没有听到,拖着尚还行动不便的腿踉跄地向他扑过来。而江雪下意识地想扶,却不敢伸出自己满是疮痍的手。
  好在审神者最终捉住了江雪的衣襟,在他胸前抬起头来:
  “不要…”少女的泪水溢出眼眶“不要走…”
  江雪瞬间想起少女眼上的伤口,却无法伸手替她拭泪。最后的情愫驱使之下,他低头吻上了审神者的眼角。
  “江雪…”审神者颤抖着,声音里是正被尽力平息的哽咽。“江雪,江雪,江雪……”
  “我不过…是名鸠占鹊巢的蒙骗者…”
  审神者像是要阻止他说下去一样不停的摇头,甚至拖着他跪坐在了地上。
  “江雪,”她凝视着他苍色的眼睛“我不喜欢梨花,也从未同江雪去赏过花。”
  “!?”江雪一震。
  那么,她曾问他关于梨花的问题,其实是…试探?
  她……从最开始就知道?知道他不是上一把江雪左文字?
  “你们心疼我,我都知道。”审神者向前环住付丧神零落着齐肩碎发的肩膀“我都知道的…”
  “他已经不在了,求你,别再让我一个人啊……”
  听完审神者的话,那么一瞬间,江雪突然有冲动勾一勾嘴角。
  他在雀跃。雀跃从始至终,她笑颜以对的,都是自己。即便她的确是在透过他向另一个人展露笑意,可切切实实站在她面前的,一直都是自己。
  这就够了。江雪左文字这么想着,终于笑了起来。
  他的身形越发透明,象征着锻刀即将成功。
  看着审神者无措的眼神,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作为独一无二的江雪左文字把她拥入怀中。
  “我终于也能,请他来代替我。”
  火光映衬下,付丧神的轻笑温润如雪。
  “我们都是江雪左文字,”薄雪开始融化,流淌,蒸腾“都是…你的江雪左文字。”
  火光满室。
  ……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审神者伸着握空的手跪伏在原地。
  忽然,火势渐盛,光芒初现。
  苍青色的身影自炉火中向审神者走近,最终俯下身将她捞进怀里。
  仿佛过了世纪之久,审神者才终于从恍惚中惊醒。她战栗着,用尽浑身力气般抬手搁上了付丧神的后背。
  一点一点收紧手臂,少女伏在归来的恋人肩上不住地颤抖。
  他抬手安慰似的抚了抚她的背。
  她干涸了许久的泪又涌了出来。
  紧紧抱住自己的恋人,少女口齿不清地唤着他的刀名。
  江雪,江雪,江雪江雪江雪…
  凝噎之后,
  嚎啕大哭。
Fin.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一点废话:
可能是个有些奇怪的故事,大概算是伪替身梗。本是想写被迫与婶以恋人方式交往的江雪和明知道此江雪非彼江雪却还精神恍惚的婶的故事。婶最初没点破一是神智不太清楚而且打击太大也的确需要时间缓一缓,二是的确舍不得江雪这张脸[颜控划掉]不想看见用陌生人方式对待自己的江雪。第二把江雪一直生怕自己不如前任爱婶婶,结果戏演太投入(喂);婶一直觉得第二把江雪肯定讨厌自己,于是也演的很投入(。)是个相当逃避现实的婶婶了。这么一看,第二把江雪还真是相当温柔啊(笑)。
总之就是,谁的本命谁都掏心掏肺的爱,然而最后还是会不甘寂寞爬墙头(别信)。
然而我还是安详的沉在鹤沼底,安详的咸鱼(喂)。惟有咸鱼方可避免爬墙(躺)。

4.23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tag里没有显示…?各位可以刷到吗?(←能看到这句话当然就刷到了喂你。
总之重新编辑一遍试试,还是刷不到的话…那就刷不到吧,反正放出来我就满意了,能不能被看到随缘得了(咸鱼趴)。

鹤よめ。

【刀剑乱舞】似雪似阳(又名江雪总在路过)

又掉了只江雪,好好好,我嫖你还不成嘛,你怎么这么喜欢我(ノД`)【爷爷也来爱我啊】

乙女向

江雪X女审

江雪和和睦【啥】是大家的,OOC算我的

短篇

内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慎入


1.

