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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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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甜饼铺

《冬珠甜饼二三事》-前言

2017年剧刚播的时候就快进走马观花刷了一遍,被檀木也虐到了。最近马上就要二刷结束的我,实在是被虐成了强心脏55555555555.....我不懂了,为何如此相爱的人结局却要阴阳两隔?我不同意!!

在这里,没有独孤靖瑶,没有了这个那个的女人,只有冬郎和珍珠,携手走过岁月。

不虐不虐不虐!我要让他们把所有错过的时光都变本加厉的补回来!

时间线定在珍珠回到东宫成为太子妃,她不会油尽灯枯。

[图片]


“独孤靖瑶,你贵为太子的良娣,更是我大唐的女将军,居然做出如此下流腌臜之事,下毒给朕的太子!还害得珍珠受了这么多的苦。不管俶儿容不容得下你,但是朕的眼里揉不得沙子,决不允许皇家有你这么一个...

2017年剧刚播的时候就快进走马观花刷了一遍,被檀木也虐到了。最近马上就要二刷结束的我,实在是被虐成了强心脏55555555555.....我不懂了,为何如此相爱的人结局却要阴阳两隔?我不同意!!

在这里,没有独孤靖瑶,没有了这个那个的女人,只有冬郎和珍珠,携手走过岁月。

不虐不虐不虐!我要让他们把所有错过的时光都变本加厉的补回来!

时间线定在珍珠回到东宫成为太子妃,她不会油尽灯枯。


“独孤靖瑶,你贵为太子的良娣,更是我大唐的女将军,居然做出如此下流腌臜之事,下毒给朕的太子!还害得珍珠受了这么多的苦。不管俶儿容不容得下你,但是朕的眼里揉不得沙子,决不允许皇家有你这么一个毒妇存在!李辅国,传朕的旨意,良娣独孤氏残害太子,威逼太子妃,其罪不可饶恕,着废其将军及良娣之位,收回将军府,贬为庶人,再也不要让朕看到她!”



李亨的旨意决绝,独孤靖瑶知道自己现在已是过街的老鼠,有现在的结果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好在陛下还给自己留了条命。



领旨谢恩,不舍的看向在一旁的李俶。他的眼神凌厉,还是初见时的样子,还是令人如此的心动,但又带了些厌恶。她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却令李俶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恶心,最后留给她的还是一个孤冷的背影。



李亨念此次太子护驾有功,又念在沈珍珠为大唐的安稳付出了诸多,实在是不忍这对小夫妻再次遭遇什么磨难,于是昭告天下,一品镇国夫人沈氏珍珠,温良敦厚、柔嘉淑慎、品貌出众,着立即册封为太子妃,一切交由礼部操办。



他没想到,原以为沈珍珠会是第二个杨贵妃,自己有意将这江山交予李俶,可他为了沈珍珠,处处违抗圣意,曾让李亨一度认为她是祸乱朝政的妖妃。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一切都以李俶的安危和未来为先,却将自己抛诸脑后。



李亨是从心里佩服这个儿媳了。



 

“俶儿,朕以后也不会再逼你另纳妾了,有珍珠这一贤妻,你足矣。天下人都要以太子和太子妃为榜样,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儿臣谢过父皇!”



“儿妾谢过父皇!”



“好啦,都快起来,以后多抱着适儿来看看朕就行了。”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的握住彼此的手。



莫要说再有什么艰难险阻,就算是要阴阳两隔,李俶也绝对会握住沈珍珠的手,同她一起。

稀饭小泥

冬霜凝珠伴月明(九)

  • surprise!两章连着更

  • 这章3000+预警

  • 超甜预警,这章以后,会有一段时间冬珠甜甜的日常啦

第九章

陕西西安

    后来的日子对李豫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很快升了初中,他身边还是那几个狐朋狗友。李婼虽然每天叽叽喳喳,看起来静不下心来好好学习,但人是聪明的紧,上课跟老师逗两句嘴该学的还一点没落下。风声衣和严明俩人一向认真严谨,加上还有体育特长加分,成绩也一直不错。李豫自己更是不用说,对学校的数学考试向来只恨不能提前交卷,所以他每次上考场之前会记上几道竞赛题,写完卷子就在稿纸上攻克自己找的题。所以他们自然一起进了省重点的一中,还...

  • surprise!两章连着更

  • 这章3000+预警

  • 超甜预警,这章以后,会有一段时间冬珠甜甜的日常啦

第九章

陕西西安

    后来的日子对李豫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很快升了初中,他身边还是那几个狐朋狗友。李婼虽然每天叽叽喳喳,看起来静不下心来好好学习,但人是聪明的紧,上课跟老师逗两句嘴该学的还一点没落下。风声衣和严明俩人一向认真严谨,加上还有体育特长加分,成绩也一直不错。李豫自己更是不用说,对学校的数学考试向来只恨不能提前交卷,所以他每次上考场之前会记上几道竞赛题,写完卷子就在稿纸上攻克自己找的题。所以他们自然一起进了省重点的一中,还很幸运地分到了同一个班。李婼也很满意这个只有她一个女生的圈子一直没散,不过她唯一不爽的地方在于,初中报道的第一天,居然在班里碰到了崔彩屏。

    她这不学无术的,还进了最好的中学,最好的班?后来听说崔彩屏的姨母杨什么真是教育局的什么领导,帮她办了借读才进了这学校。李婼更耿耿于怀。

    说起来这崔彩屏的姨母杨太真,也不知道这个外甥女为什么对自己的能力一点数都没有,小学的东西学出这个成绩,还求着自己一定要帮她,把她放到这个高手云集的一中,这不是自己找虐嘛!算了自己的外甥女还得自己宠,管着各学校招生事宜,办个插班生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豫之前一直没把崔彩屏放在眼里,想的是小学毕业了估计也再见不到了,忍忍就过去了。他也是着实没想到她这么阴魂不散,还和他分一个班。而且开学第一天就给他搞事情,竟然跟班主任提出要和和自己坐同桌。

    班主任康辅余是数学老师,他知道崔彩屏姨母在教育局是什么地位,自己评职称什么事情都跟她挂钩,这么个祖宗可惹不起。排座位的时候,他让所有同学按男女分别站好队,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确认了崔彩屏会和李豫成为同桌,才敲定位置。李豫看着这老师排座位这么来回数,就知道有问题,一数人数,把崔彩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老师,校长叫我有事,我要先去趟办公室找他。"

    "我怎么不知道校长要找你,你排完座位再去!"

    "听说是上次竞赛证书发下来了,好像还有个采访的事情,校长跟我时间都说好了,我总不能迟到然后说是因为我们班主任一定要排好座位不放人吧。"

    康辅余一脸黑线,开学第一天就遇到这么两尊大佛,一个教育局领导亲戚,一个学校竞赛的金字招牌,校长是保护伞,当班主任这么多年也没这么憋屈。"那你先去吧。"也好,不参加排座位那倒时候还不是我安排哪里就得在哪儿。

    崔彩屏美滋滋地坐在教室中间,等着李豫坐在自己身边空着的座位。结果李豫进了教室,径直走到最后一排,敲了敲落单的一个男生。

    "李豫你干什么?你的座位我给你留好了!在前面第三排崔彩屏旁边。"

    李豫理都没理,自顾自地跟眼前男生商量,"你好,请你坐到前面去,刚刚我跟校长说过了,我需要一个人占一整张大桌子,因为我要准备接下来的竞赛,书和习题册一个人的位置放不下。校长已经同意了。但毕竟我来得晚,不能影响别人排好的座位,所以我自己坐最后一排就好,你去前面。"

    眼前这个男生愣了一下,他本来视力不好,奈何个子有点高,之前他找过康老师说自己不想坐最后一排,结果收到一句"没人想坐最后一排,你不想去,凭什么让别人去?"的反问。这下正好有人愿意和他换,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干得漂亮!"李婼压低声音,也难掩对崔彩屏计划落空的开心。

    "李豫,他个子那么高,坐前面会影响后面同学上课,你别为了自己影响别人!"康辅余现在有些恼羞成怒,动不动搬出校长压他,真当他怕校长不成?

    崔彩屏旁边空位后面正好坐的李婼,直接站起来说"老师,我不怕被挡,上课侧侧身子就行。"

    李婼后面的风声衣也跟着站起来,"老师,我也不怕被挡。"

    李豫看着前面的两个人,不愧是我哥们儿。"老师,既然您说的这个会影响的其他同学都已经不介意了,这座位您还准备违背校长的意思来嘛?"

    "你们!"康辅余冷静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还是怕校长的。但收拾不了李豫还收拾不了这俩助纣为虐的嘛,"谁让你们不举手不喊报告就自己站起来插话的?真以为初中还能和你们小学一样散漫?你俩今天留下来值日。明天再开始重新按学号轮!"

    多大点事儿,又不是第一次被这崔彩屏害得打扫卫生。李婼才无所谓,不过反正是帮李豫出头,可要敲他一笔。正想着李豫递了一张纸条给她:刚刚谢谢啦,够意思。放学请你冰淇淋~

    嘿嘿,李婼眼珠一转,"我这可是开学第一天又为你得罪班主任,又出苦力的,今天一个梦龙,明天一杯布丁奶茶!"

    李豫下意识捂了一下口袋,叹了口气,冲着李婼点了点头,真狠啊。

    风声衣看在眼里,噗嗤笑出了声,然后指了指自己,做了个口型,我也要。

    李豫瞪了风声衣一眼,看眼前人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叹了口气,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崔彩屏气的要死,这李豫怎么就这么躲着自己呢。她又不敢冲李豫发脾气,只能找这个新同桌的碴,一下课趁他不在把书都推到了地上。等人回来,她还撇着嘴,"你的书挨着我这边了,我随手一推它就掉了。我告诉你,你和你的东西都离我远点。"

    这男生叫郭子仪,他从新班主任对眼前姑娘的态度也猜得出,这位爷他惹不起,只能默默地把书捡起来。李婼在后面早看不下去了,"你嘚瑟什么呀?关系户了不起啊?这班还有王法呢,你这么欺负人,迟早有人收拾你!"

    崔彩屏哪受得了这气,站起来准备推李婼,"你再说一遍!"

    李豫挡住了她的手,"你要是在这里跟她打起来,推到我桌子,万一弄坏我哪本书,这有些校长给我的典藏版可买不到了。"

    "啊,不是这样的,李豫你听我说,我没想打她,就想吓唬一下她,谁让她骂我。"崔彩屏嚣张跋扈惯了,但在李豫面前,该怂还得怂。

    放学后,郭子仪留下来帮着李婼和风声衣打扫,李豫还在自己座位上做题。"你们好,我叫郭子仪,今天谢谢你们了。"

    "害,没事儿,以后你跟我们混吧,别理崔彩屏那个神经病。"

    风声衣看着李婼笑出了声,这么多年这妹子爱当大姐大收小弟的性子一点没变。

 

浙江湖州


    珍珠这一天在家对着书发呆,林致和安二哥他们应该都上初中了吧,就这么一声不响地消失了,他们应该很担心我。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想我?

    "珍珠,我们可能要搬家了。总让你待在家里也不是办法,上级安排我调去西安工作,我们一家都搬过去,他们应该很难再查到我们了。你也可以正常去学校上学了。"父亲的声音把珍珠从思绪中拉出来。

    西安?听到这个城市,珍珠突然一怔,这,不就是,他出生,成长,还有我们初遇的地方嘛。这么巧?珍珠觉得她可能又要被命运眷顾了,但另一方面理智又告诉她,沈珍珠,西安那么大,一千多万人,你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只知道名字,怎么可能会遇到他?(当然能遇到,你可是女主,你有光环)

 

    李豫觉得,他可能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初一春季学期开学一周后的那个下午,那天阳光很好,本来以为是一节普通的数学课,直到数学老师带着一个姑娘走进了教室。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学期新转来的一个同学,她叫沈珍珠......"

    后面的介绍李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束阳光正好映在姑娘的脸庞上,一阵风吹过,走廊外的一树海棠,有几片花瓣被吹落在姑娘的衣裙上,衬得她美得不可方物。这暖暖的春风把海棠吹到了她身上,却把她的笑吹进了他心里。

    珍珠看到李豫的那一刻,有点想哭,但这种场合她绝不能这么哭,这一刻她盼了好久好久,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收在眼底,只留了一个很官方的笑容。

 

    一个月前

    珍珠一家刚动身来了西安。父亲给她联系了几所学校,但珍珠都不想去。珍珠记得那次讲座中李豫令人惊艳的表现,这样一个人,一定在最好的学校,我要去最好的学校。去省重点一中见教导主任的时候,虽然珍珠之前的成绩单非常优秀,还拿过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但毕竟她中间失学过一段时间,而且没有升学成绩,教导主任有些为难。后来沈易直找到了校长,校长看了珍珠写过的文章,答应破例为她安排一场入学考试,如果考试通过,就招收她。

    珍珠虽然没去学校的日子,也没落下学习,可这毕竟是全省最好的中学,她只有这一次机会,绝不敢掉以轻心。于是在家准备了整整一个寒假,才在开学的考试中发挥出色,通过了考试。

    去学校的前一天晚上,珍珠满脑子都是重逢李豫的画面,虽然她不能百分百确定李豫在这个学校,但是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她是对的,这也是她这么全力以赴要来这里的原因。

 

    "班里没有多余的位子了,你这节课暂时先坐在李豫旁边吧,等下课我再去找空余桌子,他事情多,一定要一个人坐。"康辅余想起这事儿就气不打一处来,翻了个白眼。

    李豫终于回过神来,"不用不用,我之前那些书的东西都学完了,这段时间不需要很大空间放书了,回头让校长给我们班加个小书柜分一部分给我用就好。咱们班这么小,再加桌子会占用其他同学的空间。"(李豫,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行吧,有校长当挡箭牌了不起呗,我惹不起你。康辅余点了头。"行了,你自己爱怎么坐怎么坐,我们上课。"

    珍珠被这一套说辞逗笑了,径直走到最后一排,伸出手,"同桌你好,请多关照。"


作者日常碎碎念:动不动就搬校长的李豫,像不像动不动要写信搬天皇搬清泉的冲冲子,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想说,干得漂亮!本来这章和上一章我一口气写好准备过几天发一篇,过几天发一篇,但是,写完的怎么能让你们等呢!当然一口气都发出来,快夸我!!记得点小心心鸭,可能接下来要闭关几天写论文写实验报告写代码了。一定等我回来鸭,爱你们。


稀饭小泥

冬霜凝珠伴月明(八)

  • 我又来了,这一章李豫被猪队友坑了一把

  • 李豫见不到珍珠的日常就是想珍珠,想珍珠,见不到,不开心

  • 我这更文速度,快夸我,记得点红心啊,我爱你们

第八章


北京

    自那日文化展一别之后,李豫再也没有见过珍珠。本来展会结束他想和珍珠一起去吃午饭,结果被李必一个电话叫走,说有急事。后来他到了发现只是他们营要在北大校园合个影。现在李豫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就照个相让你说得十万火急,何况这种四五十人合影,少我一个谁发现得了,好你个李必,真是多事。李豫就这么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李必。李必被盯得有些发怵,"怎么了?"...


