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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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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9 07:31
百无一用
山海有声。 河北 相较于尘世...

                       山海有声。

                           河北...

                       山海有声。

                           河北

  

    相较于尘世不染干净得不似人间的地方,
在下还是更喜欢那种浓烈刺鼻,沾满灰尘和火星子的烟火气,那种好像在黄沙里滚了三遭,被踏进土地,又从泥水里抠出来的颜色。
五官淋漓,眼泪带着鼻涕一起流进嘴里,然后被汗水和血水糊住了眼睛。
头发浸湿打绺,衣服起碱。

  所以我恨不能把唢呐怼进耳朵里,所以爱极了秧歌二人转落子、秦腔大鼓、带着红绿色大塑料花的毛驴,还有沈阳粘脚的胡同。
  半倚长城,身披山海。









                   那是人间的烟火。

横滨市民平平无奇   ⃒⃘⃤

[省拟]河北

他是家里最不出众的一位。

人家叫他们三个兄弟京津冀,却总是忽略了他,他也不怎么在乎。

记得他年少轻狂时也名振一方,人人敬称他直隶督,为一方豪强,谈笑间使人灰飞烟灭。

可惜不是什么正道。

后来也是倦了,就一直歇在家里,照管着两个兄弟,想着他们在外闯荡拼搏半生,归来时也有一盏夜灯。

毕竟他们是兄弟。

有时候躺在院子里打盹儿,一睡就是一晌儿,醒来却还是累,想来这么些年在家里照管家事,供给两个兄弟,落下了不少沉苛。

很多人不知道,河北也是坐拥山海的。

是个极美,极壮阔的地方。


他是家里最不出众的一位。

人家叫他们三个兄弟京津冀,却总是忽略了他,他也不怎么在乎。

记得他年少轻狂时也名振一方,人人敬称他直隶督,为一方豪强,谈笑间使人灰飞烟灭。

可惜不是什么正道。

后来也是倦了,就一直歇在家里,照管着两个兄弟,想着他们在外闯荡拼搏半生,归来时也有一盏夜灯。

毕竟他们是兄弟。

有时候躺在院子里打盹儿,一睡就是一晌儿,醒来却还是累,想来这么些年在家里照管家事,供给两个兄弟,落下了不少沉苛。

很多人不知道,河北也是坐拥山海的。

是个极美,极壮阔的地方。




寂寥寥

【省份拟人】河北

他很特别。


在一众锦衣玉食的兄弟之中,他显得颇为平凡。他不像北京潇洒,不似天津有趣,不比那些江南​地方的省份温婉,也不和东三省那样豪放。


他是特别又平凡的存在。


他没什么象征,性子也极为淡泊。甚至连他的子民,生于斯长于斯的那些人,都说不出他的特点,找不出他的好。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家乡,虽平凡却让人眷恋。


他其实也豪情过,他也有少年侠气,肝胆相照的岁月。这里走出了无数的慷慨之士,​他们在这里谱下荡气回肠的一篇,荆轲从这里西行,高渐离在这里击筑,赵云自这里南下。


他半身披着长城,左肩拥着渤海,燕山是他的脊梁,守军定国是他的信仰。他坐拥山海,是京津最坚实的屏障。...


他很特别。


在一众锦衣玉食的兄弟之中,他显得颇为平凡。他不像北京潇洒,不似天津有趣,不比那些江南​地方的省份温婉,也不和东三省那样豪放。


他是特别又平凡的存在。


他没什么象征,性子也极为淡泊。甚至连他的子民,生于斯长于斯的那些人,都说不出他的特点,找不出他的好。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家乡,虽平凡却让人眷恋。


他其实也豪情过,他也有少年侠气,肝胆相照的岁月。这里走出了无数的慷慨之士,​他们在这里谱下荡气回肠的一篇,荆轲从这里西行,高渐离在这里击筑,赵云自这里南下。


他半身披着长城,左肩拥着渤海,燕山是他的脊梁,守军定国是他的信仰。他坐拥山海,是京津最坚实的屏障。


但他更多的是淡然。他从过去走到现在,历经了数年的沧桑,历史的风雨将他打磨,他也无法摆脱京津的阴影,也许他不甘过,但他放下了。


他过上了曾经想要的生活,一杯清茶,半卷残页,在院子里消磨一整个下午,看云卷云舒,看鸟飞过树梢。不甘于平凡,却也享受平凡。


他也有自己的特色。河北梆子,西河大鼓,曲阳石雕,吴桥杂技……这是他的文化,他的魂魄。烟雾蒙蒙中,我看见他身着戏服,脸带油彩,在古老的戏台上,演奏着他独有的韵律。


我想,也许来年三月,我会看见他,在河畔的柳树下,回头对我笑。



——————————————分界线——————————————

​河北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我爱他。

这篇文中“荆轲在这里西行……赵云自这里南下”和“他无法拜托京津的阴影”这两句话是在百无一用大大的河北省拟图下@一条心中只有学习的咸鱼 太太的评论!已经要到授权啦,这个太太真的超级好!我要吹她!

磕cp不香嘛

看了评论区以后补的图

原图在最后一张

看了评论区以后补的图

原图在最后一张

坂田虫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河北拟...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河北拟人


(重发一下,看小图发现眼睛有点崩😂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河北拟人


(重发一下,看小图发现眼睛有点崩😂

往生

想到一个很老的沙雕段子(。)

江苏:他们叫我苏苏,好听!
湖北:他们叫我楚楚,也好听!
台湾:他们叫我湾湾,也好听!
冀哥:你们聊,我先走了!

湖北:他们叫我楚女,好听!
江苏:他们叫我苏女,也好听!
湖南:他们叫我湘女,也好听!
冀姐:你们怕不是个癔症?

新疆:我六百上清华。
西藏:我五百上北大。
冀哥:我TM……

长三角:北京balabala
珠三角:发展balabala——
冀:……
天津:为什么冀哥老不说话?
山东:为什么冀哥老不说话?

我知道湖北北叫鄂,xyg

想到一个很老的沙雕段子(。)

江苏:他们叫我苏苏,好听!
湖北:他们叫我楚楚,也好听!
台湾:他们叫我湾湾,也好听!
冀哥:你们聊,我先走了!

湖北:他们叫我楚女,好听!
江苏:他们叫我苏女,也好听!
湖南:他们叫我湘女,也好听!
冀姐:你们怕不是个癔症?

新疆:我六百上清华。
西藏:我五百上北大。
冀哥:我TM……

长三角:北京balabala
珠三角:发展balabala——
冀:……
天津:为什么冀哥老不说话?
山东:为什么冀哥老不说话?



我知道湖北北叫鄂,xyg

九月初七

【城市拟人/河北】亦是万千山河

你兴许会在河北省内看到这样一个人,Ta 什么都做有的时候穿着校服混在学生中间,有的时候身上一袭古服站在滦州的古街道上,有的时候又戴上了矿灯去黑漆漆的井下。你看见了Ta 不要惊扰,嘘――Ta 是河北。

有时会在学校看见Ta , 穿着一身并不怎么起眼的校服戴着一个不起眼的的黑框眼镜混在学生们中间,尤其爱高三的学生们一起拿着厚厚的复习资料苦读。他似乎很会享受生活,哪怕是在学生眼中叫苦不迭的书本课程,在Ta 眼中似乎都能变得充满烟火气,成为生活的一部分。Ta 的烟火气不是一种庸俗的气息, 更像是一种对生活的领悟。在这个十...

