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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里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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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夏

HP玫瑰的指引

汤姆里德尔×你

长篇未完结,欢迎收藏

结局HE,欢迎来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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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频发,浓烟总是弥漫在大不列颠的上空


伍氏孤儿院,这栋隐没在战火中的建筑迎来了新人,英国也迎来了许久未临幸过的热烈的阳光


我静静的看着继母将我的行李扔在地上,扫视这栋灰蒙蒙的建筑物


「珐夏,不怪我狠心,是你自己命不好。」洋装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来回抖动,礼帽遮住了她的脸,让我无法欣赏到她脸上嘲弄的神色


我却知道她的心里满是幸灾乐祸,她擦了擦缎面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到我如此落魄,才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来迎接的是孤儿院的主人——科尔夫人,一个上了点年纪的女人,深褐......

汤姆里德尔×你

长篇未完结,欢迎收藏

结局HE,欢迎来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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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频发,浓烟总是弥漫在大不列颠的上空


伍氏孤儿院,这栋隐没在战火中的建筑迎来了新人,英国也迎来了许久未临幸过的热烈的阳光


我静静的看着继母将我的行李扔在地上,扫视这栋灰蒙蒙的建筑物


「珐夏,不怪我狠心,是你自己命不好。」洋装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来回抖动,礼帽遮住了她的脸,让我无法欣赏到她脸上嘲弄的神色


我却知道她的心里满是幸灾乐祸,她擦了擦缎面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到我如此落魄,才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来迎接的是孤儿院的主人——科尔夫人,一个上了点年纪的女人,深褐色的头发在额前随着阳光清风微微浮动,双手完全看不出来劳作的痕迹,雾蓝色的袍子尽管被它的主人小心的呵护着,却还是难掩清洗过多次后的褪色痕迹,我拿出惯用的微笑,捡起行李,乖乖的站在科尔夫人面前


这让科尔夫人十分受用,心里对这个新来的可怜孩子的偏袒不禁多了几分,想到眼前姑娘的继母留下来的两枚金币,科尔夫人的笑容更大了,皱纹在她的脸上缓慢攀爬


科尔夫人将我的沉默当成了是9岁孩子持有的害羞,牵着我的手走向孤儿院里


直到这里我才有功夫打量整个孤儿院和孤儿院里为了迎接我跑出来的全部孩子,他们的头发或黄或棕,像是乡下干瘪的稻草,无论微风如何吹动也换不回它的生机似的,他们的衣服都有着大大小小不同的补丁,褪色的痕迹与科尔夫人身上的服饰如出一辙


总是有人是那么特殊,一个男孩,黑色的短发垂在耳后,面上显着不正常的白,衣服和其他人一般满是补丁,身子也异常瘦弱,想来这个孤儿院的伙食并不怎么好,他也注意到了我,面上带着打量的神色,目光相贴却并没有被人冒犯的不适感


科尔夫人牵着我为我介绍整个孤儿院,身后跟着一群孩子,最后,科尔夫人止步,来到了属于我的房间里那个房间不够大,却有一扇天窗,正是午时,雾都珍贵的阳光如恩赐般落在灰扑扑的地上


我向科尔夫人表示了感谢,她似乎更高兴,看到我的身旁围着这么多人,放下心来,只是嘱托了两句,便离开了


因为我的到来,科尔夫人允许孤儿院的孩子们停工一天,这天他们可以不用付出劳动便得到食物,这让孤儿院的孩子们围的我更紧了些


只有那个小男孩,长相出众的男孩,与他对视时身旁叽叽喳喳的同龄人好似变为白噪音,成为了他的衬托


很多时候我做事不太像正常人,就像现在,我明明看到了围在我周围的人对那个男孩的不屑,我却依然冲破人群,拉住了他的手


「我叫珐夏,珐夏贝德洛,你呢?」


我想我的开场白一定十分糟糕,因为那个男孩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苍白,我自动将它曲解成了你的羞涩,而后又开始后悔,看到只有你不上前和我主动打招呼我应该猜到你很内向才对


老旧的钟表「咔咔」作响,深夜时我为自己上午时的鲁莽付出了代价


迎接新生活的我有点太过激动,将自己裹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开始还被周围的响动弄得神经兮兮的


不过想到这是年久失修的缘故,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为了通风我将门开了一道小缝,不过我总觉得有人在透过那道细缝注视着我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我十分不舒服,我掏出了从继母那里顺出来的萤石,借着月光,我大着胆子朝门缝走去


「梅林!」与其说是尖叫,不如说是因为过度惊吓而吼了一嗓子,那真的很不淑女 ,门口的人似乎没有料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被同样吓得后退两步,踩得楼梯「吱呀」作响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了他的手里拿着个破旧的兔子玩偶,与孤儿院的人一样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补丁,唯一不同的是那只兔子身上带着斑斑血迹


我挪开身子,月光挨着我的身边落在了眼前男孩的手上,我才看到他的手在往下淌血


「梅林…」血腥味蔓延开来,我回过神把面前的男孩拉进屋内安置在床上,又拿来布擦了擦门口的血迹


小小的萤石被摆在我们两个中间,屋子里没有可取的水,我只好把自己的裙摆撕下来一小块缠绕在他手上的伤口,他灰色的眼睛像英国天气一样,蒙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


半晌,他终于开口


「你不怕我。」我只是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眼睛里流露出「你在说什么鬼话」的样子,他自知没趣,即便是大晚上小血人站在房门外也没有吓到我,倒是我没有配合着他好像显得我散了他的兴致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想要知道我名字的意思,反而一直盯着我,这让我浑身都有点不自在,同时也把上午对于他「害羞」的这个评价默默在心里划掉了


「珐夏,珐夏贝德洛,」似乎是生怕他贵人多忘事,为了加深印象我又添了一句「就是上午你爱答不理的那个小女孩。」说到这里我包扎的手紧了紧,引来了身旁男孩的惊呼,这让我心情好了不少


「汤姆里德尔。」他说完就闭上了嘴,又开始盯着我看,我并没有摸清他的意思,只是将这个名字在嘴边划过一圈,咽过喉头


「浑然天成」这是我对这个名字的评价,他似乎没有听懂,我又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一通「自然的就像这个两个词本该组成你的名字一样,」停顿了半晌,我又附加了一句「很好听的名字。」


我很久没有夸过人,可以说是在我的印象里我就没有嘴甜的时候,家里的继母和冷漠的父亲没有让我讨好的必要,至于那个娇纵的哥哥,他连看到我都像是污了他的眼,同住一个屋檐下遇到他的可能性基本为零,脱口而出的赞赏让我的脸颊微微泛红,在萤石的照耀下更加明显

伤心小狗爱吃米饭

汤姆那么可爱怎么会是大魔王/21/

欢迎来看文🎉🎉🎉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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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son21魔药小灶


我接过那束盛开的向日葵,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回寝室的路上我和汤姆落在后面,好奇心起,我捧着花问他为什么要送向日葵。

“适合啊。”汤姆耸耸肩,回答得很简短。正好走到楼梯口,我要上楼、他将下楼,我不欲多问,和他摆手:“晚安。我今天过得很开心。”

汤姆站在低几阶的位置,点点头。我看着他含笑的眉眼,心里突然划过“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受欢迎啊”的念头。


我本打算把这份有关有求必应室的回忆珍藏在心底,没料到第二天就又回到了...


欢迎来看文🎉🎉🎉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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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son21魔药小灶

 

 

我接过那束盛开的向日葵,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回寝室的路上我和汤姆落在后面,好奇心起,我捧着花问他为什么要送向日葵。

“适合啊。”汤姆耸耸肩,回答得很简短。正好走到楼梯口,我要上楼、他将下楼,我不欲多问,和他摆手:“晚安。我今天过得很开心。”

汤姆站在低几阶的位置,点点头。我看着他含笑的眉眼,心里突然划过“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受欢迎啊”的念头。

 

我本打算把这份有关有求必应室的回忆珍藏在心底,没料到第二天就又回到了那里。

这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快该N.E.W.T.考试了,拉文克劳里除了七年级的N.E.W.T.冲刺小组以外,还有六年级组成的N.E.W.T.冲刺小组。

面对这样的上进氛围,我只能骂骂咧咧地受其感召,提前筹划起来。我打算这学期先把魔药、魔咒之类的几个基础学科拿下,魔药还是要重视实操,我早就给对角巷里的魔药材料店铺写了信订购原材,正愁去哪开小灶,昨晚的有求必应室简直是瞌睡时给我递枕头。

 

当我进入有求必应室后,汤姆早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等着我了。

这事也得从几天前说起。

我去猫头鹰棚寄信那天,汤姆前脚出来,我后脚进去,顺嘴和他说了买药材的事。没想到汤姆立刻顺杆爬要和我一起熬魔药,还拿出了“N.E.W.T.和O.W.L.S的魔药考试有一些重合的部分”这样言之有理的说辞。

再说,有一个人分摊药材费,我就可以有更多零花钱买其他东西啦。

 

 



有求必应室很空旷,我干脆席地而坐,把魔药摆了一地。汤姆欲言又止,把刚刚的椅子拖过来施了个变形咒变出一个坐垫。

“真讲究呀。”我笑嘻嘻地打趣他。

没想到他下一秒却把垫子递给了我。我挑起眉,没伸手接,“我就想盘腿坐地上啊。”

汤姆又变了个垫子摆在我对面,自己坐上去,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不说话。我见状很识时务地挪了挪位置坐在了软垫上,开始了今天的魔药练习。

 

做完实验还有些材料,汤姆提议我们来做点其他试试。

“可以啊,”我扒拉扒拉地上的药材,弗洛伯毛虫黏液和乌头刚刚都没用到,玻璃小瓶上还贴着封条,“我看这些可以拿来做生死水。或者缓和剂?我记得O.W.L.s经常考那个。”

汤姆摇摇头,慢悠悠地说:“的确,但我相信我已经熟练掌握缓和剂的做法了。”

我耸耸肩,“那你想做什么呢?”

 

汤姆飞快地翻了翻他那本夹着一堆纸的魔药笔记,翻到某一页后顿住手指,抬起头,带着点恶作剧的笑容,“增龄剂怎么样?”

“材料够吗?时间长吗?”我好像还没怎么做过这一种魔药,不过听起来很有意思。

“够了。”汤姆照着笔记一一找出需要的材料,我在旁边清洁坩埚,顺便把魔杖上刚刚沾到的忘川河水擦掉。

等到汤姆整理好,我们就开始研磨药材、加热坩埚,专注的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会增龄魔药就做好了。

 


“现在呢?”我盯着汤姆手里的那个小瓶子,饶有兴趣地问他。

“现在就该验收了。”汤姆说完就仰头喝了一口,还朝我投来一个带着询问的眼神。“我不喝,”我连连摆手,“我对长大的模样没多大兴趣。”而且怕他的笔记不准做出来的的药把我喝出毛病。

汤姆点点头,把玻璃瓶收进内兜。

“你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啊。”我忍不住怀疑这瓶药的药效。

汤姆却微微合着眼老神在在地摇摇头,“在等片刻。”

我眯起眼,“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不会是天天没事闲了就乱做魔药吧?”

 

汤姆笑起来,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下一秒就看到汤姆的身形发生了不少变化——身高又拔高了一点,少年的单薄感也逐渐消失,肩宽了些许,五官更加舒展。

总而言之就是更人模狗样了。

我的嘴巴张成一个O,颇为惊奇地挪到他跟前仔细打量。

“怎么样?”汤姆张开双臂把我拉近。我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点点头,“还不赖。没长歪......但是你长大之后看起来怎么这么严肃啊?”我边说边轻轻捏着他的脸往两边拉。

“严肃点不好吗?”汤姆无奈地晃晃头,像是还有点不适应这具身体。

“当然不好!”就是怕你天天顶着张扑克脸杀人放火啊!“笑一笑让我看看呗。”汤姆叹了口气,“你非要让我笑,我反而会笑得很不自然。”

 

“这事好办,”我嘿嘿一笑,伸出了罪恶之手,“我来帮你。”汤姆打小就怕痒,一看我的架势就要起身逃跑,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抓住,挠了挠他腰侧和脖子上的软肉。

汤姆绷不住大笑出声,一边笑一边伸手抓我的胳膊。我们就这样嬉闹起来,最后停下来时他胳膊肘撑着地半躺在地上,而我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汤姆抓着我的手腕,我这样俯看着他,觉得不妥起来,晃晃手腕让他松开。汤姆却反常地摇摇头,带着点笑盯着我,突然搂着我翻了个身,现在我变成了躺在地上的那个。

 

他手撑在我脑边,长大后的五官和现在有点细微的不同,让我觉得颇为不自在。汤姆开口说话时的声音也变得更低沉,如今就在我耳边响起来:“你喜欢我这样吗,利亚?”

“啊,还是十几岁那样看起来更习惯,”我回答的同时推着他让他起身,汤姆顺着这股力道直起身来,还顺便朝我伸手要把我拉起来。

我避开他的手,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开始收拾药材准备回去。

“你这个......药效,要维持多久?”我嬉闹时的心情早已烟消云散,现在只剩尴尬和不自在。汤姆却看起来很坦然,甚至还指了指我蹭上粉末的袍角,“我也不知道。不过反正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人,不用担心。”

 

 

我拎着药材,和汤姆一起踏出有求必应室。刚拐过弯,就听见不远处楼梯上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我慌乱中看了眼手表,竟然已经过了宵禁了。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无奈,拉着我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我压低声音问他。

“那边有一个扫帚间,平常不引人瞩目,我们进去躲一下。”

风从右侧的窗户里灌进来,吹散我们的声音,一时间走廊上只剩细微的脚步声。

汤姆拉着我经过一个小木门时迅速推门而入,借着走廊上的火把我看清了这个所谓的房间——逼仄得除了扫帚基本上就没什么空间了。但级长的脚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近,事态紧急,汤姆进去后我把扫帚踢到一侧,跟着挤进去。

我进门前轻轻勾了一下木门,这扇门顺着力道回收,门关上后房间内基本上漆黑一片。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格外灵敏,我们面对面站着,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和过快的心跳。

就在这片黑暗中,突然有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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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比较忙,所以就是单更啦。

不过端午节有空的话会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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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蓝手=催更

请多多评论!我就是靠评论来充电产粮的!(飞吻

祝阅读愉快!

 

 

chochma

凉月镜影(二)(1)(上)

预警: 斯莉双性转

           LVSS背景


可若这样,夏天就会溜走了,这些璀璨的极乐夏梦也都没了:千杯未喝的美酒佳酿泼洒了,千个未遇的爱意眼神碎裂了,千张未及欣赏的图景,一去不返地湮灭了!...


预警: 斯莉双性转

           LVSS背景


可若这样,夏天就会溜走了,这些璀璨的极乐夏梦也都没了:千杯未喝的美酒佳酿泼洒了,千个未遇的爱意眼神碎裂了,千张未及欣赏的图景,一去不返地湮灭了!

                                             ——赫尔曼·黑塞

                                                                                

1981年1月1日   爱丁堡


圆柱、雕塑、山花饰。与君主身份相符的标识,其下是什么?


供奉极盛繁花的,是战火焚烧后的荒芜废墟,是时代黑暗中的辗转流离,是浪潮裹挟下的挣扎哀鸣。她堕入了深渊,深渊便将她蕴入其中。


在无边的空寂与幻灭中,狄俄尼索斯的欢宴归于沉寂,月神的明光堕入黑暗,清徵亡音已然奏响,蛇腹磨蹭而过的嘶嘶声,于无声处惊雷般轰鸣。


带着雪意的肌肤上,绯痕尚有残留,腹中潮热的湿腻却渐渐冷去了,她嗅到了黑曼巴蛇浓重的腥气,她甚至知道,其中的一条蛇,在她颈侧张开了血盆大口。


——只要那毒牙扎进了肌肤,她就完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安享着无尽的柔情与温存。而她的爱人,则慵懒地倚在枕席间,修长手指为他自己随意拨弄梳理着殢云尤雨后,略显蓬乱的浓密乌发。其间却有几缕墨色不听使唤,调皮地跃至额前。


她的目光描摹过紧实强健的苍白躯体,宛如象牙塑刻,云石雕就。她那没有爱情的情人啊,拖着内里早已溃朽的身躯,几度缠绵间,赐她一夜无与伦比的欢愉。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随意打理了一番,便张开手臂,将她揽回怀中。她转而仰望他激情过后褪去血潮,渐渐回转苍白的面容:疲惫与倦怠覆盖于浓重华彩之上;饱经世事的沧桑间瑰玮諔诡渐显——难以言说的魔魅在他形貌间盛绽,宛如颓败前最后一刻的熟艳,焕发着酒神般的魔力,使人醺然欲醉。


他以指节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容颜,而她侧过脸,轻吻他的手背,心想:他是爱我的。


而他低低地笑了,悦纳她的顺从和讨好,仿佛美本身容纳了世人的膜拜。


她早已不怕他了——她知道他是最疼她的,难道不是么?少女倚在爱人的怀中,他们都说他无情无爱,是无心之人。她想着,怎么会呢?她分明听到他的心脏跳动,一下接着一下,平稳有力。



他们说了些什么呢?她记不清楚了。或许他们提到了未来,提到了那个人对死亡的征服,她为自己难逃身为人类,不可避免的终局而感到遗憾么?她说过如果能有来生,她还希望在他身旁侍奉么?


