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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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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勤的芹菜

【河北拟人】易冷

*还是存货qw(是去年的黑历史 当时写东西真的太浮夸了太造作了我自己都不忍直视...!

*基本是冀神独角戏 有沧州客串(省市混杂警告!!)

*一些废话:

虚幻98抗洪(?)当时不知道在哪看到一个很早很早的帖子,说河北沧州被淹,为保京津炸自家大堤什么的 后来去问了身为沧州人的妈妈,表示并不知道此事,所以其实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虽然住在北京但全家都是河北人的我 有时真的很为冀神委屈...动辄牺牲自家GDP只为换首都一片蓝天,就连国庆彩车都只见雄安二字(我当时心态简直崩了:河北那么厚重的历史、那么壮阔的多彩的河山都到哪去了?中央的光难道就那么好沾...

*还是存货qw(是去年的黑历史 当时写东西真的太浮夸了太造作了我自己都不忍直视...!

*基本是冀神独角戏 有沧州客串(省市混杂警告!!)

*一些废话:

虚幻98抗洪(?)当时不知道在哪看到一个很早很早的帖子,说河北沧州被淹,为保京津炸自家大堤什么的 后来去问了身为沧州人的妈妈,表示并不知道此事,所以其实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虽然住在北京但全家都是河北人的我 有时真的很为冀神委屈...动辄牺牲自家GDP只为换首都一片蓝天,就连国庆彩车都只见雄安二字(我当时心态简直崩了:河北那么厚重的历史、那么壮阔的多彩的河山都到哪去了?中央的光难道就那么好沾??)

北顾朗朗 大国泱泱 蹉跎百载无妨

他在我心中永远是最最伟大的英雄!!


→(废话说完了 以下正文)




    “炸了它。”

    说这话时车窗外绵延不绝的小雨刚刚停息,空气微凉,万籁俱寂。

    那是1998年一个晦暗无光的下午。

 

    河北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漫漶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厚厚的玻璃称不上一尘不染,却也忠实地把六月葱葱的树影映到他的眼底,阴郁的天气让这些本该闪着金光的树叶浸着一层黯淡的灰绿,在微风下纷乱地颤动着。细微的绿浪却不知怎的让他联想到滔天的洪水如张着血盆大口的地狱三头犬一般将一切贪婪而盲目地吞没,带着一种铺天盖地的气势无法无天地溢出长江的曲弯、漫上黄河两侧的堤岸,疯狂地啃噬着他的村庄、他的麦地、他的街道和他的人民。

    一想到这他就眼前一黑,往日惯有的头痛再次像针扎一般细密而凶猛地袭来。

    他一个趔趄跌坐下来,尔后静静地等待着眼前一片银亮的光雾慢慢扩大到让他的视力恢复如初。

    眼前是那样一片祥和的树影,在躁动的热风中与厚密的灰云下翻涌着,好像狮子睡着时呼吸的起伏;隐隐的宁静下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危险,他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这头猛兽会突然一弹而起然后将他拥有的一切撕毁到片甲不留。

    ——大水在遥远的南方猖狂地叫嚣着吞没了宜昌吞没了河口,浩浩汤汤地像是在炫耀着自己那种无法阻挡的磅礴而残暴的力量;他不知道何时它会如青苔藤蔓般悄无声息地漫临这里,漫临那片他用生命所珍重的土地,甚至漫临那个一触即发如定时炸弹般的金贵的心脏。

    他不敢想,却又不敢强迫自己不去想。阖上眼皮时,脑海中奇迹般地浮现出原先钱塘江观潮那一段早已淡化的记忆——潮水极缓极缓地漫上来,透过人海远远地看过去,就像天公在这一面平平的蓝镜上挥洒出的一笔清墨,轰响着执着地向前推挤;他觉得这远比他想象的无奇得多,没有直冲霄汉的巨浪,没有山呼海啸的轰鸣,只有群众不明所以小题大做的欢呼...良久回神,却发现那座原本尽数露天的高耸水塔早已不知何时被江水漫过了顶...

