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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也要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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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西摩尔
发推但是没人看的mika 下雪...

发推但是没人看的mika

下雪的游乐场

发推但是没人看的mika

下雪的游乐场

木桃

倒计14天 5

  吃完饭小学渣就困了,他本来很兴致勃勃地要帮庄临洗碗。结果脚底一滑,脑子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手里还抓着餐具,是他吃饭用过的碗,陶瓷的,他怕摔破了,就一直抓着。陶瓷碗带着水,随着他摔倒的动作滑出一个弧形。 

   小学渣屁股着地,双腿叉开,他痛得不由得”嗷”了一声,庄临吓得赶忙来扶他:”怎么这么不小心,扭着脚没有?” 

小学渣说没有,他拍拍屁股,真的摔得蛮痛。小学渣痛觉神经比较敏感,平常庄临稍微用点力掐他他都要喊痛,现在这么摔得这么结结实实,小学渣觉得自己屁股整个都麻了。 

  但是他......

  吃完饭小学渣就困了,他本来很兴致勃勃地要帮庄临洗碗。结果脚底一滑,脑子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手里还抓着餐具,是他吃饭用过的碗,陶瓷的,他怕摔破了,就一直抓着。陶瓷碗带着水,随着他摔倒的动作滑出一个弧形。 

   小学渣屁股着地,双腿叉开,他痛得不由得”嗷”了一声,庄临吓得赶忙来扶他:”怎么这么不小心,扭着脚没有?” 

小学渣说没有,他拍拍屁股,真的摔得蛮痛。小学渣痛觉神经比较敏感,平常庄临稍微用点力掐他他都要喊痛,现在这么摔得这么结结实实,小学渣觉得自己屁股整个都麻了。 

  但是他看看那些碗,自己还没洗几个呢。吃了别人家的就要帮人家善后,这是小学渣蹭饭的信条。 

  庄临却无论如何也不要他碰这些碗了。地板被他俩弄得很湿,小学渣穿的拖鞋还不防滑,再摔了可怎么办。于是他劝了好一阵,才把小学渣劝到室内去。 

  在室内能干什么呢? 

  小学渣上了个厕所出来,在寝室里左晃晃右晃晃,发现真的很无聊,他没带作业回来写,只能坐在床上。大概是昨晚熬夜熬得太狠,没一会儿他就困了。小学渣躺在床上偷摸着往阳台看,庄临碗洗得差不多,正在收拾。小学渣看了一会儿,在被发现之前及时转头,躺下闭眼睡觉。 

  他很快睡着了。 

  庄临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学渣的头发被风扇吹得一动一动。这时候午休铃早已经打过,庄临关上落地窗,伸手把小学渣的风扇扭了个头。从吹脑袋改成吹胸口。 

  小学渣受不住风吹,吹久了会头痛。庄临想了一会儿,还是不明白,这傻蛋一天偷看自己那么多回,一点都 没发现自己的心意吗? 

  庄临没有纠结太久,他还担负着喊小学渣起床的任务,不能太迟睡。 

  午休结束之后,庄临和小学渣结伴去教室。教室这会儿安静的很,距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留在教室的人多数还在睡觉。 

  贺溪亭倒是醒着,但也是一副很不清醒的样子。看见小学渣做贼一样地溜进来,贺溪亭就抓着他问:”今天怎么舍得回寝室了?” 

  小学渣凑到他耳朵边上:”庄临中午吃好吃的呐!他说你不喜欢我就没喊你。” 

  “吃啥?” 

  “水煮牛肉。” 

  贺溪亭觉得荒谬,他愤愤地回头,看见庄临那老狗正准备坐下,看见他转头,那一脸如沐春风的样子别提多欠揍。 

  贺溪亭猛然转头,瞌睡虫全没了,只剩下一腔怒火。他憋着骂娘的冲动跟小学渣咬耳朵:”你啊,以后家里送吃的可一定不要叫庄临,那家伙……” 

  小学渣转头看庄临,觉得自己悟了,他点头应下,没告诉贺溪亭自己已经和庄临说好了。 

  这场恋爱的前奏里,注定只有贺溪亭会受伤。而他本人冲庄临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一点也没料到第二天的自己也只能吃食堂的破烂饭菜。 

