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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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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本雕山楂
要是我打不开门也能卡墙穿到屋里...

要是我打不开门也能卡墙穿到屋里可就好了……

要是我打不开门也能卡墙穿到屋里可就好了……

沙雕本雕山楂
改编自学校的意大利留学生对萨莉...

改编自学校的意大利留学生对萨莉亚的评价。

我觉得萨莉亚其实挺好吃的,还实惠。不管怎么说,反倒比正宗的好吃。

改编自学校的意大利留学生对萨莉亚的评价。

我觉得萨莉亚其实挺好吃的,还实惠。不管怎么说,反倒比正宗的好吃。

sun

第四章 水滴虽微,渐盈大器

    迷迷糊糊从被子里伸出手来看了一下时间,7:50,好家伙,迟到了迟到了!陆心瑶急急忙忙起身洗漱,看着她兵荒马乱的身影,虞渊提醒:“别着急了,今天不训练了。”

       啊?连忙打开QQ看群通知:“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可拉倒吧!能不能把你那通知打开!天天免打扰,啥事情都慢半拍。”虞渊唾弃的看着倒回床上的人形咸鱼,简直不成体统!...


    迷迷糊糊从被子里伸出手来看了一下时间,7:50,好家伙,迟到了迟到了!陆心瑶急急忙忙起身洗漱,看着她兵荒马乱的身影,虞渊提醒:“别着急了,今天不训练了。”

       啊?连忙打开QQ看群通知:“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可拉倒吧!能不能把你那通知打开!天天免打扰,啥事情都慢半拍。”虞渊唾弃的看着倒回床上的人形咸鱼,简直不成体统!

      “有什么关系嘛!大事儿总会联系上的,小事儿看群消息多烦啊。”完全就是社交懒癌的不负责任发言。“不训练好耶!”扒拉群消息的陆心瑶问道:“不过为什么突然取消训练啊?”

      “昨天咱们楼里有人跳楼了。”谢安饶坐在上铺,淡定的扔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陆心瑶震惊,群里没人说啊!

      “早上有个女生出去看见了,人们出去看热闹,警车消防车一通折腾,合着您是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啊!”徐有思从外面进来,带着些许凉意。

      “没啊!一直睡到现在。”在被子里挣扎了一下,还是去洗漱吧,左右睡不着了。起来打水的时候听见楼里到处都是小声的絮语,似乎是某个宿舍的女生昨天晚上跳楼了,因为一些爱恨情仇。无聊,大学校园里的案件总是要牵扯些许桃色,尤其是女生,好像什么劣质的青春剧,不堕胎就不能称之为青春一样。不过,昨天晚上?拎着水壶回宿舍的陆心瑶脑海中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一个画面——昨天晚上她拉窗帘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会是那个女生吗?可是不对啊,一个人,再怎么轻也该有40公斤吧,这种重量从七楼跳下来怎么会没有声音呢?而且昨天晚上明明看过了,只是一堆衣服而已。

     “同学,麻烦让一下。”

     “不好意思。”从思绪中惊醒,陆心瑶才发现自己站在路中间挡道了,连忙让开,快步回了宿舍。

      “睡神回来了!”徐有思调侃,但是马上她就发现了陆心瑶凝重的脸色。“怎么了?”

       “我觉得那个女生我应该见过她。”

       “你认识的学姐吗?”

        陆心瑶摇了摇头,在手机上发微信:不是,她跳楼的时候。

       凛凛子的樱花季:你又碰见那些东西了?

       sun:不是,我昨天晚上拉窗帘好像看见有东西掉下去了。

       凛凛子的樱花季:你看错了吧。

       sun:没有,我还往下看了,看着像衣服,就没管。

        sun:我没有听见有人跳下去的声音。

        凛凛子的樱花季:你这么说好像是不太对劲,我们今天晚上看看。

         sun:嗯呢。

       “洗漱完了吗?杵在这害事儿。”虞渊拎着小笼包站在门口。

        “没呢,我马上!”陆心瑶赶忙溜进卫生间洗漱,“给你带了早点,放桌子上了,记得吃啊!”

      “谢谢!”

      “七块五,发我。”

      “……好的。”

       白菜馅儿的小笼包真好吃,咬着包子,陆心瑶和舍友分享着八卦:“我在水房听见她们说跳楼的那个好像恩怨情仇还挺复杂的。”

      “对啊对啊,表白墙上有人说好像有一个女孩还被欺负退宿了。”徐有思积极参与。

      “不是退宿,那个女生死了。”

        诶!!!

        三人震惊,谢安饶这里有料啊!几口把包子塞进嘴里,企图得到第一手资料,陆心瑶搬着凳子坐了过来,徐有思也急忙凑近,就连虞渊也从帘子里钻了出来。八卦果然是人类的天性呢。

      “最先死的女生叫林晓,她退宿是因为怀孕,孩子是今天跳楼这个女生的男朋友的。”谢安饶说的时候语气不悲不喜,没有什么评价的意味,只是单纯的陈述,但是就消息来看,集齐了市面上狗血小说的大成。

      “这也太狗血了,三流小说里十年前就用烂了的老梗了。”小说爱好者陆心瑶啧啧称奇。

      “三流小说怎么了?《邪王追妻》挺好看的啊!”徐有思为三流小说鸣不平,南宫流云和苏落哪里不好了?

      谢安饶挑眉,“你继续。”×2

     “但是那个男生并不想养孩子,它只是一个错误。而且他最爱的是他的女朋友,林晓的好姐妹,宋茜。”

       “卧槽!渣男啊!”

        “这也太那个了吧。”

          谢安饶笑了笑,继续:“所以他告诉宋茜,他最爱的还是她,那个孩子只不过是一时糊涂,是林晓勾引他。”

      “这……宋茜信了?”陆心瑶瞳孔地震,好像有什么摇摇欲坠。

       “真扯……”虞渊啧啧。

       “这可比三流小说刺激啊!”

