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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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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废雪

【元旦贺】Song of Siren

/*主沙加,有梅米描写,路米暗示*/ 

/*改编自原作创世日舞台剧,玻璃渣预警*/ 


报幕之后,路西法在台下望着加百列饰演的圣女,思绪忽然有些乱。 

没来由的想起几年前阿撒兹勒来光耀殿找他。 

“什么事?” 

“殿下,沙利叶和她……断了。”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如此这般,出口的话便不是真的。 

路西法记得自己当时手一顿,手中的羽毛笔在文件上留下一点墨渍。 

后来他问过沙利叶,为何不曾想过两全。 

似乎还带了些少年气的面孔上浮出苦笑:“殿下,我没那么贪心。” 

再后来轮到他自己...

/*主沙加,有梅米描写,路米暗示*/ 

/*改编自原作创世日舞台剧,玻璃渣预警*/ 

 

报幕之后,路西法在台下望着加百列饰演的圣女,思绪忽然有些乱。 

没来由的想起几年前阿撒兹勒来光耀殿找他。 

“什么事?” 

“殿下,沙利叶和她……断了。”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如此这般,出口的话便不是真的。 

路西法记得自己当时手一顿,手中的羽毛笔在文件上留下一点墨渍。 

后来他问过沙利叶,为何不曾想过两全。 

似乎还带了些少年气的面孔上浮出苦笑:“殿下,我没那么贪心。” 

再后来轮到他自己回答了。“理想和我,你选哪个?” 

他也确如当年所想:“没有选择,两个都要。” 

原来这是贪心吗? 

心口传来的疼痛近乎分筋裂骨,强迫他回神,恰巧看到伊撒尔从舞台跌落。 

他骤然起身,梅丹佐却先他一步接住了伊撒尔。 

少年神色恍惚,发了高烧一般,却依旧记挂着那笑话一般的舞台剧:“演,演戏……” 

梅丹佐焦急地低斥:“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这样怎么还能演?我送你回去。” 

伊撒尔拼了全力挣扎:“不行,要演,大家排了这么久,不能……” 

路西法终于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我来代他演。” 

他披了戏服,强装着镇定一目十行地浏览剧本,心下却一团乱麻。一页页翻过去,台词却只有两句入了眼。 

也罢,他要演的,本就不是那剧本里的撒旦。 

 

“加百列殿下,原定饰演撒旦的米迦勒突然身体不适,撒旦一角的演员由路西法殿下代替。”犹非勒匆匆赶到后台,低声通知正准备上场的加百列。 

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吧。” 

天国副君博闻强识世人皆知,总归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于是她按剧本上场,坐在溪边,手指浸入流水。听到身后有人走来时,台下唏嘘一片。拉斐尔站起来稳定场面,结果适得其反。 

光束打下,全场倏然静寂。 

加百列停下手中动作,抬头,再缓缓回头。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混沌一片中的人影,颀长挺拔,却不像是路西法。 

她赤足踏入溪中,见那人抱臂而立,道:“上帝造人是很不负责任的。他给了你一颗心,让你去感受,却不让你去拥有。真正的伤害是出现在灵魂深处,你们将变成最残缺的人。” 

是啊,谁说不是呢?她这般想着,却只能按着剧本断然否认:“不!上帝是仁慈的!他可以给我们一切,他是万能的!” 

烟雾逐渐弥散,那人淡然一笑:“那……万能的上帝为什么不杀了我这个魔鬼?” 

加百列怔住,却并非因为这一句不是台词。 

及肩的长发变成了深栗色,双瞳却依旧是诡异的明金。分明是一袭黑衣,却依旧干净得纤尘不染,竟像个不涉世事的少年。 

——沙利叶?! 

她惊疑不定地扫了一眼台下,所有人面色如常。 

可拉斐尔不是刚刚说过代替米迦勒饰演撒旦的是路西法吗? 

他不动声色地念着台词:“因为你们都爱慕虚荣,所以我爱你们。所以你们终将和我在一起,将在地心中央的火烈熔岩中,与我相聚。那自然是一个绝望的时刻,但你们会因为疼痛而忘却对神的许诺,同时也会因为恐惧忘却前生的爱与恨。在咆哮着的炙热的岩浆中,在怒吼着的阴冷的寒风中,你们会明白上帝欺骗了你们。” 

加百列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也无法,只得继续:“父神赐予我们生命,我们如果再贪婪得到什么,那我们和你又有什么区别!” 

面前之人轻轻鼓掌,嘴角上扬,撑起一个孩童般无辜的微笑:“贪婪?这就是人性,你既然拥有它,为什么不面对?上帝骗了你们。他给了我们一个完美的世界,却没给我们一个完美的灵魂……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一句也不是台词,按剧本接话自然是接不上了,何况她本也想问:“为什么?” 

“上帝不会允许超越他的人存在,因为……他同样贪婪。” 

你在做什么!这样的话说出来,今后又如何在天界立足?加百列惊怒交加,临时想出的台词连自己都觉得强词夺理:“他自然不会允许!因为他是最伟大的!” 

他依旧微笑,似乎全然看不出加百列示意他停下的眼神。 

“上帝?我告诉你一个上帝的小秘密。上帝喜欢冷眼旁观,他是个讨厌鬼。他给了我们感情的直觉,但他为了自己的乐趣,为了娱乐自己,他立下了相反的游戏规则。 

“这是世上最大的恶作剧,要你看的到,却不准碰。碰到了,又不准吃。吃到了,却不准吞下去。 

加百列哑然,而他还在继续。 

“当你犯规时,他做了什么?他会乐不可支的嘲笑你。 

“当好运降临,他会说‘那是我的功劳’;当厄运降临,他会背过身说‘那是命运的安排’。要我敬仰他?门都没有! 

“我宁可在地狱称王,也不在天堂当奴仆!” 

加百列睁大了眼,后撤半步。 

面前之人的容貌她再熟悉不过,出口的话却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我挑动了一切人性潜在的欲望,我可以满足你们的需求却不批判他。因为即使再恶劣的人,我也不会拒绝他。我是个人道主义者,一个硕果仅存的人道主义者。” 

他一步步走来,向她伸出右手。 

不对! 

这不是沙利叶——这不是他! 

记忆里的沙利叶,分明是惯用左手的。 

可他的微笑却比蛊惑之路上的低语更让人迷乱。 

“跟我一起堕落,美丽的圣女。自由的意义,就是永远都不用说抱歉。” 

潺潺流动的溪水映在他眼中,明金色的双瞳灿若星火。 

他说:“相信我,我会带你走向另一个天地,我会让你感受到人性的疯狂。 

“没有人会否认,世界终将是我的。” 

——可她多么希望这就是他。 

她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握住他的。 

隔着手套,那只手同样手指修长,手心温暖,却是柔软的,全没有多年挽弓搭箭磨出的薄茧。 

理智告诉她这是路西法对她用了幻术,是以观众并无诧异,她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可她不愿相信。她宁愿这就是真正的的沙利叶。 

正在此时,拉斐尔一剑刺来。 

 

加百列站在溪中,茫然地看着两人缠斗。 

他灵巧地闪过拉斐尔的攻击,抽剑抵挡的同时不忘把她护在身后。 

“你小心不要被误伤。等我战胜他,我会带你走。” 

好。这是你说的,你会带我走。 

别在腰后的匕首有些硌人。原本的安排是,撒旦诱惑圣女不成,恼羞成怒,意欲强迫,圣女抽出匕首以死相拼,支撑到王子到来的。 

她忽然觉出身侧一道锋锐的目光刺向自己。微微转头,却刚巧看到沙利叶立于台下,神色淡漠。 

瞬间清醒。 

是了,这才是他。 

这副表情,与他们决裂时的别无二致。 

金属撞击声逐渐遥远,像是有人把水镜摆到了面前似的,她看到了属于过去的画面。 

“老师他……是你……”她看到自己站在沙利叶面前,声音颤抖,满脸的难以置信。 

“是我。”他竟坦然,平静得让加百列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他应该有什么理由,一定有什么理由,一个足以宣判雷诺死刑的理由。 

“但为什么?亚特拉老师和你……你为什么要……”她攥紧拳,掌心全是冰冷的汗。 

“没有为什么。殿下需要他死。”撕去了平素温和的伪装,那双时常带着笑意的金瞳此时宛如冰封的寒潭,望不见底。 

“路西法殿下的亲信……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并非殿下亲信。” 

“我只是他手中的刀。阻碍他的,我来解决。” 

他眼底眉梢尽是凉薄与狠戾,竟当真像个抛却了感情的杀戮工具。 

是这样的吗。 

她所爱上的,不过是个虚幻的温柔表象吗。 

真正的你,其实只是他人手中杀人的刀吗。 

那,你不带我走了吗。 

眼前如同雾水氤氲,手中匕首阴寒,晃成一团银光。 

如果我离开天界,那一定是因为你。 

可你说过了,你只是那个人的一把刀啊。 

撒旦手中剑如灵蛇,王子已现颓势,且战且退。 

加百列举起了匕首。 

“你不是他。” 

长剑徒然落地。他转过身,圆睁的金瞳中满是难以置信。 

拉斐尔一剑刺向他的胸膛。猩红色顺着剑柄蜿蜒而下。 

但撒旦跪倒在地时,圣女依然冲过去扶住了他。 

“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去,不再在意我的感觉。”银光下的面孔显得格外苍白。 

“不……不。”我没有忘记,我一直记着的……我一直在意的。 

“我知道。我懂……这个世界上,背叛只是迟早的事情。”他的眼中流淌出鲜红的液体,“只是我没想到……我真的想不到,杀我的人……是你。” 

她的泪混入他的血。 

视线终于清明。 

“不。”她终于开口,悲痛却决绝。 

“你不是他,你无法代替他说话……即便他只是你的刀。” 

可虽明知不是,却仍忍不住去想,如果这真的是他……如果这是叛神之后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他。 

她跪在他身边,泣不成声。 

银光亮起,天国的副君终于褪去了他的伪装。 

“别害怕,孩子。你看到的不是血……而是我的泪。” 

 

观众席中,阿撒兹勒垂下手,撤去先前的闪回魔法。 

“你这是何苦,把事情缘由和她说了。她虽让人看不顺眼,可总该是明白道理的。” 

沙利叶别过头,去看舞台上牵手谢幕的加百列与拉斐尔:“若我们赢了,我自会去求殿下留她一命。可若我们输了呢?不是平白累她去死么。你是军师,你比我更清楚我们赢面究竟能有多大。” 

“她是天生的炽天使,耶和华什么都给她了,没理由反叛的。” 

“阿撒。”他收回目光,明金色的双瞳灼灼如火。 

“这是我们的战争,不是她的。” 

 

/*标题:塞壬之歌,传说塞壬用自己的歌喉使得过往的水手倾听失神,航船触礁沉没*/

一只废雪

【圣诞贺】今天外长组官宣了吗?

/*沙利叶&阿撒兹勒,攻受无差*/

/*天神原作设定+互联网*/


圣战结束后,沙利叶被一竿子支到天界,美其名曰驻天国外交官。实则不过是个手里没得半分实权的人质,还断不了被天界那群高官刁难。七御前里大半神法出身,一个两个都深谙背地里下套使绊子的精髓。一句话错了,身败名裂都是轻的。 

这般吃力不讨好的职位,怕是放眼全魔界也只他愿去了。 

“日前乌列殿下曾提起魔界无法在道德层面与天界相提并论,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 

沙利叶对着一众记者的长枪短炮面不改色,眉眼弯弯:“天界确实无法与魔界在道德层面相提并论。” 

他笑得无辜,重音全咬在了“...

/*沙利叶&阿撒兹勒,攻受无差*/

/*天神原作设定+互联网*/


圣战结束后,沙利叶被一竿子支到天界,美其名曰驻天国外交官。实则不过是个手里没得半分实权的人质,还断不了被天界那群高官刁难。七御前里大半神法出身,一个两个都深谙背地里下套使绊子的精髓。一句话错了,身败名裂都是轻的。 

这般吃力不讨好的职位,怕是放眼全魔界也只他愿去了。 

“日前乌列殿下曾提起魔界无法在道德层面与天界相提并论,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 

沙利叶对着一众记者的长枪短炮面不改色,眉眼弯弯:“天界确实无法与魔界在道德层面相提并论。” 

他笑得无辜,重音全咬在了“确实”二字上,摆明了是在嘲讽。天界插手红海事务引得各国之间宗教战争的事数不胜数,彼时魔界方立,即便想分一杯羹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如今看来,倒显得是他们一清二白了。 

这次终究是一改往常绵里藏针的风格,言语之间尽是掩不住的锋锐气。 

结果晚上回了府邸看博客时,才发现比及挚友,他这实在还算不了什么。 

 

今天外长组官宣了吗 :我吹爆双外长!!!隔空发粮是什么神仙默契呜呜呜呜给太太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 递笔!AS我还能再嗑三千年! 

 

底下附了两段视频,头一个是他上午的那句反讽,这第二个—— 

“据外媒报道,精灵族防卫省23日称,魔界海军两艘护卫舰和一艘补给舰当天从永夜海通过鹰爪海峡国际水道驶向红海海域。精灵族防卫省称正在分析魔界方面的意图。请问对此作何评论?” 

哦,御用摄影师啊,沙利叶暗笑。早些年精灵族自恃傍上了天界同他们翻脸,被萨麦尔带兵过去差点就趟平了。如今海军但凡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派人监视着,这次不过是从国际水道过一回就紧张成这样…… 

屏幕上的阿撒兹勒显然同他一般想法,出口的话却是比他毒了不知多少:“精灵族总是喜欢炒作我国军队正当合法的训练活动,依我看这主要是心态没有调整好,心病还没有治好。” 

“也许是因为以往我国军舰过鹰爪海峡过少了,那么今后我们多过几次,精灵族习惯了,也就好了。” 

……不愧是他。沙利叶默默吐槽,顺便往下翻了翻评论区。 

 

——那个,我记得邪教太太好像站SA…… 

——啥???太太站SA??? 