    那潮是那样悄声无息地吞没了一切;好像毒蛇,阴鹜又诡谲。

 

    他在睡梦中被数不清的暗色大蟒缠住,近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它们凶恶地张开嘴,喉咙像是黑洞般诡秘而幽深,里面传出的却是类似雨声和潮声相交融的泼洒与轰鸣。

    在一片发黄的晦暗中他猛地惊醒,呼吸还没来得及归回胸腔,刺耳的电话铃便瞬间锋利地插进他的大脑。

    河北爬起来掀起听筒;电话那头依稀能听出是沧州的声音,惊恐无措与急躁让她的声音尖利到变了一副样子。河北按住听筒时,指尖是冰冷的,脑海中是一片空茫亮白的,梦中那种空闷的潮水声依然无所顾忌地在他的意识中轰鸣叫嚣,像一大群马蜂在毫无目的地乱飞。

    一片嚣动中只感到对方的声音如矛矢般的尖利刺耳。

    “献县,淹了...”

    河北一愣。

    他本能地望向窗外,那时蒙蒙亮的天空显出一种晦暗不清而令人作呕的土黄,黯然失色的树木在飞沙走石中单薄而无助地摇摆飘零。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驾车冲破沙尘横冲直撞地撞到那里去的,回过神时眼前只有海天一色的肮脏黯淡的土黄,汹涌澎湃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撞击堤岸时溅出直冲云霄白花花的一大片,好像中风病人倒地时嘴角涌出的白沫。眼前的一切都是土色:土色的河水,土色的天空,土色的人民和土色的大地,铺天盖地的土色尽数冲进他土色的残损的眼底,显出一片土色的朦胧与土色的绝望,叫嚣着、盘旋着、毫无保留地迸射与湮灭着。恍惚间,他却望见河床上数不清的黑点,在那铺天盖地的土色中执着地涌动,呐喊声的洪流尖锐地冲破土黄色的天空,冲破滔天浊水的巨浪,直直地穿进河北迟钝的耳膜,告慰着他,一切都在以满腔热情与执拗不屈不挠地死守着。

    坐在会场里时这幅令他热泪盈眶的画面依然在脑海中无可抑制地盘旋挥之不去。

    直到上面有一个熟悉又板滞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惊醒了他。

    顷刻间周围所有人都转过头——他在那种诸多目光的交织中读出了敬服,更读出了压倒一切尖利的怜悯与无奈。那一瞬间他仿佛掉进了无底的冰冷与黑暗,像一只无辜又羸弱的幼崽在无数残忍视线的纵切中任人宰割。

    他看见上面目光中的冰冷甚至决绝,犹如千万只银针深深地扎在他的胸膛上,只有钝痛却流不出血。他并非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所有虚妄的逃避与不切实际的幻想在那一刻都终究被血淋淋地撕碎,不留片甲,体无完肤。他又想起那些农村汉子们荡气回肠的呐喊与宣誓,想起自己在那片金黄色的土地上倾注的多少血汗与泪水。一切的一切在一股突如其来的暴洪中毫无保留地淹没,漫灌的大水暂且被人们拼命加固防护的北大堤以一墙之隔抵挡住,却又以浩荡百倍的气势朝更北方的平原一泄千里。

    他并非没想到它会带来的惨绝人寰的后果。他只是想自私地沉浸片刻,沉浸在自己土地上的人民天籁般的热忱与呐喊之中。就像是一场荡气回肠淋漓尽致的幻梦,随心所欲地绚烂着。

    可梦终会有醒的时候。

    “我是河北。”开口时他感觉喉咙里像是卡着块什么东西,呼吸困难。他只能无措地垂目盯着地板,以逃避那种尖刀一样尖利而寒凉的目光。

    “...我会死保京津。”

 

    陡然间过速的心跳再次让他感觉眼冒金星;他本能地阖上眼睛,以抵挡那种发昏的视野所带来的眩晕。

    “不顾一切。”