  • 我又来了,这一章李豫被猪队友坑了一把

  • 李豫见不到珍珠的日常就是想珍珠,想珍珠,见不到,不开心

  • 我这更文速度,快夸我,记得点红心啊,我爱你们

第八章


北京

    自那日文化展一别之后,李豫再也没有见过珍珠。本来展会结束他想和珍珠一起去吃午饭,结果被李必一个电话叫走,说有急事。后来他到了发现只是他们营要在北大校园合个影。现在李豫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就照个相让你说得十万火急,何况这种四五十人合影,少我一个谁发现得了,好你个李必,真是多事。李豫就这么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李必。李必被盯得有些发怵,"怎么了?"

    "没事。"李豫转头翻了个白眼,面对镜头扯出标准的职业假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李必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眼前这个小祖宗。

    剩下一周多的夏令营,李豫他们主要在上课和训练。整个营大家都是神经紧绷,丝毫不敢懈怠地准备着闭营前的最后一次考试。

    后来李必把营队合影的照片拿给李豫的时候,噗呲一声,"哈哈哈哈,你这什么鬼表情。"

    李豫接过来,看到照片上的自己眉头紧锁,咬着嘴唇。当时假笑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走的时候甚至忘了留下珍珠的联系方式,一时间懊恼不已,这一瞬间的表情竟然被这摄影师抓拍下来了。李豫扶额,有些不想面对。


    珍珠的营地,之后的日子也是上课,训练写作云云,偶尔也会去北京一些名人故居,有名的老胡同转转。每次出去珍珠都要找带队老师旁敲侧击地打听一番有没有一起去的夏令营,到了地方也是心不在焉,东张西望,看到其他营的一队人马,一定要去仔细打量一番。但每次都失望而归。珍珠每天晚上洗漱完了躺在床上,就对着手机看通讯录里新加进去,从来没有拨通过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呢?他那么喜欢数学,应该在做题吧。我还是不要打电话过去扰到他,也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万一惹他厌烦呢?他要是对我有兴趣,应该会打给我吧,沈珍珠,你要矜持,你要有耐心的等,反正手机号都有了,害怕人不见了吗?

     后来沈珍珠直到离开北京也没有再见到李豫。而当她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家里出了变故。

    珍珠爸爸沈易直这么多年,多次出色完成缉毒任务,上级领导本想让他执行完最后一次任务就回湖州和家人团聚,转业或者在当地警局任职都行。结果偏偏最后一次任务出了事,毒贩手里有枪,打中了他左肩。那次任务贩毒团伙的头目没抓到,不过在抓捕过程中由于对方持枪反抗,沈易直击毙了贩毒头目的儿子。虽然后来沈易直及时送医被抢救过来,但有一天早上他醒来后发现枕边有一封信:你杀了我儿子,我也要你体会失去至亲的滋味。下面是他家的地址,还有沈珍珠的照片和手机号。算算日子,珍珠还有三天就要从北京回来了,他们应该还不知道珍珠去北京的事,绝对不能让他们在湖州找到珍珠和高丽(这个是珍珠母亲的名字)。沈易直伤还没有痊愈,坚持出了院,订了最早的车票回湖州。

 

湖州火车站


    珍珠刚下火车,在站台看到好久没见到的爸爸,扑过去抱住了眼前人。

    "爸,你怎么来了?任务执行的顺利吗?"

    "呲"珍珠用力太猛,压住了父亲的伤口。

    珍珠闻声松开手,"爸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爸爸没事,珍珠,你先把你手机给我。"

    珍珠把手机递出去之后,看着父亲迅速把手机卡拿出,然后掰断,一气呵成。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别!爸!等一下!这卡我还没......"她当时只把李豫的手机号存在SIM卡里了,这号码她竟没想到要背下来,卡不能坏啊。

    "珍珠你听我说,最近有坏人要来伤害你。你这个手机号留着,对你很危险。你以前和这个手机号有关的其他账号也都不能再用了。现在先别回家,学校也不能再去了。爸爸会带你跟妈妈去一个新的地方。"

    沈珍珠怔怔地听着,她一直都知道爸爸是个大英雄,要消灭坏人,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危险离大英雄这么近。

    后来,珍珠就再也没去过学校了,在警方给她们安排的房子里,母亲每日给她辅导功课。她也不敢联系林致和安二哥,害怕一个不小心,给他们带来危险。不过她最失落地是再也没办法联系李豫了。唉,就这么一面之缘,她就又一次失去了他的消息。

 

西安


    李豫在回西安不久之后,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您好,请问您是修手机屏幕的嘛?"

    "什么修手机屏幕?我不是啊。"

    "啊,对不起,我看我手机这里存的号码是手机屏幕的小哥哥,以为您是修手机屏幕的。"

    李豫突然想起什么,翻了一下这个号码之前的拨号记录,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等一下,你先别挂!你是不是曾经给一个叫沈珍珠的人借过手机?"

    "嗯,是的。啊,原来你是那个给她修手机屏幕的好看小哥哥?"

    好看小哥哥?看来她眼光也不错。李豫想起他在水里捞起的这颗珍珠,嘴角又是掩不住的笑意。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那我挂了。"

    "别!"李豫终于想起来正事还没问,"内个,请问你有沈珍珠的手机号嘛?"

    "哦,你稍等一下,是136*******。"

    "太感谢你了!"李豫现在有点激动,说的话都有些颤抖。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李豫一直酝酿着要跟珍珠说些什么。桌上铺得是一张素描,他学过两年素描,自文化展一别,每天训练完,他就会在李必不在的时候边想珍珠边画她的画像。后来这张图被他夹在微积分的最后几页,没事总要拿出来看看。

李倓看见他哥又对着桌上稿纸发呆,悄咪咪地摸过去,"哥,你又想题呢?俩小时了,一动不动的。诶,这画上怎么有个漂亮小姐姐,快老实交代,这是谁!"

    李豫趁着这小黑手还没摸到画,迅速抽走夹到书里,死死护住书,"你看错了,什么小姐姐,没有的事。"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小姐姐了!那你把书打开!"李倓不依不饶。

    "不对啊,我听说你上次连鸡兔同笼题都写错了,语文课看漫画还被老师发现了,这事儿是不是该让爷爷知道一下?"

    "别别别,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忙你的,我啥也没看见。"李倓看事态发展不对,扭头就跑,他这哥什么都好,就是上进心太强,还爱揪着他一起上进。

    李豫终于下定决定,按下了拨号键,结果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的人工提示音。李豫不死心地又打了好几遍,还是一样的结果。终于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一旁。脑中浮现他们在北京两次相遇的画面,许久之后,李豫拍了拍脑袋,让自己从思绪中回来,有些赌气地把手机和那本微积分一起锁在柜子里,然后做了两个小时图论题。


作者碎碎念:昨天刚说要鸽,今天就突然更了,感不感动!喜欢的话就一定要记得点小心心还有推荐鸭,这两样是我死亡期末月更文的动力啦。下一章超甜预警!!!求求有人可以把秋蝉没播的和现在有的剪一个完整版,花钱都行,要哭了啊,本来一部好剧就这么被毁了。。。。。。

稀饭小泥

冬霜凝珠伴月明(七)

  •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作业实在太多了

  • 看到竟然有读者催更,有些感动,放下手中的代码就开始码字

  • 快来看没有误会的冬珠夫妇互相心动

第七章


北大校园未名湖畔


    此时此刻,珍珠觉得就算此时李白手抚折扇,吟着"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从那棵树后走到她面前,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惊讶!这是什么缘分,这个她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一个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再次闯入她的生命。她不是没幻想过有一天命运女神会眷顾她,让她见到他,她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她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喜欢什么歌,他喜欢看什么书,他以后想做什么,可...

  •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作业实在太多了

  • 看到竟然有读者催更,有些感动,放下手中的代码就开始码字

  • 快来看没有误会的冬珠夫妇互相心动

第七章


北大校园未名湖畔


    此时此刻,珍珠觉得就算此时李白手抚折扇,吟着"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从那棵树后走到她面前,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惊讶!这是什么缘分,这个她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一个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再次闯入她的生命。她不是没幻想过有一天命运女神会眷顾她,让她见到他,她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她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喜欢什么歌,他喜欢看什么书,他以后想做什么,可这些她到嘴边却又问不出口。

    "emmmmmm,那....."珍珠觉得她得说点什么,开了口之后,只憋出一句,"这个手链,还你,终于物归原主啦~我当时,不是有意要扯走的......"珍珠越说声音越小,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

    李豫的眼神丝毫没有分给珍珠递出来那个自己刚刚夸过的手链,满心满眼都面前这个脸颊微红,害羞的女孩儿,可爱而不自知简直太撩了。李豫盯了一会儿,珍珠看着手中东西没人接,才慢慢,抬起头,眼神恰好对上了李豫看着她的目光。(此处bgm起,豁然间,春光如练.....)李豫竟也没躲,那眼底里,坦然,诚挚,欣赏,还有难掩的喜悦,就这样完整地呈现给珍珠。李豫终于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不让这姑娘继续尴尬害羞。他突然想起来在海洋馆李婼开着玩笑说过手链可以送女朋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珠一转,转而开口,"哦哦,这个手链没关系的,本来就该是女孩子戴的东西,你戴着好看,就留着吧。算我送给你的。对了,你是不是还有夏令营活动要参加?"

    "啊,对对对,我十点半的古代文化展!"刚刚有那么一会儿,沈珍珠绝对把这事儿忘了个干净,打开手机锁屏,已经十点二十了。

    "你别急,从这条路过去,到前面来经过两栋楼右拐就是文史教学楼了,活动在一楼,不用上楼过去最多三分钟。"

    他,,,不是数学夏令营的嘛?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还正想打电话问老师怎么过去呢……

    李豫看着本来准备狂奔的珍珠突然停下疑惑地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括弧笑。昨晚接完珍珠电话的李豫,在北大论坛里翻了好几页帖子之后,终于翻到了一张古代文化展的活动海报,对了一下时间确认是珍珠要参加的,幸好时间也和讲座不冲突,然后记下了地点是文史教学楼,还去地图上看好了路线。本来计划好参加完讲座立马赶去创造一波偶遇桥段,没想到在讲座的礼堂就见到了人。但这些小心思怎么能被看穿,“咳,我刚刚在礼堂恰好看到了古代文化展的海报,今天早上校门口的校园平面图也多看了两眼,对文史教学楼的位置有点印象。好了,我们快走吧。”

    "哦哦,好。等等,我们?"

    "我们营的活动结束了,正好我也很喜欢古代一些文化,也想去看看。"

 

古文化展现场

    这个活动其实是北大历史学院一些学生办起来的,分成不同朝代不同主题,以图片资料,文字记载的形式展示各朝代的一些文化特色。当然是没有历史博物馆里那些真品来的震撼,但有些借助全息投影技术展现的图像,3D效果的工艺品也很吸引人。

    珍珠自小喜欢唐诗,家里的诗词看得多了,对唐诗里描绘的盛唐景象尤为向往,所以一进展,径直走到了唐代的区域。

    珍珠刚放下手中的唐朝女子服饰图片,看到旁边一个柱状透明盒子,上面写的“彩绘釉陶戴帽骑马女俑”,正伸手想要打开下面的开关,就碰到了另一边过来同时伸出手的李豫。

    "我在西安的历史博物馆好像见过一个彩俑,想看看一不一样。"李豫有点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

    一个穿了一身少数民族服装的大男生走了过来,打开盒子下面的开关,一个彩俑的3D模型显现出来。



    "这个模型的确是我按照在陕西历史博物馆里见到的那个设计出来的,我最喜欢这个彩俑了。"

    此时李豫和沈珍珠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个全展中最靓的崽身上。

    "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北大历史系的,这次活动负责人之一。我叫默延啜,是新疆维吾尔族的,本来这次是个古代文化展,我就夹带私货,穿了我们民族古代的服饰。希望你们别这么奇怪的看着我,哈哈。"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在想好像跟我印象里维吾尔族的衣服有些不同,原来是古代的服饰啊。老师你好,我叫沈珍珠。"珍珠伸出手。

    李豫看着默延啜也伸出握住了珍珠,一丝不悦闪过眉心,然后立马也伸出手拉过了默延的手,"你好,我叫李豫。"(唉,我的醋王啊)

    "其实我只是大二学生,不用叫我老师,你们一眼看中我这个模型,也算有眼光,叫我默延大哥哥吧。我给你们讲讲这俑吧。你们看这女骑俑圆脸、阔眉、朱唇,头戴紧裹髻发的帷帽,帷帽之上加一顶笠帽,乳白色上衣外套带花边的黄色半袖,下着淡黄色条纹长裙,足穿尖头鞋,骑在一匹红斑纹黄马上,勒缰前视,洒脱极了。这是初唐时期仕女出行风采。"

    "默延大哥,我在书中也见过不同朝代的女子,最喜欢的还是唐朝。其实从服饰就可以看出来唐朝对女子自由包容的态度,甚至有些现代都不及唐开放。这俑让我更加确信这一点了,女子本就应该和男子一样,不用藏在轿子里,可以和男子一样扬鞭策马,在街市奔驰穿行,自由自在。也不必受礼教约束,可以经常外出,抛头露面,到郊外踏青游玩。" 珍珠讲起这些就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眼里闪着光,就如同自己真的在唐朝生活过一样。