你兴许会在河北省内看到这样一个人,Ta 什么都做有的时候穿着校服混在学生中间,有的时候身上一袭古服站在滦州的古街道上,有的时候又戴上了矿灯去黑漆漆的井下。你看见了Ta 不要惊扰,嘘――Ta 是河北。

有时会在学校看见Ta , 穿着一身并不怎么起眼的校服戴着一个不起眼的的黑框眼镜混在学生们中间,尤其爱高三的学生们一起拿着厚厚的复习资料苦读。他似乎很会享受生活,哪怕是在学生眼中叫苦不迭的书本课程,在Ta 眼中似乎都能变得充满烟火气,成为生活的一部分。Ta 的烟火气不是一种庸俗的气息, 更像是一种对生活的领悟。在这个十分普通的地方过着Ta 自己最惬意的生活, 平凡又不平凡。

有时你会在滦州的古城看见Ta ,时常穿上一袭复古的服装站在古城的街头。像是一个平常的古风爱慕者。

有时你会在迁西的山林中看见Ta,Ta 总是笑着坐在一棵树上,或者倚靠在树边,偶尔向游人扔上几颗已经剥了皮的山核桃,再请他们尝尝最甜的栗子。

有时你又在漆黑的矿井下看见Ta , 打着一只明晃晃的矿灯, 悄无声息地跟着工人们在地下隧道里来来往往。

时而Ta 又出现在了钢厂,做的是最繁琐,最普通,最不起眼,最劳累的工作,但是没了Ta 却不行。

何其有幸曾见Ta 一面。

在略显昏暗的皮影剧场,人来人往,就在戏开幕的那一刻像是被按下了时间的暂停键,灵巧的不过巴掌大小的人儿,在一双双饱经风霜的手,演出最瑰丽的戏码,唱出世上的明珠。彼时Ta 在我身边,笑着递我一块花生酥。就像是一个喜爱孩子的普通观众。

我问Ta :为什么京津冀明明是三个人,却总是提不到你?

Ta 笑而不语。

我问Ta :为什么明明很努力,也很重要,却没人记得你?

Ta 却说不介意。

那天我看见Ta 围观小巷里的老人们下象棋,“将军!”“走马!”声音不绝于耳,是生活的样子。

我还看见Ta 在夏日的傍晚,和吵闹的孩子们一起吹风看夕阳,是质朴的样子。

那天的夜晚我和Ta 躺在山顶看万千星辰,我叼着一只老冰棍天真说这些星辰照着Ta 呢,Ta 却说星辰照的是千家万户。夜晚的风微凉是他夏日的样子。

或者说这一片平凡的北方土地土地都是Ta 的样子。

我见过Ta 那一面像是昙花一现, 美好却不尽真实,但是却让人记忆深刻,就像是麻糖,入口即溶但是你却永远忘不了那种甜甜的感觉。

我在口袋里发现了一只苹果花。

后来我努力的想要走遍Ta 的世界,无奈的发现实在是困难, 尽管Ta 平凡但是Ta 的美确实琳琅满目,美不胜收,让人迷恋。

我尝了宁晋的鸭梨,吃了唐山的胭脂稻, 伸手摘下山头的香椿,在兜里面装过沧州的金丝小枣, 在寒冷的冬夜捧着一碗冰糖雪梨。

我于今日伸手接住一片飘落而下的雪花,六角形的精灵是Ta 给予我的赠礼。

毕竟,Ta 亦拥山河万千。

这盛世美景是Ta 的样子。












往生

撤销河北省

“您呐。您这样的哥哥,有好吃的,自己舍不得吃都留给我,危险的地方死活不让我去,遇上麻烦默默帮我解决,把我娇惯到犯上,都心甘情愿。 

赵十年春,你与秦豫坐谈天下之势。我只得侍坐一旁,做你顺从的弟弟。言辞来往间,你犟生生地掷出一句,身为城池,身负国恩,理应如同神坛的牺牲,汤镬亦极乐也。 

当时我听了之后,冷汗淋淋,唯恐在这背后,暗藏着你甚至秦豫二人的杀机。后来我才知道,你说的牺牲,是指的你。你本是这样温柔至极的人,甚至还闲情雅致地写什么太平花赋,害得我不小心在庭院中栽种了这些亡国的植物,它们的香气在你死后日日萦绕身侧。” 


哥哥的笑声明快而爽...


“您呐。您这样的哥哥,有好吃的,自己舍不得吃都留给我,危险的地方死活不让我去,遇上麻烦默默帮我解决,把我娇惯到犯上,都心甘情愿。 

赵十年春,你与秦豫坐谈天下之势。我只得侍坐一旁,做你顺从的弟弟。言辞来往间,你犟生生地掷出一句,身为城池,身负国恩,理应如同神坛的牺牲,汤镬亦极乐也。 

当时我听了之后,冷汗淋淋,唯恐在这背后,暗藏着你甚至秦豫二人的杀机。后来我才知道,你说的牺牲,是指的你。你本是这样温柔至极的人,甚至还闲情雅致地写什么太平花赋,害得我不小心在庭院中栽种了这些亡国的植物,它们的香气在你死后日日萦绕身侧。” 

 

哥哥的笑声明快而爽利,是发自内心的欢喜。津说了什么俏皮话,哥哥往往是笑得站立不稳,泪花出来。 

哥哥的眼神清明而光耀,深黑如同夜幕的漳河。最使燕京印象深刻的,是流转如同层层黑水,眼波一挑,把人的心也勾了上去。 

燕冀近年来常常怀旧,喜欢追忆过去的事。他有些不大爱回家,闲着没事沿着太行山转转,去早就荒废的园林里走走。 

他甚至于冀北高原寻了一处平房,暂住下来。路势难走,车辆不便,要差不多一个钟头的工夫,那时人去的也少。燕京抽空去看望他,他便说,明天请秦豫二位哥哥,还有周边的邻居们都来做客吧。燕京听了之后,有些为难。燕冀看了看他,很诚恳地说:“不能认路罢?我教你,从南走到北,在三岔路口中拐,在第二个路口向东拐,走上几里地,向西拐,向北一出溜,我在那里等着你。” 

于是众省慎慎地走着,回头又望了一眼路口。这样纵横多岔,若不是燕冀告诉地那样清楚,恐怕是要迷路的。 

燕冀亲自做了一桌北菜,得意地说:“好久不做了,来尝尝!”围着桌子坐满了人。众人一声喧哗,并不缩头,看着粉红蒸气散尽了,都叫一声好。推杯换盏,秦雍酒下了肚,说着些讥刺讽人的话。燕冀只笑,只听,为他一杯杯续酒。他们都能喝酒,酒瓶就摆在旁边。秦雍说大雁塔怎么样,陇西人怎么样,在西北经过的时候,西北女人见了男人追她,她会如何如何。大家都乱闹了起来,彼此分散在房间,劝着酒,说着一些家里的话。燕京感到背上寒凉,心想哥哥的衣服是不够的,转身却看到燕冀坐在长椅上,阖着眼睛,倚在洛豫怀里,贴着脸,很亲密地说着什么。许久悠长的呼吸着,大约是浅眠了。 

旁人看了,也许是觉得是冀哥喝多了酒吧! 

