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沐昕

74浏览    4参与
松铃

乌鸡鲅鱼

Because the article was inexplicably blocked, I was too lazy to post it again, and I sent the photo directly, please take a closer look at what words are blocked in this article.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Because the article was inexplicably blocked, I was too lazy to post it again, and I sent the photo directly, please take a closer look at what words are blocked in this article.














松铃

【132】新帝重赏西平府,旧臣难释往日恩

{本故事纯属虚构,系元末明初历史背景小说,勿作正史}


       李景隆低头思量片刻,便将马儿交给了酒楼的小厮,随即上了楼,却见朱能刚好准备下楼。李景隆不禁展开手中的墨骨折扇,也装作没有看见他,径直上了楼。说起来,他朱能的父亲不过是随太祖渡江的一个小小千户,若不是跟随朱棣多年,哪里有资格跟他说话?


       就算他朱能跟随朱棣靖难四年军功显赫,如今朱棣也还没有论功分封,算下来,如今他朱能也只是一个正二品的都督佥事,既然朱能不向他行......

{本故事纯属虚构,系元末明初历史背景小说,勿作正史}




       李景隆低头思量片刻,便将马儿交给了酒楼的小厮,随即上了楼,却见朱能刚好准备下楼。李景隆不禁展开手中的墨骨折扇,也装作没有看见他,径直上了楼。说起来,他朱能的父亲不过是随太祖渡江的一个小小千户,若不是跟随朱棣多年,哪里有资格跟他说话?


       就算他朱能跟随朱棣靖难四年军功显赫,如今朱棣也还没有论功分封,算下来,如今他朱能也只是一个正二品的都督佥事,既然朱能不向他行礼,李景隆自然也不会自降身价逢迎于他。


       李景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慢悠悠地跟小二点了一壶青云酒,还有一碟卤牛肉,一盘刚煮好的毛豆,轻轻将折扇放在桌上,片刻后,便见朱能折而复返,坐到了他对面。


       “曹国公好兴致。”朱能双手伏在腿上,抬眸看向李景隆,明明李景隆比自己要大十岁左右,可许是久在京师保养得宜,李景隆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岁出头,依旧丰姿俊朗。朱能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老茧,心中不禁对李景隆多了一分轻视。


       李景隆自顾自地喝了半杯酒,抬头看向窗外的落叶,不禁轻叹出声,“入秋了,这家的青云酒很暖身子,你不妨也试试。”


       朱能接过酒壶也倒了一碗,一碗酒入肚,才想起正事,“明日徐都督便要出殡了,这些日子因河南和陕西兵备日紧,我一直不得空,今日可否劳烦曹国公带在下一同前往魏国公府吊唁?”


       自徐增寿被杀之后,朱棣连着哭了好几天,更是请高僧为徐增寿做足二十一天的法事,又加班加点地为徐增寿修筑陵墓,一直拖到现在才堪堪要出殡。只是魏国公府毕竟为开国勋贵重臣之府,徐辉祖这一月以来又一直闭门不出,除了至亲好友之外,并不欢迎太多杂客前去吊唁,朱能前天去便被拦在了府外。


       李景隆有些为难,徐辉祖如今虽贵为国舅,可心中仍不忘建文旧朝,他身为徐辉祖的好友,若真的领着朱能去了魏国公府,以徐辉祖的性格,保不准他再说出些什么,必然对他不利。


       “魏国公这几日身体抱恙,怕是不便接客。”李景隆终究还是偏向了徐辉祖,忽的起身道,“本公还有事在身,就不奉陪了。”

 

       朱能闻言低着头不再答话,一直等李景隆出酒楼策马离去,才猛地将酒碗摔在了地上,胸中更是憋了一团火气。他李景隆一个贰臣,在自己面前傲什么?不就是自己出身低微了一些吗?那又如何?总比他这种吃老爹荫庇的窝囊废强上一万倍!


