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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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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母

【5927】黑手党的度假岛

·(什么,我一个画画博主竟然写文了)

·全篇6k+字,幼驯染文学,也许有点流水账

·平行世界,时间线有所变动,设定两人六岁相遇

·基于日常篇的构想

·一开始是想写奈奈妈妈和狱寺妈妈的互动,不过后来就越写越跑偏了(你



“我的名字叫,狱寺隼人。”转学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隼人。正在犯困的沢田纲吉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猛然惊醒,抬头看见了那位银发少年。

原来他的全名是狱寺隼人……吗?

“虽然他看起来有点凶,但是好帅啊!”耳边传来女生们的议论。

沢田抬眼,对上狱寺的眼睛。凶恶的不良少年,也好像想起...

·(什么,我一个画画博主竟然写文了)

·全篇6k+字,幼驯染文学,也许有点流水账

·平行世界,时间线有所变动,设定两人六岁相遇

·基于日常篇的构想

·一开始是想写奈奈妈妈和狱寺妈妈的互动,不过后来就越写越跑偏了(你



“我的名字叫,狱寺隼人。”转学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隼人。正在犯困的沢田纲吉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猛然惊醒,抬头看见了那位银发少年。

原来他的全名是狱寺隼人……吗?

“虽然他看起来有点凶,但是好帅啊!”耳边传来女生们的议论。

沢田抬眼,对上狱寺的眼睛。凶恶的不良少年,也好像想起了什么,表情一下变得明亮起来。

没想到再次见到你,是此时此刻。尘封的记忆一下被唤醒,沢田想起了六岁那年,在黑手党的度假岛上看到的星空。


“今天穿什么好呢?”

六岁的纲吉被这句话烦扰了一早上。

“是这条田园风的呢,还是这件方便运动的呢?”

他看着母亲换了一件又一件衣服,最后不得不扯了扯她的衣角,提醒她上船时间快到了。

纲吉知道,母亲对这次旅行十分期待,因为这是久不归家的父亲发来的邀请。在邮轮的客房,奈奈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试,一定要挑出一套最适合去见丈夫的搭配。

纲吉有些晕船,加上被母亲的说话声,很快就昏睡过去。醒来时已是夜晚。

邮轮驶入宽阔的海域,星空与海面连成一片。海上的星空如同盛大的舞台,向注视着它的人发出邀请。纲吉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已经跃入那个舞台,与星星们进行对话。

船体微微摇晃着,纲吉又进入了梦乡。

清晨时分,邮轮靠近岛屿,家光早已在码头等候,奈奈扑进他的怀抱,“亲爱的!”

家光带着妻儿两人去办入岛手续,又领着他们岛上逛了一圈。接着家光说快到午宴时间了,带他们俩去换衣服。


午宴开始,家光带着奈奈和纲吉进入宴会厅。

“是彭格列!”

“是门外顾问的夫人!”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换好西装的纲吉紧紧攥住奈奈的裙摆,又对父亲的手有些抗拒,他还不太适应这种氛围。

乐队演奏着欧洲的古典乐,餐桌上摆着精致的食物,男男女女都穿着礼服,推杯换盏,聊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话题。

纲吉只能守着自己的那份食物,小口小口地吃着。他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四周,看着父亲同各种男女交谈,看着母亲同样安静地享用美食,又沿着母亲不时抬起的目光,注意到了乐队中身着白色连衣裙的钢琴师。

尚且年幼的纲吉还不知道什么是美与不美,他只觉得在灯光的笼罩之下,那位女人周身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仿佛是独属于母亲的温柔感觉,但又和自己的母亲不太一样。


似乎是收到了什么信号,嘈杂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乐队也停止了演奏。

一位银发碧眼的男孩从后台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但他的腿有些发颤,像是在极力忍着疼痛……?

“下面由我的儿子,”声音来自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性,“……以及他的音乐教师为大家演奏一曲。”

宾客们纷纷鼓掌。男孩礼毕,钢琴师从琴凳中间挪了下身体,给男孩让出了座位。

开始是男孩的独奏。开头是出色的,可随着疼痛的发作,他的节奏逐渐乱了起来,琴声也失去重点,变得轻飘飘的。纲吉和奈奈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但其他宾客都好像毫不在意,反而赞叹着“真棒啊!”。

到了第二乐章,钢琴师加入了演奏。她的低音伴奏挽回了男孩演奏的失误。如果说那些宾客刚才只是浮于表面的恭维,那么现在他们就是完全沉醉在琴声里了,惊叹得找不到一个形容词。

两人的合奏并没有特别完美,甚至可以说瑕疵很多,但是足以传达出一种强烈的情感。

——忍耐?

奈奈脑海中蹦出这样的一个词。

男孩是在忍耐身体上的疼痛,而那位钢琴师……似乎想要用琴声传达出一种隐忍而克制的情绪。

演奏结束,所有宾客都发自内心地鼓起掌来。

接下来是一个小家族,派出了所有孩子,合唱了一首意大利童谣。

然后是另两个家族,各派出了一名少年,进行击剑表演赛。会场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不知您家孩子准备了什么节目呢?”方才正和家光交谈的男人冷不丁问了一句。

“去吧,阿纲,给他们露一手吧。”家光拍了拍纲吉的头,把他往前推了一步,众人纷纷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我、我也要表演吗?为什么之前没人通知我?

在宾客们的注视下,纲吉低着头走到台前,他踌躇半天,小声说:“我……我来给大家唱一首《小星星》。”

他硬着头皮去唱了,宾客们的表情一时有些滑稽——想笑又不知道能不能笑,他们看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彭格列门外顾问,将嘲笑的话憋了回去。

“纲君唱得真棒!”只有奈奈在认真地鼓掌。

虽然不敢说,但人们心里都是这样想的——

“那孩子太懦弱了,根本不是当首领的料。”

“他或许很快就会被其他候选人处理掉吧。”

意识到没有讨好那个小孩的必要,大人们便都无视了他。这样的孩子,就算是彭格列门外顾问的儿子,也难以在黑手党的明争暗斗中生存下去的吧?


午宴接近尾声,孩子们或是去休息,或是一起玩耍,而纲吉被冷落在一边。

那个就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领候补吗?隼人看着那个畏畏缩缩、不合群的男孩,心下有些失望。

不同于初次来岛的纲吉,隼人从三岁开始每年都会随家族来岛度假。不知是出于孩童炫耀的心理,还是真心觉得他可怜,总之隼人走过去,向纲吉伸出了手。

“喂,你,跟我一起来吧。”

纲吉对这个突然接近自己的男孩感到有些诧异,又由于语言不通,只知道这大概是向自己发出邀请吧?

“……听不懂吗。”隼人叹了口气,换成日语,“一起去玩吧!我对这里的游乐园很熟悉的!”

纲吉抬头,自己的父亲正和其他人聊天,便把征询的目光投向奈奈。

“去吧,和朋友好好玩。”奈奈微笑点头,又对着隼人说:“谢谢你带我家纲君玩。”

“隼人,你要到哪里去?”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循着声音看去,是个粉色头发的女孩。

见到那个女孩,隼人的反应就像炸毛的猫一样。“我们快走!”他不由分说地牵住纲吉的手,带他跑出宴会厅。

“……隼人真是的。”女孩无奈地叹气。

隼人。纲吉记住了这个带他出逃的男孩的名字。


午宴结束,仆人们开始打扫会场,乐队的演奏也停止了。乐手们收拾乐器,准备回房间休息。

奈奈谢绝了其他夫人们的下午茶邀请,小步匆匆奔向钢琴师。家光顺着奈奈跑的方向看去,眼里似有深意。

“可以的话,能把之前的那支曲子再弹一遍吗?”

“可以哟。”白裙女人用日语回答她。

触碰到黑白琴键的刹那,琴声倾泻而出,那双纤细的手仿佛拥有魔力一般,用音符编织出一个令人沉醉的世界。

“咦……?为什么?”

一曲听罢,奈奈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和之前的不一样,”奈奈试图解释,“这琴声好像在诉说着对某人的挂念呢。”

“……”听到这番见解,女人一时有些失神。她斟酌了一下语言,回答道:“谢谢您的喜欢。”

“喂,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回房去,不要到处乱跑。”管家打扮的男人出现,他的表情透露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白裙女人低头走了。男人转身向奈奈和家光一鞠躬:“失礼了。”


隼人带着纲吉来到游乐园的入口。虽说是黑手党出资修建的游乐园,但和普通的游乐园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喜欢玩这个!”隼人拉着纲吉跑向一个古堡一样的建筑。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这是什么可怕的项目啊!失重下坠的时候,心脏却仿佛悬在半空,上升的时候,睁开眼睛,又看见幽灵一样的东西。

终于结束了,纲吉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隼人的手。

柔软的、白皙的手。

他想起刚才午宴时,那个安静地弹着钢琴的隼人,和现在的隼人……挺不一样的。

“接下来去坐这个吧!”隼人指着云霄飞车。

“不要啊——”


在纲吉的强烈抗议下,隼人总算没有再带他玩那些刺激的游乐项目了。两人出了游乐园,隼人带着纲吉向后山走去。

“对了,我知道这里有个地方,风景超级美!”隼人拉着纲吉,向森林深处奔去。

“等一等……不要跑那么快……”纲吉喘着气,挣开了隼人的手,“你先走吧,我在后面跟着。”

隼人在前方一边走着,一边轻声哼着刚学来的练习曲。纲吉开始还有些不安,但隼人的歌声令他渐渐放下心来。整个森林里只有他们俩,林间的微风从他的耳边吹过,带来了花朵的芳香和鸟儿的鸣叫。

歌声突然停止,隼人回头看着纲吉,语气非常郑重:“谢谢你陪我玩。”

“我才要谢谢你,只有你愿意陪我玩。”

“我家的孩子很少,年龄相仿的只有我和姐姐……不过我和姐姐合不来。”

“合不来?”

“每次爸爸让我演奏钢琴之前,姐姐都会做曲奇饼给我吃。”

“那不是挺好的么?”

“姐姐有把所有接触过的食物变成有毒料理的能力……”

这也太惨了吧!纲吉在心里默默吐槽。难怪隼人刚出场时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这一路上,隼人絮絮叨叨地向纲吉讲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他生活的城堡,他畏惧的姐姐,他喜欢的未知生物,他崇拜的家族医师,他仰慕的那个教他弹琴的大姐姐……

听着隼人说话,纲吉也渐渐忘记了疲惫,他感觉自己又有体力了,便主动去牵隼人的手。隼人又哼起钢琴曲,纲吉感受到男孩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叩动。

“这是大姐姐新教我的曲子……”

以隼人的音色唱歌有点古怪,但是又有种温暖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呢……?纲吉想起了那个身着白裙的钢琴师,隼人不愧是她的学生,此时虽然没有灯光,但错觉一般地,好像他的周身也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

就这样沉浸在隼人的歌声中,忘记了烦恼、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意外来临得有些突然。

“咔”,先是树枝断裂的声音。

“啊!”然后又是下坠的感觉,纲吉听到树枝划过衣服的摩擦声,嗅到泥土的腥味。接着他撞入男孩的怀抱。

“好痛!”他抱怨道。

身下的人却没有说话。纲吉起身,才看见——隼人痛苦的表情,和钳制住他腿的捕兽夹。

“隼、隼人君!”

隼人的表情扭曲了一会儿,终于缓和下来。他从内而外的全身都疼,被钳住的一瞬间,他痛得差一点失去知觉。他深呼吸了几分钟,总算恢复了理智,认清了现在的形势:他们跌入了猎人的陷阱。

后山有时会有人来打猎,有陷阱是理所当然的事,刚才一定是光顾着聊天,忘记看路了。

糟糕了……

最初只是想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彭格列十代目候补面前表现一番,没想到反而让自己陷入危险。
彭格列的势力,不是他的家族对抗得了的,还是不要给自己的家族招惹麻烦比较好。

绝对、绝对,不能连累到彭格列十世。

“沢田君,把你带到这里来是我的错,请你快点离开吧。”

隼人背起纲吉,让他的脚踩在自己肩上,把他送出洞口。

“说什么呢!隼人君的伤……”

纲吉努力地把手伸下去够,但隼人不肯把手递给他。这么弱小的人去拉他,恐怕又会栽进洞里。

“你回到大人那边去,再叫他们来也不迟。”

的确,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孤身一人穿过森林,实在是有点害怕。

他只能喊叫,祈求有人能发现他们。

“隼人君、隼人君有危险了啊!!”纲吉慌乱地大喊,“谁来救救我们!!!”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终于,三名男子出现在纲吉面前,他们正交谈着什么,然后注意到了纲吉。

“我以为有猎物上钩了,没想到是冒失的小鬼啊。”领队的男人下马,查看自己设的陷阱。

“请你们救救他!”纲吉恳求道。

“哟,这不是那位弹钢琴的小公子吗?”男人轻蔑地笑了出来,“以及彭格列的十代目——候补。”

隼人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也想起——这是同盟家族的干部,以前时常出入他家的城堡,也会逗他和姐姐玩。但是为什么他的态度和以往不一样了……?

“是他自己上钩的,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吧,”男人招呼着队友,“我们走。”

纲吉扯住男人的裤腿:“求求你们……”

“滚!”男人一把推开纲吉。

“沢田君,不要和他们纠缠!”隼人用最快的思路理清了现在的状况,“快回去报告你父亲!”

男人听到这话,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说出这种话,那就不能留你们了。”

他伸手抓向纲吉的衣领。

“不要——”

这个男人,是真的要杀了他们俩!纲吉想跑,但腿使不上力。他被男人拎起来,喘不过气。

天色晦暗,隼人看不清洞外的情况。他努力向上看去,看见了——橙色的火焰。

“不准你们动隼人!”

“烫!”男人被火焰烫到,猛地松手,纲吉摔在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怎么欺负小孩?”森林的另一边,又走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男人认出了纲吉:“十世!”

“九代目说得没错,他确实最适合继承彭格列。”看到男孩眉心燃起的橙色死气之火,另一个男人开口。

是彭格列的人!听到对话,隼人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奋力喊道:“快抓住他们,他们是叛徒!”


以彭格列九代守护者的能力,抓住几名叛徒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回去吧?”晴之守护者简单处理了一下隼人的伤口,然后征询孩子们的意见。

“……我想、我想带沢田君去山顶,看看风景。”隼人犹豫了一下。他不确定自己惹了这么大的事,对方家族的人是否会听他的想法。

“那我们留两个人陪你们。晚宴之前记得回来啊!”做出这样的决定,其他守护者押送着叛徒们远去了。

夕阳渐渐隐没在林际线中,晚霞的余晖照在两人脸上,将两人的脸颊染成粉红色。

夜幕降临,岛上的空气很好,夜空中的星星清晰可见。

“这里有最美的落日和星空。”隼人望向夜空,又看向纲吉的眼睛,又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闪烁的繁星。

“真的好漂亮!”纲吉看得入迷。

隼人唱起了歌,是纲吉在宴会上唱的那首《小星星》。他试探着去牵对方的手,然后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叩动——是练琴时不自觉的习惯。

也许世界上真的存在五感相通?纲吉看着那些星星,感觉它们也在回应隼人的歌声。

“可以和……和十代目成为好朋友吗?”歌唱完了,隼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他开始的目的就不太单纯,又让彭格列十世陷入危险,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难为情。但经过刚才的事,现在他打心底认同了眼前的这个人。

“我们不已经是好朋友了吗?”纲吉疑惑地看着隼人,“你陪我玩,还保护我,虽然……”他顿了顿,想到之前发生的可怕的事情,“但是和隼人在一起,总觉得很开心呢。”

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孩子们,该走了。”一直在等待的两名男子看了看表。

“好吧……”如果晚宴再迟一点就好了,隼人这么想着。

好不容易,才交到第一个同龄朋友,真想和他一直待在一起啊。


晚宴即将开始。

“发生什么事了?纲君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家光瞥了一眼窗外,揽过奈奈的肩:“我派人去找了。”

夫妻俩正说着话,就看到两个男人,各自背着纲吉和隼人走来。

“纲君!你们没事吧?”奈奈跑过去,抱住纲吉。另一边,隼人家的仆人带着他去处理伤口。

“妈妈!是隼人救了我!”纲吉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们刚才……陷阱……呜呜呜……好害怕……”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奈奈安抚着纲吉。等到纲吉平静下来,她带着纲吉去找隼人。

隼人刚被包扎好,身边还放着姐姐带来的慰问品蛋糕。

奈奈抱住他:“谢谢你,小朋友。”

刚才在清理伤口时都没有哭的男孩,此时却在奈奈怀里突然放声大哭。

“好孩子……不要哭啦……”

从落入陷阱那一刻到现在,他害怕极了,比起自身的安全,他更担心给家族带来麻烦。他太敏感,顾虑的事情太多。他想成为一名了不起的黑手党,但周围的大人都嘲笑他只知道弹钢琴。他不理解为什么母亲总会拥抱姐姐,对却他客气而又疏离。在家族的城堡里,他有着优越的物质条件,也有仆人陪自己玩,……但还是感觉自己孤身一人。

“我好害怕、好寂寞啊……”

在别人母亲的怀抱里,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这些年的委屈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不过现在,至少是度假的这段时间,他不会再寂寞了。


宴会厅的灯光渐渐变暗,指挥家示意乐队暂停演奏。广播的声音响起:

“下面播报一则重要消息,彭格列家族发现了一个企图破坏同盟家族的组织。”

会场的宾客们听到了,面面相觑,气氛紧张起来。

“但归功于这两位小朋友,我们已经将该组织的成员一网打尽。”

聚光灯打向纲吉和隼人。

“是他?那个孩子怎么会……”宾客们议论纷纷。但随着两名男子的出场,人们止住了议论。

——他们是彭格列九代目的守护者。

先是稀稀落落的掌声,然后人们回过神来,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音乐重新响起,比先前演奏得更加欢快。

彭格列十代目候补和同盟家族的小少爷发现了与敌对势力勾结的团伙这件事,成为了这一年度假岛上人们谈论的焦点。


接下来的一周,除了在父亲的带领下去和家族里的人会面,纲吉会时常去探望隼人,隼人也会给纲吉讲述自己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等到隼人的伤快要痊愈的时候,休假的时间也接近尾声。

在隼人的要求下,纲吉搀扶着他到钢琴房。知道分别的时候快到了,隼人很激动,他想把他所学过的曲子,都弹给纲吉听。

一首接一首地弹着,弹奏者与听众都有些累了,两人头靠着头昏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纲吉听到钢琴声。是隼人醒来了吗?他睁开眼,身边的隼人不见了,坐在钢琴边的是那位穿白色连衣裙的钢琴师。

他想问问她,隼人去哪里了,但又不敢贸然打断这一支曲子。

原来睡了这么久,已经晚上了吗?窗外的星空让他想起坐邮轮来岛那时看到的景象。摇摇晃晃,又很温暖。钢琴弹奏出的音符们在他的眼里具象化,环绕在他身边,似乎想要和他对话,想对他传达什么。

……摇摇晃晃?

