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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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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KI♡

[省拟]河北

他是家里最不出众的一位。

人家叫他们三个兄弟京津冀,却总是忽略了他,他也不怎么在乎。

记得他年少轻狂时也名振一方,人人敬称他直隶督,为一方豪强,谈笑间使人灰飞烟灭,可惜不是什么正道。

后来也是倦了,就一直歇在家里,照管着两个兄弟,想着他们在外闯荡拼搏半生,归来时也有一盏夜灯。

毕竟他们是兄弟。

有时候躺在院子里打盹儿,一睡就是一晌儿,醒来却还是累,想来这么些年在家里照管家事,供给家用,落下了不少沉苛。

说起来你们不信,河北也是坐拥山海的。

是个极美,极壮阔的地方。


他是家里最不出众的一位。

人家叫他们三个兄弟京津冀,却总是忽略了他,他也不怎么在乎。

记得他年少轻狂时也名振一方,人人敬称他直隶督,为一方豪强,谈笑间使人灰飞烟灭,可惜不是什么正道。

后来也是倦了,就一直歇在家里,照管着两个兄弟,想着他们在外闯荡拼搏半生,归来时也有一盏夜灯。

毕竟他们是兄弟。

有时候躺在院子里打盹儿,一睡就是一晌儿,醒来却还是累,想来这么些年在家里照管家事,供给家用,落下了不少沉苛。

说起来你们不信,河北也是坐拥山海的。

是个极美,极壮阔的地方。




清木长嘉

【省份拟人】冬日清晨——河南河北

幼稚老大爷,南北兄弟情,是不是CP向自由心证。

作者臆想产物,与现实有关,但可能出现bug。

己亥年末的冬日故事。

献给疫情中的你们与已走过千年的他们。


      早起晨练的时候街上还没几个人,小巷里黑灯瞎火,乍一露头,脸面前好似蒙了层冰,冷得发麻,刀子般的风还没到,雪就先劈头盖脸地砸,往地上铺了一片,蔚为壮观。

       殷周豫便眯着眼,脚踩两下探过虚实,估摸着是不妨碍...

幼稚老大爷,南北兄弟情,是不是CP向自由心证。

作者臆想产物,与现实有关,但可能出现bug。

己亥年末的冬日故事。

献给疫情中的你们与已走过千年的他们。


      

      早起晨练的时候街上还没几个人,小巷里黑灯瞎火,乍一露头,脸面前好似蒙了层冰,冷得发麻,刀子般的风还没到,雪就先劈头盖脸地砸,往地上铺了一片,蔚为壮观。

       殷周豫便眯着眼,脚踩两下探过虚实,估摸着是不妨碍出行——或说是摔两下也没啥事——这才揣着怀里几块钢镚儿出了门。

      在公园里打了几圈太极,路灯灭了,天倒是还黑着——他心说这省钱也真是省出了境界。所幸下了雪,天黄得发亮,路上的雪也跟着亮,晃得人头晕,只是左右自己还没老眼昏花,殷周豫放心大胆地把手插进兜里,拨了拨被体温捂暖的硬币,让那微热的金属贴在掌心纵横的伤疤下,心不在焉地踩着雪,悠悠哉哉地走,自觉时间掐得刚好,到地方估计还能赶上第一碗胡辣汤。


      路上走了半小时,风也吹了雪也冒了,等他走过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时,天光也才冲淡了夜雪的橙色,不过一点蒙蒙亮。

      可惜人算不如被人算,第一碗汤还是裹了别人的腹。迎着他的目光,穿军绿色羽绒服的年轻人坐在角落,却毫无败人兴致的自觉,甚至还镇定自若冲着他笑笑:“可巧,你也来了。”

      殷周豫想叹气。只是这到底是个想法,若真去实施,指不定又有什么麻烦,便只好忍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看他,“哦”了一声,道,“是巧。”


      都跑这儿来了,能不巧吗。


      他这言不由衷太明显,自己还没舒服点,赵燕冀先乐了,对着老板又要了碗汤,才再别过头,笑道:“怎么着?就许你跑,不许我也跑了?”

      这混小子好整以暇地候着他送上门来,临到了却得了便宜还卖乖,顾左右而言他,笑得眼睛微眯,“你别说,我看这地方挺好,清静。”

      “小县城,就这点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殷周豫想生气也无力,索性眼皮也不掀,搁他对面坐下,脖子上的伤疤被毛衣蹭得发痒,他有些分神,干脆避重就轻,“想常住啊?”

      不等赵燕冀回应,他又自己答了回去,“年年这两天都冷,还没暖气,你受的了?趁早走吧。”


      没人理他。

      这就有点尴尬了,他缩了缩脖子,颇有自知之明地想。


      幸亏老板颇为及时地端上碗汤,青花的纹里盛着透而黏的汤水,轻轻撞了撞碗壁,打破了这点微妙的尴尬。

      碗里热气腾腾,他却没什么心情去动,怏怏地捏了捏勺子,长出一口气,便化进了眼前的一小团雾里,滚滚变做虚无。

      赵燕冀沉默了一会儿,敛了敛笑,放下了勺子:“我还能怕冷不成?你这理由也忒扯,换个。”瞧着殷周豫不说话,他也就自顾自接了下去,“还是说,你怕了?”


      此怕非彼怕,两人心里门清,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殷周豫,他哥,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拿起勺子,嘴上却不怎么客气:“怕个屁,这叫未雨绸缪。”

      “得,”赵燕冀似乎是想笑,仿着赵燕京的口吻,“您未雨绸缪,我这儿不也未雨绸缪?左右是谁也不碍谁,我还就想来看看,不行?”

      殷周豫吹了吹勺子上的热气,打定主意不和他扯皮:“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看不会自己去楚荆那看?我这是现在情况不好说,又跟他是邻居,真要有什么事谁也跑不了,帮忙也好预防也好,不来这边盯着不安心,你又来瞎凑什么热闹?”说到这里,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看赵燕冀一眼,“不过——燕京就这么把你放了?”

