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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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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公子

傅玉书白飞飞同人《中毒》6

 一人设偏离,有些人设甚至是私设。请谅解,不喜勿喷。

二角色cp请勿上升真人。

撒花,玉书出场了。


                        第六章  姓傅名玉书

      白飞飞想起了爹爹交待她的话,旅途中央,各种易容,终于摆脱了各路眼线。...

 一人设偏离,有些人设甚至是私设。请谅解,不喜勿喷。

二角色cp请勿上升真人。

撒花,玉书出场了。



                        第六章  姓傅名玉书

      白飞飞想起了爹爹交待她的话,旅途中央,各种易容,终于摆脱了各路眼线。

  到了黄家屯,飞飞终于松了一口气,这里距离崇真只有半日的脚程。好久没有梳洗的飞飞选了最大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决心好好休整一下再崇真。

  休息一日的飞飞在街上逛了逛,打听了一下崇真的情况,却不知危机已经到来。

  飞飞在街上逛的时候,无敌门分舵虎威堂少堂主连秀山也在找乐子,一下就看见了独身一人的飞飞。于是派人跟踪飞飞,打听她的情况。

  连秀山得知飞飞是外乡人,便放下心来。这天高皇帝远,他无敌门便是这个地方的土霸王。

  他命人威胁了店小二,拿出了蚀骨软筋散叫他拌到饭菜里,白飞飞拿了银针试毒,也没试出来。洗漱完毕,飞飞只觉得身子疲乏,运功至全身筋脉也无阻碍。

  飞飞只当是最近一直赶路,伤精动神,早早躺床上沉沉睡去。静谧的夜晚,飞飞感觉有人闯进了房内,她依旧紧闭双眼,暗中运功。

  还未运功至一个周天,白飞飞感觉自己内力如冰雪消融,全身越来越绵软。

  糟了,中毒了。

  飞飞停止运功,冷静地思考如何逃生。不一会儿有人便给飞飞戴上了手镣脚镣,然后被人轻手轻脚地抬上马车。

  大约行至了半个时辰,她又被人抬下马车。她借着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宅子非常大,转了几次回廊。一路上各色花草,深木奇珍,应有尽有。

  想必是别墅私苑。

  飞飞仔细想了想临走前,他爹娘给她灌输的江湖知识。这应该是无敌门的地盘,而无敌门恰恰和名剑山庄有仇怨。

  送上门让我报仇,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飞飞有了主意便不着急了,只要不是毒药,便有时间限制。她便想着怎么把时间拖的够久,那么她恢复功力的可能性便更大。

  抬她的两名汉子,见白飞飞一路不喊不闹,又奇怪又鄙夷,将她交给四名婢女便急匆匆地往红袖楼跑去。

  一进门他俩便听到了吹拉弹唱的声音,想到那些女子柔软的腰肢,心头就有些火热。今晚他们如此卖力,定要找少主讨大大的赏。




  

  这四名婢女容貌甚佳,身上穿着薄纱,身材曲线一览无余。白飞飞几次跟她们套话,她们都三缄其口,沉默以对。

  她们帮飞飞沐浴更衣,描唇画眉。动作轻柔,有条不紊。

  飞飞被重新妆扮之后,被四名婢女带到了主楼。

      主楼灯火通明,烛光摇曳,人声和丝竹声交杂。舞姬挥舞长袖,面上带着妩媚的笑容,一抛一洒之间,看得满座的男人便像饿急了的野狗,只剩那不知礼义廉耻的欲望。

  因为蚀骨软筋散的作用,飞飞全身无力。跨过高高的门槛,她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四名婢女赶紧扶起她。

  飞飞长颈细腰,皮肤细腻。眉眼带着柔弱,眼神却犀利坚定。四名婢女帮飞飞选了一件柳叶色宫装,同色发带,眉眼处勾了几笔,眼尾微微上翘。又抹了胭脂,双颊微红如朝霞。

  飞飞一抬眸,眸如秋水,眉目传情。

  在座的男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呼吸重了,柔若无骨的美人儿被吹倒了。

  少舵主连秀山没想到随便一抓,还抓来了极品。从主位上跑下来,仔细地打量白飞飞,乐得一个劲儿的说,“好!好!好!”

  想他连家是除了门主一家四大护法,无敌门势力最强的分舵。从小什么女人没见过,只不过没见过如此清纯娇弱却还透着媚的女人。

  连秀山捉住了飞飞的小手,牵着飞飞上了主位。

  连秀山在主位上坐下之后,发现手下们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飞飞。当即,他把手上的酒杯朝离他,坐的最近李冬脸上扔去。

  用了内力,李冬脸上绽放出一朵血花。其他人赶紧撇下头,专心的看着跳舞的舞姬。

  连秀山示意飞飞剥葡萄,飞飞从善如流。看着乖巧的飞飞,连秀山分外满意,转头看着跪在中央的李冬道,“我连秀山向来赏罚分明。你和冯嘉成这次替我办好了差事,我该赏还是会赏。至于为什么罚你?你让爷我的心情不好,你说你该不该被罚?服不服这个罚?”

  李冬磕头求饶,“少舵主说的是,我该罚该罚。谢少舵主饶命之恩。”

  连秀山很是满意他的态度,命人召来大夫帮李冬包扎。

  然后又从主位上下去,带着手下们对着跳舞的舞姬上下其手,一派荒淫。

  飞飞看着这些可怜的女子,为了活命被羞辱也只能忍受,便越发愤怒。

  轻贱女人,轻贱人命的人都该死。

  连秀山含着一口酒水,顺势要亲上飞飞。飞飞看着他淫糜的眼神,一巴掌扇了过去。

  一巴掌过后,满堂俱静。

  连秀山都愣住了,他被打了?这姑娘真有味儿,哈哈哈哈……

  他不怒反笑,一跨步就抱住了白飞飞。看到连秀山抱住了白飞飞,众人便知道这是俩人的情趣,于是大厅里又热闹了起来。

  白飞飞一个肘击,连秀山胸膛一闷,随后身体像是灌进了铁水,浑身热的难受。

  飞飞满意一笑,药效发作了。

  她抽出连秀山的长剑,一剑挥舞,刚刚受伤的李冬便身首异处。

  看着李冬滚滚的人头,鲜血横流,舞姬们尖叫地四散逃开。无敌门众人也注意到了连秀山的异相,一时间众人拿出兵器围攻飞飞。

  连秀山的父亲老来得子,对他十分骄纵。对他做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来说儿子抢几个姑娘,他这个当父亲的后面去补偿一笔钱就行了。但他也怕儿子惹出大麻烦,于是给他安排的手下都是三脚猫功夫的小啰啰。

  不待一炷香的时间,大厅内血流成河。连秀山感觉自己像一块冰,冷得瑟瑟发抖。白飞飞拖着长剑,如同夜修罗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幸存的五六人惊恐地拦在了他们中间。

  白飞飞提剑运气一气呵成,长剑直指连秀山。

  突然,连秀山被人拦腰抱走。白飞飞直觉身后有人偷袭,剑锋急转,那人躲避剑锋,双掌改单掌,掌力生生被飞飞化了三分。

  若放在平常受这一掌,飞飞并不会太在意。可她体内的蚀骨软筋散药效也没散去,刚刚还战了一场,虽然是一群乌合之众,架不住人多,她已无余力。

  飞飞擦掉嘴边的鲜血,卷起脚边的弯刀踢了过去。

  黑衣人并不吃这一套,依旧向飞飞袭来。

  飞飞只好转身就逃。

  飞飞一路逃亡,几次差点儿被抓住。好在飞飞随身带了不少毒药,追她的高手也中了几次招。

  按飞飞的推算,她在坚持一会儿,高手就要停下来运功逼毒了。

  果不其然,身后没了高手的气机。她不敢放松,继续逃亡。

  眼看就要晕倒,白飞飞看到一辆马车徐徐驶来。她最后凭着一股蛮力窜进了马车,然后晕了过去。





  傅玉书停止了闭目养神,睁开眼看到一身是血的白飞飞。白飞飞清丽的面容,由于失血过多,嘴唇苍白,整个人显得越发脆弱。

  赶车的是风起,他问道,“少主,这人如何处理?”

  傅玉书低垂眼眸,眼神流转,“现在我是少爷,不是少主。记住啦,别搞错了。刚刚雷鸣说是无敌门虎威堂的在追杀她,那我们就载她一路吧。”

  风起好似并不好奇这件事,仿佛只是想知道傅玉书会如何做,他下意识地问,“为何?”

  傅玉书笑的天真无邪,“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江湖越乱对我们越有利。”

  风起语气没有太大变化,“是要带回府内?”

  “不,我们还有大事儿要谋。若带她回去,走漏了风声,无敌门找来,恐毁了我们的谋划。”傅玉书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吩咐道,“风起,掉头。”

  傅玉书替白飞飞号了号脉,发现她气息紊乱,但脉搏稳定。轻点穴位,止住了白飞飞的血流。又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掏出几颗丹药,塞进白飞飞嘴里。

  做完这些,傅玉书轻笑,“姑娘你这条命可是我的了。你可要活下来为自己报仇,好好折腾无敌门。”

  辰时的天从渐渐要开亮了,傅玉书抱着白飞飞下车,怀中的飞飞也从昏迷中渐渐醒来,她强撑着双眼问道,“敢问公子大名?我白飞飞日后必报答。”

  傅玉书瞧着飞飞苍白的面容,轻声调笑,“报答?你现下怎么报答?把命给我?”