“纲君,纲君!”是母亲的声音,纲吉清醒过来,原来刚才所见到的也是梦吗?

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清楚钢琴边坐的确实是隼人。

“我们该走啦,和隼人君道别吧?”

隼人停下演奏,拉住纲吉的手,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好喜欢、好喜欢和十代目在一起。”

“我也是,最喜欢隼人了。”

“明年还能再一起玩吧?”

“嗯,一定可以的!”


“狱寺君以后还是不要在学校里叫我十代目啦……以及刚才那样会吓到大家的……”

刚才在课堂上,狱寺直接冲上去抱住他,还叫他十代目,吓了周围的同学一大跳。

“可是十代目,我真的好想您……”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很想你啊!沢田想着。他解释道:“后来的两年,爸爸说工作很忙没办法带我去度假岛……再后来有机会再去的时候,也找不到你。发生什么了吗,狱寺君?”

“……都是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十代目。”狱寺努力不去想八岁以后的生活。

狱寺越是这样掩饰,沢田就越好奇。他还想说些什么,但那个突然出现的魔鬼家庭教师打断了他。

“来得挺早呀,狱寺。”小婴儿跳到沢田的头上。

“喂,里包恩——”

“您好,里包恩先生。”

“你们认识的吗?!”不过沢田转念一想,他们都生活在意大利,又是同盟家族的人,会认识也不奇怪。

“狱寺隼人,是我从意大利叫来的家族成员。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是的,……保护十代目是我的职责。”

……突然感觉,八年之后见到的,这样的狱寺君,好有距离感。

说得明确一点,对于继承黑手党什么的,他还不想去考虑,但是……想要和狱寺君这个朋友一直在一起。无关身份与地位,就像童年时那样就好了。

可是,不曾与你见面的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吗,十代目?”狱寺看见沢田在发呆,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蠢纲看到你就一直在发呆。”里包恩踢了沢田一脚,“真让人意外,据说狱寺是个谁也驯服不了的不良少年,见到蠢纲竟然这么听话。”

“痛痛痛——”沢田捂着头,疑惑着里包恩的话。原来狱寺君是不良少年吗?

里包恩先生,您还真是不给我面子。狱寺知道沢田想问什么,他抢先拿回主动权:“……十代目,关于我的事情,以后我会讲给您听的。”

时间还很长,以后我会一直在您身边,陪伴着您。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私心。

知道自己被派来辅佐十代目候补的时候,狱寺想起幼时在岛上遇到的男孩,会是他吗?——对上视线的那一刻,确认了真的是他,好开心。

好不容易,再度与您相逢,我会永远珍惜与您在一起的时光。

明年、后年、十年、二十年,一定都能在一起玩耍吧。


住在綱吉床底下的倉鼠

新年那時的活動圖
不知道為什麼那篇被改成限自己觀看,還不給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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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的条纹胖次

【授权自汉化】骸纲专场—“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严禁二次转载/商用!


拖了很久的汉化…感觉再拖我都要忘了…


P6 图上的文字是당신의 생기를 주세요意思是“请把你的shen/ti给我”


P7 太太的主页,一定要去关注这位神仙太太!!她不仅画的好,颜值也超高(cosplay啥的神还原!!ㅠ ㅠ)


P8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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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火火烤鱼

其实是想画59视角下的27,,但不是很满意【泪

p2在咩哥建议下加了超粉滤镜哈哈哈哈哈

p3截个头,只要截得够小就看不出整体有多烂(?)

其实是想画59视角下的27,,但不是很满意【泪

p2在咩哥建议下加了超粉滤镜哈哈哈哈哈

p3截个头,只要截得够小就看不出整体有多烂(?)

LLyoung

【all27】26个字母(2)

*突然发现汉字首写拼音只有23个(发出憨笑),可以少写三个了

*我又憋出来了6个,文字逐渐中二化,渣文笔凑合看

前文☞☞☞      (1) 


   G共有

     reborn可以说是承担了纲吉整个少年时期的监护人职责,学习、身手、礼仪等等全都一手抓,亦师亦父。两人在各自心中都有着特殊的地位。

     随着诅咒解除身体不断长大,蠢纲也慢慢变成了一名合格的首领。不像以前懦弱,...

*突然发现汉字首写拼音只有23个(发出憨笑),可以少写三个了

*我又憋出来了6个,文字逐渐中二化,渣文笔凑合看

前文☞☞☞      (1) 



   G共有

     reborn可以说是承担了纲吉整个少年时期的监护人职责,学习、身手、礼仪等等全都一手抓,亦师亦父。两人在各自心中都有着特殊的地位。

     随着诅咒解除身体不断长大,蠢纲也慢慢变成了一名合格的首领。不像以前懦弱,不像以前笨拙,不像以前爱哭,不像以前怕事。在别人面前总是完美又强大的彭格列十代目。

     当然,在reborn面前不是那样。纲吉还是和从前一样因为他的一个抬枪吓到发抖,因为一个他的冷笑狂出冷汗,不管多少岁还是那么没用。

     reborn看着自家笨蛋弟子絮叨地抱怨的废材模样无奈叹气,这辈子是别想摆脱他了,从代理战之后他们命运就已经绑定在一起

  【你的辉煌与荣耀,皆为你我共有】


   H回忆

     炎真经常想起以前的日子,说是以前、其实也就是在并盛中学那一段时期。和纲吉一起上学,一起考不及格,一起被老师骂,一起被罚站,一起被守护者搞得焦头烂额。那时候朝夕相处的日子是那么开心,以至于现在两人以“首领”这个身份相处造成的落差是那么的大。

     不再像以前一样能够放肆的大笑,一举一动都得维持优雅。很少有闲谈的机会,一旦谈话就是就是两个家族之间的重大事务。也不会经常串门,西蒙家族和彭格列可是横跨整个意大利的距离。

     回忆总是那么美好,但是时光已逝,铃木也教训他不要沉迷于过去。

     是啊,其实也无需回忆过去,只要纲吉还好好活着,只要还可以见到

    【以后的每分每秒依然是你】


   J结果

     纲吉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

     其实小春知道他们之间隔着万水千山,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那又怎样呢,少女的恋爱便是勇往直前,一往情深,沢田纲吉就是小春的整个青春。

     她其实知道纲吉喜欢京子,男孩子赤裸裸的偏爱怎么会逃过缜密的少女心。但与难过伴随着的是小春永不放弃的决心,无论是在中学时期,还是在未来战,小春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纲吉的身边,在他心里占据了不小的地位。

     而现在的小春也在尽全力拉进与爱恋之人的距离,意大利语、意大利菜、异国他乡,这些都不算什么。

     所以亲爱的tuna桑,请你等着我,即便靠近你是那么的困难,那么的危险

【但我依然祈祷着与你的关系能够开花结果】


   K控制

     XANXAS最讨厌被控制,但最喜欢控制别人。

     他人生的信条便是自由,想要的东西夺过来,想吃的食物必须吃,想做的事必须做,谁敢阻止他就一枪毙了。

     但他讨厌别人的违逆,就像沢田纲吉。不同的长相,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处事方式,不同的待人准则。纲吉嫌他残暴,他嫌纲吉软弱,连两个人的大空火焰都是如此不同。在他劝阻纲吉不准毁掉彭格列戒指的时候,纲吉一意孤行,最后还不是落了个死的下场。早知会这样不如乖乖听话,更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和他抢夺继承人之位,好好保住那愚蠢的小命。

     但是,XANXAS知道,如果不是这样的沢田纲吉,彭格列又怎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获得史无前例的辉煌。他造就了XANXAS理想中的彭格列。

     所以大垃圾,我特许你可以这样任性下去,

【唯有你,可以脱离我的掌控之外】


   L立场

     门外顾问和首领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彭格列,CEDEF既是彭格列的一员又不是家族里的人,有着仅次于首领的权力,真正意义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里世界人人都知道这一代的门外顾问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幕僚,巴吉尔也从未掩饰过他对沢田大人的赤诚忠心。

     不断有居心叵测的人怂恿他夺权或是脱离家族独立门户,巴吉尔毫不动摇并对组织进行了大清洗,而且觉得十分可笑。

     这些人根本就什么都不了解。巴吉尔并不像reborn先生那样陪伴着纲吉成长,也做不到像守护者那样近距离的陪伴,更不能像小春小姐那样大胆的追求,他只能凭着门外顾问这个名头靠近纲吉,他也只有这个了。

     不会被背叛,也不会把位置让与他人

   【我的立场,即是我坚定的信仰】


   M满足

     “嗷~呜”

     吞下一大颗棉花糖,白兰又开始摆弄电脑里的游戏和软件,消耗着这新的无聊的一天。

     世界真的很无趣,白兰一直都这么觉得。即使能穿越到不同时空里,但是那些经历却只能他自己品味,说白了就是他一个人的游戏。所以他把全世界牵扯了进来来缓解自己的无聊,渴望着能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然后白兰遇到了,纲吉很强、也很有趣,他以自身为饵布了一场把白兰耍得团团转的局,而且每输一次就会升级,还会遇到各种贵人来帮忙,就像是去打恶龙的勇者。白兰每次见到纲吉都会有新的惊喜,包括那个其他时空从未见过的彭格列匣子。

     白兰觉得纲吉是一定可以理解他的,越强大越能感受到的那份孤独,但是纲吉彻底否定了他。计划被摧毁的白兰倒是一点挫败感都没有,因为他找到了更有趣的东西。

     停下不停按动键盘的手,电脑里边是他刚建模好的小小纲吉。白兰望着外边的天空,猜测今天又会是什么天气、纲吉君今天又会做什么呢

     希望今天你还是那么有趣,因为

   【这份空虚感,只有你能为我填满】

阿二

【all27】永恒的时钟 第十四章

  ①文笔较差


  ②OOC不可避


  ③ALL27,或者说无显性cp


  ④是家教×柯南文,但第一部柯南应该在最后出现。


  ⑤更新不定,跳坑谨慎,不会弃坑


   在青年还很小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问养育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永远也得不到呢?


  女人笑了,用手指着挑衅孩童的孩子,说:


  “得不到的东西,就去用自己的双手夺过来吧。”


  然后,天真的孩童上前杀死了挑衅自己的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宝物。


  再然后,背负着旁人惊恐目光的孩童受到了来自首领的青睐,从此离开了女人,逐渐染上污泥。


  ……...


  ①文笔较差


  ②OOC不可避


  ③ALL27,或者说无显性cp


  ④是家教×柯南文,但第一部柯南应该在最后出现。


  ⑤更新不定,跳坑谨慎,不会弃坑


   在青年还很小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问养育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永远也得不到呢?


  女人笑了,用手指着挑衅孩童的孩子,说:


  “得不到的东西,就去用自己的双手夺过来吧。”


  然后,天真的孩童上前杀死了挑衅自己的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宝物。


  再然后,背负着旁人惊恐目光的孩童受到了来自首领的青睐,从此离开了女人,逐渐染上污泥。


  ……


  弗利拉睁大双眼,惊恐地想要逃离却毫无用处,殷红的鲜血不断地从老人的胸口,喉咙口冒出来,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了小小的血洼。


  老人麻木的从喉咙孔发出微弱的求救声,一双混浊的眼睛看向纲吉,似乎在祈求着什么,随后光彩就迅速褪去。最终,老人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弗利拉•斯库尔比就这样死了。


  ……


  孩童长大了,成为了少年,处于敏感的年纪,他开始叛逆,开始逃学,开始试图成为一个他心中的“成熟的黑手党”。


  就这样,养育少年的首领把少年狠狠训斥了一顿,不满的少年逃离了家族,盲目追寻着幼年时女人的足迹,最终,少年在病院里找到了她。


  做为当初教唆少年去杀人的惩罚,女人再无了能和少年沟通的力气。看着女人垂死的模样,少年于心不忍,于是,他的手慢慢附上了女人的脖颈。


  ……


  “啊啊,真是的——”比伯缓慢地将手从弗利拉胸口抽出来,老人的尸体沉重地倒在了地上,“先生怎么能反悔呢。”


  他空洞的目光投向了纲吉,纲吉等人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纲吉不敢置信,“为什么你就这样杀了他?!你不是对他最忠诚了么?!”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男人笑了,“我要完完整整地把彭格列献给先生,这可是我和先生的约定,可先生……可先生他竟然想投降!!这样我想要的东西不就得不到了吗?!先生凭什么要违反我和他的约定?!”


  “疯子……”嘴唇干涩不已,纲吉因为高度紧张微微发着抖,“你已经彻底疯了……”


  ……


  少年长大了,成为了青年。


  青年办事勤快,聪明能干,机灵圆滑,深得首领信赖。这样的青年,也对现在的生活相当满意,可心中,总有小小的失落感。


  有一天,青年听说敌对家族打算对自己的家人们下手,青年不以为意。可敌对家族为了报复青年,找到了青年的家人们,并将他们残忍的虐杀。


  闻讯赶来的青年,只得到了家人们残破的尸体。搂着尸体,青年大哭了起来,他在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杀死自己的家人们,这样就能让他们少受点苦。


  青年心中的失落感愈发强烈了。


  ……


  看着如临大敌的纲吉等人,比伯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针管。


  “你这家伙!想做什么!”一股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里包恩大声喊道,并拔出手枪,对准了比伯。


  比伯好似没听到威胁声,镇定的将袖口挽起来,针尖对准了裸露出来的皮肤,就要刺下去。


  “快阻止他,里包恩!”纲吉慌忙大喊,超直感告诉他,比伯在做很不妙的事。


  “砰!”里包恩毫不犹豫地开了枪,子弹穿透了比伯的胸口,可对方紧紧停滞一下,就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做着手头的事。


  “该死!”岚守和雨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打算扑上去强行制服对方。


  “等等!已经来不及了!”纲吉出手拦住了两人,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比伯将液体注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随后,变异开始了。


  男人的身体逐渐膨胀变大,衣物被撕裂,毛发开始掉落,不多一会儿,整个大厅就被他给填满。


  喘着粗气的呼吸,流着脓的细小双眼,以及那庞大的身躯,都彰显着一件事。


  “黑狗”比伯把自己变成了噩梦般的肉色怪物。


  ……


  惨剧发生后,整理着自己家族内残留物品的青年,无意中发现了一本用密文写成的日记,聪明的青年将它破译了出来,这其中所记载的内容,让青年为之兴奋。


  他找到了自己的猎物。


  他毫不迟疑地把这个秘密和扶养自己长大的首领共享,伴随着其他人的帮助,青年暗暗发了誓,自己一定要得到属于自己的宝物。


  “得不到的东西,就去用自己的双手夺过来吧。”


  青年心中的失落感,终于被填满了。


  ……


  “快逃!”


  眼看着肉色怪物就要撑破大厅,四周的建筑物隐隐都有倒塌的趋势,纲吉当机立断大吼道。众人朝着出口冲去。


  “给我……把那东西……给我……!”怪物嘶吼着,咆哮着,朝着众人追来。


  “该死的!快通知下面的人逃出城堡!”里包恩一边逃一边拿着通讯器破口大骂。


  “你们先走,我断后!”进入死气模式的纲吉退到众人身后说。


  “蠢纲你在开什么玩笑……”里包恩骂道,随后他抬头撞上了纲吉的目光。


  那双好似大空的眼,包容一切,热爱一切。


  “……”里包恩怔住了,随后他咬咬牙,转身朝外面冲去,“给我待会儿就跟上来,蠢纲!”


  “不,我也要留下来,十代目——”


  “你过去又有什么用!!快走!”


  “那么,”望着众人离开的背影,纲吉如释重负地笑了,他转身,看着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怪物,“很抱歉,比伯先生,就这样再见吧。X Burner开启——”


  “哔啵!砰!啪!”回应纲吉的,只有怪物身上传来的奇怪声响。


  “怎么回事……?”纲吉绷紧了神经,死死盯着怪物。


  随后,他就知道那声音是怎么回事了。眼前的怪物,本就庞大的身躯,正在一点一点继续胀大。


  “不好!”纲吉知道怪物打算做什么了,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外面冲去,可已经来不及了。


  “砰——!”


  怪物比伯,彻底地自爆了。


  纲吉眼前一黑,就被自爆产生的波浪吞没,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这里是……哪里?”


  黑暗,无尽的黑暗。


  比伯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比伯。”


  身后突然传来温柔的呼喊声。


  听见这个声音,比伯瞳孔一缩,有些不敢置信地转过身去。


  “为什么……你在这里?”


  站在比伯身后的,赫然是扶养了他整个童年的女人。


  “亲爱的,你长大了呢。”女人张开怀抱,美丽的脸庞上露出微笑。


  “你……”比伯向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盯着女人。


  “比伯,坏孩子,怎么能这样对妈妈呢?”女人似乎生气了,有些不满地放下手臂。


  “你到底是谁?这里是哪里?”比伯依旧死死盯着女人。


  “……亲爱的,如果我不回答的话……”女人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她将双手附到脖颈上,微笑逐渐变得扭曲,“你就要再一次杀死我吗?”


