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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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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立福
玩個梗,不打作品tag了 真的...

玩個梗,不打作品tag了

真的很像兩姐妹(嗯?)

玩個梗,不打作品tag了

真的很像兩姐妹(嗯?)

决断心宣言
画的好爽 谢谢大家来点图 不出...

画的好爽 谢谢大家来点图

不出所料全部都是特摄相关💦

我这tag要咋打(挠头

画的好爽 谢谢大家来点图

不出所料全部都是特摄相关💦

我这tag要咋打(挠头

弎弎得玖

我和我和盐和糖

☆是黑白

☆tag乱打的如果有误请不要客气的指出!


等黑Woz醒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今天白Woz起的蛮早的——至少比他早。虽然相比于他白Woz是忠实的晚睡晚起党,但是刻意早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黑Woz可以看得出他走之前还把自己定的闹钟取消了,幸好黑Woz的生物钟很准时的让他在和平时一样的时间醒来了。

黑Woz再次感慨了一下另一个自己的恶劣,却不自觉笑了起来。然后他开始穿衣,洗漱去。

两个洗漱用的瓷杯底都有点水,黑Woz拿起自己的那一个杯子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完全可以想见另一个自己晨起了还没醒透,杯里盛了水了,才意识到拿错了杯匆匆换掉的样子。

黑Woz眨眨眼,抬头看了看镜子。...


☆是黑白

☆tag乱打的如果有误请不要客气的指出!


等黑Woz醒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今天白Woz起的蛮早的——至少比他早。虽然相比于他白Woz是忠实的晚睡晚起党,但是刻意早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黑Woz可以看得出他走之前还把自己定的闹钟取消了,幸好黑Woz的生物钟很准时的让他在和平时一样的时间醒来了。

黑Woz再次感慨了一下另一个自己的恶劣,却不自觉笑了起来。然后他开始穿衣,洗漱去。

两个洗漱用的瓷杯底都有点水,黑Woz拿起自己的那一个杯子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完全可以想见另一个自己晨起了还没醒透,杯里盛了水了,才意识到拿错了杯匆匆换掉的样子。

黑Woz眨眨眼,抬头看了看镜子。


他去餐桌边上的时候,白Woz正一本正经的在看他的救世主和黑Woz都魔王陛下所在学校的校报。等看着黑Woz过来了,白Woz就半是随意半带了点炫耀意思道了声早。

黑Woz故意装了没懂他的意思,只是淡应了声。

他坐下来,余光可以看见另一个自己有些气鼓鼓的意思低头继续去看那份校报了。

早餐是白Woz弄的,他俩都对厨艺有着莫名其妙的巨大热情,平日里是有点要争着来的意思了。对于这种事情,Woz只能感慨“不愧是我自己”这样的话。

弄得很漂亮,看得出来费了不少力气。连咖啡都倒好了,温温吞吞地正冒着热气。

黑Woz直觉没有什么原因的话白Woz不可能这么细心。于是他慢慢勾了嘴角。


说实在看着校报的白Woz其实一点儿也不专心,校报上的东西他其实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本没有再读这些文字的必要。他只是在听得有声响、大概是另一个自己要过来了之前,给自己找点事情干而已。

真讨厌啊他这态度。白Woz正式放弃报纸,哗的一合,然后就双手撑在桌子上站起来了。


黑Woz于是抬头看他。


一声极轻的瓷器声响随了水蒸气一同散在空气里。


白Woz又坐下了。然后他极不情愿的看着黑Woz笑意更加明显了。

然后他端起手边的杯子,愤愤一大口。


“咸吗?”黑Woz微笑发问。


咸的发苦,或者是它本来就很苦……白Woz差点想把舌头也不要了算了。

黑Woz什么时候把他们的杯子换的位的?他这样想着,没在意黑Woz离了位置走到他边上。


黑Woz俯身极轻极快的将一个吻落在他的嘴角。

“真的很咸啊,你到底放了多少盐?”黑Woz再次发问。

玻璃晴朗

【沃庄】黑暗面

  每年的圣诞节,沃兹总是会为他的朋友们准备一份独特而精美的礼物,比如盖茨一年四季从不脱下的背背佳,比如月读的555手枪。盖茨小时候驼背所以需要矫姿,月读是女孩子要时刻注意保护自己,作为他们的良师益友,沃兹自认为自己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我真是个温柔细心的人。


  这是当年还是抵抗军一员的自己的想法。


  后来的事情既出乎所有人意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他投靠了他们最大的敌人——逢魔时王,以逢魔时王辅佐官的身份和昔日战友盖茨月读对战,再后来盖茨月读回到2019年,找到年轻的逢魔时王并准备伺机杀掉他,作为逢魔时王忠诚的辅佐官,沃兹紧随着他们的脚步,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


  每年的圣诞节,沃兹总是会为他的朋友们准备一份独特而精美的礼物,比如盖茨一年四季从不脱下的背背佳,比如月读的555手枪。盖茨小时候驼背所以需要矫姿,月读是女孩子要时刻注意保护自己,作为他们的良师益友,沃兹自认为自己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我真是个温柔细心的人。


  这是当年还是抵抗军一员的自己的想法。


  后来的事情既出乎所有人意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他投靠了他们最大的敌人——逢魔时王,以逢魔时王辅佐官的身份和昔日战友盖茨月读对战,再后来盖茨月读回到2019年,找到年轻的逢魔时王并准备伺机杀掉他,作为逢魔时王忠诚的辅佐官,沃兹紧随着他们的脚步,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


  见惯了饱受战火摧残的未来世界,偶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还不错。


  沃兹这样想着,合上手里的逢魔降临录,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眼里蓦然撞进一蓬柔软的棕发,紧接着身体一个趔趄,不受控制地后退两步,险些被台阶磕倒——真糟糕。


  幸而怀里的少年不是那种撞了人就跑的没礼貌的孩子。他一边忙着捡散落在地上的书本,一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沃兹叹口气,蹲下身把一本画册塞进少年怀里:“没关系,不过下次要小心哦。”


  画册上一只彩虹小鸟栩栩如生,画册之上,是少年亮晶晶的双眼:“是,我知道了,多谢您!”


  这少年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话的时候眉梢眼角都洋溢出青春的气息。沃兹略微愣了片刻,然后才能把微笑继续下去:“不客气。”


  即使是逢魔时王的辅佐官,沃兹也不经常见到他。更何况,每次会面,逢魔时王都掩藏在黑幕之后,连声音也遥远飘渺,更遑论容貌。在见到年轻的逢魔时王后,沃兹整整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把这个少年同记忆中的王者重合,在这期间,他和名为常磐庄吾的少年迅速发展出了君臣以及战友情。


  每天早上,当常磐庄吾趿拉着拖鞋走下楼梯的时候,沃兹便会适当地出现,送上一份精心准备的早餐。常磐庄吾最开始有些无所适从,后来终于慢慢适应,甚至会笑着问沃兹要不要一起吃,沃兹总是以一句“我的魔王,这是臣子的本分”为由推辞掉,同时默默将想要抚摸庄吾发顶的冲动忍下。


  我真是个温柔细心的人。沃兹又开始这么想了。


  和庄吾一起住的人除了沃兹,还有庄吾的叔公和盖茨月读。盖茨蹭吃蹭喝的理由是要监视逢魔时王,在他毁灭世界之前把他解决掉,月读于是也跟着住了进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的一件事是,和沃兹相比,庄吾面对盖茨更为放松,他会邀请盖茨和自己一起洗澡,但决不会和沃兹坦诚相见。


  意识到这件事的沃兹陷入了深深的郁闷中。


  深秋的季节,天气微寒,沃兹站在街上很长时间,直到一片树叶落到头上才收回神思。


  是一片枯黄的树叶,连大树也不愿意再承担它的重量,借由风的力量将它带走。沃兹看着指尖的树叶,突然笑了出来。


  人和树叶怎么能比呢。人的感情,那些无法说出口的落寞,疏离和分裂感,树叶又怎么可能拥有。


  沃兹并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一方面被所谓友情和羁绊纠缠,另一方面又深陷于其中滋味。他总觉得自己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干,比如辅佐未来的逢魔时王登上王位,比如替庄吾清理掉称王路上的障碍——对逢魔时王来说,朋友和亲人都是不需要的,王位总是孤独寂寥,王和他的子民理应保持距离。


  沃兹突然发觉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可怕的东西。杀死、消灭、抹杀——庄吾最珍视的人,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庄吾也会活不下去的吧。沃兹握紧拳头,树叶被力量碾碎,化为粉末。


  笨蛋。笨蛋。


  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别人。


  想要杀死庄吾身边人的想法,也有可能不是纯粹的。他应当是一心一意为了逢魔时王而着想,无论如何,这份执着不能也不应该改变。可是……经过和庄吾的相处,他的感情不知不觉就被影响,发生了缓慢而巨大的变化。真的只是想辅佐庄吾而不是嫉妒和独占欲作祟,想要将庄吾留在自己身边吗?沃兹答不出来,矛盾痛苦攫取了他的心神。他希望自己仍是常磐庄吾的辅佐官和战友,但,那份自私的感情已经不允许他继续保持冷静了。


  沃兹回到朝九晚五堂,庄吾盖茨月读等都等着他。一看见他推门进来,几个人立马堆出满满的笑意,放礼炮的放礼炮,切蛋糕的切蛋糕,沃兹诶了一声,问道:“有谁过生日吗?”


  “今天是沃兹你的生日啊!沃兹你忘啦?”庄吾蹦到他身边,声音轻快,笑容甜美。


  沃兹像是刚刚才想起来的样子,一脸恍然大悟:“啊……啊是吗,我……我忘记了……”


  庄吾在一旁笑着打趣:“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自己的生日哦,哪怕Another Rider近在眼前,蛋糕还是要吃的!”


  盖茨立马表示反对:“喂,和生日比起来果然还是Another Rider更重要一些吧!”


  庄吾嘻嘻笑着和盖茨打闹成一团,沃兹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动动嘴唇,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最近总感觉沃兹你不太高兴呢。”


  庄吾盯着沃兹的脸,目光中含着隐隐的关切,沃兹被他看的红了脸,庄吾捕捉到他脸上的色彩,伸出手打算碰一碰他的额头:“沃兹你发烧了吗?”


  沃兹吓得赶紧躲开,一边敷衍解释一边捂住脸:“没……没什么……我挺好的,真的……”


  “真的?”庄吾拉长了声音,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既然你说没事,那我就不担心啦。”


  沃兹敏锐地抓住重点:“您在担心我吗?”


  庄吾认真地点点头:“是啊,沃兹你是我最最忠诚的家臣,关心属下是身为王的职责。”


  沃兹看着眼前满口家臣和王的少年。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常磐庄吾并没有改变多少,如果自己没有出现的话,也许他会就这样走下去。


  “如果……如果我说我喜欢上某个人的话,您会允许我去爱他吗?那个人他很好,但是……也许并不在意我。”


  沃兹紧紧盯着庄吾的眼睛,庄吾并不知道他的回答会招致怎样的后果,只是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沃兹你是在烦恼这件事情啊。我没关系的,只要沃兹你喜欢就可以!”他的回答里没有沃兹想要的东西,沃兹目光一黯,继续穷追不舍地问道:“假如有一天,魔王您也有了喜欢的人,您会怎么做?”


  “诶,这个问题还没有考虑过呢,和我在一起的人,应该是个优秀大方的女性,有一些小缺点,但是很温柔……”


  沃兹没有再听下去,转身落寞地离开了房间,庄吾奇怪地盯着他的背影,直至沃兹被黑暗吞噬。


  Another Rider从众人眼前掠过,庄吾和盖茨正准备拿出驱动器变身,沃兹猛地挡在他们面前:“这次就由我来解决吧。”


  庄吾和盖茨一脸讶然地看着Another Rider被打倒,不止庄吾,就连盖茨也没想到沃兹有一天会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这个家伙一直在隐藏实力吗?!盖茨有些愤愤,见沃兹解除了变身,于是走上前打算好好质问他几句,沃兹转过脸,看了盖茨一会儿,突然出手将盖茨扇出老远。


  沃兹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只只能活在暗影里的恶龙,捕获了公主,将他藏到自己柔软的肚腹下。晨光熹微,公主还在沉睡,他端详了几秒钟,便忍不住吻了吻公主的额发。


  公主——常磐庄吾睁开眼睛时,沃兹已经如往常一般准备好了早餐,如果不是右手上缠着的绷带,他几乎以为这和每一个早晨无甚差别。


  “我的魔王,您醒了?”沃兹关切地坐到床边,贴着庄吾的额头试探他的体温。庄吾没有躲避,他的思维还很迟钝,脑海中闪绰的记忆让他觉得眼前的人和事物都十分陌生。


  “这里……是什么地方?”过了许久,他才问了这么一句话,沃兹笑笑,手指轻轻拂过他的下巴:“这是您的家,我的魔王。”


  “不,不对……我的家不是这里,不是……”庄吾有些急促地喊起来,甚至于忽略了沃兹过于亲昵的举动。沃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自己怀里轻声安抚,刚开始庄吾抵抗的厉害,后来,也许是沃兹柔和的声音起了作用,他终于平静下来,喃喃道:“很可怕。”


  沃兹明知故问:“什么?”


  常磐庄吾闭上眼,记忆鲜活得像一副画卷,他对沃兹挥起了刀,沃兹站在黑暗中静静地望着他,直到刀戛然而止,他吐出冷冰冰的一句话:“您杀不了我。杀了我,您就只剩孤身一人了。”


  庄吾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失控地大哭起来。沃兹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他,他的勇气、力量、恐惧和脆弱被窥视,放大在彼此面前,成了沃兹支配他的工具。在亲人和朋友死去的那刻,他的世界已然崩陷,竖起了高耸的墓碑。


  沃兹解开他的衣服,动作缓慢而有力,像是在进行一项重要的手术,庄吾突然有了种小白鼠的错觉,他忍不住阖上眼睛,沃兹一直在亲吻他,从鼻梁到锁骨,最后烙在眼睛上。


  “我喜欢您,您不必担心,这不是什么惩罚,只是……我的无心冒犯。”


  就像杀人者的辩白。


  哪怕是现在,沃兹仍然允许他上学,只是监护人从叔公变成沃兹而已。他总是索取得很多,每一次都会给庄吾留下一身伤痕。尽管抹了药,痕迹还是会在肌肤上停留一段时间,提醒他发生过的一切,以及如今两个人的疯狂。


  被记忆刺痛的时候,他会在手腕上留下一道伤痕,夏天到来,伤痕再也无法遮盖,沃兹的目光在触碰到他的手腕时一顿,紧跟着恢复正常,装作若无其事一般给他上药。


  庄吾想,总有一天他也会杀了自己。


  “这是您的画册,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您就拿着它。”


  庄吾瞟了一眼,是一只彩虹色的小鸟:“忘记了。”


  沃兹并没有生气,将画册递到庄吾手里,微笑:“您可以继续画。”


  庄吾迟疑了一下,拿起笔,低头窸窸窣窣一阵,在小鸟外面加了个精致的金丝笼。


  沃兹抚摸着他的脖颈,庄吾骤然出声:“最讨厌这样了。”


  沃兹一愣:“什么?”


