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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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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腦洞

沙加副機師


小段子後補 先占沙穆tag


PS:P.2是重新再上色 還有修修眼睛的

沙加副機師

 


小段子後補 先占沙穆tag


PS:P.2是重新再上色 還有修修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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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星矢##处女座沙加#...

#圣斗士星矢##处女座沙加#

那记得十二宫里最接近神的男人!

#圣斗士星矢##处女座沙加#

那记得十二宫里最接近神的男人!

Grotta

搞完了但是总感觉不如不细化,细化也没多细

p3过程图 p4没细化+滤镜(滤镜比我会画画) p5是昨晚进度(没有意义)

搞完了但是总感觉不如不细化,细化也没多细

p3过程图 p4没细化+滤镜(滤镜比我会画画) p5是昨晚进度(没有意义)

墨悲丝染今天更文睡着了么

【沙穆同人】谜题-第二章

#原账号没掉了,换号腾文

#主cp沙穆,副cp米妙(目前出场但不仅限,会随着章节增加其他cp,注意避雷)

#ooc是有的,个人对角色的理解是有的

#纯架空背景,非原著向,有科技与侦探向,非专业人士角度,bug较多



钥匙插入锁孔扭开大门,沙加抬脚踩上门垫的同时伸出左手在玄关柜上放下钥匙,并拿过出门时摆放在上面的毛巾擦净手上的水渍。接着他打开灯,白色的灯光倾落,屋内一下子变得亮敞起来。

“雨伞放在外面就好,我不喜欢塑料鞋套,家里也没有。左边的拖鞋你可以穿,是新的。”

沙加这样说着,放下擦过手的毛巾又拿起新的一条递给穆,脱掉长靴穿上居家的拖...

#原账号没掉了,换号腾文

#主cp沙穆,副cp米妙(目前出场但不仅限,会随着章节增加其他cp,注意避雷)

#ooc是有的,个人对角色的理解是有的

#纯架空背景,非原著向,有科技与侦探向,非专业人士角度,bug较多

 

 

 


钥匙插入锁孔扭开大门,沙加抬脚踩上门垫的同时伸出左手在玄关柜上放下钥匙,并拿过出门时摆放在上面的毛巾擦净手上的水渍。接着他打开灯,白色的灯光倾落,屋内一下子变得亮敞起来。

“雨伞放在外面就好,我不喜欢塑料鞋套,家里也没有。左边的拖鞋你可以穿,是新的。”

沙加这样说着,放下擦过手的毛巾又拿起新的一条递给穆,脱掉长靴穿上居家的拖鞋,才将脚从门垫那小小一方天地挪开踏上木质的地板。

“客随主便,谢谢。”

穆将伞放在了门外,并接过沙加递来的毛巾。正当他擦干净了双手准备换下鞋时,本是侧对着他的沙加忽然转过身,伸手从他左臂旁擦过。穆有些微愣,对于刚见面的陌生人而言有些过于亲密的动作只维持了两秒,关门的声响就从他的身后传来,沙加也松开了门把手。

“请进来坐吧,想要喝些什么?”沙加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厨房。

“随意。”在沙发上坐下来,穆随口回答道。走进屋后他就开始观察着沙加住所的大致布局,非常地整洁有序,干净得一尘不染。就连平常人不会太过注意打扫的墙角和沙发下面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丁点的灰尘。

“沙加先生是处女座?”

“九月十九,不难看出来。”回答的声音从厨房中传来,随后沙加从里面走出,端着两个玻璃杯。 

“您的房间十分整洁。”穆微笑道。

“洁癖严重。”

沙加将左手拿着的杯子递给了穆,澄澈的液体随着动作在杯中荡漾,握在手中是偏于温暖的触感:“过量饮用咖啡容易造成身体负担,尤其是Espresso,胃病是其次,神经衰弱就难医了。”

接过杯子的手顿了下,穆抬眼看向沙加:“您是怎么知道的?”

“您身上有很浓郁的咖啡香气,是东城区索菲亚咖啡厅独有的咖啡香薰的味道。当然,仅从此无法判断您在咖啡厅里喝的哪款咖啡——您是白羊座对吧?”沙加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得到了穆肯定的回答后继续说道,“就像人们对处女座惯性的认知是洁癖一样,对白羊座的认知则是冲动。您应该是突然得到了什么令自己高兴的消息,以至于过于兴奋没有察觉到收回手时袖口上沾了一点咖啡。”

穆将手抬起翻转手腕,外套袖口的边缘确实有些深色的痕迹。

“那您又是如何得知,我不止喝了一杯咖啡呢?”

“这个更简单。”沙加抿唇笑道,“卡妙告诉我的,作为一名优秀的医生他对你的身体状况感到担忧。”

闻言,穆轻笑出了声。

“最后一个问题。”

沙加抬了抬手:“请讲。”

“你是如何确定,我一定会来找你,并且还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外出等待了呢?”穆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绿色的眸子直视着沙加碧蓝的双眸。

“哦?”

“沙加,从进门开始,我就发现你对生活的安排有条不紊。刚才见面时你说自己忘记携带雨伞,然而你穿的却是风衣和防水的长靴——今天下午的天气可是艳阳高照,一个合理安排生活的人不会选择在艳阳天穿着一双格格不入的长靴吧?”穆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沙加的表情,他的神色维持着平淡,如秋水一潭没有丝毫波澜,“毛巾准备了两块,拖鞋也是新的,这杯水的水温正好——煮开的水冷却下来需要一定时间,你对我的到来,已经做好最周全的准备了,不是么?”

“没错,我肯定你会来。”沙加对此没有丝毫的辩解。他承认穆对细节的观察十分出彩,又或者说,这些细节是他刻意暴露给穆的,“就像你肯定会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帮助一样。”

穆微微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为什么有了一年前那件事情的先例,类人机器人的研发还是没有停止,人们的生活中,还是有那么多类人机器人的存在?”沙加却开始答非所问了起来,“最开始科学家发明出的类人机器人,就只是会听从控制者命令的躯壳,只会机械化地重复电脑输入的简单指令。后来有一位科学家在研究过后,给类人机器人们植入了一种芯片。这种芯片让类人机器人拥有了思考和动手的能力——就像真正的人类一样,代替部分劳动力的情况下,类人机器人的适用面可谓是前途无量。而后,这位科学家为了防止有人将类人机器人用于不正当用途,在这种芯片的制造过程中加入了环环相扣的一道指令,但凡接收到与战斗相关的指令,芯片会即刻自爆。指令的组合精确到了制造芯片的每一步,以至于根本不可能让芯片摆脱掉这个指令。”

“而这位科学家,就是你的老师——史昂教授。”

“艾瑞斯芯片,是老师毕生的心血。”

从沙加提到“一年前”开始,穆的神情就有了变化:“老师将类人机器人都看做自己的孩子,他制造艾瑞斯芯片只是为了让它们具有生命力,而不只是一个空有人形外壳的躯壳。”

“但一年前的‘真相’是,史昂教授因为与他们就植入艾瑞斯芯片的类人机器人的市场投放收益比重没有谈妥,而改造艾瑞斯芯片,用类人机器人报复刺杀……”

“那根本是莫须有的污蔑!”穆一下子站起身,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一改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史昂的这件事是他心底最不容许触碰的一根弦,“老师从来没有想过要用类人机器人牟利,更不要说作为武器!触发战斗因素即销毁的指令是刻印在艾瑞斯芯片制造的每一个步骤中的,根本是个无法改变的死结,就算是老师自己也改变不了!”