洛豫搂着他,说:“阿冀一直有肺病,身体是不如从前了。”这话是悄悄讲的,大家都没有听见。 

过了十点,竟然落了春雨,夜已深了。洛豫劝他早点休息,并决计要走。燕冀一定要陪他行一段路不可。原来燕冀雇了车辆,站在车门旁,伸出手去,几乎是碰到了他的脸:“明天来,记得给我带花。”

洛豫记得车行出很长的路了,燕冀还站在那里,车行过拐弯的岔口了,燕冀一直站在那里。

燕冀回了房,看见燕京坐在屋里向外看,和他的视线对上,又若无其事地转过脸去。

燕冀用脚带上门,随口说:“不愿走?反正十点,车子已没有,那就在这儿住一会儿。”

燕京一起身,步步逼过来,将他抵在门板上。他近年来从不发脾气,但好将眼睛往下一掠看人。燕冀只得挣开,沉默了一会,又用手指点着他脖颈,轻轻地道:“对不起。”

燕京仍瞥着他:“你对不起我什么?”

燕冀笑道:“不知道,但是道歉总是对的。”话虽如此,他的指尖已经贴上了他的手:“京,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

哥哥与他说情话时,从来不用家乡话,温温雅雅的,多么好听!他回心转意了,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无理取闹。便将那只手握起来,一个劲儿地亲吻。

燕冀只好揽住他,低低地开口:“多大个人了还没正形。”

“哥。”

他这样说着,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天晚上燕京抱着哥哥,看着他睡了好久,夜色和袖角像水一样在他的指尖流淌。他俯下身,专注于啃啮他的锁骨。燕冀缓缓睁开眼,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只是在触及到某个点时发出了一声痛楚的闷哼。他侧过头,喃喃地说:“明天,陪我去山上。”

“山上?是想去踏青吗?”

“嗯。”燕冀答应一声,又趴在他耳边道:“平京——意下如何呀?就多半天,我知道你最近不忙,不许拒绝我。”

“时间还长,明天我有时间陪你呆着。”

“就从现在开始吧。”

“……好。”

第二天燕京醒过来看见哥哥就在他边上。歪着头看他。“小京早啊。我给你熬的粥。”燕京心想哥哥怎么换着花样叫他。回答道:“那就尽快上路吧。”

燕冀其实不像往常那样精神,在车上伏在他肩上休息。胸部有规律地一起一落,眼睛闭着,两只手环在他腰间。沉沉静静地。燕京小声道:“这有都证实,公交车的中间是最安全的。您呐,就在车上好好睡一觉,等到下车,我再叫您。”

“是吗?”燕冀睁一睁眼睛,“我睡不着……嗳,真让人忍不住想起滏阳那孩子,做过一道地理题,问他春夏去草原天路应该从哪个入口进。答案是清早要从桦皮岭进,日出东北,从那个地方往西走,不会遭遇逆光——”

燕京哑然,随即失声一笑。

冼衡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但燕冀提起他来,还是“那孩子”“那孩子”地叫。

“怎么说,都得把他往你家大学送。”

“分高怕什么,他是凭真才实干考进来的。”

他看过很多人的成绩,但冼衡是其中最精通此道的高手。

口外的“坝上”是一溜大山。山上是一片平地。坝下是初春,一上坝还是寒冬。越过另一片山头,冀北高原在浅碟般的积雪下微微晃动着身体。

通透的雪的春日,散发出一种微弱的,然而分明地辨得出是新草的味。一个多月前,雪一定堆了五六寸厚。

燕冀和燕京携着手,穿行过山道,踏过碎冰,侧身穿过那些狭窄的渠坳。积雪在微微的阳光下随风飘动闪着光。他只走着,走走停停,以至于前路不明。燕京道:“哥哥,您是想到哪里去?”

于是燕冀加快了脚步,沿着山道爬上去:“小京——这边!”坡又陡,待燕京跟上去,燕冀已经稳稳当当坐在顶上,嗅着手中的一捧陈雪。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怎么了,哥哥?”

燕冀微笑。“在我身边坐下,小京。”

燕京坐在那一层薄薄积雪上。“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风景呀。”

燕冀不置可否:“嘘。别说话,你看山底下,夺白。夺好看!”

燕京转到他身后,亲他的侧颊。他含笑道:“这样说来,我还要赠你礼物。”

“这可稀罕。”燕冀也站起身,笑得如同融化的春水,“莫不是赤金链白玉环?”

“近觑不见,远望,就是山下高铁。”燕京带一丝媚上的语气,“这条铁路通往哥哥家。”

燕冀定定望着他,笑而不语。

“不相信?”

“我信。”

“嗳,大家都不容易,我挣钱也比您容易点儿,就希望能为您继续做好事吧!”

“这样吧,爷们儿!”燕冀还笑着,话儿也柔和,手儿也利落,捧起他的脸,“我的东西还不是你的?这东西,你拿着,别客气,用旧了,我帮你修!”

“哥哥是嫌弃了?”

“怎么会!您是红星,我得护着你。”燕冀用软话挑逗他说,“你英明神武,却就少这条铁路了。我今后,再也用不着了。”

他久久地凝视着燕京的脸。他们两个人,站在旷远的天空下。他眼神里浓烈的爱意,让燕京招架不住。

“不过我怀疑。”他话锋一转,眼底又渐渐冷下来:“你真的会杀了我吗,京?”


(预警:人不是京杀的。可以理解为某人放暗箭。)


那一把长刀从空中击来,直穿心脏的时候,燕京听见哥哥微弱的喘息声。哥哥左手揽住他的腰,右手缓缓地垂下去。燕京颤抖着,他的手贴上了刀柄。他听见哥哥说,京,我死了之后,你是全世界……

哥哥闭上眼睛的几分钟,几秒钟,他被那种味道环绕包围在天空下。山坝上覆盖着绵软雪白的云团。哥哥动了一下嘴唇,他知道是要叫他的名字,血腥聚拢过来,淹没了他。

没有鲜血。

——但其实是没有鲜血的,他的血,早在日复一日的消磨中活活榨干了。

“哥,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他的脸上没有痛苦,蒙上了一层温柔的笑,嘴角微微地扬起,他可能听不见燕京说话。

他含泪亲吻着燕冀的额头:“可我呢?我就没人管了吗?”

他所熟悉的世界和信仰就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

可是他后退一步,看见长城饮马,河梁携手,看见银袍长枪的先行官满心满心的真情,长江风起,河水倒流。高亢而直迫云天,带他来到一切刚刚开始的地方——

那么长。那么长。

他很小很小的时候,燕冀不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他好喝酒,好骂人。他打仗,一直到两颊绯红,双眼出火,一气之下就杀了好多人。燕京跟着哥哥,常常看到羽箭插在臂上,刀剑砍在身上。他隐隐约约觉得,疼的是他自己。

第一次领兵出师未捷,被敌国拦在了山麓。退兵后,众位兄长都批他一顿,唯有哥哥冷眼瞧着。他心中不安,俯身请罪。

哥哥大怒:“咋?仗着你们打仗好,欺负小娃娃不会打?行拦,小孩,我带你练兵法起,号,还委屈,别理他们!”

