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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新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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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风

古辉语C群里大家的欢乐日常。有CP,洪文刚X许植尧。

趁着Jimmy大佬不在,调戏飞机妹妹。#试问谁不想养一只飞机兔呢?#

PS:请尽情的吐槽这个群名。

无聊日常,逗君一笑。


这其实是个隐晦的群宣,大家一起来玩呀。


古辉语C群里大家的欢乐日常。有CP,洪文刚X许植尧。

趁着Jimmy大佬不在,调戏飞机妹妹。#试问谁不想养一只飞机兔呢?#

PS:请尽情的吐槽这个群名。

无聊日常,逗君一笑。



这其实是个隐晦的群宣,大家一起来玩呀。


爱尽不言

【古辉|汪许】七日疗程(4)

Day 1←

Day 2←

Day 3←

=============================================


Day 4

许立生同意留下来过了一夜。

他睡在另一间卧室。前夜过得无风无浪,一开始他还侧着耳朵听汪新元屋里可能会有的动静,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急诊大夫的觉悟——

不过确是平静的一夜。只是早晨起来,汪新元同他点头道早,许立生敏锐地注意到对方眼里泛起的血丝,便知道昨夜又是一个不眠长夜。


两人各怀心事地草草吃过早餐,汪新元主动收了餐盘去水槽前洗——鉴于许立生煎了食物出来。他漫不经心地刷着盘子,在流水的哗哗声里听许立生进屋的动静。

"...

Day 1←

Day 2←

Day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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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4

许立生同意留下来过了一夜。

他睡在另一间卧室。前夜过得无风无浪,一开始他还侧着耳朵听汪新元屋里可能会有的动静,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急诊大夫的觉悟——

不过确是平静的一夜。只是早晨起来,汪新元同他点头道早,许立生敏锐地注意到对方眼里泛起的血丝,便知道昨夜又是一个不眠长夜。

 

两人各怀心事地草草吃过早餐,汪新元主动收了餐盘去水槽前洗——鉴于许立生煎了食物出来。他漫不经心地刷着盘子,在流水的哗哗声里听许立生进屋的动静。

"Fremd bin ich eingezogen,

Fremd zieh' ich wieder aus."……

古典唱腔随着钢琴的舒缓节奏在宅子里响起,男中音唱着晦涩的异国语言,听来却意外地令人安心。汪新元洗好碗从厨房出来,许立生不在治疗室。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脊背放松地靠着柔软的海绵垫。

他不自觉地在这支旋律中闭上眼,听到脚步声。再睁开眼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许立生坐在他身边一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感觉怎样?”

“不错。我以前没有听过这种……”汪新元顿了一下,找了个比较合适的形容词:“高雅的歌。”

“什么高雅不高雅……”许立生哑然,下意识地摆了摆手:“这首歌是我自己偶尔失眠的时候放的,听着催眠倒是真的。”

“催眠医生也失眠啊?”

“催眠医生也是人啊。”

“你很爱笑。”

汪新元说。

“不好吗?”

许立生很快地回他。汪新元的视线追着他,后者站起来,很快地进了一次书房。旋律停止了,许立生把他从书房拿出来的东西放在小茶几上。

——是一副扑克牌。

 

“玩个游戏。”

“我不喜欢打牌。”汪新元把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语气真挚而抱歉。

他说的是真话,打牌总是赢,很无趣。

但是许立生依旧把牌拿出来,熟练地洗过,再在茶几上铺出均匀的扇形:

“比大小,输了的人要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一分钟时间。可以弃权,但是只有一次机会。”

 

“……好啊。”

汪新元觉得自己知道许立生要干什么,他很好奇,想验证自己的想法。

——更何况,他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教授竟然是赌徒性格的人,这越发令人无法拒绝。

 

许立生先亮牌:他的运气很好,是一张梅花K。

汪新元摸出一张牌,翻开:方片A。

“刚刚那首歌,在唱什么?”

“……弃权,我会告诉你,不过不是现在。”

第二回合,汪新元的黑桃J仍然胜过许立生的方片6。许立生把牌放到明牌堆上,摸摸鼻尖有点无奈似的勾起嘴角,侧过头,透过黑框眼镜等待汪新元的问题。

汪新元看着他,有些东西很轻易就能通过推断得出,而他需要验证:

“只是好奇……你老婆为什么不送你女儿?”

许立生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汪新元仔细地窥他的神色,手掌摊开:“Sorry,如果冒犯到你……”

“她过世了,自杀。”

汪新元眉心再次皱起浅浅的竖纹。许立生摘下眼镜:“抱歉。”

回答他的是一张方片3,和汪新元“请”的手势。

教授眨眨眼,刹那的伤感神色倏然不见,他把摸在手里的红桃8放到一边,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最喜欢看什么电影?”

“……《无间道》。”其实他很久不看电影,正常人该有的娱乐活动,他很久都无法享受了。只是上一次,很多年前他看过的最后一部电影,叫这个名字。

——胜过“不看电影”,一个进步。许立生情不自禁地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一个大大的“yeah”,一边却说:“要是生活也像电影就好了。”

“为什么?”

“可以倒带,重来。”

发此感慨的居然是他面前的心理学教授,怎么想怎么有点吊诡。汪新元看着表情平和的许立生,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脸上的微笑:

“要帮忙给你做心理咨询吗,不收费。”

“不要啦——”

又一轮,许立生的黑桃Q胜过汪新元的红桃5。

“你是做什么的?”他刻意没有在问题中指明时间段,只是想知道对方会怎么回答。

汪新元心念一转,垂下眼:“我?如果说,我是差佬,你信咩?”

“……你同我扮无间道啊。”许教授又睁大眼睛,半惊奇半认真地看他。汪新元忍不住又笑了,摇摇头:

“逗你啦,李医生。”

“那这个就算弃权咯。”

“嗯。”

 

明牌已经堆成了小小一堆,两个人各自两个问题,此刻又显然都意识到了。他们面面相觑,用眼神探察对方的想法。

“再来。”汪新元最后说,修长的手指压住了一张牌。

“最后一轮。”这应答已经像是一种默契,许立生眼里泛起一点俏皮的光,闪闪发亮。

他率先翻过牌,是梅花A。抬起头,古铜肤色的男人指间夹一张彩色斑斓的JOKER,正托着腮看他,唇角微弯。

——生活多奇妙,这样一个男人,居然没去演电影,而是去抢劫,香港大街上星探要为香港电影如今的式微负起责任。许立生在一瞬间脑内闪过如此想法,等到汪新元眨着大眼睛,向他靠近了一点:

“今天晚上,可以留下来,一起睡吗?”

 

“……好啊。”

鬼使神差地,前一夜汪新元挽留他时抓住他手臂的记忆被唤醒,修长手指隔着衬衫传来的体温此刻仍能使他感到热度,并且,许立生分明感觉到,这热度一路上了脸。

“毕竟我是失眠症患者,你有必要知道我夜晚的情况吧。”

在极近的距离里,汪新元端详着许立生的神情,忽地撤回身子,恢复了冷淡的声音。

许立生垂下眼,卷起袖口,露出小臂。

“我真的很想好好睡觉。”

汪新元说。

“我一定竭尽全力。”

许立生答。

 

*****

许立生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简单无害。

——客观地讲,无害确实是无害,他们只不过是势均力敌——他的痼疾,和许立生的技巧。

但他确实被吸引了。这是唯一的解释。

有人睡在床的另一边,放在平常反倒很难让他睡着。下午许立生还教他做了几个通过调整呼吸来放松神经的技巧,当然,如果效果立竿见影,他也不会在这里。

他侧过头,看着那个人平和的睡颜。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闭上眼,重新进入那种“休息”的半睡眠状态。第一次,耳畔另一个人的呼吸并不显得突兀。

——不但不显得突兀,竟衍生出一种呼吸相融的幻觉。


TBC.

谢南风

[古辉][汪许]像我这一种男人

CP:《犯罪现场》汪新元X《催眠·裁决》许立生


最近看了混剪,《创世纪》里古仔演的反派张自力太有魅力了,又渣又美又强又惨,啊啊啊啊啊,即使明知他是反派我也完全没有抵抗力啊。(这个看脸的世界,不怕反派坏,就怕反派帅。)

张自力和田宁的爱情也令人十分唏嘘,明明深爱却不懂得珍惜,最后酿成悲剧。(当然家暴还是必须抵制的。强行正三观.jpg)

而剧中由古仔演唱的《像我这一种男人》正好也是《犯罪现场》的推广曲,于是产生的脑洞。当然我们智商爆表能力逆天的许教授是不会被家暴的,汪新元大佬估计也舍不得,所以就。。。。我尽可能写出那种深爱错过的虐感。(溜走。)

ABO设定的存在只是为了解...

CP:《犯罪现场》汪新元X《催眠·裁决》许立生


最近看了混剪,《创世纪》里古仔演的反派张自力太有魅力了,又渣又美又强又惨,啊啊啊啊啊,即使明知他是反派我也完全没有抵抗力啊。(这个看脸的世界,不怕反派坏,就怕反派帅。)

张自力和田宁的爱情也令人十分唏嘘,明明深爱却不懂得珍惜,最后酿成悲剧。(当然家暴还是必须抵制的。强行正三观.jpg)

而剧中由古仔演唱的《像我这一种男人》正好也是《犯罪现场》的推广曲,于是产生的脑洞。当然我们智商爆表能力逆天的许教授是不会被家暴的,汪新元大佬估计也舍不得,所以就。。。。我尽可能写出那种深爱错过的虐感。(溜走。)

ABO设定的存在只是为了解释茵茵小朋友的存在,不发车,我们都是纯洁的孩子,正经脸。

正文:

许立生读书的时候喜欢上了黑道头目汪新元。作为心理系最优秀的学生,他却不能克服第二性别带来的先天性心理缺陷,渴望被强大坚韧的alpha掌控。能力出众的许立生看不上身边的一众alpha,因此虽然是个优质适龄omega且追求者如云,依然孤身一人没有伴侣。不怀好意的人故意设计许立生,利用他的朋友将他骗到巷子里打算欺辱,偶然路过的汪新元看不惯有人背信弃义且欺负omega,果断出手相救,将围堵许立生的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记住,打你们的是我汪新元,想报仇就来找我。以后任何人都不许再欺负他,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无视一路哀嚎的alpha,汪新元抱起蜷缩在角落的omega,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罩在他身上,顺着小路将他护送回学校。许立生窝在他怀里,感受着耳侧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宿舍楼前,许立生踌躇半天,最后还是抓住了那人的袖口,小小省的问,“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汪新元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惊讶于他的大胆,本来以为经过巷子里的混乱omega肯定吓坏了,结果竟然还敢抓着陌生alpha的衣服变相调情。不过汪新元转念一想,以为他是担心那群被打的alpha回头再来找他的麻烦,所以才会问出这么一句。汪新元虽然觉得很麻烦,但是既然已经出了手,他就不会半途而废,于是他肯定的对omega说,“今天我已经告诉了他们我的名号,相信他们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你可以放心。”

许立生也惊讶于自己的失态,缩回手,抬头看着眼前的alpha。待看清alpha的长相,一阵目眩神迷,腿都软了。他急忙向前一把抓住alpha的手臂,以此稳住即将倒下的身子。

汪新元比他反应更快的扶住瘫软的omega,几乎将他半搂在怀里,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许立生感受着身下逐渐湿润的穴口,脸上的红蔓延到脖颈,下一秒就要破开皮肤滴出血来,他忍住内心的羞耻,用尽量冷静的语气回复,呼吸却粗重了起来,“我好像发情了。”

汪新元皱紧了眉头,他没朝自己身上想,只以为是巷子里混战的时候信息素影响了omega,所以才导致了发情。仔细想来,自己似乎也有责任。于是他就omega抱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问道,“你带抑制剂了吗?”

许立生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臂,以此贴近男人的身体汲取力量,一只手悄悄在口袋里握住了抑制剂,然后摇了摇头。

汪新元再问,“你是一个人住吗?”

许立生点头,但是补充道,“但是,我们的宿舍楼是AO混住……”

汪新元也感到事情有点棘手,放任一个发情的omega孤身一人待在AO混住的公共宿舍里,无论是江湖道义还是个人品性都不能让他这么做。“别怕,我会帮你。”他拦腰抱紧怀中的omega走进宿舍楼,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omega的同时,震慑附近的alpha不要靠过来。他按照许立生的指示找到了他的宿舍,将他轻轻放在宿舍的床上,然后干净利落的关窗、拉帘、落锁,隔绝信息素的散逸。等他回来,床上的omega已经被清热蒸腾的满脸通红。汪新元叹了口气,他蹲下身,伸手捂住omega脖颈处的腺体,用尽量轻柔的声音安抚他,“我可以给你一个临时标记,也可以打电话让人送抑制剂来,你想选哪个?”

许立生头昏脑涨,身体里积攒了一座火山爆发的热量等待发泄,他温顺的蹭了蹭放在腺体处的手掌,颤抖的声音却无比坚定,“标记我。”

汪新元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并在床前守了一夜,直到天亮后确定床上的人清热已退平安无事后才选择离开。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许立生抱着怀中的外套,陷入了热恋。


许立生和汪新元结婚的第三年,许立生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茵茵,取绿草茵茵之意。汪新元曾问过为什么,许立生说,绿色是希望,茵茵,就是希望永远顽强生长。汪新元听不懂,也不在意,但是没反对,于是两个人有了一个叫汪茵茵的女儿。

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呢?许立生后来问自己。也许是女儿出生那天自己孤身一个打车去医院生产,汪新元全程没有露面也联系不到;也许是自己的心理咨询室开业那天汪新元却突然手臂受伤血流了一地吓坏了一开门就进屋的女儿;又或者是汪新元越来越频繁的突然的不知所踪且消失的时间越来越久,回来之后却在床上疯狂折腾他,以致于被女儿发现,女儿在外面哭,他却不愿意放自己去哄人;又或者是偶然发现了家里的另一个保险柜,凭着对汪新元的了解猜出了密码却发现里面藏着巨额现钞;再或者是汪新元邀请兄弟们到家中聚会时自己不经意间偷听到的关于他们计划抢劫金店的三言两语……报纸上关于多家珠宝店被劫事件的报道沸沸扬扬,许立生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越来越多的证据都表明,汪新元决不仅仅是普通的黑道成员那么简单,他和他的兄弟策划实施了多起情节恶劣的珠宝抢劫案,甚至杀了人。

许立生生平第一次不知所措。他的丈夫是犯罪分子,枉他知道那么多心理学知识,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举报他,自己怎么舍得,那是自己第一眼就情根深种的人,一旦事情曝光,汪新元不死也是终身监禁,自己和女儿如何能承受失去汪新元的结果;放任他,自己的良知又于心不安,汪新元也许会继续行凶,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无辜丧命,而且警察也在持续跟进调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


汪新元大力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抓住了在办公桌前吞云吐雾想事情的许立生。

许立生慌慌张张的摁灭了烟头。

许立生自怀孕后就被他强制戒了烟,这么久以来都没碰过烟,如今却背着他在办公室偷偷吸烟,肯定是遇见了难以解决的问题。能让如今闻名亚洲的许大教授为难的事情,汪新元只能猜到一件事。

“你知道了。”汪新元选择开门见山,直接陈述结果。

许立生没有说话,默认了。

“你想怎么做?”汪新元直直盯着他,再次问道。

许立生还是不说话。

汪新元伸出两根手指钳住他的下巴,强迫性抬高,声音冷漠,没有起伏,“我想知道你会怎么选。”

许立生的眼泪无声的流过眼角,“我,我……”许立生的声音在抖,“我们离开这里吧,好不好?”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汪新元,为了这个人,他放弃了底线。

汪新元听了这话,脸上冰冷坚硬的表情逐渐软化,他叹了口气,轻柔的将许立生抱到怀里,“乖,我在这里,不怕。”

许立生紧紧抓着汪新元背后的衣服,将头埋进他颈间,“阿元,我们还有茵茵,我求求你,为她想一想。我们走好不好?”