      “燕京又不像你,还能捆我不成?”赵燕冀失笑,抬手揉了揉脖子,承认之余仍不忘揶揄他两句。


      殷周豫顿了顿,掌心贴上瓷碗,凹凸不平的皮肉也被暖了暖,干脆就当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他俩一直不像兄弟,幼时如此,成人后更甚,现在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这份差异也就越来越大。

      赵燕冀是朔风里锻出的骨头,小时候脾气一直不怎么好,又倔又冲,谁也拿他没办法;后来年岁见长,做直隶时多多少少磨了磨,见谁都能是一副笑脸,唯独骨子里的东西改不掉。

      殷周豫不一样。出生起他就是中原,做了多少年正统,因此不怎么爱说话,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好;哪怕是后来日渐没落,见了多少血雨腥风,心思重了些,却又总让人觉得木讷。

      好似真就应了水之南北,一阴一阳,他和赵燕冀长成了相反的模样。


      殷周豫尚在走神,对面那人便先开了口:“你也不用费心赶我,我就是听说你到这边要住段时间,想着过两天就过年了,提前抽个空来看看,下午就走。”

      他难得服个软,缩在毛领里的脸被水汽裹了个结实,连殷周豫也看不清楚,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搅了搅汤,才勉勉强强地说:“不是赶你走……”他顿了顿,又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只道:“我一个人就行了。”


      分明是有几分煽情的情景,赵燕冀却嗤地一笑,生生破坏了殷周豫为人兄长刚要升起的责任心,眉毛一抽便想发作,又生生忍了回去,客客气气地笑了笑:“也好,我下午就送你去坐火车。”

      眼瞧着把人给气到了,赵燕冀也不得不收敛了点,忍了忍笑,灌完最后一口汤便要转移话题:“你口味不错,下回我来还要尝尝别的,你给推荐几家?”

      殷周豫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却也不想再搭理他,安安静静的喝起了汤。赵燕冀也不指望他这就回答,盯着桌上的花纹便开始神游。


      等殷周豫拿那几枚硬币付了钱,一回头,就看见赵燕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没了笑,依稀间竟有了些几千年前在边关抵御北狄的冷肃。

      他的步子在原地停了停,才又迈开去,拍拍赵燕冀的肩膀:“走吧,回我家去。”


      赵燕冀这才如梦初醒,不声不响地站起来,跟着殷周豫走进了风雪里。

      北方风冷透骨。熟悉的寒意割在脸上,称不上舒服,赵燕冀却长长叹了口气,方才神游间绷紧的背慢慢松了下来,显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殷周豫走在他身边,不咸不淡地想:也不知道是谁在怕。


      但他没拆穿,想了半晌,还是不怎么客气地拍了拍赵燕冀的头,在他一声“啧”响起的同时把打好的腹稿扔了出去:“我挡着呢,你回去也得好好安排安排,总不至于又跟上次一样措手不及。”

      这份安慰堪称拙劣,隐约里还带点悲观,赵燕冀却愣了愣,模模糊糊想起八十多年前,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好像是什么……北平沦陷,还有……


      ——北平沦陷,我这倒是还能给你挡挡,不管怎么样,总不至于让你先上。


      他当时也是这样,和殷周豫匆匆见了一面,奔赴前线时也没来得及想太多,一句宽慰说得像是遗言,殷周豫说不吉利,不想听,把人送上飞机,絮絮叨叨讲了许多,却绝口不提战事,见他嫌烦便噤了声,沉默良久,才慢悠悠地说,总能赢的。


      赵燕冀私心觉得那句总能赢应当有点用处,却又说不上来起了多大作用。毕竟事实上他的估计也不算悲观,因为不过三月多,殷周豫便找到他,要接应他撤退。

      命令来自南京,但他俩还是大吵了一架。身后即是平原,无险可守,赵燕冀到底不想放弃,差点和他动手,最后还是被殷周豫带着人敲晕了,醒来时人已身在飞机上,被捆得结结实实,捆人的却不在了。

      飞机上的工作人员听到他醒来的动静,急匆匆地赶来,望着他被绑在座椅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那时没心情去理别人,盘腿发了好一会儿呆,后脑还在隐隐作痛,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已经麻得提不起力道,心说殷周豫下手够黑,才慢慢开了口:“给我松了吧。”

      话一出口,那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愣了愣,索性闭嘴,听不见不烦。

      年轻人表情便有些尴尬:“这……殷先生吩咐过,不到地方不给您松开。”

      他想笑,心想下回肯定给你捆回来,却疲惫地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来笑,仿佛一瞬间被彻底累垮,怔怔地盯了会儿窗外如洗的碧空,慢慢阖上了眼。


      可惜,被捆的再咽不下这口气,也没机会再捆回去了。


      随后即是连绵战火。


      一九三八。

      一九四二。

      一九四五。


      难熬的是每个日夜。从一九三三开始,他身上渐渐出现伤痕,深浅不一,愈合缓慢,有时甚至会像腐烂的毒素蔓延,蚀肌腐骨。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有这点毛病。疤痕于他们而言并不新鲜,无非是疼痛难忍。

      从躯体到灵魂,无一幸免。


      他听着从前线传来的战报,心想自己大约是没机会再捆人了,便迈着步子慢悠悠踱回小院,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


      再相见时,已是胜利日。


      殷周豫变化不大,唯独身上添了许多疤,见到他,笑着走过来,只顾着说捆你那次不好意思,接下来你还要辛苦云云,全然没留意自己有意掩藏的伤痕已被人看在了眼里。


      动脉和掌心,以及掩藏在衣下的大片烧伤。


      赵燕冀没问,只是想,原来黄河水,是像火一样滚烫的。


      多年以后这些伤痕不断变淡,却始终没有消失,殷周豫也渐渐不再避讳,坦然之余,好像又多了其他。偶尔问起他原因,他也只是说比以前的环境好得多,好在哪里,却又不肯交代了。赵燕冀嗤他故弄玄虚,他也不上当,难得笑上一笑,只让他自己想去。


      赵燕冀不太明白殷周豫的思路,却又隐约觉得自己懂了。


      千年前的朔风里,他又何曾想过有一日,能够放下手中的兵刃,能够默不作声地跟在兄弟身后,享有哪怕片刻的安宁呢?