  “讨厌你做和叔公一样的早餐,讨厌你模仿盖茨和月读,讨厌你以为自己有多么温柔细心,更讨厌你上我的时候还要用敬语。”


  说完这句话,庄吾第一次直视沃兹的双眼。从那双眼里,他希望看见愤怒和厌恶,还有挡不住的杀意。


  沃兹像是被一点一点抽干了力气,慢慢地瘫在地上。


  “即使这样,我还是喜欢您。”


  怎么可以不喜欢,哪怕他如此痛恨自己。


  常磐庄吾,永远是他心上的玫瑰。


  后来,盖茨和月读他们都回来了,和每一个平凡的日子没有不同,大家友好地生活在一起,为了保护世界而努力。常磐庄吾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恶梦,居然把沃兹梦的这样不堪,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告诉沃兹,沃兹从盖茨那里听说以后,有些无奈地扶额,对自己做了一个这样偏执的恶人表示无语。


  时间在缓缓流动,常磐庄吾的生活还在继续,久而久之,这个梦他终于还是忘记了。


  沃兹拿着一本画册站在街上,站在他和常磐庄吾相遇的每一个分叉口,画册上的彩虹小鸟栩栩如生,飞向未来,飞过黑暗,抵达风平浪静的明天。


  


  


  


  


  


  


  


  


  


  


  


  

popicu

草草直播真的好好笑(感谢字幕组)

稍微截了点灭亡迅雷相关

P1-“中东迅雷”3人团

P2-经常性被省掉的恶役组ww

P3-展示了和平日不同的sngw君

P4-渡边&中川的塑料友谊

P5-关于变身动作

P6-是白沃兹推的文哉君

P7-或人“庆贺吧”!!!

全员都超可爱 指路AV89171342

草草直播真的好好笑(感谢字幕组)

稍微截了点灭亡迅雷相关

P1-“中东迅雷”3人团

P2-经常性被省掉的恶役组ww

P3-展示了和平日不同的sngw君

P4-渡边&中川的塑料友谊

P5-关于变身动作

P6-是白沃兹推的文哉君

P7-或人“庆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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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豆/Алина

【假面骑士】【同人cos短片】

《假面骑士Zio》x《假面骑士Decade》

视频后期+天才dj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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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Zio》x《假面骑士Decade》

视频后期+天才dj就是我。

殁

【庄沃庄】Die

(二)——2038年

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常磐庄吾在指针指向7的时候清醒,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再次梦到缠绕多年的梦境让常磐庄吾有些失神,他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不远处的表盘,脑海中似乎有一个不合实际的念头--梦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很快就能见到了。

至于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清楚,那个能力,叫做预知。

快速洗漱整理一番之后,常磐庄吾推开了房间的大门,走廊里很安静,大多数人并不清楚他有早起的习惯,毕竟更多的时候,常磐庄吾的早起,是为了在一天中最清醒的时候处理些棘手的事情。上一次这么早的出现在走廊里,似乎还是上学的时候,可一转眼,20年已经过去了。

楼梯口,常磐庄吾停下了脚步,...

(二)——2038年

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常磐庄吾在指针指向7的时候清醒,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再次梦到缠绕多年的梦境让常磐庄吾有些失神,他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不远处的表盘,脑海中似乎有一个不合实际的念头--梦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很快就能见到了。

至于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清楚,那个能力,叫做预知。

快速洗漱整理一番之后,常磐庄吾推开了房间的大门,走廊里很安静,大多数人并不清楚他有早起的习惯,毕竟更多的时候,常磐庄吾的早起,是为了在一天中最清醒的时候处理些棘手的事情。上一次这么早的出现在走廊里,似乎还是上学的时候,可一转眼,20年已经过去了。

楼梯口,常磐庄吾停下了脚步,他回想起和盖茨月读嬉笑打闹着的过去,那样无拘无束的过去已经随着时针的转动永远定格在回忆中,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的回到过去,作为逢魔时王,他可以自由的穿越时间;但作为逢魔时王,他也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时间之王的责任让他不能如幼年一般任意妄为。常磐庄吾等于逢魔时王,这个观点深深地印在2038年每个人的心里,但是为什么、什么身边却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呢。王、不应该是这么孤单的存在啊

‘我的魔王,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成王之路注定是艰辛痛苦的,王,也注定是孤单的’

缓缓照进房间的阳光照亮了屋子,常磐庄吾眯着眼看着楼梯下的模糊不清的人影,那是声音的来源,也是他梦里的声音。迫切想要见到声音主人的想法让原本沉稳的魔王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跌跌撞撞的跑下台阶,一步一步的走近声音的来源,常磐庄吾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比以往快出很多,仿若即将面见梦中情人的紧张感让他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颤抖着双手即将抚上人影的时候....

“早安,庄吾。大清早的你在干什么呢?墙,脏了?”

晨跑之后,拎着早点的盖茨推开门,就看到他的王‘含情脉脉’的盯着墙壁,如果没有人制止,大有要把墙壁抱在怀里的阵势,得不到的回答的盖茨沉思着,王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梦游了,应该和月读商量一下解决办法的时候,才听到常磐庄吾的声音

“我饿了,盖茨。你买了早点对吧,我闻到香味了,快去叫月读,我们一起吃早点吧,很久没有一起了吧,以后都和你们一起吃”

自觉敷衍过去的王乐呵呵的接过早点,推走了尚且一脸迷茫的盖茨,才终于松了口气。

只有低不可闻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你到底是...谁”

把玩着手里的粉红相机,门矢士打量着眼前的新世界。在他的眼里,世界和世界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除了各个世界里各不重复的假面骑士们。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栏杆,快速按下快门拍下照片,门矢士掏出卡夹看了看各式各样的卡片撇撇嘴

“希望不要用上这些东西。走了,海东。”

 

 

前辈的场合之假面骑士Decade篇

 

“喂,你真的要这样做么,明明也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吧”

“做起来还挺有趣的,而且,没有比我更有爱心的假面骑士了,不是么?”

“他明明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你想过后果么”

“该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说的不算。况且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不多他一个”


诗与花褀生

黑白沃兹x你/一样的月光

*是车 三人行

情人节快乐🌙

(我居然搞出来了呜呜呜QAQ

链接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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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斋

【庄沃】告别

#私设预警,ooc预警 

#现代校园 

#背景大概是TV结尾后 

#①选自《战长沙》 

#情人节为热爱的本命cp添砖加瓦,冲啊! 

××××× 

——我收到了一封匿名情书。 

打开储物柜,看到了那封白色的信封时,常磐庄吾忽然意识到了这点。 

他深吸一口气,关上了储物柜,右手已经放在了心脏的位置,从刚刚开始,心跳就加快了频率。 

现在正是放学时间,当常磐庄吾和好友盖茨以及月读道别后,光之森高中的学生基本上都已经走光了。 ...

#私设预警,ooc预警 

#现代校园 

#背景大概是TV结尾后 

#①选自《战长沙》 

#情人节为热爱的本命cp添砖加瓦,冲啊! 

××××× 

——我收到了一封匿名情书。 

打开储物柜,看到了那封白色的信封时,常磐庄吾忽然意识到了这点。 

他深吸一口气,关上了储物柜,右手已经放在了心脏的位置,从刚刚开始,心跳就加快了频率。 

现在正是放学时间,当常磐庄吾和好友盖茨以及月读道别后,光之森高中的学生基本上都已经走光了。 

正是因为四周如此寂静,他才能感受到身体里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迸发出的喜悦,常磐庄吾感觉自己的反应有些奇怪,以前又不是没收到过匿名的情书,为什么今天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这么想的常磐庄吾又一次打开了储物柜,明白这不是幻觉的他伸手拿出了安安静静地躺在柜子里的白色信封。 

仔细看看也不像是情书,所以为什么下意识会认为这是一封情书? 

常磐庄吾内心犯嘀咕。 

 

 

——[致我黎明后的魔王] 

开头,那个人是如此写到。 

字迹隽秀,如同他本人那样俊美优秀。 

 

看到开头,常磐庄吾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中二满满的称呼居然没让常磐庄吾觉得有任何违和,他甚至不去细想为什么只看一眼,就觉得写这封信的一定是位出色的男性。 

只是觉得这字迹给他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敬启,我的魔王: 

  万分抱歉,在您万忙之中来占用您的时间。 

  您也许会对这封信的来历感到疑惑,甚至不会想起我的名字和容貌,亦或者觉得这不过是朋友之间的恶作剧……还请您无须在意我的身份,在这段世界线重启后的时光中没有我存在的痕迹。 

  不必困惑,这不过是时间洪流中的一个过客向自己效忠的君临天下的魔王,最后的道别。

   请您恕罪,随着世界线回归到了原点,身为外来者的我不能长久的停留在这个新的时空,您此刻也开辟出了崭新的,充满希望的未来,而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在离开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也反复思考自己的人生,直到现在,我依旧觉得过往与您相处的经历是十分惊愕又美妙的旅行。 

  哪怕这些回忆已经随风而去,不会有人会去记起,我也会如珍似宝的珍藏在记忆的深处,想必这段回忆也会在我接下来漫长的人生中如同宝石般闪闪发光。 

    也许我从没想过要从您身边离开吧,一时间竟不知所措。在写下这封信时,涌动出的情绪根本无法形容,这是我从未感受到过的感情,此刻,就在心中流淌——倘若这份感情能被称得上是爱的话。 

  可笑的是直到最后,我才察觉到自己的感情竟然会是爱吗…… 

  的确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您的身影早已填满了我的整颗心,如果可以,我也想继续那样如梦似幻的旅程,我也想继续陪伴在您身边,哪怕只是每天远远的看上您一眼,我也不想离开您。 

  但根据身份的特殊性,我甚至不能去与您进行最后的道别,早知那日是最后一次与您的见面,我就多待会了。 

  请您,请我的魔王常磐庄吾……如我记忆中的那般随心率性地活下去吧,我一直都会在时间的长河中守望着您。 

  这么长时间以来,感谢您的厚爱。 

  最后,祝您安康,武运昌隆。] 

 

 

信的下面没有署名,正如信中的他所说一样,只是一个无名的过客。 

这真是一封奇怪的信,真是个奇怪的人。 

常磐庄吾怔怔的想,但此刻颤抖的手已经暴露出他此刻不平静的心情。 

这些熟悉的字迹就像是在唤醒他体内沉睡的感情,抑制不住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经意间已经泪流满面。 

明明不认识写这封信的人,可脑海里却能浮现出那个人模糊的身影渐行渐远。

真是不可思议,原来快乐,真的可以和痛苦悲伤混杂在一起。 

十分怀念的……让他感到十分怀念的气息要逐渐消散了。 

他不是爱哭的人,只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着手中的信,像是刚从一场谁都不愿意醒来的美梦里惊醒,迷惘的人环顾四周,惊觉这世界竟如此的面目可憎。 

××××× 

常磐庄吾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校园。 

先是漫无目的的奔走,连自行车都丢在了学校。 

最后失魂落魄的游走在街道上,亦或者目不转睛的盯着路过的行人,试图从那一张张的陌生面孔上辨别出哪怕一点点的熟悉感,任凭他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是了,你看,他什么都记不起来。 

如果不是这封告别信,他甚至连那个人的身影都想不起来,单单凭一封信上的奇怪说辞,去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会不会惹人发笑? 

 

那……那个人该有多寂寞啊? 

常磐庄吾重新拿出信,露出惆怅的表情。 

身处在一个谁都不记得他的世界,碍于身份,更不可能出现在已经忘记他的人面前,打破对方期待已久的和平安详的生活。 

只能日日夜夜被寂寞蚕食,宁静的夜空之下是否有一颗同样孤寂的心在遥望皎洁的月亮,暗自期待着自己的魔王此时此刻也同样仰望月亮,会让他的心稍微感受到安慰吧? 

直到现在,他要离开了。 

 

 

头顶上的早樱静悄悄地绽放,凋零的花瓣从半空中飞过,淡淡的香气指引他向远处行走。 

那应当是一个什么人? 

冰冷的花瓣好似白雪一般,悄然的穿梭在人群中,像是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柔的,伴随风的声音,安静的落回到他的肩上。 

黑暗中那不为人知的过往,如潮水一般涌来,就像是置身于寂静的水底,周围的喧闹逐渐远去。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过了很多的地方,跟着半空中旁人看不到的花瓣,跟随自己的思念,眼睛目睹了每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建筑。

他每到一个地方,被封印的记忆也会一同到往,那些一起并肩作战,共同奋斗,结识好友的艰苦又美好的记忆也如早樱凋零的花瓣一般,悄悄地回来了。 

小魔王想起了很多事情,关于盖茨,关于月读,关于前辈们的……还有关于那个人——沃兹的事情。 

最后,年幼的魔王睁开眼,那股盘旋在心底里的悲伤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此刻已经站在了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命运又一次为他指明了方向。 

太阳的余辉在天边闪耀,黄昏已经来到了魔王的身边,等他再次回神时,目光所至的地方不知何时出现了那个黑色辅佐官的身影。 

你看,思念还是将他们的命运又一次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 

无论多少次,无论在哪个时空中都是如此。 

××××× 

他安静的站在桥上,手上依旧抱着那本逢魔降临历,目光远眺。 

桥下的人在看桥上的人,桥上的人正失神的看着这个时空中对于他而言最后一次黄昏的余辉。 

美丽的,泛着血色的斜阳发出的光辉为辅佐官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那抹斜阳,还有连接大地的生生不息的河流,以及周围生机勃勃的城市,天边的飞鸟掠过水面,风拂过脸颊的轻柔,寂静中察觉不到的万物生长的气息。

这一切的一切,想必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不曾停歇过的辅佐官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以至于他没有察觉到小魔王的到来。 

 

“很美吧?” 

小魔王走到沃兹的身边,打断了他沉浸在这美景的思绪。 

“啊,是啊。”沃兹回过神,嘴角不由得上扬,脸上是少见的温柔神色。 

“我一直都与您相伴,少有能注意这些的地方,没想到此刻我才发觉……这片土地居然这么的美丽。” 

“因为每一个向死而行的生命都在热烈地生长着。①”小魔王忽然笑了,他在沃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令人眷顾的吻,笑盈盈的说:“正如我爱你这件事一样。” 

“欢迎回来,沃兹。” 

“是的,我的魔王。” 

 

 

——[我爱你,胜于生命。] 

Fin 


瓜豆/Алина

【Cos正片】《假面骑士Zio》x《假面骑士Decade》【团片】

(喜欢请小红心小蓝手+转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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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上记载:平凡的高中生常磐庄吾,他在未来会成为时间王者逢魔时王。”

————————————————————

🕑👑  ⌛ 📗 

几经迷茫困惑,叩响未来的门扉,纵身闯入,双眼凝视的前方。

Now, Over “Quartzer”

一同穿梭在时间之雨中。

过去产生的意志,不会被谎言所蒙蔽。

为这光芒万丈的世界,倾倒吧。 

倾听那来自黑暗的声音,若你所找寻到的悸动,此...