  “砰!”


  子弹穿过了女人的身体,女人像雾气一样消散了。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比伯卒了一口,恼怒地说道。


  “比伯•彭格列,好久不见了。”这次,比伯的右侧传来了声音。


  比伯猛地转头,果不其然,瓦洛丽•西拉里就站在那儿。


  “在那女人之后,接下来是你吗?”比伯脸上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去死吧!”


  “害死我的你还真有脸说啊!”子弹穿透了瓦洛丽,她清丽的面容逐渐被烧伤覆盖,狠厉地尖叫着扑向了比伯。


  “啧,”比伯闪身躲开,瓦洛丽也变得像雾气一样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还有什么?!通通都给我放出来啊!”比伯朝着深不见底地虚空大吼着,“有种就给我滚出来,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


  话音未落,无数道刺眼的光线就从四周照射进来,刺得比伯不得不抬手遮挡住了眼睛。


  “这里是……”等恢复过来,比伯放下手臂,诧异地看向周围。


  这里很明显是一个战场,无数的尸体倒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儿,远处跑来一队人马,比伯定睛一看,对方的衣服上赫然是彭格列的家纹。


  “屠杀,报仇,背叛,这就是黑手党彭格列的历史——”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苍劲有力的声线,比伯环视四周,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谁在说话?给我出来!”


  声音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无止境追求更高的权力,这也是彭格列的历史。”


  “汝,做好觉悟了吗?”


  “原来如此,”扭曲的笑容从比伯脸上浮现出来,“这就是‘试炼’,觉悟什么的,我早就做好了!”


  ……


  “如何?你觉得他会成功吗?”有着棕色头发的青年笑着问自己身边的少年。


  少年握紧了拳头,坚定地回答道:


  “不会。他一定会失败的。”


  “噢?可目前看来,他可比你那时候顺利多了。”青年调侃着。


  “您说笑了。”少年脸有些发烫,自己接受试炼时的样子,记得可清楚了。


  “你为什么觉得他会失败呢?纲吉君?”彭格列一世感兴趣地问道。


  “因为……”


  ……


  “因为汝没有慈悲心。”


  周围画面一闪,变成了那个女人在开口。


  “因为汝没有同理心。”


  这次,是垂死的弗利拉。


  “汝没有任何做为首领的资质。”


  这是无数个,他死去的手下们的合语。


  “汝有的,只是对杀戮的渴望。”


  一锤定音。


  “不!不可能!!区区这种试炼,我……!”比伯崩溃地跪倒在地,双目赤红,捂住了双耳,试图隔断周围的声音,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比伯先生,您彻底失败了呢。”


  少年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比伯愤恨地抬起头,瘦小的少年正一脸怜悯地看着自己。


  他那居高临下的目光深深刺痛了比伯:


  “不!我不是失败者!我绝对不是!……对啊……我没有失败……我……哈哈哈……啊哈哈哈……”


  无视了疯疯癫癫的男人,少年朝着青年的方向微微鞠躬。


  “回去了吗?”一世的声音里满是遗憾。


  “是的,”纲吉抬起身体,“是时候把这一切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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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凉子

【27中心】北回归线-20

chapter 20 他的神明

🌟27中心,正剧向,粮食向

🌟日更,是我更得不够多吗😏

🌟59你这个憨憨



  狱寺隼人心情非常糟糕,就像正准备吃苹果馅饼却发现馅芯已经变质成难看的颜色,虽然他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太好,但是今天,此刻,尤其不好。


  有时候当你越期望,越是什么都不会发生;越抗拒,没准糟糕的事就来了。


  说不清是神明的祝福还是恶作剧,或者只是心中的一念之差,当时狱寺隼人只觉得人生果真是恶意满满。


  要不然怎么能看到他最讨厌的人出现在这里,彭格列城堡,显然不是观光旅游的好地方。


  小孩子特有的尖锐吵闹的大笑,伴着看似严...

chapter 20 他的神明

🌟27中心,正剧向,粮食向

🌟日更,是我更得不够多吗😏

🌟59你这个憨憨



  狱寺隼人心情非常糟糕,就像正准备吃苹果馅饼却发现馅芯已经变质成难看的颜色,虽然他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太好,但是今天,此刻,尤其不好。


  有时候当你越期望,越是什么都不会发生;越抗拒,没准糟糕的事就来了。


  说不清是神明的祝福还是恶作剧,或者只是心中的一念之差,当时狱寺隼人只觉得人生果真是恶意满满。


  要不然怎么能看到他最讨厌的人出现在这里,彭格列城堡,显然不是观光旅游的好地方。


  小孩子特有的尖锐吵闹的大笑,伴着看似严厉实则宠溺的斥责声从前方传来,九代首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从中走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狱寺隼人讨厌小孩,小孩总是能肆无忌惮发泄心中情绪,他们不用管周围的环境,大人们的立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任性妄为是小孩才有的特权。


  而他不能。所以他才讨厌小孩。


  十岁的小孩子身高只到大人腰间,他拉着身旁人的手左右晃荡,整个人半挂在对方身上一点也不好好走路。身旁的青年低头牵着小孩,脸上是有点点无奈却非常温和的表情。


  果然是沢田纲吉和蓝波,废柴和爱哭鬼的组合。


  “啧。”狱寺隼人嫌弃的发出感叹,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内心的不悦。


  前方笑闹的声音突然停止,沢田纲吉似乎愣住了,但这一瞬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因为他立刻垂下还带着笑意的眼眸,只盯着脚下的道路向前走,仿佛那一瞬间就被自己眼里的恶意灼伤了。


  他们在走廊的中途无声相遇,然后擦肩而过。沢田纲吉始终没有抬头看他。


  狱寺隼人心中闪过些许不自在,但更多是莫名扭曲的报复的快感,他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好像一看见沢田纲吉就想起那个软糯无能只能被放弃的自己。


  被母亲放弃,被他的“神明”放弃。他自嘲的想:至少有一点我与沢田纲吉不同,他被彭格列放弃,而我放弃了彭格列。


  “喂!蠢寺!”小孩子果然天真又任性,蓝波突然冲着走过的狱寺隼人叫起来:“你是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一口气连说了七八个笨蛋,小牛气咻咻的满脸通红,沢田纲吉眼疾手快一手捞蓝波一手捂住他的嘴,快步通过走廊拐过弯消失在狱寺隼人可怕的瞪视中。


  冷静,不要与小孩子生气!狱寺隼人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平复心情后才敲响彭格列首领办公室厚重的大门。


  本来他来见彭格列九代首领就不是正式的请求,九代首领很忙,但几乎每次都能空出时间接受他的见面要求。无论从身份到年龄,他们都不是能坐在同一室内安稳平和聊日常的人,但是老人对他非常宽容,甚至允准他随时来彭格列不必特意汇报。


  刚刚为他引路的侍者在走廊拐角就退下了,他独自敲响眼前印着彭格列家徽的深棕色门扉。


  “请进。”九代首领温和的声音传来。


  他推门进去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人深鞠一躬,为九代首领对他的宽容和信任表示深深敬意和感谢。


  九代首领似乎很惊讶,他看看刚关上的门又看看眼前的少年,眨了眨眼睛迟疑着说:


  “你……”


  狱寺隼人表示疑惑:“什么?”


  “啊,没什么。”老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重新挂起温和的微笑,眼里带着新奇又愉悦的光芒。


  狱寺隼人:“?”


  “狱寺君此次来还是为了那件事吗?”老人清了清嗓子,明知故问道。


  “是的,”说起这个狱寺隼人的心情就沉重起来,“还请九代首领告知。”他笃定老人一定知道真相,reborn也知道,但他们不知为何总是对他守口如瓶。


  明明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想知道真相的人,明明他才是当事人,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把他排除在真相之外,为什么没有人来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他想知道答案。


  这不公平,我不甘心。狱寺隼人咬牙切齿的想。


  可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公平,但却有太多的心甘情愿。他的母亲和他的“神明”都甘愿以外人的角度给他关心和守护,可他只希望他们能陪在他身边。


  “我还是那句话,我没得到可以透露的消息。”九代首领笑着却吐出拒绝的话语。


  没得到,可以透露,非常意有所指的回答,就是说老人即使知道,却因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不能回答。


  狱寺隼人沉默不语,他突然感觉自己被巨大的无力感包围了,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的无奈,一切努力都像是徒劳无功。


  “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他的声音干涩,自语般低低呢喃。


  “知道后你想做什么呢?”老人听见了他的呢喃,平静而沉稳的问道。


  “我…”他想说很多,很多感谢的话,想做朋友,想一起做好多事等等。


  九代首领接着问:“如果他并不想要你的感谢呢?”


  “那我也可以默默守护他,就像他守护我一样。”狱寺隼人紧紧捏着拳头,强忍心中苦涩。


  九代首领睿智的目光盯住他几秒钟,仿佛在考量话语中的决心成分,然后那被上位者压迫的气息散去,狱寺隼人不禁松了口气。


  被试探了,他不明所以的想着。


  老人得到想要的结果,看着那少年疲倦又不甘的神情,突然就有一丝心软。


  不知第几次来询问答案的少年,也不知道还要追寻多久,几天几年甚至这一生都将在茫然无措中等待,他做好了准备。


  狱寺隼人起身向九代首领告别,刚刚转动手把推开门,就听老人稍稍好奇的声音问道:“对你来说,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少年沉吟片刻,答到:“他是我的「神明」。”


        *


  天气已是深秋特有的寒冷,彭格列城堡里各家族成员都有条不紊穿梭在迷宫般的走廊和庭院间,他们手里捧着文件来往奔赴于各自的目的地,只有狱寺隼人孤独迷茫的身影默默走着。


  他的目的地蒙着一片面纱,看看脚下好像有千万条路可以前往,但每一条路似乎都标着“此路不通”的标牌。


  九代首领和reborn明确拒绝透露实情,他也没有除了那三封信以外的任何线索,九代首领最后那个问题问住了他,因为狱寺隼人确实不知道他的“神明”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可以他贫瘠的大脑描绘出一个虚幻的身影,那大概就是温暖本身的样子吧。


  “你是谁?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有个年轻女性的声音突然打破他的胡思乱想,狱寺隼人一惊看向对方,问话的是个抱着文件有些紧张的年轻女孩,大概是彭格列处理文书工作的成员。


  他又抬头环顾一圈四周,有些明白那女孩为什么叫住他了,可能是因为看他一直无意识的在首领办公室走廊附近徘徊,对陌生人有些警惕罢了。


  这里是彭格列守备最严密的区域,不会放无关人员随便进来。


  可是刚刚就有一个无关人员出现在这里,并且是从首领办公室走出来的。


  狱寺隼人的脚步慢慢停住了,他试图回想沢田纲吉脸上的表情,与蓝波说话时温和轻松的笑容在看到迎面走来的他时就消失了,然后那人就低头不再看他。


  里世界默认的规矩,任何一个丧失继承权的继承人,都无法轻松笑着出现在现任掌权人的地盘吧,不管对谁,这种做法都是危险且无意义的。


  可是他刚刚亲眼看到,五年前就已经被彭格列放弃的沢田纲吉从九代首领办公室走出来,紧接着进去的他证实办公室里只有九代首领一个人。


  心里某些异样的情绪升起,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


  然后他没来由的想起九代首领的话:没得到可以透露的消息。


  ——就是说:我知道是谁,但是他不让我告诉你。


  狱寺隼人的心脏咚咚咚越跳越响,他心中逐渐生出一个模糊又可怕的猜想。


  接着就像滚雪球般,老人越来越多话里行间的深意刺激着他的神经,之前被忽视的细节渐渐清晰起来,那些不经意流露的信息都张牙舞爪的强调着存在感。


  为什么他进门时老人诧异又惊奇的看着他,因为他刚刚和推门出去的沢田纲吉擦肩而过;为什么老人要一再试探他的想法,因为他与沢田纲吉之间的恶劣关系一直都不曾掩饰;再往之前,为什么reborn看到信件的笔迹会那么愤怒。


  如果那个人是沢田纲吉,那么一切都有了理由。


  他开始努力抑制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疯狂涌上大脑的各种回忆片段,沢田纲吉隐去笑容低头只沉默,九代首领意味深长的注视,reborn嘲讽又奇怪的话语。


  然后他又想起被他视若珍宝的第三封来信,那个神秘的捉摸不透的“X”,其实是一个简单的提示——是罗马数字“Ⅹ”,是彭格列十代的简称。


  周边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远处清脆的鸟鸣没有了,寒风刮过庭院的呼啸远去了,身旁女性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他只听到自己紊乱的呼吸和重重鼓动的心跳。


  还有蓝波天真残忍的童声,在耳边一遍遍重复: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果真如蓝波所说,狱寺隼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笨的无可救药。这么明显的事实你看不出来吗!你就不能用你生锈的大脑好好想一想,好好看一看周围吗!


  双腿自动带着身体狂奔起来,他猛的冲回九代首领门前,在得到准许之前就一把推开门。


  老人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十分钟前刚离开的少年喘着气站在门口,慌张又害怕又期待的问:“他是…是不是……?”


  狱寺隼人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到脸上,握着门把的右手颤抖得不成样子,问出的话语也破碎不清,而且,他发现自己不敢轻易说出那个名字。


  仿佛一说出口,某些禁忌就被打破,那个人就会如幻象消失一样。


  九代首领静静的注视着他,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但是狱寺隼人知道老人一定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问句。


  然后老人终于微笑起来,低头看了看腕表,对他说:


  “他将乘坐下午三点的飞机去东京,你还有1个小时15分钟。”


  有一团火焰从狱寺隼人的胸口脩地点燃,顺着四肢骸骨燃烧到全身每个角落,他终于终于等到了答案。


  他深深地向老人躬身致谢,然后用尽全力跑出去,直到跑出彭格列城堡,一路上畅通无阻,他已经顾不上思考是不是九代首领交代了什么,也没时间去感慨或感谢。


  狱寺隼人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巨大的倒计时表盘,时针秒针不停退走,每跳一格他的心脏就跟着狠狠一跳,预示距离起飞时间越来越少。


  来不及了!从彭格列城堡到机场最快也要50分钟,算上办理证件和登机的时间,就算他赶到也见不到坐进机舱准备起飞的沢田纲吉。


  只能买离三点最近的航班!狱寺隼人急得几次输错购票信息,突然两声汽车的鸣笛从远及近停在他身旁,吉普上的雀斑司机小伙招手示意他上车。


  吉普加足马力开上林道,一路飞驰将他送到机场。


  狱寺隼人开始登机,巨大的飞机沿着它同一个目的地航班的轨迹追逐而去。






*玻璃渣是糖味的,大家不要慌ᖗ( ᐛ )ᖘ

*这章和下章我都很喜欢,写59就下笔如有神,搞59太快落了 (*≧▽≦) 

*快把评论砸向我!!

27

动画删了这里好可惜呀QAQ

80对于认定事情的偏执,27不变的初心

明明一起坠楼,27想的却是救山本,抓住之后还在下面垫底呜呜呜小天使


动画删了这里好可惜呀QAQ

80对于认定事情的偏执,27不变的初心

明明一起坠楼,27想的却是救山本,抓住之后还在下面垫底呜呜呜小天使


要路宝亲亲才起来

【V27】天然的生存法则(9)

突然更新!其实是被催更了。

复习期间,码字和不码字都是满满的罪恶感。

虽然这么说其实也每天不知道在做些什么orz

家里这边没有可以自习的图书馆实在太难了。

这两天又在摸鱼写球兔的小短篇。

空有脑力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肝力的我昏古七了。


第九章  少年与觉醒


“吱呀——”老旧的门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一片黑暗中,一道身影坐在房间尽头的沙发上。


“哦呀,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个地步呢,沢田纲吉。”那道身影走上前来。


“你是!”纲吉瞳孔一缩。


“kufufufufu我们都欺骗了彼此呢。”六道骸笑着说,“又见面了,我就是六道骸。”


虽然有些不...

突然更新!其实是被催更了。

复习期间,码字和不码字都是满满的罪恶感。

虽然这么说其实也每天不知道在做些什么orz

家里这边没有可以自习的图书馆实在太难了。

这两天又在摸鱼写球兔的小短篇。

空有脑力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肝力的我昏古七了。



第九章  少年与觉醒


“吱呀——”老旧的门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一片黑暗中,一道身影坐在房间尽头的沙发上。


“哦呀,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个地步呢,沢田纲吉。”那道身影走上前来。


“你是!”纲吉瞳孔一缩。


“kufufufufu我们都欺骗了彼此呢。”六道骸笑着说,“又见面了,我就是六道骸。”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纲吉还是在疑惑他什么时候骗了对方。突然,视线捕捉到了一旁的一抹难以辨认的黑色。


“云雀学长!”纲吉连忙跑了过去,伸出去的手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kufufufu,真是遗憾,他并不在这里。”六道骸挥了挥手,云雀的身影消失了,“不愧是排名第一的人,对我来说也算有点棘手,适时的监视还是有必要的。”


“排名?”纲吉抓住了关键词,“你把风太怎么了?”


“kufufufu,那个小鬼吗?因为不愿意透露你的消息,就让他吃了点苦头。最后让他做了并盛最常打架的排名,毕竟是傲慢自以为是的黑手党,更何况是下任里世界的教父,身边纷争是不会少的吧。虽然有些差错,但是还是达到了最终目的。”


“难道你的目的是……”


“没错,我的目的就是找到你——彭格列十代目候选。”


“就为了这种理由,你伤害了这么多人?”


“少惺惺作态了,肮脏的黑手党,对你们来说,这种程度的事算什么。”


“你……”


“kufufufu,说的有点多了。比起这些,我想你会更关心这个。”六道骸朝纲吉身后指了指,站在那里的是风太。


“风太!”纲吉连忙回身。


“等等,阿纲!”Reborn却突然出声。


一瞬的延迟让纲吉躲过了瞬间刺过来三叉戟。


“不愧是阿尔克巴雷诺,察觉到了霎那间微弱的杀气么。”


“怎么回事?风太?”