      他这些年来也算是疲倦不堪,总疑心自己未老先衰,可想来想去,燕赵之地,总该是唱“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地方,而他身前更是燕京,也总该挺直脊背,一丝一毫都不松懈。

  

      嗬,懂不懂的,也不妨事。

      

      ——大家总还是在的,少不了谁。


      他的心情慢慢也明朗起来,盯着殷周豫后脑勺,眼底涌现几抹笑意,问:“燕京让我顺便问问你,年夜饭你想怎么安排?”

      他哥没回头,声音闷在风里,颇为随意地回了句什么,叫人听不清楚。他又问了一遍,便听见那人提了提声调:“我说,跟以前一样不就挺好?”

      他摇摇头,又突然想起前面的人看不见,只好开口:“今年楚荆来不了了。”


      “让他开视频,或者回头陪他再吃一次不也行?”他慢悠悠的语气里藏着笑,“总归不会少了谁。”


      赵燕冀心里微微一动,慢慢停下了脚步,笑叹了一句:“你倒是心大。”


      殷周豫像是毫无觉察,仍走在他前面,语调轻缓,半开玩笑似的说:“山南水北,为阳,咱俩这算是风水宝地,有什么好怕的?”


      阳光逐渐明晰,风雪微歇,殷周豫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笑意浅淡温和。


     “而且,我们都在这里。”



[FIN]

本来应该再改改的……但是好困我撑不住了●▽●

如果看到后面文风突变不用怀疑就是我梦游状态写的,明天会再改改,添点注释改点结尾啥的。

——————————————————————

这是修改后的分割线

说点废话。

河南:殷周豫,殷商,东周,豫

河北:赵燕冀,燕赵之地,冀

北京:赵燕京,同上

湖北:楚荆,荆楚之地


脖子上的伤是伤到了动脉(黄河),一九三八花园口。

烧伤是黄泛区化为沼泽。

掌心的伤是手足相残,一九四二,饥荒,人竞相食。


私设是人民的苦难会让城拟受到一定的伤害,被占领地区不会消失,因为文化不会断。

以及赵燕冀最后没能捆回去,是因为直到战争结束,河南111个县,沦陷109个,98.5%。

私心让故事发生在我的家乡,省直属,和湖北相接,一个和北边差不多冷却没有暖气的地方。

寂寥寥

【省份拟人】河北

他很特别。


在一众锦衣祥瑞的兄弟之中,他显得颇为平凡。他不像北京潇洒,不似天津有趣,不比那些江南​地方的省份温婉,也不和东三省那样豪放。


他是特别又平凡的存在。


他没什么象征,性子也极为淡泊。甚至连他的子民,生于斯长于斯的那些人,都说不出他的特点,找不出他的好。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家乡,虽平凡却让人眷恋。


他其实也豪情过,他也有少年侠气,肝胆相照的岁月。这里走出了无数的慷慨之士,​他们在这里谱下荡气回肠的一篇,荆轲从这里西行,高渐离在这里击筑,赵云自这里南下。


他半身披着长城,左肩拥着渤海,燕山是他的脊梁,守军定国是他的信仰。他坐拥山海,是京津最坚实的屏障。...


他很特别。


在一众锦衣祥瑞的兄弟之中,他显得颇为平凡。他不像北京潇洒,不似天津有趣,不比那些江南​地方的省份温婉,也不和东三省那样豪放。


他是特别又平凡的存在。


他没什么象征,性子也极为淡泊。甚至连他的子民,生于斯长于斯的那些人,都说不出他的特点,找不出他的好。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家乡,虽平凡却让人眷恋。


他其实也豪情过,他也有少年侠气,肝胆相照的岁月。这里走出了无数的慷慨之士,​他们在这里谱下荡气回肠的一篇,荆轲从这里西行,高渐离在这里击筑,赵云自这里南下。


他半身披着长城,左肩拥着渤海,燕山是他的脊梁,守军定国是他的信仰。他坐拥山海,是京津最坚实的屏障。


但他更多的是淡然。他从过去走到现在,历经了数年的沧桑,历史的风雨将他打磨,他也无法摆脱京津的阴影,也许他不甘过,但他放下了。


他过上了曾经想要的生活,一杯清茶,半卷残页,在院子里消磨一整个下午,看云卷云舒,看鸟飞过树梢。不甘于平凡,却也享受平凡。


他也有自己的特色。河北梆子,西河大鼓,曲阳石雕,吴桥杂技……这是他的文化,他的魂魄。烟雾蒙蒙中,我看见他身着戏服,脸带油彩,在古老的戏台上,演奏着他独有的韵律。


我想,也许来年三月,我会看见他,在河畔的柳树下,回头对我笑。



——————————————分界线——————————————

​河北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我爱他。

往生

醉言恨声

BGM:风居住的街道(二胡版)

风居住的街道(二胡) 

燕赵士醉卧在西厅,想念起帝都面容。

余为你那家业悉送,余为你失了美名。


兀的不损坏了梁栋,偏着我独受困穷。

那堂堂中原紧靠着京城,三下渔阳擦泪侧耳听。


京城人扬威也耀勇,余闲职宛若老农。

叫一声诸公听我言,提起了当初泪不干。


古江山,兵尸软。长安远,断蓬船。

噬余肉,生残。战于野,血沾。

半壁死,山海奠。


白蛇尚知人情有,君子怎把人情丢。

污垢痛,余来救。

百炼钢指柔,自堪酬君子,好似英雄末路时。

站高台微微笑,活活搭上余这命一条。

生戴头,入虎狼。魂何弱,过沙场。


(贤弟啊贤...

