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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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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 Minerva✨

【楼春】交叠(上)

本豆被豆妈制裁了,现在还在屋里缩着不敢出去_| ̄|○


也不知道宝贝们还记不记得这篇…因为真的是好久之前的了ฅ^•ﻌ•^ฅ

有大改动,约等于新文(*´▽`*)


汪曼春醒过来的时候,有点恍惚。


她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醒了?"


是王天风的声音。


她皱着眉起身,身上撕裂般的疼,也是,明楼那几枪正打在心口上,能不疼吗?


身上疼,心里更疼。


她的师哥,她爱了二十多年的师哥,终究还是没有信她,亲手把她送了下地狱。...


本豆被豆妈制裁了,现在还在屋里缩着不敢出去_| ̄|○


也不知道宝贝们还记不记得这篇…因为真的是好久之前的了ฅ^•ﻌ•^ฅ

有大改动,约等于新文(*´▽`*)







 

汪曼春醒过来的时候,有点恍惚。

 

她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醒了?"

 

是王天风的声音。

 

她皱着眉起身,身上撕裂般的疼,也是,明楼那几枪正打在心口上,能不疼吗?

 

身上疼,心里更疼。

 

她的师哥,她爱了二十多年的师哥,终究还是没有信她,亲手把她送了下地狱。

 

"为什么救我?"

 

"丫头,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了,我救你,当然有我的道理。"

 

"老师,我可不觉得你是什么好人。而且之前在76号,我对你用刑,谁知道你会不会报复我。"

 

王天风笑出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丝毫没有被怼的尴尬。

 

"你还是一样的聪明。"

 

"你也还是一样疯。"

 

就像王天风说的,聪明如她,怎么会猜不到她捡回这条命的真正理由。

 

明楼。

 

汪曼春知道他是要让她成为明楼的软肋,日本人已经撤出上海,现在内部的争斗更胜从前,稍不注意就会在这场游戏里粉身碎骨。

 

"所以呢?任务是什么,让我查他?"

 

王天风把放在桌子上的档案递给她。

 

"差不多,不过我只负责把你送到他身边,一旦查出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直视着汪曼春的眼睛。

 

"不需要请示,立即击毙。"

 

她笑了笑。

 

"这个任务交给我,不怕我公报私仇?"

 

"我并不觉得你会主动下手杀了他。"

 

王天风没等汪曼春再说话就起身,把自己身上的枪放在了她的床头。

 

"熟悉一下现在上海的局势吧,虽然我觉得对你来说,没这个必要。"

 

"疯子。"

 

她没有抬头,只是翻着手里那一摞厚厚的资料,直到王天风离开后,她才拿起床头那把枪,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

 

 

 

 

 

 

 

 

 

 

汪曼春在自己刚刚能下床的时候就让王天风带她去见明楼。

 

这一点时间,当然不够她把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都养好。这是一定的,她本来心脏就不好,再加上贫血,纱布覆盖住的伤口有时候动一动还会渗血,可汪曼春不是很在乎,她只是好奇明楼看到她还活着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毕竟他亲眼看着自己倒在他面前。

 

"你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来寻仇的。"

 

王天风看着对着镜子仔仔细细上妆的汪曼春这么说。

 

"我本来就不是去寻仇的。"

 

她头都没抬,把头发挽起来,又用一只珍珠发夹夹住。那发夹还是王天风从于曼丽的遗物里找到的,包括汪曼春现在身上的旗袍。

 

"你这学生品味倒是不错。"

 

"再怎么不错不也被你汪大小姐亲手送走了?"

 

汪曼春冷哼一声没说话,她倒是挺欣赏那小姑娘的,可惜她没有她这么好的运气,明明那一枪只打在了绳子上,可是她就真真死在了自己的手下。

 

"可以了,走吧。"

 

 

 

 

 

 

 

 

 

 

 

不得不说,汪曼春在看到明楼的时候,内心意外的平静。

 

王天风先进了明楼的办公室,没敲门。

 

"明长官,我来取我要的东西。"

 

"我说过,那批货时候到了自然会送到你手上。"

 

明楼正在给一份文件签字,头都没抬一下,王天风也不急,就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皮椅上。

 

"还有事吗?"

 

"上面派来的新人,让我带来给你看看。"

 

明楼抬眼的时候,手里的钢笔应声落地。

 

"明长官。"

 

她叫了他一声,勾起唇角笑得平淡。

 

"介绍一下,汪曼春,我的学生。"

 

王天风敲了敲桌子,满意地看着明楼脸色变得阴沉下去。

 

"也是死间计划的秘密执行人。"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汪曼春知道明楼比她自己都清楚。

 

这意味着,明楼是真真负了她。

 

"你想要的东西,明天下午我会让人送去。"

 

"好,那我就不耽误明长官雅兴了。"

 

王天风对着明楼微笑,拍了拍汪曼春的肩,然后起身离开。

 

办公室马上安静下来,空气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明楼的急促,汪曼春的平静。

 

"曼春。"

 

明楼的语气很明显是有下文的,可是他又说不出什么。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他曾经说过的话,现在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明长官想说什么?"

 

汪曼春看着明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

 

明楼,师哥。

 

我回来了。

 

 

 

 

 

 

 真的好害怕啊(╥_╥)

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那么生气,是真的怂了不敢问啊(T▽T)






浮鸥汀

【双曼】彼岸是救赎

19


汪曼春不冷不淡的态度让于曼丽慌了神,第一次见她这样还是很多年前,她第一次把汪曼春惹生气,那次是她小心翼翼的将人哄了半天才哄好的,分手前的汪曼春的脾气一直都温温柔柔,仅限于对她。她简直将她宠进骨子里,可她呢?将她的爱随意摒弃,因为贪图一时新鲜将她推开。


于曼丽,你该知足了。


以她的性格,能来医院照顾你就不错了,你还妄想她会原谅你吗?


可是,真的很想念姐姐的怀抱呢,于曼丽将自己裹进被子,泪水点点落进枕头里消失不见。


20


汪曼春一进来就看到小姑娘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微不可查的轻轻探口气,将买来的饭先放在桌上,坐过去把床上的团子抱进了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

19


汪曼春不冷不淡的态度让于曼丽慌了神,第一次见她这样还是很多年前,她第一次把汪曼春惹生气,那次是她小心翼翼的将人哄了半天才哄好的,分手前的汪曼春的脾气一直都温温柔柔,仅限于对她。她简直将她宠进骨子里,可她呢?将她的爱随意摒弃,因为贪图一时新鲜将她推开。


于曼丽,你该知足了。


以她的性格,能来医院照顾你就不错了,你还妄想她会原谅你吗?


可是,真的很想念姐姐的怀抱呢,于曼丽将自己裹进被子,泪水点点落进枕头里消失不见。


20


汪曼春一进来就看到小姑娘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微不可查的轻轻探口气,将买来的饭先放在桌上,坐过去把床上的团子抱进了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


于曼丽好想就这样冲出被子将人紧紧抱住,可她好怕汪曼春会不开心,怕她生气把自己推开,错的是她,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贪婪的尽情享受此时片刻的温柔。


汪曼春轻轻柔柔的轻拍她背,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对她,对上于曼丽她永远狠不下心,根本舍不得让她担心害怕。


21


自那日的拥抱后,汪曼春终于能多同于曼丽说话了,只是汪曼春绝口不问于曼丽和她新男友的事情,于曼丽每每想说时,汪曼春也总是唯恐避之不及。


生活不易,曼丽叹气。老婆有一点难哄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汪曼春将人照顾的好好地,目测住院的这半个月下来,曼丽的脸圆了些许,捏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帮人办完出院手续,将人送回了两人之前一起居住的小公寓,汪曼春像是不带感情的叮嘱了于曼丽一通,要好好吃饭,不准在喝酒了,千万不要忘记吃药。


然后转身就要去玄关处换鞋走人,于曼丽跟在她身后,不等她弯腰去够鞋子,就先把人拽起来压在了墙边,低头就吻到了肖想了许久的唇。


汪曼春紧紧撰着她的衣领,不知是推还是拉,她迷迷糊糊想着她的胃还没好利索,于是轻柔的回应,哄着她想要结束这个轻柔绵长的吻。


于曼丽才不满足只是这样的吻吻而已,未等人反应过来就打横将人抱进了卧室一下扔在床上,汪曼春死死抵住她肩膀,于曼丽你病还没好呢!


那姐姐就不要抗拒了,会弄疼你的。


22


完全失控的一天,夜晚汪曼春在她怀里醒来的时候,于曼丽还睡得正香呢,悄咪咪的起床,汪曼春将自己收拾利索就想出门买个晚饭。


门轻轻地被人扣上了,只是轻微的发出了声响,于曼丽大概心里还是在担心害怕,总是睡不踏实,门刚一扣上她就惊醒了,慌乱的起床,鞋子也来不及换就匆匆追了出去,


汪曼春一回头就看到于曼丽可怜巴巴的跟在自己身后,眼神可怜又委屈,也顾不上去买饭了,先将人带回家好好教育了一番。


找不到我不知道打电话吗?


我怕你跑了,怕你顺带把我拉黑了。


那你就啥也不管的跑出去?衣服也不换鞋子也不换?


我不是怕追不上你嘛。


于曼丽,一个曾经被汪曼春嫌弃的石头,如今能撒的一手好娇,卖的一手好萌,碰的一手好瓷,


姐姐,我好像要感冒了。


23


于是,汪曼春和于曼丽重归于好。


汪曼春单方面宣布她只是舍不得两人肉体上的牵绊而已。


可究竟是不是呢?


另一位当事人于曼丽表示,刚刚好,我也舍不得她的。


腹黑后妈月

《伪·装者》22

明诚把她安排在饭店的包房里,汪曼春环顾四周,坐在软沙发椅上,白了他一眼:“我想吃柴爿馄饨,你带我来这里吃什么”


“我的大小姐,你这伤还到处乱跑,一会儿往那路边摊一坐,万一再被那个哪个好事之人给盯上了,我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大哥砍的,消停下吧,我给你去买回来,行不行?”


“那我还要生煎包,还有凯司令的蛋糕”


“行,都给你买,等着”


“馄饨要弄堂口那家的!”


“知道了”


明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带上门离开了饭店,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看了眼饭店的招牌跟着进了门,偷换了饭店服务生的衣服,摸到了汪曼...

明诚把她安排在饭店的包房里,汪曼春环顾四周,坐在软沙发椅上,白了他一眼:“我想吃柴爿馄饨,你带我来这里吃什么”

 

“我的大小姐,你这伤还到处乱跑,一会儿往那路边摊一坐,万一再被那个哪个好事之人给盯上了,我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大哥砍的,消停下吧,我给你去买回来,行不行?”

 

“那我还要生煎包,还有凯司令的蛋糕”

 

“行,都给你买,等着”

 

“馄饨要弄堂口那家的!”

 

“知道了”

 

明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带上门离开了饭店,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看了眼饭店的招牌跟着进了门,偷换了饭店服务生的衣服,摸到了汪曼春的包间里,汪曼春没作声看着他警惕的看了外头,确定没人注意,把门关上了

 

“汪小姐,裁缝铺那边的联络点被毕忠良给端了”

 

“早上是怎么回事”,汪曼春轻声问道,“不是都通知出去了,不允许任何行动吗?”

 

“76号的人一直在周围搜捕,有个兄弟出去买东西时被盯上了,他不知道你的身份,还好你没事,就是可惜,人死了”

 

“嗯,死了也比进76号受罪的好,倒是让毕忠良捡了个漏,你听着,带着你的人去青浦,好好做你的渔夫,这个月不要出现在市区,等我的通知,万一被排查,就报梁仲春的身份”

 

“知道了”

 

“眼镜蛇小组的人还有联系吗?”

 

对方摇头:“我们跟他们不熟,消息放出去后,他们就跟消失了一样”

 

“嗯”,汪曼春利落的结束了对话,让对方赶紧撤离

 

明诚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在饭店门口跟一个男人擦肩而过,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回头再想找对方的身影,人却已经消失在了人流中,明诚心有疑虑,却还是进了饭店包房,面对着已经点了的一桌子菜,有些愣神

 

“我的馄饨呢”,汪曼春问他,明诚把馄饨从饭盒里舀到碗里,无语的看着一桌子菜

 

“你不是想吃馄饨,生煎,又点那么多菜”

 

“菜是你吃啊,我吃馄饨”,汪曼春也不动手,张张自己的嘴,“我手不方便,喂我”

 

“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明诚拉过椅子面对她坐着,一手端着碗,一手拿调羹舀起一只馄饨,放自己嘴前吹了吹,再递上去,汪曼春自然的吃下,脸上还带着轻松得意

 

明诚五岁来到明家,明镜就送他去学堂,也是巧了,跟汪曼春一个学校,又是同龄,明楼比他们大了七岁,等到二人上中学的时候,明楼已经是汪副教授的助教了,尽管明镜严禁他们跟汪家人交往,但阿诚在学校总免不了遇到汪曼春,那时候的汪曼春成天跟在明楼屁股后头转悠,也只是当他是个小跟班,直到有一天看到阿诚偷偷在角落里一个人苦恼着,过去拍了他的肩

 

“一个大男人在这儿偷偷哭啊”

 

他不自在的抹抹脸:“没有”

 

阿诚是担心自己念完中学就得去做明楼的助手,他其实很想继续念书,但不知道如何跟明镜开口,明家能养他已经是很难得了,他不想给家里添负担,汪曼春摆摆手说这算什么事儿,回头就跟明楼提了这么一句,明楼当着面问他是不是想继续念书,汪曼春负手站在一旁冲他扬了扬下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你呀,别老穿你大哥的旧衣服,又不合身,拿去吧,省的跟着他出去丢人”,明诚生日,汪曼春送了他一套合身的西服,那年他才十五岁,情窦初开的年轻人,生怕这点小心思被人察觉,只是偷偷放在心里,好几次还得给明楼和汪曼春的约会打马虎眼,瞒过了明镜

 

渐渐的,汪曼春请他吃糖的糖纸积攒了一打,拿着饼干盒宝贝似的收在了一起

 

再后来,明楼被明镜送出了国,他也跟着走了,汪曼春跟明楼通信,偶尔也给他写一封,明诚总是认认真真的回信,直到明楼警告他,汪曼春已经是日本人的走gou了,让他注意自己的身份,他才沉下了心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爱吃这馄饨啊”,明诚一边细心的喂她,一边笑着奚落到,汪曼春瞪着他,吃着馄饨不说话,“我当年那点零花钱,可都请你吃了馄饨了”

 

“你还想我吐出来还给你啊,信不信我告诉你大哥,当年你吃了我多少糖”

 

“饶了我吧,我大哥那个抠门的性子,能让我把糖都给吐出来”

深楼暗影

偽裝者《雄黄》💊(12)

六、心伤难愈②


    这一夜明楼嘴里不知道喊了多少次曼春。真正冷静下来的明镜听到明楼嘴里的一声声曼春,每一声都让她心里十分疼。她也恋过爱知道爱情让人牵肠挂肚的滋味,知道分离的痛苦知道放下的难处。可两家仇怨实在太深,弟弟如果和汪曼春在一起对不起明家更对不起明台死去的母亲。

    从苏州回来没歇一下,去了警局打了明楼见了汪曼春,现在又照顾了好长时间明楼明韵,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明楼安定的药有些过劲了,现在已经微微转醒。“呃……”刚一苏醒过来,身上的鞭伤便开...