  第二天早晨的课全部上完以后,小学渣没让庄临一起去门口。他们早上有一节体育课,庄临打了一节课球,小学渣和贺溪亭吃了一节课雪糕。 

  小学渣看着庄临被汗水打湿的校服就觉得自己的雪糕非常罪恶,他觉得庄临很急切地想要洗澡,事实也确实如此, 

  “你先回去洗澡,我没那么快。” 

  庄临点点头,一下课就冲出去了。贺溪亭一看见他冲了,以为庄临要去抢饭,他那该死的胜负欲驱使他飞奔而上,并且他还自认聪明地选了一条近路。 

  今天,就是他贺溪亭超过庄临的时刻! 

  小学渣一身轻松地跑到校门口去,他可想爸爸了。 

  被生活欺压的高中生们,确实需要一点情绪的发泄口。





或许有人看吗😮

木桃

倒计14天 4

    第二天小学渣是给庄临叫醒的。

    小学渣困得发晕,就觉得脑袋重,眼皮重,手脚又软,走路晃晃悠悠的像在云端。

    早饭自然是没时间吃,还好庄临给买了面包。

    小学渣一路靠在庄临身上走路,从寝室到教室,眼睛都没睁开。庄临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任劳任怨地扶着他这让人操心的室友。

    到教室门口,同学已经开始早读了。今天贺溪亭做值日班长,他时不时从教室里探出个脑袋,瞧见他们......

    第二天小学渣是给庄临叫醒的。

    小学渣困得发晕,就觉得脑袋重,眼皮重,手脚又软,走路晃晃悠悠的像在云端。

    早饭自然是没时间吃,还好庄临给买了面包。

    小学渣一路靠在庄临身上走路,从寝室到教室,眼睛都没睁开。庄临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任劳任怨地扶着他这让人操心的室友。

    到教室门口,同学已经开始早读了。今天贺溪亭做值日班长,他时不时从教室里探出个脑袋,瞧见他们走过来,才松了口气。

    还好没迟到。

    庄临趁着没进教室门,揪揪小学渣的后颈肉,让人中午回寝室好好睡觉。

    “不要,热。”

    高三生可以申请中午留在教室午休。小学渣也申请了,不过他单纯是嫌弃中午寝室太热。

    “给你驾俩风扇,头一个脚一个。现在中午没这么热,回来好不好?你看你都困成这样了。”

    小学渣没办法拒绝他,答应了。

    庄临笑了一声,余光瞥见值日老师,连忙把小学渣推进了教室。

    小学渣坚挺地上了一早上课,只是老师说的那些东西在他脑子里全变成乱飞的咒语,他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

    几个课间他都在睡觉,贺溪亭在旁边嘲笑他:“哟,熬夜大王以后还熬不熬了?”

    小学渣说话跟蚊子嗡嗡一样:“不熬了……”

    “哼哼,庄临这厮说话还是不错的。你呀,剩下十几天就捡捡之前学的,我看你平时都挺努力的嘛。别瞎用力,懂了吧?”

    小学渣不说话了,他困,要睡觉。

    贺溪亭戳戳他软乎乎的后背,这笨东西。

    下课那会儿,小学渣肚子饿得咕咕叫,正当他准备去食堂那会儿,庄临喊他一起去校门口拿饭。

    “水煮牛肉。一起吃?”

    “好耶!”

    庄临家里人很少送饭,小学渣之前蹭过一两次,就为庄临妈妈的手艺所折服。

    一想到美味的饭菜,他脚步都轻快不少。不过他很快地想到贺溪亭,他早就去食堂了呐。

    “贺溪亭呢?”

    “他不吃牛肉,别念叨他。”

    小学渣“喔”了一声。

    食堂里贺溪亭历尽千辛万苦才拿到了饭,他瞄了一眼,就看见绿油油的一片。

    啊,眼睛好痛,心也好痛。

    小学渣轻快地拎着餐盒跑回寝室,庄临在校门口跟他妈妈说话,让小学渣拿着饭先走。

    “饿了就先吃哦,不用等庄临的。”

    庄临妈妈笑着叮嘱他。女人漂亮又温柔,五月底的阳光闷热毒辣,小学渣跟她说话那会儿,却仿佛一阵春风拂面。

    他跑远了,在拐角偷偷往回看。朦胧地看见庄临妈妈微笑着,也看了他一眼。

    真好呀,他想。

    小学渣在寝室等了一阵,庄临就回来了。

    “你回来啦!我们快吃吧!”