或许吧。后来,他温柔地吻着她,对她说,那就一直留在这吧,好姑娘,何必那么复杂呢?在宇宙毁灭以后,我们一道,看它如何重生。


那人的嗓音如砂砾般喑哑,其中甚至透出几丝虚弱:我一直在想,应当让谁成为你指间的第一道血痕,不过,而今答案已然明晰——对面那边,竟有两户人家在七月底生孩子,其中一家你应该很熟悉,你不会拒绝替我处理掉波特的,对么?还有那个伊万斯,你被赐予机会,去毁灭那个辜负过你的人。黑魔王是慷慨的,到时,他将与你分享不朽的秘密。



她吓坏了,周身的血液骤然凝冻成冰,他在说什么啊,伊万斯?利昂·伊万斯?他不是早就……早就离开了吗?他怎么还会被卷入这件事?他三次对抗过黑魔王?怎么可能?最多只有七九年秋季,在伦敦的那回……


七八年年末的巴斯,七九年十月在伦敦,还有——八零年五月的布莱顿,呵,倒也真是凑巧,难得外出一回,总能撞见他偷偷摸摸地捣鬼……替我处理了他,姑娘,别再叫他碍眼了。


不,主人。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疏漏……能不能先别……先别……


帷幔间流动的空气凝滞了,她蓦地住口,不敢再多说一句。


等等,先等等……


那人轻抚着她肩背,柔声问道,姑娘,你待如何呢?


他的眼眸在黑暗里,如墓穴中的磷火般幽邃莫测,那骇人的绯色绮丽使她失神,于是她说:


“主人……能不能,先别杀我的朋友?”



那一刻起,命运收回了所有的青睐。她的处境自此急转直下。




繁花似锦之下,是无数层地狱拼接而成的深渊。森森白骨如同尘世中覆灰的脏雪,黯淡却诡异的微光间或闪耀,那是无数骷髅堆叠于此的沉默嘲笑。形状诡异的刑具上清理地一干二净,其下断裂绞出的肢体与碎肉,却执拗地散布着腐烂的气息,宛如含怨的亡灵不甘却无声的嘶吼。


而那深渊的最底端,是万蛇缠绕,漫无边际的洞窟。冰凉的肉条缠住她的手腕、腰腹、脚踝,似要在吸食她的鲜血前,先将她的体温变得同样冰冷。


在这段婚姻生效的几小时后,新娘被从婚床上丢弃在蛇堆里,而对她做出如此行径的,是她爱慕依恋,辛苦求得的丈夫。


那令人作呕的腥气自她脖颈旁散发而出,她却察觉,自身血脉流淌间,熟悉的魔力如渐燃的烛火般,于四肢百骸间缓缓灼起热意——她可以正常施用魔法了?


她在舌尖默念咒语,只待将周遭毒蛇割裂,正在此时,周身的缠绕与压迫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高处骤然点起明亮的火焰,身上被什么一搭,她低下头,原来是她素日里贯穿的衣物。


她蓦地仰头,却见熟悉的身形在她的身侧,心下震动:“主人……”


她以目光描摹那人苍白俊朗的轮廓,幽微烛焰下,白皙肌肤泛起雕石般的光晕,柔和却似无机质,望向她的目光平静到诡异,冰冷得让她感到陌生:


“你想让那个伊万斯活着,是么?”


“巧得很,邓布利多那老头子也这么想……去吧,告诉他,你为自己曾误入歧途深感痛悔,对那个人的‘爱’,”他低缓地笑了,讥诮道:“唤起了你的良知,因此,你想要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那老傻瓜可乐意听这套了。”


“然后,替我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他的音色倏而变化,其间透露出的残暴与酷戾,完全属于那个冷血嗜杀的掌权者,令世人畏惧到不敢直呼其名的黑巫师。


“做到你该做的一切,再来向黑魔王讨赏吧。”



窗外的夜漆黑而死寂,那个人眸中血色间,却闪过残酷的笑意,似是戏谑嘲讽,又似是悲悯喟叹:“这可真是一个新的开始,不是么?”


那人的嗓音如轻烟薄雾般散去,而她仰头,茫然间,望见晨曦的第一缕曙光亮起。



1981年4月      霍格沃茨


“在征服巴尔干半岛的过程中,奥斯曼民族的血统组成日趋复杂,但正因此,这个民族愈发健康而朝气蓬勃。于是,在不到一个世纪的时间里,他们就创造出了一个可以比肩希腊、罗马和拜占庭的、世界性的多元化文明。”


“事实上,奥斯曼帝国正是凭借其兼容并蓄的政策,成为罗马帝国的真正继承者。”【注1】


讲台前的老妪满首华发,形貌间纹路横生,已是老态毕现。行动却矫健如昔,言谈间亦是条理清晰,竟似正值盛年。提及上述两段时,她甚至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向下方端坐的,黑发黑眸的青年女子。


而那黑眸少女平静地回望,似是不甘示弱一般。


麻瓜研究讲座。她在心里暗骂,邓布利多那老疯子,存的什么险恶用心,竟‘邀请’她来听这种东西……


兼容并包的文明方能发扬光大?可笑!奥斯曼帝国一再扩张,他们的政权是发扬光大了,原住民的境遇又如何?被迫放弃信仰,沦为奴隶,失去土地与自由……呵,难不成,他们当真以为,斯莱特林的巫师中,没人读过麻瓜历史么?!


您看我做什么呢,巴希达·巴沙特教授?她冷冷地想着:倘若那老妇人敢逼她开口发言,聊聊所谓的“感想”,那她便要好好讲讲其后的一节,关于西罗马的沉默,关于君士坦丁堡陷落后,穆罕默德二世的手下如何大肆劫掠这座名城……虽然是历史上与他们为敌的宗教,但从这个故事里,他们也应当得到教训:如若不能齐心对外,结果会是怎样……


再不然,时间拨后几十年,驱逐摩尔人的西班牙双王【注2】,为了稳固统治所建的宗教裁判所,都做过些什么……


正当她心念转至此处时,老教授在台前收拾教具,原来不知不觉间,这堂讲座已结束了。


于是她端坐原地不动,直到老妪在各院学生的簇拥下离开,室内空无一人后,才起身缓步而出。



此时已经是四月了,高地上仍是一派的萧瑟肃杀的冬日景象。连日阴雨后,阵风仍在窗边敲响,不远处树木枝干发出呼啦啦的声响,潮润的树叶纷纷飘落。她向窗外瞥了一眼,天空上也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苍灰色,颇有韦罗内塞【注3】画作中的晦暗之感。真是荒凉,她想着,过去她怎么未曾感觉,此处这般不堪?


想来是由奢入俭难。


她曾居住在巫师界的权力中心,那无比精美雅致的庭院楼阁中。如今却被困在这里,潮湿,多风的高地上。离爱丁堡那么遥远。


霍格沃茨城堡或许曾经雄伟壮丽,但是近百年来,不曾被如何翻新过,称不上是多么迷人的地方。


她顺着盘旋的楼梯,缓步向下行走。暖黄的光自高处倾洒而下,画像们难得默不作声,正当此时,又听走廊一侧的大教室中,一个女孩朗声念道:


“为何我又成为您追逐的目标?是否由于我为了应酬,不得不在社交界抛头露面?因为我家显赫而富有?因为我丈夫作战负伤,宫廷宠幸而厕身名流?是否我一旦失足,便会尽人皆知、议论不休,使您在上流社会赢得窃玉偷香的美名风流?”


是《叶甫盖尼·奥涅金》【注4】。


戏剧社团的学生们在排演节目。紧接着,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说刚才这段台词读的平铺直叙,毫无情绪起伏。另一个女孩则出声反驳,大致意思是,当时女主人公已经是身份高贵的公爵夫人,一言一行更须端庄持重,和作为乡下姑娘待字闺中时,怎可同日而语?两方各执己见,好一会儿争执不下。


好热闹。她想着,这里群敌环伺。


那些人,邓布利多的所谓朋友,和那些偶尔造访的凤凰社成员。这些人的虚伪远胜以狡诈著称的斯莱特林,他们微笑时眼神冷硬,说话时口不对心。她恨恨地想着,这个地方属于那些与她立场截然相反的人,她的敌人们拥有比她更高的地位与更多的自由,而她,不得不忍受那些早已被列为禁项的文化、艺术乃至思想、言论。



她顿住脚步,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挺拔高大的身影就在她眼前,她望向须发皆白的老者,深吸了一口气,提起裙裾轻轻欠身:“校长。”


老人微微颌首:“斯内普小姐。”


她向一侧闪避几步,恪守着对待上位者的礼节,始终面对着老人,缓缓绕至他身后。


不管她是否愿意承认,她应该对邓布利多保持警惕——她不是他的对手。




“请别杀我!”


“我没打算这么做。”


风在悬崖顶端的枝杈间哗哗作响,闪电般耀目的光华转瞬即逝。


“伏地魔大人派你来,有什么口信给我?”




她的双手攥紧了裙摆。




“那个预言……特里劳妮小姐的预言……那是伊万斯家的……他认为指的是他们家的孩子,他要把他们全部杀掉……”


“如果你顾念昔日的旧谊,为什么不对伏地魔求情,请他发发慈悲,拿那孩子作为交换,放你所在乎的人一条生路呢?你给了他如此重要的情报,他不会无动于衷吧?”


“我……我求过他……”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令我厌恶。你以无辜妇孺的性命,去向伏地魔乞求权势与力量;你声称自己关心一个人,却可以坐视他的家庭被毁灭——别人尽可以去死,只要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那……保证他——他们的——安全。拜托您。”


“那你给我什么作为回报呢?”


“回报?”她怔愣住了,许久后,才说:“什么都行。”



直到事后,她才回过神来:


她给他提供了情报,保护他的手下,他却向她索取回报?


什么叫“拿那孩子作为交换”?难不成,那个预言中的孩子,在黑魔王那里不是必死无疑的?他以为,这是可被商榷的么?


最终反应过来的她恼恨不已,小半是为了邓布利多的咄咄逼人,大半是为了自己竟如此被人牵着走。



她缓缓绕至老校长的身后,正当此时,旁边的走廊传来一个熟悉的清朗嗓音:


“教授!”


她听得此声,不由得浑身一僵。而后,不管不顾地向一旁飞奔逃开。



是他……


她的青梅竹马,那个与她度过近十年亲密无间时光的人,五年前为了一句“泥巴种”而分道扬镳的昔年旧友……也是……也是这一次,使得她和主人暂且失和的导火索。


她早该预料到的,他可是邓布利多的得意门生,凤凰社的骨干,自然也会出现在这里。


离开很远之后,她才缓缓放慢步伐,想着:我可不能再和他扯上什么关系了。


时至今日,她才终于明白过来,莱斯特兰奇夫人的那个问题,到底有多么恶毒。


伊万斯施咒的特质和弱点是什么?


倘若她一五一十据实已告,他们可以质问:时隔多年,为什么她依然记得这么清楚,莫非……她对他始终念念不忘?


倘若她提供了答案,却与实情有不符之处,他们还是可以大做文章:她是不是在刻意回护他?由此,她对主上的忠心必遭质疑。


当然了,以上两种说辞都并非无可辩白,可是,她选择了最糟糕的应对方式: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没人比黑魔王更清楚,怎样从不愿给予答复的人口中撬出答案。


莱斯特兰奇……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她就知道,她早就知道,那女人没安什么好心……可恨这次还是着了她的道。少女心中懊恼不已。


当然了,平心而论的话,她在这件事里,也不是毫无过错。


一个年少无知的小姑娘,不谙世事时和麻种邻居一起嬉闹玩乐是一回事;可是黑魔王的伴侣,在婚后对敌对阵营的人有所不忍……


则是另一个性质的问题了。


她本应把那个人的安危得失放在一切之上的。




凛风透窗而过,寒意如针般扎入她的肌肤,她敛起衣襟,快步向走廊深处行去。


她回忆起几个月前,北婆罗洲的夜空中高悬的弦月。建在水面的楼台殿阁,在夜灯照耀下晶莹瑰丽,重重帘幕外依稀传来水波声。


而她倚在爱人怀里,听那轻柔喑哑的嗓音,讲述他几年前如何使得费莱蒙特·波特因丑闻而声名扫地,而后又用种种手段逼迫他自尽。他言辞中自矜而虚伪的怜悯,辅以几句倨傲的打趣,糅合出一种冰冷残酷,充斥着荒诞感的幽默,而她被引得笑出了声。


她是当真不知晓他嗜血的本性,还是刻意忽略了这个问题呢?为何世人的高傲均被她斥为愚蠢,她却唯独接受了他呢?直到很多年后,她都无法就这一问题解释清楚。她无法给自己的内心一个能够自洽的答复。


那时她只是继续回忆着,因为尝不惯当地菜肴,她一整天都没怎么用餐,到了夜里竟然觉得头晕目眩,肢体虚弱。她不愿败坏他闲谈的兴致,再加上生性好强放不下脸面,因而不曾开口。然而那人却顿住,掏出怀中干润的丝巾,为她轻轻擦拭额前的汗珠,片刻后,他柔声问她,之前他曾叫人用新鲜的斑斓叶做了些点心,有没有兴致一起尝尝?



她快步踏入地窖里那个暂且收容了她的小套间,而后快速回身,将雕刻着暗纹的木门迅速阖拢。


她穿行过那狭窄晦暗的房间,打开简陋衣柜的木门,从中取出一条长裙。


黑红的绸缎在幽暗室内犹有微光流转,烛焰燃起时,宛如榴花盛开。他说过的,深色服饰与她典雅端肃的气质相得益彰,其中最适合她的是暗红色。听到这句话,是在她第一次试穿他为她挑选的礼裙时,那个人的声线比往日沙哑低沉了许多,他那样目不转视地望着她,仿佛她当真美到让人移不开视线,仿佛这世上只有她能令他永远专注。从那以后她也爱上了这种颜色,就如同将她紧紧地包裹住的,是那个人专注的目光。


少女抬手,捂住苍白姣好的面庞。


上天可鉴,即使他不是叱咤风云雄踞一方的黑魔王,即使他并无强大力量傍身,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也生怕他有一丝一毫的不悦,不愿离开他的身边。


倘若世人要将她不愿放手的缘故,归结为爱慕虚荣,那也由得他们去吧!她紧抿着双唇:他们又不爱他,又不知道为他所爱是怎么回事……


不必再对她重复,那个人在外间的所作所为,被世人如何评议。也不必再来赘述,除她之外,他如何对待世间众生。


对绝大多数人而言,看人下菜碟,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难道不是习以为常,理所当然的吗?不同的人享有不同的待遇,这种事在生活中,难道很罕见吗?明明人人都是如此行事,又凭什么唯独苛责她,苛责他们?不爱那个尊重体恤她的人,难道,要去爱那些对她恶言相向、极尽挑剔、鄙夷不屑的人吗?



