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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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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過

[UL]─to the future days(6/10)

沃蘭德拉著伊芙琳走了好一段路才猛然停下來慌張地放開手。


「啊啊啊、不、不好意思,伊芙琳,突然就這樣抓著妳,呃,我是不是握得太用力了,妳、妳的手會痛嗎?」


看著小少爺手足無措又滿臉通紅的慌亂模樣,魔女不禁露出淺淺的微笑。本想告訴他不要緊的,自己並不在意,甚至鬆開的手還有些依戀那體溫,「沒事的,我……啊、」

「……現在這樣子,好像跟平常正好相反呢。」


說出口的話卻完全不同。伊芙琳開口時才突然驚覺自己想的話說出來好像會很害羞,於是只能讓想到的另一件事脫口而出。


「嗯,這麼說來確實是呢,平常都是我在想讓伊芙琳安心下來。啊啊,我當...

沃蘭德拉著伊芙琳走了好一段路才猛然停下來慌張地放開手。

 

「啊啊啊、不、不好意思,伊芙琳,突然就這樣抓著妳,呃,我是不是握得太用力了,妳、妳的手會痛嗎?」

 

看著小少爺手足無措又滿臉通紅的慌亂模樣,魔女不禁露出淺淺的微笑。本想告訴他不要緊的,自己並不在意,甚至鬆開的手還有些依戀那體溫,「沒事的,我……啊、」

「……現在這樣子,好像跟平常正好相反呢。」

 

說出口的話卻完全不同。伊芙琳開口時才突然驚覺自己想的話說出來好像會很害羞,於是只能讓想到的另一件事脫口而出。

 

「嗯,這麼說來確實是呢,平常都是我在想讓伊芙琳安心下來。啊啊,我當然並不是覺得厭煩喔!因為我知道伊芙琳不是自願要那樣的嘛!」

 

聽到沃蘭德這麼說,伊芙琳臉上那幾不可見的微笑卻顯得暗淡不少。

 

「為什麼呢……」

 

「咦?」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明明我總是害你因我受傷啊。

 

「這個嘛,」沃蘭德這時倒是一改先前的慌張,一如往常鎮定而無懼的直直望著伊芙琳,使兩人視線對上。

「一開始只是因為擔心是有無辜的人被邪惡組織利用了,所以從妳身上想要找出什麼線索,後來頻繁的見了好多次面之後就忍不住好在意,越來越在意了,這個,唔,嚴格說起來我好像也不知道––」

 

「為什麼呢?到現在,都已經知道自己淌渾水到這種年齡下就死了的程度卻還想幫我呢?明明沒有必要的,我們根本認識的不久,非親非故的,根本沒有理由的吧!」在想到再過不久可能就要回到地上世界,或許又要像以前那樣難以見到少年,伊芙琳終於忍不住將感情徹底宣洩而出。原本說不出口的那些話也像壞了的水龍頭般無法控制。

 

這或許是記憶中第一次呢。悲痛的聲音中和往常相同的或許只有痛苦。恍惚之中不禁想著,這真不像自己。

「已經夠了,不要管我了吧……從今以後、從今以後,再也不要……」

 

「伊芙琳……」沃蘭德看著自己露出難過的表情。啊啊,果然又是這樣,又再次傷害他了。明明不想看到他這副模樣的,卻不惜說這種話令他難堪,也想讓他就此離開自己身邊,自己的這種情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可是伊芙琳,妳在流淚,妳在痛苦,妳在求救啊。」

 

「啊……」

 

少年的指尖輕柔的抹去少女的淚。

 

「看到妳這個樣子我是不可能放下不管的吧。伊芙琳一直在求救,喊著好痛、好痛希望有人救妳,但是卻拒絕我的幫助。這也是因為伊芙琳很溫柔對吧。因為伊芙琳不想連累我才推開我,這更讓我明白了伊芙琳是無辜的,所以我也才想保護妳。」

 

「可是……」伊芙琳感覺自己的淚好像卻反而更止不住了,「那你呢?剛才……你明明說只要有人犧牲就不能算是幸福的吧!但是為了正義而犧牲的你卻又該怎麼辦呢?」

 

追求正義,一心為正義而戰的少年這才第一次明白了,原來竟然卻是自己的犧牲帶給少女更多的悲痛。這或許也是少年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帶給重視的人痛苦,那樣連自己也跟著刻骨銘心之痛。

 

沃蘭德只能盡量如同往常安慰少女般溫柔的述說自己那經歷死亡也不曾動搖的意念。

「不要緊的,一定會沒事的。」

「因為在那之後,一定會有和平的到來呀。而且這是我自己下定決心的,畢竟我生來擁有一切,有這樣優越的條件的人挺身而出糾正錯誤也算是盡自己誕生的這世上的責任吧!」

「做為擁有的一方,不是去掠奪,而是該去把那些被掠奪的回歸理應得到的人那裏,然後……」

 

高貴美好的天堂住民不管幾次都會對身處紅蓮地獄的魔女伸出援手。

「雖然失去許許多多的花朵,我卻得到只屬於我的花。」

 

就像童話一般美好的不真實呢。

 

但伊芙琳聽著那童言童語,好像稍微有些明白了。心情能夠豁然開朗了。

 

誕生於此、相遇與別離、這好像能永遠持續下去卻轉眼間已到盡頭的旅途,如果這一切都是命運的話,正是如此才要不遺忘而背負一切活下去––為了變的幸福。

 