汪新元抱着许立生的两只胳膊用力,将人更紧的扣进怀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而有力,却不再能令许立生安心,“最后一单。干完这票,我就金盆洗手。”

许立生的心渐渐冷了。

汪新元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僵硬,掩住了眼里的精光。


许立生失踪了。

汪新元囚禁了许立生。

他不能对不起兄弟,但更不想放掉许立生。他们在办公室谈完的第二天,许立生就用私人号码定了两张飞往澳洲的机票,汪新元赶回家,在家门口拦住了拖着行李箱和女儿的许立生。

许立生打算带着女儿从他的生命中离去。汪新元不能接受。在他已经享受过爱情和家庭的幸福甜蜜之后,这个人却要转身干净利落的离开,他不允许。

这个人是他的,只能待在他身边。

当初是许立生一意孤行闯入到自己的生活之中,靠近他,陪着他,照顾他,爱慕他,一点一滴逐渐侵蚀他的习惯和思维,直至牢牢占据着他生命的重心。许立生教会了他爱,给了他一个家,还有一个女儿,带给他快乐和幸福安稳的生活。曾经只有在最美的梦里他才能奢求的一切,现在他都真真切切的拥有了。这是上天赐给他的最好的礼物。

他不是没想过从此收手和许立生长相厮守白头偕老,可是他不是一个人,他手底下还有七八个兄弟要吃饭,要养活家眷,再加上欧阳打算结婚,要生孩子,红毛又欠下了一大笔赌债要还,否则对方就要他一手一脚。他需要钱。

他知道许立生不缺钱。许立生出生富贵之家,学历高,能力强,身边来往的朋友非富即贵,青梅竹马的玩伴还是上市公司总裁,这人还曾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但他不能问许立生要钱去解决自己的历史遗留问题。无关乎alpha的尊严,只是这样做的话会给许立生带来危险。他要将任何可能危及许立生和茵茵安全的隐患掐灭在摇篮里。

没有许立生的帮助,他要弄到钱,只能重操旧业。好在以他一贯的谨慎小心,事情进行的还算顺利,唯一一次受伤也只是皮外伤,没留下把柄给差佬。

可是他忽略了许立生。

是他太过掉以轻心。明知自己对许立生毫无防范,竟然还将人叫到家里谋划。许立生那么聪明,当然会识破。

问题是他会怎么处理。

他会选择站在自己这边吗?他会出卖自己吗?

他可以死,无所谓,只要许立生想要他死,他心甘情愿,但是他不能拿自己兄弟的命冒险。所以他别无选择,只能绑了许立生。

等事情尘埃落定,他会答应和许立生一起走,他们一家三口可以重新开始,过幸福快乐的生活。


汪新元将外卖放在许立生床头,看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死死的人,语气里有稍纵即逝的愧疚和讨好,“再等两个星期,等一切结束,我就放了你。”

许立生掀开被子,直直的盯着汪新元,眼睛里无悲无喜。一开始他还试图说服他,现在他已经放弃了,没人比他更清楚汪新元的顽固,这个人认准的事情,从来不会回头。他现在只担心茵茵,“茵茵呢?”

“在学校。我找了人照顾他。”

“汪新元,如果你敢动我女儿,我就和你拼命。”

汪新元第一次在许立生眼中看到狠厉。许立生从事心理学研究,一直都是温和而善意的,这是他第一次对人展露出如此大的敌意,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为了两人的女儿。“茵茵也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伤害她。”

“最好如此。”许立生闭上眼睛。

汪新元在他身边坐了很久,离开之前的脚步声格外沉重,他说,“你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许立生睁开眼,看着汪新元,一字一句说道,“为了你兄弟,你可以牺牲任何人。”

汪新元率先转过头去,语气低沉了很多,似在暗暗发誓,“是,为了兄弟。”

许立生闻言激烈的挣扎着想要扑过来,但是扣在手腕和脚腕上的沉重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只能高声叫嚷着,“汪新元,放了茵茵,我给你们当人质,放了茵茵……”

汪新元转身走远了。


第二天,许立生病殃殃的躺在床上不想吃饭。一连几日,汪新元没得办法,只能把他办公室的那台音响机搬了过来。许立生喜欢音乐,音乐能让他平静。密封的房间里响起《徘徊在日暮街角》的旋律:

“你问我是谁,脚步这样疲惫,何不停下来,洗去你负累……


“你对我做了什么?”汪新元推开门,惊恐的看着床上的许立生,耳边一直回响着诡异的旋律。就是这段旋律,让他久久无法入睡,而长时间的失眠正对他的精神造成不可预估的影响。

他以前就曾失眠过,是许立生治好了他,但现在不仅旧病复发,而且更加严重,想也知道问题肯定出在许立生身上。别人不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位天才的心理学家同时也是一位世间少有的催眠高手。

许立生有节奏的用勺子敲击着金属管道,当,当,当,当……

一阵剧痛袭击了汪新元的神经,他痛苦的抱住头,嘴里大声的呼叫,“住手,停,停下啊,嗯~不要,滚开,啊,住手……”

“我不想伤你的,但是我必须要保障茵茵的安全。你不会伤害她,你的那些兄弟们却不一定。我发过誓,要让茵茵健康快乐的长大,你们绝不能毁了她。”许立生端坐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汪新元。几天不见,汪新元整个人都憔悴了,胡子拉碴,满眼血丝,头发也白了不少,而这,是他亲手造成的,利用他曾经的信任,反手刺了他最狠的一刀。

“许立生,你竟然敢……好,好,是我汪新元信错了人。”汪新元只感觉头痛欲裂,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残存的视线里是模糊的人影动来动去。许立生掏出汪新元兜里的钥匙打开锁链,然后附身到他面前,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阿元,办好你的事,来找我。活着来找我。”

汪新元失去了意识。

许立生从幼儿园接了女儿,直奔机场。


两个星期后,闹市街头的珠宝行发生一桩抢劫案,造成一死十三伤。警方当天下发通缉令,全城通缉罪犯汪新元。

一个月后,通缉犯之一徐糠横尸屋内。


小剧场

澳洲,许立生先开车将女儿送到幼儿园,两父女在幼儿园门口腻味了半天后吻别,然后许立生回到家里自己的工作室,打开文件,整理资料。

当,当,当,当……勺子敲击金属管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

许立生站起身,发现在窗帘处站在一个人影。

你终于来了。

爱尽不言

【古辉|汪许】七日疗程(3)

拉郎CP:《犯罪现场》汪新元x《催眠·裁决》许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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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缓慢hhh写作进度和内容发展都缓慢,Day 4也是这个节奏所以还请不要期待23333。

非专业相关真的有在很努力地编故事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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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3

煮面条的时候,汪新元听到院子里有马达的声音。

——他不觉得许立生是喜欢开大马力的兰博基尼、在路上拉风的人。

他站在窗帘后面,透过窗户向外望。一个男人从兰博基尼上下来,又从车里拿出一件用牛皮纸包着的类似画框的物件,夹在腋下按门铃。这栋房子的院子大门装着...

拉郎CP:《犯罪现场》汪新元x《催眠·裁决》许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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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缓慢hhh写作进度和内容发展都缓慢,Day 4也是这个节奏所以还请不要期待23333。

非专业相关真的有在很努力地编故事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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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3

煮面条的时候,汪新元听到院子里有马达的声音。

——他不觉得许立生是喜欢开大马力的兰博基尼、在路上拉风的人。

他站在窗帘后面,透过窗户向外望。一个男人从兰博基尼上下来,又从车里拿出一件用牛皮纸包着的类似画框的物件,夹在腋下按门铃。这栋房子的院子大门装着自动锁,这个男人显然有院门的门卡,却没有房门的钥匙。

汪新元听着门铃单调地响过两遭,他并不打算去开门,显而易见。来客一直站在门廊上,很有耐心似地等着。

约一刻钟之后,许立生的车开进来。他跟来客看上去很熟,笑着去拥抱对方。汪新元随即锁上了厨房的门,自己站在门后听着。

 

“我以为你这个点都会在的,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

“要送茵茵嘛,她舅舅今天突然有事,只好我送茵茵。”

“茵茵在学校还好吗?周末有时间的话我开车带你们去维港那边新开的餐厅食饭怎样?”

“好啊你个大忙人,我可还替她惦记着上次你说的迪士尼。”

“没问题。喏对了,这个送你,当个装饰。”

“哇——这得要多少啊你这人,我那天只是说说的。”

“你喜欢嘛,小意思。”

“不过Peter今天我没办法给你做,我这儿来了病人,可能还在房里休息。”

“啊……严重吗?”

“嗯,sorry啦,下次你再约一天我一定给你补上赔礼。”

“不要紧的,我今天本来就是想给你送这幅画过来,上午那边还有个会,还想着在你这儿偷懒就翘掉,果然没有这份福气啊——”

“好啦好啦sorry嘛——我送你上车……”

 

听及此汪新元躲回窗后,刚巧看见许立生陪来客走到黑色的兰博基尼旁,颇为熟络地同人笑闹,末了来客与他告别,拉着他的手臂拥他进怀里,在他脸颊侧面同他交换过一个响亮的贴面吻。

——不知为何,那一吻就像是能听到声音,汪新元看在眼里,听在心上。

 

“他是谁?”

许立生看他走出的方向,已知他早已醒了,便微笑:

“是一个朋友,我也不知道他事先要来,抱歉没有事先同你打招呼。”

汪新元也不知说什么,莫名为此刻的心情有些烦躁。许立生刚才和那个叫Peter之间的互动,那种活泼和笑容,大概是不会对他展现的。Peter带来的牛皮纸包裹被放在沙发上,汪新元朝那件东西多看了两眼:“不拆吗?我还没有见过有开兰博基尼送包裹的。”

“啊。”许立生为他话语中的刻薄又笑了,伸手拿过那个包裹,一层一层撕开牛皮纸——果然是画框:“他有时也会拜托我帮他开导开导,提升一下睡眠质量,关系很熟……”

 

汪新元盯着先露出来的画框一角,那上面有东西,直到许立生除去全部的牛皮纸包装,露出完整的画面——软钟、奇形怪状的马状物、树枝、海岸,是那幅出自西班牙大师萨尔瓦多·达利的名手笔:《永恒的记忆》。

但汪新元无暇顾及其他,他盯着画面中的某个元素,屏住了呼吸——他的幻象成了真实,任他怎么眨过眼,都并没有消失——栩栩如生的蚂蚁群,一动不动地停在画面左下角,一只、两只、三只……

 

“怎么了?”

注意到他的视线和异常,许立生把画框翻转了立着靠在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他身旁:“要不要先坐下休息一下?”

汪新元的呼吸有点快,心脏在胸腔里突突地跳动着,在身体里激起沉闷的声响,许立生试着把手放到他肩上,汪新元突然启动一样,用闪电般的架势躲开了他。

 

“别碰我。”他低声警告。

许立生并不在意,只是自下而上注视他,轻声说:“没关系,先坐下好不好?”

先坐下好不好?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很暖,语调不像个成年男人,倒像是个小女孩。很难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声音,汪新元想,他如果不学催眠,去学广播,大概会能更轻易俘获一众人为他卖命。

他坐到沙发上,深深呼吸,找回了平稳的节奏之后,对端来一杯热牛奶给他的许立生说:“抱歉,可以麻烦你,暂时不要把那幅画挂出来吗?”

“没问题。”

许立生没有问为什么,汪新元猜这也许是心理医生的敏锐使然。

 

“我昨天找了一些资料,今天想和你一起看看。”

午后,许立生从书房拿出一沓装在文件夹里的A4纸。汪新元靠在沙发上假寐,听见他过来,配合地睁开眼。

“就是一个简单的看图说话,我会向你出示一些图案,你负责告诉我想到了什么。”

“嗯。”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以吗?”

那双黑亮的圆眼睛探求似地看他,汪新元在这样的视线里点点头:“我保证。”

 

“那么,我们一张一张来。”

许立生把纸翻过面来,然而汪新元盯着纸面上不知所以的黑白图案,只是沉默,半晌摇摇头。

“什么都想不到吗?”

“黑?”

“还有吗?”

汪新元再次摇头。许立生把纸一张一张铺开来,再逐一翻出有图案的那面。一共十张,最终汪新元对着这十张色彩不一、深浅不一的纸面,眉心皱起浅浅的纹路。

“想到什么就说出来,没关系。”

许立生耐心地观察他的病人。汪新元皱着眉,像是在思考,但不是在犹豫是否应该告诉他。他的每个病人都有不愿被他轻易知晓的秘密,这再正常不过,但汪新元不一样。也许是直觉,许立生格外想要了解汪新元,就算不为了林sir——他觉得汪新元像是一扇上锁的门,他只见过一次这样密不透风的、将他拒之门外的心,但这一次,说不定他可以成功。

最终汪新元回望他,眸色黑沉。他只说了一个字,许立生的心沉了下去:

“血。”

 

除此之外汪新元无法再给出其他任何答案,许立生最后问道:“睡不着的时候,最常想到的是什么?”

“什么都没想过。”

继续问下去没有意义,许立生犹豫了一下,说:“休息一下吧。”

“抱歉。”

汪新元简短地说。

他并不是要隐瞒什么,比起隐瞒,更像是,他没有什么可以展示的。

那些意识已经被他埋得如此之深,以至于连汪新元自己都无从找出线索,更加谈不上有感知。

这不像是PTSD(创伤性应激障碍),许立生隐隐在脑中感到:汪新元不给他开门,原因是,汪新元并不在门后。

 

也许是看出了许立生的挫败感,汪新元突然说:“如果今晚看到血,一定会告诉你的。”

“噗……”这算得上是在安慰他吗?许立生禁不住哑然。汪新元看着他笑,受到感染一般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有人说过,你的声音很好听吗?”

闻言汪新元有些吃惊地回头,许立生的神情一如既往坦荡又诚恳。

“这是‘你应该多说几句话’的另一种说法吗?”

许立生摇摇头:“不是,我是真的这么觉得。”

 

*****

——有趣。他打算怎么治疗你呢?

——失眠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即便是这位业内有名的教授,怕是也无处下手。

“我没打算催眠你。”

总不会是打算混日子到林sir来接人的时候吧。为什么不试试呢?

 

——看看他,他要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在长夜里,留你和空房子一起,和一幅画、还有对白天的记忆一起——

他突然想到上午那位Peter临别赠给许立生的贴面吻,他们的音容笑貌短暂地重新涌入汪新元脑海,在大脑意识到之前,身体先一步做出了行动。

他抓住许立生的手臂,听见自己说:

“别走。”

*****

TBC.

==============================================

《永恒的记忆》↓



题外话:第一次见这幅画,是在小学的美术课本上。那时我都还不到十岁,陡然就被吸引进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是我最喜欢的作品,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会行很久的注目礼,因为那种独一无二的移不开眼的感觉,几乎已经成了我在绘画作品中的一个精神寄托。

而看过元哥后,我对画面中的昆虫元素竟然有了更深的感触。(我本人是极其害怕甚至恐惧昆虫的,去年一度为此去看过医生吃了一段时间的药,也由此对这一类意象在精神问题领域的出现有了更多的感悟。)

爱尽不言

【古辉|汪许】七日疗程(2)

拉郎CP:《犯罪现场》汪新元x《催眠·裁决》许立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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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

“休息得还好吗?”