——草,不愧是邪教教主,怕了怕了/doge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阿撒那个脆皮法师怎么可能压得住弓兵嘛,SA它不香吗! 

 

……?莫名其妙。 

回了首页发现有条消息提示,点进去一看才发现是同僚。 

 

阿撒兹勒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沙利叶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外长组# #SA# 外长就要有外长的亚子!被隔空发粮后莫得逻辑的激情码字! 

[截图: 

阿撒兹勒从外交部下班时天已黑透了,下着雪,但不大。一把伞递了过来,他转过头。 

“你怎么回来了?” 

明金色的双瞳弯成两轮明金色的月:“虽然我不过圣诞节,但是天界放假啊。” 

“是吗。”他也笑,“地狱可没有圣诞老人(Santa)。” 

沙利叶左手撑着伞,右手熟络地搭上他的肩:“我没那么贪心,这不是还有撒旦(Satan)吗。” 

“——所以,我的礼物呢?” 

阿撒兹勒轻轻握住那只手,分明是挽惯了长弓的,此时竟有些颤抖似的。 

“那么,愿意做我的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吗?” 

] 

 

评论区里一片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 太太你被官爸翻牌子了!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翻翻呗,隔着屏幕还能弄死我咋滴。 

——今天外长组官宣了吗:呜呜呜呜我已经不管AS还是SA了我只想求个他俩同框啊!沙利叶殿下去了天界之后除了堕天日述职就一次都不回来了……上次同框还是圣战结束之前啊【暴风哭泣.jpg.】 

【你要有个爱人不在了就要毁天灭地的上司你也不会愿意回总部的,相信我。】 

——沙利叶殿下您再不回来阿撒兹勒殿下要把全罗德欧加的姑娘都睡一遍了! 

【奇怪,我在魔界的时候他就收敛了吗?】 

 

沙利叶 :这个表述有问题,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方请求将彼此之间社交等级提升至‘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 

——哈哈哈哈哈殿下您居然还正经解释wodema太可爱了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所以你们谁都不打算反驳一下那个全天候xxxx吗 

——卧槽!我不管!不反驳就是默认了!四舍五入等于官宣!!! 

——今天外长组官宣了吗:他们官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嗑的cp是真的!!!

 

[消息提醒]您的好友阿撒兹勒发来一条私信,点击查看。 

 

一分钟后 

 

沙利叶: 

[聊天记录截图: 

阿撒兹勒:我答应了,所以你今天回来吗? 

沙利叶:好啊,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 

] 

 

阿撒兹勒从外交部下班时天已黑透了,下着雪,很大。 

一把伞递了过来。 

他转过头。




/*好了,快跪下叫我邪教教主*/

/*感谢我国国防部和外交部友情供梗*/

/*刚把微博下回来,ID和lof一样的,等新超话下来大概会把这边的粮食搬过去一部分,不过还是以lof为主啦,希望各位小天使多多捧场哦,笔芯~*/


一只废雪

关于第n次魔界人口普查与户口落地责任通知

/*短小预警*/

/*三剑客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每次工作群里@全体成员的时候,一众魔界高官都像看到了病危通知书一样。

不过这次还好,不过是新王上任三把火的陛下发了份文件督促他们赶紧把各自封地上的人口统计了存个档。这事早几年就已经开始,万事俱备,只欠收尾了。

结果刚一退出工作群界面,三人小群的特别提示音就忽地响起来。

萨麦尔:殿下的新通知看了没?

阿撒兹勒:是陛下

沙利叶:看了,怎么了?

萨麦尔:你们自己的户口什么时候登记的?

群里沉默片刻,萨麦尔暗自忖度两位损友又在琢磨些什么外交黑话拿来嘲讽他——至于吗?前脚刚打退了天界追兵后脚又要应付原生魔族群雄割据的场面...

/*短小预警*/

/*三剑客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每次工作群里@全体成员的时候,一众魔界高官都像看到了病危通知书一样。

不过这次还好,不过是新王上任三把火的陛下发了份文件督促他们赶紧把各自封地上的人口统计了存个档。这事早几年就已经开始,万事俱备,只欠收尾了。

结果刚一退出工作群界面,三人小群的特别提示音就忽地响起来。

萨麦尔:殿下的新通知看了没?

阿撒兹勒:是陛下

沙利叶:看了,怎么了?

萨麦尔:你们自己的户口什么时候登记的?

群里沉默片刻,萨麦尔暗自忖度两位损友又在琢磨些什么外交黑话拿来嘲讽他——至于吗?前脚刚打退了天界追兵后脚又要应付原生魔族群雄割据的场面,一天到晚带着军队东奔西跑还不许忘事了?

事实证明他低估了三剑客之间谜一样的默契:在某些奇怪的事情上莫名其妙的一致。

阿撒兹勒:……没登,忘了

沙利叶:你不说还真没想起来。

彼时诸神黄昏之战方定,萨麦尔领了命收拾尚未归附的魔族,沙利叶接了第一狱诺大一个烂摊子,阿撒兹勒在外交部对付天界的各种施压。都是一部踏错便可能满盘皆输的棋局,任谁也没想到自己还是个黑户——毕竟当年在天界时,以他们的身份,九成以上的场合都能刷脸的。

萨麦尔:不,我是想问登记的时候出生日期那一栏怎么写

……

神族普遍魔法天赋较高,是以身份认证多用检查魔纹波动,并没有实体的身份证明。出生日期之类只是在有关部门登记存档,实际很少会用上的。现下他们都被天界定了叛国罪开除国籍驱逐出境有几年了,那些档案大约早就销毁了吧——即便还在,总也不能找过去要不是。

沙利叶:我只记得阿撒生日是双十一。

阿撒兹勒:???早八百伯度的事了你怎么还记着呢

萨麦尔:你那双十一想忘也忘不了吧

阿撒兹勒:过去的我已经和那个腐朽的天界一起死了!现在的我是和魔界一起重生的我!

萨麦尔:……说魔语

阿撒兹勒:哦,改成国庆吧

沙利叶:我就签个文件错过了什么?

最后果然还是都改成了路西法历元年元月十四日。

若干年后 罗德欧加竞技场

还是个团子的小王子把与他相比大得惊人的镰刀猛地丢到地上,发出可怕的咣当一声。

“我不学这个了!用战镰打不赢你!”小玛门一张脸鼓成包子,碧红的圆眼瞪着面前比他高出一倍的老师。

萨麦尔提着剑嗤地笑出声来:“你就是学了武扇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别想赢我。”

“我才不要学武扇!女人才用那种东西!”

“行啊,那你就什么都别学了。反正你连我都打不赢,更别提米迦勒了——哎,前两天是哪个嚷嚷着说要给父王报仇的?”萨麦尔好整以暇,只那副无赖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位沙场宿将——说是得了势的泼皮还差不多。

“我——”玛门小拳头攥得死紧,眼见就要扑上去的样子。

然后就被人按住了。

沙利叶脚尖一勾,被丢在地上的毁灭之镰落回手里。“行了,想打赢就好好练。萨麦尔用剑用了几千个伯度了,你还没他一半高就想赢?喏,把汗擦擦,去那边阴凉里歇歇,待会继续。”递了方手帕过去之后又转向萨麦尔,“你也是,多大个人了就知道欺负三千岁的小孩。”

萨麦尔笑,压低了声道:“谁还不是个三千岁的小孩呢。”

/*注:武扇是金属打造的形似折扇但要大很多的一种武器,因为构造特殊能克制剑系武器*/

Feritel•晓雪莲

【午夜朝阳】Chapter.2

老规矩,是个车【假的】接着上次的剧情。

网盘见。各位如果觉得食用效果不错就请三连支持一下。


复制这段内容后打开百度网盘手机App,操作更方便哦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UCEn1O2PYgADWJqV1tcsDw 提取码:79b4


祝食用愉快


@一只废雪

老规矩,是个车【假的】接着上次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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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废雪


一只废雪

【脑洞】破镜

/*沙利叶中心,沙路君臣向*/

之前一阵发现把路西法写得太渣了,本来想洗白一下,写沙利叶被政敌诅咒得了花吐症,路西法想尽办法配药以及后来加百列出战时派他迎敌希望他能活着回来的故事。

结果昨晚在群里聊天的时候突然想到当时路西法已经放了火焰苍渊准备毁灭世界了,这还搞什么,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早早死了省得活到最后那一天发现自家老大是个对象没了就要毁天灭地的人间之屑。【所以原作沙利叶死的时候路西法你难受个什么劲啊?因为不是你杀的?还是因为你毁灭世界的死就不算死了?】

这个脑洞算是废了,心累。

于是扒出来之前和cp搞的终续脑洞,大复活之后路米结婚,米迦勒留在魔界。作为交换天界要求魔界派出一名身份合...

/*沙利叶中心,沙路君臣向*/

之前一阵发现把路西法写得太渣了,本来想洗白一下,写沙利叶被政敌诅咒得了花吐症,路西法想尽办法配药以及后来加百列出战时派他迎敌希望他能活着回来的故事。

结果昨晚在群里聊天的时候突然想到当时路西法已经放了火焰苍渊准备毁灭世界了,这还搞什么,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早早死了省得活到最后那一天发现自家老大是个对象没了就要毁天灭地的人间之屑。【所以原作沙利叶死的时候路西法你难受个什么劲啊?因为不是你杀的?还是因为你毁灭世界的死就不算死了?】

这个脑洞算是废了,心累。

于是扒出来之前和cp搞的终续脑洞,大复活之后路米结婚,米迦勒留在魔界。作为交换天界要求魔界派出一名身份合适的官员前去天界作为“驻天国外交大使”一类的人物【其实就是个人质】。路西法发愁应该派谁去的时候

“陛下,微臣愿往。”

明金色的双瞳中无情无绪,他却分明能觉出淡漠与疏离。

“我从前确实愿意为陛下而死,可我不想给米迦勒陪葬啊。”

“即使我今天死在这里,那我也是为了魔界而死,是为了许多人,而不是为你一个人。”

“为了那些相信我们,相信我们真的能把魔界建设得更好的人。”

“即使我所受皆不公,皆被误解,我也愿为魔界献出自己。”

“我也不愿见到当初给予我们理想的那人终行不义,但是我们坚持下来的,亦不会被窃取。从今往后,便是殊途。”

表面上看起来美好的结局,事实却是无论君臣与情侣,都是无法重圆的破镜。

p. s. 沙利叶的后四句来自 @Feritel•晓雪莲 

无名的星期天

一些乱七八糟的脑洞产物

烦人的乌列尔

出场人物:乌列尔,沙利叶,加百列。

故事背景:

橘子:乌列尔    苹果:沙利叶    梨:加百列


内容请参考《烦人的橘子》

以下正文

乌列尔:(转向沙利叶)嘿,沙利叶,沙利叶,嘿,嘿,沙利叶,嘿,沙利叶,嘿,沙利叶,嘿,沙利叶!

沙利叶:(不耐烦的睁开眼睛) 什么?什么?你怎么了?

乌列尔:(大笑)嘿,沙利叶!我很高兴能再说一遍,哈哈哈哈……

沙利叶:(无语)哦,哦,是的,这个玩笑在你说到第四百遍前还是挺好笑的。

乌列尔:嘿,沙利叶!

沙利叶:又怎么了? 

乌列尔:(大笑)你看起来可真有水果味,哈哈...

烦人的乌列尔

出场人物:乌列尔,沙利叶,加百列。

故事背景:

橘子:乌列尔    苹果:沙利叶    梨:加百列


内容请参考《烦人的橘子》

以下正文

乌列尔:(转向沙利叶)嘿,沙利叶,沙利叶,嘿,嘿,沙利叶,嘿,沙利叶,嘿,沙利叶,嘿,沙利叶!

沙利叶:(不耐烦的睁开眼睛) 什么?什么?你怎么了?

乌列尔:(大笑)嘿,沙利叶!我很高兴能再说一遍,哈哈哈哈……

沙利叶:(无语)哦,哦,是的,这个玩笑在你说到第四百遍前还是挺好笑的。

乌列尔:嘿,沙利叶!

沙利叶:又怎么了? 

乌列尔:(大笑)你看起来可真有水果味,哈哈哈哈……

沙利叶:(敷衍)好吧,这太搞笑了,你真是个喜剧天才,那现在你安……

乌列尔:嘿!嘿,沙利叶!

沙利叶:(大吼)你想干什么!

乌列尔:(嘻笑)你可以在十秒钟之内做二十个俯卧撑吗?

沙利叶:(不知所云)你这是问得什么问题?我连胳膊都没有,怎么做俯卧撑?

乌列尔:(嘻笑)嘿!

沙利叶:(烦躁)怎么?

乌列尔:(笑意加深)嘿,沙利叶!

沙利叶:(更加烦躁)到底怎么了!

乌列尔:你可以这样做吗?(吐舌头)Nya nya nya……

沙利叶:(不明所以) 不!我不会这样做的!

乌列尔:(还在吐舌头)Nya nya nya……你试一试嘛!

沙利叶:(烦躁至极)哦,不,你给我停下!

乌列尔:(依然在吐舌头)Nya nya nya……来嘛,你的幽默感到哪里去了?

沙利叶:(试图冷静)停下!我说停下!

