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池震

76847浏览    4988参与
你玩儿什么命啊
会一直等下去的,我们不说再见

会一直等下去的,我们不说再见

会一直等下去的,我们不说再见

久思

“来,陆队比个耶✌🏻”

陆队:( •︠ˍ•︡ )

池陆520吖!两位老师友谊也要长长久久啊!

“来,陆队比个耶✌🏻”

陆队:( •︠ˍ•︡ )

池陆520吖!两位老师友谊也要长长久久啊!

麻雀_我上班了

【原生之罪】逢花(53)

第五十三章

马凯的案子虽然结了,但终究让人觉得有一丝意犹未尽。

这不是什么好事,想起上次罗海被人杀了的事实,所有人都有些怵头。

不过好在这次有所不同,马凯是被当场逮捕,也被关进了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出意外的概率还是相对较小的。

终归是结了个大案,这两天局里也少忙了些,众人终于有空摸摸鱼了。

当然郑世杰除外。

“啊,师哥你什么时候复职啊,这结案报告我是一个字也不想再写了。”

面对郑世杰毫无用处的抱怨,陆离都还没开口,池震就道:“在其位谋其职,当初陆离还是队长的时候也没见着他和你撒娇不想写报告啊。”

“震哥你倒是说得轻巧。”郑世杰愁眉苦脸地看着池震,“这我一当队长接手的都是离谱的心理......

第五十三章

马凯的案子虽然结了,但终究让人觉得有一丝意犹未尽。

这不是什么好事,想起上次罗海被人杀了的事实,所有人都有些怵头。

不过好在这次有所不同,马凯是被当场逮捕,也被关进了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出意外的概率还是相对较小的。

终归是结了个大案,这两天局里也少忙了些,众人终于有空摸摸鱼了。

当然郑世杰除外。

“啊,师哥你什么时候复职啊,这结案报告我是一个字也不想再写了。”

面对郑世杰毫无用处的抱怨,陆离都还没开口,池震就道:“在其位谋其职,当初陆离还是队长的时候也没见着他和你撒娇不想写报告啊。”

“震哥你倒是说得轻巧。”郑世杰愁眉苦脸地看着池震,“这我一当队长接手的都是离谱的心理犯罪,这作案动机写上去上头领导看了指不定觉得我们刑侦局疯了。”

陆离心说也是的,自己之前经历的案子虽说也有复杂的,可至少没这么多疯狂的心理犯罪——就拿先前的勾衣针事情来说,凶手还是有目的性的在杀人,不像这次这个马凯,死者和他无冤无仇的,莫名其妙就被他杀了。

最末陆离得出结论,心理健康果然很重要。

郑世杰还在那挣扎:“震哥啊,咱们都这么久的交情了你看,要不你帮我写吧,你当年可是律师,写材料一定很在行。”

听了这话池震欣然点了点头,伸手就要去接报告,一边还道:“行啊,但是我很贵的,你给钱的话我可以帮你写。”

刚听到头两个字的时候,郑世杰开心的小眼睛里霎时满是喜气的光芒,然而等池震说完,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震哥你钻钱眼里去了!”郑世杰气哼哼地调侃,“你一个开718的人不能这么抠。”

池震哼了一声:“我需要赚钱养家啊。”

“养什么家?”郑世杰眼睛一亮,霎时目光就在池震和白郁脸上逡巡,“你和小白结婚啦?”

听到自己莫名被cue,白郁摆出一副“你没事吧”的神色,甩手丢了一包溜溜梅给郑世杰,道:“郑师哥,吃。”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池震觉得郑世杰的话挺对,于是就问白郁:“你觉得什么时候适合结婚?春天怎么样?”

白郁觉得池震疯了,也甩了一包溜溜梅给他。

池震:女朋友给我吃溜溜梅是什么意思,挺急的,在线等一等。


好不容易得来的周末,池震本来想说带着白郁去看看自己的母亲,算是见家长了,然而不巧白郁有事。

于是池震只能自己去养老院。

池母还是同往常一般看着电视打毛线,见池震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你都好久没来啦。”池母笑着责怪道,“又瘦了呀。最近是不是又熬夜办案子了?”

池震避重就轻:“主要是刑侦局那群人在熬夜,你知道的嘛,我又不完全是刑侦局的。”

“好,你别累着自己就行了啊。”

“不会的。”池震拖了外套坐下来,“你也是啊,早点睡,别总是看电视看的很晚。”

池母冲池震撒娇般地笑。

“哦对了。”池母忽得想起一件事来,“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对自己的事情上点心啊。我还等着看看我的儿子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呢。”

从前每次说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池震总觉得尴尬,一直力图找些话题应付过去,然而这次他倒是觉得自己终于站起来了,是以十分自豪地对池母道:“妈,你别担心了,我找到女朋友了。”

“啊呀真的吗?”池母虽然有几分不相信,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了欣喜的笑,“什么样的倒霉姑娘看上你了啊?”

池震:不是,没对象你说我,有对象了你还说我?

池震搓了搓手,抬眼道:“是我同事,人家小姑娘很好的。”

池母也调侃道:“我当然知道人家小姑娘好,你也得对人家好点儿知道吗。”

池震心说那当然啊,于是就道:“下次我来看你的时候带她一起啊。”

池母心花怒放:“好啊好啊,记得最近就来啊。”

“好好好,知道了。”


白郁又去听方木的讲座。

离讲座开始还有一段时间,白郁买了杯咖啡坐在露天的休息区,一边摸出手机刷一会儿微博。

眼前的光暗了暗,该是有人走过,白郁从未关心,然而片刻后她听人道:“我可以坐这儿吗?其他地方都坐满了。”

白郁嗯了一声。

那人坐下之后,白郁随意地抬眼瞟了瞟他,原本是不当回事的,然而却在几秒钟过后意识到了什么,复又睁大眼睛将那人仔仔细细看了。

“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之后,白郁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小声道,“方木老师!”

声音虽小,却掩盖不住喜悦。

方木浅笑着点点头,问道:“是我,你是?”

“我叫白郁,桦城刑侦局的,我是你的粉丝。”白郁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我之前听过您的讲座,但因为局里临时有案子就先回去了。那个……您能帮我签个名吗?”