九点钟左右,许立生把车停进车库,在厨房里找到了正在煮面条的汪新元。

奇怪,这种“好像在外面养了个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嗯。”

不意外地,汪新元吝啬地回给他一个字,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顿,转而拿起旁边还剩一半的挂面袋子,冲门口的人晃晃:“还吃吗?”


“吃过了。”

许立生弯着眼笑:“不过,我可以陪你。”


本来你在这里也没别的事做吧...

拉郎CP:《犯罪现场》汪新元x《催眠·裁决》许立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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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

“休息得还好吗?”

九点钟左右,许立生把车停进车库,在厨房里找到了正在煮面条的汪新元。

奇怪,这种“好像在外面养了个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嗯。”

不意外地,汪新元吝啬地回给他一个字,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顿,转而拿起旁边还剩一半的挂面袋子,冲门口的人晃晃:“还吃吗?”

 

“吃过了。”

许立生弯着眼笑:“不过,我可以陪你。”

 

本来你在这里也没别的事做吧。汪新元在心里腹诽,用筷子随意地在锅里搅了搅,盛出一碗面条。

房子的主人从冰箱里找出一包利乐装的牛奶,倒进玻璃杯里用吸管喝。汪新元沉默地大口嚼着面条,多个人少个人在旁边,对他来说都没有大影响。

那碗面条见底的时候,他重重顿了一下,碗底在桌面上嗑出清脆的响声。

 

许立生窥着他的神色,汪新元无意解释,站起来去洗碗。

 

“昨天大概睡了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

治疗室是一间向阳的屋子,室内的陈设包括一套灰色的布艺沙发和茶几,落地窗前垂着薄薄的乳白色纱帘,避免光线对室内的人造成过强的刺激。

 

“按照正常的剂量来说,床头柜里的镇静剂是三天的量。你长期服用镇静剂,应该不会不知道。”

面对茶几上摆着的空盒,汪新元只是摊开手:

“作为长期服用镇静药物的人,会逐渐加量,你应该也想得到。”

即使用了三倍于正常的剂量,他也只勉强睡了一个小时。

 

“刚才你看见了什么?”

 

“什么?”

 

乍听起来有些令人摸不到头脑的对话,只不过是因为两个人太过于心知肚明。

不过许立生并不打算装傻到底:“就只是好奇,刚才你吃完面的时候看见了什么,你失眠的时候也经常会看见吗?”

“许教授,你很了解失眠症病人。我来到这里,是接受催眠的。”

 

“可我没打算催眠你。”

许立生向后靠在沙发上,再次摊开手,眼角弯出好看的弧度。

汪新元看起来有点吃惊,后者望着他,摘下黑框眼镜,微笑着重复:“我没打算催眠你。”

 

汪新元咬住下唇,第一次,从眼前这个男人的笑容中,他读不出东西。

那双黑亮的眼睛意外地令人安心。他知道这是许立生要他放松警惕的表示,他知道,但还是不由自主地、他必须承认,他被吸引了。

或许说,从昨天第一次走进这个房子,这里的“催眠师”标签就仿佛在给他一种暗示。坐在他面前的催眠师本人,亦如是。

 

他仍旧没有说话,不必说话也足以被许立生解读出他的疑惑,于是后者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是容易接受暗示的人。”

 

“不管怎么说,我在这儿,我们合作,你要我怎么做?”

汪新元微微皱眉。合作,不管林sir把他带到这儿还有什么目的,他只想通过和催眠师的合作来缓解这该死的失眠,没有别的打算。

 

“我需要你放松。”

 

“然后呢?”

 

“……信任我。”

 

许立生果然使用了那个词,如汪新元所期望,却又实在过分坦率得简直像毫无防备的学生,令汪新元面上掠过一丝嘲弄。

 

“那并不难,你做得到,而且,你不会失去什么。”

“我没什么可以失去的。”

 

许立生从自己的位置站起来,汪新元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坐下,克制着没有移开距离。

因为近一点,更显得许立生的眼睛好看。他的瞳仁比普通人的还更大一点,在阳光映衬下泛出一点琥珀色的光。

 

“相信我,那是好事。”

 

他听到许立生诚恳的声音。

 

汪新元闭上眼睛,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他感到许立生重新站起来,走出几步,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你喜欢看什么书吗?或者报纸?”

现在他可以完全想象得到许立生说这句话时微笑的模样了。

他的手机在林sir手里,不过这间房子并不与世隔绝。许立生办公的房间有电脑,也有无线网。

“我不看书,可以的话,报纸,谢谢。”

 

他很早就不看书了,排版整齐而小的字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即便是报纸、手机或者电脑,都只不过是在绝对必要时获取信息的手段。

 

一天内他们没有再试图进行更多的沟通,或者说,完全是汪新元不想进行更多的沟通,而心理学专家许教授当然能看出这一点,并默许了他。他们用冰箱里的速食牛排和意面打发了午餐和晚餐,许立生很熟练,汪新元观察着他,心想假如这就是许立生工作的日常,那么果然工作狂大抵都不怎么会照顾自己。

“可以给我多一倍的药吗?”

许立生一直待到八点差一刻的时候,汪新元拦住了他,摊开掌心:是那只透明塑料做的空药盒。

“如果有耐受性了,是不能一味加量吃下去的。”许立生温和地说,从兜里掏出一瓶镇静剂,拿起透明的药盒,倒出几粒药,只比之前多了一粒而不是一倍。

——还有别的东西。

汪新元没说话,许立生却敏锐地注意到对方全身一颤,肌肉紧张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谢谢。”

汪新元从他手里接过药盒,对上他关切的眼神,低声道了谢。

 

*****

——药盒是透明的塑料盒,空空荡荡。

他一眨眼,那从药瓶里被和药片一同倒出来的生物就消失了。

又来了,令人生厌。

他并不恐惧,只是单纯地讨厌那些幻象。

明明他足够清醒,却会在不经意的时候被这样的幻象提醒。虽然他在这里是来“治疗”的,可是,

——并不想被那位教授知道这个情况。

 

他不是精神病,只是有些睡眠问题。

——或者,就算是,也不会怎么样。

——他可以治好我。

 

他想到许立生的脸,感到仿佛从左胸口处漫出一股极细微的暖流,流向四肢百骸。身体里轰轰作响的心跳声稍微小了一点。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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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尽不言

【古辉|汪许】七日疗程(1)

拉郎CP:《犯罪现场》汪新元x《催眠·裁决》许立生

魔改了元哥人设。原本是基友的一个黄暴梗,结果我不但跑题(写到现在还没有写到梗的内容(而且还终于是把这一篇拖到了新年23333

我写到一半才想好分开发,节奏略慢废话略多,碍于自身水平所限肯定免不了有各种bug望大家海涵。总而言之,大家随便看看、开心就好。

谢谢大家一直在,能在大家的陪伴下走到2020年,万分感激(鞠躬。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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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

上午许教授接了一个电话,打来的人是他在警队的熟人,一个笨蛋警察,虽然笨却也立下几桩...

拉郎CP:《犯罪现场》汪新元x《催眠·裁决》许立生

魔改了元哥人设。原本是基友的一个黄暴梗,结果我不但跑题(写到现在还没有写到梗的内容(而且还终于是把这一篇拖到了新年23333

我写到一半才想好分开发,节奏略慢废话略多,碍于自身水平所限肯定免不了有各种bug望大家海涵。总而言之,大家随便看看、开心就好。

谢谢大家一直在,能在大家的陪伴下走到2020年,万分感激(鞠躬。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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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

上午许教授接了一个电话,打来的人是他在警队的熟人,一个笨蛋警察,虽然笨却也立下几桩功劳,每每弄得自己狼狈不堪,不顾自己性命的架势任谁看去都要说他笨蛋。

 

林法梁带人过来的时候许教授不意外地又看到这个笨蛋脸上的淤青,林sir倒是完全不在意他的目光似地向左后方偏偏头:“许教授,这位是汪……”话音未落,穿着绿色大衣、将鸭舌帽压得极低的男人竟然猝不及防向前倒下来——

“哎你——”林sir本能地把人架住,好在许教授对一脸叫苦不迭状况外的林sir也是早已见怪不怪,连忙搭手帮忙先把人安置在咨询室的沙发上。

“他多久没休息了?”

许教授问林sir。方才险些栽地上的男人并未完全丧失意识,像是印证许教授的问话一般睁开眼望过来——眼白通红。

如果不是一脸心力交瘁,是个长得很不错的男人。许教授莫名想,瞥过去的视线多滞留了那么一秒。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来找你嘛。”

林sir摊手。许教授闻言忙收回视线,摆出个不在意的神态压低了声音问:“什么人啊?”

“我一个很重要的证人。哦对了,”林sir这才想起最开始被打乱的话茬,清清嗓子提高了音量:“许教授,忘了介绍,这位是汪新元。”他转头向半倚在沙发上的人:“这位,许立生许教授。”

闭目养神的男人再次睁开眼,一眨也不眨地径直望向许教授。他有一双典型失眠症患者的眼睛,但却并未丧失敏锐和机警,他的神经永远保持最高敏感度、永远紧绷着直到他无法承受而崩溃,问题在于,崩溃的那一刻,可能也是他停止呼吸的时刻。

凭借丰富的经验和足够扎实的从业素养许教授在短短一瞬里做出了以上推断,然后扬起嘴角。对方没有回他笑容,许教授观察到他或许原本想笑一下,同时刻意无视那种强烈的被当作猎物的感觉。

“你们认识?”林sir来回窥着两人脸色,突然冒出一句。许教授仰天翻个白眼,重新看向好友:

“怎么可能。你需要我把他完全治好?”

“尽量吧,你应该能做到吧?”林sir拿出杀手锏狗狗眼看他。得,前面的“尽量吧”根本就不必说。许教授在心里默默扶额。

“我不保证能治到哪种程度,而且,能不能恢复到你期望的程度也是未知。”

言下之意是:是否能恢复到可以提供法庭可以采信他证词的程度,真不好说。

林sir叹了口气。许教授安慰地拍拍他肩:“我尽力。会跟你及时保持联系,保证积极配合林sir办案,嗯?”

 

送走林sir,许教授接到一条短讯,发信人林sir——“他以前坐过牢,抢劫。你多加小心,时刻保持联系”。

真有个万一,就算保持联系也赶不过来吧。许教授这次真的揉了揉额角,林sir丢给他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好在他许立生阅历也算丰富,他一边手指上滑屏幕,删除短讯,一边跨进屋里,发现原本应该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站在屋子中央,听到他进来,再次望向他。

 

他很挺拔。如果不是个前抢劫犯,看起来比林sir还像个差佬。

许教授在心里腹诽,面上神态自若,微笑着说:“我可以帮你什么吗?”当然是治病,但是治病的第一步,他需要让病人放下戒备。

他的病人看起来实在不太爱说话。他只是仔细打量着许教授,后者觉得如果他说一句诸如“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这类台词也毫不意外。他一步一步小心地接近对方,汪新元站在原地,他们之间那根无形的绳索随着距离的缩短而越收越紧,终于在许教授走到一条手臂的距离之外时,汪新元开口了:

“你这儿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吗?”

 

催眠师的办公室,最不缺的就是供人休息的地方。更何况这里本来就是许教授的一处私宅,被他专门辟作办公和研究用。

他的工作内容太多也太杂,非必要,他不想也不会把工作带回家里。

 

“你有地方住吗?”许教授试图开启闲聊。

“之前在维港附近租房。”那么就是现在无处可去了,不愧是林sir找来的人。许教授不禁深深怀疑,林sir把汪新元丢给他,压根就是想先给他找个落脚点。

“那正好,这几天你可以住这里。客厅里的座机可以用,有情况随时call我。”

他领着汪新元看过一遍房子构造,后者沉默地跟着他,待到最后许教授带人看过卧室,汪新元突然问:

“你呢?”

 

许教授愣了一下。

“……你今晚先在这儿好好休息,床头抽屉里有定量的镇静药物。我明天一早就过来,正式开展治疗。”

“你有家可以回。”

汪新元站在卧室的门内,静静地看着许教授,声音低沉。

许教授微笑:“要回去陪老婆的嘛。”

“……好。”

 

*****

——这间卧室很干净。不仅是卧室,整间房子都很干净。教授,心理医生,果然很有钱。

——天花板上有不明黑点。

眨了眨眼,那黑点没有消失,反倒越发清晰到了扎眼的地步。他死盯着,不知过了多久,决定站起来去看,看到只是类似泥点或者是属于墙皮一部分的不明污渍,稍微松了口气。

凌晨。

他吞下了全部的镇静药物,终于在窗外晨光熹微的时候模模糊糊地进入到了某种意识领域——他很熟悉的那种状态——他闭着眼,知道自己不必移动全身的任何一个部分,他在“休息”。

天大亮的时候,他睁开眼,翻身下床,走进盥洗室洗脸刷牙。

盥洗室的镜子是镶嵌在墙上的,他盯着镜子里的某处,准确地说,是盯着镜子里他身后的墙壁,盯了很久。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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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节当晚我就跟元哥一样失眠了……躺床上通了个宵23333333

求评论,评论真的是第一生产力23333333

【1.2】感谢小天使们评论指出tag的问题,重新打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样hhh~谢谢大家的喜欢❤

涼風

假如汪新元谈恋爱了26

第二天木漪岚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挪了挪身子,感觉全身都被挖掘机碾过一样。


“操”木漪岚暗骂一声,强撑着身子起来的时候,汪新元刚好从衣帽间里出来。


“醒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得下午才会醒。”汪新元蹲下,抬头用手捏了捏木漪岚憔悴的小脸。


木漪岚头疼的不得了,也懒得和汪新元较劲,她拿起床头的水猛喝了一大口“要出门吗。”木漪岚颤颤巍巍的起身,朝厕所走去。


“嗯,处理点事情,你在家好好歇着,晚上我带你去维港看烟花。”汪新元靠在卫生间,抱着肩膀从镜子里看着憔悴的人。


木漪岚听后,没什么反应,她只是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吻痕和青紫色的印记,一低头大腿内侧也有两个显眼...