    小学渣饿坏了,盯着餐盒的眼睛冒着绿光。庄临憋住笑,赶忙把门关上。两个人各拿了小凳子,把餐盒打开,再将饭菜摆在空床上。

    小学渣乖巧坐好,深吸一口气,马上一阵香味扑面而来。

    唔,这味道,实在太幸福了。要是食堂也这样多好呀,可惜哇……

    小学渣一边吃一边感叹,他把嘴巴塞得满满的,艰难咀嚼的样子让庄临想起了小仓鼠。

    一顿饭吃下来,小学渣倍感幸福,他觉着美食果然是人类进步的动力。庄临唇角就没下来过,他很满足。

    小学渣趁庄临不注意的时候偷看他,庄临长得很好看的,吃饭的时候也很优雅的样子。就是平常他都不怎么爱笑,今天一直在笑。

    有点吓人。

    可能是饭太好吃了,要是他妈妈送饭也这么笑。

    这么一想,小学渣觉得合情合理。不过他妈妈不会给他送饭的,不过爸爸会。他爸爸前几天跟他打电话说这几天又要来看他。

    什么时候来着?

    “明天你陪我去校门口吧,我爸爸过来!”

    庄临答应了。

    

    

    

    

    贺溪亭:你开玩笑老子不爱吃牛肉

出现了!流水账式写文

    

    

木桃

倒计14天 3

    小学渣从小到大因为爱哭这事儿被人嫌弃过无数次。

    老师总说:“说一下就哭,以后谁敢管你?”

    同学们不大搭理他,小学渣有点社恐,也不爱和陌生人交流。时间久了,他就成了班级里的透明人。老师同学都不爱和他讲话,更有甚者,到现在也不知道还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还好庄临一点都不嫌弃他,不嫌弃他这个长得很普通又爱哭的奇怪小男孩。

    小学渣搓搓脸,他心情好了很多,止不住...

    小学渣从小到大因为爱哭这事儿被人嫌弃过无数次。

    老师总说:“说一下就哭,以后谁敢管你?”

    同学们不大搭理他,小学渣有点社恐,也不爱和陌生人交流。时间久了,他就成了班级里的透明人。老师同学都不爱和他讲话,更有甚者,到现在也不知道还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还好庄临一点都不嫌弃他,不嫌弃他这个长得很普通又爱哭的奇怪小男孩。

    小学渣搓搓脸,他心情好了很多,止不住地微笑。

    同桌瞄他一眼,略侧过头:“你们不吵架了?”

    小学渣摇摇头。

    同桌“唔”了一声,又学习去了。

    同桌叫贺溪亭,也是小学渣的室友。很臭屁的一个人,学习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他。

    心情好了,小学渣觉得看书写题都变得有趣起来。他心无旁骛地学到了晚自习下课,看得贺溪亭在心里啧啧称奇。

    这是要崛起了呀。

    到回寝室那会儿,小学渣背上书包“蹭蹭蹭”地跑了,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贺溪亭盯着那影子看了一会儿,反应了几秒钟,立马就冲了出去。

    这小子要洗澡!庄临肯定也要,快抢厕所!

    

    贺溪亭总觉得小学渣跟他们不太一样。

    这感觉从小学渣搬进他们寝室那天就有了。小学渣每天都要洗澡,男生在寝室总光着膀子,他却裹得严实。

    很奇怪的,贺溪亭很纳闷这小同学为什么这么害羞。不过时间久了他也习惯了,甚至他们寝室三个人都被小学渣同化了,天天洗澡。

    贺溪亭想,还好寝室人不多,要不然真的很痛苦。

    不过嘛……小学渣身上的秘密他应该是没机会知道了。庄临,哼哼……

    贺溪亭怪笑几声,小学渣这样的乖乖小孩,又有点自闭,一些事情他能懂才有鬼。

    寝室里小学渣飞快地洗澡刷牙,他心里萌生了一个学习大计,预备着最后这十几天再冲一把。

    说不定到时候真成功了。他悄悄幻想着,又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等到庄临从浴室出来,小学渣已经把小桌子摆好,台灯开好,在认真地看书了。

    贺溪亭坐在床上晃腿,庄临和他对视一眼,贺溪亭用眼神示意他:

    小学渣怎么啦,你又刺激他了?