“冷静一点,穆。”喝了一口玻璃杯里在室温下有些变凉的水,沙加仍是淡定从容的神色,“真相不是真相决定的。而是有的人说什么,大部分人信什么,那就会是真相。”

将玻璃杯放在桌上碰出一声轻轻的脆响,沙加继续说道:“你觉得,民众更愿意相信身为史昂教授徒弟、同样是研究类人机器人的科学家的你,还是相信拥有绝对权威的他们?”

穆闭上眼,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情,而后慢慢地坐了下来。

“我只想证明老师是清白的。”

个中道理他自然是懂得的,也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已经被一锤定音的“事实”该如何推翻,他想方设法却毫无头绪。

他曾经认为是唯一希望的现在仍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如果想要尽快替史昂洗脱罪名,他就必须另择他径。

“你能帮到我什么?”

手肘抵着沙发的扶手撑住下颔,沙加的脸上挂上了微笑,一如方才在雨中初见时那样:“你需要我帮你什么,我就能帮到你什么。”

  

“外面雨还很大,你可以再等等。”送穆走到门口,沙加开口道。

“不用了,家里还有人。”穆摇摇头,婉拒了沙加好意的挽留。虽然他下午就已经打电话告诉贵鬼晚上会回去得比较晚,但他并不觉得在他不在的情况下贵鬼会听话地早早上床睡觉。

打开门拿起放在门外的伞撑开,穆转身向沙加道别。

“不用解决吗?盗贼的问题。”沙加忽然地追问。

“那是件小事。”与在咖啡厅时同警长通话及同米罗对话中那般重视不同,此时的穆显得轻描淡写了起来。

“就这么确定那和他们派去监视你的不是一批人?”

对于沙加能够猜测到的,经过之前的一番对话,穆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向来是理直气壮。”

“所以你报警说有贼入室盗窃,实际上并没有寄希望能够破案,目的只是为了通知他们,有别人也在觊觎那份文件。”

“不存在的文件。”穆正色纠正道,“艾瑞斯芯片不存在嵌入指令前的初稿,从来都不存在。”

“我还是那句话,真相并非真相所决定。”沙加的目光落在穆身上,屋外瓢泼的大雨仍未停歇。

“他们认为有,那便是有。”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

  

“喂,谁啊?什么?!好,我马上就到。”摸索到震动不断的手机接通,在听清对方所说的内容后,米罗一下子睡意全无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被他这一举动吵醒的卡妙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伸手打开了床头灯:“怎么了?”

“又是枪击案,在南部住宅区。”米罗抓过衣服就往身上套,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这些家伙都大半夜闲得没事干吗?”

“南部住宅区?”枪击案的发生并不让卡妙觉得奇怪,发生的地点却引起了他的注意。拿过手机划亮屏幕在对话框中敲下几个字,在得到穆早已回到家中的回答后,卡妙松了口气。

“天亮之前可能回不来了,难得的休假,卡妙你多睡会。”将外套垮在手臂上,米罗就急匆匆地要出门,一边还腹诽着他们那个只知道下命令自己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局长。

“注意安全。”卡妙提醒道,“早饭我给你留着。”

米罗咧开嘴一笑,然后挥了挥手:“好。”


“艾欧里亚,什么情况?”

赶到现场的米罗向拦在外围的警员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进入事发现场,走上前拍了一下拿着笔记本正在记录的青年的肩。

“来了?”艾欧里亚跟他打了声招呼,将笔记本递给他,“三个受害者,是居住在这里的一家三口,初步推测死亡时间为一个小时之前。受害者手腕和脚腕均有被捆绑的痕迹,子弹都是击中头部,一枪致命。”

米罗翻了翻笔记本又拍拍额头:“不是普通的入室抢劫谋财害命?”

艾欧里亚摇头否定道:“肯定不是,受害者家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屋内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仅有的一些纸币也在卧室的床头柜里,没有被动过。”

“奇了怪了,人际关系有调查吗?”

“正在调查。事发突然,报警的是住在他们隔壁的邻居,一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她口述是起夜的时候从窗户那儿看到有黑影从邻居家里翻窗出来,担心是入室盗窃就打了电话报警。结果我们赶到的时候——”同米罗一起走进屋子,艾欧里亚叹了口气,“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这三具尸体。”

“监控呢?”

“今天晚上六点刚坏,还没有来得及维修就遇上暴雨,时间就往后延迟了。”艾欧里亚对此也很无奈。

米罗无语:“…还真是坏得巧,还有其他线索吗?”

“有,不过……”

话语一顿,艾欧里亚的表情显得有点奇怪。

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米罗疑惑道:“怎么了?”

“在小孩子的尸体旁边找到了一个钱包,钱包里除了纸币外,还有一张首都图书馆的出入证明。”

艾欧里亚深吸了一口气:“是穆的。”

“……哈?”

墨悲丝染今天更文睡着了么

【沙穆同人】谜题-第一章

#原账号没掉了,换号腾文

#主cp沙穆,副cp米妙(目前出场但不仅限,会随着章节增加其他cp,注意避雷)

#ooc是有的,个人对角色的理解是有的

#纯架空背景,非原著向,有科技与侦探向,非专业人士角度,bug较多

#第一章埋的东西比较多所以会有些乱,后续会相继解释,当然了,还是那四个字,不喜勿入


“很抱歉,穆先生。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为您备案,但我们会通知巡警加强您住所周边的巡逻,发现可疑人员我们将第一时间逮捕……”电话那头的话还没有说完,穆就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他端起面前桌上小巧的白瓷杯,把满杯的浓缩咖啡闷头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径直撞进口腔。

坐在他对面正把一勺巧克...

#原账号没掉了,换号腾文

#主cp沙穆,副cp米妙(目前出场但不仅限,会随着章节增加其他cp,注意避雷)

#ooc是有的,个人对角色的理解是有的

#纯架空背景,非原著向,有科技与侦探向,非专业人士角度,bug较多

#第一章埋的东西比较多所以会有些乱,后续会相继解释,当然了,还是那四个字,不喜勿入





“很抱歉,穆先生。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为您备案,但我们会通知巡警加强您住所周边的巡逻,发现可疑人员我们将第一时间逮捕……”电话那头的话还没有说完,穆就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他端起面前桌上小巧的白瓷杯,把满杯的浓缩咖啡闷头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径直撞进口腔。

坐在他对面正把一勺巧克力蛋糕送进嘴里的米罗见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啧啧称奇。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他或许应该庆幸不是每个人都像穆这样心情不好的时候把咖啡当白开水喝,不然就太暴殄天物了,对胃也不好。难道科学家都有相似的怪癖吗?

“你就这样挂断电话,我想某人会在那头气得跳脚。”他咧开嘴笑着,即使谈论的对象是他的上司。或者说米罗其实很乐于让这位上司沦为他开玩笑时的谈资,在不被听到的情况下。

“我要是不挂断电话,和你的那些巡警同事就不该是偶尔撞见,而是天天见面了。”穆苦笑一声,“米罗,我并不对我会在那名不知身份来历跟踪我和闯入我家里偷窃的家伙之前被你们逮捕有丝毫疑问。”

“科学家比盗贼先被抓?我承认这个玩笑很好笑。穆,你有点太过神经紧张了。我们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暴徒。”即使对上司有意见,米罗还是得为自己的职业正名。

“我没在开玩笑。”

咖啡厅里播放着舒适的轻音乐,穆的心情却未能因此有所改善。他又向走过一旁的服务员要了一杯Espresso,在服务员反问确认数量时没有犹豫地选择了double,即使他之前已经喝掉两杯了——比起几杯浓缩咖啡,人生可要苦涩太多了。

眼看着服务员端走穆面前的空杯又端来两杯新的浓缩咖啡,米罗低头看看自己盘子里的巧克力蛋糕都觉得带上了苦味。他突然怀疑穆是不是在研究类人机器人的时候先拿自己做了实验,把身上的某些器官用机器代替…比如胃?