六、心伤难愈②


    这一夜明楼嘴里不知道喊了多少次曼春。真正冷静下来的明镜听到明楼嘴里的一声声曼春,每一声都让她心里十分疼。她也恋过爱知道爱情让人牵肠挂肚的滋味,知道分离的痛苦知道放下的难处。可两家仇怨实在太深,弟弟如果和汪曼春在一起对不起明家更对不起明台死去的母亲。

    从苏州回来没歇一下,去了警局打了明楼见了汪曼春,现在又照顾了好长时间明楼明韵,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明楼安定的药有些过劲了,现在已经微微转醒。“呃……”刚一苏醒过来,身上的鞭伤便开始疼痛。马鞭撕裂皮肉,不可能清理伤口上些药就好了的,他甚至不敢随意转动,身上疼的实在是厉害极了,嗓子不受控制的发出呻吟。

    高烧也迟迟不退,吃了的阿司匹林也都吐了出来。凌晨明公馆里又忙了起来,明镜也说明楼长这么大第一次病的这么严重。阿诚跟着忙前忙后,换水喂药一刻没有停歇。

    屋里有动静明韵睡的也不安稳像是做了噩梦,惊呼了两声“大哥大哥”后猛的坐起身,这一起身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在旋转,扶着头慢慢才缓过来。“好孩子做梦了?”“嗯做了个噩梦,大姐大哥怎么样了。”明镜叹了口气“药都吐了出去现在烧还没退。”

    阿诚端来煮好的阿胶让明韵喝下,明韵用勺子推了推一饮而尽,放下碗转头看向明楼,他咳的厉害,咳嗽扯着身上的鞭伤疼痛,咳嗽一下就皱一下眉头。

    明韵靠了一会便也缓过来许多,下床来到明镜和阿诚旁边“大姐阿诚哥,你们要不去睡一会吧,我照顾大哥一会。”

    明镜摇头“你都虚弱成什么样了还替我呢!上床睡吧苏医生告诉我让你好好休息。”

    明韵给明镜捏着肩“你看大哥烧的,这毛巾都换了几次了还没退热。我这小伤没事了,今天就是伤口流血流的太久了,我自己大意了没有发现,让你们担心了。您喝口水歇歇我照顾大哥一会。”

    明楼眉头深锁,手紧紧攥着被子,迷迷糊糊嘟囔着“大姐明楼错了,明楼不敢了,曼春曼春曼春 。”明镜赶紧看向明楼拿起床边浸湿的帕子,擦着他头上的汗,小声安慰“大姐不怪你。”

   明镜把明楼抓着被的手放回被子里,掖好被角,轻抚明楼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与无奈:“哎!别怪大姐心狠。”明韵看明镜的样子实在憔悴,眼皮也开始打架了。

  “好了大姐您休息会吧,你要是再病倒了我们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和阿诚哥守着,我要是不舒服我就休息,不会硬撑的您放心吧。”明韵点点头微笑着接过明镜手里的帕子,明镜还是不放心。

  “大姐我都睡了一会了不累了您就去歇一会我知道大哥病着您睡不好,但是就当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大哥你也得休息一下呀。”明镜点点头“好吧你要是不舒服记得来叫我。”

    今天这一天实在是惊险大家也都累了,阿诚守了一会也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

    明韵坐在明楼床上,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烫的吓人,嘴里还是呓语不断,拧了拧湿润的帕子给明楼敷在头上希望他能好受一点。

    没过多久明楼就醒了,烧还没退许是伤口疼痛又加上难退的高热所以睡不着。明楼微睁着眼睛见明韵坐在床边看着他,刚要说话发现嗓子已经干的不行发不出声音来了,此刻明韵好像看穿了明楼,没用他说话已勺子已经舀着水送到了嘴边。

    明韵看明楼眼睛通红眼中满全是伤心。颤着声问道“大哥伤疼吗?”明楼笑一下没回答。

    明韵看到这笑容反而鼻子一酸“烧还没退呢,要不要再吃一遍药,之前喂进去的药你都吐出去了没起作用。”明韵用很是温柔的声音和明楼商量着,边说边帮他掖了掖紧被角。

    不等明楼回答,起身拿了两颗阿司匹林,又倒了一杯微烫的水“大哥把药吃了吧。”

    明楼摇摇头“吃了又该吐了,不好收拾你头上有伤别折腾了,睡一会去吧。”

  “烧一直没退,听我的吃了吧!而且也能止疼让你安稳的睡一会。”明韵坚持喂药,明楼也没再推辞,借着明韵的力欠起身子把药片服下。明楼很是疲累可是完全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汪曼春的样子。他是矛盾的既放不下汪曼春,又不能愧对明家和大姐。

    明韵投好冷毛巾敷在明楼的额头“大哥闭眼睛休息一会,伤就不会疼了。”明楼见明韵脸上没血色头上还冒着虚汗,就知道明韵身体状况也不怎么样。明明自己也没有好到哪去,还坚持照顾自己。明楼想着若是此刻坐在身边的人是汪曼春她也会这样照顾自己,然后哭成个泪人吧。

    明楼想着想着便说到“以后哪家人娶了韵儿就享福了。”

  “大哥舍得把我嫁走么?”

   明楼似乎条件反射说出“当然舍不得。”顿顿声又说“我是说一定让大姐给你找个好人家。”

    明韵笑了笑,毛巾很快就变温了,明韵重新换一个凉帕子,再给明楼敷上。吃了药也不停的换着帕子烧却迟迟不退只是没那么高了而已。刚喂进去药没多久又全都吐了出来,明韵给明楼擦了擦嘴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见明楼病的这么重明韵流出了眼泪。她哭着哭着就把头趴在了明楼身上。明楼也是第一次看明韵这般,在她印象里女孩子该哭的时候她都不哭的。明楼轻轻的用手抚摸着明韵的头,避开她的伤口。

   “韵儿怎么了?”

   “大哥我见你这样好想哭,我不能哭的。”明韵抽泣的厉害。明楼向明韵扯了一个暖暖的笑,即使他现在心里特别苦,也不想这个女孩替她担心。

   “韵儿别哭大哥没事,打几下不疼。”边说边用手抚摸着明韵的头。

   “大哥我不想你去法国,曼春姐还需要你呢。”

    明楼抚摸明韵的手停了一下说到“韵儿我和曼春结束了。”只有明楼懂这句话的苦涩,苦涩到喘不过气来。明韵擦了擦眼泪,又给明楼换起帕子。

    “不会不会结束的,我去求大姐。”“事已至此,我和曼春没有缘分。既然不能有结果,我徒劳的给曼春希望也是对她的伤害,还不如我去法国,大家都能解脱。别去找大姐了她有他的为难,我也不想逼她。韵儿你能明白吗?”

    明韵明白也不明白,只默默点头不作声,然后一遍遍替明楼换头上的毛巾,希望明楼的烧快点退下来。明楼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烧就是不退,明韵把药化成水慢慢给明楼灌下去,希望他能快点退烧。

    换了不知多少次帕子一盆盆凉水都变成温水才觉得明楼烧的不那么高了。明韵是真的怕了,她没想到明楼会病的这么重。

     明楼迷迷糊糊见明韵还在抽泣,轻轻拍了拍自己肚子的位子,示意明韵把头侧着靠上来。

   “不用为大哥担心,大哥能处理好这些事。别伤心了在大哥这睡会。”明韵缓缓地把头靠在明楼身上,她第一次和明楼如此近贴,他身体的温度与起伏让明韵安心沉醉,明楼轻柔的抚摸着她,明韵累了慢慢的睡着了。

    再醒来明韵发现她的头还侧压在明楼身上。明楼的手还在的她头发里,想必之前明楼抚摸了好一会。悄悄起身探了探明楼的额头,还好没有昨夜烧的那么高,晚一些苏医生也就到了。叫醒抱着水盆睡着的阿诚经过昨天的折腾,大家都青着眼眶。

    “你昨天睡了,我给大哥又换了两回帕子,看他烧退了,我接了盆水备用,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又睡了。”阿诚和明韵互相看了看对方的狼狈样子,默默的笑了一下。

腹黑后妈月

《伪·装者》21

病房门被推开,屋里站着的人同时回头,梁仲春站在南田洋子的身后侧,看到进门的是明楼,拄着拐杖迎上去:“明长官,汪处长她.....”


明楼压根就不搭理他,连个眼神都没留给他,径直冲到了病床边,汪曼春穿着病号服,胳膊上被缠着绷带,脸色有些苍白,南田的目光落在明楼的脸上,细细打量着他,紧张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心里赞叹汪曼春的手段,市政厅多少女职员想爬明大少爷的床,连个正眼被瞧的机会都没有,汪曼春只不过勾勾手指,他就住进了她家


南田对于汪曼春这颗棋子的表现是非常满意,只不过她心里还有点不安,来自于李默群,他毕竟是汪伪政府的人,于是南田把倒戈的王天风安排到了76号,领着人...

病房门被推开,屋里站着的人同时回头,梁仲春站在南田洋子的身后侧,看到进门的是明楼,拄着拐杖迎上去:“明长官,汪处长她.....”

 

明楼压根就不搭理他,连个眼神都没留给他,径直冲到了病床边,汪曼春穿着病号服,胳膊上被缠着绷带,脸色有些苍白,南田的目光落在明楼的脸上,细细打量着他,紧张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心里赞叹汪曼春的手段,市政厅多少女职员想爬明大少爷的床,连个正眼被瞧的机会都没有,汪曼春只不过勾勾手指,他就住进了她家

 

南田对于汪曼春这颗棋子的表现是非常满意,只不过她心里还有点不安,来自于李默群,他毕竟是汪伪政府的人,于是南田把倒戈的王天风安排到了76号,领着人去破除军统各个站点,只要特工总部打破平衡,总有他们内讧的时候

 

毕忠良可坐不住了,这会儿还带着人满大街的搜捕呢,梁仲春的情报比王天风慢多了,他干脆撇开两人独自行动,没想到追到了一个可疑的裁缝铺,这是个zhonggong的联络点,逃离的抗日队员在逃亡的路上撞上了汪曼春,直接对她痛下杀手,被追击而来76号行动队的当场抓住

 

子弹擦过了汪曼春的胳膊,她失去重心从树林边的斜坡滚了下去,被送来了医院,南田非但没有责罚毕忠良,对这次无意间捣毁共党的联络点表示满意,让他继续行动,又安抚了汪曼春几句,就离开了医院

 

屋里其他人都走了,明楼慢吞吞的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汪曼春别过头去不理他,稍稍侧了身,他伸手覆在她手上,她的手有些冰,却被她抽回

 

“别碰我”

 

“曼春”

 

汪曼春使劲咬了咬牙,转过头来:“明长官,你是来看你姐姐的还是来看我的”

 

明楼错愕,才想起来明镜就住在楼上病房,笑笑:“你看我这样子,知道你受伤了才从家里过来的,你怎么就不信我”

 

汪曼春心里纠结,昨天蓉妈告诉她,汪芙蕖的事可能跟李默群脱不了干系,没有上海站的人帮忙打点,武汉小组是绝不可能在此畅通无阻,他一定是审批了通行证,汪阳惨死的画面又在她面前显现,一晚上浑浑噩噩的做着梦,本想着一早出去吹吹冷风,没料到,慌不择路的共党地下小组成员误打误撞伤了她

 

她现在心里满肚子的火气和委屈无处发泄,发着脾气的冲明楼说道:“那如果有一天,我跟她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明楼不理解她为何突然变了态度,只当她是心情不好,哄着她:“你们俩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只能一个”

 

“曼春”

 

“如果我要杀她呢”

 

“曼春!”他呵斥的语气出卖了内心真实的想法,汪曼春反手抽出枕头砸向他的脸

 

“你给我滚出去!”

 

“你休息吧”,他没好气的转头就走,明大少爷何曾在女人身上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每次都得闹成这样才罢休,当年因为大姐,他抛弃汪曼春远走法国,本就心里有愧,回来时想着无论如何都得把她拉出这个泥潭,想不到如今她已陷的那么深了,明楼矛盾着,走出大门时还是关照阿诚留下

 

“她有什么事,立刻通知我,我今天有太多工作了,你不用回去了,我让秘书处给我办了”

 

明诚开门进屋,汪曼春还生着闷气,他小心翼翼的关上门,隔绝了走廊上的嘈杂声,汪曼春没睡,侧躺在床上,他拘谨的搓着手,坐到了刚才明楼坐着的位置,汪曼春听动静就知道是他,也不理他,好几分钟,他才组织好了语言,轻声说道

 

“别生大哥的气了”

 

“我看他就爱气我”,她不想动,一动就牵扯着伤口,明诚看着她的后肩,披散的长发就这么淌在床沿,心思渐渐的不平静起来,还没想着怎么劝,汪曼春就坐了起来,看着他

 

“怎么了?”明诚不明就里的问道

 

“送我回去”

 

“啊?”他拗不过这个大小姐的脾气,但凡她想做的,就没有能拉得住的,昔日的汪家众人不行,连明家兄弟都不能,明诚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下床,汪曼春说道

 

“衣服拿过来”

 

“你就穿着这个回去吧”

 

“拿过来帮我换衣服”

 

“啊?”

 

“啊什么啊,你让我自己换啊”,她努嘴指指自己的胳膊,“我要抬得起来要你干嘛,少废话赶紧的,我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儿,晕”

 

“这让大哥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阿诚不自觉的摸摸鼻子,汪曼春没好气的说道

 

“我让你脱的,他把我丢给你了就不许我使唤你啊,再说了,咱俩又不是没看过,你当初受伤谁替你包扎帮你换衣服换药谁替你瞒着的?你再给我啰里八嗦的我就告诉明楼,你当初还说想娶我”

 

“大小姐你小点声!”明诚被她吓一跳,下意识的看向门口,外头有76号的手下守着,万一这话传进他大哥的耳朵里,阿诚真担心自己日后的日子,“年少无知的事儿还拿出来说”

 

“那你换不换”,汪曼春扁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你知道我不喜欢来医院”

 

“行行行,怕了你了,我给你换”,他深吸两口气,摒弃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动手替她把病号服换了下来,还好汪曼春病号服里头还穿着内衣,只是帮她换了宽大的衬衣和裤子,再披上外套,办好出院手续就开车送她回去

 

“阿诚我饿了”,大小姐一上车就提要求,“我想吃柴爿馄饨”

 

“行,我带你去”

 

“我不想回家”,他坐进驾驶座里,从后视镜看着她的侧脸,柔和而又娇媚,随意散着的长发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馨香,自嘲的笑笑

 

“行,我给你安排”

 

大头虾

不要惊动爱情(十四)

文章接回第十二章,十三章是过渡的。

创作不易,请大家按按小红心♥️


第十四章


唐晶放下电话,无奈望着窗外璀璨,贺涵刚才的电话,她不生气,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生气了,本来想听听他的声音,但却听到这样的话,她已经二天没有睡觉,一个大集团,她肩上的担子太重,重到没法呼吸,她也很想像其他女人一样吃醋,但她是连吃醋的时间都没有。


唐氏集团,这几年的研发失败,市场份额的下降,资金周转不足,外加一些负面新闻,每一样都让她扰心,如果不是贺丰年这些年在背后支持,唐氏在她手上一早就完了。但贺丰年也不是白白资助的,他目的只有一个,贺涵。


唐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梦里又回到十年前的那天,贺涵消失一...

文章接回第十二章,十三章是过渡的。

创作不易,请大家按按小红心♥️


第十四章


唐晶放下电话,无奈望着窗外璀璨,贺涵刚才的电话,她不生气,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生气了,本来想听听他的声音,但却听到这样的话,她已经二天没有睡觉,一个大集团,她肩上的担子太重,重到没法呼吸,她也很想像其他女人一样吃醋,但她是连吃醋的时间都没有。


唐氏集团,这几年的研发失败,市场份额的下降,资金周转不足,外加一些负面新闻,每一样都让她扰心,如果不是贺丰年这些年在背后支持,唐氏在她手上一早就完了。但贺丰年也不是白白资助的,他目的只有一个,贺涵。


唐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梦里又回到十年前的那天,贺涵消失一年多后出现在她面前,她抱着他时的喜悦,可以说是父母的离开她之后唯一的安慰,但是他放开了她,他身边多了一个女人,那个她曾经的好朋友,闺蜜-罗子君。他们告诉她,他们要结婚了,她那时候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不停地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但他只是闭上眼,没有任何的回应,而罗子君则说,让她祝福他们,说完便拉着贺涵从她身旁走过,没有一丝丝的情感。


泪水流下来的时候,她也跟着醒了,新的一天的到来,唐晶去洗洗脸,补了一下妆,迎接她的问题。


贺涵一夜也没有睡好,发了几条微信给唐晶都没有回复。他昨晚望着天花板,想了许多,他决定先跟汪曼春道歉,然后飞回新加坡与唐晶解释。


贺涵按动十六楼的门铃,一下,俩下,三下,都没有人应,正当他回头按电梯时,门开了,汪曼春神情矇松,半眯的望着他,"什么事呀?"


"对不起。"贺涵直接说道。


"好。"汪曼春依着门,闭着眼睛,随口应了句。


"我为我昨晚的行为向你道歉。"贺涵真诚地说。


"好,原谅你。"然后随手关门,继续躺回床上,等她反应过来时,重新开门时,贺涵已经离开。


汪曼春望了望门口,努力的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来向她道歉,不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打开手机,浏览娱乐新闻,热搜等相关信息,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那他为什么突然来向她道歉?她摸不清头脑,要不要下去问一下他?


