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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炸法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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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is•Christian

【油炸法棍】Cat de Carter Ⅺ Ⅻ(part 1.)

*预警请看第一章

*本章人称变化混乱,有哪里看不懂的请讲,我尽量修改得好读一点。



我也曾吻过别人,有欲望支配下的逢场作戏,也有过晃神动情亲吻的刹那。我知道爱情太稀有,没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我也知道相爱容易相守太难,曾经交好的点滴也能被当成彼此伤害的筹码。


我有时甚至还想,不如让这爱意停留在最初因对方沦陷的时刻,让自己的唇悬浮于他的脸颊,不要落下去,不要破坏这朦胧的感情。我不要那么贪心,不如就只要一个拥抱吧。


只要一个拥抱就好了,一个拥抱我就...


*预警请看第一章

*本章人称变化混乱,有哪里看不懂的请讲,我尽量修改得好读一点。

 

 

 

 

 

 

我也曾吻过别人,有欲望支配下的逢场作戏,也有过晃神动情亲吻的刹那。我知道爱情太稀有,没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我也知道相爱容易相守太难,曾经交好的点滴也能被当成彼此伤害的筹码。

 

我有时甚至还想,不如让这爱意停留在最初因对方沦陷的时刻,让自己的唇悬浮于他的脸颊,不要落下去,不要破坏这朦胧的感情。我不要那么贪心,不如就只要一个拥抱吧。

 

只要一个拥抱就好了,一个拥抱我就心甘情愿被你淋大雨,陪你冬季夏季,然后等一个让你幸福的人。你只需要幸福就好了。

 

可我很贪心还很爱幻想。我一想到如果我们可以真的在一起,我就不想再接受只有我一个人的未来。

 

为什么不呢?*

 

我很喜欢你,或许你也很喜欢我。所以为什么不呢?生命太短暂了,喜欢的事都来不及做完,为什么还要给自己留那么多的不甘?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们当然可以在一起啊!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难道为了所有结局中可能出现的坏结局,我们就要放弃对爱情的努力了吗?

 

我们值得幸福,我们也值得相爱。有谁规定我们不能幸福呢?没有人规定我们不可以相爱。我们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相爱,一样正常地生活。去生活得好好的、去幸福,这是我们的权力,不因我们的职业或者性别而改变。

 

让我们不要把过去的不幸重压在我们的记忆上。*

 

 

 

 

 

 

“让我们不要把过去的不幸重压在我们的记忆上。”亚诺念出便签纸上的文字。那字迹潦草又有活力,一看就是雅阁的手笔。

 

此刻亚诺正陷在柔软的棉被里,像是陷入了棉花糖陷阱,让人倍感甜蜜,逃都逃不出来。

 

他曾躺在监狱的地板砖上,又潮又冷,周遭的空气都是腐败的味道,他只要想到那个地方,脊背就开始散发不适。他简直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可以一个人霸占一个大床---一个柔软温暖的大床,还有一个蓬松的枕头。

 

他曾一个人在墓地哭了很久很久,那时他二十几岁,却觉得自己仿佛走完了一生,将身边的人一个个送走后就是自己该离开的日子了。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醒来还能收到一张放置于床头的便条。

 

他取出怀表,将雅阁给的便条折好,小心翼翼地夹进去。

 

他刚收好怀表就听到脚步声,有人大踏步地走来,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雅阁。不过从这落地的力度判断,此刻雅阁心情并不好。也不知道是谁惹他生气了,亚诺想。

 

“怎么生气了?”雅阁推开门,亚诺问他。

 

“是杰克。他疯了,他就应该被送到精神病院。”

 

“可是这样的话,就是把医生和病人置于险境了。”亚诺皱着眉头看着雅阁。

 

“是,可是兄弟会总不能像警察一样时时看着他;黑鸦帮能不能看住他也难说,毕竟这小子跟着你不是白学了这么久。”

 

“你不是认识那个警长吗?找个什么由头送他进监狱吧。”

 

“由头?”雅阁想了想,摇摇头说,“这样不行。随便找个由头,关他个几年他就又出来了。到时候在监狱里还不知道沾染什么习气呢,放他出来,又是个大祸患。”

 

“唉,也是。”亚诺说,“要不,我去和他说几句话?”

 

“和他有什么好说的?”雅阁听了这话,脸上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亚诺不知道杰克给雅阁说了什么,不过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可他本性也许不坏,他只是病了,我们可以帮他。”

 

“亚诺,”雅阁走到亚诺的床边,俯身握住他的手。“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你这份拯救。”

 

“我只是想弥补我的错误。我救的不是他,而是我自己。”

 

“那不是你的错,亚诺。事情发生之前你对杰克的一切并不知情,所以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你甚至还救了我呢。”

 

“…和我没有关系?”亚诺喃喃地自言自语,若有所思。

 

“是啊,”雅阁替他掖掖被角,“你就好好休息,这些事都交给我,好吗?”

 

亚诺不置可否。

 

 

 

 

 

 

 

Ⅻ(part 1.)

 

 

亚诺的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雅阁坚持让亚诺多休息几天。亚诺放心不下学生们,出了杰克的事之后,亚诺很害怕其他的孩子会多想。雅阁觉得亚诺的担心不无道理,就答应让亚诺看着孩子们练习,但是不能亲自上手教。

 

休息的间隙,莱昂走到亚诺跟前,小声问他受伤的事是不是和杰克有关。

 

“孩子,我不想对你撒谎,”亚诺对他说,“这件事是有关杰克,但是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更多的。”

 

听到亚诺的话,莱昂的眉头皱成一团。

 

亚诺问他怎么了,莱昂说,“因为我是杰克的好朋友。在他要做错事的时候我没能帮忙纠正他,也没有阻止他。或者我应该早点把一切告诉你们,说不定他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可是这又不是你的错,即使你没有做到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亚诺问他。

 

“这当然不是我的错。“莱昂回答他,”我只是想做一些对的事、做一些好事,未来再做一些大事,就像您和弗莱阁下一样,做正义的事。“

 

“你只是没有抓住这次机会而已,“亚诺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事等待你去做,你需要的就是再加把劲,然后好好长大。“

 

莱昂郑重地点点头。

 

 

 

 

 

 

 

“这不是你的错。“

 

这句话我听过无数次。

 

可是,如果不是我的错,我又为什么会失去父亲、失去养父、失去爱丽丝呢?难道这不是我的错吗?

 

为什么我的学生会背叛我,去伤害雅阁呢?难道这不是我的错吗?难道就没有我的责任吗?

 

可是,这些事情,一切的一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错在哪了?我不应该偷苹果,不应该把信塞进门缝里,不应该让爱丽丝一个人面对伊甸圣剑?我不应该当杰克的老师?

 

我又是如何对莱昂开口说出那句“不是你的错“的?难道我本来就知道这一切不能怪自己?

 

可我又能怪谁呢?

 

 

 

 

T.B.C.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对亚诺说,这一切真的不能全怪你自己啊。本文写到这里,主要就是想让亚诺一点点从过去走出来,可以再一次爱人,再一次没有负担地享受快乐,不要陷入奔忙于弥补错误的漩涡当中。)

*Why not?这个大家都很熟悉了吧哈哈哈老玫瑰友情出演

*Let us not burden our remembrances with aheaviness that’s gone.莎士比亚《暴风雨(第五幕第一场)》


SAKANA

买了个枭雄玩玩(因为听说带革命太难)

P1就只是想画画油炸法棍🥖(亚诺太可爱了吧!)

P2雅各布的这个穿模就贼像一对狗耳朵。每次潜行的时候,摘下帽子戴上兜帽然后你就会看到帽子又渐渐的浮现出来

买了个枭雄玩玩(因为听说带革命太难)

P1就只是想画画油炸法棍🥖(亚诺太可爱了吧!)

P2雅各布的这个穿模就贼像一对狗耳朵。每次潜行的时候,摘下帽子戴上兜帽然后你就会看到帽子又渐渐的浮现出来

Lois•Christian

【油炸法棍】Cat de Carter Ⅹ

*预警请看第一章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罗马数字最大到12,但是我万一12章写不完怎么办… …(还是先写到12再说吧!)



“所以,亲爱的弟弟,”到了家的伊薇看着像刚参加完帮派火拼一样的雅阁和亚诺,感到十分头大。


“这样迎接我的方式可算不上惊喜啊。”


面对伦敦真正意义上的大姐大,雅阁和亚诺都有些惭愧。亚诺惭愧是因为他们两位顶级刺客大师被一个学生搞得非常狼狈,实在有失刺客导师的身份。而雅阁惭愧的原因就简单多了---他答应去接伊薇,...

*预警请看第一章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罗马数字最大到12,但是我万一12章写不完怎么办… …(还是先写到12再说吧!)

 

 

 

 

 

 

 

“所以,亲爱的弟弟,”到了家的伊薇看着像刚参加完帮派火拼一样的雅阁和亚诺,感到十分头大。

 

“这样迎接我的方式可算不上惊喜啊。”

 

面对伦敦真正意义上的大姐大,雅阁和亚诺都有些惭愧。亚诺惭愧是因为他们两位顶级刺客大师被一个学生搞得非常狼狈,实在有失刺客导师的身份。而雅阁惭愧的原因就简单多了---他答应去接伊薇,结果不仅放了鸽子,还灰头土脸地见姐姐---这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不过这种微妙和谐的家庭氛围没有持续太久。伊薇还有任务在身,不能久留,留给姐弟二人互损耍嘴皮子的时间并不太多。所以,受伤的亚诺不仅被迫卧床,还被迫和精力充沛的雅阁大眼瞪小眼。

 

“我应该停止把你比作猫的行为了,”雅阁说,“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有九条命,摔都摔不死的吧?不管怎么样,从楼上直接跳下来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大导师。”

 

“我道歉,”亚诺再次羞愧地捂脸,“我太蠢了。”

 

“是啊,确实,我应该给这一招起个名字叫---一命换一命*---怎么样?”

 

“你生气了?”亚诺察觉到雅阁的怒意,不由得有些委屈。他当然知道雅阁生气是因为他伤到了自己,但他还是委屈,毕竟他现在很疼,但是雅阁却还想在这个时候奚落他。

 

雅阁是有点生气的,这个家伙不知道他受了伤自己会比他还疼吗?但是看到亚诺不自觉撅起的嘴唇和躲躲闪闪的大眼睛,他的怒火顿时飘到了九霄云外。

 

没办法,怎么能和他生气呢?雅阁想,他根本做不到!

 

“我是有点生气,”雅阁说,“还有什么能比你的生命重要呢?亚诺,不要再把自己置于陷阱了,好吗?你在伦敦---我的地盘,我没有保护好你,这是我的问题。”

 

“我们是刺客,”亚诺笑了笑,说:“受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那不一样,”雅阁固执地摇摇头,“现在你有了我,我罩着你,”雅阁轻轻地把手搭在亚诺的手上。亚诺的手和任何一个刺客的手一样,布满了使用各种武器留下的茧和伤痕,小而冰冷,让人心疼。雅阁下意识地就攥紧了亚诺的手。

 

“我希望现在受伤的人是我不是你,不过现在说这些没有用。所以我告诉你,只要我雅阁.弗莱还在,我就会尽我全力去为你而战。我知道你失去太多受伤太多,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让你承受这些痛。过去的几十年我为了我和伊薇在战斗,现在这个名单里加上了你*。”

 

“雅阁…”亚诺的声音在颤抖,“你没必要为了我做这些,我只是在纠正自己的错误。世界上一定有什么东西比生命本身更重要,雅阁,只是我们还没找到,或者还没确定而已。”

 

雅阁听了仍旧摇摇头。他俯身看向亚诺的眼睛,他看见亚诺眼中荡漾的泪光。亚诺的眼里有伦敦的天空,阴霾了太久又在期盼着阳光穿过云层。

 

雅阁怔愣了片刻才发现自己离着亚诺太近了,近到亚诺脸上的绒毛都在随着他自己的呼吸而轻颤。

 

他突然很想亲一亲亚诺的脸颊,因为那一团微红的肉就像云,一定柔软又芬芳。

 

于是雅阁闭上眼睛亲吻了云。

 

 

 

 

 

 

 

 

 

雅阁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也许是很长时间?也许只是一瞬间?他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死物,唯有嘴唇鲜活,一切的一切美好都来自于亚诺。

 

他甚至听到亚诺在嗤嗤地低声轻笑,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幻听,直到他睁开眼重新看向亚诺的脸。亚诺在笑,笑得很开心,笑得让雅阁觉得亚诺整个人都在由内而外地发光。

 

“哦,亚诺,你真不应该这样笑的。“

 

“为什么?“亚诺笑着问他。

 

“因为这样会让我更想亲你。“

 

“可是你已经亲过了。“亚诺装出一副没听懂他弦外之音的样子。

 

“亚诺,我们找到了。比生命更重要的事。“

 

雅阁又一次吻了亚诺,这一次他没有亲吻云彩。

 

他吻了亚诺的唇。

 

 

 

 

 

T.B.C.

 

 

 

 

 

*一命换一命我满脑子都是复联的A soul for a soul

*I’ve got ablank space baby, and I’ll write your name.(hhh)

 

(这一章字数很少,我知道,但是它甜啊,所以… …)


Lois•Christian

【油炸法棍】Cat de Carter Ⅸ

*预警请看第一章

*原谅我更新不如以前快了… …最近写出来的剧情完全经不起推敲,我尽力了但还是写得很烂。

(码字的时候在听德彪西的大海,我心跳飞快呼吸急促,就想写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但是好像写出来吧,跟白开水一样。我认了。)



以前雅阁总是感叹亚诺会飞,他把亚诺比喻成身姿轻盈行动敏捷的猫,还说亚诺的弹跳力强大得惊人… …诸如此类。虽然嘴上不说,但亚诺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并且他自己对自己的实力也是相当的有信心。


但那份信心现在用不上了-...


