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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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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四月
恶龙:我的财宝都去哪了?(⌯˃...

恶龙:我的财宝都去哪了?(⌯˃̶̥̆д˂̶̥̥̥̆ ू) ̣

恶龙:我的财宝都去哪了?(⌯˃̶̥̆д˂̶̥̥̥̆ ू) ̣

老戴里

【6927】考后焦虑

*极度ooc

*摸鱼无脑小甜品

*骸纲only

——————————


01

有的人在交卷的那一刻已死了,但是在分数呈送到家庭教师眼皮下的这一时间真正到来前,作为碳基生物,他依旧能维持基本生物活动——比如睡觉、比如进食、比如呼吸。


期末考试后,沢田纲吉就顶着达摩克利斯之剑,陷入了薛定谔的死亡。狱寺隼人同他通了答案,众多科目累计起来,也仅有七道答案相同……居然还有七道吗?


狱寺隼人是个天才,他的解题比标答还标答。沢田纲吉收了稿纸,似乎已经感受到裹挟着金属子弹、向天灵盖袭来的疾风。


“一定是我出了错!”狱寺隼人嚷着,重复说着类似“十代目不会错的”这样的话。可惜这次一脚...

*极度ooc

*摸鱼无脑小甜品

*骸纲only

——————————


01

有的人在交卷的那一刻已死了,但是在分数呈送到家庭教师眼皮下的这一时间真正到来前,作为碳基生物,他依旧能维持基本生物活动——比如睡觉、比如进食、比如呼吸。


期末考试后,沢田纲吉就顶着达摩克利斯之剑,陷入了薛定谔的死亡。狱寺隼人同他通了答案,众多科目累计起来,也仅有七道答案相同……居然还有七道吗?


狱寺隼人是个天才,他的解题比标答还标答。沢田纲吉收了稿纸,似乎已经感受到裹挟着金属子弹、向天灵盖袭来的疾风。


“一定是我出了错!”狱寺隼人嚷着,重复说着类似“十代目不会错的”这样的话。可惜这次一脚已经踏进棺材的沢田纲吉实在没力气也没心情陪对方闹,他蔫蔫地看了眼狱寺隼人,无精打采地垂下了脑袋。


狱寺隼人口沫飞溅,就“十代目天下第一”为题高谈阔论,见无人捧场,不愉地踹了山本武一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音节:“白、痴,说、几、句!”


山本武沉默了一下,小声开导:“阿纲你别太担心了,Reborn应该不会太过分……”


他声音越说越低,最后顶着沢田纲吉一双心如死灰的棕色眼神,异想天开地安慰一句,“别担心,说不定明天世界末日了呢。”


只有世界末日才能拯救我了吗?

沢田纲吉心跳有那么一瞬的停了下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狱寺隼人脸上近乎狰狞的担忧吓忘了词。


“如果您不是满分,我就去炸了试卷存放室!”狱寺隼人认真地说。


沢田纲吉惊了一跳,急忙说:“不行,要是云雀前辈看到肯定会被咬杀——不,我是说这种事绝对不能去做,山本同学你说对吧。”


“当然不行,”山本武表示赞同,“炸教室这种行为实在太显眼了,要我说直接去找老师改分数会快一点。”


“欸?”沢田纲吉燃起一丝希望,“老师会同意吗?”


“当然会同意啦!”山本习惯性负手抽刀,指尖够到一团空气才想起今早将刀丟在了家中,“哎呀。”


沢田纲吉面部扭曲了一下,不自觉退了两步观察山本武的神情。对方笑得很并盛校草,一脸天然不见半点阴霾。


山本同学很擅长开恐怖玩笑呢,沢田纲吉心想。他再次叹了口气,怕再同这两人聊下去,自己问题没解决不说,反而被他们丧心病狂点子搞出心肌梗塞——与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的提出的解决方案相比,让Reborn直接打死他倒成了最绿色无害的途径。


“要喝点什么吗?我去买。”沢田纲吉打岔,意欲结束这个话题。山本武一手举起,另一只手捞了一把又要跪下谢罪的狱寺隼人:“我要桃子汽水,谢啦阿纲。”


“身为左右手怎么能让十代目您亲自去去买饮料呢!”狱寺隼人义正言辞。


“嘘,”山本武趁在沢田纲吉不注意朝狱寺比了个噤声手势,又爽朗地说,“阿纲,这家伙也是!”


“喂我什么时候——十代目!十代目——唔唔唔!”


等沢田纲吉身影彻底淡出视线,山本武才松开桎梏狱寺隼人的手。


“白痴!看你做得好事!”狱寺隼人怒道,眦牙咧嘴的模样像极了被偷了幼崽的炸毛猫咪。


山本武叹了口气,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我说你呀,也稍微注意点阿纲的心情吧。”


狱寺隼人在原地来回绕了几圈,胡乱扒拉几下头发骤然停住,毫无征兆地向花坛狠踹一脚。


02

天色渐晚,街上依旧热闹。挎着包的男孩、穿裙子的女孩,各种鲜活的生命从沢田纲吉身边经过,衬得沮丧的他格格不入。


不能再这样了,等会回去一定要收敛好情绪!站在贩卖机前的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脸,刚要投币,就见一只手侧边抄出,挡住了投币口。不良少年标志的弹舌在他身后响起:“呦,这不是彭格列嘛!居然落单了啊!”


沢田纲吉心漏了一拍。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看见在他身后做鬼脸的城岛犬,以及城岛犬身后的柿本千种、库洛姆和六道骸。


“我们远远地就看见你了。”城岛犬边说边投下硬币,买走了贩卖机里最后一瓶桃子汽水。


“最后一瓶了……”他小声咕哝着,转头凶神恶煞地塞进库洛姆地怀里,红着脸虚张声势,“事先说明,我不是特地给你买的,我只是按错了,最讨厌这种甜腻腻的饮料了!”


库洛姆小声道了谢,于是城岛犬又将目光转到六道骸身上,也乖驯许多:“骸大人,你要喝点什么?”


六道骸将专注地目光从贩卖机上撕下,自然而然地黏到离贩卖机最近的沢田纲吉身上。他很矜贵地抬了抬下巴:“好久不见,沢田纲吉。”


其实也没有很久,沢田纲吉腹诽。黑曜离并盛并不算远,加之库洛姆的存在,见六道骸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人家都这样说了,总不能硬拆台。


沢田纲吉干巴巴地回:“好久不见。”


仿佛看出了沢田纲吉虚伪的敷衍,六道骸露出了一个嘲弄的笑。他又点了点贩卖机:“不买吗?”


“山本和狱寺要的是桃子汽水……”沢田纲吉有些懊恼,觉得自己要是下手快点指不定能拿到最后一罐,可是只有一罐的话,又该分给谁呢?


他思维很快往不着调的方向延伸,眼睛一偏看见拿着已经饮用的桃子汽水、站在原地茫然又抱歉的库洛姆,连忙解释:“而且这里只有一罐,本来就不够的,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六道骸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力气有点大,弄得沢田纲吉手腕发疼。六道骸低着头用一种认真的语调询问沢田纲吉:“他们让你来买饮料?”


沢田纲吉有些别扭:“是我自己要来的!”


六道骸眨了下眼松开了手,不仅松了手还动作明显地后退了一步,仿佛沢田纲吉是什么让人避之不及的病毒。


“别误会,我没想着他们会霸凌你,毕竟你们之间存在……唔,友谊,”说到这时六道骸毫不掩饰自己夸张的、恶意的笑,“我好奇的是,你们朋友们——比如忠犬阁下,会同意让你来跑腿?”


沢田纲吉心想,看来上次附身被拆穿,骸回去后果然对狱寺君的人设做了详细的分析。他低下头,心虚地回答:“大家会轮流来。”


“是吗?”六道骸歪了下头,“这里没有桃子汽水了,去前面那个?”


沢田纲吉下意识点了点头,就听他笑了一声,愉悦地说:“好极了,我也要一罐。”


“骸大人,我——”城岛犬刚想表现,被柿本千种一把捂住嘴。柿本千种沉着冷静地说:“骸大人,我们先回去了。”


六道骸点了点头,库洛姆也开口与沢田纲吉告别。她同柿本千种走出一截路,忽然折了回来,踮着脚小声同六道骸说了一句话,又迅速追上了黑曜的人。


说了什么呢?沢田纲吉观察着六道骸的神情,挫败地放弃从一个幻术师脸上看出心事。


03

邻近的贩卖机有足量的桃子汽水,沢田纲吉拿了三罐,分出一罐给六道骸。


六道骸愣了一下,举得手酸的沢田纲吉仰头提醒:“你跟过来不就是要这个吗?”


“嗯,是这样。”六道骸接下了汽水。他垂着眼盯着罐身,好像拿得不是什么甜甜水果汽水而是恐怖分子的炸弹。


沢田纲吉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见状笃定地说:“还有别的事吧,我就说你怎么会为了一罐汽水……”


“为一罐汽水怎么了?”六道骸打断他语气不悦,像是被人说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沢田纲颇有眼力见地闭上嘴,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所以你有什么事?”


六道骸不吭声了。他低头拉开易拉罐上的扣环,仰起脖子喝了一口。这份安静反而让沢田纲吉焦躁的心平静下来,他往四周看了看,转头邀请:“那边有个长椅,要不要去坐坐?”


“你在烦恼期末考吗?”六道骸毫无征兆地开口,过了会见沢田纲吉没回答,像是给自己找补,“我并没有关注你,只是凪跟我说她刚刚结束了期末考试……按你的成绩,期末考是件很痛苦的事吧。”


“是的,”沢田纲吉脸有些红,声如蚊呐,“我确实不擅长考试……”


两个人都想到代理战时Reborn出示的那份零分试卷,不约而同地想“不擅长”这个词用的还是太谦虚了。


“这么说Arcobaleno给你安排的路不是很合适吗?”六道骸又喝了一口桃子汽水。他侧着身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语气也是轻描淡写:“你有战斗天赋,去彭格列,没有人再逼你去考试。”


沢田纲吉没有说话。就在六道骸以为对方不会再回答时,冷不丁响起沢田纲吉茫然的声音:“但不会有人因为我考试不及格而死去啊。”


04

沢田纲吉毫无征兆地哭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沉默而压抑落泪。如果不是抽动的肩胛和发红的鼻尖,六道骸也不会察觉到沢田纲吉在哭。


……快成年的人了,怎么还是一碰就哭?六道骸有些头痛。


他出门匆忙没带纸巾。束着手尴尬地站了一会后,六道骸笨拙用指腹擦去沢田纲吉的眼泪,低声哄着:“好了,不要再哭了,又没有说什么……”


沢田纲吉也颇为羞赫,但是眼泪并不听他的,在六道骸的注视下反而掉得更凶了。他不得不将脸整个埋在对方胸膛,避免自己更加失态。六道骸也倾了下身,想把手搭在沢田纲吉背上,犹豫了会,最终还是没动。


“抱歉,我……我不想去意大利,但是我成绩太差了,如果不能升学,我就得过去,我不想……”


好好的一句话被沢田纲吉说得颠三倒四。六道骸听着怀中细小的抽气声,不动声色地问:“升学了就不用去了吗?”


“我不知道,但是……”沢田纲吉哽咽着说,“至少那样,我还可以选择吧。”


早就没得选了,六道骸怜悯地想。

易拉罐在他手上霍然变形,发出的声响将沢田纲吉惊出了六道骸的怀抱。沢田纲吉退了两步仰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脸花得像猫咪,让人看了忍不住心软。


“走吧。”六道骸说。


沢田纲吉茫然地接了句“去哪”,就见六道骸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去学习,不然你就指望着你28分的国文升学吗?”


沢田纲吉愣住了。六道骸没理他,径自往前走。沢田纲吉忽然反应过来,抱着两罐桃子汽水三步并两步追上去,声音欣喜活泼,一点听不出哭过。


“你是说,你的意思是要教我吗?先说好,我的国文很差,数学也很差,英语……英语也很差——”


“你不如说说哪一门功课好?”六道骸讽刺道。


沢田纲吉红了脸,下一秒又理直气壮地回敬过去:“总之!你答应了,不能反悔!”


……


END


*单纯想快乐一下(〃′o`)




草君

泽田纲吉是一款清纯美女

泽田纲吉是一款清纯美女

墨二陌

2-彭格列扭蛋系列

绿荫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伴随着校歌响起,并盛中学晨课开始喽~

纲吉班级里,班主任进门领着个男孩子,一头银色中发不太规则的飘在肩上,往下是一双碧色凌厉的双眼,简约时尚的衣服衬的少年有些桀骜。

噫~~不良少年么,纲吉默。

“介绍一下,这是意大利转学过来的狱寺隼人,以后就和我们一起学习,大家欢迎~”班主任如此介绍。

“哇 ⊙ω⊙好帅”“是个酷哥~”“我们班继山本之后又来个帅哥~平均颜值一下子上去了”女生们悉悉索索的交流着,对于帅哥,三观跟着五官走是很平常的~

一看就是和我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啊,真羡慕刚来学校,就有这么高的人气了=_=纲吉甚是无聊的想着,“不过这名字有点...

绿荫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伴随着校歌响起,并盛中学晨课开始喽~

纲吉班级里,班主任进门领着个男孩子,一头银色中发不太规则的飘在肩上,往下是一双碧色凌厉的双眼,简约时尚的衣服衬的少年有些桀骜。

噫~~不良少年么,纲吉默。

“介绍一下,这是意大利转学过来的狱寺隼人,以后就和我们一起学习,大家欢迎~”班主任如此介绍。

“哇 ⊙ω⊙好帅”“是个酷哥~”“我们班继山本之后又来个帅哥~平均颜值一下子上去了”女生们悉悉索索的交流着,对于帅哥,三观跟着五官走是很平常的~

一看就是和我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啊,真羡慕刚来学校,就有这么高的人气了=_=纲吉甚是无聊的想着,“不过这名字有点耳熟啊”突然感觉一阵恶意,一抬头,新同学恶狠狠的盯着他。

“那么狱寺同学就做到沢田同学的后桌吧”兔子君还在思考他在哪惹到这位同学的时候,班主任发话。

只见狱寺同学走到兔子课桌前,咣当一脚就把兔子的书桌踢翻,维持酷哥形态走向了后座。

怎…怎么了?纲吉一脸懵逼的坐在地上,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周围传来同学们的窃窃私语“(⊙o⊙)哇,一上来就这么激烈”“废材纲惹到狱寺同学了么?”

“没事吧~沢田同学,我扶你起来吧”班级的人气王山本顺势把纲吉拉了起来,还顺带帮忙扶好了桌子。“嘁,这种废材…”后桌的新同学依旧恶狠狠的瞪着纲吉。

“谢谢山本同学…”纲吉喏喏的对着山本道谢,整节课都低下了头。

………….…….……………………………………………………

放学后,纲吉慢吞吞的收拾书包,心里充满了疑问,虽然他废材,但是他一直是以最大的善意对待所有人,自己会和人结怨是很少有的事,他不明白为什么新同学对自己恶意这么大。

走出校门,便看到新同学与十几个不良少年对峙的场景,真是好的不来坏的来…看到新同学手上的几个炸弹,纲吉更是认定这人不好相与。

我要赶紧走,可别被发现了(´இ皿இ`)于是纲吉君偷偷摸摸的绕着墙边走,回头看到新同学寡不敌众,炸弹掉落,碧色的眼睛瞥了眼自己立马转回,明显是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

一瞬间纲吉联想到了哈士奇,那种眼巴巴看着你,像在渴求什么的样子,脑子一热,冲了上去,挡在了新同学的前面。

我天⊙_⊙我在干什么?自身难保我去救别人??美色误人果然不是吹的 (*꒦ິ⌓꒦ີ)。针锋夺秒间纲吉你还能想东想西也是努力维持人设了~

“小子,你准备和他一起死么(ꐦ°᷄д°᷅)”领头的看着就不好相与,说出的话也是一股恶霸气息。

“我…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等着(╯>д<)╯⁽˙³˙⁾”兔子君虽然说话结结巴巴,但是也还算努力的没有腿软跪地。

小伙子你不讲武德啊,这种私下斗争竟然报警,这是一群小混混现在的心声。“我*,今天放过你们俩,下次等着”反派都是留下一句以后会回来的,然后遁走。

人一走,纲吉瞬间跪坐了下来,不顾膝盖及骶尾部的疼痛,只觉得庆幸,这种一听就假的谎话竟然骗过了他们。“那个…狱寺同学,应该没事了…”虽然惊慌,兔子还是尽量扬起了标志性的笑容安慰新同学。

“十代目!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我将永远追随你!”名为狱寺隼人实为忠犬的新同学开口就奠定了“友谊”

“哎?啥?狱寺同学?哎?!”兔子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哈士奇,瞬间弹起。“别~你别这样,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被吓到的兔子以百米速度远离狱寺忠犬。

可惜忠犬这属性,不是你想逃就能逃掉的~

……….…….…………………………………………………………

是夜,纲吉洗完澡回顾今天的一天,无语至极。看到桌上的扭蛋,就像打通任督二脉联想起来,第一个扭蛋不就是狱寺隼人??结合今天的新同学,这两者有联系么?