贺涵回到家后煮下早餐便去洗漱,毕竟一夜没睡好,冲洗一下,让自己提个神,他下午还有个电影人研讨会,等会议后直接去机场回新加坡。


浴室的花洒前二天就开始漏水,只是他一直没有在意,今天一打开,便整个爆裂,弄得整个浴室都是水,贺涵好不容易洗漱完,穿上浴袍,打通物业的电话,便吃起早餐。


"叮咚,叮咚。"问铃响起。


贺涵放下早餐,以为是物业来修理,便打开房门,汪曼春站在门口让他意外。汪曼春打量着他,只穿一件浴袍,胸口大v,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在门口站了半天都不知道想说什么,最后贺涵打破僵局"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你…"汪曼春一下子组织不起语言来。正当汪曼春要说话时,肚子不争气的发出声音,汪曼春此时尴尬到极点,想转头就走。


"你饿了吗?"贺涵双手抱着胸,打趣地望着她。


"对,你不是向我道歉吗?道歉总要请人吃饭吧,我现在饿了,请我吃个早餐,不过分吧。"汪曼春突然佩服自己的急才。


"好,我刚煮多了一些,可以分你,进来。"汪曼春踏入贺涵的家,抬头打量房间的布置,发现居然很整洁,此时贺涵捧着面放在餐桌上,"来,过来吃吧。"


"哦。"汪曼春看着眼前的面,脑海里浮现从前的画面,定了定神。


"你不是饿了,快吃呀。"贺涵说完大口大口吃着自己的那份。


汪曼春吃了一口,眼睛开始通红,低下头垂泣着。


"怎么呢?太难吃你也别哭呀。"贺涵递了张纸巾给汪曼春。


汪曼春吸了吸鼻子,接过纸巾,摇摇头。


"挺好吃的,谢谢。"


"叮咚,叮咚。"门铃再次响起。贺涵打开房门。


"你好,我是物业管理公司的水电工,金子杰,大家都叫我金子,是收到故障通报的。"


贺涵打量着眼前的小弟,二十来岁,穿着物业公司的员工服,背着一个电工包,人还算醒目。便示意他进屋,把他带到浴室,说明一下情况。


"你浴室怎么了?"汪曼春问。


"刚才洗澡时水龙头坏了。你快吃呀,别光顾着哭。"贺涵指引着金子找出弄坏的地方,便返回客厅。


"我哭不哭,不关你的事。"汪曼春夹了口面,吃起来。


"对,不关我的事,请你快点吃完,我要收拾,我时间很赶,下午有会。"贺涵随手倒了杯咖啡,喝了一口。


"我也要。"汪曼春边吃边用手指了指咖啡。


"好,好,好,给你,喝完之后,我们俩清。"贺涵将咖啡推过去给汪曼春。


"这你喝过,我要新的。"汪曼春嫌弃将咖啡推回去。


"没有,不要就算。"贺涵将咖啡一口喝完。


"我要咖啡,快去泡一杯。"汪曼春埋怨的望着贺涵。


"我说没有,就没有,我没时间跟你耗,我赶时间,你快吃,吃完之走。"贺涵不理她,在收拾东西。


"就帮我泡一杯,喝完就走,是你吵醒我的,我现在超困。"汪曼春说完打了个哈欠。


贺涵无奈的瞅了她一眼,拿起手冲工具,细心的控制水的份量与温度。一会儿,将热烘烘的咖啡摆在汪曼春眼前。


"喝完就走,我还要换衣服。"贺涵说完继续收拾房子。


"热。等一下麻。"汪曼春望着贺涵收拾东西的身影,几分熟悉,几分陌生。


"你女朋友真幸福。"汪曼春感慨地说。


"当然。"


贺涵走到汪曼春前调侃说"你再不走,我就要换衣服了。"


汪曼春抿一下嘴,快速喝过咖啡。此时,金子从浴室出来,正好看见贺涵站在汪曼春前。"贺先生,水龙头修理好了。你试一下。"


"好,我就来。"贺涵应了金子后,给了汪曼春一个眼神。


"可以了,谢谢。"贺涵检查完后,在维修卡上签了名。


金子收拾好工具,正好汪曼春喝完咖啡,跟金子打了个打呼。


贺涵便将二人送出门口。













深楼暗影

从“恋爱”到“放弃”,从“放弃”到选择“利用”,整个过程曾经充满矛盾、自责、自惭。但是,从今日起,再也不用背负任何道德上的歉意和爱情上的愧疚了。

                               --------明楼

从“恋爱”到“放弃”,从“放弃”到选择“利用”,整个过程曾经充满矛盾、自责、自惭。但是,从今日起,再也不用背负任何道德上的歉意和爱情上的愧疚了。

                               --------明楼

今夕,何年

真相是真6

    自从上回无缘无故做了那场“春梦”之后,汪曼春简直无法直视于曼丽的眼睛,只要是靠近一点点,她就会想到梦里她轻踮的脚尖,和她靠上来的唇,每次一想到这,她就脸红的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然而于曼丽又怎么会猜到她再想什么,见她经常脸红,还一度觉得她得了什么疾病,要不是汪曼春极力解释,于曼丽都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了。

  日子也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也就是新生军训的时间。

   “我说一下,再过两天就要新生军训了,军训的规则应该不用我多说吧,军营不是学校,到了那就不要任性......”王天风站在讲台上喋喋不休个没完,最后才清了...

    自从上回无缘无故做了那场“春梦”之后,汪曼春简直无法直视于曼丽的眼睛,只要是靠近一点点,她就会想到梦里她轻踮的脚尖,和她靠上来的唇,每次一想到这,她就脸红的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然而于曼丽又怎么会猜到她再想什么,见她经常脸红,还一度觉得她得了什么疾病,要不是汪曼春极力解释,于曼丽都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了。

  日子也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也就是新生军训的时间。

   “我说一下,再过两天就要新生军训了,军训的规则应该不用我多说吧,军营不是学校,到了那就不要任性......”王天风站在讲台上喋喋不休个没完,最后才清了清嗓子,“军训的服装已经到楼下了……你们几个去取一下吧。”

  王天风很随意的指了指汪曼春所在地区域,这个地方只有三个人,汪曼春、于曼丽、还有一个叫明台的男生。

  两个女生加一个男生.......汪曼春扶额,王天风果然不懂得怜香惜玉。

   三人无奈的走出教室,刚出门明台就忍不住抱怨起来:“老王也真是,居然让女生搬东西,还只安排了我一个男生......”

  开学一个星期,汪曼春跟周围的人都混的差不多熟了,尤其是他们三个人,早就成了铁三角的情谊。

  鉴于他们的友谊,汪曼春和于曼丽很是理所应当的把大部分的东西留给明台搬,自己都只拿了两小包。

  “凭什么啊,这么多东西让我一个人搬上去!”

  于曼丽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因为,你是男生啊。”

  明台望着地上的大包小包顿时有种想要当女生的冲动。

   明台只好认命的抬着东西远远的跟在他俩身上后面。

  “明台。”

  身后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明台回头,是两个高个子的男生,于曼丽在远处遥遥的看着,不认识,好像不是高一年级的。

  其中一个男生把手里的牛奶放到明台手上,又跟他小声说了几句话,这才让明台离开。

  于曼丽停下脚步等着明台搬着东西跟上来,明台走到她跟前,把手里的牛奶递给于曼丽,“给你了。”

  “为什么给我啊?”

  明台理直气壮的回:“因为我不想喝啊。”顿了顿,看着于曼丽又解释道,“他是我二哥明诚,旁边那个是我大哥明楼,他俩每天都给我牛奶,我都要喝吐了。”

  于曼丽一向很喜欢奶味的东西,听明台这么一解释也没拒绝,顺手接过了牛奶,略带羡慕的说:“有哥真好,天天都能喝到奶。”

  “你要是想喝,我把我的都给你不就好了。”明台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抬手摸了摸于曼丽的脑袋,气氛顿时暧昧到了极致。

  于曼丽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别碰我头。”

  明台玩世不恭的笑意还挂在脸上,“我......”一个“我”字刚说出口,剩下的半句玩笑话再也无法开口,他一转头就看到了汪曼春阴的要滴出水的脸,还有她盯着自己的眼神,无不在透露着敌意。

  明台咽了口口水,顿时觉得有点后背发凉,默默的收回手,剩下的半段路程里,他一句话都没敢跟于曼丽说。

   一下课汪曼春就拉着于曼丽去了学校超市,学校超市一向是人员最密集的地方,汪曼春很有目的性的直奔牛奶柜台,拎起货架下方的牛奶箱。

  学校超市一般不会卖成箱的牛奶,因为拿起来不方便,要把整箱牛奶喝完的时间又太长,所以根本不会有学生去买,汪曼春拿的是还没来的及拆封摆上货架的。

   汪曼春抱着牛奶箱闷头往前走,后面的于曼丽小跑才能勉强跟的上。

  “你干嘛买那么多牛奶啊?”于曼丽在她身后气喘吁吁的问。

  汪曼春蓦的停住脚步,后面的于曼丽一个踉跄差点撞在她身上。

  “你为什么让他摸你头?”

  于曼丽被这突然一问搞的一脸懵,老半天才想起来她说的是什么,不禁好笑道:“我哪有让他摸我头,分明是他自己突然伸手摸的。”

  “是不是因为他给你牛奶喝了?”汪曼春撇了撇嘴,像个小孩一样的嘟囔,“我也有牛奶,我有一箱牛奶,你是不是也得让我摸?”

  于曼丽哭笑不得,都说了她不是自愿的,但看着汪曼春气呼呼的样子倒有点可爱,于曼丽笑着哄道:“好,让你摸。”说着就把头伸了过去。

  汪曼春也毫不客气,在她的头上反复蹂躏,于曼丽乖巧的低着头,暗自思忖她揉了这么久应该消气了吧,于曼丽微微抬头,却捕捉到她嘴角一丝狡猾的笑意。

        

        于曼丽恍然大悟,什么可怜的小白兔,分明就是一只老狐狸!

        

        “好啊你,装可怜骗我是吧!”于曼丽伸手去挠她的腰间。

        汪曼春最受不得痒,她强忍住笑意,慌忙逃走。

        她对这个学校还不算熟悉,走廊里的拐角处更是多到数不清,汪曼春也来不及去想到底要走哪条路,很随意的沿着一条拐弯处一拐。

        

        下一秒,她愣在原地。

        

        那是两个高二的学姐,互相搂在一起,唇齿缠绵。

        汪曼春脑袋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像是个偷窥者,窥探了别人的秘密,她愣愣的呆在那,不知是走是留。

        那两个学姐也注意到了她,只是微微抬眼看了她一下,便继续她们的动作。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于曼丽喘着气跑到她的身边,刚想说话就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于曼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两个学姐。

        于曼丽倒显得自然很多,轻轻的牵过汪曼春的手,神色淡然的拉着她离开。

        汪曼春被她牵着迷迷糊糊走了一路,突然听到后面两个学生的谈话。

        “你看到那两个学姐了吗?”

        “同性恋吧,好恶心。”

        “就是啊,都亲在一起了,这也太变态了吧。”

        

        汪曼春顿时惊醒,她看向一旁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于曼丽,心里五味杂陈。

        “她们真是同性恋吗?”

        “嗯,是吧。”

        “是不是有人歧视她们啊?”

        于曼丽含糊的唔了一声,“是吧。”

       汪曼春心跳的飞快,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那你歧视吗?”

        于曼丽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没回答歧视或不歧视,许久,才淡淡一笑:“不歧视。”

        汪曼春松了一口气,心情却莫名烦躁,今天是她第一次看到两个女孩之间的爱情,也是她第一次认识到这类群体在别人眼里变态的存在。

        她脑海里盘旋着一个问题:为什么大家要歧视她们呢?

        她想不通,她看向她身边的于曼丽,不过好在,她跟她们不同。



渣文笔写的我尴尬癌都要犯了


        

        

        

        

腹黑后妈月

《伪·装者》18

李默群走出市政府大楼时已经是半夜三点了,76号的人还在满大街乱窜,但基本上行动已经结束了,今晚就让毕忠良得意好了,助手开车送他回去,明楼并没有回家,李默群也不想管他,这群人如何他是不介意的


明镜早就睡下了,他开门进屋的时候她又醒了,本就睡的不沉,迷迷糊糊的摁亮了台灯,还吓了李默群一跳


“我吵醒你了?”


“唔?这么晚”,她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自己床头柜上的石英钟,拉开被子要起来,李默群赶紧过去坐到床边把她按回去


“继续睡”,跟着伸手调暗了台灯


“桌上还有甜汤”,明镜困的睁不开眼,顺手一指,倒回床上别过头又迷糊...

李默群走出市政府大楼时已经是半夜三点了,76号的人还在满大街乱窜,但基本上行动已经结束了,今晚就让毕忠良得意好了,助手开车送他回去,明楼并没有回家,李默群也不想管他,这群人如何他是不介意的

 

明镜早就睡下了,他开门进屋的时候她又醒了,本就睡的不沉,迷迷糊糊的摁亮了台灯,还吓了李默群一跳

 

“我吵醒你了?”

 

“唔?这么晚”,她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自己床头柜上的石英钟,拉开被子要起来,李默群赶紧过去坐到床边把她按回去

 

“继续睡”,跟着伸手调暗了台灯

 

“桌上还有甜汤”,明镜困的睁不开眼,顺手一指,倒回床上别过头又迷糊了起来,李默群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看到桌上的甜汤,尝了一口,甜度适中,是明镜的手艺,他坐在桌边静静地把碗里的甜汤吃完,意犹未尽的放下调羹,发出了叮的一声,又把明镜给弄醒了

 

“唔”,她勉强翻了身,李默群已经上了床,拉开被子钻了进去,揽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贴,明镜忽然觉得呼吸不畅,睁眼发现他正在亲自己,欲推开他,谁知李默群兴致上来了,非得缠着她

 

“做完睡,好几天都没碰你了,镜儿”

 

明镜还在看中医,除了每几天去按摩推拿穴位外,还得忌口和适当的喝中药,因此他最近都遵照医嘱,尽量克制着不碰她,只是今晚的行动在他看来有些岌岌可危,头一回对不安定的未来产生了些许担忧

 

被他哼哼唧唧的动作闹醒了的明镜也来了兴致,原本是趴在床上的,抬腿翻身,动情的贴在他身下,梦呓般的声音听在李默群耳朵里,格外灵敏动听,夜色越来越沉,直至陷入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将一切都染了饿漆黑

 

汪曼春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浑身的燥热难耐,身后的男人就跟一个火炉一样紧紧贴着自己,偏偏还不让她离自己太远,她稍微往床边挪了挪,就被他又拽回来了,一次两次的彻底点燃了她的起床气,直接掀开被子,光着身子翻身就坐到了他身上

 

明楼本就半梦半醒,突然的被她这么一坐,也醒了过来,偏偏她坐下来后就不肯动了,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惹得明楼就被吊在那儿,哪儿都不对劲,躺着看她一头秀发披散在肩上,半遮半露的胸口就这么挺着折磨他,俏脸上还带着睡意的怒容,只得扶着她的腰哄到

 

“曼春,下来”,汪曼春不答他的话,还在起床气中,他顶着的腰开始有些酸胀,又跟她说了一遍,“曼春,乖,下来”

 

汪曼春发着脾气不肯罢休,也不肯挪位,就这么耗着他,明楼无奈,只能借腰力向上一顶,硬是翻身把她给弄了下来,她手脚并用的踢她,终究是力气比不过他,乖乖被制服在他怀里

 

明楼这一哄就是半个小时,两人都是一身汗,谁都不想动一下,他调整了姿势重新抱着她,亲亲她的额头:“再睡会儿”

 

汪曼春看了眼表,扶额说道:“不睡了,南田下午派人来帮我搬家”

 

“这么快?”他有些惊讶,“不是昨天才跟她说”

 

“你也知道她疑心重,你继续睡吧,我得收拾东西”,她起身下床,就这么光着在他面前豪不避讳的走来晃去,明楼手肘撑在床上就这么看着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亲自下床拽过人就横抱起来,惊的汪曼春叫出了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做什么?!”

 

“你再叫大声点,外头那帮杂碎就能冲进来了”,话不多说,抱着她就进了浴室,再裹着浴袍抱出来的时候,汪曼春已经站不动了,只能坐在床上看着他在屋里忙碌,心有腹诽还是问道

 

“你在我这儿是因为昨天的事?”