    庄临不想理贺溪亭,走到小学渣床边上。小学渣住上铺的,庄临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叮嘱他:“早一点睡。”

    小学渣说好的,心里却打定主意要开个夜车。

    贺溪亭轻笑一声,瞧见庄临皱眉看过来,他才收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学习为重,学习为重,才不管人家谈不谈恋爱呢。

    高三晚自习下课晚,回寝室都十点二十,三个人又都洗了澡,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就已经十一点出头。

    贺溪亭最先睡的觉,庄临看着小学渣那盏灯看了一会儿。暖黄色的灯光,在墙上打出一个柔软的光圈。

    小学渣半张脸都没在光里,看着特软特乖。

    庄临关灯了。

    小学渣新手司机上路,不太熟练,夜车开到一半睡着了,被子没盖,灯也没关。

    夏天夜里也是很冷的,他床边上还夹了个小风扇,风对着胸口一直吹。

    要是一夜都这么吹,铁定感冒。但好在寝室里有个田螺先生,半夜摸黑给小学渣关灯盖被子。



田螺先生👍

一直觉得要包容一些奇怪的人,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符合“正常”的概念

    

   

木桃

倒计14天 2

     脱了裤子蹲下来,小学渣安安心心地发起呆,准确的说,是盯着自己那玩意儿发呆。 

    小妖怪又开始想家里人告诉他的故事,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故事。 

    他家最开始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他妈妈怀他那会儿,他们那儿流行一种叫转胎丸的药。 

    妈妈那个时候特爱吃辣,村里老人说她肚子尖,这一胎准是个女孩。 

    她不甘...

     脱了裤子蹲下来,小学渣安安心心地发起呆,准确的说,是盯着自己那玩意儿发呆。 

    小妖怪又开始想家里人告诉他的故事,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故事。 

    他家最开始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他妈妈怀他那会儿,他们那儿流行一种叫转胎丸的药。 

    妈妈那个时候特爱吃辣,村里老人说她肚子尖,这一胎准是个女孩。 

    她不甘心,之前怀孕已经生过一个女孩儿了。虽然婆家人说没关系,但她的丈夫蛮有出息,这几年都往城里跑。 

    一定要抓着他。 

    妈妈这么想着,背着家里人买了转胎丸,就这么一直吃到生孩子那天。 

    最后她确实生了个男孩,只是孩子多了点东西。 

    孩子不足月,特别虚弱,小小个的。妈妈只看了一眼就晕厥了,醒来她把吃药的事儿说了,爸爸的身体晃了几下,手忙脚乱地去找医生。 

    “能不能给孩子做个全身检查,我老婆孕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 

    小学渣本来是个正常的小男孩,转胎丸里不知名的成分愣是让他长出了另一套器官。 

    “孩子太小了,等大一点你再带他来做手术,他两套器官都很正常。” 

    家里人除了妈妈没人觉得他是个小妖怪,但妈妈生产以后精神紧绷,一见到他就像变了个人。 

    爸爸很担心,等他大一点以后就带着他离开了那个村庄。 

    爸爸说,时间再久一点,妈妈就会好的,会变得和其他人一样喜欢他。 

    小学渣从小到大都特别没用,成绩平庸,人也畏缩,自然而然的就没什么朋友。 

    爸爸很担心他,特别是现在小学渣快高考了,他每周都要来学校两回。 

    小学渣想到爸爸,又有点想哭了。他爸爸特别忙,忙着照顾他,忙着赚钱,自己却一点都不争气,老让他操心。 

    厕所有扇窗户没关上,风呼呼地吹,吹得小学渣屁股凉凉。他好像蹲的有点久了,整条腿都是麻的。 

    忽然,小学渣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名字。 

    那声音轻轻的,散在风里。 

    小学渣抖了一下,他立刻想起校园里流行的鬼故事。 

    他怕,眼泪就流得更凶。 

    那声音变成了脚步声,走到最后一个隔间的时候他敲了敲隔间门。 

    “在里面吗?” 