BGM:风居住的街道(二胡版)

风居住的街道(二胡) 

燕赵士醉卧在西厅,想念起帝都面容。

余为你那家业悉送,余为你失了美名。


兀的不损坏了梁栋,偏着我独受困穷。

那堂堂中原紧靠着京城,三下渔阳擦泪侧耳听。


京城人扬威也耀勇,余闲职宛若老农。

叫一声诸公听我言,提起了当初泪不干。


古江山,兵尸软。长安远,断蓬船。

噬余肉,生残。战于野,血沾。

半壁死,山海奠。


白蛇尚知人情有,君子怎把人情丢。

污垢痛,余来救。

百炼钢指柔,自堪酬君子,好似英雄末路时。

站高台微微笑,活活搭上余这命一条。

生戴头,入虎狼。魂何弱,过沙场。


(贤弟啊贤弟!)那一日你来诉况情,为兄顿时慌了情。

咱这人生来命不强,长成人少吉多凶。

余为你留下了材众,你与我留下墓陵。

余为你留下了肝腑,你与我留下清平。


你与我留下清平。



カカシ桑.

我们的阿冀啊

家乡吧,河北,我是河北人。

其实小时候对河北的印象就是,我住在这,看天气预报的时候关注一下。

但长大了突然发现好像不是,这个地方不仅仅是我住的地方,他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样子。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一个想法,就是如果河北也是一个人,他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也许是个老实温柔会照顾人的大哥哥。因为无论是新闻,故事,还是其他,真的很少看见河北。甚至如果说你喜欢哪个省,要去哪,没几个人会说这儿。就连很多拟人都不带河北玩儿(想想也是有些可粘啊QAQ)。但是呢,他中间是北京,又抱着天津。是中国唯一兼有高原、山地、丘陵、平原、湖泊和海滨的省份(这句话来自百度)。虽然有人说河...

家乡吧,河北,我是河北人。

其实小时候对河北的印象就是,我住在这,看天气预报的时候关注一下。

但长大了突然发现好像不是,这个地方不仅仅是我住的地方,他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样子。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一个想法,就是如果河北也是一个人,他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也许是个老实温柔会照顾人的大哥哥。因为无论是新闻,故事,还是其他,真的很少看见河北。甚至如果说你喜欢哪个省,要去哪,没几个人会说这儿。就连很多拟人都不带河北玩儿(想想也是有些可粘啊QAQ)。但是呢,他中间是北京,又抱着天津。是中国唯一兼有高原、山地、丘陵、平原、湖泊和海滨的省份(这句话来自百度)。虽然有人说河北不是这样的,但是我觉得无论别人怎么说,他就是他,他真的挺可爱的。

描写中国省份的诗句很多,但是呢,描写河北的我也不太清楚有多少,记忆很深的是易水送别……还挺悲壮……

我想过一个画面,当别的省份都说着自己的方言的时候,河北就看着他们,退出了群聊。一个村一个调,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当然这也是我自己想的,河北方言也是有很多的,类似于唐山。不过,还是说普通比较容易听懂。

而且我觉得河北人也是这样子的,不会过分招摇,也没有太大的架子,如果说普通吧,但就是踏实的感觉。这可能和生活环境也有关吧。(有一种夸自己的赶脚啊……)

忘说了,霾哥特别喜欢河北……所以……听到了么,病毒,滚!这地儿霾哥罩的!

不过,我觉得无论是河北,还是其他地方,都是阿中的孩子!所以呢,快点儿好起来吧!






顾柒咕咕咕

京冀

文/顾柒


“帝王绝情啊”

冀站在桥头(世界拱桥之祖赵州桥),看着远处的广袤河山(中国唯一兼有平原高原山地丘陵的省份),轻轻叹气,又抿起嘴苦笑自嘲“你真是活该”

冀迷茫的望着天,想“京的心啊,就像坚果壳一样,有时候明明看到了裂痕,也依然不会敞开心扉(河北干果水果类产量全国第一),京真的是一个好帝王”

正因如此,冀才这么喜欢京,京永远有这无数心思,但每一条都想着如何造福百姓,可心就那么一点,要分给天下,要分给河山,要分给黎民,就没办法多分给冀了,冀不想把京分享给世界....“不不不,我怎么能这么自私!”

京太好了,好到被天下需要,就不能被冀独自拥有。他身上有光,不是日光却比日光明媚,...

文/顾柒


“帝王绝情啊”

冀站在桥头(世界拱桥之祖赵州桥),看着远处的广袤河山(中国唯一兼有平原高原山地丘陵的省份),轻轻叹气,又抿起嘴苦笑自嘲“你真是活该”

冀迷茫的望着天,想“京的心啊,就像坚果壳一样,有时候明明看到了裂痕,也依然不会敞开心扉(河北干果水果类产量全国第一),京真的是一个好帝王”

正因如此,冀才这么喜欢京,京永远有这无数心思,但每一条都想着如何造福百姓,可心就那么一点,要分给天下,要分给河山,要分给黎民,就没办法多分给冀了,冀不想把京分享给世界....“不不不,我怎么能这么自私!”

京太好了,好到被天下需要,就不能被冀独自拥有。他身上有光,不是日光却比日光明媚,不是月光却比月光柔和,是冀心头的白月光,更是冀心中不可抹去的朱砂痣

沿河两岸连山皆碧一色,山头戴了点白雪,河水却清明如玉

远处铁路上跑过一辆蒸汽车(中国第一条铁轨和第一辆蒸汽车出生在河北),冀的心思随着一朵一朵的蒸汽,一起飘向远方

“这无数奇珍异宝都可以给你(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930处,居全国第一),没有你,我要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和守着破坟头等死有什么区别(世界现存最大最完整的皇家墓陵群清西陵)”

“冀卿,且回罢”

“不....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京!”思绪被拉回来,听着自己的声音打在石壁上(世界最大回音壁嶂石岩),撞来撞去又撞回自己的耳蜗

本来就不太亮的天空继续暗淡,蝉鸣缠上了夜间残月,冀被搞得烦躁的很

心里想的确是“京若是月亮,一定是明晃晃的圆月,明媚无比”

“冀....”