       李景隆此时骑马走在大街上,经朱能这么一提醒,倒是又拐到魏国公府一趟,门口的白布还未撤下,门人见是曹国公来了,连忙跑过去牵马迎他进去。


       为了防止做法事期间尸体腐烂,朱棣从宫中运来很多冰块给徐增寿的灵堂降温,一进去更觉寒意阵阵,如今徐辉祖不愿接客,等闲人等也进不来魏国公府,除了灵堂里诵经的和尚们,倒是见不到旁人,李景隆在偏厅做了一会儿,见徐辉祖还不肯出来,正要离去,便见徐钦牵着徐景昌的手出来行礼道,“李伯父。”


       李景隆看见徐景昌,心中不忍,忙扶他起来道,“我正好路过,便进来再看看,最近你娘还好吗?”


       话音未落,便见沐浣红一袭白衣缓步到了门口,她本是来喊徐景昌回去抄经的,看见李景隆后,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楚的复杂感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浣红姐姐。”这么多年了,李景隆还是习惯性地喊她的名字,当初文庙姑姑刚刚去世,沐英叔叔便认了一直跟在文庙姑姑身边的丫鬟浣红做了义女,浣红本就大他和沐春几岁,那时沐春每次从宫里回沐府便只认浣红一人,浣红也是拿他和沐春当作亲弟弟来疼爱的,后来浣红嫁给了徐增寿,也算是有了好的归宿,只是没想到,那日终究还是出了事。


       “对不起。”那日他赶到宫中的时候,增寿已经被杀了。


       沐浣红闻言,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要落下,忙用手帕遮住了眼睛,摇头道,“这件事情是他自己的选择,跟你本没有关系的。”


       “沐晟回京了。”李景隆牵过徐景昌的手,忽出言道,“你放心,不管怎么样,皇上一定会给你和景昌一个安稳的。”


       “景茂回家了。”沐浣红神思有些恍惚,如今她已四十多岁了,想起小时候有记忆以来的第一件事,那便是被李文忠将军从瘟疫和饥荒中的杭州救起,后来李将军便将自己安顿在了沐府,自此开始跟随冯夫人,只是不过几年的时间,冯夫人去世,只留下刚满六岁的沐春,还有尚在襁褓中的沐晟,这两个孩子,小时候也都一样的可怜呐。


       李景隆微微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徐钦道,“带我去见你父亲吧。”


       徐钦抿了抿唇,轻轻点头道,“伯父跟我来。”

 

       进瞻园走过一段长廊,踏过木拱桥,便见一人身着素衣坐于莲花池旁的八角亭前,水中的波纹映出徐辉祖略显凌乱的胡须,也折射出徐钦和李景隆缓缓走来的身影。


       “你来做什么?”徐辉祖的声音尤为清冷,仿佛从不曾认识过李景隆一般。


       “皇上登基已经快一个月了,你还要一直病着吗?”李景隆担忧道,“今日朝中又有人提起你的病情,如此拖下去,明日增寿便要出殡了,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皇上不是失踪了快一个月,一直没找到吗?哪里又来什么皇上?”徐辉祖冷笑道。


       “你!”李景隆闻言惊得说不出话来,“你这话被旁人听了去,那便是大逆不道!知道吗?!徐钦才十三岁!你怎么不替他想想?更何况那上面坐着的又不是别人,是你姐夫!”


       啪!


       徐辉祖猛地起身回头便给了李景隆一个响亮的耳光,愤怒得连眼睛都仿佛在冒火,“你给我滚!你没有资格再进魏国公府!”


       李景隆听着耳边的咆哮,眼眶都红了,心中的委屈更是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他不过担心徐辉祖再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对魏国公府不利,毕竟如今靖难众臣纷纷盯着他们这些建文旧臣,恨不得将他们全部除之而后快。


       “方先生的遗骨,是你让廖镛和廖铭收起来的,是吗?”李景隆咬了咬唇,强忍着眼泪,继续道,“那日正好是增枝巡夜,见那两人像是德庆侯家的遗孙,便偷偷放他们两人从聚宝门出去了,方先生的坟茔如今就在聚宝门外的山上,你可以放心了。”


       徐辉祖闻言却再也忍不住眼泪,望着远处的蜻蜓,不禁抽泣了起来,“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要叛他?他一直拿你当亲兄长啊!你知道吗?”