 

“嗯?”明楼给她收拾着柜子里的衣服,一边说道,“人不是还没抓住,你最近出入还得当心,多派几个人跟着你”

 

“杀我?又没有好处,我既不是政府要员,也不是76号得力干将,杀我的人,八成是瞎了眼”

 

“小心点为好”,明楼套着浴袍,给她收拾东西

 

她趴在床上露出若隐若现,撑着下巴:“师哥,我都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明知道我在替南田干活,偏还故意的做给她看,你是想利用我,还是真想我死?”

 

明楼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她翻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汉奸嘛,彼此彼此”

 

他侧身坐在床边,就这么俯视着眼前这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门被砰砰砰的敲响,有种快要被敲破的感觉,外头的人听不到动静,越发的焦急,敲的没轻没重的,再不开门恐怕就得破门而入了

 

“汪处长!”

 

底下的邻居不明所以的探头出来,一群黑衣人站在拥挤不堪的老楼梯上,怕是多动两下楼都得塌了,个个面上不是善茬,吓得都关紧了自己家门

 

“做什么!”明楼开门,一身装扮让外头的手下都为之一愣

 

“明,明长官!”赶紧站直了毕恭毕敬的喊道,“我们,来给汪处长搬家”

 

“半小时后再上来,她还没起来”,二话不多,又把门给关上了,楼下车里的乔然看到他们又原封不动的退出来,哑然失笑,这下撞破了明楼跟汪曼春的好事,怕是没好脸色给他看了

二线光

【驯爱记】王鸥×汪曼春 - 第十七章

【这章是一些无聊的温馨小生活流水账🐶】


餐桌上有一碗清粥,一道蒸鱼,一道油焖虾,五六样清淡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且冒着红油的米粉。


“这两天我师哥有来过么?”汪曼春在桌前坐下,面色憔悴。


王鸥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用带着镣铐的手不太灵便地将碗、筷、叉、匙放到汪曼春面前,一样一样摆得端端正正,然后才轻声开了口:“吃饭吧。”


汪曼春眼睛暗了一下,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可却依旧只是靠着椅背,凝视着王鸥。


王鸥本是想着这是自己跟汪曼春相处的最后一天,便将自己的各色拿手菜都做了一遍。但她也知道汪曼春这是大病初愈,许是吃不下这许多硬菜,此刻见她不想动筷子,虽是有些失落,却还是体...

【这章是一些无聊的温馨小生活流水账🐶】


餐桌上有一碗清粥,一道蒸鱼,一道油焖虾,五六样清淡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且冒着红油的米粉。


“这两天我师哥有来过么?”汪曼春在桌前坐下,面色憔悴。


王鸥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用带着镣铐的手不太灵便地将碗、筷、叉、匙放到汪曼春面前,一样一样摆得端端正正,然后才轻声开了口:“吃饭吧。”


汪曼春眼睛暗了一下,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可却依旧只是靠着椅背,凝视着王鸥。


王鸥本是想着这是自己跟汪曼春相处的最后一天,便将自己的各色拿手菜都做了一遍。但她也知道汪曼春这是大病初愈,许是吃不下这许多硬菜,此刻见她不想动筷子,虽是有些失落,却还是体贴问道:“看着都没胃口?那我去让翠姨再做点别的。你总得吃点东西,身体才好恢复。”


汪曼春眸光微闪,开口好似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而就在她沉默这片刻,站在一旁的阿线却忍不住插了句话:“你不试试,谁知道你下没下毒啊!”


王鸥一怔,就看见汪曼春阴沉着脸瞪了阿线一眼,却是并没有反驳,这才明白过来汪曼春的意思——


呵,原来她是疑心自己做饭是为了找机会毒死她。


她也不想想,如果自己有心要害她,趁着她昏睡的工夫下个药岂不是更好?何必要等她醒来平添麻烦?


不过,她也确实没必要想那么多,毕竟让仆人试吃一下看看死活对她来说确实更加干脆。说到底她不过是不信任自己而已,这样也好,本来互相之间就都有所保留,自己也不必再有什么不舍。


王鸥想到这,走上前拿起方才摆好的那副筷子,将桌上的菜挨个夹起一点塞到嘴里,然后她面无表情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盯着汪曼春,一口一口将嘴里的东西细细嚼碎咽了下去,这才礼貌地微笑着问道:“这样可以了么,汪处长?”


汪曼春被王鸥直视着眼睛,一时之间竟有些心虚,很想躲开那拷问似的目光。可她到底是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汪家大小姐,那一闪而过的心情瞬间就被本能的气愤盖过了——这个王鸥!她明明只是自己的一个仆人,竟敢来抢自己的筷子,还朝自己瞪眼睛,是谁给她的胆子?


然后,汪曼春眉毛挑了挑,突然起身,猛地抓住王鸥手上的铐子往前一拉。


王鸥不及反应,一个踉跄,整个人都趴摔在了桌上,手里的筷子也被一把抽了出去。


汪曼春看见王鸥狼狈的样子,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把手里的筷子在桌上顿齐,说:“可以了,吃饭。”


可正当汪曼春准备开始品尝满桌丰盛地菜色时,却发觉王鸥趴在桌上许久也没起身,只是小心翼翼地活动着手腕,眉头锁得紧紧的,嘴里也在“嘶嘶”地抽着气。


这就又扭了手腕?自己就轻轻拉了她一下,她虽是瘦弱了些,骨头也不至于这么脆吧?


汪曼春疑惑地掀开王鸥的袖子,只见那白皙如玉笋的肌肤上,有一道大约一寸宽地猩红色血痕,此刻狰狞地从黄铜手铐下横贯过去。她这才隐约记起自己昨天抽了王鸥几下皮带的事,只好摸了摸鼻子,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问道:“你上次不是看见我把药箱摆在哪了,怎么自己不知道上药?”


“汪处长,您不如把自己铐起来,然后试一试给自己上药。”王鸥没好气地说,心想着这人真的不讲道理,昨天毫无缘由地把自己抓起来一顿痛打,到了现在一句解释都没有,竟还怪上自己了!


汪曼春看她这放肆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哪还有心吃饭,直接把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拍,起身粗暴地拽着胳膊将王鸥拉到阿线面前让他给解了铐子,又一把将她推进屋里,把药箱往床上一放,白她一眼道:“废物!这回行了吧!我气都被你气饱了!”


王鸥也不服软,脖子一挺,鼻子一哼,外套一脱,看了眼汪曼春,又望了望卧室房门方向:“汪处长,我要上药了,麻烦你……”


“好、好好好!事情真多!”汪曼春气鼓鼓地答应着,然后站到门口背过身去,心里暗骂着:还不让看了,就好像谁愿意看你一样!浑身瘦巴巴的没有一点肉,不就是一副骨头架子么,有什么好看的!


“汪处长?”王鸥又开了口。


“又怎么了!”汪曼春耐心已经濒临耗尽,强忍着才没有发作。


“那个……我是看你站得离门近,就想麻烦你顺手把门带上。你怎么站到门口去了?而且还敞着门。”


啊?关门?


汪曼春的脸簌地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就像春日里灼灼的桃花。


就像夏日里浓烈的骄阳。


就像秋日里熟透的苹果。


然后她走进屋里,砰的一声砸上了门,忿忿地说:“别磨磨蹭蹭的!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王鸥心里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只道是既然这伤是被汪曼春打的,那她来料理也是理所应当,正当她忍着疼痛要脱下毛衫时,忽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隔着门传来阿线的声音:“汪处长,您家厨娘来了,说是找您有事。”


翠姨?她怎么来了?难不成是发现了地下室的保险柜被自己打坏了?


王鸥倒吸一口凉气。


“你让她在外面先等一会。”汪曼春朝门外喊道,然后她回过头来,看到王鸥的手在不住地颤抖。


“怎么了?冷?”


王鸥望着屋内烧得正旺的暖炉,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再起。


“又怎么了!不是说了等一会吗!阿线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汪曼春忍无可忍,开口怒骂。


阿线怯生生地回答:“汪处长,这回是南田课长来看您了,我不敢让她在外面等着啊……”


王鸥闻言腾地一下子站起身来,飞快地穿上外套说:“汪处长!我这点小伤就等南田课长走了再说吧!”


“啊?好啊……”汪曼春有些发愣。她并不知道王鸥为什么语气忽然这么激动、动作也一下子变得这么迅速。


王鸥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了,微定了定神,又问:“对了,汪处长,我上次买的脂粉用光了,一会能出去再买一个么?”


“门口钥匙篮里有零钱。以后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用和我请示。”汪曼春说。

把酒祝东风

【楼春】真·倒计时

        昨天忘记把剩下的一小段一起发了,活人怎么能想象死人的世界呢,毕竟不能使用魔法卡。


        尽管汪曼春口口声声说死了之后再也不要见到明楼,然而当他终于出现的时候,她还是一脸期待带着星星眼扑了上去。当然,作为没有实体的孤魂野鬼,她是无法接触到魂魄状态的明楼的,甚至他都看不见她。

        曼春(星星眼):师哥哎,师哥你终...

        昨天忘记把剩下的一小段一起发了,活人怎么能想象死人的世界呢,毕竟不能使用魔法卡。



        尽管汪曼春口口声声说死了之后再也不要见到明楼,然而当他终于出现的时候,她还是一脸期待带着星星眼扑了上去。当然,作为没有实体的孤魂野鬼,她是无法接触到魂魄状态的明楼的,甚至他都看不见她。

        曼春(星星眼):师哥哎,师哥你终于来了,不对啊这样怎么感觉是在咒人呢。让我好好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变化啊。

        听到明楼问自己在哪的时候。

        曼春(吃手手):师哥师哥我就在你旁边哦,不过你看不见我而已。

        明楼转头的时候

        曼春(羞):喂不要这么突然好吧,亲上了啊。天呐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居然被亲了?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那个死消毒的都已经说了他还这么做应该就是故意的了吧。哦吼吼,师哥你终于暴露本性了,开心~

         明楼开始讨价还价的时候。

        曼春(一脸迷惑):什么玩意?这还带商量的,怎么没人告诉我还能这样啊,早知道我干嘛再死一次,直接不加入76号不就行了。师哥你怎么如此睿智,这都可以行贿。

        倒计时开始,明楼去接机的时候。

        曼春:师哥那个时候好年轻啊,阿诚和明台也是,我们那个时候关系怎么那么好啊。

        下飞机的时候。

        曼春:我还这么漂亮过,我自己都快忘了,这是我吗?怎么感觉有点不认识。

        送去酒店的时候。

        曼春(故作娇羞):哎哟干嘛带人家去酒店,师哥你不可以这样的好吧。

        在明家求婚的时候。

        曼春(一度震惊):他他他……他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的,他从来都是对明镜言听计从,连顶撞都不敢,怎么敢决裂呢?这不是我认识的师哥,绝对不是……他做了我一直想要的,可这不是他……

        筹备婚礼的时候。

        曼春一言不发,坐在地上看着,仿佛自己就是画中人。

        结婚当天。

        曼春(落泪):好美啊,能为他穿一次,我是真的没有遗憾了,都笑得真开心啊。

        解灵师:最完美的结局,不是吗。

        曼春:我曾经想过,但是知道这从来不可能出现,后来会怎么样?

         解灵师: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曼春:当然是真话,我已经被骗得够惨了。

         解灵师:这一切都是假的,没有倒计时,没有改变命运,怎么说呢,就像是死人的梦。

        曼春: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明明都重来过一次了吗?

        解灵师:如果真这样的话,那还不早就天翻地覆了。怨念由执念演化而来,求而不得归罪于己为执念,归罪于人则为怨念。你所看到的这一切,实际上就是他回到了自己想象的那个执念世界中,人世间和这个执念没有交集,他所做的一切,其实就像是对着墙壁喊叫一样,只是一个人的表演。但是有了宣泄,怨念就会减轻,魂魄就可以心平气和地走向来生。不过也有些人不愿意放弃怨念,他们选择直接走向来生。无怨而行,来生为善;有怨而行,来生为恶,所以无论多少次轮回,人间都是善恶纠缠。

        曼春:原来是这样,这要是个活人这么的话,一定会被抓去精神病院的。那他回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告诉他?

        解灵师:我会告诉他你死了,是为了保护他,而且还救了明镜。

        曼春:为什么我又要死?保护师哥也就算了,关明镜什么事啊。

        解灵师:这个结果不是我决定的,而是他告诉我的。你应该知道,他有大义,也有小私,作为一个个人,他是个很自私的人,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求一个两全其美。他既希望弥补对你的亏欠,又不希望和家里决裂,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明镜看到你对明家有恩,如此恩怨才能两清。你死了,他对你爱得更深,明镜也会放下仇恨接受你,关系自然也就恢复了。

        曼春(失望):所以到头来,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说来说去,不过是用我喜欢的方式来利用我。

        解灵师:恰恰相反,是你害死了自己,并不是他。

        曼春(二度震惊):怎么能是我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解灵师:他这次的弥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你已经在他心里有了最重要的位置,可正因为你爱他甚于自己,所以时时刻刻替他考虑,替他想尽办法修复关系。你的宽容给了他希望,这才让他从想要两害相权变成想要两全其美,导致在最后时刻他的反应迟了一秒。简单来说,你是为了他,所以亲手拆掉了他为了你而建立的保护层。

        曼春(三度震惊):这……我对他的真心天地可鉴,难道这也错了?

        解灵师:错自然是没错的,谁能说情是错的呢。我和魂魄打交道,早就看了千百年的生死荣枯,人生百年,在命运中不过就是朝生暮死,众生皆是如此,你又何必非要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呢。全力倾心于人,就像是藤蔓攀树,藤蔓认为这是依恋,树却认为这是纠缠,由此想要两不相负,不是很难吗?

        曼春:所以无论他怎么选择,到头来都是我葬送了自己。是啊,在明楼面前,哪有一个叫汪曼春的人呢,她的自卑让她从来不能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解灵师:孤魂野鬼也有自己的世界,你还有选择的机会,这一次你可以考虑一下,是当他的伴侣,还是他的挂件。

        曼春(释然一笑):我选……叫他师哥。

腹黑后妈月

《伪·装者》17

“王先生,久仰大名”,手下给汪曼春搬了椅子坐在王天风的正对面,审讯室有些闷热,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呛着气管,王天风已经被关了一个星期,身上还略带斑驳,毕忠良没有急着对他用刑,而是用精神折磨着他,他看汪曼春的眼神都有些涣散


“汪处长,彼此彼此,我也听过你的大名”


“是嘛”,汪曼春反手看着自己的指甲,“我没有功夫跟你浪费时间,毒蜂小组在上海的时候,可是把我整个信息小组都给剿灭了,为此我在南田课长面前,好长时间都抬不起头来,你说,你要如何补偿我”


王天风扬了扬嘴角,声音稍微有些虚弱:“欠了汪处长的,我还真是荣幸”


铁门外头,毕忠良带...