“我说…你如果不想见到穿着白大褂的卡妙,最好别这么喝。”

“事实上我在昨天下午才见过他,在阿克瑞亚斯医院。”穆对米罗的话并不在意,就算是昨天身为医生的卡妙也在看过他的体检报告之后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虽然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但是——

【“很多人把咖啡当做提神的工具,其实不然。工作之余的一杯咖啡是休息的提示,而非继续工作的执着。”】

穆又回想起那个雷声大作的雨夜,嘈杂聚集的人群,倒在血泊中的身影。而后是守口如瓶的警告,一切资料的销毁,莫须有的骂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一系列变故之后顶着被质疑的压力仍执着于类人机器人的研究,或许就像是这一杯浓缩咖啡一样,在旁人眼中看似普普通通可有可无,自己看来实则已经是刻进骨子里的执念无法剥离。

“那他肯定比我说得更有道理,如果卡妙说的你都听不进去,我先提前祝福你早日康复。”穆此时的心境并不能为米罗所知,他把手一摊,口袋里忽然响起了悦耳的铃声。米罗拿出手机按停闹钟看眼屏幕上的时间,捞过了一旁的外套,“我得去接卡妙下班了,要载你一程吗?我想盗贼可不敢跟踪警察的车。”

穆拒绝道:“我不想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现在我倒希望他继续跟踪,至少能掌握更多的有力证据,让你的上司把关注点转移回维护我这个区区平民人身安全的正轨。”

“有时候我真不太懂你的脑回路。”米罗敲了敲桌子,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他应付的那份消费放在桌上,从这个咖啡厅开车赶到阿克瑞亚斯医院需要十分钟,他没多少时间耽搁了,“一会帮我一起结个账,遇到什么情况第一时间联系艾欧里亚。我偷看下接下来一个月的排班表,他负责那一块的巡逻。”

“多谢。”

穆点点头,在米罗走出咖啡厅后伸手拿过他放在桌上的钱币。花花绿绿的钱币里夹着一张白色的纸条。穆不动声色地把那张纸条用大拇指从纸币中抽出塞进掌心,看似不经意地翻动手掌。他轻轻垂下眼眸,看清了纸条上那两行云流水的字迹。

这是我认识的一位私家侦探的地址,他或许可以帮你解决难题。落款是卡妙。


随后穆假作掏钱将纸条放进荷包,喝完最后一杯浓缩咖啡,叫来了服务员:

“结账。”



卡妙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绒毛似的小雨正从空中飘落。他还没从包里拿出雨伞,一把伞就已经打开在他头顶,与此同时一杯摩卡咖啡向他递了过来。

“手术顺利吗?”

“很成功,接下来两天可以休息了。”卡妙接过米罗递来的咖啡,捧在手中自掌心传来暖意。

米罗扬了扬眉,心情似乎比卡妙还要好上几分:“真是个好消息,晚上想吃什么?红酒炖牛肉?”

“香煎龙利鱼吧。”

两人一起朝银白色轿车停靠的地方走去,卡妙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等米罗发动了轿车,才发问道:“地址给穆了吗?”

“当然了。喂喂卡妙,用不着质疑我的办事能力吧?”

卡妙看了他一眼,不予置评,只说出了另一件事:“上周我让你把一份资料转交给冰河,你就忘了。”

“这不一样好吗?”米罗即刻辩解,“谁让冰河那小子经常性占用你的下班时间。”

因为工作的原因,米罗能和卡妙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得可怜,就这点时间卡妙还要分一些出去教导艾尔扎克和冰河,米罗有怨言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艾尔扎克和冰河都还在实习期,等他们能独当一面就好很多了。”卡妙嘬了一口咖啡,目光移向车窗外倒退的行人和建筑。相伴一生的时间很长,他并不急切于一时。

把着方向盘,米罗耸了下肩放弃这个话题。他一向尊重卡妙的选择,这次也不例外:“希望他们能早点独当一面,最好是明天——不过卡妙,你为什么想到让穆去找那个人求助?难道你也觉得私家侦探比警员靠谱?”

“你们上司答应帮穆解决那个不知身份的危险人物了么?”卡妙反问。

“没有,你是怎么猜到的?说实话,就算穆是研究类人机器人的科学家,那也是平民,怎么也没有入室盗窃的家伙更有威胁吧?”前方的红绿灯黄光闪烁后静止在红色,米罗缓缓踩下刹车,红色的倒计时一点一滴地流逝,“别人不了解穆还好说,卡妙,咱们几个是一块长大的,还不了解穆吗?他怎么也不可能像史昂教授那样去制造战争型……”

“米罗。”

卡妙及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严肃,这并不常见。卡妙虽然待人较为清冷,但严肃通常只会出现他站在手术台前的时候。

“这是个禁忌的话题。”

红灯转绿,轿车又向前进。米罗撇了撇嘴,卡妙说的不假。那场一年前的变故,禁忌的话题,没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

“‘那位’还没醒吗?”

“头部受击严重,在失控的货车下能捡回一条命变成植物人已经是万幸了。要醒过来,难度很大。”站在一名医生的角度,卡妙客观地评价,接着又补充上一句,“昨天穆来拿体检报告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告诉他的。”

“他一定很失望。”转动方向盘控制着轿车在路口右拐,米罗稍有些感慨,“穆比任何人都希望他醒过来,毕竟只有他才能证明史昂教授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捧着纸质咖啡杯的卡妙垂眸不语。他也想尽力帮助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这背后牵扯到的太过复杂,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不到万不得已,无法用生命去冒险。

希望那个人,可以帮助到穆吧。


雨势逐渐变大,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穆撑着伞行走在雨中,一路按照卡妙写在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城市南部的住宅区。艾铎维斯市政府对住宅区域的规划尤为严格,这里居住的基本上都是没有特殊身份、也不担任官职的普通市民。有一个顶着书包的孩子跑过他身边,踩起的水花溅湿了穆的长靴。穆起初没有在意,却听见扑通地一声,他回头看去,那个男孩不小心踩滑摔倒在地。

摔倒的男孩整个人趴在地上,膝盖和手肘磕得生疼。他瘪着嘴想要哭出来,又想起妈妈说过男子汉不能流眼泪,硬生生把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给憋了回去。也是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落在身上的雨被隔绝,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没事吧?”穆弯腰把小男孩从地上拉起来。

“没、没事。”小男孩怯生生地回答,也还是知道礼貌地道谢,“谢谢你,先生。”

穆微笑着,把手中的伞塞到小男孩手里:“快回家吧,别让你的父母担心。”

小男孩先是瞧瞧穆遮在伞下干净清爽的样子,又看看自己身上湿淋淋的衣裤,摇摇头把伞推回穆的手里,扬起一个纯真的笑容:“不用啦先生,我身上已经湿透了,您比我更需要它。”

说罢,小男孩又将背包顶在头上,挥着手奔跑着消失在穆的视线范围内。

“谢谢您!先生!”