 

 

*预警请看第一章

*原谅我更新不如以前快了… …最近写出来的剧情完全经不起推敲,我尽力了但还是写得很烂。

(码字的时候在听德彪西的大海,我心跳飞快呼吸急促,就想写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但是好像写出来吧,跟白开水一样。我认了。)

 

 

 

 

 

以前雅阁总是感叹亚诺会飞,他把亚诺比喻成身姿轻盈行动敏捷的猫,还说亚诺的弹跳力强大得惊人… …诸如此类。虽然嘴上不说,但亚诺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并且他自己对自己的实力也是相当的有信心。

 

但那份信心现在用不上了---现在亚诺对自己非常非常地、百分之一百八十地怨恨。

 

该死的!你为什么跑得这么慢!亚诺对自己喊道。

 

他正在伦敦的“上空”奔跑。是的,他现在在屋顶上,为了能看清雅阁到底在哪。他刚才看见雅阁在追着杰克跑得飞快,他担心得要死,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脚下还不能停,生怕一不留神两个人就会离开他的视线。

 

他本来想超过两个人,或者至少和两个人同步,这样他就可以从高处跳下来击昏杰克。但是两个人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并且两个人对伦敦地形的熟悉程度显然比他高了不止一大截,他很难追上甚至是堵住杰克。

 

该死!他现在连追上两个人都很费力。他应该听雅阁的话去加强身体素质的,可他从前以为身体素质只有在身体对抗的时候才用得到。

 

好了,冷静、冷静,他对自己说,去他的我做不到冷静!不,你得思考。现在这样你是追不上他们的。好的、好的,思考。亚诺想,要思考。

 

杰克和雅阁基本上是在曲折又狭窄的小巷里穿行。亚诺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在哪里,但是他发现自己可以从巷子一侧的房屋屋顶跳到另一侧,这意味着他可以通过一个跳跃来横穿整个巷子。

 

他打赌现在雅阁很不冷静,因为雅阁明显没有使用鹰眼好好地看一看,否则雅阁应该能发现在屋顶上苦苦奔跑的他。

 

而且,现在杰克所做的明显是在消耗雅阁的体力。不管杰克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雅阁跟着他跑的,只要雅阁仔细想一想他们一路跑来的线路,就不难发现其中他们走了多少绕远的冤枉路。两点之间线段最短,亚诺需要做的,就是要利用这些挨的很近的屋顶抄近路。

 

亚诺能感觉到雅阁的脚步开始有些放慢了,不知是有所察觉还是体力不支。但是现在他管不了这么多了。杰克前面不远就是一个死胡同,亚诺必须趁这个机会跳下去。现在他和雅阁中间隔着一排房子。

 

能给亚诺助跑的距离非常有限,他还要在连续长距离跳跃的同时保证落点的准确。他以前从没有这样干过,显然这是个不得不去挑战极限的时刻。

 

放心吧,亚诺对自己说,雅阁说我是猫,猫有九条命,我即使摔了也会毫发无损的。

 

他深吸一口气,拼劲全力地起跳。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机器,轰隆作响,每个部件都在各司其职地拼命运行。但机器需要能源,需要润滑,还需要保养和休息。他听见自己的身体发出颤音,仿佛在悲鸣,因为超负荷的工作。

 

但是,求求你,不要是现在。亚诺近乎绝望地想。我不想搞砸这一次,千万不要。

 

他听见自己落在屋檐上的声音,他发誓他这辈子没有听到比这更大、更难听的声音了。也许还有几块瓦片掉下去了,他没精力管这些。因为在雅阁抬头的同时,杰克也抬头看向了他。

 

来不及调整了,他明白此刻杰克的抬头不过是人下意识的反应,等杰克看清来的人是他,杰克一定会先拿雅阁开刀。跳吧,亚诺心想,也许会受一点伤,但是主动权最重要了,不是吗?

 

 

 

 

 

 

雅阁跟着杰克跑了很久,渐渐觉得似乎有一点不对劲。他不擅长思考分析,但他的直觉异常准确,他也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觉。直觉告诉他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杰克很有可能拿亚诺当作了借口。

 

雅阁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他并未把杰克当成一个威胁。他唯一害怕的就是杰克会对亚诺做些什么。所以明知这可能是一个圈套,雅阁也愿意跳进去。

 

说不定我还能把这些混蛋一窝端呢,雅阁想。不管是杰克一个人还是杰克和他背后的许多人,我能对付得了他们。

 

不过还好,显然亚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自己没站稳扭到的话,不算。雅阁刚想松一口气,嘴角都还没来得及弯起一个微笑,就看到了那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他担心的亚诺从三层小楼上,直挺挺地跳了下来,没有借助任何工具,也没有草垛。像随便一个跳楼轻生的人一样,就那么跳下来了。

 

那一瞬间雅阁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他像被冻住了一样,眼睁睁看着亚诺跳下来。那一瞬间雅阁以为自己会看到遍地的鲜血和血肉模糊的身体。

 

 

 

 

 

 

亚诺想起他第一次信仰之跃时的场景。他看见比雷克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空气。那种在当时的他看起来完全是在送死的行为,比雷克却做得轻松又具有神秘感。

 

不过,这次跳跃很不一样。底下没有柔软的草垛,他在接触地面的一刹那失去了双腿的知觉。

 

糟透了,你可以选择其他的方式的,可是你又搞砸了,亚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现在的你只能拖雅阁的后腿,你犯了错误,又一次。

 

“亚诺!”

 

是雅阁?他在喊我吗?亚诺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麻木的腿上扯开,强迫自己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雅阁,他在叫自己。但不只有雅阁。雅阁身后站着杰克。

 

亚诺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利刃划破空气的金属声。是谁的袖箭弹出来了吗?阴影中杰克的表情看不清楚。亚诺下意识地前进,双腿传来撕裂一般的剧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正呻吟着准备罢工。

 

不是现在。亚诺想,要想让他倒下不是不可以,但绝不是现在。

 

雅阁只来得及看到一片蓝色朝自己身后扑了过去,紧接着便是兵刃相接的巨响,震耳欲聋。

 

是亚诺的袖箭和杰克的小刀相撞的声音。

 

声音响起来的同时雅阁的袖箭也弹出来了,不过显然是亚诺的速度更快。

 

亚诺用一只手的袖箭挡开杰克刺过来的刀,另一只手迅速地把涂好昏迷药物的注射器扎在了杰克身上。药物起效很快,但杰克不甘心被亚诺轻易地撂倒。他用力推开亚诺,后者因为腿上的伤而站立不稳,狼狈地倒在满是尘土的路上。不过杰克也没有坚持多久,片刻过后他也不得不在药力的作用下阖上眼睛。

 

不过雅阁可没闲心管杰克,他只担心亚诺。要强的亚诺看见杰克倒下,这才断断续续地开始喊疼。

 

亚诺觉得自己的腿脚像被碾碎一般,别说用力,就是接触地面都能让他觉得疼得几乎昏厥。雅阁看到亚诺额头上细密的汗,心上仿佛被开了个洞。他小心翼翼地环住亚诺,将他抱了起来。

 

“雅阁?你---”

 

“嘘,”雅阁打断亚诺的话。“别说什么你能走之类的。要想下半辈子自由行走就给我老实呆着。”

 

亚诺自知理亏,便不再有任何异议地让雅阁抱着自己。

 

“你好轻啊… …”亚诺听见雅阁自己在那嘟嘟囔囔。不过雅阁很快便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身上。他叫来了黑鸦帮的几个小弟,指着躺在地上的杰克说,

 

“把这个小杂种捆好了,等我发落。”

 

 

 

 

T.B.C.

 

 

 

 

(我百度了一下,注射器这种东西早在15世纪就有了,路易十六在位期间的一个军医还设想过活塞式注射器hhh我在这实在是想不到什么东西可以弄上药剂什么的了,总觉得昏迷吹箭或者飞镖杀伤力很大,一箭/飞镖弄死人应该是可能的吧,这里想表现亚诺不想伤害杰克,所以用了注射器来注射药物。我真的,这方面一窍不通,就只能这样写了,我太难了。)


穷熊饥饿

他们俩真的吼吼磕啊啊啊啊真的好配

p2大概是我之后文里的狼人Jacob(其实也就多了个耳朵而已)

他们俩真的吼吼磕啊啊啊啊真的好配

p2大概是我之后文里的狼人Jacob(其实也就多了个耳朵而已)

穷熊饥饿
党费筹集ing 先大致小记了一...

党费筹集ing

先大致小记了一下梗

党费筹集ing

先大致小记了一下梗

You——

占tag致歉

我……40fo了……所以来点个梗_(:з」∠)_

甜虐皆可,限二篇

理我下(瑟瑟发抖)

我……40fo了……所以来点个梗_(:з」∠)_

甜虐皆可,限二篇

理我下(瑟瑟发抖)

Lois•Christian

【油炸法棍】Cat de Carter Ⅶ、Ⅷ

*预警请看第一章。

*时隔多日我来更新了。

*我真的超心疼法棍的,唉。



亚诺.多里安是个刺客大师,毫无疑问,他值得这个称号。但他不擅长耍心机,不擅长使阴谋诡计。他是个正直的人,即使他是暗杀的好手---可暗杀不等于给人暗地里使绊子。他一生光明磊落,虽然他也错杀过人,但那并不能说明他的品德上有任何的污点,只能说明他的业务上有待提高。所以,现在叫他来给杰克设个套来套出一个小孩子的秘密,让他良心上非常不安。


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他的学生。他应该和学生好好谈谈,而不是像他之前想的那...

 

*预警请看第一章。

*时隔多日我来更新了。

*我真的超心疼法棍的,唉。

 

 

 

 

 

亚诺.多里安是个刺客大师,毫无疑问,他值得这个称号。但他不擅长耍心机,不擅长使阴谋诡计。他是个正直的人,即使他是暗杀的好手---可暗杀不等于给人暗地里使绊子。他一生光明磊落,虽然他也错杀过人,但那并不能说明他的品德上有任何的污点,只能说明他的业务上有待提高。所以,现在叫他来给杰克设个套来套出一个小孩子的秘密,让他良心上非常不安。


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他的学生。他应该和学生好好谈谈,而不是像他之前想的那样,卖个破绽给对方,然后趁坏事还没发生就制止杰克。可是一想到这个孩子是冲着雅阁去的,他内心里又纠结起来了。如果杰克即将走向极端,并且做出了伤害他的事,他这个当老师的也有责任,那么这点伤害也是他应该承受的。

 

他只教给了杰克战斗的技巧,却没有告诉他做人的道理,没有告诉他刺客的信条。拥有武力不代表人就可以随意夺取他人的性命,万事皆允不代表人就可以破坏道德与法律而为所欲为。首先你要成为人,然后才能成为刺客。

 

杰克的天赋和技巧几乎是最好的,但他的心智却在走向深渊。

 

这是亚诺的错误,应该由他来承担后果。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受过很多的伤;一个来自学生的伤害给他带来的肉体痛苦绝对比不上他心里的难过。亚诺设想过这样的场景,他的学生杰克,像狼群中刚成年的雄性,向着狼群的首领发动袭击。他的学生与他刀剑相向,就像当年他杀死比雷克一样。

 

命运是个圆盘。也许注定,那样被背叛的心碎他也要体验一回,因为他犯下了错。

 

可这次不一样,他不明白为什么本来应该加在他身上的惩罚会转移到雅阁身上。因为那个人是雅阁,所以他不能什么都不做。他想到小时候偷的苹果,想到那封被塞进门缝里的信,想到压在身上的巨石……

 

亚诺的一生都在失去---他犯错,然后他失去。他的每一个错误,都伴随着一个几乎不能承受的惩罚,一个跟随他一生的伤痛与悔恨。

 

他曾许多次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离去。这次,他不想因为他的错误失去雅阁。哪怕是他误会了杰克,哪怕他最后会遭到雅阁的厌弃与指责。

 

雅阁是我很重要的人。亚诺对自己说,我不能再承受又一次的失去了,我不能让更多的坏事因我而起了。

 

 

 

 

 

亚诺心事重重,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早上起来头昏脑胀,恨不得一头扎进桌上的咖啡杯里。

 

雅阁最近几天很少出现,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昨晚他托人给亚诺传话,说伊薇要回来一趟,火车在早上就能到伦敦,他要去接应一下。

 

一边想着,一边从楼上下来的亚诺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空荡荡的大厅,却没想到莱昂一大早的站在楼下,像是在等他。


“早上好,莱昂。”

 

亚诺看他神色紧张,好像有话要说,便走到他跟前坐下,用尽量温柔的语调问,“怎么了,有什么要紧事?”

 

莱昂点点头,说:“杰克最近总找我们打听弗莱先生的动向,我觉得奇怪。今早他不知道从哪来的消息,说弗莱先生要去火车站。他还问我要不要去,脸上的表情也怪渗人。说起来是我的不对,我应该早点告诉您的,但我没想到他会跟踪弗莱先生。您赶紧去找找杰克吧,我总预感不太好。“

 

“你做得很好,”亚诺说,“现在快去告诉所有的学生,今天的课取消,要他们好好呆在房间里不要到处乱跑。”

 

“那你呢?”莱昂看他脸色很不好,关切地问道。

 

“我……”亚诺的声音开始不自觉地发颤。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要去…去未来。”

 

一个他亚诺不会再失去的未来。

 

他冲出咖啡厅,跃上房顶,高高地跳起。他奔跑着,拼尽全力地奔跑着。只要他跑得够快,过去的那个亚诺就再也追不上他了。

 

我来了。他在心中默念,眼里寻找着那个金色的身影。

 

 

 

 

 

 

 

雅阁一身便装,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车站的长椅上等伊薇的火车。车站热闹哄哄人来人往,唧唧喳喳的各种声音在雅阁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伦敦太吵了,还是亚诺的咖啡厅安静,雅阁想,难怪那经常人满为患。不过,还有很多讨厌鬼是冲着亚诺去的,想起这个雅阁就十分忿恨。脱下刺客服的亚诺十分迷人,单身的身份也让他几乎处于“风口浪尖“之中。亚诺的追求者中有女人也有男人,而他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没有看上任何一个人,也不反感同性的追求。这给了雅阁一点安慰,这说明他有机会得到亚诺。

 

一向自信的黑鸦帮帮主在追求爱情这件事上难得的胆怯了。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值能给他加分,但他知道只会打架是追不到亚诺的。

 

他听亚诺讲起过爱丽丝,她是个很厉害的女孩,雅阁多少能从亚诺的叙述中拼凑出一个勇敢聪慧又倔强的爱丽丝。这个人霸占了亚诺的心太久,让她腾出位置来给雅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雅阁正独自胡思乱想着,却见一个瘦高的青年冲他走过来了。雅阁想了想,这个人好像叫杰克,是他从一群暴徒手里救出来的,亚诺收他做了学生。

 

“弗莱先生,”杰克见他在这里,小跑着过来说,“多里安导师遇到了圣殿骑士的埋伏,他现在受了伤非常危险,需要您的帮助!”

 

“什么?”雅阁只觉得自己的心重重地沉到了谷底。

 

“快!带路!”千万不要有事啊!