“啊哈…是巧合吧~毕竟是活生生的人~”事情过于反常,不愿深思的兔子立马抛下问题。拿起第二个蓝色扭蛋,下定决心扭了开来。

嘭~嗯?又是一张卡片。蓝色海水背景中间又是一段资料:山本武,14岁,身高177cm,白切黑代表。

山本同学??这卡片怎么回事?调查过山本同学?白切黑是啥?话说这怎么也是爽朗代表吧…

                                                           -TBC

―――――――――――――――――――――――――――――

狱寺出来了,山本也差不多了~大致剧情其实还是走动漫路线,会有些微差别,毕竟我这脑袋也想不出别的剧情(눈‸눈)

辛苦各位看官老爷一而再的重温家教日常~

r爷后面会出来~没有大纲┐(´-`)┌只能想到哪写到哪。

主要还是写写纲吉的各个羁绊出场方式出完也就he了应该不会有太正式的内容…

银翾

68、震人心弦

      空间里静的让人心慌。


  由我来把彭格列摧毁!


  这句话就像是被重复播放一般,在大家耳边反复循环。


  多么狂妄,又多么天真。


  一个人对抗庞大的里世界第一家族,没有人有完全把握,也没有人会有那种魄力,更没有人可以‍️抵得住那种诱惑。


  可他就是说出口了,带着执着、坚定和少年的意气。


  那不是狂妄的放大话,他真的是那么想的,也真的可以做到。


  不知道为什么,众人心里就是这么确定。


  毕竟,是他每一次带给大家可以称为奇迹的转折。


  听到那振聋发聩的言语,...


      空间里静的让人心慌。


  由我来把彭格列摧毁!


  这句话就像是被重复播放一般,在大家耳边反复循环。


  多么狂妄,又多么天真。


  一个人对抗庞大的里世界第一家族,没有人有完全把握,也没有人会有那种魄力,更没有人可以‍️抵得住那种诱惑。


  可他就是说出口了,带着执着、坚定和少年的意气。


  那不是狂妄的放大话,他真的是那么想的,也真的可以做到。


  不知道为什么,众人心里就是这么确定。


  毕竟,是他每一次带给大家可以称为奇迹的转折。


  听到那振聋发聩的言语,炎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轰鸣,他狠狠捏着拳头,抑制着心里的激荡。


  办不到了,怎么会愿意把他推向死亡呢,连自己本身都在被那个闪闪发光的灵魂吸引着,想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难,想和他成为无话不谈的挚友,想让自己也成为被他所守护和守护他的一员。


  炎真复杂的看了一眼沢田家光,心中的纠结在渐渐消散,天平重重的倾倒在纲吉那一边。


  他想对于他的父亲还是不能原谅,可纲吉是无辜的,他要承认纲吉的存在,至于那些带血的复仇,现在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可总有一天会放下吧。


  “炎真......”铃木不禁开口叫了一声。


  “我会承认他的存在,对不起,但我已经下定决心,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炎真的语气毫不动摇:“是的,我想和他成为朋友。”


  “对不起,大家。”


  “......”铃木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好吧,好吧,我们也不是要把帐记在无辜的少年身上,至于沢田家光还是要有一次清算的。”


  炎真的其他守护者也点头:“boss都下令了,那就没办法了。”


  青年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谢谢!”


  百慕达将视线移向视频里的少年,盯着看了几秒后,又低下头摆弄起了自己的手指。


  虽然后代放出要毁灭自己一手创办的组织狂言,Giotto却是一脸欣慰,他想没有谁比纲吉更适合成为彭格列的首领了,他可以带领着彭格列走上另一个巅峰。


  只是到了现在,他却有些不想让他继承了,既骄傲又不舍,不舍得后辈承担那么重的责任,也不舍得那个纯真的少年去继承家族的罪孽。


  “这小子......”G先是怒气上涌,随后又像是放了气的气球一样,哭笑不得又牙疼不已,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懂初代的意志,该说不愧是Giotto的后代吗,一样让人头疼呢。


  “真是败给他了。我可不希望你组织起来的彭格列真被他摧毁啊。”


  “嘛,真是了不得的继承人呢,primo。”雨月感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


  “究极的让人热血沸腾。”纳克尔也不吝赞美。


  阿诺德勾了勾唇角,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蓝宝则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涌起了对纲吉的敬佩。


  D气急反笑:“他可真敢说呢。”


  心里涌起了对纲吉的杀意,又夹杂着几分复杂的心绪。久违的被一个人激起心里的怒火。


  九代目拄着手里的权杖,双手拢着权杖的顶部,褪去了普通老人的温和,露出自己强势的一面,拿出首领的威严:“后辈们这么优秀,也是该退位的时候了。”


  他已经可以放心的把身上的责任交给纲吉了。


  连同那份权势和荣耀。


  他的守护者们看到首领已经下定决心,也全都没有异议。


  “沢田这家伙,还真是......该说他天真好,还是说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好,最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认为他可以办到了,真是疯了。”拉尔揉着眉心,心里也是复杂。


  “嘛,说不准呢,毕竟从未来看,沢田这个首领也是深不可测不是吗,kola。”可乐尼洛并不是那么意外。


  从见到青年首领时,他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简单,reborn真是教导出来一个不得了的boss呢。


  “那么帅气也只是说说,可别被打哭了。”史卡鲁撇了撇嘴,没有再说其他的。


  玛蒙冷笑一声:“只会放大话是没用的。”


  果然是只有他才会说出口的答案,靠这个通过试炼也是独此一家了。reborn嘴角缓缓上扬,对于纲吉的回答非常满意,这才不负自己弟子的身份。


  从一开始,那孩子就那么坚定,他获取力量从来不是为了征服和略夺,而是为了守护,也正是如此,才吸引了作为杀手的自己吧。


  推着他,引着他,看他可以走到哪一步,也在他的影响下,下意识守护着他那份纯真率直。


  自己是他的无翼天使,可他又何尝不是自己的救赎呢?


  杀手再怎么冷漠,也是会贪恋温暖的。就像身处黑暗的人紧抓着一束光芒,那对他是最特别的存在。


  不知道他的试炼又是怎么通过的呢,reborn看向睡着的青年首领,心里第一次升起好奇的情绪。


  白兰把手里的棉花糖放在一边,没有吃下去的欲望了,他真的太迫不及待了,真想现在就见到自己世界的纲吉君啊。


  尤尼带着敬意看向视频里的少年,看到过无数世界的沢田纲吉让她的这份敬意更无限扩大了。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心里平静下来,既然都这样说了,也难怪值得自己冒险当卧底,他现在一点都没怨言了。


  斯帕纳眼神亮了起来,彭格列也是不比小正弱的存在呢。


  xanxus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心里暴涨的怒火,自己珍视的彭格列原来在他眼里一文不值,自己奋力想得到的宝座更是让他唾手可得。


  就像别人往你脸上狠狠摔了一个耳光,尤其看到初代甚至九代目对他赞赏的目光,更让这个耳光火辣辣的疼痛。


  指环战另一个自己被他打败是很生气,可也有小小的认同,在那个大垃圾来空间和他一战时,说实话自己可以说有几分欣赏的存在。


  而现在,全都没了,只有对他无尽的杀意,怒气更是在心头聚集壮大还带着强烈的不甘。


  而自己的高傲不允许自己低头认输,他不想把自己不堪的一面摆出来让别人看笑话,只能忍着全身的力气不爆发出来。


  他不承认。


  他不承认沢田纲吉的答案。


  也不会承认他的继承。


  沢田纲吉,你最好不要期待这么快回归,否则他第一个杀的就是他。


  boss的怒火让瓦利亚其他人既不敢吐槽也不敢开口,没人敢去触及xanxus不受控的情绪,除非他想死,斯库瓦罗当然也是一样,于是只能心里狠狠的骂着那个罪魁祸首。


  斯库瓦罗比谁都知道xanxus心里的不甘,但现在也只能悄无声息的担忧着自家boss。


  年长的蓝波笑的一脸自豪,不管哪一个世界,彭格列永远都是这样,这就是自己的boss,值得用生命去追随和守护。


  “极限的感动。”大哥居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震惊了一片人,让狱寺尤其嫌弃。他才不承认自己也差点被感动哭。


  每一次总在他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十代目总会超越自己心里所期待的,一次又一次让他为这个人陷下去,再陷下去。


  这么好的十代目怎么会愿意放手呢,哪怕失去生命也要换他回来,那怕献祭灵魂也要保他安好,这就是自己唯一的价值。


  想要和他一起欢笑,想要和他一起前行,想要把所有的荆棘为他挡下,他真的好像和他看一次烟花,就像视频里一样。


  阿纲,要快点回来啊,我们都在等着你呢,山本默默祈祷。那耀眼的宣誓该死的迷人,那闪烁着的人格魅力让他不自觉要靠近,抓住这份光明是他唯一的想法,甚至连棒球都可以随意抛弃。


  加入黑手党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他手染鲜血也是值得的吧。


  多么耀眼夺目啊,女孩子们看着纲吉坚毅的脸庞,好像又重新认识了一遍那个少年,那个会成为首领的少年。


  云雀心里涌起了愉悦,比看到自己把他关在球形体里更深的愉悦,让我看看吧,沢田纲吉,你会成长为怎样的存在。


  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不然......他眯起眼睛,戾气在眸子一闪而过。


  听着身边的低笑,库洛姆有些不安,又有些果然如此的笃定。不安的是骸大人强烈波动的情绪,笃定的是骸大人深陷其中的必然。


  “沢、田、纲、吉。”像是咀嚼了一遍,六道骸一字一顿念出这个名字,在他的语调下好似又夹杂了几分柔情。


  摧毁彭格列,他可真敢放出这狂言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希望你真的可以说到做到,撒谎的孩子可是会被送去轮回的。”


  “骸大人......这只是不愿意承认那份错误,而不是真的......”库洛姆不禁开口劝道。


  “我知道,但他只要保持着这份心态就够了。”


  是的,这样已经足够了,如果他一旦堕落,那么就由自己来亲自送他上路。


  这是他对沢田纲吉最大的仁慈。



(X爹现在这是被怒火控制了,其实心里对纲吉还是有几分欣赏的,还需要一步步安抚嘛,毕竟狮子需要顺毛摸。bushi)

(抱歉,这些天一直没回复大家的评论,前几天感冒了,于是几乎天天在睡觉,这几天已经好了,又开始家里大扫除,毕竟要过年了嘛。明天让我慢慢看之前的评论并回复吧。

大家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哦,打喷嚏要及时喝药,千万不要拖,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祝大家都健健康康!)

栗子不是粟子

【all27】夜间偶像纲子姬

【all27】夜间偶像纲子姬


预警:剧情魔改等


————


【混沌】


无法动弹,眼睛像中了铅似的只能费力撑开一道缝隙,沢田纲吉迷茫的看了看眼前的几个光点


——他并不清楚有几个,不明所以的疲倦感席卷了全身,他不得不咬牙是自己清醒


[‘动了呢!动了’]


[‘啊~可爱的孩子真不愧是我看中的■■■’]


[‘警告你哦这孩子是我先看上的【第一次】是我的哦’]


[‘好吵好吵好吵好吵’]


[‘堪比神明……吗?’]


[‘礼物……是喜欢的?’]


谁在说话?


沢田纲吉正处于极度混乱当中,他...

【all27】夜间偶像纲子姬



预警:剧情魔改等



————



【混沌】



无法动弹,眼睛像中了铅似的只能费力撑开一道缝隙,沢田纲吉迷茫的看了看眼前的几个光点



——他并不清楚有几个,不明所以的疲倦感席卷了全身,他不得不咬牙是自己清醒



[‘动了呢!动了’]



[‘啊~可爱的孩子真不愧是我看中的■■■’]



[‘警告你哦这孩子是我先看上的【第一次】是我的哦’]



[‘好吵好吵好吵好吵’]



[‘堪比神明……吗?’]



[‘礼物……是喜欢的?’]



谁在说话?



沢田纲吉正处于极度混乱当中,他不是自己身处何地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而且身不由己



‘也许我在梦里?’



他有一种感觉,也有一种沉浸在梦里却又同时出现于现实的极度矛盾感



[‘呵呵~真是敏锐的孩子’]



哎?



浓郁的困意袭来,棕发少年在一片黑暗中闭上了眼。


*

“阿纲!纲吉!”



又是谁?……好吵



“数学考试得分15分的纲吉同学!”



嗯……15分……15分的……!



“唔啊!!!”



沢田纲吉惊魂未定的转头看像站在自己床旁边的奈奈妈妈以及他手中的试卷



‘啊……太糟糕了’



纲吉心中扶额,这种糟糕的分数被奈奈妈妈发现简直形成一个大型社死现场



“不是妈妈说,纲君你的成绩真是令我担忧”



沢田奈奈拿起卷子看了几眼,无奈的说道



“不过好消息是——”说着将围裙口袋里的传单拿出来递给沢田纲吉“纲吉君的成绩似乎有救了呢!”



沢田纲吉愣了愣,伸手接过宣传单



【——将您的孩子陪养成新一代的领袖】



???



“怎么看都是骗人的吧?”沢田纲吉挠了挠头无所谓的往旁边一扔“总之这种东西还是少信为妙”



“阿拉……是吗?”沢田奈奈苦恼着



“不过快迟到了纲君真的没问题吗?”



嗯?迟到?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闹钟



“啊!!要迟到了!”



“妈妈早饭不吃了我先走了!”



沢田纲吉急忙换好衣服拿起书包往楼下跑去



“小心一点别摔到了!”




“真是的这孩子”



沢田奈奈更加苦恼


*


‘太奇怪了明明昨晚那么早睡了可是今天早晨又起晚了’



‘所以这是在说明不管有没有击退【恶】的任务对我早晨的起床点没有影响吗’



‘啊越想越气’



沢田纲吉跑动的脚步逐渐慢下来,在离学校最近的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来到路边稍作休息



“啧啧啧,这么点距离就不行了吗?”



“真不愧是废材刚吗?”



!!!



耳边突然响声音使得纲吉为之一振,身体习惯性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噢?”



里包恩看着面前这位少年露出的警戒的脸色又想起刚刚他的动作



这家伙,即使依旧破绽百出但也完全和‘废材’两字搭不太上好吧



‘情报错误……吗?’



"哼!"



“露出那副蠢样给谁看呢?废材纲”



里包恩拉了拉帽檐,掩盖住他现在的神色



“先不说你刚刚说的那先很失礼的话,单是你突然出现在我旁边这件事就很惊悚了好嘛!”



“还有就是,小孩子一个人出来很危险的!”



沢田纲吉一言难尽的看着眼前的两头身西装婴儿



‘现在的婴儿都这么早熟吗?’



[咔哒!]



嗯?



他刚这么想着,突然感觉一冰凉的物体抵住了自己的额头,眼神往上一瞄,便和一木仓口对视



“唔啊?!这是什么?真的?假的?你到底——”



“这是真的哦~”小婴儿明显语气变得愉悦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里包恩,是一名杀手同时也是你的家庭教师噢”



“为培养你成为新一代的领袖而特意奔波于此”



“这可真是一个关于丑小鸭的故事呢~”



里包恩嘴角上扬,行了一个绅士礼



沢田纲吉一顿,转过身背对着小婴儿思索着



‘家庭教师?’