哥哥很少笑,唯独对他不吝笑容。

那时他就想,终有一日,他会成为神州大陆最耀眼的首都,他会让周围的土地沐浴光芒,他会成为哥哥的骄傲,让哥哥成为富饶的乐土,乐土的诸侯。他会让哥哥在阳光下欣慰温暖地微笑,永远。

那是他用一生去追求守护的,只留给他的笑容。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所深深怀念的,无非是哥哥的笑容,浅浅的一笑,温柔的微笑,满心满肺的极上温柔,坚毅平和没有悲伤,他伸开双臂的样子一如当年。

可是哥哥,我是你的什么?我值得你这样守护我吗?

“呵……我是你的月亮,你是我的心脏。人没了月亮,没有大碍,可人如果没了心脏,一定会死。我燕赵,没本事,却很惜命。所以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

他拥有燕赵大地上永恒的月亮,他拥有冀州平原上永恒的月亮,他拥有哥哥独一无二的温柔,以及在无数腥风血雨下同生死,共患难,无数次救过他命的那份恩情。

何以为报。

 

今天是他的头七,是他回来的唯一机会。

他一个人跪在坟前,喃喃道:“我来陪你了。”

哥哥被暗杀于三月,他的故交都知道了。洛豫从他怀里接过哥哥的尸体,依照他的遗愿,就地埋在高原上。苏淮抚摸他的衣裳,他还带来了玉蕊檀心梅,梅上的雪水茶。那些气味顷刻间就消逝地无影无踪了。又留下盐泪的味道,悲伤的味道。碑上刻的是“九州之首”,唯独这一点,他们没有依照燕冀的意愿。

人生在一世,总会想起以前的事。还是几十年前,燕冀握住他的手,认真地告诉他:“你是这世上最充满生机的首都。”

他想起这句话,像被戳到痛处似的狠狠瑟缩了一下,苦笑道:“不,我不是。”

“哥哥,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他在这片土地上,努力地寻找燕冀的影子。当他看清楚时,才发现哥哥身上满是伤痕,离他是越来越远。他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他被逼交出兵权。

他终于明白以前忽略他的时候,哥哥的心有多么疼。

“那不一样!”他的眼泪又汩汩流下来。

“无论是津还是沪,无论是宁还是杭,都不及哥哥千分之一!”

“——我最爱的只有哥哥!”

没有人听。

心如死灰的人是最悲哀的。

以前那样美好的日子啊,不知过了几百年,他还是北平,及第花纷纷扬扬,月季鲜艳如血,和平的日子永远没有尽头,哥哥亲吻他的额头。

他以为——他能离开哥哥吗?他能掌控哥哥吗?就算冀州作古,但处处是他的影子,仍然会出现在他眼前,比如头七的梦里。

你把他害成什么样了。他深刻地自责。你够狠。

他累了,倚在碑上缓缓地喘息。看着暗暗渐合的天空,他突然想起几句词曲,有些不达意。“堂上谋臣尊俎,边头将士干戈。天时地利与人和,燕可伐欤?曰可。”

哥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吗?以至于,非如此不可?

他可以相信哥哥的忠诚却唯独不能相信自己,他宁愿相信这方土地没了冀依然可以屹立不倒,所以注定成为了千秋路上的基石。而属于燕赵的,明亮奇异的时代,挣扎到消亡的那一刻,悄然而止。千年都不曾邂逅过幸运。

他木然,胸口如同有一团东西被攥得发疼。原本是没有心的人了。

可是跟哥哥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冀到底受过多少伤,他才无限追悔地发现,他不清楚。时间太久了,太多太多,他也没有机会再铭记了。他以怨报答救命恩人,乃至哥哥沦为臣仆,是远远地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也只能痛苦沉默的朝臣。最后一寸寸离去,又一天天地被遗忘。

“哥,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头,你怎么就走了呢。你看看你的省会,还有新区,他们,都很幸福啊,哥哥你不高兴吗……为什么不回我的话……”

这人残忍,毫不留念地走了,还把他们紧贴的肌肤撕个血肉模糊。那离去的手指的触感,还停留在他的手心里,唯有影子平静地看着他,说,你总是这样不乖。

而哥哥已经把自己逼死了。

他想流泪,可是哥哥说,不要伤心。

他想说惜别的话,可是哥哥说,不要舍不得。

可我们用什么送冀回家?

用至死不渝的爱情,用刎颈不改的忠诚,乃至于伤筋动骨、脱胎换骨的命运,他怎会死亡……他想要活着,他想要弟弟们慢慢成长,看着他们跟随爱的指引,到达向往的地方,理解他存活千年的因由。

他会活下去,他会重新回来,在头七顺着山崖走一遭,在太平花默默绽放的时候。这世上的一切都属于最繁华的城池,但除了繁华,还有他的人民们所牵挂的一切。

燕京知道,哥哥的最大的愿望,是让他好好活下去。

自此以后,他眼中的燕冀眉眼如墨洗涤,他嗅到的燕冀袖角纯美的气息,都深入骨髓,以至于永远失去哥哥后,他还能思念起那令人心悸的淳香。

往生

冀哥的十大错觉

1、风调雨顺,五风十雨,河流竟注,密林如云。 

2、华北那一战打得是很容易的,大刀片也是很好用的,倭噫。 

3、大平原还能有地震? 

4、衡中一年出三千个清华北大。 

5、河北人都是顾家的,很愿意回来建设。 

6、再这样下去我可要造反了…… 

7、帝京降恩,冀州大治。 

8、帝京偏爱我。 

9、帝京设雄安新区是为了我。 

10、帝京的真爱是我。

1、风调雨顺,五风十雨,河流竟注,密林如云。 

2、华北那一战打得是很容易的,大刀片也是很好用的,倭噫。 

3、大平原还能有地震? 

4、衡中一年出三千个清华北大。 

5、河北人都是顾家的,很愿意回来建设。 

6、再这样下去我可要造反了…… 

7、帝京降恩,冀州大治。 

8、帝京偏爱我。 

9、帝京设雄安新区是为了我。 

10、帝京的真爱是我。

YW栗Z(陆陆°叁拾肆'

【城拟河北】他单字一个冀

+个人产物,有错必改,时间线混乱请谅解

+平行世界,尊重历史


他单字一个冀


母亲说他五行属金,未来必定有所成就。他不信,却只是含笑点头,接着继续看手里的《周记》。


15年前,父亲回了家,便在家里长住了一阵子,不知怎么的,一向不受重视的他却突然一下子受到了父亲的关注,他有些慌张,父亲对他说,小时候单字一个翼,那么现在,再赐他一个邢字吧。


于是他改名邢冀。


后来父亲走了,他便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每天早起,看书,去图书馆,然后照料两个弟弟。


四年后,家里来了一个男人,说是他父亲的弟弟,说父亲临终前要给他的名字里再添一个字。


最后定下两个名字...