        江雪左文字和审神者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特别融洽,他是鹤丸从阿津贺志山捡来的,本来审神者很开心,唯一一把还没有的四花太刀来到本丸里,可是江雪却不愿意战斗。

        “……我名字是江雪左文字。因是板部冈江雪的佩刀...

又掉了只江雪,好好好,我嫖你还不成嘛,你怎么这么喜欢我(ノД`)【爷爷也来爱我啊】

乙女向

江雪X女审

江雪和和睦【啥】是大家的,OOC算我的

短篇

内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慎入


1.

        江雪左文字和审神者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特别融洽,他是鹤丸从阿津贺志山捡来的,本来审神者很开心,唯一一把还没有的四花太刀来到本丸里,可是江雪却不愿意战斗。

        “……我名字是江雪左文字。因是板部冈江雪的佩刀而得名。……刀,最好还是不要使用。拔刀之前,应该努力不要挥舞刀,要和睦相处。这难道不是很重要的事吗?”江雪这么介绍着自己,静静地微微低头看着眼前娇小的审神者。

       审神者似是在纠结着什么,但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猛得弯腰:“非常抱歉,江雪殿下,虽然您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我还是不能全部赞同。世间并不是所有恶人都能用言语来感化,如果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们更加无法无天,甚至可能利用他人的善良去伤害他人的家人。而且,既然这个世界上有人,战争就不可能完全停止,因为每个人都有欲望,而每个人的欲望都不一样,如果被夺走,那势必会产生仇恨,而仇恨驱使人们去伤害他人,这是个死循环。更有甚者会因为一己私欲去伤害他人。而我们能够做到的只是保证自己不去伤害别人和保护自己重视的人以及阻止可以阻止的战争,用武力。很抱歉,说了很任性的话,再见,江雪殿下。”审神者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后又是一鞠躬,闭着眼转身跑走了。

         “......”被留下的江雪陷入了沉思,一旁显然已经习惯了的鹤丸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被吓到了吧?你别介意,主人有时候特别较真,不是对你有意见。”他这么说着,审神者又从门口蹭了进来,整张脸都红透了。

       “那什么,江雪殿下,鹤丸会带您参观本丸,唔,小夜和宗三殿下都去出阵了,大概等会就回来了,咳咳,欢迎您来到本丸,就这样,拜拜。”她飞快地说完便转身跑走了。

       “看吧,所以不必介意,唔,希望你也不要讨厌她,她还是很可爱的!”鹤丸笑嘻嘻地看着审神者慌慌张张跑走的背影说,到最后还跟江雪说了她的好话“撒,跟我来吧,带你参观本丸。”

       江雪终于开了第二次口:“并不会讨厌她。”垂目微微弯起嘴角安静地跟在了鹤丸身后,周身淡淡的凉意似是散去了一些。


2.

        虽然审神者说着那样的话,但仍然没有强迫江雪出阵,而是安排他上午内番,下午自由活动或者陪短刀玩耍。江雪显然对审神者安排他去和小短刀玩耍有些疑惑,小夜看着自己疑惑的大哥淡淡地开口:“主人说,如果不开心跟孩子们一起玩心情会变好,主人经常陪我们玩。”

        “小夜,你很喜欢她?”江雪看了看牵着自己手的弟弟,想了想问出口。

         小夜红了脸点点头:“主人很温柔,唔,有给小夜做柿饼吃。”

         江雪看着自己红了脸的弟弟,浅浅地笑了:“是吗?那就好。”

         田当番完毕的江雪路过庭院,果然看到小夜所说经常陪短刀们玩的审神者正蒙着眼蹲在地上被粟田口的小短刀们手牵着手围着,小短刀边围着审神者转圈边唱着:“笼中鸟,笼中鸟,关在笼中的小小鸟,何时出来跳一跳。夜过去,天亮了,与仙鹤乌龟一起逃。猜猜身后谁在闹?”歌唱到“一起逃”时小短刀们便一起蹲了下来,歌声结束时审神者歪着头思考了几秒:“唔,是退酱嘛?”