第二天木漪岚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挪了挪身子,感觉全身都被挖掘机碾过一样。


“操”木漪岚暗骂一声,强撑着身子起来的时候,汪新元刚好从衣帽间里出来。


“醒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得下午才会醒。”汪新元蹲下,抬头用手捏了捏木漪岚憔悴的小脸。


木漪岚头疼的不得了,也懒得和汪新元较劲,她拿起床头的水猛喝了一大口“要出门吗。”木漪岚颤颤巍巍的起身,朝厕所走去。


“嗯,处理点事情,你在家好好歇着,晚上我带你去维港看烟花。”汪新元靠在卫生间,抱着肩膀从镜子里看着憔悴的人。


木漪岚听后,没什么反应,她只是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吻痕和青紫色的印记,一低头大腿内侧也有两个显眼的吻痕。


“汪新元,你是不是有什么性虐待的倾向?”木漪岚哀怨的看着镜子里的汪新元,后者闻言一愣,赶忙哄道“是你太引人犯罪了。”


木漪岚一听,赶忙制止汪新元的话头,“行行行,都是我不好,所以你赶紧走吧,再见不送”说完还未给汪新元反应的机会,便一下子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汪新元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出门了。


当木漪岚的父母坐上汪新元派人来接的车时,两个人都天真的以为汪新元是带他们出去玩出去购物的。他们对着汪新元的司机颐指气使,就差用鼻子对着人家了。


“欸,老头子,你说那死丫头运气这么好,找到这么有钱的一个人”车上,木漪岚的妈妈在车上小声和木漪岚的爸爸嘀咕道。“她会不会有了钱以后就不认我们了”


“她敢,我不打死她。”木爸爸怒目圆睁,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妈,你放心,她上次已经老实了,前几天欢哥刚给我免了一百万的债,他跟我说是看在那死丫头的面上。死丫头还挺有本事”木叶鸣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兴奋的和自己的父母讲到。


“这死丫头,我一定见她多吐点钱出来,给你以后结婚用”木妈妈脸上的算计和阴险让司机看了都生寒,他皱着眉心想,木经理这哪里是家人简直就是一帮牛鬼蛇神。


“欸对了,那死丫头不是有个闺蜜叫什么徐明媚吗,让她给我做女朋友吧,她也有钱。”木叶鸣转过头,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此时此刻已经飘了。


这时候司机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冷冷地说“徐小姐已经订婚了。”


木叶鸣刚想再说,车却停了下来,停在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仓库的门缓缓打开,司机开车进去,停在了一辆宾利前。


车前,李羡欢正殷勤的给汪新元点烟,汪新元缓缓的吸了一口,看着坐在车里一脸懵逼的木叶鸣。


“下车”司机冷冷的对副驾驶的人说“袁先生找你”


木叶鸣很是疑惑,袁念以怎么会认识李羡欢,而且看起来李羡欢还很害怕他。


他下了车,刚想装作热络的和李羡欢打招呼,却被不知道从哪冲出来的几个打手一下打倒在地。


“欸,你们怎么打人啊!”坐在车里的木妈妈看见这一幕,着急的想要下车,却发现车门已经被锁死了。


汪新元叼着烟,靠在车头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只见李羡欢最为激动“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老子给你免了债不过是看在我大哥的份上,你居然还敢把他的女人送到我床上,你想害死我吗?!”李羡欢拿起放在一旁的椅子狠狠砸了上去,“还有,那是你亲妹妹,那是我亲大嫂你居然敢打我大嫂的歪主意,你该死!”说罢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砍刀。


“别,别!”木叶鸣看见后赶紧跪地求饶,他抓住汪新元的脚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道“您大人有大量”


汪新元不耐烦的一脚踢开,他点了根烟走到木漪岚父母坐的车旁,敲了敲车窗,笑里藏刀“叔叔阿姨,吃过了吗?”


木漪岚的父母此时此刻坐在车里呆若木鸡,司机替他们把车窗放下,“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一直以来都不喜欢阿岚,都把她当作冤大头,那我现在答应你们,给你们一千万的支票,拿了这笔钱我希望你们以后永远消失在我和阿岚的生活中,阿岚这一辈子有我就够了,你们听清楚了吗?”汪新元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但是语气却冰冷无比,透露出不容质疑的霸气。


木漪岚的父母呆呆的看着汪新元,像傻了一下,点了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诚,等下带他们去吃饭,拿一千万的支票给他们,然后立刻送他们回深圳。”汪新元直起身,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捻灭在脚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阿欢,给我废他一条胳膊和腿。反正也不会自食其力,那手手脚脚留着也没用了。”汪新元厌恶的看着瘫在地上像烂泥一样的男人,他刚打算上车走,却听见李羡欢叫他“那个,元哥,咱俩的事…”李羡欢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汪新元眼神冰冷,看了他一眼开口说“算了,再有下次我让你这辈子都不能人道。”说罢便来着自己的座驾扬长而去,留下在原地安抚自己小心脏的李羡欢





涼風

假如汪新元谈恋爱了25车车车

刚才那个被屏蔽了


被屏蔽了


阿西吧


看评论,评论不行了就微博吧


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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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

鬼怪2

汪新元这个名字,地藏是听过的,两个人都是捞偏门的,只是隔行如隔山,地藏只知道眼前的鬼,生前也是个体面人。


地藏到底是见过场面的人,他坐在马桶盖上,点了根烟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你怎么找到我的。”说完,还吐了口烟在汪新元脸上。


汪新元皱着眉,任由烟雾在他眼前消散,他是鬼,已经没有五感了。汪新元一脚把降魔杵踢给地藏,冷冰冰的开口说“今晚你是不是去了乱葬岗,那个地方就你阴气最重,你还带着这个。”


地藏闻言,怀疑的拣起脚边的降魔杵,他拿在手里端详了好一会,“不应该啊,这玩意按理来说应该是避邪的啊。”地藏自言自语道。


“这你都信,以你的智商你是怎么贩毒这么久还没被抓的?”汪新元冷...

汪新元这个名字,地藏是听过的,两个人都是捞偏门的,只是隔行如隔山,地藏只知道眼前的鬼,生前也是个体面人。


地藏到底是见过场面的人,他坐在马桶盖上,点了根烟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你怎么找到我的。”说完,还吐了口烟在汪新元脸上。


汪新元皱着眉,任由烟雾在他眼前消散,他是鬼,已经没有五感了。汪新元一脚把降魔杵踢给地藏,冷冰冰的开口说“今晚你是不是去了乱葬岗,那个地方就你阴气最重,你还带着这个。”


地藏闻言,怀疑的拣起脚边的降魔杵,他拿在手里端详了好一会,“不应该啊,这玩意按理来说应该是避邪的啊。”地藏自言自语道。


“这你都信,以你的智商你是怎么贩毒这么久还没被抓的?”汪新元冷冰冰的补刀。


“那以你的智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找我到底干嘛!”地藏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把降魔杵拍在洗漱台上。


汪新元在空中飘来飘去,他摸着下巴沉思到“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是想刻意跟着你的,感觉你身上有什么在吸引我。可能就是这个降魔杵。”


“那我把这个降魔杵冲进下水道你是不是就可以别缠着我了?”地藏从马桶盖上站起来,皮笑肉不笑的问。


汪新元在空中飘定,突然他俯冲下来,一下子飞到地藏眼前威胁道“你试试,我不搅的你鸡犬不宁我跟你身后挽鞋。”说完,厕所的灯明灭闪烁了几下,外面寒风阵阵,听起来就像谁在发出哀怨的哭声。


地藏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冷笑一声“你当我地藏是吓大的?我告诉你要么你现在给我滚,要么我明天就找人来做法打的你魂飞魄散!”


看着眼前愤怒的男人,汪新元只是敛着眉,四目相对,竟然是地藏先不好意思的闪躲了一下眼神。


汪新元了然,他收回了凶狠的眼神,只是淡淡的丢下一句“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东西别扔,留着。”说完转身穿过厕所门飞了出去。


地藏听后气结,刚想追出去破口大骂,却忘了自己还是凡人之躯,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门上。


“丢你老母,汪新元。”地藏揉了揉头,随后没好气的拿起洗漱台上的降魔杵狠狠的丢在了镜子上。

涼風

鬼怪?

这是我写的车


最近实在太忙了


要考试


该死的,为什么大学会有期末考试这种东西

https://shimo.im/docs/Yq96KxyRDcq6vrXy/ 

这是我写的车


最近实在太忙了


要考试


该死的,为什么大学会有期末考试这种东西

https://shimo.im/docs/Yq96KxyRDcq6vrXy/ 

似淡非蛋

【犯罪现场 古天乐 饰 汪新元】


自截自调,禁all


元哥虽然干了些不好的事儿,还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出拳,但是对兄弟有情有义,查真相有勇有谋,而且该流露温柔善良的时候并没有随便去伤害,在已经焦虑到失眠并且患上妄想症的情况下依然一步一步走到最后,真的是令人惊叹。


很喜欢这个角色,除了头脑、身手,还有真的非常好看。


就希望最后他真的能睡个好觉获得解脱吧



害!


铁血元元,sei还不是小可爱啊

【犯罪现场 古天乐 饰 汪新元】


自截自调,禁all



元哥虽然干了些不好的事儿,还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出拳,但是对兄弟有情有义,查真相有勇有谋,而且该流露温柔善良的时候并没有随便去伤害,在已经焦虑到失眠并且患上妄想症的情况下依然一步一步走到最后,真的是令人惊叹。



很喜欢这个角色,除了头脑、身手,还有真的非常好看。


就希望最后他真的能睡个好觉获得解脱吧




害!


铁血元元,sei还不是小可爱啊

杭懿白

【新生/汪许】旅人(上)

汪新元X许立生

设定延续原电影

OOC预警(只看过一遍电影的我

咸鱼流水账写文


        许立生带女儿去了森林。


  是茵茵先闹着要去探险,刚好许立生工作不忙,于是报了一个驴友团,收拾了行李飞去西双版纳的自然森林。


  本来许立生是想让杨凯一起去的,毕竟是特种兵出身,森林里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有个照应。但杨凯没时间,许立生只好一个人硬着头皮带茵茵去了。


  后来许立生对这次旅行很是爱恨交加。


  “爸爸快来!”茵茵边笑边踉踉跄跄的跑,肩膀上挂着的小包和水壶颠的一上一下的跳。


  “茵茵你...

汪新元X许立生

设定延续原电影

OOC预警(只看过一遍电影的我

咸鱼流水账写文



        许立生带女儿去了森林。


  是茵茵先闹着要去探险,刚好许立生工作不忙,于是报了一个驴友团,收拾了行李飞去西双版纳的自然森林。


  本来许立生是想让杨凯一起去的,毕竟是特种兵出身,森林里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有个照应。但杨凯没时间,许立生只好一个人硬着头皮带茵茵去了。


  后来许立生对这次旅行很是爱恨交加。


  “爸爸快来!”茵茵边笑边踉踉跄跄的跑,肩膀上挂着的小包和水壶颠的一上一下的跳。


  “茵茵你跑慢点,别摔跤哦!”许立生在后面背着大包跑的气喘吁吁。


  原始森林的地面到底不平整,茵茵终于被树枝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许立生又想笑又心疼,很不厚道的嘲笑了女儿一下之后,走上前去准备把女儿抱起来顺便训两句:“我早说你要慢点跑……”


  没等许立生走过去,一个男人抢先一步把茵茵扶了起来。


  许立生注意那男人很久了,因为都是驴友,整个团的人都比较自来熟,几乎各个都打过招呼,只有这个男人,从来不多说一句话,有一次许立生主动跟他说话,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就应付过去了。


  所以到现在为止,许立生也只是知道他叫汪新元而已。


  许立生紧走两步过去,对汪新元说:“谢谢你啊先生。”


  汪新元立即松了扶着女孩的手,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冷漠至极。


  不过难得开口说了一句:“不用。”


  许立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当是旅行中的小插曲,继续带着茵茵玩,幸而没有再摔倒。


  晚上,所有人围着圈支起帐篷,在帐篷中间燃了一堆篝火,大家一起围着火焰又唱又跳。茵茵玩的很开心,跟一群大哥哥大姐姐瞎叫唤,很快就玩累了。


  许立生跟众人道了晚安之后,带茵茵回帐篷睡觉,大脑极度兴奋之后很快疲惫下来,许立生在茵茵睡着之后也进入了梦乡。


  许立生再次醒来时是凌晨两点,内急醒的。外面的篝火不知何时已经灭了,一片漆黑。


  他给茵茵掖好了睡袋,准备出帐篷上厕所。刚一探头就看见有个人影坐在月光下。他本不想打扰那人,轻手轻脚的出了帐篷,那人却冷不丁的回过头来。


  “额……”许立生举起右手挥了挥,“汪先生,我是许立生。”汪新元的手里好像拿了什么东西,让许立生不敢乱动。


  汪新元盯了他两秒,慢慢又回过头去看自己的月亮,没有过多搭理他。


  许立生解决完自己的事情,刚准备回帐篷接着睡觉,瞥见月光下的身影,又莫名的走到汪新元身边,拍拍他的肩问道:“汪先生睡不着吗?”


  汪新元依然抬头看着月亮,嗯了一声应付他。


  他一点也不受打击,笑眯眯的接着说:“我可以帮你,汪先生。我可以帮你睡个好觉。”


  汪新元终于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是肉眼可见的冷漠和不屑。他说:“你?我不需要。”


  许立生好似是被拒绝惯了的,毅力很让人钦佩:“汪先生,你试一试吧。”


  汪新元足盯了他五秒钟,方点了点头,身体转向他,好像要看他有什么本事。


  许立生在这方面很敢夸下海口,本事摆在那儿,再怎么质疑也没有用。


  他轻声引导着汪新元:“汪先生,你放松一下,不要对我有那么强的戒心,我是来帮你的……你看这森林,是多么的美啊……”


  事实上黑灯瞎火的森林一点也不美,反而有点要闹鬼的感觉。然而汪新元还是在许立生的描述里看到了晨光熹微时的森林,正午阳光下的森林,夕阳斜映时的森林……他都见过了,但他没有过多在意,他的精神,正如许立生的判断,太紧绷了,过于紧张的精神当然不利于睡眠。


  汪新元在森林的遐想中渐渐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喧嚣。但是这些喧嚣并不吵闹,反而很能抚慰他的大脑,让他渐渐放松下来,渐渐感受到久违的睡意。


  他打了个哈欠,对许立生说:“谢谢你,许先生。我可以去睡了。”


  许立生还是很意外的,他本以为就汪新元这一天内表现出来的性格,是不会对他讲多于三个字的。


  “不用客气,汪先生。”许立生带着职业的微笑回答,看着汪新元走回自己的帐篷。自己也回去接着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许立生把赖床的茵茵拖起来,出了帐篷,特意留意了一下汪新元的情况。汪新元看起来比昨天精神多了,表情也不是那么僵硬冷漠。


  他的表情之所以会僵硬,一定是因为太久没有睡个好觉了。许立生这样想。不过,是什么让他失眠呢?


  许立生好奇,但不会去窥探。他习惯了病人主动讲述自己的心结。


  接下来的几天里,汪新元竟然很自觉的每天晚上找许立生做治疗,许立生也没有拒绝,每天依着他给他舒缓情绪,从不讲收费的事情。


  很快,探险活动结束了,大家互相告别。许立生主动找到汪新元,对他讲:“汪先生,你回去之后也要找医生看看,单靠这几天的治疗是不够的……”


  汪新元认真听着,忽然开口道:“许先生是香港人?”