“王先生,久仰大名”,手下给汪曼春搬了椅子坐在王天风的正对面,审讯室有些闷热,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呛着气管,王天风已经被关了一个星期,身上还略带斑驳,毕忠良没有急着对他用刑,而是用精神折磨着他,他看汪曼春的眼神都有些涣散

 

“汪处长,彼此彼此,我也听过你的大名”

 

“是嘛”,汪曼春反手看着自己的指甲,“我没有功夫跟你浪费时间,毒蜂小组在上海的时候,可是把我整个信息小组都给剿灭了,为此我在南田课长面前,好长时间都抬不起头来,你说,你要如何补偿我”

 

王天风扬了扬嘴角,声音稍微有些虚弱:“欠了汪处长的,我还真是荣幸”

 

铁门外头,毕忠良带着手下站在那里,非常的焦躁,南田洋子的命令他不能够违背,连梁仲春都倒戈帮着倒忙,意思是他毕忠良没有能力审讯出王天风,倒不如换个人来,分队长在旁边煽风点火,意思是特高课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早知如此,倒不如把人送到南京去,毕忠良白了他一眼,没有搭腔

 

“你如果不想合作,党国最多也就给你发个勋章,表彰一下你不畏艰难英勇就义,这76号的每一个刑具,恐怕你有幸都能试上一遍,我可还没看到过能完整扛得过的人出去”,她起身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就拿这个来说吧”,她反手一抽,王天风的脸上立马一条红色的剌痕,血顺着就留下来,火辣辣的疼,这是条泡过盐水的特制鞭子,伤口沾到盐水立马就有了反应,王天风看着她,深吸一口气缓解下脸上的疼痛

 

“汪处长,你的条件”

 

“钱,女人,地位,你该有的,不会少,王处长是个聪明人,不然毕忠良在的时候,你就该说了,不会等到现在,你吃准了他不会轻易杀了你”

 

她的话让王天风眼前一亮:“我如何相信你”

 

汪曼春弯了腰,凑近他,近到他都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这味道淡淡的极为好闻,甚至让人有些心驰神往,王天风的记忆里似乎闻到过这个味道,可他来不及细想,对着汪曼春妖冶的红唇,听到她轻声细语

 

如鬼魅般的声音要摄人心魂:“要不,我就这么把你放出去,看看安然走出76号大门的人,还能不能被军统信任”

 

“呵呵,呵呵呵呵”,他放肆的大笑起来,听的外头一头雾水的毕忠良都有些搞不清局势,“汪处长,好手段”

 

汪曼春沉下脸来,手插在裤袋里,冷冷的看着他:“把军统上海各小组的名单交出来吧”

 

一夜风云变幻,在市政府开会的各个要员一个都没有离开,被迫被扣押在会议室,南田洋子坐镇指挥,毕忠良和梁仲春带着各个小组的人,分头狙击军统潜伏在上海的五个聚集点,当场击毙了反抗份子,又抓捕了几十个抗日分子,其中甚至包括政府要员,雨下的很大,冲刷着地上的血腥味,汪曼春站在窗前,情绪却一直提不起来,想着心事看着楼下空旷的校场

 

“曼春,吃点东西”,推门进来的是明楼,他在休息室坐了很久,眼前这个情形他早就在梦里预演过数回,但真实发生后却依旧被震撼,南田那个掌控大局的样子让他浑身不自在,阿诚按捺不住想要偷溜走去通风报信,被他强行压住,警告他,如果不想丢命,就只能不管

 

‘军统这次的牺牲,是必然的’

 

明诚只能在会议室跟众人待在一起,李默群就坐在他对面,悠然自得得喝着茶,食堂准备了一些吃食送了过来,但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好几个官员都有些精神紧张受不住吐了,被安排去了隔壁小房间,因此也没几个有胃口吃的下去,明楼向南田表示不放心汪曼春想要过来看看,南田让手下带他过去,他端起一盘面包就走了,没有跟李默群说过一句话

 

“明楼先生很是在意汪处长”,南田看着李默群,露出一丝暧昧

 

“我们家明楼,就是个多情的人”,李默群淡然回到,不接她的话

 

“放着吧,吃不下”,汪曼春没有回头,听到他关门,又感觉到了他靠近,身心疲惫的稍稍往后靠了靠,倒进了一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

 

“想行动队的事?”明楼隔着她的头发亲了亲,把她环进怀里,“累了吧”

 

“嗯”,汪曼春微微摇头,不知在否定哪个,静默良久,开口说道,“汪阳生日那天,我本来也该去饭店的”,她明显抖了抖,“为什么那天,我就觉得累了,也许,我去了,她就不会死,也许,我也死了”

 

“不许胡思乱想”,明楼的胳膊用了力,“不许再想了”

 

“汪处长,南田课长叫你......”冒失的乔然几乎没敲门就进来了,脸一红赶紧转身,屋里的场面有些尴尬,明楼把汪曼春按在桌子上正吻着她,听到声音赶紧起身,汪曼春起身坐在桌上扣上自己脖子上的衣扣,要跳下桌子时明楼伸手扶了一把,她一言不发的走出去,乔然不自在的摸摸鼻子

 

“明长官,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今天行动,乔处长倒是上上下下跑的挺勤快的”,明楼阴沉着脸讽刺到,“你最好没有什么花样”

 

“诶”,被奚落一通的乔然挠挠头发,扭头就出了休息室,明楼关上门,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

 

“报告”,汪曼春进屋的时候,只有南田洋子一个人,叫她来,是想问她,王天风有没有说过飓风队的情况,他们没有抓住飓风队的队长,汪曼春说没有,王天风给的地址没有错,在城郊附近的庙宇后头,只是他们队长跑了没抓住,南田觉得应该是凑巧,时间紧迫他们没有时间联络的,她不经意抬头看到汪曼春,有些惊讶,继而说道

 

“汪处长,口红花了”

 

“啊?”汪曼春愣了下,继而反应过来她刚才过来的急,没时间补妆,拿手背胡乱的抹了抹嘴上的唇膏

 

“明长官刚刚离开休息室了”,她眼里闪烁着看戏谑,“说去放松一下”

 

“是,他去找我,怕我没吃饭”

 

“那你现在应该是吃饱了”,她说道,“已经审讯出来了,你叔叔的事,是武汉军统小组做的,上海这边的给他们的情报,剩下的,76号会慢慢审,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用了”,汪曼春低头说道

 

“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南田起身问道

 

“为您做事,是我的荣幸,我就是有个要求,我想搬回汪家住”

 

南田觉得,这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就把这事安排了下去

把酒祝东风

【楼春】倒计时(明楼)

        听说上一个倒计时太惨了,这一次整点委婉的,像胖楼这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少身份的人,什么时候都想着讨价还价,旁边吃瓜的汪处表示,当时也没人告诉我还有这种操作啊。


        明楼死了,在镇反运动中被特务栽赃,处决的时候脑后响了三声,死得面目全非。

        “你是明楼?”...


        听说上一个倒计时太惨了,这一次整点委婉的,像胖楼这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少身份的人,什么时候都想着讨价还价,旁边吃瓜的汪处表示,当时也没人告诉我还有这种操作啊。



        明楼死了,在镇反运动中被特务栽赃,处决的时候脑后响了三声,死得面目全非。

        “你是明楼?”

         “正是,请问你是哪位,难道也是等着无常来勾魂的?”

        刚一咽气,明楼就看见了一个瘦弱男人,还戴着眼镜,挺斯文的。

        “算一半,我和死人打交道,是一个解灵师。你身上怨气太重,地府不会收你,所以我可以让你回到死前八小时,让你自己清除怨念。清除好了,无常就来把你带走;清除不好,就只能做个孤魂野鬼一直游荡。说得再明白一点,我就是负责消毒的。顺便一提,那个叫汪曼春的,我也是给了她这个待遇。”

        “曼春?她现在在哪?”

        “就在你身边,你转一下头就亲她脸上了。”

        听到这句话,明楼竟然还真转了头,不过他当然什么都没看到。

        “这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她是孤魂野鬼,你要是能看见,不也成孤魂野鬼了吗。行了,抓紧时间,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等着呢。”

        “慢着,我不想回死前,能不能换一个时间。而且要是算一算,越往前推,停留的时间越长,我岂不是可以再活一次。”

        “你算盘打得倒是挺好,要是都这样,那还不乱了套了。我警告你,要是再想什么歪主意,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连孤魂野鬼都当不成。”

        “我记得之前看古希腊神话,冥河摆渡人会收取死者一个金币作为船费,你既然也是负责中转死者,那或多或少应该拿点东西。说吧,你想要什么,等我再死的时候双倍奉上。”

        “我说过了,再动歪脑筋就让你魂飞魄散。”

        “三倍,通融一下。”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磨蹭,都死了还算计什么。”

        “五倍,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知情者。曼春你不用担心,她不会说出去。”

        “你这样会引起大麻烦,我不想收拾烂摊子。”

        “十倍,我需要时间了结一个心愿。”

        “你想要多长时间?”

        “七天就足够了。”

        “七天!还足够了?你以为七天少啊!”

        “二十倍,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我会全程监视你,一切危害他人的行为没有我的同意你都无法实施,但是重复已经做过的同一行为不受约束。要回到什么时候?”

        “曼春回上海的那天。”

        倒计时七天

        “这位消毒先生倒也是性情中人,放心,答应你的我会一分不少给你送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明楼已经回到了曾经的明公馆,他拉开抽屉,那半块手帕还在里面静静地躺着,看来时间确实没错。

        “大哥,车已经备好了,你真的要去啊?大姐那边可是……”

        阿诚敲了敲门,今天汪曼春从武汉回来,明楼早早就让他把该准备的准备好,自己要亲自接机。看看当年还不用伪装的时候,自己活得是多么自然率性啊。

        “大姐那边有我,不会骂到你头上。”

        “行,还有个突发情况。”

        “怎么回事?飞机晚点了?”

        “明台也要去,现在已经在车上坐着了,他说了,你要是不带他去,他就要告诉大姐。”

        “这个小兔崽子,就会给我找麻烦。算了,我回来还得挨骂呢,还是让大姐越晚知道越好,就暂且放过他。”

        明楼出门上车,明台就坐在后座,一边吃苹果一边贱兮兮地看着他。

        “我去接人,阿诚开车,你去做什么?”

        “我想和未来的嫂子拉近拉近关系不行吗,到时候你要是欺负我,我就又多了一个可以告状的人,省得大姐不在家的时候你又报复我。”

        “越来越没规矩,走吧。”

        他们到机场的时候,飞机还没到,今天天气很好,一眼望去都看不到一片云,飞机应该会准点到达。明楼看了看手表,把阿诚叫了过来,和他小声说了几句话。

        “啊?大哥你不是疯了吧,这要是让大姐知道了,非把你从家谱上划掉不可。”

        “划掉就划掉吧,她能划掉我的名字,但是否认不了血缘的事实,我当年就是一念之差,结果连累了一群人。这次我能再做一次主,就不能让悲剧重演了。”

        “当年?大哥你在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总之你照着我的意思去办就行了,我这么大一个人,就算不靠家里,照样能过得很好。”

        “大哥大哥,那是不是曼春姐的飞机啊。”

        “没错,你们两个人给我在这等着,要是敢跟过来,小心我让银行把你们的钱都锁上。”

        在明家,明楼才是真正管钱的,明镜只不过是偶尔发个红包,兄弟俩每月的零花钱都是明楼给,他们可不想因为耽误他恩爱而没钱花,划不来。

        在搞定了两个小跟班之后,明楼走到了接机人员能到的最近距离,飞机停稳,舱门打开,舷梯放下,乘客一个接一个地走下来。就算隔着一段距离,明楼仍然和任何一次一样,一眼就认出了汪曼春。这一次再见,他不是忍辱负重的伪装者,她也不是嗜血杀戮的女魔头,他只是一个稳重的富少爷,她也只是个单纯的女学生。久违的亲密和思念此时在心头汹涌而上,他忽然明白,时间才是最嗜杀的,它能用最耐心最细致的方法把一个人的良知道德剜尽,也能用最隐蔽最奇怪的方法把一个人的海誓山盟推翻。所幸得以重来,他才有了机会,在那个嗜杀恶魔挥刀之前,先扼住它的喉咙。

        “师哥!”

        熟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明楼已经记不清那种干净的笑容从汪曼春脸上消失多久了,再一次看到,真好。

        “曼春,可算是回来了,我这几天都等不及了。”

        还是和往常一样,她撒欢跑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张开了手,让这只金丝雀一蹦高,就恰好能钻进他的怀里。

        “师哥可从来没这么说过,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有惊喜?”

        “惊喜确实是有,但是现在还不能说。箱子给我,先出去吧,阿诚在外面,明台也吵这要来,要是让他们等久了,还不一定又怎么编排我呢。”

        “让明家三位少爷一起来接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多大的人物呢,受宠若惊啊。”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习惯就好。哎,那边是什么啊。”

        “没什么嘛,哎……师哥!”

        汪曼春顺着明楼手指的方向看去,除了几个下飞机的乘客,别的什么都没有。不过就在她往那边看的时候,脸上突然被人亲了一下,再转过头来的时候,明楼若无其事地四处看风景,居然还吹着口哨。

        “啊?叫我啊,你脸上刚才有灰,我得时刻保持你的美丽形象。”

        “这才多久不见啊,就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循规蹈矩的时间长了,也就想着做点稍微出格的事情。公主殿下,这边请。”

        汪曼春低头一笑,挽着明楼的胳膊走了出去,阿诚和明台隔着老远就朝她挥手,她也踮起脚来使劲地朝他们挥手。

        “大哥,箱子给我吧。曼春姐,欢迎回家。”

        “阿诚是越长越帅了,也比之前壮了不少。”

        “曼春姐你怎么光夸阿诚哥不夸我,我还长高了呢。”

        “小少爷呀,你在家受的宠还不够啊,还要让我夸你。好好好,你也变帅了,姐姐还给你带了好吃的,一会拿给你。”

        “曼春姐就是好,不像大哥,连我的零花钱都要扣。”

        “再发牢骚小心我一分钱都不给你。”

        “曼春姐你看他,他又威胁我。”

        “你求我也没用呀,连我都要被他管着呢。”

        “阿诚,明台,你们过来。”

        明楼把阿诚和明台叫到一边,小声地和他们说道:

        “你们先回家,想办法让大姐高兴点,我稍微晚点回去。”

        “大哥,你得做好准备,今天一定是狂风暴雨。哦对了,刚才亲那一下很厉害,这办法下次我也试试。”

        “阿诚哥说得没错,这么好的办法我也得试试。”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不是让你们……”

        “我俩跑得快,你又没说什么时候不让靠近。行了大哥,你们谈恋爱又不是什么秘密,就别怕人看了,还是先想想大姐那关怎么过吧。”

        阿诚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明楼的肩膀,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拽着明台一路狂奔逃离了现场。

        “师哥,你和他们说什么了啊?”

        “没什么,曼春,我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今天你就暂时先不要回去,我给你定了酒店,明天我会早上来找你。”

        倒计时六天

        明楼一大早就赶到了酒店,耐心地敲了三次门之后,门缝里才冒出一双迷离的小眼睛。

        “师哥呀,你来这么早做什么嘛,我还没睡醒呢。”

        “时间比较紧,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先出门,回来之后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真不知道你又在想什么,等我一下。”

        被强行叫醒的汪曼春虽然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是一想到明楼还在外面等着,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妥当,光彩照人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师哥,你说有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啊?”

        “这件事情,到了我家才能说。”

        “啊?到你家?师哥,你大姐看我就像看恶狼一样,我躲着她还来不及,你怎么还带我去啊。而且到时候她又要打你,不行,我不去。”

        “今天你还必须去,我现在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对她尊重归尊重,但是也不能再什么事情都让她安排了,我已经让阿城帮我在外面物色房子了,今天要是谈不到一块去,我就搬出来自己住,就算她不认我,明家有需要,我还是会出力的。”

        “不行不行,那我不就成了挑拨你们感情的罪魁祸首了,我不能去不能去。”

        汪曼春虽然知道自己去了明家会惹麻烦,但是明楼好不容易和她拉一次手,她又哪舍得挣开往回跑。所以心里就算是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还是被他一路带了过去。

        “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还一夜不回来啊,家里人多担心你不知道吗。等等,你怎么把她带来了,谁让你带她来了!我说过的话你当耳旁风了是吗!”

        果不其然,刚一见面,明镜就开始发火,而且在看到汪曼春的时候,这火就更大了。阿诚和明台站在一边,吓得什么也不敢说,只能一个劲地给明楼使眼色,汪曼春也是低着头什么也不说,只有明楼一个人气定神闲,似乎根本不怕明镜爆发一样。

        “我来是要宣布一件事情,我要和曼春结婚,两天的准备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两天之后就举行婚礼,我希望大家都能来。本来是要有订婚的,不过我们两家的关系嘛,还是尽量从简,只麻烦一次就够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大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明楼把这件事情一说,明家大厅里顿时像是被爆破过后一样一片死寂。阿诚和明台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明楼是怎么敢当着大姐的面说这件事情;汪曼春则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得大脑空白,还在想这是怎么回事;而明镜也是极度惊愕,只不过她是因为愤怒。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要娶汪曼春,就大后天。”

        “你鬼迷心窍了不成,她是汪家的人,你不知道吗!”

        “汪家的人又怎么样,我要娶的是她又不是汪家。”

        “你还真是胆大了,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父母要是还在,你敢这么说吗!”