 

雅阁由着杰克领路,在伦敦狭窄曲折的巷中飞快地奔跑。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只恨自己不能跑得再快一点。他好怕,他还没有和亚诺坦白心意,怎么能接受可能失去亚诺的结局?

 

他脑中一片空白,来不及思索也不想思索。他是如此担心亚诺在乎亚诺,以至于这其中露出的种种马脚他都忽略不见。他以为亚诺身处险境,却不知危险正在朝他逼近。

 

 

 

T.B.C.


Lois•Christian

【油炸法棍】Cat de Carter (番外一)

*实不相瞒,正文卡住了,所以来写番外。可当作单独的一篇文来看。(为什么要日更,拖更它不香吗?)

*有一说一,正文下一章可能要等到下周了。(微笑。)

*预警请看正文第一章

*Summary:假如小法棍在跟着小爱丽丝跑的时候穿越到了伦敦,遇到了和爸爸执行任务也来到伦敦的小弗莱双子。我真不忍心让小法棍再看一次父亲死去了,也不忍心让将来的法棍看着德拉塞尔和爱丽丝死去。太虐了。雅阁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又,我真不记得枭雄里有没有提到弗莱双子的爸爸叫什么名字,我只记得有个乔治大叔。各位谁有知道的可以的话请劳驾告诉我一下,谢谢。


(一...

*实不相瞒,正文卡住了,所以来写番外。可当作单独的一篇文来看。(为什么要日更,拖更它不香吗?)

*有一说一,正文下一章可能要等到下周了。(微笑。)

*预警请看正文第一章

*Summary:假如小法棍在跟着小爱丽丝跑的时候穿越到了伦敦,遇到了和爸爸执行任务也来到伦敦的小弗莱双子。我真不忍心让小法棍再看一次父亲死去了,也不忍心让将来的法棍看着德拉塞尔和爱丽丝死去。太虐了。雅阁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又,我真不记得枭雄里有没有提到弗莱双子的爸爸叫什么名字,我只记得有个乔治大叔。各位谁有知道的可以的话请劳驾告诉我一下,谢谢。

 

 

 

 

(一)

 

 

雅阁执意要为亚诺举办一个聚会,美其名曰是为了庆祝法国大导师正式定居伦敦。亚诺看穿了男人的小心思,毕竟雅阁为了追法国导师可是连酒吧都不怎么去了。偶尔的闹一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亚诺索性由雅阁去折腾。

 

雅阁知道亚诺喜欢安静,聚会的规模也就被控制在合适的范围内。来的人亚诺大多都认识,这一场聚会也就不算尴尬了。

 

酒过三巡,月色正浓,亚诺渐渐不胜酒力。雅阁在人群中喝得正欢。他不想打扰雅阁,给伊薇使了个眼色后,径直往阳台走去。

 

伦敦的污染严重,夜空中星星稀疏暗淡,只有北极星与月亮为伴。亚诺想回忆回忆巴黎的夜空,却发现自己有点想不起来了。从前一个人的时候太怕这样的夜晚,寂静得好像自己被全世界抛弃。虽然那时候的自己……跟被全世界抛弃也差不多吧。他无奈地笑笑。

 

“亚诺?听伊薇说你醉了?没有不舒服吧?”

 

是雅阁。

 

“没。你喝完了?不再和他们玩一会了?”亚诺见雅阁过来,有点出乎意料。他以为雅阁会再多喝几瓶。

 

“说什么呢,我只喜欢和你玩。”雅阁大手一挥揽住亚诺。亚诺闻到雅阁身上扑鼻的酒味儿,不过他并不反感雅阁身上的味道。

 

“在想什么?”雅阁问他。

 

“在想巴黎。”

“想家了?”

 

“不。我在巴黎哪有家?”亚诺自嘲地说,“还要多感谢你呢,雅阁。现在我在伦敦,终于有一个自己的家了。”

 

看着这样的亚诺,雅阁觉得心里很堵。他能做些什么呢,只能将亚诺抱得紧一些、更紧一些。

 

如果能早一些遇见你就好了。雅阁看着怀里的亚诺,恨不得给他十倍、二十倍的爱。如果可以,雅阁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陪你长大,给你一个家,给你爱。

 

亚诺对雅阁的想法毫不知情,他只是望着伦敦深黑的夜空,放空着自己的思绪。

 

 

 

 

(二)

 

 

在乔治眼中,伦敦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地方。比起伦敦,他还是更喜欢克劳利。他的伙计老弗莱这是这样想的,所以,即使伦敦有更多的资源和机会,老弗莱还是坚持让他的一对双胞胎留在克劳利成长。

 

不过这次的伦敦之行,需要他二人一同出马。这意味着没有人可以照顾一对小魔王了。乔治可不放心让保姆照看双胞胎。弗莱双子就是天生的刺客,毋庸置疑,他们血液中流淌的刺客基因让他们小小年纪就身手不凡,上房揭瓦无所不能。

 

两个捣蛋鬼只在初到伦敦、人生地不熟的时候安分了那么可怜的一小会。但袖箭在上,这两个小家伙怎么能是那种坐得住的主儿?没用一周,两个小家伙就从初来乍道的那股害怕又好奇的心情中走了出来。大城市的一切让两个孩子大开了眼界,伦敦让他们痴迷,以至于乔治一直害怕两个孩子长大后会迷失在伦敦的花花世界中。还好最后没有。

 

这天弗莱双子照常奔跑在伦敦的街巷中。昨天他们发现了一个景色很美的公园,今天他们的冒险将从这里开始。

 

 

 

 

 

亚诺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群,不免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听从父亲的话。他刚才追着那个叫爱丽丝的女孩跑出了宫殿,紧接着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宫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奇怪的建筑。远处圆筒状的高大的东西正冒着滚滚的黑烟,房子里还时不时传来声声巨响。人们叽叽喳喳地走过,那些话他一句都听不懂。

 

“爱丽丝?爱-丽-丝-!”他四处看了看,没有爱丽丝半点踪影。

 

他有些慌了,手心已经冒出一层薄汗。他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意识到他好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这意味着他找不到爸爸了。他开始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爸爸---”他大声地喊,但是没有人回应。

 

周围的人看到小孩子一个人在路边哭,想来也觉得是他迷路了,便凑过去询问他的详细情况。但亚诺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因而哭得更凶了。

 

弗莱姐弟才到公园,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几个大人围住一个小孩语气“不善”,那穿着奇装异服的小孩哭得很凶,眼泪鼻涕弄湿了袖口。

 

“伊薇,你看那!这几个歹徒想要拐卖这个小妹妹!我们要去救她!”雅阁在一旁跃跃欲试,伊薇也点点头表示赞成。

 

“嘿你们几个混蛋,离她远一点!”雅阁一边大喊,一边朝他们扔石子、扬沙子,引起了几个大人的注意;一旁的伊薇从草丛中埋伏着,趁他们看向雅阁的时候冲到了他们身后,拉起哭得正打嗝的孩子撒腿就跑。

 

雅阁见伊薇得手,也迅速消失在巷子里。他和伊薇已经说好了汇合地点。

 

果不其然,伊薇已在此等候。她正因不知道怎么哄正哭着的小妹妹而着急。

 

亚诺哭得出了一身汗,棕色的头发湿漉漉的,一绺一绺地贴在白白的脸蛋上。他因为紧张害怕,软软的嘴唇被乳牙咬得殷红。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你在这里很安全。”雅阁见状走过去抱着小妹妹,一点都不嫌弃对方的大鼻涕。

 

亚诺虽听不懂英语,但和同龄人在一起显然让他感觉安全了许多,尤其是雅阁温暖的怀抱让他安心不少。他哭得没有方才这么厉害了,但还是在不停地抽噎。

 

“爸爸……”爸爸找不到他,会着急的吧。

 

“她说的什么?”雅阁问伊薇,伊薇也说不知道。两人再一看亚诺的穿着,华丽又花哨,不是普通人日常的穿着。

 

“她不会是从别的国家被拐卖来的吧?”伊薇推测。、

 

“她好不容易逃出来,我们绝对不能让她再被坏人抓回去!我们应该把她带回家!”雅阁说。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伊薇和雅阁把亚诺带回了家。

 

 

 

 

(三)

 

 

乔治感到很头痛,三倍的头痛,原因是两个小魔头带回来一个嚎哭不已的小小屁孩。

 

鸡同鸭讲了半天,乔治知道了孩子叫亚诺.多里安,据口音他猜测小小哭包大概来自法国。不过就是知道亚诺从哪来,他能怎么办?兄弟会可不能动员刺客给走失的孩子找家吧?乔治绝望地捂脸。

 

“雅阁,今晚让亚诺跟你睡。他暂时先跟我们一起生活,回头我再和你爸爸想办法。”

 

听了乔治的话,雅阁的脸上露出不解和狂喜的神情。

 

乔治看着他觉得奇怪,便问他怎么了,雅阁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可以和妹妹一起睡吗?”

 

“雅阁!”乔治震惊。“亚诺是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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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炸法棍】Cat de Carter Ⅴ、Ⅵ

*预警请看第一章



“你干什么需要这么多钱?”雅阁看着亚诺巨额的借条,眉头紧皱。他倒不是拿不出这些钱,他只是怕亚诺拿到钱就离开伦敦,躲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了此余生,那他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我要开个咖啡馆。”亚诺轻描淡写地回答,语气轻松得好像“今天中午吃法棍”。


“为什么?英国人只喝茶。”


“不为什么,你说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样欠揍的语气,嗯?”雅阁故意靠近他,居高临下地说。不料对方根本不怕他,反而扬起头来瞪着他,一点求人的...

 

*预警请看第一章

 

 

 

“你干什么需要这么多钱?”雅阁看着亚诺巨额的借条,眉头紧皱。他倒不是拿不出这些钱,他只是怕亚诺拿到钱就离开伦敦,躲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了此余生,那他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我要开个咖啡馆。”亚诺轻描淡写地回答,语气轻松得好像“今天中午吃法棍”。

 

“为什么?英国人只喝茶。”

 

“不为什么,你说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样欠揍的语气,嗯?”雅阁故意靠近他,居高临下地说。不料对方根本不怕他,反而扬起头来瞪着他,一点求人的自觉都没有。

 

雅阁不知怎么的就想笑,但碍于当下的形势他不得不强压嘴角的笑意。他心里早就同意借钱---或者是送钱给亚诺,但他还想趁此大好机会讨点甜头。

 

雅阁低下头,在亚诺的耳边用气声说:“求我。”话音末了,他还恶意地朝亚诺的耳根吹了一口气,引来对方一阵战栗。

 

“你---”亚诺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的事实,在一旁“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别的什么话来。

 

“臭流氓!”

 

亚诺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雅阁,抢过借条来夺门而出,留下雅阁一脸饕足地回味方才的情景。

 

亚诺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吼人也好可爱。亚诺好像小奶猫啊,雅阁坏笑着想。

 

 

 

 

 

 

 

亚诺的咖啡厅开起来了。雅阁本来想带着黑鸦帮的人来捧场,却被亚诺婉拒了,理由是不想让咖啡厅这种高雅的场所变成黑社会的娱乐据点。但雅阁显然不想放弃这个可以怒刷一波好感度的机会,于是堂堂黑鸦帮老大心甘情愿地当起了亚诺咖啡店的免费劳工---还附带一帮小跟班的那种。

 

雅阁的努力,亚诺自然看在了眼里。天性浪漫的法国人很难错过对方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情绪;哪怕对方还没认清这种情绪意味着什么,亚诺也能探知一二。只是……亚诺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父亲给他的怀表还在他胸前的口袋里,那道玻璃裂痕仿佛在提醒着什么。

 

 

 

 

*(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彩蛋:

“我和怀表同时掉进泰晤士河里你救谁!”雅阁紧攥着亚诺的怀表,含着哭腔委委屈屈地问。

“……还是救怀表吧,毕竟你会游泳。”)

 

 

 

 

 

 

 

 

 

 

 

 

 

 

(*幼年杰克开膛手上线)

 

 

咖啡厅开业后,雅阁光明正大地入住了二楼咖啡厅老板的房间---的隔壁,原因是有一次亚诺发烧了。生病的亚诺因为低血压从楼梯上摔了一跤,并且烧完水忘记关火而差点引发火灾。

 

刺客的身体素质远好于普通人,亚诺很快便从小小的发烧中康复,但雅阁坚持替亚诺上课,让后者倍感温暖的同时哭笑不得。值得一提的是,在亚诺不在的日子里,雅阁收了一个新徒弟,一个叫杰克的男孩。

 

亚诺总觉得男孩不喜欢自己。这个年纪的孩子有自己的自尊和脾气,亚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更小心地与杰克相处。他留心观察过一段时间后,发现杰克对雅阁的兴趣远超过对自己这个正牌导师的兴趣。

 

他对雅阁提起过这个事,但雅阁并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第一,雅阁并不是孩子们的导师,哪怕杰克是他带来的,孩子们正经的导师也只有多里安一个。他既不能除名杰克,也不能违规当杰克的导师。第二,杰克有自己的喜好无可厚非,况且一个孩子也闹不出什么风浪。雅阁觉得,自己和亚诺各自都有各自的事业,他要尊重亚诺,他只能提提意见,却不能轻易插手亚诺的工作。

 

“我承认你是很讨人喜欢,没错。可你别想要所有人都喜欢你啊,贪心的多里安~”雅阁说着,指尖在亚诺圆圆的鼻尖重重地点了一下。

 

“喜欢你的人够多了,别再来一个小鬼了。这叫我怎么脱颖而出,赢得公主的芳心呢?多里安公主!”

 

“你不正经!我好好来找你商量事,你只知道戏弄我!就知道你不靠谱!”

 

亚诺脸上热热的,只得作势挥拳打他来掩饰。然而那一拳雷声大雨点小,打在雅阁身上,像奶猫用主人的指头磨牙一样,软小而白的乳牙哪有什么杀伤力?

 

 

 

 

 

杰克的事被雅阁迅速地丢到了九霄云外。毕竟黑鸦帮帮主工作之余能来骚扰法国导师兼咖啡厅老板已是难得,雅阁怎么可能把一个几面之缘的毛头小子放在心上?