京的声音以背后传来,冀转过头,京迎着月光慌慌张张的跑来,冀好像从来没见过京这般,愣在原地,看着京撞进自己怀里还有几丝不真实

京抱着他,喘息声系数喷在冀耳边,“我喜欢你,冀,我不是好帝王,朝堂之上,征战沙场,我心里想的不是天下黎民百姓,全是你”

冀心道“原来....他是喜欢我的”抬手回抱,多少日夜的心思得到了回应

其实啊,当冀看着月亮思念时,京也在同一片月光下发呆,当冀辗转反侧时,京也相思难耐


感觉在科普....

京冀真的好冷啊

霍听婷
【行吟寄梦·己亥...

【行吟寄梦·己亥·戊辰】清明时节

【行吟寄梦·己亥·戊辰】清明时节

常瑞

看见下雪还是会鸡冻的不行!

看见下雪还是会鸡冻的不行!

往生

2、孝悌


我想招致你的记忆,看看那里面,还剩不剩一个,彤云欺雪,寒霜四浸的冬天。

城池刚建立起来,动用很多人工。燕冀耐心地等,如同等待神邸到来——披武勒带的少年,挂宝剑。天子亲赐,一半是人,一半是神。
这是乱世:新鲜的被剖的心脏淋漓招摇,人丢狱内,燃起火受炮烙。他的弟弟生得不巧,燕冀心底那悸动和惊喜还没捧出去,就要护着他,为他投奔新的主,依附新的靠山。
古城的初生。颉颃着铺天盖地、纷纷扬扬的雪,细小的雪粒撞击城墙,惨烈而温柔。燕冀就站在那里望着城门,听到整个冰封雪冻深处的冰裂声。
他的面颊绝美而清冷,他的肌肤透明而冰凉。
眉间一点点激起骨气,北风将他的气息染得更加孤傲。
新生的少年如同参见天子一样敬慕,他严丝合...


我想招致你的记忆,看看那里面,还剩不剩一个,彤云欺雪,寒霜四浸的冬天。

城池刚建立起来,动用很多人工。燕冀耐心地等,如同等待神邸到来——披武勒带的少年,挂宝剑。天子亲赐,一半是人,一半是神。
这是乱世:新鲜的被剖的心脏淋漓招摇,人丢狱内,燃起火受炮烙。他的弟弟生得不巧,燕冀心底那悸动和惊喜还没捧出去,就要护着他,为他投奔新的主,依附新的靠山。
古城的初生。颉颃着铺天盖地、纷纷扬扬的雪,细小的雪粒撞击城墙,惨烈而温柔。燕冀就站在那里望着城门,听到整个冰封雪冻深处的冰裂声。
他的面颊绝美而清冷,他的肌肤透明而冰凉。
眉间一点点激起骨气,北风将他的气息染得更加孤傲。
新生的少年如同参见天子一样敬慕,他严丝合缝地行礼,他低低地开口道兄长,声音优美、婉转而坚毅。


燕冀微笑地描述回忆里他的样子:“很清秀,很幼小,是不是?穿一件玄绣素衣嘛,眼里有寒气……”


燕冀还礼。那寒气依然在燕京的双眼里迷漫着,冷凄凄的。宛如望见燕京的脸映在水面上,水光与清寒重叠,微微荡漾,虚无缥缈。


他们相距三尺。燕冀面朝北,微微地低下头。他所佩的玉玦冷瑟瑟,他笑如文开江顺流而下的冰凌水。


燕冀唤的是他最初的名字:“蓟。既然被封在这个地方,便不可离开了。”
燕京恭谨地微笑:“铭记在心。”

水淋淋的月亮淌满山头。山路变得崎岖,这时,箭雨白亮亮地扫过极远处的丛林。他所赴兵营。
燕京十五岁,佩戴解结锥,服青黑白襟裳衣,右手抽刀。他独自行走至营,已然六天。燕京在山峦上攀登了一宿,因为紧张剧烈地喘息。又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望见原野静静垂着的旗。不禁猛跑了几步,长吁一口气,向守卫点了一下头,钻了进去。


燕京很快找到了兄长的寝房。把他的坐垫铺平了,歪斜身子箕踞坐着,眼睛空空地望向一处,用剑哧哧地扎草垫。
他备了路途的食粮,绕过山头,沿着河水又向西去。燕冀行军的路程,他早有定数,每天最少行走百里地,一定可以追上他的。战局难定,他总要节省一匹良马。


他在炉里点起了火,这样兄长回来,就不至于被冻得脸色乌青。今年秋天比往常都冷,冬天若是来了,兄长还会带他打猎游荡吗?他挨着青铜炉,暖暖烘烘扑面而来。他已经感受过很多回这样诱人的热了。昏昏沉沉走了几步,卧在草铺上。


他一时睡不着。直到夜里四更,月亮倏地一下消失,夜里却亮堂堂的,传来兵戈声、人语声、转瞬间又悄无声息。燕京清醒了——心里纷乱如麻,燕冀不在身边,他反而胡思乱想。他嗅到了战场上散发的血腥气,无名鬼魂成群结对,太阳冒火烧之殆尽。兄长在那是个什么样子?兄长本来愿过得平平和和,想不到会落入这死囚牢里……


脚穿木底鞋的兵士们,踢踢踏踏走近,只听燕冀两三次拽缰,又两三次止步,现在向寝室走来,又听见两三个声音絮絮叨叨。
燕冀在那边,仍然袖着手,漫不经心地说:“谁啊?又是想捉弄人罢?”