  “嗯?”许立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是的。”


  “那么我会去找许先生的。”汪新元说,末了又补了一句:“别人我信不过。”


  “那就……好吧。”许立生说。


  他本来想告诉汪新元,自己已经有四五年不做催眠治疗了,但莫名的,他答应了汪新元的请求,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莫须有的对汪新元的同情。


  两个人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约定回了香港后再见。


  回到香港之后,汪新元许久没有主动联系许立生,许立生也几乎要忘记这件约定。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许立生会想起来那次旅行,想起来汪新元这个人。


  如果是几年前,许立生或许会仔细的研究一下汪新元这个人。不过自从妻子过世,他也不再对催眠这方面产生很强的兴趣了。


  不过汪新元倒是极少的让他再次产生兴趣的人。


  就在许立生以为汪新元再也不会联系他的时候,汪新元主动约他见面了。


  见面的地方在小巷深处的二层出租屋里。开门的是屋主,一个乐天派的女人。


  “你是汪先生的朋友啊?”Joy笑嘻嘻的迎他进门,“汪先生在那边的房间里,他这个人好怪的……”


  许立生礼貌的应付着Joy,敲响了那扇房门。


  “谁?”门的那边传来汪新元疲惫的声音。


  “是我,我是许立生。”许立生答道。


  门开了,许立生看见了面色憔悴的汪新元,一看就知道又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汪新元侧身让许立生进来,之后立即关上了房门,后背倚了一下门之后坐在了床上。


  “许先生,很抱歉麻烦你了。”他的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用手慢慢的揉着太阳穴,“安眠药也不管用了。”


  许立生明白他的痛苦,之前许多病人都是这样严重的情况。他拉住汪新元的手,安抚道:“有我在,会没事的。”


  在开始睡眠之前,汪新元紧紧的握住许立生的手腕:“许先生,麻烦你在我醒之前不要离开。谢谢你。”


  许立生点了点头,看着汪新元合上眼睛。


  他两点来的,茵茵放学还早,有足够时间让汪新元好好的睡几小时。


  他等着无所事事,手腕还被汪新元握着,也不敢随便走动——就这样枯坐在床边,许立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许立生醒来时是五点钟,一看手表,茵茵快放学了。他一时惊慌,把自己的手强行从汪新元手里抽出来,不出所料的把汪新元惊醒了。


  汪新元还没睁眼,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他反手抓住许立生,另一只手锁住他的喉咙,两个人同时摔在床上。


  “咳……汪先生……”许立生猝不及防被锁了喉,心脏狠狠的停跳一拍,嗓子噎了一下才能勉强开口,“我是许立生……”


  汪新元其实在做出动作之后一秒就已经完全醒了,只是经年累月形成的下意识反应不是说停就停的。他尴尬的松开手,等两个人都站好之后才说:“许先生对不起……我……我不是……”


  许立生把衣服上压出来的褶皱拉平,喘平了气说:“没事,不过汪先生你这个习惯要改一改。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哦。”


——————————————————————


哈哈哈哈哈哈我又回来磕古辉了!

我会尽力把这篇文在考试周之前写完的,尽量限制上中下的篇幅内。

对新生的第一映像就是森林里漫无目的跋涉的汪新元,被许教授救赎。

十月限定cp好磕!


Faye

生生可期 (01-03/汪新元X许立生/重修版)

旧文重修

本意是进行更贴近原人设的改动 

修订程度的话...重看应该不亏...的吧?

另:

本篇得以重制 想特别谢谢 @郴水·清寒   你懂...

也算小礼物奉上吧


【01】


手机背光亮起,然后是消息提示的震动。

汪新元微微眯了一下眼,伸手摸向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汪先生,不打算覆诊么?”


短短几个字带针,刺得汪新元脑袋里某根神经突突乱跳,一种并不剧烈却无法忽视的疼痛蔓延开来。他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边,坐起身,抓过柜子上的小瓶子拧开,随手倒出一把药片。...


旧文重修

本意是进行更贴近原人设的改动 

修订程度的话...重看应该不亏...的吧?

另:

本篇得以重制 想特别谢谢 @郴水·清寒   你懂...

也算小礼物奉上吧



【01】


手机背光亮起,然后是消息提示的震动。

汪新元微微眯了一下眼,伸手摸向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汪先生,不打算覆诊么?”

 

短短几个字带针,刺得汪新元脑袋里某根神经突突乱跳,一种并不剧烈却无法忽视的疼痛蔓延开来。他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边,坐起身,抓过柜子上的小瓶子拧开,随手倒出一把药片。

 

正要进行下个动作,一把干净温和的声音,慢悠悠从他一塌糊涂的脑海里钻出来:

 

“药物依赖的戒断反应非常难预料,你大概觉得自己能扛,但……那种上个厕所都要按钟叫人帮忙的状态,没人会想尝试吧。”

 

此时此地,还能如此清晰地回忆起那人说的话。甚至,只要一转头,就是他镜片背后似乎能看穿所有、却又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的眼神。

简直病入膏肓。

 

他坐在那里,放任自己内心几个小人干了一架,然后,终于放弃了似的把药片扔回瓶子。

不太温柔地抓过手机,点开刚才的消息,忽略微微颤抖的手指,一字一句回复:

 

“医生没看最近的新闻?”

 

十多天前,本打算和几个兄弟做完最后一票就收山的汪新元,在打劫珠宝店的过程中被警方卧底出卖。警察包围珠宝店前,他一枪结果了那个卧底。

 

开那一枪,汪新元其实没什么机会考虑和犹豫。除了要保全自己和其他三个兄弟,最让他出离愤怒和失控的,是种赤裸裸的,被剥夺感。

命运一如往昔,并不打算向他施舍任何一丁点,可供选择的权利。大概他这样的人,从来也不配吧。


在听到对方暴露了身份却依然叫得很顺口的一声“元哥”之后,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手指已经扣下扳机。

不过,没人知道那一刻的汪新元看见了什么。在他眼前,被子弹贯穿头颅、倒地而亡的,是他自己。

 

之后,从现场逃脱的汪新元一党成为杀人越货、恶名昭著的通缉犯,之前搭好线帮他们出货、出境的人也潜了水。

困在这间偏僻的旧屋进退维谷,过往种种经历趁势发难,走马灯一样在汪新元脑袋里乱逛。

而汪新元发现,他又找不到那个开关了。


 

No.19

事实上,自我调控是每个人自我意识的第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关于自我的认识,第二部分是关于自我的体验。

假如前面两部分的完成度不够好,自我调控的能力就会受到影响,也就是汪先生提到那种“找不到开关”的感觉。

尽可能地丰富自我体验,是我认为在现阶段,会对汪先生比较有用的方法。

比如,去发掘做什么会让自己感到满足、开心,去尝试以往从来没经历过的事情,都可以。

如果能够借此过程,获得自我满足感、自我存在感,那就最理想了。

当然,要在遵循社会现有秩序的前提下。

                                                           许立生

                                                           于教员休息室

 

 

专业人士的意见,总是有用的,至少是有过。但也已经不重要了。

此刻的自己,所有体验只剩下一个个合不上眼的夜,睁眼等天亮时,又幻想着太阳是不是可以别再出来。

身体到达极限不断向主人发出抗议,汪新元觉得自己可能要在沙发上坐成一具干尸。没想到,专业人士这时候竟主动出现了。

  

手上握着的东西一震,汪新元迫不及待点开了对方的回复:

 

“怎么,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不作数了?”

 

 

汪新元时不时会回想起那个普普通通的下午,太阳照在其中一半的室外活动场地上,另一半场地的阴影里,穿着统一囚服的犯人们三三两两的聚集,日复一日消磨着自己的铁窗生涯。铁闸外,一个狱警叫到自己的编号和名字,让他去接见室,做假释前的心理评估。

接见室里,汪新元第一次见到了许立生。


对方坐在椅子上,看见自己后微微点头示意。

“汪先生你好,我是负责你这次评估的心理医生,我姓许。”

听见这个称呼,他微微愣了一下。

 

汪新元自幼丧父,母亲是资深的“道友婆”。要说童年记忆里有什么比较深刻的画面,母亲在昏黄的灯光下,把那些白色的粉末捣碎再捣碎,一点一点往里吸的样子,恐怕要排在首位。小小的汪新元隐约知道那白色粉末不是什么好东西,却终究按捺不住好奇伸出手去,想要学着母亲的样子尝试。

这一幕恰恰落在推门而入的母亲眼里,平日清醒时对他都算温柔的女人突然像发了疯,随手抓起手边的空酒瓶,狠狠砸在他头上,嘴里喊着:“谁让你碰的?!谁教你的?!打死你啊!”

沿着额头滑落的鲜血,把汪新元的世界,第一次染成猩红。


对于第一次,人们的记忆总是鲜明。记忆里有母亲复杂的眼神,带着当时的他无法理解的情绪,还有母亲抱着他边哭边念的话:“阿元啊,那个不能碰的,你记着,这辈子,千万不能碰,听到吗阿元?”

所以,尽管十来岁就开始在道上混,一直到后来做下几件大案、混成了业界前辈,汪新元却从没碰过毒品这东西。

 

而那郑重的一声汪先生,似乎也是汪新元的第一次。

母亲死后,再没人叫过他阿元。在道上开始收小弟,大家都一口一个元哥;再到之后作案,需要的时候都用假身份证,王李张周欧阳先生都当过,还真的,第一次有人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叫他一声:汪先生。

 

察觉到对方的失神,许立生左手习惯性推了推眼镜,再次开口:“汪先生不用太紧张,我们今天只是做一些普通测试。之后我会根据你的情况,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评估。其实来到我们介入的步骤,说明你已经满足其它假释条件。放轻松当作聊聊天,我这张通行证,不难拿的。”说着他淡淡一笑,朝对面的汪新元伸出了右手。

狱警恰好在此时解开了汪新元的手铐,他低头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边伸手回握边低声说:“明白,许医生。”

干燥的和煦,是汪新元记忆里,那一握的触感。

 

两人之间的确有过约定,任何情况下,只要患者需要,彼此的医患关系均可正常维持。

看着对方的回复,汪新元长长呼出一口气,双手握住手机输入:


“医生这么相信我?”

 

点了发送,他僵硬地提一下嘴角,以此表达自嘲。

这种挖坑给对方跳的幼稚问题,可,他就是很想知道,那人会怎么接。

 

手机再次震动。

 

“说不定,是你更相信我呢?”

 

汪新元甚至能想像出对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和语气。一点不易察觉的小小挑衅,却不带任何恶意,还有那么几分莫名的笃定。

他忽然觉得,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何况,闭眼睡上一觉,也不过是人类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吧。

 

“现在的状况不太方便出门,恐怕要辛苦医生跑一趟。地址我发过去……”

 


 【02】


 No.27

红毛弄了只鸟来养,也是红毛。我没养过什么动物,遵医嘱体验了一下,不太喜欢。特别是鸟这种东西。小时候也整天爬村口的大树掏鸟窝。记得有次打碎了一整窝刚下的蛋。母鸟应该是看见了,在我头顶一直绕圈飞。可能心虚吧,一直到现在我都能想起它当时的叫声,那种……很惨的声音。之前医生说,让我试着从潜意识里,给自己的行为找动因。今天忽然想起这件事情,但不太确定这算不算?

                                                               汪

                                                               在红毛家

 

基本道德感尚未完全丧失,情感触觉较迟钝。

医生记得,看完关于鸟的那段文字,自己是如此注解的。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许立生轻轻捏了一下眉心,事实上这段时间,他的精神状况也并不理想。大概从自己多年的朋友、CIB总督察程滔找上门来开始,事情的走向就逐渐脱离了许教授的预计。

 

“程sir,你们CIB不至于那么捉襟见肘吧,汪新元出狱后,我和他都没碰过几次面。怎么想到从我这里入手?”

 

程滔没答话,也没回避许立生的眼神,脸上给了个”为什么找你难道你自己不明白“的表情。资深心理学家许立生当然明白,对于汪新元来说,自己这个医生,是不太一样的。

 

“都有其它选择的,不过,抱歉啊许教授,经过合法授权,我们一直在追踪你和汪新元的信件往来……“程滔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留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程sir,我保留追究的权利。”

习惯于剖析他人的许教授得知自己被剖析了,感觉不是太良好。

 

很多年前开始,许立生总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他身处一座高塔内,眼前是塔中央的旋转楼梯。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每向上一层,都会经过一个窗口。

 

起初,窗外的景象是清晰的,往来的人群和他们脸上的各色表情,再远些,有蓝天绿树做衬。

随后,高度的不断上升逐渐模糊了所有。

终于,许立生往窗外看,只剩一片没有边际、没有声音没有颜色的,浓雾一般的景象。

而偏偏,他无法控制自己持续向上的脚步。

 

反复出现的梦境给了他自我解析的机会,但梦里的感受,依旧无法被准确描述。

不是恐惧,不是孤单,却也,谈不上平静。

心理学家当然也不会用“能医不自医”来概括这件事。

毕竟,梦境之外,他的生活一切如常。上课下课,参加研讨会,陪伴女儿,偶尔写点东西……

 

直到后来认识了汪新元。

这个男人,某种程度上属于简单到稀缺的物种。许立生知道,面对这样的评估对象,工作是很容易完成的。而汪新元却抛给自己的医生一个值得认真思考的问题。

那是倒数第二次在接见室碰面,评估对象的心理状况,被认定为符合假释标准。

 

“医生,看懂那么多人,其实是种什么感觉?”

“嗯?”对于评估对象忽然提出的问题,医生显得没什么准备。

“就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如果不能以此为乐,是不是也会很无奈?瞎想的,说错了医生别介意。”

 

早年间,许立生的确以研究人类这种生物为乐。而现在……

普通人眼中看普通人,都是有血有肉有笑有泪,许立生一眼看过去,如同用X光把对方解析了一遍。

你能想象放眼望去,身边的人都是一具具行走的骨架吗?当然,内脏也都挂在那里,成色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汪先生要不要考虑出狱后也保持来做心理咨询?免费的。”

 

这个建议,应该是另眼相待的开始。

 

“嗯……也好,只是有时候,不太方便直接碰面?”

 


出狱前,汪新元拿到了一把信箱钥匙。


“中央图书馆,我的一个长期租用信箱,2512号。”

 

于是,以书信的老旧形式,心理咨询得以延续。不定期一封封你来我往,不知不觉持续了三年多。

 

警方盯上汪新元,显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面对许教授扬言的“追究”,程滔不甚在意地笑笑,接着说:“我们甄别了汪新元的人际网络,他本来也没有太复杂的社会关系,而你,已经算是他非常信任的人。你应该了解,以他的性格……在事情不能挽回之前,不考虑拉他一把么?”

 

许立生的决定被铺天盖地的珠宝行劫案新闻抢先了一步。

报纸上斗大的标题把“汪新元”三个字和丧心病狂的杀人犯相连,说不后悔自己之前的犹疑,是假的。联络程滔确定了案件的前因后果,包括那名死亡卧底的情况。在与程Sir达成协议、一切准备妥当后,许立生给汪新元发去了消息。

直到看着屏幕上的“已发送”,许立生才忽然想到,自己单方面一番操作,却算漏了假如对方此刻根本不会让自己找到呢?

识人处事一贯稳妥的许教授,不禁有些意外自己的反常。

 

不过,有的事,到底是当局者迷的。

汪新元的回复如约而至,虽然间隔了几分钟。

 


叩叩叩。

 

敲门声在静谧的夜里响起。汪新元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看着脚下堆积的烟头,忽然记起那人不大喜欢烟味。匆匆在柜子里翻出一件还能替换的T恤,他套上衣服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穿着黑色立领针织衫的许立生站在月牙下面,地上跟了个略显清瘦的影子。

他直直盯了汪新元两三秒,眼底有东西一闪而过,可惜大脑几乎处于当机状态的汪新元,没有来得及捕捉。

只听对方开了口:“这位患者,你这是多久没进入睡眠状态了?”

 

汪新元条件反射想回答,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这才反应过来,十多天的时间里,除了和红毛他们发过几条消息,他竟然一直没跟人说过话。

许立生看他这副不必故意卖就已经实惨的模样,觉得自己在事发后关于这人的推测,也算得到了证实。

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在心里无端泛滥,他递出手里的东西:“先喝点汤吧。”


汪新元接过保温壶拧开,也分不出思绪再去想乌漆麻黑的房间里,对方话里的温柔是不是自己的臆想。汤的香味扑鼻而来,飘散开的热气把他罩进一种不真实的暖意里。

于是,他整个人更加恍惚起来。

 

哪怕自己的目的看上去十分冠冕堂皇,哪怕在此前的交往中,他并非没有使用过某些习以为常的无害技巧,但当汪新元顶着和死人相差无几的面色进入自己视线时,许立生还是感到,事情有些棘手。这棘手并不完全因为,汪新元终于还是背上了一条人命。

 

啪嗒。

 

房间里亮起微弱的光,是医生点燃了惯用的香薰蜡烛。

 

“安神助眠。这亮度外面应该看不出,先躺一会儿?”