 

但与杰克朝夕相处下来,亚诺越来越觉得这个孩子,和其他孩子都不一样。

 

杰克学习起来很是刻苦,可亚诺总觉得这个孩子目的不纯。特别是他热衷于把稻草人开膛破肚,这让亚诺不寒而栗。是的,残忍。在观察杰克的课堂表现之后,亚诺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刺客需要掌握的是暗杀的技巧,同时尽量不要惊动更多的人,尤其不能连累无辜的人。但到了杰克这里,夺人性命不再是主要目的,满足变态的欲望才是。

 

不仅如此,亚诺还感受到一些他不愿意去相信但又不能忽视的东西。他能感受到那孩子的视线,几乎恨不得在他的脊背上开个洞,尤其是他和雅阁走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训练的间歇,他还能看到杰克盯着咖啡厅二楼雅阁房间的窗户,目不转睛。

 

亚诺不知道雅阁带杰克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这让他非常恐慌。他想过找个理由让杰克走,但他意识到如果杰克离开自己的视线,这个孩子将更快地失控。他和雅阁都好说,但万一伤及无辜---亚诺想到那些被开膛破肚肢体不全的稻草人。

 

他决定要卖个破绽给杰克。

 

 

 

 

 

T.B.C.


Lois•Christian

【油炸法棍】Cat de Carter Ⅳ

*预警请看第一章



雅阁和亚诺肩并肩行走在伦敦湿漉漉的街道上。来了这些天,亚诺还是不能很好地习惯伦敦的天气。雅阁难以体会异乡人的感受,正如他难以体会寄人篱下的辛苦和孑然一身的悲戚。雅阁明白,亚诺和他过了二十多年截然不同的人生,哪怕他有努力想象亚诺的人生,他也绝对做不到感同身受,更何况是帮人开导。


雅阁不想像其他假意关心的人一样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那毫无益处;他也不是单凭言语就可以治愈人心的医科圣手。但见过亚诺开心的样子,雅阁再也不想让那个郁郁寡欢的亚诺.维克托.多里安回来了。


旧的亚诺...

*预警请看第一章

 

 

 

 

雅阁和亚诺肩并肩行走在伦敦湿漉漉的街道上。来了这些天,亚诺还是不能很好地习惯伦敦的天气。雅阁难以体会异乡人的感受,正如他难以体会寄人篱下的辛苦和孑然一身的悲戚。雅阁明白,亚诺和他过了二十多年截然不同的人生,哪怕他有努力想象亚诺的人生,他也绝对做不到感同身受,更何况是帮人开导。

 

雅阁不想像其他假意关心的人一样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那毫无益处;他也不是单凭言语就可以治愈人心的医科圣手。但见过亚诺开心的样子,雅阁再也不想让那个郁郁寡欢的亚诺.维克托.多里安回来了。

 

旧的亚诺.维克托.多里安就应该留在旧的法国。现在这里是他的伦敦,他暗自下定决心,他要让亚诺在这里变成新的、快乐的亚诺。

 

走在一旁的亚诺看到雅阁嘴角抽搐,一副想笑又极力忍住的样子,不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雅阁,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亚诺忍不住问道。

 

“这次可不是鬼点子,这次是好主意。”雅阁朝他自信地笑笑。

 

亚诺悄悄翻了个白眼,脚下继续往前走,心说我信你才有鬼。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钟塔。

 

“比个赛,谁先到塔尖,谁就有权力问对方一个问题,输的人不许拒绝。”雅阁低头看着矮一截的法国导师,痞痞地笑着。

 

亚诺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转念一想对方稀烂的攀爬技巧,自己胜算很大。况且雅阁捉弄自己已是常态,自己吃亏又能吃到哪去?雅阁不是个没分寸的人。出于对对方的信任,也是对对方孩子似的脾气无计可施,亚诺答应了雅阁。

 

这正中雅阁的下怀。他飞快地射出绳镖,在绳索的帮助下几秒钟就爬到了顶层。

 

计谋得逞!雅阁坏笑着看着地面上佯装生气、抱着胳膊的亚诺。

 

“你-作-弊-!”亚诺喊道。

 

“我没说不能使用道具!”雅阁也冲他喊。

 

雅阁从高空中看地上的亚诺,后者小小的好像一只奶猫。奶猫很快顺从地开始爬墙。雅阁欣赏着亚诺行云流水的攀爬动作,不禁感叹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赏心悦目。不过爬起墙来的亚诺就不像奶猫了,而像行动矫捷的山猫。好在都是喵喵叫的猫,差别不大的,对吧?

 

不一会亚诺就上来了。雅阁在心底里认输,若真不用工具,他一定比不过亚诺。

 

“你输了,亲爱的多里安导师~”雅阁欠揍兮兮地说。

 

亚诺大大方方地点点头,表示不予计较。他要是真跟雅阁.弗莱较真的话,估计早就被气死了。

 

雅阁见他这么爽快,便直说道:“你是怎么想起来要当导师的呢?你这么年轻,刺杀任务也都完成得游刃有余,现在跑过来教小屁孩们,不觉得屈才?”

 

“那么,你是怎么当上刺客的呢?”亚诺反问道。

 

“我的父亲是一名刺客,“雅阁说,”我从小耳濡目染,长大后也就顺理成章了。我小时候就立志要当一名刺客。”

 

“我跟你不一样。”亚诺看着远方的云彩,缓缓开口。“虽然我的父亲也是刺客,但我失去了耳濡目染的机会。那时我被诬陷杀了自己的养父,监狱里为了保命我学习了作为刺客的基本功。没有人征求过我的意见,我好像也不了解什么刺客的信条,或是圣殿骑士的信条,我被一股叫做命运的力量推着成为了刺客。我机械地完成任务,自残似的训练自己的技巧。我身体素质不如别人强壮,为了成为一名好刺客我得比别人更努力。我用一个个任务和酒精麻痹自己失去一切的痛苦。

 

我知道,从前在德拉塞尔家的那个亚诺.多里安什么都不是;可是成为刺客的亚诺.多里安似乎并没有强到哪里去。过去那个有些窝囊的小伙子起码还有些许快乐,可是刺客多里安什么都没有了。后来我辗转过许多地方,我甚至还在陵墓里与白骨作伴过一段时间。“

 

亚诺转头,看向雅阁的眼睛。

 

“刺客信仰自由,我为什么就不能自由呢?我为什么就不能选择自己真正想要的呢?“

 

“你当然可以。“雅阁说。

 

“对!“亚诺笑了,”这就是你问题的答案。“

 

雅阁看着亚诺的笑,一不小心就出了神。亚诺一副放下过往的样子,可雅阁却觉得他的笑容中也有些失意与黯然。

 

若要真的自由,亚诺完全可以选择离开兄弟会。可已经成为了刺客的亚诺的人生,还能有第二种可能吗?哪怕他想放弃刺客的身份,刺客的命运会轻易放过他吗?刺客的血脉,刺客的身份,就是他们必须要抗起的责任。亚诺有他的坚守,但也有他的脆弱。

 

也许有时候,他真的很向往普通人的生活。但他血液里流淌着的是刺客的信条,使他又不得不完成刺客的使命。这样的亚诺让雅阁心疼,也让雅阁敬重。相比起来,雅阁的人生则畅快恣意许多。

 

“亚诺,“雅阁开口道,”你现在在伦敦,这里是我雅阁.弗莱的地盘。你可以做你任何想要做的事,我向你保证你的自由。如果有人威胁你、逼迫你,我会杀了他。我向你保证。“

 

亚诺看着雅阁郑重又坚定的眼神,不觉有些哽咽。他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喉咙刺痒,眼睛也热热的,好像什么东西要夺眶而出。

 

没有人这样为我做过。亚诺想,甚至这些话,都没有人对我说过。哪怕他不能为我做到又有什么关系?

 

雅阁看着亚诺的一双泪眼,不由地想到日光下的泰晤士河,也是这样波光粼粼。

 

他突然很想抱抱亚诺。

 

 

 

 

 

 

自那次的钟塔谈心之后,雅阁和亚诺呆在一起的时间肉眼可见地变长了。亚诺抱怨雅阁侵占了孩子们太多的训练时间,所以,孩子们有时可以享受到来自黑鸦帮老大的格斗课程。

 

亚诺在一边看到雅阁被孩子们烦得气急败坏又不好发作的样子就觉得格外想笑,心想帅痞帅痞的黑鸦帮老大在外从不吃亏,在家却被小孩们欺负。被欺负的男人好像一只大型犬,让亚诺忍不住想抱抱。

 

亚诺没有遗漏他抱雅阁的时候,雅阁那复杂的眼神---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东西喷涌而出。他第一次抱雅阁的时候有些惊讶于那样的眼神,不过他不后悔抱雅阁,就好像他从未后悔亲吻爱丽丝一样。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把雅阁和爱丽丝相比,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勇敢一些,为了自由,为了他想要的生活,为了一个全新的亚诺.多里安。他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他还怕什么呢?




T.B.C.


Lois•Christian

【油炸法棍】Cat de Carter Ⅱ、Ⅲ

*预警请看前一章



雅阁深知击败史塔瑞克并不能换来伦敦永久的和平,圣殿骑士和其他牛鬼蛇神势力如苍蝇一般时不时围上来骚扰一番,着实消磨人的耐心。雅阁迫切想把他们尽快全数消灭,但他们的繁殖能力和蟑螂无异,越与他们打交道就越觉得恶心,但面对这些人的骚扰雅阁又不得不应战。


这很牵扯雅阁的精力,伊薇又在准备去印度的事宜。伦敦日后势必会由雅阁一人管理,这让雅阁也不免心烦。这段时间雅阁一直忙碌于伦敦的大街小巷,带领黑鸦帮四处打打杀杀,几乎很难有完整的用于休息的时间,更不要说和法国导师交流经验。


对了,想到法国导师,雅阁一直紧皱的眉头也...

*预警请看前一章





 

雅阁深知击败史塔瑞克并不能换来伦敦永久的和平,圣殿骑士和其他牛鬼蛇神势力如苍蝇一般时不时围上来骚扰一番,着实消磨人的耐心。雅阁迫切想把他们尽快全数消灭,但他们的繁殖能力和蟑螂无异,越与他们打交道就越觉得恶心,但面对这些人的骚扰雅阁又不得不应战。

 

这很牵扯雅阁的精力,伊薇又在准备去印度的事宜。伦敦日后势必会由雅阁一人管理,这让雅阁也不免心烦。这段时间雅阁一直忙碌于伦敦的大街小巷,带领黑鸦帮四处打打杀杀,几乎很难有完整的用于休息的时间,更不要说和法国导师交流经验。

 

对了,想到法国导师,雅阁一直紧皱的眉头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亚诺最近在做什么?雅阁忍不住好奇,却也仅停留在好奇。方才又有小弟传话过来,说泰晤士河有一批人鬼鬼祟祟,很有圣殿骑士的“风范”。若是一般匪徒的小打小闹,雅阁不必亲自出马,但事关圣殿骑士,雅阁不能掉以轻心。雅阁决定先回火车换身不显眼的衣服,然后就赶往泰晤士河。

 

 

 

 

不知是不是雅阁想着亚诺的缘故,雅阁返回车厢时,正遇见匆忙进门的亚诺。

 

亚诺没有穿他那身经典的蓝色长袍,而是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短袍,没有戴兜帽,棕色的辫子有些松散,在阳光下泛起金色的柔光。

 

“嗨雅阁,好久不见!”亚诺看见雅阁,主动地冲他打招呼,还慷慨附赠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雅阁看到男人畅快的笑容微微怔愣,因为亚诺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这可不多见。法国人眉宇间总有淡淡的哀愁,特别是当他闭上眼睛时,长长的睫毛在眼眶留下阴影,恰似他心上的那片阴影。几天不见,亚诺整个人仿佛平添了灵气,在浅色利索的衣物的衬托下亚诺好像温暖的阳光,明亮又温柔。雅阁不知为何有些懊恼,因为他不知道他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可以让亚诺这么开心,他一直都想让亚诺开心起来,可是苦于没有眉目。

 

而现在有什么人和事可以让亚诺这么开心---他雅阁不知道的人和事。

 

“好久不见,亚诺。”雅阁说,“最近有什么好事吗?你看起来很……”

 

“很怎么样?”亚诺低头看看自己,问:“是我的新衣服?哦,你还不知道吧,最近我在教孩子们剑术,他们推荐我穿这些,很舒服。怎么样,我看起来还不错吧?”

 

“你在教孩子?”雅阁脑中浮现起小恶魔们那一张张顽劣的脸,不置可否。他和孩子们合作过,那些小鬼们游走在伦敦各个隐秘的小角落里为他收集情报;但他不知道怎么和孩子们相处,更想不通那些孩子们怎么能让亚诺开心起来。但至少亚诺很开心。

 

好吧,雅阁想。亚诺很开心,看来这些小鬼有点道道。

 

“新衣服不错,看起来很精神。”

 

“你看起来倒是有点不太精神,”亚诺说,“我听说最近圣殿骑士很不老实。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一说到刺客共同的敌人圣殿骑士,那个令人胆寒的法兰西之鹰又回来了。亚诺眉头皱起,眼中亮起的光仿佛一把锐利的剑。

 

见到亚诺的转变,不知为何,雅阁感到有些心疼。他莫名地只是想看到亚诺笑,看到他和孩子们在一起快活的样子,而不是一脸忧戚又随时准备杀人的样子。

 

“没什么大事,亚诺。“雅阁听见自己说,”照顾好自己,我很快能解决这些。等我把这些杂碎解决,我来看多里安导师上课,到时候你可要给我留一个空缺。“

 

亚诺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看到亚诺抬起头来,表情有些不可思议,雅阁没来由地觉得高兴,圣殿骑士带来的不快似乎也离他远去了。

 

亚诺看雅阁好像在赶时间,到嘴边的疑问只好放下,改口说,“好,随时欢迎。”

 

雅阁留下一个斜着嘴角的微笑,又绅士又痞气的样子格外令人印象深刻。就在雅阁消失在窗前的前一秒,亚诺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放开嗓子冲他喊道:“你-姐-姐-说-要-让-我-教-你-潜-行-!”

 

“忘了伊薇吧!”亚诺听到雅阁说。

 

 

 

 

T.B.C.