    "是啊,听戏、看球、逛庙会这些都是男女一起的娱乐项目,而且女子穿着、婚姻、表达感情在唐朝也都甚少受限制。" 唐朝有很多传奇的女子,武则天是第一位女帝,上官婉儿是第一位女宰相,李豫生在唐朝都城长安,自幼也好奇那个朝代的风貌。

    "你们都是小学生吧,知道的很多啊,真厉害。说起来我也最喜欢唐朝。我们那里在唐朝时期叫回纥,与唐素来交好。安史之乱的时候我们的祖先还派兵支援过。我这身儿衣服就是按照那个时候服饰的记载做出来的。"

    默延啜也没想到,办这个活动能遇到两个这么有意思的小学生,以至于整个活动他们仨一直呆在一起,从音乐绘画,到外交政治,聊得不亦乐乎。李豫总找机会看着珍珠,脑海中那个着红儒裙的女子又出现了,现在想想,那衣服应该是唐朝的。冥冥之中,唐长安城,就好像一根线,总能把他和眼前这个女孩拉在一起。李豫晃了晃脑袋,暗示自己别再乱想了,但目光的确从眼前这个姑娘身上移不开,不仅仅是她长得好看,更主要的是她会发光。从无意间看到她写的那首诗开始,再到讲座上为别人出头,还有刚刚讲起唐朝女子自由洒脱风尚时的兴奋,她的率性,善良,还有才气……她确实挺特别的。

 

作者日常碎碎念:北京偶遇的故事讲到这里就完了,下面的交集,就不是偶遇那么简单了,哈哈哈。不过期末了,可能更文依然不会快,等我撑过期末,甜甜的故事肯定一波接一波。求求喜欢这个设定,喜欢冬珠的各位不要弃啊。最近夹缝中看嘉伦,秋蝉大结局了,欢瑞剪辑真的不做人啊,而且冲冲子还没有在延安见到樱樱子,暴风哭泣。下一个坑准备给冲冲子开了。舞者的嘉伦也是又皮又可爱。以及无偿打波广告,法丽兹系列真的超好吃。

 


睡不醒的二师兄

【冬珠】《许你一世升平》5 音乐版🔗➕文案

【链接在评论】

  这天的长安城欢呼雀跃,唐宫张灯结彩,宫人们忙忙碌碌,为唐宫挂满红绸……

  那位闺阁女子妆容精致,宛若天女。眉间花钿精巧别致,垂下的长发如黑瀑般顺直、柔滑……女子身后的宫女小心地为她梳着头发。

  那女子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直到发丝带来的瞬间疼痛才让她的思绪回到现实。

她抚着疼痛的部位边回头边道

  “香檀,你轻点……”只是身后已不知何时由侍女香檀换成了李豫。  

  “平儿参见父皇……”

  “平儿快起来……”李豫扶...

【链接在评论】

  这天的长安城欢呼雀跃,唐宫张灯结彩,宫人们忙忙碌碌,为唐宫挂满红绸……

  那位闺阁女子妆容精致,宛若天女。眉间花钿精巧别致,垂下的长发如黑瀑般顺直、柔滑……女子身后的宫女小心地为她梳着头发。

  那女子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直到发丝带来的瞬间疼痛才让她的思绪回到现实。

她抚着疼痛的部位边回头边道

  “香檀,你轻点……”只是身后已不知何时由侍女香檀换成了李豫。  

  “平儿参见父皇……”

  “平儿快起来……”李豫扶起一身喜服的升平。

  “父皇怎么这时来了?昨日不是说好了等着平儿去拜别您的吗?皇兄呢?”李豫把升平按下,对着镜子坐好。

  “今日是你大婚……父皇想着……应该来送送你,亲自为你梳妆。你皇兄在宫门口准备,他会亲自把你送到汾阳王府”说着,轻轻用篦子拢着升平的头发。

  “父皇还会为女子梳妆吗?”

  “是啊……是啊……”他总是回想起每当与珍珠拌嘴时,总是要这样为她梳一个好看的发髻

来讨好。他不禁红了眼眶。

  “平儿刚才在想什么?竟然父皇来了也没有察觉。”

  “没什么……”升平失落的低下头说。

  那一刻,李豫和升平已是心照不宣。他轻轻拍拍升平肩膀,努力笑着说“升平快看看,这

个发髻还喜欢吗?”

  “喜欢……”升平看着镜中的自己,左右摆动着头。

  李豫看着镜中身披嫁衣的女儿出了神,宛如看到了当年初入王府的珍珠。他不觉说出“像……像……太像了……”一样的容貌,鲜艳的嫁衣,眼眶润湿的他沉进回忆的漩涡。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升平看着镜中出神的父亲问道。

  “没事没事…”李俶突然间回过神,侧过身掩去快渗出的泪水。

  “父皇…您是不是又想起母亲了…您跟我讲讲您和母亲的故事好吗…”就连性子如李婼般活泼的升平提到母亲也小心地问着。

  整个宫中都知道,“沈珍珠”这三个字是他的禁忌,怕是整个宫廷之内除了升平,再也找不出第二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提她了。

  “你母亲是世上最好的女子……”

  “父皇……父皇放心,升平也会成为母亲那样的女子……”

  李豫笑笑,从袖中拿出一支簪子小心翼翼地插在升平头上,红着眼眶道“这是你母亲最爱的簪子……”

  “这是母亲心爱之物,父皇还是留做纪念吧……”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她还在时,说过多次要把这支簪子留给你做嫁妆。今天父皇替你母亲来送你出嫁,帮她把这支簪子插在你头上。若是你母亲看到今天的你,她定会喜极而泣……”

  升平的眼眶润湿了,她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舍不得摘下,似乎能感觉到母亲的味道。她看着镜中的李豫问“母亲可曾留给了您什么吗?”

  “你和你皇兄就是你母亲留下最珍贵的回忆。”李豫双手轻轻拍了拍升平的双肩。

  “父皇,你会想平儿吗?”升平起身,面对李豫。

  “当然会……我的平儿长大了,嫁人了……但你嫁得再远你也是父皇的公主,这儿永远是你的家。”李豫帮升平整了整鬓角的碎发

  “陛下,吉时已到,公主该上轿了。”张得玉进来说。素瓷跟着张得玉进来手里

拿着红盖头。

  “公主,咱们该走了……”素瓷走上前提醒升平。

   “升平,日后在汾阳王府记得孝敬公婆,切不可任性妄为。汾阳王是助李家驻守江山的功臣,虽说君臣有别,但你毕竟是小辈,要守孝道……”李豫语重心长的嘱咐升平。

  “父皇放心,升平都记下了。”

  李豫咬牙忍着泪点点头“走吧……”

   素瓷刚要为升平盖上盖头,升平突然打断。“等等……”

   “怎么了公主?”素瓷问。

   “父皇,升平还有一件事未了。”说完,升平面对着张得玉、素瓷跪下,行了大礼。吓得张得玉和素瓷也一齐跪了下来。李豫见升平对二人行此大礼并没有震惊,反而欣慰。

  “公主何必行如此大礼!这叫奴婢如何敢当啊!”素瓷慌张道。

  “公主真是折煞老奴了!您对着老奴行如此大礼老奴可是要折寿的啊!”张得玉吓见升平跪下行礼,他只得把自己的身体行礼低过升平,简直要趴在了地上。

  “升平自小由素瓷姨母抚养长大,张公公也是见着升平长大的。今天升平出嫁理应拜别……”

  “公主何出此言,奴婢只是一个下人,怎敢受您的跪拜?”素瓷哭着拉着升平。

  “我的公主啊!老奴昨儿已经哭了一宿了,您就别再招老奴的眼泪了……日后没有老奴再给您讲故事了,您可别忘了老奴啊!”张得玉抹着泪。

  “好了好了……张得玉,别让公主误了吉时。”升平起身搀起张得玉和素瓷。素瓷为升平

盖上盖头后,被宫女搀着走出了寝宫。张得玉和素瓷则留在李豫身后。

  轿子停在寝宫外的大院。李豫看着升平越走越远,脑中浮现了她小时候缠着他要母亲的情景。就在上轿的那一刻升平突然转身跪下行礼,哽咽“升平……拜别父皇……” 

张得玉在一旁抹着泪小声说“公主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看着轿子越走越远李豫叮嘱

  “张得玉,素瓷,你们去整理一下公主的房间……升平不喜欢房间落了灰尘。”

  “是……”他抬头看着天,道“珍珠,我将这江山重托于适儿,将我们的升平托付于忠臣,你可安?”

  眨眼不觉两行清泪,回首不见相思之人……

睡不醒的二师兄

【冬珠】《许你一世升平》4 音乐版🔗➕文案

【🔗在评论区】

  “珍珠,如今范阳虽已平叛乱,但终归是不安全。再说你的身体已经不起舟车劳顿,为何还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林致问道。

  “林致,这是我和冬郎的约定……我不愿在富丽堂皇的宫殿让冬郎和孩子看着我走向生命的尽头,我情愿让最后的时光眷恋在山水间。”

  一辆马车从城内驶向郊外,渐渐进入山间。那里的山层峦叠翠,河水湍急而清澈,高悬的山泉瀑布随处可见。马蹄声、水声和鸟儿的鸣叫在清凉幽静的山谷里回响,俨然一个世外桃源。

  “珍珠,真没想到范阳竟还有这么美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这儿的啊?”林致撩开轿帘看了...

【🔗在评论区】

  “珍珠,如今范阳虽已平叛乱,但终归是不安全。再说你的身体已经不起舟车劳顿,为何还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林致问道。

  “林致,这是我和冬郎的约定……我不愿在富丽堂皇的宫殿让冬郎和孩子看着我走向生命的尽头,我情愿让最后的时光眷恋在山水间。”

  一辆马车从城内驶向郊外,渐渐进入山间。那里的山层峦叠翠,河水湍急而清澈,高悬的山泉瀑布随处可见。马蹄声、水声和鸟儿的鸣叫在清凉幽静的山谷里回响,俨然一个世外桃源。

  “珍珠,真没想到范阳竟还有这么美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这儿的啊?”林致撩开轿帘看了看外面。

  “冬郎曾说他在范阳发现一个世外桃源……我们曾许诺若是有一日定要来此看看。

没想到十年的动乱,转眼我已油尽灯枯,再无法陪在他身边。”

 “珍珠别这么说……这里环境这么好,很适宜调养身体,说不定奇迹也

会发生啊……”林致忍着泪,握着珍珠的手。

  “林致,你何时也这样了……”珍珠浅笑。

  “珍珠……”

  “就在这儿停下吧……”珍珠对马车夫说。

  “是。”

  车夫立即停下。

  “林致,我们下车看看如何?”珍珠看着流泪的林致问道。

  林致点点头。

  马车外车夫见珍珠下车,连忙伸手扶珍珠。珍珠面向清澈的河水深吸口气……

  “施主好……”一位尼姑走到林致和珍珠身边双手合十,“不知施主为何烦恼?”珍珠、林致合十回礼。

  “确有一事不明,还望师傅指点迷津。”珍珠说。

  “施主请讲。”

  “请问师傅,人生是否应留下遗憾?”

 “人这一生匆匆数十载本就该接受苦难。世人皆认为一生无憾方是完美的人生,其实不然。若无遗憾,怎知何为完美?若一生皆无遗憾,就如过眼云烟,还有何可怀念?贫尼言尽于此,看两位施主相貌必是有慧根的女子,想必不必贫尼点明。贫尼告辞……”尼姑说完双手合十告辞。

  “多谢师傅……”“林致,我们就在此吧……”珍珠望着这山水道。

  “好。你说好便好……”

  林致转身对车夫说,“去准备吧!”

 

  “是。”

  “等等……”珍珠叫住刚刚应声的车夫。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一切从简就好……”

  “是。”车夫领命后就去安置住所,留下一人保护珍珠和林致。

  “珍珠,你在想什么?”林致看着望远处山水出神的珍珠说。

  “林致,若是适儿和升平来,必会吵着嚷着央他父皇带他们去山间饮山泉,用轻功飞跃拒马河畔。”

 “若是我,我情愿难过的是陛下。”林致又红了眼睛。

  “林致我自知你是为我好。我也只是想想,想想我那两个孩儿看到这美景的样子。冬郎初登宝座,天下之事都等着他去治理,我一介女流虽无法像靖瑶那样为他打下江山,但也万不能成为他的累赘。”珍珠谈到孩子。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幻想。

  “珍珠,我们舟车劳顿,你该歇歇了,不然你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好……我听小神医的……”珍珠笑着整理了衣衫坐在了旁边的大石头上又说“若是我不听你的,怕是风生衣也会告诉冬郎吧……”

  “珍珠,风生衣……?”林致一脸的疑惑,她惊讶自己竟毫无察觉。

  珍珠淡淡的笑着,望着山川、河水。自进入这世外桃源她不知已是第多少次幻想她和李俶与一双儿女在这玩耍的样子,那么温馨、那么快乐。想着想着,笑容渐渐浅淡,她无力的向身后一躺竟睡了过去。

  珍珠再醒来时她已躺在屋中,她环视四周并无一人。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莺飞燕舞。“珍珠!你怎么起来了?”林致背着药篓推门进来看见珍珠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窗前,连忙跑去,把药篓靠在桌腿处给她披上了外衣。

  “放心林致,我没事。”珍珠侧头一笑。

  “珍珠!”林致皱着眉,又急又气又担心。

  “我睡了多久了?”珍珠的目光又回到了窗外的美景中。

  “没有多久……”林致说的有些迟疑。

  珍珠又是一笑,似乎听出了什么、又似乎已不在乎结果,依旧是望着窗外。

  “林致,你看这精致真好……没想到这水流清澈湍急的青山脚下竟能找到这样的住所……”

  “是啊,对面的山顶是看日出极佳之地。”

  “那我一定要为看那朝阳好好养身体了。”珍珠看着林致笑了。

  “珍珠,再去躺会儿吧!我去给你煎药。”

  “好……”

  林致扶着珍珠躺回床上后出门了,转身也不忘关好门。

  珍珠听到关门的声音后睁眼侧头看着放在地上的药篓,眼里充满了故事,随后又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院中——

  风生衣见林致作揖。

  “风大人……果然不出珍珠所料。”

  “建宁王妃,属下唐突了。”

  “王妃已是前世的事了……叫我慕容大夫就好。”林致淡然道。

  “陛下日夜牵挂娘娘,便派属下来保护您和娘娘的安全。敢问慕容大夫,娘娘如何?”