即使出自善意,被一个孩子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的情况穆尚且是第一次遇见。他颇有无奈地笑笑,转身之时一个声音传入耳中。

“这种情况,我建议您先检查一下自己的钱包是否还在。”

穆转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几步之遥的屋檐下站着一名金色长发的男青年。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两只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左腕上醒目地挂着一串绕了几圈的念珠。比之英俊的面容更让人无法忽略的是他碧蓝的眼眸,好似万里无云时湛蓝的晴空,只一眼便难以忘却。

穆一时看愣了神,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正色道:“我想您误会了什么,这里是南部住宅区,不是下城区。”

下城区,只是艾铎维斯市对贫民窟的别称,好像换一个称呼,贫民窟就不存在一样。

“这里多的只是能遮风挡雨的屋子,人性的实质并无不同。”

男青年的说话一针见血,穆皱了下眉没有反驳他,因为他确实发现口袋里的钱包不见了。在他转向男孩跑走的方向时,屋檐下的男青年又一次开口:“这些小孩的脚步通常很快,现在才反应过来,不如再去买一个新的钱包。”

“您好像对这类情况很熟悉。”小男孩早就跑没了影,穆当然也知道再去追肯定来不及了,所幸钱包里不过只有几张纸币而已。

“您肯定没来过南部住宅区。”男青年没有正面回答穆的话,他打量着撑伞站在雨中的穆,目光交接,望进那一双墨绿眼瞳。

“准确来说我来过,在十年之前。”那是一段太久远的回忆,久远到穆都只有一个大概的模糊印象。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已经不早了,继续在这里与一个陌生人攀谈到深夜并不是明智的行为,“我还有事,那么,再见,先生。”

“维多利亚街三十五号?”

穆转身就要离开,身后的男青年报出的地址让他停下了脚步。

不会错的,这是卡妙给他的地址。

穆再回头时,目光多了一丝警惕。

男青年对他的警惕不以为然:“如果是要去那里,您恐怕会吃闭门羹。因为房屋的主人现在因为没有携带雨伞而在某个屋檐下等待雨停。”

听到这一句话,穆顿时明白了过来:“你就是…沙加?”

沙加微微一笑:“初次见面,穆。”


白心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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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问大家 有没有all沙的那篇错乱,有的话求一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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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
沙穆全家桶,我的穆♀,@万俟凝...

沙穆全家桶,我的穆♀,@万俟凝姝 万凝的Q沙Q穆,@释昙 莲子姐的沙加(抱枕)

沙穆全家桶,我的穆♀,@万俟凝姝 万凝的Q沙Q穆,@释昙 莲子姐的沙加(抱枕)

快樂腦洞

穆空少 

============================沙穆小段子==========

     穆拼命似的在身上所有口袋搜尋都沒結果,才想起職員證是掛著的,難不成......

    還好身份證明文件還在,可以先回酒店放行李。在酒店大堂碰見了自己下屬美斯蒂,有點焦急地問道:“你知不知道沙加住哪間房?”

   “你問這些幹嘛?”美斯蒂笑得有點不懷好意。

   “我要問他有沒有見過我的職員證......你有沒有見過我的...

穆空少 

============================沙穆小段子==========

     穆拼命似的在身上所有口袋搜尋都沒結果,才想起職員證是掛著的,難不成......

    還好身份證明文件還在,可以先回酒店放行李。在酒店大堂碰見了自己下屬美斯蒂,有點焦急地問道:“你知不知道沙加住哪間房?”

   “你問這些幹嘛?”美斯蒂笑得有點不懷好意。

   “我要問他有沒有見過我的職員證......你有沒有見過我的職員證?”

    美斯蒂指了指穆的頸子,有點驚訝道:“我明明之前還見到的.....咦?怎麼你的證會在沙加那兒?”這下子美斯蒂笑得歡快了。

    “不要再開玩笑!”穆生氣上來可不是開玩笑,美斯蒂做口型道:“所有機師都住32樓,沙加的房在尾房......”

    穆連道謝也來不及就搶升降機直到32樓,果然尾房見到房門大開,沙加還在蹲下來收拾行李,拿東西的動作停留在半空。

   “沙加!你有沒有見過我的證?”穆一下子就亂翻沙加的行李,內衣褲通通都翻了出來。

沙加忍無可忍,抓住穆的手腕並把職員證歸還給他。穆先生冷靜下來才想到自己把沙加的物品都散落在髒髒的地板上。

  “抱歉!”穆望向沙加,發覺對方正在睜開眼睛一步一步向前進攻,距離不斷縮短,嚇得連忙退後,“幹甚麼!喂!”

   穆先生的背部緊貼牆壁,沙加立刻來個“壁咚”擋住穆的去路,瞇起雙眼道:“你不是很想看到我的眼睛嗎!”

  “現在不是了......”

  “看、清、楚!”

  “很大的一雙黑眼圈,早點睡!”穆今天又來第二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

   ”罕有、罕有......哈哈哈!”沙加突然假笑,跟眼前人一比之下,商務艙客人好像不太麻煩。

   “罕有甚麼?”

  “我想你是全公司唯一一個紮頭髮拍照的人。”沙加跟穆鬥假笑,穆很想快些離去。

   突然,沙加的手大力掐向穆那柔軟的臉,穆很驚訝地看著沙加,活像小女生。

  “你弄亂我的東西怎樣賠?”

  “明明是你先偷......”

   臉蛋更痛了,穆認輸地說:“好了好了,我幫你收拾東西......”

   “別掐這麼大力!最多我給你我的電話......”

  “不錯。”

  “不錯你就放手了好嗎!”

  “還有呢?”沙加笑著,雙手一起當穆的臉是大湯圓般大力搓。

  “任你處置了好嗎!”

   沙加輕聲道:“閉上眼。”

   穆只好乖乖聽話,突然眉心產生強大的痛楚,那種痛楚接近眩暈,就算推餐車時撞到座椅都沒這麼痛。

   “啊!”穆張開眼睛揉揉眉心,沙加舉起兩隻手指笑說:“我成功了!我成功捅你兩點了!”

  “甚麼兩點啊喂!我家族的標誌來的!你別走!我要戳你一點!”

  激烈的碰撞聲,使31樓的美斯蒂也不能好好睡了......


快樂腦洞
沙加副機師 多謝菜菜太太 @白...

沙加副機師

多謝菜菜太太 @白羊宮雜兵菜菜♈ 幫我改稿 以後天天煩住你!哈


===============================沙穆小片段========

    穆先生很討厭他負責的商務艙,有時候寧可和經濟艙的空少交換。

    經濟艙的客人最少有自知之明,有甚麼做得不好都會忍讓;頭等艙的客人非富則貴,說話都普遍有教養。不像商務艙的客人,多付幾個錢就當自己大爺,有些更加是用積分去升級過來的,一天到黑討小便宜又要求多多。...


沙加副機師

多謝菜菜太太 @白羊宮雜兵菜菜♈ 幫我改稿 以後天天煩住你!哈


===============================沙穆小片段========

    穆先生很討厭他負責的商務艙,有時候寧可和經濟艙的空少交換。

    經濟艙的客人最少有自知之明,有甚麼做得不好都會忍讓;頭等艙的客人非富則貴,說話都普遍有教養。不像商務艙的客人,多付幾個錢就當自己大爺,有些更加是用積分去升級過來的,一天到黑討小便宜又要求多多。

    又如今天一樣,本來不算太忙,中途卻插了段由副機長插入的廣播:“我是副機長沙加,現在飛機遇上一股氣流,會開始不穩定,請乘客不用慌張,繼續安坐原位,如有需要請向機艙服務人員聯絡......”

   都說不用慌張,服務鈴卻閃得像聖誕樹一樣,穆還要笑著去處理每個無理要求,還要被拉著閒聊,沒法子,誰叫自己是負責商務艙的事務長!

    說起沙加,自己都常常注意到他的,不是因為......好吧樣子也是焦點之一,令人移不開眼睛的是:不論上機前準備還是下機後回酒店,都是閉著眼的,到底他的眼睛是長個甚麼樣子?