+个人产物,有错必改,时间线混乱请谅解

+平行世界,尊重历史






他单字一个冀


母亲说他五行属金,未来必定有所成就。他不信,却只是含笑点头,接着继续看手里的《周记》。


15年前,父亲回了家,便在家里长住了一阵子,不知怎么的,一向不受重视的他却突然一下子受到了父亲的关注,他有些慌张,父亲对他说,小时候单字一个翼,那么现在,再赐他一个邢字吧。


于是他改名邢冀。


后来父亲走了,他便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每天早起,看书,去图书馆,然后照料两个弟弟。


四年后,家里来了一个男人,说是他父亲的弟弟,说父亲临终前要给他的名字里再添一个字。


最后定下两个名字让他选。


邢冀言,或者邢冀召。


后来家里出了事故,父亲家兄弟姊妹争家产,舅舅急忙回去帮忙,改名字这事便不了了之了。只是还是时常有很多家里人联系他,不过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


后来生活在此安定下来,弟弟中的小京被接走去接受照料,津儿自己出门去外面闯荡了。


家里只剩他了,母亲不知所向。


后来他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老师让他写文章时自己起一个笔名,他犹豫不定,老师便建议道,叫顺德,于是很多人认识了顺德,却始终不知道他的真名。


后来老师被逼迫去了理发店,把长长的辫子剪掉了,学校里突然闹起来了,外国游客渐渐多了起来,他不像去招惹什么,听说隔壁班的沪已经被外国留学生盯上。


后来他还是被盯上了,听说他会唱河北梆子,以后日本留学生这样说道“来一段给我听听。”


他不唱,放学后留学生把他逼到到学校后园的狼牙山上,他没有恐慌,发现有四个同学同样被逼到这里,拳打脚踢一通,逼着他们交出学校机密。最后他们决定从后山跳下去,留学生步步紧逼,眼看就要抓到他了,眼神里带着的嘲讽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后来他在学校医护室醒了,医生不允许他去询问其他人的情况。


后来有人找到他,说是新中国建立需要他,看了他的文章,决定同意他的入党申请


上级给他介绍了两个同志,因为情况特殊,所以他自始至终只知道他们的代号


“晋”和“察”,不过后来察跟着他和蒙古一起了,这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察全名其实叫察哈尔。


他们三个开玩笑似的给三个人起了个名字——“晋察冀”,后来因为作为模范小组在抗日期间还去见了毛主席,毛主席的当面夸奖确实是一件值得一辈子宣扬的事情


后来又参加了也随刘邓大军参与了“太行山计划”


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读毛主席写的文章,老旧的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却并没有让他表现出什么激动万分的表情,他还是一样淡然而温和地微笑着


后来听街坊邻居说小京被选为国家代表,而津儿也作为了四大模范之一参加了国家会议


别人问国家是不是也找了他,他却只是笑笑,悄悄藏起来医生前两天给他的医嘱:最近肺部疲劳,需要减少熬夜,最好家里装一台空气净化器


母亲回来了,他后来见过她还有两个弟弟一面,不过母亲似乎是忘了她一般,他却也仍是温柔体贴地照顾着两个弟弟


后来他结婚了,夫人姓石,孩子随母亲姓,在学校数学上拿了很多奖项,后来又添了个弟弟,取名叫衡水,邢冀难得出面就是在衡水考得全国几强学生代表的颁奖典礼上


后来再有人问他的住处,他笑着调侃道“三面倚山,一面环海。”


家里前两天被小京领来一个孩子,说是帮忙的,小女孩眼睛忽闪忽闪地,告诉自己她叫雄安,虽然很向男孩子的名字,但是她比男孩子还能干活,累活粗活她比男孩子干的还厉害


那天她坐在他腿上,问他的名字


他还是笑着,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小女孩的鼻尖,开口带着笑意,双眼微眯


“我单字一个冀。”














馨馨酱吖
霾哥!!!你挺住啊啊啊啊啊啊关...

霾哥!!!你挺住啊啊啊啊啊啊关键时刻你千万别挂

霾哥!!!你挺住啊啊啊啊啊啊关键时刻你千万别挂

清木长嘉

【省份拟人】冬日清晨——河南河北

幼稚老大爷,南北兄弟情,是不是CP向自由心证。

作者臆想产物,与现实有关,但可能出现bug。

己亥年末的冬日故事。

献给疫情中的你们与已走过千年的他们。


      早起晨练的时候街上还没几个人,小巷里黑灯瞎火,乍一露头,脸面前好似蒙了层冰,冷得发麻,刀子般的风还没到,雪就先劈头盖脸地砸,往地上铺了一片,蔚为壮观。

       殷周豫便眯着眼,脚踩两下探过虚实,估摸着是不妨碍...

幼稚老大爷,南北兄弟情,是不是CP向自由心证。

作者臆想产物,与现实有关,但可能出现bug。

己亥年末的冬日故事。

献给疫情中的你们与已走过千年的他们。


      

      早起晨练的时候街上还没几个人,小巷里黑灯瞎火,乍一露头,脸面前好似蒙了层冰,冷得发麻,刀子般的风还没到,雪就先劈头盖脸地砸,往地上铺了一片,蔚为壮观。

       殷周豫便眯着眼,脚踩两下探过虚实,估摸着是不妨碍出行——或说是摔两下也没啥事——这才揣着怀里几块钢镚儿出了门。

      在公园里打了几圈太极,路灯灭了,天倒是还黑着——他心说这省钱也真是省出了境界。所幸下了雪,天黄得发亮,路上的雪也跟着亮,晃得人头晕,只是左右自己还没老眼昏花,殷周豫放心大胆地把手插进兜里,拨了拨被体温捂暖的硬币,让那微热的金属贴在掌心纵横的伤疤下,心不在焉地踩着雪,悠悠哉哉地走,自觉时间掐得刚好,到地方估计还能赶上第一碗胡辣汤。


      路上走了半小时,风也吹了雪也冒了,等他走过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时,天光也才冲淡了夜雪的橙色,不过一点蒙蒙亮。

      可惜人算不如被人算,第一碗汤还是裹了别人的腹。迎着他的目光,穿军绿色羽绒服的年轻人坐在角落,却毫无败人兴致的自觉,甚至还镇定自若冲着他笑笑:“可巧,你也来了。”

      殷周豫想叹气。只是这到底是个想法,若真去实施,指不定又有什么麻烦,便只好忍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看他,“哦”了一声,道,“是巧。”


      都跑这儿来了,能不巧吗。


      他这言不由衷太明显,自己还没舒服点,赵燕冀先乐了,对着老板又要了碗汤,才再别过头,笑道:“怎么着?就许你跑,不许我也跑了?”

      这混小子好整以暇地候着他送上门来,临到了却得了便宜还卖乖,顾左右而言他,笑得眼睛微眯,“你别说,我看这地方挺好,清静。”

      “小县城,就这点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殷周豫想生气也无力,索性眼皮也不掀,搁他对面坐下,脖子上的伤疤被毛衣蹭得发痒,他有些分神,干脆避重就轻,“想常住啊?”