说这就把小本子打开,顺便将笔也递了过去,最末又用一脸期待的眼神看着方木。

方木在心中暗笑,默道你都给我准备好了,连说“不”的机会也不给我。

于是方木就签了。

白郁心满意足心花怒放,合起本子放进包里收拾妥帖,就听方木问自己:“刑侦局倒是很少招女孩子,不过之前我有一个同事,也是女的,算得上是信息技术方面的专家。”

白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我不是学刑侦的,我是学犯罪心理的。”

“哦?”方木一下子来了兴趣,“为什么会选犯罪心理?”

白郁默了默,片刻后她的视线渐渐望向远处的天空,才道:“所有行为都是受心理支配的,而罪犯的心理往往和普通人不一样。我想见识更多独特的人类心理,而罪犯们的心理正是最佳的研究对象。”

方木看着她,沉默了须臾,忽得弯着嘴唇笑了笑,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白郁微微一愣。

然而只是极短的功夫,她又恢复了原样,侧过头去看着方木,诚恳道:“是真的。”

对于白郁道回答,方木并没有多做什么评价,只是浅笑着说起了另一段往事:“我大学本科读的是法学,后来研究生跨专业读的犯罪心理。当然我读这个研究生也是通过了一些关系,当时绿藤市的刑侦局局长亲自把我送到我的导师面前,让他收下我。而他送我去读犯罪心理的原因,是我在大三的时候遇到过一起让我终身难忘的连环杀人案。

“我大抵也知道这些年系统里把我捧的很高,说是什么少见的天才犯罪心理学专家。但我知道这一切的缘由,我这么多年一直研究犯罪心理的目的,是为了治愈我在大学时候的那一段遗憾。”

白郁听着他的话,深知自己这会儿什么都不应该深入打听,虽然她对方木大学时候遇到的案子十分感兴趣。

见白郁不说话,方木又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疗愈的过去?”

原本白郁是垂着眸子的,听他这么问,忽得抬起了眼,眼神中蕴着些许过往。然而她却只说了两个字:“没有。”


“陆队。”

陆离虽然名义上早已经不是刑侦队的队长,不过监狱那边倒还是习惯性地称他队长。

陆离觉得自己可能天生命格犯冲——虽然他是警察,应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过自己的亲人接二连三进局子,让他不得不偶尔萌生如此的念头。

吴文萱正在看书,她素来是安静的,微弱的光落在她脸颊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如此温柔恬静的女子,只是看着她,没有人能把她和杀人案联系起来——她看着不过就像是一个需要有人替她遮风挡雨的姑娘,可以和一个人好好到老。

可她终究承认了自己的罪,法律公正却又残酷,它公正到让人无法徇私,却又残酷到不问缘由。

法律面前终究是人人平等。

听到外头的动静,吴文萱抬起头来,见陆离就这么站在外面看着自己,她忽得就笑起来。

“最近好像胖了点。”吴文萱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铁门边,将陆离上下一通打量后笑道,“你看你,都发腮了。”

陆离就也陪着她笑——事实上他每次来看吴文萱都是想哭的,可见着吴文萱笑了,他也舍不得哭。毕竟在他们接下来的岁月里或许永远都是如此的聚少离多,他不想让她的记忆里自己每一次出现,都是落着泪的。

他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道:“最近局里没什么事,伙食也挺好的,动的少了,可能有点发胖。”

吴文萱点了点头,又问他:“妈照顾一诺方不方便?妈年纪也大了,你别总光顾着工作,也要多照顾照顾妈。”

陆离用力地点头:“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好,我知道。”吴文萱的眼角眉梢都是温柔,“你别担心我了,去看看爸。”

陆子鸣进监狱的时候身体就不大好,上次被池震一折腾后还在床上躺了几天,好在这些日子因着陆离的关系也得到了不少照顾,这才又恢复过来。

当陆离站到陆子鸣的单间外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接下来陆子鸣要说的话,会牵扯出什么样的一件往事。

很久以后他才明白,彼时他们所以为的真相,不过就是这座水下冰山,浮出水面的一角罢了。

丢三落四时而糊里糊涂大仙
我在最好的时间,见过最美的风景...

我在最好的时间,见过最美的风景,也同样承认他背后的不堪。他的样子在我心中不断美化,最后……真的变成了他。

我在最好的时间,见过最美的风景,也同样承认他背后的不堪。他的样子在我心中不断美化,最后……真的变成了他。

麻雀_我上班了

【原生之罪】逢花(52)

第五十二章

马凯在审讯室摆烂。

不管郑世杰怎么审,他都懒得说一句话,只是用一脸癫狂的表情看着郑世杰,将其看得后背有些发毛。

他不禁感叹,果然是个疯子呀。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能定你的罪了?”郑世杰终于冒了火,“你杀人证据确凿,就算没有你的证词,我们也可以向法院起诉你!而且以你的社会影响程度,死刑是不成问题的。”

然而这番威胁并没有起到什么实际的效果,反而换来马凯的一阵冷笑。

郑世杰被气到头疼。

半晌,马凯终于开口:“我要见白警官,见到她我什么都会说。”

“哎我去。”郑世杰差点被他气死,“什么时候轮到你提要求了?”

对于郑世杰的愤怒,马凯充耳不闻,他只重复一句话,我要见白警......

第五十二章

马凯在审讯室摆烂。

不管郑世杰怎么审,他都懒得说一句话,只是用一脸癫狂的表情看着郑世杰,将其看得后背有些发毛。

他不禁感叹,果然是个疯子呀。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能定你的罪了?”郑世杰终于冒了火,“你杀人证据确凿,就算没有你的证词,我们也可以向法院起诉你!而且以你的社会影响程度,死刑是不成问题的。”

然而这番威胁并没有起到什么实际的效果,反而换来马凯的一阵冷笑。

郑世杰被气到头疼。

半晌,马凯终于开口:“我要见白警官,见到她我什么都会说。”

“哎我去。”郑世杰差点被他气死,“什么时候轮到你提要求了?”

对于郑世杰的愤怒,马凯充耳不闻,他只重复一句话,我要见白警官。

监控室里众人都颇为疑惑,池震甚至摸着下巴问白郁:“你是不是欠他钱了?”

白郁一边心说有可能吗一边回应了池震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会儿郑世杰走进监控室,一脸为难地看向陆离:“师哥,这个马凯软硬不吃,审了他这么久半句有用的都不说,吵着嚷着非要见小白。”

然后他转向白郁:“你欠他钱啊?”