       “宋茜相信了,为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即使这个孩子从时间表明那个男人在脚踏两只船,在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就和林晓上了床。”

      “好恶心。”虞渊觉得自己心理不适。另外两个人点头如捣蒜。

      “所以她把所有的恶意向林晓倾泻,在表白墙公开辱骂,往她的床上倒脏水,在网上公开林晓的个人信息,说她自愿做ji。”

     大学的校园里其实没有人们想象的热闹,大多数人都事不关己,漠不关心,即使宋茜多次造谣林晓,学校里的人除了八卦几句,都不关心她嘴里那个jian ren 究竟姓甚名谁,是何模样,就如同一阵风,掀不起多大波澜。就像今天,知道有人跳楼,但是没有人关心这个人是谁,大家只是作为一个谈资,说说而已。

      但网络上的流言蜚语更加凶猛,林晓经常接到骚扰电话,那些污言秽语对一个脆弱的孕妇造成的伤害是巨大的,也许打电话或者留言的人只是说了一句话,可是当一滴水渐渐汇聚,就能充满一个巨大的器皿,庞大的恶意吞没了那个女生,不堪重负的林晓退宿了,在一个平常的早上,她因为大出血死在了商城的卫生间里,消防员从下水道里救出了和猫差不多大的婴儿,脸色青紫,可怜的孩子也没有来得及看第二天的太阳,就步了母亲的后尘。供她上学的父母并不知道女儿遭遇的一切,他们只是茫然的接到了女儿去世的通知,知道了她未婚先孕死在外面,深感丢人的夫妇拿了赔偿就离开了这座城市,这个故事便落幕了,两个生命的逝去像是一滴墨落在了大海里,悄无声息。

      宋茜继续着她的学业,直到昨天,她也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故事的落幕让人唏嘘,其他人好奇谢安饶怎么知道的,但一身佛相的女子但笑不语,三人没逼问出来是好悻悻退场。

      是夜,残月如钩,皎洁无云。

      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来到楼顶,一般情况楼顶都是上锁的,但是她们有特殊的开锁技巧,所以二人上了天台。

     “你说这里能看见吗?”陆心瑶疑惑,“天台宋茜也应该上不来吧,她又没人开锁。”

      “那也比在宿舍看的清楚啊!”徐有思道:“至少在天台边儿上能看见她是怎么跳的啊!”

      夜渐渐深了,蹲守的两人哈切连天,“都两点了,怎么还没出来啊!”徐有思小声BB。自杀的鬼魂不能马上进入轮回,会成为地缚灵,一直徘徊在死去的地方重复着自己的死亡,知道本该死去的时候。但是二人直到现在也没看见宋茜是鬼魂。

      “回去吧,我觉得应该没那么简单。”陆心瑶看了看手机,已经过了她昨天拉窗帘的点儿了。“明天还要军训呢!既然不在学校就别管了。”

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徐有思想了想觉得算了,俩人半吊子的水准,追查真相啥的,这也不顺手。于是达成一致的两人又偷偷溜回了宿舍。

      凡人眼中不得见,学校周围雷霆涌动,如同一个碗倒扣在校园上方,无形无迹,此时却如电蛇一般,在黑夜里微微闪动,伴着鬼魂的哭嚎,和婴儿的尖叫。黑雾涌动在未完成的建筑里,竭力躲避着无处不在的雷电。

     学校里人气旺盛,往往在修建的时候有镇物,所以鬼魂在这里非常痛苦,但是自杀的亡魂不能离开,只能在阴影里煎熬着。宋茜没想到只不过是泄愤的行为会让林晓一尸两命,但不可否认,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心里除了愧疚和害怕,还有扭曲的快意。而死去的林晓早已被心里的怨愤吞噬了理智,不顾灵魂的灼烧也要缠着宋茜,没日没夜的在她耳边絮语,最终精神崩溃的宋茜决定结束这一切,林晓还帮忙隐匿,避免被打扰。所以那一夜,跳下去的宋茜足足半个小时后才咽气,寂静的夜色里,没有人发现。

      神魂离体,金光缠绕,悬于空中,仿佛神佛。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死后依然在撕缠不休的两个鬼魂,互相咒骂吞噬,渐渐不分彼此,不成人形。形容可怖的婴灵乖乖的抱着母亲的小腿,尖利的哭着,只是林晓不在意。

      谢安饶落地,向婴灵伸手,佛光普照,林晓只觉浑身痛的好像千刀万剐,急忙向后闪避。婴灵却觉得如沐春风,从它有意识开始,愤恨和阴冷始终缠绕着它,即使待在母亲身边,依旧是灼烧的,痛苦的。但是,这个手掌好温暖啊……青紫的婴儿松开了抱着母亲的双手,向着金光走去,轻轻的把僵冷的手搭了上去。谢安饶微笑:“……我从久远劫来,蒙佛接引,使获不可思议神力,具大智慧。”好温暖啊,就像是还在母亲身体里一样……“我所分身,遍满百千万亿恒河沙世界,每一世界化百千万亿身,每一身度百千万亿人,令归敬三宝,永离生死,至涅槃乐……”随着《地藏本愿经》的诵读,婴灵的鬼气渐渐退却,连轮廓都在慢慢模糊,林晓感觉到了孩子的离开,但她畏惧如火焰刀锋一般的佛光,不敢前来,只是在一旁撕咬着宋茜,在一旁逡巡。

     从降生开始一直在痛苦中徘徊的孩子发出了第一声笑,消失在空中。

    谢安饶看着怀抱执念至死不休的两人,没有说话。

     “мисс,不处理掉吗?”调笑般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按了按手腕的誓约,谢安饶只是看着她们:“不需要,佛渡有缘人,因缘际会时,果报还自受。”

      或许两个人都没有直接的杀人,她们只是借刀杀人,宋茜借的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刀,林晓就更简单了,因为学校结界进不了宿舍,就用鬼气缠着宋茜,借着心虚趁虚而入,推动了她的自杀。

      有些人的愚蠢和固执死亡都无法改变,就这么纠缠着吧!化作流光回归本体,刚才若是那两个走进佛光里,其实也能从日复一日的痛苦中解脱,但她们谁也不肯放开谁,就只能一辈子彼此折磨了。

————————————————

      “安安,你写什么呢?”徐有思从下铺探头看着谢安饶。

     “练字。”

     “好文雅的爱好。”

     “你喜欢我送你点儿一起啊!”

     “算了算了,我的字用你的东西写,纸会哭的。”自家人知自家事,就自己那二两字,谢安饶的东西一看就知道不便宜,还是不拿来浪费了,配不上配不上。

      洒金的花笺上,端正轻灵的小楷写着:.莫轻小恶,以为无罪,小恶所积,足以灭身。水滴虽微,渐盈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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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哑

只换了动作

然后把先祖推到星盘了

风行季先祖: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只换了动作

然后把先祖推到星盘了

风行季先祖: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娇滴滴的小娘子

宫斗哪有朝争爽,谁说女子不如男

宫斗太没技术含量,我一心只想做权倾朝野,禁锢君王的大奸臣


【1】

今日京城最大的八卦,就是裴丞相被许大人踹下了床。

据可靠消息,是因为能力不行!

卧槽,什么叫能力不行?