他突然想起了今早妈妈给他的传单



“所以说那不是骗人的?”



“不对!这么点的婴儿来当我家庭教师?!果然是诈骗没错了!”



‘咚!’



子弓单从脸颊擦过,沢田纲吉僵硬这身体,缓缓转过头去看里包恩



[‘我叫里包恩,是一名杀手……’]



脑子里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



‘真的是杀手……’



终于认识到真相的纲吉咽了下唾沫,面色僵硬



里包恩看着极力在自己面前缩小存在感的沢田纲吉冷笑了一下



“对了,就当初次见面的好言相劝吧”



“再不走就迟到了……好吧已经迟到了”



随着并盛中学上课铃声的响起



沢田纲吉猛的转头看着不远处从校门口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的带着红色袖章的男人



【呕吼!药丸】



新一天的沢田纲吉,似乎又出在新的麻烦之中


可喜可贺(不是)


庸者

《留宿》【接正文第二十三章的番外】

《留宿》番外篇~


其实,在reborn他们还没有来之前,这种事情不止发生过一回两回了。


因为由子【哲也妈妈】和奈奈的关系很好,所以我就经常在阿纲家蹭饭。


还有……


留宿。


“奈奈妈妈,我就先走了,今天真是又打扰您了。”


“啊啦,哲也君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拘谨,都说了把我们当一家人就好啦。”


“嗯,我知道了。”


奈奈看着这孩子露出了笑容,也同样温柔的微笑了起来。


“这么晚了,要不哲也君还是留下来吧。”


“欸?算了吧,人这么多应该没有客房了吧?”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而且总感觉自己恐怕活不到明天...

《留宿》番外篇~



其实,在reborn他们还没有来之前,这种事情不止发生过一回两回了。



因为由子【哲也妈妈】和奈奈的关系很好,所以我就经常在阿纲家蹭饭。



还有……



留宿。



“奈奈妈妈,我就先走了,今天真是又打扰您了。”



“啊啦,哲也君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拘谨,都说了把我们当一家人就好啦。”



“嗯,我知道了。”



奈奈看着这孩子露出了笑容,也同样温柔的微笑了起来。



“这么晚了,要不哲也君还是留下来吧。”



“欸?算了吧,人这么多应该没有客房了吧?”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而且总感觉自己恐怕活不到明天早上。



“没事啦,你和阿纲不是经常睡一张床吗?你们两个关系那么好稍微挤一晚上阿纲也不会反对的。”



?  ?  ?



“不行!不…我是说…算…算了,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们都多大了啊,再睡一张床上不太好……”



我可能真的活不到明天早上了。



“没关系啦,都是男孩子。”



可是喜欢你儿子里的就有男孩子啊!



我无奈的用手抵住了额头。



要是真的……reborn会杀了我的吧。



“对了,阿纲的意见……”



“我?我没问题啊,倒是哲也,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纲吉一副有点生气的样子看着我的眼睛,让我不自觉的回避掉了。



“你……也觉得和我在一起很丢脸了吗?”



“不是,我……”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



那样我还怎么…



拒绝……



你……



你赢了。



“一起睡吧……”



“不嫌弃我吗?”



“都几年了,现在嫌弃还有用吗?”



“当然没有用了,毕竟哲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他笑的开心,清澈的温暖的像是包容着万物的天空。



而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个笑容,让我有了停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新的意义。



“真是……”



败给你了……


——————————

纲吉看着面前熟睡的哲也,不禁想起以前。



其实,哲也是个很温柔也很好看的人。



并且曾经他也很爱笑。



只是,自从由子阿姨死后,他就仿佛对所有人都合上了门,唯独的,会给我和妈妈开上一点点小缝,吐露这自己的内心。



纲吉其实很明白,他有时笑着应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总会有意避开自己的事,是怕给别人看了笑话。



可是这样下去的话,真的好吗?



自小到大,我就是一个别人公认的废柴,直到遇见了他。



他保护我,陪着我,照顾我,安慰我,帮助我,鼓励我。



如果可以,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纲吉合上眼,悄悄的拽住了哲也的衣袖。



【请你幸福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吧,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守护你……



我最好的朋友。】


———————————————

因为番外大多数都是哲也和纲吉的,所以以后应该不会再正文里出现了。

温馨提示:番外大多都是填充小时候回忆的剧情,和正文几乎毫不相干的剧情,简单来说就是哲也和纲吉两个人的回忆,几乎没有别人出现。

且,他们两个现在也还是笔直的,可能我写的时候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受控制,但他们确实是直的。

最后,如果大家接受不了这样的友情话,可以从亲情的角度观看番外。

是友人亦是亲人。

弓米弓
鹅味超浓——!!!! 是逃猜活...

鹅味超浓——!!!!

是逃猜活动的图

@潇洒转头美男子 

鹅味超浓——!!!!

是逃猜活动的图

@潇洒转头美男子 

午火火

“好厉害,商业街的玩偶机里居然会放云豆啊,不会是风纪委员放的吧云雀学长?”
“呃.......”
“云雀学长??”

没忍住一个狂摸!!!是和自己可爱的女朋友一起逛街的云雀学长呀~
眼睛再看哪里喂嘻嘻嘻———

纲的衣服衣服是千山月妈咪推我的!是p2

“好厉害,商业街的玩偶机里居然会放云豆啊,不会是风纪委员放的吧云雀学长?”
“呃.......”
“云雀学长??”


没忍住一个狂摸!!!是和自己可爱的女朋友一起逛街的云雀学长呀~
眼睛再看哪里喂嘻嘻嘻———


纲的衣服衣服是千山月妈咪推我的!是p2

纲吉是首领大人

一点一点照着描,比我自己画的好看多了。

即使是描的,依然成就感满满!

一点一点照着描,比我自己画的好看多了。

即使是描的,依然成就感满满!

R27活动用号

【R27-岁朝企划】活动预告

※ 时间 :2022.02.01---2022.02.28

※ 策划人:乐妹纸哟哟哟 @乐妹纸哟哟哟💫

※ 主催:群山之雾@群山之雾 

※ 海报:钟离@钟离 


2-1-00:00—文—00:00@00:00分段 

2-1-12:00—画—解缘@解缘 


2-2-00:00—画—Arcocielo@ArcoCatMing 

2-2-12:00—文—朋克猫猫头@朋克猫猫头  


2...

【R27-岁朝企划】活动预告

※ 时间 :2022.02.01---2022.02.28

※ 策划人:乐妹纸哟哟哟 @乐妹纸哟哟哟💫

※ 主催:群山之雾@群山之雾 

※ 海报:钟离@钟离 


2-1-00:00—文—00:00@00:00分段 

2-1-12:00—画—解缘@解缘 

 


2-2-00:00—画—Arcocielo@ArcoCatMing 

2-2-12:00—文—朋克猫猫头@朋克猫猫头  

 


2-3-00:00—画—Edith@Edddith 

2-3-12:00—文—七团@Metzengerstein 

 


2-4-00:00—画—迷花不事君@迷花不事君 

2-4-12:00—文—冰凌雨@冰凌雨 

 


2-5-00:00—文—钟离@钟离 

2-5-12:00—文—WD战龙@WD战龙 

 


2-6-00:00—文—不吃菠菜长不高@不吃菠菜长不高 

2-6-12:00—画—川狸雅@川狸雅 

 


2-7-00:00—文—夏树今天睡到十代目了吗@夏树今天睡到十代目了吗 

2-7-12:00—画—山火@养胃型气人画手 

 


2-8-00:00—文—不言归@不言归_快乐鸽王👑 

2-8-12:00—画—IMC@IMC 

 


2-9-00:00—画—咩咩爱丽丝@咩咩爱丽丝 

2-9-12:00—画—天体物理@天体物理 

 


2-10-00:00—画—涡想睡觉@涡想睡觉 

2-10-12:00—画—伽什@伽什 

 


2-11-00:00—画—矛木@矛木还债中 

2-11-12:00—文—终末之诗@终末之诗 

 


2-12-00:00—画—蛇肆@蛇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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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00:00—画—mita@mita的保质期只有2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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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00:00—画—山火@养胃型气人画手 

2-14-12:00—文—七团@Metzengerstein 


 

2-15-00:00—文—我要吃糖糖糖@我要吃糖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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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00:00—画—腐馥@寄生丘比特限定腐馥 

2-16-12:00—文—千琪@千琪 

 


2-17-00:00—画—花影扶疏@花影扶疏 

2-17-12:00—文—水墨痕迹@水墨痕迹 

 


2-18-00:00—画—空空空osora@空空空os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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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00:00—文—北城不夏@北城不夏 

2-19-12:00—画—柑泽@柑泽 

 


2-20-00:00—文—歧路崎岖@歧路崎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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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12:00—画—头像是我你不满意?@头像是我你不满意? 

 


2-22-00:00—画—音速小械@音速小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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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0:00—文—wxhlycandy@wxhlycandy 

2-23-12:00—画—黑雀@黑雀 

 


2-24-00:00—画—蓦泯@蓦泯 

2-24-12:00—文—谁笑我痴笑我狂@谁笑我痴笑我狂 

 


2-25-00:00—画—仓鼠@住在綱吉床底下的倉鼠 

2-25-12:00—画—彭格列家族观察日记@彭格列家族观察日记 

 


2-26-00:00—文—不言归@不言归_快乐鸽王👑 

2-26-12:00—文—不知所谓 由@ChAoTic RII7 代发

 


2-27-00:00—文—莉莉絲@莉莉絲_一只鴿子精 

2-27-12:00—画—山火@养胃型气人画手 

 


2-28-00:00—文—夜无灯@夜无灯 

2-28-12:00—文—ChAoTic RII7@ChAoTic RII7 



Sound the Flute!把笛子吹起!

Nor know that what disturbs our blood,也不知道是什么扰乱了我们的血液

Merrily Merrily to welcome in the Year.愉悦愉悦,迎接新日月。

(改编自《天真之诗》与《轮回》)

——00:00分段@00:00分段 



感谢各位老师的参与! 2022.02.01-20212.02.28新年贺岁,敬请期待。

雨木木(霖)

占有欲7(270270)

清晨,彭格列总部。


托马里奥小心翼翼的敲了敲岚守办公室的门。


他主要负责彭格列对外行程安排,平日里,里世界一些家族,表世界的某些政要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人物要面见彭格列十代目,或者哪场宴会啊,会议啊邀请了彭格列十代目等等,都是他负责整理这些消息并再递交给岚守。


简单来说,就是彭格列本部岚守手下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文职人员罢了。


他愁容满面的站在门口。


这不怪他。


本来他的上司也就面容冷淡了点,性子急了点,脾气燥了点,对待他们这些下属的时候,也算得上平易近人,赏罚分明。


但不知...

清晨,彭格列总部。

 

托马里奥小心翼翼的敲了敲岚守办公室的门。

 

他主要负责彭格列对外行程安排,平日里,里世界一些家族,表世界的某些政要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人物要面见彭格列十代目,或者哪场宴会啊,会议啊邀请了彭格列十代目等等,都是他负责整理这些消息并再递交给岚守。

 

简单来说,就是彭格列本部岚守手下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文职人员罢了。

 

他愁容满面的站在门口。

 

这不怪他。

 

本来他的上司也就面容冷淡了点,性子急了点,脾气燥了点,对待他们这些下属的时候,也算得上平易近人,赏罚分明。

 

但不知为何,最近自家上司一直沉着脸,前一段时间还莫名其妙的从上到下检查了所有人的工作状况,抓到了好几个平时老是摸鱼的人,搞得整个总部的人最近都小心行事,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触了霉头。

 

像他这种天天都要接触到岚守本人的人,每天顶着上司的低气压工作,压力真的大,简直恨不得绕道走。

 

“进来。”

 

托马里奥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还有他们的大boss,彭格列十代目,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平和温柔的气质消失不见,整个人的气场现在活像那个瓦里安暴君,许多平日里喜欢在boss工作地点附近晃悠,就为了和boss说上两句话的同事们,现在也只敢躲得远远的。

 

——没看到岚守大人和雨守大人他们都没有去打扰boss吗?

 

他将最近一段时间收上来的邀请函递给狱寺隼人,面无表情的开始述职。

 

狱寺隼人手中捏着一沓包装精美的信封坐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

 

很明显,他在走神。

 

托马里奥当做没看见,继续若无其事的汇报完工作,最后微鞠了一躬,转身准备退出去。

 

“等下。”

 

顶头上司的声音传来,托马里奥刚刚踏出门的脚一僵。

 

“给你一个秘密任务。”

 

回过头,他的上司双手交叉撑在嘴前,目光幽幽的看向他。

 

托马里奥神色一肃,右手搭在胸前心脏部位立正。

 

“是,boss。”

 

“注意夸尔托最近的动向,将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还有他之前都和哪些人接触过,都调查清楚。”

 

夸尔托?

 

他一愣,眼前浮现出一道面容严肃,身着永远一丝不苟的身影。

 

那不是他部门的同事吗?

 

随即他想到了关于夸尔托的相关资料,立刻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眼神沉了沉。

 

终于要动手了吗?

 

“boss,需不需要我再安排一些人去监控他的住处。”

 

他沉声问道。

 

狱寺隼人摇了摇头。

 

“不用,你的能力我清楚,对上他已经足够,况且,人太多的话容易打草惊蛇。”

 

“还有,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

 

看着心腹退出门外,狱寺隼人放下笔,面色忧虑的转头看向窗外,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花园的一角,他的首领这两天处理完工作后便待在那里晒太阳。

 

正在这时,山本武推门进来。

 

“走吧,夏马尔已经到了。”

 

*

 

夏马尔叼着烟,想到他走的时候那个满脸不舍的女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是的,那个美丽的夫人马上就要答应和我共赴爱河了,这时候叫我过来……。”

 

看着眼前面色焦躁的狱寺隼人满脸杀气的瞪着他,连平日里笑呵呵的山本武都一脸冰冷的神色,还有一旁慢条斯理擦着列恩枪的reborn,夏马尔很识相的将未尽的话语咽了下去。

 

“好吧好吧,具体情况reborn已经告诉我了。”

 

他一脸颓相的揉了揉头。

 

真是的,他一点也不想给臭男人看病啊。

 

何况还是这种麻烦事。

 

“我想我知道你们的彭格列十代目这个情况的原因。”

 

他又叹了一口气。

 

眼前这三个男人可都不是善茬,更何况事关他们的彭格列十代目,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老老实实全盘托出吧。

 

他内心十分干脆的躺平。

 

“不过当时我承诺过沢田家光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

 

没有理会因为他这句话而躁动起来的两个守护者,夏马尔暗示性地瞟了一眼reborn。

 

“没事,你尽情说,家光那边我会搞定。”reborn抱着肩膀靠在沙发上阴沉着脸说道。

 

得到了想要的承诺的夏马尔把心放了回去。

 

“大概十几年前……啊,在彭格列十代十岁的时候,沢田家光曾委托我给他儿子看过病。”

 

夏马尔摸着下巴,努力回忆。

 

“但,说是看病,其实……”

 

……

 

2004年,日本。

 

“怎么了,突然把我叫过来?”

 

面容年轻了许多的夏马尔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看着面色阴沉得能吓哭小孩子的沢田家光,心里不由咂舌。

 

好久没看到彭格列年轻的狮子这么生气的时候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惹到了他。

 

“有什么事快点说,我那还有个小崽子要照顾呢。”

 

沢田家光转过头来,那双锐利的双眼满是红血丝,肉眼可见的疲惫。

 

——也不知多久没睡了。

 

“我想请你看看我儿子……”

 

他开口道,声音沙哑异常。

 

夏马尔惊奇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很少有人听他提起妻儿,除了彭格列少数人以外,几乎其他里世界大部分人还都以为他单身。

 

而他因为是业内数一数二的杀手加医生,又是彭格列的人,人脉比较广,经常听到些小道消息,这才了解沢田家光有一个表世界的妻子。

 

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找来他给他儿子看病?