 

蜡烛烧出一阵熟悉的松木香,熟悉,来自于房间里点蜡烛的这个人,来自于房间角落汪先生的黑色旅行袋,里面那一沓三年份的信笺纸。

每一页都是这阵松木香,每一页的落款,都是“许立生”。

 

也许是习惯,又或是心理暗示,总之这味道确实让汪新元放松下来。

他顺势躺倒在沙发上,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迫不及待就要开始罢工……

 

这时,远处山边工厂的方向传来砰砰两声毫无预兆的爆破声。

对于精神极度脆弱的汪新元,那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炸开。浑身狠狠一颤,尖锐的疼痛片刻间沿着耳膜涌上了脑部血管。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蜷起身体捂住耳朵。

而下一秒,本应随之出现的窒息感没能得逞。汪新元感到,一双微凉的手轻轻覆上自己的,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将自己的手从耳边移开。

然后,他听到了医生的低语:“放松、放松,没事的汪新元,没事……别紧张,我陪着你,放轻松……”

 

汪新元其实很想坐起来,反握住医生的手质问他是不是对每个病人都那么无微不至,他不担心会出现移情效应?这个词还是他教给自己的不是吗?

但医生显然不打算给他这样的机会。

一股恰如其分的力道落在他隐隐作痛的头部。他不知道这按摩手法算不算专业,但那顽固的疼痛随着额头上的触感,一点点消退了。

然后,汪新元的意识终于跌入黑暗。

 

 

【03】


No.73

医生,抱歉之前一直没回复。最近……状况不是太好,不过,也许都要过去了。说起来好笑,前几天在街上拉住一个路人问话。对方竟然开口就喊我阿sir,这种事情其实不是第一次了。阿sir……下辈子或许可以试试。很感谢医生这么久的免费咨询,收获不少。只是,有些答案始终还需要自己去找吧。

祝一切顺利。

                                                            汪新元

                                                            在图书馆

 


字里行间,许立生莫名读出一种,遗言的味道。这是上午拿到的,来自对方的最后一封信。

当天下午,考虑要不要约人见个面的许教授,竟在街上与对方偶遇了。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放下车窗,摘掉墨镜,仔细再看过去,嗯,是汪新元没错。

 

叭叭。

 

听见汽车喇叭声下意识抬头,汪新元看到医生在驾驶座上冲自己挥手。

 

 

“喝什么?”

 

“老样子吧。”

 

许立生挑了挑眉,目测这人神经衰弱的症状有增无减,还喝意式浓缩……行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杯。

 

点完单找地方落座,走在前面的许教授环视店内,挑了最角落、光线较暗的位置。

 

 “怎么突然想到……?”许立生抬手指了指咖啡店对面的器官捐献登记中心。

 

“医生讲过嘛,应该在遵循现有社会秩序的前提下,获取自我存在感。“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许立生又联想到了上午的信。

 

“医生,之前都是聊我的事情比较多。一直没问过你,怎么想到要去研究心理学的?“

 

 

在许立生之前,汪新元对心理医生,其实没什么好感。

 

十二三岁时,他和一帮小兄弟在街上学人抢地盘收保护费,三天两头不是追着人打就是被人追着打。第一次进警察局是因为“袭警”,说是袭警,也不过是为了掩护其他人逃跑,用路边的垃圾桶盖住了一位阿sir的脑袋。

后来汪新元被送到少年感化院,在那里,他第一次接触到了心理医生。

 

年轻人,你倒是活的够真,觉得自己一片赤诚吧?但要分清楚,哪里才是可以让你讲真心的地方,这世界,可不是所有真心都能换回真心的。

 

正是这句话,让汪新元多年来如鲠在喉。

 

少年人心里满是不忿,我行我素,继续把日子过得义字当头。

也不是没吃过亏,但他确实为自己拼出了一条道,也逐渐被更多大佬们认可和看重。

混得风生水起的元哥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未来生活的全部蓝图。


变化发生在某天下午。

多年提携他的老大,被他私下当哥哥的人对他讲:小元呀,这次真的搞不定了。我不能进去啊,家里……还有这么多兄弟都……

 

嗯。我去。

 

汪新元的第一次牢狱之灾,就是这样开始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当初介意的,是那位医生质疑他的世界里是否有真心。现在他明白过来,出问题的是“真心换真心”五个字。

汪新元的行事,从来不是因为想去交换什么,做了就是做了,信了就是信了。他介意的是:自己的真心,被预判成了一种筹谋。

但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那医生说的是对的。不以此为目的,不代表他不看重、不需要。

只不过,生错了地方的天真,把有些事误会成理所当然。

而人,一旦失去某些“理所当然”,也就该,变了。

 

出狱后的汪新元开始认真在自己熟悉的世界规划谋夺,金钱,或许还有一些权力。话变少了,做事更狠了。跟他的小弟都知道,元哥出手,事情就不会不成。他们也知道元哥的铁律:只谋财,绝不沾人命。

 

钱有了,过命的兄弟也有了。

每次事成庆祝,汪新元也是有笑容的。他也和欧阳他们插科打诨,或板起脸教训教训红毛那小子。但,每每一人独处,他都越发觉得,很空,很空。他不知道哪里有个洞也不知道该怎样填满它,他只知道,那不是抢来的钱能解决的问题。

经年累月,他习惯了回避。每当那种几乎挖空整个人的感觉爬满全身,他都说服自己不想不管不理。

不愿靠沉溺酒精去缓解,白粉更不会碰。他不想放纵到失去自主意识的程度,或者准确地说,他不敢。

像在遭受某种生物的啃噬,无法出击的男人,只得死守阵地。

 

再进赤柱,汪新元反倒平静。

抬头从监房小窗向外看,还是那片天,云也一样,正如自己既定的余生。刑满释放,再召集欧阳他们干票大的?

也许真的抢够了收山享福,又或者,不过一颗子弹的事……

 

许立生初见的,就是这样的汪新元。

心理学教授看得出,这个内里几近干瘪的男人,其实,还能抢救一下。


主动提出维系关系,一方面是职业本能,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被自己授予武器的汪新元,能否冲出阵地、纵马迎战,终归凯旋。

不是作为患者,不是作为研究样本,只是许立生,想看见那样的,汪新元。

 

  

“大概因为太相信自己了,也就,不太容易相信除此以外的任何吧。其实我研究人的心理,一开始,只是为了获取安全感。”

 

打开自己给对方看,许立生想要以此,稳住面前这位患者。

对方的信,对方咽下咖啡时滚动的喉结,无一不在明白地告诉自己,有事情将要发生。

 

“那,如果到了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那天,是不是也就……”

 

医生在等后半句,但患者,没再开口。

 

最后那封信,汪新元本想向医生描述自己的幻觉:一开始是一只,然后两只三只,蚂蚁,就这样爬进视线里。

字写了一半,欧阳开门进来,一个沉重的袋子被放置在桌角。

写字的人忽然被袋子里枪支弹药的硝烟味点燃了一股无名火,桌上的纸被揉成可怜的一团,扔在墙角。


重写的第73封信躺进信箱,汪新元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

直到经过器官捐赠登记中心,他好像在跟谁赌气一样,转身就往里去了……

 

行动定在三天后。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现在,无谓的挣扎,也就别拿出来现眼了吧。

这么想着,汪新元喝下最后一口咖啡,未征询对方便站起身:“我们走吧。”

 

那,如果到了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那天,是不是也就,可以去死了?

 

心里冒出的声音让许立生怔住一瞬,回过神来,汪新元已经走出咖啡店。

他快步跟过去,只见那人站在街对面,搭着一个年轻人的肩膀,对自己挥挥手算是告别。然后,转身汇入人群中。

川流不息的车辆在马路上划出一道沟壑,不太宽,却幽深难测。阻住了许立生那一刻的脚步。

 

当天晚上,许立生又做了那个梦。

不同的是,梦里一个看不清容貌的男人,由高处拾级而下。擦身而过时,他朝许立生伸出了一只手。许立生没来得及分辨那只手的主人究竟是想拉他一把,还是想被他拉一把。

梦,醒了。

但许教授似乎忘了,力的作用,总是相互的。

 

将自己从回忆中抽离,许立生看着沙发上终于陷入熟睡的男人。绵长呼吸带动了胸前微小的起伏,棱角分明的面庞被烛光浸润,先前的灰败气息,似乎褪去不少。

睫毛,还挺长。

就在许立生鬼使神差伸出手,即将触碰到面前这张脸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他猛地缩回手,下意识瞥了一眼睡着的人,轻轻起身,缓步走出了房间。

 

“程sir,是我。对,已经见到他了……放心,我知道。不过,程sir答应的事,也不要失约才好。”

 

挂断电话,许立生心下一紧,他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的后背。

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方才触手可及的那双眼正在黑暗中死死盯着自己,像一头受了伤奄奄一息、却再次被入侵领地的兽。

他甚至听见某种真切的悲鸣,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威胁。

 

那一瞬间,许教授萌生了怪异却笃定的念头,他,想要豢养这头兽。

 

挺直肩背,许立生走上前去,他说:“我们谈谈吧。”



TBC



当初第一次发文时有段小插曲 现在回想 其实挺好

这两个角色 毕竟是重新码字的初心 所以有了重修版


以上内容是在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完成的 

回想十月末 也是一篇“十月新生”第一次评论区捕获我们🌰老师 

转眼又是月末  也给“十月新生”的二位  还有可爱的各位❤️


2019最后一个月快乐~

 

涼風

鬼怪1

姐妹们,我要开新坑了,地藏x汪新元,互攻互受2333333


—————————————————-

“你妈的,干什么啊”,在雨中极速前进的车突然停了下来,让坐在后座的地藏抽着雪茄差点烫了自己的刘海。


司机一脸惊恐,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对着脸色难看的男人说“地藏哥,对不起,我看到前面好像有只猫”


话还没说完,地藏就狠狠的踹了上去,“有只猫?有只猫你就撞过去咯!急刹车,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别人急刹车!”


司机抱着头,也不敢躲,只唯唯诺诺的点头说是。


等地藏踹了几脚出了气后,他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刘海,“喂,开车啊,你在等什么,等雨停吗?”地藏不耐烦的叼着雪茄对司机喊道。...

姐妹们,我要开新坑了,地藏x汪新元,互攻互受2333333



—————————————————-

“你妈的,干什么啊”,在雨中极速前进的车突然停了下来,让坐在后座的地藏抽着雪茄差点烫了自己的刘海。


司机一脸惊恐,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对着脸色难看的男人说“地藏哥,对不起,我看到前面好像有只猫”


话还没说完,地藏就狠狠的踹了上去,“有只猫?有只猫你就撞过去咯!急刹车,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别人急刹车!”


司机抱着头,也不敢躲,只唯唯诺诺的点头说是。


等地藏踹了几脚出了气后,他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刘海,“喂,开车啊,你在等什么,等雨停吗?”地藏不耐烦的叼着雪茄对司机喊道。


“是是是...”司机不敢再耽搁,赶忙开车离开了这里。


车上,地藏总觉得有人坐在旁边看他,他转过头,看着黑漆漆的空气,一股寒意从他背后冒起。他伸手触碰了一下身边,什么也没有。他这才放心下来。


“搞什么鬼啊,这么急着把我喊来。”地藏一钻进酒吧里,看见房间里的莺莺燕燕,心情顿时好了一大半。


“还不是找你来问问阿巴斯的事。”泰平兄弟坐在沙发上,带着狐疑的眼光说。


谈话的结果不是很愉快,地藏带着怒气走了,当司机把车平稳的停在他家门口时,地藏坐在车上好一会,他抽着雪茄,车里烟雾缭绕,呛的他自己都有些睁不开眼。


他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正当他准备再吸一口雪茄时,却发现烟自己灭了。


“丢”地藏暗骂一声,把烟扔出窗外,他撑着伞,一身不爽的回了家。


一回到家里,他包养的女人就赶紧贴了上来。地藏不耐烦的掐住女人的脖子对女人一字一句硬邦邦的说,“我现在,火气很大啊!”说完就把女人往身下按去。


不知道为什么,地藏抓着女人的头发挺胯时,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看着他,他突然一回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地藏草草的结束了自己的夜生活,他总觉得今天有点力不从心,原因就是他觉得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午夜十二点,地藏迷迷糊糊的醒来,被尿意催着去了趟厕所。正当他完事洗手的时候,一抬头,对上了镜子里一双阴狠的眼睛。


那是一双和他一样的眼睛,不过地藏的眼睛里充满的是狡猾和贪婪,那双眼睛里充满的是暴淚和怨恨。


地藏当场被吓得安静如鸡,硬一声都叫不出来。冷汗在背后出了薄薄的一层,黏腻腻的。他僵硬的立在那里,手上的水滴在他的睡袍上,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神来,他本以为这是自己的哪个小弟,所以便破口大骂,骂得自己的马子和在外面熟睡的小弟都醒了过来。


“大嫂,地藏哥这是怎么了?”其中一名小弟拽了拽女人的睡衣,小心翼翼的问,他们都只看见地藏对着空气指手画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女人也是一脸狐疑,她摇了摇头,看地藏骂得有些累了,便走进去安抚到“亲爱的,你在干什么呢?”她小心翼翼的抚着地藏的背后帮他顺气。


地藏破口大骂,“这个衰人,大半夜的走到我身后吓我,丢他老母!”地藏插着腰,指着空气说。


女人的表情当即变得很微妙,她强笑了一下然后狐疑的说“亲爱的你说什么呢?这里哪里有人啊。”


话音刚落,空气就像冷冻了一般,地藏坐在马桶盖上,猛的抬头,他盯着女人的脸似乎想看看她是不是在说谎话,然而女人的表情就是很迷惑且迷茫,地藏看不出一丝破绽。随后他又转过头去看着抱膀靠着墙边站定的男人。


与之前不同,这次男人的嘴角带了一丝笑意,一丝嘲讽的笑意。


地藏的眉眼间露出了一丝戾气,他摆摆手,示意大家都散了。


等人都走光了之后,地藏把厕所的门关紧,他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这个所谓的人,冷冷的开口“你到底是谁”


地藏到底也是拜过关二爷的,他对这类牛鬼蛇神也是信三分,只是他自认为自己干的那些勾当,至少一些孤魂野鬼是不敢惹他的。况且还有他前几日刚从泰国求回来的降魔杵,想到这,地藏的心就更安稳了点。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话音刚落,靠墙站着的男人就一把拽掉了他脖子上戴的降魔杵扔在了地上。


气氛登时变得很微妙。


男人低着头,双手插在裤袋里,脚踢着地上的降魔杵,说话声音不大,但却掷地有声“我是汪新元,我死了。”


————————————


汪新元大总攻

妆奁向闻|玲胧

手调衍生彩墨·犯罪现场·汪新元。

吃我安利!真的!!元哥超级帅,简直是我的(屏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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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个滤镜。


禁二传二改喜欢自取。


我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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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截元哥壁纸。喜欢自取。


我不会调色所以是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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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夕

【古辉】许立生恋爱事件始末

【古辉】许立生恋爱事件始末

食用注意事项:

校园AU   主汪新元/许立生 略含酷泽,邵蓝,井程

文笔渣渣 ooc我的 有私设 无逻辑 伪科学无脑恋爱

卑微的我给自己的生日贺文( •́ .̫ •̀ )

今年生日撞上双十一也够可以的(///ˊㅿˋ///)

———————————分割线—————————————

第一个注意到许立生不对劲的不是敏锐的程滔,也不是细致的蓝博文,而是跳脱的泽西。

泽西第一个注意到也是个完完全全的巧合,单单因为那天下午许立生回来,只有泽西一人在宿舍。“呦,回来啦”泽西从游戏中抽出空来,向许立生打了个招呼,顺...