我看是你们全家都不行!

作为其中的一个当事人,我表示辟谣跑断腿。

此时我就因为这房中事,接受着皇后娘娘对我的训斥。

她颇为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俩不要三天两头的就搞些幺蛾子出来。」

「闺中的事儿更是要把握好分寸。」

「要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看着她那副蹙眉瞪眼,一脸不悦的表情,我暗暗冷哼。

你既然这么在乎他的名声,当初就应该嫁给他,而不是抢了我的男人!

我叛逆地掏了掏耳朵,表示她的话我并不想听。...

宫斗太没技术含量,我一心只想做权倾朝野,禁锢君王的大奸臣


【1】

今日京城最大的八卦,就是裴丞相被许大人踹下了床。

据可靠消息,是因为能力不行!

卧槽,什么叫能力不行?

我看是你们全家都不行!

作为其中的一个当事人,我表示辟谣跑断腿。

此时我就因为这房中事,接受着皇后娘娘对我的训斥。

她颇为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俩不要三天两头的就搞些幺蛾子出来。」

「闺中的事儿更是要把握好分寸。」

「要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看着她那副蹙眉瞪眼,一脸不悦的表情,我暗暗冷哼。

你既然这么在乎他的名声,当初就应该嫁给他,而不是抢了我的男人!

我叛逆地掏了掏耳朵,表示她的话我并不想听。

可她身侧的皇上却是偷偷跟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挑眉看这天下君王的可爱模样,好想薅一把他那白花花的胡子,以示喜爱。

可我不能这样做,因为我已经嫁人了,他也做了我的……姐夫!

卧槽!说起这个事儿我更是生气!

我同坐在上位的皇后是一母双胎的亲姐妹,我们的父亲是当朝太傅,太子的老师。

姐姐叫许宛,我叫许卿。

皇上的发妻早年病逝,多年来一直没有再立后,去年开始身子不大好了,国师进言说是可以立后来冲喜。

咱也不知道那国师用的是哪个道儿上的算法,反正贴出来的皇榜上的生日时辰,满京城只有我和许宛符合。

直接报我俩生辰帖得了呗!

而颁布的圣旨也只是说要娶许家女为后,也没说非得娶哪个。

意思就是我俩公平竞争呗?

皇上是端水大师吧!

我为了能得到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机会,直接就找到了父亲,表示自己愿意入宫,并声情并茂地说了许宛不合适的理由。

她性格柔顺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进了那深宫之中,还不得被人欺负死啊?

我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真情流露地继续说道,「卿卿不放心让姐姐遭受这份欺辱。」

「就让卿卿,替姐姐受过吧!」

我梨花带雨的表情,和颤抖的声音,成功地打动了父亲,他同意了我的说法,我欢天喜地的等着做皇后。

我要同话本子里写的一般,喝露水泡的茶,吃万里以外的荔枝,每日换着花样的穿金戴银。

若是哪个大臣敢说我不成体统,我就给皇上吹耳边风,打他八十大板。

当然这些都是其次,主要是父亲母亲还有许宛再也管不到我头上来了。

多年的被教育,能否翻身,成败在此一举。

可我的美梦,却在那个冬天的早晨彻底破灭了。

入宫的轿撵上坐着的是许宛,无论我再怎么着急也无济于事,甚至于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摔下来,磕到了后脑勺。

怎一个惨字了得!

待我醒来时,立后大典已经结束了,微仰起脸,不让悲伤的泪水流出来。

我如今不仅恨许宛,还恨自己这张同她一模一样的脸。

哎,我同那个比我父亲还大十岁的老头儿,彻底是没有夫妻缘分了………

许宛,夺夫之仇不共戴天!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我要逆袭,我不能一辈子被许宛压一头!

本朝民风开放,女子亦可参加科考,入朝为官。

所以我要奋发图强,从此走上仕途,做个权倾朝野的大奸臣。

就算她是皇后又如何,到时候还不只是个后宫妇人。

我雄心壮志地参加了今年的武考,结果………落榜了……

文不成,武不就,说的就是我!

我去央求父亲给我买个官儿,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最后无奈,我只得进宫去找了许宛。

哎,能屈能伸方是真性情!

 

 

【2】

可我的奸臣计划还是搁置了。

原因就是我没有文化,可许宛又恰好给我安排在了礼部。

我看她就是看我太优秀,所以在这磕碜我呢!

阴险!

我一身的蛮劲用不上,整日游手好闲,除了有个铁饭碗,和从前毫无分别。

后来科考在即,我被皇帝姐夫,认命为监堂考官,我眨巴着星星眼,美滋滋问他是不是觉得我刚正不阿,是不是看到了我的优点,是不是发现我比那个无趣的许宛强上许多。

他却告诉我,是为了公平,因为我大字不识几个,不能帮助考生作弊。

…………这老头儿跟许宛一样烦人!

可当我第一次见到裴方知并且知道他是主考官时,我就在心里狠狠地给了皇帝姐夫一个拥抱。

如此俊俏的男人,姐夫棒棒哒!

不是我没出息,也不是我变化太快,主要是这裴丞相实非凡人。

裴方知出身世家,十八岁那年便成了金笔御赐的状元郎,从此扶摇直上,短短八年间便做了丞相。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从前竟不知我朝官袍竟如此好看,衬得他腰细腿长,洁白的面容,英气的眉眼,杏红的嘴唇,怎么看怎么可口。

我做不成奸臣,那我培养一个如何?

我绝不是看中他的美貌,绝不是!

我不过在给他行礼的一瞬间,便把我们的一生都想好了。

我尽可能地掐着嗓,恶心吧啦地唤道,「丞相大人好,下官许卿,宛宛类卿的卿。」

他有些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然后浅笑揶揄道,「许大人的嗓子坏了?」

………

「眼睛也坏了?」

卧槽,老娘我是在抛媚眼好吧!

大小我也是个皇亲国戚,你给我放尊重点儿!

不过,无论我心里怎么想,脸上还是温柔似水的微笑,这是我跟许宛学的,恶心但好用。

他抿嘴冲我一笑时,周遭全是不可思议的抽气声,所有人都跟去茅房进食了一般,脸色难看得很。

怎么的呢?我连一个俏上司的笑都不配得到吗?

我这边还没想好怎么做丞相夫人呢,皇帝姐夫又宣我入宫。

他的眼睛已有些浑浊,胡子花白,满脸的褶皱,但这也不阻碍他一身龙袍的美艳,在我心里甚至觉得他都能和裴方知一争高下。

且不会输的那种。

我在下首行礼,他苍老的声音传来,「爱卿平身。」

爱卿?