她将手中的胭脂放置回桌面,注视着小镜中的自己。黑长发丝被欧根纱松松的绾在脑后,妆粉一点点遮掩了她的憔悴与黯淡,也使她渐渐找回了往日熟悉的心定。


该去见他了,少女心想,自打那一夜之后,他消失了那么久……她依他吩咐,找到了邓布利多,回到霍格沃茨,接受了魔药课助教的职位,给她从没喜欢过的老教授斯拉格霍恩打下手,孤身一人,单枪匹马,走进敌人的堡垒……但是没关系,这是他的吩咐,既然如此,她会照做的……


她知道他回来了,她从斯莱特林学生们的交头接耳中,从黑魔标记隐约的灼热与刺痛中,从半梦半醒间的灵光乍现中,她知道,他回来了。


他离开了三个多月……她却仿佛在这里煎熬了十几年。但是没关系,回来了就好……一切等待与痛苦都结束了……



她提起裙摆,在山阶间穿行,报春的黄水仙自一片片枯草中钻出,漫山遍野绽放,在苍穹的阴灰之下明光熠熠。望之令人心生喜悦。当下时节,想必塔姆尔河亦已解冻,伴随着水车的吱呀声响,又在高地上浩浩荡荡地蜿蜒起来了。


又一个冬天结束了,是啊,没有一个生机盎然的春天不会来临。她有什么可怕的呢?她的爱人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巫师,而她要回到他身边去。一切都会变好的……少女心潮澎湃,情不自禁地在山野间奔行,乌黑的发丝在身后随风飞舞,裙裾是褶裥在她膝前飘起,恰如她烈烈飞扬的心——


她又一次顿住了脚步。


又是他,阿不思·邓布利多。


老者花白的须发被冰冷阴湿的风吹动,他的神色却仍是那样平静,不知为何,那一刻的他,不像是一个强大到令人骇然的敌手,而只是一位亲切和蔼的老人。


“斯内普小姐。”他和气地开口:“您要外出吗?”


“没有哪一条校规,要求教职工在休息日也必须留校驻守。”或许她该更克制一下,但她也未曾料到,甫一开口便是针尖对上了麦芒。


老者颔首:“确实。”他颇有涵养地包容了她言下刺意:“但,请原谅一个老人的固执——当我看到年轻人在歧路之上盲行,总会希望能为引导对方回归正途,略尽绵薄之力。”


是么?那昔日,您又为何如此放纵那个波特呢?因为她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因为她的家庭显赫而富有,且有可能被争取进您的阵营?还是,那时的您对于引导他人走上正道毫无兴趣,可以漠视自己的学生犯下罪孽,哪怕她将另一个人的生活变为炼狱?


等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心念转动,蓦地浑身一凛:他知道她并非真心归顺于他们?他知道她的爱和忠诚依然属于那个人?


“斯内普小姐,过去我们并不相熟,我为此深感遗憾,因为直到如今,我才发现,你拥有这世上最珍贵而伟大的力量,在你的手中,它比旁人都要强大。可凡事皆有其代价,拥有举世罕见的神兵利器,有时,人们却反而会因它而变得脆弱。”


她微微挑眉,他为何不能有话直说?


“我理解,此时此刻,你希望能够得到一些什么,但,你无法从无心之人身上,获得你想要的。”他的语声那样平静,却在山峦旷野间阵阵回荡,宛如点透命运与前路的箴言。


果然如此。她将双手藏入衣袖中,悄悄将魔杖握入指间。只要他有所异动,那她就……她就……


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也别想让她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你现在失却了理性,在这种情况下,不宜做出任何决定。”


然而,说完这句话的他,只是再次向她微微颔首,而后向城堡的另一侧行进。她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渐行渐远,在满目苍灰色中消隐无踪。


风从远处吹来,带起林涛阵阵,带来潮润湿意轻抚她的面颊,她心中却无端掠过一丝烦躁的惶恐:


“你无法从无心之人身上,获得你想要的。”


他怎么会没有心呢?她想着,我早已把我的给了他。




她回忆起童年时,某次家中冲突过后,她询问母亲,是否考虑离婚,遭到否认后,她追问原因,母亲只是告诉她:


“我的女儿,你要知道,婚姻是这世上最庄重严肃的契约。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么?一旦选定了,就要用一生去践行,不能轻易改变的。”

“人怎么能随意放弃自己的义务呢?”当时艾琳喃喃着,不知是在教导女儿,还是在告诉自己:“即便你的丈夫忘记了对你的责任,你也不能忘记自己对他的。”


那个人,不仅是这世上最强大的黑巫师,令世人不敢直呼其名的黑魔王,他还是她的另一半,与她缔结婚姻的那个人。他们的一生都被密不可分连接在一起,不然呢?难道这世上有什么方法,可以割裂圣典及其教义,可以分离火与光?


是的,我知道我此刻被激情与狂热所裹挟。但理性,得失与利弊,我皆不关心,作为虔信者与爱人,我所考虑的唯有感情,就算在世人眼中,那是魔鬼的洞窟,于我而言,也是洋溢着天堂般快乐的圣地。


时至今日,妈妈,我终于明白了您的话。她想着,即使缀满星斗的天塌下来,大地迸裂,火焰变冷【注5】,我也不会放弃我所爱的人。







【注1】 引自《奥斯曼帝国六百年》

【注2】指卡斯蒂利亚女王伊莎贝拉一世和阿拉贡国王费尔南多二世。

【注3】十六世纪威尼斯画派的主要画家与知名色彩大师。

【注4】普希金所著长篇诗体小说,讲述彼得堡贵族青年奥涅金在乡村生活时,结识当地姑娘塔季扬娜,在女方对他表示爱慕时冷酷拒绝,几年之后,奥涅金在上流社会交际活动中爱上了一位举止优雅,雍容华贵的公爵夫人,而这位贵妇人正是昔年的塔季扬娜。

文中所提及的台词,是奥涅金向她求爱,公爵夫人的拒绝。

【注5】引自《罗摩衍那》


江送柳

【HP】Alouette.chap118

等我醒来时,他已经不见了。

我试着推开房门,很快我就成功了,房门并没有锁。

诺大的房子里我没找到汤姆·里德尔的身影。我下了楼,走到大门前,这次我却并没能轻易推开。面前的空气浮现出一圈圈涟漪,像是一层薄膜,但戳不破,也看不见,它阻隔了内外的两个区域。

我没有再尝试什么。我乖乖回到房间,老老实实地等待他回来。

这个过程漫长而无聊,甚至有些痛苦。

每天,都是如此。

我逐渐发现,自己开始越来越期待一天里为数不多的能够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

可是没几天,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开始带了伤——我不清楚他到底去干了什么,而我也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做。

我轻轻抚摸着他锁骨下方的伤口,狰狞的伤...

等我醒来时,他已经不见了。

我试着推开房门,很快我就成功了,房门并没有锁。

诺大的房子里我没找到汤姆·里德尔的身影。我下了楼,走到大门前,这次我却并没能轻易推开。面前的空气浮现出一圈圈涟漪,像是一层薄膜,但戳不破,也看不见,它阻隔了内外的两个区域。

我没有再尝试什么。我乖乖回到房间,老老实实地等待他回来。

这个过程漫长而无聊,甚至有些痛苦。

每天,都是如此。

我逐渐发现,自己开始越来越期待一天里为数不多的能够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

可是没几天,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开始带了伤——我不清楚他到底去干了什么,而我也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做。

我轻轻抚摸着他锁骨下方的伤口,狰狞的伤口并不平整,我的手颤抖了一下,不敢去看。

“疼吗?”我问。

他摇了摇头。他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平静地注视着我。

他和我说,我其实是拥有治疗能力的。

可是我的脑海里寻找不出有关的记忆,我不知道怎样控制它,当然,他也并没指望我那么做。

我看着他面不改色地自己处理了伤口,从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原本能够治愈他,然而我却没能发挥出一丁点作用。

他似乎看出来了我的情绪低落。

他把我圈进怀里,一句话也没说,我伏在他身上,指尖在他的伤口周围小心地打转,希望能有什么奇迹发生。

他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他似乎很疲惫,因此整个人都处于放松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我的手指和他皮肤接触的位置忽然散发出一点儿极其微弱的白光,于是他的伤口开始缓慢地愈合。我有些惊喜地看向他,或许这个恢复的过程有些过于漫长,他不适地蹙了蹙眉毛,睫毛颤抖着睁开了双眼,但我没有从他眼里看到和我一样的欢悦。

他好像并不在意我能不能够使用我的能力,也不在意我究竟能不能帮得了他。他低着头,手指轻摩我的下巴,猩红的眸子晦暗不明,我觉得他并没有在看我,而是在想着另外的事情。

“你为什么每天都不开心呢?”我问。

“什么?”他这才刚从游神的状态中回过来。

“你好像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而且我也没见你笑过。”

他沉默不语,也不予我回答。

“汤姆。”我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我的记忆,有恢复的办法吗?”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很在意这个?”

“我们之间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记得,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我的话尾在几秒后才完全消散,然后他吻了吻我的头发。

“我不在乎。”

我扭过头,静静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空,思绪飘飞万千。我想我并不喜欢这样,每一天都怀着对过去与未来的迷茫,我走不出这个房子,看不见外面的世界,能够证明时间流逝的只有他。

我很喜欢他——哪怕没有从前的记忆。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汤姆,带我出去走走吧。”我说。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冰冷了不少,逐渐凝固的压抑的空气甚至使我感到一丝恐慌,但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乖,待在这,哪也别去。”

我忍住了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不适感。

他对我一直都很好,什么都很好。我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面对,或许对我来说,除了顺从,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用来回应这一切。

可是,我还是不甘心一直这样下去。

我瞥见了桌子上的一枚硬币。我站起身走过去,拿走了那枚硬币,然后重新坐到他身边。我用商量的语气说:“如果是正面,我就乖乖待在这……如果是反面,你就带我出去……行不行?”

他坐直了身子,看着我没有说话。

“行不行?汤姆?”我拽了拽他的手。

终于,他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建议。我在将硬币抛了出去,硬币落在桌子转动着,他的手指轻叩桌角,它可算停了下来,却翻在了正面。

他带着那种意料之中的眼神望着我,就像是在告诉我,不管我怎么做,结果都一样不会改变。

我的脸垮了下来,有些难过地看着那枚硬币。我无法再开口争取什么了,就连命运都不能眷顾我,我想我大概会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过来。”

我慢吞吞地坐过去。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像在思考着什么。他示意我靠近一点,我顺从地这么做了。他很轻易地勾住了我的下巴,在短暂的迟疑后,他的手加了几分力度,于是我的脸离他更近了些许,没有前兆的,冰凉湿润的唇就那么不加任何试探地印了上来,而这次却和最初的时候并不一样,或者说甚至有些不像他——我从中感受到的只有热烈的侵略性,他在克制,可仍然算不上温柔。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离开了我,我在他的怀里调整着呼吸,然后我看见了他在我面前张开的右手。

“反面。”他说。

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如同从笼中跳脱飞离的鸟,兴奋和欢愉一瞬间弥漫上我全身的血液。我露出了一个可以说是非常开心的笑容,我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重新给了他一个完完整整的拥抱。

外面是傍晚时分了。他带着我走过漫长的街道,直到咸咸的海风吹过我的头发,他开始放慢脚步。天边的夕阳红得像火,云层包裹着赤色的落日,一半已浸没于水中。

他握着我的手已经被风吹得冰凉——我早该意识到这一点的,哪怕在温暖的屋子里,他的身体也很难让我感受到什么温度。

所以我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我拉着他走到浪潮涌退的海边,我的鞋尖已经开始潮湿,我抬起头,遥望着水天相接处那半圆落日,它的颜色红得发冷,流动的风中带给我新鲜的空气,我身边没有什么是温暖的,但这一切都很令我舒适,我闭上眼睛,任由海风吹动我的衣角、浸透我的衣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我的手,我回过头,他的双手此刻分毫不露地隐藏在了衣兜里。而在一闪即逝的刹那间,我看见了他的笑容。

他的笑容既明媚又忧郁,眼神既深情又淡漠,可我在那最深处所能感受到的却只是常人不该有的冰冷与空洞。

他那双通透的眼睛看着我,却又好像在透过我看着另一方世界。

“汤姆?”我轻声叫他。

他眯起了眼睛,那一点施舍般的笑容也很快消失了,他的眼底重新凝结了彻骨的冰霜,然后他转过了身,他身后的空气开始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从其中走出的两个陌生的人。

汤姆·里德尔冷冷地盯着最前面那个留着浓密白胡须的老者,而后者却皱着眉头,目光转移在了我的身上,蓝色的眼睛中布满了怪异的惑色。

“艾斯莉。”老者开口叫响了我的名字。我惊疑不定地转头看向里德尔,然而他一点儿都不惊讶。

“眼线倒是不少。”里德尔从嘴里僵冷地吐出一句话。

“把魔杖放下,汤姆。”老者的语气更像在劝导一个孩子,然而我从中听到了些许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或许也是这一点,让里德尔异常厌恶。

老者并不在意他的表情,他的目光很快从里德尔身上离开转向我,放缓了声音,引导着我,“跟我们走,艾斯莉。”

我看向里德尔,但他并不在看我,他的脸色此刻十分阴沉。

“艾斯莉。”那名老者再次叫了一遍我的名字,仿佛在唤醒我似的,可是我并不知道他是谁。我的脚下恍若生根,钉在地上。

“你做了什么,汤姆?”他问。我看见他的魔杖在手里捏紧了,有向上抬起的动作,我吓了一跳,拉住了里德尔的手,下意识想要护住他。

“别……别伤害他。”我的手害怕地颤抖着,我从老者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震惊,于是里德尔的手在这个时候环上了我的腰,他对着那两个人讽刺地勾了勾唇角。

“她看起来并不想跟你们走。”他淡淡地说,“那么,有缘再见了,邓布利多。”

那个老者并没有拦他,里德尔的身周浮现出浓重的黑色烟雾,眼前一阵令人晕眩的天旋地转,等我的脚重新踩到地面,眼前再次恢复光明时,我早已跟着汤姆·里德尔离开了那个地方,回到了熟悉的房间里。

“那是谁,汤姆?”我惊魂未定地问他。

“敌人。”他惜字如金地吐出一个词语,并不想多提什么。

“他们会伤害你,是不是?”我感到了铺天盖地的恐慌,我不清楚我的恐慌来由,也许我害怕失去他,因为我的记忆里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任何东西,我不知道离开了他我该怎么办,“他为什么要让我跟他走?你会出什么事吗?”

我死死地撰住他的袖子晃了晃,他这才把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不会。”他把我按在怀里,安抚似的抚摸着我的头发。

“没人能从我身边带走你。”我的耳边传来他低沉又缥缈如烟的声音,“除了你自己。”

江送柳

【HP】Alouette.chap117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情,而我对于陌生的一切依然心怀疑惑与好奇,可是他好像并不打算多解释什么。

我悄悄下了床,在房间里轻手轻脚地走了一圈,观察这里的陈设。

我注意到了书架上一个精致的木制摆件。

之所以我会注意到,是因为那个东西是这个房间里唯一只是用来装饰的物品,除了它,其他的东西多少显得过于单调了些。

我扭过头看他,他也在看我,转动着手里的笔,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于是我小心地把它拿了下来,放在手里观察了好一会儿。

我在底座上发现了一个小开关,于是我按下了它,上面那只鸟儿开始缓缓转动,悠扬婉转的音乐声响起,声音很小,但倒是很让人安心。

我再次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汤......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情,而我对于陌生的一切依然心怀疑惑与好奇,可是他好像并不打算多解释什么。

我悄悄下了床,在房间里轻手轻脚地走了一圈,观察这里的陈设。

我注意到了书架上一个精致的木制摆件。

之所以我会注意到,是因为那个东西是这个房间里唯一只是用来装饰的物品,除了它,其他的东西多少显得过于单调了些。

我扭过头看他,他也在看我,转动着手里的笔,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于是我小心地把它拿了下来,放在手里观察了好一会儿。

我在底座上发现了一个小开关,于是我按下了它,上面那只鸟儿开始缓缓转动,悠扬婉转的音乐声响起,声音很小,但倒是很让人安心。

我再次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汤姆·里德尔,他依靠在椅背,视线落在我手里的摆件上,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手指摩挲着下唇,眼睛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我不知道他介不介意我这样随意翻看他的东西——我突然意识到这样似乎不太礼貌,于是我打算将它关掉,但他站起身走了过来,从我手里把东西拿了过去。

他没有关掉那个开关,只是将它重新放了回去。

“对不起。”我小声说。

他的目光转向我,我从他眼底看到了一瞬间的怪异神色,他微微蹙了蹙眉,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不用和我道歉。”他淡淡地开口道。他转过身走向桌子,倒了杯茶抿了一口,然后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是你送给我的。”

我意外地挑了挑眉毛。我回头再次看了一眼那只转动的鸟。

我完全不记得了。

我望着他的脸,他的眼神总会让我想到阴郁而寂静的深夜——透着丝丝凉意,却又饱含故事,不断提醒我我忘记了很多我们之间的经历,而如今那些事情只有他记得,我却毫无印象。

这种感觉可并不怎么好。

他朝我稍稍歪了歪头,像是在示意我过去,于是我便照做了。

他的手指掠过我额前的发丝,把它们顺到耳后,我和他的距离近到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呼吸,我低着头,任由他将我的头发扎了起来。

这样亲密的举动就如同他未经同意的那个吻一样,让我感到迷茫,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可我似乎并不反感这些。

他很温柔——他的动作和他的语气,都一样。

“你可以动任何东西,不需要经过我的允许。”

“好……”我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迟疑了片刻,“我们以前,是这样的吗?”

