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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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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媚成妖

【APH/伪全员】致全世界最温柔的他们

BGM:夕日

搬运自这里AV90972291(滑了个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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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夕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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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南Xenia

「翻唱打卡」

—曲目:Dance Monkey-Tones and I

—演唱:脖子灵活的小南

「翻唱打卡」

—曲目:Dance Monkey-Tones and I

—演唱:脖子灵活的小南

DInxm

凹凸世界:黑夜的最后一秒(嘉德罗斯X你)

前言:(仅限本文章)


  大家好我是DInxm,刚刚从B站搬过来肝文,感兴趣的话可以关注一下我的B站:DInxm,两个平台我都是要更新的,谢谢(*°∀°)=3


本期主题:嘉德罗斯与你(Eed of the night)推荐搭载歌曲:“岩石里的花”服用。


正文: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没有了他,真的感觉是彻夜难眠。月光流淌在云朵上。“又是一个没有星光的夜啊……”黑夜包裹了整个城市,没有一点星光,脑海中痛苦的画面也渐渐的占据了整个脑袋。


  回忆...



前言:(仅限本文章)


  大家好我是DInxm,刚刚从B站搬过来肝文,感兴趣的话可以关注一下我的B站:DInxm,两个平台我都是要更新的,谢谢(*°∀°)=3



本期主题:嘉德罗斯与你(Eed of the night)推荐搭载歌曲:“岩石里的花”服用。



正文: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没有了他,真的感觉是彻夜难眠。月光流淌在云朵上。“又是一个没有星光的夜啊……”黑夜包裹了整个城市,没有一点星光,脑海中痛苦的画面也渐渐的占据了整个脑袋。


  回忆:“喂渣渣,听我说……”嘉德罗斯擦了擦你眼前的泪水。“别……别离开我……”你抱紧了嘉德罗斯。“相信我,我能够回……回来。”,“爱你,不后悔……”“嘉……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不知为何,眼泪充斥了整个眼眶,眼泪里的思念……你感到了一丝丝的口渴,你走进了客厅。忽然,你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永远不能够忘记的身影。顿时,心里像是点燃了一团火,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嘉……嘉德罗斯!”他似乎听见了你的身影,转过身来看向了你。这时,激动仿佛拽着自己的眼泪,脱离了眼睛对它的引力。“哭什么啊?渣渣。我不是说过我会回来的吗?”你向他跑了过去,想要抱住他。但是下一秒你的身体穿过了他。“诶?”“对不起啊,渣渣。我现在是灵体状态。”“没关系的,只要你回来就好了……我想死你了。”“我只能够陪你到天亮……”“为什么啊?”“而且就只有这一次。”“这样啊……那,你还不是会离开我……”“别说这些了渣渣,我这次来是专门陪你的。”“可是外面简直黑得不成样。”“哪需要管,至少我们还有光。”说罢,嘉德罗斯便拿出了一个光球,它被金色的光包围着,感觉暖暖的。“渣渣,出去了。”“好!”嘉德罗斯想牵住你的手,但他的手也穿过了你的身体。他对你笑了笑。“我忘记我是灵体状态了,能够再一次见到你,我真的太激动了。”


  一出门,光球便飞向了空中,下一秒光球在天空中爆炸,光芒向四周扩散,驱散了一切的黑暗,迎来了皎洁的月与星尘。像烟花一样,只是绽开了一瞬间,下一秒却消失在了夜空中。不知为何,眼泪又充斥了整个眼眶。他看向了你。“渣渣,你怎么又哭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没有我只是感觉……”“?”“感觉这一切真的太美好了,如果这可以永远存在就好了。”月光混着星光从空中流向了地面,如纱,如幻,如梦。“好漂亮啊。”“是的呢,似乎我好像就没怎么陪你看过星星,都去晒太阳去了。对吧?渣渣。”“嗯!”你对他笑着,时间仿佛在此时此刻都停止了,似乎被什么拖着一样。疲惫想要关闭上自己的眼睛,但是此时的你知道:我不能睡,自己好不容易能够再一次见到嘉德罗斯。他也似乎看出了你的疲惫。“累了,就睡吧。”“我不!我要陪着嘉德罗斯。”“你说好的哦。”风吹过,树木低语着。


  “喂,嘉德罗斯,你看这朵花,看起来很漂亮呢。”


  “诶,渣渣,小心点!我现在是灵体状态,我可保护不了你。”“知道啦……”


  “嘉德罗斯,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似乎是我们第一次碰面的地方?”“对啊,那时你还有点害羞呢。”“渣渣,我才没有!”“你有!”此时的我们,还笑着……


  ……


  天边已被即将要升起的太阳染红。“看来我要走了呢。”“嘉德罗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让我听听。”“嘉德罗斯……我……”这时自己仿佛爆发了出来。“嘉德罗斯,我喜欢你!”这句话混着泪水,思念的泪水、伤心的泪水、快乐的泪水“呵,这时候说,是不是有点迟了?”他靠近了你。“我也爱你,渣渣……”他吻了你一口,尽管什么感觉也没有,但真的已经足够了……“还能够相见吗?”“能,我会为你打破一切规则!”“说好的,拉勾……”“嗯……”他消失了……“嘉德罗斯!”伴随着阳光。阳光照射自己的脸,暖暖的。“你说过的,你一定要回来!”


  黑夜的最后一秒,我相信那个誓言你一定能够实现。因为什么?我觉得是因为爱……

Stucky催婚协会会长

【闲萍】年

还是那句老话,ooc是我的,爱情是他们的✨✨文写得很渣,请各位看官将就将就(抹眼泪)对不起各位,这么久才发出来,求求大家再看我一眼
[图片]就算画得很乐色,但是俺还是想发出来,凭着不要脸的心态。


————————————————正文


眼看是京都城愈发冷了。


范闲想想,原来是年将至了。各家各户心照不宣地挂上了红通通的灯笼,一条街过去满是让人睁不开眼的灿烂红光,喜庆是喜庆,就是差点把小范大人照瞎了去。


可是各国都没有贴门神的习俗。作为一个纯正的现代人,范闲越看越别扭。于是他操着一把狼毫,在红纸上胡编乱造,喊人磨墨大有指点江山的气势。范闲使剑一般糟蹋了那好笔半天,没摸索...