就算已經知曉鬥爭與背叛,也明白沒有只寫滿幸福的童話故事、而這世界沒辦法像童話故事般,故事的最後總是寫上快樂的結局,儘管如此,卻還是不認輸地想要相信,那樣堅強的活著。

 

那確實就是她一直以來所期望的,能驅逐黑暗支配的淨化之光。

 

黎明之光,雖然對她來說有些刺眼卻美好的令人不禁想繼續凝視––儘管是在這樣在這本該沒有光的世界也依然照耀––

 

 

 

 

 

 

 

而另一邊,古斯塔夫走出商店一個人漫步並考量著––或許該說果然吧,遊說碰壁的狀況再次說明了,先前有關係,已經見識過自己和大善、超人組織作法的人要在這裡拉攏到是很困難的。

 

在這裡剩的時日已經沒多少了,那麼就盡量避開那些戰士進行募集吧!這麼決定了結果,迎面碰上的卻又正不巧的正是他現在反而不想碰到的對象。

 

「唉呀……」

 

露緹亞。穿著圍裙,一見到他就連忙把手上冒著煙的烤盤放到身旁置物櫃上的嬌小少女,和他也是生前關係匪淺的對象。

 

「呃,威……古斯塔夫!」

露緹亞到現在看著這長相都還是會不時喊錯成救她那時用的假名。雖然態度總是那樣的––

 

「怎麼搞的,你,平常看到人不是都會自己靠上來傳教嗎,這麼安分好像反而怪怪的……」

 

這該說是平日素行不良導致的結果嗎,居然反而被認為可疑了,古斯塔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吾可不是那麼不挑看到誰都會上去勾搭的,不是力量足夠強大的對象吾可沒興趣。」

 

「這我已經聽到煩了……算了,你還是快走要去哪去哪吧!跟你沒什麼話好說了。」

 

「那跟威瑟呢?」

 

「你、威瑟明明就是––」露緹亞像被嗆到似的沒說完只是瞪著古斯塔夫。

 

「我當時是很認真想救你啊,露緹亞。」

 

「雖然我並不特別好戰只是斬殺妨礙我的人,不過當時出了意外被捲入渦裡,沒能跟你正式交手完對吧,你現在是想要在回現世前把這筆帳算清嗎?」這次才真有如被踩到地雷般,古斯塔夫都不禁覺得少女毫不掩飾的敵意相當刺人。

 

「不…..吾不是指這件事,妳也沒必要記恨成這樣吧。想救妳是真心的,想保護妳打算幫妳找出雙親也是真心的啊。」

 

「找了那麼大一群人來包圍著說這種話!?而且我才拒絕就打算行使武力抓住人,都讓我知道你的本性了事到如今還妄想我會加入嗎!?」

 

「本性……嗎。說不定這才是吾一直想隱藏的部分也說不定呢。」

 

「啊?」

 

「要是當威瑟那時表現出來的才是吾本來的性格的話,你就會願意聽吾說話了嗎?」

 

「……我不想回答這種假設性的、毫無可能的問題!」

雖然覺得故意帶過這話題的話很像是逃避似的,但露緹亞現在實在不想和他糾纏在這話題上。

 

原本計畫是和平常這一天所做的一樣,烤完餅乾之後帶到交誼廳把多的部分分掉,然後配上伯恩哈德或布勞沖泡完多餘留下給大家的咖啡與紅茶,等里斯回來休息過後有鍛鍊劍技的約定。

 

不想計畫被打亂是真的,但就是特別不想被這人打亂的情緒可能也很明顯。

 

「總之,不管是哪種,我也說過很多次拒絕的話了,你還不打算放棄嗎?」

 

「吾的字典裡沒有放棄,因為已鎖定你」

 

「......」

 

連被捲入異世界也仍驍勇善戰的影之戰士一時也只能啞口無言的瞪著眼前男人。

 

「這應該是正適合這種時候說的吧?」

 

偏偏那傢伙臉上還帶著初次見面時那笑容。

 

當時還覺得他溫柔又吸引人呢,只要回想起當時的心情,操縱影的雙酬傭兵就感覺好像有腦中的哪裡快燒壞了似的。

 

露緹亞在已特別多了防備心的現在看來,古斯塔夫確實是很擅長花言巧語,但之中大概有好一部份也是歸功於那副皮相本身便相當的有魅力......到這世界來一陣子後,才知道對方年紀比自己當初乍看之下估算的要大了數十倍的程度時,實在是有種莫名挫折感。

 

就算知道導都有抗老化的技術,對外貌和實際年齡不符的狀況也多少習慣了,但到這種程度根本完全是詐欺了。

 

雖然知道了他和自己最不能忍受的仇敵導都並不是友好關係,但果然這男人帶來的禍害與麻煩也還是讓人很火大。

 

露緹亞想到這,念頭一轉,乾脆地猛然發動攻擊––因為剛烹飪並沒隨身攜帶慣用武器導致可用的只剩脖子上的一條圍巾––目標當然是趁她一陣失落時還在那對她擺放在置物櫃上的盤裡食物品頭論足端詳著的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或許是沒想到會直接當場來這麼一齣,又或許是估算反正在聖女之子支配下也不可能做的太過,結果簡直像是沒防備的就這麼背對著被露緹亞勒著脖子拖著走。

 