       “答对啦!大将真厉害!”“宾果!”“嗨!是我,主人大人。”小短刀们笑闹着回答,白发的肩上趴着一只小白虎的小男孩软软地笑着回答。

        审神者笑嘻嘻地拿掉眼睛上的绸带,转身看着五虎退,招招手:"哎嘿,该你当小鸟了,小退,噗嗤。”五虎退乖乖地来到审神者身旁,让她给自己带上绸带。审神者绑好绸带后抬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江雪,她对他笑了一下,蜜色的眼瞳暖洋洋的,低头对身边的小短刀低声说了句什么,便向他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江雪殿下,还适应本丸的生活吗?”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

        江雪想起了小夜和鹤丸的话,语气稍稍温和了一些:“多谢主人挂念,已经习惯了....多谢您对小夜和宗三的照顾。”

        审神者有些惊喜,开心地红了脸:“那就好,这...这没什么,小夜是好孩子,宗三殿下也很努力,那什么....要不要一起玩额.....没....没什么。”她显然有些高兴过头,连忙收住没说完的话低下了头。

       江雪看着审神者红扑扑的耳朵,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要玩什么?短刀玩的那个吗?”

       审神者舒了一口气抬头,笑:“是的,是叫呃.....笼中鸟,咳咳...” 看了看江雪的脸色,又继续说道“规则是大家手拉手围成一圈儿,笼中鸟用两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蹲在正中央。大家一边围着笼中鸟转,一边唱歌谣,唱道'一起逃'的时候,大家一起蹲下来。唱到'猜猜身后谁在闹'的时候,笼中鸟要猜出身后的人,并叫出他的名字。被猜中者换在中间做笼中鸟。”     


         江雪静静地听着,审神者解释完毕,深吸一口气对他伸出了手,江雪看了看她,就在审神者以为江雪要拒绝时那只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伸了出来握住了她的手   ,她一下红了脸,轻轻地牵着他来到正在转圈的小短刀身边,小短刀们见审神者牵着江雪回来了,友好地冲江雪笑了笑,江雪身边的秋田怯怯地伸出手,江雪看了看和小夜差不了多少的秋田主动牵住了他。

        江雪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竟然会陪着审神者和小短刀玩了那么久,甚至连来找他的小夜和宗三看到他在玩也加入了进来,最后弄得全本丸都一起玩了,人越来越多,圈子越来越大,也越难猜了,江雪也在被小夜猜中后成为了笼中鸟,还不怎么熟悉本丸里的刃们的江雪甚至把故意压低了声音的鲶尾当成了鹤丸,大家也在猜错之后好心 提醒他背后其实是谁,于是他当了好久的笼中鸟,终于等到审神者转到了他的身后,他竟然没有思考太久便猜了出来,他取下了眼上的绸带,走向审神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审神者无可奈何地笑:“好吧~”伸手准备接过江雪手中的绸带,江雪竟然转到她身后为她绑上了绸带,他纤细的手指带着淡淡的檀香拂过审神者的脸颊,审神者愣住了,然后整张脸都红了:"江...江雪.....殿下 。”    然后她便感觉到为她绑上绸带的那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轻轻地推了推,那人在她耳边柔和地说:"到您了,主人。”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激得她一个激灵,在大家友好的哄笑声中快步来到圈子中间,笼中鸟的歌声再次响起。


3.

       江雪发现自和本丸地大家一起玩了游戏后,大家都对他亲近了许多,除了某位审神者,她一见到江雪就跑,更是将本来轮到江雪当近侍的名额换给了别刃,江雪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但他不是抱怨的性子,便沉默了下来,只是身上多了层阴郁,他做完这日的内番,不想诵经也不想和短刀玩,突然就有些茫然。

        正在坐在走廊上喝茶的莺丸看到有些茫然的江雪,笑眯眯地开口:"江雪殿,来陪我喝喝茶吧。”江雪回过了神,默默地走到莺丸身边坐下,莺丸为他斟上了一杯茶,再次开口“茶很好喝哦,是主殿特意挑选的宇治抹茶。”