乌列尔:(得寸进尺)Pua pua pua…… 

沙利叶:(怒喊)看在天父的份上,你能不能安静以会儿!安!静!你听不懂还是怎么回事?你就不能安静五秒钟吗?我简直无法让我自己冷静下来!(喘气)Whew, whew, whew……

乌列尔:(无辜脸注视)……(又开始笑)嘿,沙利叶! 

沙利叶:(怒吼)我的上帝!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乌列尔:(提醒)有刀子…… 

沙利叶:(抬头查看)Huh?(大惊失色)啊啊啊……

乌列尔:(看戏)哇,哇!我警告过你了。

沙利叶:(惨叫)啊啊啊……

乌列尔:(故作惊讶)哇哦!我第一次看见你受伤哎,真的,沙利叶,我可尝试警告你了哦。哇哦,那一定很痛……


沙利叶:(仍然在惨叫)啊啊啊!


乌列尔:(思考)嗯……接下来该找谁呢……(视线转向加百列)嘿!加百列!

加百列:(转移视线)……哦,上帝。



 

感谢观看到这里的你。


Feritel•晓雪莲

Chapter.2Glimmer微光Vol.3

【Gloaming】Chapter.2 Vol.3

   蓄奴传统算是魔界自古以来的一部分,早在路西法堕天之前的四国时期,这种行为在魔界完全是“理所应当”。直至现在,路西法的政权在魔界以近三代魔族,在这方面的法律推进却仅限于委婉的“规范化”。

         这里是地狱,没有教堂,没有祈祷。神的圣光在坟墓里惶惶不可终日,灵的声音在外面惴惴不安。

         仅此而已。

  所以,尽管在心里很想问出来,但是沙利叶还是迟迟没有把那句“为什么这样做?”问出口。这种答...

【Gloaming】Chapter.2 Vol.3

   蓄奴传统算是魔界自古以来的一部分,早在路西法堕天之前的四国时期,这种行为在魔界完全是“理所应当”。直至现在,路西法的政权在魔界以近三代魔族,在这方面的法律推进却仅限于委婉的“规范化”。

         这里是地狱,没有教堂,没有祈祷。神的圣光在坟墓里惶惶不可终日,灵的声音在外面惴惴不安。

         仅此而已。

  所以,尽管在心里很想问出来,但是沙利叶还是迟迟没有把那句“为什么这样做?”问出口。这种答案心知肚明的问题没有意义,如果不是活不下去,谁愿意将自己的一母同胞这样出卖。

  沙利叶看着那个眼神甚至可以说是干净的少年,无言地叹了口气。安格还在外边好奇地左右打探着残垣包绕下的这片空地,以及那些仿佛不知道安静二字怎么写的幼童。察觉到沙利叶为难的卡伽紧贴在一旁,准备随时上前按照沙利叶的命令驱离那个少年。

         沙利叶轻轻摆了摆手。

         随后,他把手里的绳缰系在马鞍上,单手撑着身子翻身下马。落在少年身前时,步子都没有多迈一步。全程,那个少年都是这样用一双干净的紫色眸子望着他,甚至还带着一点天真的神色:“先生,买下我妹妹吧,她很听话也很聪明,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他这话说的真实性存疑,因为那个女孩全程躲在少年的身后,紧紧地用那双已经被磨得有些褶子的小手拽着哥哥的衣角。那个少年不得不反手在小姑娘的头上安抚性地揉了揉。

         妹妹……?沙利叶突然有些目眩,脑海中有什么深潜着的东西突然翻卷起了一朵浪花,引得正片海域震荡了一下。他忘记了的,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卖给我?”生硬地用自己的意识生生压下身体的不适,沙利叶微微矮下身子,以正视少年的眼眸,“你也不怕我转手把你妹妹卖到什么勾栏瓦肆去?”

          “但是您不会,我相信您。”少年的声音比沙利叶预想的还要沉稳冷静,也并不像其他的第一狱魔族那含糊不清的口音,“您和那些流窜在边境的行商不一样,您的坐骑和衣服显示出您的身份大概是领主那一级,但是领主不好好的在自己的封地里呆着,来这荒山野岭的应该也不是巡视领地吧?是出游么,出游却只带着两个侍从,不带女侍么?所以,我觉得您可能会想要个小丫头。”

  少年强装的镇定并经不起多言,就已经像漏水的木桶。开头还是差不多,可惜,后边的推断全错。沙利叶作为第一狱所有领主的封君,对自己这次行为在心里的定性还是“巡查边境”。

      “好。”沙利叶没有多言对错与否,从左手上小指上褪下来了一个带有他的个人新月苍鹰纹章的尾戒,在手里转了一下,才递到少年的手里,“你的妹妹跟着我不会再挨饿,但是,我无法做保证你的妹妹对于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少年把玩着手里那个稍显有些沉的金色物件,一时间似乎有些失措,喉头动了动,下一句还是言不由衷:“作为哥哥,不能让妹妹跟着自己饿死是我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所以我给你了一个选择的机会。这个戒指如果拿出去当铺的话,换来的钱也足够你远行,到外面去谋生。但是,如果你这辈子还有能耐把这个戒指赎回来并交给我的话,你的妹妹,我原样奉还。”沙利叶看着少年的神情一瞬间从错愕变成了惊喜。

       男孩松开了手,几乎是用推的,把年幼的女孩送到沙利叶身前。女孩的眼睛也是一样的深紫色,盯着沙利叶的脸怔了怔,似乎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接受自己的新“主人”。

       少年认真的把那个尾戒戴在手上。尽管沙利叶已经算是纤瘦的体型,但是因为少年距离成年人的体态确实有些距离,带着有些松 犹豫了一下,他把那个东西塞在了贴身的衣物的口袋里。

       “对了,我叫……”

       “没必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不认识你,哪怕你死在外边,别人拿着这枚戒指来找我,我也会把姑娘交出去。”他单手抱起瑟缩着的女孩,重新登上了马。

      不需要他的任何手势,卡伽已经招呼着安格回来,准备回程。

       “以后,如果有以后的话,来鹰巢顶上找我,你应该不会认错路。我的名字,叫沙利叶。”他这样说,只是背对着少年的他没有看到,在听到那个地方,以及自己的名字时,那个少年才真正露出吃惊,错愕甚至惊惶的神色。

      回程的路似乎总感觉比来时要近些。

      “殿下,您这是?”在马背上辗转着多次犹疑后,卡伽在身下马儿产生怨言之前终于是干巴巴地问出了半句。

        “没什么,只是有点看不下去。”沙利叶手上还抱着小女孩,那个小家伙在沙利叶身前乖乖地缩成一团,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害怕,只是她脖子后面细软的绒毛蹭得沙利叶痒痒的让他忍不住在手里搓了两下。

       “我倒是觉得殿下是个很温柔的人啊。”安格继续在后边没头没脑地接着话。

       “是么,这种环境下靠温柔可活不下去。那种家伙,如果没有什么东西鞭策着就那么放任自流,多半就一辈子呆在阴沟里了。”他刻意加重了口吻。

       似乎在某处有过什么人也如此说过,他是个温柔的人,而温柔也是他的强大之处。那个人也是可笑,夸魔王麾下第一利箭的锋芒温柔。

        就在他们顺着突兀的山脊向那鹰巢的山脊走去时,山谷里有什么东西逆风飞来。两双黑色的翅膀接近他们时便不再拍打,自信地展翼盘旋,随即一前一后,分别落在沙利叶和卡伽的肩头。

       被信鸦冷落的安格气恼地吐了吐舌头,抱着马脖子看卡伽拆开鸦的足袋,以及沙利叶怀里的那个小丫头歪扭着身子也伸手去抓那只鸦。

       啧,真是可怜的信使。

       给沙利叶发信息的鸦熟练地从尾巴上拔下一根羽毛,黑色的尾羽在离开鸦身体的那一刻燃起火光,飞焰跃动,组成一行小字“殿下,亚莲恩被我带走了,希望不会对您的生活起居造成影响,祝愉。茵陈上。”

       沙利叶看完,捻掉烧剩的羽灰,放飞了信鸦。算了,茵陈那小家伙,一直都是这样。

      “殿下。”那边才展开信纸的卡伽确实神色一凛,“请恕在下先请离去,我弟弟他在家遇到了点麻烦。”

       “去吧,路上小心。”几乎在沙利叶说话的同时,卡伽踢了踢马刺,骨马的嶙峋的翼膜这才遮天蔽日地展开,鼓着风腾空而起。不似天马拥有纤细的身体和有力的羽翼,骨马的身体太过笨重,翼膜翅膀又太纤弱,没有那么优越的耐力。

       大概真的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吧。沙利叶看着卡伽离去的背影,忖度着。

       他突然觉得鼻尖有点凉,下意识地摸了摸,触感湿漉漉的。才刚刚进入十月,已经开始零星地飞雪了。

       已经是,他入主第一狱以后经历的第四个寒冬了。又是疲惫的一年,不过,常年的守旧势力,终于在他带领着第一狱逐渐复兴下,安生了一些。

       希望,明年能彻底解决吧。

       “怎么现在就下雪了啊!这时候的第五狱还鲜花烂漫呢吧!帝都更是……唉,第一狱又是光秃秃这一片了。”

        雪不住的下,纷纷扬扬,飘飘洒洒。

        沙利叶缓缓叹了口气,呼出的热气泛着白色消散在寒风中。

       “是啊,这样的日子里,失去了躲避物的他们,也只能卖了妹妹求生存了。”吸入了寒风的嘴里有些苦味。

      “诶?殿下您在说什么?”安格还是不明白似的。

       “刚刚那些孩子的庇护所,有被火烧过的痕迹,应该是过冬御寒的东西被烧掉了。”沙利叶抱紧怀里的小东西,“好在别人家屋里,有暖炉。”我希望,有朝一日第一狱的子民不再苟且,不再勉强,在冬日里可以不靠出卖别人或自己就能活下去。

       “安格,你看,其实第一狱也很美吧。”细小的白色碎片争先恐后地覆盖大地,遮蔽了泥泞,遮蔽了不堪,遮蔽了枯骨,遮蔽了焦黑的废墟。

       只剩下,白色。

       “是的殿下,第一狱,也是个很美的地方。”

@一只废雪 媳妇!我更了!

Feritel•晓雪莲

Chapter.2Glimmer微光 Vol.2

【Gloaming】Chapter.2 Vol.2

Vol.2

   “沙利叶殿下!您慢一点啦!”半大少年的声音在斜后方传来,听上去竟也是落下了一段距离。手里的缰绳收紧,沙利叶勒马回头,看着远远落下自己有近百米远的那两个人——前者颤颤巍巍地在马背上晃了两下,引发后者忍不住的嗤笑。

山地不好走,人马皆疲。

黑色骨马的身形已经几乎赶上了狮鹫兽的大小,油光水滑的皮毛在日光下反射出流动的光,像是子夜的星河灿烂。第一狱的特产如此,它的脾气也一如这里的民族——极度的刚烈暴戾。

特别是少年身下的骨马似乎已经年老,对于那骑术不佳的少年早已颇为不耐,暴躁地扇动自己已经有些发皱的骨翼,似乎是打算把那个男...

【Gloaming】Chapter.2 Vol.2

Vol.2

   “沙利叶殿下!您慢一点啦!”半大少年的声音在斜后方传来,听上去竟也是落下了一段距离。手里的缰绳收紧,沙利叶勒马回头,看着远远落下自己有近百米远的那两个人——前者颤颤巍巍地在马背上晃了两下,引发后者忍不住的嗤笑。

山地不好走,人马皆疲。

黑色骨马的身形已经几乎赶上了狮鹫兽的大小,油光水滑的皮毛在日光下反射出流动的光,像是子夜的星河灿烂。第一狱的特产如此,它的脾气也一如这里的民族——极度的刚烈暴戾。

特别是少年身下的骨马似乎已经年老,对于那骑术不佳的少年早已颇为不耐,暴躁地扇动自己已经有些发皱的骨翼,似乎是打算把那个男孩从背上甩下去。

沙利叶再次收紧了手里的缰绳,限制住身下那高头大马蠢蠢的举动,看着那两个少年轻轻摇了摇头。

原本他邀请的同行者是被自己视为弟子的茵陈,号称苦水天使的那位。但是那个姑娘从她的驻地回应了一封言词颇为激烈的信,大约意为自己要处理一些沙利叶一直“忘记”处理的事情,恕难从命。

对于茵陈的行为,沙利叶有自己的默契,稍微默许了她的放肆,这才临时找来了这两个曾经与自己有过交情的年轻人——安格与卡伽。安格在“堕落之战”时似乎年纪还尚小,到魔界后在魔王阵下当侍从有了相当的一段时间,却依旧久久不能完全适应魔界的生活,现下正因为拙劣的骑术而被坐骑嫌弃。

卡伽则不同,作为天使与第一狱魔族的混血,他一直活跃在对抗天界的第一线,虽然没有那些赫赫有名的大恶魔大堕天使的力量,但是却在劝降第一狱诸城的过程中提供了相当的助力,甚至赢得了一片自己的土地。

虽然风格迥异而且看起来貌似颇为不靠谱的二人,却有一个让沙利叶觉得称心如意的共同点,至少,在他要求只带两个人私自出行时不会有太多多余的话。

最终,骨马没能把那个少年从身上甩下来,闷闷不悦地喷了个鼻息。卡伽不得不紧跟在安格的旁边,随时提防着他从马背上掉下来。

“殿下,我之前提交的有关提升国民素养以及骑术普及的提案,现在看起来很有必要的嘛。”卡伽夹了一下胯下的马,半推半就地催促安格继续前进。

“我知道了,很有建设性。”拨转马头,沙利叶再次沿着之前的目标前进。身后的安格发出阵阵惊呼,又被马匹的嘶鸣声盖住。


无论怎么看,这道突兀地岩石山地都像是突出的脊骨,第一狱的荒原沼泽便是那骨骼上伴留的腐肉。但是那突出的脊骨依旧傲慢地弓着,支撑起第一狱的全部。

由枯骨勾勒的古老土地,其顶峰名为鹰兀,雕凿了名为鹰巢的堡垒。

骨马的爪蹄轻易地攀附嶙峋的山石,不紧不慢地攀登岩石高山。沙利叶干脆松开手,信马由缰。黑色的山石反射着灰蒙蒙的光,接着是遥遥可见的悬崖落差。翻过这道山口,便可直坠到第二狱。

看着无间迷雾翻卷,沙利叶无意识地勾起嘴角。下面就是第二狱啊,那条蛇的领地。自己坐镇第一狱,身后便是来自萨麦尔的支援,他的坚实后盾。一想到这里,便倍感心安。

“殿下,第二狱的物资是怎么送上来的啊?”虽然隔着稍远几步,那趴在马背上的安格向外奋力地探头出去,也不知在眺望什么,“这里下面的那几个山间小路好像连马车都过不了吧?”