  飞飞听着他的揶揄,只好一笑。

      傅玉书看她太过虚弱,不再为难她。

      “我姓傅,名玉书。”

  农家夫妇听见声响出来便看见,一清俊公子抱着奄奄一息的姑娘。

  傅玉书惊慌失措的求助农家收留飞飞,见农家夫妇嘴上拒绝,面上却心有不忍。于是苦苦哀求,农家夫妇只好答应。傅玉书想了想又拿出了银两给了夫妇俩,这才命风起驾着马车回傅府。

喵喵切克闹麻辣鱼干来一套
翻网盘翻到五年前做的旧图,感觉...

翻网盘翻到五年前做的旧图,感觉转手绘跟P图应该要重新提上日程了,做一打墙头们的美图定做台历天天对着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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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公子

傅玉书白飞飞同人《中毒》5

一人设偏离,有些人设甚至是私设。请谅解,不喜勿喷。

二角色cp请勿上升真人。


            第五章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飞飞“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云筝害怕飞飞误会,急急说道,“飞飞,事情不像你想的那...

   

一人设偏离,有些人设甚至是私设。请谅解,不喜勿喷。

二角色cp请勿上升真人。


         

            第五章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飞飞“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云筝害怕飞飞误会,急急说道,“飞飞,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你之前一直病着,所以我和你爹便擅作主张,替你比武招亲。可如今你已好了,婚姻大事我和你爹会给你建议。但要和谁成亲,成不成亲你自己说了算,我们绝不干涉。”

  飞飞瞧着自家娘亲紧张的模样,安慰道,“娘,你别担心我多想。你和我爹对我如何,我怎会不知?我只是在想这个事情很难办。宁王如此尊贵居然参加比武招亲,难道他喜欢我这么个痴傻儿?许是想通过我笼络我舅家吧。”

  白少群听着女儿的分析,赞赏道,“不错。飞飞看得透彻,这也是我和你娘不满意的地方。自太子杨善登位后,攻打高丽,修运河,三下江南导致国库空虚。这三年又连连大旱,蝗灾不断,赈灾粮都凑不起,致使百姓流离失所,大隧气数将断。

  现下朝中各派之间亦是招兵买马,笼络重臣。宁王便是其中一位,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我白家身处江湖,已是风雨交加,官家之事还是远离为好。”

  飞飞日日在家中练功学习,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时局已如此艰难。而且爱情在她眼里不过是笑话一场,她这辈子不想和情爱扯上任何关系。

  既然不想和情爱扯上关系,那么必须利用一切手段逼退求亲者。当朝王爷和破落户,肯定傅家更好对付。

  飞飞暗道,真乃天时地利人和。

  “爹,我倒觉得我们可以直接告诉宁王我已有婚约在身。夺人之妻,有损清誉。他要笼络人心,必会放手。”

  云筝不太赞同,“如此一来,飞飞你不是要跳进傅家那个火坑?”

  飞飞眸光流转,娇娇说道,“娘,你不是说傅子俊是纨绔子弟吗?有其父必有其子。要是烧杀抢掠,强抢民女,直接杀……向官府告上一状,婚约不就解除了。”

  飞飞直觉自己说错了话,怕云筝察觉出真实意图,又连声说道,“娘,芸娘执念我还未帮她了却,婚姻之事等这事了了再说吧。爹,娘,虽说父母在,不远游。

  可受人恩惠,我不报答,我心难安。爹,你上次跟我说,江湖上最大的道观便是崇真。芸娘儿子是被道士带走的,我决定就从这个最大的道观查起。”

  “什么时候走?”

  “五日之后。”

  “那我们准备准备。”

  “爹,你们不用准备了,我一人足矣。娘,不会武功。而爹,你不仅是我父亲,你还是白家的当家人。你为了女儿已经做的够多了,你护送娘回山庄吧。相信我,我已经长大了。”

  白少群看着飞飞坚定地眼神,拍了拍飞飞的肩头,“知恩报恩,不愧是我白少群的女儿。你要去便去吧。”

  云筝张张嘴几次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看着白少群往外走的身影,白飞飞郑重的福身一礼。

  “谢谢爹。”

  白少群收回往外迈的脚步,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道,“谢什么。这一世,你是我白少群的女儿一天,我就护你一辈子。对了,我查了一下。傅子俊现居王家集,正好在崇真山脚下。到时候,你可以去拜访一下。若真的要退婚,你捎信一封,这个事我和你娘自会处理。”

  飞飞轻轻“嗯”了一声作答,白少群不再停留,推门而去。

  在没人的地方,只听见白少群一遍又一遍地说,“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良久,白少群抬眸看向天空,蓝天白云,群鸟纷飞,一片怡然自得。一阵清风拂面,白少群眼里进了沙子,眼眶湿润。

  白云,爹爹有了不一样的你。

  可爹爹还是好想,你。



  五日一晃而过,飞飞也要出发了。汾西离崇真雾峰山大约半个月路程,为了出行方便快捷,云筝给她备了一匹马。

  飞飞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爹娘一直给她最大的爱护。使得她都忘了上一世受的痛苦,她渐渐收起了锋芒,全心全力依赖着她的爹娘。

  道路两旁绿树成荫,芳草萋萋。明朗的天空下,飞飞骑着马一想到要离开爹娘,去寻找阿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孩子。爹娘在这期间一定会担惊受怕,她就特别难受。

  飞飞还在感伤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好像是她娘亲的声音。

  她回过头便看到他爹娘共骑大红马,娘亲娇小的身躯被她爹护在怀里。身后是一队车队,浩浩荡荡。

  飞飞还处于懵懂中,大红马风驰电掣便来到飞飞身旁。

  “爹娘,你们这是?”

  白少群勒住马,手臂自然的围住云筝的肩头,对白飞飞说道,“离家也有大半年了,我和你娘合计着反正要回去,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云筝瞥了一眼白少群,小声说道,“飞飞,你爹可真别扭。明明是他突然下决定要走的。”

  白少群依旧嘴硬道,“你都把东西收拾好了,我不下命令,你答应吗?”

  云筝将飞飞的马绳交给下人,一边牵着飞飞上马车一边得意说道,“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下决定今天出发呀。”

  飞飞看着爹娘斗嘴,笑得眉眼不见。

  又七日过去了,终是到了分别的日子。白少群拍了拍飞飞的肩膀说道,“出门在外,多加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爹娘。”

  飞飞点点头,有些调皮的说道,“爹,你不是说过我的剑法,在同年龄人中无敌手吗?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是去寻人,又不是找人报仇,不会招惹是非的。”

  云筝帮飞飞整衣服,掩饰自己的情绪,“飞飞,这个世界有很多黑暗邪恶的地方,但我希望你能做个善良的人。”

  “嗯,娘,我答应你。”

  “记住前提是保护好自己,再对别人传递你的善意。”

  “嗯,女儿知道了。爹娘注意身体,等我回来。”

  “好。你要记得爹爹娘亲在家等你。”

  飞飞拜别了爹娘,骑上他爹心爱的良驹黑水仙绝尘而去。

  白氏夫妇望着飞飞消逝的地方,久久不肯离去。



  远在北方的军帐,宁王正挑灯处理军务。宁王幕下飞花叶子求见,向他禀报打探到的消息。

  “主子,皇帝依然在准备前往东都的龙舟。国师最近突然安静了,没有动作。唐国公府最近和无敌门走的近,特别是二公子李世民频频与独孤凤接触。主子,唐国公府势力本就庞大,若收编了无敌门,于我们不利啊。”

  宁王一身盔甲,显得英武不凡。眼中发出傲人的光芒,“唐国公府不足为惧。如今大隧岌岌可危,各方势力涌动。西有吐蕃寇英杰,北有瓦剌十万骑兵。何况皇帝杨善再不济,他还有堂哥杨文轩这位猛将可用。唐国公府势力太大才能平衡几方势力,关键的是可以减少皇帝对我的怀疑。”

  叶子还是担忧,“主子,唐国公府已收编了瓦岗寨,在收服无敌门势力太大,不好掌控啊。要不我和飞花去杀几个无敌门的护法,然后嫁祸给唐国公府?”

  宁王挥手制止,“不必了。如今正是我收买人心的时候,切不可出了差池。陶醉还是没有踪迹?”

  “回主子,我们的人跟踪到梅龙镇,只看见空空的马车在跑,他何时下车?何时消失的?没人知道。”

  宁王沉吟道,“王龙客,我们第一次在哪里遇到陶醉?”