        江雪微微低头:“多谢莺丸殿下。”双手接过莺丸手上带着淡淡苦味的茶,轻轻地喝 了一口,入口带着苦味但到了最后却带着令人放松的清香,这让江雪阴郁的心情好了一些。

        莺丸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说着:“主殿为了让你融入大家可是苦恼了很久呢,果然还是选择让你和小短刀们一起玩了呢,现在看来你和大家相处的不错,不过如果有误会,就要好好交流啊,一直不说话只会让误会加深,主殿那孩子容易多想,哎呀哎呀真是麻烦。”

        “我才!没有多想!莺丸不要乱说,呜呜...”莺丸身后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审神者带着羞恼的声音,最后居然还带着疑似哭泣的尾音,她唰地一声拉开了门,正撞见江雪仰头看着她,审神者被看得直直地往后退了两步,又走了回来,pia地跪坐了下来视死如归地说:“江雪殿下,我没有讨厌您!只是您那天呜呜...离得太近了呜呜...啊啊,我害羞了而已!我还是很喜欢您的!”她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一把抱住了江雪。

        软软小小的身体靠进了怀里让江雪一阵愕然,但听了审神者的话,心底的委屈和茫然便消失了,随后升起了一阵莫名地悸动,犹豫了一下也轻轻地抱住了审神者,手掌在她后背缓慢地抚摸,审神者在他的抚摸下停止了颤抖,把他抱得更紧了,随后放开了手,抬头对江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江雪殿下,明天该您当近侍了。”

       江雪耳根微红,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嘴角却扬起浅浅地弧度,审神者看他笑了,又是满脸通红,微微鞠躬,转身啪嗒啪嗒跑掉了。

        江雪又是一阵懵逼,莺丸笑眯眯:“哎呀哎呀,年轻真好,主殿这是又害羞了,大包平什么时候来啊?”


4.

        江雪感觉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眼神总是忍不住飘向审神者,她不在眼前地时候下意识地去找她,找到她了又不靠近,只是看着她,看她随风飘扬的浅蜜色长发看她灿烂的笑容,可最近她因为检非违使的事笑容少了,也很少去找小短刀玩,只是呆在房间里处理文件,他就很少在看到她,直到又轮到他当近侍。

        审神者眼下带着乌青,江雪看着有些心疼,可不善言辞的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审神者却先开了口:“江雪殿下,我们正在做的事情,真的是正确的吗?维护历史不对吗?为什么还有检非违使....”

        江雪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心情了,他抬手摸了摸审神者的头,思考了一下开口:“对与不对并不是那么重要,要看你怎么想,你说过自己能做的只有保护想要保护的人,阻止可以阻止的战争,重要的是你的心,不违背自己的本愿就好,我也想和你一样可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小夜,宗三本丸的大家还有……你,请允许我为你战斗吧,主人。”他拉住审神者的一只手,单膝跪在了地上,眼神温柔又坚定地看着审神者。

         审神者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如江雪所的又红了脸,但她却扬起了消失了多日的笑容:“谢谢你,江雪殿下。”她弯腰抱紧了他。


PS:果然不擅长写江雪这种类型的人【跪地】

      短篇也不擅长【躺尸】


       

姜辞

论正太控如何(被动)改变属性

【其实和正太一点关系也没有】【all婶】

作为一个正太控,审神者坚定表示自己是绝对不会动摇的!
一期哥笑着说,是么?

【粟田口】

“平~野~小~宝~贝~~”审神者挂着极具欺骗性的温柔笑容,绕到坐在廊下的平野身后。

“啊,是主上。”平野高兴地回过头来,这单纯的孩子根本没看到审神者眼中闪烁着饥饿的凶光。

“哦哦,在吃樱花饼啊。”审神者在平野身旁坐下,胳膊不动声色地在平野身后绕了一个大圈,最后牢牢地巴在了他一边的肩上。

眼见着手就要摸到平野的脸颊了,审神者桀桀淫笑。但自己的手突然被一只温柔但有力的手握住了。审神者一激灵——关键时刻,她见到最不想见到的人了。

“哟,这不是一期么……好巧啊你...

【其实和正太一点关系也没有】【all婶】

作为一个正太控,审神者坚定表示自己是绝对不会动摇的!
一期哥笑着说,是么?