 

    回程的车里雨点细弱无力地打在车窗上,像是种毫无意义的不甘和挣扎。河北无法辨认那种不知疲倦的噪音究竟来自发动机还是自己的脑海——嗡嗡的轰鸣声甚至掩盖了小雨淅沥沥的泼洒以及后座沧州奋力压抑的啜泣,一同交响的效果就像一堆无头苍蝇在心里绝望而盲目地乱撞。

    他无力梳理自己混乱如麻的思绪;注意力渐渐放空之时,一辆白车不怕死一样地倏一下与他擦身而过,河北本能地猛打方向盘,拍下喇叭的同时不忘问候一下对方祖宗。沧州明显被吓了一跳,河北往后一瞟,就正巧跟她湿乎乎的泪眼撞在了一起。

    又是片刻空茫的对视与默契地移走目光,压抑的沉默在狭小的空间中无限扩大;河北无声地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安慰对方,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咱们该怎么办...?” 

    对方却先他一步开了腔。河北再次抬眼,发现她眼底不知怎地重新燃起了一种骇人的亮度,咄咄逼人的气势与颤抖的音调形成鲜明的对比。

    “哥,你不要装傻,我知道你明白...要是继续加固北大堤的话洪水就没办法往南排,最后只能一路向北往廊坊往北京天津淹,现在水位还在不停的上涨丝毫没有下褪的迹象,等咱雨停了,水早就过去了...真要解决的话只能是挖排洪水道把水引出去,但是能往哪引呢,时间肯定也来不及...从北方再加固堤坝的话也没法保证水真的能被防住,最后往北淹肯定是无法避免的...要是万一真淹了北京天津,咱们可怎么担待的起...”

    河北沉默地盯着前面,只觉滔滔不绝的话语尽数淹没在稀疏而单薄的雨声之中,仿佛要随着肃杀的土雨飘飘扬扬地飞走,飞到一处象征着永恒宁静的远方。恍惚间他只觉得自己的精神仿佛进入了一种冷漠而超然的境地,任凭摧枯拉朽的现实如何飞旋如何变换,都不足以掀起他心底一片麻木不仁中的任何波澜。他那样空茫地望着眼前的路,好像又变成了儿时的那个微不足道又心怀大志的小孩,幻想着自己用利刃的锋芒劈开尘土劈开雨帘,劈开一切前路之上所布的荆棘。

    他不知道那个小孩究竟到哪里去了;儿时的自己又怎会想到如今会以一种极致的核心地利麻木而机械的伫立在这里,日复一日地作着铜墙铁壁、作着一个毫无灵魂的傀儡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经存在的意义究竟到哪里去了,那份从未寂寥过的丹心碧血如今却落到一个无处安放的境地——这究竟是一种理所应当的宿命,还是一局令人唏嘘的残棋呢。

    他不知道。

    小雨拍打车窗的声音像是一把小锤在心扉上敲出钝痛,呼呼的风沙声和无休无止的微弱轰鸣声混杂在一起变谱了一曲朦胧迟缓却又沉重到令人窒息的黯淡交响。在那种纷乱而繁杂的交响中沧州一句哭腔竟突然无比清晰地跳脱了出来:

    “我真的觉得,根本没办法解决...”

    河北打了个冷战,好像陡然梦醒一般,接踵而来的是一种心头紧压的坠落感。他还在等着后座沧州的下文,对方却好像以这话结束了自己的演说一般,坦坦荡荡眉头紧锁地坐在那里,让河北想到开会时听众们整整齐齐的严肃,蒸腾而上形成一片压抑而凝滞的阴云。