还是那句老话,ooc是我的,爱情是他们的✨✨文写得很渣,请各位看官将就将就(抹眼泪)对不起各位,这么久才发出来,求求大家再看我一眼
就算画得很乐色,但是俺还是想发出来,凭着不要脸的心态。


————————————————正文




眼看是京都城愈发冷了。


范闲想想,原来是年将至了。各家各户心照不宣地挂上了红通通的灯笼,一条街过去满是让人睁不开眼的灿烂红光,喜庆是喜庆,就是差点把小范大人照瞎了去。


可是各国都没有贴门神的习俗。作为一个纯正的现代人,范闲越看越别扭。于是他操着一把狼毫,在红纸上胡编乱造,喊人磨墨大有指点江山的气势。范闲使剑一般糟蹋了那好笔半天,没摸索出个所以然来。


"范闲……这是什么?"陈萍萍难以置信地一手抵着膝盖,一手举着面前四不像的三岁小孩涂鸦问面前人。"院长,这是我亲手画的,此乃门神,能降伏百兵,驱邪除魔。"范闲看上去兴致极高。这玩意儿兴致就没见过这么高过。


范闲眼里亮晶晶的瞅着陈萍萍,两只手扒拉着他刚给陈萍萍披上的毯子。


不说陈萍萍了,外人也从来就无法从范闲的笑里面移眼。他笑了像天,含了满天的星辰与月,亮晶晶的,尤为壮观;他笑了像海,清澈通透,干干净净的,跟块宝石似的,让陈萍萍觉得即使是肮脏如他,也在这世间有容得下他的地方。


虽然这画确实不只是差点儿意思,但陈萍萍很快释然了。


毕竟只要是范闲给的东西,就算是刀子他也能吞下来。


陈萍萍虽然看不懂这纸上到底叨的是啥,更听不懂范闲讲的话,但他还是命人把那劳什子玩意贴到他书房门前。至于为什么不能贴到监察院门前,那是因为全院上下都在鬼哭狼嚎地求院长别丢了面子。


范闲头一次单是走着推陈萍萍去范府,当是监察院院长视察民况,吓得隔街那家卖糖葫芦的主儿差点是给他们跪下,嘴里还念叨着,"求赐我速死……"


"这京都年味儿也足啊,就是这雪下得有点儿凶。"范闲推着陈萍萍,到后庭去。


后庭有个荒废的石堆,铺在一块平得倒有些凹下去,一下雪这堆石就能盈满银光,鼓足劲儿一吹还能吹走些没化掉的碎雪,洋洋洒洒一片,在暮光里流动着可能是此生唯一一次的彩色光辉。


范闲将陈萍萍停在石堆旁,伸手拂了拂满地的雪,大喇喇地坐上去。范闲不拘小节,这陈萍萍最清楚,换做别人,倒也不会司空见惯。


还没坐暖,忽然间被范思辙一嗓子给吼傻了。"范闲!啥时候开饭呐,不是说今天伙食你给负责吗?"


"整天搁着叨叨,急什么,现在去。"范闲回了他个白眼,推着陈萍萍进了屋去。


将陈萍萍安顿好,范闲又去喊了年时不走的厨子进厨房帮忙。


"冬天就得吃饺子嘿!不吃饺子小心冻掉耳朵。"范闲嘿嘿地笑起来,拣起一片叠在砧板上的饺子皮,熟练地舀起馅儿满勺就合在那皮上,蘸了水,兜着皮周围打圈圈,一层一层折起来,引得众厨子惊叹。


"小范大人明明是名贵出身却会包好饺!""这一层纹可漂亮!""所以就此看来小范大人字写得不好不关乎手的问题……"一声幽幽的调侃引得哄堂大笑,范闲撇了撇嘴,朝一片区域使劲翻了个白眼。


范建兜兜转转来到陈萍萍旁边:"哟,这么热闹,今个儿是要亲自下厨?"陈萍萍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那怕是专门给你做的吧,以前你没来吃饭的时候他可不是如此。"范建酸溜溜地冲他说。陈萍萍眼睛一转,狡黠地笑:"可我怎么听说那馅儿是你喜欢吃的,他专门领着我一起去买的来着……"不愧是陈萍萍,三言两语把范建给逗高兴了。


饭桌上,一群人哄闹坐在一起,时不时有人站起来模仿范闲醉酒吟诗,大呼痛快。范建平日里教导得严,但陈萍萍在场,这老狐狸管也管不住,自个儿也不想管他,于是就由着他们在这儿闹了。


"话又说回来小范大人,吃饺子不怕冻掉耳朵是什么习俗,咋从没听说过……""是啊,我毕竟比你虚长几岁,各族习俗还是知晓一二的嘛,可我也不知道有这个习俗啊。"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地议论。


范闲笑出声来:"都说了是在仙境里听过来的,诗也是,习俗也是。那里是你们没见过的有趣地儿,可能只有我知道咯。"正当他以为众人心生遐想时,忽然间有个声音又是幽幽传出来。


"不知那仙境有没有像小范大人意中人这样的美人……"众人目光缓缓朝陈萍萍爬去。


范闲"嘶"吸了一口凉气,转头去看陈萍萍,那传说中杀人如麻的人物此时脸腾地红透,一直延伸到脖子……


又是惹得哄堂大笑。急得范若若以作画移走众人注意力,否则脸红的不止两个人。还有范建,是气得憋出来的红。


若时时都能许给他这样热闹的日子该多好,总不要像往常那样冰冰冷冷。


范闲心想,要是这辈子只剩这一罅隙般的光阴,他也认了。


这是个好年,一定是。


YaYa玖玖

每天一遍防止抑郁 蓝色版

其实是....刚发现视频少发了一个凑个整orz

每天一遍防止抑郁 蓝色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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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本熊本熊