  王龙客略一思衬,笃定的说,“在汾西云家庄。”

  飞花叶子相对而视,不甚明白,还是答道,“白云外祖家也是汾西云家庄的。主子,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宁王眸光流转,婆娑着手中的茶杯,“当初我想收陶醉为幕下,他拒绝后便消失不见。然而去年他却突然给我写信,我得知云筝是汾西云家庄的人,便拿白云的事试探他,他却感兴趣,去救了白云。我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飞花叶子,密切关注白云的动向。陶醉我猜想他八成还是在云家庄,叫你的人云家庄继续打探。”

  飞花见宁王说完,继续说道,“主子,白氏夫妇已回山庄,而白云中途和他们分道扬镳。看方向她好像要去崇真。”

  宁王微微侧头,未有太多情绪道,“我已收到白少群的来信,得知白云曾有婚约。此次她不是去崇真,她是去王家集找傅家。”

  飞花看见宁王的眸光注视过来,正了正心神说道,“主子说的没错,白云的确为了婚约而去。唐国公府查出白云曾和兵部侍郎之孙有婚约,他们想破坏主子和白云联姻,便鼓动了傅家,傅家父子皆是纨绔子弟,家产所剩无几,便给遣了封书信给白家,说两家联姻的事。”

  “唐国公府?想必这是李世民的手笔了。”宁王凤眸微眯,吩咐道,“飞花叶子继续关注各方势力,一有风吹草动马上禀报。”

  “是,主子。”

  飞花叶子恭声应和,正准备转身离开。

  就听见宁王对王龙客道,“明日我们便要班师回朝,你先行出发前往傅家,我面见了皇上便前来和你汇合。”

  飞花见叶子停下了脚步,甚为不解,她也只好停了下来。叶子行礼过后,头颅低垂,特别恭敬,“主子,白云已有婚约,你若前往阻止,传出去了。不但不能收复白家,还会误了王爷大事啊。”

  王龙客侧头看了一眼叶子,意味不明的微微笑了,“你错了。白云明明是个痴儿,白少群却放她独自一人上路,这其中必有蹊跷。收服白家,白云是关键的一环。我赞同王爷亲自前往。况且我记得王家集就在崇真山脚下,王爷此去不仅可以收服白家,还可以上崇真拜访武林盟主青松。”

  “不错,我的目的是收服人心。白云若是满意傅家,我便顺水推舟。若是不满意,那我就主动出击。无论如何,他们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宁王笑得踌躇满志,锋芒毕露。

  叶子听到宁王说收服人心,莫名心安。也不再多纠结了,给飞花递了个眼神便行礼退下。

  王龙客也心情不错的转身离开,为去崇真做准备。

leafpipi

我的陶醉哥哥,岁月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所以私生子多也是应该的,毕竟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我的陶醉哥哥,岁月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所以私生子多也是应该的,毕竟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弄月公子

傅玉书白飞飞同人《中毒》4

一人设偏离,有些人设甚至是私设。请谅解,不喜勿喷。

二角色cp请勿上升真人。          


                 第四章   你爹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人设偏离,有些人设甚至是私设。请谅解,不喜勿喷。

二角色cp请勿上升真人。          


                 第四章   你爹也不是什么好人

      辞别的话说了好几遍,陶醉终是要走了,白飞飞也挽着云筝准备回家。

  陶醉看着飞飞的背影,还是忍不住说道,“白小姐,既得机缘重活一世,便要好好珍惜。这一世得之不易,要知恩报恩。拯救他人便是拯救自己。”

  白飞飞听完此话,整个人僵了僵,云筝见女儿有此异状,担心的看着女儿,握了握女儿的手,疑道,“陶公子,可否说明白一些?别让我担心啊。”

  陶公子低敛眉目,说道,“芸娘种了善因,白小姐才得重活一世,那么芸娘的执念就得白小姐帮忙去了却。”

  云筝握着飞飞的手力量越来越大,担忧之情溢于言表,白飞飞仿佛有了支撑,很认真的福身道,“嗯,我记住了。多谢陶公子,我们有缘再见。”

  陶醉正要驱车离去,白少群解下腰间的玉佩道,“这个玉佩是我白家传家之物,跟了我四十余年。若陶公子以后有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拿此玉佩,名剑山庄上下必尽犬马之力。”

  陶醉见他说得如此真诚,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接过玉佩,道了声“多谢”。

  白少群见他收了玉佩,这才抱拳道,“陶公子于我白某之女有再造之恩,临别之际可否告知全名?到时旁人问起,我连恩公的名讳也不知,这岂不是陷我于不义?”

  马车悠悠前行,扬起了一阵尘土。就在众人准备转身回府时,天空中飘来了陶醉的声音。

  “姓陶,名醉。”

 


  白氏夫妇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原来他就是陶醉!”

  飞飞疑惑道,“爹娘,你们之前认识他吗?”

  “不认识不认识。”云筝觉得有些尴尬,想起飞飞的身子还要养,便对绿荷说,“小姐,还有一道药要吃吧?你煎好了吗?”

  绿荷点点头,飞飞见他们神神秘秘,好似还有话要说,便知趣地和绿荷一道退下。

  云筝见飞飞走了,担忧道,“群哥,飞飞刚刚很害怕。你说陶醉的话是真的吗?芸娘只剩一道执念了,怎么可能稳住了飞飞的三魂七魄?宁王曾经不是说魂魄只能在固定位置不能乱跑吗?长安离汾西说近也不近。”

  白少群看着飞飞消失的地方,眼神复杂,转头看向妻子时又是满满的爱意,“重生后的飞飞人生都不一样了,她害怕很正常,可不是还有我们吗?至于是不是芸娘的执念稳住了魂魄,这件事你也不要纠结了。”

  云筝觉得白少群说的很有道理,也自我宽慰道,“也许是老天看我可怜,所以飞飞身上就发生了奇迹。群哥,我人生圆满了,我好欢喜。”

  白少群见妻子笑得如此欢快,心情也愈发愉悦起来。



  陶醉望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地方,解下腰间酒壶,一边喝酒一边喃喃自语道,“众人皆说清醒好,惟我喜陶醉。”

  喝着喝着,嘴角溢出鲜血。道破天机,插手轮回,总要有代价啊。

  小葵看着陶醉嘴角的鲜血越来越汹涌,叹息道,“陶哥哥,你这又是何苦呢?以前你总是教我人妖殊途,现在你是仙了,仙凡更是有别。钟小姐已不知轮回多少世了,她不是钟素秋了。”

  “我欠了她一世,这是我欠她的。”

  “陶哥哥,你只欠了她一世,便要还生生世世吗?每一世你都帮她改命,在这样下去,即便你不遭天谴,也会耗费精灵而亡啊!”

  陶哥哥低敛眉目道,“我见不得她受苦。我给不了她幸福,那我就让她幸福。”

  小葵见陶哥哥固执己见,一跺脚,转身离去。

  小葵前脚刚走,陶醉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不多时小葵回来看到陶醉又陷入了沉睡,碎碎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陶哥哥,你这样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念归念,小葵还是守在了陶醉身旁,帮他护法。



  飞飞回到房间,便看到桌子上有一块竹叶形状的玉。玉质纯净,触手温润,仔细看去似有流光,绝非凡品。飞飞一猜便知道是陶醉留下的,陶醉都走了,还也还不回去了。飞飞便叫绿荷加了配饰,做成手链,随身戴着。

  一晃半年过去了,这期间为了飞飞养病安全,他们一直在汾西。飞飞由于身体素质好,没多久就恢复了往日的健康,也恢复了往日的作息时间表。

  每日五更起床和白少群练武场练功,辰时用饭。辰时过后,便是云筝请的先生教她读书认字,及少量的琴棋书画。

  云筝想着飞飞是个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也不知以后亲家是什么背景。这些学个皮毛也不会怯场,还给飞飞的生活添些趣味。

  就怕飞飞不乐意学。

  除了读书认字,飞飞要装作不会装的很辛苦。琴棋书画倒是学的认真,以前满心满意的只想报仇,根本没机会享受报仇以外的生活。

  飞飞真的很满意现在的日子。练功,学习,有爹有娘,简简单单也快快乐乐。

  已至暑热,飞飞依然是这个作息。云筝虽知以飞飞的境界不至于中暑,但身为人母总会担心有万一。看着飞飞练功辛苦,她便轮换着煮糖水,给父女俩消热解渴。

  云筝看着白少群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下意识的拿出手绢,垫着脚尖仔仔细细地帮他擦拭。

  白少群悄悄调整了站姿,对着默默喝汤的飞飞嘚瑟的眨了眨眼。

  云筝突然想到女儿还在一旁站着,自己这般行为羞煞了人,便把手绢塞到白少群手里,指着右脸颊说道,“诺,这里自己去擦。”

  “爹娘感情真好!”飞飞极有眼色地转移话题,说到感情难免有些感慨,“人一生能遇到对的人,真是不容易啊。”

  白母听出了飞飞话里的悲观,一边拉着女儿往房里走,一边劝慰,“其实我和你爹也不是一帆风顺。我云家书香门第,而白家一直混迹于江湖。我当初执意嫁给你爹时,你外祖父祖母与我差点儿断绝关系,很多年以后他们才接纳了我们。”

  白飞飞想到当时爹娘处境如此艰难,而白云又是一个痴傻儿,娘亲真是坚强啊。

  “爹娘那时候一定很辛苦吧?”

  “你爹比我辛苦,外祖父祖母更辛苦。那时候太年轻了,我很后悔当初那么倔。其实我不那么倔,服个软,也不至于你外祖父……”

  云筝说着说着红了眼眶,白飞飞软软地叫了声“娘”,云筝欣慰地摸摸飞飞的头,笑着说,“不过我还是不后悔和你爹在一起。”

  飞飞抬眸看着远方,也笑道,“娘,如果女儿有一天喜欢上了一个全天下都唾弃的人,你会不要我吗?”

  “我很喜欢芸娘说的那句话,她说幸福是我觉得。飞飞,爹娘永远不可能不要你。你要是喜欢,那爹娘就在你身后支持你,我们会一直做你最坚固的后盾。”

  飞飞听到回答,还处在感动中。只见云筝美目盼兮,狡黠的笑道,“况且我认识你爹的时候,名剑山庄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你爹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慢慢变成了越来越好的人。”

  原来我爹也不是什么好人。白飞飞突然放下了所有的心理负担,央求着她娘给她讲更多关于名剑山庄的故事。当然她想八卦她爹这种小心思,怎么逃得过白母的眼睛。

  于是白飞飞难得一见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母女俩在一起碎碎念了一整天。


  云筝和飞飞八卦她爹的时候,白少群正坐在书房看着书案上的三封信,有些头疼。

  宁王和国师金光来信的内容大致相同,都是询问飞飞近况。而来自王家集这封信的内容,让白少群颇为意外。

  兹事体大,白少群花了几日去求证了事情的真伪。得到答案后,再三考虑将事情说与飞飞听,看她如何处理。

  书房里,白少群坐在主位,不徐不疾开口,“前几天我收到一封信,这封信是傅子俊寄来的。信上说他父亲曾和岳丈大人,给他家儿子和飞飞订过娃娃亲,在官府有文书。现下他家儿子已长大成人,他也年老多病。希望两家大人见个面,确定确定规程,把他家儿子和飞飞的婚事办了。”

  飞飞看看母亲,很是疑惑,“这傅子俊是谁?”