    眼前渐弱的雨点飞速向身后飞去,好像车身都成了一种透明而柔软的介质——眼前空茫而黯淡的苍穹中慢慢浮出很多很多记忆的碎片,大大小小,层层叠叠。河北像是坐在这些介质里,冲入其中飞驰。猛地他看见原来那个未脱稚气的天津向他告别时坦荡而充盈的笑脸,看到北京在令人胆寒的场合从从容容地掷酒浅笑意气风发,看到冀家的孩子们聚在一起郑重地许下牢记使命的诺言,看见万顷麦田秋风中汹涌澎湃的鼓动,粗犷的白杨林遒劲挺拔直冲云霄,看见平地拔起的高楼、宽敞又笔直的街道,看见不加掩饰的释然与澎湃、从未褪色的热忱与勤劳...一切的一切在这片土地上孕育、茁壮、辉煌与升华,即便卑微却仍然不亢,即便卓绝却依旧激昂,闪烁着迸射着无所顾忌的燃烧着,照亮了他的面庞又渗进了他的生命,他渴望着、逼迫着它们永远永远也不得寂灭。

    猛然间,记忆中除夕夜通红的烟花鬼使神差地在他脑海中绽放,一瞬间火树银花虚幻而绚烂的迸射,照得心底一片通明。

    “...它。”他开口说。

    那时身旁飞驶而过的车辆发出一声拖长的警钟般的长鸣,一切躁动的声音全部毫无保留地湮灭于一声纯粹的鸣响里。身后的沧州透过后视镜直直地盯着他,河北余光瞟见她睁大的双眼,却无法辨清那种震骇与麻钝并存的表情。

    “什么?”

    河北麻木地定了定神,窗外的雨点不知何时停止了泼洒,湿漉漉的隔离带闪烁着一层昏暗而诡谲的光,傍于两侧飞速地穿梭又飞速地消逝;宽阔的大路上竟也只剩下他们二人,在一片突如其来的诡异寂静中仿佛漫无目的地疾驰。

    河北换了口气,那时道路尽头的天空骤雨初歇,万籁俱寂。

    “炸了它。”他说。

 

    他站在那里;

    看到冲腾而起的尘烟铺天盖地。

    好像天幕,好像星穹,张牙舞爪肆无忌惮地吞没了一切:吞没了迷茫、吞没了绝望、吞没了一切奋起直追的孤勇与执拗——即使他本就不该知道这林林总总虚妄而盲目的一切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而逝。

    哭声、洪水声、树木被摧折被掀翻的声音、空房破屋被拉扯被撕碎的声音,甚至是直冲霄汉沉闷窒息而震耳欲聋的爆裂声,都化作一种类似发动机的轰鸣在他脑海里很深很深地叫嚣着。他觉得自己置身一片麻木与空茫,昏聩、虚渺,呆若木鸡。烟尘蒙蔽了他的视野,火光又执着地刺破他的眼球,一片绚烂模糊的亮白光影之中他想到庆典上争奇斗艳五光十色的烟花——迸射、飞溅,燃烧生命的一瞬绽放极致的绚丽五彩。在火光逝去之后,便只剩下无尽的寂灭。

    恍惚间手臂一阵灼热的刺痛。河北抬手看去,竟是一个崭新崭新的烫疮,伤口的灼面好像暗暗闪动血色红光的黑洞一般以无限的欲望吞噬一切,吞噬了他的珍重、他的热情、他生存的本源与那些最深最深的驱动力,只剩下纯寂的黑,坦坦荡荡无所顾忌地贴附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在闪着嚣张的气焰宣告着恶毒地嘲讽着。

    河北一贯的头痛再次发作。这次的却与往日的不同,来得迟缓来得麻钝,却痛得切肤入骨、摧心剖肝。

    他在那烟花下痛得凄然地笑了出来。

 

    “抡起了大锤,来打桩,先保京津,后保家乡,就算家乡保不了,也保京津无祸殃...”