“嗯,地狱下层的物资只能是通过飞龙运送,阿撒兹勒之前有建议在鹰巢和第二狱的荫地修一个隧道,但是难度太大,陛下那边暂时搁置了这项提议。”沙利叶顿了顿,补充道“下面的那些所谓的第一狱第二狱边民,多数形成了高山部落,第二狱管不着他们,第一狱又没人管。如果想要下去看的话,你们得做好准备。”他伸手弹了弹背后长弓的弓稍。

“哦哦!运来如此,殿下您这次来是为了……”

“不,安格你八成想多了,那些地方对我们目前没有威胁,那里的原生魔族多数是当佣兵的料,和我们的生存方式不同。”卡伽适时拦住了安格莫名其妙的一串问题,“我说你是自打下界之后就一直在第七狱呆着么?怎么总是问一些,难以理解的问题?”卡伽歪着头发问,银色的散发从一侧肩头落下。

“对啊,我第一次来第一狱嘛!”安格挥了挥拳头,回答得理直气壮。

沙利叶没有理会拌嘴的两人,只是研究着向下的羊肠小路。

“殿下!殿下您不要自己就走了啊!”

……

“闹够了?”老马找路的速度看起来比堕天使和恶魔都要精明一些。确认了一个坡度较为安全的小径,沙利叶挥舞的马鞭向后扬了扬,鞭稍划过一道弧线,却并没有触及任何物体。背对着两人探寻的目光,沙利叶轻轻地对着无人处露出一个无声的微笑。很久没有,这样轻松了。

自路西法将第一狱权柄全权交付给自己后,他好像就没再为自己而做过什么。身上的余伤刚刚见好,便带着路西法的手信参与平叛第一狱,带着魔王的旗帜入主名为鹰巢的主城。

边界人很穷,在老王死后,他们徘徊了太久。早在堕天初期,路西法的军队也曾围困第一狱,第一狱疯狂的反扑告诉了他们激愤的答案。拒绝,不满。城破以后,在以老王的宰相为首的反对派带着自己领队的私军直下群山,隐匿在边疆地与山麓的阴影间。

“据说,第一狱人管这里叫骨道。”卡伽的骑术远在安格之上,无需沙利叶过多关照便轻松赶上了沙利叶的速度。

“嗯,他们说,这是一条古龙已经石化的尾骨,它永远的在地狱底下托着这九重深渊。所以,路西法他……”话没说完,他不确定这话该不该说。路西法对于魔界的整体改造乃至法则异构原本是几位魔王与魔君心照不宣的秘密——或者说是什么诡异的王家秘辛。哪怕是心里有点什么,也是闭口不谈。

“所以,这样一条龙真的存在么?”卡伽没有多留意沙利叶的欲言又止,反而是略带期许地继续那个话题,“在地狱底下?”

“可能,那么,我们就需要对脚下的土地多一些敬重吧。”沙利叶微笑着眨眨眼,回看了一眼完全被马托在身上的安格。

还是算了,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逐渐的,骨骼一般突兀的山坡上,依稀出现了一些开凿在岩石上的空洞——很难说这种粗糙的工艺和修筑宏伟鹰巢的是同一种,但是,这些简单的庇护所显然是在被边民们长期使用,有些地方因为长期使用,甚至被磨平,光滑地反着散落的余晖。

鬼鬼祟祟目光,灰暗的阴影。

没有直接的接触,更是无声的抗议。阴影里面,那些悉悉索索的东西像是大老鼠,盘踞在千疮百孔的山体里,嘻嘻地窃笑着入侵者。

雀鹰山羊和灰老鼠,他们对自己的定义似乎就是这样。

“说实话,我不信任他们。”凑在沙利叶身边大约半臂的距离,卡伽轻声说着。此时的安格已经被拉下来有一段距离,“我不信他们所谓的臣服。”沙利叶却没有拉缰绳,甚至没有向后退的趋势。

“既然是边民,他们也没有与我们为敌的理由。”沙利叶的话音轻松而果决,“即使在陛下堕天之前,他们也不欢迎第一狱的原生领主。”

况且,他们警惕的原因,恐怕是下面有更多的边民聚居区,在这些秃山上难能有的灌木与矮树的掩盖下。

受到边民目光的侵扰,骨马不自然地放缓步伐,虽受到主人的限制却依然愤怒地喷着鼻息。

转过一个弯道,是一个平整的斜坡——大概是从第一狱与第二狱的交通主道分下来的“贸易通道”,沿街有一些身着褴褛的边民挑着一些货物或者搬运岩石土块。

有半大魔族小孩叫卖着什么东西,更小的孩子兜售着水果——很难判断这些魔族的年龄大小,和堕天使长期保持在青年时期不同,魔族的“少年”期异常漫长。堕天使与天使会因为魔力的减退而快速变老,而魔族的少年时期几乎和他们的成年期一样长。

除了心态无论过了多长时间都无法成熟外,他们直爽,又矜傲。

安格终于算是跟上了前两人的步伐,在马背上歪歪斜斜地探身远眺。为了给他让出道路,卡伽不得不催马上前几步,赶在了沙利叶身前。

他最先引起了当地魔族的注意。

前几个孩子被卡伽的长披风吸引,围拥过来拽着上面的短流苏。卡伽挥着马鞭企图把他们赶走,却像是驱赶饥饿的苍蝇,干扰者来了又去,毫无实际作用。沙利叶纵马跟上,示意他收敛。还是不忍再继续,沙利叶暗自忖度着。就这些孩子的反应,似乎只是把他们当做普通的“贸易对象”。但是暴躁的马蹄却可能伤害那些幼小的生命,沙利叶勒着马,缓慢地'观察着那些幼童。后来干脆给了卡伽一包金币,让他随意买下一些孩子们背在后边的东西,无论是干瘪的无花果还是沙虫干,他都要了一些。打算分给安格当零食。

“先生 买个橘子吧。”

“先生,买个果子吧。”

“先生,买个小女孩吧。”

……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中好像混进了什么不对的东西,但是沙利叶并没有注意到。

“殿下,您确定都买一点?”面对沙利叶的指令,卡伽的声音头一次如此犹豫。

“对,怎么了么?”他回过头,疑惑地看向正对付孩子们哄抢一般的卡伽,然后他看到了。

一个看不出年纪还故作老成的少年,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才刚刚懂事的小女孩。他们也不富裕,男孩的围巾甚至是皮毛的边角料拼成的。

“先生,买了我妹妹吧。”他说。


Feritel•晓雪莲

【午夜朝阳】Chapter.1

是个车,简明扼要。

黄昏不是坑了,只是暂时封存一下。

落魄公子阿撒兹勒卖身给小少爷沙利叶。

大概

别问时间线和逻辑,问就没有。


复制这段内容后打开百度网盘手机App,操作更方便哦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t4U6KwKt_nq1t7EPiZIkmw 提取码:n3ws


以上,祝食用愉快。

记得三连

是个车,简明扼要。

黄昏不是坑了,只是暂时封存一下。

落魄公子阿撒兹勒卖身给小少爷沙利叶。

大概

别问时间线和逻辑,问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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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祝食用愉快。

记得三连


什么人间疾苦.

那只蝴蝶去哪了

时光是绿色的藤蔓交缠编制而成的。


凉风卷起他的衣摆,鬓角的碎发随风飘动着,把他墨黑的发丝吹得更随意了。生褐的发带将头发低低扎着,倒也好看。


秋风毫不留情的吹落马褂木的最后一片枯叶。它好生乖巧,静静躺在树根上结束了他自己的一生,短暂而祥和。亚兹拉尔存心不想让它长眠于地下,弯腰捻起那片落叶,在指尖玩弄着。玩够了,生厌了,也就将那可怜的落叶撕成碎片随手丢弃,纷扬散落在藏着树根的泥土之上。


落叶归根。


“生命是脆弱的,生命是不可控制的…”他哼着小调,再后面的歌词有些含糊,即使是幽静的林间也听不出些什么。


和他的服饰同种色号的高跟鞋踩在厚厚一层黄褐色的叶子上,清脆嘹亮的,呻...

时光是绿色的藤蔓交缠编制而成的。


凉风卷起他的衣摆,鬓角的碎发随风飘动着,把他墨黑的发丝吹得更随意了。生褐的发带将头发低低扎着,倒也好看。


秋风毫不留情的吹落马褂木的最后一片枯叶。它好生乖巧,静静躺在树根上结束了他自己的一生,短暂而祥和。亚兹拉尔存心不想让它长眠于地下,弯腰捻起那片落叶,在指尖玩弄着。玩够了,生厌了,也就将那可怜的落叶撕成碎片随手丢弃,纷扬散落在藏着树根的泥土之上。


落叶归根。


“生命是脆弱的,生命是不可控制的…”他哼着小调,再后面的歌词有些含糊,即使是幽静的林间也听不出些什么。


和他的服饰同种色号的高跟鞋踩在厚厚一层黄褐色的叶子上,清脆嘹亮的,呻吟着最后“宛转动人”的歌曲。


戛然而止,真是唐突。亚兹拉尔站在原地,一手环在胸际另一只手带着修长的手指轻扶着石膏般的额头。待手放下,垂眸钩起嘴角,带着少许的笑意低声道:“它的路走尽了,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尽量消除它的恐惧和痛苦。”随即回眸一笑,长发飘飘。


这话显然不是自言自语。


这话显然是说给别人听的。


感染者垂着脑袋倚在树上,失神了般。蓝色的蝴蝶停在他的肩头,有灵性的起起落落,感染者伸出白皙的手,用指腹安抚着它。


“死亡天使,好久不见…”


“亦是,再次遇见你,荣幸之至。”


“…虚伪的嘴脸,你真的一点都没变。”


“彼此彼此,沙利叶。”


那名少年拉了拉遮住口鼻的黑色面罩,用眉梢浅浅扫过那人。面罩之下的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淡淡的不屑和不满。


亚兹拉尔似乎对此并不介意。用感染者的话来说,他就像一本无字之书,干净深奥的,却更加让人难以钻研读懂他了。


那只小巧玲珑的蝴蝶蓦然扑扇着双翼,亚兹拉尔的目光在它身上停留了不久。“这次来,有什么想说的吗?”他笑颜,见感染者没说话,又道了一句,“我还记得你失去翅膀时的落魄模样。”感染者别过头轻声却带着威胁意味:“那不用麻烦您记得那么清楚。而且,我没什么想和你说的,恰好经过而已吧。”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亚兹拉尔故作很失望的样子:“真是令人沮丧。”


他对那人的爱谁都不会懂。


恍惚间,感染者被拉进一个微凉的怀抱。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使感染者安心。“我什么都懂。”亚兹拉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感染者耳边轻声响起,挠的人心痒。嘿,他懂什么,无非是些肤浅的不能再无聊的东西罢了。


刀尖顶在背上,沙利叶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但他依旧浅浅一笑。随死亡天使吧,他说的,他做的,都是对的。


腥红蒙住实现,那人瞳孔一缩,少许污秽而妖娆的血液溅在死亡天使的脸上,分外赏心悦目。


沙利叶笑了,并非病态般的笑容,因为这本就是病态般的爱情。


死亡天使的手颤了颤,轻笑着,结束了心上人的生命。希望他们同归于尽吗?不可能的。


至此往后,再也没有蓝色的蝴蝶映入眼眸。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泰戈尔


PS:就,沙利叶死了死亡天使永存。


Feritel•晓雪莲

Chapter.1 Helel 晨星 Vol.3

Vol.3

神的使者居住在人的宫阙里。但是,人有时并不会屈居于狭小的城阙。

橙红色的阳光倔犟地印染在枯竭的丘陵上,一层一层逐渐变暗。与深沉黯淡的苍穹在参差起伏的地平线最明亮的一处呈现的完美的对称。古堡恢弘下铺开的是如血的残阳。和天族诗歌里说的并不一样,名为地狱之处,并非见不到光的地方。

第一狱的阴影之地。

在路西法携众天使堕落魔界,建立政权之前,九重地狱由四位魔族的领袖占据,而盘踞在在魔族“远疆地”的菲瑞特尔家族,在魔界最高的山脉处开凿了近乎占据小半个山体的雕悬式城堡建筑,因其家徽为蓝底红隼纹章,此山崖城堡名号鹰巢。以鹰岩山为界,第一狱与第二狱分开,鹰岩山于黄昏时阴影所笼罩之地,皆为家...