       他陪在朱允炆身边那么多年,可朱允炆最信任的,却一直是他李景隆。


       李景隆摇了摇头,平稳了呼吸,叹道,“有的事情,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的,但我不后悔。”


       说罢,李景隆转身便要离去,既然徐辉祖最终决定还是一意孤行,那他也尽到一个友人最后的劝诫了。


       “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徐辉祖喃喃自语道,见徐钦在自己身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终于开口道,“你还是去送送你李伯父吧。”


       徐钦恭敬地朝父亲点了点头,连忙跑过去追上李景隆。


       第二日早朝,朱棣一坐下便命人宣旨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依制,改封吴王朱允熥为广泽郡王,衡王朱允熞为怀恩郡王,徐王朱允熙为敷惠郡王,随其母妃居懿文太子陵园!


       任布政使郭资为户部尚书。侍读解缙、编修黄淮、侍读胡广、修撰杨荣、编修杨士奇、检讨金幼孜、胡俨一齐入文渊阁供职。


       封何福为征虏将军,镇守宁夏,节制陕西行都司。左军都督刘真镇守辽东。都督同知韩观练兵于江西,节制广东、福建。”


       所谓依制将朱标三子降为郡王,便是从根本上否定了建文帝存在的过去。如今正是稳定朝局的时候,他朱棣就不信,杀了一个方孝孺,他就找不出另外一个方孝孺来顶上!


       解缙、黄淮、杨荣、胡广、杨士奇……他这一朝,也是人才济济,不比他朱允炆的齐黄方几人差!


       沐晟听闻朱棣调何福镇守宁夏,心中已知晓他的用意,忙出列道,“西平侯沐晟特献贺表,并献上云南普洱九罐,恭祝圣上荣登大宝,福寿绵延!”


       朱棣闻言心情总算舒展了几分,带不带云南特产不重要,重要的是沐家能有这个态度便足够了。不管怎么说,至少靖难的时候,除了云南都指挥使司被调用的瞿能、何福两将之外,沐家并没有派军队出云南北征,如今既已献上贺表,他自然也得表示表示。


       “景茂啊,前几日玉锦在信中还提到你们家云儿如今已经及笄了,正好燧儿还未婚配,不知你可愿意将云儿嫁过来呢?”


       沐晟前几年在京中的时候,也不是没见朱高燧,只是这孩子从小被朱棣惯坏了,平心而论,他远在云南,将女儿嫁给朱高燧,虽日后可贵为王妃,也难免不放心,只是如今当着众臣的面,这便是朱棣在给他恩赐,他哪里有说不的机会?


       不待多作犹豫,沐晟也只好低头答道,“西平侯府本就与陛下同气连枝,如今陛下既愿屈尊结亲,微臣喜不自胜!”


       见沐晟这么给面子,朱棣更高兴了,笑道,“我记得沐昂好像现在也在朝中,怎么不见他?”


       李景隆见状忙回道,“陛下,如今沐昂为锦衣卫散骑舍人,还是四品,故不在殿中。”


       “嗯,既如此,那便升沐昂为府军左卫指挥佥事吧,如今算下来,他也二十多岁了,是该多历练历练了。”朱棣大方地赏赐下去,顺便又给沐晟加了五百石的岁禄。


       丘福、朱能、张武、李远等靖难新贵们心中都不禁叹道,人比人气死人呐!自己拼死拼活这么多年,如今还没被封爵,见朱棣不提更不敢随便开口。可人家沐晟随便从云南来京城旅个游,顺手送皇上一点土特产,就能得加岁禄五百石,还给自家弟弟又谋了个高职。


       要知道,一个公爵的岁禄可能也不过两千多石,可他西平侯府不过是一个侯爵,如今岁禄已达三千石了!


       这还不算完,朱棣只觉让朱高燧娶了沐家长女还不够跟沐晟亲近,不知怎么的又想到未及弱冠的沐昕,顿时脑中灵光一闪,兴奋道,“听闻沐昕如今还未弱冠,有机会,也要多带着他进宫来玩儿呐,今日下朝后你便留下吃顿家宴,沐昂、沐昕,也都留下。”


       只要沐晟能老老实实地待在云南,他朱棣宁愿搭上自己一个儿子加一个女儿,更何况,沐家的孩子,自幼受文英兄长教导,怎么都不会差的。


       当日下朝,朱棣便在谨身殿设宴,招待沐晟等人,因着如今徐玉锦还未至京师,今日便没有设女席,单宴请沐晟、沐昂、沐昕兄弟三人,还有李景隆、李增枝作陪。


       朱棣见沐昕生得仪表堂堂,不仅有沐英兄长的英姿,更兼有其母亲颜氏的秀丽灵气,心中更是喜爱,加之沐昕自幼长在京城,又受嫡母耿氏教导,举止极有分寸,朱棣趁着几分醉意,便定下了沐昕和自家小女常宁的婚事,“昕儿,好孩子,常宁交给你,我才放心!如今文英兄长既不在了,你的婚事,自当由朕做主!”