  “自那日珍珠睡去至今日醒来,已整整三日了。”

  “那我家娘娘可还有转还的余地?”

   “我只能尽力而为……尽力……

  多留珍珠些时日……”林致仰着头,试图将泪水倒回眼眶。

  风生衣的眼眶也是红的。他安置好四周的守卫暗中保护珍珠、林致安全,确定安全后就

返回长安复命了。

  隔了多日,珍珠的身体有了起色,林致扶着珍珠到院子里散步。一开门,温暖的阳光照在珍珠的身上。

  “好久没出门了……”

  “是啊……这山里冷的像入冬一般,若不知当真以为冬季的花开的像春季一般。

  这时一对穿着极为单薄的乞讨兄妹走进院子。男孩儿左手拿着破饭碗,右手拉着失明的妹妹,看起来这男孩儿左不过六七岁的样子,倒是女孩儿要比

男孩儿小很多。

 

  珍珠看到后对林致说“林致,快去拿些衣服……”

  “嗯……好!”

  林致去拿衣服,珍珠走向那对兄妹“小朋友,你们这是去哪儿啊?”珍珠问。

  “来小朋友,你和妹妹先披上衣服,外面冷,咱们进屋说好吗?”林致拿了两件她和珍珠的短外衫给他们,

  “谢谢姐姐……”男孩儿满眼带着感激,回头对小女孩儿说“妹妹,咱们遇上两个好心的大姐姐。”

  四个人进了屋。

  刚一进屋就听见小男孩儿惊喜的欢呼道“哇!好暖和啊!”可很快小男孩儿又难过起来“要是爹爹和娘亲也能来该多好……”

  “哥哥……我想娘亲……”女孩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小朋友乖,我带你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好不好呀!睡醒后我们一起去吃东西?”

林致哄着小女孩说。

 女孩儿听到这句话点点头。林致便带她下去洗澡了。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珍珠问。

 “我叫杜麟,我妹妹叫杜雪。我们是避灾逃到这儿的……我爹被洪水淹死了,娘亲昨天在路上也病死了……现在就剩下我和妹妹了……还好遇上了两个姐姐。”杜麟倒是比杜雪

坚强很多。

 “姐姐?”珍珠笑起来。

 “姐姐笑什么?”

 “麟儿为何叫我姐姐呢?我的儿子也和你相差无几啊。”珍珠笑着说。

 “那我叫什么呢?”

 “嗯……可以叫我沈娘娘啊。”

 “原来姐姐是宫里的娘娘啊!”杜麟吃惊的说。

 “这么会呢?如果我是皇宫里的娘娘怎么还会在这儿呢?”珍珠笑着说,可眼前的小男孩儿却看不到她眼里深邃的忧伤。

 “可是沈娘娘,为什么不带你的儿子一起来呢?”杜麟歪着头问。

 “这些呀我们以后再谈……现在我们去洗洗澡然后一起来吃东西。”珍珠似乎刻意避开了

这个话题。

  “嗯!”男孩儿用力地点点头。

  那日太阳还未升起,杜麟和杜雪还在酣睡。珍珠吩咐好侍从照顾两兄妹后在林致的陪伴

下去半山腰的庙中上香。

  三皇庙——

  珍珠虽身体虚弱,进入庙中她也是虔诚叩拜,为大唐、为她一双儿女、为她最爱的冬郎她不敢有一丝怠慢。起身时她险些晕倒,被林致扶住。

  “自夫人来到这三皇山,夫人日日来叩拜菩萨,相信菩萨定会被夫人的虔诚之心打动,

让夫人如愿……也希望夫人保重身体才是……”尼姑双手合十说。

  “多谢师父!”珍珠回礼。

  俩人走出三皇庙后,珍珠说“林致,今日我们去山顶看看日出吧!”

  “好……难得你今日兴致这么高,我陪你去就是了。”林致笑着。进入范阳三月有余,

虽珍珠精神比起长安时好了许多,但林致明白珍珠已时日无多。她希望在珍珠生命最后的一程尽力满足珍珠的愿望。

 

  山顶——

 “林致,你看这日出时的山水多美啊!”珍珠指着前方。

“是啊!这样的景致定是长安看不到的。”

“从前在长安时哪里有这样的高山流水……这样的美景……”珍珠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后半句

‘可看不到美景的长安却有‘冬郎’却没说出口。

  “珍珠,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怕是以后再不会欣赏到这样的美景了,我们再多坐一会儿吧林致。”珍珠的视线还是离不开那初升的朝阳。

  林致默默地站在一旁说“好……我陪你……”

  待珍珠和林致回到住处已近晌午,刚一进院子珍珠便听到“娘!”

  珍珠抬眼一看竟是适儿。她挣脱林致扶着她的手跑过去抱着适儿哭道“适儿?适儿,你怎么来了?适儿……”

 突然一声“沈娘娘,你怎么了?”让珍珠霎时清醒。她定睛一看,是杜麟。细细看来,杜麟与李适还有几分相像。

  “没事没事……”珍珠的眼中含着热泪充满了失落,她明白是自己又出现幻觉了。她慢慢地站起来,摸摸杜麟的头强忍泪水说“麟儿快去和妹妹玩儿吧!沈娘娘累了,想去休息一下。”

 

  林致赶紧扶住她。可珍珠不知道,在不远处有一个影子注视着她,他的眼里也充满了泪水。

 

  杜麟望着珍珠的背影充满了好奇。珍珠走的极慢,就在进门的那一刻她被门槛绊倒,倒了下去。

  院外的李俶在风生衣的禀报中得知珍珠已是时日无多,他便快马加鞭赶过来,却依旧履行着对珍珠的诺言,不出现在她面前。他见珍珠倒地,他急的跑向了珍珠,大声唤着“珍珠!珍珠!珍珠!你醒醒啊!”。珍珠只听一声声呼唤她的声音,而她最熟悉的‘冬郎’的声音她却未听到就失去了知觉。

  林致见李俶大为吃惊,可眼下李俶什么都顾不上。他横抱珍珠走进屋。

 屋中——

  林致号脉后,将珍珠的手放进棉被中。“林致,珍珠怎么样了?”李俶问。

眼含泪水摇摇头对李俶说“陛下,林致真的是无能为力了……怕是这次珍珠真的是留不住了

……”李俶落泪了……

  林致哽咽着说“近来珍珠时常出现幻觉,现在珍珠昏迷着,真的不知道珍珠何时才能醒

来。”

  “我要带珍珠回家……”李俶忍着泪水说。

“珍珠……珍珠已经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但她一定是想回家的……”李俶深情的看着珍珠,一行清泪缓缓而下。

一路上颠簸,珍珠昏睡着,时而醒来也是迷迷糊糊的。

  她再次清醒时,感觉并未像之前那样困乏。就连当年安庆绪当胸一剑至积劳成疾的肺部也不再疼痛,今日的她反而觉得清醒了许多,连眼睛充满了神采。

  眼前的一切是那样的熟悉,她环视四周,那是她在广平王府时房间。她低眼看着握着她的手靠在一旁睡着的李俶,他还是郡王的装扮,没有金冠坠饰,腰间依旧系着她绣的香囊。她没有欢喜、也没有流泪,因为她明白自己还是在幻觉中。她已不知为那些幻觉流过多少泪。

想到这儿,她不觉轻笑自己。这一声笑,惊醒了李俶。

  殊不知,在众人将珍珠送进广平王府时林致告诉李俶“切不能在珍珠面前落泪,她现在已不能承受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李俶看着珍珠,隐去所有伤感和难过。

  “珍珠,你醒了……你吓死我了……你若离开,你让我如何独活?”

  “冬郎……”

  “能再听到你叫我声冬郎就算让我粉身碎骨我也在

所不惜。”

  “冬郎,又看到你了……”李俶原以为是分别之后再见,却不知珍珠以为此刻见他还是在幻觉中。

  “冬郎,近来我常梦到十年前我们一起在金菊节的

场景。”

  “现在正是金菊盛开之时,金菊节的花开得正盛。珍珠待你好些,我们再去金菊节赏菊。”

  “冬郎,今日我醒来,感觉大好,不如今日带我去吧!”珍珠的语气仿佛当年孺人时乞求的语气。

  “好……真是拗不过你。”李俶笑笑。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珍珠生怕弄疼了她。李俶俯身为珍珠穿好鞋,扶着珍珠挑选了件素雅的襦裙。李俶顺手拿了件披风两人就去赏菊。

金菊节——

  阳光迎着他们,珍珠靠在李俶的肩上,李俶搂着她。她一手被李俶拉着,一手紧握他们的定情信物——玉佩。

两人就这样赏着四周的金菊。

  “冬郎,这花儿真美……”珍珠声音很小,笑着说。

  此时的李俶已听出珍珠的虚弱,之前的似如‘痊愈’林致已在先前告知他……他不忍去想不久将发生的事,强忍着哽咽说“那我摘一朵压于书中做签可好?”

  珍珠笑笑……

  阳光那样刺眼,像是让珍珠好好休息,不让珍珠睁开眼睛。

  她安心地闭起眼睛静静地说“若是这一切都不是幻觉该多好……冬郎……”

  听到这句话的李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泪水如江水滚滚。随后不久,只听玉佩跌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感觉到珍珠的手已无任何知觉。他低头轻抚珍珠仿佛熟睡的容颜,而后又看向前方流泪道“珍珠……这不是幻觉……不是……”而他怀中睡去的人儿再未回复他只言片语……他不禁失声痛哭……

  珍珠的到来和离去李俶并未向适儿透露,他相信她也希望在孩子的心里她依旧在另一个地方陪着她心爱的孩子们长大。

  安顿好珍珠的事情后,李俶本想收杜麟、杜雪做义子、义女,没想到小小的他们竟愿舍弃荣华富贵,回到三皇山继续生活。李俶并未阻拦,因为他也喜欢那地方,相信珍珠也是一样……

  多年后,李俶骑马到三皇山,他登上山顶,坐在曾经珍珠坐过的地方,望着远方心中回忆无限事……

  千年之后,曾经的范阳以成为国家的首都——北京。三皇山所处的地界已成为著名旅游景区,只是被现代污染的一切不再如从前那般山清水秀。一位沈姓的年轻女作家沈博雅到

此,在三皇山的山脚下发现坐落着一个村庄——沈家村。她发现村中并非所有人都姓沈,

甚至沈姓少的可怜。经过她的打听才听村中人说:传说唐中期时,因村庄人的祖先在此被一位称为‘沈娘娘’的夫人所救,因而将村落命名为沈家村,以此来纪念那位‘沈娘娘’的救命之恩。

  经村中老人指点,她来到三皇山山腰的庙宇——珍珠庵的旧址。珍珠庵在三皇庙旁,珍珠庵传说是唐代宗的妃子沈珍珠出家之地,后在文革中拆除。而另一个传说则是安史之乱后百姓流离失所,那位‘沈娘娘’日日来三皇庙为战乱中的百姓祈福,为纪念她在三皇庙旁建了一座珍珠庵。老人说那位沈珍珠就是全村人敬重的‘沈娘娘’。

  “大爷,这山还能再往上走吗?”沈博雅问。

  “可以啊!姑娘,你跟我来……”

山顶——

  “这山顶这么还有一座亭子啊?”

  “从村子在时就有这座亭子了。我的长辈告诉说,

  村里一代一代传下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每隔十年要修整这座‘思故亭’。”老人说。

  “那这是古董了?”

  “没错……”老人笑道。

  “大爷,看这亭子名好像有故事?”

  “是啊!这亭子在唐朝有沈家村的时候就建了。

  村里流传是祖先小时候在玩耍时常中看到救他的那位‘沈娘娘’常坐在这儿看日出”老人指着身旁的矮石说。

  “‘沈娘娘’一坐这就是几个时辰。那时候这没有亭子,除了石头还是石头,风吹日晒的。后来不久那位沈娘娘就去世了。后来祖先回到这就建了这座亭子。”老人说。

  “这位沈娘娘看来对村里的人很重要。”

  “是啊!没有沈娘娘哪来的现在的沈家村。”老人笑道。

  “那大爷,你先忙!我四处看看……”

  “好嘞……姑娘你小心啊!”

  说完村里的老人就走了。

  沈博雅一人站在亭子里……她本是李适的后代,从小听着家人讲述着祖先寻找母亲沈氏的故事。

  她长大后她经过多方查找,终于找到关于这个神秘人物的踪迹。

  经过千年的轮转、岁月更迭,作为这位‘沈娘娘’的后人因机缘巧合的沈姓来到这个地方,也是冥冥中的缘分。

  沈博雅望向远方想或许千年以前的珍珠就是这样在这儿思念着她的孩子。跨着千年的岁月,那一刻,她从未觉得她距离从前耳中的她是那样的近。

注:本文根据北京郊区野三坡附近沈家村、珍珠庵改编。

Wen

【冬珠】帝后二三事 · 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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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月亮,就去爱人的眼里捞


其实沈珍珠与李俶这些年来也不是从未红过脸的,这帝后相处之道啊,若说能窥得一二的,也就只有那位唠唠叨叨总招陛下骂,还混的风生水起的张大总管了


在张德玉印象里,他家陛下和娘娘,就压根儿没有吵过隔夜的架,他印象里唯一那次,是关于,关于......


三年一度的选秀


其实李俶哪里舍得惹沈珍珠生气,自那人归来他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小心得紧,就连衣食住行,一律由他亲自打理过目


不夸张的说,这些天,李俶光是盯太医院上报的身体检查折子,就看出了一副兵临城下的意味来


可最近李俶觉得沈珍珠是被他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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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月亮,就去爱人的眼里捞



其实沈珍珠与李俶这些年来也不是从未红过脸的,这帝后相处之道啊,若说能窥得一二的,也就只有那位唠唠叨叨总招陛下骂,还混的风生水起的张大总管了


在张德玉印象里,他家陛下和娘娘,就压根儿没有吵过隔夜的架,他印象里唯一那次,是关于,关于......