   研究職員證是由新晉空少迪斯馬斯克帶起的風氣,原因是迪斯覺得自己拍的職員證不夠好,不太開心,於是就開始比較同事的職員證。

    飛機很快就降落,熟悉的跑道重新滾回眼前,基本上他都是最後一個下機的。

    酒店沒甚麼好吃的,到附近找個餐廳再講。

    中途難得碰上了在素食館面前等位的沙加,他脫下外套掛在手上,露出整齊的機師服,職員證也乖乖地掛出來,因為有職員優惠。

    “副機師?這麼巧?啊!你的證髒了。”

    穆很聰明地成功拿起沙加的職員證研究,沒注意到沙加也拿起自己穿著空少制服的職員證大力揉。

    “你的眼睛頗美的,湖綠色的。我現在才知道你眼睛長甚麼樣子。”

   沙加笑了笑,道:“我......用心駕駛飛機。”

   一時之間穆先生不知如何答話,唯有像對客人般露出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這......不就頗好嘛!”

   “我不是這個意思。”沙加露齒微笑道:“我意思是我用我的心駕駛飛機,自然不用眼了。”

    穆不禁冷汗一冒,這真的是值得把兩百多條人命交付給他的副機師嗎?

    這方面......的確在一天前沙加才獲得由希臘航空安全協會頒發的“最安全機師大獎”。

   一個小時後......

“我的職員證呢!我的職員證呢!”穆先生在酒店門口的便利店,打算用機場員工優惠時才發覺自己職員證不翼而飛......


    


快樂腦洞
沙加副機師(線稿) 多謝菜菜@...

沙加副機師(線稿)


多謝菜菜@白羊宮雜兵菜菜♈ 給我意見


旁邊是甚麼?還在換空服職員證的穆先生啊!

沙加副機師(線稿)


多謝菜菜@白羊宮雜兵菜菜♈ 給我意見



旁邊是甚麼?還在換空服職員證的穆先生啊!

Spätsommer
冥王十二宫之沙罗双树下的沙加...

冥王十二宫之沙罗双树下的沙加 


(即使是真爱也觉得头发很难画系列😹

(手绘水彩 原图来源网络

冥王十二宫之沙罗双树下的沙加 


(即使是真爱也觉得头发很难画系列😹

(手绘水彩 原图来源网络

阿桥

【沙穆】任务未完成

人物属于车田,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处女座……”

自比神佛的男人始终双目紧闭,像是不忍俯视脚下挣扎的蝼蚁。

暗黑凤凰座痛苦难当,血红沸腾的海水正一寸寸浸没他的生命。恐惧与死亡的甜美气息铺天盖地。他拼命仰头,痉挛指尖差点就能够到对方脚踝。那个男人轻悬于海面之上,阳光之下,黄金战甲刺痛他的瞳仁。

“在我的血池地狱里,你还不能安息吗?”

“你以为……杀了我……就是暗黑圣斗士的终结吗?”

真啰嗦。沙加并没有倾听叛徒遗言的耐心。

“我不介意血洗这座岛。”

南太平洋恶名昭著的火山岛屿,海风吹不散血腥与硫磺的众神流放之地。

“你办不到……只要他……”

天魔降伏!

察...

人物属于车田,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处女座……”

自比神佛的男人始终双目紧闭,像是不忍俯视脚下挣扎的蝼蚁。

暗黑凤凰座痛苦难当,血红沸腾的海水正一寸寸浸没他的生命。恐惧与死亡的甜美气息铺天盖地。他拼命仰头,痉挛指尖差点就能够到对方脚踝。那个男人轻悬于海面之上,阳光之下,黄金战甲刺痛他的瞳仁。

“在我的血池地狱里,你还不能安息吗?”

“你以为……杀了我……就是暗黑圣斗士的终结吗?”

真啰嗦。沙加并没有倾听叛徒遗言的耐心。

“我不介意血洗这座岛。”

南太平洋恶名昭著的火山岛屿,海风吹不散血腥与硫磺的众神流放之地。

“你办不到……只要他……”

天魔降伏!

察觉异动的刹那沙加已经出手。两股力量迎面对撞,瞬间卷起浊浪,犹如巨龙惊醒,咆哮响彻天际。沙加猛然睁眼,盘膝悬空而坐,左手食指轻点海水——降魔印!海面立即荡开金色涟漪,翻腾巨浪如困兽嗥叫,挣扎,喘息,终于平静——

此刻海平如镜,万物无声无息。刚才突袭的小宇宙已经消失。是什么人?直面他出手,却无忧无惧,像这片天地一样从容无情。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刚才有没有瞬间的犹疑——有种感觉似曾相识,又隐约得像回忆或幻觉。

沙加回头。暗黑凤凰座不出所料已经消失,圣衣却留在原地。纯黑的战甲凤凰半浮于水,像战败的主人那样奄奄一息。纤长的尾羽扑腾几下,缓缓沉下去。残损的美感竟让他有些触动。

 

教皇收到沙加来信,申请任务延期。

 

————————————————————————————————

 

“白羊座穆,你考虑清楚了吗?”

教皇身穿加马雷利家族[1]新制的黑地金线法衣,嗓音比往日更加低沉,

“是。”

穆跪在地上。黄金羊角将及肩头发托成淡紫色圆弧,括住苍白小脸,睫毛投影纹丝不动。

他要去哪里?他能去哪里?

 

“我不要一个人回嘉米尔。”

穆别过脸,站在白羊宫的月光和晚风中,像个真正不屈的战士。

史昂在面具之下突然有些热泪盈眶。七年,比起他二百四十三年的人生,不过弹指一挥间。他是怎样任这个孩子一天天长大而无从察觉?

“你之前问过,为什么我给你起这个名字。”

穆立即抬头,眼神好奇。史昂抬手拨开他细软的额发,轻抚他额前眉印——和自己如出一辙。

“我们嘉米尔族是穆大陆的子民。那片大陆并不只是传说,也没有完全消失。在沉入海底的同时,它留下碎片,那就是南太平洋的菲尼克斯群岛[2]。那里高温炙烤,火山活跃。其中的死亡皇后岛,据说还藏着古老圣衣的残骸。”

“古老圣衣?”

穆已经忘了自己在和老师闹脾气。像普通男孩喜欢汽车模型那样,他从小就喜欢摆弄器械工具,研究圣衣。

“你已经拿到黄金圣衣,始终要离开圣域。如果不想回嘉米尔,或许可以去我们更古老的故乡。也许在那里,你会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要去哪里?他能去哪里?

穆看向熟悉而陌生的教皇,火光照在那幽蓝面具的眼下,犹如泪痕。

“我选择,死亡皇后岛。”

 

————————————————————————————————

 

穆在黑暗中醒来。

死亡皇后岛的风裹挟着海水咸腥和硫磺腐臭,在屋里横冲直撞,像心急的信使。

    他极少想起往事,梦境却一直触犯他回忆的边境。

    

那个夜晚,月明星稀,清风隐隐传来远处的牧笛。那是他第一次违抗老师而没有受到责罚。他以为这是他长大的标志,是成为圣斗士的特权。从今往后,他就要守护老师以血肉守护的白羊宫,效忠老师以生命效忠的雅典娜,他将保卫圣域乃至全世界,他将浴血奋战,直至成为一座站立的雕像。

他错了。

那不过是史昂教他的最后一课,是史昂与他的温柔诀别。那也是圣域巨变前最后的平静。此后,射手行刺,双子失踪,年迈教皇性情大变,提前结束小黄金圣斗士们的训期,遣往世界各地,包括亲自养育的唯一的徒弟。

 

“先生……”

一颗红毛小脑袋蹭过来。贵鬼好不容易赖掉要自己睡的承诺,怕先生反悔似的,整晚都搂紧他。穆轻轻掖好被角。

史昂走了,他长大了。这是现实。梦境不过是小径分岔的花园。

 

————————————————————————————————

    

    穆牵着贵鬼回到公馆,已是黄昏。

    “先生,我明晚再自己睡好吗?”