超人組織的首領在這種情況下也還是氣定神閒,甚至一臉興味盎然,「這是要把吾帶到哪去呢,總不是突然想通了要聽聽關於大善世界的––」

 

「當然不是!只是想到了,與其要被你這樣打亂我的計畫,不如我先來打亂你的計劃!看你原本接下來還打算繼續這樣遊說是吧,現在被我抓到了,所以就你來陪我做戰鬥訓練到我滿意吧!」

 

外貌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臉孔上一瞬閃過可以稱為愕然的神情,然後像是真心感到愉悅地笑了。

「是嗎。或許不只是因為那力量,還包含因為這樣總是讓吾意外才會忍不住越來越想要得到妳呢。」

 

個頭嬌小的少女這回沒再說話,只是把勒著的圍巾用力拉得更緊作為回答。


我難過

[UL]─to the future days(5/10)

至於讓布列依斯和利恩都意外的主動問起的,那位擁有不死力量的隆茲布魯軍人,今天的行程安排其實原本是在館邸後方的花園照料作物,然後一如往常地將收成部分交給商店的路德;只是既然聽聞史普拉多要去採些不同的花來給艾茵做飾品,威廉也特別選了些綻放的特別出眾的帶到眾人聚集的商店中。


威廉走進商店看了一眼,這時聚集在這裡的除了坐在櫃台旁偷閒的梅倫之外及艾茵之外,還有就是應了邀來一起編織花環的沃蘭德及伊芙琳。


看著少年少女有些笨拙地動手,正感到令人不禁微笑的平和感,門上掛的鈴卻響了起來告知有新的訪客,少佐心中同時也警鈴大響,想起先前被某個工程師追著跑不得已來這裡避難的往事。...

至於讓布列依斯和利恩都意外的主動問起的,那位擁有不死力量的隆茲布魯軍人,今天的行程安排其實原本是在館邸後方的花園照料作物,然後一如往常地將收成部分交給商店的路德;只是既然聽聞史普拉多要去採些不同的花來給艾茵做飾品,威廉也特別選了些綻放的特別出眾的帶到眾人聚集的商店中。

 

威廉走進商店看了一眼,這時聚集在這裡的除了坐在櫃台旁偷閒的梅倫之外及艾茵之外,還有就是應了邀來一起編織花環的沃蘭德及伊芙琳。

 

看著少年少女有些笨拙地動手,正感到令人不禁微笑的平和感,門上掛的鈴卻響了起來告知有新的訪客,少佐心中同時也警鈴大響,想起先前被某個工程師追著跑不得已來這裡避難的往事。

 

自從一起組隊行動過後,對方好像就對於用自己的能力來測試自製兵器有著相當濃厚的興趣,雖然因為能力的關係記憶也已經淡薄許多了,但實在不得不讓人想起曾經經歷過的那些非人道實驗。

 

縱使他完全沒有惡意眼神十分的純粹,這種溫和地迫使對方不得拒絕的感覺卻也正讓威廉想起另一個對自己百般糾纏的存在。

 

頓時好像頭痛胃痛心臟也痛了起來,希望門外的別是其中哪個就好了––

 

 

 

 

 

 

 

古斯塔夫一走進商店正好對上威廉有些慌亂的視線。

 

「呦,原來這麼不少人聚在這啊。難怪剛才看大廳都沒人呢,如果不忙碌的話不妨聽聽––」

 

「你又是來做那一套勸誘的嗎?快離開吧!」

 

「真是一如往常的不留情面啊!別這麼說嘛,吾可是真心誠意的邀請。這種事情不試試也不會知道,不見那麼多人都一試成主顧了嗎!如你所知在這星幽界也有能印證實例的同伴––」

 

「至少我在場的時候是不會讓你當著面前弄這些把戲的,如果你來這裡沒別的事的話還是––」

 

「沒別的事,就只是想和你說說話的話也不行嗎」

 

「......不行,不,我是不會相信你說這種話的。」

 

「威廉真的很嚴格。」

 

「………………」不死的男人在面對古斯塔夫時似乎已經是習慣性的都會露出這樣要把心臟從嘴裡吐出來似的表情。

 

「好吧,」古斯塔夫臉上的笑意彷彿稍微加深了一瞬,又像是純粹為自己實際意義上的恩人這個性感到無奈似的。「那就只是看看其他人做些什麼,不干擾,可以了吧?」

 

「這......」

 

「啊!你這傢伙,確實就是因為受你的影響才弄出那種設施害了那麼多人吧!果然現在也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是吧?!」

 

原先在商店幽暗清涼空間的另一端,似乎是和身材纖細的貓耳少女一起做手工飾品編花圈的小男孩小女孩,手中拿著大功告成的完成品正要通過門口離開時正好撞見了這幕。

 

出聲質問的是個在這年齡層大致在落在青年為主的人口構成中顯得相當顯眼的稚嫩少年。

 

具古斯塔夫所知他並不是人偶也沒利用導都維持外觀年齡的技術,表現出來的言行舉止雖然算是略顯超齡的,但也就是孩子努力之下能到達的程度,明顯的缺乏需要長年才能累積的各種經驗,照理說應該也是屬於心智不成熟較好拉攏的––聽說他的能力好像是經由侍僧得來的,生前也給像他們這樣的組織帶來了不少麻煩,是稍微有些興趣,但來到這世界的時間點差距下沒有過同行出門探索的機會,互動對象群也錯的挺開的,意外地至今還沒交流過。