Vol.3

神的使者居住在人的宫阙里。但是,人有时并不会屈居于狭小的城阙。

橙红色的阳光倔犟地印染在枯竭的丘陵上,一层一层逐渐变暗。与深沉黯淡的苍穹在参差起伏的地平线最明亮的一处呈现的完美的对称。古堡恢弘下铺开的是如血的残阳。和天族诗歌里说的并不一样,名为地狱之处,并非见不到光的地方。

第一狱的阴影之地。

在路西法携众天使堕落魔界,建立政权之前,九重地狱由四位魔族的领袖占据,而盘踞在在魔族“远疆地”的菲瑞特尔家族,在魔界最高的山脉处开凿了近乎占据小半个山体的雕悬式城堡建筑,因其家徽为蓝底红隼纹章,此山崖城堡名号鹰巢。以鹰岩山为界,第一狱与第二狱分开,鹰岩山于黄昏时阴影所笼罩之地,皆为家族属地。

现今,这座城依旧傲然挺立,昂首于世间。

金星陨落,星辰征战,在另外三位“旧王”皆臣服于路西法麾下后,菲瑞特尔王依旧凭借地利盘踞于第一狱——地狱最开阔的一片领地上,甚至在早期,颇有能和撒旦的势力分庭抗礼之势。

 

撒旦——即对抗天族者,也即魔王。

而后路西法以“撒旦”名号将地狱裂土分封,各自归属于他为首的七位魔王。魔界的原生大族保留原有的部分土地,也各自分割土地,大小的诸侯建立,魔族与堕天使的血脉结合。天族压力直逼边疆地,魔族与堕天使的联合大势所趋,菲瑞特尔王这才以准许附属领主及臣民于堕天使联姻为条件,保留称号,宣誓效忠归顺路西法。作为魔族对抗天族的第一屏障。

直至三十七年前,因不满路西法的主张,菲瑞特尔王携麾下诸侯反叛。

第一狱苦寒、只有兀山与荒原,战乱频仍,民食不果腹,路有饿殍。魔王对地狱的改造崩隳了旧日的法则,第一狱的漫漫冬日长达七年,在魔界最虚弱时,抵挡了天界的征讨。

以第一狱为代价,地狱的下层蓬勃发展,欣欣向荣,有如老树发新枝。

第一狱的王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子民苦苦挣扎,高举了独立的叛旗。

“野性”为名的王,宣称永不顺从。

魔王的应对颇为强硬,使占领第二狱古蛇之城伊格的萨麦尔前往围剿叛军。身为天国使者的沙利叶,在战前,被强召回天界。

神遣。

身为魔君的沙利叶回归,领军攻打第一狱“鹰巢”。

至今,终是落下帷幕。

    

    他进城的时候,身后的人带着的是菲瑞特尔王大王子的遗骨。

    军旅们高扬着银月苍鹰旗帜,列队通过了阴影之地城伫立近千年的城墙。

沙利叶看着他们扯下最后一块红隼的旗帜扔在地上,怔了怔。血红之阳——地狱的虚拟光辉正挂在“鹰巢”的顶端,阴影从建筑顶端倾斜着扩大。直到某个角度,大概真的会把这里的一切笼罩。

铁戈骨马,弯刀金盔,飒飒的脚步声是无意识的坚定。占领这座城堡,封锁周边的区域,艰苦鏖战胜利后的他们只是简单地推进该做的事情。第一狱魔族的气节不允许他们在失败后苟延残喘负隅顽抗,要么接收失败的结局,要么死。

荣耀或者生命,死亡或者屈辱,他们只能选一个。

最后看了眼镶嵌天使翼骨的大门,沙利叶踢了踢马刺,催促胯下高大的骨马快步上前,踏上攀爬“鹰巢”的阶梯。身上,因之前与菲瑞特尔王决斗时而添上的新伤勾结着自己背后、肩膀的旧伤一起疼得此起彼伏,需要尽快的处理一下。但是现下沙利叶无暇顾及此事,只想快点到达鹰巢的顶端——地狱最高处的翼塔。阴影之地的王后,菲瑞特尔王的遗孀在那里等候着他的到来。

跟在他身后,灰色骨马上的男子摘下了装饰华丽的头盔,向后方挥了挥手。在他身后的队伍中,一个沉重的木棺被抬到了前方,随着这两位大人前进。

石阶两侧,曾经位列菲瑞特尔王麾下的诸侯,在沙利叶经过时依次抽出利剑,跪下,将自己的佩剑放在他坐骑的脚边。饱经风霜的战马走得从容,沙利叶身后稍显年轻的堕天使则谨慎有加,目光一刻不离那些魔族的动作。

沙利叶完全不怕有哪个从他身边冲来,第一狱魔族完全不似另外的族群,他们民风粗犷,却刚硬。

他审视着这些臣服于他的人,或长或少,或男或女。他们大部分都很年轻,儿子从垂死的父亲的手中接下利刃,带着家族的旗帜重返战场,然后是他们的妻子或者女儿。没有老者,也没有提不起剑的幼童。最年幼的少年手握比他还要高大的巨剑,眼神坚毅而哀伤。

除却因战火绝后的家族,第一狱阴影之地的大小诸侯还存有一百七十四位。现在,向他宣誓效忠。

他没有刻意别过头去,他想记住那些——特别是少年眼神中的东西。除却仇恨的情绪,还有一种东西,一种他现在似有缺失的东西。

“殿下,您还是小心些为上。”在掠过最后一位宣誓者的身旁后,沙利叶身后的那位立刻催马上前,近乎与沙利叶并肩,却刻意落后大约一尾的距离,小声地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沙利叶应声。此时能有熟悉的人在身边,

“路西法陛下也真是的,就这么派殿下您来平叛,您才刚刚......”后半句突然收回嘴里,年少堕天使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正看见沙利叶回首,金色的眼眸沁出些许苦意。

“陛下是担心我不能服众啊。”他轻声说道,看着身后那人错愕的神情,微微露出苦笑。

石阶蜿蜒向上,在这座占据石峰的城堡间隙里游动。

第一狱南部多山,突兀的岩石构成了它的脉络,无论是城镇还是村落,皆是依山而建。甚至,在这座雕刻着古堡的山中,平民的居住地就在城堡的脚下,确切地说,这座城堡的下半部分就属于他们。

“鹰巢”的居民立在街道两侧,静默地注视着他们。

无声、寂静。

“殿下,我觉得这种气氛有点瘆得慌。”少年又拽了一下缰绳,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得更近。黑色羽翼几乎相碰。

“是啊,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亲切友好的和他们进行外事交流,顺便把他们长王子的骨头送回来?”沙利叶无奈地向一侧轻轻挪开身子,身下骨马不满地打了个响鼻。

“我......”

“走,不许打扰任何平民,直接上红塔。”沙利叶转身向身后护送木棺的侍卫挥了挥手,带队向内城前进。

马蹄哒哒响在通向城堡高塔的路径上。

内城的人民用静默表示了对这支军队的不欢迎。

突然,不知从何处,有什么人扔了一朵白色山玫瑰。小朵的盛放玫瑰撞击在黑色木棺上,无声地跌落在泥土里。

拉石棺的两匹骨马似乎被惊动了,扬起马蹄嘶鸣起来。一旁的卫兵纷纷横过长矛,冷冷地面对着愤怒的人群。

“继续走!别管人,就让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寄托哀思吧。”沙利叶扯了扯马缰绳,压下了速度。

花朵越来也多。

从老汉的衣袖里,老阿婆的针线筐里,男人的外套里和少女的裙下,一捧捧的花朵变戏法儿一样涌出,白玫瑰,白菊,不知名的野花,白色红色号称彼岸花的石蒜,玻璃花房里的玉兰以及未婚处女捧着的红玫瑰。

都是山里的花,要么洁白无暇,要么赤红如血。

红的白的花朵避开军队,无声地打落在石棺上,覆盖在他们少主的遗体上。

女孩在哭泣,男人愤怒地握着拳头,但是却是一片诡谲的无声寂静。只有天空上盘旋着的苍鹰与红隼的阵阵鹰啼。

“呷!”

沙利叶没有回头,驱使身下骨马踏过一路芬芳。“在他们这里,奋战到底的人,有资格受到礼遇。迎还遗骨,确实是最高的礼遇。他解释着,却不知是说给身后少年,抑或是给自己听。

路总归是有尽头的。

山风呼啸,红玉高塔伫立眼前。塔下的侍卫也是一样的静默。

沙利叶翻身下马,绑带军靴踏出干脆的足音。身旁的同伴也跟着下马,单手摘下自己的头盔,挂在马鞍上。火焰般橙红色的发被烈风吹动,年轻的面庞却倔强地扬起,看了眼沙利叶的动作,欲言又止。

没用的,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只是石头砸进枯井里,激不起任何涟漪。

现在,冠以菲瑞特尔之名的女主人,到底会以什么姿态面对杀戮他丈夫、儿子,屠戮她的子民的敌人呢?

沙利叶携佩剑侍卫登上了这座早已不知多久以前就已经建成的,由绯红色大理石构成的八角巨塔。他的卫队沿着白色石英基座站成三圈,沉默地守卫着塔。

“安格,你刚才有话要说?”任何声音在这座岩石高塔中都反复回荡重叠,直到没入他们有节奏的脚步声中。

“啊,殿下,我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坚持这么久,我们比他们强大太多了对吧,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臣服于我们,而是反抗这么久?”少年的音色干净,却难掩稚嫩的气息。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啊,我们现在的总体国力也不如天上的那些家伙,所以我们就要臣服他们么?把千辛万苦浴血奋战得到的成果拱手让人?”故作轻快的语气,刻意引出少年的慌乱。

“我不是这个意思......”一时语塞,搭不上来话。

“有些东西你现在不懂很正常,现在,你要知道,不是和我们不一样的家伙就该死,既然选择来到这地底下黑暗之处,就要学会这里的东西。而且,与活着的他们和谐相处比埋葬死了他们更有用。”早晚,这里就是我们对抗天族的第一防线,有地狱原主的支持才能弥补数量上的差距。我们损失的堕天使,已经太多了,更何况,这是命。

更需要想到的是,责任。

终于,他们面对着那扇敞开的雕花木门,透过门扉可以直接看到屋内的情景,圆形室内,红裙的女子坐在窗边,白玉似的手肘从层层红纱中探出,靠在窗棱上,身边甚至还立着一个画夹。她原本看着苍穹下的红隼盘旋飞舞,听到脚步声才回头来看。

沙利叶惊异于她的从容。

虽面色苍白,一双琥珀色的杏眼仍有麋鹿一般的灵动光彩,黑色微卷的长发拢成一个优雅的发髻,被珠缀华丽的花冠固定住,两侧飘逸的流苏一直垂到胸口的位置。红纱裙摆肆意铺开,和窗外夕阳是相同的颜色,被窗口灌进来的风吹得娑娑作响,飞舞涌动。第一狱魔族女子出嫁时的装扮。

“你们终于来了?”魔族通用语,但是带着浓重的第一狱方言口音。

“奉路西法陛下之命,前来接管第一狱阴影之地以及所属诸城。”沙利叶发现自己竟然在谨慎地斟酌词句,他不想用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来对待她。

赤红一片,好似鲜血还在流淌。

“我看到你们把我儿子的遗体带回来了。”她没有接上上一句话,

“但是,据我所知,你还育有尚年幼的一子一女。如果你能作为第一狱的领主带领你的人臣服于路西法陛下的话,你的家族还可以继续保留你们的荣誉和称号,甚至你的二儿子可以继承他父亲的地位。”这不是谈判,至少对她而言不是。

“如果我拒绝,你就会成为这里的领主,接管我们的土地,屠戮我们的子民,对吧。”她以陈述结尾,“作为领主,我们此生应允的第一个誓言便是领导与守护我们的子民,因此,我无权拒绝。”她的朱唇微露一抹笑意。

比想象中容易些,沙利叶暗自忖度着。

魔族的魔力系统和天界很不一样,他们更愿意以带着近似于诅咒的誓言来相互约束,组成相对平衡的契约关系。

按照路西法的话语,作为领主,他们无时不刻都被发誓要保护的子民所绑架,于是,他亦欣然应允。魔王也发下了这个誓言——只不过,不包含对没有完全臣服的第一狱境内。

他的嘴里有些发苦。

红裙的女子回身看向窗外,大概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亡子的棺椁吧,“但是你弄错了一点,我已经没有别的孩子了。”

沙利叶心头一紧,脑海中闪过之前宣誓队伍中,没有幼童和老人。拿不起剑的魔族会为了家族荣誉做道哪一步?他突然想到登塔前,身边人提醒过的话:那个疯女人怕不会把你和塔一起炸了。

她不会。

“从我允诺臣服之后,根据至高契约,塔下那些人的契约对象已经变更到你的身上了。希望你,接受魔王的指名后,在担任他们的新领主后,能善待我的子民。”她说得很慢,但是言下之意十分清晰,“现在我累了,希望能一个人待会儿。他们,会服从你的。”女子委婉地表示送客。

沙利叶看着她的面庞,一瞬间有些窒息。她很哀伤,那是一种家国毁灭的哀伤。

“请你,一定要对我的人民好一点。”那个女子在沙利叶转身下塔时如是说道。她明艳的双眸就这样盯着他,仿佛深入灵魂。

当沙利叶走下白色石英基座时,他突然捂住了身旁安格的眼睛,刚好,头顶的阳光似乎在那时黯淡了一瞬。染色丝绸的衬裙与本地薄纱织成的红裙迎风飘扬着,折边的广袖在空中扬起像是红隼的翅膀。女子的身形在空中一转,径直坠落在地上。鲜血和裙摆一齐展开,在地上刻画了一朵玫瑰。

那朵玫瑰落在他眼前。

血色的黄昏。

隔着坠落女子的尸体,伫立着的是一个体态娇小却身姿挺拔的少女。和刚刚那位女子相同的微卷黑发,赤红的双眼。但是就肤色而言,是更接近于菲瑞特尔本族的深小麦色,脸颊两侧的雀斑十分明显。身着纯白色的衣袍,在衣裙宽大的缝隙间支楞出一对红隼般的斑驳羽翼。

菲瑞特尔家族的特点,红隼一般的半兽魔族。

“在下,菲瑞特尔·雅莲恩,菲瑞特尔·泽恩图尔的侄女,阴影之地王位第一顺位合法继承人。曾是前王子的未婚妻。”她从身侧抽出佩剑,剑尖指地,单膝跪下,“现将作为您的女侍随侍左右。”

她的肩上被着猩红色的长斗篷,远超她的身高,很长一截都拖沓在地上,显然是某人的遗物。

就这样的女孩依然有王披战袍的感觉。

她的剑刃反射着夕阳的颜色。

自此,宣告菲瑞特尔王朝的结束。


Thorn

【gbf角色】
哇好难打tag xxx

总之是今年的gbf摸鱼 还没发过
内含:
普通的贝利尔大头/沙利雇佣兵paro/普通的飞哥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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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ritel•晓雪莲

Chapter.1 Helel晨星 Vol.2

Vol.2

他迎着光辉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眼前是穹顶上两条弧形的光线切割自己的视野。金色刺目的暖阳,灼烈于斯。必应的星沉月浮之地,以它的厚重承载传承者的责任与悲伤。

米迦勒恍然长舒一口气。

白翼颓唐地拖在地上,高贵的审判天使强撑着站起身来,身形晃了晃,终是站稳了脚。咬着唇,他半是迷离半是焦虑地环视四周。不出所料,没有任何人在这里,不会有多余的目光落到这个圆形圣堂里,兀自苦闷潦倒的大天使长。

早该起来了,把自己锁在圣堂里不闻不问像个什么样子?