 

 

 

(彩蛋:

“忘了伊薇吧!我偷伊甸碎片养你!”雅阁冲亚诺喊道。)


 

 

 

雅阁处理圣殿骑士的方法简单粗暴。不管对方有什么企图,能拉拢的就拉拢,不能拉拢的就杀掉。他不是什么嗜血的杀人魔,却也不是圣人。他要守好伦敦,不惜一切代价。

 

在雅阁和黑鸦帮的努力下,伦敦暂时得以安宁。虽然圣殿骑士不会善罢甘休,但卷土重来也需要时间。这段时间里,雅阁终于可以暂时放松放松了。

 

不过令黑鸦帮小弟们感到意外的是,黑鸦帮帮主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地下拳场、酒吧和赌场里,而是出现在了多里安导师的课堂上。

 

“早啊,亚诺”雅阁伸了个懒腰,对着亚诺挤了挤眼。后者看到他,便一边吩咐孩子们自由训练,一边放下手里的木剑朝他走来。

 

“嗯,可真’早‘呢!”亚诺示意雅阁看看天。

 

雅阁抬头看天,他最近劳累难得睡个懒觉,还被法国男人捉住了把柄。看着亚诺小猫一样得意洋洋,雅阁仿佛看见有一条尾巴正高高翘起,心里像有小猫在挠一样,痒得让人想笑起来。雅阁厚脸皮地凑到男人跟前,才不顾他言语中的揶揄。

 

“多里安导师~“雅阁这谄媚的语气欠揍极了,亚诺忍不住要推开他。不料亚诺的手刚触碰到雅阁的肩膀,就被雅阁反手抓住。

 

雅阁闻到亚诺身上肥皂的香味,还有阳光的味道。鉴于伦敦不怎么出太阳,雅阁想,他或许是把凡尔赛的阳光随身携带,否则怎能如此温暖。

 

“多里安导师,你天天教这些小屁孩,什么时候也来教教我这个正经学生?“

 

“你算哪门子的正经学生?“亚诺也毫不示弱,”你要是有孩子们一半省心,也不至于让伊薇如此头痛。“

 

“你…”雅阁话没出口,便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他坏笑一声,亚诺顿时觉得不妙。果然,雅阁趁着亚诺被他钳制,转头对拿着木剑两两对打的孩子们喊道,

 

“嘿同学们,下课了!今天多里安导师给你们放一天假!去玩吧,费用记在黑鸦帮帮主头上!玩去吧!”

 

听到雅阁的话,孩子们如蒙大赦,旋风似的离开了院子。亚诺没有想到雅阁会这样做,愣愣地看着孩子们开心地跑开,留下一片狼藉。

 

“你怎么能这样!”亚诺有些恼火,这个家伙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不过雅阁吃准亚诺的软脾气不会真正的发火,所以也肆无忌惮起来。

 

“孩子们训练辛苦,放假一天也是应该的嘛。况且我多大方,孩子们今天吃喝玩乐我全包了,你拿什么感谢我呢,亚诺?”

 

亚诺不接他茬,挣开雅阁的手径直朝门外走去。

 

“孩子们放假了,我也放个假。劳驾弗莱阁下来当我的导游可以吗?”

 

听了亚诺的话,雅阁惊喜又意外,一个激灵蹦起来,喊道,“别说导游,车夫也可以!”他追上亚诺的脚步,

 

“为您服务,多里安阁下。”雅阁压低嗓子,在亚诺的耳边说。他看见亚诺的耳朵边儿渐渐染上不易察觉的红色,耳边的绒毛在空气中接近透明。

 

没个正形!亚诺在心中暗骂他。

 

 

 

T.B.C.

 

 

 

(超OOC的一章,我果然不会表达大老爷们的内心世界)


Lois•Christian

【油炸法棍】Cat de Carter Ⅰ

*设定法棍和油炸同时代,OOC不可避免,题目瞎起的,中文是卡尔特猫又叫法国蓝猫,(因为看了一个喵客信条,法兰西F4变成了嗷嗷叫的小奶猫我倒地)

*龟速更新随缘写文,不确定AC其他角色是否会出场,鄙人风格成迷,反正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什么?一个法国导师?伊薇,你认真的?”雅阁双手抱臂,一脸的不可思议。


伊薇听了,不说话,只斜着眼睛看着他。


“哦,我亲爱的姐姐大人,”雅阁凑上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看看窗外的伦敦吧,老姐,”雅阁腻上伊薇,狗腿似的...

*设定法棍和油炸同时代,OOC不可避免,题目瞎起的,中文是卡尔特猫又叫法国蓝猫,(因为看了一个喵客信条,法兰西F4变成了嗷嗷叫的小奶猫我倒地)

*龟速更新随缘写文,不确定AC其他角色是否会出场,鄙人风格成迷,反正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什么?一个法国导师?伊薇,你认真的?”雅阁双手抱臂,一脸的不可思议。

 

伊薇听了,不说话,只斜着眼睛看着他。

 

“哦,我亲爱的姐姐大人,”雅阁凑上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看看窗外的伦敦吧,老姐,”雅阁腻上伊薇,狗腿似的语气说,“我们把她从圣殿骑士手中解放了出来,还有黑鸦帮,伊薇,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骄傲得像开屏的孔雀一样。伊薇想。是的,弗莱姐弟年纪轻轻就已立下赫赫功绩,但这也难免让处于青春期的(或者是青春期的尾巴的)雅阁有些得意忘形。对于刺客来说,雅阁未免太高调了。虽说高调是雅阁的特点,几年来姐弟二人也没有吃什么大亏,但伊薇还是隐隐在为自己这个很强但不怎么令人省心的弟弟担心。

 

她不可能一辈子为自己的弟弟“擦屁股”善后,未来她也许会离开伦敦。双生子自从出生就从未分离,想到这,伊薇不免对未来产生隐隐的焦虑,可她焦虑的源头却在盘算应该如何躲开今天要来的法国刺客导师。

 

真是让人不省心。看到雅阁的反应,伊薇再一次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如果几天前就把法国导师要来伦敦的消息告诉雅阁的话,后者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人家出发的。但是现在木已成舟,雅阁再怎么抗议也没有用了。

 

“哦,我亲爱的雅阁.弗莱阁下,走吧。“伊薇学着雅阁的语调说。

 

 

 

 

亚诺.维克托.多里安,来自凡尔赛的法国导师,有着一头柔软的金棕色长发和秀气的眉眼,蓝色套装下的身材有些纤细。他处理得干干净净的下巴还残留着些许清香---是法国男人的奇怪喜好吗?雅阁颇有些嫌弃。

 

雅阁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莽夫,这位多里安导师的事迹他也曾听说过,他深知这位看起来有些娇小瘦弱的刺客有着绝不输于一般刺客的力量、智慧与技巧。毫无疑问,多里安是一个好刺客、好伙伴,但雅阁并不觉得他们能成为好哥们,因为多里安看起来就是一个“乖孩子“,确切地说是”别人家的孩子“;而雅阁则是另一个极端,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看在姐姐的面子上,雅阁还是准备好得体的(换句话说是虚伪的)微笑,友好地和法国男人握了握手。

 

 

 

雅阁并不打算遵从姐姐和法国导师的任何什么鬼安排,或者是其他什么玩意---无所谓,他只打算在天亮的时候光明正大地溜走,然后逍遥快活上一天,最后在多里安休息之后再回到车厢上就可以了。

 

他可不想和多里安发生什么正面冲突,毕竟顶撞老师是一点都不绅士的幼稚行为。成年人雅阁.弗莱要采取灵活的战术。多里安来到伦敦后的第二天清晨,伴随着微弱的阳光和浓浓的雾气,雅阁翻出了窗子,朝着钟塔前进。

 

 

 

雅阁怎么也没想到,他最爱的鸟瞰点被人捷足先登了。夺人所爱的正是昨天刚到伦敦的法国刺客亚诺.多里安。后者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蓝色的身影孤零零的,安静得过分,纹丝不动,像一个雕像。他不禁纳闷,自己蹲在鸟瞰点的时候看起来也是这样孤独的吗?

 

“嘿!”雅阁喊他,“夺人所爱可不是绅士的行为,多里安导师!“

 

亚诺闻言转过身来,一头雾水,心想他并没有抢走弗莱阁下身边的什么人吧;又见后者视线紧紧抓住自己脚下所站之处不放,像个孩子一样毫不掩饰大大咧咧的目光,亚诺这才反应过来弗莱阁下的“所爱“是怎么回事。

 

“我很抱歉,弗莱阁下。“亚诺说,”我并非有意冒犯。“

 

说着,法国男人轻巧地起跳,像一只优雅的猫,悄无声息但十分迅速地跳到了临近的屋顶上。

 

雅阁观察着他的动作,像是发现了什么比鸟瞰点更有趣的东西。他也跳起来紧跟着亚诺来到屋顶上。

 

亚诺看到他跟上来,有些不明所以,只好问道:“有什么事吗弗莱阁下?“

 

“雅阁,叫我雅阁。“他咧开嘴冲亚诺笑笑,八颗洁白健康的牙齿在伦敦灰蒙蒙的天里格外闪亮。

 

再一次的,亚诺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雅阁忽冷忽热的态度。他以为雅阁有点讨厌他,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又不全是。亚诺尴尬地笑笑。

 

“好的,雅阁,“亚诺改口叫他的名。”怎么了,什么事?“

 

“你们法国是不是有一种猫很有名?“雅阁冷不丁问道。

 

什么玩意?亚诺为眼前人跳脱的思维头痛不已。处于礼貌,他还是回答了雅阁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没有养过宠物;我的养父家里曾经养过这些东西,可惜我没有问过,恕我无法回答,雅阁。“

 

说完,亚诺轻轻一跃,不见了踪影。

 

雅阁看着鹰眼里的亚诺。亚诺身姿轻盈,不仅弹跳力出众,而且悄无声息,穿越任何障碍都游刃有余。但不知为何,就在刚才的谈话里,他似乎感受到这个细瘦的男人肩上重重的哀伤,而亚诺抱着那哀伤不肯放手,固执地以为留住哀伤也就能留住过去的时光,又或者,留在过去。他听说过亚诺的身世,但在见到亚诺之前,他对这些“别人的不幸“仅停留在怜悯的层面。世界上可怜之人有很多,他救都救不过来,心痛就也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徒增烦恼。

 

但雅阁见到了亚诺,这个冷静疏离的男人。他觉得没来由的心痛,他疑惑为什么亚诺会遇见这么多的不幸。这很不公平。他雅阁.弗莱专门消灭不公,可这次他无能为力。

 

亚诺蓝色的衣角消失在视野里,而雅阁好像想起来了,那种很好看的猫叫法国蓝猫。



T.B.C.

纠慌🍉

【AC全员向】Lights·Ⅲ⑭(油炸双子主场)

· 大家,2020年快乐鸭!!!新的一年也想和大家一起愉快地度过!!


· 好啦好啦知道大家要说什么TAT我之后一定(你说过多少次了x)会,加油尽量快点写文的!


· 就不说那么多辣,大家看文吧!!


·(没有赶在2019的最后一天发好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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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画里流泪?


-安娜死在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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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知道大家要说什么TAT我之后一定(你说过多少次了x)会,加油尽量快点写文的!


· 就不说那么多辣,大家看文吧!!


·(没有赶在2019的最后一天发好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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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画里流泪?

 

 

-安娜死在八岁。

 

 

-是谁在画里流泪?

 

 

-汤姆捧着稻穗。

 

 

-是谁在画里流泪?

 

 

-马克赤足踏着深海。

 

 

-是谁在画里流泪?

 

 

-康迪没有爸爸妈妈,

 

 

-他一直一个人睡。

 

 

 

 

 

 

 

 

 

 

 

 

 

 

 

这头懒猪。

 

 

阿诺嫌弃地用纸巾擦去雅各嘴角淌下的口水渍,都已经七点了,这货怎么还睡的这么香?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喝那么多酒的……”阿诺喃喃自语,其实他喝的比雅各多呢——但是谁能想到这个平常牛气哄哄的黑帮老大,酒量这么一般?

 

 

法国刺客凝视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人,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不弄醒他了。他随便从旧日历上撕下来一角,给睡得正酣的雅各留了一张纸条,又帮他将踢开了一半的被子盖好,这才拿上背包,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客厅很凉,从空调房里出来的阿诺被冷的浑身一个激灵。他忽然想到昨天雅各的衣服都被他扔进了洗衣机,于是他叹了口气,又打开了雅各的房门。

 

 

然而,在打开英国刺客的衣柜后,阿诺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里面空空如也的,只有零星几件夏装。于是,他看向床边的洗衣篓——不出他所料。

 

 

这个混蛋,阿诺脑袋上暴起青筋,冷死他算了,活该懒的。

 

 

本来想给英国刺客做早餐的想法也因为愤怒的情绪而烟消云散,阿诺穿上厚厚的雪地靴,把刺客手套系在大衣内,弹出又收回袖剑检查了一下,万无一失后推开房门。

 

 

没想到,阿泰尔已经在门外站着了,悬在半空的手传递着他想敲门的讯息。

 

 

“……嘿,阿泰尔。”阿诺僵硬地打着招呼。

 

 

“嗯。雅各?”阿泰尔点点头问道。

 

 

“他宿醉呢,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阿泰尔微微皱了皱眉,而后又很快地舒展开,“那一起去医院吧,伊薇已经走了。”

 

 

阿诺思考了一秒不到,同意了同行的邀请,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从情理上看。

 

 

……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尴尬的一幕。

 

 

马西亚夫大导师和法国刺客并肩走在清晨的上海马路上,两人都一言不发,时不时掸去肩上积起的雪花。

 

 

真尴尬。阿诺面无表情地想着,他好像从来没和这位冷面大导师这样单独相处过,都说面瘫和话痨是影视剧的标准搭配,那两个面瘫凑在一起呢?那大概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其实自己也不算面瘫吧?阿诺这样想,他只是不太擅长主动去交际,以前,加入兄弟会之后,他每天面对的只有任务、任务、任务……法国兄弟会里有人情味的人实在太少了,他的师父算一个——但是后来他也背叛了组织,于是自从那之后,阿诺很难再去和陌生人搞好关系,更别说掏心窝了。

 

 

阿泰尔不是陌生人,他也知道的,但是几十年的思想这么一点时间怎么改的过来呢?

 

 

与此同时,阿泰尔也在心中挣扎着。真尴尬啊,他想,为什么自己不主动和阿诺说些什么呢?他们似乎没单独聊过,应该有很多可说的。但是不知为何,阿泰尔认为自己不是会主动聊天的人——就好像他认为钢铁侠也不是会主动安慰别人的人,虽然钢铁侠本人知道别人需要安慰。

 

 

说不定阿诺本人也不太想和自己聊呢?阿泰尔自我安慰,同时偷偷瞥了身旁的阿诺一眼,法国刺客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前方,而他前行的路上,一块石头正静静躺在雪堆上。

 

 

其实就算是阿诺有些分神,作为一个刺客大师的基本素养让他也会时刻注意路面,踩到一颗石头滑到之类的事情肯定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但当他刚准备跨过那块石头,他就听见——

 

 

“小心!”