我瞬间羞红了脸,娇俏地看了眼一旁的宫人,又冲他抛了个媚眼,娇嗔的让他不要给我取昵称,还有外人在呢!

我能感觉到气氛瞬间尴尬,他握拳轻咳两声,然后再次开口却仿佛舌头烫嘴一般,「许…卿…,许……爱……许……嗯……」

后来他实在没招了,脱口而出,「小姨子!」

………

得,瞅给老头儿逼成啥样了!

他可能也是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他到底找我进宫是为了啥。

只是命令我回去改个名,便放我出宫了。

哎,年纪大了,脑袋是不好使了!

 

 

【3】

我回家用了一刻钟便想出了两个名字,一个霸气,一个符合我爹的喜好。

让下人去书斋给我分别做了一百零一张名笺,明日我要堵在宫门前给每一个同僚发上两张。

让皇上姐夫看看我有多么的听话,且有才华。

第二日我打着哈欠站在一旁,看着小厮帮我把名笺给到每一位大人手中,又看到他们瞪大眼睛看向我的表情,我内心自豪无比。

看来我这名字改的是相当的成功。

我还表示叫我哪个名字都行,看他们的心情。

我可真是随和啊!

可当我扭着细腰,把那最特别的两张名笺娇俏地放在裴方知的手上时,我还是听到了周遭不厚道的哼笑。

「许大人,」裴方知微微挑眉看向名笺上的唇印,久到我以为他深深地迷恋上时,方才开口道,「许大人唇纹很深啊?」

………

「秋季干燥,多喝热水。」

说完他把那两张纯金的名笺放在了怀里,在我惊愕的目光中,款款地走入宫门,徒留众人风中凌乱。

仿佛在一瞬间,风就把我勾搭裴方知的事儿传遍了大街小巷。

咋都这么欠呢?!

得,我今儿啥也不用干了。

母亲训完,父亲训,父亲训完,许宛训。

我一个也没逃掉!

可这也激起了我的斗志,我必须把这个姓裴的拿下,无关乎其他,只为了找回我的面子!

于是我开始以各种理由出现在裴方知的周围。

我每日散朝都同他请教科考的事儿,虽然他说的我都听不懂,但架不住我就是爱与他并肩同行啊!

且他每每垂眸浅笑,同我讲解问题时的表情,简直是让我深陷其中。

但有时他也会颇为无奈的让我换个问题,每天回答一个很是无聊。

我还会特意让人打听他的行程,埋伏在必经之路上,装作意外的惊呼,「丞相大人,好巧。」

他初时有些怔愣,看我的眼神也会变得幽深,仿佛陷入了某些回忆,奇怪的很。

但后来便习以为常,甚至还会用折扇轻敲我的肩膀,慵懒随意地告诉我,一个时辰前就看到我站在这儿了。

可无论他如何看穿我的小心机,他都没有拒绝我的接近,给人一种我和他是一伙儿的错觉。

渐渐的京城开始传出裴方知这颗铁树开花,且还是瞎了眼的乱开。

诶?这话说的!

为了更加坐实我俩的绯闻,我特意在他生辰那日精心打扮,一袭长裙趁着肤白貌美,粉嫩的口脂,眉心的花钿,还有顾盼生姿的腰身,就连我母亲看了,都忍不住地唤了我一声,「宛宛?」

………

我拿着亲手为他做的画,走入丞相府时,所有前来贺寿的官员富商,无一不露出惊艳之色,然后统一地跪在地上,高呼「参见皇后娘娘!」

………

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们忘了,其实我也很美!

我看了看齐刷刷跪在地上的这些人,突然就有那么一刻,体会到了许宛的快乐!

当然这快乐也只一瞬,因为在我开口说「平身」的刹那,大家就知道了我是假冒伪劣。

哎,快乐总是短暂且叫人回味的!

裴方知整晚不曾出现,可我又急需把我们的绯闻坐实,于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假装悄悄地,不好意思的,面颊羞红地走入他的后院。

我感受到身后有无数的眼睛在chua  chua我,仿佛都能听到他们胸口那颗八卦之心在蠢蠢欲动。

但其实,我就是去上趟茅房!

当我从茅房出来,想着什么时候出去才最合适时,却在拐角处看到了今夜的寿星。

他此时一身常服,不见平日里的威严,竟莫名有几分温柔,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更是有一种朦胧的美。

若我不说话,彼此两两相望,倒是个美好的景象。

但……可能吗?!

 

 

【4】

当然不可能!

我看到他的第一句话是,「丞相大人,生辰快乐!」

第二句是,「大人也去茅房吗?!」

「快去快去,我等你!」

………

在我的催促下,裴方知的脸色有些黑,我便关切的问道,「丞相大人可是憋不住了?脸色怎么同锅底一般黑?」

从来都清冷平静,君子端方的人,此时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许大人倒是热心肠的很!」

我被裴方知亲自请出府的时候,众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大写的佩服。

第二日,京中就传出一则名为,「裴丞相情根深种,要与皇上做连襟」的八卦。

皇帝姐夫再次宣我入宫时,我给了他两张我的名笺。

他看了看两张的名字,迟疑了半天方开口道,「许……霸?」

我重重地点头,问他这名字霸气不?

我为了压许宛一头,无所不用其极!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许类。」

宛宛类卿嘛!符合我爹的喜好。

他左右看了这两张名笺,又支吾了半晌,最后还是叫的我,「小姨子!」

他这次没有忘事儿,他给我加油打气,他希望我能拿下裴方知,届时我作为太子的姨母,那姨夫自然是衷心耿耿对太子啊!

想不到老头儿还挺有责任心,知道给儿子留一个安定的朝堂。

可我……是你们家的工具人啊?

还姨母?我当初是要做他后娘的你知道不?

让我给许宛的后儿子打造一个忠臣,能臣,好让她以后坐稳太后之位?

怎么可能?!我是有一个奸臣梦的!

我都说腻了!

我装着满心的不痛快离开皇宫,就连在礼部看到裴方知都没有了往日想撩他的心情。

但人就是很奇怪,我不出幺蛾子,他反倒有意无意地看向我,最后甚至直接点名让我同他一起去翻阅历年的科考资料。

呵,男人!