【Cos正片】《假面骑士Zio》x《假面骑士Decade》【团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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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本书上记载:平凡的高中生常磐庄吾,他在未来会成为时间王者逢魔时王。”

————————————————————

🕑👑  ⌛ 📗 

几经迷茫困惑,叩响未来的门扉,纵身闯入,双眼凝视的前方。

Now, Over “Quartzer”

一同穿梭在时间之雨中。

过去产生的意志,不会被谎言所蒙蔽。

为这光芒万丈的世界,倾倒吧。 

倾听那来自黑暗的声音,若你所找寻到的悸动,此刻正嘹亮响彻。

一同划破那时间的苍穹,宣告黎明的到来。

绘制崭新的世界,哪怕天各一方,也一定会重逢。

日积月累的痛楚,刻入心扉的誓约。

追寻流星的轨迹,在这无尽的旅路之上。

一同穿梭在时间之雨中,超越未来。

You are my king.

📷 

On the road 谁都会在旅途中,为了遇见真实的自己,在不断迈向新的黎明之际  去改变走过的道路。

透过镜头  注视那拍下的景色。

所谓真实  就是在心灵之眼中映出的事物。

目击它吧 

 Journey through the Decade。 

——————————————————

🕑 👑 常磐庄吾:瓜豆

⌛ 明光院盖茨:子莫首

📗 沃兹:匣子@匣匣子 

📷 门矢士:大狸子 

摄影:星蓝

后期+妆:匣子,瓜豆

☆情人节快乐☆

伊鹤文哉

【庄沃】花火

学生庄×花店老板沃

情人节快乐!!

带几个前辈串场,不是新世界,大概是全员普通人设定?至于某些人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大概是真的中二吧。

给北斋老师一个惊喜。这才叫惊喜呀,北斋老师(小恐龙眦牙)。@北斋


光芒砰然绽放,烟花映入眼帘,还未结束的夏天一定会将暧昧的心结融化相连在一起,愿今夜永不结束。


城市应该很少能见到这么漂亮的蝴蝶了才对,更何况并不是在靠近草坪的地方见到这样美丽的蝴蝶,但是庄吾见到了,当时,和蝴蝶一起翩翩起舞的还有少年人的心思。那家花店开在庄吾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所以...

学生庄×花店老板沃

情人节快乐!!

带几个前辈串场,不是新世界,大概是全员普通人设定?至于某些人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大概是真的中二吧。

给北斋老师一个惊喜。这才叫惊喜呀,北斋老师(小恐龙眦牙)。@北斋

 

 

光芒砰然绽放,烟花映入眼帘,还未结束的夏天一定会将暧昧的心结融化相连在一起,愿今夜永不结束。

 

 

 

 

城市应该很少能见到这么漂亮的蝴蝶了才对,更何况并不是在靠近草坪的地方见到这样美丽的蝴蝶,但是庄吾见到了,当时,和蝴蝶一起翩翩起舞的还有少年人的心思。那家花店开在庄吾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所以庄吾根本不用特意绕去看这家花店的主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即将靠近花店的时候故意减慢速度,然后慢悠悠地打量店铺结构,当然还有在全神贯注修剪花枝的店长。

根据他这么多天的“考察”,基本上能断定这家小巧精致的花店只有一个人在打理。偶尔也能看见一些和他一样刚放学的穿着校服的女孩子围着他一个人有说有笑,而他似乎也很擅长应付这类型的女孩子,完全没有紧张局促,游刃有余地接着女孩子们抛出来的话题。当被问到有没有喜欢的人啊这类型的问题的时候,庄吾也不自觉支起耳朵,原本就慢下来的速度变得更慢了。当一片樱花从枝头上落下的时候,庄吾也听见那飘渺又有些不真切的温柔嗓音慢悠悠的响起。

“这个嘛......”

庄吾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感觉微微侧头的那个店长似乎下一秒就会看到他局促的站在街边,盯着他。那样子会被当成变态的吧?所以他不知道处于何种心理,一个跨步骑上单车,猛地一踩踏板,算得上是落荒而逃,所以他自然也没有看见那位店长注视他离开的样子。他只是逃回家,然后甩上门,利落地脱掉鞋子然后哒哒哒地跑上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丢到床上咬着被子一角,像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纠结地打滚,他懊悔极了,盯着天花板反省自己的失态,明明只要再多呆一会就可以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的.....,可恶,可恶呀!!!

庄吾像小孩子一样跟自己闹了许久,吃过晚饭后就是面对让他生无可恋的物理试卷,他努力睁着眼睛演算公式,然后敌不过瞌睡虫的猛烈攻势,他,倒下了。

 

 

他看见了一位身材姣好的男子在自己身下,白花花的肉体占满了自己的视野,自己的腰被一双修长瘦削的腿夹着,而他在那位男子身上挥汗如雨,最后他看见那位男子抬起腰揽住他的脖颈,原本温柔清冷的嗓音带上了媚色,然后庄吾听见了那位男子喊的是什么,与此同时他也看清楚了那个男子的脸。

 

!!

 

“啊!!!!”庄吾吓得跳起来,然后就猛地撞上一个人,他吃痛地跌回地上,捂着脑袋心有余悸,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被撞得后退几步也跌在地上,不过显然他比庄吾要更耐痛。“常磐庄吾!别以为你把我撞了就可以让我忘掉被我发现你做物理作业睡觉的事实!!”常磐庄吾刚想否认,就又挨了书本一记重击。“战兔老师,我没有!”他委屈地叫喊起来,同时也跟桐生战兔认错。桐生战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重新坐回榻榻米上,认命地教常磐庄吾物理。基本上都是常磐庄吾写题,然后桐生战兔拿着笔在他的课本上写写画画,补充庄吾上课睡觉而落下的知识点,庄吾自己写题是真的没什么耐心,抓耳挠腮也找不到思路,这个补课后半部分几乎是战兔帮他写题和连哄带骂的教学。终于完成了今晚的所有作业庄吾才瘫倒在地上,他拼命思考题目才不让自己回想起梦中的内容,毕竟他居然梦到自己对一个还不认识的男子做那种事情,真是让人面红耳赤的梦啊。

庄吾有气无力的支起脑袋,“小尊为什么今天没来?”他问。战兔说小尊今天有事情,就不来了。庄吾又问是什么事情呀?是不是跟喜欢的人出去玩了啊?战兔白了一眼,不再理这个刚刚让他差点气炸的高中生。庄吾见他又不理自己了,就拿起桌子上的笔伸长了胳膊去戳他,然后被战兔瞪了好几眼,但他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自觉,反倒是带着神秘的笑容凑过去,然后再一次询问比他稍年长的物理学家。“那,战兔老师有喜欢的人吗?”然后又为了自证清白一般赶忙补充到,“我就是随便问问,积累一下经验嘛。”

战兔狐疑地打量他,少年人亮晶晶的眸子让他不再忍心敷衍,“看来是你有喜欢的人了来我这里套恋爱技巧呢。”

小孩疯狂点头。

然后被轻飘飘来了一句,“你还没成年,你毕业之后再来问我吧。”打入深渊。当他第二天魂不守舍去学校的时候,就连加古川飞流都看得出他的不正常,这当然不是他特意去关心常磐庄吾的心情,只是下课时候他去打水,迎面撞到脚步打飘的常磐庄吾,水撒了一地。他大喊“常磐庄吾你是故意的吧?!”然后常磐庄吾愣愣地抬起头,问他:“你知道怎么跟一个不认识自己的人表白吗?”他咬牙。

常磐庄吾你脑子有病吧?!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常磐庄吾没有像以往一样马上离开学校,而是坐在位子上发呆,直到夕阳照射到他的桌子上的时候,他才望向窗外,察觉到了时间流逝已久,操场上空无一人,他慢悠悠的踱步出校门,这么晚回家估计被海东大树质问他到哪里去玩了,但是他才不管呢,他第一次这么晚路过花店,他想要看看店长收拾店铺准备关门的样子,最好啊,去打个招呼吧?还是象征性的买一朵花呢?

庄吾推着单车,这回他有借口慢悠悠的路过,也有时间慢悠悠的打量花店店长,自从他做了那个梦之后他就无法抑制自己想要见到他的心情,不对,应该是想要认识他,想要拥有他的心情。要是昨天跑得慢一点应该就可以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了吧?

越来越近了,庄吾紧张的手心出汗,然后那家精致的花店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已经可以嗅到花的香味了,他快要见到他了。现在那家花店就在自己左侧,不到30米的距离,只要他一侧头就可以看到心心念念一天的人,只要稍稍一侧头...

“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回到家吗?”庄吾吓得手心出汗,他偏过头,看见店长正在注视着自己,他咽了口水,左顾右盼确认是在叫自己,即使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要出声确认,“你是在叫我吗?”声音四平八稳,丝毫不显主人内心的慌乱,花店店长笑了,点了头,然后又歪了歪头,“我是不是多嘴了?”庄吾内心的小人炸成了烟花,他头一次觉得可以用可爱来形容比自己大的人,他理所当然的靠近花店,然后跟店长聊天,他们的共同话题很多,庄吾知道了他叫沃兹,一个奇怪又好听的名字,还知道了他其实就比自己大5岁。直到聊到夜幕将至,再不回去就要挨门矢士的骂之后庄吾才跟沃兹道别。“明天我还能过来和你聊天吗?”庄吾笑着问,小孩脸上是淡淡的微笑,但是棕色的眼眸里仿佛有一道漩涡,把沃兹吸了进去。“好啊。”沃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常磐庄吾冲回家里,今天和昨天不同,昨天他是害燥,今天是激动,又在床上滚了几圈才平复心情,感受到饥饿,于是他下楼,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冲出饭厅朝沙发上的人喊道,“你这个家伙!你又吃了我的咖喱饭!!”门矢士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摆弄相机,听到这话头也不抬。“谁叫你回来晚了。”庄吾惊讶他的不要脸的承认了,刚想跟他动手,就被海东大树拦了下来,“你的那份还在厨房里,这会还温着,赶紧去吃吧。”庄吾听了这话朝门矢士做了个鬼脸,就跑去吃他的咖喱饭,远远的还能听到海东大树训门矢士又欺骗小孩的声音。

本以为今天海东大树忙着骂门矢士会忘记他回来晚的事实,结果吃完饭还是在房间里被逮到了,海东大树卷起袖子,撑在桌面上问他今晚是怎么回事,小孩就无辜的眨眼睛说我没有啊只是今天有特殊状况呢。什么状况?跟喜欢的人多聊了会天。海东大树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语重心长的说,你还未成年而且快高考了不要和女孩子走这么近。然后就被小孩理所当然的反驳说,不会啊他是男的哦。

海东大树愣了一下。“我们换个话题,你高考之后打算做些什么?”

“都说了我要成为王了啊?”更理所当然的口气。

海东大树朝门外的方向翻白眼。

然后在庄吾骚扰下,海东大树现场临时编了一个绝美爱情故事,半哄半骗小孩。

“之后他还拉着我的手说什么羁绊就是你所追求的宝物什么的”

“所以你明白了吗,庄吾君?”

“不,完全没懂啊。”

 

 

 

所以根本没从前辈那里得到任何一点经验的庄吾,在放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走向花店里去找沃兹,沃兹蹲在地上正在收拾花叶,庄吾屏息,蹑手蹑脚的靠近他,在他身后站住。沃兹感到头上投下一片阴影,无奈的转身抬头,却看到了少年弯下腰,睁着棕色眼眸看着他,暖黄色的夕阳在他身后炸开,均匀地布满了他的全部视野,他愣住了,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了。又或许早就根深蒂固,只是今天才敢正视。他们像昨天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再也没有比兴趣相投更合得来的朋友了,仅仅用了几天时间,沃兹就已经跟庄吾熟络了起来。

其实庄吾不用去上课的时候都会来沃兹的店里帮忙,原本毛手毛脚的小孩在沃兹耐心的教导下学得很快,再加上他的品味很好,插花更是得心应手。连他自己都感慨,果然不是他笨,只是理科作业实在是难得不像人样。当他把这件事无意告诉沃兹的时候,沃兹笑了起来,说没想到你还是理科苦手啊。庄吾跟他抱怨学校的理科难度,又抱怨到家教前辈桐生戰兔教导他物理的时候总是会讲着讲着突然暴起,还有莫名其妙休学了半年的同学小尊学得补习起来比他还快。

每次都是庄吾在讲,沃兹在听。时不时插一句话,然后惹得庄吾连连点头。相处的时间多了,对方的一些私人小习惯就暴露出来了,就比如庄吾约沃兹早上出去玩的时候他就发现,沃兹无论起的多早都会编他那复杂的长发,又或者是下班了的沃兹会选择先洗个澡,放下长发(又或者是绑个小辫子在脑后),才会出去买晚餐所需的食材。

每次庄吾放学后都会等沃兹忙完后才过去跟他说话,那些小女生为了跟沃兹搭话也是拼了命,一天一枝花可谓是很照顾沃兹的生意,而庄吾隔三差五的也会跟沃兹买走当天最艳的红玫瑰,回到家放在花瓶里,枯死就扔,然后再买,如此反复。这并非有什么特殊意义,只是代表无法说出口的漂亮情愫。

当蝴蝶舞动第三次翅膀时,当校服上第二颗纽扣被紧紧窜在手心时,情人节也悄然而至。这一天沃兹的生意前所未有的好,早一天他就已经进货了大量的玫瑰花,然后在情人节这一天被抢购一空,而这一天他却没有看到往常应该看到的身影。当他告知第六个人本店已经没有玫瑰的时候,他等待了一天的身影也出现在店铺门口。他抬起头,像往常一样跟他打招呼,笑着打趣他:“幸好昨天你买过一枝玫瑰,虽然你现在无法从我这里买到,但是你也可以去送给你喜欢的女孩子了。”

庄吾抿了抿唇,说:“玫瑰会凋谢。而爱情也会凋零。”沃兹愣了愣,思考了一下便能反驳,“玫瑰会凋谢是因为它离开了能够供给它营养的土壤,而爱情无时无刻都能从双方身上得到营养,除非受到冲击否则它会是长久的。”然后看着脸色几乎没怎么变化庄吾,收起了嬉笑,小心翼翼地,却又装作毫不在意地询问,“怎么了?被你喜欢的女孩子拒绝了?”

庄吾摇了摇头,他说,“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拒绝,但是我觉得被拒绝的可能性很大。”沃兹安慰他,“试一试吧。万一成功了呢?难不成你还要我帮你转交到她的手上?”