 

 

法国刺客还在发着愣,他整个人就被猛地往旁边一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回过头正好对上中东刺客帽檐下阴影中的眼睛。

 

 

“呃……”

 

 

阿诺一下子就明白了阿泰尔为什么拽自己,阿泰尔也一下子就发现了,对方本来已经要躲开那石头,自己只是做了个无用功。

 

 

“……谢谢。”出于礼貌,阿诺还是微微点点头。

 

 

“不客气。”

 

 

然后气氛一下子又回到了刚刚的尴尬,阿泰尔挠挠鬓发,想做些什么掩饰自己刚刚的愚蠢行为。冥思苦想了一阵,他有些绝望地发现,和一个话少的人相处真难,难道平常其他人和他相处也是这样吗?

 

 

“天气真冷啊。”阿泰尔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

 

 

“嗯,不过和俄罗斯比起来还是有些小儿科了。”

 

 

出乎意料的,阿泰尔发现阿诺的回答和他想象中的冷漠颇有出入。以前在黎凡特的时候,阿泰尔也曾接触过这样子的刺客,明明并不是生人勿进的性格,平常就是非得冷着张脸,阿泰尔某次看见过那个刺客饮酒大笑的样子,感觉人生都被欺骗了。他管这类人叫“加热型性格”。

 

 

阿诺似乎也属于这类人。

 

 

他们就着俄罗斯的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清晨的街道,安静而平和,如果不是这些厚实的雪层,一点也让人想象不到昨晚大雪肆虐的情景。要步行前往医院得经过一条长长的上坡路,二人一脚踩进去,雪直没到膝盖。阿泰尔小声嘟囔着走在了前边,法国刺客踩着他留下的足坑颇有些轻松,亦步亦趋地跟着。

 

 

“别滑下去了。”阿泰尔慢吞吞地说着,似乎好像根本就不担心阿诺会滑下去,只是例行公事地关心同伴。

 

 

虽然阿诺确实不会滑下去——法国刺客擦了擦发红的鼻尖,自然地接过对方伸出的援助之手。逆着晨曦的微光,阿诺看不太清对方的面貌,阿泰尔穿着素白的刺客长袍,几乎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

 

 

阿诺忽然有些担心一松手,阿泰尔就会和飘扬的雪一起消失。

 

 

“然后呢,我们刚刚说到什么了?”阿泰尔拍掉身上积起的雪问道。

 

 

“……忘了。”阿诺说,同时回头看了看他们刚刚走上来的坡,身为一个刺客,他居然感觉到一丝恐惧油然而生。

 

 

马西亚夫之鹰看着法国刺客,耸耸肩权当没说。

 

 

两人继续走在被雪铺满的道路上,刺客长袍并不是特别保暖——这从阿泰尔冻得发红的手背就能看出。阿诺盯着阿泰尔裸露在外的手背,思考着要不要把自己多余的手套借给对方——要是阿泰尔嫌他多管闲事怎么办?以阿诺对他的认知,这个男人很可能会这么说。

 

 

“艾吉奥说,我是一个欠照顾的人。”阿泰尔却先阿诺一步开口说道。

 

 

阿诺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中东刺客朝着手心呼了两口热气,然后互相搓了搓。眼尖的阿诺看见他皲裂的皮肤已经渗出了细细的小血珠。

 

 

“我有些害怕情感,人类的情感真的是太纤细的东西,”阿泰尔继续说着,“情感会让一个人浑身都是弱点,所以我害怕别人的关心。”

 

 

“这听起来像电影里的台词。”阿诺嗤之以鼻。

 

 

阿泰尔再次耸耸肩,“我们的生活可比电影精彩的多。这是我的导师说的,而且那些顶尖的刺客大师,似乎确实独来独往的更多。没有情感的阻碍,下手就会没有犹豫吧。”

 

 

法国刺客盯着他发青的皮肤不知道该说什么,片刻后才艰难地回答:“那样的话,我还是宁愿浑身都是弱点。”

 

 

“为什么?身后没有顾虑的话,确实会更轻松一点吧。”阿泰尔似乎对阿诺的答案颇有兴趣。

 

 

“因为……会难受啊。”法国刺客憋了半天,说出了这么一个词。

 

 

“难受?为什么会难受。”

 

 

“就是,呃,没有人关心就难受啊。”

 

 

“……”阿泰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见对方的模样,阿诺稍有不安地舔了舔后槽牙,他不确定自己的回答够不够“刺客”,事实上在他内心已经脑补出阿泰尔冷冷地说着“你根本不配做一个刺客”的画面了。

 

 

可出乎他意料的,在下一秒,阿泰尔发出了一声轻笑,阿诺从他那近乎没有的嘴角弧度中,似乎读出了无尽的快意。

 

 

“阿诺·多里安,你真的很不擅长说理。”阿泰尔笑道。

 

 

“……我就姑且当做夸奖吧。”

 

 

两人走出了窄窄的小道,视野终于开阔起来,穿过层层叠叠的林子,已经可以看见医院的屋顶尖尖了。天都还没亮透,但是已经可以看得见晨练的人了——每次说起这个,阿泰尔总会对中国的大爷大妈表现出强烈的钦佩,在这种冰天雪地的天气,他们这些刺客大师都宁愿躺在家里“养精蓄锐”,可这些明明已经到退休年纪的老人,却能坚持每天锻炼,风雨无阻。

 

 

路灯似乎才刚刚熄灭,灯丝还泛着橙色的荧光。阿诺盯着那灯丝看,说实话他们现在还是不能理解很多现代的科技是怎么运作的。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医院门口,阿泰尔却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看了看因年久失修而掉了个偏旁的门牌,思索着什么的样子。

 

 

“怎么?”跟在后面的阿诺被他这乍一停下吓了一跳。

 

 

“没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有吗?说起来……都回来一天了,怎么没看见谢伊?他是有什么别的任务吗?”阿诺摸着手指的关节说,他一直都想着谢伊来着,但是这一天光担心阿泰尔这一行人了,现在才想起来这回事。

 

 

“……可能吧。”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阿诺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阿泰尔跳动的眉毛,他一向不是一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所以他问了。

 

 

“阿泰尔,你——”

 

 

但是他们的谈话猛地被头顶传来的玻璃破碎声打断了,两人同时抬起头,正好看见一个人影从高处坠落。

 

 

那个楼层,是刺客们病房的所在地。

 

 

 

 

 

 

 

 

 

 

 

 

 

 

 

 

 

 

 

 

伊薇·弗莱失眠了。

 

 

这也许是因为晚上吃的炸鸡放久了有些凉,所以后半夜她一直在跑厕所;也许是因为热闹的刺客公寓一下子空旷起来让她有些不适;也许是因为她喝多了酒之后,就喜欢胡思乱想。

 

 

女刺客烙饼似的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最终还是决定坐起了身子。她摸向床头柜正充电的手机,凌晨四点半,好样的,伊薇。

 

 

屋里的暖气很足,弗莱家的长女一向勤俭节约,冬天的房间还能这样温暖,就算不知道其中原理,她也知道这肯定少不了消耗很多资源。但管它呢?女刺客披了条披肩来到客厅,准备给自己泡一杯热牛奶,只有泛凉的地板让她感觉的到,现在正是寒冬。

 

 

乳白色的牛奶一点点充盈了整个马克杯,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伊薇的眼睛,不知不觉,眼前的景象似乎和很久很久以前的重合了。

 

 

好像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她被他的呻吟吵醒,于是她踩着老家潮湿的木板来到厨房,准备给他做一杯热巧克力。

 

 

但是,那只手猛地抓过来,握住伊薇的手腕,惊到了她,泛着热气的液体翻倒在了木地板上。

 

 

“伊薇,”那只手的主人声音悲伤,泪水从他红肿的眼眶中挤出,“我不想活了。”

 

 

……

 

 

伊薇猛地被滚烫的温度带回现实。不知不觉间,杯里的牛奶溢了出来,女刺客暗自埋怨自己脑子不清醒,一边赶紧把手放在水龙头下,让自来水冲洗烫红的地方。

 

 

冰冷的自来水一下子将她的脑子也冲清醒了。

 

 

是的,现在已经是2018年了,他们也已经脱胎换骨,过去的事情已经永远过去。伊薇记得父亲曾经说,停滞不前的人是愚蠢的人。

 

 

女刺客关上了水龙头,却感觉流水声在脑里萦绕不去。她双手撑着洗手台,沉思了好一会才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一如既往的——一个模样。放着问题不去解决,从来不是伊薇·弗莱的做事风格。

 

 

于是,十分钟后,伊薇牙齿打着战,轻轻落在了二楼阳台的栏杆上。她是光着脚的,为了不发出声响,还结着霜的铁栏杆冻得她从脚底到头顶打了个寒战。

 

 

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别人了,伊薇急匆匆地推开阳台的门窜进二楼的房间,但即使这样她依旧没发出一点声响。包裹在温暖的空气中好一会,伊薇才缓过神来,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雅各的房间,拧开了门把手。

 

 

房间里很黑,看来这次弗莱双胞胎没有心有灵犀的一起失眠。伊薇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雅各的鼾声平稳而均匀,一看就知道睡得很安稳,时不时还砸吧下嘴。

 

 

女刺客有些无奈地靠近了他的床边,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后,她模模糊糊地看清了弟弟的脸庞。怎么忽然就长成了这样成熟的模样呢?明明已经陪着他走过了白发苍苍、窝在火炉旁的年纪,可伊薇总觉得弟弟不久前还是在克劳利的那个脱缰小野马,顶着父亲留下的鸭舌帽,蹬着一双足可以套到他膝盖的大皮鞋,在乡村小镇的屋顶啪嗒啪嗒地跑着,有些过于大的背带裤总是会让他不小心挂到木桩上,如果没人发现他就会被挂到半夜,那时候他就会抛开小霸王的架子,眼里噙着泪喊乔治叔叔——总之不会喊伊薇或者伊森,反正不管是谁他都少不了一顿揍,但是乔治叔叔心软,会手下留情。

 

 

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伊薇忍不住扬起眉梢,她靠近了些,正好雅各翻了个身,眉毛上一道浅浅的疤有些显眼。那道疤来自他十四岁时一场斗殴,弗莱家的次子是出了名的恶霸,但总有人会挑战他的权威,那场斗殴发生在黄昏,雅各牛气哄哄地表示要一个人打他们一群,最后一颗石头扔到了他的额头上,伊薇也手拿锄头及时赶到,这群不良少年怎么也没想到,还穿着长裙的伊薇打起架来丝毫不逊于她的兄弟。

 

 

圣裹布帮他们重塑肉体时,把那些带着回忆的印记也一同带了回来。

 

 

想到这里,伊薇才意识到自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着那道疤,而雅各仍旧睡得很香,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像一只被打扰了睡眠的大狗。

 

 

自己现在可以轻而易举地取了弟弟的性命。伊薇有些病态地想,她对于雅各过于贫乏的危机意识有些不满意,换做任何一个心怀恶意的人走进他的房间,他是不是还能睡得这样熟?

 

 

就是因为他一点也没有危机意识,才会被杰克——

 

 

女刺客倏地收回了手,她一丁点也不想回想起那段时光,可大脑自顾自地就——

 

 

伊薇的思绪忽然飘向了两百年前的伦敦。那个潮湿的地牢,雅各无助的一声“伊薇”。早知道会这样,在当初雅各抱回那个孩子时,伊薇说什么也会将他丢下火车——她一向是个心善的人,但在特殊的时候,伊薇会选择舍弃无所谓的道德束缚。

 

 

父亲的话忽然又在脑子里响起了。伊薇垂下了眸,静静地注视着雅各睡熟的脸,这张脸完好无缺,没有血流如注的眼睛,没有裂开的皱纹,没有被时间磨得生锈似的眼神。她不知道弟弟是否真的就像这张脸一样,回到了那个桀骜不驯的年纪——伊薇从前总嫌那时候的他鲁莽自大,但是现在的她,为了能让雅各回到那个时候,可以付出一切。

 

 

跨不过那道坎的,一直是伊薇·弗莱。

 

 

回过神来时,伊薇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在雅各房间的记忆就像是一场梦,可冻得通红的脚趾却无时无刻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独自思忖了许久,伊薇喝完了杯中最后一点牛奶,借玻璃柜做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

 

 

“振作起来,伊薇。”她自言自语道。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凌晨五点半时,伊薇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坐起了身子,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暖气流动的声音。

 

 

“反正也睡不着……”这样说着,伊薇将放在枕头边的衣服拿起往头上套。

 

 

凭借鹰眼的帮助,她在黑暗中摸到了客厅的灯,漆黑的房子一下子亮堂起来。强光的压迫让伊薇的眼睛顿时酸胀起来,脑子却更加清醒了。

 

 

打开衣柜,伊薇习惯性地取下了自己漆黑的刺客长袍,手指接触到熟悉的皮革质感后,她却迟疑片刻,看向了衣架另一边的便服。

 

 

最后,伊薇套上了在商场买回的普通羽绒服,除了帽子有些大之外总体还是符合伊薇·弗莱的风格:简单轻便,不过比起刺客服来说还是差远了。从前的伊薇习惯了冬天也穿着单薄的服饰,为了方便行动,然而现在的她却开始贪恋温暖。

 

 

简单洗漱过后,女刺客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了梳妆台前,又是一阵迟疑,接着拿起了邵云的竹发笄,给自己挽了一个颇有中国风味的头发。既不是她熟悉的维多利亚发式,也不是简单的马尾。

 

 

接着伊薇看着武器柜里满满的兵器再次沉默了,最后只拿走了两颗烟雾弹和四把飞刀,再三考虑又拿上了剑杖,轻装出门。

 

 

太不谨慎了。

 

 

这一点也不像平常的自己。伊薇双手插兜走在仍亮着路灯的上海街道,她常穿的刺客长袍没有口袋,所以她总是很珍惜能双手插兜的时光。今天的伊薇·弗莱不对劲,她这样想着,她穿着行动不便的羽绒服,身上就揣了零星一点武器,甚至发型也是——这种中式的发髻很容易挂住其他东西,给敌人机会。

 

 

雪下的不小。伊薇只是轻轻呼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就几乎遮盖了她所有视线。

 

 

真冷,即使穿着厚厚的衣服,伊薇也这样想着,她裹紧了一些衣服,从前自己在英国的冬天是怎么做到只穿着薄薄几层衣服就到处上蹿下跳的?冷气从足底一点点向上侵袭,伊薇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双脚的存在了,她加快了步伐,生怕自己还没到达目的地就被冻成了冰块。

 

 