      不等赵燕冀回应,他又自己答了回去,“年年这两天都冷,还没暖气,你受的了?趁早走吧。”


      没人理他。

      这就有点尴尬了,他缩了缩脖子,颇有自知之明地想。


      幸亏老板颇为及时地端上碗汤,青花的纹里盛着透而黏的汤水,轻轻撞了撞碗壁,打破了这点微妙的尴尬。

      碗里热气腾腾,他却没什么心情去动,怏怏地捏了捏勺子,长出一口气,便化进了眼前的一小团雾里,滚滚变做虚无。

      赵燕冀沉默了一会儿,敛了敛笑,放下了勺子:“我还能怕冷不成?你这理由也忒扯,换个。”瞧着殷周豫不说话,他也就自顾自接了下去,“还是说,你怕了?”


      此怕非彼怕,两人心里门清,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殷周豫,他哥,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拿起勺子,嘴上却不怎么客气:“怕个屁,这叫未雨绸缪。”

      “得,”赵燕冀似乎是想笑,仿着赵燕京的口吻,“您未雨绸缪,我这儿不也未雨绸缪?左右是谁也不碍谁,我还就想来看看,不行?”

      殷周豫吹了吹勺子上的热气,打定主意不和他扯皮:“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看不会自己去楚荆那看?我这是现在情况不好说,又跟他是邻居,真要有什么事谁也跑不了,帮忙也好预防也好,不来这边盯着不安心,你又来瞎凑什么热闹?”说到这里,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看赵燕冀一眼,“不过——燕京就这么把你放了?”

      “燕京又不像你,还能捆我不成?”赵燕冀失笑,抬手揉了揉脖子,承认之余仍不忘揶揄他两句。


      殷周豫顿了顿,掌心贴上瓷碗,凹凸不平的皮肉也被暖了暖,干脆就当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他俩一直不像兄弟,幼时如此,成人后更甚,现在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这份差异也就越来越大。

      赵燕冀是朔风里锻出的骨头,小时候脾气一直不怎么好,又倔又冲,谁也拿他没办法;后来年岁见长,做直隶时多多少少磨了磨,见谁都能是一副笑脸,唯独骨子里的东西改不掉。

      殷周豫不一样。出生起他就是中原,做了多少年正统,因此不怎么爱说话,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好;哪怕是后来日渐没落,见了多少血雨腥风,心思重了些,却又总让人觉得木讷。

      好似真就应了水之南北,一阴一阳,他和赵燕冀长成了相反的模样。


      殷周豫尚在走神,对面那人便先开了口:“你也不用费心赶我,我就是听说你到这边要住段时间,想着过两天就过年了,提前抽个空来看看,下午就走。”

      他难得服个软,缩在毛领里的脸被水汽裹了个结实,连殷周豫也看不清楚,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搅了搅汤,才勉勉强强地说:“不是赶你走……”他顿了顿,又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只道:“我一个人就行了。”


      分明是有几分煽情的情景,赵燕冀却嗤地一笑,生生破坏了殷周豫为人兄长刚要升起的责任心,眉毛一抽便想发作,又生生忍了回去,客客气气地笑了笑:“也好,我下午就送你去坐火车。”

      眼瞧着把人给气到了,赵燕冀也不得不收敛了点,忍了忍笑,灌完最后一口汤便要转移话题:“你口味不错,下回我来还要尝尝别的,你给推荐几家?”

      殷周豫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却也不想再搭理他,安安静静的喝起了汤。赵燕冀也不指望他这就回答,盯着桌上的花纹便开始神游。


      等殷周豫拿那几枚硬币付了钱,一回头,就看见赵燕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没了笑,依稀间竟有了些几千年前在边关抵御北狄的冷肃。

      他的步子在原地停了停,才又迈开去,拍拍赵燕冀的肩膀:“走吧,回我家去。”


      赵燕冀这才如梦初醒,不声不响地站起来,跟着殷周豫走进了风雪里。

      北方风冷透骨。熟悉的寒意割在脸上,称不上舒服,赵燕冀却长长叹了口气,方才神游间绷紧的背慢慢松了下来,显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殷周豫走在他身边,不咸不淡地想:也不知道是谁在怕。


      但他没拆穿,想了半晌,还是不怎么客气地拍了拍赵燕冀的头,在他一声“啧”响起的同时把打好的腹稿扔了出去:“我挡着呢,你回去也得好好安排安排,总不至于又跟上次一样措手不及。”

      这份安慰堪称拙劣,隐约里还带点悲观,赵燕冀却愣了愣,模模糊糊想起八十多年前,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好像是什么……北平沦陷,还有……


      ——北平沦陷,我这倒是还能给你挡挡,不管怎么样,总不至于让你先上。


      他当时也是这样,和殷周豫匆匆见了一面,奔赴前线时也没来得及想太多,一句宽慰说得像是遗言,殷周豫说不吉利,不想听,把人送上飞机,絮絮叨叨讲了许多,却绝口不提战事,见他嫌烦便噤了声,沉默良久,才慢悠悠地说,总能赢的。


      赵燕冀私心觉得那句总能赢应当有点用处,却又说不上来起了多大作用。毕竟事实上他的估计也不算悲观,因为不过三月多,殷周豫便找到他,要接应他撤退。

      命令来自南京,但他俩还是大吵了一架。身后即是平原,无险可守,赵燕冀到底不想放弃,差点和他动手,最后还是被殷周豫带着人敲晕了,醒来时人已身在飞机上,被捆得结结实实,捆人的却不在了。

      飞机上的工作人员听到他醒来的动静,急匆匆地赶来,望着他被绑在座椅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那时没心情去理别人,盘腿发了好一会儿呆,后脑还在隐隐作痛,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已经麻得提不起力道,心说殷周豫下手够黑,才慢慢开了口:“给我松了吧。”

      话一出口,那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愣了愣,索性闭嘴,听不见不烦。

      年轻人表情便有些尴尬:“这……殷先生吩咐过,不到地方不给您松开。”

      他想笑,心想下回肯定给你捆回来,却疲惫地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来笑,仿佛一瞬间被彻底累垮,怔怔地盯了会儿窗外如洗的碧空,慢慢阖上了眼。


      可惜,被捆的再咽不下这口气,也没机会再捆回去了。


      随后即是连绵战火。


      一九三八。

      一九四二。

      一九四五。


      难熬的是每个日夜。从一九三三开始,他身上渐渐出现伤痕,深浅不一,愈合缓慢,有时甚至会像腐烂的毒素蔓延,蚀肌腐骨。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有这点毛病。疤痕于他们而言并不新鲜,无非是疼痛难忍。

      从躯体到灵魂,无一幸免。


      他听着从前线传来的战报,心想自己大约是没机会再捆人了,便迈着步子慢悠悠踱回小院,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


      再相见时,已是胜利日。


      殷周豫变化不大,唯独身上添了许多疤,见到他,笑着走过来,只顾着说捆你那次不好意思,接下来你还要辛苦云云,全然没留意自己有意掩藏的伤痕已被人看在了眼里。


      动脉和掌心,以及掩藏在衣下的大片烧伤。


      赵燕冀没问,只是想,原来黄河水,是像火一样滚烫的。


      多年以后这些伤痕不断变淡,却始终没有消失,殷周豫也渐渐不再避讳,坦然之余,好像又多了其他。偶尔问起他原因,他也只是说比以前的环境好得多,好在哪里,却又不肯交代了。赵燕冀嗤他故弄玄虚,他也不上当,难得笑上一笑,只让他自己想去。


      赵燕冀不太明白殷周豫的思路,却又隐约觉得自己懂了。


      千年前的朔风里,他又何曾想过有一日,能够放下手中的兵刃,能够默不作声地跟在兄弟身后,享有哪怕片刻的安宁呢?