    那种他曾视作天籁的号声依旧在耳边鸣响着。

    紧紧衣衫,河北竟觉得夏风中渗出一种沥沥的冷意。


YW栗Z(陆陆°叁拾肆'

【城拟河北】他单字一个冀

+个人产物,有错必改,时间线混乱请谅解

+平行世界,尊重历史


他单字一个冀


母亲说他五行属金,未来必定有所成就。他不信,却只是含笑点头,接着继续看手里的《周记》。


15年前,父亲回了家,便在家里长住了一阵子,不知怎么的,一向不受重视的他却突然一下子受到了父亲的关注,他有些慌张,父亲对他说,小时候单字一个翼,那么现在,再赐他一个邢字吧。


于是他改名邢冀。


后来父亲走了,他便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每天早起,看书,去图书馆,然后照料两个弟弟。


四年后,家里来了一个男人,说是他父亲的弟弟,说父亲临终前要给他的名字里再添一个字。


最后定下两个名字...

+个人产物,有错必改,时间线混乱请谅解

+平行世界,尊重历史






他单字一个冀


母亲说他五行属金,未来必定有所成就。他不信,却只是含笑点头,接着继续看手里的《周记》。


15年前,父亲回了家,便在家里长住了一阵子,不知怎么的,一向不受重视的他却突然一下子受到了父亲的关注,他有些慌张,父亲对他说,小时候单字一个翼,那么现在,再赐他一个邢字吧。


于是他改名邢冀。


后来父亲走了,他便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每天早起,看书,去图书馆,然后照料两个弟弟。


四年后,家里来了一个男人,说是他父亲的弟弟,说父亲临终前要给他的名字里再添一个字。


最后定下两个名字让他选。


邢冀言,或者邢冀召。


后来家里出了事故,父亲家兄弟姊妹争家产,舅舅急忙回去帮忙,改名字这事便不了了之了。只是还是时常有很多家里人联系他,不过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


后来生活在此安定下来,弟弟中的小京被接走去接受照料,津儿自己出门去外面闯荡了。


家里只剩他了,母亲不知所向。


后来他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老师让他写文章时自己起一个笔名,他犹豫不定,老师便建议道,叫顺德,于是很多人认识了顺德,却始终不知道他的真名。


后来老师被逼迫去了理发店,把长长的辫子剪掉了,学校里突然闹起来了,外国游客渐渐多了起来,他不像去招惹什么,听说隔壁班的沪已经被外国留学生盯上。


后来他还是被盯上了,听说他会唱河北梆子,以后日本留学生这样说道“来一段给我听听。”


他不唱,放学后留学生把他逼到到学校后园的狼牙山上,他没有恐慌,发现有四个同学同样被逼到这里,拳打脚踢一通,逼着他们交出学校机密。最后他们决定从后山跳下去,留学生步步紧逼,眼看就要抓到他了,眼神里带着的嘲讽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后来他在学校医护室醒了,医生不允许他去询问其他人的情况。


后来有人找到他,说是新中国建立需要他,看了他的文章,决定同意他的入党申请


上级给他介绍了两个同志,因为情况特殊,所以他自始至终只知道他们的代号


“晋”和“察”,不过后来察跟着他和蒙古一起了,这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察全名其实叫察哈尔。


他们三个开玩笑似的给三个人起了个名字——“晋察冀”,后来因为作为模范小组在抗日期间还去见了毛主席,毛主席的当面夸奖确实是一件值得一辈子宣扬的事情


后来又参加了也随刘邓大军参与了“太行山计划”


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读毛主席写的文章,老旧的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却并没有让他表现出什么激动万分的表情,他还是一样淡然而温和地微笑着


后来听街坊邻居说小京被选为国家代表,而津儿也作为了四大模范之一参加了国家会议


别人问国家是不是也找了他,他却只是笑笑,悄悄藏起来医生前两天给他的医嘱:最近肺部疲劳,需要减少熬夜,最好家里装一台空气净化器


母亲回来了,他后来见过她还有两个弟弟一面,不过母亲似乎是忘了她一般,他却也仍是温柔体贴地照顾着两个弟弟


后来他结婚了,夫人姓石,孩子随母亲姓,在学校数学上拿了很多奖项,后来又添了个弟弟,取名叫衡水,邢冀难得出面就是在衡水考得全国几强学生代表的颁奖典礼上


后来再有人问他的住处,他笑着调侃道“三面倚山,一面环海。”