 

喂喂,他可是里世界的人啊,就算是属于彭格列,但按照这家伙之前对他妻儿的保护程度,情况没有严重到一定程度,是不可能让他的妻儿接触到像他这种里世界的人的。

 

他没有错过他眼底那一丝狰狞的杀意与悲痛。

 

有仇家寻上门了?

 

他心中这般猜测,但到底将这些疑问埋藏在心底,没有问出口,他可不想参和进其他人的私事中去。

 

他耸了耸肩,向沢田家光示意。

 

“走吧。”

 

“小患者在哪里。”

 

很快,夏马尔被带到一处重症监护室。

 

他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向内望去,一道看不清面容的幼童躺在惨白的病床上,脸上扣着输送氧气的透明口罩。

 

看起来情况很严重啊。

 

夏马尔内心思索。

 

沢田家光推开门,夏马尔跟着走到床边,皱着眉仔细打量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小孩。

 

似乎是察觉到了夏马尔毫不掩饰的目光,原本还了无生气的小孩突然间睁开眼直直的对上他的目光。

 

凶狠,暴戾,甚至还有一丝血腥气。

 

夏马尔愣住了,甚至在这道目光下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是表世界孩子能有的目光吗?

 

……

 

“……我当时这样想到。”

 

“快说!后来呢?”狱寺隼人坐不住,一脸焦急的催促道。

 

夏马尔嫌弃的瞥了一眼狱寺隼人。

 

怎么这小子还是这么没有耐心。

 

“之后我观察了那时候的彭格列十代几天,发现那副躯体里藏了有两个意识。”

 

“一个就是你们所熟悉的沢田纲吉,另一个则性格凶戾,对所有人都十分警惕,还有那浑身的气势连里世界的大人们都少有,很难想象那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的彭格列十代会有如此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

 

……

 

夏马尔半蹲着,一只手拿着棒棒糖,像一个正在诱拐幼童的怪叔叔一样,朝着角落里的沢田纲吉招手。

 

“乖,到哥哥这里来,有糖吃哦~”

 

蜷缩在角落里,眼神凶狠的盯着夏马尔的沢田纲吉一把打开了伸到眼前的棒棒糖,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一般浑身紧绷,张扬舞爪。

 

“啧,所以说,小崽子真难搞。”

 

他烦躁的揉了揉那头本就杂乱的头发,站起身。

 

站在病房外,像一个普通父亲般担忧自己孩子的沢田家光正不断向病房内张望,看到夏马尔出来,连忙迎上去。

 

“纲吉他情况怎么样。”

 

夏马尔摇了摇头。

 

“不行,近不了身,现在他对所有人都极度警惕,加上严重的PTSD,这种情况根本接受不了心理治疗。”

 

“不过……”

 

夏马尔看向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心情低落的沢田家光,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他体内的两股意识你之前真的没察觉到吗?”

 

沢田家光摇了摇头,失魂落魄的坐在靠着墙壁的椅子上。

 

“纲吉他一直是一个很乖巧有些胆小的孩子,哪怕是吉娃娃都怕得不行,他从来没有像这样…… 不对劲过。”

 

夏马尔见状,叹了口气。

 

“先说好,这可不是人格分裂,患有人格分裂的人即使外在表现非常割裂,但本质上还是一个人。”

 

他在沢田家光身旁坐下。

 

“这一点,里世界早有研究,其中,最权威的判断方法就是火炎——不同人格燃起的火炎波动频率和属性都是相同的,即使外在表现再怎么不同,一个人的火炎却不会有任何变化,毕竟,说到底所有人格都是同一个人。“

 

”但是沢田纲吉则不同,他的体内存在两种火炎,波动的频率虽然相同,但一个是大空属性,另一个则是从未见过的,漆黑的火炎——不同于现存的七种火炎属性,这种火炎是一类全新的属性。“

 

夏马尔回想起他收集到的医疗数据,逐渐皱起眉头。

 

“最关键的是,他们共存于体内,却又不互相融合,互不相干,如同中国的太极图一样,在体内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才是真正不可思议的地方。”

 

他喃喃低语。

 

“一个人体内有多种不同属性的火炎其实很常见,但是,一般而言,总是会有一种属性最为突出,其他属性要么弱小得根本用不了,要么和最强大的那个属性交融在一起……”

 

“我曾经唯一一次见过类似的状况出现在被打了附身弹的人身上——两种不同的火炎共存于体内,泾渭分明。 ”

 

但是,人体自身拥有排异反应,自身的火炎与非自身的火炎之间永远是你死我活,互相压制的关系,而附身弹之所以被禁止,就是因为他是通过压制,甚至是消融人本身的火炎而达到让另一个人的火炎可以长久的存在于身上的目的,火炎又是人生命力的体现,若是换一个实力不强的人,很可能会因此死掉。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沢田纲吉身上的状况都十分异常。

 

“……虽然不敢置信,但所有的信息都向我表明,这种情况很有可能,不,应该说只能是——天生双魂。”

墨二陌

彭格列扭蛋系统(从哥哥扭蛋来的灵感~)

属于平行世界的27,文笔差,人物可能ooc,但是还是想把脑洞写下来…主要讲述27用另一种方式和守护者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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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废材.纲吉在过去的14年中磕磕碰碰、跌跌撞撞的度过,学习成绩倒数第一、运动体能样样不行。

即使这样,他偶尔也会肖想会不会有新的改变,让他突然变的厉害。可惜梦想之所以会是梦想,就是因为很难实现。

日子还得一天天过,就算纲吉每天经历掉沟里,被狗追的悲惨生活,他还是很努力的每天对着妈妈报喜不报忧。

只是有时会羡慕学校的风云人物:山本武。和他懦弱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开朗热情,被很多人喜欢着,有着自己的特长,完全不需要担心未...

属于平行世界的27,文笔差,人物可能ooc,但是还是想把脑洞写下来…主要讲述27用另一种方式和守护者相遇~

―――――――――――――――――――――――――――――

沢田.废材.纲吉在过去的14年中磕磕碰碰、跌跌撞撞的度过,学习成绩倒数第一、运动体能样样不行。

即使这样,他偶尔也会肖想会不会有新的改变,让他突然变的厉害。可惜梦想之所以会是梦想,就是因为很难实现。

日子还得一天天过,就算纲吉每天经历掉沟里,被狗追的悲惨生活,他还是很努力的每天对着妈妈报喜不报忧。

只是有时会羡慕学校的风云人物:山本武。和他懦弱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开朗热情,被很多人喜欢着,有着自己的特长,完全不需要担心未来,毕竟纲吉君总觉得以后自己能不能找到工作都是问题啊……

…………………………………………………………………………

并盛商店街如往常一般热闹,人来人往,各种优惠大促的喊声此起彼伏。

但是这是什么鬼啊!!纲吉对着面前古朴、奢华、庄重,犹如缩小版意式萨沃王宫的建筑惊恐又无力的吐槽。

这凭空耸立的商店犹如恶魔,与商店街格格不入,散发着“快进来,进来你能得到所有”的感觉。

会进去才有病吧!!周边的人完全无视啊,难道只有我自己能看到么??纲吉深垠好奇心害死猫,边吐槽边三步并两步飞速逃跑。

“这啥呀!我就跑不掉了非得进去呗?!行吧…看来有病的是我”在跑了几个路口后,纲吉发现这建筑总会在拐角处等着他,他无奈了,他认输了,他妥协了,他进去了!

推开门,里面昏暗的氛围与外表完全不同,一看就是杀人灭口的环境。

“我只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少年啊…为什么要我经历这种灵异事件…上帝保佑,菩萨保佑,耶稣保佑”边碎碎念边四处观望的某兔子拖着沉重的步伐前进。但是纲吉君你忘了你在日本,你说的那些神明管辖不到你的所在区域。

“欢迎光临~尊贵的客人~竟然能发现这个商店,看来你身上有着不可估量的潜力啊”穿着洛丽塔蓬蓬裙,撑着小洋伞,身高不足1米6的女孩子惊喜的蹦到了纲吉的面前。

“啊…你好,我不知道怎么会进来的…”在陌生房子里看到一个小姑娘,虽然也是十分诡异,至少让我们的纲吉君有了些勇气。

“嗨嗨~这里是朋友扭蛋商店哟~因为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客人,现在有优惠活动,买1送1~不要998,不要98,只要9.9,偷摸大鸡抱回家~亲,不来一个么~”

一瞬间不知该从哪里吐槽…兔子君很想一吐为快,但槽点太多竟没法选择重点…兔子君,你退步了┐(´-`)┌

“那什么…我只是想来问问怎么回去…”

“纲吉君~鉴于你第一次来~这样吧,给你开业礼品~现在9.9都不要!免费扭蛋来两个哟~”

“先不说你怎么认识我的…这根本就是强买强卖吧!!”

“来来~纲吉君,小手往这一放~哎~转个圈,哦哟~恭喜恭喜,一红一蓝,红蓝配哟~”兔子君被强制拉着手转了扭蛋,内心一片荒芜:随便吧,赶紧让我回家吧。

“那么可爱的纲吉君~我们下次再见,祝你有个美好的体验~”女孩子的话语结束,古怪的城堡商店也随之消失。

“还…挺厉害的…啊哈…”纲吉君只能拿着两个蛋回了家。

…………………………………………………………………………

吃完晚饭,纲吉回到房间回忆着小姑娘说的话,泡一泡~扭一扭~舔一舔~哦不,不用舔,广告词的影响太大。纽完出来一张卡片,显示:狱寺隼人,年龄14,身高168,孤独的一匹狼。

这语意不详的资料…到头来啥也没看懂啊!也没照片也没别的,还好是免费的扭蛋,指望着有特殊机遇的我是有多傻哈哈哈…纲吉抑制不住内心的吐槽。“算了算了,就当扭着玩,另一个也先放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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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一章竟然完全没说到主线,我真棒(ー_ー)!!

太佩服那些写长篇的太太们,文字优美篇幅又多。看的超爽~我想写长篇,可惜太难了…只能试着写了ー_ー

下一篇忠犬就出来了~孤独的一匹狼,等着被兔子纳入后宫吧~~


煙嫿

『綱春』春歸16

16


  我会等、等繁花盛开之时。


  三浦春没有问沢田纲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拒绝沢田纲吉要载她回去的提议,不过碧洋琪以需要三浦夏生的力量强制将他留下,虽然他满脸不情愿,但在三浦春的要求下还是乖乖地应下了。


  两人难得单独相处的空间,二手车里的温度依然令人燥热得难以忍受,三浦春最终还是受不了外套带来的闷热,将沢田纲吉的西装外套拿了下来握在手中摆弄,好奇地翻弄他内里的口袋,不出所料地翻出了好几枝钢笔和纸币,还有一个绣着必胜的蓝色护身符。


  她有些讶异地将那护身符握在手里,这护身符是好久之前她和笹川京子一起绣给参加...

16

 

  我会等、等繁花盛开之时。

 

  三浦春没有问沢田纲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拒绝沢田纲吉要载她回去的提议,不过碧洋琪以需要三浦夏生的力量强制将他留下,虽然他满脸不情愿,但在三浦春的要求下还是乖乖地应下了。

 

  两人难得单独相处的空间,二手车里的温度依然令人燥热得难以忍受,三浦春最终还是受不了外套带来的闷热,将沢田纲吉的西装外套拿了下来握在手中摆弄,好奇地翻弄他内里的口袋,不出所料地翻出了好几枝钢笔和纸币,还有一个绣着必胜的蓝色护身符。

 

  她有些讶异地将那护身符握在手里,这护身符是好久之前她和笹川京子一起绣给参加相扑大赛的大家——虽然之后才知道那是攸关生死的戒指争夺战,那时她还特意弄来了并盛的校服,就是为了能够亲自给他们派发这些护身符。

 

  她轻轻抚过那因时间流逝而破损的护身符表面,上面的每一个小破口都是沢田纲吉带着它战斗的证据,小小的护身符承载了他的责任与重担,她想起那时候只知道沢田纲吉是黑手党首领的自己,无论是深山或是海里,她都愿意奋不顾身、义无反顾地到达他的身边,只为了献给他自己最真挚的爱意。

 

  那时候的自己全然没有察觉到这样的喜欢,对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一种负担。

 

  只是沢田纲吉太过温柔了、即便少女时期的三浦春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惹麻烦,他还是愿意像那时候一样、跳下水将她从危机之中救出。她很清楚,耽溺于沢田纲吉的温柔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他是包容着所有人的天空、给予她的温柔也不过是与他人同等的分量,和他给予笹川京子的温柔是不一样的。

 

  三浦春从一开始确定自己想要嫁给沢田纲吉后,便没有要从他温柔的漩涡之中逃出来的意思,即便沢田纲吉眼里始终有笹川京子的身影,她也有了直接溺死在其中的觉悟。

 

  直到后来、沢田纲吉和大家都离开她去了远方,她都还是会怀念曾经在漩涡之中的酸甜苦辣。已经八年了、十四岁被沢田纲吉救起,到现在的她已经二十二岁了,她的心脏还是会随着他的喜怒哀乐本能地鼓动着,这也算是不负十四岁三浦春那最诚挚、最纯净的爱恋吧。

 

  只是二十二岁的三浦春、已经不是那个能够忽略沢田纲吉喜欢着笹川京子这个事实的少女了。沢田纲吉离开后,她每日每夜都过着心惊胆战的生活,不是没有想过让云雀恭弥传达自己消息给沢田纲吉,然而每每想起他、脑海里便会浮现出他与笹川京子并肩而行的模样。

 

  想到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两个互有好感的人说不定已经确定了交往关系,抽痛到窒息的心脏不断在警告她不能再去打扰沢田纲吉的生活了,所以她最终都没有主动和他取得联系方式。

 

  说实话,她甚至怀疑过他在离开并盛的时候,心里是否会因为摆脱了她而感到一丝的放松与欢愉。每当这样想起,她便会不住在心中嘲笑自己曾经的义无反顾、到最后换来的却只是四目相较的道别。

 

  沢田纲吉的离开,留给她的不过是一地的怅然若失、是随风跌落的爱慕、是将她卷入无尽深渊的漩涡。

 

  她的确想过要遗忘的、将十四岁的三浦春义无反顾的喜欢当做是一场过于美好的梦,他的离开也代表了梦的结束,梦醒时分的她即使眷恋着当中的美好和温柔,她都还是要努力地活下去。后来、父母的离世带给她极大的打击与冲击,好几次她都想着、直接死在那些人的手下并没有什么不好,自己至亲的家人、自己最爱的人一个个都抛下自己离去,徒留她一人站在十字路口不断碰壁,磕得浑身是伤、也必须站起来继续苟且地活下去。

 

  可笑的是、在每一次被逼入绝境的生死瞬间,她第一个想起的便是燃起双拳火焰的沢田纲吉为了让她们回到过去而战斗的身影,想着那个望着他战斗的背影时、希望自己能够与他并肩、能够成为他助力的少女,她才能在绝望之中燃起最后一丝活下去的求生欲,才能安然度过一次次的生死关头。

 

  她不能输给未来的自己、也不想辜负过去的自己,所以她必须要努力站起来、好好地活下去。她也不再纠结要不要放下对沢田纲吉的爱恋,正视自己爱着他的心情,然后握着这份爱恋用力地在这个世界一步一步走下去,这样才能对得起那个为心爱之人奋不顾身的自己。

 

  沢田纲吉瞥了一眼三浦春握在手上的护身符,她低垂着头,黑茶的发丝遮挡了她的面容,可他还是感受到她散发出悲伤的氛围,他没有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只是放慢了车子的速度,他第一次希望回程的路可以短一些、再短一些。

 

  他知道他必须等、必须等常年被他忽略而受伤的心愿意再度捡起爱他的信心、等三浦春愿意再度依赖他一点点、等她愿意尝试相信他的喜欢。

 

  三浦春并不知道身边的沢田纲吉在想什么,她侧过头看向开启的车窗外,天色已然悄悄暗下来,东方的卡塔尔尼亚的海岸看不见在天边消逝的夕阳,只有那缓缓升起的月亮与开始吞噬橙光的黑暗,云彩努力想要将西边的余晖带向那被吞噬的东方,紫蓝的天与橙红的云将永远不相见的日月最后的眷恋带往天际。

 

  眼前的景色,她不禁想起三个月前他在夕阳之下说出的告白。

 

  沢田纲吉喜欢三浦春。

 

  换做是八年前的自己,大概会兴奋到马上答应下他的告白,然后两个人牵着小手到全部人宣布恋爱宣言,接着就是她成为彭格列首领的妻子,在旁辅佐他处理黑手党的内务。

 

  可现在的她不是、现在的三浦春看清了沢田纲吉过去的无奈与拒绝,经历了父母的离世、黑手党世界的洗涤,二十二岁的三浦春没办法百分之百地将自己最诚挚的爱意交出,她会在意沢田纲吉心中曾经有一个无人可替的存在,她会在意自己曾经被他抛下后的悲伤。

 

  她没办法相信他,更无法理解为什么时隔八年、沢田纲吉会忽然喜欢她。

 

  是因为星空下的吻?还是因为抛下她的愧疚?又或者是心疼她这七年来遭受的苦难?