白郁又翻了个白眼。

陆离就道:“既然他非要见小白的话,那小白你去吧,希望能审出点东西来。”

白郁应下:“好。”

审讯室的门再度开启,当马凯看到进来的人是白郁时,他呲着牙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中仍旧带着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加之他本身的长相阴郁,白郁都不禁抖了抖。

这得是多变态的疯子,白郁又在心中感叹了一遍,结案之后得把资料给许教授送一份过去,多么值得研究的案例啊。

白郁拉开凳子坐下,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见我?”

马凯笑道:“白警官,我输在你手里,我当然只想和你谈。”

“你输给了自己不可控制的欲|望,你其实根本就没有病。”

“你知道什么?我有严重的贫血症,非常严重,如果不输血的话我就会死。”马凯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我给医院钱,让他们给我输血他们都不肯,这是什么道理?他们就是想让我死。”

“没有人想让你死。你为什么不相信医院的诊断?”

马凯看了她一眼:“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父亲和哥哥都有严重的血液病,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像他们一样!既然没有人愿意救我,那我就要自己救自己!”

“那为什么你只选女人的血?”白郁继续提问,“因为干净吗?”

“是啊。”说到鲜血,马凯脸上又露出渴望的神情,“女人的血柔软鲜美,不像男人的血,都是粗糙硬邦邦的。”

“你怎么知道?”

“感觉。”

白郁抿了抿唇,片刻,才又问:“那你觉得有用吗?”

“当然有用。”马凯一脸理所当然,“不然我为什么还活着?”

你还活着是因为你压根就没有病啊,白郁在心里疯狂吐槽,对于马凯的逻辑,她实在是半个字都不想认同。

“说说那次吧,被你杀了的女孩。”

马凯挑了挑眉,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难忘的场面:“你说那个小女孩啊,她长得可真美,白嫩嫩的胳膊像能掐出水来,那喉咙细的,我只是稍微一用力,她就晕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要杀她?当时,你不是还有可以喝的血吗?”

马凯摇了摇头:“白警官,如果有一颗开始变质发烂的土豆,和一颗新鲜的樱桃放在你面前,你会选哪个?”

白郁心说明白了,果然还是很追求血的新鲜的。

“为什么你要带走她,你在现场也能喝血,而且不是更直接吗?”

听了这个问题,马凯当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白郁一眼,道:“白警官,你该不是有病吧?那样的场面怎么能让一个孩子看到,她还那么小呢。”

“你他妈也知道她那么小!”白郁气得瞪大了双眼,一拳砸在桌上,“那你还杀她?”

“哈哈哈哈哈哈——”马凯的笑声十分尖锐,“我杀她们完全是迫不得已啊,我也不想死。不过那孩子的血真是十分鲜美啊,当天晚上我就睡了个好觉,连着好几天都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白郁叹了口气,道:“然后呢,你就又要去害更多的人么?马凯,那一切都是假的,你只是在你自己的深渊中出不来罢了。”

“我的深渊?”马凯大笑,“那么你的深渊呢,白警官?”


***** 

监控室里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实则已经迟了。

池震吓得直接奔进审讯室,从背后将白郁架起来,道:“这里是审讯室!你在干什么!”

白郁死死盯着马凯,嘴里还在问着:“他到底是谁!”

陆离进来前就叫人切断了监控,进来之后又立刻关闭了dv机,才对池震道:“你带她出去。”

“走了小白。”池震将不再挣扎的白郁抱进怀里,凑在她耳边柔声道,“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白郁的身体软了软,池震知道她这是把话听进去了,于是扶着她往外走。

给她倒了杯水,池震才问道:“到底怎么了?”

几分钟前,马凯大笑着问白郁她的深渊,白郁心说你他妈是真的有病吧,现在是我在审你好吧。

然而就当她准备说话的时候,马凯忽得收住了笑,抢先一步道:“白警官,他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白郁的眸子猛地一缩:“谁?”

“他啊。”马凯笑得十分诡异,“白警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还记得罗海吗?”

白郁觉得自己的天灵盖猛然一麻,一种奇异的感觉攀上她的头脑,让她不由自主心跳加速。

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愣了片刻她才想起来要问:“你什么意思?你和罗海什么关系?”

马凯竖着食指摆了摆:“不不不,我和罗海可没什么关系,我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可我们并不认识。”

白郁继续逼问:“那你说的他不是罗海?”

“当然不是。”马凯耸着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就是个失败者,我根本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白郁此时已经离开座椅,上半身前倾,缓缓逼近马凯:“那你说,到底是谁?”

“不能告诉你。”马凯的表情很是认真,“告诉你了,不就不好玩了?”

白郁当即一拳挥了上去:“你他妈的!”

这一拳极其用力,又打的恰到要害,马凯的嘴角立刻流出鲜血。

马凯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模样着实变态恶心,白郁皱着眉嫌弃,这才直起身稍稍后仰。

“你为什么要替他隐瞒?他既然让你被抓,那就说明你在他眼中并不重要,你再替他隐瞒也没有意义——他不会来救你的。”白郁控制住脾气之后复又变得面无表情,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我猜他一定和你说,进来之后不要把他供出来,他会想办法救你,是吗?”

“你错啦白警官。”马凯脸上笑意不减,“他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可从来没说过要救我。”

白郁眉头一蹙:“那你为什么……”

“是他教会了我只有喝血才能活下去,没有他我活不到现在。”

白郁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他可真是个疯子。”

“不许你这么说。”对于白郁的评价,马凯很是不满,但很快他又露出诡异的笑容,道,“不过他让我向你问好,你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他到底是谁!他想要做什么!”白郁扑过去拽起马凯的衣领,“说!他想干什么!”

池震听完之后也沉默了,马凯的行为的确怪异,本来以为他喝血已经够不正常的了,然而现在事情似乎比他们想的更复杂。

白郁捧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神色倦倦地开口,“上次是罗海,这次是马凯,他们都和我说背后有人,可又偏偏什么都不透露——而且分明是冲着我来的。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池震想了想就问:“你有什么仇人吗?”