    是庄临。 

    小学渣松了口气,抹抹眼睛,一手的湿润,眼睛肯定红了。 

    他哼唧哼唧地应了一声。 

    “怎么这么久啊,是不是肚子很痛,要不要去医务室?” 

    小学渣忙不迭地说自己马上好了。 

    庄临不放心,说要等到他出来。 

    小学渣忙活一阵站起来穿裤子,眼圈泛红,庄临一看就知道他又哭过了。 

    他不着痕迹地皱眉,没给小学渣看见。小学渣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弄不好就会想很多,更何况他们中午还吵架了,不能让他更难过。 

    “怎么了?” 

    小学渣说没事。 

    他急匆匆地走,庄临贴在他身边。小学渣没敢动他,手没洗呢,脏。 

    他洗完手就推着庄临往教室走,今年五月底还没有很热,风一吹就有点冷。 

    庄临又问了一遍要不要去医务室。 

    很担心的样子。 

    小学渣摇摇头,他肚子已经不痛了。变化无常的天气让他的肠胃变得很敏感,稍不注意饮食就会腹泻。 

    庄临四下看看,走廊上没老师巡逻。 

    他低声跟小学渣道歉,说:“对不起,中午不应该凶你的。” 

    接着又补了一句:“以后都不凶你了,你也不生气,好不好?” 

    “好啊!”小学渣开开心心地点头,他其实没生气,只是害怕庄临不高兴。 

    “你以后都不要帮那些人转交情书了好不好?” 

    “好呀!” 

    小学渣更开心了,那些粉嫩嫩的情书其实让他很难受,但不好意思拒绝那些女生,只能让自己的心一阵一阵的疼。 

    现在多好呀,庄临不跟他吵架了,他也不用再看见那些信纸了,多好呀。 

    小学渣进教室那会儿还在想,他真是个自私的坏家伙。 

    庄临好好呀,自己真的配不上他。


无人看🥺

木桃

倒计14天 14

    值日班长把倒计时改成了“14”。

    小学渣抬头看看那数字,低下头悄咪咪叹了口气。

    叹气都要小小声的,太大声会被同桌怒瞪。

    他努力缩成一个小团,心口像被个木塞子堵住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这怎么办呀,他上回模考才险险过了本科线,怎么马上要高考了呢。

    一想到这他又想哭,小学渣的眼泪都不受自己控制,自己就要往...

    值日班长把倒计时改成了“14”。

    小学渣抬头看看那数字,低下头悄咪咪叹了口气。

    叹气都要小小声的,太大声会被同桌怒瞪。

    他努力缩成一个小团,心口像被个木塞子堵住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这怎么办呀,他上回模考才险险过了本科线,怎么马上要高考了呢。

    一想到这他又想哭,小学渣的眼泪都不受自己控制,自己就要往下淌。他往袖子上蹭了蹭,还好,没什么继续往下掉的势头。

    小学渣抹抹眼睛,手指变得湿漉漉的。他又发了一会儿呆,小学渣想起来,庄临上回跟他怎么说来着:

    “过了本科线也不一定有本科读的。”

     庄临,是他又高又好看的室友。小学渣趴在桌上,眼前的字全变成黑糊糊的一团。

    他有两个小秘密。

    一个是他是个不男不女的小妖怪,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给别人知道。

    二是他有一点点喜欢庄临,只有一点点,半点都不敢多。

    毕竟庄临跟他不一样,他是个小基佬,庄临那么好,不会喜欢他的。

    这么想着想着,等到心里的闷气散了一点,他就拿着笔开始学。

    庄临说晚上要抽他背单词儿呢,他们中午还吵架了,可不能让他再生气了。

    

    天不遂人愿,小学渣晚自习上到一半忽然肚子痛,他扭捏一阵,发现这痛不是捂捂就能好的。

    怎么办呢?他们班晚自习进出要跟值日班长报备,小学渣抬头看看,值日班长不在。

    这种情况下他就要去找班长。

    小学渣苦了脸,他不想去的。他中午才和庄临吵架,庄临好凶的。

    不过他也不太明白庄临为什么那么生气,总不能是因为他接受了隔壁那位给庄临送情书的女生的贿赂吧。

    小学渣把一块橡皮扣的乱七八糟,腹部又一阵阵地疼,小学渣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庄临身后。