 

「沃蘭德是吧,你的情報算是沒錯,這種在這世界一查就知道的事吾也就不否認了,」沒想到他連對算是生前間接有關聯的自己也會這麼明確流露反感呢,這可真是有點傷腦筋。雖然這麼想著古斯塔夫嘴上也仍然沒閒著。

 

「不過那些也都是生前的事了,如果你願意為我們出一分力的話關於這部分要我們採取其他手段也是能商討的部分喔。當然包含你旁邊那位小女朋友的事情也是––」

 

「古斯塔夫!」「那些是屬於我的責任,不會讓你來決定的!」

 

聽了這話題威廉不禁提高音量的制止喊聲,卻是和同時沃蘭德脫口而出的話語稍微重疊了導致沒能聽清楚。

 

「伊芙琳、還有其他人,都會由我來保護的!回到地上以後我會更盡力去做,不會讓你們這些惡人橫行霸道為所欲為!」

 

原來如此,果然那個顫抖著說不出話的少女對他來說意義非凡呢。古斯塔夫只是稍微將目光掃去,發怒而臉頰通紅的沃蘭德就更是不服輸地抬頭將視線正面迎上,並且努力的抬頭挺胸想將無助恐懼的伊芙琳護在身後。

 

可惜,伊芙琳已經算是身材特別纖弱的了,但沃蘭德那符合實際年齡發育的個頭卻仍比伊芙琳要嬌小的多。於是畫面上看起來實在是......相當逗趣,連一時跟著情緒相當緊繃的威廉眉頭也稍微鬆緩了些。

 

而古斯塔夫倒也沒真的忍梭不住笑出聲來,只是維持一慣和善充滿親和力的淡淡笑意。

 

「就是因為這種個性才在這種年紀就心懷遺憾的到這個世界來了吧,這也可以算是一種不幸。不過小孩子不懂事就別亂說,吾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改善地上世界並且向在那之上的支配者的反叛。」

 

「但是卻有那麼多人因你們的行為而受苦不是嗎?!不打倒你們這樣的人和平是不會到來的!」

 

古斯塔夫這時笑容依舊,眼底流露的感情卻好像有些稍微變質了。

 

「小鬼頭,你那和平究竟所指為何物?排除不順眼惡人之後就能可喜可賀的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不從根本部分徹底改善的話也只是曚著眼不去看眼不見為淨而已。」

 

使命感過強的富家子弟少年覺得悲傷似的微微垂下眼簾,口中的信念卻還並沒有崩潰。「就算這樣......就算這樣,只要有人犧牲就不能算是幸福。」

 

「可以的話也想拯救世界,但是比拯救世界更確實的是先從眼前開始拯救吧,有人能因我的行動而確實被拯救了,這是確實的、那就是我相信的正義......」

 

「是嗎,就憑你這樣的力量去做?也好,就讓吾見識看看吧!先確認部分能力再做判斷也是很重要的呢,不如就––」

 

「咳嗯,抱歉在各位話題正熱鬧的時候打擾了。」

 

兩方各自的信念僵持不下眼看就要演變成直接衝突,但終於有人看不下去出聲提醒現在是在什麼地方旁邊還有什麼人。

 

「我是沒有特別的意見,不過路德好像有話想說。」

 

一直邊用紙牌堆成高塔邊不時跟在整理營收紀錄的路德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的魔術師,是另外一位不負責管理商店也只有短暫時間代班過暗房的,比較常直接和引導者接觸的侍僧。臉上掛著是禮貌的微笑,但坐在他身旁的白髮惡魔就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路德櫃檯上不知何時放了一排開了蓋的香水,詭異迷幻的香氣瞬間瀰漫整個空間。

 

「如何,各位有稍微冷靜點了嗎?」

 

「可以理解這樣的時刻多少讓人有些浮躁,但在聖女之館中鬧事鬧得太過頭也還是得處分的喲。尤其是在商店這個由我負責的部分。」

 

語畢路德又有些壞心眼的提議:「真有事就去外面鬧吧,或者到隔壁的暗房。總之不是在這裡。」

 

「也是,這次姑且就先謝謝你吧,侍僧。」意外的,先是古斯塔夫像是真的就因為這威脅而先退讓,「雖然是有興趣的對象,但吾竟然如此和一幼童較真,就算是因為和生前相關又或者就要返回地上世界而心浮氣躁了吧,給部下們知道了可能也還是會訝異。」

「這些要做的事根本沒必要大聲嚷嚷,今後只要繼續付諸行動即可。」

 

「啊,果然是這樣,可是我還……」沃蘭德還並不想就這麼放過古斯塔夫,卻又擔憂地望了身邊的伊芙琳一眼,「好吧,這次就先這樣了,將來一定會把你們都……你走那邊出去吧,再和你撞見我是會真的動手喔!」

 

少年拉著少女匆匆地通過門口往走廊上通道另一邊去。

 

「那還真是謝謝網開一面高抬貴手了呢。」古斯塔夫滿面笑意地擺了擺手,走向正相反的路。

 

威廉手中仍捧著花,只是看著通道外漸漸走遠的身影。

 

雖然也稍微有些佩服那樣去行那甚至得借助不死之力的長遠計畫的意志力;雖然也感嘆在那樣的時代還能有那樣願去身行正義年少殞命也不後悔的人,不禁想著或許對他所活的世界來說還能有這樣的人也是好事,但始終那兩邊都不是他要跟著走去的道路。