垂眸思索了片刻,白郁缓缓摇着头道:“没有。”

她自小就是孤儿,被郁新扬收养之后也没掺和过什么事,何况郁新扬死后她就将他手里的股份都卖掉,直接和郁氏集团划得干干净净。她深知自己不是做生意的这块料,干脆一上来就谁都不得罪,拿到钱就与他们毫无瓜葛。

所以按理来讲她应该没有仇人的。

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敌意冲她而来,可她居然连源头都找不到。

而且那人是惯会藏在黑暗中的,又极擅长操控人性,这样的人倘若不能快点绳之以法,还不知道他将来要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举动来。

眼看白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池震怕她钻进自己的牛角尖走不出来,急忙想着法子安慰她。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道:“小白你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们整个刑侦局和你在一起呢。”

“我知道。”白郁仰起脸就冲池震笑,“一切都会好的。”
麻雀_我上班了

【原生之罪】逢花(51)

第五十一章

“凶手已经不单纯停留在对血液的需求上,每次犯案他都在升级——现在他需要的是更多新鲜的血液,和更干净的环境,甚至他已经在做长期打算。”白郁对比着马涛的照片和画像师画的速写,“他对血液的渴求不被任何人理解,所以他越发偏执疯狂,想要得到更多的血来满足他内心的恐惧。他应该没有得任何血液方面的疾病,他是一个健康的人。”

郑世杰问道:“为什么啊,他都没得病他为什么要血?”

“因为他以为自己得病了,他太怕死了。在他的意识中,他最后会和所有卟啉症患者一样惨死。”白郁将两份资料放在桌上,“你们看,这个凶手的长相是不是和马涛有着几分相似?马涛没有兄弟之类的?”

“没有。”郑世杰肯定道,“我们调......

第五十一章

“凶手已经不单纯停留在对血液的需求上,每次犯案他都在升级——现在他需要的是更多新鲜的血液,和更干净的环境,甚至他已经在做长期打算。”白郁对比着马涛的照片和画像师画的速写,“他对血液的渴求不被任何人理解,所以他越发偏执疯狂,想要得到更多的血来满足他内心的恐惧。他应该没有得任何血液方面的疾病,他是一个健康的人。”

郑世杰问道:“为什么啊,他都没得病他为什么要血?”

“因为他以为自己得病了,他太怕死了。在他的意识中,他最后会和所有卟啉症患者一样惨死。”白郁将两份资料放在桌上,“你们看,这个凶手的长相是不是和马涛有着几分相似?马涛没有兄弟之类的?”

“没有。”郑世杰肯定道,“我们调查过马向文父子的人际关系,没有你说的这样一个人。”

白郁想了想,问老石:“卟啉症是一定会遗传吗?”

老石想了想,继而肯定道:“不一定,虽然卟啉症是一种遗传性疾病,但并不是百分之百会遗传的。”

“这就对了。”白郁眸色一沉,“我现在合理怀疑凶手就是马向文的私生子,他并没有得病,但由于父亲和哥哥的惨死,他开始终日惶惶不安,觉得自己也得了病并且很快就要死了,所以他才会疯狂的杀人饮血。”

陆离为难地看着她。

“你说的这些都是推测,没有证据能够证实你说的话,马向文的档案里也没有那个儿子。”陆离已经蹙起了眉头,“但现在徐娇娇正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救下她。”

“我知道。”白郁仰起头看向陆离,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他肯定住过精神病院,桦城只有一家精神病院,一定能查到记录。而现在孩子所在的位置,不会离绑架的地点太远。他太渴望鲜血了,一定会就近犯案,所以犯案场所就在长青区。”

温妙玲就道:“整个长青区的话,那也是大海捞针呐。”

听到这话,徐见一下子急了,扑过来抓住白郁的手道:“白警官,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

白郁霎时瞪大了双眼,拼命将自己的手从徐见手中抽出来,然后斜了他一眼,才道:“他会选择一个废弃的医疗场所作为吸血的地点,因为这里能给他带来最大程度上的内心安全感。”

长青区只有一家废弃的医院旧址,陆离立刻带着全队的人直奔那里。

车开到半路,温妙玲的电话过来,说是查到了关于凶手的信息。

人叫马凯,大概在半年前被确诊患有严重的躁郁症和妄想症,被送到医院强制治疗。医院使用了很多种手段,但效果微乎其微。马凯并不承认自己得了精神病,而是和医院强调说自己患有血液病,如果不输血就会死。

院方对其进行了诊断,结果是他很健康。然而马凯并不接受这样的结论,还是一意孤行的认为自己一定有病。后来由于其具有攻击性的行为,医院对其进行隔离治疗,效果倒是不错,两个月前他就痊愈出院了。

“快,再快点。”白郁双手将自己的身体环住,且越收越紧,上一个孩子死去的场面历历在目,她生怕这一次自己又慢了。

池震察觉到白郁的异样,急忙转身安慰她:“小白,这次我们一定能赶上的。”


***** 

废弃医院笼罩在无边的夜色中。

借着手机电筒的光,众人找到了血液科,根据白郁所说,血液科是最能治愈马凯的地方,他一定会在那里行凶。

陆离和池震已然练就默契,甚至都不需要对眼神,两人同时拔枪,又同时破门而入。陆离用枪对着马凯:“把手举起来!”

马凯先是一愣,随即拿过桌上的手术刀比划在孩子的脖子上:“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我死!不要逼我啊,不要逼我!”

“把刀放下把手举起来!”陆离红着眼睛冲他怒吼,“手举起来!”

马凯却不理会陆离,纤薄的手术刀眼看着就要割破徐娇娇的皮肤,忽然间不知从哪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

马凯的动作猛然一滞。

“马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皮肤正在一寸寸溃烂,自己很快也要和父亲哥哥一样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白郁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几分诡异的诱惑,“是不是你觉得,只有最鲜嫩的血才能让你起死回生?他就在这儿,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的血远比这个小女孩要新鲜,他才刚刚出生啊。他的血是世界上最干净,最清透的。”

这话旁人听着变态,然而在马凯的耳朵里,却仿佛是救命之言。

他愣怔片刻后果然往窗口走去。

然而当他缓步走至窗边,探头去寻找那婴儿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拿着手机的白郁,正用冰冷的眼神将自己注视。

他手中的刀落在地上,整个人也愣住。陆离和池震飞扑上前将他摁住,带上了手铐。

 

*****

回去的路上白郁在后座睡着了。

那副将身子蜷缩成小小一只的模样又让陆离想到了陆一诺,为了这个案子他已经好几天没陪一诺吃饭了,虽然一诺很乖很懂事,可他总觉得亏欠。

他错失了她的两年,现在又将她的妈妈送进了监狱——陆离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

然后就瞥见池震一直扭着身子在看白郁。

“哎,差不多得了啊。”陆离调侃他,“天天在一起上班呢,就这么会儿功夫还看不够啊。”

“不是。”池震将身体扭回来,“你说我眼光怎么这么好呢,挑了这么优秀一女朋友。”

陆离满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这贱嗖嗖的模样小白没揍你呢?”