    庄临坐最后一排,他的座位出奇的整齐。此时庄临正低着头,很专注的样子。

    小学渣小小声跟他说自己要去洗手间。

    庄临点了点头。

    小学渣见他点头,一溜烟地跑了,边跑边琢磨。

    庄临他,好像还在生气。

    

    厕所也很安静,小学渣轻门熟路地推开最后一个厕所门。

    他就爱上这个位置,小学渣对一些东西总是很执着。

    这种执着近乎偏执,小学渣有点时候会有些苦恼,但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救命我真的很爱开坑,人菜瘾大典型代表

     

    

木桃

回溯

    夜里顾敏芝悄悄出了门,老人正睡着,小屋里隆隆回荡着鼾声。

    黑驴被栓在门外,一见他就歪了歪头,所幸是没有出声。

    顾敏芝安抚地拍拍它,夜里总是方便办事。顾敏芝向来认为,话本里那些精彩的故事总离不开夜行侠。

    于是他这夜行侠就站在了丘家的房瓦上。

    丘家确实很不同寻常。

    院子里生长着一棵巨大的槐树,枝叶繁茂,周......

    夜里顾敏芝悄悄出了门,老人正睡着,小屋里隆隆回荡着鼾声。

    黑驴被栓在门外,一见他就歪了歪头,所幸是没有出声。

    顾敏芝安抚地拍拍它,夜里总是方便办事。顾敏芝向来认为,话本里那些精彩的故事总离不开夜行侠。

    于是他这夜行侠就站在了丘家的房瓦上。

    丘家确实很不同寻常。

    院子里生长着一棵巨大的槐树,枝叶繁茂,周围确实寸草不生。看那样子,好像是槐树掠夺了周围生灵的养分。

    顾敏芝觉得那棵槐树长得过于大了。而且寻常人家,怎么会在家里种一棵这么大的槐树呢?

    槐树,半边鬼树。

    他皱了下眉,轻声飞下了房顶,落在丘家的院子里。

    夜已经很深了,可还有脚步声传来。顾敏芝闪身躲进了一处闲置的厢房。

    门“嘎吱——”一声,关上了,脚步声非常散乱,顾敏芝侧耳细听,是两个人,他们跑得急促,顾敏芝远远就听见了他们的喘息声。

    是一男一女,应该是丘家的仆役。

    可是这很快就归于平静。顾敏芝屏息等了一阵,没有声音。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来。

    那声音是忽然消失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的开始只是顾敏芝的幻觉。

    顾敏芝伸出手,空气里有些闪着银光的微尘被他抓住。他摩挲一阵,心里有了些判断。

    是回溯境。

    一种没什么大用处的法术,每天在施咒人规定的时辰内回溯他想要的内容。

    顾敏芝有些后悔进了厢房。躲在外头的阴影里就能看到回溯境的内容了。

    他叹了一口气,这气却吹起一阵风。顾敏芝登时停住了,很明显的,一个东西正站在他背后。

    它无声无息的,几乎和顾敏芝的气息连在一起。

    遭了,顾敏芝闭了闭眼睛。他钉魂柳的体质让他天生吸引鬼怪。

    按道理来说,这东西见得多了就就不稀奇了。但顾敏芝有些不同,他怕鬼,和常人一样怕。

    那东西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背后,顾敏芝提了提气,勉强转过身去——

    他看见了一张模糊的脸。

    顾敏芝呼吸都停滞了。它实在离他太近,泛白的灵体几乎穿过顾敏芝的鼻尖。

    “……”顾敏芝无声地瞪大了眼睛。

    那灵体见他转过来,竟有些兴奋。本该是无形的手忽然化作实质,一把抓住顾敏芝的胳膊把他往厢房深处拖。

    顾敏芝发现自己竟无力反抗。心里当即掀起惊讶的浪潮,这家伙什么来头?