 

於是威廉就只是停留,享受這或許所剩不多的,自己衷心期盼的平靜時光。

我難過

久違的畫著才想起來我究竟有多麼不會畫PM(吐血

然而並不是說比較會畫人的意思

不管 少爺魔女在一起 結婚!!(無關只是想講

久違的畫著才想起來我究竟有多麼不會畫PM(吐血

然而並不是說比較會畫人的意思

不管 少爺魔女在一起 結婚!!(無關只是想講

我難過

其他剩的 挖了些更早前的出來 最早是............13年 我的天 

更早的我也不敢看惹(

其他剩的 挖了些更早前的出來 最早是............13年 我的天 

更早的我也不敢看惹(

平均线以下的平平
完成了——少爷魔女都很好!腋/

完成了——
少爷魔女都很好!腋/

完成了——
少爷魔女都很好!腋/

我難過

[UL]棄稿1

*有1就代表可能有2(。

*一樣2012寫的,大概柯布剛出的時候開始掰的,小魔女出了之後又加了一點進去,雖然跳來跳去都是只有片段還是沒寫完

*中二病全開

*R卡都沒出的時代寫的現在看早就各種被打臉和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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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一場喪禮上。


        死去的是一位德高望重,但是妨礙到他們<Prime One>的行...

*有1就代表可能有2(。

*一樣2012寫的,大概柯布剛出的時候開始掰的,小魔女出了之後又加了一點進去,雖然跳來跳去都是只有片段還是沒寫完

*中二病全開

*R卡都沒出的時代寫的現在看早就各種被打臉和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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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一場喪禮上。


        死去的是一位德高望重,但是妨礙到他們<Prime One>的行動的人,或許該說那是個好人也不為過呢......相較於我們這些惡人。有異能者之稱的男子嘴邊浮起諷刺的笑容。


        葬禮上大家都在哭,無數受其恩惠的人都哭了,大家都無法理解那樣好的一個人為什麼就這樣死了,還是以這麼悲慘的模樣死去--全身溢血,遍滿像是被某種生物啃食般的痕跡。


        自己只是受上頭命令要來確認有沒有異狀,和這人過往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交集,當然無法為他的死流下任何一滴眼淚,不過柯布很快就發現在哀慟的眾人之中無動於衷的自己顯得突兀。


        原本打算趁引起任何注意之前就這樣快點離開,然而卻被吸引了目光,放眼望去就只有那個男孩和自己一樣,在該哭的場合卻一滴淚也掉不下來,是個突兀的存在。


        「什麼......」柯布忍不住低呼一聲。視線瞬間對上了,簡直像是男孩原本就往自己的方向--或者,其實就是一直在看著自己。


        兩人對看了好像只有眨眼閉眼間的幾秒,卻又像是世界形成到人類出現那般天長地久。就在柯布覺得男孩好像微微笑了一下的時候,他卻若無其事地別開視線。


        看著男孩穿梭在人群中慢慢地遠去,柯布稍微再仔細打量了一會,看他走路的步伐像是出身良好的富家子弟,身上穿的行頭看上去也都價值不菲,打扮的相當整齊乾淨的樣子,大概是哪個蠢蛋帶了小孩來吧,讓不懂人情事故的小孩出現在這種場合實在是很煞風景啊......


        「話說回來......」柯布想起也差不多該準備離開了,久留沒有任何好處,剛才不知怎麼地像被下了咒般動彈不得。


        「光看那雙綠色的死魚眼就能看的出那絕對是個麻煩又難搞的小鬼啊。」


        他說對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還完全無法得知那小鬼究竟會多麼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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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見面是對方自己送上門來。


        「搞什麼,你這小鬼怎麼......」在自己都快要忘記前一陣子曾經發生過這樣一回事的時候,那小鬼居然在自己家門口發了瘋似的拼命按門鈴,還是在這樣的深夜裡,怕引來附近鄰居側目只好馬上出來開門。


        「想不到你對我有印象啊,那我就直說了,可以讓我進去嗎?柯布先生。」這死小鬼睜大眼睛直望著他,一副完全不覺得自己會被拒絕的樣子。


        …...惹上麻煩人物了。


        「......進來吧。」雖然很想看看讓他吃閉門羹他會露出什麼表情,但這下自己的確也有事得找他了。喪禮那天沒把他的事情向上頭報告或許是個錯誤,不過如今也來不及了。


        進了屋之後帶他到唯一有火爐的房間去,地下組織的二當家實在不想在這件莫名其妙的事上浪費太多時間,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了:「小鬼,你是怎麼查到我的名字甚至我的住處來的?還有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視回答而定我可能不會就這樣放你回去。」


        「冬天的夜晚真的很冷,你沒放我在外面吹冷風真是萬幸啊,雖然我也沒想過被拒絕的話要怎麼辦就是了。」男孩好像完全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有多危險,態度儼然像是在對下人說話,還一邊左顧右盼地環視自己所處的房間。


        「快點回答。」要不是有話要問真想宰了這死小鬼,柯布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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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自己所想的,大人總是瞧不起小孩,肯定覺得自己對他沒有任何威脅性。利用這點讓他失去戒心很容易就進了他家裡。


      沃蘭德看著還在熟睡中的柯布邊繫上領結邊整理情報。昨天進房間前觀察過其他間,好像都沒放什麼貴重物,那麼就先檢查他的書信文件,應該能發現什麼......