房间就我们两个人,我站在高高的书架中间,按照他的吩咐努力地找着案卷,我眯着眼想从这所有的字中找出自己认得的那一两个,可实在是太难了。

我注意力全在上面,脚下一个不注意,差点摔倒,却被不知何时站在身侧的裴方知一把搂住。

我被他抱在怀里,空气忽然安静,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能感觉到他放在我腰间的手掌滚烫,更是能看到他眸子里的幽深和意味不明。

他缓缓松手,想要离开,可我的身体却比脑袋快了一步,我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即便是心脏砰砰震得我耳鸣,但我也坚定地注视着他。

「许大人。」裴方知低沉暗哑的声音落在我们中间,仿若敲在了我的心底,瓦解我的自控力。

我踮脚把吻落在他唇角的刹那,我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拱了白菜的激动。

可下一顺,尚书大人推门而入,看清楚我们二人后,手中的东西全部掉在地上,用巨大的声响来表达他的惊讶。

该说不说,关键时刻,还是我反应迅速。

「非礼啊!」

本是环着他脖子的手,一把将他推开,并哆哆嗦嗦地环抱住自己,语气甚是凄楚可怜的哭诉道,「丞相大人,你怎么能这样呢?!」

「便是心悦到情难自制,也不该轻薄下官啊!」

「下官……下官……」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出去,全礼部的人都出来围观,我甚至听到有人暗暗惋惜,「好好的丞相,怎么就瞎了眼呢!」

卧槽!怎么说话呢!

 

 

【5】

不过一个时辰,京城就炸了,不仅是因为裴方知拱了头猪,更重要的是,皇帝姐夫的赐婚圣旨下来了。

大街上好多少女子都哭成了一片,不知道还以为裴方知死了呢!

哎,要不怎么说婚姻是坟墓呢!

我出嫁那日,许宛也来了,她同从前一样知书达理,但又同从前不一样,多了分端庄大气。

她从母亲手里接过最后一支头钗为我戴上,我们的眼神在镜中交汇,她颇有些感叹道,「从前一直怕你被夫家欺负,如今倒是好了。」

她的语气轻柔却也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坚定,「看来我的决定没有错,你一定会幸福的。」

「……卿卿。」

她最后唤我的乳名,我能感觉她声音中的颤抖,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不符合身份的大笑,却不违和。

她眼眸微湿,却又透着由衷的祝福和艳羡。

我心中突然有些酸胀,说不来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着。

我一直以来怨她,恨她,如今却又无端觉得她很可怜。

可我对她的这份怜惜,不到半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因是,新婚之夜裴方知喝的烂醉,瘫软在床榻之上时,嘴里唤的是「宛宛」二字。

卧槽!又来?

整了半天是他喜欢许宛,但是许宛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他转而入宫为后,他爱而不得,悲痛万分。

后来,我这个做妹妹的主动接近他,他看着同昔日爱人一模一样的脸,矛盾不已。

如今他娶了我,他做不了他的夫君,就做她的妹夫!

当然,以上情节都是我的推理,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我心里膈应的厉害,上蹿下跳的这么些时日,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反复思考了一下,我觉得我可能这辈子也追不上许宛了。

她做了老头儿的皇后,又是我夫君心中的白月光。

我此生一共就想嫁的两个男人,都被她抢了,气的我脑瓜仁子疼!

奸臣之妻的计划只能搁浅了。

后来,我许久没有进宫,一是科考事忙,二是不愿见她,三是皇帝姐夫近来生病了。

待我在进宫的时候已是初冬。

我走在宫道上看着天地之间的银白,突然脑海中蹦出一句很有文化的句子,「宫墙绿瓦白雪,深宫寂寞寥寥」。

我先是作为臣子看了病重的皇上,虽隔着屏风却也隐约看到他的身形消瘦的厉害。

他声音很是虚弱,却也不忘打趣地唤我一声「小姨子」,他同我说,要好好的同裴方知过日子,甚至告诉我,若是他不在了,记得常常入宫陪陪许宛。

他说这话时,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是有些后悔让许宛入宫的,那么年轻却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了。

我对他说,「姐夫,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借你吉言,去看皇后吧。」

我去未央宫的路上,偷偷的掉了两滴泪,这老头儿,说的话好像在交代后事,怪让人难过的!

哎,我竟然还有点儿舍不得他!

 

 

【6】

我来到未央宫时,太子妃也在,她从前是京中第一美女,长我们七岁,在我们年幼时,她一直是父母亲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如今看到她张口闭口地唤着许宛「母后」,还恭恭敬敬的添茶揉肩。

我酸了!

我瞬间像个打了鸡血的小母鸡一样,再次燃起了斗志。

我故作随意地说着裴方知对我有多么的好,我说他亲自教我写字,为我夹菜,会给我画眉,睡前还会给我讲故事,甚至把我从娘家带去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全部收了起来,怕我伤到。

最后,我羞红着脸看着许宛,娇滴滴地说道,「夫君,还每日给我个早安吻呢!」

我这几个字说的那叫一个抑扬顿挫,百转千回啊!

我就是要气她,纵是国母又如何,谁不知道老头儿没去她宫里留宿过。

可她始终安静地听着,甚至露出了隐隐笑意,她看我的眼神带着宠溺和欣慰,让我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胡编乱造。

哎,对手的道行太深了!

后来我回到丞相府,平日里安静用膳的裴方知,突然给我加了一块烧鹅。

我错愕的从饭碗中抬头,对上他浅笑的眸子,隔了半晌才艰难地开口道,「你没用……公筷。」

看着那块烧鹅又飞到他的嘴里时,我隐隐感觉到周遭的气氛有些尴尬。

后来他说要我去书房为他研墨,我虽百般不愿,却也从了他。

可我若是知道他要教我写字的话,他就是哭晕在我脚边我也不会来的。

彼时,他站在我身后,同我一起握着手中的笔,他的手指白皙且修长,温热的包裹住我,让我有些飘飘然,哪里还会管写的是什么啊!

所以当我支支吾吾地读出「裴子……塞?」三个字的时候,肉眼可见平日里清冷的丞相大人,此时的脸与锅底的黑不相上下。

甚至于更胜一筹!

我把罚写交给他,他认真的检查着,然后开口,「记住了吗?」

「嗯!」我颇为委屈地点了点头,然后偷偷的转动酸胀地手腕。

他微微叹了口气,牵起我的手,轻柔的为我揉捏着。

他垂眸认真的模样,越发的显出谦和有礼。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抬眸看向我,声音清冷如泉水一般的开口,「这是我的字,你做为我的夫人该是要记得的。」

房内的烛火照着他俊俏的面容,还有那幽深且只有我身影的眸子,让我隐隐有些羞红了脸。

「你说说我叫什么?」

「……裴子骞。」

被罚写了一百遍,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裴大丞相这一晚上都很是奇怪,直到他在我梳洗完毕要睡觉时,站在妆台前要为我画眉时,我才知道他这是抽的哪门子的风。

我惊愕地看着他,然后哆哆嗦嗦地指着他,问他怎么知道我在未央宫吹的牛?