庄吾听到这个提议却高兴了起来,他说,好啊好啊,那么请你帮我转交到他的手上吧,顺便帮我告诉他,我很喜欢他,请他一定要好好考虑我的感情。

沃兹听到了满嘴苦涩,但是已经说出去的话语也不可能收回,只好自食恶果般认命的促成喜欢的人和别人之间的感情,他甚至有些恶毒的希望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孩子会直接拒绝。他伸出手示意庄吾把一直藏在身后的礼物交给他,庄吾倒也爽快,直接把一个小盒子交给了他。“收件人就写在上面了,希望沃兹帮帮忙啦。”

沃兹仔细打量少年人的礼物,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不难猜出里面的巧克力有多昂贵精致,盒子上粘着被剪短枝茎的玫瑰花,沃兹一眼就看出来是昨天庄吾在他的店里买的,过了一夜不见枯萎看来是被很细心的保养好了。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可爱的便签条上,他却愣住了,然后感觉脸“嘭”地一声变得通红,似乎连耳尖都染上了那点红。他的变化自然是被仔细观察他的庄吾全部看到,庄吾把巧克力盒夺走,随意丢在桌子上,然后抱住沃兹,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咬着沃兹的耳尖,带着属于青年的活力在他耳边,缓缓说道,“今天是情人节,他们说要是不表白的话就会在情人节这天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表白,而我不想后悔,所以我就表白了。沃兹,你愿意成为我的男朋友吗?我喜欢你,我想与你一同看日升日落,喜欢你的心情比我喜欢苹果派还要喜欢你!!”

沃兹眨眨眼,显然还没有从茫然的状态下回过神来,他低下头,刚想张口就被温热的唇堵住了,而他张嘴的姿势很容易就被侵犯,庄吾见他没有拒绝更加欣喜,双臂滑至他腰间把沃兹的双手连同腰一起锁住。但毕竟沃兹是高于平均身高的男性,这样子亲吻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此时庄吾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把沃兹的无作为理解成默许,然后更加深入的侵犯他的口腔,贪婪的剥夺他的每一寸。

当庄吾退开时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庄吾几乎是无师自通,也可以说是太激动了在沃兹口腔里乱蹿一通。沃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未能下咽而流出的银丝,“你这么擅自做主,会让我很困扰的。”庄吾听了之后,沃兹感觉庄吾头上支楞起的耳朵似乎丧气般的垂下来了,整个人散发的气场变成了[我很失落]的样子。沃兹感到好笑,也为自己能得到喜欢的人的表白感到开心,然后他把庄吾给赶了出去,说庄吾让他感到很苦恼所以今天是不可能给出答复了的。

 

 

但是巧克力却收下了。看来是没有拒绝呢。

 

 

 

END.

 

 

 

巧克力由天道总司友情赞助。(不是)

入眠歌

【Zi-O】【盖茨x白沃兹】架空/Training

原本也应是游戏产物,即那个A开头B结尾我中段的游戏。但因为太自由放飞,想要当成情人节贺太过寒酸,临急扩充了部分内容,延续了结尾而破功。

是个架空,或许是我能想到的,最平淡克制下的“甜蜜”。关于这两人究竟如何,我当然知道一切是假,我也乐于嗑假的CP——我还未正正经经写过任何一篇恋爱,至少在我不堪其辱(指东映)之前,还算留下过痕迹。


补充:文中提及“流感”和“隔离”,并非映射现实。此文于2019年11月开头,剧情在12月写就,1月便已完结。希望不要产生任何不必要的误解。


CP:盖茨x白沃兹

庄吾x黑沃兹提及


粗体部分为开头 @Kirihara 

白沃兹的...

原本也应是游戏产物,即那个A开头B结尾我中段的游戏。但因为太自由放飞,想要当成情人节贺太过寒酸,临急扩充了部分内容,延续了结尾而破功。

是个架空,或许是我能想到的,最平淡克制下的“甜蜜”。关于这两人究竟如何,我当然知道一切是假,我也乐于嗑假的CP——我还未正正经经写过任何一篇恋爱,至少在我不堪其辱(指东映)之前,还算留下过痕迹。


补充:文中提及“流感”和“隔离”,并非映射现实。此文于2019年11月开头,剧情在12月写就,1月便已完结。希望不要产生任何不必要的误解。


CP:盖茨x白沃兹

庄吾x黑沃兹提及


粗体部分为开头 @Kirihara 

白沃兹的书找不到了。

虽说“祸不单行”一词早从强调戏剧性退化成叙述众生常态,但是霉运接连临头,除了最直接的金钱损失外,更难以痊愈的是精神损伤。事发之后一周内盖茨和他从教学楼到图书馆找了一路,两个平时相对也没甚好脸色的人甚至低声下气,询问各色管理员、巡查员、清洁工等是否有看见一本电子书。

书是沃兹自己的改装,大致可认为是两块平板之间添了衔接,因而能如书本那般合为一块。价值连城算不上,里面的信息也全有备份,系统上了锁,强行破译就把里面内容全部销毁,极有白沃兹本人狠厉的风采。但盖茨亲眼(或者说因为同居而不得不)看着他打磨各色组件,当时还感慨这人究竟都学了些什么——瞧他那认真劲儿,估计用上二十年也不会扔。

但的确是用了不到两个月就没了。

与此相对出乎意料长的是他俩的交往时间。“也许能撑两周吧。”黑沃兹优雅地思考过后下了结论,庄吾不支持他的悲观,但他对谁都表现出一致的乐观,在他口中说出的话简直是透支了人类未来三千年的福分。有时盖茨会想,自己当时怎么就没和黑沃兹打赌?起码他多了一样可以拿来辩驳的胜迹了。而且交往时间越久,反驳就越有分量——即使多半会被黑沃兹用一句轻飘飘的“盖茨君还真幼稚呢”带过。

只是他俩还在交往这个事实本身就持续地在耀武扬威地提醒着黑沃兹的错误。

“哎呀,我们竟然已经撑过两年了。”

白沃兹慢条斯理地切开自己面前浇了黑椒汁的牛扒,动作堪作礼仪课上的范例。盖茨还在和鱼扒搏斗,他在国内的时候还好,真正出国竟然奇异地开始对刀叉苦手,好像凭空多出些弱点来证明自己对故土的深情。白沃兹总嫌他此时手忙脚乱,不由分说地伸手,餐碟便在平整的桌布上直直滑来。

盖茨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会因此而对白沃兹黑脸了,他已经习惯白沃兹论心不论迹的种种举措,比这更过分的比比皆是,所以也没必要为了白沃兹擅自帮他切鱼扒多说什么。锋利刀具切开肉块的声响几不可闻,白沃兹最终奉上的成品是完美的卖家秀,不过也扣除了大约百分之三十的分量作为自己的代工费。盖茨出于麻木,除了谢谢什么都没说,竟然让他很扫兴,白沃兹有些气鼓鼓地,还回去同等分量的牛扒——而且没浇汁,他知道盖茨更喜欢原汁原味。

这是久违的约会。是白沃兹被“那个该死的绝对对黄种人种族歧视”(白沃兹语)的教授针对之后两人第一次约会。其他时间里白沃兹忙着测试、编译、撰写报告,然后被吹毛求疵、冷嘲热讽、打回重做。

“真是难以置信,竟然有人敢那样评价我的作业。”上菜之前白沃兹不咸不淡地用这句话总结了自己所有怨气,实话说盖茨对他的学术水平如何没有准确概念,但知道他在性的索求上绝对是一骑当千的豪杰。不过最近他俩连一打安全套都没用完,这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那时候那本书就摆在白沃兹的左手边。

是不是他在换餐碟时失手把它扫落在一旁,因掉落在柔软椅垫上,而未被察觉?盖茨无意中找到失踪物存活于记忆中的又一点痕迹。他告诉白沃兹,失物物主并未露出喜色,只是摇摇头:“我已找过那里,折回的第一处就是那里。”

国外交换生的约会能有什么花样呢?虽说在国外开放一些,仗着天色较好,在彩虹之下可以牵牵手。但他俩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自发地、出于甜蜜心思的牵过手。盖茨意外弄伤眼睛的时候牵过,不过是导盲犬性质,跟庄吾和黑沃兹那种不可同日而语。用完饭之后他们去看了个展览,刚好和他俩专业都扯点关系,因而还能就此聊上几句。看电影永远是灾难,他俩真的不能一起看电影,否则就像把活跃金属放入水中,立刻冒起火花,嘶嘶作响。

究竟是怎么开始恋爱的来着?黑沃兹、月读甚至庄吾都表达过自己的疑问。作答的人永远是白沃兹,他对不同人说不同的答案:“是认识许久后突然一见钟情。”——他这样告诉月读;“不呢,我们没有在一起。”——听到这个答案的是庄吾;“我睡错人了,不得不负责。”这无疑就是对着黑沃兹说的了。这只是第一次作答的答案,此后无论是在大型聚会、小型聚餐还是私下谈天,白沃兹复述的起因永远不一样。但其实至少还有一点是相通的:

这场恋爱的确是随手所为,心血来潮。论白沃兹的上心程度,甚至比不过那本电子书。

有心栽花与无心插柳同样已成普遍现象。盖茨曾经怀疑,对方宁可用分手换他的书回来。这个想法是在他同样被课程与论文折磨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早些时候他一直觉得自己手持安乐死的针,守着濒死的病人。他和白沃兹弯弯绕绕不太正常的关系,但凡再往神经质一些的方向滑一毫米,他就要立刻为病人实行安乐死。但他想完之后又狐疑起来:实在不至于吧,怎么说也已经两年……

啊,已经两年了!他想起对方在餐厅说的那句话了。那时被他思考论文时,当做环境音忽略过去。这下他突然放下心来,白沃兹不会那样换的。毕竟也的确没办法换。他心中闪过环境音般的窃喜,依旧浑然不觉。

原来约会当晚,用掉了一半套子的做爱是二周年庆祝。怪不得那天晚上,盖茨错觉白沃兹有他兄弟常年对庄吾倾泻的包容与柔情。年长些的情人像画那样展开,一团白色火焰在床铺上安静燃烧。他无论如何也算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人,早被差不多一个月的禁欲折磨得差点主动开口,于是心安理得接受他的顺从。

心意相通着实不同凡响,即使只是霎时,或许仅此一次,也让他尝到严丝合缝的亲密。事后白沃兹半倚在床头,他的脸侧就是盖茨的肩膀,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温情距离。年长方把手举高,他手里拿着装安全套的盒子——剩余的小包装一整条掉下来,他拿指尖夹住了拈起来,只扫了一眼就笑意吟吟地对盖茨说:

“这次用了六个。”

但纵使再温情,这的确很蹊跷。任何一个与白沃兹有过交往的人都知道,他是流动的钢铁,看似会谦让配合,实则固执无比,无畏灼烧锻打。目前得到他最高程度温顺与谦逊对待的是他在国内的导师,也是盖茨的长辈,但那份温顺也是绵里藏针。他和黑沃兹一胞双生,相貌相仿,枝条却舒展向不同的方向,追求的自然也不尽相同。

盖茨不可避免地在这段关系有些飘飘然。虽说他未被白沃兹摆在多重要的位置上,但白沃兹活在俗世之中,总难免入乡随俗。于是“恋人”位置上的男孩总比“路人”要高一点点,享有恋人一职应有的基础权利与义务,抚摸、拥抱、亲吻、交合,循序渐进,像游戏中推进剧情,自然而然解锁进度。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没有太过认真,先天重疾的病人竟然拼死挣扎,在一次次争吵、爆发与毁灭之间,在两人短暂抛却忘记对方的静止之中努力自救,最终苟延残喘到今天,看似还恢复了几分康健。苦心准备许久,安乐死的针剂竟然没有用上。

不过说到安乐死——他们也为此辩论过,更为无数个其他相似的命题辩论乃至争吵。在他们发现“明光院盖茨和白沃兹不能一起看电影”这条宇宙法则之前,也曾没有自知之明地把自己当世俗情侣的一份子,把“看电影”列入普通、温馨、和谐的约会事宜与消遣方式之中。

只不过意外有点多,意外之一:白沃兹虽皮肤柔软,却是铁石心肠,无论是血浆满地鬼魂飘飞的恐怖片,还是挑战人伦道德杀一救百的伦理片,都无法让他颤动眼睫半分。他很少能投入到故事之中,常把自己当做高一等的存在,冷冰冰地笑着看一场场“闹剧”。

意外之二:盖茨也不如他外表的那般铁血冷峻,他只是在控制表情和言辞上都相对笨拙,因而在旁人看来总摆着一张目中无人的脸。但实际上他俩给人的印象相互对调才是最终真相。盖茨根本抵御不了鬼神之说,突然惊吓式的B级恐怖片就能把他吓得够呛,鬼气森森帘布沾血的医院手术台会让他想起身走人。那些拷问心灵的伦理片,更会让他久久沉思,但白沃兹只会不解地看着他,眼神里这么说:你怎么会选不出来呢?

很长一段时间里,互为恋人的两人对对方私下的评价都是“不可理喻”——无疑,是各自之“理”。盖茨总觉得白沃兹把自己,因是恋人又顺带把他,都视为铁血战士,能为了文明、未来或者类似的崇高东西果决地牺牲掉其他人或物,救名画还是救人的问题根本无法让他动摇,他对生命没有同理心。

但那时盖茨对他了解亦不够深,看人的目光仍带着人类天生的傲慢与偏见。幸运的是在盖茨为一切判处死刑前,还有机会看清楚白沃兹的真面目——如何对自己也如他人那般冷峻无情的真面目。

那可能是在同居前的某次吵架之后——他们吵得太多,具体而言谁都记不清,只能采用笼统说法——盖茨顺理成章地选择冷处理。他俩关系最和谐时也鲜少每日联络,吵架后只在他人言语中知晓对方动态也是常有的事。但那次不一样,鸵鸟收到了一通电话,是不在同一学校的黑沃兹打来的,语气急切严峻,要他赶紧找到白沃兹。

“我最近没联系他。”盖茨回答得硬邦邦,但黑沃兹的语气多少透出事情严重性,因而早就忘记具体愤怒的心骤然软了下去,“他最近有项目还是比赛。我和他半句话没说。”

“盖茨,立刻把他带到医院去。”黑沃兹叹了一口气,下起命令来语气和白沃兹出乎意料地像,毕竟本质上他们的构成都是相同的,现在各自呈现出不同是后天选择的软硬件差异,“去之前给自己准备个口罩,如果你没有他公寓的钥匙,最好提前去借,我怕他自己开不了门。”

我有他公寓的钥匙。盖茨硬生生把这句话咽了下去,自己也不知这件事有何好掩饰。事情具体起来大抵是白沃兹身体不适,曾去看过医生,当时诊断为普通感冒。但现在根据诸多其他病人的表现,那似乎是种变异的流感,不好好处理情况不妙——但医院联系不上白沃兹,转而联系了被列为紧急联系人的黑沃兹。黑沃兹恐怕也没能劝服他从公寓走出来,不,听起来好像是也联系不上,所以十万火急拜托了盖茨。