“小心点阿纲,风太恐怕被六道骸控制了。”


“kufufufu,就是这样。怎样?对着自己家的小孩子能出手吗,沢田纲吉?”


“可恶。”纲吉愤怒地咬紧臼齿,“既然这样,”他直接朝六道骸冲去。


“打倒了我被控制的人也会恢复原状,你是这么想的吧。Kufufufu,还算聪明的判断,但是……”


六道骸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纲吉被翘起的地板绊倒了。


“kuhahaha你还真是能带给人惊讶……”


Reborn抽了抽嘴角。


趴在地上的纲吉内心崩溃,不是说好性命攸关的时候废柴属性不会发作的吗?


刚翻过身风太就刺了过来,纲吉只好一手制住风太拿着三叉戟的手腕,一手将小孩压进怀里。


“风太,快醒过来,已经没事了,大家都在等你回来。”


“纲哥……”孩子的原本漠然的眸子闪起了波动,他猛地抱着头呻吟起来,挣扎着想说话,却来不及开口就栽进了纲吉怀里,晕了过去。


“哦呀哦呀,心灵崩溃了吗?坚持到现在真是了不起的孩子。”


“六道骸!”


“生气了吗?也罢,也该结束这场闹剧了。”手上幻化出三叉戟,六道骸压低身体冲到了纲吉的身旁,“可以的话,我想尽可能完整地得到这具身体。”


“你说什么?”纲吉躲过了一记正面冲来的攻击,向后跳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附身弹!应该早就被禁止了的,你从哪里弄来的?”Reborn沉下脸。


“无可奉告。”靛发少年没有打算给纲吉休息的空隙,一迈腿两步就拉近了距离,手中的锡杖横扫了过去。


“阿纲,不要被三叉戟划到。”


“kufufufu,你能做到吗?”六道骸笑得嘲讽,“我和你之前对战过得人可不是一个水准。”


至今打架全靠肌肉记忆的纲吉虽然攻击水准有限,但是在云雀学长的日常操练下,躲闪还是能做到的。


纲吉微微向前移动一步,用自己的小臂防御,借锡杖部分的撞击力趁机拉开了距离。


“啧。”六道骸皱起眉,“看来多少还是有些实力,不过只是躲闪的话是没有胜算的。”


纲吉当然明白,但是六道骸确实比他之前遇到过的人都要强,很难找到攻击的时机。


如果是远程的话对方的长武器要更占优势,他也更容易碰到三叉戟,那么就只能近身找机会了。


打定了主意,纲吉索性停下脚步判断骸的动作,趁着对方再次攻过来的时机一扭身绕到了他身侧,挥出右拳。然而六道骸的反应更快,微退一步重心后移,顺势晃过了纲吉的攻势。


“kufufufu,多少动了些脑筋,但是,以为近身战是你的优势就大错特错了,沢田纲吉。”六道骸带着几分愉悦地弯起嘴角,后撤一步的左脚蹬紧地面,稳住身形,右脚一记直接将纲吉踢飞了出去。


破旧的大厅里堆积着落满灰的木质家什被纲吉飞过来的力道击了个粉碎,卷起一片烟尘。六道骸信步朝没了动静的废墟走去。


尘埃落定,没有少年的身影。


“!”六道骸瞳孔猛然一缩,只见少年骤然从一旁支棱起半人高的木板后跃起,势不可挡地冲了过来。


“这么短的距离是来不及躲的。”纲吉内心道,秀气的眉紧紧皱起,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挥出了拳。


然而六道骸的身形却在拳头碰到他之前消散了。


“什么!”纲吉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靛蓝色的雾气慢慢散去。


“kufufufu,精彩的攻击。”半米开外雾气凝结成一个人影,“可惜的是,你和我的差距太大了。”


六道骸好整以暇地看着纲吉显出迷茫的脸,右边似血般的眸子上笼罩着那靛色的雾,显出其中鲜明的“一”字。


“第一道,地狱道。”纲吉听到对方说。


“清醒过来,阿纲!那是幻觉!”


“太迟了!”


六道骸的三叉戟已经到了纲吉的面前。


千钧一发间,一支炸药骨碌碌地滚到了六道骸和纲吉之间。


剧烈的爆炸迫使骸后退,尘埃铺天盖地地飞舞起来,不等他看清情况,一支银拐就冲出烟尘直朝他面门飞来。


堪堪躲过时速堪比子弹的浮萍拐,六道骸沉下脸。


尘埃落定,银发的少年将纲吉护在身后。


“休想动十代目一根指头。”


而另一个黑发的少年正躬身拔出插进地板的浮萍拐,转身摆出攻势。


“狱寺君!云雀学长!”


“怎么样,六道骸,情势逆转了。”Reborn说。


六道骸只是站在原地,沉默持续了片刻,突然放声笑了起来。


“kuhahaha,情势逆转,你似乎搞错了,阿尔克巴雷诺。无论是一只虫子,还是三只虫子,对我来说都无所谓!”话音未落就朝着纲吉冲了过去,“我的目标就只有这具身体而言。”


“少开玩笑了!”狱寺愤怒地举起手里的炸药,然而六道骸的攻势却被云雀截住了。


“哦呀,你的伤势应该已经足够让你不能动了,真是可怕的男人,还是说,沢田纲吉对你来说重要到这种程度吗?”


“你废话很多呢,害怕了吗?”


“kufufufu,我会让你后悔的,云雀恭弥。”


两人随即打得不可开交。


“不愧是云雀学长!”


“但是,六道骸说的没错。再打下去云雀恐怕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Reborn扯下帽沿。


“什么?”纲吉瞪大眼,正要上前。


“唰……”一排银针钉在了前方的地板上。


“哦呀,你以为你还有救人的空余吗?”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是之前战斗过的毛线帽子和野兽男。


“这个感觉,难道是……骸!”


“kufufufu,真是令人惊讶,你竟然能看穿我的附身。”六道骸勾起了嘴,“犬和千种的身体似乎都还可以再坚持一下的样子。不过,那个就不行了。”


纲吉倏然抬头,不远处和六道骸战斗的云雀学长倒下了。


“他在途中就已经失去意识了,稍微让他老实些。”六道骸绕过了云雀,“现在,我们继续吧。”


“可恶。”狱寺咬牙,“休想!”


“kufufufu,真是凶恶的番犬,不过,只是勉强站立的你能做什么呢?”


“啧。”狱寺嗤出一口血沫,低声对纲吉耳语,“虽然不甘心,但是他说的没错。接下来我引开他的注意,请十代目逃走吧。”


“狱寺君!”纲吉连忙去拉,却因为触手一片滑腻的液体而没有拦住,狱寺已经冲向了六道骸。


“愚蠢的行为。”六道骸轻蔑地挑起嘴角,举起了三叉戟。


然而就在刺到狱寺的前一秒,攻势被挡住了——一只沾满了鲜血的手握住了三叉戟。昏暗的房间里陡然迸射出刺眼的淡绿色光芒,列恩羽化了!


“如果要我抛下同伴一个人逃跑,我……”少年的眼中闪耀着前所未有的亮度,仿佛熊熊火焰在燃烧,“我死也不会瞑目。”


tbc


写之前:之前好像从来没写过打斗,趁机练习一下kufufu。

写完一看:为什么还没写什么字数就呼呼地上去了!!!我写得竟如此拖沓吗!!!为什么甚至还没开始捶凤梨!!!(掀桌

我发4下一章一定把瓦里安放出来。(Xanxus版猛男落泪


夜虹

彭格列学生会~沢田纲吉の日常~ Ⅰ

*脑洞来源自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

 私立彭格列学院一所曾是专为培养贵族与士族子弟而创立的渊源正统的名校。在已经废除了贵族制的现在,也依然有很多出身富豪名家、将来或会担负起国家重任的人才就读于此。

而统领他们的人也绝对不是普通人。

学生会副会长狱寺隼人,是某著名财阀家的大少爷,而且在音乐、学术、武术都有很高造诣的大才子。

书记山本武,从战国时代就开始保护天皇的家族,是时雨苍燕流第十代传人,并且在初中时就带领队友拿下全国棒球比赛三连冠。

然而这两位辅佐的男人,则是 沢田纲吉

一个身份背景为迷的男人,温柔且具有莫名亲和力,据不可靠消息是彭格列第十...

*脑洞来源自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

 私立彭格列学院一所曾是专为培养贵族与士族子弟而创立的渊源正统的名校。在已经废除了贵族制的现在,也依然有很多出身富豪名家、将来或会担负起国家重任的人才就读于此。

而统领他们的人也绝对不是普通人。

学生会副会长狱寺隼人,是某著名财阀家的大少爷,而且在音乐、学术、武术都有很高造诣的大才子。

书记山本武,从战国时代就开始保护天皇的家族,是时雨苍燕流第十代传人,并且在初中时就带领队友拿下全国棒球比赛三连冠。

然而这两位辅佐的男人,则是 沢田纲吉

一个身份背景为迷的男人,温柔且具有莫名亲和力,据不可靠消息是彭格列第十代目,因为自己独特的魅力而成为彭格列学院的第十代学生会会长。

 

“看,是学生会们,今天学生会也是闪闪发光的一天呢。”

“讷讷,不觉得会长和副会长很配吗?”

“什么嘛,明明是书记和会长,不过谁能问问三位关系啊。”

“这怎么可能嘛!”听到这个想法的女生立马摆摆手。

 

“会长,最近骸大人给了我两张《辉夜姬物语》电影票,可我周末下午没时间去所以想问问会长要和别人看吗?”

说话的人是学生会会计库洛姆·髑髅且同时是检查委员会副会长,努力且上进的孩子,是大型交通运输企业六道家族的养女。

 

纲吉接过电影票问:“是吗那可真是浪费,那狱寺和山本你们周末谁有空可以和我看嘛?”

 

“和十代目一起看电影当然是我,棒球笨蛋可是每周末有剑道训练。”狱寺先发制人,想赶紧结束这场争斗。

 

但是!狱寺想的太简单!

 

山本武游刃有余的说:“棒球和剑道我早就结束了,不过狱寺你之前不是说周末有《月刊 世界之谜和不思议》新版发布会是吧纲吉。”

“说的也是呢,狱寺电影可以下次看,这不是你做喜欢的月刊吗,如果实在喜欢这部电影那就下次看吧。”

 

山本武可怕的男人,深知打败对手的前提是了解对手,这个男人!并非表面那么纯良老实。

 

[可恶!这个棒球笨蛋,竟然让我在月刊和十代目中选择,但是发布会只有一次说不定还有上午还有主创神秘A博士亲临现场,对了…时间!]

 

“没有关系,发布会在中午就结束了,所以下午我有时间可以和十代目一起去,你不用担心棒球笨蛋。所以十代目和我一起看吧日本神话我也很感兴趣。”狱寺巧妙的进行了回击,好在有惊无险。

 

“是吗?这样不累吗?上午参加完发布会下午又得全神贯注看电影,就不怕在影院睡过去吗?”山本眼神犀利了起来,看来对待狱寺自己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我现在是高中生,身体是充满活力的,不多多体验生活就是在浪费时间。”

 

[可恶的棒球笨蛋,真是难缠!]

[狱寺还是和以前一样难以对付。]

 

“那个…狱寺和山本如果这么喜欢看这部电影的话,那这两张票就给你们吧。”看出两位心思(并不)的纲吉忍不住站出来说。

 

 

“不不不,十代目。”

“纲吉其实…”

 

“没想到你们最近这么少女心啊,一定要去看哦。”纲吉把票交到了两位手上并附上了爽朗的不容拒绝的笑容。

 

“欸欸欸“山本和狱寺两人石化。

 

今日的胜负 山本和狱寺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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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道府邸

 

六道骸敲了敲库洛姆房门,“库洛姆能进来了吗?”

听见声音的库洛姆马上放下笔起身开门,“怎么了,骸大人?”

“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早上给你的票送出去了吗?”

“我给了山本和狱寺他们,他们看起来很想看这部电影。还有什么事吗?”库洛姆回答道。

“Kuhuhuhu是吗已经没事了,继续写作业吧库洛姆。“六道骸仿佛奸计得逞的笑了笑就走了。

 

今日的隐藏胜利者 六道骸


卓越非凡

沢田纲吉性转‖《吞噬之空》20

*本文沢田纲吉是个女孩子。

更多详情请点击→《第一章》 


将结带的形状调整完毕后,奈奈拿过一边放着的洁白毛绒披肩给纲吉扣上,最后在头发上装饰和风头饰,整个装扮就完成了。

正月是奈奈最喜欢的节日,因为一年之中唯有这一天纲吉会毫无抵抗地穿上她准备好的漂亮和服。今年还有京子和小春为纲吉画上新春的漂亮妆容,奈奈真实地感觉到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喜。

“纲酱的和服是华丽的粉红色,那么用上粉红色的唇彩一定会很可爱的。”京子从自己的化妆包里掏出了和和服同色系的唇彩给纲吉点上,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非常BEAUTYFUL呀纲酱~!!纲酱长得本来就很像洋娃娃,化了妆之后就更加漂亮啦!”小...

*本文沢田纲吉是个女孩子。

更多详情请点击→《第一章》 


将结带的形状调整完毕后,奈奈拿过一边放着的洁白毛绒披肩给纲吉扣上,最后在头发上装饰和风头饰,整个装扮就完成了。

正月是奈奈最喜欢的节日,因为一年之中唯有这一天纲吉会毫无抵抗地穿上她准备好的漂亮和服。今年还有京子和小春为纲吉画上新春的漂亮妆容,奈奈真实地感觉到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喜。

“纲酱的和服是华丽的粉红色,那么用上粉红色的唇彩一定会很可爱的。”京子从自己的化妆包里掏出了和和服同色系的唇彩给纲吉点上,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非常BEAUTYFUL呀纲酱~!!纲酱长得本来就很像洋娃娃,化了妆之后就更加漂亮啦!”小春也是连连称赞,甚至掏出了手机,“请让我拍一张照片可以吗!”

“小,小春……”纲吉被夸得耳朵都红了,她相当不好意思地靠墙站让小春拍照,结果后面竟然连京子和奈奈都加入了给纲吉拍照的行列。

“真漂亮!今年的照片洗出来寄给爸爸吧!”奈奈兴高采烈地说道。纲吉则是垂下眼帘,以此来隐藏自己的不屑:寄过去他也肯定不会看的吧。连新春都不回家……

因为妈妈要帮一平也穿上和服,所以还得晚点才能出门参拜,纲吉便和京子小春去客厅等。快要到达客厅,听到男孩子们吵吵闹闹的声音,纲吉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要面临的尴尬状况……就在她穿和服的时候,狱寺、山本、了平都跑到了她家,所以现在她家的客厅坐满了异性。

想到这一点不知为何纲吉就开始紧张,尤其是她现在的装扮…总觉得好羞耻。

“妈妈!蓝波等累了——我们可以出门了吗!”

纲吉几个女孩还没到客厅呢,蓝波就等不及跑出来了,看到最前头穿着粉色渐变和服的纲吉,奶牛孩子停下脚步,咬着手指好像第一次见到纲吉一般满脸懵懂:“阿纲……”

“蓝波酱也觉得纲酱非常可爱对不对呀!”小春兴奋得不行,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常大了一倍。

被问到的蓝波吮着手指点点头,“嗯!那等蓝波大人长大了以后,阿纲就要成为蓝波大人的新娘!”

被蓝波的童言逗笑,纲吉正想上前去抱蓝波的时候,蓝波就被Reborn用列恩化成的纸褶子狠狠地pia飞:“别傻了,阿纲才不会变成你的新娘。”

女孩们发出惊呼,赶紧上前去抱起蓝波,好在这孩子相当皮实,皮都没蹭破。

“Reborn,你又这样……”纲吉看着Reborn很是无奈,“不是说了要好好相处的吗?对吧,列恩?”

“是那蠢牛说话太不经大脑。”Reborn完全不觉得揍蓝波有什么问题。彭格列首领夫婿的座不是那只蠢牛可以觊觎的东西,即使他只有五岁,还是必须订立规则。

“要…忍…耐……”

“发生了什么事!十代目!”

“阿纲?”

“哦哦!!怎么啦啊!!刚刚声音超级大的!!”

听到大人蓝波撞墙的巨响而跑出来的几个少年都在看到纲吉的瞬间愣住,半天回不过神。

“你们这群傻帽,要是遇到敌人使用美人计,早就已经死一百遍了。”Reborn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虽然他承认打扮后的纲吉很可爱,但为了女人而失神,黑手党失格。

“我对其他什么女人都不感兴趣!而且绝对不会有别的什么女人比十代目更美丽!”狱寺闻言立马反驳,内容一如既往让纲吉难以招架。

“哈哈,我只觉得阿纲漂亮,阿纲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对吧?”山本双手抱着后脑欣赏起了纲吉的脸红。

“我是极限地不会让任何人打倒我的!!”了平一说到胜负便马上不认输地嚷嚷道。

等一平穿好和服,一群人总算吵吵闹闹地从家里出来了。纲吉不习惯和服的拘束,木屐也那么好走,没走几步便落在了大家后面。

前方一行队伍吵吵闹闹都没发现她掉了队,纲吉也不着急,就这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着大家:狱寺和山本还是一如既往没说两句就开始抬杠(主要是狱寺挑起的);了平即使穿着和服也完全静不下来,当街就开始边走边挥拳;京子和小春讨论着昨晚的电视节目,笑得让纲吉心都软了;妈妈带着蓝波和一平,被两个第一次参拜兴奋的小孩拉得身体前倾。

纲吉想起了去年的新春,那一天下着雪,纲吉和妈妈牵着手,两个人慢慢走去了神社,许下了新的愿望,再回到黑暗的,空荡的家中,煮了点宵夜来让房子有点人气。

但是今年,如果回家,只要大家一进屋,屋子里一定会马上就暖和起来吧。

“嗯?阿纲~你怎么落后那么多~”山本微微一侧头发现原本应该在自己身边的纲吉落在了后面,便停住了脚步,“快过来我这边!”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也都停下了脚步等待。

纲吉笑了,小跑过去。


到达神社,纲吉还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迪诺先生?”