他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后宫了?

我双眼冒着诡异的光,一脸邪笑地问他,是不是打算做奸臣了?

他嫌恶地用手指推开我凑过去的小脑袋,眼神中透出了「有病」两个字。

最后他也没有为我画眉,因为我拿出一本书来,让他为我讲睡前故事。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好眠,低沉磁性,只是略略的有些磕巴,「话说那娇小姐……衣衫………,酥………褪……啪!」

我已经顾不得被他扔在地上的话本了,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了一双不怀好意的笑眼。

但人就是不能得意忘形,因为我又被迫听了半宿的诗词大赏。

第二日迷迷糊糊地坐在礼部时,整个人萎靡的蜷在椅子上。

直到中午我才灵光一闪,卧槽!

他的早安吻呢!

 

 

【7】

日子在所有人的粉饰太平中度过。

可大家都知道,皇上的身子不大好,甚至在某一日的早晨吐了一口血。

太子监国,更是倚重裴方知,他日日繁忙,常常夜半回家,清晨而出。

我除了每日早朝能看到他的背影以外,就只有此刻的深夜。

他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他睡得很沉,但眉头紧皱仿佛做了噩梦一般。

我看着他俊俏的面容上露出了痛苦万分的表情,薄唇轻启,我都知道他即将要出口的梦话是什么。

我无声地起唇同他一起说了那两个字,「宛宛……」

呵,他果然有做奸臣的潜质,竟然夜夜梦中觊觎当朝皇后。

真真是大逆不道啊!

我最初还会好奇他们怎么会有交集,后来渐渐的便懒得想了。

我疲累地闭上了眼,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到他做奸臣的那一天了。

我最后的爆发是在我生辰那天。

我在他书房看到了两个礼盒,一个里面放的是一枚木簪,做工很是粗糙,可能是哪个学徒练手的残次品。

而另一个盒子里放着的是一幅画,画中有一望无际黄沙大漠,一个姑娘牵着一匹马背身而行。

边关塞外,大漠孤烟,一人一马,孤寂悲凉且豪情万丈。

这是我喜欢且向往的人生,只可惜我做不到了。

更可惜的是,这画儿竟不是给我的?!

当我收到那只簪子的时候,我真的是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裴方知还一脸的柔情,满目爱恋的想亲手为我戴上,若我不是早就知道还有那副画,恐怕就被他的伪装给骗了。

我微微侧头躲开了他的手,在他一脸错愕的神情中抢过木簪,随意地扔在了一旁,仿若垃圾,不曾入眼。

我不知为何心中难过的厉害,我嫁给他明明是为了做奸臣之妻的,就算他心中有许宛又如何?

我本该高兴的啊,我也算是与她打了个平手。

可我还是觉得心口酸胀,看着他此时眉目如画,荒凉孤寂的眼眸让我熟悉又陌生。

好像有一个人曾经也是这样的看过我,让我锥心刺骨,悲凉又无奈。

是夜,我看着身侧已然酣睡的男人,终是觉得身心疲累不堪,涩然开口道,「我们别再纠缠了,和离吧……」

「为什么?」他缓缓睁眼转头看向我,窗外的月光映入眼中,细碎的星光夺人心魄。

但我没有心情去欣赏他的美色,直接一脚蹬了过去,「你果然在装睡,你这老登!」

 

 

【8】

第二日,我被许宛叫到宫里,彼时她正伺候着皇帝姐夫吃药,她听到我要与裴方知和离时,神情先是惊愕,然后转为严肃,语气好似长辈一般地说我胡闹。

她同我说了许多,她说裴方知的君子之气,说他的为国为民,说他是不容易。

可她唯一没有说,他是不是一个好夫君,是不是我的良人……

我坚持要和离,依靠在床上的皇帝姐夫偷偷的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在我挑眉同他抛媚眼的时候被许宛抓到了,然后又是一番斥责,连带着老头儿也不敢再出声。

可无论许宛如何说,我左耳听右耳冒,反正就是一口咬定不和他过了!

不管了,毁灭吧!

爱咋咋地!

后来,老头儿让她先回去,他来同我聊一聊。

看着她蹙眉离开,我得意地翻了白眼。

切,老头儿还是向着我的!

他如今虚弱的厉害,屋外虽是冬日,屋内的地龙却烧的火热,可他脸色依旧苍白。

他同我说,「你别和皇后置气,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她在这宫里唯一惦念的就是你,你要常常来看她,否则她会想你的。」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话,虽是不认同但也没有反驳。

他还说了许多许多,无非都是皇后的好话,絮絮叨叨,没有逻辑。

我看着床上的这个天下君王,我真的觉得他是在交代后事,他真的对那个年少的皇后有深深的愧疚。

他终究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太子继位,许宛十九岁,做了太后。

今年的除夕注定是冷清的,没有宫宴,没有歌舞,甚至没有烟花。

我和裴方知冷清地坐在正厅守岁,彼此无言,看着屋外飘洒的白雪。

我实在是不习惯这尴尬的氛围,思索了许久终是缓缓开口,「丞相大人……」

我欲言又止的模样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侧眸看向我,眼神中闪过询问。

「你知道和离书的……格式怎么写吗?」我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真诚的发问。

他紧抿着嘴,蹙眉看着我,眼眸中全是我看不懂的深意,过了半晌低沉的回道,「我不会与你和离的。」

我一时无语,心里骂他渣男,不喜欢我,还非要贪图我的美貌!

我与他争辩,可是无论我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只坚定的说,不同意和离。

我一时气极,也不愿再与他共处一室,气哼哼地离开。

可人要是不走运,喝凉水都塞牙缝,更何况还是我这个向来倒了八辈子霉的人。

我脚滑往后倒的时候,心里想的还是和离书到底是什么格式的?!

「咣当!」

卧槽,后脑勺跟着我真的是受苦了!

我昏昏沉沉的好似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是我,又不是我。

待我再睁开眼时,看着一脸憔悴,眼尾猩红的裴方知,我心下猛的一窒。

可我如今顾不得他,也管不了头上缠着的纱布,赤脚下地就要往外冲。

所有的下人像看疯子一般看着我,却不敢拦着,怕伤到我。

裴方知一把从身后抱着我,他的环抱温暖且有力,我拼命地挣脱却也无济于事。

我终是忍不住的痛哭,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放手!」

「裴子骞,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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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手下太搞笑,总有一天会坑死老大,一部沙雕喜剧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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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

第二章 发财了 发财了

“宿主大大,快醒醒”


“别吵”


林若寒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宿主大大,宿主大大,宿主大大,……”


“唔”林若寒烦躁的一把掀开被子,气鼓鼓的坐了起来。


统统看他生气,也不敢再继续催促。


一柱香后,林若寒终于清醒,他望着头顶的浅蓝色帐幔,神情迷茫。


“这是哪儿?”