如若还有一点身为大天使长的担当......便不该如此。

仰头站定,穹顶的斑斓彩绘业已褪色剥落,亘古不变的神辉透过四壁彩窗斑驳洒下。...

Vol.2

他迎着光辉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眼前是穹顶上两条弧形的光线切割自己的视野。金色刺目的暖阳,灼烈于斯。必应的星沉月浮之地,以它的厚重承载传承者的责任与悲伤。

米迦勒恍然长舒一口气。

白翼颓唐地拖在地上,高贵的审判天使强撑着站起身来,身形晃了晃,终是站稳了脚。咬着唇,他半是迷离半是焦虑地环视四周。不出所料,没有任何人在这里,不会有多余的目光落到这个圆形圣堂里,兀自苦闷潦倒的大天使长。

早该起来了,把自己锁在圣堂里不闻不问像个什么样子?

如若还有一点身为大天使长的担当......便不该如此。

仰头站定,穹顶的斑斓彩绘业已褪色剥落,亘古不变的神辉透过四壁彩窗斑驳洒下。光如流水,汇集在平整的大理石地板上,粼粼波光撩动人心。

明明是现下的失意,却总是勾连出一千年前的往事。

处刑地上站着一个人,男人的身影。

上次是路西法,这次是他,他们以相同的姿态面对自己,而后背离明光。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惺惺作态扭扭捏捏?

 

双手紧握,又放开。他弯腰提起那掉落地面卷成一团的猩红礼服外袍,抖了抖,试图抖开上面被自己压出的折痕。安静平淡地整理衣冠,尽力恢复自己身为大天使长应有的样子。

某人定步的足音被金属搭扣相扣的声音盖过。

一个侍童推开了遮在门前的厚重帷幔,用托盘端着一个金属的小香炉。看到米迦勒已经耷拉着羽翼起身,似乎极为惊讶。

“殿下!”受惊的侍童险些摔倒,看向米迦勒的神情既惊喜又释然,“太好了殿下!您终于清醒过来了?”少年手上的硬木托盘掉到地上,发出清脆干净的撞击声。

“是的,佩米尔,帮我召梅塔特隆来吧。”米迦勒耐心地等待那个激动的孩子扑过来表达完他的欢乐,轻轻在他额头落下温柔的一吻。想必是昨日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到了这些孩子。现在他不打算放任自己的错误出现,他需要去解决问题:“乖孩子。”

“殿下?”侍童听到他的话,扬起圆圆的脑袋,不解地瞪大了本就突出的双眼,随着他抬头的动作,金色的发梢翻翘起来。

“嗯,我已经休息很久了,不能一直让梅塔特隆来帮我做我分内的事情。而且,关于之前的审判 ,以及我个人的事情,我要主持殿前议事。”他柔和地摸了摸侍童刚刚被修剪过的卷曲金发,尽可能露出于平日相差无几的微笑。

“可是,梅塔特隆殿下他就在......”

侍童的话音在另一人的脚步声响起时戛然而止,他恭敬地垂下头,对着米迦勒躬身行礼,拾起地上掉落的托盘。可惜托盘上的陶瓷小香炉刚刚就已经摔碎了,现下不好拾起。见梅塔特隆的牛皮短靴就在自己身旁,佩米尔涨红了脸,慌乱中匆匆站起身:“参见梅塔特隆殿下。”

“佩米尔,你先退下。”米迦勒的翅膀向外侧展开,轻轻遮住侍童,暗自在袖中送出一个风系魔法,拢起地面上的碎片,无声地落在托盘上。

小侍童全程低着头,小跑着离开圣堂中央。

圣堂的七面都是门,只是分别被绣满金线花纹的厚重帘幕遮挡,看着小家伙的白袍在某人进来的那张帘幕后一闪而过,他才放心地把翅膀收回肩膀两侧,夹在身旁。

身前的人也是光辉洁白的羽翼,甚至也还有着点少年意气。棕色长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身后汇总在一起,由一条月白色的发带束紧。纯白色的丝绸长袍被金线嵌边的罩衣掩去一半,尤可见虚光流溢,银色单片眼镜的悬链一直垂到胸前。无论何时来见自己,他总是以最高的礼节相待,繁复的礼服硬生生被磨损又修补了多次。

他火焰般明朗的眼眸注视着自己。

米迦勒苦笑一声:“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不,不出所料,你和他,这是早晚的事。”梅塔特隆的声音严谨而果断。

“你是特意......让我更加寝食难安一点么?”看着身边的人,自己的学生,米迦勒终是露出了一点真诚的笑意,虽然说出的话语依旧是自责,但口气明显轻松许多。他向前两步,走到离对方仅半翼的距离。

他不喜欢在与人交谈时相隔太远。

“不,我很欣慰,导师您终于放手了。”他的声音好轻。

“嗯,耽误他的人是我,自私的也是我。”

“导师?”眼前的人轻轻歪过头来。

“但是,他现在也终于不用背负这么多不属于他的罪了,他也不会记得......至少不会记得那些让他痛苦的事情了。”那自己在干什么呢?又为何至此?

梅塔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从手里的一沓公文和书卷里抽出了一张单页的报告书。冷静地开始报告。

“魔界的探子回来了一个,有消息称,魔王——路西法以自己的强权要求臣下接收沙利叶做第一狱的君主。且,到目前为止,他的确已经在魔王的殿前被加封魔君的称号,位列七位魔君之首。”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稍微加快了语速。

“强权?真是他喜欢的手法......既然已经被加封魔君,便是宣誓效忠七位撒旦,以路西法的臣子自居。以后相见,与其他堕落者一视同仁,确认为敌方。”扣上猩红外袍的搭扣,米迦勒把声线调整回平日在会议中发表意见的状态。

“如若战场相见,或是......”

米迦勒挺直了身子,似乎是要以这种坚定的姿态表达自己的决心,甚至连柔软的白色羽翼也颇有气势地大张开,反射了上层投射下来的光线,映衬得红色外袍艳丽如火。“格杀勿论。”他终究还是那个大天使长,以神授的名义,自信、强大、俯视众生。他昭示着神的怜悯与博爱,亦宣扬着对背叛者的惩戒于杀戮。个人的感情不适合他,哪怕是拂晓的晨星,率领星辰陨落之夜。

他曾与他的兄弟征战,也曾亲手惩处了自己的爱人。

他发觉梅塔特隆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幸好,自己的学生还残留着一点少年的轻狂与桀骜,尽可以用这个来讽刺自己。

“是的,殿下。但是以后……”

“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他低下头,用礼服内衬的立领遮住一半的脸。是的,陪伴了我坚持了数千年时光的他,自此,与我无关。

金色的额发垂下。

而且,你和他,和当时的他,很像。米迦勒盯着梅塔特隆的影子,一时陷入了恍惚。

那时的他还相信神的不朽,憧憬着神之荣耀。但是现在呢?路西法有时候是对的,为了稳定子民的生活而尽力维护一个谎言,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自路西法堕天以后,便不再有人相信神之名。

 

“那么现在,我们只有一个问题了。导师。”梅塔特隆又从衣袍里掏出一个烫金纹皮革封面的记事本,扫视一眼。

“还有什么。”回忆反复翻涌,倦意还是无法摆脱,而同时裹挟自己神智的还有空虚,从心底深处,那一直到胃的上部,扭曲成一团的空虚感。

“地表的世界......横渡黄泉海的东迁者。”梅塔特隆从活页本的中间抽出一根铜管的羽笔,在某一页勾画了一下。

“非归顺者,我们无理干涉。”米迦勒疲惫地接过,在那一页上签署姓名。笔尖勾住纸,在上面留下了一滴多余的墨迹。

墨迹晕开,像极了某人的白翼被染黑。

那人的身影无数次地在眼前闪过,他对着自己微笑,他说了一句自己没听清的话。

 

在被审判天使捉住之前,沙利叶已经被人重创,而且,他从未想过要逃跑。他的锋芒永远沉着地对准他认定的敌人。他的羽翼不会在屏护自己,从今以后,这柄锋芒将属于拂晓的晨星,他是魔王手中最锐利的弓矢。

月之天使背后的旧伤被柳叶形的利刃再次割破,即便如此,他眼中是错愕、悲伤,却没有仇恨。

大天使长恍然惊觉自己忽略了一点事情,一点他答应过某人要做,却没能全部做完的事情。

天国书记的身影明明就在眼前,却好似已经渐渐行远。他用羽笔的末端轻轻摆弄着银色单片眼镜的吊坠,单手夹着笔记本,默默等待着大天使长的下一句话。

“梅塔!我问你,昔拉呢?”从幻觉中惊醒的米迦勒突然起身,扬手拽住了身前那人的袖口,“沙利叶的妹妹,现在在哪?”

对方红色褐色的眼眸微妙地规避了自己恳求的目光。

“我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是堕天使了,之前甚至还有传闻说她和身为七撒旦之一的阿撒兹勒已经订婚......虽然被神的权能强行召回,处理完沙利叶的事情后,大约也还是那些背叛者的惩罚吧。”

梅塔特隆把袖口从米迦勒手里抽出。

“她恐怕,是被直接被扔到下面去了,失去一半神智的情况下,这个高度掉到人界,生还几率很低。但是,你给她加护了对吧?”还是少年一般的声音清澈如水,尾音潺潺。但是,天国的书记没有迟疑,没有疑惑。

“那是我答应他的事情,我必须去做。”他说给自己听,“但是现在,去光辉圣堂,我要宣布新的七大天使名单。”

幸好,自己的佑护还在,那个孩子,应该可以撑过去的吧。

请你......原谅我。

 

他又看了一眼梅塔手中的文件卷头——地狱七君,仅位于七位魔王之下的地狱统治者。

七君之首·月之天使沙利叶

地狱祭司长·芭贝蕾特

死之沈默天使暨沙洲守护者·度玛

恨光的欺诈者·梅菲斯特

地狱宰相·罗孚蔻

苦水天使·茵陈

混沌海守护者·拉哈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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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原典怎么怎么样,这里是海姆利亚历史【简称海史】与地球经典和历史都莫得关系。

地海分离!

Feritel•晓雪莲

Chapter.1 Helel 晨星 Vol.1

Vol.1

    魔族新历初年,路西法于天界北部起义,并冠以撒旦之名,对抗神之权威。神子与之相抗,携剑名“出鞘”与其对抗七日。

    第七日,天空的长子被从苍穹之顶击落,却依就傲然携众天使由“处刑地”落下,自此,苍穹三分之一群星陨落。

    他说:火之子,焉能拜土之子。

    他说:宁在地狱为王,不在天堂为奴。

    他说:火与剑。...