也许是因为缺乏睡眠所导致的亢奋感,伊薇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就踏进了医院的大门,温暖的气息一下子包围了她,因为寒冷而产生的麻痹感也随之消失了。自己走的有这么快吗?伊薇弯起嘴角,一边掸去身上的积雪。

 

 

值班的护士认出了伊薇,递来了一块热毛巾,笑盈盈地说:“我没剩多久就下班了,没想到还能见到弗莱小姐。”

 

 

伊薇打量着护士的酒窝,她看起来年轻极了,女刺客忽然觉得别在小护士衣领的兄弟会标志徽章有些刺眼。

 

 

“你该好好休息下了,”伊薇露出友好的笑容,“你看起来昏昏欲睡的。”

 

 

“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小护士调皮地眨眨眼,“你拿我的门卡去病房吧,搁服务台那就行。”

 

 

语别了护士后,伊薇拿着磁卡来到三楼,思考了几秒,刷卡走进了邵云的房间。几乎是走进房间的一瞬间,躺在病床上的邵云就睁开了眼,同时手也伸向了床边的武器。在看清伊薇的绿眼睛后,她又在一瞬间松弛下来。

 

 

“雅各有你一半警惕就谢天谢地了。”伊薇笑着说,拉了张椅子坐在邵云床边。

 

 

“之前我也不像这样,”邵云打了个哈欠,包裹着的手臂让她不能伸懒腰,“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总觉着不踏实。”

 

 

“我很抱歉吵醒你。”伊薇虽然这样说,但嘴角还是带着微笑。

 

 

“没事儿,反正本来也就睡得不死,跟没睡差不多。”

 

 

伊薇笑了,顺手拿起床头柜的瓶装牛奶就开始拆吸管。

 

 

“那么说说你的事吧。怎么忽然来找我了?”邵云问,虽然她的瞳孔是漆黑的,伊薇却觉得那双眼睛泛着明亮的光。

 

 

“我能有什么事,担心你,过来看看。”

 

 

“少来,你也没睡好吧?”邵云笑的有点狡黠,“大半夜跑这么老远,也不嫌冷。”

 

 

英国刺客无奈地对室友耸耸肩,“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是失眠了,不过也就是我自己的问题罢了,不用在意。”

 

 

邵云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她了解自己的好友,伊薇说没问题那就是真的没问题,这个年轻的女刺客总是能把自己的事情处理的很好。

 

 

“我问你啊,”伊薇却又忽然再次开口,“你有没有什么很后悔的事情?我指的是,我们来到这里之前的。”

 

 

“怎么没有,多了去了,可以的话,我真想重新过一遍人生。”邵云说。

 

 

“是吗?有点出乎意料,还以为你是那种从不后悔的类型呢。”伊薇挑了挑眉毛,有些惊讶。

 

 

“我经常后悔的,经常会想‘如果换种方式就好了’之类的,”中国女刺客微微垂下眼睑,“可能是以前受艾吉奥的影响吧,我感觉他也是个经常忏悔和反省的人。”

 

 

“这倒是,经常后悔,但也能总结经验,不愧是刺客大师。”伊薇颇有些羡慕地说。

 

 

“倒也说不上,因人而异吧。你说的从不后悔的人,也很有可取之处啊,不反悔自己的决定,就不会迷茫,对未来也总是充满希望吧?”

 

 

“唔……”伊薇若有所思。

 

 

“雅各不就是这种人?”邵云又补了一句。

 

 

“你这样觉得吗?”伊薇再次有些惊讶了。

 

 

“应该,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吧?”邵云理所当然地说,“不过我们都没有你了解他,肯定评价也不会有你准确咯。”

 

 

说实话,事实确实如此。伊薇回忆着,雅各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当初他大闹伦敦,事后他的确表达了歉意,但伊薇不觉得他有任何后悔的情感——雅各从来不后悔,可以说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吧。

 

 

而伊薇和雅各身为双胞胎,却恰恰相反,她属于时常后悔的类型,正因如此,那件事情——雅各遭遇的那些事情,才如此深刻地印在了伊薇记忆里最幽深的角落,每次回忆起都会像打翻的热茶似的灼伤伊薇的梦境。她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停在原地没再前进了,这很没出息,伊薇知道,却改变不了。

 

 

但是,自己的弟弟,雅各·从不后悔·弗莱,会不会压根早忘了这回事?他会不会早就决定抛开过去,大大方方迎接新生活了?一直没出息地停在原地的,只有她伊薇·弗莱而已?

 

 

思忆至此,伊薇忽然觉得茅塞顿开,一直虬结的内心舒展开来,萦绕在心头的乌云也散去,阳光像一层纱温柔地笼罩下来。

 

 

熟悉的声音却在心底乍然响起。

 

 

伊薇。

 

 

女刺客骤然瞪大瞳孔,舒展开的心口猛然再度被抓紧。

 

 

不要,不——别再说下去了。

 

 

伊薇,我……

 

 

不——求你,不要——

 

 

“伊薇,我不想活了。”

 

 

“呃!”伊薇惊出了一声冷汗,整个人仿佛从几万米的高空坠落,掉进冰冷的大海,然后下沉了许久又再度回到了地面似的。

 

 

那层不存在的寒意笼罩在身体周围许久才散去,伊薇抵着额头,让自己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总是这样走不出去,太丢脸了。”她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不知道自己神游了多久,伊薇再度抬起头时,发现邵云已经呼吸平稳地睡着了。英国刺客扯起一个淡淡的微笑,轻轻拨了拨邵云额前散乱的头发。

 

 

可能是暖气太足了,伊薇蓦地感觉脑袋有些发昏,于是她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窗户边,微微推开了半扇窗。

 

 

凉爽的空气灌入房间,让她舒服了不少。她闭着眼深吸了几口气,倚着窗边打开手机,六点五十分,原来自己走来医院也花了不少的时间,这个时间点,估计阿泰尔和阿诺已经醒了吧,说不定已经在朝医院来了——雅各和戴斯蒙估计就够呛了。

 

 

也好,等他们来了自己就可以睡一会了。伊薇打了个哈欠,不知为何,在医院里她倒觉得困意涌上了心头。

 

 

不如现在就找个空病床休息下算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伊薇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或者说,她绝对没有想到过会发生的一幕。

 

 

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一只手抓着一根绳索,忽然从窗户上边降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二人只隔了咫尺的距离。

 

 

还没来得及给伊薇思考的时间,下一秒她就被破窗而入的男人借着势头猛地踹飞了。

 

 

太不谨慎了!

 

 

伊薇又开始后悔了,外面下着大雪,敌人顺着绳索下来应该会发出很明显的声响的,自己怎么就在发呆没有察觉呢?否则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被偷袭成功,说不定还能提前给他出其不意的一击——

 

 

在伊薇想着这些的同时,她立马一个翻滚原地站了起来,正好顺手抄起了放在门边的剑杖。

 

 

“小云,快——”

 

 

她焦急地喊道,却意识到了什么,这么大的动静,邵云怎么会没醒过来呢?想到这伊薇迅速看向了床上的中国刺客——呼吸依旧很平稳,看上去睡得很熟。

 

 

昏睡气体。

 

 

伊薇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到了答案,同时又在心中对自己无限懊悔起来——刚刚突然而来的发困是狗屁的暖气太足了,明明就是敌人入侵的前兆。空气中的确弥漫着一丝奇异的气味,可自己刚刚怎么没有察觉到呢?

 

 

太、太、太不谨慎了!

 

 

可伊薇也不是那种只会一味后悔的人,她决定立刻行动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黑衣人似乎还沉浸在偷袭成功的喜悦中,但几乎是瞬息之间伊薇就像一根弹簧一样攻了回来。男人始料未及,空着的手抄起腰间的手枪就对准了伊薇——然而女刺客似乎早就看穿了男人的想法,攻势一转,剑杖的乌鸦头就狠狠扎穿了他的手心,男人发出一声痛哼,手枪也应声落地。伊薇原地一扭身子,左腿就踢飞了地上的手枪,而眼前的敌人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他马上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剑杖以防伊薇逃开。

 

 

遗憾的是,男人似乎对这种武器的了解还不够深入。

 

 

当伊薇拔出藏在杖身中的短剑时,男人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下一秒铁剑便狠狠刺穿了他的肩膀——本来会是心脏,可伊薇的动作比起平常忽然迟钝了一些。

 

 

黑衣人再度发出一声惨叫,并拔出短刀扑向伊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进攻,伊薇一下子就明白了男人的实力水平,她也迅速提起了精神。两个后跳扯开距离,伊薇暂时放弃了扎在男人身上的铁剑,撤退的过程中她找到机会摸出两把飞刀果断掷出,一把瞄准头部,一把瞄准腿部——只有腿部的中了,接着伊薇又猛地前跳,挥出手中的钨金铁杖迎上男人的短刀,男人根本没想到刚刚后退的伊薇会突然攻回来,一时间有些狼狈。伊薇的假动作晃得男人眼花,只是片刻他就挨了好几棍,同时铁剑也被伊薇巧妙地取回,杖与剑再度合体。

 

 

这一回合就要你的命。伊薇这样想着,故技重施,再度后退,并往前冲去。

 

 

男人拿起枪的一瞬间伊薇的心脏骤停了半瞬,她根本没想过男人还有一把枪——为什么会没想到呢?一个入侵刺客医院的敌人带了两把武器,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太,不谨慎了。

 

 

伊薇几乎是用上了平生最快的反应速度扔出了烟雾弹,白色的烟雾大量涌出遮住了男人的视线,子弹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飞了过去。

 

 

终于解决了。

 

 

女刺客深深吐了一口气,收回了袖剑。解决这样的敌人还需要烟雾弹,之后可得好好反省了,伊薇·弗莱。

 

 

等等。

 

 

刚刚松了口气的伊薇忽然又紧绷起神经,如果邵云这间病房遭遇了袭击,那其他人的病房有什么理由不会遇见同样的袭击?

 

 

这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伊薇就抄起武器冲进了走廊,正好看见一个黑衣人的背影,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伊薇就朝着他的脑袋扔出了飞刀。

 

 

其他人……在这层楼的另一侧。伊薇在走廊奔跑起来,同时在心中不断祈祷自己能赶得及。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伊薇见到了之前的小护士——的尸体。她倒在楼梯的靠栏上,表情像是正做着一场噩梦,无力的双手以极度不规范的方式握着一把手枪,她都还没来得及上膛,或者她根本就不知道手枪需要上膛。

 

 

伊薇的胸口再度猛地扎痛了,她顺走了小护士的手枪,那枚兄弟会的徽章还在,只是沾上了血迹——伊薇觉得它更加刺眼了。

 

 

连一个护士都察觉到不对了,自己为什么就什么都没发现呢?

 

 

她太后悔了,后悔的几乎要死在这儿,似乎自己死去就能重来一次,和游戏里一样——但是她并没有因为这情绪而停下步伐,下一个转弯就是艾吉奥的病房了。

 

 

伊薇踹开艾吉奥的病房门,正好看见一个高大的黑衣人,手里拿着匕首想扎向艾吉奥的胸口,而意大利刺客艰难地睁着眼,正用手臂苦苦抵挡着刺向他的刀刃——他快坚持不住了,下一秒那匕首就要扎入他的胸口。

 

 

女刺客没有任何犹豫,枪口对准黑衣人就连开了好几枪。

 

 

可那男人就像提前预知了似的,伊薇的子弹都被他灵活地避开了。

 

 

“咳……伊薇,是你……”艾吉奥咳嗽着,看得出他已经竭尽全力了。

 

 

“离他远点!”伊薇怒吼着,剑杖横于身前进入了战斗状态。

 

 

眼前的男人,实力深不可测,伊薇很清楚这点。现在的自己能打败他吗?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烟雾弹——还有一颗,她简直不能更后悔了。

 

 

但男人并没有给她反省自己的时间,双手各持一把匕首就攻了上来。

 

 

事实证明,伊薇的判断很正确。她根本没撑的了多久,就被男人打飞了,撞倒了一个药品架。她现在的状态糟糕透顶了,不然肯定不会这样狼狈。

 

 

如果她穿的是合身的刺客服的话,如果她多带了一些武器和弹药的话,如果她有充足休息过的话,如果她能更加谨慎一点的话——

 

 

可惜这些都没如果。

 

 

男人的招式很凌厉,伊薇还没从上一波的痛楚中缓过神,他就再次攻了上来。或许是被打败前的回光返照,伊薇拔出铁剑又快又狠地劈向了男人的脸——可惜只是擦出了一道伤口。

 

 

“伊薇——”艾吉奥的声音既焦急又疲惫,似乎马上就要不省人事了。

 

 

伊薇被男人一只手掐住脖子提了起来,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让她忽然间想起了在白金汉宫地下对抗史塔瑞克的时候。

 

 

“呃——”

 

 

她试着挣扎了下,却发现根本就是徒劳,男人的手就像铁钳,而自己实在太疲惫了,四肢都使不上力。因窒息而产生的视线朦胧中,伊薇看向男人的脸,随即因认出了黑衣人而露出了无比惊讶的神情。

 

 

“谢、谢伊……”

 

 

但是并没有等伊薇说完,她就像被扔垃圾一样被甩向了窗外。

 

 

换做平时,伊薇应该伸手抓住窗台或别的什么地方的,可是今天——

 

 

她无力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慢慢从天花板变为天空,再变成上下颠倒,自己正快速坠落着。

 

 

这里是三楼。

 

 

……

 

 

伊薇·弗莱。

 

 

你真是,太不谨慎了!



                                                                                -TBC-

-Asn-

无意中康到了这个表情包,觉得很合适就改了,P2原图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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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se

元旦快乐

2020我估计会被冻死吧……

元旦快乐

2020我估计会被冻死吧……

You——

【油炸法棍】Marry Christmas

*25粉点梗,摄影师×作家

*人物属于育碧,ooc属于我

*迟来的圣诞节快乐!

——————————

Summary:他笔下的人物栩栩如生,却唯独描绘不出他的音容笑貌。

——————————

  窗外下着大雪,玻璃上结了一层霜花,洁白,带着点冰蓝。他时不时能听见壁炉里的木柴“噼啪”的断裂声,干燥的炉火烘得他暖和不少。

  Jacob一直很讨厌冬天——即使这场雪持续不久。雪景总能给他带来新的灵感,可冷得不行。他天生便怕冷,手几乎在冬天就没暖过。还得写作,手没打出几行字就冻僵了,还泛着紫红。

  不过,他有闲心时便会在雪停后出去走走。脚底下发出的大小声响,咯吱咯吱,对他来...