      他这些年来也算是疲倦不堪,总疑心自己未老先衰,可想来想去,燕赵之地,总该是唱“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地方,而他身前更是燕京,也总该挺直脊背,一丝一毫都不松懈。

  

      嗬,懂不懂的,也不妨事。

      

      ——大家总还是在的,少不了谁。


      他的心情慢慢也明朗起来,盯着殷周豫后脑勺,眼底涌现几抹笑意,问:“燕京让我顺便问问你,年夜饭你想怎么安排?”

      他哥没回头,声音闷在风里,颇为随意地回了句什么,叫人听不清楚。他又问了一遍,便听见那人提了提声调:“我说,跟以前一样不就挺好?”

      他摇摇头,又突然想起前面的人看不见,只好开口:“今年楚荆来不了了。”


      “让他开视频,或者回头陪他再吃一次不也行?”他慢悠悠的语气里藏着笑,“总归不会少了谁。”


      赵燕冀心里微微一动,慢慢停下了脚步,笑叹了一句:“你倒是心大。”


      殷周豫像是毫无觉察,仍走在他前面,语调轻缓,半开玩笑似的说:“山南水北,为阳,咱俩这算是风水宝地,有什么好怕的?”


      阳光逐渐明晰,风雪微歇,殷周豫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笑意浅淡温和。


     “而且,我们都在这里。”



[FIN]

本来应该再改改的……但是好困我撑不住了●▽●

如果看到后面文风突变不用怀疑就是我梦游状态写的,明天会再改改,添点注释改点结尾啥的。

——————————————————————

这是修改后的分割线

说点废话。

河南:殷周豫,殷商,东周,豫

河北:赵燕冀,燕赵之地,冀

北京:赵燕京,同上

湖北:楚荆,荆楚之地


脖子上的伤是伤到了动脉(黄河),一九三八花园口。

烧伤是黄泛区化为沼泽。

掌心的伤是手足相残,一九四二,饥荒,人竞相食。


私设是人民的苦难会让城拟受到一定的伤害,被占领地区不会消失,因为文化不会断。

以及赵燕冀最后没能捆回去,是因为直到战争结束,河南111个县,沦陷109个,98.5%。

私心让故事发生在我的家乡,省直属,和湖北相接,一个和北边差不多冷却没有暖气的地方。

海鲸跃天

冀事簿

避雷❗  省拟cp 鲁豫组  京津  秦晋  川渝 苏浙 粤闽 出现的梗并不是地域黑  没有针对任何明星  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主视角:河北   


今天,晴。啊,今天天气真好,海边的风也很凉爽,如果没有看见山东那家伙蹲在沙滩上吃大葱就好了。


今天,晴。今天阿豫跟我说他家的牡丹快要开了,不要忘了去看,本来很高兴的,结果他跟我说山东也会去。气死我了。


今天...

避雷❗  省拟cp 鲁豫组  京津  秦晋  川渝 苏浙 粤闽 出现的梗并不是地域黑  没有针对任何明星  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主视角:河北   


今天,晴。啊,今天天气真好,海边的风也很凉爽,如果没有看见山东那家伙蹲在沙滩上吃大葱就好了。


今天,晴。今天阿豫跟我说他家的牡丹快要开了,不要忘了去看,本来很高兴的,结果他跟我说山东也会去。气死我了。


今天,晴。阿豫来找我谈黄河的事,我挺开心的,结果山东那家伙屁颠屁颠来了,你来就算了,请不要再当着我的面亲阿豫了好吗?我控制不住手里的刀了。


今天,晴。大家都来看牡丹了,山东那家伙跟一千多年前一样,把那么大一朵牡丹摘下来戴在阿豫头上,我依旧觉得那像个帽子。关键是一千多年过去了,大家仍然觉得这样很好看,阿豫依旧被撩到了。啊,气死我了。


今天,多云。苏苏跟我说,当年山东只是觉得阿豫太严肃,一身正气过于高冷,于是摘了朵牡丹戴在阿豫头上,没想到阿豫脸红那么好看。我提着刀去找山东了。


今天,晴。辽宁找我聊天,我懒得理他。啊!山东又在调戏阿豫!!气死我了。


今天,晴。在街上看到黑吉辽仨人了,突然想起来之前和他们打雪仗,他们仨打我一个,用雪裹了石头。


今天,阴。去听天津讲相声,不知道为啥天津在台上讲着讲着就和大哥开始眉来眼去了。


今天,雾霾。听到阿豫在隔壁哼戏,本想去找他聊会天,发现山东先到了。气死我了。


今天,晴。今天去海边玩水,看到山东背上的抓痕,我很开心,跑去问阿豫是不是他抓的,阿豫说是。虽然不明白阿豫为什么脸红了,但是知道阿豫打了山东,我就很开心。


今天,晴。去找苏苏问山东的黑料,发现他神情略紧张,好像每年六月,苏苏都挺紧张的。


今天,暴雨。思考了一天为什么阿豫喜欢山东。


今天,晴。去找内蒙古玩,发现小宁夏也在。


今天,阴。京津唐开会,我好像没怎么说话。想请教天津在大哥耳边说了句啥,大哥瞬间脸红了。


今天,晴。去阿豫家吃了烩面,山东不在,很开心。


今天,多云。好久没记录了,今天小晋问了我记事簿的事情才想起来我还有个记事簿,哈哈哈。


今天,晴。我很恐慌,为什么我在辽宁手机里发现了我穿着泳裤在海边玩水的照片。他要报复我吗?


今天,小雨。下雨了,记一下。


今天,晴。说实话,当我看到浙江和苏苏带着情侣项链的时候,并没有很惊讶,我只想知道沪哥怎么办。


今天,晴。沪哥跟我说,他去年买了个表。我问他是什么表,他没理我。


今天,多云。港仔是不是叛逆期到了啊?


今天,晴。我觉得小澳很乖。


今天,小雨。山东酒量很好,真的很好,喝不过他。


今天,大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山东吃完大葱去亲阿豫,被阿豫推开了,笑死我了,开心的一天!


今天,小雨。阿豫一醉就哭。


今天,小雨。但凡老秦送我个兵马俑,我都不至于冷眼旁观他和小晋吵架。


今天,晴。街上遇到了靓仔和阿闽,阿闽好像很慌……我看到他俩一起出现,我也挺慌的……


今天,大风。今天风很大,四川给我寄了串辣椒,跟我说了一个小时的他家渝渝有多可爱。其实,如果他送给我只熊猫,我能听他秀一整天的恩爱。


今天,晴。辽宁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爬山,???他是打算在山上打我一顿吗?我拒绝!!