【粟田口】

“平~野~小~宝~贝~~”审神者挂着极具欺骗性的温柔笑容,绕到坐在廊下的平野身后。

“啊,是主上。”平野高兴地回过头来,这单纯的孩子根本没看到审神者眼中闪烁着饥饿的凶光。

“哦哦,在吃樱花饼啊。”审神者在平野身旁坐下,胳膊不动声色地在平野身后绕了一个大圈,最后牢牢地巴在了他一边的肩上。

眼见着手就要摸到平野的脸颊了,审神者桀桀淫笑。但自己的手突然被一只温柔但有力的手握住了。审神者一激灵——关键时刻,她见到最不想见到的人了。

“哟,这不是一期么……好巧啊你也来吃樱花饼?”审神者做贼心虚,赶紧掩饰。

“不,主上和平野吃就好了。”一期一振笑的温和,但是落在审神者眼里却让她不住的发抖:调戏人家弟弟被弟控哥哥抓了现行,自己该怎么解释啊……

“主上刚刚是在对平野做什么?”一期一振笑着发问。

“我我我……什么也没有啊……”审神者寒战。不是她怂,而是自己的手还在一期的手里抓着。对方怎么说也是个战斗力挺高的四花太刀,要是这手上一使劲……审神者脑补了一下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是决定服软。

“是——吗?”一期一振眯眼,似笑非笑。

“好吧我承认我意图不轨,可我这不是也没有摸到么……”审神者思想斗争半天还是发现,和美色相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主上就这么喜欢对我的弟弟们动手动脚,嗯?”一期一振攥紧审神者的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这是初犯!”审神者使劲往外抽手。

“这样啊……平野,你先去找前田一起吃吧,我有话要单独和主上说。”

“哦好的,一期哥。”平野听话地端着木托盘走远了。

这是要清理现场扫清人证好灭口?审神者心里一慌,只好投降:“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我的错……”

“那如果再让我看到主上对弟弟们意图不轨,主上你说该怎么办?”一期一振拉着审神者的手把她扯到自己身前来。

“不要离我那么近啊我对你这种外形超过十四岁的没兴趣啊!”审神者拼命挣扎,这么近的距离,两人几乎呼吸相闻。

一期一振干脆把她直接揽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耳垂上一咬:“主上得保证不再对弟弟们做坏事。”

“行行行!放开我!”审神者被一期一振圈在怀里挣脱不出。

一期一振低头看了看审神者,带点恶作剧地开口:“主上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那为什么脸红了?”

“瞎说!哪有!”审神者理直气壮,反正自己只好正太这一口,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期的举动脸红,肯定是他在吓唬自己。

一期一振轻笑一声,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审神者。审神者往后连退几步离开一期的视线,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主君没事吧?你的脸好红啊,要不要去洗一洗?”过路的堀川关切地问审神者。

“什么?我脸红?不可能!”审神者一口否决。

“主上自己看看。”堀川无奈地把审神者拉到镜子前。

“这是真的?!我竟然脸红了!”审神者震惊地看着镜子。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啊,自己是个忠于正太之神的人,竟然因为一期咬了自己一口就动摇了?!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审神者握拳,脸颊却不知不觉又烧起来了。

【左文字】

完全没胆再接近粟田口的审神者只得偃旗息鼓。把目标又转向了其他刀。

吃惯了粟田口家软萌乖巧的奶油小甜心们,用像小夜这种风格的偶尔换下口味也可以。审神者说干就干,直奔左文字家的房间而去。

好在江雪虽然是弟控,但是没有一期那么强(bian)烈(tai),所以审神者坦然地搂着小夜,在闭目静坐的江雪面前大大落落地坐下了。

果然江雪只是睁开眼睛微微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果然江雪这种半无口属性就是方便自己下手啊。至于有可能开口阻止一下的宗三,在上次一期一事后变得思虑周全的审神者早就做好了准备,把宗三安排在今天出阵了。

审神者一边兴致勃勃地戳小夜的脸蛋一边和江雪闲聊。虽然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她在说,江雪一言不发地听着。