他一进门,便见燕京面对他正襟危坐,在等候他。燕冀不由得抽出手来,稳稳屈膝坐下。燕京脸颊微红,手不停地颤抖,于是就顺手按在剑上。后觉不妥,有些怯阵,想说的话顿时忘得一干二净。


燕冀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啊,你到这来有什么事吗?”
燕京慌张地小声回答:“我,我……本当不应擅自外出……请多海涵……”
燕冀佯怒:“这里不是出来玩的地方!”
燕京细细思忖,觉得自己十分呆气。燕冀却说:“别坐着,看你都困成这样了,都睡觉。明天细细盘问你。”


燕京说:“我小时候也常和兄长睡觉。”燕冀只当做他昏沉中信口胡诌的一句。
他解着衣带,也顺口说道:“你小时候啊……夜夜粘人,缩在被里,说两句梦话,死拽着不让我走。拨你一下,翻个身,总也醒不了。罢了,你这样的小孩子,由着你睡去吧!”
“兄长有心了。”燕京用这几个字遮掩了过去。


燕冀现在的容貌也不过十八岁光景。但他却没有年轻稚气,从内到外古雅深沉。脸上残留着战事的血痕,眼角露出些许微红。他有点目眩似的,闭上眼睛,几乎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兄长!”燕京低低地,虔诚地道了一句。



兵营外的原野,黄土与青草默然肃立,草叶树梢在风中嘶嘶作响。
燕冀策马而奔,他怀里搂着燕京,试着把缰绳塞进他手里。他们转了几圈,燕冀在耳边问道:“小京,你的剑法学得怎么样了?”
他双手环住了他的腰,眼珠深深地闪着黑光,眼角是那样美的笑意。


燕京谨慎地思考,咬了咬唇。
“你能跟我比试吗?就用你那柄,听见没有?耍得好咱俩一块上战场,以后你是将帅,我是小卒。”
他勒住马,终于说道:“我能和你比试。”
“这才对,不愧是我的弟弟。”
燕京望着燕冀,舒开了笑脸。


燕冀用一只手抓住马背滑下来,他张开双臂让燕京安心地跳进他怀里。他轻快地把他抱起,把脸凑过来,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燕京也全神贯注地望着他,一眨也不眨。
燕冀将他放下,燕京却冷不丁地弯下腰,索性半跪在地上,替他掸去衣裳的尘土。然后将其中的褶皱抚平,站起拔出剑,深深点了点头。


燕冀握住剑,锋刃灵活地闪着,尖儿在转。两条剑蛇一样缠动,敲出丁零的声响。燕冀找出了一条缝隙,向前躬身,剑尖就冲着喉头去。燕京偏了身,绕过左面,身形像一只飞燕。那力度震手,削劈刺砍,样样上观。燕京腿一屈,剑一抖,在离脖颈最近的位置,点到即止。


燕京退后一步,俯下身,暗暗欺望燕冀能说些称赞的话。


燕冀将剑转了头,示意燕京拿过它。
燕京用手指抚摸凉硬爽滑的剑身,晃着沉甸甸的光。他所记忆的不是战场,而是兄长拔剑起舞的身形,雍容地微笑,衣摆涌出浓香的火苗,潇洒地扬剑,那股强劲而高贵的气息浸透了他的灵魂,强烈的震颤激得他热泪盈眶。


最后一战。下月初三。燕冀牵着他的手,一直走到行伍外,他要带兵。凝固的血柔软得像油脂,天色已发亮了,燕京恭听着,觉得土壤发出一种非常微弱的,细细的鸣叫。


燕冀随即上了战车,回望他一眼。
“兄长,带我上战场吧!今日里才请求你,望你稍稍原谅。”
燕京把手松松地捏成一个拳,漂亮地笑着。
燕冀似早在意料之中似的,盯住他。
“——走,跟我来,我陪你一起活。”




“你过来,近前来!”
燕冀站在溪流边,手执一枝杨柳伸向对岸。柳枝轻轻地打着旋,击出清脆的响。
白石粼粼,溪水涨融,宽约一丈,他们对望着。
“兄长让我怎生过来?”


最浅的地方深约一尺,溪水还有点微凉。燕京脱下履,拽起裤脚,淌水过来。他踩着石子,觉得硌脚,轻轻拨到一边去。


他伸手拽住了柳枝,一步一步近了。燕冀用脚后跟脱了鞋,下了水。扣住他手腕揽过,在他颊上亲了一下。


“兄长!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这样做……”燕冀给他解衣带的时候,他连忙闪开,却被臂膀环住。他解得仔细,最后一片小衣被扔在地上,燕京靠着他的肌肤,一起进了水里。
他们向深处走了一点,撩起水来,擦洗全身。


燕京瞄了眼他的腰间,闻到他身上有股好闻的花香,于是轻轻地说:“兄长身上有清香味。”


他有些赧然,后退了两步,却被兄长叫住了:
“你会水?”
“这倒不会。”
燕冀掐住他的肩骨:“不会水还给我乱动,乖乖站好!”


燕冀将头发散开了,垂到溪里,浇了一捧清凉的水。燕京握住了长发,柔软如同黑亮的绸缎,丝滑而泛着水光。燕冀洗完后,将头发松松地拢在耳后,整个是莲池上的神仙,月光般的美人……他所记忆的形象,与此中的形象诡异交合——由于激烈的运动,燕冀发绳松散,披着一头黑发却形如鬼魅,星星点点斑布血液,他越上敌将战车,宝剑带风凛凛,他抵挡着车上一切的尖锐,躲避随处射来的冷箭。燕京在呐喊声喧之中,沉静下来,清晰地看见了燕冀的身影。


他和燕冀遥遥对望,咧嘴一笑,挣扎着向他迈出一步。


他望着对战的两人,瞳孔如同刀锋,身前的箭雨金戈,不能使他停滞半分。


他杀出血路,逼近战车,背后似乎有兄长的气势重合。


我有一剑!