      「......有了。那接下來只剩下......」


      赤著腳小心翼翼地爬上他的床,跨坐在他身上,撫摸他左臉上的刺青,沃蘭德忍不住心想,感覺上好像很容易,自己不管做什麼都很容易,就算是現在想要殺了他,只要用『夢』的力量也能輕易達成。


      對惡人不需要手下留情的。不過時機還沒到,自己要阻止的是他身後的整個組織才對。


      就在沃蘭德要把手伸向柯布的咽喉時,看到他眼睫毛動了下。


      「早安。」


      「你在幹什麼......沃蘭德。」


      聽見他喊出自己的名字,自己好像笑了吧。


      雖然沒說出口,其實不管是被他用名字稱呼,還是粗魯地喊著小鬼都讓自己感到莫名的高興。


      身邊的人總是透過自己看著自己優秀血脈的家族,少數會直視著自己的人,對沃蘭德來說都好像有什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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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眼前這人也是不會對自己另眼相待的人,不過要是她知道自己胡思亂想這些有的沒的了話只會尖銳地嘲笑自己『不知道在認真什麼』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瘋子尼真是人家見過最好的人啊!想說尼整擱晚商不回乃毫無聊,沒想刀尼居然帶了這摸多豪吃的!」


      「史塔夏,吃像不要這麼糟糕,還有不要邊吃邊講話啦。」沃蘭德有點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少女對自己剛帶回來的甜點大快朵頤。雖然有點介意她是拿誰和自己比了,不過問了大概也是白搭吧。


      簡直像是養了一隻大兔子在房間裡啊。


      想說自己整個晚上沒回來大概讓她挺無聊的(雖然她不無聊的時候通常就是自己遭殃的時候),拿點東西補償她好了,結果一回到寢室就見她異常熱烈的衝上來,差點把自己撞倒在地上。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話說你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嗎?天幾乎都還沒亮欸,你這樣下去會睡眠不足喔。」


      「不,這妳倒不用擔心,再怎麼樣都不至於變成妳那樣就是了。」瞥了一眼史塔夏沈重的黑眼圈,沃蘭德自己也拿了塊蛋糕來吃,比起睡眠不足更大的問題可能是體力不足。「等等我有重要的事要去辦,回來之後再睡個午覺吧......」


      「欸,那人家也一起--」


      「我先說了,妳不要在我睡覺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看啦!這樣哪睡得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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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打擾你了啊。」

「......」


雖然想過很快就會再見面,不過柯布沒有想到這小鬼居然當天晚上就再次跑過來。而且這次還是直接從窗戶跳進來。


「啊......我好累,讓我直接睡了吧,實在受不了啊。」沃蘭德這麼說,還真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像是累到再說不出一句話的就窩到昨天睡的地方去了。

「一個小鬼是有什麼好累的啦,」

「有個人在你要睡的時候在離你眼皮不到一隻手掌長度的距離緊盯著你,張開眼就能看到她一直望著你笑,笑的你心底發寒,根本就是精神虐待......柯布,你一定不懂吧。」


聽的出男孩語氣中帶著濃濃睡意,應該不是亂扯的,而且聽他這描述還讓自己想起挺不愉快的回憶。

「......我好像完全能理解了。」


男孩沒有再回話了,看樣子是睡著了。柯布走向沙發,男孩縮成一團裹在毛毯裡的樣子挺可愛的,要不是自己知道他長了張凌牙利齒的嘴還真會覺得他像個天使。不過那些有點偏差的個性在他長大成人之後反而會成為保護他的工具吧。不只是衣著上的不同,從相處間的言談和優雅的一舉一動、傲慢的個性都能感覺出這孩子是個出身高貴的人。在那樣的環境中不要太懦弱反而是好事,而且以他的機智在

將來要習得表現出得體的進退也不是難事吧......如果他能活到那時候的話。


今天收到通知有底下的人在交易時受到攻擊,柯布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這男孩。從發現的屍體上完全看不出是什麼樣的武器殺死的,手下惶恐地說簡直像異界的怪物......想想自己的能力,其實也並非不可能,同樣是異能者動的手也沒什麼奇怪的。自己放沃蘭德隨意調查、讓他拿到情報本來就是為了試探他,引他背後的勢力動手,如今可以完全確定這男孩身後確實有什麼東西。


不管是什麼理由,和這個地下世界扯上關係絕不是好事。想想以沃蘭德那種性格,大概不會太長命了吧。就像今天死去那個手下,這些見不得光的人死了當然也不能大張宣揚追緝兇手,無數的人就是這樣死在暗處的,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居然覺得有點感到可惜......這種小鬼怎麼死都無所謂的吧。」

這種想法還真不像自己。柯布有點受不了的嘆口氣,把燈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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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都有結束的一天。我們能這樣子到什麼時候呢。身邊的他喃喃自語。轉過去看了下他的側臉,又再次轉回來面對斑駁的天花板。自己或許也只是在等著結局,等著結束的那一刻到來。會是誰先打破僵局、又是誰會勝利......雖然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


善人一一死去,惡人卻無恥苟活。世界總是這樣不公義的運轉。然而這樣是錯誤的,自己一定就是為了矯正這錯誤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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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從高處墜落的夢。在我墜落之前看到你對我笑了,又好像沒有。