 

  三浦春是自私的,她不像笹川京子拥有那么宽容大量的气度,她想要沢田纲吉纯洁无瑕、真挚坚定、和曾经的自己给予他一样的爱意。她是迷惘的、不安的、害怕自己再度将那一份爱意掏出来交给他,最后又沦得被抛弃的下场。

 

  她没办法信任沢田纲吉、即便那日他的眼神坚定得令她不住迷了心智、即便这三个月的相处令她无数次考虑起和他交往的想法,可她还是没办法忘记。

 

  被抛下的难过、不被认可的爱恋、心爱之人眼底的另外一个人。

 

  她的心又在隐隐作痛,收回望向窗外的眼神,她没有掩饰任何情绪地凝视沢田纲吉开车的侧颜,他还是那样的好看、帅气,八年来的磨炼将他淬炼成更为优秀的男人,他不再是八年前那个会咋咋呼呼的少年,是能够操控黑手党全体命运的男人,那双褐眸承载了太多的温柔与怨怼,最后始终被磨得更为锋利。

 

  她想过的、说不定再度遇见沢田纲吉后,她就会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欢他了。

 

  失去联系的七年来,她总向草壁哲矢和迪诺打听沢田纲吉的消息,她一直都知道他在黑手党做了什么、包括他第一次杀人、他对其他人的疏离、他给自己做了一个毫无破绽的茧,心里有无数次想要抛下一切奔向他身边的想法,最后还是认为他身边一定会有笹川京子的扶持而放弃。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会在有一天收到罗贝托绑架了笹川京子的消息,和全员断了联系的三浦春原以为彭格列会把笹川京子保护得很好,没想到原来笹川京子一直都在日本读书而没有陪在沢田纲吉的身边。

 

  于是她出现在绑架笹川京子的宾馆,救下笹川京子,然后留在彭格列总部调查自己母亲的下落,顺便悄悄守护着沢田纲吉,直到时机成熟再悄然抽身。

 

  然而、她还是死性不改,知道沢田纲吉因为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再和大家一起吃饭,她便抓着笹川京子买了菜给彭格列全员做饭、看到沢田纲吉因为无辜小孩们的牺牲而脆弱落泪的身影,她便带他到她发现的秘密基地一起看流星许愿、听到沢田纲吉说想要吃自己做的咖喱,她便临时决定给笹川京子举办欢送会。

 

  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她还爱他。

 

  她为了爱他,做了那么多,结果最后眼前的男人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和她告白了。

 

  八年、她爱了八年的男人,竟然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再度打破她的心防、入侵她的生活。

 

  一种名为不甘心的异样情绪涌上了心头,她咬咬唇、微红的眼眶瞪着沢田纲吉说道:

 

  「纲先生为什么喜欢小春?」

 

  沢田纲吉怔愣住了,差点连方向盘都握不住,二手车在弯曲的道路左右摇摆得差些直接撞上山壁,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拉起了手剎,才阻止了意外的发生。相对于他的慌张,三浦春就显得冷静多了,她直直地看着沢田纲吉,那双眸显然在告诉他她今日必须知道答案不可。

 

  望着那眸,沢田纲吉双颊染上不明的红晕,心跳也紧张地加快,他羞赧地用食指蹭了蹭鼻子,又对上那坚定不移的眸,才无奈地妥协。

 

  突然要他说出自己心里话真的会让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他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右边是土黄色的山壁,左边却是一望无际的海,三浦春的转过身来看他,她的背面便是已然漆黑的天空、闪烁的繁星,他不禁想起那日星空之下心动而亲吻她的自己。

 

  「小春、我无法说出确切的原因。」沢田纲吉没有闪躲,而是直接地与她四目相较,他凝视着她、仿佛要望进她柔软的心间。

 

  「从八年前你说喜欢上我的时候开始,我的生活就开始热闹起来了。你一直努力地在用自己的方式和我说喜欢,但老实说、那时候那么废柴的沢田纲吉,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会被任何人喜欢着,不管是你、还是京子。」

 

  「于是我一直都在拒绝你的喜欢。这不代表我没看见你,你总是挂着笑容去鼓励身边的人、每次大家因为争斗而疲惫不堪的时候,你却散发着你的活力点亮大家的阴暗。明明你也会哭、明明你也会不安,你还是为了不让人担心、努力地去温暖身边的人。」

 

  「七年前不和你说离开的事、我一直很后悔,但我真的说不出口。我无法面对你得知这件事情后露出的勉强笑意,也无法安慰你隐藏起来的悲伤,所以我逃走了。我也后悔了。」

 

  「一开始你的出现真的让我吓一大跳,我想和你道歉、而你却一直躲避我。我以为你怨恨我的时候,你却开始频繁在彭格列做饭,让大家像以前一样不知不觉地聚在一起吃饭聊天,是你提醒了我、我一路走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在努力,我想起了自己最珍视的过去、最珍视的日常,是你让我想起这些曾经。」

 

  「后来、我因为被当做实验体的孩子们哭泣的时候,是你过来抱住了我,和我说没关系。你带我去看了我这辈子看过最好看的流星雨,你牵起我的手和我一起许愿、我不知不觉想要依赖你,于是就告诉了你我最不希望别人触碰的回忆。」

 

  「你没有懊恼也没有觉得烦恼,你哭了、为了我那庸人自扰的想法哭了。」

 

  三浦春愣了愣,听到这句话便立刻反驳:「那才不是庸人自扰的想法!」

 

  「嗯、就像现在这样。」沢田纲吉怔愣,勾起笑容,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即便看见了我亲手杀害了贝罗、即便看见了我最肮脏脆弱的一面,你还是握紧了我的手,和我说你会一直陪着我、不管是开心或者忧伤,你都会陪我一起走下去。」

 

  「那时候我就觉得、必须是你才行。陪我走下去、待在我身边的人,必须是你才行,我忽然没办法想象如果再失去你,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小春,我不是圣人,我也有作为人类自私的一面。虽然这么直接说出来挺不好意思的,但是那时候我是真的想、这辈子都不放你走了,就算你今天要回日本也好、要去哪里都好,我就算拖着整个彭格列也要追着你,不然就想方设法地把你绑在我的身边,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要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就好。」

 

  沢田纲吉的手心很温暖,三浦春的脸蛋已然分不清楚究竟是他手心传递而来的温度、还是自己心脏鼓动而升高的燥热,一泉暖流潺潺流入她心中谁也无法填补的缝隙,随着他的话语渐渐装满、甚至从深处溢出,最后就连眼眶都不住湿了。

 

  「可能你还是不太能相信我的喜欢、我很明白你迷惘的心情,可是我并不介意等待,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愿意主动牵起我的手、和我说、沢田纲吉你只能看着我、你只能喜欢我。」

 

  光是想象未来两人并肩的画面,笑意便悄然爬上他的眼角,温和的眸更是流露缱绻的爱意,沢田纲吉的拇指擦去三浦春不慎由眼角滑落的珍珠,他轻柔捧起她的脸颊,与她额间相贴、厮磨。

 

  「三浦春、如果这样的感情不是爱的话,那还能是什么?」

 

  那泪水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颗一颗豆大的泪水滑落,湿润了他的手心。

 

  「听好了,小春。」

 

  「我以性命为誓、天地为证,你、三浦春,将会是我沢田纲吉这一辈子唯一的偏爱。」

 

  他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手中的小脸蛋哭红了眼眶,脸颊更是红得像一颗垂涎欲滴的小苹果,沢田纲吉柔情似水的眸几近将她淹没。

 

  在他退开身子的时候,三浦春猛然抓住他的手,另一手直接勾住他的后脖往自己拉过来,极其迅速又轻柔地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没等沢田纲吉反应过来,她就把外套盖在了他的头上,挡住了那总能蛊惑她心智的柔波。

 

  「你最好证明给小春看、不然小春让小夏把纲先生的彭格列总部给撬了。」

 

  冰凉软嫩的触感落在唇角,他的脑子顿时炸开了好几朵灿烂的烟花,海边的浪声也消逝无踪,他拉开盖在头上的外套,伸手越过两人的距离抓住她的肩膀,不许反抗地吻上那樱桃般的唇瓣,耳畔的心脏鼓动声隔绝了一切喧嚣,他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揉入骨髓里,他一步一步地逼近侵占女人的领地,直到她喘不过气而轻咛反抗后才放开。

 

  他的气息紊乱,几度深呼吸后他才应道——

 

  「好。」

 

 


煙嫿

『綱春』春歸14

14


  冬季悄然过去、夏季也随着来临。


  「嗯、他还是不肯去学校。」三浦春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小夏可以和普通小孩一样上学玩乐,可他生来就注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他才十岁、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他去上学。」沢田纲吉站起身,走到三浦春身边,看见那三盒装得满满的便当,不由得开心起来。


  这已经是第五次给他准备午餐便当了、虽然只是把多出来的部分给他,但他也很满足了。


  「这是他的命运、等我事情处理好了,就会让他去上学的。」三浦春顿了顿,又道:「我母亲...

14

 

  冬季悄然过去、夏季也随着来临。

 

  「嗯、他还是不肯去学校。」三浦春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小夏可以和普通小孩一样上学玩乐,可他生来就注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他才十岁、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他去上学。」沢田纲吉站起身,走到三浦春身边,看见那三盒装得满满的便当,不由得开心起来。

 

  这已经是第五次给他准备午餐便当了、虽然只是把多出来的部分给他,但他也很满足了。

 

  「这是他的命运、等我事情处理好了,就会让他去上学的。」三浦春顿了顿,又道:「我母亲……我想之后把她带回并盛好好安葬。」

 

  那天过后,她便将母亲的遗体火化了,如今只剩下一坛骨灰。

 

  「好。」

 

  三浦春是在沢田纲吉的目送下离开的,自从她搬出彭格列总部后沢田纲吉便风雨不改地到她家报道,她也不是没有试过拒绝,可即便被拒绝了、他还是会守在外面,直到她要去工作,和她说一声:「路上小心。」后才离开。

 

  她不明白这样的意义,只是她最后还是出于礼貌同意让他一起吃早餐了。

 

  才不是因为心软。三浦春心中暗自想着。

 

  在那天之后,沢田纲吉就没有做出什么越距的事情了,每天早晨与她说早安、目送她去工作、偶尔聊着工作上的琐事、还有三浦夏生的小事,就好像那天的告白是假的一样。

 

  三浦春绝对不是要和他在一起,只是这样平凡又简单的早餐已然变成她一天里最期待的时间,沢田纲吉正在用他的方式走进她的生活,导致现在的她早上睁开眼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今天要做什么早餐给他吃。

 

  太糟糕了、沢田纲吉只用三个月的时间渗透进她的日常,而她竟还为此暗自窃喜。

 

  西西里岛属于地中海气候,她来的时候是冬季、那时候气温还算适宜,三个月过去了,更为酷热的夏季也随之而来。

 

  作为一个女人,她认为最难熬的便是西西里岛的夏季,无论穿得多清凉都无法驱散围绕在胸间的燥热,她一边开着车一边想要降低空调的温度,然而这辆车已有二十多年的车龄,空调设备并不完善,在她一阵捣鼓之下、那空调非但没有顺利运行,还开始排放热风,她吓得赶紧将它关闭。

 

  坐在副座的三浦夏生一脸平静地按下打开车窗的按钮,风随着车子的开动灌了进来,三浦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燥热的车内这才稍微降了温,可她还是觉得不够,于是索性地把穿在身上的外衫脱了,露出了穿在里头打底的小背心。

 

  三浦夏生并不是第一次看见三浦春这样的姿态了,这三个月都在忙着三浦夏生和工作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打理自己的头发,她的短发不知不觉地已经长了不少,她单手抓着方向盘,利落地将垂落到肩上的发丝束了起来,露出那纤细白皙的玉颈,他不自觉顺着那颈部的曲线往下看,越过那锁骨之间挂着的小小钥匙项链,白色小背心亲昵地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二十几岁的三浦春身材比十多岁的少女更加丰满有致,单薄的布料隐约能看见在那白布之下白皙的肌肤,他顿了顿,脸上有些燥热,便撇开了视线。

 

  「先和你说清楚、你的小春姐姐是我的心上人,你不要打奇怪的心思。」那据说是彭格列第十代首领的男人曾经义正言辞地悄悄警告他,那时候三浦夏生还不太懂他的言下之意,最近他倒是有些明白了。

 

  三浦夏生暗自决定、他日后的妻子一定要比三浦春漂亮,不然他还真看不上眼。

 

  三浦春的驾驶技术还算可以,在东方的卡塔尔尼亚是一个坐落在海岸边的城市,他们不一会儿就到了。她将车子停在离目的地较远的地方,在车上她就和三浦夏生交代了这次的任务目的——烧了藏有新型毒品的仓库。

 

  整个西西里岛集聚了许多黑手党,这个海岛上各个黑手党都占据一方,而其中以彭格列和吉留罗涅历史悠久且势力最大,即便不是彭格列的同盟家族、其他黑手党要在西西里岛占有一片天地还是需要顾忌一下彭格列首领的意思。

 

  当然、即便是这样,仍然会有一些人不把彭格列放在眼里,在彭格列的眼皮子底下悄悄运输毒品。

 

  彭格列在西西里岛从原本叱咤风云的最强黑手党,到了沢田纲吉的手中反而变得像黑手党之中的警卫队,专门监督西西里岛的黑手党们有没有违背他的原则,然后予以制裁。曾经其中也会有不服管教的人,那时候彭格列首领便会闭上眼睛,索性交个瓦利亚暗杀部队练练身手,结果西西里岛在彭格列的「管教」下,毒品的流通大幅降低了。

 

  这次三浦春的敌人是奥尔曼尼家族,他们是东方势力比较雄厚的一个黑手党,往年来都是以进口烟酒为主要财政来源,这三个月大概是尝到了新型毒品的甜头,从小数量制作到现在已经能算得上中小型企业的贩卖了。

 

  这次的任务便是悄悄潜进仓库,将那还未流通到市面上的新型毒品烧毁且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她在脑海里模拟着计划,她的易容技术在七年后进步了许多,原本只能维持半小时的易容、在先进材料的辅助下可以延长到两个小时,只不过易容只能改变样貌和身形、无法改变身高。

 

  这七年来她一直都习惯将自己易容成他人的模样进行任务,一是她过去七年都必须要小心翼翼不被人发现踪迹、久而久之便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二是她担心若是自己没有做好会给加百罗涅家族或者彭格列家族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类潜入型的任务她一般都会把自己的模样隐藏起来。

 

  三浦春将她自己和三浦夏生装扮成男人与少女的模样,他在这三个月接受了三浦春高营养的投食后迅速成长,如今十岁的年纪竟然已经有她肩膀高了,也不知道他发育的速度是不是和实验有关。

 

  他们决定从后门悄悄潜入,然而没想到、后门门口的守卫只安排了两个守卫,这么重要的仓库竟然连个巡逻的没有。

 

  她心生异样,侧过头叮嘱三浦夏生要多加谨慎。

 

  三浦夏生慎重地应下,他因能力的关系、三浦春便经常将他当诱饵使用。他有些不习惯地撇了撇披在肩上的长发,踩着优雅的步伐悄然靠近那两个男人。仓库的位置过于偏僻,位于海岸北方的森林之中,在这样的地方忽然出现一个翩翩少女着实让那两个守卫吓了一大跳,只见扮作少女的三浦夏生羞涩地将耳边的发丝撩到耳后,湛蓝的眸水灵且无辜地望着他们,轻道:

 

  「哥哥、不好意思。」还未到变声期的三浦夏生捏着嗓子就有几分阴柔的女性嗓音:「我不小心在森林之中迷路了,你们知道怎么出去吗?」

 

  那两个男人愣了愣,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黄发的男子见眼前少女娇弱的模样眼眸变得更为锐利,他扬起略微猥琐的笑意轻声道:「哥哥知道怎么出去,但你要拿什么报答哥哥?」

 

  三浦春在一旁紧盯着三浦夏生的情形,虽然他一直以来都内向不爱说话,可出任务的时候为了不给她添麻烦便会努力配合她的计划,就像现在这样。

 

  她并不喜欢发生争斗,若是能够以不流血的方式完成任务那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哥哥想要我怎么报答呢?」三浦夏生看似无措地眨巴着眼眸,宛如在森林之中迷失方向的小鹿。

 

  然而,另外一位黑发男子似乎不吃这套,抱着疑心地审视着面前忽然出现在森林之中的少女,拉过黄发男子小声道:「我看这个女的不太单纯,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

 

  黄发男子大抵是不认为娇弱的少女能够对他们怎么样,不屑地笑出了声:「她那腰我一握就能掐断,有什么好掉以轻心的?到时候我到手了,你可别说你也想要。」

 

  黑发男子不可置否地盯了一下少女,又侧过头和黄发男子说道:「不许去、你敢去我就和安娜小姐说。」

 

  「真是麻烦死了。」没等黄发男子响应,那少女毫不顾忌裙下风光便抬腿将那比她高上一个头的黑发男子从头用力往下踹了一脚,没等黄发男子反应过来又是一拳揍向他的腹部,只听骨头断裂的声响,两个男子都已经被三浦夏生打趴。

 

  三浦春无奈地笑了笑,三浦夏生不太喜欢被装扮成女生,将男人打倒之后就立马把身上的伪装全数褪下,方才那样的表现已经是他最大程度的退让,她从暗部走了出来,也没有责备三浦夏生的直接了当,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辛苦了。」

 

  这里的仓库阴暗且安静得诡异,三浦春有股不详的预感,她瞥了眼挂在腰间的纯白匣兵器,一手悄然搭上了弯刀,而三浦夏生看见她的姿态也进入了戒备姿态,两人双膝微弯,四周的寂静本能地放大了他们对周围的感官。

 

  「小心!」倏地一把小刀从远处朝向他们飞来,三浦夏生以非凡人的速度抬起手凭空接住了那把小刀,三浦春反应过来的时候,三浦夏生早已强化了自己手臂的肌肉,隔着衣服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肌肉的增长与强壮。

 

  这是三浦夏生特别的能力,他能控制残留在血液之中的晴之火焰来达到部分肌肉的强化,而这一强化也包括他比正常人还要迅速的反射神经,再加上他运动神经本就异于常人,所以带着他出任务简直如虎添翼。

 

  啪!仓库的灯光猛然全数亮起,落入他们眼帘的是整齐堆放、已经包装完整的新型毒品,那数量目测不少于几十万瓶,隔着透明的包装纸都能见到那在里面安静流淌的绿色液体,三浦春眸色沉了沉,摧毁这些液体便是今天的目标。

 

  看样子是他们中了敌方的陷阱、将这样大量的毒品囤放在这里是作为诱饵引诱他们上钩吗?

 

  三浦春只觉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呼~」是女性吹着口哨的声音,抬眸一看,一位女人踩着红色高跟鞋优雅地从毒品后面走了出来,她浓妆艳抹,长长的睫毛下是镀了金的眼瞳,唇瓣抹上了血红一般的艳丽,身上是红色抹胸长裙,那棕红色的波浪长发及腰,随着她的步伐摆动,若不是她的两个手里都握着方才掷出的小刀,三浦春会以为眼前的女人是从哪个宴会中不小心迷路到这里来的。

 

  「就是你们吗?一直在暗中阻摧毁市面上流通『绿精灵』的二人组。」女人把玩着手中的小刀,铂金的眼眸毫无掩饰地流出杀意,三浦春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有多刺骨,高跟鞋与地面碰撞的声响稳定且规律,她步步靠近后停在了三浦春与三浦夏生的不远处:「和我收到的情报长得不太一样啊、是幻术吗?还是易容?」

 

  说着的同时,藏在角落的男人们也将他们包围,三浦春扫视着包围他们的男子大约有十几个,看他们的模样、凸出的眼珠、瘦削的双颊、充血的眼白,这些都是对新型毒品——绿精灵成瘾后的后遗症。

 

  三浦春和三浦夏生交换了一个眼神,三浦夏生强化了腿部的肌肉原地起跳,只见方才被他抓住的小刀在空中划过,径直穿过了其中一个男子的肩膀,他轻盈地落在毒品之中的上面,俯瞰着往自己手上打入绿精灵,随后那些男人的肌肉顿时变得更加结实了。

 

  简直就像他的劣质品。

 

  望着打了药才变得强壮的男人无神的眸现在充满了干劲,这些需要药物才能获得强化的人类和他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见好几个男人学着他跳到了货物的顶端,他双腿一曲用力一蹬,脚下装着绿色液体的玻璃瓶承受不住他的腿力一个个碎裂,接着趁身体悬空的同时扭断了几个男人的脖子。

 

  速度之快,只能捕捉到他在灯光下一闪而过的黑发丝。

 

  三浦春只是淡淡地勾起唇角,眼里满是得意的光芒,三个月的特训可不是假的,以三浦夏生的实力、再来十几个都不是问题。

 

  「我想你应该是刚才门口那两人说的安娜吧。」三浦春将声音压低,学着男人的声调道:「这毒品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尤其你根本不晓得这些药物的来历。」

 

  「这些事情都和我无关、我要的只有钱。」安娜抬起一手拢起棕褐卷发,将手上的发绳咬开,把那及腰的长发高高束起,西方人的身高比东方人还要高一些,三浦春即便乔装成男人却还是矮上女人一个头,安娜望着眼前比她还要娇小的「男人」轻声笑了一下:「很久没和男人开打了、还真是让人期待。」

 

  三浦春皱起眉头,戴上了能够燃起火焰的戒指戒指,屈身抽出腰间的两把弯刀,蔷薇的雕刻在白灯光底下流动着银光,不消片刻、那两把弯刀都裹上了金黄的晴之火焰。

 

  安娜也握紧手中的小刀,赤红的岚之火焰瞬间燃起。

 

  战火一触即发。

 

 


煙嫿

『綱春』春歸15

15


  不做树荫底下的小草小花、不做攀附而上的青苔、只做与你并肩的橡树。


  小刀与弯刀铿锵声在仓库内环绕不休,三浦夏生只能依玻璃瓶破碎的声响得知三浦春和那个女人战得不可开交,而他则是被几个男人包围着,他们的攻势从来没有停下,有的原本就身手不凡,加上绿精灵的药性加强了他们的灵活,他甚至好几次因为不慎轻敌而吃了几个拳头。


  然而这些男人即便将这仓库的药全部喝下都全然不是他的对手,一记勾拳便把比自己高大好几倍的成年男性揍向墙壁,随后又旋身双膝夹住男人的脖子用力一扭令他撞向另外一个袭击过来的男人。


  不消片刻,十几个壮汉都...

15

 

  不做树荫底下的小草小花、不做攀附而上的青苔、只做与你并肩的橡树。

 

  小刀与弯刀铿锵声在仓库内环绕不休,三浦夏生只能依玻璃瓶破碎的声响得知三浦春和那个女人战得不可开交,而他则是被几个男人包围着,他们的攻势从来没有停下,有的原本就身手不凡,加上绿精灵的药性加强了他们的灵活,他甚至好几次因为不慎轻敌而吃了几个拳头。

 

  然而这些男人即便将这仓库的药全部喝下都全然不是他的对手,一记勾拳便把比自己高大好几倍的成年男性揍向墙壁,随后又旋身双膝夹住男人的脖子用力一扭令他撞向另外一个袭击过来的男人。

 

  不消片刻,十几个壮汉都东倒西歪地倒在一旁,奄奄一息。

 

  三浦夏生并不是圣人,一开始随着三浦春出任务时他下手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处处留情,他甚至直接打死了好几个人,结果被她厉声教训了两天,于是他也只好顺从她的教诲,尽量不直接将人致死。

 

  「我教你战斗不是为了让你学会杀人的、你该学会的是自保。」

 

  她那天的话语还在他脑海里环绕,三浦夏生知道三浦春心底是希望他过上普通小孩的生活,然而自己身体蕴藏的力量过于难以控制,再加上他的情报已经开始在西西里岛的黑手党里流传,这三个月来已经有许多人为了拉拢他加入自己的家族来袭击他了,若不是三浦春的易容技巧高超,怕是还会惹上更多的麻烦。

 

  解决了这边的麻烦,他跳到了仓库的最高处,另外一边、红与黄的亮光交替着闪烁着,破碎了的玻璃小瓶流淌着荧光绿色液体,三浦春和安娜之间的交手不分伯仲,安娜进攻的姿势既华丽又强势,一手握着小刀针对三浦春不慎露出的弱点攻击,那金黄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起,而三浦春也丝毫没有退缩,利落地闪过欲刺入她手臂的小刀,另一手紧握弯刀袭向安娜,安娜虽灵活地侧身躲过那裹着晴之火焰的弯刀,那束成马尾的卷发却还是被弯刀削掉了不少。

 

  安娜饶有兴味地勾起了唇角,三浦春没有停下她的攻势,向前迈了一步,一个旋身抬起左脚踢向安娜的肩膀,见她往后仰闪过了脚踢,三浦春右手的弯刀紧接着袭向她,安娜抬手用小刀挡下那雕刻着蔷薇的弯刀,三浦春眸微亮,左手的弯刀没有犹豫地朝她腰间刺入。

 

  安娜一个转身躲过,锋利的弯刀擦过腰间,划破了那一片布料,布料底下的肌肤也被划开了一道伤口,鲜红的液体浸湿了红色礼裙,于此同时她的小刀也划破了三浦春的脸蛋。

 

  用来易容成男人的硅胶被安娜划破,那小刀裹着的岚之火焰拥有分解的属性,一个小小的破口便能伤及深处,就连硅胶都能直接划开,甚至割伤了她藏在那底下的脸蛋。

 

  「易容?」安娜有些讶异地瞪大了双眸,眼前的男人竟慢慢地褪下身上易容的伪装,露出了身形更为娇小的女人,女人的着装极为轻便,上身一件单薄的背心裹着纤细的腰间与丰盈的胸脯,下身则是轻便的短裤露出紧致有肉的双腿。

 

  三浦春没料到安娜的实力竟与她不相上下,接下来若是不认真一些就有危险了。她犹豫了一下,点燃了手上的戒指往腰间的匣兵器注入了火焰,只见一团金黄的火焰从那小盒子里中窜出,最后与裹着火焰的弯刀融为一体。

 

  「那就是小春的匣兵器吗?」沢田纲吉站在仓库正上方悬空的钢梁低声道,一旁是手里握着笔正在书写着什么的碧洋琪,他今早和三浦春告别之后便遇到里包恩和碧洋琪谈论三浦春的事情,才知道今天的任务危险度极高,他出于担心还是和碧洋琪一起过来了:「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啊。」

 

  三浦春加入彭格列后成为碧洋琪的部下,而实际上碧洋琪接收到里包恩的命令——测试三浦春成为彭格列首领妻子的资格,这项调查自然是全程瞒着沢田纲吉进行的,不过今日不巧地被听到了这次的测试,他就倔强地要跟过来。

 

  「你闭上嘴好好看着就好。」碧洋琪说。

 

  反正今天便是最后一项测试了。

 

  碧洋琪和沢田纲吉都没有继续对话,目光锁定在那两人身上。

 

  安娜也对三浦春的匣兵器感到困惑,她见眼前的男人已然变回了女人的模样,那黑茶色的眸中是坚定与战意,她也将令她无法好好发挥实力的长裙撕裂开来,褪下红色高跟鞋放到一旁。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认可了对方的实力,并打算拿出自己的全力战斗了。

 

  三浦春和安娜同时朝对方攻击,弯刀与小刀之间碰撞发出刺耳的铿锵声,就连一旁装着绿色液体的玻璃瓶都被当做武器,三浦春的弯刀刺入那玻璃瓶之中再划向安娜的脸庞,玻璃碎片朝她袭来,她下意识用双手手臂挡在前面保护眼眸,下一秒三浦春便以极快地速度冲到她面前,她怔愣了一会儿迅速往后退,手臂猛然多了许多割开的伤口,伤口不深、却比其他的伤口还要更为炙热。

 

  她的身手之利落果决,让一旁观战的碧洋琪都不禁看呆了眼,任谁也没料到七年前那位活泼清纯的少女竟会拿起弯刀毫不眨眼地攻击眼前的敌人。

 

  安娜也不是吃素的,她屈身朝三浦春奔去,速度和方才的三浦春不相上下,她甚至差些来不及反应,用双手的弯刀抵着快要插入她胸口的小刀,脸蛋倏地被划破了好几个伤口,就好似要报复手臂上的刀口一样,附着岚之火焰的小刀划开的伤口更为深邃,三浦春不住吃痛地皱起了眉。

 

  安娜没有停下攻击,抬起脚用膝盖顶上了三浦春的腹部,她本能地用双手挡下那袭来的膝盖,却被击退了好几公尺。

 

  两人四目相交,全然不让对方有片刻休息地再度朝对方攻去。

 

  悬梁之上的沢田纲吉凝视着在底下与安娜交手的三浦春,晴之火焰与岚之火焰在两人之间交替亮起,红与黄的光芒掠过两人的身影,三浦春手中紧握蔷薇弯刀,灵活地与对手进攻与防守不断更换,汗水与黑茶色的发丝交融,身姿轻盈如燕,挥舞的弯刀如流光照亮了她紧拢着眉头的脸庞,她是黑暗之中起舞的精灵、是意志坚定不移的女战神,黑茶的眸全神贯注在眼前的敌人之上,他竟一时间看入了神。

 

  「真像。」一旁的碧洋琪轻声道,那与敌方交手的三浦春蹙眉战斗的模样竟有几分和沢田纲吉有几分相似,该说算是夫妻相吗。

 

  正当沢田纲吉和碧洋琪都不自觉看入了迷,三浦春却在此时被安娜的小刀狠狠插入左边肩膀,她震惊地瞪大了双眸,安娜的小刀还在她自己的手上,而插在肩上的小刀又是从何而来……

 

  是方才进入仓库攻击他们结果被三浦夏生击落的小刀!