        “父母要是还在,我要娶她哪还有这么多困难。大姐,我们和汪家有仇不假,但就算是报仇,也是对人的。父母出事的时候曼春才多大啊,她知道什么啊,既不是她做的,也不是她能明白的,甚至她都还给父母扫过墓。大姐,我没忘了父母是怎么死的,但是我不想因为仇恨造成更多人的死,我希望您理解我。”

        “我理解你?你让我怎么理解你,你倒是宽容大量慈悲为怀,可你想没想过,我都经历了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多少次生死关头都是死里逃生,这到底是因为什么,还不是汪家步步紧逼。你现在要娶她是吧,好,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大姐,不认这个家,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让她进门。”

        一模一样的话,当年就是因为这句话,明楼妥协了,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妥协。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此时在场的其他人,并不知道他如此反常的原因。就连汪曼春都紧张地从后面拽了拽他,让他不要再继续坚持了。

        “看来我们是达不成共识了,好,那我干脆就直说。我已经在外面找了房子,现在就会搬出去,不靠明家大少爷的身份,我也可以自谋生路。但是我这次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好人变坏,大姐,您既然为了我着想,就应该明白幸不幸福是我自己的感受,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爱人,不是一个在外面充门面好看的花瓶。将来明家有难,我就算拼了命也还会帮忙,但是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明楼已经打定主意绝不让步,要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回到这个时候,反正现在明镜绝对不可能答应,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在这继续耗下去了。所以在明镜把他叫去小祠堂之前,他就拉着汪曼春离开了。

        “师哥,你这哪是给我惊喜,都快把我吓死了。你大姐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啊,她要真不认你这个弟弟,那可是说得出做得到,你快回去吧。”

        离开了明家,汪曼春才回过神来,明楼这次可是闯下塌天大祸了。

        “怎么,我想娶你,这还不算是惊喜?”

        “我当然高兴,只是你大姐那边……”

        “有明台替我说好话,她不会真把我怎么样的。曼春啊,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家世,不能选择自己的身份,不能选择自己的工作,但至少我们可以选择我们信什么爱什么。我今天做的事情,就是要弥补遗憾,所以我一点都不后悔。”

        “我明白了,那我也搬出来和你一起,你要是去我们家,他们一定欢迎,但是也一定会用你来对付你大姐。我们两个人自己挺好的,他们想斗,就让他们斗去吧。”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好啊。”

        自保的意识,会让人即便在时过境迁之后,也不会把选择错误的责任归到自己身上。只有真正重来,人才会明白选择的重要性,而这个选择在更大的程度上影响的不是自己,而是另外的人。看着现在的汪曼春,再想想后来的汪曼春,还会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吗?

        倒计时第五天

        明楼和汪曼春选好了自己的房子,两个人忙里忙外收拾了一天,最后累得哈哈大笑。

        倒计时第四天

        明楼陪着汪曼春选了婚纱,两个人拍了结婚照,这是汪曼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倒计时第三天

        上海首富家的大少爷的婚礼可谓是凄凄惨惨冷冷清清,两边都没有家人来参加,只有阿诚和明台来了,除了他们自己乐在其中之外,那场面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我先来我先来,祝大哥和曼春姐白头到老,一辈子快乐无忧。”

        “谢谢小少爷的祝福,你大哥嘴硬不想说谢,我替他说了。”

        “谁说我不承认啊,该惩罚就要惩罚,该表扬就要表扬,赏罚要分明才行。明台,我现在不在家,你可不能再拿着自己当小孩子了,凡事都得多承担一些,别都扔给大姐。家里要是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不准隐瞒。”

        “大哥你就放心吧,这几天我一直在大姐面前说你好话呢,但是她心里憋了那么多年的气,总不可能三言两语就撒完了。你们就安心等等,那边有我呢。”

        “这小子,难得这么中用一次。行啊,那大哥先谢谢你了,大姐那边就靠你了,我早点回去,你零花钱就能早点多拿一份。”

        听到零花钱,明台立刻两眼放光,一边往嘴里塞鸡腿一边使劲点头。

        “大哥只要一提钱,明台绝对尽心尽力。我祝大哥大嫂生活幸福,健康快乐。”

        “谢谢阿诚,你大哥刚才和我说了,让我结婚之后帮你物色一下。”

        “大哥你这刚解决自己的问题,就开始帮我操心了,我还不大呢,着什么急啊。”

        “早晚是要找的,我先给你看着,万一你喜欢呢。”

        “那个什么……明台咱们一起敬大哥大嫂一杯。”

        “哦对对对,现在要改口了,大哥大嫂新婚快乐。”

        仔细想想,人最大的快乐不是靠排场撑起来的,而是靠缘分酝酿的,即便这次的婚礼只送出去了两份请柬,但是明楼却依然觉得热闹非常,他不希望自己为数不多能自己做主的事情还要掺杂进其他的因素,不管将来怎么样,至少现在他们都是高兴的。吃完了饭,阿诚把明楼叫到外面,从口袋里拿了一把钥匙给他。

        “你在汇丰银行的保险箱,每个月20号去拿一次,另外还有一家制瓷厂,你自己管理。”

        “大姐的意思?”

        “她不点头,我敢偷拿啊。大姐说了,虽然不认你这个弟弟,但是不能失了家里的体面,只不过这些钱都算是借的,将来你得一笔一笔还。这还是明台花了两天时间软磨硬泡,才算是让了一步,你就知足吧。”

        “知足,知足,我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回去替我谢谢大姐。”

        “别,我可不想去触那个霉头,这话还是留着你自己说吧。大哥,我和明台虽然都支持你们的婚事,但是大姐她毕竟当家,想的事情也多,让她现在就接受大嫂我看也不可能。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没准能让大姐让步。”

        “有这种好主意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你和大嫂尽快要个孩子,那刻就是她亲侄子,大姐就算不认大嫂,还能不认孩子不成。孩子身上有大嫂一半的血,她总不能只让孩子进门不让大嫂进门吧,那传出去明家的体面还不都丢尽了。所以大哥啊,多久才能回家,还是你说了算。”

        明楼还是第一次发现,阿诚既然还有这么多鬼点子。

        “我说你怎么也……”

        “大哥别急,您要是不想等几十年之后再回去,我的建议还是值得考虑的。你加油,我看好你们两个人。”

        在明楼抬手之前,阿诚再一次成功逃之夭夭。

        “师哥,为了我和你大姐决裂,你不觉得不值吗?”

        这婚礼绝对让汪曼春终生难忘,晚上洗漱之后,她坐在床上一边摆弄着头发一边不断地回想明楼在明家的表现,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贯稳重顾家还对明镜毕恭毕敬的他到底是怎么了,居然敢当面和明镜决裂。

        “你要是说不值的话,那就是说我们这婚结的没有意义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毕竟是你亲姐姐,也不好断了关系再无来往,这要是传出去,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你和你们明家,面子上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长姐如母,你见过哪家母子闹矛盾当妈的不认儿子了?他只是要把心里的火都发出来,发完了,也就好了。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办好了,才可以早点回去。”

        “什么重要的事情,哎……师哥你,唔……”

        倒计时第二天

        在湖边坐着,吃着点心,看了一天海上的船来船往。

        倒计时23:59:59

        明楼去银行取了钱,给汪曼春买了一对耳坠和一条项链。回来之后,他说自己有些头疼,便进屋躺下了。看着指针的转动,明楼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再死一次”,而他此时也才明白过来,他想要清除怨念,但是又怎么可能真正清除?当年他没有坚持下去,致使汪曼春走上歧途,间接导致了明镜的死;现在他坚持下去了,可又要让汪曼春刚刚结婚便守寡,而明镜也会因他的死而痛不欲生。都想着人生无憾,可要是真的无憾了,还能叫人生吗。

        倒计时00:00:00

        秒针指向12的时候,明楼只是觉得上下倒置,像是有人突然打翻了一个沙漏,接着他便又看到了那个负责消毒的男人。

        “怎么样,想做的都做完了?”

        “算是吧,只是忘了问您要什么。”

        “这个不要紧,另外那个你会送来的,我接受赊账。”

        “我想请问一下,这一次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知道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如果不同的选择还会导致同样的结果,那您安排我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还是走了你的路,但是汪曼春一直作为一个普通人留在家里,最大的变化是,替你挡下子弹的人变成了她,她的死让你们家彻底谅解了她。说实话,我认为这个结果也很不好,但是在命运的轴线上,这个位置注定要死一个人,没办法。所以说啊,无论你回到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只要心平气和,就可以去地府了。”

        “我记得你说过,变成孤魂野鬼就可以看到她了?”

        “你不会也和她是一样的想法吧,你们的脾气倒还真像啊。”

        “我觉得让她一直都叫我师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我想留下,再听一次。”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们这样,那地府还是趁早关门大吉算了。明先生,再也不见了。告诉你一声,她就在你身后,早就等着了。”

        那个男人耸了耸肩,把怀表往口袋里一放,就消失不见了。明楼站在原地,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转身的勇气,喉结上下挪动着,难道这也是死人应该有的表现?也不知道在挣扎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慢慢地开始转身,而还没等他转过去,耳边便早已传来声音,那声音一如三月春水,只一滴,便让冰都化了:

        “师哥……”




把酒祝东风

【楼春】倒计时(曼春)

        昨天突如其来的想法,赶紧记下来,果然脑子里想得天花乱坠,写出来就噗哈哈哈这写的这什么玩意。第一次试试魔幻风格,极度不适应,所以比较随意,ooc请自行调整。


        汪曼春死了,被乱枪打死,从楼上摔下来,死得要多透有多透。

        现在的汪曼春,严格来说已经是个鬼魂了,无常应该很快就会来把她带走,不过等了半天,也没见...

        昨天突如其来的想法,赶紧记下来,果然脑子里想得天花乱坠,写出来就噗哈哈哈这写的这什么玩意。第一次试试魔幻风格,极度不适应,所以比较随意,ooc请自行调整。



        汪曼春死了,被乱枪打死,从楼上摔下来,死得要多透有多透。

        现在的汪曼春,严格来说已经是个鬼魂了,无常应该很快就会来把她带走,不过等了半天,也没见这两位出现。可能是这年头死人太多,地府也忙不过来了。汪曼春在原地坐着,反正她已经死了,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如省点气力老老实实待着,这样无常也容易找到她。然而等到最后,来的却不是无常,而是一个书生打扮的瘦弱男人。

        “你是汪曼春?”

        “是我啊,你又是谁?跑到死人的地盘做什么?”

        “你浑身上下都是怨念,这样的人地府是不会收的。我呢,是一个解灵师,专门负责清除怨念。清除好了,无常就来把你带走;清除不好,就只能做个孤魂野鬼一直游荡。说得再明白一点,我就是负责消毒的。”

        汪曼春用极度怀疑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性生物,怎么看怎么觉得和自己想象的那些半仙相差甚远。

        “那你打算怎么给我消毒?用个喷壶喷一遍?”

        “我会把你放回死前,倒计时八个小时,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自己消除心里的怨念,也可以改变你的行为。不过为了避免乱来,我会全程监控你的举动,只有你的举动符合我的标准,才可以实施,不过你重复死前八小时内的同一行为不受此约束。当然,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等八个小时之后再死一次。”

        “这就是所谓的参加自己的葬礼?没想到你的办法这么草率。”

        “每天都死那么多人,要是每个都亲力亲为,我也忙不过来啊。怎么样,现在开始?”

        倒回八个小时之前,还不能做坏事,本来还指望能把明镜干掉呢,没意思。不过倒回去也好,还能再享受一下人间的乐趣,汪曼春点了点头,她看着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怀表,把指针往回拨了八个小时。接着一道闪光掠过,她就又“活了”。

        “怀表从四点开始计时,每过一小时就会消失一个数字,当所有数字消失之后,你就死了。”

        汪曼春摸了一下口袋,发现那块怀表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她的口袋里来了,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她得抓紧时间。现在自己在哪呢?眼前有一个电话亭,对了,现在自己应该打电话威胁明楼,不过既然能改变结果,那这次就换个不一样的方式。

        倒计时07:50:23

        死人是不会犯困的,所以汪曼春这次来到梁仲春家里的时候,不但没有睡意,反而还精神百倍。她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梁夫人,拿出另一个口袋里的刀片,冲着她挥了好几下,不过这次却一刀都没有划上。

        倒计时07:48:12

         汪曼春回到了电话亭,拿起电话拨了明家的号码,发出了上次一样的威胁。而他们也像上次一样神经紧张,对她开始了全城搜捕。

        倒计时07:18:05

        梁仲春赶回家的时候,心就一直没从嗓子眼下来过,汪曼春是多狠的人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配合着明家陷害她,又去对她冷嘲热讽,现在她越狱了,不报复自己才怪呢。紧赶慢赶才赶回来,梁仲春直接冲到卧室,用还能控制的那条腿一下子把门踹开了。梁夫人被这一下直接吓醒了,抱着被子就大喊了一声,差点让在场的人全体失聪。

        “看什么看,都给我出去。”

        有惊无险,梁仲春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刻把进来的特务全赶出去了。

        “老梁,出什么事了?”

        “你还问,你差点就醒不过来了你知道吗。”

        梁仲春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他检查了一下柜子,钱和枪都没了,桌子上还多了一张纸,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汪曼春的字迹:

        “梁处长,同事一场,劝你好自为之。少和明家来往了,当心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看着纸上的刀片,梁仲春又是一身一身的冷汗,但是等冷汗消了,他倒是有有点感激汪曼春了。安抚了梁夫人几句之后,他出了门,叫过来一个特务说道:

        “听着,告诉其他人,如果发现了汪曼春,只要她不伤人,就放她走。一个一个地给我嘱咐好了,谁要是敢和明长官透露半个字,我让他脑袋搬家。”

        “知道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经过这一遭,梁仲春今天晚上是哪也不去了,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卧室门口,免得汪曼春再杀一个回马枪。

        “这个疯婆子,神经病。”

        倒计时06:52:33

        整个特高课、76号和新政府的人,现在都走街串巷地寻找汪曼春的踪迹,只有朱徽茵因为要盯着电台,所以才没被派出去。想想也真是够奇怪的,她怎么就能从特高课的监狱里逃出去呢,不过这件事情和她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汪曼春又不知道她还从中挑拨过,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知道了,那自己的排名也靠不了前,等她想杀自己的时候,明楼他们应该早就已经找到她了。朱徽茵就带着这种最好的假设,和往常一样下班回家了。

        倒计时06:30:52

        “朱小姐,你胆子倒是不小,还真敢就这么回来啊。”

        朱徽茵打开灯的时候,汪曼春就坐在沙发上,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盯着她。

        “汪……救命啊,快来人……”

        刚喊了一声,一把小刀就从对面飞了过来,直接插在她的腿上,剧烈的疼痛把她一把拽倒在地,身下顿时一片殷红。

        “喊什么喊,你要是不喊,这一刀就不用挨了。”

        汪曼春起身走了过来,把朱徽茵腿上的小刀拔出来扔到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转了几下有点僵硬的脖子之后才开口说道:

        “看不出来,你这小丫头官不大,挑拨离间的本事倒是大得很啊。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汪处长,我承认我和梁处长泄露了有关你的事情,可我别的什么都没做。汪处长,求求你看在我之前还有点用的份上……就,就放了我吧。”

        “你什么都没和我说,让我怎么放了你啊?我的时间很宝贵,不能光在这和你耗着,这么说吧,我知道你看好阿诚,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就要考虑一下他的死活问题了。反正我在暗他在明,只要我想,怎么都能把他弄死,你说是不是?”

        “汪处长,汪处长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您别伤害他,您杀了我吧。”

        到底是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朱徽茵和她一样,也是个看着爱人就自动变傻的,想想自己的经历,真是心里来气。不过她和自己又不一样,这次明家陷害她,朱徽茵也参与了,所以他们绝对是一路人,只是她的结果要比自己好得多而已了。要是在自己活着的时候,非得一枪毙了她不可,但是现在自己就算是想动手,那个死消毒的也不会让她得逞的。

        “哭什么哭,就我现在这个样,说的话只有鬼才会信,你怕什么。我只要解开一个问题,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你只要告诉我,你是重庆的,还是延安的就行了。”

        “是……是重庆的。”

        “哎呦,闹了半天我们都是一伙的,可真有意思。行了,你自己给阿诚打电话去吧,我走了。”

        朱徽茵不太会掩饰自己,就凭着她迟疑的那一下,汪曼春就知道真相是什么了。她把朱徽茵扶到沙发上,找了块毛巾把伤口一包,接着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反正电话隔着她就二十厘米,绝对用不上人帮。

        阿诚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把朱徽茵送到了医院,多谢汪曼春,让他体验了一把梁仲春的心惊肉跳。

        倒计时06:02:02

        不出汪曼春所料,梁夫人和朱徽茵一出事,整个新政府就像是炸了锅一样到处找她,所以现在明家正好没人看守。汪曼春毫无阻碍地闯了进去,在桂姨的配合下,把明镜五花大绑带到了面粉厂,一脚踹进了小黑屋,整个动作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一般,堪称完美。也许是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又活一次,光做好事也不怎么进行,她就顺带着把桂姨解决掉了。真奇怪,那个死消毒的居然同意,他一定也是地下党。

        倒计时05:55:31

        该打第二个电话了,汪曼春来到电话亭,拨通了明楼办公室的号码。

        “师哥,现在是不是发了疯地找我呢,之前都是你躲着我,现在终于轮到我躲着你了啊。”

        “曼春,悬崖勒马还有得救,不要再挣扎了。”

        “我说师哥,你就不能别说这些大道理吗。你时间紧,我时间也紧,就不废话了。你家大姐现在在我手里,想救她的话,就到第一次见面的餐厅来见我。记着,只有我知道她在哪,你要是带其他人来,或者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只能替她收尸了。师哥,千万要抓紧时间。”

        汪曼春放下电话,她看了看怀表,时间还来得及,不过也得抓紧点了。她把怀表塞回口袋里,哼着小调往餐厅的方向走去了。

        倒计时05:35:20

        明楼赶到餐厅的时候,汪曼春正用手里的筷子乒乒乓乓地敲着瓷碗,脸上既没有高兴的表情,也没有愤怒的表现,这也是第一次他出现的时候,她没有跑到他身边。

        “明长官,你的动作还真是够快的啊,我找你的时候,你从来没这么着急。”

        “直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求人也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就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讨债的呢。”

        “曼春,我知道……”

        “不准你叫我的名字!”