怪異的金屬人型從背後伸手抱住男孩,男孩閉上眼,露出安心的表情。這副景象怪異又神聖的讓人不住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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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又再打什麼主意呢我的小少爺?你明明知道這些都是無謂的行動啦。」史塔夏整個人深陷在柔軟的沙發中,像曬太陽的貓一樣伸展身體,邊用閒話家常的口吻隨意問道。


        沃蘭德以和少女完全相反的端正坐姿隔著長桌坐在她對面,「才不是什麼無謂的行動,這是為了正義。」啜了一小口剛才泡好的熱紅茶,往她身上掃了一眼。「真不像話......」


        雖然起居室裡就只有他們兩人,無需顧慮他人眼光,不過以他這樣家教良好的人看來史塔夏那樣隨意的姿態實在叫人看不下去,更別提這明明是在他家裡,居然是他比較拘謹。

        

        但是這樣的他卻也不得不認可少女壓倒性的力量,自己也見識過了,陷入瘋狂殺戮模式的她有時候甚至會敵我不分,說實在的......有時候令人有點害怕。


        「欸~可是你想救那個魔女小姐人家根本不賞臉呢~」


        雖然是事實,這樣直接被人點出來還是讓沃蘭德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唔......這個,我確實無法理解......」至今還能想起魔女有點虛弱的聲音,明明是那樣微弱,卻奇異地在心中迴盪久久不能散去。


        『不要管我......夠了,已經夠了......


        「她明明希望有人救她的,為什麼卻......」自己無法無視那樣的她,看到她痛苦不安的樣子就心煩意亂。然而即便使盡辦法想讓她安心平定下來,但還是難以壓抑暴走的力量。


        「呵呵,搞不好人家只是不想理你。」


        「......只要還活著,應該還會在哪裡見面的,下次我一定要......」選擇性忽略史塔夏潑冷水的嘲諷,沃蘭德蹙緊眉頭一咬牙,心裡暗自下定決心。


        「至於妳一開始的問題,我想這次是不會有錯的,那個男人就是關鍵......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雖然最近確實要做些有點多餘的行動沒錯......」說到這裡少年不知怎麼露出稍微有點難為情的樣子。


        「這次絕對能把他們一網打盡。妳就看著吧,倒是希望妳不要輕舉妄動啊。」


        「太複雜的事人家不明白啦~你有自信是很好啦,不過怎麼一副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啊?」少女終於捨得從柔軟的溫柔鄉中坐起來,一臉玩味地盯著少年放下純白的茶杯,用手帕擦拭嘴角的模樣。


        「那當然。」


        沃蘭德從座椅上站起,視線和史塔夏交會了幾秒,隨即轉身打算離開--或者說展開行動。隨著他向前的步伐,跟他比較顯得十分高大的人形無聲無息地出現,漂浮在他身後。


        不知困難為何物的至高者勾起嘴角,眼底卻是毫無笑意。


        「這次釣到的可是大尾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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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塔夏從背後一把抱住自己手臂,感覺太令人全身發麻了,還來不及思考身體就反射性地想把她推開而出手了。


結果手被舔了。


「妳......搞什麼!」用力抽回手之後,迎上她從散亂到幾乎蓋住整張臉的髮絲中透出的黃綠色瞳孔。


「人家三天沒吃東西了,好餓喔~可以吃了你嗎,你看起來還不錯吃呢。」

「妳真叫人噁心想吐。」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你這話讓人家想起那個瘋子想救的魔女呢,她也是這樣說人家......啊,其實這情況和當時很接近不是嗎,那個瘋子一定也是想救你的吧!」

「開什麼玩笑,沒有人可以拯救別人,我也不需要被拯救。」


「Save you,save the world.」少女輕巧地一吐舌,「真是太好笑到人家都笑不出來了呢,所以才說他是瘋子啊,他就這樣耽溺在『夢』裡,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些事,容不下其他,才會搞的人家這麼餓......」


史塔夏兩眼一轉。


「對於這件事,你也難辭其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和那個魔女一樣,餵食了他吃了讓人軟綿綿輕飄飄的糖,那根本不是什麼好事情。他還只是個孩子......跟人家不一樣,他肯定一點都不想死呢。」


說著,她瞇著眼笑了,笑的好美麗。


「你這種行為和推他去死沒什麼差別不是嗎?」


「                      」


「雖然你大概不會想聽,不過不管大人是怎麼想的,小孩就是這樣長大的。啊,你大概還是不會明白吧,因為你已經是個出色又骯髒的大人了啊。」少女又笑了。


不,那不是什麼少女,是個使人瘋狂的人偶。就像她自己說的,不要和她太認真比較好,她說的話頂多聽一半。


「妳快滾吧,看到妳就觸霉頭,我可不需要更多厄運了。」


儘管如此,自己也能感受到聽了她的話心理上還是馬上受影響了,各種不愉快一古腦湧上來。


目送史塔夏輕快地離去,但是她的笑聲卻像重物在地上摩擦時發出的噪音般刺耳,徘徊在心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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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怎麼又被弄的慘兮兮的啊瘋子~」史塔夏從正對著大門的階梯走下來就看到沃蘭德靠在門邊的牆上,一臉疲憊的在用能力回復身上的傷。