  云筝适时的答疑解惑,“这傅子俊父亲曾是兵部侍郎,和你外祖父同朝为官,私交甚好。后来家道中落,移居他乡,渐渐不再来往。”

  “夫人的意思是?”

  云筝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并非有意编排傅子俊。他儿子怎么样?我不知。可傅子俊我从小就认识,他就是个纨绔子弟。也不知父亲怎么想的,居然给飞飞订了这么一桩亲。这个火坑,我不同意。”

  白少群点点头,沉吟片刻道,“我也细细打听了,此人风评确实不良。这事需要谨慎处理,若让旁人知晓了飞飞有婚约,我们之前的做法在江湖上要被唾弃,于宁王那边也不好交待。”

  宁王?这又是谁?

  看着飞飞越来越迷糊的面容,云筝叹口气耐心解释道,“宁王朱宸濠祖上是前朝皇室后裔,与当今皇上杨善是表亲。当年建国宁王父亲出了大力,被封为异姓王,王位世袭。老宁王于四年前过世后,朱宸濠承了王位。”

  宁王,婚约,不好交待?

  飞飞把这些串在一起想了一遍,得出来结论,“爹,娘,莫非这个宁王就是你们给我比武招亲拔得头筹,你们理想中好女婿的人选?”

  白氏夫妇点了点头,对视了一眼,又一齐摇摇头。

  瞧着爹娘失措的样子,飞飞倒有些好奇宁王朱宸濠了。

  “他很优秀?”

  白少群很是欣赏的回道,“很优秀。长得一表人才,文能吟诗作赋,武能行兵打仗。身为王爷平易近人,实属不易。”

弄月公子

傅玉书白飞飞同人《中毒》3

一人设偏离,有些人设甚至是私设。请谅解,不喜勿喷。

二角色cp请勿上升真人。...


    

一人设偏离,有些人设甚至是私设。请谅解,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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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傻竹子

      白飞飞从怀里退出来,睡眼朦胧地问道,“完了吗?后来呢?羽谨行回来了吗?”

  云筝边帮飞飞盖好被子边说道,“嫁给你爹后,你外公外婆和我闹了很久,我几年都不曾回过汾西。再后来和你外婆和解了,你外婆给我说,芸娘把羽谨行的孩子生下来就去了。芸娘父母老来丧女,加上芸娘做出未婚先育这种事来,身体便一天比一天差,没几年也去了。”

  云筝正准备走,飞飞强撑着眼皮问道,“这么说羽谨行还是没回来。那孩子呢?”

  “他从没回来过。孩子据说被一个道士带走了。飞飞,睡吧。醒了你想知道什么,娘都跟你说。”

  飞飞迷糊的点了点头,进入了梦乡。云筝摸着女儿的脸蛋,温声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叫白云吗?我和你爹的愿望便是希望你能像一朵白云,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你快乐幸福,便是爹娘最大的心愿。”



  云筝出了飞飞的房间后,压抑着内心的喜悦,飞奔到练武场,看到白少群也不顾他满身是汗,抱着他的肩膀开始嚎啕大哭。

  白少群鲜少见到妻子这样伤心难过,一时慌了神,小心翼翼的替她擦眼泪问道,“阿筝,你怎么了?是不是飞飞又出事了?”

  白母在白少群面前不再是那个待人接物,都极有分寸的白夫人,仿佛还是那个未出阁的云筝。

  云筝摇摇头,几次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我……我是……高兴。群哥,飞飞……她她开口说话了。”

  “真的吗?”

  白少群听到这个消息也忍不住眼圈发红,又心疼妻子这样难过,柔声哄道,“阿筝,这是好事。别哭了,说说飞飞都跟你说了什么?”

  “飞飞,问了我关于芸娘的事。”

  白少群沉吟道,“飞飞听得认真吗?”

  云筝点点头,白少群沉吟道,“那说明飞飞喜欢听故事。等会儿你拿几本话本给绿荷吧。”

  云筝一脸茫然,“???”

  白少群宠溺地点了点云筝的额头说道,“既然飞飞喜欢听故事,我们就投其所好,让绿荷给飞飞读话本给她听,她肯定高兴。”

  云筝听了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有道理便去执行。



  守在飞飞房间里的绿荷打了一个喷嚏,随即自言自语道,“莫非是谁念我了?有人想我,这是好事。”

  然后高高兴兴地回房间给自己加衣服,却没想到她回来的时候,桌子上多了一堆话本。

  她对着桌子上的书,生无可恋。

  绿荷最讨厌看书了。

  可夫人说了,要不着痕迹的读给小姐听。

  不着痕迹?那是不能读出声的意思吗?不读出声小姐怎么听?

  绿荷抓着自己的头发苦思冥想,不一会儿头发炸成了一只小刺猬。



  飞飞进入梦乡没多久,梦境又如约而至。

  她没有做过母亲,可梦境里她看着孩子一点点成长,她竟然觉得很是欣慰。他爬到树上躲猫猫,躲到睡着了,老人到处寻他,寻回他又被训斥,他委屈的哇哇大哭,飞飞又是好笑又心疼他被教训了。

  梦里小孩子圆圆脸,滴溜溜的大眼睛,带着孩童的懵懂看着床上已经冰冷的老人。

  “外公,阿飞饿了。外公,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东西吃好不好?外公,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阿飞再也不淘气了。”

  孩童爬上床,摸了摸外公,发现已经没有体温了,他终于明白外公不在了。前不久外婆也是这样,睁着双眼,一动不动,浑身冰冷。后来就看到很多人把外婆抬走了,从那天起他再也没见过外婆,外婆也再也没有喊他回家吃饭了。

  孩童终于忍不住伤心,他抱着老人哭道,“外公,你看我一眼好不好?你也不要阿飞了吗?阿飞会改的,会听你的话的。你们能不能不要离开我?外公,你们不能丢下我呀。呜呜呜……”

  孩童哭累了,不知何时睡去了。睡梦中小小的人儿抱着老人的小手依然不肯放下。

  飞飞知道这个叫阿飞的孩子就是自己上一世的儿子,也是那一缕余魂不肯归来的执念。

  阿飞,我回来了。

  我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有人丢下你了。

  之前她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这个孩子,直到这个梦境,她看着孩子眼睛里盛满的泪水,心口闷到呼吸不过来。醒来的时候,飞飞都在大口喘气。

  飞飞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愤慨,不知是为阿飞还是芸娘,抑或者是为了自己。

  她决定留下来,她想把事情弄清楚,想给芸娘的那一份执念一个交代。

  “素秋,素秋,到这里来。我是陶哥哥。”

  在梦境的结尾,这个声音又出现了。她总觉得这个声音异常熟悉,好像她见过这个人。可头脑里一片混乱,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自从飞飞决定留在这个世界之后,她积极多了。好好吃饭,乖乖喝药,连梦境飞飞也没那么抵触了,她想知道更多的讯息只能靠它了。

  然而自打梦见外公过世之后,新的梦境里没有阿飞,飞飞明显感受到了执念的着急,一个场景又一个场景,不停变换。

  到后来飞飞的梦境只有芸娘家的院子,看着院子慢慢破败,断瓦残垣,只剩一堆野草。

  而芸娘一家也渐渐被人遗忘了,仿佛他们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飞飞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这孩子叫阿飞。是不是被道士带走了?又是被哪派道士带走了?天底下道观那么多,她该去哪里找?

  她托腮看着窗外,越想越没有头绪。

  还是出去走走吧。



  不知不觉飞飞走到了小花园,小花园的假山上有人坐在上面吹笛子。笛音袅袅,仿佛穿过岁月,看到了人生的高低起伏,波澜壮阔。百年以后都化为灰烬,成为一捧黄土。

  这曲子透着沧桑,可后半部分又中正平和。飞飞想道,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待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陶醉一回头看见是飞飞,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白小姐,你来了。”

  飞飞点点头道,“嗯,屋里闷久了,出来走走。不知有没有打扰到陶公子的雅兴?”

  陶醉摇摇头,便沉默了。飞飞坐好之后,眼神中有一瞬透着莫名的光芒,“陶哥哥,这曲子真好听,叫什么名字?”

  陶醉并未发现话中的深意,自然回道,“这首曲子叫《听雨》。”

  飞飞转过头,盯着陶醉的双眼,不容置疑地说道,“你就是陶哥哥。”

  半晌,陶醉点点头。他正想解释什么,飞飞强硬的打断了想要开口说话的陶醉。

  “我是素秋的轮回?”

  “是。”

  “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芸娘受折磨?”

  “我沉睡了。”

  “芸娘的余魂因为孩子不见了所以出问题了?”

  “那缕余魂虚弱之后陷入了自匿补充魂力,醒来后孩子便不见了。再次虚弱之时,不肯自匿等我们醒来,她便成了死魂。也就是人间说的执念。”

  飞飞点点头,朝着陶醉笑道,“那我像素秋吗?”