今天,晴。阿豫真可爱,山东真烦人。


今天,小雨。在家看电视,发现一个女主持人,名字真难听。气得我把电视砸了,砸完更生气了。


今天,小雨。我觉得,总是拒绝辽宁不太好,打算去给他送点驴肉火烧,但没找到人。吉林跟我说他在万忠墓。


今天,小雨。辽宁打着伞站在雨里,不像往日嘻嘻哈哈的。突然觉得他的背影,很单薄。


今天,阴雨。苏苏每年今天都会咳血。今天是,令人无法开心的一天。


今天,晴。啊,圣诞节。啊……嗯……算了。


今天,多云转小雨。小晋跟我说,老秦总喜欢半夜敲鼓,真的很吵。


今天,晴。大家一起吃饭。啊,气死我了。

山东这个憨憨,既然没醉,能不能不要跟醉了的阿豫一起瞎闹,一起去街上翘井盖是要怎样?

老秦为什么要敲鼓呢?天津为什么要打快板呢?小晋为什么在旁边录像呢?

靓仔又在扒阿闽的衣服。

渝渝在四川怀里撒娇。请四川不要吃竹子。

话说,小宁夏在内蒙古怀里显得真的很娇小……

黑吉辽划拳不要带我谢谢。还有,往自己脑袋上砸啤酒瓶时,尽量轻点,别把玻璃渣子崩到我这儿。

苏苏你到底在说哪里的方言啊……

大哥说,很喜欢我们。


今天,晴。在大街上开着挖掘机的是山东吗?


今天,阴。小鄂生病了。


今天,阴。大家都不太理想……


今天,阴。我好像……


今天,阴。钟先生去照顾小鄂了。


今天,阴。阿豫真的很严格。


今天,阴。


今天,阴。


今天,阴。


今天,晴。大家会恢复的。


今天,晴。阳光灿烂。好久没和大家聚聚了。


今天,小雨。等到大家都好了,一起去赏牡丹吧。


今天,晴。美国大傻逼。

玫瑰纸盒
是祖国庆生企划四海潮生的供图,...

是祖国庆生企划四海潮生的供图,画了河北w
B站搜索四海潮生可以看到哦!大家都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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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
打树花 打树花是河北省张家口蔚...

打树花


打树花是河北省张家口蔚县暖泉镇的汉族传统民俗文化活动。这种别具特色的古老节日社火,至今已有500余年历史,是用熔化的铁水泼洒到古城墙上,迸溅形成万朵火花,因犹如枝繁叶茂的树冠而称之为"树花",其壮观程度绝不亚于燃放烟花。后来,暖泉镇每逢元宵佳节期间"打树花"的习俗一直延续至今。打树花也作为一项古老技艺,成为河北"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打树花

 

打树花是河北省张家口蔚县暖泉镇的汉族传统民俗文化活动。这种别具特色的古老节日社火,至今已有500余年历史,是用熔化的铁水泼洒到古城墙上,迸溅形成万朵火花,因犹如枝繁叶茂的树冠而称之为"树花",其壮观程度绝不亚于燃放烟花。后来,暖泉镇每逢元宵佳节期间"打树花"的习俗一直延续至今。打树花也作为一项古老技艺,成为河北"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银麒

河北

世人皆说他生得漂亮。

更有甚者,曰:“其貌似花。”


冀州当场脸都绿了。

他名冀,幽,直隶,河北。


给人的印象永远都是安静不张扬,不喜欢笑。

曾经极致辉煌,也伤痕累累。

就像在暴雨中苦苦挣扎的花草,叶片花瓣被打的奄奄一息。


幼年时,他走神看了一会那个不辞辛苦的少年来到邯郸学步,因而挨了母亲一个暴栗,小团子捂着头上的包偷偷抽泣,然而还得把书法摹完。


到爱新觉罗氏牵着骏马住进豪华的紫禁城时,当年的团子已经开始窜个头了。

他有了一个新名字:直隶。


看着稚气未脱的京城和天津卫天天吵嘴拌架,一脸严肃的少年一手提溜一个扔回各自的岗位。

两小孩就是抱住...

世人皆说他生得漂亮。

更有甚者,曰:“其貌似花。”


冀州当场脸都绿了。

他名冀,幽,直隶,河北。


给人的印象永远都是安静不张扬,不喜欢笑。

曾经极致辉煌,也伤痕累累。

就像在暴雨中苦苦挣扎的花草,叶片花瓣被打的奄奄一息。




幼年时,他走神看了一会那个不辞辛苦的少年来到邯郸学步,因而挨了母亲一个暴栗,小团子捂着头上的包偷偷抽泣,然而还得把书法摹完。




到爱新觉罗氏牵着骏马住进豪华的紫禁城时,当年的团子已经开始窜个头了。

他有了一个新名字:直隶。


看着稚气未脱的京城和天津卫天天吵嘴拌架,一脸严肃的少年一手提溜一个扔回各自的岗位。

两小孩就是抱住兄长大腿不肯回去,十三岁的直隶只好坐在藤椅上讲历史。

不久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八国联军进军中华以及日军侵华,那是他永远无法释怀的伤。

北平和天津一一沦陷,他的脸上血痕与泪水混合模糊,玄色长衣早已看不出原来颜色,冷漠的眸中是心痛与恨。


天津轻轻地抹去北平身上的泥土,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直隶抱住他,曾经傲娇蛮横的小少爷在哥哥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哥……北平他怎么了……”

直隶的喉咙像被塞了块棉花,他答不上来。




民国时,他已十七。

两个弟弟年方十二,却仍脱不了骨子里的任性。

河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打掉眼前最后一个日本兵,麻利地收了枪,长腿跨过战壕准备部署下一个计划。

山西勾着他的脖子,赞叹枪法,把天津的电报交给他以后顺便蹭了顿饭以及两个手榴弹。


河北借着月光,努力辨认着天津那狂放不羁的草书:


哥,我现在挺好,勿念。

                                                天津


山西一边啃着饼一边调侃他写得一手好行书,分别被其弟加工成楷草两书。

河北撕了块饼挨着坐下,听着山西的人生大论发起了呆。

“你说还有多少年中国才能解放?”

“啊?”正说得兴致勃勃的山西冷不丁被打断,认真地思考了会,很诚恳地说了句“不知道。”

“不过应该很快了吧。”




2020年。

庚子新春。

二十一岁的河北戴上防护眼镜,有条不絮地组织人员向武汉支援物品,派送医护人员。

他擦掉额头的汗,无意间瞥到一抹新绿。

再眨眼时,却仍是一片枯黄。

对啊,雨水已至,春到了。


他给卡车贴上横幅,轻轻抚摸两个字:

河北


那是他的名字。






◆洛策

中华学校

·
来自拳击部的“问候”(一)

【不喜勿喷】


现在看感觉是黑历史【捂脸】

顺便说一下没有看后续的可能觉得冀被鲁救了(什),但其实……

其实是冀反击后整个拳击部进医院了回去路上遇见鲁了就成这样了

我知道这很双标但这就是我家冀的性子╰(:з╰∠)_

中华学校

·
来自拳击部的“问候”(一)

【不喜勿喷】



现在看感觉是黑历史【捂脸】

顺便说一下没有看后续的可能觉得冀被鲁救了(什),但其实……

其实是冀反击后整个拳击部进医院了回去路上遇见鲁了就成这样了

我知道这很双标但这就是我家冀的性子╰(: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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