背后灵(原创治愈向)

背后灵

1.我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教室,面前的桌椅黑板陌生又熟悉,我因此猜测自己生前一定是一个学生,晃了晃半透明的手臂,我又无聊地望向窗外,看着太阳渐渐消失,又渐渐升起,我打了个哈欠,期盼着学生们的到来。


2.不论我生前是什么,现在的我估计也只是一只孤魂野鬼,即使将手放在老师眼前晃三晃,也不会因此罚站,因为中学老师是看不见鬼的,我这样想。我的内心升腾起一丝欢愉,这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是学生的念头,于是我坐在一个座位上,决心好好听课,做一名鬼学生。


3.果然,再难不过数学,即使地中海老师唾沫横飞地讲,即使他怪异的口音抑扬顿挫,我还是一脸茫然。


我忽然想到我是一只鬼,便放弃了听课...

背后灵

1.我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教室,面前的桌椅黑板陌生又熟悉,我因此猜测自己生前一定是一个学生,晃了晃半透明的手臂,我又无聊地望向窗外,看着太阳渐渐消失,又渐渐升起,我打了个哈欠,期盼着学生们的到来。


2.不论我生前是什么,现在的我估计也只是一只孤魂野鬼,即使将手放在老师眼前晃三晃,也不会因此罚站,因为中学老师是看不见鬼的,我这样想。我的内心升腾起一丝欢愉,这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是学生的念头,于是我坐在一个座位上,决心好好听课,做一名鬼学生。


3.果然,再难不过数学,即使地中海老师唾沫横飞地讲,即使他怪异的口音抑扬顿挫,我还是一脸茫然。


我忽然想到我是一只鬼,便放弃了听课的机会,从鬼学生退化回普通鬼。但我仍相信自己生前是学生,说不定我只是偏科,不擅长数学呢!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4.我一觉醒来,天边又浮现出鱼肚白。我忽然感到有些无聊,可我却无法离开教室,我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


此时教室门被轻轻地打开,一个瘦瘦小小的女生走向我。看着她被因黑发盖住而显得阴沉郁闷的脸,我感到奇怪而无措。只见她径直穿过我,拉开了我的椅子。


作为一只鬼,我的体重几乎是按克来算的,所以她轻而易举地拉开椅子,我因此一屁股坐在地上。意识到这是她的位置,我尴尬地站起来,走到一旁。我刚刚想欲盖弥彰地解释几句,却忽然想起她看不见我,心里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陷入不可避免的失落。


我,是一只鬼啊。


5.那孩子来的挺早,看见她孤单地看着课本,我想。


6.学生们陆陆续续走进了教室,有些开始大声朗读,有些奋笔疾书,还有一些百无聊赖地玩一些违禁品,如手机,美工刀之类的。


之前的那个孩子,我看见她破破烂烂的课本上写着她的名字,她叫楼息。我认为她肯定不是一名优秀学生,当然不是因为我嫉妒她有名字,刚刚说了,她的课本破破烂烂,读书也不甚大声,我这样想。


7.其实鬼也不是特别嗜睡,只是数学老师的力量太过强大,我忍受不了抛物线才埋头大睡。但这次却不是睡到自然醒,我被桌子碰撞的声音震慑到,差点以为有道士要抓我。


我睁开眼睛,只见一群不良少年少女围着我,暴戾的神情把我这只鬼唬住了,他们嘴里骂骂咧咧,对我拳脚相加却穿过了我半透明的身体,落到了我身旁阴沉的楼息身上,作为鬼的我忽然感到一股愤怒与不平,看见瘦小的楼息被不良少年打得瑟缩起来,我产生了一种保护她的冲动,但他们碰不到我,同理,我也碰不到他们。


  当我正焦急时,桌子碰撞的响声提醒了我,我举起随手拿的书包,朝着正起劲的一个不良少年来了一击,那少年被我打得头一歪,不可置信地看着身旁的同伴,大叫道:“老张你打我干嘛!?”“老张”则烦躁地吼道:“谁打你了?!”少年一拳将对方击倒在地,一群人的欺凌瞬间变成了两人的斗殴,两个暴躁少年打得难舍难分,一旁的人也纷纷劝架。一旁默不作声的瘦小少女趁机蹿出去,连书包也没拿便冲向校门口。


8.我赶紧追赶上去,幸好她一瘸一拐地,跑的并不快。哎呀,我能出学校了?!我惊喜道。我跟着楼息饶了半天,终于来到了她家,出于好奇,无聊,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走进了她的家。


她家好寂静啊,我想道。


瘦弱的少女扎起头发,拿出医药箱,熟练地涂抹各种药品。看见她头发下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我感到有点同情。


唉,一群不知轻重的小崽子,我叹息道。见楼小姑娘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我便开始打量她的家。有些旧的家具,灰扑扑的墙,不知是几十年代的老旧电视给整个家蒙上一层沉甸甸的阴影,幸好地板和桌面足够干净,偷着真的像一个鬼屋。我等了好久,直到楼息自己煮了一碗面,都没等到她的父母出现。另外,她家里似乎也没有全家福之类的相片。


9.楼小姑娘吃着面条,忽然流下几滴眼泪,我一时感到有些无措,便走上前伸手帮她擦掉。我能感受到,与她距离越近,我与这人世的联系越密切,仿佛又回到了作为人的很久之前。被我手指的冰凉触感所惊动,小姑娘猛地一抖,我尝试发出一些音节,可她却一脸茫然,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有些慌张,但是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了下来,继续吃面条。


10.我在她家的沙发上过了一宿,又在听到闹钟断断续续的响声后随她洗漱,最后回到了学校。


她今天依然安静又阴沉。我发现她仿佛格外沉默,即使纸上写着已经算出的答案,面对老师鲜少有的提问,她仍是一言不发,像是教室里的幽灵一般,此时的我感到从未有过的亲切,同时又为她感到可悲。


下课铃响起,不良团伙果然又开始躁动。这次是倒数第二排的小胖子遭了殃,要说原因,大概是拒绝了交“保护费”的要求吧。


见那小胖子只是挨了一拳和几句骂,我便没有见义勇为。因为从刚刚开始,在我心里楼息已经是不同的了,她可是鬼怪要保护的人!