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淡淡的木头香充斥在身旁,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我这是在做梦吗?”林若寒喃喃自语,转而闭上眼睛,又躺了下去。


“宿主大大”系统急忙出声,深怕林若寒又继续睡去。


林若寒听到系统声音,昨日意识渐渐回笼,突然感到颈后一片温润...

“宿主大大,快醒醒”


“别吵”


林若寒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宿主大大,宿主大大,宿主大大,……”


“唔”林若寒烦躁的一把掀开被子,气鼓鼓的坐了起来。


统统看他生气,也不敢再继续催促。


一柱香后,林若寒终于清醒,他望着头顶的浅蓝色帐幔,神情迷茫。


“这是哪儿?”


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淡淡的木头香充斥在身旁,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我这是在做梦吗?”林若寒喃喃自语,转而闭上眼睛,又躺了下去。


“宿主大大”系统急忙出声,深怕林若寒又继续睡去。


林若寒听到系统声音,昨日意识渐渐回笼,突然感到颈后一片温润冰凉,

低头一看,林若寒惊了——玉,好大的一块玉。


他的颈下竟是一块上好的白玉枕,


“我去,暴殄天物呀,这么大一块玉得值多少钱啊?”林若寒伸出手想要触碰玉枕,在快碰上的那一刻,纤纤玉手突然转了个弯,在自己身上猛擦了好几下,再三确认干净后,这才小心地抚上了眼前的白玉枕,

“这么大,能换栋大别墅了吧。”林若寒惊叹道。


与此同时,在旁边目睹了一切的统统,懵懵的看着自家的宿主盯着面前的枕头傻笑,着实摸不着头脑。


“宿主大大”统统看林若寒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不得不再次出声。

“嘘,别说话”林若寒严肃的做了个手势,但目光定在枕头上,丝毫没有挪开的打算。


猛地林若寒意识到了什么,只见他表情逐渐变得谄媚,语气也没了刚才的不耐烦,柔缓了许多。


“统统,你最好了”林若寒抬头望向飘浮在床边的系统,语气真挚。

“我回去的时候,可以把这块白玉枕带走……”


“咚”话还未说完,林若寒突然跳下了木床,系统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抖。


只见林若寒嘴巴再次张成了O型,笑的荡漾,“ 我的天呀,这,这是百度百科中说的紫檀木吗?发了发了,这么大一块,得多少钱啊?”


统统看着面前又对着床一脸傻笑的宿主,内心陷入了恐慌:完了,完了,宿主大大不会穿越的时候把脑袋撞坏了吧。

 

“咚咚咚”,来人叩门极轻,但林若寒听得格外清晰。


“是谁?”林若寒凑近系统,小声问到。


“不知道。”系统回的飞快,但显然答案不在林若寒预料之中。


“不知道?”


“嗯,统统不知道。”似是担心林若寒听不懂般,统统又贴心的补了一句。


“你是系统呀,你怎么能不知道?”林若寒怒了。

 

“师傅醒了,为什么不见徒儿,可是徒儿犯了错,惹师傅不开心了?”木门外传来的男声有点低哑,语气里盛满了委屈,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来”林若寒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


看着渐渐打开的房门,林若寒的心也随之跳的越来越快。


“师傅”一名约莫十六岁的少年在看到林若寒的刹那,瞬间红了眼眶,奔了过来。


淦,这徒弟怎么长得比师傅还高啊,要死了,抱得这么紧,快喘不过气了。林若寒被扑了个满怀,动弹不得,内心疯狂吐槽。


“徒,徒弟”林若寒拍了拍少年后背,艰难开口。


怀里少年闻言猛地一僵,抱着林若寒的力气也随之松了些许,林若寒这才得了空,一把推开了少年,扬头大口呼吸起周围的新鲜空气。


温热的身躯倏忽从掌心划过,少年似乎还未反应过来,仍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未动。


“这是什么情况?”看着呆立在原地的少年,林若寒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过这少年长得还怪好看的,林若寒生了些闲心,竟观察起少年的样貌来,少年身材高挑,肤色白皙,五官端正,一双眼睛最是摄人,似一潭深水,充满神秘未知,引诱着人们去探索挖掘。


“嗯,统统也觉得好看。”


我去,林若寒条件反射,一下子摸住了自己的小心脏。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啥?”


“宿主大大,其实我们是可以心灵交流的”


“系统,你大爷的,这种事不早说。”


一人一统交流正欢,全未注意到旁边的少年已变了动作。


少年眸色微动,深邃的眼睛直直望向系统的方向。


“我说,他不会能看见你吧?”林若寒刚结束了与系统的友好谈话,一抬头注意到了少年不善的目光。


“宿主大大请放心,按理来说,除了宿主大大,旁人是无法看到统统的。”


“那就……”林若寒话还未说完,只觉脑袋发晕,竟直直倒了下去。


沙雕本雕山楂

一个新尝试,试试画地铁站拟人。

还是我喜欢的娘化+披风。

地铁站拟人如果是换乘站,就有不同颜色的披风换着穿。

一个新尝试,试试画地铁站拟人。

还是我喜欢的娘化+披风。

地铁站拟人如果是换乘站,就有不同颜色的披风换着穿。

隐山宫主人

爵迹漫画——永生岛打野战役人物os


(一)正经篇(并没有)

幽:就这?你敢不敢再少一点?

神:魂兽有点多,我有点方

(幽:这不是我使徒…是捡来的…捡来的…(自我安慰中))

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特:我倒要看看漆拉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某隐:禁止套娃)

霓:神音在干什么啊

银:好难选……干脆全放出来吧

(银尘=洁癖+选择困难症?)

零:6666666

花:比我爹6多了

(西流尔:……我的永生回路还是捐出去吧)

霓虹后续:魂兽都死了……所以现在是要干什么啊


(二)沙雕版

幽:完全没在怕的好不好?

神:反正魂兽冲过来有王爵挡着(幽:???)...

爵迹漫画——永生岛打野战役人物os


(一)正经篇(并没有)

幽:就这?你敢不敢再少一点?