        啪的一声,筷子重重地打在瓷碗上,竟直接把碗打出了一道裂缝。明楼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他看到了汪曼春眼里的火焰,但是燃烧的不是愤怒,而是失望。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忘记用你的花言巧语来骗我。明长官,我和你不熟,我只是76号的一个小处长,而且现在连处长都不是了。你要是愿意,赏脸叫我一声汪小姐,要是不愿意,叫我狗汉奸也行,随便你。但是来都来了,先把饭吃了吧,服务员,上菜。”

        只有一桌,所以服务员上菜很快,上来的菜既不是他喜欢吃的,也不是她喜欢吃的,除了一份白面包。

        “你劫持我大姐,就为了让我和你吃顿饭?”

        “十几年前,有个小姑娘第一次吃了另一个人做的白面包,从那之后,她每天都吃,从来没有例外。到了后来,那个人离开了,她还保持着这个习惯。等那个人回来了,她还是这样。明长官,你说这个姑娘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就一块破面包,有那么好吃吗。”

        明楼此时此刻哪还有心情吃饭,只是一个劲地往自己盘子里夹菜,而汪曼春也没管他,只是自说自话,拿着白面包蘸汤吃。

        “我曾经有一位我深爱的师哥,他温文尔雅,彬彬有礼,我爱他爱到了疯狂的地步,他说什么我都信,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但是我只有一点不满意,他从来都是那么沉稳,从来都俯视我,把我看透了,却不让我看透。我一步一步落到这步田地,也算是拜他所赐。其实我现在特别看不起他,共产党的口号有什么来着,解放?对吧,要追求自由,可是他呢,就因为他大姐的一句话,他就能一刀两断毫不眨眼,这能算是解放?汪家欠明家血债,但是欠债的人不是汪曼春,明镜口口声声为了明家,却连自己亲弟弟的幸福都要干涉。明长官,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这么骂你大姐,难道你就不生气?”

        其实明楼怎么可能不生气,他此时已经是怒火中烧,要不是还顾及着明镜的安危,他真想现在就杀了对面的人,但是这么做恰好是她希望看到的。他必须冷静,现在无论她说什么,自己只要不接话,局面就能稳定。

        “不说话了?行,那就吃饭吧。”

        倒计时04:43:27

        这顿饭对明楼而言简直就是个煎熬,从始至终,他坐在那里一句话没说,一口菜也没吃。而汪曼春也没正眼看他几次,只是把盘子里的白面包吃完了,第一次对他如此冷漠,感觉还不错,其实应该再给他翻几个白眼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吃也吃完了,该告诉我人在哪了吧。”

        “不哑巴了?你可真是个孝顺孩子,你们明家人的命金贵,我们汪家的就下贱。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你别太过分了!”

        “随你的便,想抓我?还是想杀我?反正我已经服了慢性毒药,你审不出什么来的。不勉强你,饭钱我已经付了,明长官请便吧。”

        “等等。”

        汪曼春要走的时候,明楼迅速地跨到了她的身前,用最快的速度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我都要死了,才换来这么一次,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

        “别再继续纠缠了,把你的条件全开出来,我们一次性解决。”

        “可以啊,打电话告诉你们的人全撤了,一个都不准留下。然后你陪着我去我跑步的地方走走,剩下的,就看我到时候的心情了。”

        别无选择的明楼只能答应所有的要求,他打电话到办公室,撤掉了所有的关卡,然后和汪曼春一起到了那条路上。

        倒计时04:23:22

        “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这里真是好漂亮。明长官,我记得你就是在这里劝我收手,当时你很真诚,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没答应吗?因为无论答不答应,在明镜眼里都是一样的,汪曼春配不上明家,所以我还不如自己自在点呢。现在她落在我手上了,就应该知道这嚣张跋扈的脾气,真的会要人命的。”

        两个人慢慢地走着,之后再没说过一句话。

        “你有什么打算,离开上海?”

        不知过了多久,明楼终于问了一个别的问题。

        “怎么还关心起我来了,用不着。我有我的想法,不劳明长官费心。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到了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会考虑放了她的。”

        扔下这句话,汪曼春就转身离开了。剩下的时间,她一直都在街上四处游荡,看着这座城市从沉睡到苏醒,最后边的充满朝气。

        倒计时00:30:00

        差不多了,自己也该死掉了,汪曼春给明楼打了第三个电话,让他到面粉厂来。

        倒计时00:10:00

        明楼来了,汪曼春挟持着明镜站在楼上,一如上次一样地看着他。她把怀表挂在面前的墙壁上,免得超时了事情还没办完。

         “你的要求我都已经做到了,你现在如果还有什么条件,我也可以满足你。我只希望你遵守承诺,把我大姐放了。”

        “明楼,你现在终于能体会到我的感觉了吧,不对,是我的感觉的一部分。毕竟从来都是你潇洒离开,受伤的人也永远不是你。”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放人!”

        “简单,我要是当着你大姐的面,求我嫁给你。怎么样,明楼,明长官,明大少爷,上一次在你大姐的威胁下你选了明家,这一次在我的威胁下你会怎么选呢?”

        “疯了,你绝对是疯了。”

        “被骗了这么多次,我怎么可能还正常。”

        人在知道自己的结局之后,往往就会随性而为,想起一出是一出了。

        倒计时00:04:23

        “我现在可以叫你的名字了吗?”

        “看来是决定了,好吧,仅此一次。”

        “曼春,我爱你,我求你嫁给我。”

        “十一个字,三秒钟,你让我等了十一年。明楼,你真是够狠心。”

        汪曼春并没有放下枪,她笑了笑,带着明镜往后退了一步。

        倒计时00:00:59

        “你现在如此狼狈,是我一手造成的,有什么怨气冲我发,把我大姐放了,我可以立刻去死。”

        “我为什么要让你死呢。”

        倒计时00:00:29

        倒计时00:00:15

        看着怀表上“12”的数字渐渐变淡,汪曼春深吸了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来没得到想要的,却在这八个小时里都得到了。果然不到绝路,人是不会亮出全部的底牌的。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声嘶力竭地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师哥,你我恩怨已清,保重!”

        倒计时00:00:05

        倒计时00:00:04

        倒计时00:00:03

        秒针走到了最后的关头,汪曼春把明镜用力推到一旁,举起手枪顶住了自己的额头,扣下了这辈子最干脆的一次扳机。

        倒计时00:00:00

        明楼没有想到,汪曼春竟然就这样结束了复仇,她从二楼上摔了下来,死不瞑目。他看着她,一时间什么想法也没有了,沉默半晌,他跪到了她面前,合上了她的眼睛。当他把手放下的瞬间,似乎听到了冥冥之中的一个声音:

        “谢谢你,师哥……”

        汪曼春死了,风波也就平息了,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秘书交给了他一封信,上面是汪曼春的笔迹。

        师哥,孤狼我已经替你解决掉了,是我闯进了明家,没人会怀疑到你的身上。我死了还能被你所利用,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听到了我想听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早点说,就能把我从深渊里救出来,而现在死的人或许也都不用死了。不过说这些也没用了,我很快就要死了,你们地下党应该高兴才是。就不说勿念了,一个汉奸而已,不值得纪念。师妹,曼春。

        “还是死了个人,不过无伤大雅。怎么样,心里还有怨恨吗?”

        倒计时一结束,汪曼春就看到了那个死消毒的。

        “怎么能没有,你给的时间太少了。”

        “八个小时够长了,上限才是十二个,你还有什么可怨恨的?”

        “不是临死前的事情,我只是恨他,明明可以叫我师妹,却偏偏要叫我曼春。”

        “这应该算是遗憾吧。”

        “遗憾另有他物。”

        “看来你这次消毒很不彻底啊,说说看,遗憾什么?”

        “我明明可以叫他长官,却偏偏要叫他师哥。”

        “他如果还念旧情,多少也会悲伤,毕竟除了你,没人会叫他师哥。走吧,该去下一站了。”

        “我不走了,就在这留着。”

        “那可就是孤魂野鬼,你真的愿意。”

        “我不想变成另一个人,我只想做汪曼春,我师哥的。”

        “行吧,那就再也不见了。”

        等那个男人消失之后,汪曼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随意地往地上一躺,哼起了自己喜欢的小调。没心事了,现在,她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了。

灿月

「离春归」

曼春从死后到重生的过程

一个小脑洞,不写出来怪可惜的。


几声枪响。

她倒下的过程仿佛被放慢了几十倍,脸上带着惊愕与绝望。

她的意识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汪曼春感到自己的身体好轻,轻得要从身体里飘出来,她睁开眼,面前就是那个让她牵挂了一辈子的人。

"师哥?“汪曼春往前跨了一步,随即发现明楼在注视着她,哦不,准确的说,是她躺在地上的尸体。

看来,她死了,被眼前这个人亲手杀死了。

汪曼春驻了足,双手插在兜里,看着明楼在那里凝视着,凝视着。

她甚至看到有眼泪在他的眼睛里打转。


明镜下楼了,明楼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恋人,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滴眼...

曼春从死后到重生的过程

一个小脑洞,不写出来怪可惜的。



几声枪响。

她倒下的过程仿佛被放慢了几十倍,脸上带着惊愕与绝望。

她的意识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汪曼春感到自己的身体好轻,轻得要从身体里飘出来,她睁开眼,面前就是那个让她牵挂了一辈子的人。

"师哥?“汪曼春往前跨了一步,随即发现明楼在注视着她,哦不,准确的说,是她躺在地上的尸体。

看来,她死了,被眼前这个人亲手杀死了。

汪曼春驻了足,双手插在兜里,看着明楼在那里凝视着,凝视着。

她甚至看到有眼泪在他的眼睛里打转。



明镜下楼了,明楼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恋人,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滴眼泪最后还是没掉下来。

汪曼春忽然觉得好笑,我汪曼春为你做了那么多,我爱了你一辈子,最后连你的一滴眼泪也不值得有吗?

她蹲下身,用并不存在的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轻笑着摇了摇头。



汪曼春站起身,转过头,看见了一个人。

“白无常?”

“汪小姐果然聪明”白无常伸着舌头,摇头晃脑,倒是不可怕,反而有几分喜感。

“那现在走?”汪曼春潇洒地一甩大衣,两三步便走到了白无常面前。

“汪小姐没什么想再看的?比如家人,朋友?”

汪曼春抬眸,眼里满是讽刺:“您莫不是在嘲笑我?家人?朋友?您是在说他吗?“说着,她向明楼离去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既然没有,那就走吧”白无常不置可否地笑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她面前,通往冥府的大门正徐徐打开。



走在路上,穿过了一道门,白无常突然开口

“汪小姐,你觉得你放下了吗?”

“放下?大概吧,我不知道谁还能在这之后继续爱他”

“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白无常脸上不知是钦佩还是嘲讽。

见汪曼春投了个疑惑的眼神过来,白无常勾了勾嘴角:“这里,是执念极深的人来的地方。因为执念太深,冥府容不下他们,只能让他们重活一世,消去一身执念,冥府才能接收他们”

说着,他们到了一条血色河流前面,河岸两边彼岸花成片,妖冶极了。

那里站着一个汪曼春还算熟悉的身影。

“于曼丽?”汪曼春很惊讶,她怎么也在这里?

对方看见她显然也很惊讶:“曼春姐?”

然后于曼丽转向白无常:“你让我等的人是她?”

“对啊”白无常颇为无辜地笑笑,“你们俩是一个地方的人,又有那么深的交集,一块走不好吗?”

可能是因为童年的相似,又都折在明家兄弟身上,汪曼春对眼前这个比她小一两岁的女孩挺有好感。于曼丽也一样,尽管汪曼春是十恶不赦的汉奸,她也讨厌不起来,反而对这个被明楼利用的蛇蝎美人充满了同情。

于是两个女人的革命友谊迅速建立。

“那……走吧,让他们后悔去吧!”

“让他们后悔去吧!”



两个本是不同阵营的女人,此时手挽着手,跨过了摇曳着的血红色的彼岸花海。



她们已重获新生。



碎碎念:如果有后续不一定会发展成什么,所以先打我汪处的tag吧(?)

澈梵君

我更愿相信他爱她,但这是带着近乎绝情的理智的爱…

我更愿相信他爱她,但这是带着近乎绝情的理智的爱…

把酒祝东风

【伪·装着】绝对不可能正经的小段子

0202年没事的时候又翻出《伪装者》看了看,觉得一直没产点粮也的懒鸽也该随便写写了,先开个头,有梗就不定时往里面加,什么?你说正经的文?在写了在写了✘


        主要人物:明·月半·楼和爱妻汪处,明·什么都会·诚和恋人徽茵,明·小少爷·台和么么哒曼丽

        偶尔会突然出现的人物:大姐,疯子老师,梁萌萌,郭副官...


0202年没事的时候又翻出《伪装者》看了看,觉得一直没产点粮也的懒鸽也该随便写写了,先开个头,有梗就不定时往里面加,什么?你说正经的文?在写了在写了✘


        主要人物:明·月半·楼和爱妻汪处,明·什么都会·诚和恋人徽茵,明·小少爷·台和么么哒曼丽

        偶尔会突然出现的人物:大姐,疯子老师,梁萌萌,郭副官

        众人眼中各自的家庭地位

        大姐:

        大姐(明家当然我说了算)

        明台(想死我了,快让姐姐看看)

        曼丽(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徽茵(阿诚眼光真不错)

        曼春(看在孩子的份上就不提旧事了)

        阿诚(敢对朱小姐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感觉还少了一个,怎么想不起来了(明楼OS:我怕不是你捡来的吧)

        明楼:

        大姐(小祠堂惹不起惹不起)

        曼春(媳妇惹不起惹不起)

        徽茵and曼丽(都是弟妹要一碗水端平)

        阿诚(工作认真,想法周到)

        明台(又来要钱,给爷爬!!!)

        阿诚:

        大姐(就算不常打我我也怕)

        徽茵(那个那个……这个这个……看电影吗?我买票买多了)

        曼春(大嫂会理解我把她排在徽茵后面的)

        曼丽(看在大哥大嫂给钱的份上,排名的事情就别计较了)

        明楼(大哥你敢动我我就找大嫂告状,明楼OS:你怎么也和明台一个德行了)

        明台(小少爷你再皮我不客气了啊)

        明台:

        大姐(当着大姐的面:还是大姐最疼我)

        曼春(当着大嫂的面:大嫂最好了)

        曼丽(永远不会告诉她自己为了零花钱而把她排在第三位)

        徽茵(超大声:二嫂,阿诚哥要请你看电影!!!)

        阿诚(前一秒:敢不敢和我比划比划!后一秒:阿诚哥你松手疼疼疼)

        明楼(我永远不会为了零花钱出卖灵魂!大哥再给点吧!)

        曼春(生孩子前):

        师哥(我家除了师哥没别人啊,不对吗?)

        曼春(生孩子后):

        红烧肉(别给我鸽子汤,我要吃肉!!!)