家里前两天被小京领来一个孩子,说是帮忙的,小女孩眼睛忽闪忽闪地,告诉自己她叫雄安,虽然很向男孩子的名字,但是她比男孩子还能干活,累活粗活她比男孩子干的还厉害


那天她坐在他腿上,问他的名字


他还是笑着,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小女孩的鼻尖,开口带着笑意,双眼微眯


“我单字一个冀。”














往生

北向迎燕

八百里路,一架大山。秦收天下,且以伐郸。

燕冀下了车辇, 将脚放在秦国的土地上。他躲着人群观察着咸阳。城池繁闹嘈杂。街上的人们显得富足,这是城里最整洁的街道。日光被远处微微起伏的山峰遮掩,梅楠棠梨互相美丽地映衬着。那位年轻的秦国男子骑马而过,他穿着青黑绣衣,佩玉锵锵发出声响。他走进燕冀,低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然后松开缰绳行了礼。燕冀回礼致意,秦人以年轻君主的风姿驰马而过,这是他记忆中的咸阳……

日中时分,燕冀将自己的所有物移到了宫里的一扇门后。他双手摸着肘,端端正正坐好,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屋里是简朴的家具,井井有条,就像主人的住房。地上的砖石铺的很整齐,清洁如同主人的品性。下...

八百里路,一架大山。秦收天下,且以伐郸。

燕冀下了车辇, 将脚放在秦国的土地上。他躲着人群观察着咸阳。城池繁闹嘈杂。街上的人们显得富足,这是城里最整洁的街道。日光被远处微微起伏的山峰遮掩,梅楠棠梨互相美丽地映衬着。那位年轻的秦国男子骑马而过,他穿着青黑绣衣,佩玉锵锵发出声响。他走进燕冀,低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然后松开缰绳行了礼。燕冀回礼致意,秦人以年轻君主的风姿驰马而过,这是他记忆中的咸阳……

日中时分,燕冀将自己的所有物移到了宫里的一扇门后。他双手摸着肘,端端正正坐好,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屋里是简朴的家具,井井有条,就像主人的住房。地上的砖石铺的很整齐,清洁如同主人的品性。下人已然退下,只是摆好了酒。燕冀喝了一口,酒气很香。

他认真地向门口望去。太阳明亮,清楚地看到白杨茂盛,风吹树叶,黄鸟于飞,沙沙作响。他想象秦雍的样子:卷起了竹简又抻平;他写错了字,涂成一团黑,又用刀刮下来;他与某个贵族模样的人说什么;听到有客造访的消息,面色竟有些惊忙,桌上的文书也完全不顾了。他舒展地,慢慢地向这间屋子走来……他自己想的有些头晕,当这种昏沉眩晕的感受越来越强烈,秦雍的身影清楚楚地映入眼帘。他定睛看去,并没有行礼。秦雍看到了那端坐着的人,微仰的脸,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睛。秦雍像被凉风吹着了,微微震颤了一下。
那眼波不动,燕冀平静地看向他。
秦雍看着燕冀。
燕冀屏住呼吸,凝视着他。
然后重新伸出手,等着接下来的动作。那只瘦削干净的手,温和地放在另一只手心里。