盖茨原本在离白沃兹公寓很远的地方,现在受人所托又自发担心,当即骑上自行车一阵狂蹬。周遭的景物飞速往后退着,模糊成完全无法让人记住的成片虚影。剧烈运动的缺氧感反倒易于习惯与承受,在竭尽全力想确认一个人是否安然无恙的途中感受到的焦虑才让他真正无法抵御。

他好像已经试过一次了,是在之前他那位长辈突发疾病的时候,他先是骑车,枉顾行人与红绿灯,发疯一样往前;然后转入拥挤路段,他直接跳了下来,车子随便安置在不扰民也不引起安全问题的地方就一路狂奔。他跑到了,几乎忘记怎么呼吸,长辈的学生守在手术室门口,眼睛发红,却给他递来一张手帕。手术室门口的电子钟灯光红得瘆人,他和学生沉默地坐在家属等候区,那个时候他的心脏比现在跳得更加剧烈,还好等到的是手术成功的消息。

老人术后仍在麻醉的作用下昏睡,他的学生忙前忙后跟医生交流。再怎么说他才是真正的家属,盖茨想帮把手,却被青年微笑着摆摆手劝住了。医生交代急病来得险,手术成功后仍需慢慢疗养。后来盖茨转给学生他垫付的医药费,青年陪他原路折返,车子不见了,所以盖茨是走回去的。分别之前青年告诉他自己要回医院看着,起码要看到老人转醒了才好——盖茨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沃兹。”青年告诉他,“如果你认识我的兄弟,或者未来会认识他的话,叫我白沃兹也可以。”

这次他要探望的对象就换成了白沃兹。如果不是这一幕似曾相识,他都快忘记自己曾在手术室门口见过白沃兹的眼泪了。他骑行得很顺利,但自行车锁出现迷样的故障,盖茨不得不再一次把它草草塞进单车堆中,佯装它也是被主人锁好的一员。乘电梯到对应楼层后按门铃果然无人应答,盖茨捏着已经温热的钥匙往钥匙孔送,咔哒打开未上锁的门。

客厅一如既往没有人,白沃兹卧室房门紧闭。盖茨小心地敲敲门:“沃兹?”隔着门听不到什么回答。他毫不迟疑地拧下门把,门一下子开了,几乎要撞进去的人却看到白沃兹坐在电脑桌前面。补充,是差不多裹了一床厚棉被地坐在电脑桌前面。

“……噢,你来了。”白沃兹微微侧过头,眼神说不出是呆滞还是平静。他脸色很差,惨白且发青,平日眼里的光芒也折损三分,窝在电脑椅里,平板放在并拢至胸前的膝盖上。电脑桌上所有的屏幕都亮着,各自闪过数据列。盖茨一下子哽住,人还在不知所措,身体已经自顾自走了过去。

“你该去医院。”盖茨走近了才发现他的手机屏幕也亮着,有人正在呼叫他,号码没有备注,但似乎是黑沃兹的。白沃兹露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情,右手依旧握着电子笔在平板上继续演算:

“我时间不够。死线就要到了,我以前弄错了一部分,得赶紧补好。”

“喂,你现在完全不行吧?棉被都挂在身上了,……”他试着抓沃兹的手腕,让对方原定写下的符号抽象成了古怪的标志。青年恶狠狠地瞪他,十分不快地意图甩掉妨碍自己的东西——但没有成功。

他的手冷得像冰,盖茨笃定放任不管他真的要出事,也枉顾病号情绪(反正他俩彼此经常这么做),要把他从椅子里抱起来。白沃兹不忘好好放下平板和笔,却很厌恶地挣扎着,眼圈迅速红了一片。

盖茨怀疑他明明知道前因后果却还如此是在跟自己对着干,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愤怒,还是看在那张病颜的份上:“等回来再说不行吗?!”

白沃兹像一头抗拒被抓捕的豹子,绿眼睛里的光简直要择人而噬:“我要做完这个再去!进了医院会被隔离,根本继续不了!”

盖茨哽住一口气:“你还知道会被隔离啊?”

“……我吃过应急药,没有事。”白沃兹马上恢复了镇静,“这是我自己要做的事。我自己出的错,理应负责到底。”

盖茨知道,那不是镇静,而是冷漠,一贯的冷漠。“带病为什么不能工作呢”——某场电影之后白沃兹发出如此疑惑。电影着实不是什么好片,寡淡无味,如同生嚼棉絮一样无聊,最终还得吐出来。因为一切的进展都太过无聊了,所以甚至没有什么让盖茨想起来特意表扬或者批评的某一点;但如果问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平庸无奇的电影,其实就得问他俩究竟为什么一开始会交往一样。这些都是意外,没人从一开始就觉得电影拍出来会让人那么提不起劲。

盖茨记住的全部,就是白沃兹在问为什么会有女主角生病而积攒下工作,让男主角伸出援手的剧情。起初他以为是在抱怨情节老套(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听完许久,才发现他在发自内心的疑惑。但此时已过争执或辩论的最佳时机。白沃兹走路很快,超前他许多,他望着白沃兹的背影,望了又望——那时是冬天,对方穿着心仪的灰色大衣。他的身形在衣服的裹藏下称不上纤细,却在盖茨的眼里越变越小越抽象,最后简直成了《呐喊》里那个变形的人。

许久之后他终于明白:这就是个能将一切事与人划分出等级与重要度,逐一比对,无情舍弃的人。因为他自己也在阶梯的某一级上,反而不能理解他人为何居于平地;而仰望他的人,也只能看得到他站在山巅,没看到他一层一层选择扔掉的东西。

但那时他还未明悟,于是心底只是洋溢起一种介于愤怒与惋惜之间的情感。他松开手,白沃兹仍警惕地望他——他的直觉一如既往地准,只是他的虚弱让这份正确变得毫无作用。盖茨只是在蓄力,同时抛却了顾虑,完全把对方当成比赛中的对手,用绝对的力量把他强抱起来。这当然又引发了白沃兹一阵挣扎,只是没有用。

“……放我下来、……”

他大口地喘息着,眼睛被愤怒与疲惫烧得通红。盖茨能列出诸多沃兹愤怒的原因:他被亲密地抱了、他被限制了行动、他的自我意志没有被贯彻、他的项目肯定要搞砸了……此刻沃兹的情绪是沸腾的,而非过去冷战或相互指责时,虽面露不悦,口吐讥讽,核心终究是稍加辨别便能确认的冷淡。白沃兹似乎考虑着是否做出更过激的举措,但他的精神气全靠刚才几乎一动不动地窝在靠椅上而来,现在回归为虚弱病患,的确是无能为力。

盖茨理应事先准备好交通工具,但他来得急,连口罩都是在白沃兹家里拿的。他怕这个烧得滚烫心却依旧冷淡的病患逃跑,一路抱着对方,按俗名来说姿势应叫“公主抱”。沃兹们身量修长,但又瘦削,白沃兹又是当中更瘦的那个,对盖茨来说未成负担,难题更多是出于爱护与谨慎,而畏手畏脚地像抱着一团名贵的猫。

白沃兹状况不妙,因此盖茨早联系了救护车,所有难题止步于救护车鸣笛而至。不明事态的路人纷纷侧目,白沃兹自知项目或比赛泡汤而面如死色,盖茨视若罔闻一同上车。到院后白沃兹迅速被带去救治,盖茨也必须留下来做份检查。诚如病患本人所预言,他飞速地被隔离了,盖茨倒是没被感染——再后来证明这场流感感染性不太强,白沃兹是因为忙于项目昼夜颠倒,于是理所当然地被趁虚而入。

当时医生的评价相当戏剧化:“晚一些病情再恶化会很危险”——多出现于各国的狗血言情剧中。白沃兹自然也在住院期间听到过这真相,最起码在盖茨和黑沃兹他们前来探望的时候,就听说了一次。

医院里住了大概一周,白沃兹便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脸色不善,也不知是因为病的残余还是项目泡汤。他出现时众人还在聚餐,兼而担忧他的病情,因此本应在医院的话题中心突然出现,又造成一次戏剧效果。他身体恢复了大半,除了虚弱没有病症,实在无法适应无所事事,于是一个人办理了出院。多一个人不过是多一个座位和一份碗筷,白沃兹罕见地加入了大聚餐。至于他是不是趁周围嘈杂时对盖茨说了谢谢,盖茨没听清。

归根结底,盖茨先前以为白沃兹是利己主义者,多少恐惧于被对方那么冷酷无情地随手抛掉;没想到对方是更狂热的殉道者,自己也做好了随时从悬崖上跳落的准备。他甚至因此释然:对方只拥有世人十分之一的感情,献出十分之九,也不如旁人的十分之一多。白沃兹善于活在寒冷处,阳光或许太热烈,会灼出烫伤;待在他身边,就像藏在海沟深处般平静冰冷,反倒让对方畅快。他也无法自夸自己在性格上优越多少,大概因为彼此都奇形怪状,与其他方正圆润互不兼容,偶尔贴合,发现缺陷与缺陷比缺陷与完美融洽得多。

他又想起白沃兹在做决定之前跟他说的话:

“我想做一本电子书。”

那是某个午后——在他们的生活里,大多数形容都是“某个”。无甚不可忘却的重要日子,因为他们活着且不断向前。他们都不是需要征求他人的认可与赞同才有气力往前的人,因而做什么只关乎自己的决定之前,几乎不会告知对方。

如今想来白沃兹那时似乎就有所不同。他声音几乎称得上温和,甚至是心情愉快地告知着盖茨这个决定。

“噢。……”盖茨当时的讶异是挑挑眉的程度,他身边的确存在关系密切又喜于与他分享生活点滴的朋友。正因白沃兹的突然反常属于旁人的正常范围,他才没有霎时反应过来:“电子书?”

“具体而言……最简单的理解是,可以漂亮地‘啪’地合上的两部平板电脑的嵌合产物。”白沃兹沉思片刻,屈起的指节点在下巴上,“没有其他合适的,又刚好认识了懂得怎么改造的新朋友。那就自己做吧。”

“嗯……”盖茨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附和或鼓励对方的经验,但他得说点什么,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或身份都应当说点什么,于是僵硬得像情窦初开的小孩语无伦次地说道:“……好好加油。”

“除此之外呢,言外之意是最近在公寓的时候我都会准备这件事。”白沃兹补充,他突然往盖茨那边靠得近了,午后阳光角度恰好,落在他长得过分的睫毛上,竟然让盖茨有点脸红,“我会尽可能控制音量的。”

“……好。”

“也可能劳驾你做点苦力活哦。”

“没问题……。”

他的心有跳得这么快过吗?但他只把那种过分的频率理解为长时间行走与烈阳骚扰的产物了。此后的接近两个月,他看着白沃兹在照常生活的缝隙,见缝插针地亲手制作能自行制作的部件,看他像陀螺一样转来转去,尽管总有恶意之物碰撞过来,白沃兹仍是肆意自由起舞的独舞者。

是不是就是在那段时间发现对方的生活里就算没有自己,所有齿轮也依旧严丝合缝地高速运转。过去他认为是极佳的相处状态,如今却变得不那么妙了。书做好之后情况也没有好转,白沃兹抱着电子书,的确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加之那个“绝对有种族歧视”的教授开始折腾他,就算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连确认对方每晚睡觉的时间都做不到——此前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互道晚安的习惯。

等到好不容易约会,结果之后书却不见了。白沃兹急匆匆地跑来告知他时,他除了惊异还有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那点满足马上被白沃兹焦虑憋屈的表情冲淡。他那么焦虑,在心爱之物面前终于失掉一贯的自持。人形的天平急匆匆化身为人,寻找那样喜爱得能让他偏颇的事物,把报告、论文、项目都置之脑后——去看一个永远遵守自我准则的人手忙脚乱是一种恶意的享受,但盖茨好像已经无法再对他袖手旁观或冷嘲。别担心,别担心,会找到的,找不到我会陪你重新一起再做一本,……

我陪你一起。这是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白沃兹的书两人已找数日。毕竟仍是学生,时间常被各类活动冲得零散,所到地点又不固定,想要用笨办法逐一排查丢失地,还得依照每日的行程与实际安排。两人又一次聚头,看起来却有些茫然:他们找不到一个既定目的地了。虽说二人因专业原因,几乎在第一时间便本能地把所有可疑地点以最后离开时间为排序标准表格列出,但表格上每项都已打上了钩,再无目的地等于宣告书的失踪已成定局。

盖茨与他站在秋日下午中的凉意微风中,满目匆忙与踌躇。盖茨有心安抚他平静下的烦躁,便谨慎地询问:“实验楼有去找过吗?”

白沃兹叹了口气,虽应正焦头烂额,语气竟然很平常,像从黑沃兹口中所说:“……我从实验楼走的时候,把它带上了。”

寻物的失主往往会不断质疑自己的记忆,即使是对自己的记忆力引以为傲的白沃兹也不例外。即使他曾经斩钉截铁地对盖茨说他走的时候带上了,盖茨也提到过在餐厅里见过,但毫无方向的瞎猫还是打算到处碰碰死耗子。约会当然是在学业之后的。白沃兹最近和同学们在跑模型,过程漫长枯燥,还讲究一点虚无缥缈的运气。盖茨隐约记得,路上白沃兹还提到有同学实在倒霉,acc一次比一次低之类的。

既然有了目的地,那么路总是会有。盖茨不太来白沃兹这边的实验楼。虽然专业有所交叉,但始终是不同大类,没想到交换来第二或第三次来,是陪苦主寻找失物。白沃兹看出他不熟情况,走路时领先他半步,往日常常如此,状况只有是否刻意之分。他从半个身位后往前看,青年脸侧的碎发挡住了嘴角,看不清究竟笑了没有。白沃兹一路领他上实验室,脚步稳健,不像备受打击。

他明显感觉到,白沃兹到实验室来似乎比在家还畅快。走廊上没人,白沃兹的实验室里只有一个打扮很随意的白人同学。盖茨以为他会无视白沃兹,又或者只是礼节性地点个头,没想到对方看到他进来,几乎“唰”地起立,满脸诉苦之情:“啊,沃兹!”

“下午好啊。我是来找东西的,请当我不存在?”白沃兹对着他本来坐着的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径直地,往自己的座位去。

“找你的书吗?希望你能尽快找到——但当你不存在不行。”青年也没走过去,就在原地,满脸悲色,指了指屏幕上字节正在跳动的电脑,“这两天我跑第七次了,你猜结果如何?”

“acc越来越低了。”白沃兹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也明显带上了同情,他顿了顿,甚至宽慰起对方来,“去买彩票怎么样?想买什么反着买。要是中了大奖,你这辈子也不用跑模型了。”

此前就被沃兹提到过的终极倒霉汉叹了口气,又坐回座位上,大有往无脊椎动物退化之势:“要是我中了大奖,我天天开心跑模型感谢它。也希望你能找到。”

“放心吧,就算我书没找到,你最后也肯定会成功的。”白沃兹座位上东西很少,一眼望去历历在目。实验室的标配、一个简单的插着几支笔的笔筒、一个简约电子钟,还有两本笔记本,这就是全部。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呆立了十几秒,又补充道:“反正……深度学习模型*嘛。”

实验室——也当然是没有。盖茨不好入内,站在门外的不显眼处静静等候。他看到沃兹出来时,甚至拍了拍那同学的肩膀,笑着说了什么,却没听见。在之前他的确想象不出白沃兹也会做那样的动作,不过此前,白沃兹在他眼里究竟是什么,也的确不好说。

两人大败而归,于是不得不下楼。书已经宣告失踪,但白沃兹却好像已经忘掉了他心爱的书,一路都笑着。盖茨忧心他是否物极必反而悲极反喜,不料白沃兹回过头来,眼里透着狡黠,又有奸计得逞的意思:“盖茨,你说过陪我一起重做一本吧?”