    “你昨天也这么说。”

    “可是……”

    话到嘴边就打住了,穆顺着他的目光,看见有人已等候多时。

    海岛生活清苦艰难,在这蛮荒之地,穆公馆也算一景。没人说得清这幢临海而立的洁白石筑何时,何人,如何建起,里面是伊甸园,还是炼狱。馆主深居简出,为人温和,却让靠近公馆的人都撞上无形的墙。人们说,他是长生不老的炼金术士,是通灵的魔术师,也有人说他是亡命天涯的江湖骗子。

    贵鬼喜欢捉弄找来这里的人,冒失的探险家,粗鲁的求救者。今天这个有些不同,布袍裹身,神色超然。他不禁抱紧先生大腿。

    穆几乎是拖着贵鬼走近。热带海岛的熔金落日中,他的面容逐渐清晰。

沙加看着穆,下意识地微笑,连蓝眼睛都带了点笑意。他来这之前,杀了很多人,走了很多路,并不介意多等一会。他有这个耐心。

    回忆悉悉索索翻动。沙加想起那个跪在教皇厅的七岁男孩,他说他选择死亡皇后岛。此外还有什么呢?说实话,沙加记不太清。在圣域集训时,他们恐怕比挂他腿上的小家伙还要小一些。枯燥残酷的训练期,比起那之后的圣斗士生涯,可以算是平和单纯得无从记起。

    穆看着不速之客,笑容温和——

    “一起吃饭吧。”

    

一切似乎乏善可陈,干净空落的屋子,清淡新鲜的饭菜,三言两语的过往。

十年来,一个天涯海角,一个离群索居,却并非毫无音讯。在稀疏的传闻中,穆得知沙加不轻易出动,想来教皇相当倚重和珍惜。沙加知道穆的技艺登峰造极,据说远在历代白羊座之上。

    晚餐并没有结束得比平时更晚,但贵鬼今天乖巧得出奇,吃完就说先上楼去。穆心里暗暗好笑,让他提上烛灯。

    

天渐渐暗下来,屋里灯火温柔,一时只有水流和瓷质餐具碰撞的声音。

    “我今天杀光了暗黑圣斗士。”沙加说。

    “哦。”穆在洗碗,亚麻衬衫袖子挽起,淡紫长发束在颈后,“恭喜完成任务。”

    “我想,还不算完成。”

    “是吗?但你来找我。”穆停下来,看着他,嘴角勾起很浅的弧度,“我是你任务的一部分吗?”语气像刚刚在问他习惯用筷子还是刀叉。

    沙加抬眼,神色平静难测。穆才意识到,传闻中舍弃视觉的战士在他面前一直睁着眼睛,是想要看得更真切吗?

    “一开始我并不明白,暗黑圣斗士只是被遗弃的喽啰,为什么教皇会派我来清理。”沙加说,“甚至与他们交手时我也不敢肯定,直到暗黑凤凰座——”

    在被暗黑凤凰座提及时将之灭口的人,在正面对抗天魔降伏后全身而退的人,将此地遗留残骸修复成暗黑圣衣的人,让这群喽啰有圣衣去对抗教皇的人,和那个因为同样使命在年幼时跟自己一起受训的人——

    “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做得到。”

    “这算赞美吗?”穆笑了笑,“暗黑圣衣是我做的没错。”

“但这些仿制品,我很难承认它们是得意之作。”他摊开湿漉漉的手,坦诚又无奈。

    穆的手也很好看。这双世间唯一能修补圣衣的手,却用来制作不入流的假货。明明能使用念动力,却亲自下厨洗碗,囿于琐事。这双手,有着新旧不一的茧和伤痕,毫不自怜的任性,以及和那具凤凰战甲一样的损伤的美感。

    沙加不知道自己此刻有没有一点点触动软弱的恻隐之心。

    “算了。我知道教皇迟早会派人过来,暗黑圣衣迟早会被销毁。”穆像是在回应他的犹疑,“只是,我从没想过那个人会是你。”

    “穆——”

    “真是漫长的一天啊。可能有违待客之道,但你愿意一起洗碗吗?”

    “……好。”

    

    贵鬼果然还没睡,抱着枕头挨到先生身边。

    “先生,这个沙加是谁?”

    “嗯……好像是没说清楚。”穆不想承认自己的确不谙待客之道,“但我们早就做过自我介绍了。”

    “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人。”

 

————————————————————————————————

    

    日光升起,晨祷钟声由远及近,有人应声而歌,低沉缓慢。他们在祈求什么?既然此生注定陨落。他们在忏悔什么?既然你我皆是恶魔。

    沙加恍惚间以为自己在故乡的清晨醒来,然而他此刻身在南太平洋的火山岛屿。恒河,庙宇,莲花,生命最初的记忆被远远推开。

    公馆一片寂静。

    如果穆和他的弟子就此消失,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在古老东方的鬼怪志异中,有书生夜入深林,恰逢盛宴,醒后惊觉宫殿与红颜不过是墓穴与枯骨。只是——

    

“早上好啊!”

贵鬼不知从哪窜出来,活蹦乱跳。

“……早上好。”

这世上能吓到沙加的人,实在不多。

“先生让我不要吵醒你。先生说他今天很忙。先生说你要找他我就带你去。”

“先生还说什么?”

“还说——让我不要欺负你!”

红发圆脸的小鬼伸出手,圆滚滚的胳膊上箍着旧的银环,笑得很神气。

沙加弯下腰,与他握手,“那么,有劳了。”

 

————————————————————————————————

    

    穆的工作室仿佛处在随机掉落的时空缝隙。

沙加任贵鬼牵着,似乎走了几天,抵达时,又仿佛他们只是在后院散步。比起简洁明亮的穆公馆,这里像是刚被发掘的地心深处的藏宝室。石室里,烛火在闷热空气中安静燃烧。书堆随意隔开不同区域,有桌椅,地图,船锚,木偶……有些落了薄薄的灰尘,有些擦得发亮。

 

“至今为止,应该没人能伤到处女座圣衣。”穆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袖子挽高,长发束起。

    “是的。”沙加说,“所以我是为了这个来的。”

    他席地而坐,打开随身背来的箱子。那是不属于处女座的样式和色泽——凤凰座青铜圣衣。

    穆凝住呼吸,也坐下来。

    “贵鬼,能麻烦你再找些银星砂来吗?”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小助手一溜烟跑远。

    “我听说,你可以凭借双眼看穿事物的伤痕和弱点。”沙加想让措辞听起来像提醒而非挑衅,“以这件圣衣的受损程度,银星砂恐怕远远不够。”

“当然不够。”即使是挑衅,穆也不会介意,“支开他罢了,毕竟接下来场面有些儿童不宜。”

    

穆仔细端详这件圣衣。

    因为材质比白银和黄金圣衣更不纯粹的缘故,青铜圣衣的颜色更加丰富和鲜艳。这件凤凰座圣衣除了白的羽翼,作为战士腿甲的深蓝的利爪,烈焰般的翎毛与尾羽,还有难掩的孤高神情。

    “我之前只在书里见过,然后造出仿制品。真是相形见绌。”

    “没想到真的看到这件圣衣时,它已经死了。”穆叹气,“你都做了什么?处女座。”

    

沙加摇摇头,“有天教皇急召。我赶到时,看见凤凰座想对教皇挥拳。”

    “凤凰座?”