三年一度的选秀


其实李俶哪里舍得惹沈珍珠生气,自那人归来他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小心得紧,就连衣食住行,一律由他亲自打理过目


不夸张的说,这些天,李俶光是盯太医院上报的身体检查折子,就看出了一副兵临城下的意味来


可最近李俶觉得沈珍珠是被他宠的没边了,竟开始旁敲侧击地朝他提起例行的选秀来,他装作忽略了一次,没想到那人竟又在晚膳时旧事重提


“冬郎,这马上要春天了,你看....”


“嗯,我知道,等会段日子休沐我就带你去踏青”


“我说的是....”


“诶呀,我有点困了,今日刚巧林致入宫带了适儿和升平出去玩,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冬郎...”


“诶呀,我睡着了,什么也听不见”


........


沈珍珠觉得李俶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堂堂一国之君,万民表率,怎可如此赖皮,处处避她的话头不说,还用朝政繁杂当挡箭牌


别以为她不知道,今年雨季多,南方收成又好,北方边境也是难得的安稳,这又正值初春,连带着整个朝堂都跟着犯了春困,一个个安逸得紧


就连一向提倡居安思危的李泌大人都松了警惕,一下朝便带了一家老小去城外钓鱼赏花


可见李俶说的朝政繁忙分明就是匡她,这若在平常,沈珍珠也乐意装傻纵他这难得的孩子心性,但她此番可不惯他,选秀是大事,他们得好好筹谋才行


这日,沈珍珠终于将想要溜开的李俶堵了个正着,她在前藕臂一伸挡他的去路,抬眼吩咐张德玉和素瓷后边关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电光火石间,似是练了多遍,李俶根本来不及反应


眼对眼瞪了半晌,终是李俶撑不住先开口讨饶道


“珍珠,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事儿”


“不能”


李俶被沈珍珠一句斩钉截铁的“不能”伤到了心,他始终搞不明白,难道当年独孤静瑶的事难道还不够吗


如今她沈珍珠回来,他恨不能将他的所有捧到她面前,而她呢,跟以前毫无二般,嘴上说着爱他,背地里却为着所谓的天下次次置他于不顾


“沈珍珠,你真是好啊,太好了”


“冬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罢了,睡吧”


这是第一次,李俶对这段感情露出疲惫,他自一开始就爱得卑微,这些年来更是占尽下风,他迁就、恐惧,因为他明白沈珍珠愿意陪在她身边的唯一理由只是爱他


可若有天不爱了呢?李俶不敢想


所以他生气,和那人吵架,希望看到她慌了阵脚的样子,可是没有,他前脚刚说睡吧,那人后脚就转身去整理床榻,一句多余的话也不留给他


沈珍珠你怎么能这样?


早春的夜本就舒适,再加之殿中下人素来知晓帝后恩爱,故依照常例只备下了一床被褥,可如今李俶单方面和人吵架,自是不能死皮赖脸得跟沈珍珠挤被子


但我们的皇帝陛下,向来没什么原则,这不,怕沈珍珠夜里受凉,李俶气呼呼地将沈珍珠团进被子里后,自己穿个中衣熟练翻身上床躺在榻边,心里盘算着怎么哄人


“冬郎~”


忽的,李俶思绪被熟悉的撒娇声打断,声音的主人带了些委屈气,只说了两个字就让李俶心疼的一塌糊涂


“嗯,我在,怎么了?”


“我不喜欢你看别的女人”


“什么!你再说一遍!珍珠,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嗯?再说一遍,就一遍,我想听,我真的想听”


李俶觉得自己要疯了,沈珍珠这样直言不喜欢于他简直宛若天籁,更不用说那话里话外带着的不满和委屈,她说不喜欢,所以意思是


她在嫉妒,她也像他一样想把他据为己有


“我想让你只看我一个人可是不行,你毕竟是皇帝啊”


“沈珍珠你记得,我已经不是当年护不住你的广平王了,只要你说,我拼了命也会让你如愿,这事儿你别想了,我会解决”


“可...”


“娘娘与其纠结这个,不如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


“冬郎,你...唔...明日还要上朝呢...”


“没事,起得来”


那夜的李俶要得凶狠,他这些年虽知沈珍珠对他情根深种,但总也体会不真切,毕竟那人总是婉婉有仪、礼无可挑的端庄华贵,从未有过如此直白的表达嫉妒


他很开心


因为除了天下和万民,沈珍珠是他最重要的人


后来的朝堂上,李俶雷霆手段、力排众议,主张以后宫奢靡不利于大唐恢复国力为由,免了近三十年的选秀,朝中哗然,但明眼人都知道


陛下这是为了皇后


这些年来,朝臣们也看得开了些,当今皇后沈氏温和敦厚,知书达理,又无外家,孤身一人,即便得尽陛下宠爱也霍乱不了朝政


其实除了那些政治上的弯弯绕绕外,私心里,所有朝臣都愿为了帝后恩爱而退一步


他们愿意相信,李俶是明君,而沈珍珠也不会是妖妃


至于三十年后的选秀嘛,李俶早就想好了说辞,他身体不好,年迈体衰,无力后宫诸事,还是算了吧


可只有沈珍珠知道,李俶的身体啊


那可好得很呢





🌈 总之这篇是讲

     

     帝后吵架 而后 李俶耍赖皮 糊弄选秀的故事


私人甜饼铺
我总是相信 在另一个平行世界...

我总是相信 在另一个平行世界 李俶会跟沈珍珠幸幸福福得生活在一起 有适儿 有升平 甚至还会有更多的孩子 李俶为了沈珍珠 效仿前朝隋文帝杨坚为独孤皇后废除后宫,只留有皇后一人。没有了独孤靖瑶,没有了这样那样的阻碍。风生衣也像李俶一样,娶了自己心爱的女子携手一生;素瓷也找到了能照顾自己的人。真是太美好了

我总是相信 在另一个平行世界 李俶会跟沈珍珠幸幸福福得生活在一起 有适儿 有升平 甚至还会有更多的孩子 李俶为了沈珍珠 效仿前朝隋文帝杨坚为独孤皇后废除后宫,只留有皇后一人。没有了独孤靖瑶,没有了这样那样的阻碍。风生衣也像李俶一样,娶了自己心爱的女子携手一生;素瓷也找到了能照顾自己的人。真是太美好了

睡不醒的二师兄

【冬珠】《许你一世升平》3 音乐版🔗➕文案

【链接在评论区】

东宫——  

  “皇兄,你看这衣服好漂亮啊!只是样子老了些。”升平不知从哪翻出来一件珍珠粉的襦裙朝适儿寝宫走去。

  “升平,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这般不懂事?我好歹是你皇兄,进我寝宫总要打声招呼吧?”适儿用手轻戳了下升平头说。  

  “皇兄怕什么?你我是亲兄妹……再说了,皇兄你不还没娶亲嘛!”升平嬉皮笑脸的说。  

  “真是把你给宠坏了……”李适无奈的笑了。  

  “皇兄你快看看,...

【链接在评论区】

东宫——  

  “皇兄,你看这衣服好漂亮啊!只是样子老了些。”升平不知从哪翻出来一件珍珠粉的襦裙朝适儿寝宫走去。

  “升平,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这般不懂事?我好歹是你皇兄,进我寝宫总要打声招呼吧?”适儿用手轻戳了下升平头说。  

  “皇兄怕什么?你我是亲兄妹……再说了,皇兄你不还没娶亲嘛!”升平嬉皮笑脸的说。  

  “真是把你给宠坏了……”李适无奈的笑了。  

  “皇兄你快看看,这衣服是不是很漂亮……你说我穿上会好看吗?”升平将襦裙比在身上给李适看。  

  “好看是好看…就是样子老了些…你从哪里找来的啊?”李适接过襦裙细细的看着。  

  升平见李适这样问,嘴里嘀嘀咕咕的不肯说话。李适见升平这样,立马猜到“你是不是又去父皇哪儿乱翻东西了?”  

  “皇兄,父皇那儿有那么多东西日日上着锁……再说了,我还没问父皇他房里怎会有这女子的襦裙呢!定是他看上了哪家小姐了……”升平赌气道。   

  “这话在我这儿说说就好了,万不能在别处说。”李适转身喝了杯茶,坐下。

  “皇兄,你说这么多年为何母亲都不回来看我们?父皇日日那么辛苦,难道母亲不知道吗?就算母亲不回来,父皇为何不去找?” 

   “父皇和母亲定有他们的苦衷…升平,快把这件襦裙还回去……”  

  “不!我要试试…皇兄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升平美滋滋的把李适赶出了他的寝宫。被赶出自己寝宫的李适坐在院子里喝茶,张得玉却来了。  

  “太子殿下,陛下让老奴来告诉您今日陛下不回东宫用晚膳了。”张得玉作揖道。    

  “有劳张公公了……”李适点头回礼。    

  “那老奴告退了……”

  就在张得玉抬头的一刹那,寝宫门突然打开,珍珠一身粉色襦裙正缓缓向他走来,他明知珍珠已不在人世,却依然惊喜的红了眼眶。跪下道“娘娘…娘娘…您回来了……您可莫吓老奴……”  

  张得玉这一举动可把兄妹俩吓坏了。  

  “张公公您这是怎么了?”兄妹俩赶紧跑向张得玉。  

  张得玉定睛一看,原来是升平穿着珍珠初入王府还是孺人时的襦裙,难怪李适没见过。可真的是太像了……仿佛就是一个人……只不过升平高发髻显得人简单活泼,细眼看便知是未出阁的姑娘。  

  “你这丫头,又吓老奴……”张得玉看清是升平后,用一只手轻敲了升平的脑袋。    

  升平吃痛地一躲,撅着嘴说“公公平日里不是胆子大的很吗?怎的今日怪起升平来?再说,我也只不过见这裙子好看,试试罢了……” 升平边扶起张得玉边说。

 说来也奇怪,在宫中升平备受宠爱。李俶视她为掌上明珠,独孤贵妃视她如己出,当今太子更是宠爱这个妹妹。这宫中人人敬她,她也不怕别人,就连李俶生气,她撒撒娇李俶便也消气了。唯独这看着她长大的张公公和素瓷姨母,升平是又敬又怕。  

  “公主试后送回去便好……当心陛下生气…老奴告退了…”张得玉一本正经地说,说完便走了。

  “张公公别生气嘛!大不了我还回去就是了。”升平见平日里笑容挂在脸上的张公公今日这般严肃,心里怕起来。

  “皇兄,这是怎么回事啊?张公公今日竟如此奇怪……”  

  “好了,快把衣服换回来吃饭吧!幸好没吓坏张公公,不然小心父皇骂你……”

  “不等父皇了吗?”  

  “父皇今日不来了……”

  “真奇怪,为何父皇每年今日都不来和我们一起用晚膳。”升平无意中说了一句,却被李适深深记在心里。

  是啊,自他记事来,无论父皇有多忙,定会和回府与母亲和他用晚膳,自母亲走后,每年的这一天都不见李俶的身影。后来李适成婚后无意中才从张得玉口中得知每年的那日是珍珠的生辰。

  又是一年珍珠生辰,李俶依旧没去东宫用膳。李适悄悄地跟着李俶出了宫。李适记得儿时每当他因想母亲哭闹时,李俶都会骑着马带着小小他穿梭在树林里,以缓解他思念母亲的痛苦,但自他及冠以来就再未见父皇骑马了,今日再见,他依旧如当年那般英姿飒爽。

——时间分割线——

  年复一年,直至李俶病危之际再不能骑马去木屋履行珍珠之诺时,才告诉李适。

  那天,病危的李俶从梦中醒来。

  “父皇,您醒了。该吃药了。”李适把药碗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扶起李俶,张得玉给李俶垫好身后的被子。

  李适又重新端起药碗舀着一勺苦涩的汤药送向李俶嘴边。

  李俶艰难地伸出手推开了李适的手说“不忙……药……一会儿再吃也是一样的……”李适收回了药勺放回碗里,看着李俶。

  李俶停顿一会儿说“适儿,刚才我看见你母亲了。”听到这句话的李适和张得玉眼中瞬间泛起泪花,俩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李俶又说“你母亲比当初与她分别时气色好了许多,看来这十七年她过得不错……”

  “陛下,那是娘娘想您,来看您了。”张得玉说。

  李俶轻笑声道“珍珠啊,她不是来看朕,是来接朕了……”

  “父皇,母亲怎会来接您?父皇不是说要看着升平的女儿长大,然后讲给母亲听吗?眼下,升平还在孕中,父皇怎能随母亲离开?”李适坐在榻前说。

  “适儿,这一生本是父皇负了你母亲,多  少对她的承诺父皇都未能履行……多年来每逢你母亲的生辰,父皇便会到小木屋为你母亲亲手为做一碗长寿面。如今,父皇身体已不似从前,再不能骑马,履行对你母亲的承诺了……”

  “父皇,母亲不会怪您的……”

  “是啊!你母亲是这天下最好的女子,又怎会怪我呢……”李俶看着不远处珍珠的画像说。

小栗子

冬珠式虐狗(30)视频又来啦

用上次说的明月天涯作为bgm剪的  两小对 也就是李俶和珍珠 李倓和慕容林致都是圆满结局哦 安庆绪也在最后放下了执念 风生衣一直都是护所有人周全的小可爱  明月天涯 全员美满 

用上次说的明月天涯作为bgm剪的  两小对 也就是李俶和珍珠 李倓和慕容林致都是圆满结局哦 安庆绪也在最后放下了执念 风生衣一直都是护所有人周全的小可爱  明月天涯 全员美满 

小栗子

冬珠式虐狗(29)

唯此间江湖年少 偏爱纵横天下 恩仇趁年华轻剑白马

之前刷花絮 看到安二哥和身着红装的珍珠坐在一起 对堂下的李俶说 看见我大燕国皇上皇后还不参拜 然后大家都笑场了 安二哥也笑的超级开心 就有评论说 如果剧里的安二哥也只是这样该多好 其实我也对安二哥一直恨不起来  所以

如果 那段戏的缘由真的只是逢场作戏

『唯此间江湖年少 

   偏爱纵横天下 

   恩仇趁年华 轻剑白...