       沐昕本来不过想着进宫混个饭吃,而且皇上今日刚给三哥升了官衔,还以为皇上也要赏自己个官儿当当,没想到皇上竟直接预封了自己一个驸马。


       沐晟见沐昕还没回过神来,只好替他回道,“陛下,沐昕如今年纪尚小,以后如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景茂不在京城,还劳烦您亲自教导了。”


       “放心放心。”朱棣近日来面对那些巴不得早点以身殉君的靖难旧臣,心情一直差到晚上躺床上都睡不着,恨不得醒了再跟已经赴刑场的那群书呆子辩驳上几句,如今难得有一个这么懂事的皇亲国戚来安抚自己,心中难得轻松了几分,不一会儿醉意上头,竟不由得说起胡话来了。


       “小时候我还常常跟五弟一起去文庙姐姐那里吃绿豆糕,那时候景春路都走不稳,便要跟着我和九江下河摸鱼,气得文庙姐姐将我跟九江从河里捞出来臭骂了一顿。从那以后,我们两个就再也不敢私自带着景春一起下河了。”朱棣将胳膊搭在沐晟的肩上,看着沐晟发灰的眼瞳,仿佛又看到了童年时那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姐。


       沐晟闻言一怔,连忙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了下去,他怕自己一低头就会掉下眼泪来,如果不是自己,母亲便不会去世了,大哥可能也不会走得那么早。


       “陛下,你醉了。”李景隆见朱棣喝得差不多了,将他扶正,微微叹了口气,不想朱棣再提起文庙姑姑了。


       “我没醉!”朱棣摆了摆手,黝黑的脸庞上难得现出几分红晕,“我答应过庙儿姐姐,要好好照顾景春的,可他怎么都不等我!他怎么敢走那么早!”


       因为珍妃当初生下朱橚便难产去世了,朱棣从小对生母一直没有什么印象,倒是文庙那几年一直再帮忙照顾他们兄弟几个,当时文庙怀着沐春还在帮朱樉、朱棣他们几个做新一年的冬衣,每次朱橚受了朱樉和朱棡的欺负,也都是带着朱棣一起跑去找文庙姐姐要点心吃。


       只是这些,沐晟都还没来得及参与,便再也看不到自己的母亲了,那些哥哥们口中和蔼又善良的母亲。


       等到沐晟等人出宫,斜斜的夕阳映照在宫门上,红彤彤的,仿佛一个月前的血迹仍未干涸。沐昕毕竟年纪小,经不住劝,此时已经被朱棣这个未来的倒霉岳丈灌得七倒八歪了,李景隆见状回头嘱咐二弟道,“增枝,你和沐昂一起送沐昕回去。”


       沐晟闻言,抬头看了李景隆一眼,晓意道,“你之前说找到了一副颜真卿的真迹,可还给我留着么?”


       李景隆笑道,“那是,专门给你留的,去年差点就被辉祖抢去了,我可是拼命给你留下来的。”


       却说沐昕回到家醒了酒后,却越琢磨越不对味儿,一把抓住沐昂问道,“你是说朱高燧要娶二哥的女儿?”


       沐昂忙了一天,今日刚佥事,只怕明日还有的忙,不耐烦道,“你这不废话么?今日早朝就定下了!”


      “不对啊!那二哥称皇上是什么?”

      “陛下啊!”

       “不是!我是说二哥喊皇上兄长,我怎么就要喊皇上岳丈?”沐昕脸颊还有些红嘟嘟的,一把抱住沐昂,歪头道,“那我以后喊你三哥还是三叔?”

       沐昂捏了捏沐昕软软的脸蛋,不禁叹道,“你是不是傻?也不知道皇上替他闺女看重你啥了,难不成是这张脸?”