        徽茵:

        大姐(大姐好)

        明楼(大哥好)

        曼春(大嫂好)

        曼丽(妹妹好)

        明台(你大哥不让我说你好)

        阿诚(疯狂暗示:听说电影院上新了啊~)

        曼丽:

        大姐(明台总和我夸您呢,说您对他好得很)

        曼春(明台总和和我夸您呢,说您可漂亮了)

        明台(永远不会告诉他自己为了零花钱而把他排在第三位)

        明楼(大哥不关我事,是明台让我这么说的)

        阿诚and徽茵(恶作剧合伙人)


        采访速递(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疯子)

        作死记者:请问您对明楼先生有什么看法?

        王先生:特别好,特别顾家,我经常能看着他大半夜到办公室打地铺,就为了能让媳妇在大床上睡得舒服点。

        作死记者:明楼先生是不是遭受了什么家庭暴力?

        王先生:绝对没有这样的事,众所周知,摔倒一定是脸先着地,所以明先生脸上的青一定是摔的。

        作死记者:好的,明天我们会登在杂志上。

        当天晚上,王先生手机一响:支付宝到账,十万元。

        王先生OS:毒蛇这口咬得挺狠啊。

        十分钟后,一边擦枪一边打电话的王先生:是我,都解决了,不要骂人嘛,下次有这种事接着找我啊。

        记者表示这是什么情况???

腹黑后妈月

《伪·装者》16

咚咚的敲门声立刻引起了两个人的警觉,酒井飞快的把桌上带来的馒头塞进自己外套口袋,汪曼春起身推开她刚翻进来的窗户,外头是酒店的背面,离马路很远,前面是一块空地,没有人,酒井利索的沿着窗沿翻到了隔壁阳台上,汪曼春随即关上窗,走过去开了门


南田洋子出现在了门口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想拉拢汪曼春替她发展情报网,76号的二位处长都各怀鬼胎,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毕忠良想顶替李默群的位置,而李默群又想控制整个特工总部,梁仲春干着自己的走私生意,军统中统但凡赚钱的他都往里捞,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确的明楼,偏偏又是海关副署长掌管着进出口的关卡,南田话里话外都暗示汪曼春跟明楼的...

咚咚的敲门声立刻引起了两个人的警觉,酒井飞快的把桌上带来的馒头塞进自己外套口袋,汪曼春起身推开她刚翻进来的窗户,外头是酒店的背面,离马路很远,前面是一块空地,没有人,酒井利索的沿着窗沿翻到了隔壁阳台上,汪曼春随即关上窗,走过去开了门

 

南田洋子出现在了门口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想拉拢汪曼春替她发展情报网,76号的二位处长都各怀鬼胎,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毕忠良想顶替李默群的位置,而李默群又想控制整个特工总部,梁仲春干着自己的走私生意,军统中统但凡赚钱的他都往里捞,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确的明楼,偏偏又是海关副署长掌管着进出口的关卡,南田话里话外都暗示汪曼春跟明楼的关系,汪曼春说道

 

“南田课长,我想,亲自见见王天风”

 

“连毕忠良都没问出来什么,你认为有用?”

 

“毒蜂的情报是我提供的,我既然能抓住他,就有办法审他,军统的人出手如此狠毒,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南田离开酒店前还关照了在周围盯梢的特务,务必看紧跟汪处长接触的人,有任何情况就跟她汇报

 

南田离开后半小时,汪曼春也离开了酒店,信息处的人开车过来接她,车直接开进了汪家大宅,汪家的佣人们战战兢兢的被盘问了一天,也刚刚被放回来,管家蓉妈忙着给要走的下人结工钱,汪曼春死气沉沉的进门,往沙发上一坐,谁都不敢出声

 

“散了散了”,蓉妈迅速的处理了这些小事,家里就剩了几个年头久的老佣人在,哑巴厨子,腿有残疾的小吴负责采买和后院杂活,还有个半大点的小兰,就是结了工钱也没地方去,还有个老佣人晨嫂,怕离开了也找不到活计,整个大宅突然空荡荡的,蓉妈打发了他们下去干活,过去关了大门,回来坐到汪曼春身旁

 

“汪芙蕖外头那两房太太还在76号里,还抓了四姨太的姘头,那小子是个拆白党,我按你的意思,跟梁仲春的人交代了,还有五姨太弟弟那儿,他们搜到了发报机,正审着呢

 

“嗯”,汪曼春低头摆弄着指甲,“家里的都处理好了?”

 

“这几个留下的,基本都知根知底,哑巴的媳妇儿在厂里缝缝补补的干点零活儿,小吴跟小兰都是被我捡回来的,没爹没妈的,就晨嫂,我还得摸摸底,要说这家里没个鬼,还真不信了”

 

“尽快调查清楚,试一下他们,我要搬回来”

 

“那我这两天把汪芙蕖和姨太太们的屋子都让人重新来装修下,那汪阳的房间?”

 

“拆了”,汪曼春起身往楼上走,推门进了汪阳的屋子,她给汪阳买的玩具熊还放在她的床上,纸包都没有被拆开,汪曼春拿回了这个,把它放到了自己的房间,蓉妈给她把饭也端到屋里,说道

 

“汪芙蕖之前给李默群打过电话,你说这事,是不是跟李默群有关?”

 

汪曼春用勺子舀着鸡汤,味道清香却无食欲,说道:“叔叔跟明家有仇,李默群要是出手的话,应该不单单只是报仇,最近风声紧,切记,不可行动”

 

“好的,我会关照老铺子的”

 

信息处忙作一团,汪处长一连请了三天的假都没有出现,汪芙蕖的葬礼都已经过了,她还在家里待着,秘书处都在窃窃私语说她是不是不来了,正赶上市政府的月结大会,明诚穿着海军蓝制服出现在了他们后头

 

“说闲话也注意场合”,他目光移到门口,南田洋子踩着军靴进门,身旁跟着二课课长高木,正要迎上去,看到紧随其后的汪曼春

 

她今天来开会了

 

“南田课长”,越过明诚先走过去的打招呼是交通课课员,酒井美惠子,烫的一头卷发大波浪,浓妆艳抹,也是市政府的一抹亮色交际花,平日里深得海军司令部的常客们的欢欣,跟南田颇有些政见不合,高木倒是温和的点头招呼,南田蹙眉

 

“酒井小姐,今天开大会,你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这不是还没有开会吗”,酒井把目光移到她身后的汪曼春身上,笑到,“汪处长也来开会”

 

“酒井小姐,我们好像不是很熟”

 

“汪处长对我的敌意好像很大,莫不是因为之前司令部的舞会,我跟明长官跳舞的缘故”

 

汪曼春的脸拉的更长了,明诚适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站在酒井身侧,对他们行礼:“南田课长,汪处长”

 

“阿诚先生,明长官呢?”

 

“已经在会议室了”,酒井在后头目送他们走向会议室,冷笑着向反方向走去,汪曼春跟在南田后面问道

 

“她什么来路?”

 

“梅机关派来的,在重庆抓过几个中统局的要员,不要小看她”,边说边进了会议室,明楼已经在位,对面的毕忠良也站了起来,梁仲春比他们到的晚些,76号的人坐在下首,各怀心事的参加了会议

腹黑后妈月

《伪·装者》15

一夜的混乱过去了,清晨的街道上慢慢冒出了些许炊烟,弄堂里的灯亮了,又飘出了点了炉子的柴味,明诚跟着76号行动组的那些人收拾了一晚上,又是去特工总部,再转战特高课,南田洋子劈头盖脸的就把76号两个负责人给训斥了一顿,居然让军统把上海经济司司长给干掉了,等到天一亮,满大街都会知道新政府的无能应对,被人当成案板上的鱼肉,梁仲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带着人又出去了


天刚亮,明诚揉揉眼睛,看着毕忠良猛抽香烟,一根接着一根不停,说自己得回去一趟,明楼那边还在等回音,他送汪曼春去了酒店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毕忠良这里一时半会也出不了结果,就让他先走


拐了个路口,甩了后头跟踪的人...

一夜的混乱过去了,清晨的街道上慢慢冒出了些许炊烟,弄堂里的灯亮了,又飘出了点了炉子的柴味,明诚跟着76号行动组的那些人收拾了一晚上,又是去特工总部,再转战特高课,南田洋子劈头盖脸的就把76号两个负责人给训斥了一顿,居然让军统把上海经济司司长给干掉了,等到天一亮,满大街都会知道新政府的无能应对,被人当成案板上的鱼肉,梁仲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带着人又出去了

 

天刚亮,明诚揉揉眼睛,看着毕忠良猛抽香烟,一根接着一根不停,说自己得回去一趟,明楼那边还在等回音,他送汪曼春去了酒店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毕忠良这里一时半会也出不了结果,就让他先走

 

拐了个路口,甩了后头跟踪的人,明诚溜进了弄堂,在确认没有人跟着自己后,敲开了黎叔家的门

 

“他太疯狂了,想做什么!知不知道现在全上海都在搜捕!”

 

黎叔也是一脑袋汗,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万分震惊,他的亲生儿子黎生作为中共的卧底潜伏在武汉军统特工局,这次的刺杀,是军统武汉组做的,上海这边有人给他们接应,至于是谁,暂时还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毒蛇小组的成员

 

他擦着汗,也在加紧联络:“这件事,是黎生的错,但他是武汉小组的人,我们没办法阻止他”

 

“他至少该打个招呼,现在惊动了整个市政府和特高课,怎么收场!”明诚尽管压着声音,语气却极为不满

 

黎叔这时候不敢多说什么,解释道:“黎生,一直记着汪芙蕖是害死他母亲的仇人,昨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算了”,明诚压抑下怒火,“先生让我转告你们,摆渡人传消息来了,上海小组的人,不许行动,统统蛰伏,待命”

 

“那我们潜伏的.....”

 

“不要联络”,他沉着脸,“恐怕是要有大动作了”

 

“这个摆渡人,是个什么人,可靠吗?”,明诚心里也有疑问,明楼端着酒杯站在书房的窗前等着他回来,听完他的报告,又疑惑的问道,明楼低头看看红酒,有点年头了,味道不涩,让人能一眼看透它的晶莹,却又无法触摸到它的内在

 

“我只知道是个潜伏在日伪周围很深的钉子,只传递消息,没有办法主动联络,不知身份,几任组长都没见过他,但是情报,九成都可靠”

 

街上的小贩开了一天最早的叫卖声,汪曼春散着长发,任由光线透过白色的纱帘照进来,映白了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她抱膝蹲坐在房间角落里,从明楼离开后,就这么一直蹲在那里,水米未进,一言不发

 

一双黑色皮靴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白细的手指捏着一个馒头,递到面前,近的都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吃一口吧,别伤了身子”

 

她勉力眨了眨眼,摇摇头,干涩的嘴唇开合说道:“一会儿应该会有人来,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对方蹲下身面对她,叹了口气:“有这个必要吗?”

 

她眸子明亮的直视对方:“酒井,你应该最了解特高课和76号的手段,任何的蛛丝马迹,但凡被他们抓住,就很难脱身,南田洋子,毕忠良,梁仲春,还有明楼,哪个都不是善茬”

 

“简直就是毒蛇猛兽”,酒井收回了馒头,“我看你是真伤心了,你不是说过,你不想管汪阳的吗,不会带有感情”

 

汪曼春轻声说道:“我也是人啊,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么”

 

“看手段,跟军统湖北站小组的手法一模一样,组长代号书生,只是为了除掉汪芙蕖,连无辜的人都杀,跟日本人有什么分别”

 

“原因呢”

 

“还不知道,我听调查组的人说,上海这边有人接应他们,具体的,还没查到,像这样的情况,应该是有周密的计划,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抓住”

 

汪曼春的眼眸又沉了下来,酒井无奈的站起身,把馒头放回桌上的纸袋子里,听到汪曼春问了一句:“消息都传出去了?”

 

“嗯”,她回应到,“中共潜伏在上海所有的成员应该都通知到了,让他们什么都不要做,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离”

 

“你最近最好请假,我会跟南田洋子说要见一下王天风,让他把军统上海站给我吐出来”

 

“站到军统的对立面,有必要吗?”酒井问道

 

“上次就是因为毒蜂小组的成员,把我们的联络员送到了日本人那里,差点让我们中断了跟上头的联络,你我的身份没有几个人可以证明,如今人越来越少,我们跟眼镜蛇组的人并不熟悉,天知道他们中间会不会有问题”

 

“摆渡,摆渡”,酒井默念,“看是摆渡上岸,还是摆渡过黄泉,哼,有点意思,他们自己想找死的话,我们也不会理会”

浮鸥汀

【双曼】彼岸是救赎

12


汪曼春最近成功化身“鸽子精”,满心只想着她的小姑娘,可是小姑娘比她小四岁,小姑娘要高考了,小姑娘没时间陪她说说话。


于曼丽每次总要和汪曼春说对不起,她总是觉得自己没时间多陪陪她,听到她发来的语音,她也会因为听到她甜腻的声音开心,听到她委委屈屈的撒娇一遍一遍喊自己的名字,她总是内疚着道歉。


“对不起呀,小姐姐。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我一直在担心给不了你安全感。”


“对不起。”


汪曼春只能安抚小姑娘,“想想未来,我们会很好的,我们会相伴到老的。现在暂时的见不到又算些什么。”


“嗯嗯!”


13


后来呀,于曼丽成功考去了汪曼春的城市,为...

12


汪曼春最近成功化身“鸽子精”,满心只想着她的小姑娘,可是小姑娘比她小四岁,小姑娘要高考了,小姑娘没时间陪她说说话。


于曼丽每次总要和汪曼春说对不起,她总是觉得自己没时间多陪陪她,听到她发来的语音,她也会因为听到她甜腻的声音开心,听到她委委屈屈的撒娇一遍一遍喊自己的名字,她总是内疚着道歉。


“对不起呀,小姐姐。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我一直在担心给不了你安全感。”


“对不起。”


汪曼春只能安抚小姑娘,“想想未来,我们会很好的,我们会相伴到老的。现在暂时的见不到又算些什么。”


“嗯嗯!”


13


后来呀,于曼丽成功考去了汪曼春的城市,为此汪曼春特意飞去了小姑娘的城市带她去庆祝。


两个人在路边烧烤摊上喝了些酒,于曼丽不胜酒力,不一会就红着脸跟她闹着要回去,汪曼春拗不过她,匆匆付了钱扶着于曼丽回了宾馆。


汪曼春没想对于曼丽做些什么,可这一进屋就把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于曼丽真的是......可爱死了。


困难的伸出一只手,将于曼丽推开把她扶正躺好,再把两人的被子盖好,汪曼春心满意足的将脸埋进了于曼丽的颈间。


14


再后来,于曼丽开学,如愿以偿两个人终于住在了一起,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日渐甜蜜的生活,而是两人总腻在一起的审美疲劳以及生活习惯不尽相同所带来的不满与争吵。


她们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甚至有时连一句交流都没有,心领神会,你一个眼神我就懂你要做什么。所以她们不需要交流吗,也没必要交流。


15


于曼丽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一个很阳光很温柔的男同学,他就像当初的汪曼春一样,浑身散发着吸引力。


两个人一见钟情般的坠入爱河。


于曼丽在电话里对汪曼春说了分手。


电话这头的汪曼春面无表情的说了声好,就挂断了电话着手开始收拾行李。


等到于曼丽回了家的时候,客厅一片漆黑,沙发上也不见那个会等她等到睡着的汪曼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去找了男朋友诉说心里的不舒服,而他却只是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一声不吭。


16


于曼丽最后还是和那个男生分手了,是那个男生说的分手,他对她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可爱温顺的女孩子居然是“百合”。


于曼丽打给了汪曼春。


她不得不承认,分开的这么多天,她真的太想她了。她想听她的声音。


她不接她就一遍一遍的打。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于曼丽第一次在没有汪曼春的陪同下自己进了酒吧。


17


汪曼春不想小姑娘对自己有什么依赖,她这个人处理感情向来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既然分手了变前任了那就乖乖的做个死人就好。


今天看到于曼丽锲而不舍的电话提示,她不敢接,她怕是于曼丽打来的炫耀或是对自己的厌恶与谩骂,更怕自己在听到于曼丽声音的瞬间崩溃大哭。


可安安静静的做个死人谈何容易。


晚上,汪曼春刚从浴室出来,打开手机就是无数个未接来电,除去于曼丽的,还有就是医院的来电,她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她突然想起来于曼丽的紧急联系人是她。


挂断电话的汪曼春火急火燎的赶去了医院。


18


于曼丽再次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看到好像汪曼春身影的人坐在她边上。


“憨憨,醒了?”


“小姐姐......”


“不能喝酒还死命的喝,你可真行。老老实实住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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