    “是的。”沙加仍然记得那个少年桀骜的身躯,愤怒的双眼,“比起飞舞的凤凰,他更像一头发疯的狮子。我从未见过有人敢这么对教皇。”

    穆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隐约觉得他有话要说,想劝他收手。”沙加垂眸,“我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毕竟我才是那个与他对峙的人。我不会在教皇面前保留收拾叛徒的实力。”

    “但他却不是我杀死的。”

    “在我与他对峙,互相质问的时候,他中了幻胧魔皇拳。”

    “我记得凤凰座也有相似的招数。”穆轻轻地说,“只是,恐怕他已经无力反击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教皇挥拳。中了魔皇拳的凤凰座,瞬间跪倒在地。根据教皇的指令,他将永远战斗不息,直到有人在他面前死去。”

    桀骜身躯变得痉挛不止,愤怒双眼已经无法聚焦,这就是教皇的力量吗?比起这力量,更让沙加惊讶的是,教皇竟然,偷袭?然而在教皇身上,他感受不到一丝邪恶,只有肃穆,哀伤,像失望的长者。沙加几乎认为是自己错了,他没有保护好教皇。他觉得迷茫。

    “接下来的故事,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圣衣对于圣斗士,是铠甲,更是战友。这是彼此千百年来并肩作战的宿命。

    “凤凰座圣衣为了让他清醒,所以……”穆说不下去。

    “可惜,圣衣始终不是人命。无法完全清醒的凤凰座,如今已经失去圣斗士的资格。不,可以说,连正常人的生活也无法企及。”沙加神色依然平静,“我将他送至我故乡的寺庙。也许哪天,他会醒来,会恨我为什么不让他死去。”

    “但是这件圣衣,我想,它会想活下去。”

    如果说,千百年来,星座下的命运轨迹已经注定。黄金圣斗士注定要捍卫十二宫,而凤凰座注定是孤独与叛逆,甚至是夺权与弑神,那么,就让我们遵循各自的宿命。也许将来,凤凰座圣衣会找那个命定的战士,那个人会驱散他的迷茫,所有人心照不宣的迷茫。

    沙加对教皇说,青铜圣衣毕竟不宜缺失,申请暂时保管。

    “所以穆,我带它来找你。”

    

    “即使目睹这样的事,你依然为教皇卖命,不是吗?”

    穆看着沙加。距离这样近,可以看见那双绿眼睛翠绿欲滴,像某种蕨类植物[3]。

    “我只为正义卖命。而我所见的教皇,是正义的。”

    “你们所定义的正义,活下来的人定义的正义……”穆依然笑得温和,“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所有人都喊那个人教皇。再也没有人说出史昂的名字。”

    “这些年,史昂是所有事情的谜底,而我活在谜面之中。在谜面里可以出现任何字眼,除了谜底。”

    史昂走了,他长大了。独自长大并不是难事,尽管不再有人告诉他应该做什么,怎么做。

    复仇吗?穆甚至不确定凶手是谁。和射手座凤凰座一样向教皇挥拳吗?他答应过老师,他永远是忠诚的圣斗士。放手吗?这么多年来,对于史昂,穆不会刻意想起,却也不愿忘记。即使史昂带来的痛苦,可能已经超过他曾给予的爱意,但这依然,是史昂给他的东西。

    

沙加在心里叹气。

    教皇派出任务时,沙加原想以大材小用为理由拒绝。但暗黑圣斗士在死亡皇后岛,传闻中会修圣衣的白羊座在这里。于是,他带上凤凰座圣衣过来。

    “我想,教皇早就猜到你与暗黑圣斗士的关系,只是没有证据。而我,教皇也许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想知道凤凰座到底要说什么,我会不会为了他,杀了你。”沙加说。

“你曾问我,你是不是我的任务?”

    “你现在能回答我了吗?”

    沙加的蓝眼睛清冷透亮,常让人想到海水天空之类深远的东西。但穆觉得,此刻它们有难以捕捉的脆弱,像声声低吟的知更鸟,或雨水打湿的矢车菊。

最接近神的圣斗士微微一笑,纯然得无法再解读出多余的心绪。

“或许,我们这一生,只是各自星座的任务罢了。诸行无常。教皇也好,女神也好,连整个宇宙都不能永恒,又怎么会有永恒的正义?”

“沙加,你知道吗?”穆叹气,“我一直以为我才是更反动的那个。”

 

————————————————————————————————

    

沙加终于知道穆所谓的儿童不宜场面是指什么。

已经死去的圣衣,只能靠圣斗士的鲜血复活。

穆将袖子挽得更高,露出上臂。不见日光的皮肤更加白皙,但却让人不忍直视——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伤痕,有的已经结成浅粉的疤,有的还是暗红的痂。

传闻中接近神迹的技艺,背后是鲜血淋漓。

他拿出小刀——

“等等。”沙加出手阻止,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让我来吧。”

 

血流过臂弯,手腕,掌心,指尖,一点一点滴落在圣衣上,汇成缓慢温热的河流。

穆帮着包扎。沙加自幼受人供奉,作为圣斗士又强得可怕,想来没受过什么伤,应该也不喜欢被人触碰。见他不出声,穆手上动作就更轻。

    “好了。”穆说,“接下来,就交给我。”

    

    贵鬼回来时只见沙加依然盘腿而坐。

    他刚要开口,沙加食指抵着嘴唇,又指了指身侧。原来穆在休息。

    “先生睡着了?”贵鬼小小声问。

    沙加点点头。

    大概是真的太累。穆原先只是靠着墙,说闭目三分钟。然而一分钟后,他侧着头摇摇欲坠。沙加有些看不下去,扶着穆肩膀让他靠着自己。穆迷迷糊糊,顺势伏在沙加盘起的腿上,枕着膝弯睡过去。

    “凤凰圣衣修好了吗?”

    沙加摇摇头。

    贵鬼睁大眼睛,他以为没有先生修不好的东西。

    “也许是我想错了。”沙加说,“先生的技艺已经很厉害。”

“真的?”

贵鬼知道这是先生很久之前就认识的人,他想听更多关于先生的故事。

“相传在中国古代,有个人鼻尖沾了白灰,像苍蝇翅膀一样又小又薄。他的朋友是个匠人。匠人一挥斧头,就把白灰削掉了。像一阵风吹过。两个人既不怀疑,也不害怕。先生就好比那个匠人一样厉害。”

小助手听得发愣。

 

    “天啊。”穆不知道何时醒了,笑得脸都有些发红,“你就是这样哄小孩的吗?”

    沙加轻轻推他,“你给我起来。”

 

————————————————————————————————

    

“教皇亲启:

    我于昨日离开死亡皇后岛。暗黑圣斗士及其圣衣已清理完毕。

    白羊座穆和他收养的徒弟此岛,训练之余修补圣衣。穆无意返回圣域,但将离开死亡皇后岛,搬至嘉米尔。

    凤凰座圣衣已无法修复。聊表遗憾。

沙加”

 

    教皇捏着信函。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的是远如前世的画面。

沙加当时还小,穆也还小。一个被人偏爱,有恃无恐。另一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有次两人莫名打成一团,他和射手座一人一个拉开。沙加穿着僧袍,赤裸右肩被抓伤,却不愿让射手座帮忙包扎。而穆在他怀里,一直哭,一直哭。他的眼泪是那么热。

后来,沙加成为最接近神的圣斗士,不再冲动,不再受伤。而穆再委屈,再难过,也没在他面前哭过。

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沙加的信,什么都说了,又像什么都没说。

他拿起印章——十年前的某天开始,教皇就不再签字而改用印章——在信函上盖下红字——“任务未完成”。

 

————————————————————————————————

    