    随着灵体一步一步地走,顾敏芝发现这厢房大有玄机,几间屋子全是互通的,并且又往暗处挖了很深的路径。

    不知道通向哪里。

    顾敏芝由着灵体把自己带来带去的。

    好在很快就停了。

    顾敏芝发现,他们现在待的地方竟是有光的。这也是一间屋子,一根小小的红烛正安稳地发着光,屋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案几。

    灵体一到这儿就显得有些疲惫,原本化作实质的手也淡去。

    顾敏芝接着一点烛火,仔细地观察那灵体。只一眼他就看出了不对劲。

    那灵体竟是生魂,而且看那模样离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嗓子发紧,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木桃

槐树

    夕阳西下,顾敏芝到了一处村庄。村口有一颗巨大的槐树,周遭长着一些花草。

    风吹过来,带出些草木清香。

    顾敏芝一路上已经冷静下来,怎么说婴亥也是个活了有些年岁的恶灵,虽然这些年堕落了些,但既然是觉悟都没有办法完全剿灭的恶灵,那别的天师也不能将它怎么样。

    想通之后他安心了不少,能够去理一理眼下的事情。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个抓走婴亥的天师,并且找到让他如此不安的源头。......


    夕阳西下,顾敏芝到了一处村庄。村口有一颗巨大的槐树,周遭长着一些花草。

    风吹过来,带出些草木清香。

    顾敏芝一路上已经冷静下来,怎么说婴亥也是个活了有些年岁的恶灵,虽然这些年堕落了些,但既然是觉悟都没有办法完全剿灭的恶灵,那别的天师也不能将它怎么样。

    想通之后他安心了不少,能够去理一理眼下的事情。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个抓走婴亥的天师,并且找到让他如此不安的源头。

    顾敏芝恍惚地预见一些事情的真正面貌。

    那必然是残酷的,他想,但他也愿意放手一搏。

    村庄出奇的安静,在门口坐着些老人家,大都微眯着眼睛。那画面看着是很安详的,但顾敏芝却觉得莫名打了个寒颤。

    又走了一段路,路过一座矮小的平房。顾敏芝迎面撞见一个老人家,这位看着倒是很清醒。

    一见到他就问:“你是谁啊?”

    小村子总是对外人特别敏感。

    顾敏芝把事情掐头去尾说了一遍。老人家被他说的糊涂,但总归是搞明白他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应该就是这儿了,我丢的那东西可灵性,一路上会留下些印记。我是一路追到这村子里来的。”

    顾敏芝轻轻笑了笑,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

    老人家很吃这一套,听他这么说,急切地开口:“哎保不齐就是村子里那几个小混混,小公子你别急,你先在我那儿住下来,明天再找。今天不好找,今天不好,你明天找。”

    顾敏芝皱皱眉,心生疑窦:“今天?今天怎么了吗?”

    “今天丘小子回来请大伙儿吃饭呢!你是京城来的嘛,你应该知道他,丘磊,在京城当大官儿呢!”

    丘磊,顾敏芝听父亲说过这个名字。

    至于老人家说的请村人吃饭,应是官员休沐时宴请乡亲的一种礼俗。

    至于那丘磊,顾敏芝记得父亲谈到他时是这么说的:

    “这个丘磊,倒是有几分奇异的。”

    顾敏芝觉得这奇异的意思倒可以再斟酌斟酌,毕竟在他父亲那里,奇异可不是好事情。

    挡不住老人家一再相邀,顾敏芝暂时在那老人家里安顿下来。

    狭窄的一间房,但很干净。顾敏芝在屋里转了几圈,觉得自己终究是有些好运在的。

    老人给他准备了一层被褥,看着他有些感慨地说:“这么些年过去了,我这小破房子总算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住。”

    顾敏芝一愣,又觉得自己如果就这么问老人的亲人会有些唐突。

    好在那老人继续有些怀念地讲:“想我小老头当年也是儿女双全,我那小孙子,长得可漂亮,又会读书。可是我们命不好啊,一夜之间小老头就没亲人了,唉……”

    顾敏芝心里有点难受,他不是个会安慰人的。无奈之下,他轻轻抱了抱那老人。

    老人爽朗地笑了笑,已经看不见伤感,唯有释怀:“小公子是个好人呐,您今晚好好休息,明儿个我带您找东西去!”