他的手落在我的后背,轻轻将我拥入怀里,我的耳边传来了他平稳的心跳声和沉闷的回应:“是。”

不知为何,我突然涌上了一股很怪异的难过,我感到十分懊恼——我本该记得这一切。

我想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些。

他似乎有很多事情需要忙,他告诉我他会晚些回来,然后他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我看了看他桌子上放着的羊皮纸,那上面记录的是一些药剂配方,他的字很好看,工整、秀气。

我拿起了一个黑色封皮的日记本,好奇地翻开了一页,我想或许会有些有用的能让我想起些什么的东西——可是上面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第二页、第三页,每一页都如此,然而这个本子看起来却并不如同内容那般崭新。

我把它放了回去,不幸的是我的身体撞在了桌子上,墨水瓶翻倒下来,浸湿了日记本。

我吓了一跳,赶紧将瓶子扶正,但日记本上,那一片片黑漆漆的墨渍却像是被纸张吸收了一样,开始一点点消散,直至无影无踪。

几乎就是在墨水完全消失的时候,我看见了纸张上面好像浮现出来一个模糊的符号——我的脑海里猛地闪现过什么画面来,好像有海水,还有黑色的高耸的巨石……但当我再次去回忆,却无法第二次产生那种诡异的熟悉感了。

那个符号就像幻觉,而本子还是干净如初。

汤姆·里德尔一直到了傍晚才回来。

我向他坦白了我不小心撞翻了他的墨水这件事,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

他对我做的任何事都予以足够的宽容。

“你……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吗?”我想起那个空白而古怪的日记本。

“这个?”他拿起了它,他知道我在问什么。

我点了点头。

“我不需要去记录。”他回答道,“我所经历的每一件事,都会存在其中。”

我半懵半懂地看着他。

“每一件事?”

“是的,每一件事。”他说。

夜色已近,他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吻,熄灭了房间里的灯。

于是我的眼前就只剩下了昏暗中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并没有打算留下来。

我犹豫了一会儿,拉住他的袖子,阻止了他的离开。

“怎么?”

我听见了他的一声轻笑,他坐了下来,动作带起了一丝微风,黑暗中我感觉到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耳根,抚摸着我的脸庞,冰凉的温度使我下意识躲了一下,我想他大概察觉到了,于是停下了动作。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我的心脏有些紧张地跳动着——他或许误会了,他是不是以为我在排斥他的接触呢?

可是明明在我那些回想不起来的记忆里,我们应该比现在要亲密无间得多吧。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难过。

“我等你重新接受我。”

他平静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愣了愣,拽着他衣袖的手并没有放开。我在心里纠结着考虑了好久。

“我还不想睡。”我说。

“你想让我留下来吗?”他轻声问。

我迟疑着回应了他:“嗯……”

他重新点开了床头的烛灯,站起身,在我的注视下从书架上随手拿下来一本书。

他坐到了我身边,我侧过头,看着昏黄的烛灯映在他的侧脸,照亮他浓密的睫毛下掩盖着的阴郁深邃的眼睛。

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肩膀,我没有反抗,我往他的怀里靠了靠,于是他将我抱紧了些。

他随意地翻了几页,我和他一起看着书里那一页的内容,一直到他搭在我肩膀的手不再冰冷。

我感到了些许困倦。

我安然舒适地靠在他胸前,稍稍调整了一个姿势。我的头发扫过他的颈间,他仰了仰头,把书抬高了些,这样就不会被我遮挡住视线。

我听见了他低沉的声音,他开始从中间阅读,每一个字都十分轻缓悠长,它们落入我的耳朵里,在经历了先前那一段长时间的安静过后却并不显得突兀。

“芳华终会被无常的天道所摧折,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落。死神难言你在他的阴影里漂泊,你于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

困意席卷了我,我闭上眼睛。

“汤姆……”我呢喃了一句,“我困了。”

他的声音停顿了良久。

烛光还在摇曳着闪烁,他的书也久久没有闭合,不过我并没有去在意这些,因为我已经快要沉入梦境,我感觉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在一片温暖与宁静中缓缓下陷。

在我完全坠入梦乡之前,他熄了烛灯,书被他轻轻放在了一边,他念完了最后一句话——也或许并不是。

“我将长存,并赋予你生命。”

SovY-🥀

Again and again(66)认祖

Chapter66 


自从汤姆毕业之后,他和景禾晚上就没再休息在一个房间里过。汤姆对此极其不满——而且这个麻烦还是他自己找的。


汤姆抱着胳膊和被他悬浮起来的蛇大眼瞪小眼。


景禾走出盥洗室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菜菜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俩又...”景禾很快恢复平静拿着魔杖收拾床铺。


“什么叫又——”


这是汤姆。


“跟我没关系啊我哪知道!!!”


这是菜菜。


“你和玛格丽特睡在一起。”汤姆眯起了眼睛。


“睡一起怎么啦?玛格丽特让我和她睡一起。”你不在的时候我俩天天睡在一张床上...当然后半句菜菜没敢说出口,因为——这个房间......

Chapter66 


自从汤姆毕业之后,他和景禾晚上就没再休息在一个房间里过。汤姆对此极其不满——而且这个麻烦还是他自己找的。


汤姆抱着胳膊和被他悬浮起来的蛇大眼瞪小眼。


景禾走出盥洗室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菜菜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俩又...”景禾很快恢复平静拿着魔杖收拾床铺。


“什么叫又——”


这是汤姆。


“跟我没关系啊我哪知道!!!”


这是菜菜。


“你和玛格丽特睡在一起。”汤姆眯起了眼睛。


“睡一起怎么啦?玛格丽特让我和她睡一起。”你不在的时候我俩天天睡在一张床上...当然后半句菜菜没敢说出口,因为——这个房间有窗户。


“你是条公蛇!”


“我只是条蛇!!!”


“你们两个幼不幼稚?”景禾翻了个白眼,抬手解了菜菜的漂浮咒。伸手接住了将近两米的蛇搂在了怀里。


“菜菜你是不是又长胖了?”景禾轻轻点了点菜菜的脑门,“看来不能让妮娜给你做太多好吃的——容易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拿吃的来威胁它,菜菜暗自腹诽着,将脑袋搭在了景禾的肩膀上,装作无辜的看向汤姆。


“下去!你重死了,别挂在我身上!”景禾没好气地拍了拍蛇身。


汤姆看着眼前一人一蛇,咬紧了后槽牙——他迟早弄死这条不知好歹的蛇。


简直丢人。


“汤米,你怎么还能和菜菜置气啊?洗漱了没?”景禾踮起脚揉了揉汤姆乱糟糟的头发,汤姆身上还松散地挂着睡衣,显然是刚睡醒的模样。


汤姆没有说话,顺手把景禾揽进了怀里,下巴搁在了景禾的肩膀上。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爬她肩膀,不知道自己真的很重吗?景禾叹了口气,怎么就摊上了这两个家伙。


景禾认命地给汤姆顺着头发。汤姆闭上了眼睛,安心地嗅着景禾身上好闻的香味。


在景禾回来的那一天,他把花园里的每个角落都种上了雏菊——和从前一样,不过这次他的小玛格丽特不知可以闻到花香,还能够亲眼看到那片白色的花海。


并不是他恋旧,只是更熟悉的东西更难以逃脱他的掌控——至少汤姆是这样认为的。


景禾穿着景季送来的旗袍站在汤姆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菜菜被缩小缠在她的手腕上。


汤姆看着眼前灰色石砖垒起的围墙,红色的木门之上悬挂这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两个他们看不懂的东方文字。此刻景禾和汤姆站在东方的土地上,景家的门口。


景季热切地迎了出来,带着两人进了院子。


东方的格局和布置与英国截然不同,一个个单独的房子坐落在院子里,他们进到了最中间的屋子。一个头发灰白的东方老人坐在主位上,景卓坐在下首位置。

“祖母,这是小禾。”


景季把景禾带到了老人面前恭敬地说道。


景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老人有些相似的面容想要出声,又反应过来自己只会说英文。


老夫人笑眯眯地看着景禾,挥了挥手。


“禾儿,到祖母身边来。”


景禾惊讶地发现自己能够听懂老太太说话了,随即景禾转头看向汤姆,后者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也听懂了老太太说话。


景禾有些迟疑,还是走了过去。


“祖母?”景禾试探地开口。


“哎!”老夫人清脆地答应着,“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孩子,幸好是卓儿把你找到了,不然...我怎么有脸见你祖父啊?”老夫人的眼角溢出泪水。


景禾看着这个称作自己祖母,握着自己手的老人突然有些心酸。


“可怜我的恒儿...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他在哪...”


“伯母,您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到大哥的。”坐在一边的景卓开口道。


“有心了,卓儿。”老夫人用帕子蹭了蹭眼角,点了点头。


“孩子,我能看看你那只长命锁吗?”老夫人让景禾和汤姆坐下,又开口道。


景禾点了点头,伸手解下了脖子上的项链。景禾穿着墨绿色的旗袍,银质的长命锁在上面尤其显眼。


老夫人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物件,手指有些颤抖。相貌上景禾和景恒的相似已经足矣让她确认这是自己的亲孙女,但是长命锁作为传统不能被废弃,上面刻着的名字更是景家的象征。


东方人将这个节日称之为春节,一家人应该坐在一起吃上一顿团圆饭。


席间景禾和汤姆有些手足无措,自小在英国的生活习惯让他们难以接受东方餐桌上的规矩。老夫人热络地给景禾添着菜,景禾只是笑着应和着祖母。


“卓儿,如今禾儿也找到了。景家的事情,她也该尝试着去处理一些了吧?”老夫人突然看向景卓,缓缓说道。


“伯母,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斯内普首席娇妻🪄

【里德尔x你】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包藏祸心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日记本,他的魂器之一,这次的汤姆是蛊惑人心的温柔老哥

*喜欢的宝贝多就开后续ww


如果说让你想出一个讨厌的教授,那无非是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


汤姆·里德尔。


他的确非常优秀——而且温文尔雅,不怒自威,没有学生敢在他的课堂捣乱,这或许是一种本能,弱小的动物在面对更强大动物时的本能。


你不喜欢他的原因是他对你太过严格,你的黑魔法防御课成绩本身不算好,别的学生如果徘徊在及格线边缘——意思是差一两分及格的徘徊边缘,里德尔教授会慷慨地让他们低空掠过,可是面对你的时候铁面无私,该扣多少分就扣多少分,从来不讲一丝情理。...

*包藏祸心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日记本,他的魂器之一,这次的汤姆是蛊惑人心的温柔老哥

*喜欢的宝贝多就开后续ww

 

如果说让你想出一个讨厌的教授,那无非是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


汤姆·里德尔。


他的确非常优秀——而且温文尔雅,不怒自威,没有学生敢在他的课堂捣乱,这或许是一种本能,弱小的动物在面对更强大动物时的本能。


你不喜欢他的原因是他对你太过严格,你的黑魔法防御课成绩本身不算好,别的学生如果徘徊在及格线边缘——意思是差一两分及格的徘徊边缘,里德尔教授会慷慨地让他们低空掠过,可是面对你的时候铁面无私,该扣多少分就扣多少分,从来不讲一丝情理。


上课频频提问,作业重点关照,然而你的表现总是不算出色,这导致了斯莱特林的孩子们对你的嘲讽。


“花瓶巨怪”、“脑袋空空”之类的词汇都被他们安在了你的身上,你试图和他们理论,结果差点打起来,碰巧赶来的里德尔教授不问青红皂白地就给你所在的学院扣了一分。


黑魔法防御课,你最讨厌的课程,没有之一。



汤姆·里德尔说了下课的口令,教室里的女孩们依依不舍地缓慢地收拾着课本,对他目不转睛。


唯独你速度极快,抱起课本火速塞进书包里就想往外跑——他想你大约忘记了他要求你下课后留堂,因为你的魔药作业惨不忍睹。


汤姆·里德尔针对你的原因很简单。


他最擅长蛊惑人心,观察情绪的起伏变化,而你无非是最好的观察对象——他想看看他是否能在让你讨厌他后轻松掌握你。


没错,这个b坏的很。


你本来都快窜出教室了,里德尔教授的点名让你生生刹住脚步,对着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本以为要去打下手或者被骂一顿,可是里德尔教授居然微笑着送了你一个……笔记本?


“你还是有进步空间的,小姐。”他把本子递给了你,“好好学习,我相信你的能力。”


“呃……呃……谢谢。”你的道谢在汤姆看来有点可爱,假的不行,还要露出牙齿扬起嘴角——好吧,他很喜欢看你对他咬牙切齿又不得不笑脸相迎的样子。




你拿着笔记本回了寝室,舍友们对于这个笔记本羡慕极了——里德尔教授送的!他还没送给学生东西过呢……


你拿起羽毛笔略作思考,决定用里德尔教授送你的本子写日记。


“今天被里德尔教授留堂了,他送了我一个本子,真的,太丑了,弥漫着一股过时的味道,不过的确很像他喜欢的东西——真是白瞎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魁地奇比赛就要开始了,我打算在追球的时候从里德尔教授面前蹭过去,保证能吓他一跳…不过好像他从来没去看过魁地奇比赛,毕竟是弱不禁风的文化人嘛。”


你惊讶地发现你写的字慢慢地消失了,好像被吞噬掉一样。


略作沉思后。


“那我写个屁!”你把日记本用力合上了。



原本看似闭目养神的汤姆·里德尔从咽喉中发出一声低喘,吃痛似的睁开了眼睛。


你的力气还挺大。


日记本是他的魂器,也是他学生时代的用品。他在上面稍微施展了点魔法,可以和日记本共享感官。


是的,你写的那些话也都被他知道了。


可是看样子你似乎不打算继续用这个日记本了。


这可不行。



你在半夜突然醒了,总感觉听到别人在喊你的名字。


可是清醒后那个声音又消失了。


你抓了抓头发,索性下床坐到书桌前拿起一包软糖咀嚼起来。


然后就又听到了喊你名字的声音。


“笔记本?”


你翻开了里德尔教授送你的日记本,上面赫然出现了一行字。


“你好。”


是的,凭空出现,没有人写字。


你好奇地翻到了后一页。


“你在看什么?”


又出来了一行字。


“嘿…真有意思,不愧是老男人的礼物。”你颇为兴奋地压低声音,“所以,你是日记本小精灵之类的吗?像…家养小精灵?”


笔记本沉默了很久,一行字浮现在你的眼前,“我可以帮你解决目前的烦恼。”


“一切。”


听上去有点意思,你兴致勃勃地问道——


“你能让我黑魔法防御课通过吗?”


“……不能,你得自己努力。”


“你能让里德尔教授在上课的时候突然肚子疼然后窜一地吗?”


“……不能,不过你的想法很有趣。”


“你能让格兰芬多夺得学院杯吗?最好让斯莱特林倒数第一。”


“……不能,分数只能自己争取。”


你有些郁闷了,“所以你只能陪我说话?那还不如家养小精灵,它们还可以让我捏耳朵玩。”


“而你——甚至没有耳朵。”


啪地一声,日记本又一次合上了。



你觉得今天的里德尔教授怪怪的,怎么说呢——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你看。


是不是今天穿的很漂亮?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你掐死了。


汤姆·里德尔,一个拒绝了好多美女的英俊男人,是不会因为你穿的好看就总是盯着你的!


可是那是因为什么?


下课时间快到了,你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例如,被留堂……?