我满足地看向楼息,却看见她周围的几个女同学正转着头,和她在说些什么。我赶忙上前,竖起耳朵听。


“楼息,一会儿会有新书送到,你去一楼拿一下。”一个带着眼镜,头戴银灰发卡的女生说道,还没等楼息回答便转回头去,她的小姐妹集团甜腻腻假惺惺地说道:“麻烦你了~”


瘦弱的小姑娘咬了咬唇,只能默默接受,见她这样,我只能陪着她去一楼。看她瘦弱的小身板和一大摞书,我感到有点心疼,便在她接手的那一刻帮她托住了书。她眨了眨眼睛,有点惊讶,随即又恢复成安静阴沉的模样。


最后,在我们一人一鬼的努力下,新书终于到了同学们手中。


难得灿烂的阳光从窗外洒下,可能是有我陪伴的日子太过轻松,她竟然笑了一下,虽然嘴角的弧度并不明显,但她眼睛里确实出现了笑意。


11.我又随她走出了校门,如果说以前的我像是在做贼,那么现在的我便是正大光明的回家。我一只鬼,不吃零食不喝水,搬书打架我不累,心动了没?


当我正沾沾自喜时,我家崽又遇上了麻烦。

这次来找麻烦的是真正的社会人,有着紧身衣标配,为首的那个衣领上还别了个熟悉的银灰发卡。


不知道楼姑娘是犯了那门子小人,平常找茬也会找个蹩脚理由的社会人竟二话不说便推了她一把。见小姑娘浑身发抖,我咬着指甲想办法。怎么办,怎么办,第一崽不能挨揍,第二鬼不能报警,只好发挥鬼怪的力量了!


我将目光转移到一旁又高又细的树上,用尽全身力气将它一晃,树叶便哗哗作响,见社会人停下来看树,我便更加起劲儿,让这棵树在同伴中左右摇摆,一枝独秀。


放过那棵树,我猛地扇了社会人头头一巴掌,又捶了他几拳,趁他不动弹,我拽住他胳膊上的肉,使劲儿扭了一下。


见老大被空气揍得面容扭曲,再精神的小伙也发现事情不对,塑料兄弟情一瞬间消散,大家迅速离开了这灵异场景,社会人首领也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咻~我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目视着从目瞪口呆到面容平静的楼息拍了拍衣服,然后跟在她身后快快乐乐地回到了家。


12.今天楼息难得做了顿丰盛的,虽然只不过是一盘小炒肉,但对于我们来说也足够奢侈了。她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走进房间,作为鬼的我闻着肉的香气,即使馋到流口水也丝毫感受不到饥饿。我已经能够碰到人了,那么吃点东西也是可以的吧?


就吃一口好了。我如是想。


鬼怪大人要行动了哦!我用崽的筷子夹起一块肉,缓缓放进嘴里,心满意足地消灭了它。不然,再吃一块?


嗝~


吃饱喝足的鬼生太幸福了!从房间走出的楼息看了看变成纯素菜的小炒肉,笑了笑,轻声道:“我知道的。请尝尝吧。”


我一时不知所措,攥了攥自己半透明的衣角便默不作声。


楼息温和地眨眨眼睛,便去洗漱睡觉。我依旧在沙发上睡,只是今天的沙发上多了一条毯子。


傻瓜,鬼不怕冷的啊。


13.次日清早,我无聊地看着她洗漱。看着因水雾而模糊的镜子,我深吸一口气,抬手写道:“我是鬼哦。”


写完我就后悔了,女孩子一般都很害怕鬼怪的,瘦瘦小小的女孩子更是胆小,万一崽害怕怎么办…


楼息有些惊讶,随即笑了笑,坚定而认真地说:“我不怕鬼的。”


我松了口气,心里涌上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于是又写道:“该去上学了。”她回答道:“嗯。”


“你会跟我去吗?”


我写道:“当然。”


她默默走着,我也一言不发,我们这个奇怪的组合便来到了学校。


她心情好像不错,连字迹也透露出一股愉快的味道,我静静地看着她,心想。


望了望四周或自习或睡觉的同学们,确定没有人向后看,我忽然拿起一根铅笔写道:“你今年多大啊?”


她愣了一下,写道:“十五岁。”


“以后要多吃一点。”看着她瘦弱的身躯,我有点替她担忧。


“嗯。”


在这宽敞的教室里,在这广阔的世界上,仅仅只有她一人能发现我的存在,长时间的无聊使现在的我格外话唠,我颠三倒四地说了许多,她竟然也格外认真地回答。


看了看窗外的晚霞,脑袋发热的我忽然降了温,脸皮却又滚烫起来,我耽误了楼息老半天,唠唠叨叨地说了些什么啊!看了看少女姣好的面庞,我情不自禁地为她拂了拂头发,她可能没有感觉到,瞳孔仍像平静的湖水,映出斑斓的光。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学生,在各种“巧合”之下,不良团伙也很少欺负楼息了,小姑娘因此也开朗了许多,我们同样厚的刘海被我剪薄。我们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也成为了最特殊的朋友。


14.“咚!”书包再次从我手中脱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感觉自己越来越透明,力气也越来越小,仿佛将要消逝一般,我担忧而悲伤地想。


楼息仿佛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她关切道:“你还好吗?”我只能装作没事的样子,还在纸上画了一个猪头,楼息皱得紧紧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抬头看了我一眼。她明明看不见我透明的躯体,我却觉得她看见了我的眼睛。


“今天吃小炒肉吧。”


耶!我无声地欢呼道。


15.今天自视甚高的银发卡同学,也就是宁思主动和楼息搭话,说了些小女生的话题,还指着那天挨打的小胖子说说笑笑,我为楼息的外交感到骄傲的同时也感到一丝古怪,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什么时候转性了?