剑光盛放,秋月掠过江波,他一剑贯穿了敌将的咽喉。


轰然一响,支离破碎的战场瞬间平静下来。


燕冀用剑撑起身体,伸出手。他垂下头,埋在燕京颈上。


血腥慢慢退去,滴落出清朗的光泽,他虔诚、至诚、满含敬意地说:“兄长,以后请让我来保护你……”

糖冀·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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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的人亲切地把河北省称为“镰刀省”🌚【因为长得像镰刀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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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虫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河北拟...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河北拟人


(重发一下,看小图发现眼睛有点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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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

北向迎燕

八百里路,一架大山。秦收天下,且以伐郸。

燕冀下了车辇, 将脚放在秦国的土地上。他躲着人群观察着咸阳。城池繁闹嘈杂。街上的人们显得富足,这是城里最整洁的街道。日光被远处微微起伏的山峰遮掩,梅楠棠梨互相美丽地映衬着。那位年轻的秦国男子骑马而过,他穿着青黑绣衣,佩玉锵锵发出声响。他走进燕冀,低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然后松开缰绳行了礼。燕冀回礼致意,秦人以年轻君主的风姿驰马而过,这是他记忆中的咸阳……

日中时分,燕冀将自己的所有物移到了宫里的一扇门后。他双手摸着肘,端端正正坐好,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屋里是简朴的家具,井井有条,就像主人的住房。地上的砖石铺的很整齐,清洁如同主人的品性。下...

八百里路,一架大山。秦收天下,且以伐郸。

燕冀下了车辇, 将脚放在秦国的土地上。他躲着人群观察着咸阳。城池繁闹嘈杂。街上的人们显得富足,这是城里最整洁的街道。日光被远处微微起伏的山峰遮掩,梅楠棠梨互相美丽地映衬着。那位年轻的秦国男子骑马而过,他穿着青黑绣衣,佩玉锵锵发出声响。他走进燕冀,低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然后松开缰绳行了礼。燕冀回礼致意,秦人以年轻君主的风姿驰马而过,这是他记忆中的咸阳……

日中时分,燕冀将自己的所有物移到了宫里的一扇门后。他双手摸着肘,端端正正坐好,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屋里是简朴的家具,井井有条,就像主人的住房。地上的砖石铺的很整齐,清洁如同主人的品性。下人已然退下,只是摆好了酒。燕冀喝了一口,酒气很香。

他认真地向门口望去。太阳明亮,清楚地看到白杨茂盛,风吹树叶,黄鸟于飞,沙沙作响。他想象秦雍的样子:卷起了竹简又抻平;他写错了字,涂成一团黑,又用刀刮下来;他与某个贵族模样的人说什么;听到有客造访的消息,面色竟有些惊忙,桌上的文书也完全不顾了。他舒展地,慢慢地向这间屋子走来……他自己想的有些头晕,当这种昏沉眩晕的感受越来越强烈,秦雍的身影清楚楚地映入眼帘。他定睛看去,并没有行礼。秦雍看到了那端坐着的人,微仰的脸,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睛。秦雍像被凉风吹着了,微微震颤了一下。
那眼波不动,燕冀平静地看向他。
秦雍看着燕冀。
燕冀屏住呼吸,凝视着他。
然后重新伸出手,等着接下来的动作。那只瘦削干净的手,温和地放在另一只手心里。

直对上双眼,给燕冀留下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忘的深刻印象:身材高高的,十分硬朗,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琼莹用丝带仔仔细细地系着,神武之气裹住他的身形。
燕冀已见过他那么多次,于是便自然而然地开口,用清甜的语气叫他:“秦兄。”
秦雍望着燕冀,仿佛不是叫他。他的亲朋也不叫他兄长,都叫“大王”,最多叫一声“秦君”。他亲切地问:“如今过得好吗?”
燕冀答道:“如今时局清静,没太多事,我就溜出来了。”
“怎么这么久不来找我?”
燕冀发现自己在笑。“谁叫你整天要来攻赵,着实烦人,才不想找你。”
秦雍微微弯下腰笑着:“我说呢,怎么三五年都没影,是不是被你豫兄绊住了。”
燕冀道:“这是什么话,我平常的兵事也是多如积山。”
秦雍突然抬起手,亲昵地抚了一下他的头:“多少年了,也不见你长大。你多大了?”
燕冀狡猾地笑:“十八。”
秦雍扑哧一下也笑了:“让我看看。长得像十八!你都快两千岁了,骗我!”
燕冀道:“你也两三千岁了,什么没见过?近年来越发大胆。”
秦雍盯着他看:“好嘛,不满意了。我这几天闲着,来陪你。”
“赶明儿带我去打猎?”
“行。”
燕冀想把话挑明。“你要是敢打过来,我可……”
“你可怎么样?打我?”
燕冀有些犹豫:“嗯。”
秦雍严肃地看他一眼,忽而又笑:“是吗?你打得过我吗?”
燕冀犟道:“不如秦大,民不众,金钱粟米不富,国不治,相将不贤,律令不明,由此看来,哪一点都比不上秦国,那便要亡国了。”
秦雍一手揪住他的袖角,由于他坐累了,斜侧着身子。他收去了笑意:“这是你亲口说的。”
他总是固守疆土,不肯让步。秦雍这样想着,站起身将坐在席上的人拽起来,凝视他的眼睛,不假思索地道:“我还需要更广的疆土。”
燕冀顿时渗出了瑟瑟的寒光:“我已割去了河间十二县。”
他们停顿一下,话到了嘴边又融解了。最后秦雍轻声道:“我还需要一个属国。”
燕冀试着用同样的目光回敬他,但是用了最恭谨,最暗藏玄机的神情。以至于他所想的一切下落不明。