“主君……放我下来……”被审神者当弟弟抱了半天的小夜终于开始抗议了,审神者意犹未尽地把小夜放下来,竟然不受控制地狠狠在小夜脸上亲了一口。

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江雪一下子站了起来,速度之快让心知闯了大祸、暗叫糟糕审神者都不由得默默吐槽一下江雪你作为太刀这机动真的合适吗。

“修道之人不要动气啊!”吐槽完毕的审神者赶紧求饶。

“主君……”小夜有点懵地摸着脸看着审神者。

“江雪你别冲动……我只是把小夜当弟弟看才会一时冲动!”审神者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墙。

“果然一期殿说的没错。”江雪在审神者面前站定。此时的审神者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人的这个位置很适合壁咚,只是担心江雪会不会给自己来个真剑“壁”杀。

“一期说什么了?”审神者紧张得大汗淋漓。一期肯定是和江雪组成了弟控联盟,随时准备弑主对吧,一定是这样吧!

就在审神者默念阿弥陀佛祈祷的时候,江雪轻轻托起审神者的下巴凑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檀木香,用一贯淡泊的声音对审神者开口:“一期殿说,如果主君总是这样的话,就用这种方式来制止您。”

言罢,江雪放下手,带着彻底懵掉的小夜又出了房间:“主上应该需要冷静一会。”

审神者捂着嘴瘫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雪离开的背影。

——夭、夭寿了,高僧还俗了!

【来】

连续两次被坑的审神者在接近萤丸时小心翼翼,生怕一边的明石也会做出类似的举动。

……不过看起来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明石正瘫在一边一动不动。

明石有懒癌,这下自己就安全多了。审神者长出一口气,继续蹂躏萤丸鼓鼓的小脸蛋。

“主上不要摸我的头了,会变矮的啦!”萤丸抗议。

“不要紧,我的高跟鞋都可以给你穿的!”审神者才不管。

“主上真是的。”萤丸鼓着嘴扭头。

“好啦乖。”审神者看着弟弟一样可爱的萤丸真是越看越爱,揉揉他的脸然后放开了手,“不摸你头就是了。”

此时的屋子里充斥着温馨的气息,唯一诡异的地方就是……明石毫无征兆地从一边慢悠悠地爬起来,走到不明所以的审神者旁边,伸出手先是摸了摸审神者的脸,又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又转身回去重新瘫下来。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看呆了审神者。

审神者:“WTF??”

明石:“刚刚你摸了我家萤丸,作为监护人我得拿回利息来,不能白摸。”

审神者:“……是不是一期一振教给你的!”

明石:“……(懒得开口)”

审神者:“一期一振明石国行你们好样的!”

【源氏】

“你弟弟又不是正太,你瞎凑个啥热闹。”被这几个人搅和得快要背叛正太之神的审神者无精打采地看向髭切。

“明石殿他们好狡猾啊,居然靠着弟弟来获得主上的芳心。这令我很不甘心呢,明明我也有弟弟的。”髭切拖着后面的膝丸看向审神者。

“你弟弟不是正太,麻烦出门左拐慢走不送。”审神者不搭理他。

“主上所说的‘正太’无非就是指身材矮小的男性嘛。”髭切指指身后的膝丸。

“你这话要是被萤丸听到了你会被他追杀的,还有,膝丸他一点也不矮小。”审神者面无表情。

“啊啊啊你干什么!”审神者说完这句话突然被髭切打横抱起。

“把主上举高高的话,就显得肘丸矮小了吧。”髭切笑的很开心。

“首先,你弟弟叫膝丸;其次,就算这样他也根本就没有变矮小;最后,混蛋放我下来!!”审神者怒吼。

“主上不要生气嘛。让我想想,当时一期殿他们……对主上……做了什么?”髭切轻笑一声,嘴唇在审神者的脖颈处流连。

“什么也没有……你下去!”审神者恼羞成怒。

“明明是主上在我身上,主上却要我下去。”髭切坏笑。

“兄长算了吧……别欺负主上了。”后面的膝丸上前一步拉住了髭切。

“如果我把主上放下来,万一主上又喜欢上了正太,关节丸你不就没机会了?要不要阻止我,先想好哦。”髭切回头笑盈盈地看着膝丸。

“……”膝丸沉默地放开了手后退。

“膝丸你怎么可以这样!”审神者大喊,“髭切你把我放下来!我不喜欢正太了啊!”