  陶醉陶醉打量着娇娇弱弱的飞飞,有些失神,真似她啊!可惜轮回几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人了。

  他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玉笛道,“像,也不像。你们都有对爱情的一腔孤勇,都很执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你说吧。”

  “从前山中有一根竹子……”

  陶醉讲到花姑子死的时候,飞飞摆摆手打断了陶醉,说道,“陶公子,不用说下去了,我知道结局了。钟素秋肯定答应了花姑子的要求,傻竹子必定远走天涯。绿荷看的话本都是这样写的。”

  陶醉的情绪还沉醉其中,声音有些嘶哑道,“白小姐说的没错,是根傻竹子。白小姐,我已经调查到芸娘儿子的下落,他就在——”

  飞飞看了眼陶醉跳下假山,走了几步回头道,“陶公子你的心意,我领了。素秋是素秋,而我是我。你欠她的,不欠我的。”

  陶醉看着飞飞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动作熟练地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



  看着飞飞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陶醉见飞飞拒绝的彻底,再呆下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向庄主夫人提出了请辞。白氏夫妇几番挽留,见陶醉执意要走,便不再多言。

  白少群此人恩怨分明,一言既出,说到做到。当即拿出了《万剑归宗》心法交与陶醉,可陶醉说什么也不收。中间又是几番推辞,不再多表。

  云筝见陶醉于物质不感兴趣,便给陶醉生活上布置周到。于是给他置了一辆马车,准备了路上用的银两吃食,换洗衣物。

  担心陶醉推辞便说,“小小礼物,一点心意。这份谢礼你一定要收,也当是我名剑山庄交你这个朋友。以后若路过京城,可来我名剑山庄坐坐,看看我这个老太婆。”

  陶醉不在推辞,拿出竹叶符当作回礼。

弄月公子

傅玉书白飞飞同人《中毒》2

试毒预警

一人设偏离,部分人设私设。请谅解。

二角色cp,请勿上升真人。


                  第二章   幸福是我觉得

      在白飞飞养病期间,她苏醒过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众人耳中。有人喜,有人悲,有人早已预料。

  这天上人间,总有人在暗中伺机而动。

  琼楼玉宇之...

试毒预警

一人设偏离,部分人设私设。请谅解。

二角色cp,请勿上升真人。

 




                  第二章   幸福是我觉得

      在白飞飞养病期间,她苏醒过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众人耳中。有人喜,有人悲,有人早已预料。

  这天上人间,总有人在暗中伺机而动。

  琼楼玉宇之间烟云缭绕,参天古树穿插其中,一路繁花似锦。这仙境美虽美,就是太冷清,少了烟火气。

  中央紫微北极玉皇大帝金光善今日着白色常服,就一盘仙果,自饮自酌。

  一张娃娃脸的曹达看着青涩,然他已伴了玉帝金光善已五百年。他轻车熟路来到金光善身边,金光善从假寐中醒来,淡淡道,“如何?是不是失败了?天女的神魂又合在一起了?”

  曹达看了眼金光善,面上不悲不喜,无法揣测,捡了最稳妥的回答,“陛下说的是。玉帝,这已是天女第五世轮回,这一次功亏一篑,岂不是又要等三千年?”

  金光善按了按太阳穴,语气有些愤怒,“此事本就应徐徐图之,玉清那几个老家伙偏偏不听。他们以为做的隐蔽,南极长生大帝,十殿阎王都耳目众多,岂有不知之理?天女残魂都可入轮回,看来他们早有准备。事已至此,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曹达知道天女残魂可以入轮回肯定有大仙暗中操控,却不知是十殿阎王的手笔。他惊诧道,“擅自插手轮回,是要遭天谴的。十殿阎王就不怕三千年一次的天劫?”

  金光善听到天劫,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嘲讽道,“他们就是因为害怕天劫才不得已出手。他们掌管三界轮回转世天命之事,命脉掌握在天女手里。不出手,他们因果薄将记上大大的一笔,到时候天劫就不是一般的天劫了。不过十殿阎王中,二,九,十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边都在卖人情。”

  这些曹达自是知晓。天庭大致分两派,一派害怕天劫,团结在一起,用了九千年,天女轮回十五世,摸清了天女的破绽,这一次本来趁着天女轮回最虚弱的时候,伤其神魂,然后在集齐所有人一起围攻天女。然而被支持天女派打破了计划,天女被召回神魂复活了。

  至于为何都想消灭天女?

  因为即使成仙了三千年也要经历一场天劫,而天女掌管天劫。

  曹达不解的是计划已经如此完美无缺了,为何还会失败。

  “陛下,那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十殿阎王豁出命出手了?”

  金光善冷哼一声,“这些万年老精怪怎么可能自己动手?记得天女第一世遇到的竹妖吗?玉清他们原以为这竹妖受尽折磨会入魔,结果还是个多情人。他对天女念念不忘,插手了轮回。”

  曹达极有眼力的倒了一杯仙酿递给金光善,只叹息了一句,“这也是个痴人。”

  “痴不痴不知道,倒是个傻子。被人当了棋子,还乐在其中。”

  说完之后,金光善对曹达摆了摆手。曹达知情识趣的行礼退下。

  望着曹达消逝的背影,金光善微不可见的笑容一闪而过。

  行走在路上的曹达还在分析收集到的信息,虽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些阴谋算计,但每一次听到这些总会毛骨悚然。

  一想到玉清祖师明年便要历天劫,然而事情的方向却偏离了轨道,也不知道天劫过后玉清祖师还在不在。

  曹达自成仙历劫已二千五百年,再过五百年便要历天劫。物伤其类,不免会兔死狐悲。

  曹达摇摇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脚步越来越快,消失在云雾间。



  吃过午饭的飞飞依然恹恹的,云筝看在眼里。一边陪着自家女儿怕又出了事儿,一边派人把住在客房的陶醉请过来。

  云筝好不容易盼着女儿苏醒过来,生怕再出什么岔子。已至中年的她被女儿的病磨的忘了什么叫气定神闲。

  自飞飞苏醒过来,白氏夫妇对她有多宠爱,她看在眼里。可怜天下父母心,她终于有了深切的体会。她抬眸对着白母感叹道,“飞飞真幸福啊!”

  这声感叹语气里充满了羡慕,莫名的让人心酸。

  多少年了,这是飞飞自三岁以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云筝看着飞飞苍白的小脸,即欣喜又心疼的说道,“飞飞,乖,娘在,别怕。”

  陶醉不知何时过来的,他在一旁不出声,生怕惊搅了她们。待到母女俩情绪平稳之后,陶醉柔声问道,“夫人急着唤我过来,可是白小姐哪里不舒服?”

  他依旧是白衣素带,惟领襟外镶黄边,温雅之余添了几分贵气。

  云筝见陶醉过来,背过身理了理仪容。随后命人沏茶端糕点,布置好一切。云筝略带歉意道,“陶公子,有劳你再帮着仔细看看。飞飞倒是没说她不舒服,但我从早上瞧着她没精打采的。我就是担心她,担心我的宝贝又睡着了。”

  陶醉看了眼憔悴的白飞飞安慰道,“白小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夫人莫要自己吓自己。白小姐,来,手伸出来。我先替你把把脉。”

  陶醉替她把完脉,又仔细看了舌苔和瞳孔。看完这些,陶醉接过手帕一边擦手一边说道,“夫人,小姐只是久病元气大伤,从而体虚脾弱,多养养便无大碍了。”

  “这就好这就好。”听到此话云筝放下心来,想了想又说道,“陶公子,绿荷说这几日飞飞一夜醒来好几次。你看要不要给她开几幅安神助眠的方子?”

  陶醉看着神游天外的飞飞说道,“夫人,这是心病需心药医。飞飞心里的结只有靠她自己。”

  飞飞小小的一只,大大的的眼睛黯然空洞,纤细的手臂抱着双膝,蜷缩在角落。

  云筝缓缓地在床边坐下,声音有些嘶哑道,“飞飞,你是怪爹娘擅自做主给你比武招亲吗?你自小便武道上有天赋,对武道也几近痴迷。除了武道,其他诸事你不闻不问不说不表,无朋无友。爹娘知你是个武学天才,可其他人只作他想,无人愿意接纳你。

  爹娘不能陪你一辈子,若是爹娘百年以后,无人照看你,你下半辈子怎么办?于是爹娘只有用这个法子替你觅良婿,趁我们还在也可以替你把把关。

  爹娘不是嫌你不是弃你。爹娘是怕你后半辈子无依无靠。”

  飞飞很想告诉她,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别自责。我不是白云,我不知她如何想。我只是心死了,不想再活了而已。

  可是她看到云筝发红的眼眶,张了张嘴,又说不出来。

  云筝将飞飞拥入怀中,从未感受过母亲怀抱的飞飞鼻子酸酸的,她将头压的更低。声音闷闷地说道,“爹娘对飞飞好,飞飞知道。飞飞自醒来便常有梦境,便睡不好。娘,你不要多想。”

  云筝一边轻拍飞飞的后背,一边柔声问道,“飞飞做的什么梦,可以说给娘听吗?”

  “可以。所有的梦都是关于一个小孩子的。”

  云筝想到陶醉之前说芸娘的执念与飞飞有关,但看到陶醉给飞飞看完病后每一次都一脸疲惫也不好多问。

  她正想趁着此次问个明白,转头一看,哪里还有陶醉的身影,只好作罢。于是她决定多了解飞飞的梦境,自己找答案。

  “梦里可否还有两位中年人?中年男人文质彬彬,须发半白,左手多一根手指。中年女人特别瘦弱,总是咳嗽。”

  “有,而且娘形容的一点没错。他们是谁啊?”