“她又打不过我。”池震笑嘻嘻地继续犯贱,“她自己说自己学心理的,格斗成绩不太好。”

陆离回忆了一下道:“对啊,我还记得她格斗是C体能是D,刚看到她档案的时候我简直眼前一黑。”

池震笑了一声:“看你陆队长的模样就是嫌弃呗。”

“但她射击课成绩是S。”陆离补充了一句,“我们警校那个射击课的教官很严格的,能给小白这么高的成绩,她是个射击天才。”

池震点头应和:“是啊,四签名案的时候她追着刘昊的车轮打的那两下,的确是很厉害。不过到现在还没给她配枪啊。”

“嗯。”陆离打了转向灯,加速超过前面的一辆车,“她还没过实习期,不过应该快了。”

 

*****

第二天一早,陆离带着池震和白郁到医院看望徐娇娇。

劫后余生的一家人在病房里显得格外其乐融融,徐娇娇正在小口吃着香蕉,徐见坐在一旁轻轻替她理头发。

池震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里头的情形,心中忽然涌过一阵欣慰的酸涩:“如果我们没有及时赶到,那可真是……”

说到这里他不忍再说,所有的话语也只换做了一声叹息。

“否则马凯不会想杀她的。”白郁将头靠在墙壁上,露出一副没太睡醒的疲态,“他想饲养徐娇娇。”

陆离听了直皱眉:“饲养?”

“马凯一开始随机杀人,但他始终追求的是女人和更年轻的血液,如今他抓走徐娇娇,就是想创造一种一劳永逸的方式,能够持续性地吸血,想吸就吸,不必再去外面杀人。这种方式就是饲养。”

听完白郁的话,池震脸上霎时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觉得煞是恶心:“这世道变化可真快,早几年我做律师的时候哪有这么奇葩变态的案子啊。”

“这是心理罪。”白郁瞥了池震一眼,“每个人的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问题,但大部分人能够控制住自己,但有少部分人就会将这病态的心理转变成外放的罪恶,而这就是心理罪。

“很多时候,引发心理罪的源头是小时候的一段痛苦经历,所以说人小时候啊,还是要少受点刺激。”

白郁的话刚讲完,池震就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和徐见夫妇打过招呼之后,就笑盈盈地问徐娇娇:“娇娇啊,你喜欢这个游戏吗?”

娇娇问道:“游戏?”

白郁见状轻轻捅了捅陆离的腰,问:“他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池震已经在病床边坐下:“对啊,从你昨天放学到现在,我们都是在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勇敢者游戏’。

“游戏呢,是考验小朋友的勇气和信念的。你在这个游戏里表现的特别勇敢特别棒,所以啊你是玩过这个游戏的小女孩中,最勇敢最坚强的。”

娇娇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欣喜:“真的吗?”

池震就笑:“当然是真的,骗你的话,叔叔是会变成小狗的。”

说到这里池震扮了个鬼脸,娇娇再也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

“只不过呢这个游戏有一点点危险,那个演坏人的叔叔一不小心把你的脖子弄破了,所以啊他都不好意思来看你了。”池震脸上露出一副遗憾的神情,“要不是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意外,你才不需要在医院里做一次小包扎呢。”

徐娇娇霎时笑得很开心,转头对着徐见道:“太好了爸爸,我就知道我是最勇敢的,就像爱探险的朵拉一样!”

话到这里,白郁和陆离对视了一眼,脸上皆露出了然的神色。

那样让人害怕和痛苦的经历,所幸在池震的化解下,成了一场勇敢者的游戏。

罪恶或许终究无可避免,但善与爱的种子却永远可以播撒。

————————

我终于培训完啦!

这章中间池离在车上随意聊天的情节我能写一百章!

丢三落四时而糊里糊涂大仙

今天又下雨了感觉空气粘哒哒的,但是桦城每天都要下一场,我想应该会很闷吧。

今天又下雨了感觉空气粘哒哒的,但是桦城每天都要下一场,我想应该会很闷吧。

丢三落四时而糊里糊涂大仙
“难缠”??展开说说啊!!有多...

“难缠”??展开说说啊!!有多“难缠”!!

“难缠”??展开说说啊!!有多“难缠”!!

丢三落四时而糊里糊涂大仙

“我妈的手术费是不是你付的?”

“阿姨手术顺利吗?”

“你哪来的钱!”

“嫁妆钱就当给过了……”

“!!!!”


假的!假的!

“我妈的手术费是不是你付的?”

“阿姨手术顺利吗?”

“你哪来的钱!”

“嫁妆钱就当给过了……”

“!!!!”



假的!假的!

麻雀_我上班了

【原生之罪】逢花(50)

第五十章

“凶手对血液的要求越来越高,他已经不满足于当场喝血,所以他想到的是储存血液。”白郁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中,“前三起案件有一个被我们忽略的点,就是被害者的年龄。三个被害者的年龄依次递减,他在寻找更年轻更新鲜的血液。所以他今天本来是要带走她的血的,可当他杀了母亲之后却意外发现这个家中还有一个孩子。对于他来说这是更新鲜的血液,他一定会把孩子带走储存起来。

“距离凶手犯案的时间不久,孩子说不定还活着。”

说完这话,白郁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跑上天台。

等陆离他们跟着到的时候,就见白郁已经站在天台边,抬手指着一处废弃的工地群,道:“就是那儿,他喜欢肮脏阴暗的地方。”

警笛伴着突如其来的暴雨...