盖茨愣住。倒不是因为想反悔却被旧事重提,对盖茨来说此前说过的话自然都算数,他出于性格许多事总不会说出口,但说了自然履行。

只是白沃兹刚刚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手仍是很冷,却不再是当年那种刺骨的病态寒意,也不是他出于强迫地伸手,想要把对方从电脑桌前拉起来,或者他视物不便时伸过来的援助。如他本人那般瘦削而长,抓在手里,骨头硌人。

盖茨被他牵着,下楼中途予以肯定回答。“对,我的确说过”之类的,像是挑衅的句子,说出来却有点像应允求婚。

“去吃饭吧。”走到楼下时白沃兹说,“反正这回也没什么可弄丢了。”

玩笑话是冷的,然而伤害不到谁,白沃兹的手也在盖茨手里一点点暖起来,正好应对接下来入夜的寒气。现在天色不妙,没有彩虹,但本就不需要在意天色如何。

忽然一阵风来,他抬手按住帽子,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天气明显已有凉意,风中又卷入碎了的落叶,情形多少带点萧瑟。但沃兹照旧满面笑容,一语不发,自顾自走着。按理没有遇见什么好事,他近来反而愈发精神,银白衣装的缎子面料在秋日天光中发亮,像一身油光水滑的狐狸毛皮。他一点也不似盖茨预料中沮丧:不如意之事虽说在他身上极少,大约也难免会有,总回头悼念损失则是不智的。

周遭未见行人,每当向前迈出一步,他越发体会到空荡荡街路的开阔感,同时自身存在却鲜明依旧。旧皮毛已经换下了;在冬眠到来之前还有许多努力可做。

从那之后白沃兹又重振旗鼓,借着上一次的遗失,给自己搞到了更高配置的电脑。性能会优越多少,散热又如何出色,最重要还减负以及内置了定位器之类的,白沃兹谈起这个来像黑沃兹谈历史一样兴奋。盖茨果然守诺,有时被支出去跑腿,顶多回来抱怨两句,却从不拒绝。

他们的关系大概可以算越来越和缓,爱当然做,会也约,不怎么吵架,也可能是因为能吵的早就吵完了,就是没再牵手——但是并非争吵或冷战期的恋人以“和缓”形容关系,本来就不正常。这段关系还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哪天会轰然崩塌,好像两人都从未想过。

过了段时间,有以色列的剧团来此,演出汉诺赫的《安魂曲》。原本此事与这两位理工生关系全无,然而兴冲冲在开票便抢了首排票的那对情侣偏偏后来才知当天脱不开身,在社交网站发帖求换也并无结果。黑沃兹始终是不知道他俩之间的禁忌:切记切记不要一同接触人文艺术,贸贸然就把票转赠给了盖茨,而且还附赠威逼,“如果不是月读也没空实在不想交给你们呢”、“管好白沃兹让他少口出狂言”之类的话——说起来是不是只有面对盖茨,沃兹们才如此嚣张——交票时和之后都没少说。

盖茨差点反驳他怎么管好白沃兹,又想想近日他说话对方竟然会认真考虑,于是把话重新咽下去。他们三人都没担心过白沃兹不愿意去——他似乎总是对一切都冷漠,实际上又一切都好奇,本质是未谙世事的孩子,得到之前诚心诚意,到手片刻就随处丢弃。

白沃兹果然欣然应约,还不忘借阅当天演出剧目的原作。演出日出于尊重剧情二人打扮得七分正式,已经入冬,白沃兹又穿着当年去看电影的那件灰色大衣。盖茨怀着对他当年冷漠观影的后遗恐惧入座,后来顾不上白沃兹,已被话剧内容压得喘不过气来。全场没有剧中休息,盖茨偶尔往旁边扫一眼,看到白沃兹难得脸色肃穆着,盖茨疑心他是碍于全场肃杀的氛围,才没有像往日那般以神之视角视人。

两小时后一切结束,盖茨觉得心有所空落,但不好和白沃兹说。观众们排着队离场,他俩排在最后,延续剧内的沉默。剧院前排的入口好似已经封上,又不知是否后排出口出了什么事,人潮越积越密,两人本又在前排,竟然有被堵在场内的征兆。

盖茨不好说自己刚刚掉过眼泪,手里却攥着用过的纸巾,柔软的白被他抓成一团。室内开了暖气,所以白沃兹的大衣还搭在手臂。他想讨论些什么,又想着,身边的可是白沃兹,即使真的要,最好还是先离开,免得吵起来制造骚动——

冷不丁地,他的手腕被抓住了。白沃兹望着面前的人潮,好似漫不经心地伸过手来,又一路滑下,探向手掌。说出来的话,莫名其妙又意有所指:“只要想要的话,糖是很容易用自己的双手制得的。”

他摸到纸巾,不满地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极迅捷地将其交接,于是终于得以两手交握。白沃兹牵着他,也许说“拽着他”为妙,往那个好似封上的出口而去。直接的出口的确封上,白沃兹又顺着另一个方向走,竟然真找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出口。

“开场前来这边我看到的。”沃兹解释道,头也不回地拉着盖茨出了剧院,语气一如既往轻描淡写,“死死排队当然会领不到……还是得自己去走,自己去找……自己去做。”

剧院外萧瑟的冷风吹来,白沃兹再抗冻,穿着单衣也只能乖乖地打了个冷战。盖茨还在消化他说的话,本能地从他手臂上拿下外套欲披,对上白沃兹的双眼时有些退缩,却又大无畏地披了上去。白沃兹又莫名其妙在笑,把衣服穿好了之后,又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孩子终将成长为完整的人,阶梯上也会有被留下的东西,要排队领的那一把糖大可自己去做。

此时,新的电子书也已经做好,而且做好许久了。

————

*深度学习模型——感谢提米提供的概念。整篇文之所以叫《Training》,大概也想强调二人的关系像是跑模型一样不断又不断,总会有契合的那天……

*中段的粗体字:是 @清醒红茶 原定的结尾,我觉得断在那里不适宜作为正式的文,只好狗尾续貂。

*最后二人的对话:出自汉诺赫·列文《安魂曲》:

老人:你从来没有站在哪个十字路口吗?

母亲:没有,先生。

老人:你从来没说过:我要走这儿,不要走那儿?

母亲:没有,生活带着我走,我就走。

老人:这是什么生活呀!

母亲:跟所有人的生活一样,先生。我站在长长的队里,领我那一小把糖,队很长,我没有排到。

——选段为话剧某一段高潮,那时观众席内抽泣声不绝。


tag我也不想打这么多。但我又要怎样才能表明我写的是这对CP呢……

不活跃钠离子

第二次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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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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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摸了一点脑壳

大头一时爽一直大头一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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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咪大喵

朝九晚五食堂的饭菜【4】(庄沃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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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烤酸奶


「我的魔王,学习很累,歇息一下吧。」


不出意外地,收到了自家魔王的一个大白眼。「还不是你叫我去学习的嘛,沃兹。」埋怨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感觉。下一秒,之前还带着头巾端坐在书桌前的魔王,就直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瞬移到了自己眼前。


「我饿了~」嘴上抱怨着自己的食欲没有满足,身体却直接靠到了沃兹的身上。太近了,太近了。心里嘀咕着,辅佐官的身体在魔王突然凑过来达到逾矩的距离时候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下意识地想...

#是在群里产的短打无差 所以两边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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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烤酸奶

 


「我的魔王,学习很累,歇息一下吧。」

 

不出意外地,收到了自家魔王的一个大白眼。「还不是你叫我去学习的嘛,沃兹。」埋怨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感觉。下一秒,之前还带着头巾端坐在书桌前的魔王,就直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瞬移到了自己眼前。

 

「我饿了~」嘴上抱怨着自己的食欲没有满足,身体却直接靠到了沃兹的身上。太近了,太近了。心里嘀咕着,辅佐官的身体在魔王突然凑过来达到逾矩的距离时候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下意识地想抬手做出自卫的动作,却在下一个瞬间迅速放下。魔王难得地有了魔王的样子,也许是长大了一点吧?


「可是您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饿了的样子啊。饿了不是更应该去找吃的东西吗?赖在我身上,会让我有点为难啊,我的魔王。」连低头看看都不必,自家魔王已经挂着自己的脖子赖在自己怀里。刚想说魔王长大了一点,原来还是孩子气占了上风。「那,就沃兹来喂我!这是王的命令~反正是沃兹先提出来的,要我去找东西吃的吧?」看着辅佐官让自己稍等便去拿零食的样子,庄吾的嘴角微微上扬。果然在沃兹面前,撒撒娇有的时候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吗。

 

明明最开始说肚子饿只是为了分散沃兹的注意力好偷偷靠近,想在辅佐官的唇上佯装无意地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一切都是自己的渴望,却不知道是不是被沃兹发现,该说不愧是自己的辅佐官吗,能言善辩,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表露自己的心意。


这样的沃兹,是不是看穿了自己想要什么呢?一定的吧。不然也不会对自己过分的投喂要求而妥协了。坐在沃兹怀里闭上眼睛张开嘴,感到冰冷的勺子舀着什么送进了自己的嘴里。舌头扫过那勺子,感到了冰凉的酸甜。

 

是酸奶。贪恋美味的舌头细细品味着味道,却如同被什么击中一般。那不是平时所喝的酸奶,而是带着些炭烧味道的,有些焦香的酸奶,不是焦糖染上的甜味,也不是加热后的焦糊,只是恰到好处,夹杂着浓醇的奶香,让人想起北地的无尽雪原与桦树林。奶酪的香气形成了酸奶的协奏曲。如此美味的它一定有着美丽的颜色吧,也许是淡金色的?

 

睁开眼睛,看见了沃兹似笑非笑的表情,也许是在沾沾自喜自己选的酸奶对魔王口味吗?瓶子里被舀出一个圆润缺口的酸奶,的确是淡金色的,在白色的瓷瓶中静静躺着。庄吾不再猜想,继续躺在沃兹怀里撒娇,一口接一口,不一会儿整瓶酸奶都被吃光了。「沃兹,这酸奶真好喝,是什么呀?」「是烤酸奶,我的魔王,工艺有些特殊,发源于俄罗斯。不同于其他酸奶,只能用纯牛奶制作,制作时间也较长,所以很少见。在您喜欢的话,下回我再买一些来……但是,您要好好学习才行。」

 

「知道啦~在那之前,先让我再歇一会儿嘛。」魔王又开始撒娇了,偶尔娇惯一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就被庄吾用来在沃兹的腿上装睡了。





晚上回来的盖茨,发现了睡了一个下午什么作业都没写的庄吾,一个腿麻了站不起来的沃兹,还有——「去丢一下酸奶瓶子,盖茨君。」

 




2.咖喱饭

 


下雨的天,不想出门。 


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剩下的好了,偶尔也随便做顿饭吧。


在冰箱中翻找着,很不巧的,冰箱中也没剩什么适合做饭的食材。绿色的叶子菜只剩了小小一把,连自己吃的分量都不够。盖茨月读和叔公一起出去买东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回来。沃兹最近两天身体好些不太舒服,也许是阴雨连绵,得了感冒,正在低烧,本想强撑着自己为魔王做饭,却少有的被魔王以命令的口气禁足在房间里,现在正无聊地猫在被子里睡着觉。


看着冰箱里剩的最多的茎类菜犯了难,叔公是什么时候买这么多萝卜和土豆回来的……?自从沃兹住下来,自己本就不多的做饭时光早就被缩减殆尽。一时还想不好做什么饭比较适合,炖一大锅汤未免显得太敷衍,而且又有点麻烦,准备的本来就晚了,耗时太长,沃兹该饿了。翻遍了冰箱,在冰箱的角落,庄吾发现了惊喜。

 

那是半包日式咖喱块。未曾烹煮却已散发着成品独有的诱人香味,甚至有一丝想直接舔上去的冲动。切了多半个土豆与胡萝卜,强忍着泪水切着紫色的洋葱,已经化冻的鸡腿肉被少年小心地从骨头上一丝一丝剔下,在煎锅上发着嘶嘶声,边略微卷起来。锅里的咖喱已经融化在水里,与土豆和胡萝卜一起炖着。比起原来自己经常做的咖喱饭,这次的咖喱煮的比较稀,病号吃太刺激的东西也不利于康复,但是掩饰不住的香味还是冒了出来。

 

从锅里舀出来饭的时候瞟了一眼厨房外的餐桌,沃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那里了,迷迷糊糊地,像好奇的孩子一样吸着鼻子,猜着今天中午的饭是什么。



“不是叫你待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的嘛……”睡的有些久醒来就迷迷糊糊地循着香味下来的沃兹还没完全清醒,小声的说着“可是让我的魔王做饭…”“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不要让我做饭,沃兹先好好养病,不要让我太担心啦。”沃兹还没来的及反驳,一大口咖喱饭就被庄吾送进了嘴里。

 


金黄的咖喱汁在嘴里爆开,煮到软糯的土豆,加热后变甜的洋葱,略带弹性的鸡肉块都在刺激着味蕾,吸足了汤汁的米饭给人一种满足感。温和的刺激感,成功地激发了沃兹本来因病一蹶不振的食欲,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勉强自己全部吃完,现在看来,不用担心了。现在需要注意的,就是控制住自己吃的速度,虽然很想,但是绝对不能太狼吞虎咽,太有失辅佐官的体统。

 

“我的魔王,吃饭的力气我还是有的。”庄吾头一回发现,美味的食物居然也可以用来治病。眼前吃的很开心的沃兹,完全不像早上那个病恹恹被自己塞回被窝里的人。


打了个饱嗝儿,洗完碗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的庄吾,大摇大摆地躺进了沃兹的被窝里,名正言顺地以“做饭很累”为由,抱着自己的辅佐官睡了个午觉。




然而庄吾忘了开窗通风,咖喱的香气还是暴露了两人的美好午餐时光。

 

 



3.意大利面

 


半夜起来肚子有点饿了的魔王,本想偷偷摸摸下楼翻开冰箱,在盖茨和月读他们都发现不了的前提下,偷偷如仓鼠一般,扫荡一波冰箱,再满意地舔舔嘴唇,回屋继续睡大觉。

 