一头金发的迪诺穿着和了平一样的正式和服双手插袖站在神社的门口,女孩子们都注视和议论他。

“哟,阿纲,大家今天真可爱。”迪诺发挥了意大利男人的种族优势,把女孩子们都夸了一遍,“今天意大利也是新年,我还没有感受过日本的新年呢,所以就来了。阿纲待会可要教我怎么参拜啊。”

“妈妈!蓝波要吃棉花糖!”

“妈妈,那个。”

来到神社,看到那么多吃的喝的玩的摊位,蓝波和一平马上就待不住要拉妈妈去他们感兴趣的摊位了。

“纲酱,那妈妈带蓝波和一平去玩了。”

“嗯,那妈妈小心一点。”纲吉一直看着奈奈的背影直到她混入人群。

神社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原本大家都走在一起的,结果没走几步路都被冲散了,就连Reborn都被碧洋琪抱走了,纲吉的旁边只剩下一直有意识护着她走的迪诺。

"谢谢…"在迪诺再一次替她挡下人群的冲撞的时候,纲吉道谢。

"不用谢,这是绅士应该做的。而且上次我也没有好好谢谢你们,我把饭吃得到处都是,你们都不责骂我。难道就是大和抚子?”迪诺一边和纲吉顺着人流朝神社前进一边说。

“妈妈就是那个性格,我好像都没有看过她生气。”纲吉笑了笑,把夸奖都戴到妈妈头上。

“阿纲也很棒啊,你的脾气应该是像奈奈阿姨吧。”

“经常有人这么说……”

这一路上,纲吉和迪诺其实没怎么讲到话,主要是因为向迪诺搭讪的异性实在是太多了……那频率密集到只要是行进队伍中靠近他们的女性基本都会找迪诺秀一下自己的日式英语。

迪诺一开始还会假装听不懂日式英语,巧妙地打发那些女孩们、女性们,到后面有英语还不错的人跟他搭讪,他直接飚起了意大利语。不仅女孩子们一脸懵逼,纲吉也是实力懵逼偏偏还要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

为了不让其他女生发现自己会说日语,害得迪诺和纲吉说话都只能变成咬耳朵状态:“抱歉啊阿纲,明明和你在一起却一直被人打扰。”

“请不要在意…”纲吉被迪诺的热气喷在耳朵上,燥热得直缩脖子。

“嗯?难道说……阿纲的耳朵是敏感点?”迪诺开始往纲吉的耳朵里吹气。

“请,请你不要这样……”因为人流拥挤实在没办法躲,纲吉只好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和耳朵肯定红了。

皮肤白就是这一点不好,马上就会泛红。

“哈哈哈~阿纲真是超级可爱啊。如果我有个妹妹,一定就是阿纲这个样子吧。虽然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妹妹~”迪诺收起玩笑的心,揉了揉纲吉的头。

“迪诺先生……”

终于到了神宫面前,纲吉教迪诺要两拜两拍一拜,然后就可以给香火钱,一般都是投5日元,最后摇铃驱邪就可以结束整个参拜了。

“迪诺先生要不要去求签?大殿旁边有可以求签的地方,还有卖护身符。”

“啊,就是那个吉凶之类的吗?反正来都来了,感受一下!”

既然如此,纲吉也顺便给自己抽了一个:末吉。据解释是“万事能成,但好事多磨、道路坎坷、苦尽甘来”。

因为大家最终都是要来神社参拜,所以迪诺和纲吉就找了一个既能够看到外面又不那么显眼的地方等大家。

“外国人…!好帅啊!旁边那个是他的女朋友吗?”

“不会吧那么小的样子,大概是妹妹。”

那边的两位女孩子说话的声音实在是有点大,纲吉因为听到了关于自己的对话而尴尬不已,不过也禁不住展开了“如果迪诺是自己的哥哥”的想象:在有人欺负她的时候像个英雄一样救她,会帮她补习,哭的时候会安慰她……家里也会变得热闹一些呢。

“阿纲,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迪诺说完就钻进了人群,不一会回来的时候手里抓着一个苹果糖:“我经常在日本的电视剧和动画里看到这个,很想看阿纲吃一下。我的小小愿望,阿纲一定会满足我的吧?”

只是吃个苹果糖而已,当然没有问题,纲吉接过糖果吃了起来。一边吃糖一边留意着外面经过的人,所以完全没有发现身边的迪诺斜着手机把她吃糖的样子一连拍了好几张图片,甚至设定成了桌面壁纸。

“啊,是京子和了平前辈。”

迪诺遗憾地看着纲吉跑走,默默收起了手机。

“纲酱~人真的好多呢,大家都走散了啊。”京子看了一圈发现竟然只有纲吉和迪诺。

“是的。我和迪诺先生刚刚去抽了签,京子和了平前辈要不要也去?”

“我才不相信什么占卜呢,因为命运!是要靠自己去开创的!”

“哈哈哈说的不错啊,你是叫笹川了平吧?”迪诺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在大冬天也让人感觉到火热的少年。他知道Reborn把这样一个人留在师妹身边肯定是有目的,就是不知道他能入选那六个人之一。

京子羞得捂住了脸,纲吉也是脸颊微红。不过说实话她很羡慕了平这种性格。

“纲酱,你这个苹果糖好像很好吃,在哪里买的?”京子看到纲吉的苹果糖问道。

“是迪诺先生给我买的,大概是在小食街的摊位吧……”

“我再去买一个好了。”迪诺说。

“啊,请让我也一起去。”京子想着如果让迪诺一个人去的话就要对方付钱了,虽然不是什么贵的东西但总归是不太好便跟了上去,还有一个原因嘛……

她回过头去看站在原地的了平和纲吉,心想哥哥和纲吉站在一起可比迪诺先生和纲吉站在一起般配多了。京子默默地给了平加油,希望他不要浪费自己再次给他创造的机会。

迪诺敏锐地察觉到了京子的意图,暗自挑了挑眉头。

恐怕这个可爱的小淑女的期望要落空了。虽然他的师妹看起来软绵绵好像谁都可以咬上一口(?),但实际上她对他人总是抱着一股疏离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攻下的。


多亏迪诺又高又帅(?),参拜完毕的其他人都准确地找到了集合的地点。又是一群人吵吵闹闹地往回走,期间迪诺和山本狱寺正好走在了一起,山本很感兴趣地问着迪诺一些关于意大利的事情,哦,还有"黑手党游戏"。

“你们还没有参加继承仪式吧,等到继承仪式后……啊,抱歉,我接个电话。”

山本理解地正准备离远一些,却不经意瞄到了迪诺的桌面,同时发现的还有站在迪诺另一边的狱寺。

……你这跳马!!还说是什么黑手党界的有名人物……竟然敢偷拍十代目的照片我看你是活腻了!!!

哼嗯……这个都是什么时候拍得呢?阿纲应该是不知道的吧不然她哪能还那么普通地和笹川谈话。

当迪诺挂掉了电话回来,等着他的是狱寺的炸弹和山本黑化程度全开的笑容。

“怎么了…”

“你这变态……受死吧!!!”

“狱寺!等等!”山本一把拉住了狱寺,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那份严肃感染了狱寺,让他决定先看看山本的决定。

“迪诺先生……你手机上的壁纸,阿纲是不知道的吧?”

“是啊。"迪诺倒是坦荡,他就是觉得可爱才拍的,又没有什么不纯目的,纲吉知道不知道无所谓。这是他的私人手机,也不会泄露数据。

“恕我直言,如果这个被阿纲知道了,你手机上的图片肯定就保不住了。”

“哦?那你想怎么样?”迪诺不信自己身为五千人黑手党家族的头目,谈判能力还不如一个初中的小毛头。

“想要我们不告诉阿纲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那些照片都给我们发一份……”

狱寺猛地扭头去看山本,什么东西?这不太对吧??仔细想了想,好像又没什么不太对,于是再回过头去瞪迪诺。

迪诺:……行吧,其实你们可以直接开口要求发的,不必搞得如此狼狈。


参拜结束后,大家都各自回到了家。窝在暖炉里看着一平和蓝波大叫着跑来跑去要妈妈给他们准备点心,纲吉不仅身体暖暖的,连心都是。

妈妈,虽然往年和妈妈一起过的年也非常让人开心,但是今年真是她有史以来过过最好的年了。

27

80身高177,10+风太差不多是为178吧,和+1一样,270大概182+,10+蓝波179,180、320、590差不多?都比蓝波高半个头,都是185+吧?动画里面把180画矮了呀……或许是视角问题?漫画大哥站的好像比较靠后。记得有一幕是大哥分开腿站着都比180高[捂脸],那大哥可能就有190+了,最高的800感觉有192+?690……暂时没找到对比图,但是我印象中总觉得有190+了……

80身高177,10+风太差不多是为178吧,和+1一样,270大概182+,10+蓝波179,180、320、590差不多?都比蓝波高半个头,都是185+吧?动画里面把180画矮了呀……或许是视角问题?漫画大哥站的好像比较靠后。记得有一幕是大哥分开腿站着都比180高[捂脸],那大哥可能就有190+了,最高的800感觉有192+?690……暂时没找到对比图,但是我印象中总觉得有190+了……

A

家教 纲吉

CHAOS

26、暧昧

祝高考顺利呀

之前有个小可爱提的意见,阅读说明一下,“云雀”是那个世界的云雀,云雀是这个世界的云雀,之前的reborn和六道骸也会改一下


reborn可能连自己都忘了纲吉被他打发去找云雀这件事了,这也是他大意了,觉得这个世界的纲吉和云雀的交集太少了。

然而,事情似乎朝着超出reborn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

纲吉昨天帮云雀换完药以后,直接把另外的风纪委员的成员和医院的医护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所以,今天的草壁先生又把投食云雀这项光荣的任务交给了纲吉。

因为云雀难得的不是冷脸,其他人就有点给点阳光就灿烂了,疯狂往病房里挤。

云雀因为嫌病房出入的人太多了,索性跑到了医院的...

祝高考顺利呀

之前有个小可爱提的意见,阅读说明一下,“云雀”是那个世界的云雀,云雀是这个世界的云雀,之前的reborn和六道骸也会改一下



reborn可能连自己都忘了纲吉被他打发去找云雀这件事了,这也是他大意了,觉得这个世界的纲吉和云雀的交集太少了。

然而,事情似乎朝着超出reborn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

纲吉昨天帮云雀换完药以后,直接把另外的风纪委员的成员和医院的医护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所以,今天的草壁先生又把投食云雀这项光荣的任务交给了纲吉。

因为云雀难得的不是冷脸,其他人就有点给点阳光就灿烂了,疯狂往病房里挤。

云雀因为嫌病房出入的人太多了,索性跑到了医院的天台上睡觉了。

当纲吉接过草壁递过来的一大袋汉堡的时候,已经是害怕得汗如雨下了。

“那个,草壁先生,我真的,真的不会被云雀学长咬杀吗?”

草壁哲矢拍拍纲吉的肩,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没事的,你要相信云雀先生一定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草壁说完这句,纲吉整个人都垮了下来,手里的汉堡它突然就不香了,应该来说,这东西直接变成了烫手山芋,所以可不可以扔掉啊。

“加油,沢田纲吉,我相信你可以的。”

于是,纲吉带着所有人的期待开赴前线送死,啊不,是投食。

脚才刚刚踏上第一级台阶,纲吉就想缩回来,果然还是趁这个时候跑掉比较好吧。

可是想想云雀到底是为了自己才受的那么重的伤,现在又闹脾气不吃东西,不换药的。

“要是我被咬杀一下能让云雀学长吃点东西的话……算了,算了,死就死吧。”

“打扰了。”纲吉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天台的门,微微探了个棕色的脑袋出去,眼睛滴溜溜地转,寻找着云雀的身影。

云雀这个时候正躺在天台的中央,校服外套枕在身下,闭着眼睛,睡得有点浅,风贴着他的侧颜路过,本来想恶作剧一下这张绝美的脸,不过害怕被咬杀,跑的还是快,云雀的脑袋旁边立着黄色的云豆,一下一下地啄着自己的羽毛。

云豆是之前云雀被关着的时候驯服的,他还是挺喜欢的,也就留在了身边。

纲吉从门缝里小心翼翼地把抬起脚,把自己的身体挤了出来。

然后一步一顿地慢慢靠近云雀,看着手里的汉堡,果然还是相当地害怕啊,吵醒云雀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云雀”通过时间机器跳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落到了天台门后的楼梯口。

直觉让他往门口走,然后往门里面看的第一眼他就被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紧紧抓住了视线。

冷漠的凤眸有了热度,嘴微微张开:“纲……”

话,在看到这个世界的自己的时候被吞了下去,迅速躲在了门后。

“云雀”看着纲吉那胆战心惊的样子笑了,果然还是像他。

提着这一大袋东西爬了这么多层楼,纲吉有些累了,将袋子放到地上,然而没有控制好力道,发出了丁点声响。

“呀,糟了。”

纲吉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云雀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敢打扰我睡觉,好大的胆子啊,草食动物。”

说着,寒光一闪,纲吉马上将手中的袋子举了起来,抬过头顶:“不要咬杀我,求求你了,云雀学长。”

“嗯?”

纲吉预想中的拐子没有落下,于是从袋子后面探出脑袋,眼睛有些水光,似乎是被吓得。

而站在门户的“云雀”也是不解的,按理来说,他又不是自己,这一拐子怎么着都会落在沢田纲吉的身上,但是,他却停下了,为什么?

“难道?”“云雀”摇头,“不可能。”

现在的自己是不可能对沢田纲吉动情的,不,“云雀”看着那边的自己,眼神讳莫如深。

“就这么简单地喜欢上了吗?”

看样子,本人应该还不知晓,也是,对感情如此不敏感的他如果能发现的话,当初又怎么会伤害到他呢?

“云雀”有些贪恋地看着那人,明明已经长到和自己差不多高了,却还是有一种娇小之感。

总会有人出来碍自己的眼,特别是碍眼的那个人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外貌的时候,怒火不经意间就更盛了。

云雀的手摸上了袋子:“这是什么?”

纲吉叹了口气,把袋子放了下来:“草壁先生说云雀学长你今天什么都没有吃,所以让我带这些来给你。”

纲吉打开了袋子,是一堆汉堡。

此时云雀的拐子已经完全放下来了。

“云雀学长,要吃吗?”

“哼——”云雀冷哼一声,别过头,不说吃也不说不吃。

纲吉挠了挠头,有点难办啊。

云豆拍着它的小翅膀停到了云雀的肩头,歪着它的小脑袋,好奇地看着纲吉。

纲吉认命地从袋子里拿出汉堡,撕开包装袋,端端正正地放到云雀面前。

“云雀”的脚不由自主地跨出了一步,之前的他没有接住他递过来的心意,现在却是格外地想要。

真的是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

云雀不客气地拿过汉堡,咬了一口,味道还行。

“云雀,云雀。”

云豆拍着翅膀在云雀的肩头乱跳。

“你也想吃吗?”云雀温柔地撕下汉堡上的一小块,送到云豆的喙边,云豆也不客气,一口啄了下去。

纲吉难得看到这样温柔的云雀,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嘴角微微往上弯起。

“云雀”的眸冷了,手中的拐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了银光。

云雀看着眼前有些傻气的纲吉,眼神变得更加温柔了,他从袋子里掏出另外一只汉堡:“要一起吃吗?”

“诶?我?”纲吉简直是受宠若惊,没想到云雀会邀请自己一起,是那个最讨厌群聚的云雀啊。

“怎么你不愿意?”云雀拧眉。

“不不不——”纲吉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拒绝云雀的好意,他又不是不要命了,“只是,云雀学长你不是最讨厌群聚的吗?”

云雀伸手。

“不要咬杀我!”纲吉几乎是下意识地护住了脑袋。

然后额头抵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手指慢慢张开一点点,从指缝间露出一点点缝隙,偷瞄了一下,是汉堡。

“坐下一起吃吧,这种程度的话,我还不会动手。”

“云雀”嘴角的肌肉狠狠抽动着,他不会动手,他是可想动手咬杀那个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的人了。

纲吉已经听云雀的话坐了下来,两人并排坐着,将塑料袋放在了一边。

而云豆这个小家伙有点贪心,它站在云雀肩头看了半天,还是觉得纲吉手里的汉堡可能比较好吃,就又跳到了纲吉手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火大,“云雀”表示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只鸟这么会占便宜呢?果然还是主人的原因啊,绝对要咬杀他。

“哈哈,好痒啊。”

纲吉也撕了一片给云豆,小家伙特别开心地拍着翅膀。

“过来。”

云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看不惯这小家伙,把它抓了回来。

云豆还在云雀手里挣扎了两下,发现他的主人有点不讲道理,只好乖乖地回去了。

云雀又实在不忍心看它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又给了它一点吃的。

小家伙这才又恢复了元气。

“哈哈哈——”纲吉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在笑什么?”

也只怪气氛太好,云雀身上的温柔就像是混在空气的风一样,扩散开来,弥漫在周边,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让人害怕的感觉。

“总觉得云雀学长对它真好,它也真的很喜欢云雀学长。”

“云豆。”

“什么?”

“它的名字。”

“啊?嗯。”

然后两个人就都沉默了,气氛倒不是很尴尬,应该说,有另外一种宁静的感觉。

并盛下了很多天的雨,这个时候的空气格外地清新。纲吉用力地呼吸了好几口。

“你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云淡风轻地一句关心。

纲吉有点不好意思:“被云雀学长看出来了啊。”

纲吉的眼神有点落寞,有点迷茫地看着天台的前面,迎风飘扬的白布映在褐色的瞳孔上,却不能留下印记。

“云雀”的手有些用力地抓着门框,他记得他这副的样子,以前是为了他们,这次你又是为了谁呢?