第五十章

“凶手对血液的要求越来越高,他已经不满足于当场喝血,所以他想到的是储存血液。”白郁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中,“前三起案件有一个被我们忽略的点,就是被害者的年龄。三个被害者的年龄依次递减,他在寻找更年轻更新鲜的血液。所以他今天本来是要带走她的血的,可当他杀了母亲之后却意外发现这个家中还有一个孩子。对于他来说这是更新鲜的血液,他一定会把孩子带走储存起来。

“距离凶手犯案的时间不久,孩子说不定还活着。”

说完这话,白郁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跑上天台。

等陆离他们跟着到的时候,就见白郁已经站在天台边,抬手指着一处废弃的工地群,道:“就是那儿,他喜欢肮脏阴暗的地方。”

警笛伴着突如其来的暴雨一路鸣响,桦城的雨向来是这样,落得如此猝不及防,又是如此恰到时机。

池震将雨刮器开到最大,一边在心中想着,这场雨如果真的能冲刷掉罪孽,那该多好。

车只能停在外围,陆离停下车后,所有人冒着雨狂奔进建筑中,寻找着犯人和孩子。

二楼废弃的财务室里,一抹艳丽的红色与周遭破败的环境孑然不同。

白郁侧过头,她的脚步随即再也无法挪动,冰冷破旧的长桌上躺着一个小女孩,雨水在她的脸上肆虐,可她却像丝毫没有感觉一般,一动不动。

白郁缓缓闭上眼睛,任凭冷雨带着几分痛意的砸向自己的脸颊,她需要保持冷静和清醒,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他们一定要抓到凶手。

陆离见白郁站在雨里,原本想让她去躲躲雨,然而下一秒却见不远处躺着的小女孩,他愣了一愣,跌跌撞撞地上前。

那女孩已经没有心跳了,陆离垂头看着她,喉咙口仿佛被什么堵上。半晌,他抬手粗暴地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脸,眼眶红红地四下张望。

死去的女孩儿和陆一诺差不多大,也该是绕着父母的腿撒娇的年纪,所有一切于她而言不过刚刚开始,可她的人生却在这里戛然而止。

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她再也无法看到,爱她品尝不到,恨她也感受不到。生死如鸿沟天堑,将她永远与世界隔绝。

就算此时暴雨如注,陆离也知道自己在流泪——泪与雨是不同的两种东西,眼泪有温度,不像雨水那般冰冷。

“封锁现场,立刻马上!”陆离气势汹汹地走出来对郑世杰吼,“回局里申请加派人手,有多少人派多少人!就是把桦城挖个底朝天也要把他给我抓到!”

所有人的情绪都崩溃了,等池震意识到白郁已经不见了的时候,他吓得急忙追了出去。

“为什么会这样?”白郁站在雨里,头发和衣服都已经湿透,她的模样再也不像往常那般娇贵,反倒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猫儿,耷拉着耳朵和尾巴,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为什么?”

她缓缓缓缓地蹲下,将自己抱成一个球,身体在雨中不住地颤抖。

池震别过脸将眼泪憋回去,遂到白郁身边,一把将她搂进自己怀中,用西装外套将她裹起来,妄图替她挡去哪怕些许的雨。

白郁听到了池震的心跳。

“她本来能活下来的。”白郁的声音闷闷的,“是我的错,是我太慢了,是我给了凶手机会。”

“别说这种话小白。”池震将下巴轻轻靠在她的头顶,一边抚着她的脸安慰道,“错的不是你,错的是凶手,你已经做到你该做的了,你很努力了。”

白郁摇着头流泪:“不够啊,如果我足够努力,她应该活着的!”

池震明白过来,这会儿不管什么样的安慰于她而言都已经没有用,事实上连池震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他们警察一点错都没有。

他从前并不觉得是如此的,可当了这么久的警察,他渐渐从以前那个装作没心没肺的鬼,变成了可以真真实实表达自己情感的人。

他是从深渊中被拉出来的,他不想回到深渊,也不希望有人与他经历同样的深渊。

 

*****

介于出警的几个警员差点被雨淋死,林意言十分贴心的给人放了一天假。

不过大家都不约而同准时准点出现在了公共办公室,没有任何人缺席。

昨天的事情给了大家不小的刺激,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发誓一定要在凶手下一次犯案前将其逮捕归案。

白郁面色苍白地站在玻璃板前,像是根本听不到周遭的声音一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没有人敢去打扰她,所有人都在等她开口。

良久之后,白郁的声音沙哑低沉,缓缓从她口中传出:“凶手身高172左右,年纪三十出头,偏瘦,头发长且脏乱,神情恍惚,眼神中带有绝望的焦虑,身上有一股隐隐的药水味。在全桦城的医院调查五年内患有血液病,且最好是绝症的病人。”

听了白郁的话,画像师开始飞快的进行速写。

陆离就问她:“能说说是为什么吗?”

“第一起案子是完全的随机犯罪,我们很难从中推理出凶手的心理。第二案也是随机的,但他用来喝血的却是一个新杯子,由此可见他对容器开始有了选择。第三案,他开始储存血液,由此证明他不满足于当场喝血,而是有了更长期的目标。”白郁转过身面向众人,“直到第四案,小女孩的出现让他对喝血的对象有了选择——新鲜干净,由此可见他的血液应该是有问题的,且是绝症,这才让他萌生了喝血救命的念头。”

这会儿的功夫画像师也已经将人像速写画完给白郁看,白郁只瞟了一眼,就点了点头。

“好。”林意言也站了起来,“把照片下发到各分局,三天之内一定要抓到他。”

“要快。”白郁将速写递给林意言,“他很快就会再犯案的。”

 

*****

医院那边的调查终于有了结果。

“人找着了师哥。”郑世杰风风火火走过来,手中少有的什么吃的都没有,“他叫马涛,27岁,得了一种血液病,别说是国内罕见,就是全世界也不超过500例,所以医院给他做过专门的病例。卟啉症晚期,体内的光敏色素卟啉含量已达正常人的150倍,一旦接触阳光,卟啉就会转化为腐蚀性食肉毒素,导致躯体及面部严重畸形,耳鼻完全腐蚀。牙床被腐蚀之后,全齿呈现红色狼牙样,全身皮肤白化严重,散布着因色素沉淀而形成的紫癜。

“该患者诱发了躁郁症、妄想症,及精神分裂症等,尤其对新鲜血液强迫性妄想极其严重,只能羁押式看护治疗,谨防该患者在精神失控的状态下对医护人员进行暴力突袭,伤人饮血甚至——殃及生命。”

大家传阅着郑世杰带来的资料,里面是一个面部严重变形的病人照片,那人眼窝深陷、目光疲惫而疯狂,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像极了各种小说中描写的吸血鬼。

惨极了,池震都有些不忍心看,他想着如果是自己得了这种病,也很难说服自己以平常心对待吧。

“但是有一个问题啊。”池震翻了翻资料,“他是在医院接受严密看护治疗的,不太可能跑出来,而且——”

他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随之举起给大家看:“他已经死了。”

“是啊,而且医院方面还说,马涛的父亲马向文五年前也是死于卟啉症,他母亲十年前也因为癌症去世了。”郑世杰一脸迷惑地看向陆离,“马涛未婚,而且照他这个状况也不可能和人育有后代,这难不成是闹鬼了啊?”