Vol.1

    魔族新历初年,路西法于天界北部起义,并冠以撒旦之名,对抗神之权威。神子与之相抗,携剑名“出鞘”与其对抗七日。

    第七日,天空的长子被从苍穹之顶击落,却依就傲然携众天使由“处刑地”落下,自此,苍穹三分之一群星陨落。

    他说:火之子,焉能拜土之子。

    他说:宁在地狱为王,不在天堂为奴。

    他说:火与剑。

    烈火与钢铁的战旗在地底飘扬,席卷了神明所述的地底地狱。

    九重地狱,见不得天光。

    晨星自诩为魔王,征服了盘踞在地狱的四位古老魔王。他的羽翼折断,融合了黑暗之处的罪孽生成了十头七角的邪龙。他用神造的金属铸造了王冠与锁链,他的长剑“极夜”轰开了地狱底部的岩层,将那龙从裂口处封印,永世囚禁于熔岩中。

    以那巨龙为底座,支撑了更加繁盛的魔界。骷髅与青铜的王座伫立在龙的头顶,有如魔王的威严高悬于世。

    自此,已逾万年。

 

    世人说,月之天使,荡涤灵魂的阴暗天使,以路西法的臣子自居。

    世人说,月之天使,曾经位列神的御前,位列七大天使。

    世人说,金星背叛苍穹,唯独抛下了月之天使,没有原因。

    光之子与暗之子的决战,沙利叶排在了光之子的序列中,却终究没有现身。

    天使嘲笑他的虚伪,堕落者讥讽他的畏缩。

 

    月之魔法被授予了迦南的巫女,月之天使,在天国的诧异中从容退场。

    其名为神之号令,其遵从神之令,其奔向魔王。

 

    ......梦

    他看到自己处在一片虚空里,茫然地张开双眼。虚空混沌,黯然无光,了无生机。他立于尘埃之中,浮土下降,沉淀为地,水从地下涌出。

    然后,是火焰。

    赤色的火焰在周遭燃气,蜿蜒流动,形成了一个纤细的火环,火苗在其中跳跃,交织成奇妙的花纹。它们在以一种自己读不出来的规律轻轻摇曳。

    尔后是风,拖拽着火焰向他涌来,汹涌而诡魅。

    地、水、风、火。

    他想扬起翅膀,他知道他能飞。但是,每当他试图扬起羽翼的时候,都觉得痛苦如同烈火烧灼在身上。而且,他并没有移动的欲望,他不怕火,相反,他对火焰有着自己的渴望。

    火焰,温暖如曙光初临。

    他拥抱火,任凭自己的羽翼在灼烈中飘散。

    燃尽,成灰。

    ......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逆光的人影,那影子被一束斜射过来的光拉长,落在自己身上,而自己正躺在他身前。尽管翅膀上的灼烧感还在延续蔓延,犹如野兽撕扯猎物的皮肉,但是后背传来的温和的暖意还是委婉地说明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而且,位于一个常年昏暗室内,一束光被特意引到他身旁。

    他突然被一阵莫名的紧张摄住,仓皇转头查看自己的翅膀。白翼早已漆黑如墨。幸好,是黑色的。终于,是黑色的。

    终于......?

    看不清面容的那人微微转头,深褐色的中短发在他脸侧垂下,打下一片薄薄的阴影,勉强能露出颧骨下部的轮廓。哦,是他啊。

突    如其来的安心平复了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茫然地伸手,想要去抓那人的身影,然后,手腕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握紧,住按床上。

    “混蛋......陛下!他醒了!”先是恶意的低语,然后那人突然转身高呼,声音熟悉而沙哑,甚至,比沙利叶记忆中那人的声音更加低沉成熟一些。感觉有点撕裂,就好像一个从小一起成长的伙伴在一夜之间长大成人,而自己一无所知。

    以及,自己身上那种诡异的残缺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消失了,而自己却不想去寻找。只是心甘情愿地在混沌里沉沦。

    他听到有别的脚步声,沉稳、凝重,毫不拖泥带水。

    沉重的眼皮不情愿地翻开,视线重新聚焦,恍惚的晨光中,那人的侧脸被柔和的暖光勾勒,神色故作轻松,一如往常。

    “萨麦尔?”

    好像就是这张脸、这个人吧,诸族民迷茫时,在九重天上振臂高呼。若他人不接受,便自立门户,因为我们注定生而独往。他们原本就站在同一侧,背对万顷明光。

    另一个瘦高的人影晃过,眼前的世界短时间被黑暗笼罩,是他那宽阔的翅膀。

    “月之天使沙利叶。”那人轻声呼唤着,“你终究还是下来了。”

    “因传授人类女巫月之魔法,触怒主神,自请负罪离开。”一句话,仿佛早已演练千遍。

     那人的手放在自己额前,触感冰冷。

      一瞬间,光影浮动,记忆错乱。

      对的,他们本就应在此地。记忆中的他们,上一秒还在血染的苍穹中傲视苍生,下一秒,他们坠入黑暗中,只有孤寂的自己手握一个不允忤逆的指令——亦或者说是誓言,虚无地留在灵魂阶级的上部。站在一个尴尬、彷徨而颇为可笑的位置上。

    光和影的交错,自己在其中流离。

    到底为什么呢?当时明明还有一个......是什么?

    “以我之名,沙利叶暂且留下,诸下以七君之礼相待。力量恢复之前不作安排,尔后参与议事。这是我的命令”那个人在自己身前留下了另一道影子,素白的指尖触碰到额头,触感冰凉。混沌的意识再次进入沉眠。

    “是的,陛下。”他应声答道,耳边恍惚若有应答声。但是,还是不对。自己因该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到底是......是什么!

    就像是一道光,生硬地刺入自己的世界,那曾使得黑暗自惭形秽,全然不觉,带来的伤痛。

    太阳虽暖,遥不可及,皓月虽黠,不能近看。

    意识沉沦,不平的心意在那人指尖传来的暖意中被安抚。

  起先候在他身边的人坐回他的床沿上,假装自己在聆听某人沉稳的呼吸。随着那人的呼吸,他自己垂落脸侧的发丝轻颤,遮不住的苍白面容唯有眼眶周围堆积了血色。分明就是哭过了。

    他碰了碰他的小指

    “萨麦尔,让他休息会儿吧,这一遭不好受,你清楚。”被称为陛下的男子原本立在一旁,面色沉稳,尔后转过身去,无意般的打落垂坠的帷幔,避开了那一幕。但眉头依旧轻蹙,背着身叮嘱道,“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只是‘天罚’的影响。”

    天罚,或者说,神遣。

    萨麦尔耸了耸鼻子,幸好,没从路西法的语气中听出无奈的味道来。

    若有若无的叹息声一晃而过,萨麦尔随手拨转了一下手边的悬浮的一枚铜框透镜。被魔法引导和玻璃折射过来的光随即飘散,四散分离。直至最后,地狱最深处的景象吞噬了游离而式微的明光。他抬起头看向路西法。

    黑暗中的两人对视,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最便于合理而真诚的直言。

    “陛下,那是......”

    “审判天使米迦勒。”他沉着地回答,声音除了冷静以外还透着森森寒意,“沙利叶的记忆肯定是被他篡改过,米迦勒他向来不给自己留后路。”

    萨麦尔欲言又止,只是在黑暗中盯着对方深邃的眼眸看了一会儿,才行礼打算就此离开。

    “代我去宣布一件事,萨麦尔。第七位魔君的名号已经确定了,以及他会将作为魔君之首加封第一狱的守护者。“高大的男人依然立在那里,静静地凝视因为自己魔力而陷入沉睡的人。黑暗不会影响他的感官,况且对方就在这里,至少看上去如此。依旧是缺少血色的苍白皮肤,深褐色的碎发零散地被一根发带束起,神色安详如明月。

    他沉默地离开。

 

    圆形的议会桌旁,六面湿壁彩绘雕墙上,那场永不完结的战役依然缠斗在诸君周围。另外的六位魔君早已落座,身为七撒旦之一的萨麦尔正坐在主位上,瞳孔细缩如蛇眸,怒目圆瞪。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们也要对他落井下石?”他浑浊的声音在上顶高耸的会堂里反复回荡。

    众魔皆是无语回应,毕竟谁都知道沙利叶是路西法的心腹,谁都知道当年光之子与暗之子的一战中,沙利叶被路西法以誓言的形式留在天界,谁都知道沙利叶和米迦勒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更何况,直到战争真正爆发前,沙利叶都是坦然的站在魔王身边,立于在座诸君身旁,甚至之上。

    见过他在圣堂高傲地宣告圣言,也见过他在地狱初立时被天族派往下界的迷茫。

    反正最终的结果是一个,他们的反叛将沙利叶在最后一刻剔除,而在地狱建立后,沙利叶作为天族的“使者”被派驻魔界,每每遇到魔界大事,便被召回天界,接受来自于新任上层天使的盘问。白色的羽翼在黑色羽翼之间格格不入;但在神辉之下,纵然有大天使长的袒护,沙利叶的反叛行径在整个天界也算是妇孺皆知。

    光之子与暗之子的双重身份,他只能坦然接受。

    直到在魔界终于要平定第一狱王侯的反叛之时,他被强召回天界,施以神罚。由云端坠落至此,被萨麦尔从冥河里捞出。

    但是以什么理由呢?毕竟和在天界时不同了,魔界的历史上,没有他的功绩。

    主位后方的门突然洞开,众魔视线交汇,纷纷离座。

    “参见路西法陛下。”见到上位者进来,萨麦尔也无暇顾及他人的感受,起身踢开自己坐着的椅子便让位给魔王。

    无形的压力笼罩全场,火焰跳动,七位撒旦静默而立。

    “怎么了?他现在有关于天界,以及那个天使的记忆已经被抹去了。你们现在纠结的事情,他不记得。从此,便当无事发生过——他曾比你们中的一些还要荣耀,现在依然如此。”路西法面对众臣,羽翼微张,他并未落座,只是缓步走到桌前。

    真正的大魔王以自己的倨傲威压全场。

    “以后,不许出现多余的话。他曾是七御前,现在做你们的魔君理所应当。”承接傲慢之罪的魔王以自己的倨傲袒护了自己最得意的下属,没有任何的周旋的余地,以他的命令为名义,使得对方的一切过往经历,名正言顺。

    “自此,七位撒旦与七位魔君皆齐,路西法陛下,臣下有一疑问,这件事,也是您一早就计划好的么?”诡异的怀疑来自于圆桌的正对面方向,坦然自若地站立那里的恶魔。羽翼漆黑,一身衣袍虽装饰华丽纹样却依然是昏暗的色调,看似优雅自信亦颇有傲慢之色,但那额头上一双羊角却昭示着神罚的存在,“您既然一直在等待着沙利叶,当初为何又把他留在天界,让他受着如此的羞辱。”

    “阿撒兹勒,这不关你的事。况且,他当初托付给你的事情,你也并未完成,不想想他醒来后怎么回应他的询问么?”路西法轻哼一声,说话的同时,顺着圆桌逆时针行走,掠过几个身影来到那人身旁,只是审视对方的眼睛。水蓝色对上赤红色,略显气势不足。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米迦勒的态度。”


Feritel•晓雪莲

Gloaming黄昏·序

Gloaming黄昏



“其名为神之号令,月之天使。胆敢背弃自己的使命,私自传授人类巫女月之禁术,该当何罪!”神光辉映下,火之天使缓缓张开了白翼,右手高扬,朗声宣读审判的决议。赤色的火焰环绕其身,金色长发随风轻扬。

赤红与白金,很适合他的颜色。

沙利叶昂首站在处刑地,没有直接作答,只是歪着头打量对方,神情仿若是初次见面一般,甚至颇有意趣。说到底,平日里一副温和做派的他,终究也会做出如此刚毅果决的神色。一如他手持利刃,审判罪恶之城。

心念至此,不由得哂笑道: “我的罪,还不是神与审判天使定下的?”


白色的羽翼在那人身后翕动,他低下头,水蓝双眸不带感情地注视着下方的...

Gloaming黄昏



“其名为神之号令,月之天使。胆敢背弃自己的使命,私自传授人类巫女月之禁术,该当何罪!”神光辉映下,火之天使缓缓张开了白翼,右手高扬,朗声宣读审判的决议。赤色的火焰环绕其身,金色长发随风轻扬。

赤红与白金,很适合他的颜色。

沙利叶昂首站在处刑地,没有直接作答,只是歪着头打量对方,神情仿若是初次见面一般,甚至颇有意趣。说到底,平日里一副温和做派的他,终究也会做出如此刚毅果决的神色。一如他手持利刃,审判罪恶之城。

心念至此,不由得哂笑道: “我的罪,还不是神与审判天使定下的?”

 
 

白色的羽翼在那人身后翕动,他低下头,水蓝双眸不带感情地注视着下方的人。天使长的声音冷静清冽,温和而又不容置疑。

“如何辩护?”他开口了。

错觉一般的,沙利叶好像听见那人尾音里有着一丝颤抖。

“事实清楚,不做辩护。”

“事已至此,审判执行之前,有何话说?”天使长右手虚握,一柄利刃便似光芒汇集一般出现在其手中。那把燃烧的利剑——那曾经置于伊甸园的门前,警告人类永远不要涉足纯洁的天国、曾经把撒旦禁锢在“牢”的底层的武器,将带着熊熊的火焰,将他斩开一切的障碍。

火光与疾风,令半空之中那人衣裾飞扬,翅膀大张,他脸上挂着仁慈的微笑,手里举着公正的利剑,用他不朽的灵,号令万物。

  “我无话可说,自甘堕落。”看到这个景象,沙利叶突然笑了。

尔后,惊雷乍起。

“为了区区不才在下,竟然出动了两位审判天使么?”嘲讽的声音凌冽得简直不像是自己在说话,他站在处刑地的断崖边,饶有趣味地欣赏火焰与雷霆。

肉眼可见地,天使长严肃紧绷的面容在惊雷乍起的那一瞬间有了一丝罅隙。

  于是。

  月之天使向着对方微笑,一秒,嘴唇微微张开,一开一合,轻声说出了几个字。

他没听清。

他只看到那个人的身影向后仰,因为惯性,深褐色的发丝在脸侧向前扬起,勾勒出那人惨淡的笑。金色眼眸是明月清辉。

然后,那人向他身后的断崖坠落。

他惊慌,张开双翼向前冲了过去,尽管如此,他甚至没能触碰到那人被风掀起的衣摆。

 
 

羽翼张开,弯出银月的弧度。

铁索向下射出,企图拦截坠落的人影。

雷霆落下之时,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他的,那是以神之号令为名,月之天使的邪眸。

视线所及范围内,时间,归他掌握。任何行动都会被他封锁。

时间的流水突然停滞,而后又再次恢复流动。

 
 

高贵的天使长扑倒在断崖边,茫然地看着九重天下虚无的光景。强撑着做出镇定的神色。

他徒劳地抓住了身边那人落下的羽毛,纯白与殷红。

他抓着染血的羽毛,突然笑了。

  泪水涌出,落下。 

 