“只是不喜欢正太还不够,主上还要亲口说喜欢我才行呢。”髭切低头笑看着审神者,眸光灼灼。

——此本丸的审神者从即日起,彻底由一个正太控(被动)改变了属性。

【一个随意的后置前传】

月黑风高夜,本丸小黑屋里,几个人正低声讨论着什么。

蓝发男子:“主上只对弟弟们很感兴趣呢。”

长发男子:“嗯。”

白发男子:“真是可惜呢,主君对我的弟弟就没什么兴趣。”

眼镜男子:“……”

蓝发男子:“这样下去可不行。诸位有什么好办法?”

白发男子:“直接把主上抱进屋里锁上门不就好了?”

眼镜男子:“……”

长发男子:“……”

蓝发男子:“倒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是主君吃不消的话,还是慢慢来比较好吧。”

白发男子:“那不如明天你先给我们做个示范?”

蓝发男子:“……那一个一个来。”

长发男子:“(点头)”

眼镜男子:“……”

白发男子:“那这两位就是同意了,好,散会。”

——然而此时正懵然的审神者却丝毫不知道,几双罪恶的手正虎视眈眈地向她伸出……

【另:膝丸os:兄长大人我不叫关节丸啊】

姜辞

你想知道我唇膏的味道吗

【调戏江雪玩】【脑洞】

江雪左文字在审神者的印象里一向是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主。

——所以,对于一个流氓属性的审神者来说,调戏江雪无疑成为了一件极其富有挑战性的事情,也被她饶有兴趣地当成了日课来做。

“江雪你想知道我唇膏的味道吗?”清晨才洗漱完毕,审神者就迫不及待地夸张地噘着嘴凑到江雪面前。

“……”江雪公主静坐不动,心如止水。

“今天这管是我特地为江雪买的茉莉花香的哦。”审神者弯下腰,凑得更近了点,“江雪你就不好奇吗?”

江雪闭眼不看她。

“江雪真是的。”审神者有点无趣地直起身来,却不肯离去,而是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盘腿坐下,“明明和其他人一样都是雄性的付丧神嘛,居然一...

【调戏江雪玩】【脑洞】

江雪左文字在审神者的印象里一向是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主。

——所以,对于一个流氓属性的审神者来说,调戏江雪无疑成为了一件极其富有挑战性的事情,也被她饶有兴趣地当成了日课来做。

“江雪你想知道我唇膏的味道吗?”清晨才洗漱完毕,审神者就迫不及待地夸张地噘着嘴凑到江雪面前。

“……”江雪公主静坐不动,心如止水。

“今天这管是我特地为江雪买的茉莉花香的哦。”审神者弯下腰,凑得更近了点,“江雪你就不好奇吗?”

江雪闭眼不看她。

“江雪真是的。”审神者有点无趣地直起身来,却不肯离去,而是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盘腿坐下,“明明和其他人一样都是雄性的付丧神嘛,居然一点也不为所动。”

“主上,作为女性不要这样轻浮。”江雪微微睁开眼劝。

“但是对着喜欢的人就不用在意这些了对吧?”审神者促狭地笑笑,嘴唇上的光泽在晨曦微光中看起来好像一块冰,晶莹剔透。

江雪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是内心里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雪你干嘛要活的那么一板一眼啊。你越是这样禁欲系就越是让我把持不住啊!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让忠贞的帅哥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才更有成就感’啊。”审神者故意一直盯着江雪看。

江雪叹了口气,直直迎上审神者的目光。坦坦荡荡,没有一丝躲闪。

在江雪明亮的眸子里可以照见自己的脸庞,审神者望着他那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瞳孔,心跳忽然就漏了一拍,默默地转过身去擦了擦鼻血。

“江雪你真的不好奇,今天的茉莉花和昨天的薄荷有什么区别?”审神者擦掉鼻血后战意更加旺盛,“说起来昨天的薄荷你也没有尝啊。”