陆离反手一个爆栗就扣在郑世杰额头上:“说什么呢你。”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内线电话响了起来。陆离伸手就接,摁的是免提:“是我陆离。”

“陆队,楼下有人报案,说是女儿被人抓走了。”

这种情况下众人已经有了默契,不必陆离再多说什么,纷纷冲下了楼。

一楼大厅的椅子上坐着一对夫妻模样的人,男子身穿着警服,显然也是一个警察。

一见到陆离他们下来,男子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奔过来拉住陆离的手道:“陆队长,我是长青区分局的徐见,我女儿徐娇娇被人抓走了,抓走她的就是通缉令上的那个人!”

趁着他喘气的当口,池震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徐见招呼着女人身旁的小男孩儿道:“登登你来和陆队长说。你快告诉大家你看到的是不是他。”

小男孩儿登登显然被吓坏了,躲在女人身后哭个不停。

女人解释道:“我儿子跟娇娇是同学,他们两人每天一起上学放学。但今天孩子到家之后浑身发抖,也不说话。我问了半天他才告诉我说,说娇娇被一个坏叔叔抓走了。当时他吓坏了,硬是在小巷子口的垃圾桶后躲了半天才跑回家。”

说罢女人抱住了哭泣的孩子,抚着他的头安慰。

“陆队长,我女儿肯定是被这个人抓走的。”

池震摸了摸孩子的头顶,柔声道:“登登啊,你能来告诉我们娇娇被坏人抓走,就已经很勇敢了,接下来叔叔们会去救娇娇的,你要相信叔叔好不好?”

登登听了池震的话,终于将头从妈妈的怀里露出来些许,一双含着泪的眼睛眨巴着看向池震,最末轻轻说了一个“好”字。

然后池震就安排人把登登母子送回去。

“不是马涛,那会是谁?”

————————

竟然已经50章了

丢三落四时而糊里糊涂大仙

我总觉得时间过了好久,却又觉得不过如此。

我总觉得时间过了好久,却又觉得不过如此。

丢三落四时而糊里糊涂大仙

夕阳下坐在窗前,看着日落的风景试图拍下。但总觉得熟悉,哦,原来我早就见过了。

夕阳下坐在窗前,看着日落的风景试图拍下。但总觉得熟悉,哦,原来我早就见过了。

沈菁禾

请大数据把这个视频推给2022还在磕池陆/正翟的姐妹!

请大数据把这个视频推给2022还在磕池陆/正翟的姐妹!

麻雀_我上班了

【原生之罪】逢花(49)

第四十九章

白郁选了一家日料店。

池震倒是无所谓,他对吃不是那么挑剔,可以说是来者不拒。

两人都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专心地吃过一顿饭了,这段时间刑侦局的人要不是边吃边讨论案情整理材料,就是随便扒拉两口对付过去,继续工作。

打工人打工魂,只有打工才能成为人上人。

因着这起案子实在让人反胃,是以他们两人吃饭的时候都默契地对此避而不谈。

真要谈起来,池震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浪费了这一盘上好的刺身拼盘。

然而池震发现两人工作相同之后,除了能聊工作,似乎也没别的可以聊了。

何况案情很急迫,这几天几乎都是加班到凌晨,毫无精力去关注别任何事。

因此当下的场景就透露着一丝丝的尴尬。

不过白郁倒是...

第四十九章

白郁选了一家日料店。

池震倒是无所谓,他对吃不是那么挑剔,可以说是来者不拒。

两人都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专心地吃过一顿饭了,这段时间刑侦局的人要不是边吃边讨论案情整理材料,就是随便扒拉两口对付过去,继续工作。

打工人打工魂,只有打工才能成为人上人。

因着这起案子实在让人反胃,是以他们两人吃饭的时候都默契地对此避而不谈。

真要谈起来,池震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浪费了这一盘上好的刺身拼盘。

然而池震发现两人工作相同之后,除了能聊工作,似乎也没别的可以聊了。

何况案情很急迫,这几天几乎都是加班到凌晨,毫无精力去关注别任何事。

因此当下的场景就透露着一丝丝的尴尬。

不过白郁倒是没当回事,面前的生鱼片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正吃得开心。

池震心说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干饭人吧。

最末吃饱喝足,白郁的心情显然好了不少,用纸巾擦了擦嘴后,她突然道:“上次你和我说的事情我认真考虑过了。”

池震缓缓抬眼,一时半会儿竟不知道白郁口中所说的“那件事”,究竟是哪一件。

他心中晃过一丝期许,却又立刻自我否决——他觉得以白郁的脾气,那个晚上他所说的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提。

可他终究还不是完全地了解白郁,就见白郁微微抿了抿唇,才道:“我想过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工作总是通宵加班,没钱买车又从小就没有亲生父母的话,那——我也没有意见。”

“啊?”

池震愣了,一时半会儿他真的无法确定白郁究竟是在说什么事,生怕到头来还是自己的一场空欢喜。

白郁见状大概也猜到了池震的忧虑,于是就抬起手撑着脸,开始调笑他:“你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在我家和我说过什么了吧。”

池震缓缓做了一个挑眉的表情。

店里一直播放的音乐声似乎再也入不了他的耳中,所有一切的猝不及防,就这样真真实实的暴露在对方面前。

他甚至不理解白郁为什么突然这这时候提这件事。

事实上白郁也不知道。

很久之后她才想明白,或许是上一案沈凝和罗海的经历终于让她明白,若是她一直将人推开,她所渴求的救赎,就永远不会到来。

“我以为你忘了。”池震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中也闪着点点的光,像是欣喜又意外,“我就没想过你能再提这件事。”

白郁就笑,微微垂了垂眸子复又抬眼看他:“那你介意吗?”