  “他们是芸娘的父母,你梦中的孩子大约便是芸娘的孩子了。唉……说起来芸娘也是个可怜人。”

  白飞飞把所有事情联系起来,便想明白了这个芸娘应该就是自己上一世了。上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娘,你给我讲讲芸娘的事吧。”

  “好,我与她相交不多。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吧。”




  原来芸娘的全名叫云芸,云筝算起来还是她姑姑。云芸家这一支是从其他地方迁过来的,由于相交不多,关系不算亲厚。最初他们云家本家也只给了物质上的帮助,便少有走动。

  在他们搬来第六个年头,云芸也是二八年华,出落得亭亭玉立。一时间媒人踏破了他们家的门槛,然而两年过去了云芸依旧没有说亲。

  云芸拒绝的理由是她要给自己找个文韬武略,高大英武的郎君。

  所有人听到这个想法都觉得她异想天开,又不是高门大户的小姐,就是一乡野村姑,哪里给你找那么多英武的郎君?

  然而梦想就这样照进了现实。云家村真的来了一位郎君,他叫羽谨行。没多久他们相爱了。

  郎君英俊潇洒,小姑子也人比花娇。站在一起宛如金童玉女,佳偶天成。众人都以为这下云芸的好事将近。

  可生活不是戏文,没多久羽谨行离开了,徒留佳人黯然神伤。

  云芸自羽谨行走后,便茶饭不思。也拦着父母托人给自己说亲,云芸父母没法了,便想找人帮着劝劝云芸。云芸父母思来想去觉得长辈的劝告,云芸未必会听,云芸父母便找上了还未出阁的云筝。

  那是云筝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云芸,好在云芸虽然倔强还是讲道理,放她进了房间。其实云筝也不知如何去劝,大部分时间都是云芸在讲她和羽谨行的故事。

  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可云芸快乐生动的表情语气,让这些事变得可爱浪漫起来。

  话再多也有尾,云芸说完了便开始沉默。云筝见她不说话便问道,“你就想着他的好,那你爹娘呢?”

  云芸没有回答反倒问起云筝,“你可知我爹娘为何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也不肖云筝回答,云芸自说自话道,“爹娘说他是个游侠,混江湖的居无定所,刀口上过生活,这不是我们寻常老百姓过的日子。”

      云筝歪着头反问道,“你爹娘说的不对吗?寻求现世安稳的生活有错吗?”

      云芸有些激动道,“那你告诉我寻常老百姓应该过什么日子呢?过寻常老百姓的日子便是幸福吗?”

      “世人的幸福从来都是寻求安稳,这就是我们想过的日子。”

      云芸嗤笑道,“从来如此便对吗?在我看来幸福不是一种固定模式,幸福是我觉得,而不是你以过来人告诉我什么叫幸福。”

  彼时的白母还是云筝,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小姐。听到这番话的时候,脑海里像燃了个爆竹,这个想法太大胆了。

  云筝被说懵了,她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好问道,“芸娘,那你现在幸福吗?”

  云芸突然笑了,眼神光彩动人,脸上洋溢着少女特有的羞涩,整个人越发美得动人心弦。

  “幸福。谨行说啦,他一定会出人头地。等他出人头地,他就会回来把我风风光光的娶回去。所以,我不能放弃。我要等他。”

弄月公子

傅玉书白飞飞同人《中毒》1

    试毒预警

一人设偏离,有些人设甚至是私设。请谅解,不喜勿喷。

二角色cp请勿上升真人。

三白飞飞是真爱,傅玉书是意外。我是亲妈,我要平等对待海角,既然玉书当了男主角,那就晚点儿出场吧。(达达,公子。玉书我这样安排可满意?你们可以把菜刀和折扇收回去了吗?我害怕。


               第一章  果真是个笑话...


    试毒预警

一人设偏离,有些人设甚至是私设。请谅解,不喜勿喷。

二角色cp请勿上升真人。

三白飞飞是真爱,傅玉书是意外。我是亲妈,我要平等对待海角,既然玉书当了男主角,那就晚点儿出场吧。(达达,公子。玉书我这样安排可满意?你们可以把菜刀和折扇收回去了吗?我害怕。



               第一章  果真是个笑话

      “飞飞,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替我挡上那一箭,好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是不是?”

  “飞飞,你不能死!”

  “飞飞,你不能死啊!”

  “飞飞!”

  ……

  白飞飞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回忆着和沈大哥的点点滴滴。如果不是面前的墓碑刻着白飞飞之墓,她都忘了她已经死了,她现在是个鬼。

  原以为做鬼应该比做人自由,做了鬼才知道其实和人一样也有规距。沈大哥把她的墓立在这片竹林,她也只能以这块儿竹林为中心活动。

  虽然她被困在这一隅之地,她并不觉得孤独。对于她来说沈大哥在哪儿,哪儿就是天堂。只是最近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找不到自己缺失的那一魂,总有一天便会魂飞魄散。

  我烟消云散了,沈大哥还会记得我吗?

  白飞飞回头看了看小木屋,眼前突然出现了朱七七的笑脸。白飞飞看着墓碑上爱妻那两个字,越发觉得讽刺。真想去奈何桥喝一碗孟婆汤啊!

  白飞飞原以为死了就可以喝一碗孟婆汤,把前世忘得干干净净。可她好不容易盼到黑白无常路过她这片竹林,黑白无常看到她了也不理会她。

  “七爷八爷,你们看不到我?”

  白无常谢必安惨白的脸上,挂着盈盈笑意,说不出的诡异。

  “看得到啊。你是不是想问我们为何不拘你?”

  “嗯。”

  黑无常范无救面无表情,对着飞飞上下一打量说道,“按《地府管理条例》第四条第二项魂魄不全者不拘,你还有一魂尚在别处。”

  白无常笑嘻嘻的接过话题,“意思是你必须找回你遗失的一魂,你现在达不到执行标准,我们对你没有执法权。”

  白飞飞看着漫天的魂体朝他们福了一礼,便不再说话。

  谢必安见白飞飞转身要走,摇摇头忍不住说道,“你还是想法子找到那一魂罢,魂体没按时间内进入轮回,久了会魂飞魄散的。你那一缕魂也是可怜,守了快二十年就为了她没见过面的孩子。”

  范无救黑着一张脸,瞥了眼白无常道,“走吧,今天还有不少差事等着呢。

  白飞飞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那一缕魂的事儿,黑白无常就已消失不见了。

  赶往拘魂的路上,范无救依旧黑着一张脸,道,“你倒是心好,也不怕乱说,割了你的舌头。”

  谢必安惨白的脸上终于不再喜气洋洋,回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卖竹仙的人情。”

  “可竹仙一世一世的帮她改命,已遭天谴,自顾不暇。这两世她如此凄惨,也不知竹仙还能撑到何时?你的人情收不回不是白卖了?”

  谢必安鄙夷道,“你忘了,上一世她少一魂是谁卖人情让她去轮回的?是葵仙。人情哪有白卖的?仙人的朋友都是仙人。”

  “有道理,仙人的朋友都是仙人。”范无救听完此话点点头,深表赞同。

  谢必安对范无救挑了挑眉,一副会说话就多说几句。谢必安从善如流,表情依旧严肃慢悠悠开口道,“嗯,都是你仙人。”

  范无救说完突然加快脚程,离谢必安越来越远,风中传来哧哧笑声。

  谢必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话中的歧义,急急追上去。

  “范无救,我操你大爷!”




  白飞飞想起和黑白无常的对话,心里有些感慨。

  “孩子?上一世我还有孩子。而这一辈子我什么都没有。”

  正自嘲着,出家为僧的宋离又准时准点的出现在她墓前。她看着宋离摸着她的墓碑,宋离哀伤的眼神她看在眼里,却给不了任何安慰。

  这世上除了沈大哥之外,对她最好的就是宋离了。不,宋离甚至比沈大哥对她还要好。半年来,她试了无数种方法,她想告诉宋离,要宋离好好生活。她想告诉宋离,她承担不起宋离的爱。

  可是,无论她怎么哭喊,没人能听见,也没人能看见。她站在他们身边,却隔了一个世界。

  “飞飞,我即将随师傅出门远游,若你地下有知,魂魄可愿与我同行?”

  宋离刚说完,不知何时沈浪出现在宋离身后。

  白飞飞看到沈浪的出现,眼睛一亮。这半年沈浪就住在墓前的小木屋里,飞飞心疼没人照顾他,饭菜随便就应付过去了,但心底却是十分开心。

  “我替她答应你了。宋离,我知道你很爱飞飞。可是,你在这样难过下去,她地下有知的话,一定很伤心的。而且这半年来……”

  沈浪后面说什么,白飞飞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飞飞看着眼前说话的沈浪冷笑,“好一个替我答应了。是,宋离这样,我的确伤心。但,沈大哥,我多爱你你不知道吗?这墓上我不是你妻子吗?你怎么会把我推给别人?我死了,你就可以随便做主吗?你,就不怕我伤心吗?”

  白飞飞原本缺少一魂,情绪失控之后,打破了原有的平衡,魂魄逐渐不稳,似有四分五裂的迹象。

  这魂魄四分五裂,四面八方都在撕扯,似要把飞飞撕成碎片,痛得飞飞意识越来越模糊。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呼唤她。

  “素秋,素秋,到我这里来。我是陶哥哥。”

  飞飞原本微弱的意识又清明了些,眼前朱七七还是和以前一样直白的表白沈浪,“算了,你打算陪她一辈子,那我顶多陪两个爹一辈子了。”

  “可飞飞不肯答应。她前两天回来看我了……她说人啊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她问我是不是要在失去一次才后悔啊?”