“我,我,是‘废材纲’,什么都做不到的‘废材纲’啊,可是,我要保护,我一定要保护她的啊!”

云雀看着纲吉,眼神依然是温柔的:“她?那个女孩?”

纲吉点头:“嗯,是唯,她,是我必须保护的人!”

“那么就变得强大起来吧,沢田纲吉,强大到你有可以保护她的力量为止。”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云雀”激动地差点就跑了出去,把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自己给海扁一顿,只有这一点,他,变强这一点,绝对不可以,他,只要接受保护就好了,悲剧绝对不可以重演。

可是,纲吉直接笑着答应了:“谢谢你,云雀学长。”

云雀有一瞬间被这笑容迷惑了,手里的汉堡已经吃完了,抓过纲吉,枕着他的腿,躺了下来:“困了。”

“诶?云雀学长?”纲吉被吓到了,差点整个人弹起来。

“啰嗦,我要睡了,不许说话。”

“啊,是。”纲吉马上不敢说话了。

然后,空气又安静了下来。

云雀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那个,云雀学长,能不能拜托你,和骸和平相处呢?”

“云雀”因为嫉妒,本来准备一拳砸进墙里,然而为了不引起里面两个人的注意,硬是砸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疼得冷汗直流,却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放下了所有的武器,身体不由自主地移向那个人。

他们两个人的面容似乎在这一刻重合了,那个人好像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微皱着眉,有点烦恼的样子,但是,声音是能融化人的温柔:“云雀学长,能不能拜托你,和骸和平相处呢?”

一罐纸星星

【6927向】④

幸得上苍眷顾,让我经历过这六世劫难还能再次遇见你

以轮回眼的视角讲述六道骸与阿纲的七世情缘~

——————————————

正文开始前给提个醒,这篇文里,凤梨妖怪变成了狼,雷者自避。

然后就是,挺长的,比前几篇文都要长吧……

以上。


远山如黛,一湾长河从雪山绵延至此,进入一个小镇,滋养着这里的万物。


小镇在雪山脚下,靠着雪山的旅游业发展起来。镇民们看着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游客,笑眯眯地递上一杯温热的鲜奶,招呼他们进自家旅店休息。


除了经营旅店,镇上所有人家都养了一群羊——用来挤鲜奶或者提供肉品。


阿纲就是一家旅店的店主。


“大哥,有见到京子嘛?找她半...

幸得上苍眷顾,让我经历过这六世劫难还能再次遇见你

以轮回眼的视角讲述六道骸与阿纲的七世情缘~

——————————————

正文开始前给提个醒,这篇文里,凤梨妖怪变成了狼,雷者自避。

然后就是,挺长的,比前几篇文都要长吧……

以上。



远山如黛,一湾长河从雪山绵延至此,进入一个小镇,滋养着这里的万物。


小镇在雪山脚下,靠着雪山的旅游业发展起来。镇民们看着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游客,笑眯眯地递上一杯温热的鲜奶,招呼他们进自家旅店休息。


除了经营旅店,镇上所有人家都养了一群羊——用来挤鲜奶或者提供肉品。


阿纲就是一家旅店的店主。


“大哥,有见到京子嘛?找她半天了。”阿纲疑惑地问了平,而了平听了这话,从躺椅上站起来,“早上她说要出去走走,估计还没回。”了平一边说,边披上了棉衣,打算出去找找。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哥哥,我们养这条狗吧!”京子怀里抱着一只昏睡的小狗。


轮回眼心情无比复杂。它找了那么久可以寄身的宿主,可这次居然连可以勉强附身的人都没遇到。


好容易让它感觉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人,到了这里才发现又是那个小警员,哦这一世的他是个旅店老板。


轮回眼心情好起来了,它回想前几世,决定等待宿主的出现,没想到命运让它等来了——一条狗?!


“要不叫你四道吧?”阿纲拿着只羊腿蹲在地上,朝远处眼神警惕的狗狗轻轻挥了挥。


“把你带回来才发现你误食了安眠药,本来该京子照顾你的,可是有人家里的小羊生病了,现在这个就成了我的任务。”阿纲轻声说着,试图引诱小狗过来。


然而四道却依旧保持防范态度,米白色的狼毫根根竖起,身体低伏,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咕噜声。


他刚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身边有个人类,内心的野性让它想要扑上去,咬断这个人类的脖颈。


但是多年来的经验让他没有莽撞地冲上去,而是躲在一旁,戒备着,警惕这个人类,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冒着危险去和人类搏斗。


“四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二哥了!大哥是个导游,刚才来客人了所以他现在不在。而京子是名兽医,我平时和她学习了很多知识呢肯定可以照顾好你的!”


阿纲尽量放缓自己的语速,温声道,“别怕啦,我不会伤害你的。”


四道或许真的发现这个人类并没有想攻击它的意图,加上它已经许久没有进食了,羊腿对它来说是极大的诱惑。


于是他试探的迈出一步,慢慢接近了阿纲,嗅了嗅他手里的羊腿,开始吃了起来,浑身竖立的毛也伏倒下来。


阿纲笑了笑,伸出手碰了碰四道,见它只是身体僵硬却并没有躲开,便大胆地给它顺毛。


吃人嘴短的四道在种族和食物之间迅速选择了食物,于是对面前这个人类好感不断,甚至乖顺的回蹭他的手心。


轮回眼看着这个场面,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阿纲。虽然轮回眼不是人,但四道它是真的狗,就算它两的契合度达到百分之二百,它也绝不要附身在一只狗的身上。


可轮回眼靠近阿纲打算附身,四道猛的扑到阿纲身上,替阿纲挡着了轮回眼。


轮回眼: ……


“四道!你眼睛怎么了?”阿纲听见四道低吠一声,扑到了他身上,结果等他再抱起四道,他发现四道那双宝蓝色的眼睛变成了异色瞳。


阿纲急忙带着它去找京子。


他发现怀里的四道一改之前警惕,一碰就奓毛的样子,现在的它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


轮回眼没有想到,命运兜兜转转,它还是待在同一个宿主身上,哪怕它的宿主在这一世是……狼?


轮回眼稍稍接受了,起码狼比狗要威风一些。


而四道自从被轮回眼附身,就收到了前几世的记忆,虽然它不理解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下意识的他就接受了这个人类的触碰。


京子检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病症,而且四道看起来一切正常——除了开始亲近阿纲这一点,于是阿纲才彻底放心。此后,每天四道都跟在阿纲身边,十分粘人。


它帮阿纲看守羊群,替他看门,阿纲朝它招招手,它便兴奋的扑到他身上,在他的默许下越来越放肆。


这些事气的轮回眼想跳脚:宿主你是狼啊!是狼啊呜呜呜呜你别再这样下去了!


小镇先前只是个普通的小镇,镇民们都依靠牧羊砍柴为生,因此恨极了狼。之前是因为狼会偷走他们的羊,现在发展了旅游业,则更担心会又好奇,不听劝阻的游客溜出大部队。万一遇上了狼出了什么事,那小镇基本就完了。


与轮回眼融为一体的四道像开了灵智一般,他也明白这些事,所以在人前,它就把自己属于狼的那部分野性尽数收敛,让自己看上去无害又可爱。


这天小镇来了个旅游团,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他身后跟着的那男女女看上去像是学生。


“老板好,我们想在这里住一个星期,还有空房吗?”为首的男人头发梳的服服帖帖,带着副眼镜,说话时唇边的小胡子跟着一抖一抖的。


“有的,欢迎入住!”阿纲一边领着他们上楼,一边介绍小镇。“对了,你们需要导游吗,我哥是名十分优秀的导游哦,如果需要,可以给你们打折。”


男人推了推眼镜,“谢谢,那就麻烦令兄了。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艾德,他们都是我的学生。”


之后,了平带着他们出发了,而阿纲正好要去采购,便和他们一起出门。远远的,阿纲就看见了四道,但有人在身边他也不好喊它,就只是招了招手。没想到四道撒丫子就朝他跑来,他也乐意蹲下来迎接他的小天使。


同时看见四道的,还有艾德。他一见四道,两撇小胡子轻微的抖动了两下,视线就像黏在了它身上一样的,不过神情和姿势却是戒备状。


当他见四道一把扑进阿纲身上,兴奋的绕着阿纲转圈,还不停舔舐阿纲的脸,便试探性地问道:“这是你从小养大的?”


“不是,”阿纲被四道缠得脱不开身,只好蹲在地上跟艾德讲话,“四道是我妹妹捡回来的,养了快半年了。”


艾德见四道和阿纲那么亲密,忍不住也想摸摸它,可还没碰到四道,四道就迅速躲开了,它眼中闪过一丝凶意,但又很快隐去,所以谁都没看到,除了艾德。


可纵使艾德见到了那抹嗜杀的凶意,也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问阿纲是在哪里捡到的,并请求了平带他们去。


阿纲见他似乎挺喜欢四道,不好意思的说,“四道有点认生,别人没办法动他的,真不好意思。”了平听了,深以为然之外觉得无比心酸,明明是三个人一起养着四道,凭什么四道只和阿纲亲近啊!!


艾德连忙摆手,“没关系的,”他看着四道,用一种极为憧憬的声音说道,“你运气可真好,希望我们此行也可以遇上这么温顺的狼。”


阿纲汗毛倒竖,僵硬的挺了挺身,“你说四道是狼?怎么可能……他这样子,分明是宠物狗啊!”


艾德一脸不解,“你养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它是狼吗?”他说,“不瞒你说,我是名生物学家,分辨动物是最基本的能力。你看哈,狗尾巴一般是向上,只有狼尾巴是向下垂的。另外,狼的体型一般要更大一些,而且更矫健。”


“狗的眼神更加温和,而狼眼中时常闪现凶光,虽然我觉得这点对你进行判断并没有什么用……”


艾德每说一句,阿纲和了平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四道是狼,是镇民们最害怕最痛恨的狼,如果让人知道了,四道就不能留下来了!


“够了,”阿纲打断艾德,“我现在知道了,但是,你能不能帮我们保密?你也见到了,四道并没有攻击性……”阿纲说着,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镇民!


“……我都听见了,那是头狼啊,怎么能留狼在这里?阿纲你居然还想瞒着大家,你们是不要命了吗?这种东西发起疯来你们还能控制得住?‘引狼入室’你们是想害死我们啊!”


“刘叔,我们马上就把他送回去,不会让它伤人的。”了平神色十分冷峻,这半年来四道早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家人,现在要把他送走,任谁心情也没办法好起来。


刘叔听了这话,嘟囔着离开了,“这也不成,狼可是群居的,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带一群狼过来,得找镇长去……”


阿纲再没心情去买东西了,他看着四道,鼻尖红红的,他不停的给四道顺毛,一遍又一遍。四道就这样看着了平他们走远,一双异色瞳像是雪地里的宝石,闪着华美又危险的光泽。


这双眼看向别处时,是桀骜,是蔑视,是冷漠;可当它们望向阿纲,双眼又盛满了欢愉,温柔和赤诚。


“四道,你就在山里住着好吗?我会经常去看你的,你……对不起……”


阿纲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砸在地上,四道哀鸣一声,用脑袋蹭着阿纲的脸,头顶柔软的毛擦掉了他脸上的泪,可又惹得阿纲更加止不住。


阿纲突然回想起,四道从来就没有放声叫过,一直都是用鼻音低吠。原来四道什么都知道。


那之后,四道便住进了山林深处的小屋,和约定的一样,阿纲每天都会去看它三次,怕它孤单,京子还把她小时候的兔子玩具放在了房子里。


可是即便如此,镇民们还是担心狼会威胁到他们,一直都很想杀掉四道,但苦于阿纲一家,明面上不好撕破脸,他们便想到个办法——在食物里下毒。


所幸四道很聪明,他从来都不回去吃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


几天后,阿纲去找四道,却发现它并不在小屋。等阿纲回到家,又看见许多人围在自己家门口,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上前询问。


而镇民见来的人是阿纲,朝屋里喊着阿纲来了,随后镇长就从屋里走出来,了平跟在他后面。


“你去找那头狼了?”“嗯……”阿纲隐约听见有人私语,说什么“受伤”“完蛋了”之类的词,连忙问镇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有个游客被咬伤了。”


正说着,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阿纲认得,那是艾德的学生。他给阿纲的印象一直是很温驯的,但他现在看起来却十分愤怒。


“你们的狼把我老师给咬伤了!你们要负责的!等着吧,你们就要完蛋了……”


“不可能!四道绝不可能咬人!”阿纲反驳道,“你们凭什么说是四道咬的?”“我们看过撕咬的痕迹了,分明就是狼。”


那个学生擦了擦眼泪,“而且老师还有被明显拖行的痕迹!这绝对就是那头狼想把老师拖走!”


“山里那么多狼呢,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家四道干的?”


“狼毫可不会错,老师手里有一撮白毛!白色皮毛的狼可不多!”


阿纲嘴唇有些白,但他绝不认为是四道做的,所以不许人们去伤害四道。他说:一切都要等艾德醒来。


可是,阿纲始终没有等到四道,他坐在四道小屋门口,看着山雀在树间的枝丫跳来跳去,偶尔窜出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兔,看看阿纲,抖落身上的雪,继而又钻进灌木丛消失了。


阿纲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看,却发现送给四道的那个玩具兔子居然也不见了!四道为什么会把那只兔子带走?难道真是因为伤人害怕了所以逃走了吗……不,不可能!


阿纲总觉得心里很不安,决定去找找四道,不能再在这里等了。


轮回眼终于找到了阿纲,它没有丝毫犹豫就进入了阿纲的身体,它屏蔽了过往的记忆,只留下了这一世——四道的记忆。


我是头狼,但我的族人丢下了我,因为我右眼不能视物。优胜劣汰,我明白的。


离开了族人的我在冰天雪地里很难捕食到猎物,我很久都没吃东西了,好不容易看到一根火腿肠,那是人类丢下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吃完后就没有意识了,我以为我会冻死在这里,或者被其他什么动物吃掉。


可是我没有,我被人类救了,我醒来后那个人类告诉我我是吃了安眠药才昏迷的,好像是的,当时我太饿了根本没管我吃的到底是什么,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


人类温热的血液……可是这里可是人类的地盘,如果我扑上去了肯定没好下场


好香啊……他手里那只羊腿真的好香……他让我去吃,没问题吗?我信他一次……


原来这个人类真的不是想害我。嗯?有什么东西在那上面……


这些是什么?这几个人的脸怎么都和面前这个人类一样?另一个人是我?我是人类?别开玩笑了……


阿纲真吵,嘴永远没停过,真不明白他怎么那么多话,我又没办法和他对话,他是怎么做到一个人和我说两个小时的?


阿纲真蠢,连下个楼梯都能摔跤,幸好没什么事,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抱抱你给你点安慰好了。


阿纲你想撑死我吗?我又不饿,你不停地喂我吃东西到底是要怎样!


阿纲真是爱操心,我的皮毛那么温暖怎么可能会冷嘛!不过,好像被阿纲抱着更暖和一些。


阿纲还算有点良心,我给你暖好被窝后知道让我和你一起睡。


阿纲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这么冷的天居然还把手伸出来了,看来我又要照顾你了。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帮你把手塞回被窝哦!


阿纲……我懂你的难处,我愿意躲起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到人类的!


兔子啊兔子,你知道吗,我居然连雪落的声音都听到了,这里好安静啊……


兔子,我有些饿了……


兔子,你冷吗?我都忘了山里的夜晚好像一直都这么冷。


我听到了狼嚎……是它们!


它们要去镇上!不行我不能让它们去,镇上的人绝不能出事!而且……阿纲还在那里呢!


带上这个兔子好了。


只要我打败了头狼,那狼群就会解散了!


真是该死,他们居然咬伤了那个游客,我得先把他拖走!


他还有点意识,把他放在这应该很快就能被发现吧?嘶,背上被他们咬到的地方流血了……


形式有些糟糕,我很难对付对面那十几个族人……对了,这只眼睛的修罗道,对我来说应该也有用吧?


我赢了……可是我好疼啊。


兔子,我不能带着你了,我没有力气了,真是对不起,把你弄脏了。


我就快到了,你在家吧……快点给我端水来,我好渴……


这碗水能喝吗……


阿纲再次睁眼,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原来,四道是为了保护大家……


阿纲回想最后的那个画面,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四道,你等我,我马上来了,我来了,你等我啊!”


轮回眼看着阿纲跑走,心想宿主一腔真心总算没被辜负。


只是它难免想起当时宿主选择了相信人类,就像最开始选择相信阿纲一样的,喝下了那人递来的一碗水。


真是……果然是它造成了宿主一世又一世的悲剧吗?


轮回眼追了上去,它看着阿纲在小镇的一处墙角找到宿主,在离阿纲家只有六百米的地方。


阿纲双手不停地抖,努力避开四道的伤口,抱起浑身是血的它,小心翼翼的擦掉它嘴边的白沫,轮回眼听见他说:


“乖四道,我这就带你回家喝水,喝完我给你洗澡上药好不好?我给你做好多好多吃的,然后我们一起躺在床上,虽然是白天可是我们可以把窗帘拉上,这样就可以睡觉啦。你可一定要记得帮我把手塞回被子里。你别再嫌我啰嗦啦,我就是喜欢和你讲话嘛……四道,呜呜呜我真的……我真的好喜欢你……”


六百米,阿纲抱着四道一步一步走回去,一路上都撒满了阿纲的眼泪,可四道再也没办法抬起头来帮他擦眼泪了……


————————————————

呼——完成啦,希望大家喜欢[虐文谁爱看啊!]