世皆传言秦爱赵而憎齐。犹记得那年正月,秦国决定收兵,与赵和会,人潮汹涌,一波一波,却齐齐整整。危坐华服的青年,眉眼都透露着忿懑,与他和谈那人,竟挂着两道鼻涕。原本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大将军竟受不住冻,手钻进袖筒取暖。
可他们心气都高,互不相让,推推搡搡,争争执执,将军的手按上剑,满面煞气道:“我还不是一心挂着你?听话些!”
两个怒目相对。
接下来的年份,那人在城下叫他:“阿冀,快快出来。”自己听着那人的声音,明明怕的发抖,可也不敢无视,只得硬着头皮,披件外毳就登上城楼。
当时秦雍勒马,刀光剑影闪闪映出光芒,灰沉如同阴暗的水流,他身上笼罩着不容侵犯的王气:“阿冀,想不想当我的郡城呐?”
燕冀眼睛垂下,停了步子,手脚僵硬,冻僵了似的,动也不动。
秦雍终于称意,设宴款待各个地区。那天,他藏在大殿的梁角,衔刀,纵身,像极了百年来,从千军万马中浩荡冲过去,身上留下无数的伤痕,没有人能杀得了他,他流出的血像一团裹挟他的火,流星惊天。     
刀光一闪。
秦雍没有说话,看向燕冀的眼神有些复杂。为了自己的国家,冀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洛豫茫然而猛地站起身来,他看见秦雍的刀动了,刀光一闪而过,他看到燕冀那淡淡的笑,更触目惊心的,是他腿上的一抹红线。
燕冀笑着抛刀,刀光清冷,他缓缓坠在地面上。洛豫目眦欲裂,燕京不可置信。
他微微阖眼,突然想起某一次遇见秦雍的模样,他没有穿玄袍,而是一袭白衣,沾着一点尘土,笑得如同春水。
他当时年轻气盛,想法也十分简单,以为用一把刀做交换,就能换回他真正的故乡。
从今以后,只要他被封在哪片土地,无论是自己的原土,别人的版图,还是从未归属过,闻所未闻的土地,从他接受的那一刻起,就时不时地从他的眼前消失。

他缓缓睁开了眼。仿佛经历过一场大梦,腿上灼烧般在疼,全身无一处酸痛不堪。一根铁链狠狠地束缚他的手腕。但是他调整力气,去掐住枕边人的脖子。
他们在床上厮打起来,手腕被拧住又松开,燕冀唇角渗红,眉眼间暗潮涌动。秦雍冷冷的蹙了眉:“你那是什么眼神?”燕冀恍惚间撕开了旧伤,一阵剧痛扯得他分了神。秦雍不语,上前一手将他死死的摁在床边,另一只手粗暴的撕扯他身下的衣物。
盯紧了眼前那双黑瞳,秦雍喃喃道:“阿冀,你若是一直都听我的话,我自会好好待你。”
燕冀脸色发白,僵了身子望着秦雍。秦雍看着眼前那张脸上眼睫微颤,抿着薄薄的唇角,竟是意外的倔强,便戏谑道:“看什么,是不是看上我啦?”
燕冀一阵瑟缩,他直往旁边躲,秦雍趁机执起他的手亲了亲。他感觉如此的无能为力。
秦雍扬唇一笑,松了那半裸的身子。黑色滚金的衣襟散开,锦缎断裂,裹在外头的袍无力地掉落床下。他力气之大,连里面的小衣都给撕破了,露出雪白的脊梁,光滑的丝绸挂在单薄的脊背上,随着浅浅呼吸,勾勒出起伏的背部线条,像个馋人的引诱,只要扑上去,这人便完完全全就是自个儿的。
燕冀眼中满是戒备。那种怨愤和恐惧化作的声音,即似啜泣,又似呼救,断断续续,像是卡在喉咙里。
秦雍望着他,看不够似的,似笑非笑。他沿着脸颊一路吻到腰间。燕冀紧绷着身体,准备迎接下一步动作,但却被秦雍搂了起来,将外衣披在他肩上。
“我不为难你,我天黑便要走了。过后哪天,也许会回来。我等你来见我,别让我等太久。”
燕冀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秦雍下了地,立在自个儿身前,双手环胸,正挑了眉望向自己。那双眼睛,深邃暗黑,燕冀心头一震狂跳。
秦雍喟叹一声,用被子裹住他,转身离开。燕冀注目他的背影,低声唤了声秦。
“我们还会见面的。”秦雍微笑着转头:“神灵犹存,在你陷入往事的时候,我就在你面前。”
他的笑容在消失的那一瞬间愈发诡谲:“从未离开过。”

燕冀回过神来时,一阵迅猛的夜风从半掩的门中吹过来,殿势偏僻,风力已经削弱了许多。
他几乎一跃而起,冲到门外,狠狠地摔门。一道火光乍现。屋檐承受不住这场焚烧,劈啪作响。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此时宫内人烟稀少,砖瓦雕栏衰残地渐变,一切逐渐泯灭。火舌舔弄他肌体,就在他的指尖搏动。待到急切地焚烧又熄灭,他抬头,和残垣上的男子对上了目光。
一层一层泪水之后,一层一层酸涩之后,他终于看到了那遍体生寒的目光。
他蹙眉,直直地对向秦雍的眼。
他听见秦雍的冷笑声。
“阿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秦雍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看他。
“控制你,能填满我的欲壑。限制你的自由,那你完完全全就是我的。”
他眼际模糊,脊背一阵阵发颤。秦雍近乎嘶哑地低诉,但是那话中藏着什么,似乎还有什么,但是被秦雍咽了回去,不知去往何方。
他在战火里消失,兵士层层如山将他包围,他身上覆盖着薄薄一层灰烟和涓涓的血,还有遗弃的玉玺袍带。
但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凌厉,以至于燕冀不用回想,就能看到许多年前他的样子。那时候他是秦君,自己也还是将领,乙卯年的日光,死都不会遗忘。
“广阳郡!起来,着封你为山东北部之郡,掌管南北七郡,统领财吏大权,安平故土,重开盛世!”

双鬼今天有粮吗
画的是冀。 希望你度过灾难。

画的是冀。

希望你度过灾难。

画的是冀。

希望你度过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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