  飞飞闭上了眼睛,自己果真就是一个笑话。




  飞飞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又变成人了。她这具身子原来叫白云,小名飞飞。

  白云父亲是名剑山庄的庄主白少群,母亲是汾西云家的大小姐云筝,白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

  白云满十八岁没多久,突然大病,白少群请遍名医,都只能帮她延续生命,却无法让她苏醒过来。

  正在白氏夫妇一筹莫展之际,收到宁王朱宸濠来信。信上说,得知飞飞久病,我心忧急。然前线告急,军务缠身,抽身不得,还请见谅。我有一故人,名唤陶醉,此时正在汾西。若寻得此人,飞飞之病愈十之八九。

  云筝也想起来他们云家有个传说,云家后山竹林有神明。虽然从来没见过神明显灵,但云家依旧年年上供。

  到时候若找不到宁王所说的陶醉,就试试别的法子吧。

  白少群和云筝一合计收拾好行囊,带着女儿回了汾西云家。

  回到云家,白氏夫妇安排了人去贴找陶醉的悬赏令,然后去祭祖,祭祖完下山要从另一边走。

  山的另一边郁郁葱葱的竹林连成一片,清风吹过传来一片沙沙的声响,仿佛竹林在喃喃自语。这竹林处有几处墓,由于大多是死于非命,便不能入祖坟,亦不能立石碑。

  离他们不远处有一座孤坟,有一年轻男子正在动手清除杂草。

  此坟虽未立碑,云筝却清楚地知道是芸娘的墓。云筝走向孤坟疑惑问道,“阁下何人啊?貌似不是我云家族人,为何给她扫墓?”

  男子一身白袍素带,外罩碧色纱衣。腰间别着玉笛,看清来人后,拍了拍手,抱拳作揖道,“我姓陶,乃方外之人。游历到此见这墓中之人心有执念,便想了却这人心愿,也算为自己积功德。”

  白少群云筝此时却不知这位陶公子,便是宁王口中的陶醉。他们断没有想过陶醉是位年轻人,便没有往深处想。也抱拳甚为豪爽的报上名号,然后云筝谨慎问道,“敢问陶公子家住何方,师承何处?”

  陶醉笑道,“我是崂山人氏,至于师承之处着实小门小派,想必说了,夫人也不会知晓,不提也罢。”

  说完,陶醉着手摆好供果,然后点香烧纸。

  云筝听他说是崂山人氏,想到崂山门派虽多,不过全是道门,也应了他说的方外人士。

  白少群见陶醉真是一副扫墓的样子,便不想在过多停留,可是云筝为何停留不动?

  云筝见陶醉扫完墓后,这才开口问道,“陶公子说芸娘还有执念?这从何说起?”

  “夫人,这芸娘是否还有一子?”

  芸娘她这一支绝户了以后,没什么人知道她还有儿子这件事了。陶醉的这句问话,云筝像抓住了稻草一样。

  “公子的意思是芸娘的执念便是那个孩子?”

  陶醉点了点头道,“芸娘的执念也与夫人家小姐有关。”

  白少群终于明白了自家夫人为何不动了,抱拳道,“公子,可否行个善心救救小女?”

  陶醉微微笑道,“庄主夫人便不怕陶某是个骗子?”

  白少群哈哈一笑道,“我白某一生闯荡江湖,阅人无数。公子气宇轩昂,手拿玉笛,腰间酒壶都不似凡品,来骗我白某什么?况且救人一命,本就是我白家的恩人。我白家愿意拿《万剑归宗》心法回报公子。”

  陶醉摇摇头道,“庄主,言重了。陶某本就是方外之人,行善积德便是修功德,哪里还需要什么回报?”

  云筝听到回答喜出望外道,“那有劳公子了,这边请。”

  事实证明,这陶公子不是骗子,只用了三天,白家小姐便苏醒了过来。

  只是苏醒过来的到底还是不是白家小姐就不重要了。不管她是白云还是白飞飞,只要人醒了,那这人就是白家小姐了。

  人活着,总是要向前看。

喵喵切克闹麻辣鱼干来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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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林
年轻时候的金光善可以的,没想到...

年轻时候的金光善可以的,没想到陶哥哥居然演了那么多反派。。撸一张宁殿,绝美王爷很上头,陈情令很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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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夢焚身

【沈宁】伪广播剧 || 海角乱炖·倩女幽魂 ||

【地址】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96795752

【说明】脑洞大开的产物,因为剪不出视频只好做成广播剧形式了。剧情从逼嫁开始。没有需要戴耳机的地方,但戴耳机能更清晰地听到BGM的鼓点,氛围会更好。人设其实五个都写了,因为客客的写得不太满意,就只放了两位主角。

【CAST】

聂小倩……………陶醉(CV赵铭)

宁采臣……………宁王(CV张震)

槐树姥姥…………傅玉书(CV赵岭)

黑山老妖…………王龙客(CV金永钢)

燕赤霞……………金光(CV夏治世)


【主角人设】

竹妖陶醉 饰 聂小倩

生得冰肌玉骨,清秀可人,是...

【地址】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96795752

【说明】脑洞大开的产物,因为剪不出视频只好做成广播剧形式了。剧情从逼嫁开始。没有需要戴耳机的地方,但戴耳机能更清晰地听到BGM的鼓点,氛围会更好。人设其实五个都写了,因为客客的写得不太满意,就只放了两位主角。

【CAST】

聂小倩……………陶醉(CV赵铭)

宁采臣……………宁王(CV张震)

槐树姥姥…………傅玉书(CV赵岭)

黑山老妖…………王龙客(CV金永钢)

燕赤霞……………金光(CV夏治世)


【主角人设】

竹妖陶醉 饰 聂小倩

生得冰肌玉骨,清秀可人,是槐精最喜欢的一个诱饵。

陶醉本是平凡人家的儿郎,其父熊雄上京赶考得了功名,另娶大户千金为妻,在新妻的唆使下毒杀原配与幼子,弃尸野外。山中竹精可怜稚子,教他附魂于竹,遂成竹妖。槐精作祟后,掌控了他的尸骨,迫使他为己所用,引诱过往行人。陶醉本心纯善,每每为虎作伥后,难免暗自伤怀,饱受良知煎熬。遇见朱宸濠后,见他谈吐不俗,待人真挚,与往常登徒浪子大相径庭,不由暗生情愫,不愿加害于他。正当两人情投意合之际,陶醉却获知槐精将他许给了黑山府君为妾,当下万念俱灰。


宁王朱宸濠 饰 宁采臣

富贵王孙少年郎,洪都宁王膝下麟。路经兰若时,年十八九,尚未受封。

本是春日外出野猎,追捕猎物时深入山林,竟至迷了方向。猎物没打着,倒遇见了前来伏魔的金光。眼见日落西山,两人同在兰若荒寺留宿。金光在兰若寺四周设下符咒,告诫朱宸濠夜晚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出符咒之圈。朱宸濠本不信鬼神,对金光的警告半信半疑。入夜后,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婉转笛声,朱宸濠被曲中哀思幽情深深吸引,忘记了金光的警告,循声而去。但见一白衣少年正在林中吹笛。情深缘浅至此始。


平面暴动
这一次换我来寻你你可愿与我同行...

这一次换我来寻你
你可愿与我同行? 

这一次换我来寻你
你可愿与我同行? 

引夢焚身

沈宁的同人世界

在同人世界里——


【花姑子】陶醉本是人魂附竹身,不同于寻常的山精水怪。他发现了一种功法可以抑制妖气对人的影响,让他安心接受人类的爱。一日,陶醉和小葵重新回到崂山,发现钟素秋依旧在苦苦等他,痴心不变。在小葵的撮合下,两人终成眷属。


【机灵小不懂】宁王朱宸濠联合哈撒,逼宫成功。登基后朱宸濠韬光养晦,蓄积战力,反攻瓦剌,将与哈撒联盟时所割土地逐一取回,开创一代盛世。


【倩女幽魂】金光吸纳了燕红叶的功力,悟得了玄心奥妙诀的真谛,功体大盛,凭一己之力铲除了阴月王朝。从此人间再无妖魔,唯余人皮魑魅。


【金蚕丝雨(书版)】傅玉书被傅香君伏击后陷入假死,机缘巧合,竟炼成了天蚕诀。他潜心...

在同人世界里——


【花姑子】陶醉本是人魂附竹身,不同于寻常的山精水怪。他发现了一种功法可以抑制妖气对人的影响,让他安心接受人类的爱。一日,陶醉和小葵重新回到崂山,发现钟素秋依旧在苦苦等他,痴心不变。在小葵的撮合下,两人终成眷属。


【机灵小不懂】宁王朱宸濠联合哈撒,逼宫成功。登基后朱宸濠韬光养晦,蓄积战力,反攻瓦剌,将与哈撒联盟时所割土地逐一取回,开创一代盛世。


【倩女幽魂】金光吸纳了燕红叶的功力,悟得了玄心奥妙诀的真谛,功体大盛,凭一己之力铲除了阴月王朝。从此人间再无妖魔,唯余人皮魑魅。


【金蚕丝雨(书版)】傅玉书被傅香君伏击后陷入假死,机缘巧合,竟炼成了天蚕诀。他潜心修炼,暗中招结逍遥谷众,设计云飞扬,不仅大仇得报,还称霸武林。


【大唐游侠传】王龙客成功从法场救走了王燕羽,虽身负重伤,但性命犹存。经此一战,王龙客终于认清安禄山实非良人。他洗心革面,投靠郭子仪,凭借对安禄山的了解反攻安禄山,创下赫赫战绩。安史之乱后,王龙客功成身退,归隐范阳,不问江湖。


愿世间所有的意难平,都在平行宇宙中得到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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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循的原则是个性不变,机遇变。

OOC版就不放出来了。


松灵儿
个人印象短评之我喜欢的男明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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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众墙头吗?来康康有没有你的心头爱(⁎⁍̴̛ᴗ⁍̴̛⁎)


仅从本人口味和视角来讲,并无拉战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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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笔百草堂

《海角居山志》其二

迟到很久的元宵篇。。。

《海角居山志》其二

迟到很久的元宵篇。。。

引夢焚身

【玉篁·山客】陶醉桌布四枚


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旧谷归仓,顺带安利。

多年后我还是会被竹子的身段吸引住。武戏好看,文戏也好看。


【玉篁·山客】陶醉桌布四枚


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旧谷归仓,顺带安利。

多年后我还是会被竹子的身段吸引住。武戏好看,文戏也好看。


至若春和景明

第十九章——韶华易逝,深情难书(八)

城郊的灵隐寺外,有人正随着平常的香客一起亦步亦趋地踏在青苔遍布的楼梯上,但每一步都夹杂着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复杂心绪。


傅玉书想起昨晚在京城客栈内,决意临行前和芊芊的一番谈话。


彼时的傅玉书正半揭斗篷,独自坐在客栈的角落里饮酒,桌上摆放着被他摊开后很快复而卷起的字画。王龙客的情报探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青松藏匿地点的指向很明确——就在城郊的灵隐寺。

聪明如傅玉书也早已料到,早在他出现在武林大会之上与青松一前一后奔赴断念崖时,王龙客那会就已经派人一路暗自跟踪,也难怪,青松虽然躲得看似无处可寻,却殊不知全在王龙客的掌握之内。

“这个王龙客,还真非甘于平庸的等闲之辈。”傅玉书对这样谋略品相...