唯此间江湖年少 偏爱纵横天下 恩仇趁年华轻剑白马

之前刷花絮 看到安二哥和身着红装的珍珠坐在一起 对堂下的李俶说 看见我大燕国皇上皇后还不参拜 然后大家都笑场了 安二哥也笑的超级开心 就有评论说 如果剧里的安二哥也只是这样该多好 其实我也对安二哥一直恨不起来  所以

如果 那段戏的缘由真的只是逢场作戏

『唯此间江湖年少 

   偏爱纵横天下 

   恩仇趁年华 轻剑白马』

派人严加防守的绛帐内:

        “安庆绪,这段时间珍珠就交给你了。千万不可让她出什么事。”李俶对面前这位昔日情敌悉心嘱咐着。

        “不用你提醒,你要是肯把珍珠交给我一辈子我都乐意,我一定不会做的比你差。”

        李俶知道他在开玩笑,却也真是肺腑之言,现在这般情形,自己是一个把挚爱都要拱手于人去保护才能保她周全的人而已,哪里还像有底气的广平王。

       见李俶一时不说话,“安二哥,你别乱说,冬郎其实胆子小的很,经不住吓唬的。”珍珠嘴上带着笑,和安庆绪搭言。边上的风生衣听完更是偷偷笑了一下,心想“可不是嘛,这广平王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女子了。“ 

      “谁说本王胆子小了,这江山美人可都是本王的。”安二哥本就年长些,一听这两人一唱一和只觉得是夫妻打趣而已,却能看出李俶眼里流露出的那份坚定和认真。“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放心,平乱后,我定会完璧归赵。你看,我们的广平王殿下只有在珍珠面前才会如小孩子般,倒也挺好啊哈哈哈哈”

      在场四人听完又一起哈哈大笑,此刻仿佛真如释重负了一般,仿佛天下已经安定,百姓也都安居乐业,仿佛他真的有能力护好珍珠了一样。笑完,却还是要面对现实。珍珠要留在大燕国为李俶的安危殚精竭虑,夜夜寝不能寐;李俶要率兵亲自前往沙场,第一个冲锋陷阵;风生衣要做好李俶最能信赖的护卫,从小与李俶一起长大的他,一直和他配合的相当默契,他总会抢到李俶前面,为他抵御一切风险;至于安庆绪,要抚慰好大燕国的人心,即使不参与这场战乱,但要做好十足的准备,成为李俶最好的后备军。

      他们还是少年般的年纪,却要肩负起重任,好在,一切都如他们所愿。战乱已经平息,珍珠与李俶又能长相厮守,风生衣为李俶挡了两刀并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觉得十分自豪,安庆绪也已应允李俶,待他日李俶登基,自己就投身他麾下。其实安庆绪一直要的都很简单,为了珍珠他曾长情过,疯狂过,可他也终于明白了,爱一个人,就是要看她过得开心,况且李俶对珍珠的爱并不比自己能付出的少一分一毫,放手,有何不可?

   

碎碎念:电视剧里歌大多都是抒情,可我却想为他们四人选一首歌,我一直都很喜欢风生衣,他对李俶的忠心就像孙悟空对唐僧,但是又没有孙悟空那么神通广大,也没有孙悟空那么伟大。他不多言,他能送给李俶最好的礼物就是为他尽可能多的抵御风险。他就像一个守护神。至于珍珠,她没有独孤将军那样英勇,那样意气风发,却处处尽显自己的才华,她对李俶,对大唐的付出是远远超乎每一个人的想象的。历史上的她一定有其他女子比不过的过人之处,也一定有楚楚可怜的一面,才能博得李俶挚爱一生。她应该也有如侠客一般的心吧,对待爱恨情仇,从来都是快刀斩乱麻,不矫揉做作。虽大度识大局,却也侠骨柔情,一心倾心于她的冬郎,至死不渝。安二哥在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李俶,带珍珠走,快带她走”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珍珠安全。

      李俶这辈子最重要的是珍珠,不得不顾的是大唐。珍珠这辈子最重要的是冬郎,不得不顾的是冬郎需要顾及的大唐。风生衣这辈子最重要的是李俶的安危,不得不顾的同样是李俶心中的大唐。对于安庆绪最重要的是珍珠,不得不顾的是 需要收好自己的爱意。她们每一个人都为最在乎的人和事全程发力,让每一个人的努力都形成强大的闭环。有他们在,才能换来大唐荣耀。

我喜欢这首歌 《明月天涯》

唯此间江湖年少 偏爱纵横天下 恩仇趁年华轻剑白马


木巳暮

沈皇后

沈珍珠在李俶大婚前选择陪林致下江南,其实也有点逃走的意思在。虽然这么做对紫宣有点不厚道,可是她一想到要亲眼见着曾经的夫君再娶正妻,饶了她吧。


就一年,一年以后她就回家。


出门时遇到了紫宣,她也有点意外,毕竟紫宣走时情绪不算太好,没想到这么快便消气了,也好,这下孩子们也有人照顾了。


她沈珍珠一直为王府上下操持,如今几乎头一回顺从自己的心意,照顾自己的情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再管紫宣究竟如何同独孤靖瑶相处。一切都等一年以后回来再说吧。


此次回吴兴,是她嫁给李俶十年里第一次回娘家,在马车走在吴兴官道上时,她心情难以平静,手紧紧...

沈珍珠在李俶大婚前选择陪林致下江南,其实也有点逃走的意思在。虽然这么做对紫宣有点不厚道,可是她一想到要亲眼见着曾经的夫君再娶正妻,饶了她吧。

 

就一年,一年以后她就回家。

 

出门时遇到了紫宣,她也有点意外,毕竟紫宣走时情绪不算太好,没想到这么快便消气了,也好,这下孩子们也有人照顾了。

 

她沈珍珠一直为王府上下操持,如今几乎头一回顺从自己的心意,照顾自己的情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再管紫宣究竟如何同独孤靖瑶相处。一切都等一年以后回来再说吧。

 

此次回吴兴,是她嫁给李俶十年里第一次回娘家,在马车走在吴兴官道上时,她心情难以平静,手紧紧握着林致的手,音色十分雀跃。

 

“林致,你看,我们总算是回来了。”

 

林致虽然痛失爱人,但此情此景也难叫她伤怀,也高兴道:“是啊,不知父母如何。”

 

二人进了吴兴直奔太守府邸,沈珍珠拿的是广平王府的通牒,以王府管家的身份行事,这身份虽然在长安不显眼,却足够让吴兴官兵毕恭毕敬了。

 

“爹!娘!女儿回来了!”像当初的少女,沈珍珠一路快跑进了沈府。

 

“珍珠!”沈母被沈安搀扶着,一双老手向前探着。

 

“珍珠!早就得了殿下的消息说是儿要回来,可把你盼回来了!”说罢老泪纵横。

 

沈珍珠也红了眼眶,一头扎进沈母怀里,委屈地像个孩子,“女儿不孝,没能好好回来尽孝!”

 

沈易直也拥上来,把娘俩拥在怀里,哭得不能自已,沈家一家四口述说着思念,叫一旁的林致也悄悄抹泪。

 

哭够了,沈易直才松开,抹了一把脸,对林致尴尬道:“叫林致丫头见笑了。”

 

“伯父哪的话。”

 

情绪平静,进了屋,沈易直坐在沈珍珠身边,殷切问道:“珍珠啊,怎么回事,为什么前两年传消息来说你被安军俘虏?又说你已经....若不是当时战火连绵,我和你母亲就要北上去寻你了!”

 

沈珍珠忙握住沈易直的手,“父亲莫怪,珍珠被俘确有此事,当时殿下在战场,九死一生,杳无音讯,长安皇家南逃,路上我被安二哥带走了,幸而殿下活着回来,派手下风生衣来救,我并无大碍。”

 

“那怎么传回吴兴的消息是广平王妃殒身的消息?好在这消息传回来没几日殿下便送了信回来说你还活着,可你还活着怎么广平王妃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父亲,如今我已不是广平王妃,但父亲放心,殿下对我依旧很好,我这次回来还是拿着殿下的腰牌,一路畅通无阻,只是女儿不想当王妃,不想困在深宫罢了。”

 

沈珍珠将自己如何落入安庆绪的魔爪,如何被风生衣救下,如何拒绝恢复王妃的身份都一一与沈易直说来,但刻意隐去了紫宣的存在。

 

回了吴兴,林致和沈珍珠在沈家住了小两月,每天吴家变着花得做好吃的,把两个姐妹养胖了一圈,互相打趣青春不再,人老珠黄。

 

这日林致从城外采药归来,把篓子递给下人,神色担忧对沈珍珠说道:“珍珠,我看外面好多无家可归的孩子,于心实在不忍,这战争让多少孩子流离失所,就算我没有过孩子,看着也实在心疼。”

 

沈珍珠也皱着眉头,一边绣花,一边道:“不瞒你说,我早有开了堂子,收留孤儿的想法,只是前些年王府事物多,一直耽搁,如今好不容易得了闲,不如我们就把它开起来,你看病,我教书,再雇些寡妇照料起居怎么样?”

 

“这倒是个好主意!”林致眉头舒展了些,但思索片刻又拧起,“可开堂子需要不少钱,伯父两袖清风,我也没多少钱,这资金从哪来?”

 

沈珍珠粲然一笑,“这你不用担心,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早在沈珍珠动身之前,李俶便给了沈珍珠不少银子,都是现银,又吩咐广布大唐的王府探子每隔一个月就悄悄给沈珍珠一笔钱,数目也不少,李俶当然不会让沈珍珠受委屈,这一路上没有碰到官兵,叛军,山匪,都是李俶在明处暗处细细打点。

 

说干就干,姐妹二人让沈安出面——女人家说到底不怎么方便——四处奔走,找匠人,请婆子,慢慢将这堂子开了起来。

 

堂子很大,前前后后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收留了上百个孤儿,雇了三十多个寡妇,还雇了五个厨子,除沈珍珠外,还请了两个秀才做教书先生,林致则请了长孙先生回来帮忙。

 

孤儿有男有女,女孩子多点,战争中,首先被遗弃的是女孩,男孩子总是在家中更宝贝点。

 

沈珍珠依旧化名高月明,打着楚王府——前两日她得知李俶被封亲王了——的旗号开着堂子。因着忌惮李俶,倒是没人找堂子的麻烦,一切都很顺利。

 

安稳忙碌的生活让沈珍珠放松了警惕,她常见王府暗探在她身周出现,想着朝堂阴诡,李俶比她更需要这些力量,于是就打发他们回了李俶身边。

 

这一大发,那边虎视眈眈的安庆绪立刻得了消息,暗探走了不出七日,沈珍珠就叫安庆绪掳去邺城。

 

沈珍珠时隔多年再见安庆绪,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感怀逝去的年少情谊,一方面心寒安庆绪的变化。安庆绪杀人如麻,用燕宫侍女的命要挟她穿上嫁衣成为为大燕皇后。她为了那些无辜者的命只得答应,身穿红衣款款而来时,她心里却忍不住回忆起了少女时的沈珍珠初入广平王府的希冀,时过境迁,短短十载,令人唏嘘。

 

和安庆绪的对话中,她才得知李俶已经被封了太子,不日便要举行册封大典,独孤靖瑶如今是太子妃。现下他们夫妇二人已经兵临邺城,准备杀入安庆绪的老巢。

 

怪不得安庆绪如此癫狂,原来是早知自己气数将尽,不管不顾了。

 

她知道仗一旦开打,必会死伤无数,况且独孤靖瑶她见过,不过是个小女孩,她不愿让李俶和独孤靖瑶冒险,于是她劝说安庆绪归唐。

 

没想到安庆绪还没答应,自己先被严明救出来了。

 

看见李俶时,沈珍珠有一瞬间的欣喜,毕竟他是自己孩子的父亲,就算从头到尾都他们两人之间都没有爱情这回事,但长久的相伴,亲情也十分浓厚。

 

这欣喜只持续了一瞬,就被独孤靖瑶打破。

 

“李俶,这不是高月明吗?”

 

沈珍珠暗暗咬舌,竟然把这茬忘了,独孤靖瑶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不愿束缚她就束缚我是吗?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是吗?李俶,你未免太不厚道了些!未免太卑鄙了些!”

 

眼看着独孤靖瑶情绪失控,她知道如今独孤靖瑶才是太子妃,李俶的正妻,更是一军主帅,他们二人万不可生了嫌隙。

 

 

沈珍珠赶忙替李俶解释:“王妃莫气!”

 

独孤靖瑶性子爆,没等她说什么就跑出了门。

 

起初李俶还一脸不耐,不想管的样子,气得她直跺脚:“李俶!我看你是糊涂!她不仅是将军,还是你的正妻,你让她大晚上一个人出去,是想毁了她名声吗?还不快去追!”