【古辉】许立生恋爱事件始末

食用注意事项:

校园AU   主汪新元/许立生 略含酷泽,邵蓝,井程

文笔渣渣 ooc我的 有私设 无逻辑 伪科学无脑恋爱

卑微的我给自己的生日贺文( •́ .̫ •̀ )

今年生日撞上双十一也够可以的(///ˊㅿˋ///)

———————————分割线—————————————

第一个注意到许立生不对劲的不是敏锐的程滔,也不是细致的蓝博文,而是跳脱的泽西。

泽西第一个注意到也是个完完全全的巧合,单单因为那天下午许立生回来,只有泽西一人在宿舍。“呦,回来啦”泽西从游戏中抽出空来,向许立生打了个招呼,顺便瞟了他一眼。

一眼一万年,不看不知道,泽西从未见到这样的许立生,白色的衬衫上一片脏,脸色潮红,额头挂着细汗。“哇,你这是怎么了,不会和人干架了吧!”泽西彻底放下手中游戏,向许立生走去。

“没事,刚刚看书太入迷,差点忘了票的事,赶着抢票摔了。”许立生一边找着换洗的衣服,一边回应着泽西,“我先去洗澡了。”

得知许立生无大碍后,泽西耸肩,正准备回游戏再战,不料被许立生刚放桌上书吸引了。

《裸体的午餐》,许立生啊许立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许立生,泽西想着,好巧不巧,风翻开了封面,汪新元这三个字赫然出现于扉页。

嗯?不是许立生的书?这名字也好熟悉啊。泽西努力在脑海搜索着,终于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上届校运会和阿酷比标枪的吗?

当时,他和阿酷角逐桂冠,泽西一面为阿酷加油,一面在“诅咒”对方失手,嘴喊着“阿酷加油!阿酷第一”,心里补充着“新元辣鸡”之类的话。也亏当时念叨多了,如今才对这名字有印象。

当时,许立生加入运动会的志愿者,帮忙维持秩序,给运动员递水递纸巾什么的,标枪比赛结束后许立生给运动员派发矿泉水,唯独对汪新元递了一杯泡好的葡萄糖水。泽西也没觉得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呦呦呦,你区别对待。”许立生也回了一句“矿泉水没了,要等下一批很慢的。”

现在回忆起这个,难不成他们早就在一起了,那岂不是我泽西才是宿舍最后一个脱单的。不行,一定我要搞清楚,泽西思维跳跃着,原本还为自己追到了男神阿酷而自豪,为宿舍第三个脱单的而开心,现在有种莫名的失落。虽说泽西是宿舍第三个脱单的,但其实这和第一个也没什么区别,因为那两对完完全全就是“青梅竹马”式,不能和他们比较相恋的时间,要比就比相爱的甜度。

泽西不动声色地回到座位,打开微信,将程滔,蓝博文拉到一个名为“许立生恋情八卦组”的讨论组,打探着许立生和汪新元的情报。

“这讨论组???”程滔手快,率先甩出疑问。

“你们知道汪新元吗?”泽西在线发问。

“听我家少爷提过。”蓝博文回到。

“来来来,爆料,爆料,你家少爷计算机专业怎么和体育生搭上关系,手动滑稽”

“也不知怎么的,那家伙阴差阳错地选了计算机的专业课,唉课上各种窒息操作,班级快乐源泉,常听我家少爷提到。”

“泽西,许立生不会和这家伙在一起了吧?”程滔追问话题发起者。

“我只是怀疑怀疑嘛!”

“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来,有次课,这家伙在玩手机,我家少爷不小心看到,他在看许立生心理协会招生演讲视频。”

“我天,招生演讲,那就是这学期刚开学不久的事喽。”程滔惊叹。

“不止啊,据少爷的描述,那家伙一边看,手有点抖,还时不时将鸭舌帽扣了扣。”

“上课都戴帽子,等等这家伙,不会是篮球队的那个吧?那个像化了烟熏妆似的,成天顶着黑眼圈的?”程滔似乎也被唤醒了某些记忆。

“对对对,就那个”泽西秒回。

“我也想起了,上学期一开学,不就有场篮球赛吗?那是大家都还不熟,就没怎么问,我和阿井在操场跑步,然后我看到许立生给篮球队加油,喊的声嘶力竭的,那场比赛刚好是汪新元在打。”程滔打完这段文字顺带配上了一个阿井的我就默默不说话的表情包。

“诶,这时候都还cue男友,你不行啊程滔。”泽西打着字嘟了嘟嘴。

“我先撤了,我家少爷带我出去玩了。”阿蓝直接来了个下线。

“我也去等阿井下课,溜了”程滔也逃离战场。

嘿,这两人。那我也去找阿酷玩了,泽西也离开群聊界面。

“嗯?不打游戏了”许立生已经把自己搞得干干净净。

“嗯,立生哇,你知道汪新元吗?”泽西试探道。

“什么?”许立生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嗯听过,我先不和你说了,出去看话剧了。”许立生草草结束话题,看到了桌上不属于他的那本书,捎上书往话剧院走去。

啧啧啧,明明看起来就像去幽会。泽西也跳出许立生恋情的问题,返回游戏时间,和阿酷双排了。

————————————分割线————————————

许立生认识汪新元,就在今天下午。

许立生喜欢在校园的大草坪看书,人少,空气好。一方阳光,虫鸣蝉噪,这就是一个小世界。可今天下午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许立生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顺势低头,倒吸一口凉气,是蛇。许立生保持镇定,不让自己有过分的动作去惊扰它。

时间似水,身在水中,不觉水流,起码过去了十几分钟,那蛇还在许立生脚边徘徊,它慢慢绕着许立生的小腿,似乎要爬上身来。即使许立生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经不起这漫长的挑逗。额头开始挂汗,呼吸节奏也变快。

汪新元的到来结束了这一局势,他直接一手扼住蛇颈,使其无法动弹,再抓住蛇尾,将那条蛇从许立生腿上绕出来,随即将蛇掷回到灌木丛。

“你没事吧?”许立生和汪新元同时发问对方。

“嗯,我没事。”许立生起身晃了晃嘛了的腿。

“那蛇没毒,不用担心。”汪新元说着压低了帽沿。眼睛极力避开许立生的目光。

“那谢谢你,兄弟”许立生走向汪新元,本想拍拍他的肩,怎料腿麻还没完全退,一个踉跄,抓住了汪新元,两人一起倒下。

这可好,许立生终于看清汪新元了,棱角分明的脸,疲惫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许立生,热气互相缠绵,分不清出自谁的口中。

许立生心猛地抽搐,脑海里出现的语句不是“我恋爱了”,而是“心理协会会长亲测吊桥效应的厉害。”

所谓吊桥效应指的是两人在危险情况下,错把对危险的刺激当为对对方的心动。

“你还挺好看的嘛,就是黑眼圈有点重,怎么睡不着吗?我帮你治治?”许立生的这句话让汪新元手足无措起来,汪新元立马起身,揉了揉右手手肘。咽了咽口水,嘴巴蠕动却没有声音,这是典型的有话不讲,许立生是看出来了汪新元有事求他。

“那为了感谢你,今晚7点话剧院见吧”说完,许立生整理好书,准备先溜回宿舍。

我这是心虚了吗?我竟然渴望与他有下次接触?

———————————分割线—————————————

许立生到话剧院时,汪新元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一如既往的低头,双手插兜。许立生看到他时脑海又跳出了词防御型人格。

“走吧,元哥”许立生用称呼拉近两人距离,还扯了扯他的衣袖,将他拽入进场。

“假如人生没有相遇,那么我是我,你依旧是你,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开不开心和分离.......”

到话剧的一个高潮,许立生感受到来自汪新元的目光。时间变得细微悠长,他的目光仍未移开,许立生也不说什么,自己看剧。

“你真好看。”许立生“噗嗤”了一声,他以为汪新元酝酿了这么久,要对他说什么重要的事,结果是一句不痛不痒的夸赞。

“黑暗效应啦~”许立生也入例行公事般回答“人在光线较暗的地方,容易产生安全感,对别人也容易出现较高的评价。顺带一提,你也很好看。”

“你也太理性了吧,应该向话剧学着点,感情就是需要冲破太理性的头脑。”

“话里有话啊,元哥,你就是太感性了吧,如果你用理性处理过往,现在说不定早睡在剧场了。”许立生也无情戳破汪新元心头的伤口。

汪新元没有继续说话了,反而笑了笑。

许立生紧张了,也许自己刚才的话太过了。

“其实,我关注你很久了”汪新元开口“也许我无法过去的流离困扰,但重要的是未来的归宿,我被你的理性吸引不由自主想靠近你。”

这算是表白吗?许立生虽然一脸镇定,但心躁动不安了,砰砰砰地重复着今天下午的悸动,可头脑却又说服自己:这是心理作用,不是情感,不是,一定是吊桥和黑暗的双重影响。

许立生望向汪新元,两人目光交汇,热烈的,冷静的,互不相让,最后一起交融同化。

许立生屈服了,感情也许不能用各种心理效应的叠加衡量,感情只是那一次怦然心动。

“如果我们早点相遇就好,那么我们将不分彼此了。”这是许立生的回应,汪新元目光转回舞台,手却握紧了许立生,似是抓住了急流的浮木,又似抓住了秋日的清风。

———————————分割线—————————————

“我宣布一件大事。”许立生回宿舍后当即报告“团伙”“我恋爱了!”

“哦”“嗯”“奥”三人冷漠反应。

“你们不好奇吗?”

“汪新元”“石锤了”“早知道”还是这诡异的冷漠。

“诶,你们怎么知道的?”许立生一头雾水。

泽西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蛤,开学的篮球赛,校运会的递水,新生宣讲视频的第一热评,还很多,我就不举例了。”

许立生更是愣住了,什么情况。蓝博文直接在宿舍群甩出他俩同框的照片,从大一到现在。每一张相片他们宛如莫不相识的路人,又宛如心照不宣的情侣。

“我们明明今天才确定关系”这句话被许立生咽下去了,无数次的缘分终于在今汇成蜜果。苦尽甘来的相遇需要的不是理性的分析,而是一次感性的冲动,就如今晚两人的开诚布公。

————————————————————————————

“啊~”汪新元揉眼,来了个舒展,顺手将手搭在许立生肩上“我睡了多久”,语气里带着慵懒活像一只大猫。

“嗯,我复习完一本书了。”许立生冲他一笑,眼弯成了月牙,“你现在可像瞌睡虫上身,陪我复习也睡。”

“没办法,心安了,觉就是这么好睡。”

“哦,怎么个心安?”

“找到了归处。”

后话

在看犯罪现场时,发现元哥太过于讲情义了,以至于看起来更本不像是坏人,于是让元哥走了个感性的路线,至于教授,他太冷静了,于是走了个极端的理性。写完后,发现没达到预期。Ծ‸Ծ加油吧

四夕

快乐摸鱼✧٩(ˊωˋ*)و✧生活太苦,古辉是糖。

快乐摸鱼✧٩(ˊωˋ*)و✧生活太苦,古辉是糖。

灯下黑

【古辉衍生】掂过碌蔗(CP:汪新元X许植尧)

☆本文是《犯罪现场》/《廉政风云》的同人,CP为汪尧,汪新元X许植尧。
☆有一堆梗,估计没人能找全,但作者自己写得很快落。
☆时间线是个好东西。
☆可能会有敏感词,先尝试一下直发。
☆标题是粤语俗语,意思是比甘蔗还直还甜,形容事情一切顺利。
☆分成了三个版本,Lof上就是国语原文,AO3是粤语对话且翻译统一放在开头注释,石墨是粤语对话且翻译在每一句的后面,请根据阅读习惯按需自取。

★感谢 @玫瑰牛奶 的天使轮投资,祝用餐愉快,不管想到什么,餐刀是用来吃饭的,不要用来捅作者。


AO3走这里,石墨走这里


汪新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刚擦黑,他绕着一楼走了一圈,精致宽...

☆本文是《犯罪现场》/《廉政风云》的同人,CP为汪尧,汪新元X许植尧。
☆有一堆梗,估计没人能找全,但作者自己写得很快落。
☆时间线是个好东西。
☆可能会有敏感词,先尝试一下直发。
☆标题是粤语俗语,意思是比甘蔗还直还甜,形容事情一切顺利。
☆分成了三个版本,Lof上就是国语原文,AO3是粤语对话且翻译统一放在开头注释,石墨是粤语对话且翻译在每一句的后面,请根据阅读习惯按需自取。

★感谢 @玫瑰牛奶 的天使轮投资,祝用餐愉快,不管想到什么,餐刀是用来吃饭的,不要用来捅作者。



AO3走这里,石墨走这里



汪新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刚擦黑,他绕着一楼走了一圈,精致宽大的房间里随处可见生活痕迹,杂志从茶几堆到地毯,沙发上乱糟糟卷着羊绒毛毯,电视旁的布娃娃和毛绒玩具装了满满一篮子,厨房水池里有来不及洗的盘子,角落里的多肉盆栽下面土还有些湿润,流理台上摆了两碗没吃完的水果。

在他印象里,上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夸张的生活气息,只是一栋冷冰冰的房子,和电视里那种精装修样板间差不多感觉。

他从冰箱上杂七杂八的照片旁边找出写着“不吃英式早餐”的便利贴撕下来,把盘子洗干净收好,又把毛毯叠上,最后把盆栽挪到门边的窗台上,确保从外面可以看见,然后打开门口和玄关的灯。

做好这些,他转头看向玄关边的落地镜。这阵子他的焦虑症状缓解了很多,很久没有再听见来自过去的声音。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那人眉头紧锁,眼角有些细纹,抿着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在他背后的墙壁上爬出些细线来,沿着墙角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汪新元眯起眼睛去确认。很快就有蚂蚁成群结队漫过他的脚,沿着后背爬上脸颊。他伸手去甩,拍过衣摆和裤脚。蚂蚁就像长在身上一样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他从镜子里看过去,那些小虫子突然张开了翅膀——

然后随着分崩离析的镜面戛然而止。

汪新元拳头上沾着带血的碎玻璃,撑在墙边喘得像是拉风箱,他又在镜子上补一脚,跌跌撞撞朝屋里走,然后跌进沙发里不动了。

于是许植尧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穿衣镜的残骸破破烂烂挂在墙上,大半块玻璃摇摇欲坠地撑了半天,终于在他开门时不堪重负掉下来,碎了一地。

他还没来得及翘起的嘴角在玄关的暖光灯下凝固了。

“汪新元?”