    “你考虑清楚了吗?”沙加问。

    多年前也有人问过穆同样的问题。当时他只觉得茫然,天地广阔,竟无容身之所。

    “相传在我的出生地嘉米尔,有一处圣泉。可使盲者复明,死者重生。我想回嘉米尔。也许在那里能修好凤凰圣衣。”

    “你也不要太执着了。”

    “来自佛祖的劝诫吗?”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沉默。

    

他们在海边走了很久。死亡皇后岛的晚风依然粘稠炙热。慢慢涨潮了,穆挽起裤脚,而沙加任凭海水将暗红衣袍的下摆浸成深色。

    “你说过,我们这一生只是各自星座的任务。作为白羊座圣斗士,我不守护宫殿不保卫女神,至少能修修圣衣。”

    “时候未到罢了。下次再见,我们也许会并肩作战,甚至挥拳相向也说不定。”

    又沉默许久。海水被月光照得一片白茫茫。

    “那么,该说再见了。”

    

    大概被穆亲力亲为的作风影响,沙加明明能瞬间移动,却在道别后继续在海滩上走着。

沙石粗砺,海水清凉,夜空低垂。有牧笛声隐隐传来,又消散在风中。

 

————————————————————————————————

    

    穆用念动力将沙加和凤凰座送回处女宫时,雨还在下,时钟的火还在燃烧。

    凤凰座伏倒在地,却还没停止挣扎。

沙加闭目微笑。

    这就是最强的青铜圣衣吗?他的血,穆的技艺,以及嘉米尔的圣泉。永远不死不灭,总会涅槃重生。确实令人惊叹。但他绝不会心软。

    

    他不曾心软。

    从火山岛屿到异度空间,烛火在闷热空气中安静燃烧。穆枕膝而眠。淡紫长发四处流泻,一部分被汗水打湿贴在耳畔。睫毛是静止的蝴蝶。只要他稍稍抬手,就能环住他肩膀。只要他稍稍低头,就能看清他安睡的脸。但他没有。他问,我是不是你的任务,他本应该回答。但他没有。

    沙加认为自己不曾心软过。

    

这场战斗里,有人心照不宣,有人有口难言,有人不惜牺牲,有人无法瞑目。

此刻他们站在同一片灰色的雨中。既不并肩作战,也不挥拳相向,连多余的话也没有。

    战斗未结束,任务未完成。

 

 

[1] 自1798年起为罗马教皇缝制服装的意大利家族企业

[2] 现实中的菲尼克斯群岛(也译作凤凰群岛啦)就位于南太平洋,隶属基里巴斯共和国。

[3] 这个比喻……因为桫椤是树蕨类植物。

 

 

 

动笔时没想太多。写完后,一些伏笔和注释,也没法全标出来。

认识他们的时候我跟贵鬼差不多大,没想到时间流逝是这么轻易的事。哈哈。


我是松鼠啊
第一届画风游戏 游戏方法是在原...

第一届画风游戏

游戏方法是在原著漫画里选一页,参加画手用不同的画风画出来

大家可以猜猜都是什么画风……

@紫金相依 

@秋名老鸽 

@迪奥达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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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智阿布罗狄

凹鱼凹穆凹瞬粉控场的原因:腐女喜欢女颜爷们当受

腐女喜欢【女颜受】,哪怕对方是纯爷们的体格和性格

又或者说,正因为他们脸雌雄莫辨但是脸以外都是纯爷们,穴人气才高——真的伪娘受腐女反而不爱
但是这些女颜纯爷们在同人里就ooc成女颜纯娘们


瞬人气不高吗
№5☆☆☆ = = 于 2020-02-22 14:39:22留言☆☆☆
拿圣斗士举例的话,我印象里双鱼处女两个的腐向人气不都挺可以?不过他俩算女颜吗……
№25☆☆☆ = = 于 2020-02-22 14:44:35留言☆☆☆
算 
№30 ☆☆☆ = = 于 2020-02-22 14:48:06留...

腐女喜欢【女颜受】,哪怕对方是纯爷们的体格和性格

又或者说,正因为他们脸雌雄莫辨但是脸以外都是纯爷们,穴人气才高——真的伪娘受腐女反而不爱
但是这些女颜纯爷们在同人里就ooc成女颜纯娘们


瞬人气不高吗
№5☆☆☆ = = 于 2020-02-22 14:39:22留言☆☆☆
拿圣斗士举例的话,我印象里双鱼处女两个的腐向人气不都挺可以?不过他俩算女颜吗……
№25☆☆☆ = = 于 2020-02-22 14:44:35留言☆☆☆
算 
№30 ☆☆☆ = = 于 2020-02-22 14:48:06留言☆☆☆
沙加,穆,阿布,瞬,窝巢腐女粉很多啊 
№112 ☆☆☆ = = 于 2020-02-22 15:22:57留言☆☆☆
穆有么 
№116☆☆☆ = =于2020-02-22 15:23:50留言☆☆☆
穆没么 
№117 ☆☆☆ = = 于 2020-02-22 15:24:33留言☆☆☆

黑桃

仍然是性转沙穆,本质是沙雕脑洞

“亲爱的,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宝贝儿,我听着呢”


是给群友们的(*๓´╰╯`๓)♡

仍然是性转沙穆,本质是沙雕脑洞

“亲爱的,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宝贝儿,我听着呢”


是给群友们的(*๓´╰╯`๓)♡

Fago
铅笔稿的冥王夫妇。(不会电脑绘...

铅笔稿的冥王夫妇。(不会电脑绘,不了解这些,而且懒,怕麻烦,也不想弄,一支铅笔全部解决……)

私心:冥后的形象是以沙加大王为原型的(´▽`)

描绘的场景是某种意义上单方面的“帝后离心”(具体可参考哈迪斯与琉刻、明托之间的“婚外情”)

虽说确实有许多文献都解释清楚了哈迪斯与另外两人都关系,的确表明了哈迪斯并非对爱情不忠,但是叭……神仙爱情加上“不忠”……等等元素,感觉莫名增加了某种爱情的一定程度上破碎和悲剧的美感……(我好坏……)

具体大家可以从人物神情和肢体语言、人物服装上解析~

铅笔稿的冥王夫妇。(不会电脑绘,不了解这些,而且懒,怕麻烦,也不想弄,一支铅笔全部解决……)

私心:冥后的形象是以沙加大王为原型的(´▽`)

描绘的场景是某种意义上单方面的“帝后离心”(具体可参考哈迪斯与琉刻、明托之间的“婚外情”)

虽说确实有许多文献都解释清楚了哈迪斯与另外两人都关系,的确表明了哈迪斯并非对爱情不忠,但是叭……神仙爱情加上“不忠”……等等元素,感觉莫名增加了某种爱情的一定程度上破碎和悲剧的美感……(我好坏……)

具体大家可以从人物神情和肢体语言、人物服装上解析~

Spätsommer
无意间看到一张超级可爱的画于是...

无意间看到一张超级可爱的画于是也涂了一张 

题目就叫《金发闭眼的沙加和等了一小时也不跟他玩的二爷》😹


无意间看到一张超级可爱的画于是也涂了一张 

题目就叫《金发闭眼的沙加和等了一小时也不跟他玩的二爷》😹



空桑寂

圣域群像《风花雪月》。

一直想剪这个视频。全员舔颜向,所以没牛哥特写了(* ̄m ̄),下次做黄金群像再加。

B站地址在这里:圣域宣传片 

圣域群像《风花雪月》。

一直想剪这个视频。全员舔颜向,所以没牛哥特写了(* ̄m ̄),下次做黄金群像再加。

B站地址在这里:圣域宣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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