 

目送李俶出门的沈珍珠在营帐里休息了片刻,和严明说了会话。严明还是一口一个娘娘,沈珍珠叮嘱他万不可在其他人面前再提自己,如今她只是高月明,充其量是个管家,不是什么娘娘。

 

严明行礼应下。

 

她没有问严明具体的作战计划,但严明出现在燕宫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既然严明能将她带出来,说明早有准备,李俶刚才的反应说明事先他并不知道自己也在燕宫里,那么这些准备的东西就不可能是给她用的。

 

除了她,只有一个人值得严明深夜潜入燕宫——安庆绪。

 

思及此,沈珍珠明白了,李俶不打算留安庆绪的命。

 

得了,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留,留在这里是个牵挂,会让李俶分心,更何况她也不忍看着安庆绪就这么被杀了,于是给严明留了口信,连夜赶回了吴兴。

 

回到吴兴,第一时间就是回太守府报平安。

 

但世事无常,她的母亲竟然因为她的再一次失踪急火攻心,撒手人寰。

 

她握着母亲冰凉的手泣不成声,心中后悔不曾好好承欢膝下,净叫母亲为她担忧,劳心伤神,竟然让母亲连自己的外孙都不曾见一面。

 

“母亲!女儿不孝!!”沈珍珠靠在林致怀里,哭成泪人,一度昏厥。

 

沈母一死,沈易直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沈珍珠于是将堂子的事情交与林致,自己专心为沈母操持后事,侍奉起沈易直。

 

临近年关时,长安传来了李俶入主东宫,改名为李豫的事。

 

她突然想给紫宣写一封信,离家一年有余,不知紫宣和孩子们怎么样了。

 

 

三两封信皆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但沈珍珠并未多想,也许是紫宣有事回了天上,李豫身为太子忙地抽不开身回信罢了,反正自己还能时常看见东宫的暗探,这就说明家里无事。

 

又过了一年半年有余,沈易直的身子已经被她照料得精神气大好,她去堂子里安顿了许多,打点好一切,准备动身回家。

 

“那你一路小心。”林致拉着沈珍珠的手,不放心地叮嘱。

 

“放心吧,有李豫在不会有事,他暗探遍布天下,护送我绰绰有余。”

 

 

沈珍珠坐上回家的马车还未半日,就叫一位许久未见的熟人拦了下来。

 

“风生衣?”沈珍珠掀开帘子看着一身白衣的风生衣,他之前常穿黑衣,或者银甲,这一身叫她着实不习惯。

 

“珍珠,你不能回去。”衣巳君拦着。

 

“为什么?”沈珍珠让车夫让开,挪了挪身子示意衣巳君上来说。

 

衣巳君也不客气,进了马车,“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按照原本的命数,你早在五六年之前便该死于安庆绪之手,当时是我救的你,但一切因果不知怎么都算在了我师兄头上,如今你不该再出现在殿下和师兄眼前了,否则有可能干扰到殿下的帝王命,让我师兄受罚。”

 

沈珍珠眼珠颤了颤,无言,半天才道:“可是我的儿子不能没有娘亲啊。”

 

衣巳君坐端正了,道:“这个你放心,等到世子继承大统,你就能见到世子了,在那之前,你只能和世子书信联系,而且只有在殿下登基之后才能联系,并且不可叫殿下知道。”

 

“什么?”沈珍珠身子一晃,倒不是吃惊适儿会登上皇帝位这件事,她相信李豫一定会选择李适,她吃惊的是居然要这么久,她的儿子岂不是很久才能见到母亲?

 

她喉头哽咽,忍不住掉了眼泪,“我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

 

衣巳君于心不忍,笨拙安慰:“你放心,师兄会照顾好世子小姐的,等师兄的事情忙完,他也会来看你。”

 

“紫宣在忙什么?”

 

“天上的事。”

 

彼时谁都不知道,紫宣后来竟会以身屠龙,如果早知道是这种结果,那沈珍珠就算是乔装易容,冒着所有风险,也要去看紫宣一眼。

 

 

沈珍珠与衣巳君返回了吴兴,衣巳君表示愿意和我沈珍珠一起照料堂子里的孤儿,还可以教授他们一些防身的拳脚功夫。

 

至此,李豫在长安为天下百姓谋安定,沈珍珠在吴兴力所能及照料孩童,曾经的广平王夫妇用各自的力量发着光。

 

堂子里孩子多,孩子一多难免有矛盾,小孩又没有分寸,这不,五岁的小花哭着扑进沈珍珠怀里。

 

“高夫子,小多欺负我!”

 

沈珍珠仔细检查了小花的脸,发现她额头上鼓了个大包,青紫一片。过后询问才知是小多和小花为了一些小事吵了起来,小多是男孩子,个头大一些,伸手推了小花一把,竟然失手把人推倒了。

 

沈珍珠让林致先替小花治伤,然后把小多叫来,严厉地批评了小多,告诫他不可欺负弱小,要与人为善,这样才能成为像风叔叔一样的大侠。

 

没错,短短一年,衣巳君已经成为孩子们心中的英雄,在孩子们心中树立了极高的威望。

 

这样事情充斥着沈珍珠的日子,她像照料李适一般照料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

 

 

衣巳君重回九重天时,还叮嘱她照顾好自己,等他的好消息。没想到此去一别,再回来时,沈珍珠听到的是紫宣神魂俱灭的消息。

 

她如五雷轰顶,一瞬间难以站立,眼前发黑,脑中晕眩,在她印象里,从未想过紫宣也会死这样的事,他不是神仙吗?不是战神吗?

 

”师兄为了保护殿下,舍弃了自己的仙身,如今魂魄不全,附身于殿下的太阿剑,还不知有没有意识,陛下不让我将此事告知殿下——现在也应该叫陛下了——只让他觉得师兄是回了九重天。”

 

李豫登基的消息在紫宣身死的事情面前轻如鸿毛,沈珍珠甚至分不出一丝意识来想一想李豫会不会难过,只沉浸在自己的绝望里。

 

“那他还能活吗?有没有法子让他活过来?”

 

衣巳君摇头,“除非使用禁术,聚魂灯,可我的修为根本不够,整个九重天,能帮师兄这样的上神龙身聚魂的,只有天帝陛下,而且还要消耗将近万年修为。”

 

沈珍珠并不知天帝与紫宣是怎样的一番交情,只觉得紫宣复活无望,陷入绝望。

 

其实衣巳君也并不确定天帝会不会救紫宣,那毕竟是禁术,而且要消耗那么多修为。

 

李豫一登基,沈珍珠总算能联系上李适,她做了一些棉衣寄了过去,特地做大了些,李适收到时,哭笑了下,他的母亲还是将棉衣做小了。

 

期间母子俩保守着这个秘密,后来信件叫升平撞破,就变成了三个人之间的秘密。

 

“哥哥,最近娘亲可有寄信来?”彼时升平十二岁,刚开始学习兵法,李豫为了她能学有所成,时常严厉督促,于是她越发想念沈珍珠,她的娘亲。

 

李适无奈叹道:“着急什么,距离上次娘亲寄信来才不足一月,这会咱们的回信怕是还在路上呢。”

 

升平怄气,“那还不是哥哥不愿用太子令加急,不然怎么会这么慢!”

 

“胡闹!”李适在升平脑袋上不轻不重敲了一下,“家书而已,用太子令就是哥哥滥用手中的权力,娘亲知道也不会开心的。”

 

“好了知道了。”升平揉揉脑袋,嘟囔,“迂腐。”

 

李适耳力极好,自然是听到了这句抱怨,虽然他年岁不大,但太子威严其实不小,普天之下也就他这个妹妹敢这么说他,还能怎么办,惯着呗,

 

李邈不算。李邈君子端方正直,从不说这种话。

 

 

 

过了几年,李豫后宫一直悬空,此时升平已经嫁了,李豫便想着从后宫之中选一位端庄贤淑的,把后位补上,也省的大臣三天两头叨叨。

 

没想到李适听说了这件事,直接闯了他的寝殿,跪在他脚下。

 

“父皇,儿臣娘亲还未过世,不过是失去了踪迹,儿臣斗胆恳请父皇将后位给娘亲留着!”

 

李豫知道李适心里一直记挂着沈珍珠,但沈珍珠自从他登基以来便失去了踪迹,怎么找都找不到,此时恐怕已经归西。

 

“适儿。”李豫无力。

 

“父皇!父皇若执意立后,儿臣便卸了这太子之位!不当也罢!”

 

李豫大惊,李适向来自持,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何时这样豁出去过?也罢,就把后位给珍珠留着吧。

 

李适回了东宫,发现李邈在宫中等着。

 

“邈儿?”

 

李邈走上前,神色担忧道:“哥哥,我都听说了,哥哥怎能这样忤逆父皇?”

 

李邈与沈珍珠感情并不深,甚至不记得沈珍珠的样子,对于沈珍珠,他只从哥哥姐姐口中听说。

 

“邈儿放心。”李适揽过李邈的肩膀,“父皇绝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否则爹爹在天之灵不会放过他。”

 

“哥哥!”李邈停下脚步,“注意言辞啊,怎能这样说父皇。”

 

“邈儿。”李适转身,正色道:“哥哥今日敢这样逼迫父皇,自然有哥哥的道理,娘亲走时你还小,不知娘亲在父皇心里是怎样的地位,如今哥哥很明白地告诉你,在父皇心里,最重要的人是爹爹,其次就是娘亲,我们这些儿女,还有独孤娘娘都在这之后,所以我为娘亲说话,父皇绝不会罚我。”

 

李邈虽不理解,但他相信李适的话,放下了心中不安。

 

 

 

沈珍珠在吴兴一直开着堂子,衣巳君也没有回天,一直帮着她。堂子规模已经很大了,沈珍珠一个人忙不过来,又雇了许多人,除了孤儿,她还收留失独老人。

 

李适接过李豫的活,暗中庇护着沈珍珠。

 

 

李邈过世时,沈珍珠哭红了眼,一个人在院子里给李邈烧纸钱。这孩子虽然和她待的时间不长,但到底是家里的孩子,她同样视如己出。

 

及至李豫过世,李适登基,沈珍珠才终于北上长安。

 

 

她的儿子已经成了九五至尊的帝王,她也老了,步伐蹒跚。

 

她拒绝了李适为她准备的太后之名,以皇帝乳娘高月明的身份住在了皇宫。李适没办法,给沈珍珠“追封”了太后。

 

 

沈珍珠的晚年很幸福,李适很孝顺,升平也经常入宫陪她说话,逗她开心。她的堂子正式由官府接管,由李适亲自选了负责人,用心经营着。

 

公元805年,太后沈珍珠被追封为太皇太后,上谥号睿真皇后。而李适乳母高月明究竟死于何时,再无人知晓。

 


小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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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珠式虐狗(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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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珠式虐狗(27)

我在的城市下了好大的雨 就随便写一个

论李俶的差别对待

“雷声这么大,害怕吗?”李俶侧身问。“冬郎在说什么呢,都多大的人了,打个雷有什么好怕的。”珍珠被这没头没脑的小问题给逗笑了。“可上次下雨天,赵氏派人过来,说打雷害怕得很,让我去陪陪她。我还以为你们女子都害怕打雷呢。”李俶一脸认真地回应着。珍珠一猜便知这肯定是赵氏为了撒娇编的理由罢了,她做坏事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又怎么会怕这雷声。可还是想知道李俶是如何应对的,“那冬郎那日可去紫湘宫看赵娘娘了?”珍珠微微起身,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手做势打算捏李俶的耳朵。“我当然没去了,只是派张得玉送去了许多蜡烛罢了。有光照着自然就不怕了。”珍...

我在的城市下了好大的雨 就随便写一个

论李俶的差别对待

“雷声这么大,害怕吗?”李俶侧身问。“冬郎在说什么呢,都多大的人了,打个雷有什么好怕的。”珍珠被这没头没脑的小问题给逗笑了。“可上次下雨天,赵氏派人过来,说打雷害怕得很,让我去陪陪她。我还以为你们女子都害怕打雷呢。”李俶一脸认真地回应着。珍珠一猜便知这肯定是赵氏为了撒娇编的理由罢了,她做坏事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又怎么会怕这雷声。可还是想知道李俶是如何应对的,“那冬郎那日可去紫湘宫看赵娘娘了?”珍珠微微起身,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手做势打算捏李俶的耳朵。“我当然没去了,只是派张得玉送去了许多蜡烛罢了。有光照着自然就不怕了。”珍珠一听,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亏得赵氏内心强大,要是换做别人,一定会被气疯,于是又问“冬郎,若是我害怕打雷呢?冬郎也要派张公公送来几把蜡烛吗?”李俶把珍珠一揽入怀,“当然不会了,就像这样,搂着你。”说完又亲了珍珠额头一下。

Wen

【冬珠】521贺文 · 旧账

❤️ 别的cp有的 我们冬珠也一定要有 


     昨晚熬夜赶出来的


     521贺文 · 翻旧账 


     还是那句话 我想把他们的岁岁年年都写给你们看 


沈珍珠觉得李俶这段日子粘人的很,走那儿都要带着她,光带着还不行,旁人在的时候得牵,私下里的时候要抱,夜里更是缠着她又亲又蹭折腾个没完 ...



❤️ 别的cp有的 我们冬珠也一定要有 


     昨晚熬夜赶出来的


     521贺文 · 翻旧账 


     还是那句话 我想把他们的岁岁年年都写给你们看 





沈珍珠觉得李俶这段日子粘人的很,走那儿都要带着她,光带着还不行,旁人在的时候得牵,私下里的时候要抱,夜里更是缠着她又亲又蹭折腾个没完 


属狗的 


“冬郎,今日林致入宫,我得去接她了” 


“林致刚派人来信,说路上遇到些急事,怕是得晚些到,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 


沈珍珠无奈笑笑,顺意又窝回了李俶怀里,纵容得很 


而李俶呢,见自家娘娘没生气,先是满足地低头亲亲怀中人的耳朵,后无比自然地将人揽的更紧些,待一系列小动作结束后将头给沈珍珠颈处一埋也禁了声 


沈珍珠不知道李俶这是怎么了,明明霸道圈着她不让走的是他,怎么看起来委屈的还是他呢 


说到底这论黏人呐


她家冬郎可是这皇城中数一数二的出彩 


不过沈珍珠认为这次李俶的反常并不是平时故作姿态的逗她,而是真的有些难过但不愿意讲给她听


于是,沈珍珠熟练地将李俶带着丝凉意的手掌轻轻团住,起身牢牢地盯着企图蒙混过关的皇帝陛下,开口道 


“冬郎,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 


“没事,你别瞎想,我就是想多抱抱你” 


李俶瞥开眼,小心翼翼地将情绪藏进心里,虽然他知道,这些八成是逃不过自家娘娘的眼睛的 


“真的吗? ” 


“真的” 


“好,我不问了,估摸着林致快到了,我去等等她” 


“珍珠,你是生气了吗? ” 


“没有” 


沈珍珠太了解李俶,她知道只有让他自己说出来,他的心结才会过去


那如何让她家鹌鹑俶开口呢 


激他 


这不,沈珍珠冷下脸一说要走,李俶就瞬间慌了阵脚,姑娘表情太冷漠,让他想起了许多不好的记忆 


不行,不能再让她走了 


李俶一把将还没站稳的沈珍珠扯进怀里,一个翻身将人牢牢地锁在胸膛和座椅之间,同时间眉眼环视,确定周围没路给人逃了,这才闷声跟怀中姑娘讲自己反常的原因 


是件旧事,有关于邺城


李俶那日做梦,梦见沈珍珠死在了当日的战火中,胸口插着史思明射出的翎羽,他没来得及救到她,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面前