    他带上门,临走前还大着嗓门道:

    “好生歇息啊!”


虽然知道没人看但还是默默流泪😶

    

    

木桃

世界

    顾敏芝醒时见到天地第一抹朝霞。

    他无法用言语去形容那种充满生机的辉煌,但他发觉自己爱着这种被笼罩的感觉。

    这让他觉得他是被眷顾的。

    阴气入体带来的疲惫感还未散去。顾敏芝扶着头坐起来,昨夜他迷蒙之间感到婴亥帮他穿了衣裳,找了一处地方让他躺下。之后他五感尽失,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身体松快很多。......


    顾敏芝醒时见到天地第一抹朝霞。

    他无法用言语去形容那种充满生机的辉煌,但他发觉自己爱着这种被笼罩的感觉。

    这让他觉得他是被眷顾的。

    阴气入体带来的疲惫感还未散去。顾敏芝扶着头坐起来,昨夜他迷蒙之间感到婴亥帮他穿了衣裳,找了一处地方让他躺下。之后他五感尽失,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身体松快很多。

    但顾敏芝很快发觉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

    “婴亥?”

    没有回应。

    顾敏芝猛地站起来,顾不上躯体的迟滞与钝痛。

    “婴亥!”

    耳边只有风声。

    这时黑驴走过来,它又去了昨日那片湖泊,身上有些潮湿,口中衔着一块木牌。

    顾敏芝眉头紧锁,伸手要摸它。黑驴却抬抬脑袋,把那块木牌送到他手上。

    顾敏芝一愣,伸手接过。

    那木牌没有任何雕饰,只挂了一串流苏,上头写了四个大字——

    天师四九。

    一时间,顾敏芝看着那块牌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天师,通灵除恶之人。他们多数都会些法术。

    万物有灵,灵体分类多且杂,但大类有三种,即生灵、死灵、恶灵。恶灵与死灵是天师驱逐的对象。

    但如今支撑三界的脊骨断裂,三界混淆,各种灵体之间界限不再那么分明。由此,天师除恶之时所遵守的准则只有一条:

    是否作恶。

    婴亥没有作恶,觉悟又在它身上下了诸多禁制,按道理来说天师没有理由捉拿它,可它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顾敏芝头一阵一阵的作痛,腹部翻涌,喉间干涩。

    仿佛有一多乌云从他回京那一刻起就开始生发,并且在他不知不觉时涨大。如今他已经处于这一片乌云之下,无处遁逃。

    顾敏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默念一阵,手中寒光一闪,那柄剑化作一道流星往南边飞驰而去。

    顾敏芝眼睛微眯,往南边遥遥望去,只看见一片尚在云雾后的山林。

    他轻轻拍拍黑驴的脑袋,翻身上了驴背。

    “走吧,我们去找它。”

    树林里又安静了,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一头黑驴驮着个锦衣公子急匆匆地往南边去。

    顾敏芝不曾回头看。人的注意力一旦集中在某一件事上,总会忽略一些细枝末节。

    比如说,在顾敏芝走出小树林的当口,树林里落下一片树叶,一个人稳稳地踩在那树叶上。

    他穿了一身黑衣,行动无声无息,宛如鬼魅。手中一团黑气正发颤,形体是淡时明。

    正是婴亥。

    它实在是害怕急了,又觉得有些憋屈。它好歹一个恶灵,被收服之前也是一方祸害,如今却落个被人欺辱的地步。

    先前帮顾敏芝骗人也就罢了,如今还要帮个烂人骗顾敏芝!婴亥憋屈地发出几声怪叫。

    黑衣男人撇了它一眼,低声威胁:“别把人招回来,我把你救下来可不是让你坏事儿的。”

    行吧,婴亥自认能伸能屈。它难得的有些哀婉,它看着远行的少年。

    少年如风,逆行于晨风朝阳。衣裳在风中翻飞,晨雾模糊他的身影,露水浸透他的身姿。他走在一条烟雾缭绕、野草丛生的路上。

    那路曲折蜿蜒,漫长离奇,一眼看不到头,却可以一眼望穿。

    


   放假浅浅地更新一下

   没有更新就没有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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