“下课。”汤姆合上了课本。


你和往常一样,准备以火箭的速度冲出去。


“小姐。”


事实证明你的预感没有错,里德尔教授果然——叫住了你!


“请留步。”


你不得不扯出一张假笑的脸,“好的,里德尔教授。”



彩蛋内容:博格特和亲吻

(博格特里德尔和亲亲,不解锁血亏——【自卖自夸】)

“他亲我了——我要不要告诉邓布利多先生?”

诸相

墨老师:“三句话让银为我一天内换了不知道多少张脸。”


(是小汤代餐来的,可能不太像/滩)


p1、2有点惊悚片的即视感,有像是被困在无人空间暗处还有怪物在盯着的感觉/对手指.jpg


墨老师:“三句话让银为我一天内换了不知道多少张脸。”


(是小汤代餐来的,可能不太像/滩)


p1、2有点惊悚片的即视感,有像是被困在无人空间暗处还有怪物在盯着的感觉/对手指.jpg


SovY-🥀

Again and again(64)

Chapter64 


汤姆站在书房望着窗外的天空,思索着那封信应该已经送到了玛格丽特的手上。关于她身世的——真相。


上一世景卓和景季的狼子野心不言而喻,但这并不能告诉玛格丽特。好在景卓在英国已经生活多年,只要他想有这一席之地,就免不了和那些纯血权贵们交好。


汤姆身边有阿布拉萨克斯在,这点儿事查出来不算什么难事。之所以一直拖着...汤姆倒想看看景卓那家伙究竟能有多不要脸。


从书信,再到帕迪芙夫人茶馆的会面...


汤姆冷笑一声,这一次,他对于景家的权力更是势在必得,尤其是他得帮玛格丽特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福克斯带着信敲响了景禾寝室的窗户,小姑娘摸了摸福......

Chapter64 


汤姆站在书房望着窗外的天空,思索着那封信应该已经送到了玛格丽特的手上。关于她身世的——真相。


上一世景卓和景季的狼子野心不言而喻,但这并不能告诉玛格丽特。好在景卓在英国已经生活多年,只要他想有这一席之地,就免不了和那些纯血权贵们交好。


汤姆身边有阿布拉萨克斯在,这点儿事查出来不算什么难事。之所以一直拖着...汤姆倒想看看景卓那家伙究竟能有多不要脸。


从书信,再到帕迪芙夫人茶馆的会面...


汤姆冷笑一声,这一次,他对于景家的权力更是势在必得,尤其是他得帮玛格丽特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福克斯带着信敲响了景禾寝室的窗户,小姑娘摸了摸福克斯的脑袋让它进来。菜菜窝在桌子上冷眼看着。趁着景禾看信的工夫,福克斯上前用脑袋蹭了蹭菜菜。


“你个臭鸟,别碰我!!!”菜菜张开了嘴,露出了属于王锦蛇的尖牙。


“菜菜....福克斯只是很喜欢你,你怕什么?它又不会....”


景禾读着信说到了一半,僵住了。


“不会什么?不会吃我吗?我跟你说这个臭鸟就没安过好心。”


显然福克斯听不懂蛇语,还在和菜菜亲密贴贴。


“你怎么了?玛格丽特?”


“我去找一趟邓布利多教授。”景禾飞快地冲出了寝室。


“你倒是带上我啊!”菜菜在桌子上无能怒吼。


“哎哎哎你要干嘛?不能吃我啊你个臭凤凰...放我下来!”福克斯见状歪了歪头,叼起了菜菜向邓布利多办公室飞去。


“玛格丽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邓布利多似乎很喜欢在办公室里溜达,或者站在窗户边看着同一个方向。


“教授...我....”景禾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件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就是来找邓布利多——这是她在霍格沃茨最为信任的长者。


邓布利多接过景禾手中的信,分辨了一下,是汤姆的字迹。随后细细地阅读起来。


福克斯带着菜菜从窗户飞进了屋里,将菜菜丢在了景禾身上。景禾连忙接住,让菜菜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玛格丽特我跟你说...我...yue...我迟早变回原形...得...得绞死...yue...这只臭鸟。”


景禾心疼地摸了摸菜菜的小脑袋,她并不是有心的。


“所以——汤姆的意思是景卓——也就是你那位叔叔骗了你。你的母亲是生你的时候去世的,而你的父亲被他们抓起来控制住了?”邓布利多面色凝重,拉过了一把椅子坐在景禾身边。


“是的...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姐姐,不,景季平时也很照顾我...可是他们所说的和汤姆查到的截然相反。汤姆是不会骗我的。”景禾有些呆滞地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一颗柠檬雪宝递给景禾,“你心里已经有判断了不是吗?”教授轻声说道。


“可是他们是我的亲人,汤姆也是。汤姆没有骗我的理由...”景禾迟疑地摇了摇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骗我呢?”


“玛格丽特,虽然我不太了解东方家族具体的一些事情,但是从信上说的来看——因为你是嫡系,相当于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你的叔叔只是代替你的父亲掌权而已。”


邓布利多摸了摸景禾的头发,“权力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为它着迷,以至于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那些遗憾我至今不知道该如何弥补...我只想说,在权力面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它的奴隶。”


邓布利多苦笑着看向景禾,景禾的眼神中带着迷茫,她似乎并不太理解邓布利多的意思。


“但现在你想怎么做?找到你的父亲?”


“嗯。”景禾点了点头,“找到父亲,或许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是谁在说谎...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考验,对吗?孩子?”


邓布利多拍了拍景禾的肩膀,


“对了,上次让你练的那个咒语学会了吗?”


景禾明白邓布利多的心思,从口袋里掏出了魔杖——

“Expecto Patronum.”


幽蓝的光芒从杖尖喷出,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具象的动物形态。


“我c...这是什么啊玛格丽特!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啊喂!”菜菜翘起了尾巴尖问着。


“这是守护神咒,需要施放者使用自己最美好的回忆召唤自己的守护神。菜菜,我的守护神可是你哦。”


“什么我啊,不就是一条菜花蛇吗...”菜菜装作不在意地说着,绕着玛格丽特手臂的身体又紧了紧。


邓布利多赞许地看着景禾,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释放出守护神,那么她的魔力强度...也不必说。

江送柳

【HP】Alouette.chap116

等我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件东西就是墙壁上昏黄的烛灯。

手腕上冰凉的东西硌得我生疼,我抬了抬头,看见的是泛着寒光的铁锁。

我用力地晃动了几下,但这种行为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手腕反倒被摩擦出了血印,我疼得一阵龇牙咧嘴,连带着身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我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转过头恨恨地瞪着坐在一旁显得悠然自得的里德尔——和他比起来,我现在的样子属实狼狈了些。

“你想怎么样?”我冷声问道,“杀了我?”我的眼睛环顾着这个空旷的房间,企图寻找一些脱身的法子。

他站起身,这才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

“我改变主意了。”他淡淡地回答。

我皱了皱眉头,眼睁睁地看着他背着手走近,在距离我...

等我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件东西就是墙壁上昏黄的烛灯。

手腕上冰凉的东西硌得我生疼,我抬了抬头,看见的是泛着寒光的铁锁。

我用力地晃动了几下,但这种行为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手腕反倒被摩擦出了血印,我疼得一阵龇牙咧嘴,连带着身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我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转过头恨恨地瞪着坐在一旁显得悠然自得的里德尔——和他比起来,我现在的样子属实狼狈了些。

“你想怎么样?”我冷声问道,“杀了我?”我的眼睛环顾着这个空旷的房间,企图寻找一些脱身的法子。

他站起身,这才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

“我改变主意了。”他淡淡地回答。

我皱了皱眉头,眼睁睁地看着他背着手走近,在距离我还有一人远的时候及时地停了下来。我松了口气,但太阳穴却仍旧不安地鼓动着。

“我意识到一件事。”他慢悠悠地开口道,“用一个简单的索命咒来了结这一切似乎显得过于遗憾了,不是吗?”

我死死地盯着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你阻止不了我,艾斯莉。”他说,“我会成功,而你也不会死,你会亲眼见证这一切。”

“你困不住我。”我不死心地扭了扭手腕。

“那就试试看。”里德尔眯了眯眼睛,其中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那你至少不能这么锁着我,这样完全不公平。”我几乎是瞬间就接上了他的话。

“公平?”他嗤笑一声,抬了抬手,伴随着“咔哒”的一声响动,禁锢着我手腕的锁链瞬时断开,我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你想要怎样的公平呢?”里德尔转过头,目光跟随着我的视线移向了桌子上我的魔杖,而下一秒魔杖就落入了他的手里。

他在我面前,毫不迟疑地掰断了那根魔杖,丢在地上。

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你——”

“不公平,是吗?”里德尔的语气并没有泛上丝毫温度,“说不定你还会觉得与我实力相当才算得上公平。”

“就算有魔杖,你也没资格和我抗衡,艾斯莉。什么才是公平,当你在我走的这条路上付出和我等同的代价,你才有资格跟我提公平。”他的每一个字节都很清晰。

我扭过头避免和他对视,我还在想办法,但他好像很容易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没指望用这种方法困住你。”他凛冽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我犹如惊弓之鸟,浑身寒毛乍立,“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艾斯莉。”

我警惕地退后了两步。

“你记忆上的那个封印,你很早就让邓布利多帮你撕开了……可他却并没有尝试着让它彻底消失,而是将它保留了下来。”他走近我,垂着眼睛,若有所思地摆弄着他的魔杖,“他的选择,给你留下了把柄。”

“你要做什么?”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慌乱。

“你知道吗,我从来都认为……”他抬起了眼睛,猩红的眸子在我眼里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漩涡,模糊着我的感知,充斥着我的全部视线。

“枷锁困不住人,只有自己才能困得住自己。”

“不……”

那种被肆意翻看记忆的感觉又出现了,而这次他借助了魔杖。我的灵魂颤抖着,毫无招架之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中缓缓闭合、隐匿,于是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开始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但这显然还不足够——稠密的丝线般的东西一点点蔓延开来,攀爬上我的每一根神经,穿梭、融合,而或许正因如此,不仅那些痛苦,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在连带着逐渐离我远去,像被锋利的玻璃片划割大脑一般,剧烈的疼痛使我拼命挣扎着,可是他的手扶着我的后背,把我按在了他的怀里。我的力气在极速流逝着,理智几乎尽失,但本能还使我紧咬嘴唇,克制着自己破碎痛苦的声音。腥甜的血顺着唇齿流入口腔,我的意识几近分崩溃散。

我眼前失去了光亮,我也感受不到我的所有情绪。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有些隐隐约约的针扎似的抽痛。

冰冷的风抚过我的身体,我彻底陷入了一片昏暗与死寂。

我丧失了时间观念,不知道自己在虚空里无意识地飘荡了多久。

最终,我于一片茫茫白雾中睁开了眼睛。

那些离我远去的东西却并没有随着我的醒转归来。

这是一个很宽敞的房间,房间里亮堂堂的,窗帘把外面遮得严严实实,但仍然有光渗透进来。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一身干干净净的白色衣服,来回翻看着自己的手,恍若新生。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是刚睡醒过来,就什么都记不得了。那些朦胧不清的梦境似乎就在眼前,我绞尽脑汁想要想起其中一丝一毫的细节,可越是费力去思索,头反倒越胀痛。

“艾斯莉。”

我听见了一个很好听的低沉的声音。我茫然地抬起头,看见的是一个高挑英俊的黑发男人。他的皮肤苍白如纸,猩红的眼睛格外醒目,可我并没有觉得怪异——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我拧起眉毛想去回忆些什么,但仍旧没能成功。

我注视着他慢慢走近过来,坐在了我的床边,纤长冰冷的手指从我额前的发丝轻轻地顺下去,抚过我的脸颊,然后拉起了我的手。我完全没有做出任何排斥的反应。

“不记得了吗?”他轻声问。

我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从他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任何情绪起伏,他只是低下头,指尖划过我的手心,带起丝丝痒意,他在我的手心里写下了几个字。

“汤姆·里德尔。”他说,“我的名字。”

我把手握了起来。

有许多模糊的影子从我的脑海里掠过,我的眼神聚焦在某一处定点出神了片刻。

“我为什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小声问他。

“你的记忆受到了魔法损伤,艾斯莉。”他很耐心地解释道。

“魔法损伤……”我默默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转而看向他的脸:“我还会想起来吗?”

他什么也没说,却在我的唇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于是淡淡的清香和他的独有的气息缠绕进了我的唇齿与鼻腔,涌上脑海,流入心脏。

“会的。你会想起我。”

三汤一伏我都要

[谷美]对里德尔的幻想如玫瑰般热烈

哪朵玫瑰没有荆棘,你亦如是

对你的执迷不悟写在了黑白键的音符间

最荒唐的浪漫就是如果你想惩罚我

请带上我,漫山遍野的逃吧

[谷美]对里德尔的幻想如玫瑰般热烈

哪朵玫瑰没有荆棘,你亦如是

对你的执迷不悟写在了黑白键的音符间

最荒唐的浪漫就是如果你想惩罚我

请带上我,漫山遍野的逃吧

阿羽是小羽毛

【伏哈】当绿眸染上血腥时(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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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有个字错了,估计是提取文字的时候照片不清楚,是睫毛哈哈哈哈


很抱歉,我忘记存档了,手机上面出不来,将就一下!抱歉抱歉!


中间有个字错了,估计是提取文字的时候照片不清楚,是睫毛哈哈哈哈


很抱歉,我忘记存档了,手机上面出不来,将就一下!抱歉抱歉!


鹿崽🍒

【伏/奥】飞蝶扑火

能否就让我们此刻彼此相拥

额头相抵 迷失在黑夜里

旁边的留声机放着轻缓的乐曲

窗外是磅礴大雨 

屋里永远亮着那盏属于新娘的灯

点燃欲望的躯壳 带离 

正在  烈火般炽热燃烧的理智

心烦意乱的思绪 

他亲吻新娘的红唇 和痛苦的泪水

我们正在相爱

我们无法相爱

重新开始 这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我可以成为你的那朵最艳丽的玫瑰

刺眼的就像新娘海藻般的长发

路过的行人都会为之停留

永远年轻的皮囊

死亡只是我们短暂的离别

我或许伤心落泪 但我不会倒下

我最终变成一只蝴蝶 ......

能否就让我们此刻彼此相拥

额头相抵 迷失在黑夜里

旁边的留声机放着轻缓的乐曲

窗外是磅礴大雨 

屋里永远亮着那盏属于新娘的灯

点燃欲望的躯壳 带离 

正在  烈火般炽热燃烧的理智

心烦意乱的思绪 

他亲吻新娘的红唇 和痛苦的泪水

我们正在相爱

我们无法相爱

重新开始 这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我可以成为你的那朵最艳丽的玫瑰

刺眼的就像新娘海藻般的长发

路过的行人都会为之停留

永远年轻的皮囊

死亡只是我们短暂的离别

我或许伤心落泪 但我不会倒下

我最终变成一只蝴蝶 

带你飞离死亡

亚当用鲜活的木和充满激情的水流

铸成他缺少了那根肋骨


“你可以怀疑星星

怀疑太阳会移动

怀疑真相是谎言

但绝对不要怀疑——”


当天光透过窗帘 屋内是平稳的呼吸声

而我的心脏仍然在为你有力的跳动


我是你缺少了的那根肋骨

江送柳

【HP】Alouette.chap115

沉默凝重的气氛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屋子里静静游淌。

“他什么意思,他这是想怎么样?”本吉·芬威克阴沉着脸,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或许……”我听见了米勒娃颤巍巍的声音,她的脸色惨白,眼睛里还有水光闪烁着,她一点儿也不想再看一眼那个染血的包裹,“或许我们该把那两个人交出去,与他交换人质,不是吗?他并不知晓他手下有两个人在我们这里。”

“把他们两个放出去我们才是真的完了。”我插了句嘴。就算放他们走,阿拉斯托·穆迪也不一定会安全回来——我们并不知晓里德尔的位置。

“那能怎么办呢?”埃德加·伯恩斯沉重地叹了口气,“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而且现在看来……...