*25粉点梗,摄影师×作家

*人物属于育碧,ooc属于我

*迟来的圣诞节快乐!

——————————

Summary:他笔下的人物栩栩如生,却唯独描绘不出他的音容笑貌。

——————————

  窗外下着大雪,玻璃上结了一层霜花,洁白,带着点冰蓝。他时不时能听见壁炉里的木柴“噼啪”的断裂声,干燥的炉火烘得他暖和不少。

  Jacob一直很讨厌冬天——即使这场雪持续不久。雪景总能给他带来新的灵感,可冷得不行。他天生便怕冷,手几乎在冬天就没暖过。还得写作,手没打出几行字就冻僵了,还泛着紫红。

  不过,他有闲心时便会在雪停后出去走走。脚底下发出的大小声响,咯吱咯吱,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

  他是在一个街角口遇见那个摄影师的。当时他愣了愣,就对他举起相机,拍了一张。

  “干什么?!”Jacob慌忙抬起胳膊挡住脸。

  “啊,”他有些局促,“抱歉——一不小心就……”Jacob摆摆手,示意他没事了,又问,“你是?”

  “摄影师,Arno。”Arno向他伸出手。

  “……Jacob。”Jacob伸出手,回握了他。

  现在正值圣诞节。不远处的大松树挂着彩灯,最顶上有颗星星,礼物盒堆在树脚下,一群孩子在那嬉戏打闹。

  “圣诞节快乐。”Arno嘴角荡着笑意,琥珀色瞳孔倒映着Jacob的影子——像那面Jacob经常照的镜子,被擦得光亮。

  “……嗯,你也是。”Jacob和他莫名其妙熟络起来了。Arno很会社交,这是他体会过的。不到十分钟,他们便聊了起来。

  Arno自然,又不可抗拒地轻轻牵起他的手,走到许愿池旁边。Arno的手心很软,像棉花糖,并且暖,这让Jacob早已冻得没知觉的手渐渐放松下来,就这样任凭他牵着。

  “我知道这个许愿池——很灵。”Jacob摸出来一枚硬币,递给Arno。

  “你不用?”

  “我还有。”Jacob又拿出一枚,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们抛下硬币,默默许愿。

————————————

  回到家中,Jacob还想着那个摄影师。他很特别——他似乎对他完全没有抵抗力,甚至还有种依赖性——Jacob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

  壁炉的火小下去了。房间少了温暖昏黄火光的渲染,回归了冷清。

  他再一次坐到电脑桌前。手指飞快跃动着,打了几行行字,随后又停下了。他不知道自己要打些什么,他想把Arno写下来。Jacob反复审视着那行字:

  【他偏头笑了。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我有一瞬心慌;他似乎会离开我——我的心在警告我。可我也并不该将他囚禁在笼子里,他是自由的,是那些笼中之鸟比不了的。

……家人说我疯了。他们质问我,责骂我,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跟他们说,不是喜欢。然后回了房间。

——我爱他啊。我的心叫嚣着。可我发不出声音——心脏竟是撕裂般的疼。窒息,痛楚。】

  ……不太对啊?

  这段写的是主角视角,应该是一些Arno的描写,不应该上来就这样。Arno…?Jacob思考了下,继续写下去。

  【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光,那是他最容易辨别的标志。……】

  不对。Jacob删除。Arno啊——琥珀色眼睛,棕色中长发,也就这些。可,那些他的一举一动,一瞥一笑,对他来说太特别了。那是在心里徘徊的,他无法描述的形象。

  他瞄了一眼时间,合上笔记本电脑走了出去。

  7:36。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寒风吹过,他打了个喷嚏。不知道为什么又要出来——可能只是想散散步。

  突然,冲出一个人影。上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Jacob下意识伸手揽了一下。

  “Jacob!”一声染着笑意和寒气的声音传来。

  “又见面了!”Arno的声音。Jacob就这样抱着Arno。他身上很暖——即使穿得很少。Jacob甚至有些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了。

  路灯亮了。暖黄色,灯顶还盖着一层雪。

  “咱们坐下来吧。”Arno拉着他坐到一盏路灯下的黑铁长椅。冰凉的。Jacob越来越不想放开Arno的手了。

  他们莫名扯起了家事。然后是各种梦想,孩童时代,最后还扯到了烦恼身上。

  “因为自己一个人住——很无聊。”Arno说起为什么自己会一直在这条街上。“所以想出来走走。虽然可能也很寂寞,可是风景好看。”

  Jacob盯着他。夜空中的繁星倒映在了他的眸子里,还有那暖黄色的灯。它们混杂着乱作一团,碎散,拉长,汹涌澎湃,带着柔软的冰霜,深深地印在了他眼里。

  “Marry Christmas.”Arno抬起头跟他说。然后做出一个很让Jacob意外的动作。

  他们还是陌生的。可这种实在是令Jacob抵御不了。

  他睫毛还沾着些寒霜,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扑在Jacob脸上。他让Jacob产生了一种热望,在他眼里,Arno无论是落在眼睫和围巾,发顶上的冰霜,都是他所喜爱的。

  很奇怪。但令Jacob上瘾。

  这是来自陌生人的一个吻。

  他们在路灯下接吻。

  ——————————

抱歉——匆匆忙忙赶完,可能不通顺……我下次一定超好质量!保证!

文笔略渣,食用愉快。

下次见。

 


肥宅快乐奶

【圣诞法棍分发处】百年光景(JAJ无差)

替@R 发的22:30的粮食


引子.


人生不比歌谣,终有一日你会大失所望。①


————————


Jacob.


雅各布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要撞到路过的那个人的,他一直很小心,在被他的姐姐伊薇教训过一顿以后(“雅各布!你救的人命甚至还比不上你驾驶马车撞伤的人数多。”),只是,怎么形容呢,那个男人好像是凭空出现在他的马车跟前,他甚至来不及叫马停下。


“嘿嘿,冷静点,girl。”雅各布安抚着受惊的马匹,然后在弃车逃跑和下来查看中做出了艰难的选择。


他下了马车,发现被撞到的人并没有倒在地上呻吟,反而是一脸茫然的盯着周围,就好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样。


那...

替@R 发的22:30的粮食


引子.


人生不比歌谣,终有一日你会大失所望。①


————————


Jacob.


雅各布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要撞到路过的那个人的,他一直很小心,在被他的姐姐伊薇教训过一顿以后(“雅各布!你救的人命甚至还比不上你驾驶马车撞伤的人数多。”),只是,怎么形容呢,那个男人好像是凭空出现在他的马车跟前,他甚至来不及叫马停下。


“嘿嘿,冷静点,girl。”雅各布安抚着受惊的马匹,然后在弃车逃跑和下来查看中做出了艰难的选择。


他下了马车,发现被撞到的人并没有倒在地上呻吟,反而是一脸茫然的盯着周围,就好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样。


那人突然望向了雅各布,后者望着那金色的眼眸,咽了口口水。


雅各布在那一瞬间觉得下车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他伸出了手,带上了自认为最有魅力的微笑,冲着这位被他撞倒的人挑了挑眉,“对不起,先生,很抱歉撞到了你,不如,我请你喝杯酒来赔罪吧。”


对方盯着他,犹豫了一会,抓住了雅各布的手,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呃...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雅各布又挑了挑眉,但这次是出于惊讶,“英国,伦敦。”


————


Arno.


有什么事能比前女友跟你产生误会,然后她转头就加入圣殿骑士更糟糕的吗?


亚诺能告诉你,还真有。


例如,一个信仰之跃不知道跳到哪个时空去了。


所以,亚诺被马车撞到的时候是懵逼的,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城里可以这么嚣张的驾着马车到处跑。


尤其是在对方不情不愿的下了马车,那一身打扮和一开始极具杀伤力的眼神,让亚诺一瞬间觉得,巴黎,是不是被圣殿骑士占领了。


然后,那人的态度又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瞬间笑的如浴春风。


... ... 也许被神经病占领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面对对方喝酒的邀请,亚诺决定还是采取一个折中的回答,例如先问问这是哪。


于是,


亚诺最终坐在酒馆里,握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还好吧,多里安先生?”


“啊,还行。”就是一下子跃到将近百年后的伦敦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雅各布最终还是犹豫着开了口,“你知道的,就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你要是没有地方去,你可以来找我。只要跟伦敦任何一个黑鸦帮的成员说我的名字,他们会带你来找我的。”


他甚至有一个帮派...亚诺在此刻更加坚定的推测眼前的男人来自圣殿。


我这时候找他帮忙,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但是,面对自己在百年后的伦敦,认识的人估计都化成灰了,亚诺决定做个识时务的人。


合作,这叫合作。他在心中这样暗示,然后露出了被艾莉丝称为“亚诺·多里安式笑容”的微笑,“好的,弗莱先生,我想我需要帮助。”


————


Evie.


本来,伊薇对于自家弟弟把人往火车上带的行为已经觉得屡见不鲜了,但唯独这一次,弟弟揽着的那个人,伊薇怎么看怎么眼熟。


她的弟弟幸好没有兴奋到忘了介绍他们互相认识。


“亚诺,这是我的姐姐。伊薇·弗莱。”


伊薇谨慎而疑惑的握住了亚诺伸出的手,“雅各布,这位是?”


弟弟笑的像是在介绍对象,“亚诺,亚诺·多里安。”


亚诺·多里安...这个名字像闪电一般击中了伊薇大脑中储存历史知识的那一部分。


“!亚诺·多里安!”伊薇看着眼前微笑着的男人,克制着不让自己一下子跳起来。


亚诺带上一丝疑惑,“弗莱小姐?怎么了?”


“您是从法国来的吗?”


“是的。”


“老天啊,一百年前的法国?”


亚诺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


“你到底在说什么?”雅各布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伊薇的话,“什么叫一百年前的法国?”


伊薇瞥了一眼雅各布,“你如果能抽出一点时间来看看书,你就会知道你眼前的这位是刺客大师。”


“刺客大师?” “我不是啊!”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伊薇无奈的望着他们,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这个世界终究是疯了。


————


Jacob.


雅各布在姐姐的小型图书馆呆了一下午,然后一脸凝重的望着亚诺,“你想知道你的一生吗?”


“不,不想。”亚诺摆着手连连拒绝,恨不得夺门而出...哦,火车上没有门。


“你知道的。”雅各布合上了书,表情有些奇怪,“你的刺客生涯才刚刚开始,总有一天你会回到你自己的时间。”


一时间,亚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着雅各布,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在这段时间里带我领略一下百年后伦敦的光景吧。”


当他们最终在泰晤士河边坐下时,已经是傍晚了,有人在唱着不知名的船歌,余晖懒洋洋的在河面上,像淘金者们追寻的黄金。


“你是个很好的向导。”亚诺冲雅各布微笑着,后者望着他的微笑一愣,觉得此刻的余晖确实没有对方的微笑耀眼。


“啊...”雅各布反应过来,将目光投向泰晤士河,“可惜你不能带我去巴黎转转。”


“总会有机会的。”亚诺耸耸肩,“我可以跟你描述描述嘛。”


那天,雅各布永远都会记得,在泰晤士河边,那个少年笑着和他说着巴黎的圣母院,在那个地方,也许会有暴乱,有疾病,但在他的描述下,却也不乏鲜花和浪漫。


Arno.


亚诺度过了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可以将一切抛之脑后的轻松日子,每天和雅各布在城里乱转,尝试着喝喝茶,看看戏剧。


他甚至有点不太想回去了。


就像是越在美好的地方,即使知道一切可能都是虚幻的,就越不愿离开。


那天,雅各布像是提前感觉到了什么,来找他,递给他一张扑克。


“这是什么意思?”亚诺把那张红桃三颠来复去的看。


“只是一个礼物。”雅各布有些不好意思,“你也许会突然离开,我希望你能把这个带着,算是纪念。”


“头一次见送纸牌的。”亚诺忍着笑,把纸牌在衣服里放好,“下次送别人礼物,还是送支花吧。”


“下次我会记得的。”雅各布这么说,仿佛不仅在对亚诺说,也是在对他自己说,下次嘛,多么美好的期望。


————


还是回来了啊 ... ...


亚诺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这样想。


说句实话,回来后的心情要轻松了不少,估计是再也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离开这种问题。


下意识的摸了摸放扑克的地方,那红桃三还在那里,像是在提醒亚诺这么长时间内所发生的一切不是场梦。


这一切,真实的发生在百年后的伦敦。


窗外有游行的人在叫喊,亚诺叹了口气,把纸牌收好,他的人生必须得继续。


后来,他和艾莉丝合作,不经意间提到了这件事,“哎,你说,如果有人给你张红桃三,那是什么意思?”


“红桃三嘛... ...我记得好像是相爱的障碍。”艾莉丝笑的非常八卦,“哪个贵族小姐送给你的?”


“艾莉丝!”亚诺抗议似的冲她翻了个白眼,后者满不在乎的吐吐舌头,然后一拍他的肩,打断了他的沉思,“别想啦,我们看谁先跑到那边的商店!”


“嘿!你抢跑!别赖皮!”亚诺一笑,追了上去,把那一丝异样的心情甩在身后。


Jacob.


“这是支花,你说下次见面送你花的。”雅各布轻轻把花放在墓边,“你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不过,我也让你等了这么久了。这样一比,跑遍半个巴黎找你真算不上什么了。”


————————


2019年。


“你迟到了,雅各布。”亚诺不满意的抬头看着对方。


“哎呀,不好意思,你也知道伦敦的交通,那叫一个堵。”雅各布歉意的微笑着,“哎,你看我这不就穿着cos服来了嘛。”


“嘿,雅各布你长得真像雅各布。”亚诺开着玩笑。


“咱们这叫专业,cos和自己名字一样的人。你这么看我干嘛?”


“我在想,要是亚诺和雅各布有一天见面了会发生什么。”


“这个假设首先就不成立,他俩都不在同一个时间段。不过,我想,身高方面从我们俩就可以看出个大概。”


“你死了!别跑啊你!”


他笑,他追。


END.


————————


“人生不比歌谣,终有一日你会大失所望。”——出自《冰与火之歌》


肥宅快乐奶

【圣诞法棍分发处】嗨,请问外卖提供结婚服务吗?(油炸法棍 隐AJ)

果不其然,几分钟就挂了


补21:30的粮,走外链


https://m.weibo.cn/6086727562/4453510772880564


评论里会再放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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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hhh

30粉点梗……抱歉啊25点梗都没写完……所以要很慢

打了tag的都能点!大家想看什么麻烦说清楚点hhh我会把大家的评论整合出来写三篇文

(理我下!不然超尴尬
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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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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