直对上双眼,给燕冀留下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忘的深刻印象:身材高高的,十分硬朗,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琼莹用丝带仔仔细细地系着,神武之气裹住他的身形。
燕冀已见过他那么多次,于是便自然而然地开口,用清甜的语气叫他:“秦兄。”
秦雍望着燕冀,仿佛不是叫他。他的亲朋也不叫他兄长,都叫“大王”,最多叫一声“秦君”。他亲切地问:“如今过得好吗?”
燕冀答道:“如今时局清静,没太多事,我就溜出来了。”
“怎么这么久不来找我?”
燕冀发现自己在笑。“谁叫你整天要来攻赵,着实烦人,才不想找你。”
秦雍微微弯下腰笑着:“我说呢,怎么三五年都没影,是不是被你豫兄绊住了。”
燕冀道:“这是什么话,我平常的兵事也是多如积山。”
秦雍突然抬起手,亲昵地抚了一下他的头:“多少年了,也不见你长大。你多大了?”
燕冀狡猾地笑:“十八。”
秦雍扑哧一下也笑了:“让我看看。长得像十八!你都快两千岁了,骗我!”
燕冀道:“你也两三千岁了,什么没见过?近年来越发大胆。”
秦雍盯着他看:“好嘛,不满意了。我这几天闲着,来陪你。”
“赶明儿带我去打猎?”
“行。”
燕冀想把话挑明。“你要是敢打过来,我可……”
“你可怎么样?打我?”
燕冀有些犹豫:“嗯。”
秦雍严肃地看他一眼,忽而又笑:“是吗?你打得过我吗?”
燕冀犟道:“不如秦大,民不众,金钱粟米不富,国不治,相将不贤,律令不明,由此看来,哪一点都比不上秦国,那便要亡国了。”
秦雍一手揪住他的袖角,由于他坐累了,斜侧着身子。他收去了笑意:“这是你亲口说的。”
他总是固守疆土,不肯让步。秦雍这样想着,站起身将坐在席上的人拽起来,凝视他的眼睛,不假思索地道:“我还需要更广的疆土。”
燕冀顿时渗出了瑟瑟的寒光:“我已割去了河间十二县。”
他们停顿一下,话到了嘴边又融解了。最后秦雍轻声道:“我还需要一个属国。”
燕冀试着用同样的目光回敬他,但是用了最恭谨,最暗藏玄机的神情。以至于他所想的一切下落不明。

世皆传言秦爱赵而憎齐。犹记得那年正月,秦国决定收兵,与赵和会,人潮汹涌,一波一波,却齐齐整整。危坐华服的青年,眉眼都透露着忿懑,与他和谈那人,竟挂着两道鼻涕。原本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大将军竟受不住冻,手钻进袖筒取暖。
可他们心气都高,互不相让,推推搡搡,争争执执,将军的手按上剑,满面煞气道:“我还不是一心挂着你?听话些!”
两个怒目相对。
接下来的年份,那人在城下叫他:“阿冀,快快出来。”自己听着那人的声音,明明怕的发抖,可也不敢无视,只得硬着头皮,披件外毳就登上城楼。
当时秦雍勒马,刀光剑影闪闪映出光芒,灰沉如同阴暗的水流,他身上笼罩着不容侵犯的王气:“阿冀,想不想当我的郡城呐?”
燕冀眼睛垂下,停了步子,手脚僵硬,冻僵了似的,动也不动。
秦雍终于称意,设宴款待各个地区。那天,他藏在大殿的梁角,衔刀,纵身,像极了百年来,从千军万马中浩荡冲过去,身上留下无数的伤痕,没有人能杀得了他,他流出的血像一团裹挟他的火,流星惊天。     
刀光一闪。
秦雍没有说话,看向燕冀的眼神有些复杂。为了自己的国家,冀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洛豫茫然而猛地站起身来,他看见秦雍的刀动了,刀光一闪而过,他看到燕冀那淡淡的笑,更触目惊心的,是他腿上的一抹红线。
燕冀笑着抛刀,刀光清冷,他缓缓坠在地面上。洛豫目眦欲裂,燕京不可置信。
他微微阖眼,突然想起某一次遇见秦雍的模样,他没有穿玄袍,而是一袭白衣,沾着一点尘土,笑得如同春水。
他当时年轻气盛,想法也十分简单,以为用一把刀做交换,就能换回他真正的故乡。
从今以后,只要他被封在哪片土地,无论是自己的原土,别人的版图,还是从未归属过,闻所未闻的土地,从他接受的那一刻起,就时不时地从他的眼前消失。