虽然楼息在班里的地位逐渐上升(这当然是得益于鬼怪大人啊!),但她仍然有些沉默。尤其是宁思主动搭话时,她的沉默更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因为把彼此当做好友,我也没有特意去听她的隐私的习惯,只好默默观察古怪的宁同学。


16.看见不良团伙正在对小胖子拳打脚踢,可怜的小胖子鼻青脸肿,我感到有些过分,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楼息瑟缩的身影,刚想上前见义勇为,却不料被楼息抓住手臂,我惊讶于她看见我的同时也感到疑惑。


“为什么?”我问道。


楼息瞳孔有些颤,固执而沉默地望着我,直到小胖子抽咽着离开,她也没出声。


我第一次和楼息吵架了。


虽说是我单方面冷战,但也很严重。


17.楼息有点过于开朗了。


她最近与宁思关系愈加亲密,迅速融入了班级小团体,连那张沉默的脸也涂上淡淡的彩色。见她们有说有笑,我像是吃了一颗柠檬,心里酸酸涩涩的,却死活不肯理她。


我就这样硬撑了一周。楼息也整天说说笑笑,仿佛已经不在乎我了,我不再跳动的心感到一阵剧痛,如果鬼有眼泪的话,我想我真的要流泪了。


这天下午我们回家时,她忽然开口道:“对不起,我们和好吧,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她涂着唇彩的嘴唇在阳光下有些亮晶晶的,可瞳孔却微微颤抖,她这样清脆又期盼地说。


我忽然感到很陌生,我面前的,是谁?


我感到自己逐渐透明。


我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教室。我回到了楼息和小胖子被欺负的教室,也回到了我曾经一跃而下的地方。

顾长安.

【破云除夕24H|15:30】零点

严江温馨治愈向甜饼。时间线:结局后。 

是严江的跨年。 

#破云除夕24H|15:30##2020.01.24# 


你风尘仆仆走向我的样子,胜过世间一切温柔。 


    2019年12月31日23点00分 


    江停沉默着站在落地窗前,沉沉夜色笼罩着他目光所能及的世界,他抬手看了眼时间:23:00。 ...


严江温馨治愈向甜饼。时间线:结局后。 

是严江的跨年。 

#破云除夕24H|15:30##2020.01.24# 

 

你风尘仆仆走向我的样子,胜过世间一切温柔。 

      

    2019年12月31日23点00分 


    江停沉默着站在落地窗前,沉沉夜色笼罩着他目光所能及的世界,他抬手看了眼时间:23:00。 

    现在是北京时间2019年12月31日23点,离2020年仅剩1小时。 

    亮着的屏幕上还有一条短信,三天前的,上面写着:市局临时通知有个案子要出差,我尽量赶回来陪你跨年。短信发送人备注是老公,这是严峫某天晚上趁他累极昏睡过去的时候偷偷改的,江停到了第二天才看见。当时因为快迟到了,就没来得及改回去,后来也就懒得再改了,不过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谁也说不清。 

    那条短信下面只有一条回信:不用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内容。 

    这是个晴夜,深夜二十三点的建宁在今天这个日子仍然高楼林立灯火通明,马路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来往行人络绎不绝,无数人聚在广场顶着寒风等待着新年倒计时。 

    远处是万家灯火、喧嚣人间,近处却一片漆黑、只余摆钟的嘀嗒声——江停没开灯。在遇见严峫之前,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正式地过过一个节、跨过一个年,现在严峫不在家,他也没了过节的想法。 

    不过现在毕竟还是会有些不习惯——毕竟这几年逢年过节的时候不论节日大小,只要条件允许就算连正巧要出差办案都是在一起的。记得有一年也是跨年,没来得及回建宁,他俩在当地深夜的街角公园坐在一起,静静的看着烟花在夜幕里绽开,等待着零点到来。零点的那一刻,他俩对视一眼,笑着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 


    2019年12月31日23点20分 


    江停已经在窗前站了半个多小时。半个小时以来手机里叮叮咚咚的响着,密密麻麻的祝福短信里,唯独没有他最想看到的那条,和严峫的聊天界面还是停留在那条:“不用赶。” 

     烟火在深蓝的夜幕里肆意绽放,和那年一模一样,只是身边少了个一起看烟火的人。大概是夜晚与黑暗特别容易使人感性脆弱,他现在有点想严峫了。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不用赶回来陪他,现在最想要严峫陪着跨年的人却也是他,明知道可能性不大,却忍不住想去期待。 

    不,不是一点想念,而是应该说,他现在很想严峫。 

  

    2019年12月31日23点50分 


    严峫轻手轻脚的用指纹解锁了门锁,入目就是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一盏暗黄的小灯留着,本来以为会收获自家媳妇儿的睡颜,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瘦长的身影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江停听到一阵窸窣的响声,讶异的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严峫的身影。随即他身上就搭上了一件大衣,大衣上还带着严峫的味道,还有一点风尘。 

    “我不是说不用赶吗?你怎么……”江停刚出声,肩上就有一个毛茸茸还有点扎的脑袋靠了过来,严峫以正对着的姿势他将他搂进怀里。他微微转头,入目的是乌黑的发和刀刻般的侧脸。江停立即意识到严峫的不对劲,不过好在他没有闻到血腥味,让他微微放心了些。他用双手环住严峫,让严峫把大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很累吗?走吧,回卧室好好休息。” 