冪䲷

原創沙梅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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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_

  又來了,睜開眼後所見的是,那慘白的……不、這次是汙穢的深黑,聽不見神之語的地方。好痛,後背像是不間斷被的刺著,不過也沒關係,這樣的刺激才能讓思緒清晰點。是這不多不少正好六十下,毫不留情的火鞭讓我想起祂,那個最討厭最喜歡的墮天使。

  「我這樣是不是……有像你……」

  我又忘了,祂是笑著離開的。

  「……」我抿抿嘴,嘴角揚起,無奈的笑著,往上伸的手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氣,打在了眼上,多久沒這樣笑了。

  

  我必須懺悔,思過我的傲慢……起因、源頭……「沙利葉。」閉嘴,別再提起祂了,手臂來回抹著。

  要不是祂要不是「沙利...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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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_

  又來了,睜開眼後所見的是,那慘白的……不、這次是汙穢的深黑,聽不見神之語的地方。好痛,後背像是不間斷被的刺著,不過也沒關係,這樣的刺激才能讓思緒清晰點。是這不多不少正好六十下,毫不留情的火鞭讓我想起祂,那個最討厭最喜歡的墮天使。

  「我這樣是不是……有像你……」

  我又忘了,祂是笑著離開的。

  「……」我抿抿嘴,嘴角揚起,無奈的笑著,往上伸的手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氣,打在了眼上,多久沒這樣笑了。

  

  我必須懺悔,思過我的傲慢……起因、源頭……「沙利葉。」閉嘴,別再提起祂了,手臂來回抹著。

  要不是祂要不是「沙利葉……」啊……快住嘴別說了,咬住了下唇。

  分明是哭啊。側過了身子,全身縮在一起,被血、被汗、被淚淹沒,祂想起來了,真的想起來了,真的在懺悔了。冰冷的手抱著快失去溫度的身軀,捂著快無法跳動的心,好疼、好悶,快要換不過氣,快要無法呼吸。究竟該拿祂怎麼辦,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什麼都不說,為什麼要忘記你,為什麼要想起你,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逃避。

  又來了,不停的哭泣。溺水那般的窒息感,又再次從四肢蔓延到了全身。即使已經成為了熾天使,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感情這種東西,這種虛幻、抽象的東西,還是能影響我如此之深,不……其實只是因為我太懦弱了。

  

  「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

  「明白了什麼。」

  「我不該逃避一切。」

  「一切?」

  「面對自己、面對事實。」

  

  忘記一個人是不可能的,應該說忘記一個重要的人是不可能的,身為人類你明明最該明白的。轉頭望著鏡中裸露著背的自己,六十道鞭痕,火辣辣的教訓,果然祂對我來說,真的太痛苦了。有什麼是熾天使做不到得不到的呢……太多了,一切都變得無能為力,能做到嗎?做不到哇……因為、因為自己實在太懦弱太卑微,假如再度面對祂,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嘴角微微揚起了角度,鏡中那臉笑起來一點也不好看,為什麼祂能笑的那麼好看呢,果然、比較像天使的人是祂啊……

  

一只废雪

愚忠者

前情提要:路西法对沙利叶说“你可以选择离开”之后,沙利叶气到离家出走【不是】

是刀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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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兹勒领了命去红海找沙利叶的时候,竟觉得有些百感交集。

倒不是说找到他难度有多大——本来就是一个追踪咒就能解决的问题。阿撒兹勒对自己的法力相当有信心,就算老朋友刻意隐匿踪迹,恐怕也藏不了一时三刻。

只是想不出,找到他之后,还能说点什么。

沙利叶出走的原因,别人不知道,他们几个却是心知肚明的。而且,怎么看也是路西法……

啧,臣不议君非。

他选的是个塞里斯的普普通通的小镇,未经开发的样子像极了诸神黄昏之前的伊布海。

很老旧的居民楼,老旧到楼梯拐角还有为了...

前情提要:路西法对沙利叶说“你可以选择离开”之后,沙利叶气到离家出走【不是】

是刀子哟~
——————————————————

阿撒兹勒领了命去红海找沙利叶的时候,竟觉得有些百感交集。

倒不是说找到他难度有多大——本来就是一个追踪咒就能解决的问题。阿撒兹勒对自己的法力相当有信心,就算老朋友刻意隐匿踪迹,恐怕也藏不了一时三刻。

只是想不出,找到他之后,还能说点什么。

沙利叶出走的原因,别人不知道,他们几个却是心知肚明的。而且,怎么看也是路西法……

啧,臣不议君非。

他选的是个塞里斯的普普通通的小镇,未经开发的样子像极了诸神黄昏之前的伊布海。

很老旧的居民楼,老旧到楼梯拐角还有为了方便倾倒垃圾修建的垃圾道。腐败的气味隐隐约约从遮挡道口的铁皮后面传来,阿撒兹勒只能庆幸没赶上夏天,以及过来找他的不是那个嗅觉比自己灵敏不是多少倍萨麦尔。

门锁看上去相当脆弱,像是随便踹一脚就能报废的那种。

不过,为了周围的普通住户……

曲起食指敲了敲锁眼,咔哒一声过后门开了,没有人。

下午四点……应该是大部分人类的工作时间。早该猜到的,以那家伙的傲气,不可能在红海花着魔界发给他的俸禄。只能是又找了份工作。

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室一厅的小屋子,陈设相当简单。没贴壁纸的白墙、素色窗帘、沙发、茶几、折叠起来靠墙放着的餐桌、椅子。客厅里没有别的了,卧室门关着。

行吧,这很沙利叶。

茶几上搁着两本书,捞过一本来翻开,书里随意夹了片枯叶,带着深秋的寒意。

……

沙利叶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见阿撒兹勒正坐在沙发上,也不见有多惊讶,只眉睫一颤:“来了?”

“嗯,来了。”

一声轻到几不可闻的叹息。“走吧,带你出去吃。正好也给我开开荤。”

沙利叶特地挑了小镇里相对高级一些的西餐厅,用阿撒兹勒听不懂的塞里斯语游刃有余地和店员交流。

总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晚饭的内容不是重点,他们两个谁也没心大到这种时候还有好胃口的程度。沙利叶开了酒瓶倒上两杯:“肯定比不上魔界的,别嫌弃。”

“这有什么好嫌弃的。”阿撒兹勒笑着举杯,“就算是为了久别重逢吧,干。”

“干。”眉眼弯弯,似乎藏着些狡黠。

沙利叶自己倒是豪爽地干了,然后笑着欣赏阿撒兹勒一副饱受摧残的表情:“出息呢阿撒?干了它!”

阿撒兹勒也确实拧着眉干了:“我说你这——”

“你那什么表情啊,一个月工资呢。”素以稳重著称的前魔界外长此时竟像个恶作剧得手的孩子。

他挑挑眉:“你还真在红海找了份工作?”

“是啊。箭馆教练,怎么样?”依旧是笑吟吟的样子。

怎么样?他与过去的联系,竟只剩下那张弓。

心口被重击一般钝痛。

“沙利叶——”

“不,先别说。我不想在这掀桌子,赔不起。”

“……好。”

……

回了家,沙利叶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阿撒兹勒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陛下打算和天界开战。”

“嗯,所以呢。”沙利叶喝了口水,神情淡漠。

“人手不够,他希望你回去——”阿撒兹勒闭着眼,忍受着这些字眼三棱军刺一般划过自己的喉咙。

玻璃杯在对方手里哗啦啦的碎掉,他嘴角上翘,撑起一张笑脸。几乎是柔声开口:“魔界会带兵的都死光了吗,可不还有个沙利叶吗。呵。”

笑声短促尖锐,像根毒针。

“我沙利叶可不就是为了魔王陛下才活着的吗。”他垂头凝视着被玻璃碎片划得鲜血淋漓的掌心,殷红温热的液体从伤口缓缓渗出,与苍白的皮肤对比鲜明。

“别这样。”阿撒兹勒皱眉,拖过他伤痕累累的手,一点点挑掉嵌进伤口的玻璃渣。

“还要和陛下道个歉吧?也是,路西法陛下等于完美,所以错的一定是我——嗯?”

“你别回魔界了。”这句话脱口而出,丝毫不经考虑,说完之后阿撒兹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有多么离经叛道。

“说什么傻话。”竟带了些笑腔,“我当然得去魔界。我不能让……我不能毁了第一狱。”

阿撒兹勒沉默着帮他的伤口止血,而后抽出随身的手帕包扎。

你看,这就是所谓命运。只要你负责任,它就不会给你选择。

但是,值得吗?

他们曾经毫不怀疑这个问题的答案。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那个他们曾经无条件信任的人,变了。

“……听着,我去道歉。”

“什么?”茫然的神色。

“我去道歉。我不能让你……虽说臣不议君非,但这件事情,怎么看也不是你的错。”

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

沙利叶垂眸看着包扎好的左手:“……谢谢。”

“这有什么。”阿撒兹勒苦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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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回!复!白嫖的话我哭给你看哦!

成実歩

感恩Cy!!讚嘆Cy!!有泳裝芬有咖啡廳芬,我還要說甚麼?

重點是路西歐也有泳裝啊!!!!

(雖然待遇好笑到有點蠢甚至慘烈(那個"我曾孫終於叫我名字我好感動"結果被鯊魚一口吞掉還被整個人(消音)出來也太白癡了吧喂!!!!!

不過看在後來還是有帥回來的份上原諒劇本,今天到底嗑了甚麼?不管是什麼都給我來一點wwwww

說是這樣說但我應該沒輒,畢竟我拿血腥片沒輒...但是這玩梗致敬形式我欣賞www


題外話,沙利他好可愛喔XDDDD


然後是聖德芬~


我喜歡這個很法桑的表情www果然不是遺傳就是菲爾刻意養成這樣對吧?


為甚麼他可以這麼可愛?


然後這表情我好心疼啊QAQ


最後放上承包了這次活動我所有笑點的鹽巴wwww...

重點是路西歐也有泳裝啊!!!!

(雖然待遇好笑到有點蠢甚至慘烈(那個"我曾孫終於叫我名字我好感動"結果被鯊魚一口吞掉還被整個人(消音)出來也太白癡了吧喂!!!!!

不過看在後來還是有帥回來的份上原諒劇本,今天到底嗑了甚麼?不管是什麼都給我來一點wwwww

說是這樣說但我應該沒輒,畢竟我拿血腥片沒輒...但是這玩梗致敬形式我欣賞www


題外話,沙利他好可愛喔XDDDD


然後是聖德芬~


我喜歡這個很法桑的表情www果然不是遺傳就是菲爾刻意養成這樣對吧?


為甚麼他可以這麼可愛?


然後這表情我好心疼啊QAQ


最後放上承包了這次活動我所有笑點的鹽巴wwww


這墨鏡到底為什麼這麼沒有違和感啦wwww


拿下墨鏡的版本XD



雖然還有很多很好笑的表情,但這次就算了。

最後我要吶喊一下,露莉雅的新造型超級可愛啊啊啊啊!!!!


她就是小天使♥

逆兰
光影好难画(;Д;)最喜欢的几...

光影好难画(;Д;)
最喜欢的几个崽儿,金发的是玛门,紫发的是沙利叶,后面那两个小小的是丹和艾利欧格(全都是自设)

光影好难画(;Д;)
最喜欢的几个崽儿,金发的是玛门,紫发的是沙利叶,后面那两个小小的是丹和艾利欧格(全都是自设)

養鯊魚的蛇

圣灵凭依之人

【睁开】【存在】 【Evil-Eye】
   注视        认知           封死

        【怪物】
其乃,人类

        【恶魔】
其乃,天使

        ...

【睁开】【存在】 【Evil-Eye】
   注视        认知           封死

        【怪物】
其乃,人类

        【恶魔】
其乃,天使

                                【无瑕扭曲罪人】
其乃,于第五日降生,永远纯粹之人

不祥,魔法,死亡,重复重诅咒复扭重复曲重复凝结的月之眸【残余物】

           【诅咒】【魔女】         【残渣】
于月光下盛开的   少女,那位月亮天使所渴求的

              【光辉】        【月亮】【摧毁】     
只是灿烂的石子,温柔的糖果,与放弃一切也要得到的朋友【存在】

                    【扭曲】         【憎恶】 【人偶】
看吧,在月光注视下,在神明祝福下,少女展开那为了某人的甜蜜之路,设想极其幼稚,手段愚蠢至极,毫无疑问,少女很快就被抓到了,这不符合,这不应该,【】这样想,明明停下,明明切断,明明破坏,不该如此

这,并非某位想要存活之物意思,而是某位快乐人偶的意志,那本该被破坏至尽的光辉,无瑕的罪人与温柔的糖果相遇,所以,意识到了,所以,不能遗忘,所以,必须去做,然后,成功了

少女回到了那月光照耀的石子路上,接手了那从一开始就被毁得面目全非的人生

——记塞利娜.圣灵凭依之人

有人说,有点看不懂,所以在这里解释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天使快死了,为了不想死,所以凭依到小月亮身上顺便毁掉了她的人生,原本是健康的孩子却被强行患上了快乐人偶综合症来防止出大事被人围观,然后来了一个很可怕的甜蜜【剧毒】做了小月亮朋友,被腐蚀之下意识到了自我,在满脑子的快停下来时为了帮朋友出气杀人了,搞了个大事,被抓进精神病院,高傲的天使受不了人可怜的目光还有更多的议论声,所以就跑走去准备毁掉另一个新生命的人生了,小月亮总算能自己做主,虽然自己的人生已经被毁的七七八八了,顺便一提,切断还有破坏是指的内脏,具体哪个,小月亮以后不会有孩子的啦

话说,这里突然乱加空格,结果格式都乱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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