可是美好的计划,在他蹑手蹑脚踩在楼梯上却发现楼下的灯光时,全然破灭了。由于生闷气没有吃晚饭的庄吾,此时此刻看见,那未归家让自己担心的罪魁祸首,此时坐在饭桌前打着暗黄的灯光,如往常一样,仔细翻阅着那本从不离手的,据说是属于自己的历史。


少年的脚步太轻,以至于沃兹回头发现自家魔王时,被猛的吓得打了个激灵。“我的魔王?怎么还不睡?都这么晚了。”少见地带上了些责备的语气,更多的是关切。魔王的身体还在发育,要是不好好休息,可就……长不高了哦。


“我饿了~”少年的声音很小,不仅是怕吵醒楼上睡觉的众人,也为了在辅佐官面前偶尔发泄一下自己的些许埋怨与不满,“谁让沃兹回来那么晚,盖茨做的饭不对胃口。”

 

辅佐官叹了口气。魔王又在撒娇了。明明自己出门前已经说过不回来吃晚餐,却还是这么任性。还是个孩子吗……“我去为您做夜宵。”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嘴上却也仅仅冒出这么一句话。冰箱里还有西红柿和肉碎,储物柜里的香料也有存货。翻出一把意面,扔到咕嘟嘟的沸水里。

 


小心的搅动着黄色的面以免糊锅,旁边的小锅里炖煮着自家魔王想吃的番茄肉面酱。虽然说罗勒青酱和奶油海鲜白酱的材料自己也有准备,但是考虑到魔王因久久未进食与情绪低迷而低沉的食欲,还是做了最传统而开胃的番茄红酱。用刀背碾的细碎的番茄将酸味渗入了肉碎中,泛着诱人而犯罪的气息。

 

在略微凉凉的面上浇上一勺酱,为魔王端过去,欣赏着魔王如梦初醒般大口朵颐的样子,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饭。可是,面有点不太够,只做了庄吾的一人份……

 

“沃兹有好好吃晚饭吗?”好像看穿了沃兹的想法,刚吃了几口的少年放下叉子,审视着自己的辅佐官。“没有。”撒谎骗过魔王什么的,还是做不到啊。

 

于是沃兹的手里自然而然地被塞了叉子,与魔王一起吃起了同一盘意大利面。

 

吃到同一根面条而脸红之后被魔王凑近以吃面条的名义亲吻,也是后话了。

 





4.薄荷糖

白色透明的硬质糖果被自己漫不经心地从银色反光的糖纸中剥出,半圆形的一块,静静地躺在手心里。


放到嘴里,魔王低估了这块小小的糖果。原本以为是荔枝味的水果糖,在嘴里最先绽出一丝清凉,然后在舌尖爆炸,清凉的感觉漫溢出来直击心头,本来就是冬天,突然的刺激令庄吾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本来昏昏欲睡,期待着糖果的水果味在嘴里一点一点发酵带来的幸福感的少年,在一瞬间彻底回归清醒。

 

"原来是薄荷味的吗……还以为是水果味……"少年虽然嘴上不满的嘟囔着,但手却灵巧地拨开了另一块汤的糖纸。舌尖挑逗着清凉又带着植物清香的糖果炸,庄吾不禁想着,在夏天吞下一颗冷冻的糖和在冬天喝一碗浓郁的姜汤哪个更加幸福。少年感到了冷意,却不是来源于嘴里的。望向窗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年年初的第一场雪已经悄然落下。

 

庄吾小时候,曾经偷偷把初雪放在嘴里品尝,以为会像冰淇淋一样甜蜜,却因那彻骨的寒冷气息牙齿打颤。倔强的孩子咽下了雪水,因寒冷打了个喷嚏,把脖子和脸缩在厚厚的羊毛线围巾里,看着雪花飘落在鼻尖上。那时候所感到的冷,是幸福的啊。想吃雪,就吃掉了,虽然过程没想象中美好,但他还是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雪。现在嘴里的薄荷糖,也在不断地融化,只是速度比那时的雪团慢很多。口腔适应了清凉感觉后所带来的舒适感,甚至比吃普通的糖果来的更强烈些。

 

想让沃兹也尝尝。倒不如说……

 

少年在把第二颗薄荷糖扔入嘴中的时候,模糊不清地嘟囔着辅佐官的名字。


"我的魔王。"和平时一样快速出现的辅佐官,看到了庄吾跪在榻榻米上静静欣赏窗外雪景的美景。"有什么事情吗?"魔王沉浸在雪景中,直到沃兹出现才从恍惚中回到现实。少年张开手心,露出自己刚剥好,被汗液略微融化的第三颗糖。


"想让沃兹尝尝这个。来,张嘴。"

 

辅佐官一如既往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魔王行动。下一秒,嘴唇却感到了柔软。魔王的舌头探了进来,在他的嘴里试探着,带着一颗小球。清凉的感觉在嘴里炸开,魔王的试探更加大胆,沃兹越发不敢睁开他的眼睛,只能任凭魔王摆布。

 

魔王与他分开的时候,沃兹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津液拉出了细丝。他睁开了眼睛,还来不及说什就被魔王喂了那颗晶莹剔透,一直被攥在手心的糖果。魔王的手比了个噤声的姿势,轻轻放在沃兹的双唇上。

"嘘。感受一下和雪味道很像的,冬天的味道吧。"

 

常磐庄吾总能在飘雪的冬日里吃到他心心念念的东西,无论是儿时的雪团,还是少年时叔公熬的驱寒姜汤,更不用说……他心心念念的辅佐官,沃兹。




 

5.啤酒炸鸡

 


“我回来啦,沃兹~”

 

早早因为没课提早回家的历史老师沃兹因为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惊吓抖了抖,然后才反应过来,定了定神,把手中的一攒姜末加入碗中搅了搅,看着它和先前加入的百里香罗勒粉牛至混合到碗里的液体中,然后停下手里的工作,去看看常磐庄吾在做什么

 。

看着自家魔王把书包甩到沙发上然后开始就地融化淌在沙发上,瘫在那里,沃兹叹了口气,从冰箱里取出一听饮料,打开拉环后插入折成心形的吸管,再挤入两滴柠檬汁,把还带着白霜的柠檬可乐塞进自家魔王的手里,继续去做饭。

 

吸溜吸溜,身后的少年猛吸了一口可乐,一口气吸去了大半听,长吁了一口气。听声音他坐起来了,从冰箱里拿出奶酪沫拆开包装把奶酪们倒在碗里的沃兹仔细聆听着身后的声音,先让魔王放松一会儿吧。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下意识地放下手中将奶酪剁的更细的刀,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而揉着碗里的东西。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试卷,伴着庄吾那得意的声音:“沃兹,我达成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哦?你看,61分,及格了。”“不愧是我的魔王。”沉住气,看看物理试卷上少有的几个圈,不能叹气,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击我的魔王的自信心。“沃兹说了要做美食犒劳我的吧?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要能让我感觉到快乐和满足的食物。”


“放心吧,我的魔王。再稍微等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回身一看汤锅早就开始咕嘟嘟地冒泡,好像在抱怨什么,赶紧加入之前化冻的年糕片,让它冷静下来。拿出另外一个盆,加入提前混好的天妇罗粉与淀粉和面粉的混合物,倒入香料水开始搅拌,直到形成小小的颗粒。从碗里拿出腌渍好的晚饭主角,沃兹的魔王胃满足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开始了。

 

给粉嫩的鸡腿鸡翅肉上一层粉,把油热好,稍等了一会儿,试探性地丢下一粒小面块,看着面块迅速上浮泛起金黄,沃兹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时间刚刚好。调小火把鸡肉投入锅中,听着滋滋响的声音,油的香味飘了出来。


拿筷子翻动着炸鸡以免炸糊,鸡肉慢慢地浮了上来,用筷子一戳很轻很轻。再次把火调大,滋滋的油炸声更响了,过了一小会儿,他就把诱人的炸鸡捞出来,装到白瓷盘里配着刚刚热好的半固体芝士。把汤倒在碗里刚端出厨房,就对上了庄吾的星星眼:“做了什么,好像很香的样子……是炸鸡!沃兹最棒了!”

 

“请您尽情享用。”沃兹话还没说完,庄吾就急不可耐地夹起一块炸鸡沾了芝士扔在嘴里,感受着人类最本源的美味感。蛋白质,卡路里,脂肪……听起来就很罪恶,但是也充满了诱惑,再加上油脂类高温产生的美拉德反应造成的独有香气,是个人都会为之痴迷的好吗?


炸鸡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混着奶酪的香气,奶酪在牙齿间略微冷却带上了些嚼劲,鸡肉的劲脆让这一切更加美好。沃兹做的炸鸡不仅出乎意料地不油腻,而且超出想象。


常磐庄吾突然觉得,沃兹说自己有信心让他告别麦x劳叔叔和肯x基爷爷的话,似乎并不是空话也不是威胁。

 

稍微有点油,喝一口蔬菜年糕汤继续战斗的常磐庄吾,看着沃兹笑眯眯地注视着自己,吃炸鸡的同时还愉快的喝着啤酒。“我也要喝。”庄吾稍有不满地抗议,听说炸鸡配啤酒的味道美味到可以让人立刻飞上天。“不行啊,您还没成年……”“我就要喝。”“这是最后一听了…唔?”


沃兹还没有从自己说教中反应过来,啤酒罐子就被庄吾抢走,大口的喝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交回沃兹手里。炸鸡热,啤酒冰,混杂在一起,虽然有点摧残身体,但是真的很美味。

 

不知道为什么,沃兹的脸开始红了。

 

庄吾打了个饱嗝,看着洗碗的沃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卷子是放学才发的,提早归家的沃兹不应该知道成绩才对啊……还是他本来就打算无论我考多少分都给我做美食犒劳我?

 

还有沃兹刚刚脸红什么……就是对着他喝过的拉环口喝了口啤酒,也没生气嘛。等等,他喝过的拉环口…?

 

比辅佐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应差阳错地间接接吻,年幼魔王的脸,也开始红了。

 

 

 

入眠歌

【Zi-O】[接文游戏/无cp]喵呜猫乌

去年10月写的,大概是老年庄和老年盖收养了黑白猫猫的故事

主要是救世主和白(猫),庄吾和黑(猫)有出场www


游戏规则是A基友写开头,B基友写结尾,AB互不知情,我来写结尾。


开头 @清醒红茶 


【沃兹喜笑颜开地接过那枚水果咬下去,立刻被酸味呛得五官都纠结在一起,只勉强来得及捂住嘴免得过于失态。】


小白猫立刻怒目而视,但不是对着他的饲主,而是对着他兄弟的饲主——常磐庄吾果然笑得后仰,脸上和蔼全部变成了忍俊不禁,他对白猫解释说:“这是对小白偷吃小黑罐头的小小惩罚。”


被偷吃罐头的黑猫没有化为人形,懒洋洋地趴在庄吾腿上,亲亲昵眤地蹭来蹭去。罐头不...

去年10月写的,大概是老年庄和老年盖收养了黑白猫猫的故事

主要是救世主和白(猫),庄吾和黑(猫)有出场www


游戏规则是A基友写开头,B基友写结尾,AB互不知情,我来写结尾。


开头 @清醒红茶 


【沃兹喜笑颜开地接过那枚水果咬下去,立刻被酸味呛得五官都纠结在一起,只勉强来得及捂住嘴免得过于失态。】


小白猫立刻怒目而视,但不是对着他的饲主,而是对着他兄弟的饲主——常磐庄吾果然笑得后仰,脸上和蔼全部变成了忍俊不禁,他对白猫解释说:“这是对小白偷吃小黑罐头的小小惩罚。”


被偷吃罐头的黑猫没有化为人形,懒洋洋地趴在庄吾腿上,亲亲昵眤地蹭来蹭去。罐头不是什么珍宝,至少庄吾在的时候,对小黑来说并不是。小白看着他蹭得开心,莫名其妙发了更大的脾气;递交水果的帮凶看着自己的猫张牙舞爪,脸上依旧冷得像冰,却招招手让他坐自己旁边。小白忿忿不平,凶巴巴地往他怀里一扑,却是在两人略显惊异的注视下在空中变换回猫咪模样。庄吾又一次由衷夸耀“小白真漂亮”,盖茨却再一次担心起长毛猫飘飞的猫毛。


再往后的日子里,盖茨偶尔会有些后悔做了庄吾的帮凶——不得不提的是,庄吾本人要比他更愧疚。原因很可笑:从那枚酸得沁入五脏六腑的水果之后,白猫就拒绝食用水果了,连带着蔬菜也顺带拒绝。“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化作人形正和两位老人吃饭的少年黑猫说,他嘴里塞满食物,“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他说那跟我们两个没关系,他们本来就不喜欢吃蔬菜水果,只不过小白比较任性。”庄吾解释道,盖茨早就放弃深究对方是怎么听懂黑猫含糊得只像是拟声词的话了。黑猫兴致很高,因为白猫宁可保持猫形吃猫罐头也不吃一根菜,因此对方的甜点苹果派也就归他所有了。白猫在远处哼哧哼哧舔着猫罐头的底部,听到谈话而发出咕噜咕噜的怒声。“来吃点黄油烤土豆泥嘛。”庄吾对猫招呼,“很好吃很好吃。”


“喵喵,喵呜。”小白翻了个白眼,喵呜声里倒有点沾沾自喜,盖茨提醒他:“那是他做的。”说完之后觉得不对:“你怎么又在我家蹭饭?”


庄吾老夫聊发少年气,笑眯眯地看了看小黑:“让他俩一起玩。”

那这就是纯属扯淡了。


他们从路边捡回来的猫猫是个大厨!黑猫不是。黑猫比较擅长吃。但谁都没觉得不对劲:猫们在猫形态长得几乎像反色照片,变成人之后更是没差别,盖茨估摸他们是双胞胎——一模一样的异卵。黑猫特别喜欢做什么,白猫就尤其讨厌做什么,这是大多数情况下可以直接判断的。因此黑猫喜欢吃,白猫喜欢烹饪,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猫的寿命和人的寿命不同,能变成人的猫也不例外,一开始还是幼儿形体,大概过了几个月就是少年们结伴上街采购了。所幸猫也并不是一直在疯长,人类含泪送猫猫这种事看起来不会实现。他们的感情还没有被害,但风评估计已经受了暗伤。独居老人家中为何突然出现俊美得不辨男女的精灵似的青年,无论画成漫画还是写成小说都很有遐想空间。


“我是猫,不是人。”小白张牙舞爪地强调着,他和小黑不一样,没有什么美少年的包袱,表情狰狞起来跟其他人没啥两样。他尽情享受人类科技的便利时倒是不会想起这一点。盖茨再年轻三十岁,现在就该把猫按在腿上打屁股。


“ 你总要交点朋友。”


小白嗤之以鼻:“他们都是蠢货。”


盖茨要气坏了!劝人交朋友这事儿他一向是被劝的那方。因为人老了,被迫积累了大堆人生经验,出于对猫的宠爱,才勉强说些劝告的话。猫依旧高高在上,傲气逼人,他的这一点在所有猫中都是名列前茅出类拔萃的。在这一点上小黑又表现出和他截然不同的态度来——黑猫很喜欢和大家交朋友,人类也好,猫也好,最近他还试着出去打工。这倒不是说小白没出去尝试,猫们聪明又漂亮,化作人形也带有猫的神秘吸引力,从事正经服务业前途无量。


但小白不交朋友,小白觉得除了自己全世界都是笨蛋!或许除了小黑和盖茨。庄吾必定是个惊天笨蛋。年岁渐长,他热衷于和盖茨对着干,虽然对方是他名义上的主人,但盖茨并不是一个能对可以化身为人的猫猫摆出主人脸来的人(庄吾也不是)。但白猫偶尔会让步,他不会对盖茨固执太久。


只不过这次他真的很坚定。不要,就是不要!不要交朋友,不和他们玩,我只和你待在一起就够了。也不知道猫哪来这么强大的执念,这些话全部写在他的绿眼睛里。盖茨无语,心想你和我待在一起不也就是抱着平板打愤○的小鸟吗。


后来小白离家出走了。也不知道他怎么租到的房子,连小黑都没探出口风。当黑白两人不再经常呆在一起的时候,他就重新独占了“沃兹”这个名字,起码在他的交际圈里。庄吾有点忧心,连带着他俩以外唯一知道猫会变人的月读也担心:他没事吗?你俩之间发生了什么?