他缓缓睁开了眼。仿佛经历过一场大梦,腿上灼烧般在疼,全身无一处酸痛不堪。一根铁链狠狠地束缚他的手腕。但是他调整力气,去掐住枕边人的脖子。
他们在床上厮打起来,手腕被拧住又松开,燕冀唇角渗红,眉眼间暗潮涌动。秦雍冷冷的蹙了眉:“你那是什么眼神?”燕冀恍惚间撕开了旧伤,一阵剧痛扯得他分了神。秦雍不语,上前一手将他死死的摁在床边,另一只手粗暴的撕扯他身下的衣物。
盯紧了眼前那双黑瞳,秦雍喃喃道:“阿冀,你若是一直都听我的话,我自会好好待你。”
燕冀脸色发白,僵了身子望着秦雍。秦雍看着眼前那张脸上眼睫微颤,抿着薄薄的唇角,竟是意外的倔强,便戏谑道:“看什么,是不是看上我啦?”
燕冀一阵瑟缩,他直往旁边躲,秦雍趁机执起他的手亲了亲。他感觉如此的无能为力。
秦雍扬唇一笑,松了那半裸的身子。黑色滚金的衣襟散开,锦缎断裂,裹在外头的袍无力地掉落床下。他力气之大,连里面的小衣都给撕破了,露出雪白的脊梁,光滑的丝绸挂在单薄的脊背上,随着浅浅呼吸,勾勒出起伏的背部线条,像个馋人的引诱,只要扑上去,这人便完完全全就是自个儿的。
燕冀眼中满是戒备。那种怨愤和恐惧化作的声音,即似啜泣,又似呼救,断断续续,像是卡在喉咙里。
秦雍望着他,看不够似的,似笑非笑。他沿着脸颊一路吻到腰间。燕冀紧绷着身体,准备迎接下一步动作,但却被秦雍搂了起来,将外衣披在他肩上。
“我不为难你,我天黑便要走了。过后哪天,也许会回来。我等你来见我,别让我等太久。”
燕冀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秦雍下了地,立在自个儿身前,双手环胸,正挑了眉望向自己。那双眼睛,深邃暗黑,燕冀心头一震狂跳。
秦雍喟叹一声,用被子裹住他,转身离开。燕冀注目他的背影,低声唤了声秦。
“我们还会见面的。”秦雍微笑着转头:“神灵犹存,在你陷入往事的时候,我就在你面前。”
他的笑容在消失的那一瞬间愈发诡谲:“从未离开过。”

燕冀回过神来时,一阵迅猛的夜风从半掩的门中吹过来,殿势偏僻,风力已经削弱了许多。
他几乎一跃而起,冲到门外,狠狠地摔门。一道火光乍现。屋檐承受不住这场焚烧,劈啪作响。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此时宫内人烟稀少,砖瓦雕栏衰残地渐变,一切逐渐泯灭。火舌舔弄他肌体,就在他的指尖搏动。待到急切地焚烧又熄灭,他抬头,和残垣上的男子对上了目光。
一层一层泪水之后,一层一层酸涩之后,他终于看到了那遍体生寒的目光。
他蹙眉,直直地对向秦雍的眼。
他听见秦雍的冷笑声。
“阿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秦雍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看他。
“控制你,能填满我的欲壑。限制你的自由,那你完完全全就是我的。”
他眼际模糊,脊背一阵阵发颤。秦雍近乎嘶哑地低诉,但是那话中藏着什么,似乎还有什么,但是被秦雍咽了回去,不知去往何方。
他在战火里消失,兵士层层如山将他包围,他身上覆盖着薄薄一层灰烟和涓涓的血,还有遗弃的玉玺袍带。
但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凌厉,以至于燕冀不用回想,就能看到许多年前他的样子。那时候他是秦君,自己也还是将领,乙卯年的日光,死都不会遗忘。
“广阳郡!起来,着封你为山东北部之郡,掌管南北七郡,统领财吏大权,安平故土,重开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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