    “没,让我靠一会,一会就好,”严峫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继续说,“说好了要来陪你跨年,这种热闹的时候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家里,就赶了一点。这不,你老公我就是个办案奇才,才三天就查清逮捕了嫌疑人。” 

    江停哑然,失笑着摇了摇头,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就这么待着不动让他靠着。 

    只是严峫没说的是,为了早点回来陪江停跨年,他这几天只囫囵睡了几个小时,一日三餐吃的速食泡面只为争分夺秒的抢时间,就连消息都没敢给江停发,一是怕耽误办案时间来不及赶回来,二是怕江停一回复他的思念便泛滥成灾、意志力会土崩瓦解,而他刚解决完案子便连夜兼程披星戴月的踏上高速跨过数百公里开车回来,所有强打的精神在见到江停的那一刻彻底土崩瓦解,只想好好的和江停躺在一起大睡一场。 


    江停。严峫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难得文绉绉地想起了从前无意中在知乎上看到的一句话:我不想和你看同一个月亮了,我想和你一同看月亮。而他还想加一句,不止月亮,还要一同看这火树银花、盛世喧嚣,看这个我们付出了无数血与泪换来的海晏河清、一派升平。


    严峫这么想着,微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转为与江停额头相抵,只是眼睛仍然是闭着的。江停顿了一下,这个姿势让他将严峫的脸看的一清二楚,刚刚匆忙之间没看清的细节现在一目了然:青黑的眼底,因为干燥而有点起皮的皮肤,干裂的唇,微微冒尖的星星点点的青黑胡茬,还有有点凌乱的头发——一点都不符合严孔雀的形象,有些狼狈。 

    但是迷人。江停想。

    江停伸手,回抱住了他。


    2019年12月31日23点59分50秒 


    窗外突然人声嘈杂,马路上广场上的人沸腾起来,打破了一室寂静。 

    “十——”严峫睁眼,捧着江停的脸与他对视。 

    “九。”江停一瞬不瞬地回望着严峫,用目光描摹着他的心上人的模样。 

    “八。”严峫轻声道:“江停。” 

    “七。”江停轻哼一声,“我在。” 

    “六。”星星点点的灯火从远方照亮了他们。 

    “五。”他们的眼底此刻只有彼此。 

    “四。”江停开口,“我爱你。” 

    “三!”严峫笑了,是那种从内到外发自内心最真切的笑,耀眼的足以照亮江停的心。 

    “二!”他说,“我也爱你。” 

    “一!”江停主动吻了上去。 


     “零!”2020年1月1日0点0分,新的一年的起始点,他们在万家灯火里接吻。 

    漫天的烟火缤纷灿烂,他们在彼此的地盘攻城略地。 

    我始终相信,我的未来,会一直有你。 

   


    2020年1月1日0点30分 


    卫生间里的流水声停止,早就该宁静的夜晚终于归于宁静。江停感觉到床的另一边微微下陷,紧接着他便被人长臂一揽搂进怀里。温热的体温让人无比安心,这几天的烦躁难眠瞬间消失,化作困意侵袭着他的神智。 

    “江停。”严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嗯?” 

    “江停,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能好好的照顾自己,不然等我回来,我会心疼。 

” 

    江停转身回拥住从身侧的人,在他仍带着些许水汽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轻笑一声,“好。” 


    世人总喜欢用风尘仆仆、终有归途来安慰自己,却不知自己的归途为何,又在何方。可我知道,江停。我的归途,是你。

    我想多年以后,我依然会记得那个烟花灿烂的夜晚。 

    因为拖着疲累的身躯带着一身风尘携着寒风却毫不犹豫向我飞奔而来时的你,于我而言,胜过了千言万语,胜过了世间一切温柔。 



Fin./顾长安 


除夕快乐!愿,年年皆胜意,岁岁都欢愉。 

还有非常时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记得不要学严峫疲劳驾驶,记得生命价更高啊。还有,市区内不要燃放烟火哦,会被罚款的😂这里算私设。 

浮城

【新歌宣传】


《一个人》


5sing:http://5sing.kugou.com/fc/17349353.html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4013048


原唱:刘忻

谱曲:刘忻

作词:刘忻

编曲:申尙根,民雨),朴声言


翻策:印

翻唱:粉紫Pie

混音:风暮眠 

海报/混剪:印


歌手粉紫pie

网易:https://music.163.com/#/song?id=1417495874


这首歌适合深夜里,静静地听着。

刘忻的不少歌曲的词,都很有自己的浓烈个人风格。

喜欢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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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唱:刘忻

谱曲:刘忻

作词:刘忻

编曲:申尙根,民雨),朴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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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音:风暮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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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篇完结堡库

【BL】海猫
(作者老师公开了这篇的番外,于是翻完发微博了,会日语的可以去pixiv上看,不会的就去微博)

【BL】海猫
(作者老师公开了这篇的番外,于是翻完发微博了,会日语的可以去pixiv上看,不会的就去微博)

L-1485

【原创】遇你时星河灿烂(二)

*一切以嗑糖为宗旨,在糖里勉强找玻璃渣

*尾处有甜度检测预告

前文:chapter 1.


自卫乾成为褚玉“朋友”后,卫乾便天天往商星阁跑。

眼见卫乾逐渐与褚玉熟捻起来,鹊羽便发现仙上越发双标了。

“卫乾上神,这书阁之下有间禁书室,除了仙上谁也不可进入,你可别因此触怒了仙上。”鹊羽格外提醒道

“哦。”

晚上,“卫乾上神!这《乱世》怎么在你手上?!”

“嗯?褚玉给我的,有问题吗?我这里还有《怨魂》《祭星》你要看吗?”