地上走过来豺哥哥

家务事·皇帝也难断----长宁公主与驸马沐昕

祝枝山的<野记>中,有下边这段。

文皇尝召盛御医寅至便殿,令切脉,盛稍诊候便止,奏云:“圣情方怒后,脉理不可察。”上曰:“一时之怒,亦形于脉耳,汝诚妙手。”又云:“盛胡子我诉汝,前时沐昕进两小丫头,颇能唱,我每饭常使之唱。近呼之不见,久之,始知为他以铜椎打杀了。适来小公主见我,投怀中,我因抚抱。少顷遽闻其哭,问之,又是渠击以铜椎,个小女儿能胜之耶?有如此人,我怒甚,不觉挥几肘,至今气不能平也。”盛叩头陈劝再三,乃已。上语谓仁孝也。

    豫剧里有个《打金枝》;这段文字的记载内容丰富程度也不比打金枝少。...


祝枝山的<野记>中,有下边这段。

文皇尝召盛御医寅至便殿,令切脉,盛稍诊候便止,奏云:“圣情方怒后,脉理不可察。”上曰:“一时之怒,亦形于脉耳,汝诚妙手。”又云:“盛胡子我诉汝,前时沐昕进两小丫头,颇能唱,我每饭常使之唱。近呼之不见,久之,始知为他以铜椎打杀了。适来小公主见我,投怀中,我因抚抱。少顷遽闻其哭,问之,又是渠击以铜椎,个小女儿能胜之耶?有如此人,我怒甚,不觉挥几肘,至今气不能平也。”盛叩头陈劝再三,乃已。上语谓仁孝也。

    豫剧里有个《打金枝》;这段文字的记载内容丰富程度也不比打金枝少。

    太祖规定,皇家的婚姻听婚于军民之家;为防外戚强大挤占皇权,驸马爷不能担任实权职务;他们平时也就主持下祭祀、宣旨,以及代表着皇家脸面的参加着礼尚往来。现今的名词叫吃软饭,就是说,一做驸马政治生涯基本结束了;该给你的,不用说也会给你;不该给你的,你再钻营也没有。

     沐昕是谁,他是黔宁王沐英的小儿子。沐家世代镇守云南,虽然当时沐英已不在世,可是云南尚有沐英的儿子们护卫。沐王府类比平西王府,沐昕的身份相当于《鹿鼎记》中的吴应雄。沐昕既是人质也是朱家与沐家之间的和平使者。也是因为政治需要,朱棣将常宁公主许配给了沐昕。

    再看那两个颇能唱的小丫头,四爷说:那是沐昕进献来的....后来又给沐昕用铜锤打四了...。按四爷的说法,这两个百灵鸟由沐昕送给四爷后,她们的所有权是四爷;沐昕再打死她们,这简直是欺君大罪。

    我们再看沐昕的立场。从上文中我们可以看出,驸马爷的政治生涯到头了。沐昕实在没必要再拍四爷的马屁,以图政治上的进步,因为进无可进了。

    所以那两个百灵鸟不是沐昕送的;但是沐昕的百灵鸟,却被送到了四爷身边;那么送百灵鸟的应该是常宁公主了。

    沐昕因为这场婚姻断送了政治前程,不知道他有没有迁怒于常宁公主;也不知道他后续有没有冷落常宁公主。没有奔头的沐昕也许会声色犬马;两只百灵鸟绝对是沐昕的心头肉。常宁公主打翻了醋坛子,灵机一动,带着两只百灵献给了父皇:这是驸马爷孝敬您的。四爷称帝后未添子嗣,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了。但生活中,仍然需要娱乐;曲唱的不错,很好的下酒菜。

    常宁公主的先斩后奏,让沐昕傻眼和愤怒了:把百灵要回来吧,不好开口;常宁公主还是欠调教,需要给她立个规矩。于是乎,暴走的沐昕做了个偏激的行动,辣手催花;我得不到,亲手毁掉。

    冲动杀人后,沐昕应该常常后悔过;又把这个后悔归罪到常宁公主身上;最终也是一铜锤一顿锤。朱棣虽然气呼呼的,可也是没了办法。

    常宁公主的婚姻持续5年的,未有子嗣。可以看出她婚姻的不幸。诸多的原因是:常宁公主翻了醋坛子;驸马爷的老爹不在世了,疏于管教了;朱棣打丈在行,调节家庭矛盾不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