城郊的灵隐寺外,有人正随着平常的香客一起亦步亦趋地踏在青苔遍布的楼梯上,但每一步都夹杂着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复杂心绪。


傅玉书想起昨晚在京城客栈内,决意临行前和芊芊的一番谈话。


彼时的傅玉书正半揭斗篷,独自坐在客栈的角落里饮酒,桌上摆放着被他摊开后很快复而卷起的字画。王龙客的情报探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青松藏匿地点的指向很明确——就在城郊的灵隐寺。

聪明如傅玉书也早已料到,早在他出现在武林大会之上与青松一前一后奔赴断念崖时,王龙客那会就已经派人一路暗自跟踪,也难怪,青松虽然躲得看似无处可寻,却殊不知全在王龙客的掌握之内。

“这个王龙客,还真非甘于平庸的等闲之辈。”傅玉书对这样谋略品相都不输自己的人平添了几分欣赏。


“傅玉书,我知道你心意已决,可是……”托着腮的芊芊盯着对面独自饮酒心事重重的男子,终于开了口。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万年断续花只有三次机会,用完这一次,我便是将死之人了。”傅玉书的面容透着超乎常人的冷静,仿佛即将面对死亡的人并不是他。

“唉,我也不再劝你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叫我出来,是不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我有一愿未了”,傅玉书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枚晶莹的吊坠,“万年断续花是我逍遥谷的镇谷之物,而这龙凤佩是我傅氏一族的家传之宝。”


芊芊盯着傅玉书拿出来的玉佩,一时有些失神,饶是陪师父云游四海的她也不得不赞叹这的确是一块上好成色之品:“确实是不俗之物呀~傅玉书,我知道了,你要让我把这玉佩代为转交给章小姐,是不是?只是,这玉佩看起来并不完整,似乎只有一半,另一半呢,你不会是小气得不肯给她吧?”芊芊故意调侃,想缓解环绕在傅玉书周围沉重的气氛。

“非也。”傅玉书有些哑然,似乎陷入了一段久远而痛苦的回忆:“这玉佩打磨时本身就是一半的,另外一半,在我妹妹手里。”

“你妹妹?从来没听你提起你还有个妹妹诶!”八卦的芊芊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并非独子,我爹娘生了我和我妹妹,我妹妹名叫傅玉飞,比我小三岁。曾经我们也是幸福安乐的一家,只是遭遇仇人屠戮逍遥谷,爹和娘送我们分两路走,我们便自此流离失散了。从她五岁起,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从小勤学武功,直至当上武林盟主,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报仇雪恨,若不是后来见到青松还活着,我以为他已经死于武当掌门手下了。现在我有机会重新报复青松,可是,我再无机会见到我的胞妹了。”傅玉书在娓娓道来自己的童年不幸时,难免慷慨动容。


“唉,造化弄人呀。”芊芊有些同情,也不知道能安慰些什么。

“三年前我已是死过一次的人,再死一回?我并不怕。只是……”,傅玉书稍有停顿:“我亏欠了太多人,我最爱的女人,我的妹妹……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哥哥。”

芊芊无言,小心翼翼地捧着傅玉书递给她的玉佩,明白那其中的重要意义对傅玉书来说不言而喻,片刻后,开口道:“我会替你转交这枚玉佩的,你想对她交待什么?”

“好好活着,不要再做无谓的等待,她因为我已经过得太辛苦,我只愿她,余生幸福。”傅玉书的言语间满怀对心上人的脉脉深情。


后来,芊芊带着傅玉书托付给她的玉佩离开了客栈,而背负着恨意的傅玉书,也终于来到了报仇最重要也是最后的一步。


今日的灵隐寺,和往日并无不同。

香客和游人熙熙攘攘,香火依旧热闹,诵经的出家之人依旧虔诚。

傅玉书紧绷的神经没有片刻敢放松注意力,他知道,青松就藏身此处,而他也正想用最迅捷的方法解决这个自己恨不能生啖其肉的仇人。


青松像往常一样藏匿于寺内,近来他总察觉到背地里有人跟踪他,但跟踪他之人又故意不对外泄露他的行踪,不知意欲何为,这让他如坐针毡,感到浑身不自在。

今日,忍无可忍的青松打算主动出击,揪出派人跟踪自己的幕后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就在他准备偷溜出灵隐寺时,却遇到了一个他更不想看到的人——傅玉书。


“几日未见,甚是想念啊,我等你很久了,青松。”傅玉书目光炯炯地盯着眼前之人,手也悄然摸上了剑鞘。

“哼,臭小子,你还真是命大,两次掉下断念崖都摔不死你。”青松虽然心里有点恐惧,但尽量想装得让自己不要未开打先失了气势。

“你都还没死,阎王爷怎忍心先收我呢?”傅玉书知道如何激人是最有效的。

“你!”,在傅玉书面前本就无须装伪君子的青松此刻更是气急败坏,“你以为练了邪功就能打败我吗?你太天真了傅玉书,我青松还没这么好对付。”

“是吗,那就试试。”话音未落,傅玉书已经用左手无声无息地射出飞驰在空中的银针。

青松一边出招一边后退,才堪堪避过傅玉书的银针。

知道在此处周旋不是良计,而且青松也暂时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眼珠子一转,青松竟已先行运功飞起,奔赴向灵隐寺的后山。

傅玉书也无意于打扰佛寺安宁,随即运功,寸步不离地跟了上去。


灵隐寺的后山,与寺前,是截然不同的两番光景:寺前人来人往,山后冷冷清清。

不知情的芸芸众生在寺前虔诚跪拜,势不两立的一对仇家正在后山针锋相对。


后山的风还夹杂着春寒,刮在傅玉书的脸上有些生疼,但没人比他更感同身受,和噬心的疼比起来,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为了对付青松,傅玉书早在出手时就调运起周身内力,与万年断续花结合,为求将青松一招毙命,出招的同时傅玉书也在忍受着无法言喻的痛苦。

狡猾的青松看出了傅玉书在运功,一直不正面交手,四处闪躲,他想找个机会临阵脱逃,或者活活拖死傅玉书。


“哈哈哈,傅玉书,你不过如此,你的爷爷傅天威都不是我的对手,被我囚禁了几年就撒手人寰了,更何况你,哼,什么武林盟主,在我眼里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青松一边闪避着傅玉书的出招,一边拿话激他。

若是从前的傅玉书,或许还会因为这番话怒火攻心,但经历过起起落落趟过生死边缘的他,心境显然比过去沉稳了许多,知道青松不过是以激将法分散他的注意力,傅玉书丝毫不受影响。


眼看自己的体力消耗得越来越多,快要接不住傅玉书的招了,青松心生阴险的一计,想从傅玉书的背面偷袭他。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去死吧,你这臭小子!”青松运起自己平生引以为豪的轻功,飞身跃至傅玉书身后,想以掌击他,只是青松还没有来得及狂妄多久,甚至还没看清傅玉书是如何出招的,傅玉书已经飞快地转过身,以内力为引剑锋作刃,朝向自己背部而来的青松使出致命的一击。


天地苍茫,白光闪过。

片刻后,青松倒地,口吐鲜血。

他想说话,想瞪着傅玉书,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轻功在傅玉书的招数前都变得失灵,他还想问傅玉书练的是什么武功,可是他来不及,也没有力气再吐出半个字,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五脏六腑被击碎的痛苦,在地上挣扎片刻,终于不甘地咽了气。

一代崇真掌门青松,曾经差点登上武林盟主之位的人,就这样殁于灵隐寺后山,他的死亡和他的失踪一样,来得突然,无声无息。


傅玉书发挥出了万年断续花的第三次功效,也终于抓住这最后一次机会,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仇人。看着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青松,傅玉书不屑地喃喃自语道,“你想趁我运功在我背后偷袭我,青松,你不要把我当傻瓜,哼。”傅玉书挂在嘴边不屑的冷笑,也逐渐转变得狠厉而决绝。


天空似乎下起了微微细雨,傅玉书感受到脸上传来的湿意,抬手拭了一把,也不知是自己悲喜交集的热泪还是空中滴落的雨水,如释重负地感叹道:“我终于为傅家,为逍遥谷,报仇了,我傅家先人,你们都可以安息了。可是,我真的好累啊,我累得……好想长睡一场,再也不醒。”


话音刚落,傅玉书也终于支撑不住内力的反噬,持剑半跪于地,嘴角渗着殷红的鲜血,似乎在预兆着死亡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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