盖茨不说话。想撬开臭老头的嘴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俩有时间机器,又或者有吐真剂之类的,说不准能亲临现场,或者把吐真剂加在白猫热爱的小鱼干里。


“你得交朋友,我总是会死的。”盖茨那样对猫说,猫感到了莫大的愤怒:死亡和离开关联起来,离开等于不再陪伴等于背叛。猫们不背叛人类,起码沃兹不会。白猫一时哽住,生气得嘴唇都抿成一条线,眼睛里掉下一滴亮晶晶的眼泪:


“那不如我先死了!”


这话说得盖茨也生气了。不许死,猫有九条命的,可爱小孩还能活得很长很长。一人一猫一饲主一宠物(说宠物也不尽然)相对黑脸黑了三天,猫做饭的时候怒气满满,他俩吃了三天糊状食物。


然后猫就出走了。


猫刚出走时,盖茨觉得猫在闹脾气。他的猫能到哪里去呢?总会好好回来的。但是猫好像被他的死亡宣言激怒了,或者说激发了什么自我保护机制:他要先体会没有盖茨的世界,这样不至于在盖茨真的死掉之后自己疯掉。小黑靠着气味探到了他的住处,小白难得给自己的兄弟好脸色,留他吃了顿便饭。小黑回去之后满脸不可思议:这人……这猫什么时候学了编程赚这么多钱?理科天赋为零的庄吾立马口头表示头晕,盖茨却想:毕竟是我的猫啊。


让步是盖茨先让的,毕竟他是年长方必须有这风度。猫从九月离家出走,十月盖茨就按捺不住了。小黑答应了小白不能透露他的住址,但表示自己可以代为送信。哦,盖茨发过短信和邮件,电话也没少拨,猫一律不回。盖茨差不多有二十年没好好提笔写信了,但为了猫这很值得。他一个星期给沃兹写一封信,有时候是贺卡,猫都不回复,全靠黑猫回来复述:他笑得很开心,他瘪嘴了,他怒气冲冲,他好像想回来。


结尾:@提米

年末的时候,沃兹去便利店买东西,柜台人员说他是第多少个幸运来客,送了他一叠贺年状。店员十分热情,他竟没能推辞下。他拿了一叠贺年状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一张一张仔细看了,也都是些富士山,梅花和樱花之类的图案。与他相熟的人本来就不多,更遑论关系好的。但他还是凭着自己的兴致写了一张,也没寄,就放在书的夹层里,至于写了什么,写给谁,那都是他自己才知道的事了。


Para-DX
#庄沃注意#有点草稿流注意#...

#庄沃注意#有点草稿流注意#

欧欧西属于我。当作是交党费了(?)

沃兹真好沃兹真棒。用爱发电让我画了一晚上。

我要当王让沃兹每天在我耳边庆贺

#庄沃注意#有点草稿流注意#

欧欧西属于我。当作是交党费了(?)

沃兹真好沃兹真棒。用爱发电让我画了一晚上。

我要当王让沃兹每天在我耳边庆贺

入眠歌

【白沃兹中心】十点钟的灰姑娘

疫情如此,剩下的无料也很难寄出发放了。作品也是有保鲜时限的,在这里公开……><

为了阅读体验,全文分了四个部分。会在文段末尾设置超链接跳转,1→2→3→4这样。只有第一部分会打tag,其他会被我收进我个人的合集不打tag。

————

·第一人称

·感情倾向上,是白沃兹在追随他的救世主。但实际上是无CP。


故事


幽蓝的鬼火与南瓜灯散出的橘芒在墓碑上照出凌乱的色彩。

片缕的阴云在深绀近黑的天幕凝固。


僵尸在覆盖整片大地的匍匐茎间僵硬徘徊,插入他颅骨的骇人铆钉模糊地反射出一点光。白衣女巫优雅地落后他...

疫情如此,剩下的无料也很难寄出发放了。作品也是有保鲜时限的,在这里公开……><

为了阅读体验,全文分了四个部分。会在文段末尾设置超链接跳转,1→2→3→4这样。只有第一部分会打tag,其他会被我收进我个人的合集不打tag。

————

·第一人称

·感情倾向上,是白沃兹在追随他的救世主。但实际上是无CP。


故事

 

幽蓝的鬼火与南瓜灯散出的橘芒在墓碑上照出凌乱的色彩。

片缕的阴云在深绀近黑的天幕凝固。

 

僵尸在覆盖整片大地的匍匐茎间僵硬徘徊,插入他颅骨的骇人铆钉模糊地反射出一点光。白衣女巫优雅地落后他两步,手中的水晶球中翻滚着浑浊的暗红。再远的前方,狼人已然露出獠牙,探索着共同目标的踪迹。

 

巨钟的指针滴答作响,钟摆缓缓摇曳。紧接着,不知是怜悯还是催命地接连响了十下。

正值夜晚十点。

 

作王子打扮的少年脸色煞白,但依旧细心地握紧了服饰上过于华美的垂饰,轻手轻脚地躲进了南瓜车之中。

闷热逼仄的小空间让他大汗淋漓,捕猎者们仍虎视眈眈,他不敢在这漆黑中点亮手里的灯。

 

因而我的出现,必定会把他吓一大跳。

但我不得不出来。在这辆精心打造又刻意做旧的南瓜车里,简直无理取闹、诋毁童话的驾驶位上。是的……是有方向盘和手刹的那种驾驶位。

我的救世主依旧神经紧张。时间再早些,我是指我还活着的那个早些,再早些的话:我绝对会嫌他胆小、怯懦且感到荒谬。我的救世主怎么能是个怕鬼的孩子呢?他可是打败了魔王的人。

只是我现在屈服了。屈服总意味着心有不甘,我供认不讳,但对我毕竟已经是巨大和最后的进步。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待在这里多久。现在已经是十点了,那么无论按先锋小说还是按传统戏剧,我的死期大概都是两小时后。我竟然死了又死,这在以前真不敢想象。

他还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似乎十分后悔自己答应了参加魔王、月读和另一个我极力推荐的“万圣节大逃杀”。他运气十分不好,抽中了被围捕的“王子”——如果是女性玩家大概就是“公主”了。

我对童话不甚了解也并不好奇,仍庆幸还好他并不是。今晚的灰姑娘早就另有其人,其他人还请另觅高就。

我没有时间了。尽管很对不起仍提心吊胆着的、我可爱的年轻救世主,但我必须出来。

 

“我的救世主。”

 

我这样叫了他。也许我应该叫他“盖茨”之类的,这样造成的惊吓效果会更好。但即使我已经用了完全是标志性的称呼,他在惊慌不定之下,看到前排的我,仍像见鬼了一样叫出来,下意识摆出了像豹子一样的防御姿态:“沃兹?!”

 

他把我认成了正在外面穿着可笑戏服,配合魔王投入游戏的另一个我。我本来就是鬼魂,看到他的表情仍然忍俊不禁。还好他并未完全吓傻,迟疑两秒之后,试探性地改了口:“……是白沃兹。”

 

即使我已经死了,但我依旧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但当我看他说完之后重新放松地靠回后排座椅,不满的讽刺也被他不慎泄露的微妙柔情化去:“不,还请您继续叫我‘沃兹’。”

 

或许是因为先前我的壮烈成仁让他心怀怜悯——之所以用“怜悯”,是因为我清楚“愧疚”这个词我还配不上——他大发慈悲地体谅了我这点无理取闹般的执着,不过还好,叫我“沃兹”要做的心理建设似乎要比克服恐惧少得多。“沃兹。”他改口道,听起来有些拘谨与小心,毕竟与亡魂交谈对可能的年轻救世主来说也是崭新的体验,“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出现?我怎么好像还活着?我怎么又来了?这些我都明白。温和地对待我不是成为救世主需要上的一课,当他自愿选修,我才发现不设为必修课的确是明智之举,对我和他来说这件事都太难。

 

“我是余缘未了,与您结怨的怨灵,趁着万鬼之节现世了。”我笑眯眯地告诉他,他脸上涌出了标志性的不耐烦神色,又凭着新生的怜悯硬生生地把它们压了下去。我曾把魔王与另一个我戏称为“落荒而逃的狗”,那么把死去又现世的自己称为怨灵也未尝不可。

何况这是真的。

 

“您听过童话吗?”

 

打量着他滑稽的戏服,我神差鬼使地问出了这句话。这并非我先前腹稿中的开场白。一贯以来,鲜少有人理解或包容我,不过他们也不需要。我从来没有同伴,即使是我那个时代的救世主。

 

我的救世主当然是错愕的。换位思考想想:一个傲慢、立场不明、从来不讨人喜欢的可疑“追随者”,在他生前从未当面表现出任何有实感的忠诚,却在死后无端结草衔环。谁知道他再次短暂复生究竟是来再表忠心还是来挖苦讽刺的呢?

 

“……这有什么意义吗?”

 

他相当艰涩地咽下了自己不耐烦的反讽。我的声音越发放轻,但五脏六腑都为颤抖起来,不知道是为即将呈现的最终真相,还是为了等下那句的确死不悔改的讽刺:

 

“哈,您当然是没听过的……但我听过。我听的第一个童话,大概是什么贫民女孩得到神魔的帮助,必须让王子在十二点前爱上她,否则就会化为泡沫消失的什么…灰姑娘吧?”

 

也许因为我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已经习惯了那种轻飘飘的语调。他以为我又一次自顾自地臆想起来,还没来得及表现出进一步的躁动,却被我先打断了:

 

“啊呀,请您别急。”我的食指停在他嘴唇的一毫米前,能隐约感到年轻生命的鼻息。但我却并不羡慕:“这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听过童话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不过那种事是确凿存在的。”

 

他仍带着茫然地看着我。不巧的是,我也同样茫然,这一点还是我在死后才发现的。发现了问题就该补救,这和计划失败了干脆掀翻棋盘一个道理。但我举目无亲,孤军奋战,一直如此。我能做的所有事只有诉说。

 

我看着面前的年轻王子,他依旧只是王子,还没能成为足以保卫整个未来的国王。只是我已经心平气和了。王国,未来,或许从一开始就与我无关。现在我只是一条想要留下一些痕迹的亡魂罢了。

 

“来吧,我的救世主,请您点起您那盏灯。”我抽离了我的手指,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究竟有没有实体。南瓜车早已准备就绪,无心眷恋的王子气喘吁吁,而最后缺失的那位悲剧人物,正准备愉快地度过生命倒计时:

 

“我气数将尽,请允许我像十点钟时的灰姑娘那样,讲些最后的故事吧。”


故事的下一页

菜鸟有腹肌

无奈的庄吾(沙雕多图预警)

#OOC有#,#私设如山#,#沙雕对话#,#欢脱逗比风#,#多图预警#


双标的沃兹篇


——————庄吾和盖茨的对话场合——————


庄吾:是你让沃兹帮我写作业的?

[图片]
盖茨:感谢老子吧,省的你作业天天写不完鬼哭狼嚎。

[图片]
庄吾:

[图片]
盖茨:有人帮你写作业你见好就收吧废材魔王!

[图片]
庄吾:不是我不知足,关键沃兹他实在不行啊!

[图片]
盖茨:?你什么意思?

[图片]
庄吾:沃兹做题的错误率太高了啊!

[图片]
盖茨:说的你成绩多好似的,将就一下不就行了。

[图片]
庄吾:我也想啊,虽然你做题错误率也高,但是勉强还能对几个应付应付,但是他一张卷子全错就过分...

#OOC有#,#私设如山#,#沙雕对话#,#欢脱逗比风#,#多图预警#


双标的沃兹篇


——————庄吾和盖茨的对话场合——————


庄吾:是你让沃兹帮我写作业的?


盖茨:感谢老子吧,省的你作业天天写不完鬼哭狼嚎。


庄吾:


盖茨:有人帮你写作业你见好就收吧废材魔王!


庄吾:不是我不知足,关键沃兹他实在不行啊!


盖茨:?你什么意思?


庄吾:沃兹做题的错误率太高了啊!


盖茨:说的你成绩多好似的,将就一下不就行了。


庄吾:我也想啊,虽然你做题错误率也高,但是勉强还能对几个应付应付,但是他一张卷子全错就过分了啊!


盖茨:我帮你写作业你竟然还敢嫌弃?!


庄吾:没有没有!我只是在理性分析事实罢了。


盖茨:话说回来,虽然那家伙看着脑袋就不太灵光,但是不至于全错吧!


庄吾:你还不信,你看看他做的英语翻译题:

I want to see you :我想要两个西柚。



盖茨:(눈_눈)
庄吾:活到老学到老:hold  low shade low



盖茨:


庄吾:这个就更离谱了,樱花很高贵翻译成sakura is tall,关键他觉得不对还改了,改成了sakura is  expensive(~_~;)


盖茨:呵呵,这就是所谓的有其主必有其臣吧!


庄吾:所以说写作业什么的还得是您写的好啊!


盖茨:?你想表达什么?


庄吾:拜托今天也帮我写作业吧!求你了(๑•́ωก̀๑)


盖茨:滚!


庄吾:please !please !!please !!!


盖茨:……我真的服了你,绝对最后一次啊,再有下次我真对你不客气!


庄吾:盖茨君最好了么么哒!(「・ω・)「


盖茨:he tui !



——————庄吾和沃兹的对话场合——————

沃兹:我的魔王大人,今天要我写什么呢?


庄吾:不用不用,以后作业不用你帮忙了,你早早休息吧!



沃兹:为什么啊!您能写完吗?


庄吾:主要是因为盖茨君他非要帮我写作业,说想和我在文化上多交流交流感情,我也没办法啊。


沃兹:可恶的盖茨!!!



时王三傻沙雕表情包短文就此告一段落,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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