更可悲的是,梦里的沈珍珠绝情的可怕,就连临死前的最后一个眼都看向了正在厮杀的安庆绪 


他只能抱着她冰凉的尸体,什么也感受不到 


梦醒后,李俶一阵后怕,这些日子,他总是得看见那人才算安心,甚至有时看见还不足够,抱紧都不安稳,亲吻也不真切 


李俶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曾以为只要沈珍珠在,他就可以不去想那些他不敢去想的如果,可终究是他高估了自己 


他终究是过不去邺城那道坎 


“冬郎,你看着我,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害怕想起邺城? ” 


“因为你在那里曾红妆霞帔地差点做了安庆绪的皇后,因为你差点死在了那里,因为我曾经在那里彻彻底底地失去过你” 


李俶低着头答,他不敢看身边柔声哄他的姑娘,他怕看见失望,更怕看见姑娘眼里永远不知足的自己 


那可真是矫情 


忽的,李俶被吻了个结实,那蕴满海棠香味的吻带着安抚意味,不过这么多年,他的姑娘还是学不会接吻,只是简单地吮


可做这事的人是沈珍珠,李俶还是被撩了个满怀


“你从来没有失去过我,冬郎,你记住,我这个人,我的灵魂,我的全部,都是你的,我爱你” 


沈珍珠将自己揉进了话里,用灵魂向她的夫君起誓,将自己的生生世世都许给了这个她年少时就一见倾心的少年郎 


那日 


沈珍珠终究还是爽了慕容林致的约 


李俶抱着沈珍珠做了一整天,每次进入,他都哑着声唤她名字


珍珠,沈珍珠,他的珍珠


直到怀中人哭红了眼睛应他说我在,他才缓下几秒去柔柔地磨 


可没一会儿,又是重复,他唤,逼着她应


又唤,继续逼着她应 


在那顶好的时光里反反复复,无穷无尽





❤️ 其实这篇是讲


     李俶做噩梦吓到自己 而后患得患失 委屈得紧


     沈珍珠为了哄他


     真情表白 倾心献吻的故事


👑

贺520||

送给冬珠夫妇和糖葫芦们的520礼物~

小情侣冬珠的日常太戳我了,戏里超虐,戏外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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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白石

【冬珠】 拾壹 同心结(下)

   日光微醺,后宫中大片的翠绿中隐隐透出合欢花娇俏的身影,有风悄悄地穿过廊庭竹苑,拂过桌畔,杯中茶香渐隐。

   “走吧,去瞧瞧”


   凤露台里,莺莺燕燕,满殿春风,台下的才人乌发蝉鬓、玉指素臂,各色的襦裙,各式的发簪步摇,虽然款式简单,但能看出来,她们为了给皇后和贵妃留个好印象,都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台下的才人见迟迟未有人发话,终于忍不住抬头偷偷看去,正位坐着的就是传闻中那个富有传奇的皇后了吧。正位中宫,衣着华贵而不妩媚,薄施粉黛而不妖艳...

   日光微醺,后宫中大片的翠绿中隐隐透出合欢花娇俏的身影,有风悄悄地穿过廊庭竹苑,拂过桌畔,杯中茶香渐隐。

   “走吧,去瞧瞧”


   凤露台里,莺莺燕燕,满殿春风,台下的才人乌发蝉鬓、玉指素臂,各色的襦裙,各式的发簪步摇,虽然款式简单,但能看出来,她们为了给皇后和贵妃留个好印象,都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台下的才人见迟迟未有人发话,终于忍不住抬头偷偷看去,正位坐着的就是传闻中那个富有传奇的皇后了吧。正位中宫,衣着华贵而不妩媚,薄施粉黛而不妖艳,婉约中透露着坚强,贤淑中带着稳重,脸上盈盈带着笑意,只是皇后娘娘朱唇未启,眼神恍惚,似是在发愣,怕是想到了自己选秀时的样子了吧。


    珍珠确实是在想当时的自己,掩盖一身锋芒,想尽办法淘汰,现在想想真是笨拙又可笑,可命运又是如此的青睐,将自己安排在了原来她从未想过的位置上。


   “姐姐”独孤靖瑶见她愣了神,小声提醒她。

   “哦,本宫瞧见今日有那么多新人,心里高兴。”珍珠回过神来“不过有几句话要嘱咐你们,大家既然进了宫,就都是服侍陛下的姐妹,都要和和睦睦的,本宫不希望后宫中有争风吃醋的事情惹了陛下不开心。你们都是经过了层层选拔的优胜者,虽然现在都是才人,但今后一定会有三六九等,至于怎么做,就是你们自己的本事了,但要牢记宫规,切忌用下三滥的手段。”



   “你可终于有空来看我了”李俶放下手中书卷,见内侍放下一大托盘的画轴“这是什么?”

   “是...”珍珠一时语塞,竟不忍再说下去“朝堂的事很多吗?”

  “还好,没什么麻烦的。怎么了?”

   李俶对待自己向来执拗,雨露均沾这种事,自己早晚都要劝,于是珍珠顿了顿,躲着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道:“有几位才人,这几天我瞧着还不错,这是她们的画像,你看看”

   李俶瞧瞧她,正心不在焉的看着将画像展开的内侍,知她是怕自己生气,却还是道:“皇后看着办便好了”

 

   “啊?这不好吧”珍珠转过头去看他,正巧与他四目相对。

   “那就这个吧”李俶笑笑,指了指其中一幅画像“跟你衣裳颜色一样”

   见他目光柔和,珍珠回道:“是孙才人,其父是汤阴县承,不是什么大官,倒是不易骄纵。”

   “张得玉,按皇后的意思安排吧。”


   “你,,怎么不生气啊”

   李俶笑笑,“选妃之事本就是为你换你后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些天你忙着本就够累了,不想再让你为了劝我雨露均沾而伤心伤神。你以前为了靖瑶能溜到洛阳去,现在成了皇后还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为了我好’的事。所以啊,皇后安排什么,朕怎么做就是了。”

   “不过我们可说好了,宠幸嫔妃我自有我自己的规矩打算,你不能插手。”

   “规矩?”珍珠不解的看他

   “朕不会独宠一人,而且不管留宿哪里,其后两天都得去蓬莱阁过夜,朕得让她们知道,朕怕皇后,宠皇后,而且皇后才是朕心中最重要的。”

   “啊?那...”


   “这是我的底线,我不怕别人怎么说。你不必对我小心翼翼,你只要记住,我这一颗心都是你。”



   他心中疏影横斜,却只为她暗香浮动。她是他心上的朱砂痣,是他不远万里也要追寻的明月光。

﹏﹏﹏﹏﹏﹏﹏﹏﹏﹏﹏﹏﹏﹏﹏﹏﹏﹏﹏

我我我我我我还有一堆情节没写,但是把整个续写部分的结局想好了。dbq我谢罪。

我会努力产出的。

哦对了,大家520节日快乐,爱你们呦❤️


小栗子

冬珠式虐狗(26)

“查到那暗器的出处了吗?”李俶边看奏疏边问向风生衣。

“陛下,并非来自什么名门之作,只是江湖上随处可见的东西罢了,卑职再找其他线索就是。”风生衣毕恭毕敬地答着。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与珍珠这般做贼的日子。”李俶暗语,随手把奏疏扔在桌上,又定了定神,又重新拿起了奏疏。

风生衣一连几日明察暗访,终于寻得些蛛丝马迹。后宫上至皇后,下至小小的宫女,来历,生平,进宫的日子都详细记录在册。紫湘宫(随便打出来的字)一向不喜人太多,不是因为什么节俭,只是因为赵氏只信得过自家人,身边的侍女都是从家里带来的心腹,才从来不需要别的宫女来伺候。偏偏这个月破了例,招了个自称由于战乱,家破人亡的小女子进了紫湘宫。...

“查到那暗器的出处了吗?”李俶边看奏疏边问向风生衣。

“陛下,并非来自什么名门之作,只是江湖上随处可见的东西罢了,卑职再找其他线索就是。”风生衣毕恭毕敬地答着。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与珍珠这般做贼的日子。”李俶暗语,随手把奏疏扔在桌上,又定了定神,又重新拿起了奏疏。

风生衣一连几日明察暗访,终于寻得些蛛丝马迹。后宫上至皇后,下至小小的宫女,来历,生平,进宫的日子都详细记录在册。紫湘宫(随便打出来的字)一向不喜人太多,不是因为什么节俭,只是因为赵氏只信得过自家人,身边的侍女都是从家里带来的心腹,才从来不需要别的宫女来伺候。偏偏这个月破了例,招了个自称由于战乱,家破人亡的小女子进了紫湘宫。好不容易摸到了一丝线索,李俶又怎会轻易放过,听风生衣汇报过后,便只留下一句“给我盯紧了紫湘宫……”,便埋头于研究糖葫芦做法去了。

再过几天,赵氏派人作案的几处破绽被风生衣提交上来的证据一一暴露在李俶眼前,果然纸是包不住火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翌日,李俶叫人去请赵氏来长生殿看戏,说是特意请了城里最好的戏班子。赵氏未曾多想,只是心里嘀咕为何偏偏要去长生殿,听说各宫的人都被请了去,赵氏才放心了些,想着可能是为了顾及皇后的面子吧。便梳洗打扮,穿得好看极了,去了长生殿。

几人落座,见皇上皇后还没来,便互相讨论了起来,东家长西家短得,大概是各自拐弯抹角地说了几句皇后的坏话罢了。“那沈珍珠不一定给皇上使了什么妖法呢,终究是遭了报应……”云云,几人讨论的正起兴,“今日当真是个好日子,聊的这么开心,都聊什么了?说来朕也听听。”李俶看似风轻云淡地吐出这几个字,也着实吓了那些碎嘴们一跳。那几人眼尖得很,看李俶手牵着冬珠,又护好珍珠的腰腹,安安稳稳一起坐在了正位上,便一下子品出了几分皇上此般邀请的缘由,更是一下子转变刚才那一副小人嘴脸,先后恭维夸赞着“皇上与皇后这般如胶似漆,传出去也一定是佳话呢。”“是啊是啊,沈姐姐当真是好福气,我们呐这辈子是不行了,只能好生祝福姐姐了。”此时的赵氏还在苦思冥想,这长生殿怎么又变成香饽饽了?

“哦?祝福,那就让朕好好算算,你们都是如何祝福的。”听了此话,在场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李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时都说不出话来,赵氏在旁更是吓得宛如筛子般。见未有人回言,李俶先给珍珠递了一块糕点,静静等珍珠吃完,在场所有人也都低头静待,见珍珠吃完,又亲自用手清了清珍珠嘴边的糖霜,“你啊,还是这般孩子气,总是能吃得嘴边不落干净。”“冬郎就别笑话我了……”珍珠一羞,忙品了口茶。李俶也将目光从珍珠身上移向了赵氏,只是一瞬,从满眼爱惜就变成了厌烦。赵氏知道自己久活不成,唯一庆幸的是沈珍珠已没了腹中子,就算搭上了身家性命又如何,只当是扯个两平了,到也不亏。“怎么?没人回答朕吗?你们都是怎么祝福皇后的?朕看,这城里最好的戏班子,就是你们了!”李俶向下一扫,“好,那朕替你们说,一些流言蜚语的小伎俩,长舌妇般的言语朕先不追究,没曾想,居然有人从动口变成动手了,嗯?”几位妃子一听,都面面相觑,心里盘算着那日到底是谁动了手,又忙着接二连三地跪下替自己辩解。

“朕就事论事,本想着直接给那人一个了结,却想到皇后腹中还有龙种,见不得血腥,只得留她一命。”李俶语气里显然还带着怒气。“龙种?”赵氏听言,强装镇定的她终于由半跪,变成了瘫坐在地上,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心中洋洋得意的翻身之计全是那对相濡以沫的夫妻的好计策。旁人现在都顾着为着自己辩解,一听龙种还在,又纷纷道喜,说皇上皇后福气大之类。听到身后有人发了疯似的笑,大家才注意到赵氏的不可理喻。见赵氏许是情绪波动太大,已是不打自招,李俶便冲门外嚷了句“来人,将这泼妇拖出去,肃清她宫里手不干净的人,至于她,就自生自灭吧!”接着,赵氏便被人拖出了殿,没有哭喊,更没有求饶,只是含着泪,默默认了命。

“杀鸡儆猴众位都听过吧?朕不想你们今日再碍了皇后的眼,懂了吗?”一听这话,几位妃子也都回过神一一起身,晃悠悠地出了殿。

“冬郎,我还想吃一块桂花糕。”珍珠见李俶还作勃然大怒状,为了不让他气坏身子,忙说了句话,打破这严肃的气氛。李俶转头,“好。不过,为夫还有一件好吃食要送给夫人。”接着便拍拍手,张得玉端上来一个盖得严严实实的菜碟,“来,打开看看。”李俶向珍珠送了个洋洋得意的眼神。珍珠好奇地打开,几串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完美的山楂糖葫芦映入眼帘。“冬郎真拿我当小孩子了,糖葫芦虽好,可却也不是什么稀罕吃食,无需这么神神秘秘吧。”见珍珠这般不领情,李俶只好晃了晃珍珠的手,说道“这可是和你的夫君长寿面一样,是天下独一份的夫君糖葫芦呢~”

“pu,此话当真?”

“特别真。”

“那这夫君糖葫芦可真是同夫君长寿面一样好吃呢。”珍珠迫不及待拿了一串,咬了一大口,仔细嚼着。

珍珠可想不到,面前这几串不完美的糖葫芦,已经是李俶最好的杰作了,李俶做了好多串,为了保证味道尽量完美,每次做完都让张得玉尝一尝,有时糖多了,有时有少了,酸的很,弄得张得玉有苦说不出,每每面露苦意,想抬眼替自己辩白,不想吃了,都被李俶一句“看什么看,给朕吃!”给无情地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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