屋子里已经暗下来,昏暗之中他听不到回应,但窗台上的盆栽和只有玄关一片狼藉让他觉得问题没有严重到需要报警。

许植尧小心翼翼绕过碎玻璃,一路往里走,直到看见客厅沙发上因为开灯而翻身的罪魁祸首才彻底放心下来。

汪新元面朝沙发里,半边脸都埋进他叠好的毛毯,一直听着身后发出各种淅淅索索的动静,估计许植尧在厨房里进出了好几趟,又把玄关的玻璃打扫干净了,才朝他缓缓靠近过来。

“又看见那些东西了?”许植尧问。

汪新元没反应。

许植尧探头过去看他的脸,阴影覆盖上去,挡住了顶灯的光。

“你做什么?”汪新元转头看他,只看到一个逆光的轮廓。

“看看你是不想理我还是被人打昏了。”许植尧从桌子下面拖出一个箱子,示意他坐起来,“我看看你的手。”

汪新元爬起来,脸上还有些水渍。许植尧曾经用一些神秘手段逼着他去做过心理咨询,但折腾到最后也因为他对几乎所有事情闭口不谈而陷入死局。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个长得跟许植尧有些神似的心理学教授,推眼镜的姿态简直一模一样,他还曾经把这两个人认错过。

那个也姓许的教授在和他聊了之后又单独和许植尧谈过,他不喜欢这种被别人研究隐私的感觉,但又想向许植尧展示更多的信任,左右妥协的结果就是许植尧在里面慢慢谈,他在外面偷偷听。

许教授倒是很干脆,开门见山告诉许植尧外人帮不了汪新元,只说了症状发作时的注意事项,最后开了些药,临走又意有所指地嘱咐许植尧,说感情外露不是坏事,发泄出来会好很多,亲密关系的支持可以治愈这些幻觉,关系的断裂也有可能加重病情。

汪新元把手伸出去,伤口的血已经凝住,细小的伤口布满关节,乍一看颇有些吓人。

许植尧抓着他,从急救箱里拿棉棒沾了酒精清创,凭着手里指节偶尔的瑟缩找出漏网的两块玻璃渣,一边用镊子夹出去,一边用干净的纱布把手指裹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下次记得自己处理伤口啊,要是发炎我就只有请你去医院了。”许植尧用手指轻轻去按纱布,确认包扎完好,又进厨房端出一个碗来,“医生说吃点甜的有助于恢复心情。”

汪新元接过来一看,里面是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糖水。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来不及煮,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备在冰箱里拿出来加热了的。

“我不吃。”

许植尧透过镜片轻飘飘看了他两眼,伸出手去拿碗,又被汪新元手腕一扭躲过去了。

“……”

“……”

汪新元在一片沉默中抽了抽鼻子,端起碗,尝了一口。

“不吃也是你,吃也是你。我可能是智商不够,拿着百万年薪到澳洲来还要伺候你。”许植尧在旁边坐下来,一边收拾急救箱,一边念他,“你说我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要帮你呢?”

汪新元不说话。他一个抢银行的悍匪能阴差阳错地捡到许植尧这样杀人不用刀的危险人物,不知道是同类相吸还是天命使然。

可能澳门这个地方就是格外充满了运道起伏也说不定,否则许植尧不至于下个楼都能碰上生命威胁。

许植尧记得那是一栋临海的老式居民楼,破旧的通道里堆着各种经年累月积攒下的杂物,从大型家具到瓶瓶罐罐,楼梯角落里的纸箱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已经看不清上面原本的字迹。

他一边下楼,一边观赏楼梯拐弯处窗台上别人家养的花。

有些盆栽能看出没怎么受到青睐,和杂草勉勉强强挤在一个盆里,风吹雨打留下不少泥点在叶子上,盆边还嫌不够凄惨地挂上一小片蜘蛛网。有的植物就充分体现了主人家的爱意,从绿意盎然的嫩芽边开出洁白的花来,朝着每一个路过的人散发活力的气息。

许植尧一路点评到四楼,迎面遇上两个上楼的人。琳琅满目的花盆和杂物占了半个通道,他只好面朝外边侧身让路。那两个男人贴着他走过去,领头的那个只随便回头瞥了一眼。

“程辉!”男人大喊。

下一秒钟许植尧就被掐住胳膊按在了窗台上。花盆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的头被压在水泥台上,手臂被反关节锁在身后,眼镜随着花盆一起飞出楼外,而他本人还没从脸颊和手肘的刺痛中回过神来。

“你以为你戴个眼镜就能混过去!”男人还在他耳边喊,“衰人,还钱啊!”

“你认错人了,大哥……”许植尧皱着脸,明白过来自己被错认成别人了。

“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上次给你跑掉了,这次我看你再跑!跑啊!”男人不知道回忆起什么,下了大力气把他往台子上按。

“你先把我放开……我可以解释。”许植尧含混地呻吟,心里想着还好撞的不是盆仙人掌,“我有心脏病,跑不掉的……”

“你有心脏病,”男人像是听到个大笑话,“我还有肾脏病咧!”

“我会死的,大哥,你讨债讨出人命来也不划算的……”只是可惜了那盆兰花,好在没有砸到人。

“少废话,先把钱还了!”男人根本不打算听许植尧讲话,一把扯过他的背包递给同伴,后者正要打开查看。

楼上的道口突然冒出一个挎包的人。

这个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身影立刻引起了注意,四个人八目交接,时间顿时凝固了一瞬。

汪新元是没想到会碰上别人打劫,他只是赶时间想要路过一下——如果不是手里拎着包的那个愣头青突然抽出美工刀来威胁他的话,他也不会条件反射地一拳揍过去。

领头的男人反应很快,丢下趴在窗台上的许植尧朝汪新元扑过来,没想到汪新元更快,站在台阶上长腿一伸把他踹了回去。

无辜成为肉垫的许植尧被朝外一推,大半个身子挂在了墙外,胸口内袋的药随着他脱口而出的惊呼飞出去,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

愣头青见势不妙转身想跑,被汪新元抓着头发兜手拽回来,按着脑门往墙上连磕三下,然后贴着墙壁软做一滩,连反抗都没有就没了动静。

另一边的男人发了狠,从地上捡起美工刀就朝汪新元捅,额边的青筋都鼓出来了。汪新元把随身的挎包砸到男人头上,趁着分量十足的黑包把人掼得一个趔趄,流畅地在背后补上一脚,把人从四楼踹下了三楼,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用一只手解决完两个男人,汪新元弯腰去捡自己的挎包,发现那个似乎是被威胁的男人倒在花盆碎片上紧紧缩成一团,看上去不太妙的样子。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表,提起挎包抬腿就走。

“救命……”胸口剧烈的疼痛驱赶了许植尧的理智,他一把抓住出现在面前的脚踝,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救救我……”

汪新元抬了一下腿,非但没挣脱,整条小腿都被抱住。

“楼下……楼下……药……救……”许植尧虚弱地抽气,却感觉到臂弯里的稻草被强硬地拔掉了。

他趴在一片狼藉里,听着迅速远离他的脚步声,汗珠从额头蹭到地面。从花盆里打翻在地上的土弄脏了他的双手,失去眼镜后模糊的视界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楼梯。

他知道死神已经走到楼下,正一步一步地迈上台阶,在他急促的呼吸声中来到他的身边,弯腰抚摸他的背脊,扶起他,带他离开这个世界……

“吞了!”死神突然掰开他的嘴,还说话了,带着剧烈的喘息声。

许植尧下意识服从命令,当感觉到熟悉的小药片顺着嗓子滑下去的时候,他知道他不用死了。

汪新元把他安置在墙边缓了几分钟,等到彼此都终于把气喘匀了,一阵手机铃声又响起来。

“元哥,发生什么事了,那边跟我说货船已经走了,你没赶上?”

汪新元举着手机,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

电话那头没收到回复,似有所感,小心翼翼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别动,再找找别的船。”

“但是今天回香港的船只有两艘,另一艘也是货船,之前联系过,但是没谈妥。”电话那头已经训练有素地自觉自动安排上了,“我再联系试试。”

“等等,红毛。”汪新元突然问,“是什么地方的船?”

那边停顿了几秒,“是个叫立威集团的公司的船。”

许植尧坐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手里摸着一片花盆的残骸,等到汪新元挂了电话才刚从鬼门关回来一样活动起来。他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酝酿了一下说道:“先生,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汪新元没理他,捡起下楼前为了减重丢在一旁的挎包,面色不善地看了他两眼,似乎有些犹豫。

“先生,请问怎么称呼啊?”许植尧从地上坐起来,身上混了泥土和灰尘,颧骨还带了一点擦伤,看上去狼狈不堪,“可不可以再帮我个忙?我的眼镜也掉下楼了,我现在什么都看不清,能不能请你帮我找找啊?”

“好。”

说完,汪新元就旋风一样刮下楼了,这一去,当然就没再回来。

许植尧在一片模糊中扒拉出自己的背包,掏出备用眼镜戴好,看了看躺在他身边的混乱里那位不省人事的愣头青,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然后赶在讨债人醒来之前匆匆离开了。

澳门和香港离得近,一个是赌城,一个是金融中心,每天有成百上千条船往返其间,从渔船到游船,从大船到小船,林林总总,不一而足。但最近经济形势看衰,社会也跟着不安定起来,往来两地的生意人有意无意地收紧裤腰带,船主们也见风使舵地警醒很多。

即便如此,只要愿意出钱,总还是有船愿意偷偷带人过海。然而汪新元更特殊些,他本人是嫌疑犯,现在身边还带着一大袋劫案赃物换来的赃款,尽管他有信心即使上了法庭也能安然无恙地再下来,但能减少的麻烦还是要尽量避免,实在不方便去冒险尝试从没打过交道的船主。

临近傍晚时,红毛给汪新元打电话,通知他原先不同意带人的那艘立威集团的船松口了。

“为什么又同意了?”

“船主说是原本要带的人不来了,空出来一个位置。”红毛拿着手帕擦汗,“元哥,再往后拖怕来不及。”

汪新元沉默两秒。他觉得这件事不太可靠,但时间不等人,这已经是目前能找到的最优选择。

“元哥?”

汪新元看着手机上小型货船的照片,以这个体量,船员一般不超过四个。他手里有枪,最不济可以中途劫船,“好,我今晚坐这个船回香港。”

事实证明汪新元的直觉准得吓人,船主的确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不过隐瞒的方向让他越发摸不到头脑。汪新元把从船主口中问出的名字输入电脑,然后盯着那个属于许植尧的维基百科页面,眉头又皱起来了——这个人他显然是见过的,但从彼此的身份到他们见面的情景,他想不出这个人什么地方会和自己有交集,倒不如说上午刚见过他,下午就被他算计了,这件事怎么想都透着些危险和诡异。

红毛办事的效率很高,转头就弄来了许植尧的私人住址。这个业界赫赫有名的大会计师独自住在铜锣湾一间九十平米的高层公寓里,大约过着下楼就上班、回家喝着红酒看维港夜景的生活,全方位符合他低调有钱人的身份。

汪新元穿着一套蓝色工装潜进许植尧家的时候,措手不及地发现房主竟然在家——他分明是看着这个人一小时前离开公寓的。

许植尧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汪新元则抱着一种微妙的强者的自信在他家客厅和书房来回翻找了几圈,目之所及堆了大量金融资料,看上去这个人除了专业书籍和财经杂志,甚至没有什么额外的兴趣爱好。

于是当许植尧随着闹钟音乐悠悠转醒,走出卧室找水喝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他家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他吓得猛地撞在卧室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们不好都这样搞突然袭击的吧?我有心脏病啊!”许植尧惊魂未定地顺着胸口,突然觉得心累,最近几天他重复这句话很多遍了,可能需要打印在衣服上。

“你是谁?”汪新元看着他慢慢坐到隔壁的沙发上喝水压惊,开门见山道。

“这位先生,你跑到我家来坐在我的沙发上把我吓个半死,还问我是谁?”热水氤氲的蒸汽扑向许植尧的眼镜,遮住他无奈的眼神。

“你认识我。”汪新元肯定道。

“看过社会新闻的人都认识你。”许植尧看着面前茶几上前两天的报纸社会头版,“警方无能,金店再遭抢”偌大的黑字印在正中央,旁边配了一张汪新元的大头照和劫犯头戴面罩的特写,内容从汪新元一伙的前科回顾到本次案件调查陷入僵局,最后再把警察批判质疑一顿,洋洋洒洒密密麻麻一大段文字充满了整个版面。

汪新元的视线也跟着落在报纸上,“不要绕圈子了,你有心脏病。”

许植尧扶了扶眼镜,把这句威胁当成关心收下。他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汪新元细致执著到这个程度,又有点后悔插手这件事,“我是真的不认识你。”

“但你在澳门的时候就认出我了。”

许植尧喝完一杯水,又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玻璃杯来,给汪新元也倒了一杯。

“你当时没有眼镜,应该看不清我的脸。”汪新元发现这个大会计师比看上去稳得多,一边说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一边坐在一个不请自来的悍匪身边倒水,“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许植尧叹了口气道:“你当时背的那个包,里面应该有很多现金吧?”

汪新元皱起眉头看他。

“我没动过。”许植尧补充,“我是个会计,和钱打了几十年交道。你包里装别的我看不出来,但装钱我能知道。”

他把胳膊抵在两边膝盖上,歪头看着汪新元。后者的样子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眼神示意他继续。

“你打电话的时候,对面叫你‘元哥’;澳门和香港每天有一大堆的客船往返,但你们的选择很有限,还是货船。打人下手毫不留情、随身携带大量现金、必须从澳门偷渡回香港的元哥……”许植尧缓缓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过社会新闻的人都认识你。”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为什么买通船主带我回香港?”

“怎么说,你也是救了我的命。立威集团的老板是我朋友的朋友,正巧我能帮上忙,就帮了。毕竟是因为我的缘故给你造成了麻烦,我只是再弥补一下罢了。”许植尧伸手把桌上的报纸翻了个面,头版被压在了最下边,“我这人估计短命,不好欠别人人情,怕来不及还。”

汪新元伸手去拿那杯倒给他的水。

“你不怕我给你下药啊?”许植尧问。

“给我下药干什么?”汪新元反问。

“举报你?”

汪新元面无表情喝了一口,“举报我什么?我又不是通缉犯。”

“举报你私闯民宅。”

许植尧看汪新元难得语塞的样子,抿着嘴莞尔。

“你喝完这杯水快走吧,等一下被人看到我跟汪新元都有来往,说不定我老板误会我给你销赃啊。”

汪新元若有所思地放下杯子,“你还能销赃?”

“销赃本质上就是洗钱变现,找渠道和做账而已。”

“渠道我有。”还缺个做账的。

汪新元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

许植尧站起身,踱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维港的太阳已经西斜,海水带着绛紫色泛出细碎的波光,鳞次栉比的玻璃大楼扎堆矗立在一边,里面有分分钟千万上下的金钱流进流出,看不见的庞大资金流似乎比南海的波涛还要更加汹涌。

后来他检讨过,当时一定是受到维港落日美景感染的影响,否则按照此人每次出现都伴随巨大惊吓的节奏,他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答应下来呢。

汪新元几口喝完银耳糖水,放下空碗又在沙发上躺下了,这次枕着许植尧的大腿。后者用手去扒拉怀里的脑袋,男人的头发和眼睛都还有些湿润。

“你们又有下一个工作了?”

汪新元从下往上看着许植尧,缓慢地眨眼,“不急,还有几个月要准备。”

许植尧张了张嘴,终归没说话,最后不置可否换了话题,“我打算过一段时间去捐一家医院,受了不少恩惠,该还还要还。”

汪新元皱着眉模模糊糊哼了一声,“嗯。”

许植尧摸着手里的毛,顺手揩掉他眼角的水渍奇怪道:“吃了喝了还有人让你躺着,怎么还是不高兴……”

没想到男人睁开眼瞥他,然后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埋进眼前温暖的肚子。

许植尧听见自己的小腹传来汪新元闷闷的声音。

“你没放糖啊。”

 

-END-

                                    2019年10月31日星期四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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