人生是偶然的集合,就像四道碰巧被京子捡回家,就像四道选择相信阿纲。

这篇文我并没有表达骸和阿纲的爱情(小科普:暂时没有发现同性恋狼) 因为除了爱情,6927的羁绊还有很多,暧昧之外的羁绊其实更让我欲罢不能。

那种明亮炽热的温暖与包容是阿纲的性格,而骸因为身世经历造成的一些偏执极端(?)和阴暗恰好需要有那么一束光照进来。

骸用冰冷锋利的石头把自己包围的不见天日,阿纲带来的温暖却从每一条石缝里照了进来。

他没有把骸身边的石头搬开,但却在向骸传达一个信息:你喜欢在里面没有关系,我可以把光带进去,但外面也很温暖,如果你愿意,可以偶尔出来散散心。

这种涓涓细流般的感觉一直温润着骸,所以他愿意为阿纲打十年白工。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遥祝高考考场的学子们金榜题名!



另:附上几张照片,是可爱的Nikai   有想吸狼的可以去微博搜索“狼王_Wolf”












巴乌塔

【家教/g270】黑寡妇蜘蛛-32

卷三·溯洄从之


###  32 百岛之城


华灯初上,万顷碧波。


亚得里亚海熠熠生辉的波涛中,上百座小岛簇拥在一起,蜿蜒曲折的河道纵横交错。黑色贡多拉在幽长狭窄的水巷中摇曳着,串珠走线般划过一座又一座的小桥,荡漾起一圈圈涟漪。威尼斯的夜晚明净迷人,水波潋滟是月光与灯火的欢舞,墨蓝色的发丝在冬季冷冽的风中飘动,清澄蓝眸与少年沉思的侧脸,让人有种进入了绮丽梦境的错觉,沉醉在诗情画意之余,也不免担心:这片晶莹妩媚的世界,是否会像海市蜃楼一样消失于大海之中?


突兀地,一阵喧闹的叫骂声惊醒了这座古老的水上城市,连带那位望着水面任由思绪漂浮的少年,紧接着是几记...

卷三·溯洄从之


###  32 百岛之城


华灯初上,万顷碧波。


亚得里亚海熠熠生辉的波涛中,上百座小岛簇拥在一起,蜿蜒曲折的河道纵横交错。黑色贡多拉在幽长狭窄的水巷中摇曳着,串珠走线般划过一座又一座的小桥,荡漾起一圈圈涟漪。威尼斯的夜晚明净迷人,水波潋滟是月光与灯火的欢舞,墨蓝色的发丝在冬季冷冽的风中飘动,清澄蓝眸与少年沉思的侧脸,让人有种进入了绮丽梦境的错觉,沉醉在诗情画意之余,也不免担心:这片晶莹妩媚的世界,是否会像海市蜃楼一样消失于大海之中?


突兀地,一阵喧闹的叫骂声惊醒了这座古老的水上城市,连带那位望着水面任由思绪漂浮的少年,紧接着是几记起伏跌宕的枪声,随着船只的滑动由远及近。


被枪声吓到的船夫神色慌乱地撑着单桨,用眼神询问自己的客人是否掉头。只是那位依旧沉默的少年仿若未觉,平静地望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微微敛起眼角和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异样氛围,竟让船夫更加的忐忑不安,丝毫都不敢擅自决定什么。


枪声很快就湮没在冷风中,月色下,一个身影敏捷地窜上桥头。


贡多拉尖尖的船角才刚滑进桥墩的阴影里,却见一个黑影从桥上跳跃了下来。霎时,溅起了一阵高高低低的水幕。无数的水珠在月光中反射出璀璨的光辉,仿若是一派火树银花在夜色里蓦然绽放开来。


青年在晃荡的贡多拉中稳住身子,他朝船夫抱歉一笑,便将视线转向正盯着自己的少年。伸手摘下礼帽,蓬松的金发露了出来,深邃的蓝眸里满是友好的笑意,他微微地俯身行了礼:“抱歉,打扰了,米歇尔殿下。”


时间回溯到一个多月前的那日。


屋内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诡异的沉默在表情各异的三人之间徘徊。


仿佛被定格了一般,G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唇瓣惊诧地微张,枚红色的眼眸里染上了些许呆滞。他看着眼前那个眼熟的身影慢悠悠地自家首领怀中退了出来,回头对上自己的视线。在自己印象中的面容经过时间的淘洗后更显优秀,金红色的眼眸里是无懈可击的平静,仿佛方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沢田纲吉展开一抹淡薄的笑容,语气故作轻松:“啊,G,许久不见呢。”


只是他话语未落就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领,“你这家伙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一股在很久之前就被压抑起来的愤怒在此刻破茧而出,火山爆发般地冲上心头,G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相当扭曲,说出口的每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当初你离开的时候,Giotto他——”


“G!”原先一直沉默的Giotto突然开口,冷淡的语调不起一丝波澜,简单一声就制止了G接下来的话语。


“抱歉,一时没控制好情绪。”G说着,放开手中的衣领,退到一边。他烦躁地摸摸口袋,掏出烟来,本想点上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讪讪地收了回去。


“?”沢田纲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继而是迷茫与不解,比起G没有说出口的内容,他更奇怪的是Giotto和G两人之间的态度。


“呐,纲吉,”轻缓低沉的嗓音在耳际响起,沢田纲吉回过头去就直直陷入一双湛蓝的瞳仁里,里面所蕴含的情感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对方一脸认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唇角染上一点笑意,“你……”


“其实我来找你,是为了谈合作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咪,沢田纲吉猝然出声打断Giotto,顺道后退两步拉开自己与对方的距离。


“合作?”一旁的G一头雾水。


“如果没猜错,你们彭格列也在调查乌托邦的事情吧。恰好,维克托国王为了罗马那边的战事,还有之后意大利的发展问题需要大量的资金。同时,他本人也为国内这大规模的儿童失踪问题苦恼不已,我所代表的帕拉迪索家族负责为陛下排忧解难。据我所知,彭格列目前缺乏资金,这一部分帕拉迪索家族愿意提供,但相对的,彭格列需要提供些许必要的情报,以及翘掉乌托邦所需的武力将由你们全权负责。至于,事后收尾的问题,我们可以再谈。”


“可以。”Giotto直接就点头答应了,“如你所愿。”


沢田纲吉神色古怪地眨了眨眼:“你不怕我在忽悠你?”


“那么,你会么?”


“会!”沢田纲吉咬牙地挤出一个字。


“是么?”Giotto一派轻松地笑道,“我可不这么认为。”


“……”喂喂喂!你们两个别随随便便就进入两人状态!


接下来的时间里,沢田纲吉简练地说明了合作内容,彼此交换了一下情报。虽然Giotto并没有具体说明使彭格列损失惨重的内幕,却也透露了一条让沢田纲吉非常吃惊的信息:某种意义上而言,彭格列确实有乌托邦的秘方,只不过东西在两年多前突然回到彭格列的夏洛特手中。而夏洛特,目前行踪不明。


关于戒指,目前能点燃火焰的只有Giotto,戴蒙以及阿诺德。Giotto表示彭格列戒指是从自己某位已经隐居的友人赛比拉·基里奥内罗那里得到的,具体用法对方并没有详细说明。这使得沢田纲吉蹙起眉宇,因为转世的缘故,他目前手里并没有半枚戒指,更别说是大空戒了,耳际上的那一只雾之耳环只能说是各种不科学的外挂。他不得不向Giotto要了大空戒指,边点燃火焰,边解释死气之火的来源、属性还有用法。


见状,G无语地在心里吐槽:啧,泽田,你这家伙果然是别的星球跑来的吧!


等三人研究这研究那的,夜幕已至。沢田纲吉起身告别,同时透露自己会离开维罗纳,去找赛比拉·基里奥内罗询问一些事情。一开始Giotto打算和他一起去的,但是被对方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绝了。理由很正当:“乌托邦那边的事情需要你处理。”


再后来,Giotto收到消息,波琳夫人目前正在威尼斯。


哪知从他踏进这座水上都市那天起,各种追杀就从未间断过。所幸的是,被追杀的同时,自己也零零星星得到了些信息。比如,多纳特罗那家伙也到了威尼斯。比如,波琳夫人正藏身在私人赌坊中,只是具体位置、布局等情报还未完全充足。再比如,泽菲林家族在这里同样有自己的据点,在试图夺取彭格列戒指的同时,也搜寻着是否存在其他戒指,暗下搞了不少小动作。对此,他不免担心纲吉那边的情况。


更糟糕的是,原本约定保存联络的,可是某人似乎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依旧半分消息也没有。


回到此刻。


贡多拉缓缓地进入石桥的影子里,继而又从中挣脱了出来。明亮的月光在少年与青年脸上附上了淡如薄纱的透明面具,墨蓝色的眼眸与湛蓝色的瞳仁无声对视,空气里流淌出了沉闷的压抑感。


瞧见对方没反应,青年却也不恼,笑着补充道:“我是Giotto,是纲吉,哦,不,帕拉迪索公爵的朋友,也是自卫团彭格列的首领,那日我们在维罗纳歌剧院见过的。”


 “……”对Giotto友好的态度置之不理,也丝毫不在意方才被水珠溅湿的头发与衣角,米歇尔缓慢地移开目光,侧着脑袋,继续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


“……”Giotto上扬的唇角稍稍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不知你独自一人要去哪里?为何不带着随从?当然,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公爵离开前曾拜托我照顾你。”


“……”米歇尔依旧没说话,只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白皙纤美的指尖轻轻顿了一下。


对方的这个小动作并没有躲过Giotto的注意,他不动声色地微笑道:“对了,说到公爵,他临行前是否有告诉过你,彭格列和帕拉迪索家族合作的事情?”


“……”


“也不知道,他此刻在哪里?”Giotto好似喃喃自语般轻叹了句。


话语刚落,米歇尔安静地回头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依然秉承着对某人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见状,Giotto有些无奈地蹙起眉梢。看样子,对方早就打定注意不理会自己。他垂死挣扎般地又闲扯了几句,仍然得不到回应后,和船夫攀谈了起来。相较于米歇尔,船夫显得热情多了,不但娓娓而谈说了不少趣事,甚至还邀请Giotto有空可以到自己家坐坐。


小舟淌过两条街,Giotto下船告辞了。他礼貌性和米歇尔道别,却发现对方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有事?”温润的嗓音,Giotto笑容和煦。


只是,一秒,两秒,三秒……


待Giotto觉得自己唇角已经僵掉的时候,米歇尔移开了目光。


“从前有只癞蛤蟆,”他轻轻开口,语速缓慢而平静得不起一点涟漪,“后来它死了。”


直到贡多拉小舟消失在迂回曲折的水道里,Giotto才默默转身:“戴蒙,我最近很惹人嫌么?”


“nufufufu~不是最近,一直都是如此。”伴随着听上去相当愉悦的笑声,戴蒙的身影出现在Giotto眼前,“就好比过街的老鼠。”


“是这样么?可是,我记得好像每次去彭格列名下的孤儿院,相较于某人被各种嫌弃,我还是非常受欢迎的。有好几次都被拉着抽不开身了。”和给以某人无情的回击相比,Giotto表情显得相当的无辜。


“那不过是那些愚蠢的小家伙们,不懂得欣赏我的崇高艺术而已。”


“嗯,的确。”Giotto很是赞同地点点头,“不过,除了埃琳娜,我还真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理解你那扭曲的癫狂。”


唇角不自觉地凝固几秒,像想起什么似的,戴蒙开口道,抑扬顿挫的语气里是赤裸裸嘲讽:“你果然是和塞维里诺那神经病同一货色,怪不得你找了他那么多年,该说确定是物以类聚。”


“能和公爵大人并肩而论是我的荣幸。倒是你,戴蒙,先不谈你是纲吉的徒弟。据我所知,你和他认识三年了吧,居然不知道他有个小名?”


“nufufufu~这点事情与我无关,我是通过埃琳娜的引荐认识他的。埃琳娜却从未和我提过塞维里诺认识你的事。恐怕这连和他认识五年了的米歇尔也不清楚。”戴蒙皮笑肉不笑地将事情撇得一干二净,“哦呀,也许那个名字是专门用来忽悠你的。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件事情吧。像你刚才那样想从米歇尔口中套出点我老师的消息,简直是痴心妄想!这几年来,我和那哑巴的对话次数不会超过一个巴掌,除了他亲爱的‘教父大人’外,他谁也不买账。”


“……”


“还有,因为你即遇不上威尼斯的狂欢节[19]又错过两个月前的赛船节[20],埃琳娜回翡冷翠之前,好心让我告诉你,下次如果你到佛罗伦萨的话,必定好好招待你。至于我,只是来告诉你,介于你在威尼斯整天东走西窜的,乌托邦那边终于按捺不住了,方才分部那边收到来自波琳那老女人的邀请函。”


❉❉❉TBC❉❉❉


注:19.狂欢节:为威尼斯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其本意是“与肉食作别”。(大斋节前10日到忏悔周二)。威尼斯狂欢节的起源要追溯至1268年,到18世纪,狂欢活动盛极一时,欧洲各国的王公大臣、绅士淑女都赶到威尼斯,观看精彩的室内音乐和戏剧演出,参与街头和广场上的民众狂欢。威尼斯遂赢得“狂欢节之城”的称号。19世纪之后,威尼斯共和国逐渐衰亡,狂欢节逐渐失去活力。直到近20年前,随着旅游事业的发展,威尼斯的狂欢活动重新恢复,威尼斯狂欢节得以重放光彩。

20.赛船节[Regatta Storica]9月的第一个周日, 这天所有威尼斯最有特色的庆典用船和贡多拉全都会行驶在大运河,所有与会者都会穿着正式古装,是继狂欢节后,最受大家欢迎的传统节日。




温凉. Dawn

纯爱游戏的男主太幸运真的好吗(12)

注意!


※本文为转载,原作在晋江,作者松子灯,名字一样的,作者弃坑蛮久了


※ 我打算转到这里来给大家看看,如果感兴趣可以去晋江,原文观看注意!


※这是2019年的文,原著中带有它英,因为是转载,所以我不会改,请大家多多包涵


更多具体注意事项请见第一章


————————————————

  “可是少爷,这是伯顿老爷的命令。”兵队队长慌慌张张地说。

  

  少年表情未变,只是眸色又深了些,手中有什么咔嗒一响。

  

  私兵们即刻脸色大变,像听见什么不得了的可怕声响,放开Gian的手臂后退散开去。

  

  “Giulio少、少爷?”

  ...

注意!


※本文为转载,原作在晋江,作者松子灯,名字一样的,作者弃坑蛮久了


※ 我打算转到这里来给大家看看,如果感兴趣可以去晋江,原文观看注意!


※这是2019年的文,原著中带有它英,因为是转载,所以我不会改,请大家多多包涵


更多具体注意事项请见第一章


————————————————

  “可是少爷,这是伯顿老爷的命令。”兵队队长慌慌张张地说。

  

  少年表情未变,只是眸色又深了些,手中有什么咔嗒一响。

  

  私兵们即刻脸色大变,像听见什么不得了的可怕声响,放开Gian的手臂后退散开去。

  

  “Giulio少、少爷?”

  

  “祖父大人,命我来迎接伯顿的贵客。他、也是祖父大人的客人。”少年低声说,无机质的声音像人偶一般优美且毫无感情。

  

  他礼貌而谦恭地同彭格列几人一一握手,互相介绍,直到Gian。

  

  Gian还沉浸在惊讶中,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他在十年后遇到的那个呀?长得好像。所以他以后会有伯顿家的少爷当属下……他肯定当上首领了!

  

  他又发觉这位伯顿家的小少爷从登场起,像是故意避开眼神似的,没和他对上一眼。

  

  啊拉,不可以讨厌未来的上司我哦。

  

  Gian一把抓住少年在空中微微停顿的手上下摇动,笑容灿烂道:“你好你好,我是Giancarlo del Monte,少爷怎么称呼?”

  

  少年仿佛惊吓般地抖了抖,终于抬起头与Gian对上眼神。如同被点燃一般,那双沉寂的堇色眼眸微微亮起。

  

  Gian锁骨一疼。

  

  “嘶——”

  

  母亲的遗物——戴在脖上的金环挂坠忽然发烫。这是,意识空间里那群家伙和Gian约定的信号。

  

  Gian下意识松手,少年任他挣开,他眨眨眼,纤长的睫毛扇动,好像有一丝伤心之色从脸上划过。

  

  说起来,这个小少爷的名字好像特别、特别耳熟啊。

  

  他记得是贝尔纳多、卢奇罗、伊万还有……

  

  “我是Giulio di Bondone,那个、叫我Giulio就可以了,Gian、先生。”少年有点紧张,断断续续、稍显局促地说。

  

  ——还有朱里欧啊!!!!

  

  ……是他吗!是他吗!就是他吧!

  

  猝不及防第二个男朋友出现了!

  

  ……不对,冷静,是下属,不是男朋友。

  

  “Gian桑认识Giulio君吗?”

  

  Gian发呆的时间太长,连沢田纲吉都看出不对,小声问他。

  

  而Giulio眼神微微闪动,显得有点慌张又有些许期待。

  

  “不认识,因为Giulio少爷和伯顿董事不太像,有点惊讶,我失礼了,抱歉哟。”Gian果断说。

  

  Giulio双眸黯了黯,轻声说:“Giulio就可以了。Gian先生,请不要、对我道歉。”好像、更伤心了?

  

  这孩子真奇怪啊。他对Gian的态度未免也过于拘谨了吧?甚至比和彭格列对话时还要更尊敬一点。

  

  可是Gian真的不记得有在哪里认识过他。

  

  现在不是打探原因的场合,Gian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满不在意地笑道:“那个伯顿老爷子要见我,真的假的?”