沉默凝重的气氛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屋子里静静游淌。

“他什么意思,他这是想怎么样?”本吉·芬威克阴沉着脸,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或许……”我听见了米勒娃颤巍巍的声音,她的脸色惨白,眼睛里还有水光闪烁着,她一点儿也不想再看一眼那个染血的包裹,“或许我们该把那两个人交出去,与他交换人质,不是吗?他并不知晓他手下有两个人在我们这里。”

“把他们两个放出去我们才是真的完了。”我插了句嘴。就算放他们走,阿拉斯托·穆迪也不一定会安全回来——我们并不知晓里德尔的位置。

“那能怎么办呢?”埃德加·伯恩斯沉重地叹了口气,“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而且现在看来……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阿拉斯托在那还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我想了半天,在他们聚集的目光中站起身,下了楼梯打开了地下仓库的门。

那两个人离得远远的,被绑在凳子上,由于生死水的作用昏迷不醒。我一言不发地卷起了那两个人的袖子,干干净净,什么标记都没有。

我皱了皱眉头。

“速速显形!”我拿起魔杖对准了奎兰·朗曼的胳膊,在几秒钟后,她的小臂开始发乌,熟悉的食死徒印记也一点点浮现了出来。我再对另一边的巴登·迈康纳也做了同样的事,果然,迈康纳也拥有这个标记。

邓布利多和其他人在后面跟了进来。

“唔。”朗曼突然蹙起了眉毛,眼皮动了动,她开始挣扎起来,我看见她的胳膊上,那个食死徒印记越来越清晰,很快就变成了赤红色,而与此同时,迈康纳的标记也产生了同样的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

“召唤。”我低声回应道。

我几乎没有多思考,把从咏暮·林先生那里拿到的那枚戒指从手上摘下来,然后直接递给了邓布利多——如今并非从前待在里德尔身边的时候了,我并不想把这种重要的东西时时刻刻带在身上,万一在什么行动上出了意外……

我没忘记我曾受林先生所托,还需要把它带给林家的人,这可不能出什么问题。

“这是?”邓布利多问。

“咏暮·林先生托我保管的东西……”我说。

“林?”邓布利多仔细端详着那枚戒指,“林家的时间法器……你用过它吗?”

“没有。”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还需要什么时候把它还给林家的人,而且……”我想起曾经碰到其中一个时间漩涡时瞬间干枯的那一缕头发,“我不太敢用它,也不知道怎么用。”我把目光重新移向朗曼左臂上赤色的印记,“把她放走吧。”

其他人惊疑不定地望着我。

“我会变形藏在她身上,现在能找到里德尔位置的方法只有这一个。”我说。

“他正等着你去,艾斯莉。”邓布利多摇摇头,“你忘了吗?你说过他想杀了你……第一次你躲过了,不一定每次都会那么幸运。”

我犹豫了一下。

“有福灵剂吗?”我问。邓布利多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丢给了我一个小瓶子。

“福灵剂只有十二小时的时限。而且,福灵剂虽说的确能够大幅度提升你各方面的能力,但并不可以保证你会成功……”邓布利多说道,“我想,我们需要有一个暗号,艾斯莉。”

他想了想,杖尖在空中划动,写出了一串火焰似的红色字符,随后魔杖一挥,它们刹那间化作漫天火星四散在了空气中。

“说出‘凤凰之火’,我们会知晓你的位置。”

我点点头。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芬威克说,“多一份保障。”他把复方汤剂一饮而尽,变化成巴登·迈康纳的样子。我斟酌了片刻后,同意了他的提议。

我和芬威克把朗曼扶到了外面,于是其他人隐去身形离开了此处,只留下了我们三个。我变成鸟藏在了朗曼的衣兜里,芬威克将她唤醒过来。

“巴登?我们怎么在外面?”朗曼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仍然赤红的食死徒标记。

“主人抓走了他们的人,用我们作为交换,所以他们把我们放了出来。”芬威克说道,“他在召唤我们,我们该快点走了。”

幻影移形的声音响起,等我再度探出头来,周围已是一片漆黑的室内,芬威克跟在朗曼后面。我悄悄从她兜里飞出来,无声无息地变换成人。

“昏昏倒地。”

芬威克扶住朗曼的身子,我仰起头给自己灌下了复方汤剂。我和他来到窗边,我观察了一圈这里的走廊,又看了看窗外,窗外只是一片水域,没什么标志性的东西,我也没认出是个什么地方。

“怎么处理她?”芬威克问我。

我看了一眼她胳膊上的印记,那个印记此刻已经重新安静下来,变成了普通的黑色——里德尔的确在这附近。我把朗曼的魔杖拿了出来,随手扔进了外面的草丛里,防止她醒来之后会借助魔法去向里德尔暴露我们在此地的事。

“给她丢下去。”我这么说。我们好不容易把她抬到窗口, 把她推了下去,她顺着地面滚动了两圈,落进水里。

“会淹死的吧?”芬威克探了探头。

“走吧。”我没有回应他,将手握紧又松开,揣进兜里,深吸了一口气,率先走在了前面。

这里显得很冷清,更像一个废弃的宅子,我们在走廊里走了半天也没见一个人影。

一楼最里面的房间传来好几个人的谈话声,我猜里德尔多半是在召开什么食死徒会议。我拉着芬威克慢慢退后,然后从楼梯上了二楼。

与其用这二人的身份去响应他的召唤,倒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去救人——里德尔和他的食死徒既然都在这里,那不管怎么想,穆迪也应该被关在这个宅子里面。

路过每一个关着门的房间,我们都会靠近过去听听里面的声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探寻到了三楼。芬威克和我分了两头寻找,我走着走着,突然听见一阵微弱的咳嗽声,我赶紧凑近了传出声音的那个房间的大门,把耳朵贴在了上面。

“别白费功夫了……”

是穆迪。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我听不清他们低声说了些什么,随后一声极力克制的惨叫直直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心猛地揪了起来。

“凤凰之火……”我小声说出了这个词,希望能够让凤凰社的其他人知晓这个位置。

正当我思考怎么救人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身后拉住我的胳膊,然后给我拽进了旁边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我另一只手刚掏出魔杖,眼前就亮了起来,我看见了从那个人的魔杖尖端发出的荧光闪烁咒。他的手握在杖尖,光只从指缝渗出来一部分,因此范围不大,只能勉强看清他的脸。

“阿尔法德?”我惊讶极了。

“快走,艾斯莉,和你的那个朋友,现在赶紧离开这里。”他的语气显得很急切。

“你知道我是谁?”复方汤剂的效果并没有过去……我产生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他知道,艾斯莉——我没空和你说,穆迪不在这里,在格林尼治码头,这是个陷阱。”他没解释那么多,匆匆说完这些后就把我往外推了推,荧光闪烁咒熄灭,他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的震惊无以言表,心脏砰砰跳动着,我没有多停留,跑到另一边拉住了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的芬威克。

“这儿的穆迪是假的,去格林尼治码头——”我的话音未落,从昏暗的走廊前面射过来一道咒语,我赶紧抵挡下来。我看见一个黑袍人影显现出来,但根据他的魔杖,不是里德尔。

我拉着他往回跑,身后咒语一道接一道打过来,芬威克和他僵持着,我用粉碎咒击碎了走廊尽头的窗户。

我转过头,远处的空气突然一阵扭曲,那个人身后又多出来几个人影,我瞬间就意识到他们早就有所准备,正如阿尔法德所说的,这是个陷阱。

我猛地想起我刚刚已经念出来的“凤凰之火”——邓布利多他们绝对收到了信号,如果他们根据我的位置过来的话,恐怕会是一场恶战。

我忽略了已经过去这么久他们竟还没有赶过来这件事。现在的我心下只有恐慌。

我我推了一把芬威克:“去找凤凰社的其他人,别让他们来——”

“你呢?”

“快走!”

这种时候好在他也不磨蹭,抓到机会跳上窗户,打算一跃而下。

一道咒语直冲着芬威克打了过去。

“小心!”

我吓了一跳,千钧一发之际,我用悬浮咒把一堆碎玻璃片聚合起来挡在了芬威克和那道咒语之间。

“荧光闪烁!”芬威克果断地喊出了咒语,光照亮了半个走廊,而在荧光闪烁咒的作用下,玻璃片反射出刺目的亮光,那道咒语瞬间被折向了另一个角度,我往后躲闪了一下,它狠狠地击在墙上,墙面顿时炸裂开来,碎石落了一地。

我松了口气。芬威克跳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扭过头,看见了那个施咒的人——诺特。

他显得很意外,但他的魔杖压了下去——在那道咒语被打歪之后,他就没有再尝试任何拦截的手段,一直到芬威克成功逃离。

他的目光转向了我,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中计了。”他说。

我来不及想什么,打算变形飞走,可是在我升起这一个念头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限制着我的全身,我的手臂颤抖着,一根羽毛都没能冒出来。

我的冷汗几乎浸湿了后背——这个宅子里设有限制变形的咒语。

是针对我的。

邓布利多说的果然没错,里德尔早就等着我上钩了。

福灵剂,你快起些作用吧!我在心里默念着。

我只能放弃了变形的打算,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

“阿瓦达索命!”绿光从突然出现在窗边的一个食死徒魔杖尖端发出,充斥着我惊恐的双目,我想抵挡,但是它太快了——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哀鸣响彻在我耳边,火红的羽毛四散飞扬,我睁大了眼睛,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上,伸出手接住了挡在我身前的福克斯。

福克斯僵硬地躺在我怀里,但是很快,它的身躯开始燃烧、焦黑,就像上次我所见的那样,新的羽毛开始生长,它晃了晃头,张开翅膀从我怀里飞了出去,在天空中盘旋了几圈。

我快速地环视了一圈,没有看见任何人,邓布利多没来,只有福克斯。

“幻影移形!”我赶紧用幻影移形打算逃离这里,然而一只手蓦然出现在我身前——从黑烟中伸出来的手,它做了一个合拢的手势,那些笼罩在我身周扭曲的空气一瞬间停滞下来,我被困在其中无法动弹,浑身刀割似的疼痛。

于是,那个人从缭绕的黑烟中逐渐显出了身形——汤姆·里德尔。他终于出手了。

我咬着嘴唇,以一种很诡异的状态悬在空气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主人。”那一圈食死徒在他身后俯首,他的视线从我身上挪开,停在那个刚刚使用了索命咒的食死徒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那个食死徒颤抖着扑倒在地上,我的耳朵里传来了钻心剜骨的惨叫声。

“让你拦人,没允许你杀人。”

“对不起……黑魔王大人……我不知道……”

里德尔没再理会他,任他抓挠食死徒印记、受着钻心咒的折磨。

哀嚎声成了背景音,令人发指。

他冰冷猩红的眸子直视着我的双眼。

“鸟儿自己飞进了笼子里,艾斯莉。”

SovY-🥀

Again and again(62)母亲

Chapter62 


“虽然我知道这样或许有些冒昧,可是玛格丽特我不得不告诉你真相。”景卓显得十分纠结,抿了抿唇。


景禾喝了一口桌上的黄油啤酒抬头看向景卓,这几年在霍格沃茨她并不是没听过什么风言风语——她为此还给汤姆去过几封信,希望他能帮她查一查她和景家到底有什么关系。霍格沃茨里实在不方便查到东方的一些事情。


汤姆的回信每次都很简单,要么是在查了,要么就是告诉她东方景家如何神秘...景禾对此毫无办法。


“其实,你应该算是——我的侄女。”景卓的脸上带着几分悲痛。“你父亲是我的兄长,你知道的,景家在东方。自古以来巫师并不习惯于同麻瓜有什么牵扯,但是景家向来比较开放......

Chapter62 


“虽然我知道这样或许有些冒昧,可是玛格丽特我不得不告诉你真相。”景卓显得十分纠结,抿了抿唇。


景禾喝了一口桌上的黄油啤酒抬头看向景卓,这几年在霍格沃茨她并不是没听过什么风言风语——她为此还给汤姆去过几封信,希望他能帮她查一查她和景家到底有什么关系。霍格沃茨里实在不方便查到东方的一些事情。


汤姆的回信每次都很简单,要么是在查了,要么就是告诉她东方景家如何神秘...景禾对此毫无办法。


“其实,你应该算是——我的侄女。”景卓的脸上带着几分悲痛。“你父亲是我的兄长,你知道的,景家在东方。自古以来巫师并不习惯于同麻瓜有什么牵扯,但是景家向来比较开放、包容,时常给予那些麻瓜一些帮助。可偏偏那些人毫不感恩,一个女人勾引了你的父亲我的哥哥。”


景季瞪大了眼睛,显然她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段往事。


“那个女人——也就是你的母亲,玛格丽特。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或许是联系到了一些一直试图对景家不利的小家族,设计了我哥哥。”


景卓的情绪看上去十分激动,景季连忙给父亲递上了手绢。


“你父亲被那个女人所蛊惑,执意跟着她一起去了英国。我实在放心不下你的父亲,带了一些人跟到了英国。可是你父亲和那个女人离奇消失。这时候景家在东方无人掌权出了许多乱子——我、我只能先放下英国这边的事回去安定局势。”


景卓说着用手绢蹭了蹭眼角,叹了口气。


“我没有一天不在担心你的父亲,安顿好景家之后,我将小季也一起带来了英国生活,寻找你父亲。但是一直杳无音讯。直到那一天,我在英国的街头遇到了你的母亲...”


景卓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那个女人说已经有了你的存在,我逼问她你父亲的去向,她咬死了半点儿也不肯透露。就这样死在了我面前。”


景禾试图理解消化景卓突然之间告诉她的这些信息,呆坐在椅子上。旁边小情侣的交谈声传进景禾耳朵里。


“小禾,请相信我。我从未放弃过寻找你和你的父亲。你不知道当小季给我来信时我有多么激动...”


“为什么?”景禾一脸平静看着景卓。


“什么?”景卓愣住了,他没想到景禾如此突然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为什么三年了才来找我?”景禾的眼里涌出泪水,“我已经在霍格沃茨上了三年学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明明景季一直在我身边可您却不来确认我的身份?”景禾提高了声音,情绪有些激动,身体有些轻微地颤抖。


“好孩子听我说,我并不是不想来找你。我是...我不确定贸然来找你会不会给你惹上什么麻烦。毕竟你父亲我一直还没能找到他。小季在你身边我很放心——我...我不能再一次把你置于危险之中。”


周遭的客人听到哭声看了过来,一时之间景家三人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景卓看着掩面哭泣的景禾,皱着眉头施了一道隔音咒。


十多年来的委屈在此刻喷涌而出,景禾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拥有家人。每当圣诞节或者是其他什么假期的时候,所有人都放假回家,就连住在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教授有时候也会离开一两天。只有她,一个人呆在寝室里。


她从不敢奢求自己还会有家人,她从小到大身边只有汤姆一个人。


“原谅我,我的孩子。这并不是我本意。”景卓起身走到景禾身边,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背。景卓朝着景季瞪去,景季不情不情愿地起身,抱住了自己的这个便宜妹妹,轻声安慰着她。


“姐....姐姐...”景禾颤抖着扶上了景季的胳膊,菜菜藏在口袋里,悄咪咪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或许是源自血脉的魔力,缺失了十几年的亲情在一个下午失而复得,对于景禾来说——她对于这份感情,惶恐,但更多的是期待。


景禾和景季牵着手,景卓走在后面,三个人走出了茶馆。余音还在空气里回荡,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角落里消失。


“小丫头,你最好对那个景卓谨慎一点,他不像什么好人。”菜菜回到寝室的小窝里,冲着景禾嘶嘶道。


景禾还沉浸在拥有家人的美好中,没好气地回道。


“那是我的叔叔和姐姐,菜菜,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像汤姆一样疑神疑鬼的。”


“不是,我说的是事实啊!那个女人过来安慰你的时候不情不愿的。”


菜菜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你和汤姆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扯到我头上!一个说我跟你混久了没个蛇样,乖得像只家养的猫狸子,一个说我疑神疑鬼成天乱想。”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只是条蛇!!!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不为了你好难道会去帮景季吗?还是汤姆那个家伙?当然前提是汤姆那个家伙不能威胁我。”


“好了,我知道了。别生气了嘛...”景禾看着盘成一团的菜菜,突然有些心虚。毕竟她和菜菜从小一起长大,今天和景卓只是见的第一面。


景禾戳了戳菜菜,小蛇缩了缩身子,往里挪了挪位置。


“别动我。”


“好啦,菜菜别生气了,我去厨房给你拿蛋挞怎么样?”


......


“两个?”


......