“原来你说的自己不够好,是在担心这些吗?”池震脸上的笑容更甚,“我当然不介意——重要的是你,不是怎么样的你。”

 

*****

第二天刑侦局众人就觉得池震有点不对劲。

最近陆离的低气压已经把整个刑侦局的幸福度都拉低了好几个百分点,然而今天来上班的时候忽然就有人发现,陆队的生死搭档池震,竟然露出了荡漾的笑容,这种发自内心无处安放的欠揍感,让陆离真的很想揍他一顿。

“行了行了,收一收。”陆离用文件夹拍了拍他的手臂,“案子还没破呢,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

池震就笑盈盈地望了白郁一眼。

然而白郁完全没有察觉。

事实上自从白郁一坐到工位前就进入工作状态,眉头蹙着就没展开过,全然是一副没什么事能影响她工作的模样。

毕竟这次的案子凶残又离奇,况且已经有民间传闻在说是不是吸血鬼了——虽然官方很快出来辟谣,但如果长时没能抓到凶手,或是凶手再度犯案,一定会引起公众恐慌的。

是以林意言已经下了令,要求五天之内将凶手抓捕到案。

陆离这次觉得林意言不是在为难他们,这简直就是精准的强人所难。

排查血液病人的工作还在进行,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虽然繁琐异常但不得不做。如果这里再查不出任何有用信息,那就是彻底的走投无路了。

现在但凡只要有一点点可能,陆离都会死咬着追查到底。

这也符合他的性格。

日子又过了几天,案件还是毫无进展,期间陆离和白郁又到两个案发现场看了一遍,白郁试图根据现场的情况对凶手进行初步的画像,然而却始终没有结果。

白郁死咬着嘴唇,脸色渐渐苍白,一个主攻犯罪心理的人居然不能在这样的案件中起到半点作用,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

陆离看出了她的自责,怕人误入歧途,赶忙安慰道:“别急啊小白,没关系的,这事儿急不来。”

白郁当然知道对凶手做画像一定要通过最细致的观察和最精确的推理,可现在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他们了。目前看来这个凶手是无差别杀人,而且还有很大的可能会继续杀人。

果然,就在白郁还纠结于前两起案件的时候,第三名死者已经悄然出现。

这一次是一个雨天,凶案现场在一条老商业街的服装店内,陆离他们到的时候,警戒线外已经围了不少记者。

一见陆离他们下车,记者们就围了上去,纷纷叫着“郑队长”,关于一个月内已经发生了三起类似的案件,记者们都希望郑世杰能透露一些情况。

以前出现场的时候被围的都是陆离,这回陆离虽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却意外收获了一份许久未有的轻松安宁——他觉得自己还是更擅长去现场查看,而不是应付记者们潮水般的问题。

反正现在有郑世杰这个“队长”替自己顶着,他乐得清闲。

郑世杰:这队长我是一天也当不下去了。

疲惫的老石摘下手套道:“死亡时间在昨晚11点左右,割喉,凶器是桌上的水果刀。额前有撞击伤,不致命,而且还有一点,这次现场并没有找到喝血的杯子。”

没找到喝血的杯子不代表死者的血没少,而且这次现场还少了样东西——收银台里的现金。

温妙玲猜测:“会不会是模仿作案?”

陆离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主要是这一起案件的现场和上两起有着极为明显的差异,不由让人怀疑是有人模仿先前的两起案子,而目的就在于抢钱。

勘查完现场之后就收队回了刑侦局,林意言立刻给众人开了会,不过他倒是务实,也没训话没催进度,直接让郑世杰把三起案件的所有线索都整理一遍。

最末林意言问到白郁:“白警官,你觉得第三起案子是模仿吗?”

“我觉得不是。”白郁托着下巴盯着玻璃板上的照片,“从犯罪现场总体给人的感觉来说,这三起案件一定是同一个人做的。”

郑世杰立刻就发问:“那为什么第三次他没有喝血?”

老高就道:“根据图片显示可见,第三次案发现场留下的血比第一第二次要少。”

“没错。”老石补充道,“前两次现场的血量和死者应该有的血量基本是对得上的,唯独第三次,现场少了很多血。”

听到这个,白郁的眼睛忽然就亮了:“这就对了。”

郑世杰问她:“什么对了?”

“他不是不喝血了,他是把血带走了,而抢收银台里的现金,就是为了购买储血设备。”白郁闭了闭眼,在心中将凶手的大致轮廓缓缓勾勒,“凶手男,年龄30出头,身高在172左右,家境拮据——暂时我能画出来的就这些。”


*****

储血设备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

这就说明凶手已经不满足于现杀现喝,而是妄图通过储存来满足自己对鲜血日渐增长的渴求。

他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对于鲜血的渴望只会刺激着他持续不断地犯下杀人罪行,而如若不能快一点抓到他,将会有更多无辜的受害者出现。

“凶手很快就会再次犯案,这次他的对象还是女性,现场应该会出现一具被抽干了血的尸体。”

“我靠。”就坐在白郁隔壁工位的池震听完她的发言吓得赶紧蹬着椅子向后挪了挪,“要不你就是凶手?”

白郁觉得他有病,斜了他一眼就再没理他。

就在这时,像是凶手极度渴望证明白郁的话一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最末还是老石在众人紧张的眼神下接了电话,面不改色地听完对面人的话,问了一句:“你大概给我描述一下现场的情况。”

等老石挂完电话,白郁站起来就问:“怎么样?”

老石面露难色地先是瞥了陆离一眼,才道:“现场和你说的不一样,有大片血迹。”

“这怎么可能!”白郁说着就转身跑出公共办公室,冲停车场而去。

池震见状愣了片刻,立刻也追了过去。

在车上白郁的神情很是焦灼,连说了好几声“不可能”。

池震怕她案子还没破却把自己逼疯了,就安慰她道:“当时可能发生了别的情况,你别着急,我们到现场之后再看看。案子不破你也不能折磨自己知道吧。”

白郁点了点头。

现场果然如同报案人所说,死者躺倒在沙发,一条手臂垂落,沙发和地上都被大量鲜血浸染。

“血还有点温度,死亡时间不到一个小时。”

池震看着那伤口道:“这么长啊,这伤口得有7公分了吧。”

“你瞎啊。”老石调侃他,“8公分。”

池震吃了个瘪,只能闭上嘴往后退了几步。

白郁看着这间屋子中的陈设,忽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带上手套就往卧室走。

这是套一室一厅的小户型,被害人是两天前刚搬来这里的,很多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整理,然而床头柜上却放着一张照片,是妈妈和女儿的合影。

白郁打开衣柜一看,果然衣柜里除了被害人的衣服之外,还放着不少小女孩儿穿的衣服。

“还有一个受害者。”白郁看向走进来准备赶人的老高,“女儿被带走了。”
丢三落四时而糊里糊涂大仙

时间过了好久我才重新想起来……好久没人撑伞了……

时间过了好久我才重新想起来……好久没人撑伞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