鹊羽脸色大变,这些商星阁禁书怎么全在卫乾身上。若是流落出去,被心怀不轨的人拿到怎么办?

“鹊羽星君不必忧虑,若我想,自己写本禁书也是可以的。”

后...

*一切以嗑糖为宗旨,在糖里勉强找玻璃渣

*尾处有甜度检测预告

前文:chapter 1.


自卫乾成为褚玉“朋友”后,卫乾便天天往商星阁跑。

眼见卫乾逐渐与褚玉熟捻起来,鹊羽便发现仙上越发双标了。

“卫乾上神,这书阁之下有间禁书室,除了仙上谁也不可进入,你可别因此触怒了仙上。”鹊羽格外提醒道

“哦。”

晚上,“卫乾上神!这《乱世》怎么在你手上?!”

“嗯?褚玉给我的,有问题吗?我这里还有《怨魂》《祭星》你要看吗?”

鹊羽脸色大变,这些商星阁禁书怎么全在卫乾身上。若是流落出去,被心怀不轨的人拿到怎么办?

“鹊羽星君不必忧虑,若我想,自己写本禁书也是可以的。”

后来鹊羽还发现,仙上还特意把禁制改为仅对仙上和卫乾开放。

......

鹊羽一直记得仙上教导自己,行事要戒骄戒躁,做事要静心做完,切不可为旁物分神。

“褚玉,你看。”卫乾弹起手中的水珠,一捻,其中便注满了星光,“水”珠飘在褚玉周围,落到书页上。

“你怎么老是乱用星辰的力量?”褚玉拂去落在书页上的星光,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略带宠溺道。

“因为想让你看见。”

我摆月布星数千年星辰、星光日日见。”

“这不一样,我的星光是独独为你亮的。

褚玉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就任由卫乾胡闹了。

......

“鹤唳,仙上变了。”鹊羽幽怨道。

“没变。”鹤唳冷声应道。

“哈?这都没变吗?以前仙上明明做事沉稳冷静,看人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和现在这幅样子没有半点相似。”

“对我们没变。”

“那这卫乾算什么?”

“特例。”

......不过鹊羽也委实不明白为什么短短时间内,仙上就和卫乾如此熟悉,哪怕是朋友,没有长年累月的交情也不会是这幅态度啊!这“特例”也太特别了。

......

卫乾照例去商星阁,入门处的小星吏告诉他说,褚玉被天帝迟御召去商讨处理敖漓的相关事宜,留下口信给卫乾,若是要寻他便去天帝那处。

迟御的护卫看见卫乾就有些害怕,上次他带剑闯入天帝寝宫,这次不知道又要干些什么,于是硬着头皮拦下卫乾不让他进去,直到迟御传人召卫乾进去,护卫们才敢让开。

等护卫们放松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冒了一层虚汗。

迟御初为天帝时,天界哗然。先天帝在灭世之战中受重创,所剩时日不过百年。

这百年间,先天帝将为君之道,御臣之术,治世之法悉数传授给迟御,当先天帝神灭之前,他将他九万年修为、神格都渡给了迟御,其后,迟御母妃替他化解了强渡修为的隐患,迟御母妃因此损了根基,早早仙殒。

迟御得了修为和神格,按照遗诏成为天帝,那时迟御尚且不满三千岁。若按人间年岁算来,尚十余岁。

先河神褚溯将手中的人脉尽数转交给迟御,助迟御稳定大局后,也杳无音讯。先河神在那场大战中庇护了人间众生,虽然未死却也耗尽了神力。众人都认为褚溯已死。

现在经过七千年的修养,魔界的心思又蠢蠢欲动起来,试探的爪子开始慢慢伸了出来。

敖漓为西海三皇子,却因为本体是烛龙而被龙王不喜,视为弃子,扔在西海远礁千年不管不问。魔界就想以此为契机,突破西海。

卫乾挑眉,不明白既然这样,为何敖漓早早的就暴露了。

禇玉笑了笑,“当年河神游四海时曾遇敖漓,对他有恩。”

卫乾了然,原来敖漓是个卧底。

迟御、卫乾、禇玉和敖漓商讨后脚决定对外宣称判处敖漓“剔仙骨,夺仙籍,入百世轮回”之罚,而敖漓借此死遁。

等一切都安排好后,敖漓突然发问道:

“禇玉上仙为何不成神?”敖漓转头看向禇玉,“仙上明明已经有神格,不是吗?”

禇玉偏头看了卫乾以前,收回视线,“不愿成神而已。”

敖漓笑着,“仙上和先河神差别真大,除了眉眼,性格秉性竟然截然不同。”

禇玉低头噙茶,“我从未见过父神,性格受凡尘影响,自然是不同。只是人人都说我和父神差别很大,那父神什么性格?”

“心怀天下,兼爱众生。”

禇玉轻笑出声,“那和禇玉真的是完全不同了,禇玉只求独善其身,没那么大的胸襟。”禇玉对上敖漓的不光,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唐突了。”敖漓沉默着不再说话。

等迟御和敖漓都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卫乾和禇玉。

“禇玉。”

“嗯?”

“你一开始时称先河神为‘河神’而非‘父神’。”

禇玉的睫毛上下抖了抖。

“下次注意点。”卫乾将手搭在禇玉的胳膊上,轻轻拍了拍。

禇玉对上卫乾的眼睛,眼眸微动“不问吗?”

卫乾又傻里傻气的笑道,“就算对先河神没什么情感,也是要称他为父神的。”

“卫乾。”禇玉出声叫他。

“嗯,我在。”

禇玉想说的话又说不出来了,“我会注意的。”


甜度含量预测报告:

“禇玉,人间好吗?”