 

  三浦春的肩膀潺潺流出猩红的鲜血,她捂住深入至骨的伤口试图止血,稍微一扯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痛。在一旁观战的三浦夏生暗叫不妙,正要上前帮忙却被三浦春的一个眼神严厉制止。

 

  悬梁上的沢田纲吉更是在小刀刺入的瞬间便要燃起死气之火冲到她面前,然而碧洋琪早一步拉住了冲动的他,说道:「你需要学会相信她,沢田纲吉。」

 

  你若是要她做你彭格列首领的妻,就要学会相信自己妻子的能力。

 

  安娜在交战中流失了不少体力,看着三浦春的左手连弯刀都拿不动之后便停下了动作,扬起了得意笑意说道:「我可没说过我只会用一个刀子。」

 

  三浦春也不住笑了,抬首望向身材比她高佻的安娜,轻声说道:「我也没说我只会用弯刀。」

 

  指尖的戒指燃起了比方才更为纯净强烈的金黄火焰,安娜身上被弯刀划过的血口竟忽然燃起了炽热的晴之火焰,有什么已然贴合的伤口之中窜出,她的身体被火燃烧着一样灼痛,体内的能量在不断地流逝,不住捂住手上燥热来源的伤口,跪坐了下来。

 

  啪。

 

  三浦春在空中弹了一个响指,从伤口突破出来的是长满尖刺的荆棘,一根根荆棘由伤口冒出紧紧攀附着安娜的手,三浦春戒指的火焰倏地增大,墨绿的荆棘也随之加快生长,尖刺刺入安娜的肌肤,血从尖刺与肉的细缝之中渗出,荆棘的生长直到她双手再也无法动弹才悄然停下。

 

  「什……么……」安娜愣住了,甚至想要再度燃起岚之火焰都无法,全身上下的力量像都被吸走了一样。

 

  三浦春不疾不徐地撕开左边单薄的白背心,拔出仍插在肩膀上的小刀,鲜血少了阻塞住的物品流得更甚,纯白的背心几乎都染上血的腥气,她一步一步走向跪倒在地上的安娜。

 

  她轻轻拍了拍那缠满荆棘的肩膀,剎那间那荆棘上盛开一朵朵洁白纯色的白蔷薇,在血色的肌肤上格外娇嫩,白蔷薇傲然盛放着,无人知晓用以何物浇灌才能如此娇艳动人,那花心散发淡淡地迷人气息令人着迷,裹着金黄液体的花瓣娇嫩欲滴。

 

  「!我的、我的力气……我的火焰……怎么会!」安娜体内的力量正一点一点地被荆棘吸食走,荆棘之上的刺只会因为她的挣扎越陷越深,身上鲜红的礼服分不清是血或原色了,荆棘的刺不深不浅,传来的阵阵闷痛就足以让她几近昏眩。

 

  三浦春抬起右手摘下那盛放的蔷薇,揉碎了之后覆在自己的伤口之上,那潺潺流出血液的伤口须臾之间便愈合,包括脸上的小小刀口也渐渐消失,若不是染红的背心,大抵没有人会知道她方才遭受了什么样的攻击。

 

  「放弃挣扎吧。」三浦春轻声道,弯腰抓起缠绕着安娜的荆棘就往外拖:「这些东西我今天是必然要销毁的。」

 

  一旁的三浦夏生已然把其他奄奄一息的男人全数丢往仓库外,等到三浦春的许可,他才放了一把火、将这一切燃烧殆尽。

 

  一把火熊熊燃起、烧毁一切无法明说的罪恶。

 

  三浦夏生担忧地观察着三浦春的左肩,那方才还插入小刀的伤口已经消失无踪,见那雪白的肌肤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疤,他才放心。三浦春揉了揉三浦夏生的头,望向失去行动能力的安娜与十几个壮汉,烦恼着要怎么处置这堆人。

 

  倏地、自己身上披上了一件黑褐色的西装外套,那淡淡的香气是她所熟悉的,她侧头望去便看见了一头褐发的男子站在她身侧,认真地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就是不想要她露出任何肌肤。

 

  从一开始他见到只穿着白背心的三浦春就想这么做了、二十几岁的三浦春比十四岁的她还要有女人的韵味,丰满的胸脯、白皙的肌肤、性感的锁骨、柔软的香肩就这样在他面前晃悠着,他不禁开始懊恼要怎么告诉这个女人要适时控制自己、不要无时无刻地散发魅力。

 

  「天气凉、你这样会感冒的。」然而他仍是没有说出自己对她的占有欲,对上那疑惑的双眸,他低声道。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三浦夏生悠悠说道——

 

  「不好意思、作为地中海气候的西西里,夏季的平均温度落在40摄氏度左右。」

 

 


煙嫿

『綱春』春歸12

12


  绽放的花蕊、总会在凋零前用尽最后一口气展现她的娇美。


  在那之后的事情,三浦春只剩下一些记忆碎片了。


  只记得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沢田纲吉搂在怀中,那些怪物已经被他的火焰燃烧成焦尸,就连罗西家族的总部都摧毁了一半以上,架构被损毁的建筑物摇摇欲坠,所幸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及时察觉,周围的人才能及时逃开。


  亲眼看见自己的家变成废墟的达利欧罗西精神也瞬间瓦解,最后他被交给门外顾问首领巴吉尔处理,而同时云雀恭弥和里包恩负责的东南部、六道骸和库洛姆负责的东北部的实验室都已经清理完毕,实验室资料也全部一并销毁,至于被当做实验...

12

 

  绽放的花蕊、总会在凋零前用尽最后一口气展现她的娇美。

 

  在那之后的事情,三浦春只剩下一些记忆碎片了。

 

  只记得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沢田纲吉搂在怀中,那些怪物已经被他的火焰燃烧成焦尸,就连罗西家族的总部都摧毁了一半以上,架构被损毁的建筑物摇摇欲坠,所幸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及时察觉,周围的人才能及时逃开。

 

  亲眼看见自己的家变成废墟的达利欧罗西精神也瞬间瓦解,最后他被交给门外顾问首领巴吉尔处理,而同时云雀恭弥和里包恩负责的东南部、六道骸和库洛姆负责的东北部的实验室都已经清理完毕,实验室资料也全部一并销毁,至于被当做实验体的人类、有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有精神不正常的异变体、也有还没接受实验的人类小孩,只是沢田纲吉对要怎么处理这些还没有任何头绪。

 

  而她的母亲、被完整地保存起来了。

 

  沢田纲吉就连在最后关头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害到她母亲的尸体,她原以为彭格列会将她母亲的尸体带回去做研究,可他却下令除了三浦春以外,任何人都不能随意为她母亲的尸体做决定。

 

  见到她母亲扭曲的身躯被人抬出来,三浦春便再也承受不住悲伤,靠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是她亲手结束了她母亲的生命、是她将母亲的头盖骨打碎、是她。

 

  即便她在得知真相之后,便决定要亲自结束母亲痛苦的生命,但当她真正做到后,心中非但没有如释重负的喜悦,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无奈与空虚,自己的灵魂仿佛也随着母亲的逝去被完全掏空,她甚至不知道擅自作出决定的自己能不能得到母亲的原谅、母亲会不会怨恨她亲手为她结束了生命、会不会对成为杀手的她感到失望。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气息包围,然后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自己竟然躺在彭格列首领房间三米宽的睡床上,鼻尖缭绕着沢田纲吉的气息。这房间几乎可以是一个公寓单位的面积,三浦春从床上下来,眼前的景色令她不住驻足,床边便是一面落地窗,窗外则是超大的阳台,沢田纲吉大抵是为了空气流通,便打开了那落地窗,微风卷着海洋的气息铺面而来,她不住走向那阳台,深吸一口气,咸腥的海味反而让她混沌的脑袋恢复了一些清明。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日落时分,俗语皆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她却认为橙黄交迭的流霞是太阳挥洒最后一份力气赠与世间短暂且美好的礼物,有些事情必然需要结束在它最美好的样子,就像白云染上光的色彩、相互交映出绝美的彩霞,而后便是夜幕将一切画上句号。

 

  西西里岛是一个海岛,彭格列的总部建立在靠近海边的树林之中,而彭格列首领的房间是整个彭格列最好的观景区域,湛蓝无际的海大抵也是舍不得彩霞的流逝吧,才会在最后一同染上云彩伴着夜幕的降临一起逝去。

 

  那她呢、她在这片美景结束后,又该何去何从。

 

  沢田纲吉方和守护者们开完战后会议,对于实验体的处理他始终摸不着头绪,守护者里有人建议不如干脆纳为己用,也有人建议直接摧毁,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最后这场会议闹得不可开交,里包恩便让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他不希望在这惨绝人寰的实验中出现更多牺牲,于是先结束会议,想先好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彭格列首领一句话、便能决定好几个生命的生死,权利伴随的便是这份沉重。

 

  这时候他唯一想见的、只有三浦春。

 

  当他走入自己房间,便看见三浦春站在阳台欣赏着夕阳美景,太阳的彩光映在她的面容上,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柔光,却依然驱散不了环绕在她身上的悲伤。她是迷失在云层之中的仙子,黑茶色的眸倒映着夕阳的光辉,她就那样站在那美景之前,与彩霞暮色、浪声鸟鸣作伴,绝美的画呈现在面前,她仿佛是上帝赐予他的最好的礼物,恍然间他有想要亲吻她的欲望。

 

  「你醒了?」他悄然靠近这仙子,只见仙子侧过头来看他,眸中流转的波动是悲伤、是迷惘、是欲凋零的花蕊。沢田纲吉心头一揪,他想接起眼前的人儿脆弱的灵魂,而他很清楚、三浦春并不会那么坦然接受他的接近。

 

  「嗯、谢谢你,纲先生。」三浦春习惯性地扬起唇角,她不太习惯让别人看见她脆弱的一面,包括沢田纲吉。

 

  「不用和我客气。」他与她并肩而立,一同共享着夕阳最后的话语,一同等待夜幕降临。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望着眼前的风景,阳光似乎想要倾尽最后一份温暖融化他们之间的隔阂,三浦春坚固的内心也在柔和的温度下悄然融化,而沢田纲吉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待她主动依靠他。

 

  「纲先生、有时间听我说说以前的事情吗?」鬼使神差地、三浦春想和身边的男人倾尽一切,或许是这几日他给予她的温暖已经悄悄刻在她的心间、或许是昏睡前围绕着自己身体的温暖、或许是沢田纲吉为她保留了母亲的尸体,她才愿意将封闭的心门悄然打开。

 

  沢田纲吉将打开他心门的钥匙交付给她,那她也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响应这份情意。

 

  他认真地颔首,表情也变得慎重。

 

  三浦春的语气宛如一个路边的说书人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平稳又冷静。

 

  「七年前、那时候你刚完成并盛中学的学业,决定到意大利来。那时候小春的母亲就已经进入研究所工作好几年了,只是我和父亲都不知道她在研究什么,常常早出晚归、有时候一两天都看不见她的身影。」

 

  「小春的父亲虽然是大学教授,但是对于照顾家庭真的不擅长,于是他也经常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家,所以我就常常去找你的母亲玩。后来你的母亲也不常在并盛了、小春就常常窝在学校不回家,所以连家里正悄悄发生改变我都没发现。」

 

  「直到有一天我放学正要回家,却看见有一群人聚集在我家门外,那群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三浦春勾起笑意,有些苦涩与无奈:「小春正要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我父亲身上全是可见白骨的抓痕、伤痕累累、奄奄一息地被人拖出来,后面跟着的是变成怪物且被五花大绑的母亲。」

 

  「我那时候太弱小了、我不敢过去,我吓得连忙拔腿就跑,绿中的校规太严格了,我只好藏在并盛中学,直到被云雀先生发现后才被赶回家。回到家之后,家里的血迹都被清理干净了,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想我应该只会认为我的父母失踪了吧。」

 

  「我的父母亲大概是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他们把家里的相册和相片全部销毁,我的房间有关于我的情报也全部被毁灭了,留下来的只有在院子里的一堆灰烬、还有我母亲藏在我书包关于帕克拉药水的资料。」

 

  「她就这么把数据放在你书包里?」沢田纲吉皱起眉头,若是被人发现那迭资料在她手上,或许三浦春不可能站在他面前了,光是想到这样,他就冷汗直冒、头皮发麻。

 

  「嗯、我想她是舍不得摧毁自己的研究资料吧,毕竟那可是她花了好几年时间才研究出来的成果,又或者她对帕克拉药水还有不切实际的妄想。」她想起那时候她根本看不懂数据里说的是什么,直到她被接到了意大利学习了相关知识才看得懂,发现手里的资料过于残忍,她就直接销毁了:「后来我身边的亲戚一个个都人间蒸发了、我猜测对方是知道我的存在,想要找到我手上的资料,我不敢到处给人添麻烦,于是我就想到了并盛中学的风纪委员会会长——云雀先生。」

 

  「所以你才会缠住云雀前辈,然后让草壁先生将关于你的情报抹除,并给予你能够藏身的地方。」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息心中为三浦春的话语而掀起的刺痛与愤怒。

 

  她这七年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努力活到现在的。若是当中有一丝差错,他将会永远失去三浦春、甚至会连她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幸好、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嗯、毕竟他那么强,我不需要担心他被我牵扯进去。」三浦春那时候还觉得自己真是机智,只是没料到云雀恭弥虽然愿意收留她,却不愿意教她对战技巧:「在云雀先生那里的时候都是草壁先生在照顾我,再后来我就辗转到迪诺先生的加百罗涅家族了,这好几年的时间都是他在照顾我,我很感谢他们。」

 

  「是吗、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和迪诺先生有联系。」沢田纲吉靠在栏杆,一手撑着脸颊闷闷道。

 

  「小春也没想到!毕竟迪诺先生人帅又多金,我每次都觉得自己能够被他收留真的很幸运,其他黑手党首领都没他半分好看。」她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她先前为了隐瞒自己的事情所以没有直接和迪诺交谈,现在能自由提起自己的恩人,她语气欢快:「我的弯刀就是他给我的,纲先生要看看吗?」

 

  说着她便拿出还配在腰间的两把弯刀,这两把弯刀一看便知道是一对的。第一把弯刀的刀鞘是纯白色的,刀鞘的表面雕刻着弯弯的月牙,而左下角盛满了绽开的蔷薇,每一朵蔷薇都有细微的不同,看得出是初次人工雕刻,若是将弯刀从白色刀鞘抽出,便能看见那把银色的刀刃上同样刻满了蔷薇花纹,握柄却布满了荆棘的雕刻。相对的,另外一把弯刀便是纯黑色的,刀鞘表面却变成了太阳与含苞待放的蔷薇,只不过这两把弯刀的差别只体现在刀鞘,刀刃是设计是一样的。

 

  在夜晚绽放的蔷薇、吗?迪诺还挺疼她的嘛。

 

  「嗯、是还挺好看的。」沢田纲吉有些焦躁,自己竟然已经开始嫉妒迪诺了,真被里包恩说中了、他就是个恋爱脑。

 

  三浦春这才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想来大概是实验体的事情,便问道:「是在烦恼实验体的事情吗?」

 

  「嗯。」想到方才闹得不可开交的会议和差点报废的会议室,他就心有余悸:「实际上实验体几乎都已经失去自我意识了,但是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好像接受了实验却没有失去自我,但是现在对于他的能力还不明确,方才的会议便是在争论他的去处。」

 

  三浦春沉思了半晌说道:「之后能够让我见见那孩子吗?」

 

  他愣了愣:「是没问题、小春想要接收那孩子吗?」

 

  「嗯、毕竟我现在算是自己一个人,如果加百罗涅还愿意收留我的话,小春想应该也不会给他们添太多麻烦。」

 

  沢田纲吉眉头皱了起来,不解道:「你不留在彭格列吗?」

 

  「哈咿?小春可以吗?」三浦春讶异,怔怔地道:「可是不会给纲先生添麻烦吗?」

 

  「不会、为什么会给我添麻烦?」他可求之不得。

 

  「这样不太好,纲先生、」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小京会吃醋的。」

 

  他的疑惑加深了,又问道:「你留在这里和京子有什么关系?」

 

  「纲先生不是喜欢小京吗?」她语气有些淘气,令人分不清话语中的真实:「把小春安排在你身边,不怕小春又像之前一样缠着你不放吗?」

 

  沢田纲吉瞬间被噎住了,随后认真地说道:「小春、我忘记和你说了。」

 

  「我和京子也说清楚了。」

 

  「……」

 

  「什么?」

 

  海浪拍打礁石掀起阵阵浪花,还未归巢的海鸥还在海平面上觅食,万里无云的星空映在起伏不定的海面不断被滚滚袭来的浪花拍散,三浦春一时之间无法辨认沢田纲吉的话语,或许是吹来的海风打散了他的话语,或许是自己过于疲惫而产生的幻觉,她认真地要求沢田纲吉再说一次方才的话语。

 

  「我说。」沢田纲吉眼神坚定,仿佛要将自己心中的诚意传达到对方的心里。

 

  「我喜欢你。」

 

  「沢田纲吉、喜欢你,三浦春。」

 

 


煙嫿

『綱春』春歸11

11


  黎明时分的暴风是野兽苏醒后的低吼。


  如云雀恭弥所料,达利欧·罗西将他的部下全都做成了用死气之炎操控的人体匣兵器,当会客室被狱寺隼人用炸弹炸得稀巴烂后,被压在瓦砾与石灰之下的罗西家族的部下宛如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般地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就和前几天小孩子匣兵器一样瞬间愈合,裂开的面具底下是一张张死前狰狞的面容,他们没有控制自己颜面神经的权限,或许这些全是失败品、才会在被制作成匣兵器后还保留着生前受到痛苦时的表情。


  达利欧张狂地笑着,这些都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试验品,他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得意之作一样说道:「哈哈哈、这些都...