江雪以沉默来回答。

“你呀……”审神者终于有点气馁了,但是仍然不死心,“江雪,我想给你梳头。”

这个要求总算不那么过分了,江雪略微一点头算是默许了。审神者欢呼一声拿着梳子绕到了江雪背后。

江雪蛮高的,即使是在他坐着的情况下,她也需要直起身来才能完整地从头一直梳到发尾。

“江雪的头发好漂亮啊。”审神者一边梳一边啧啧赞叹。

其实她梳的一点也不好,总是扯住一绺一绺的头发。平时审神者自己的头发也不好好梳,就是用发带随便系个马尾,认认真真坐下来梳头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除非长谷部在一旁帮忙——所以梳头这方面经验几乎为零。但虽然这样,江雪却没有一句不满的话,甚至连动都不动一下。

审神者费了半天劲才给江雪梳完,梳完了江雪还是能感觉到头被扯得生疼。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反而还有一种甘之如饴的隐隐约约的喜悦。

“江雪我给你扎个辫子怎么样?”审神者突发奇想想要恶作剧。

“……”江雪阻止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已经被审神者一通抢白:“我数三个数你不反对就是同意咯一二三!”

——这摆明了是欺负人家语速慢半个八拍。

反对无效的江雪默默地任由审神者摆布。审神者嘴里咬着梳子,一个手指上拎着一条发带,把江雪的头发分得乱七八糟
再分别系起来,间或还饶有兴趣地编了几个麻花辫。

折腾半天终于大功告成,审神者擦擦头上的汗,把头从江雪的脖颈一侧偏过去看效果。果然很好笑,她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雪有些怔怔地看着审神者的侧脸,迎着光她的嘴唇因为一层唇膏变得莹润,江雪手中的念珠忽然一松,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全神贯注欣赏江雪的新发型的审神者吓了一跳,还没有从惊吓之中回过神来,江雪就轻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她不可思议地摸摸自己的嘴唇,再看看江雪。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颊边江雪的耳坠拂过的微痒告诉她刚刚的一幕是真是发生的,而非只是她的痴心妄想。江雪的眼中微微带了一丝笑意:“主上的唇膏,是甜的。”

“江雪,没想到平时看着那么稳重的你也会这样子啊。”审神者替他把念珠捡起来放回他的手心,故意开玩笑道,“脸都红了哟。”

江雪微微展颜却不答。正因为平时稳重,所以在某些时候才会更加主动。

“那么,江雪喜不喜欢甜橙味呢,”她笑意盈盈,贴着江雪的鼻尖道,“明天?”

【把冰清玉洁的天上仙子江雪公主扔下凡我表示玩得很开心】

拾伍司(154)

【隔壁数珠丸×女审神者】《曼珠》目录

是时候做个索引了


——本文讲述了一个爱上隔壁审神者家的数珠丸的婶如何从隔壁把数珠丸拐回家的故事,清水治愈向,大概是个中篇。

——双线,隔壁婶的江雪线也会同时展开

——数珠丸大概属于无意识撩,本文很清水


《曼珠》第一章——协助审神者

《曼珠》第二章——例会

《曼珠》第三章——借住

《曼珠》第四章——主契

《曼珠》第五章——妄念

《曼珠》第六话——不得

《曼珠》第七章——幻想

《曼珠》第八章——"鹤丸"

《曼珠》第九章——失却

《曼珠》第十章——决意


——————————————

拾伍司个人作品总索引(2016年)

拾伍司个人作品总索...

是时候做个索引了


——本文讲述了一个爱上隔壁审神者家的数珠丸的婶如何从隔壁把数珠丸拐回家的故事,清水治愈向,大概是个中篇。

——双线,隔壁婶的江雪线也会同时展开

——数珠丸大概属于无意识撩,本文很清水


《曼珠》第一章——协助审神者

《曼珠》第二章——例会

《曼珠》第三章——借住

《曼珠》第四章——主契

《曼珠》第五章——妄念

《曼珠》第六话——不得

《曼珠》第七章——幻想

《曼珠》第八章——"鹤丸"

《曼珠》第九章——失却

《曼珠》第十章——决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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