  

  “……请各位、跟我来。”Giulio避开视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五人一小孩往机场内走去。

  

  彭格列三人抱着蓝波凑到一起商量事情。Gian被狱寺隼人“吡”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舍身缠住引路的Giulio问一些七七八八的问题。

  

  嘁,如果不是他也有这个打算,才不会听彭格列随便使唤。

  

  和不好接近的第一印象不同,Giulio意外的是个很老实的孩子,跟他那个眼睛翻到天上去的傲慢祖父看不到一点基因上的相似性。

  

  不光说话轻声细语、教养十分良好的样子,投过来的视线,岂止是没有敌意,简直好像带着热度一般,温顺地凝望着Gian。

  

  因为听Gian说话听得太专注了,反而有种反应慢半拍、呆呆的感觉,即便这样也有问必答。

  

  Gian闲扯中了解到Giulio比他小一岁,年纪不大,已经印上CR:5的刺青开始帮组里做事了,职责是战斗员。

  

  真的假的啊……这种文质彬彬的小少爷居然是战斗员?战斗员任务很重的哦,暗杀和正面斗殴都是他们的职责。Gian比他早当上正式组员都不算战斗员,平时也就做做给组里的老头子们送信提包的杂活。

  

  ……为什么呢?说起来目送他们离开的兵队队长看Giulio的眼神跟尊敬一点儿也不搭边,更贴切地形容,是一种目睹异质的排斥、厌恶和……恐惧。

  

  胸前的金环失去热度了。Gian希望能找到独处的时机,向意识空间里那帮家伙打听一下。

  

  Gian尽心尽力地协助彭格列几人杀回西西里,不仅因为家族的命令,还因为这件事是意识空间里其它的Giancarlo们钦定的【夺回伙伴的必要事件】。

  

  也就是主线任务之一。

  

  他们也没说这件事影响的是哪个伙伴,一开始Gian以为是贝尔纳多。如果渡过这次危机后还能和彭格列搞好关系,那么作为负责人升职加薪的贝尔纳多当然就被改变了命运。

  

  可是现在Giulio又突然出现……他就想不通彭格列怎么样关Giulio什么事。

  

  于是Gian旁敲侧击,小心翼翼地把话题引到Giulio的祖父、也就是伯顿当主身上。

  

  突然而然,Giulio眼睛里的微光和声线里小小的情绪不明的起伏都消失了。

  

  Giulio停下脚步敲门,原来他们已经来到候机室门外。

  

  不小心问到不该问的地方了吗?Gian有些尴尬。

  

  “彭格列的十世和守护者哟,请进吧。”

  

  不算苍老的、伯顿家主像刮擦板般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Gian注意到Giulio的嘴唇和手指尖轻轻发着抖,呼吸瞬间急促,又在进门的一刻停止了。

  

  Gian跟在彭格列几人身后,一起进了接待室。

  

  接待室里相对摆着两张沙发,伯顿的家主——一个眼漏精光、威仪深重的老人大刀阔斧地坐在其中一张上,黑衣保镖在他身后站成一排。

  

  沢田纲吉绷紧了脸,抱着蓝波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狱寺隼人、山本武自然地背手站到他背后。Gian想了想,也站去彭格列一边。

  

  伯顿老头鄙视又厌恶地用余光瞟了一眼Gian,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往他那走去的Giulio脚步一顿,瑟缩地晃了晃身体。

  

  “祖父……大人……对不起……”声如蚊蚋,那股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恐惧之意,却是在场之人都能听出的。

  

  “别让贵客看了笑话,Giulio。”伯顿家主冰冷道。

  

  “……是。”

  

  Giulio站到了老人身后。他的表情和眼睛里的光完全消失了。站在那里的不再是人,只是一具没有表情的精致木偶。

  

  了不起的下马威。

  

  他如此轻易地将与来者同龄的孙子握在掌心,充分展示了年长者的强大,在交谈之前就把“势”转至己方。

  

  Gian十分不爽,暗暗给沢田纲吉打气——

  

  纲酱,点火!把你冷酷的第二人格放出来给老头一个好看!

  

  但直到最后,彭格列十代目展现给伯顿家主的都只是一个性格温和、强撑脸面、外强中干的后生形象。

  

  伯顿家还真和彭格列有贸易往来,但这显然不归沢田纲吉管,不管老头怎么和他商讨相关事宜,年轻的首领都只能结结巴巴地请伯顿家主等他和老师或九代目商量后才能有回答。

  

  老头身后有个黑衣男漏出一声嗤笑,狱寺隼人顺理成章地暴起,要取这个看轻他家首领的人狗命。

  

  沢田纲吉无力而苦恼地阻拦着。

  

  伯顿家主眉毛都没抬,提起拐杖在地板上轻咚一声。

  

  银光划破空气,那个黑衣男捂着喷血的喉咙无力地倒在地上,又被拖出去急救。

  

  Giulio收回指尖小刀,木然地站回伯顿家主身后。那些血一滴也没有沾到他身上。

  

  “这是我的孙子Giulio,除了杀人外什么本事也没有,作为给您的见面礼勉强够格。您看怎么样,彭格列十代目?”

  

  伯顿老头轻慢又得意道。

  

  彭格列几人这次是真被震住了,说送就送,这孙子怕是假的。

  

  Gian在心里把老头狂骂几百遍——妈的,梁子结大了,竟敢把老子的人擅自送人!


永遠的笑容

【黑手党与侦探 第十章】准备

#这次是80?

阅文前须知走这里,请一定看看,谢谢


波亨现在心里那一个叫慌。

老医生告诉他有关仟斯医生的事情,他觉得很害怕便从医院出来到酒吧喝酒,想将那挥之不去的恐惧感扫除。

手机响了。他战战兢兢地拿出手机,发现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密码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怎么办,怎么办?

接,还是不接。

考虑再三后,波亨还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将这通电话接起。

里面传出一个他熟悉但是却又莫名感到很陌生的男音,足以让他吓得站不住脚。

“我知道你知道。不管你再怎么逃也没有用,我会抓到你。波亨˙坦斯克列拉。”

通话马上被切断。

而实习医生颤抖的手再也拿不住手机,任由它直直坠落在地上。...


#这次是80?

阅文前须知走这里,请一定看看,谢谢



波亨现在心里那一个叫慌。

老医生告诉他有关仟斯医生的事情,他觉得很害怕便从医院出来到酒吧喝酒,想将那挥之不去的恐惧感扫除。

手机响了。他战战兢兢地拿出手机,发现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密码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怎么办,怎么办?

接,还是不接。

考虑再三后,波亨还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将这通电话接起。

里面传出一个他熟悉但是却又莫名感到很陌生的男音,足以让他吓得站不住脚。

“我知道你知道。不管你再怎么逃也没有用,我会抓到你。波亨˙坦斯克列拉。”

通话马上被切断。

而实习医生颤抖的手再也拿不住手机,任由它直直坠落在地上。


仟斯将这个备用的手机和门号随手丢到不同的垃圾桶里。备用手机和门号不重复使用,这是习惯。最主要的是,他刚刚用了那只手机使用手机定位锁定了那个实习医生的位置。为了不留下证据,丢弃或销毁是最好的办法。

男子拿起他的主手机再度拨通。

“杰,杀了那个实习医生。”仟斯淡淡的说。

<啊呀?二哥这是被发现了?>

“都怪那个老头好奇心这么重,不乱看我的东西不就可以安度晚年了吗?真是愚蠢。等会儿就把住址给你。”

<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计划又失败了,没想到他们有个这么强的幻术师。”

<外挂真多……别担心,等我们三兄弟和其他人聚齐,没有人动的了我们。>

“恩,不过还是别掉以轻心的好。我总感觉,彭格列十代目和他的守护者的数据……我们没有找全。”

<那是不可能的。大哥在总部做卧底,深窃入秘密档案的数据是不会错的。小小年纪,学生学历和他们稍微厉害的身手。除了狱寺隼人和那根本不成气候的雷之守护者是杀手以外其他人都不是。这说明他们还在历练,现在将他们摁死是最好不过的时机。不过杀手Reborn和Varia确实是比较麻烦的人。>

“为求保险还是将我们的菁英部队都叫来吧。”

……因为是复仇者监狱的囚犯,所以知道六道骸这个凶残灾害也是沢田纲吉的雾守的只有那么几个。也因此明明同样作为十代雾守之一却还不能拥有姓名的六道骸就这么被他们忽略了。

丝毫不知自己面对的,是从已经在未来奋斗很久并大获全胜回来的彭格列家族。他们依旧认为这些其实可以媲美天灾的孩子们,仍是如他们数据上几星期前一般不成熟。

但确实,十代家族的经历依然不够,与像他们这种从一开始就在黑暗中打滚的人们相比,十代家族的经验依然远远不够。


Varia原本因为调查所以分成四小组人,现在正往他们Boss的方向聚集。

Xanxus在并盛中学的天台,舒服坐在他的沙发椅上。不过这位看似悠闲,但其实是在思考整件事情,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紧凑,用点时间去捋一下目前发生过的事情不是坏事。

他们可以肯定的是,那个还不成气候的大垃圾不会轻易去得罪人,那么这所有的事情有很大的概率是因『彭格列』而起。想当然尔,如果真的是冲着彭格列来的,那他们是在专挑软柿子吃了。十代家族才刚成立不久,而且都是『普通』学生。

一般人拿这个十代家族去比较现在的九代家族,大多数的黑手党对在位很多年的老头还是会抱有一定的畏惧之心的,所以索性拿十代家族开刀。

“哼”Xanxus不屑地一笑。如果是他,可早就直接去攻总部了。攻击还没摆到明面上的继承人根本就是没意义的举动。这样的做法只能瓦解彭格列一时的稳固性,等再找到继承者又是一个不可一世的黑手党家族。

……事实上Xanxus也清楚,自己做过类似的事情。只是理由不太相同罢了。


一个身影从窗台围墙上翻上来,那一头银发在黑暗中的月色下异常明显。

“喂!混蛋Boss,”斯库瓦罗面色不爽的看着坐着舒服的Xanxus“那个Arocobaleno叫我们回来做什么?”

坐在霸王椅上的Xanxus闭着眼不说话。斯库瓦罗瞥了不理睬自己的boss,撇撇嘴,就当作他其实也不知道。

这时远远就传来绝对不会有一天不争吵的贝尔和玛蒙的声音。

“嘻嘻嘻,都是玛蒙的错,那个守卫才会害怕到什么都不说。”

“哼,你再说什么呢?要不是你将小刀架在那个人的脖子上让人说不出话,不然看到我的恐怖幻觉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只要再一会儿他就能老实说出来了,是你打断了我的审问。”斯库瓦罗听到这个对话嘴角狠狠一抽。你们两个都有份吧!守卫警察是普通人啊普通人!虽然是这样想,不过斯库瓦罗也没开口说什么,左右那人现在怎么样也不关他的事。

在这时鲁斯利亚和列威也一同翻过外墙现身到天台,鲁斯利亚捏着兰花指一扭一扭的朝他们走来:“大家都在了啊?嗼—— 小列威我就说我们两个回来的都慢了嘛。”

列威无视了鲁斯利亚的话,一本正经的走到Xanxus前面:“Boss,调查回来了。”

Xanxus睁开双眼,示意他快说重点别浪费时间。

“调查方向是并盛的右上方。被害者,Fake Joker,性别男。里世界中数一数二的情报杀手,他还有点本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收集很多家族不可告人或是机密。在几年前曾为彭格列卖命几年过。死因棍子打到后颈不治而亡。”列威淡淡的说。即使以前为彭格列卖命过,现在对他们而言只是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真是这样就好了。


“嘻嘻嘻,王子和玛蒙调查的是左上方。死于肋骨断裂插到心脏。这个女的没什么特别的,四处流浪的杀手。Desire。”

“没有钱的事情我是不会多做调查的。”玛蒙平板出声,停顿一下后继续说“如果那个警卫说的出那个人是叫什么名字就好了,可惜没有。”

贝尔窃笑,随即从身上挑出一个档案夹:“王子就不信暗杀部队里没有人跟我们一样。”

剩下的人看着贝尔拿出的档案夹,耸耸肩,将自己身上的档案夹拿出来。

斯库瓦罗看见Xanxus瞥了他们一眼,自动自发地开口解释:“现在被害人都已经死几天了。死因和调查那些垃圾肯定都做好了。再说,这时候尸体早已经埋进土里啦。混蛋Boss你不可能要我们特意去挖坟吧!”

他顿了顿,“也就是『借』个几天而已。”至于会不会还……这就看他们能不能想起来了。

Xanxus也不在意:“将那个垃圾档案收好,去医院。”



波亨感觉他整个人实在累得不行,双腿都像灌了铅似的重,但是他依旧不停的跑,直到他看到警局。

目暮警官正在跟毛利小五郎道别的时候,波亨一身狼狈地现身在他们两人面前。

“救、救命……杀…有人要杀…要来了…”又累又渴又在惊吓状态,导致实习医生连一句话都说不太完整。但他伸出手,紧紧拽着目暮警官。

“什么?”


……

……

等目暮和小五郎终于安抚好波亨后,他们才了解到后者想要表达什么。

“所以……你是说你们医院的主治医生,仟斯昂太郎想杀你?理由是因为麻村医生告诉了你一些有关仟斯医生不可告人的事情,你希望可以寻求警方庇护?”毛利小五郎试探性的问。

被问话的那人疯狂的点点头,警官和侦探有些犹豫地面面相觑。

“波亨医生,你目前正在说的事情攸关到很多人的性命与一个人荣誉和名声,你确定你对现在说的事情真是百分之百确定?”

“绝对的!而且他、他刚刚还打了电话来威胁我!所以我才来找你们啊!”

……一个要杀人的凶手还特意打电话给自己要杀的人。有这么蠢的杀手吗?

除非……目暮警官眯起眼睛,打定主意后说:“你现在就先留在警局吧。我们看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就会放你出来。你有亲属吗?”波亨摇摇头,很是感激的看着他们。

目暮警官看着波亨被带到后面去,转头向毛利小五郎说:“若实习医生的话果真属实,那么那些小鬼今天的话……是不是都是骗我们的?”

“噗哈哈,”毛利小五郎不在意的挥挥手“就凭那些小鬼怎么可能。目暮警官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再说,一个杀人凶手还打电话给自己要杀的人说『我要来杀你了』,天下哪有这种事情。”目暮十三不语。


如果说是用手机定位呢?



毛利小五郎过没多久便自己先回了旅馆。而柯南回到小兰他们身边时,也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情了。他对自己刚刚去了哪里随便找个理由,瞒混过关后他陷入了沉思。

沢田纲吉,一个平凡无奇的国中生,怎么会这么多人想要杀他?

江户川柯南,又或者说工藤新一,他当了侦探这么多年本能的知道 ——这场游戏不好玩。


不知道是第几次,山本被纲吉的咳嗽声吵醒。他现在就索性坐在床边闭着眼睛,上半身靠着病床前头的栏杆,手放在纲吉的背上。当他又开始剧烈咳嗽的时候给予适当的拍打安抚。

纲吉随着身体的越来越不适,从正躺到侧躺到缩卷成一团,将自己保护在一个圈里。

“真是吵人睡眠啊,蠢纲。”Reborn突然从他的吊床上跳下落在床尾。山本睁开眼睛,眼中透着一点红血丝无奈地抓抓头。

“没办法,刚刚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想必对阿纲不会是什么好回忆。”一定很害怕吧,在看不到的世界受到了攻击。

“哼。”Reborn不语。

“啊哈哈……也许我们根本不应该去警局。”

Reborn拉拉帽沿,说道:“我们去警局是有用意的,现在警方对我们的警戒心已经消了大半。现在我们确实没什么精力去应付这些人了,能瞒一时是一时。”

“……啊。”山本苦笑着看了纲吉一眼。

现在真的恨不得有尤尼看透未来或是白兰穿越平行世界的能力。至少可以预防很多事情发生不是吗?但是他们没有这个能力阻止,所以只能从步步为营。要比以前更加谨慎,小心。


凌晨三点。纲吉的病房中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不过病房主人依旧沉沉睡着。

狱寺已经醒了,手正揉着太阳穴。他感觉头很沉重,但对于自己的失职他是一点辩护也没有,相反的狱寺相当自责,心情非常低落。

Xanxus闭着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反是斯库瓦罗等人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率先开口:“喂,Arocobaleno你把我们找回来做什么?!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

Reborn很直接地打断了斯库瓦罗的话:“纲他昨天晚上在医院受袭,是我们大意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要不是六道骸有及时出手……现在会是什么情况还不好说。”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学生。

“另外,云雀传来的新消息。帮纲做手术的那位老医生死了,枪杀。”

“以及纲的妈妈被抓,时间大约在昨天下午四点。”现在在现场的草壁附议似的点点头。他脸上还有一些绷带缠着,昏迷的草壁在醒来之后马上被云雀指派来了这里。


Xanxus微睁开眼睛,暗红的眼睛瞥向年轻的十代守护者们。

坐在病床边缘,将自己的脸埋进双手手掌之间的山本。难得安静,看着窗外的了平。随意坐在沙发上的狱寺,以及紧紧握着三叉戟站在房间一角的库洛姆。

他再次闭上眼,发出一声冷笑。

要杀没有沢田纲吉的十代家族,根本如碾死蝼蚁一般简单。简直不堪一击。


咳嗽声传入暗杀部队的耳里,他们不自觉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而山本则是自觉得将自己的双手从脸上移开,右手轻轻拍打着纲吉的背。。

Reborn拉低帽沿,继续说话把暗杀部队的思绪拉回来:“这里不安全,我要把纲移出去,到彭格列日本分部那里。”

Xanxus不说话,等着小婴儿的下言。

“如果太显眼的话,路途恐怕不会这么顺利。”Reborn双眼渐渐掺入一丝名为冷酷的情绪。说明世界第一杀手,也不会再坐视不管。

“嘻嘻,那你的意思是要走路过去?照小鬼这个情况来看,他没有走一走自己走到湖里淹死就不错了。” 贝尔转了转手中的小刀,嘴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

Reborn嘴角勾起一个不算笑的弧度:“当然不是,我们要用车。”


……喔,真是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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