11

 

  黎明时分的暴风是野兽苏醒后的低吼。

 

  如云雀恭弥所料,达利欧·罗西将他的部下全都做成了用死气之炎操控的人体匣兵器,当会客室被狱寺隼人用炸弹炸得稀巴烂后,被压在瓦砾与石灰之下的罗西家族的部下宛如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般地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就和前几天小孩子匣兵器一样瞬间愈合,裂开的面具底下是一张张死前狰狞的面容,他们没有控制自己颜面神经的权限,或许这些全是失败品、才会在被制作成匣兵器后还保留着生前受到痛苦时的表情。

 

  达利欧张狂地笑着,这些都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试验品,他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得意之作一样说道:「哈哈哈、这些都和之前那些小孩不一样,他们可以能够依赖自己的力量产生晴之火焰来维持自己身体机能的武器哦。」

 

  「我可是从几千个人的实验上才能筛选出这些上等的宝贝哦!」

 

  那布满皱纹的脸笑了起来,宛如恶魔的笑靥让三浦春顿时想呕。

 

  「山本、狱寺、小春你们小心。」沢田纲吉利用火的反作用力在躲避着一个个攻击,这些人当中有的不过是杂鱼、也有身手非凡的高手,甚至还可以利用自身原本就会的武器进行攻击,的确比前几天的小孩还要可怕许多。

 

  然而这些对他们来说处理完毕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根据六道骸的情报来看,这些人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就只是会行动的尸体——像贪婪嗜血的丧尸一般。而这些丧尸唯一的弱点便是作为火焰动力的心脏,只要能损坏他们的心脏便能够暂停他们的行动。

 

  于是他们决定以这些人的心脏作为主要攻击目标。

 

  若是不阻止这项实验,接下来会有更多更多人被当做实验的白老鼠。

 

  这些人虽然有着晴之火焰的活性化让他们行动,然而实际上他们的战斗力极为参差不齐。

 

  山本武的时雨金燕挥一挥便将好几个实验体连同心脏一并贯穿,正当他方要将剑身从他们体内抽出时却被最靠近他的那个人握住了他的剑,从喉头挤出了嘶哑的声音让他不住顿了一下,随后他的背后冒出了一个抓着铁链的实验体在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正暗想不妙,那握着铁链的手倏地被什么给切断,下一瞬间便看见一把弯刀穿过那实验体的心脏,将手中的剑抽出后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三浦春出手帮他的。

 

  「山本先生、这些实验体大概还留有生前的一点意识。」三浦春说话之间又把弯刀直接划破实验体的肚膛,没有功能而萎缩的肠子从那入骨的裂缝中滑出来,她没有任何犹豫,握着弯刀的另一手直接将那心脏刺穿:「请不要犹豫、他们继续活着只是增添他们的痛苦,他们并不是依靠自己的意识在战斗,残留的意识不过是他们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怨恨罢了。」

 

  眼前的女人双手握着弯刀,眼神凌厉的杀意冰冷刺骨,她宛如是从地狱派来的女魔鬼,手起刀落便是解决一个又一个实验体,紧蹙的眉头是她对这场战斗的愤怒与哀伤,不知为何山本武在她的身上看见了沢田纲吉的影子。

 

  或许某方面来说、他们很像也说不定。

 

  沢田纲吉一边用枪射穿实验体的心脏,一边关注着三浦春的动静,他看她的眼神从悲愤到坚决,握紧弯刀的双手从来没有停下,这和他所认识的三浦春全然是不一样的人,他甚至无法相信平日开朗活泼的三浦春的战斗方式竟会如此残酷冷漠,交战之中两人的视线恍然相交,剎那间他看见了三浦春眼底深处蕴含的不安与悲伤,他才坚信那样的她还是沢田纲吉所认识的三浦春。

 

  她经历了太多生与死之间的瞬间,于是她只能用尽全力以最快的方式为那人送上最后一程。

 

  「看来要给你们看看我的宝贝们了、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见人哦。」

 

  达利欧不禁佩服彭格列主要干部的战斗力,心中虽然对自己失去了高等试验品有些可惜,可这些不过只是前菜。他燃起了手中戒指的火焰,打开了一个银色的匣兵器。

 

  从里头出来了四个比方才那些还要强壮的实验体,他们一个个身体消瘦得惊人,细长的四肢呈现奇怪的曲线下弯,他们的面容瘦削如骨,塌陷下去的双颊、因过度消瘦而凹陷的眼窝、凸出的眼珠仿佛有生命般转动,根本无法看出他们生前会是什么模样。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使者。

 

  沢田纲吉率先出击,他瞬移到那实验体的背后想要用拳头出击,然而另外一个实验体上半身和下本身扭曲一百八十度以极为扭曲的姿势将沢田纲吉打飞,他直直被打飞撞上远方的墙壁。

 

  这全然不是人类了,根本只是怪物而已。

 

  而且这一些根本和上一群不能比,他们仿佛有了智慧一样会相互合作。

 

  「十代目!」

 

  「纲先生!」

 

  「阿纲!」

 

  「我没事。」沢田纲吉从废墟之中站了起来,双手的火焰更胜。

 

  七年的磨炼、他早就不是那种吃了一拳就会喊疼的人了。

 

  「哈哈哈哈、很漂亮吧、我的最高作品。」达利欧狰狞的脸孔还是那么令人作呕,炫耀是他的兴趣,他又开始浮夸地夸耀这些非人的实验体:「这些是我用注入过帕拉克药物后研究而成的尸体、只可惜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帕拉克药物全世界只剩下四瓶了,所以我才只能做四个。」

 

  三浦春闻言,双拳紧握,黑茶的眸盛满了愤怒,她向前迈出直接往坐在轮椅上无法自由动弹的达利欧奔去,然而这些实验体不需要达利欧的指令便自动自发地挡在他的面前,三浦春没有任何留情地想要像切断之前的实验体一样切断他们的双手,她正要将弯刀捅入挡在前方的实验体的心脏,她躲开了实验体伸过来的拳头,一个银光她便将那拳头砍了下来,正当她要进行下一步攻击,猛然看见眼前这具怪物裸露出来的胸口上的纹身,那纹身是一个文字——『春』。

 

  她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眼前的怪物逮着这个机会掐住她的脖子,拿力度几乎能将她的脖子掐断。

 

  三浦春愤怒的眼眸顿时充满了泪水,在能呼吸的间隙中轻轻吐出两个字:「妈、妈……」

 

  那怪物顿住了,掐住她脖子的手一个松懈,好几颗炸弹从天而降,烟雾四起,山本武在烟雾之中冲向抓住三浦春的怪物,直接戳穿那怪物的心脏,将三浦春从它的手中救了下来。

 

  烟雾散去,那怪物的胸口被刺穿一个洞,却没有像之前的那样暂停行动,反而是发出难听又嘶哑的低吟,往三浦春奔去。而下一秒沢田纲吉便冲过来,将那怪物从用手肘用力压倒在地面,他能清楚听见那怪物的骨头断了好几根,他压在怪物身上观察着,只见怪物依然伸长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一般,凹陷下去的眼眶充满了泪水。

 

  三浦春很快地在悲伤之中振作起来,她颤抖的双手主动握起那疯狂想要抓住她的瘦骨如柴的怪物的手,轻声道:「母亲、对不起,我来晚了。」

 

  正当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三浦春便一拳打碎它的头盖骨,怪物的瞳孔从混沌到清明,那眼眶蓄满了泪水缓缓流下,她拂去了怪物脸上的眼泪,只听那怪物嘶哑的声音终于组成两个音节:「春……」

 

  一个字包含了太多,是重聚的欢喜、是为她的改变的心疼、是独自抛下她的愧疚。

 

  三浦春把将那不肯瞑目的眼睛轻柔盖上,泪水还是抑制不住地落下,她明明早有面对这种情况的心理准备,然而心脏依然被撕成碎片一样抽疼。可现在不是沉浸悲伤的时候,她将母亲胸口刻有她名字的那片肌肤割了下来,放在口袋里。

 

  三浦春抹干净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越过三个人困惑的目光,直直面向达利欧说道:「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达利欧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刺耳又烦人:「我就想、为什么你会那么眼熟。原来是我以前研究室秘书的女儿啊,啊、果然应该把你也一起杀死,就像杀死你父亲那种愚笨的人一样。」

 

  「小春、到底怎么回事。」沢田纲吉确认那妖怪没有了反应,才走到她身边,他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关切地问道。

 

  「我的母亲曾经是帮助研究匣兵器的研究室的秘书。后来,她发现研究室正打算制作能让人体瞬间强壮几十倍的药物,实验一开始在白老鼠上成功了,研究室的人便想要在人体上做实验。」三浦春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达利欧继续说着:「第一次在人体尝试时、发现人体虽然会强壮,但是人类的意识会被病毒啃噬得一点不剩,最后变成你们刚刚看到的怪物。母亲意识到这个药物一定会带来灾难,于是连夜带着有关资料和最后一瓶药水离开了研究院,但是研究院的人不肯放过她。」

 

  「他们找上了我母亲、我母亲为了保护我们便给自己注入的药物,然而没想到自己的意识会被啃噬得那么严重,结果反而被利用来杀了我的父亲,而那时候我恰好从学校回家、看到了这一幕。」

 

  她眼眶仍带有泪水,说出这段过去就像将快愈合的伤疤重新一层一层地剥开,她没有说出自己是怎么在双亲被杀害后在并盛活着,那段过去太过黑暗,她甚至不想再去回想。

 

  沢田纲吉牵上了她的手,想要传递一点温暖的力量给她,提醒她自己还在她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三浦春自己主动说起以前的事,他才明白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是现在比起过去的那些事情,他更加在乎她的情绪。

 

  若不是现在地方不恰当,他甚至想要把她拥入怀,告诉她一切都还有他、接下来她不需要独自承担这些。

 

  「那个药物就是帕克拉。」达利欧接下去她的话语,那碧眸闪着光芒:「我一直都在找你,然而杀了很多叫三浦的都找不到你。你母亲手上的可是弥足珍贵的资料,多亏了她我才能拥有这么美丽强壮的武器,只是只有这几个根本远远不够啊。这几年我一直想要研究出一模一样的帕克拉药物,然而却只能制作出那种无聊的残次品。」

 

  「你最好乖乖把那份资料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条小命。」

 

  「那资料我早就烧了。」三浦春冷冷一笑:「今天便会是你的死期。」

 

  沢田纲吉没说话、眼眸淡淡地丢给身边两人的眼神,在外面戒备的部队在方才爆破下已然开始攻破这罗西家族的据点,剩下的只需要将这三个怪物和达利欧送入黄泉了。

 

  「还有什么秘密武器、尽管拿出来吧。」眸色流转着橙黄的波动,双拳燃起橙红的火焰,看见这接近透明的大空死气之炎,山本武和狱寺隼人瞬间就明白沢田纲吉现在要动真格了。

 

  老实说、这几个怪物和七年前代理战相比较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请攻击他们的脑袋!我看过那份数据,帕克拉药物会啃噬意识的原因就是将心脏的功能转移到头脑,但请小心、作为能量来源的大脑也具备协战的智能,现在看起来应该是能够受达利欧的控制一起协战。」

 

  沢田纲吉轻声应下,手拂过三浦春的头顶,橙黄的眸凝视着她,她也感受到他想要传达的话语,露出了笑意:「谢谢你,纲先生。」

 

  达利欧冷眼听着他们的交谈,据他所知彭格列首领平日里极少出战,而是另外一个褐眸的男人以枪代替他的位置,只不过那少年会带上白金色的面具出现在战斗上,因此没有人知道那人究竟是彭格列的什么人。然而今天亲眼目睹彭格列第十代首领的枪法与那手套,他能够确定那位白金面具的用枪男人与眼前挥舞着拳头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他垂下眸,三根针筒恍然出现在他手上,他将针筒射出准确落在那三头怪物的头上,原本瘦削的脑袋忽然涨大了好几倍,身体的肌肉也得到了强化,怪物们就像身体被撕裂开一般怒吼着朝他们冲过来,然而巨大的怪物即便再怎么灵活都不如这四个人的反射能力,攻击全被闪开了。

 

  然而这些怪物对于他们攻击的反射能力也不差,导致既不能靠近攻击、只能专攻为守。

 

  「纳兹、形态变化。」沢田纲吉与彭格列匣子融合的戒指得到指令后幻化成进化型的手套,橙红的盔甲将他的手到手肘都包裹起来,手中释放出来的火焰更为纯净与强烈,就连隔着一段距离的达利欧都能感受到来自那双手的炎压的威吓性。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跟在沢田纲吉的时间最久,不需要过多的沟通便能知道他想要传达什么,狱寺隼人率先出击,腰间的CAI系统能够混合不一样的火焰释放出不一样的攻击,先是晴与岚之火焰混合的子弹以高速往那群怪物射去,正当牠们抬手将子弹挡开,手上的作为发动攻击的银色骷髅又射出范围广阔的雨和岚之火焰混合的强力火焰攻击,将牠们身上附着的晴之火焰以雨之火焰的镇静弱化。

 

  怪物们的动力来源便是火焰,身上裹着的晴之火焰被弱化后就连行动都变得迟缓了,狱寺隼人勾起唇,他的攻击卷起一阵狂风,他的银发在尘土飞扬之间飘荡。只见那朦胧的视野里出现一把裹着纯净湛蓝火焰的长刀,待尘雾散去,那三个怪物的动作近乎完全停止了,仔细一看便能看见他们的后颈裂出了一个巨大开口,那开口正泛着微弱的蓝色的雨之火焰。

 

  山本武看似有些意外,而后又露出爽朗的笑意,看来这次开发出将雨之火焰直接从伤口输入的招式成功了。他灵活一跳,离开了怪物们的攻击范围,降落在狱寺隼人身边。

 

  「喂、不要告诉我,刚刚那个招式你没有十成把握。」狱寺隼人对山本武一直都没有什么好口气,这是他们俩之间独有的相处模式。

 

  山本武也知道狱寺隼人并没有恶意,于是弯起眸笑着,承认道:「我只是猜想他们体内流动的是死气火焰的话,应该和那时候的小孩子差不多。」

 

  「真是棒球笨蛋。」狱寺隼人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望向了停滞在上空的沢田纲吉。

 

  见自己最后的武器在彭格列雨之守护者和岚之守护者的配合下竟停止了攻击,达利欧瞬间慌了,他手抓着轮椅的轮子就要逃走,方要动作,三浦春便站在他身后,锋利的弯刀抵在他的颈处,只要他稍微有一丝动作,那把弯刀便会划破他的皮肤、甚至刺入他的脉搏。

 

  「看着吧、彭格列可不是几个怪物就能打倒的。」她在他耳边低声道。

 

  三浦春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粉身碎骨,只是她在这里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要复仇,她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要拯救自己的母亲,事已至此、即便杀了达利欧也不能挽回什么。

 

  她学习战斗从来不是为了要杀人、而是为了自保。

 

  「Operation double X.」

 

  一道清澈沉稳的男人嗓音在纷乱之中响起。

 

  达利欧循着声音抬头看,沢田纲吉停滞在空中,进化后的彭格列手套在肘部释放出柔之火焰来稳定自己,那双握紧拳头的手渐渐张开朝向牠们,而失去行动能力的怪物们本能地感受到危险而嘶吼着。

 

  「XXburner.」

 

  不消片刻,那手释放出强烈的纯净的刚之火焰,炙热且刺眼的火焰袭向那怪物们。

 

  眼前猛然笼罩着尘土看不清前方,三浦春不住捂着口鼻避免吸入更多尘土,迷雾中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她侧头去看,那橙黄的眸变回了清澈温柔的褐色,那人轻柔地将她搂在怀里,男人独有的香气笼罩着她,靠在他胸膛便能听见从他左胸传来的阵阵心跳,那手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她甚至有种快要与他融为一体的错觉。

 

  「已经结束了、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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