神:魂兽有点多,我有点方

(幽:这不是我使徒…是捡来的…捡来的…(自我安慰中))

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特:我倒要看看漆拉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某隐:禁止套娃)

霓:神音在干什么啊

银:好难选……干脆全放出来吧

(银尘=洁癖+选择困难症?)

零:6666666

花:比我爹6多了

(西流尔:……我的永生回路还是捐出去吧)

霓虹后续:魂兽都死了……所以现在是要干什么啊


(二)沙雕版

幽:完全没在怕的好不好?

神:反正魂兽冲过来有王爵挡着(幽:???)

漆: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霓:前面那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是谁?

(漆:那是银发!银发!霓:哦,那个满头银丝的老爷爷是谁?)

特:你们打你们的,我就吃个瓜

银: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零:前面在干嘛?

花:看不清,下次记得带个望远镜来

特蕾娅后续:……银尘在脱衣服?!!


(三)鬼畜版

幽:(魂力)大餐!!!

神:emmm看上去可不怎么好吃啊

漆:咽口水的声音?一定是最近长期伏案劳作导致神经衰弱进而导致幻听了……

特:果然有人已经准备开宴了

霓:到我们这还能分得上一块肉吗

银:餐具都准备好了

花:我觉得不行

零:我觉得其实还阔以

(幽:你们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霓虹后续:魂兽都处理好了……诶,王爵呢?0w0

姜扰鸳

【里德尔x你】保卫颜值大作战 ③

*汤姆·里德尔单人向

*重度OOC|游戏穿原著|全员美化+沙雕化|中篇

*颜控咸鱼白切黑少女x颜值满分黑切黑魔王

*愿喜


——正文——


08


月色如水,在窗台上洋洋洒洒地铺散开来。

你趁着里德尔和科尔夫人卖惨的空当成功地摸进了他的房间,悠然自得地趴在他的床上,权当给他一个surprise了。

——好吧,在里德尔小朋友的眼里,这个惊喜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变成惊吓。

事实证明,你想得是对的。


里德尔浑身僵硬地站在门口,一双黑眸落在房间里半倚在床头的少女身上,震惊得连声音都变了调:“艾尔希?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并且还大大咧咧地趴在他的床上,就...

*汤姆·里德尔单人向

*重度OOC|游戏穿原著|全员美化+沙雕化|中篇

*颜控咸鱼白切黑少女x颜值满分黑切黑魔王

*愿喜


——正文——


08


月色如水,在窗台上洋洋洒洒地铺散开来。

你趁着里德尔和科尔夫人卖惨的空当成功地摸进了他的房间,悠然自得地趴在他的床上,权当给他一个surprise了。

——好吧,在里德尔小朋友的眼里,这个惊喜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变成惊吓。

事实证明,你想得是对的。


里德尔浑身僵硬地站在门口,一双黑眸落在房间里半倚在床头的少女身上,震惊得连声音都变了调:“艾尔希?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并且还大大咧咧地趴在他的床上,就像是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汤姆,叫我姐姐——艾尔希姐姐。”见小少年这副活像是见了鬼的反应,你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并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好让支撑身体的手臂轻松一点儿,“我当然是来陪你睡觉的啦——放心,我是不会搞午夜惊魂那一套,半夜起来谋杀你的~”

“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是绝对下不去手的呢。”

“……”里德尔被你这坦然大方甚至还有心思撩他一句的态度搞得噎了一下,白玉般的小脸憋得通红,用自己最愤怒的目光狠狠地瞪着你,义正辞严地声讨道,“我才十岁!艾尔希——我才十岁!”

就算他长得再好看再迷人,也改变不了他是个未成年小正太的事实啊!


况且……况且……

里德尔偷偷地瞥了一眼你已经初显曲线的纤柔身材,有些崩溃地转过头去,在心底咆哮道——

姐姐您自己现在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吧?

为什么做这种事情会这么熟练啊喂!


“对啊,我知道你才十岁。”你颇有些奇怪地看着里德尔抓狂的模样,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你才十岁就开始学大人们熬夜了?小朋友可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不然以后会……”

“好的,你可以闭嘴了。”总算明白过来是自己想歪了的里德尔黑下脸来,快步走到床边,毫不留情地拎起你的手腕,把你从床上扯下来丢到了一边,“你给我去别的地方呆着,我要睡觉了。”


“好的呢~”被里德尔极限拉扯了一遍的你也没恼,只顺着他的力道爬下了床。继而又笑眯眯地从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床边,托着腮定定地看着他。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进房间,不偏不倚地尽数落在了少年的身上。乍一看就像是他自己在发光似的。


你轻轻地弯起了唇瓣。

愿你所行之处,永远有光伴随。

我的汤姆。


09


在你默然无声的陪伴之下,里德尔很快就睡着了。

望着他熟睡的绝美侧颜,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尽量不发出声音地站起身来,弯腰温柔地抱了抱他。


“再见了,汤姆。”

你无声地说道。


白光再度裹挟了你。


10


在后来整整一年的时间里,汤姆·里德尔都没有再见过你。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乖乖地按照你所教的、能让他过得更舒服的“绿茶大法”,在孤儿院里混得愈发风生水起,身上外露的戾气也隐去了不少。

但是,他每天夜里都会偷偷去你们初见的那个小黑屋,自欺欺人地盼望着,你会在接下来的某个时候突然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冒出来,笑容明媚地扑向他。

他没有等到你。


直到那位声称自己是一所巫师学院的教授的男人——阿不思·邓布利多前来找他的那一天。

在邓布利多沉稳淡然的陈述下,里德尔没有做出任何激烈的反应。只站在床边定定地盯着他,声音嘶哑地开口。


“先生……我想问……”

“您认识一名叫做‘艾尔希’的女孩吗?”

“她的个子不算特别高,黑发黑眸,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形状。”

“她也是巫师,那么……她应该也在您所说的‘霍格沃茨’上学吧?”


发觉里德尔那渴望到近乎偏执的目光,邓布利多在心软的同时也有些发愁。

因为他并不记得,霍格沃茨里有一名叫做艾尔希的学生。


“很抱歉,汤姆。我并不认识你所说的那个女孩。”

听到邓布利多无奈的话音,里德尔的脸色顷刻间沉了几沉。唇角勾勒出一抹勉强的笑容,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不过,在你来到霍格沃茨之后,你可以自己去找一找她——也许会有奇迹发生。毕竟,我不可能记住学院里每一名学生的名字——那太难了不是吗?”


安慰的尾音落地后,邓布利多欣慰地看着,黑发少年那双原本冷寂的眸子里,缓缓地亮起了一缕微光。

虽然它并不明显,但也是真实存在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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