“三个,不能再多了,再多你会吃成猪的。”


“我要草莓味儿的。”菜菜委屈地嘶嘶着。

伤心小狗爱吃米饭

汤姆那么可爱怎么会是大魔王/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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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son19周末聚会


周末上午我们脱下校服长袍,找出靓丽的日常衣物,莱维娜还找我借了一条她口中的“迷死人的麻瓜裙子”。一切收拾妥当后,普利亚带着我们去参加了那场名为聚餐实为联谊的派对。

最开始来的是个高高瘦瘦带着眼镜的斯文男生,“看上去像个书呆子,”莱维娜凑到我耳边吐槽,金发扫得我耳廓发痒。“你不是还蛮喜欢这款吗?”我反问道,和她对视后一并大笑起来,引得旁边那桌频频侧目。

“说得对。不过我还是等会再去认识吧,现在人太少了。”莱维娜点了一杯黄油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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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son19周末聚会

 

 

周末上午我们脱下校服长袍,找出靓丽的日常衣物,莱维娜还找我借了一条她口中的“迷死人的麻瓜裙子”。一切收拾妥当后,普利亚带着我们去参加了那场名为聚餐实为联谊的派对。

最开始来的是个高高瘦瘦带着眼镜的斯文男生,“看上去像个书呆子,”莱维娜凑到我耳边吐槽,金发扫得我耳廓发痒。“你不是还蛮喜欢这款吗?”我反问道,和她对视后一并大笑起来,引得旁边那桌频频侧目。

“说得对。不过我还是等会再去认识吧,现在人太少了。”莱维娜点了一杯黄油啤酒啜饮着,口齿不清地说,“如果这里卖含酒精的东西就好了。”

 

很快各路人马陆陆续续地到来,莱维娜便抛下我去和刚刚看到的男生搭话了。

我坐在桌子旁百般无聊地吃着随饮料附赠的小吃,还没吃完一盘就有位娃娃脸的女生坐到我旁边,和我聊了两句。不一会她就开始大谈特谈算术占卜,估计是算术占卜小组的原有成员,我没听几句就跟不上了,只好找了个理由起身去吧台添点饮料。


“奥利维亚是不是又在和人聊算术占卜?”坐在旁边位置的男生等我点完餐,冷不丁地说。
“你在问我吗?”我指了指自己。

“哦,抱歉,”他笑起来,“我看见刚刚你坐在那边,和你聊天的是我妹妹奥利维亚,算术占卜的超级粉丝,见到谁聊几句都会拐到这上面来。我有时候在家也得躲着她。顺便说一句,”他伸出手来和我很快地握了握,“我是格雷戈,格雷戈-库克。格兰芬多六年级。”

“你好,我是阿米莉亚-威利,”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躲着她,但是算术占卜我实在不在行,听几句就听不懂了。”

“那我们一样。”格雷戈举起玻璃酒杯和我轻轻一碰,“敬算术占卜——和被它折磨的倒霉蛋们。”

我笑起来,和他聊起来。


没说几句门口突然有动静传来,我和他一起扭头看去——几个斯莱特林面带愉悦地走进来——不得不说这可不多见;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就和某个本该去给艾琳买礼物的人对上眼。

汤姆看到我后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拨开人群朝我走来。

“你怎么来了?”我暗搓搓地想,总不可能是食死徒团建吧,还差点被我的这个念头逗笑。

汤姆说:“今天魁地奇队训练得很顺利,干脆就一起来喝点什么,顺便叫了几个相熟的同学。”我点点头,看来和食死徒团建也差不了多少。

“这位是?”汤姆看着格雷戈问我。

“格雷戈-库克,”格雷戈伸出手和汤姆握了握,“很高兴认识你。”

“格雷戈,这是我弟弟汤姆-普林斯,”我指了指杵在我身边的汤姆,又向汤姆介绍格雷戈,“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格雷戈闻言含笑看了我一眼。

“啊,原来是这样,”汤姆笑得有如春风拂面,指了指那边坐着一堆斯莱特林的桌子,“我现在要过去了。玩得开心,利亚。”



送走汤姆后,我和格雷戈继续聊了几句,正说起自己最讨厌的学科时,莱维娜又过来,朝格雷戈说了声抱歉后把我拉走。

“刚刚那是谁呀?”莱维娜笑得眯起眼睛,拖长腔问我。

“刚认识的,格雷戈-库克,格兰芬多,跟咱们一级。”

“唔,看来某人要和狮院小帅哥约会了呢。”莱维娜的语气里简直含着无数个波浪号。

“别瞎说,”我无奈一笑,“只是刚刚认识而已。”

莱维娜捏了捏我的手,“我刚刚可看见了,你们聊得可开心了,俩人都笑得花枝乱颤的呢,直到汤姆刚刚过去跟你说话。”

“还行吧,”我点点头,“他的确挺好玩的。你呢?刚刚聊得怎么样?”

莱维娜“啧”了一声,叹了口气,“不怎么样。跟我说的没差,书呆子一个。我喜欢的是看上去斯斯文文书呆子模样,内在风趣善谈那种的好吗。不是我的型。”

“唉,”我和她一起叹气,“那要不咱俩跟普利亚说一声就先溜吧?还能赶上去厨房找点吃的呢。”


“也不是不行——诶你快看!”莱维娜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后不远处,“汤姆喜欢的是不是就是那个女生啊?”

有八卦不看王八蛋,我立刻挪了个位置坐到莱维娜旁边,和她一起偷瞄。汤姆正在听旁边的女生说话,微微侧着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很是熟稔。

“有可能啊,”我和莱维娜小声咬耳朵,“我还没怎么见过他和其他女生那么亲密呢!那是谁啊?”我和斯莱特林的大部分学生都不熟,只能寄希望于纯血的莱维娜。

“嗯,让我看看,”莱维娜眯起眼睛,“好像是布莱克家的,忘了叫什么了。”

布莱克家的?那我是不是能和西里斯、雷古勒斯当亲戚了?我美滋滋地想着,直到莱维娜无情地打断我的幻想:“沃尔布加!想起来了!她叫沃尔布加。”

沃尔布加-布莱克......沃尔布加!我惊恐起来,那不是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妈妈吗?是不是还很支持黑魔法来着?我记得电影里西里斯还和哈利说他们家族都很支持纯血论,沃尔布加还把反对纯血论的西里斯除名了。

虽然和布莱克兄弟当亲戚很有吸引力,但是相比之下汤姆联手女友投身黑魔法研究的未来让我更恐惧。

汤姆啊,姐姐支持你自由恋爱,但能不能求你找个稍微正道一点的呢?


我简直要开始痛哭流涕了,只期待回头能旁敲侧击一下问问汤姆是不是就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我等会再走,”我和莱维娜说,“我突然想起来汤姆之前还说让我帮忙一起去给艾琳挑礼物。我等他一会。”

“那好吧,”莱维娜站起身,拍拍我的头,还无视了我的不满偷偷揉了一把,“那我先走了哦。”

 

 



所以现在又回到了我一个人百般无聊地坐着的状态。

还得颇为变态地盯着弟弟到底是不是在恋爱。

我吸了吸鼻子,干脆又回到了吧台点了盘小零食,谢天谢地格雷戈还坐在那,我便继续和格雷戈聊天以打发时间。

我正说到兴头上,突然被人拍了拍脑袋,我气势汹汹地转过去,看见手还没缩回去的汤姆。

“姐姐,我打算先走了,”汤姆若无其事地把手插回外套口袋,我没听完就打断他的话。

“我和你一起!你不是还要给艾琳买礼物吗?我去帮你挑!”

我立刻跳下高脚凳,和格雷戈颇为抱歉地解释情况,所幸格雷戈善解人意地笑着和我挥手作别,“快去吧!给妹妹挑礼物可是大事,相信我,这件事上我再了解不过了。”

 

“走吧,”我边走边问,“礼物买过了吗?”

“......还没。”汤姆揽着我的肩把我带向礼品店的方向。

“那就快去吧,”我看了看表,“再晚点都要关门了。”

汤姆声音闷闷地笑起来,“好的。”

我们接下来除了必要的讨论都颇为沉默,直到买完会城堡的路上,晚风把我的围巾吹得向前飘,我踌躇片刻,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汤米,你喜欢的人是刚刚坐在你旁边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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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 Fact: 那一年艾琳收到了两份来自汤姆的礼物。汤姆本人对此未置一词,甚至把两盒礼物包在一个大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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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son20微妙试探

 

 

汤姆的这个周末过得很不舒心,直到听到这个问题。他闻言沉默片刻,“为什么这么问?”

阿米莉亚有些为难,“啊,就是好奇嘛。”

汤姆把手握拳抵着唇轻咳一声,回答很干脆,“不是。只是普通同学。”

阿米莉亚听到后明显松快许多,说话尾音都开始上扬,“啊,是这样呀。那就好。”

汤姆不放过一点迹象,“那就好?”

阿米莉亚果然又开始支吾起来,“嗯,没什么。”片刻后她像是破罐破摔一样,伸手挽着汤姆的胳膊,拉近距离,小声说:“汤米,你能不能不要和她来往太多呀?”

汤姆笑起来,“好。”

阿米莉亚听到他的笑声颇有些恼羞成怒,“笑什么?”

汤姆笑得更灿烂了,“没什么。”

阿米莉亚继续追问,“笑什么笑什么笑什么问你你还不说!”说着还给他来了记肘击。虽然不疼,但是汤姆灵光一闪配合地闷哼出声。

 

 



我的尴尬状态终于在汤姆吃痛后结束。早知道早点打他了。不过幸好只是虚惊一场,不然棒打鸳鸯这种缺德事我可不想做。问清楚沃尔布加的情况后我心里轻松许多,所以现在也有闲心配合汤姆做作。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汤姆却出乎我意料地蜷着腰,表情隐忍,“没事。”

看他这幅模样我倒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练成肘击神功了吗?我扶着他,也弯下腰和他对视,“到底怎么了!”

“没事,真没事,就是正好碰到我魁地奇的旧伤了。”

“什么旧伤?”我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就是有一次不小心被鬼飞球撞了一下,撞在这一块,不过现在都好多了,”汤姆抬眼看我,“扶我一把行吗?”

“行行行,”我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把他胳膊架在我肩膀上还揽着他的腰,让他靠着我往前走。

终于把汤姆送回斯莱特林休息室,千叮嘱万嘱咐后我才回拉文克劳塔楼。

折腾这一遭我终于有空歇息,躺床上倒头便睡。

 

 

第二天起床后莱维娜和普利亚就凑过来用语言轮番轰炸我。

“利亚!下周就到你生日了呢!”莱维娜声音大得我都得枕头蒙住头。

“别捂脸,”普利亚把我的枕头掀开,“我们快来说说生日怎么过。十七岁生日呢!过完你就成年了!”

“好快啊。”我望着天花板喃喃,“一眨眼就到成年了。”

“嘿,开心点,”普利亚戳戳我的额头,“我们还给你准备了惊喜呢!”

“真的吗?”我傻笑起来,“那我好期待啊。”

 


很快就到了签收惊喜的那一天。普利亚和莱维娜一早就消失,只说会有人带我去该去的地方。我耸耸肩,等来了汤姆。

汤姆第一句话是“生日快乐,利亚”,第二句是“我恐怕你得带上这个。”

我闻言向他的衣兜看去,他拎出了一条墨绿色的丝带,恶作剧般笑起来,“你得把眼蒙上,然后我带你去找礼物。”

我鼓起腮帮,抗拒道,“必须这样吗?”

“是的,”汤姆的神色不容拒绝,“这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我无可奈何地伸手接过丝带绑在眼上,“我好了,走吧?”

汤姆半天没回应,我只能试探着问,“汤米?”

“嗯,”汤姆咳了一声,接上我的话,“那么出发吧。”


汤姆一开始揽着我的肩,提醒我在台阶前抬脚。等到上了一层楼后他突然把胳膊放下来拉住我的手,我疑问地“嗯?”了一声,汤姆低声和我解释,“这样走更方便。”我便继续跟着走,拐弯后他突然把手指插入我的指缝,改成十指相扣的握法。

呃,我就是说,这是正常的握法吗?

我心里一边嘀咕一边想抽出手,汤姆使了点劲握住我的手,出声制止,“别动,别不小心摔了,马上就到了。”

呃,我觉得关于姐弟相处的分寸问题的谈话是必不可少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不想在生日这天和汤姆聊这些,只能由着他把我带到某个地方后停住脚步。我向前伸手,只摸到了一面墙。


“这是到哪了?”我心里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测,等着他揭晓答案。

“有求必应室。”汤姆松开我的手,不一会墙上出现入口,他在我身后轻推我,我摸索往前走了两步,被他轻轻扶住,汤姆在我身后扯开丝带系的蝴蝶结。

普利亚、莱维娜和克里斯汀还有一些其他朋友和同学在我面前站成一排大喊“surprise”,艾琳一看到我就扑过来。

我扭头,看见汤姆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束向日葵,笑眯眯地和我又说了一遍:“生日快乐,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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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 Fact:汤姆为了选好到底送什么花翻完了一整本图书馆旮旯角里的《花语大全》,还顺便改造了一个魔咒,使花朵上的露珠不往下滑、花朵保鲜时期大大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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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双更!

下周还是周六更新一章,但是端午假期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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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蓝手=催更

请多多评论!我真的好喜欢看评论耶!看到评论就很开心!(wink

 



Idealist

Chapter.7 Re heart

标题是德语:再次心动的意思。幼儿园文笔,别喷。谢谢观看

 “司长~~~~~”

 “滚”

 “去宴会~~~~”

 “什么性质?”

 “呃,就是个普通的宴会,因为您特殊的身份,所以这也算是…格林德沃的女儿再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

  “哦~类似于麻瓜电视里宣布继承人是吧。”

  “您可以这么理解。”

  “好,什么时候?”

  “今晚!”

  “阿瓦达……”

  “礼服准备好了!”...


标题是德语:再次心动的意思。幼儿园文笔,别喷。谢谢观看

 “司长~~~~~”

 “滚”

 “去宴会~~~~”

 “什么性质?”

 “呃,就是个普通的宴会,因为您特殊的身份,所以这也算是…格林德沃的女儿再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

  “哦~类似于麻瓜电视里宣布继承人是吧。”

  “您可以这么理解。”

  “好,什么时候?”

  “今晚!”

  “阿瓦达……”

  “礼服准备好了!”

  “这才对!”

   我用了个生长咒,然后把长发扎了起来。换上裙子。克莱尔你想冻死我可以直说。给自己用了个保温咒后上了马车。

   这里十分豪华,毕竟是……马尔福庄园。交响乐的演奏更带奢华,与我在德国的庄园不同,这里更像是贵族的盛会。我走进了会场,很显然…我的穿着打扮不算是夺目,但…我总是有办法让大家把视线聚集在我身上。

   轻轻打个响指,死亡圣器的标志便出现在我的上方,那些绅士和贵族小姐齐齐的看向了我。我用手轻轻一挥,面具便消失了,露出了我的脸。早就料到这里会有……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没想到这么多。

   “多梅斯小姐!您这次出现在马尔福家的宴会上,有什么政治意义吗?”

   “For the greater good。不是吗?哦,希望各位记者可以享受这场宴会而不是一直在问我问题。这样对那些贵族也是不礼貌的。”

    总算是勉强应付了他们。我看见了他,但很可惜,他貌似没看见我。起舞的淑女已经够多了,应该不差我一个。哦,这属于他们的酒池肉林啊!看着他们一张张伪善的面孔,多无趣。每一次参加宴会都是这样,人人带着笑容,过来阿谀奉承。我还记得有几个女士朝先生抛媚眼。想想也是好笑。我不忍笑出声。

    我离开了会场,喷泉里映出今晚的月亮。旁边则是一地碎银。保温咒已经失效,但我却并没有感受到冷。

    一转眼已经入秋了,虽然温度出入不大,但还是冷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记忆中的人不由得模糊了起来。我几乎快忘记了我父亲的样貌。只是记得他有双很好看的灰眼睛。以前在母亲的怀表上看到过。又吹来一阵风,我打了个寒颤,然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披在了我身上。回头一看,是里德尔。

    他问我为什么不在里面,问我是否想要和他跳舞。

    “哦,是要进去吗?”