「為什麼,總是沒有辦法順利呢...」


「把你弄成這樣的是那個叫柯布的人吧。」史塔夏邊說邊從階梯上兩步併一步地跳下來走向他身邊。散亂的頭髮稍微遮住她的臉,沃蘭德沒辦法看清她現在的表情。


「妳知道他?」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勸你還是放棄比較好喔。你的那個先制能力對他幾乎是沒有用的,你是勝不過他的,連防禦的辦法都沒有,最後只能無力的被吞食、啃食殆盡!」


史塔夏兩手撐在牆上,利用身高優勢從上俯視沃蘭德。現在能看清楚她的臉了,一瞬間好像看到她面無表情地瞪著自己,眨眨眼卻看到她還是一臉異常的笑容。兩人貼的很近,近的都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但是卻沒有任何煽情的感覺,從昏暗的瞳孔裡感覺的到的只有怪異、怪異、瘋狂。


恐怖谷理論。講的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與人類太過相似,卻又不是人類的某種東西,其中不對勁的部份,只要察覺了就會發現整體的不和諧感,讓人看到了就本能性的感到噁心。


「勝不過就不去面對的話是對我的正義的潰瀆」沃蘭德哼了一聲,強迫自己不去逃開史塔夏的雙瞳。「我擁有一切,所以必須盡責。我的存在是為了矯正錯誤。」


「欸~什麼意思,那是誰決定的嗎?」


「......我不懂妳的意思。」


「你為什麼會想這麼做呢,這些是你的責任?你只是個孩子啊,無力的孩子,什麼都辦不到的孩子。像你這樣嬌生慣養的小少爺為什麼會得到這力量?為什麼會像被天雷打到一樣突然想當正義使者?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很奇怪嗎?」


史塔夏還是一如往常地笑著,帶著嘲笑世界的笑容。但是那混濁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沃蘭德。被那樣的視線看著,沃蘭德覺得自己宛如快要窒息一般什麼也無法思考,腦裡一大片黑霧骨碌碌地轉,備受寵愛的自己也受到世界的寵愛,難道不是這樣嗎,連這樣的自己,到頭來也終究只是某人的魁儡?


好像聽見扭曲的不協和音刺破耳膜,像是拆開光鮮亮麗的包裝後發現裡面的破銅爛鐵一樣讓人後悔。


因為一旦發現了,就無法回到還沒查覺的那個時候了。


回想起來,或許真的有些奇怪,自己為什麼毫不遲疑的行動,那些行為很明顯的是危險到隨時因招來的仇恨死亡都不奇怪,自己卻像著了魔一般無動於衷。這些真的是自己依照自己意願去做的行為嗎?為什麼,連自己想這麼做的理由也想不起來......?被人支配一切的恐懼感一股腦地竄上來。少女的一句話竟然就讓自己一直以來相信的世界為之色變,但是自己在被她這麼說之前完全沒去思考這些事,連思考的能力都喪失了才是更令人害怕的。


「......當初我是那麼說的、為了正義,我認可你的力量希望你幫助我,但是你早就知道了嗎......?為什麼你卻還是......?」


少女黃綠色的雙瞳倏地改變了顏色,連同披肩的一頭長髮變成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紅。


「答案跟那時候是一樣的哦,你真是人家看過最~瘋狂的瘋子呢!在這樣的你身邊肯定不會無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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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只剩下自己跪坐在大廳的紅色尼絨地毯上,史塔夏已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璀璨的以寶石雕飾的水晶燈照在身上竟顯得有些刺眼,一切都像是在嘲笑他一樣。


「神啊,為什麼選上了我......」


我已經不知道什麼才是對的了。


沃蘭德無力的看向自己的雙掌。原本以為這掌中擁有了一切,其實到頭來還是一無所有的嗎?怎麼會這樣......


不應該是這樣的。少年喃喃自語。對了,只要打倒那些傢伙一定就不會再有這些迷惘了。是那些不可解的惡擾亂了自己,我的想法沒有錯,我是被選上的,至高無上的,我就是正義,只要我勝過那些傢伙就能證明我才是對的了!


「......惡人們,就以勝利來向你們證明我的正確性吧。」


少年強忍著身上傷口的痛楚站了起來,腳步蹣跚地一步步向大門走去。


「真是可悲啊,居然要用勝利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居高臨上地坐在最高處目睹著一切,史塔夏如唱歌般地否定了男孩的正義。


「為什麼沒察覺到呢,全部都只是一場鬧劇呢。」


空無一人的華美的大宅裡,只有詛咒世界的人偶銀鈴般的笑聲不斷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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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嗎,怪物。」


柯布冷酷地注視眼前的男孩,眼裡毫無意外之情。


雖然被大家稱作怪物,但是其實本質上還是個小孩子的。你只是個孩子啊--自己是想這樣告訴他的。

「怪物的真實身分居然是像你這樣的小孩啊。」


然而,不知何時,這孩子的眼神,已經變成殺人兇手才會有的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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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在夢裡你沒有笑。


本來以為到了山頂上頭誰都傷不了我,但是站在高處的我身邊仍然只有敵人。


除了自己之外全部都是敵人?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腳底是無底的一片深淵,一失足就再也什麼都抓不住了!


大家都在旁邊看著!


他們用帶刺的眼神看我,看我怎麼不快點摔下去!


他們在心裡想著「快點去死然後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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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單寂寞的夜晚裡,已經沒有人會擁自己入懷,用稍微有點敷衍的語氣要他什麼都別擔心乖乖的睡了。


不過那些也已經不重要了。


「對你,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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