    “不,就在这儿。今晚月色很美,就在这吧。”

     或许我再次心动了。但我没胆子直视这份感情。真懦弱。

(下图是礼服)



一梦金

蝴蝶飞过1948年的盛夏

里德尔x我,4K+

这个故事送给里德尔,也送给我自己。可能是我有史以来写过最温柔,最像美梦的里德尔。


01.

那时候我正在弹钢琴,巴赫的《c大调前奏曲》,每一个音符像是跳跃的蝴蝶从指尖自然地蹦出来,流畅地吻过那洁白的钢琴键上,承载着情绪不自觉地飞向窗外。我很喜欢这首曲子,从六岁时弹到现在,它就是我心中的圆舞曲,永恒地存在着,永恒到是一个调子到另一个调子。我向来喜欢不会改变的事物,音乐是这样,一座不会降落的巴比塔。窗外那时正是斜阳,落日的油画来自塞尚的杰作,蓝色与红色渐渐融合,在同一条地平线上燃烧。


对于我来说,一天的消遣时间都来源于此刻。这个时候费丽娜姨妈也不会大惊小怪地打扰我...

里德尔x我,4K+

这个故事送给里德尔,也送给我自己。可能是我有史以来写过最温柔,最像美梦的里德尔。


01.

那时候我正在弹钢琴,巴赫的《c大调前奏曲》,每一个音符像是跳跃的蝴蝶从指尖自然地蹦出来,流畅地吻过那洁白的钢琴键上,承载着情绪不自觉地飞向窗外。我很喜欢这首曲子,从六岁时弹到现在,它就是我心中的圆舞曲,永恒地存在着,永恒到是一个调子到另一个调子。我向来喜欢不会改变的事物,音乐是这样,一座不会降落的巴比塔。窗外那时正是斜阳,落日的油画来自塞尚的杰作,蓝色与红色渐渐融合,在同一条地平线上燃烧。


对于我来说,一天的消遣时间都来源于此刻。这个时候费丽娜姨妈也不会大惊小怪地打扰我,她脸颊上的阴影像是白森林蛋糕上的一两滴巧克力渣,蹙起来的眉毛一边跳动,一边冷笑着合上我的钢琴盖。声音突兀地响起在这片安静海里,我看见巴赫就在这时候消失我的掌间,代替的是轻蔑,一位来自莎士比亚笔下的麦克白夫人——你为什么总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用的事情上?我百无聊赖地盯着漆黑的钢琴盖,思考着有用这两个字。东方一个宗派提过无用之用,可对于英国小姐来讲有用的可用性在哪。

也许是模仿于连那样攀上上流阶级进入贵族茶话会,咬维多利亚海绵蛋糕像是在吃融化的糖,黏腻腻地在手心,还是像是一个被打扮好的洋娃娃放进橱窗里面,等待着被人展览。当然,我是最劣质的那一个,被人抛弃也不会看上的娃娃。


可是这些来源于猜想还没发生,费丽娜姨妈约好了伊丽莎白女爵去听音乐会。我敢相信她一定欣赏不来这些玩意,准时播放的大提琴与钢琴合奏在她看来就是我对于她的折磨,毕竟一个连巴赫都否定的人还会去欣赏《维也纳森林的故事》,有点意思的是,这个下午我也迎来了我自己的森林。1948那年,伦敦奥运会敲响了二战结束后的战火,而爱神降临在我的第一只窗户上。


隔壁传来的是玻璃珠跳动的声音,有频率地跳动在木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在巴赫的曲子里有规律地打断每一个音符,而我合上了钢琴盖,拉开窗子看向了那一方。费丽娜姨妈混迹在上流社会,可没什么人知道这个寡妇继承了丈夫的家产后却住在普通公寓里。旁边的房子常年空着,而如今迎来了它第一个新主人。


可我先看到的是隔壁楼下花园里种着的一棵苹果树,它是才栽过来的。一个男人背对着我正看着那一棵苹果树,他只留一个后脑勺,黑西装笔直,像是从黑白哑剧里走出来的一个演员。面对一棵苹果树,还能看得津津有味。


再然后,他转过了头。苹果先生有一张俊美的脸,标准的时尚杂志周边模特,又像是一个二流小说走出的男主角。可能是注意到我的视线,他朝我抬了头,清晰的下颌线一览无余,那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却又含着笑。我读过有关南非野生动物的相关资料,摸着那质感舒适的图片像是在触摸狮子的肌肤,它透过视线来看我,像是在盯着一个死物。当然这还不够彻底,也许是东南亚热带雨林的蓝长腺珊瑚蛇,色彩斑斓的外表与它的致命性都比不过这个眼神。他明明在微笑,很优雅又绅士的微笑,漆黑的瞳孔,微微下垂的眼尾。艳丽十足。


你好,小姐。他敲响了我的门铃。


苹果先生出现在那小孔玻璃镜像里。我透过门眼望他,更看得清楚他的五官。有人在门眼里放大得像是一个歪歪扭扭的怪物,可也有透过门眼像是一个放大的童话。玻璃珠存放的漂亮,眉眼的每一个小频率的运动都如同一颗珠子撞上另一颗珠子,很安静很安静,看人的时候很平淡,却无时无刻都在微笑。彬彬有礼的绅士,从文学故事里走出来的漂亮朋友,杜洛瓦的面容,一个诱惑的谎言。


他朝我微笑,看那口型,是我猜想的那两个字。你好。


我打开了门,有些拘谨。我见过很多男人,有领带歪斜就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张,有每一颗扣子都紧张地伸缩在一起像是一棵被强行掰直的树,也有人像不会倾倒的雨林。可这个人如同伊甸园里走来的神话,突兀地降临在这个盛夏。


我捏着裙摆却又结结巴巴,你好,我叫伊娜布芙妮,最喜欢的古典钢琴家是巴赫,喜欢读约翰·弥尔顿胜过莎士比亚,最爱吃的水果是苹果。

要说以往我能妙语连珠地和费丽娜姨妈吵架,却在此刻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都没经过思考那样。要怪就怪他的眼神太炙热,就像要燃烧的云朵,整个世界都在滚烫。


他又笑了一下,说,你好,苹果小姐。


我是你的新邻居,汤姆·里德尔。


02.

所有的故事都在这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结束。后来我读了《情人》这本书,读到那一段: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很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可我不知道后来的我会不会再次遇见里德尔,他就在这里开始又在这里消失,是这个世界的突兀者。他连爱,情感表达,喜欢,厌恶,吃一颗苹果的情绪都没有过。不要揣测他,不要试图走入这个平静的夜,毕竟是属于他的秘密。就像他用手指抵在唇边对我笑,说,苹果小姐,这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秘密。


他搬进这后的几天,我们都没有说话过。但是我第二天收到了他的字条,每一个英文字母像是我琴键上飞过去的音符,清晰的要划破信纸,每一个字的笔墨却又圆润的刚好。他的M字母写的是一座不会倾倒的火山,日本的富士山的性状,十分烫人。他写,苹果小姐,你的钢琴曲很美。


我整张脸发烫,就像是第一次上台掀开钢琴黑布那样。那时候我的老师还是一个很年轻的法国女人,她用‘Coquelicot’这个法语词来形容这首曲子,那是法国的一种夏季山峰上的花,雨果的《悲惨世界》里提过它。当时我在台上,感觉台下的人山人海如同活埋,那倾倒的一刻她又扶住了我。她对我笑,小姐,你在钢琴世界里是天才。我高兴地蹦回去,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姨妈。费丽娜姨妈涂着一层蔓绿的指甲油,覆盖在指甲上如同缠绕的一层又一层的藤蔓,妖艳得却又是让人窒息的,好似它已经爬进了血管,吸进了一切的生气。她朝我笑了一下,那个笑有轻蔑的含义。还好那个时候的我太小太小,没有太大的受伤。她说的那句话,让我这辈子都不在她面前,在众人面前弹钢琴。


她说,如果不是收了我给的小费,你真以为她会夸你?


再到现在我收到了里德尔的赞美。他的每一个字都不像是谎言,于是我又拼命地开始每天弹钢琴,像是想让他听到每一个音符那样。苹果每天都在坠落,他又敲响我的门铃,清脆地咬下苹果雪白的果肉,更显得他唇色很红。他向我微笑,童话故事里的女巫开口,苹果小姐,我种的苹果还剩很多。后来那几天他坐在沙发上听我弹钢琴,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拍动着,闭着眼很安静。


我没有问他来自哪里,他是谁。当然他也不会告诉我,可是每次我弹完一首曲子看他。他坐在房间的阴影里,静静地看我的那刻像是一座东方神话里的菩萨。那些菩萨有凶恶与慈祥的面容,垂眉看人有种普度众生的怜悯,可他当然来自不了这么高深又曲折的维度,只是靠着沙发上喝一杯咖啡的样子,不像是来源于这个世界。


他对我透露不多,对我最多的交流是钢琴曲。后来的某一天,他躺在我的阳台上,黑色手套黑色西装,黑色看不出红色的鲜血。冰冷的手指对上我的额头,他好像要说出什么却又只是唇间一合。很大很大的雨,被淹没的巴赫,这个夜晚里只有他将近冰冷的温度与身上浓厚的鲜血味。他对我说,抱歉,也许要麻烦你了。太多疑问没有开口,如果开口了我们之间会存在一条更大的分水线。比如,在他房间里出入的黑衣服人是谁?莫非他是来自加拿大的黑手党,还是遥远东方逃逸的偷渡分子。可他身上没有枪支,也没有密密麻麻的伤口。他彬彬有礼,优雅又迷人。如今,下着大雨,他躺在我的阳台上,像是一个世界里落出的意外。


费丽娜姨妈晚上不会闯入我的房间,可我也不敢开灯,只能背着沉重的他一步又一步地靠在床上。他睡着了,面色苍白。其实这个夜晚里,我们之间有太多故事可以发生,也许我的人生再次就会不同。可我不敢,我只会缩在房间里因为费丽娜姨妈曾经的谎言,永远弹一首钢琴。里德尔永远不会问我为什么只弹这一首巴赫,也就是我不会问他什么时候消失,什么时候走。时间留给我们的不多,我感谢他的房间里的沉默,所以临走前我吻了吻他的头发。潮湿的,像是蛇一样的冰冷。


这只蛇缩进我的世界里面,又悄无声息地溜走。


我说,苹果先生,你要好好地活着。


03.


他消失了整整一个月。再次见面他苍白和瘦削了很多,要说以往看起来很有精神,而现在的他很阴郁,黑发长了很多,有种病态的美感。像是古堡里被人关起来的吸血鬼贵族,懒洋洋地靠着高塔读二流小说,有陌生人闯入会用漂亮的皮囊与善于言辞去换取与欺骗,所有人渴望被他爱上,却所有人死在他的手里。


我问,里德尔先生,你好了吗?


他笑,谢谢你,苹果小姐。我已经好了很多。


这是我们少有的对话。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即将逝去然后很难回去,就像当年我打碎那一个玻璃石楠花的杯子,它如同碎掉的花瓣,一片又一片地折射寒光。每一片都被捡起来,却永远拼不了形状。可是我说,至少,至少我拥有过。那我拥有了他吗?还是藏起来,就以为他会在巴赫曲子里永远地睡下去,永远,永远,属于我。


他还是坐在房间角落里,听我弹完这一首巴赫。哑巴先生与流泪小姐,金鱼在海底生长就会永远地死在鱼缸里,两种颜料混合就不会更纯净了,巴比塔也永远不会向下伸展。我明白这些道理,或者说已经明白到不能明白。就像费丽娜姨妈一次又一次地用杯子砸我,我的额头上流出一朵红色的花,可我仍然会固执地坐在钢琴椅上弹巴赫,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又重复。她尖叫,哭泣,说,布芙妮你可不可以改变自己!我不可以,我是莫比乌斯环,我是无限循环的克莱因瓶与penrose stairs,你杀了我,我仍然会组合过去。


所以我问,你来自另一个世界吗?


他回答了我,是。这一个单词他被吐出来,像是在一颗珠子碎在了玻璃表面上,两种质感的材料相碰相撞,毫不犹豫的,叮铃作响的。当年的玻璃珠子就是这样滚过木质地板,这样地打开了巴赫与我,与他。


我问,那个世界也有苹果吗,里德尔先生?


他开了个俏皮玩笑,当然有,只是没有苹果小姐。


我问,你会回去吗?


他没有回答。窗外到了落日的时间,这次不是塞尚,也不是简单的火烧云与不少颜色混合,凄凉的,艳丽的,像是画在雪茄烟盒的商标画。我没有看窗外,看着他。弹不下去了,巴赫又一次消失了,在即将降落的地平线。我流泪,一点也不好看,不淑女, 不温柔地流泪。就像是我曾经与费丽娜姨妈争夺钢琴那样,我哭着大喊,你不能剥夺我,这是我的,我的!没有权力与力量的小孩只能撒泼大叫,毕竟我在任何人心里都不会留下影子。


可我只有他了,我只有他了,就像钢琴对我来说那样。你不可以,不可以剥夺我。


我哽咽,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向我摇头,很残忍很残忍地摇头。好像他已经杀死了我,好像他已经消失了。苹果先生对我又一次地微笑,他说,睡一觉吧,然后你一切都会忘记。那个单词“Obliviate”在他唇边一启一合,最简单的咒语,最温柔的情话,他送给我的最后的,最后的温柔。我的苹果先生,在我逐渐合上的双眼消失。我听到钢琴曲响起的声音。那是巴赫的C大调前奏曲,我这辈子唯一会的曲子。可是我还没弹完这一首给他听,我还没告诉他,我爱你,苹果先生。我爱你,就像爱巴赫那样爱你。


我们之间的秘密,消失在这个地平线里。后来我醒了,费丽娜姨妈扯着我的耳朵,一脸怒火地看着我,你从此以后都不许弹钢琴。我抬头看窗外的日落,只觉心里空空,可早已流泪满面。再然后,我把这个故事告诉了所有人,所有人说他只是我的一个幻想。可我只知道,自此以后门口多了一棵苹果树,一只蝴蝶飞过了1948年的盛夏。它从此,没有停下。




Avira可可爱爱

当他们知道你被家暴

 双子x西奥多x里德尔x塞德x莱姆斯x卢修斯x德拉科


      德拉科

          “你在说什么!!”他看起来气愤极了  一会绕着圈子喋喋不休地咒骂  一会儿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  然后按着你的肩又恨铁不成钢的大声嚷嚷“为什么不反抗啊!巨怪脑子!!你就这么让那个混蛋…!”他声音又小了下来  他怕吓到你  你...

 双子x西奥多x里德尔x塞德x莱姆斯x卢修斯x德拉科


      德拉科

          “你在说什么!!”他看起来气愤极了  一会绕着圈子喋喋不休地咒骂  一会儿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  然后按着你的肩又恨铁不成钢的大声嚷嚷“为什么不反抗啊!巨怪脑子!!你就这么让那个混蛋…!”他声音又小了下来  他怕吓到你  你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对不起”

        他顿时又暴跳如雷  “别跟我说对不起!和你自己说!!”委屈涌上心头  他看着你抽泣的样子  立马后悔 轻轻的放低声音  憋红着脸  半天才说出一句“别哭啊…我错了”他捧着你的脸  青涩的吻了上去。“....别哭了”他心都要碎了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就在几天后的假期   带你去了马尔福庄园  “父亲和母亲都出去了” 他把你的父亲带来了  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玩弄着你的发丝  “少爷  人来了”你迷茫的看着他  “知道了”

     你的父亲像犯人一样押了上来  德拉科没看他  只是淡淡的看着你滑落的领口  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良久才缓慢开口“打吧”棍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你父亲的身上  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不能说话。你着急的看着德拉科“别...”德拉科不可置信转过头来  “你不会要原谅这个畜...!”他叹了气   重重地抹去了你眼角即将流下来的眼泪 从而留下来一抹红印  他看出了你的不情愿  “你  现在立刻给我滚  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他拉着你进了房间  “你的小命不保” 

       门外没有了声响  他紧紧地把你抵在门前 将你箍紧  轻轻啃咬着你的耳朵 然后到脖子 听着你不经意泄漏的几分轻🚢   这是他给你的小惩罚  他埋在你的颈窝闷声说“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然后又带着撒娇的意味蹭了蹭你  不同于以往的害羞  狡诈又故作委屈的说 

          

       “我需要补偿  就现在”


    ooc抱歉😭😭😭😭😭其他人去主页找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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