“不好,生老病死,痴怨嗔恨,求不得,放不下,爱别离,人间极苦。”

“禇玉,我们一起去人间一遭吧。”

禇玉眨着眼睛看他。

“人间极苦,可我觉得我很甜。”卫乾厚着脸皮,不羞不臊地说,“我们一起入轮回,同历生老病死,不痴不怨,不嗔不恨,求得,爱得,不分离。”

Stucky催婚协会会长

少年是善,我亦向善

——白浪曳涌的海上,附着层碎金般的熠熠闪光,有海鸥低声啜泣似歌唱。


已然忘却时间,心里只盘算着一天靠卖弄玄虚赚得的盈利。回家虽说很想找人诉苦,想到没有朋友,最多也只有在床上呆坐几个小时。


没所谓,习惯了。


随着越来越多人上钩,赚的钱也愈发多了起来。一时兴奋,就会对着少年说请他吃伊藤家的拉面,猛然间扭头却只是撞到苦涩的空气,总得怏怏地转回头去。


怎么跟着他时间长了自己倒像个孩子样不稳重了。


在街上偶遇少年,跟着的是新朋友?


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笑得轻松。原来他也可以这般开心么。


分道扬镳不也过得很好吗?反正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吧。


小有名气后,收到被邀...

——白浪曳涌的海上,附着层碎金般的熠熠闪光,有海鸥低声啜泣似歌唱。


已然忘却时间,心里只盘算着一天靠卖弄玄虚赚得的盈利。回家虽说很想找人诉苦,想到没有朋友,最多也只有在床上呆坐几个小时。


没所谓,习惯了。


随着越来越多人上钩,赚的钱也愈发多了起来。一时兴奋,就会对着少年说请他吃伊藤家的拉面,猛然间扭头却只是撞到苦涩的空气,总得怏怏地转回头去。


怎么跟着他时间长了自己倒像个孩子样不稳重了。


在街上偶遇少年,跟着的是新朋友?


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笑得轻松。原来他也可以这般开心么。


分道扬镳不也过得很好吗?反正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吧。


小有名气后,收到被邀请去电视节目做嘉宾。一举成名的机会,心里却落空一般。


与他的人生轨迹估计是再也接不到一条了。


眼看着列车愈行愈远,抻长脖子呼唤也无济于事。


可是。居然被他们为了收视率出卖了。。混账东西。


霎时间闹得全网皆知,还得当事人出面。


强咽一腔苦水。


记者会上,冷冰冰的镜头随时准备把任何丑相记录下来,挑衅一般撒遍满地,按下快门的声音尖锐刺耳,简直就好像人的嘲笑声。


本以为巧舌如簧,此时也不想辩解什么,挽回什么。本就不是清白的,不是么。


他们都在等待一个回复,这边却不合时宜地回想起初遇他的场景。


那个时候就对那个少年产生了憧憬,自己也想抓住些什么,成为特别的人。遇到他开始才没有那么清冷。


"你也成长了啊。"


记者们投来看怪物一般的眼神,顷刻间会场内的摄像机悉数着了魔似的腾空飞起,一片混乱。众记者丑态毕露地捡拾他们赖以生存的机器。


是他来了。


窃喜与苦涩交织,满怀被揭穿的不安,拐过街角便望见了他。


恍如隔世。


他侧身望着我,那是何等安谧的眼睛,让人忍不住感到委屈,好像须臾之间便要落下泪来。


"你已经知道了吧。"


"嗯,那种事情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虽说做好了准备,此刻心也忍不住缓缓抽疼起来,好像缺了块什么。


清冷的声音响起:"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师父是一个很好的人。"


饶是历经世事,也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不稳重地红了眼眶。


霎时间心不疼了,应该是被填满了吧。


🌟暮夜沉星

赤雪华

CHAPTER 10

快到运动会了,晚自习,班里的班委都聚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商量各项事宜。同桌班长突然把头探进教室:“卢琛祤你出来一下。”

“是要问画海报的事吗,已经进入最后的修改了,今晚就能完工。”“不是这个,我们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可以推荐的人能在运动会当方阵的举牌手。”几个班委都是女生,她们觉得班级本身就男生居多,所以最好还是选个女生比较好。讨论了很久还是得不出结论,互相推脱来推脱去的,班长想起自己那做事果断的同桌,立刻提出了把卢琛祤喊来当救兵的意见。

“举牌啊,找个个子高一点的不怯场的女生不就行了。”要是以前的卢琛祤,肯定就自告奋勇想要这个位置。而现在却连想都不敢想这种事,举牌者,是要...

CHAPTER 10

快到运动会了,晚自习,班里的班委都聚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商量各项事宜。同桌班长突然把头探进教室:“卢琛祤你出来一下。”

“是要问画海报的事吗,已经进入最后的修改了,今晚就能完工。”“不是这个,我们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可以推荐的人能在运动会当方阵的举牌手。”几个班委都是女生,她们觉得班级本身就男生居多,所以最好还是选个女生比较好。讨论了很久还是得不出结论,互相推脱来推脱去的,班长想起自己那做事果断的同桌,立刻提出了把卢琛祤喊来当救兵的意见。

“举牌啊,找个个子高一点的不怯场的女生不就行了。”要是以前的卢琛祤,肯定就自告奋勇想要这个位置。而现在却连想都不敢想这种事,举牌者,是要在校运会当天,代表全班举着班牌环绕着操场走一圈的,所有人的视线都会从举牌者看到身后的方阵。

卢琛祤每提出一个女生的名字,总有人嫌弃和反对,班上总共就那么几个稍高点的女生,就因为人际关系不愿让别人当领队未免太拖办事效率。一时间,小团体陷入尴尬的沉默。“要不,让卢琛祤去吧。”不知是谁先提出的。“对啊,卢琛祤去就好了。”“小祤是可以啊,身高符合,身材也不胖不用担心被别人说。”“呐,小祤你愿意去吗?”叽叽喳喳的女生们簇拥着卢琛祤。“我?我不行的。”卢琛祤赶忙推脱。

“为什么?卢琛祤你明明很适合的。”

是啊,我也想啊,被所有人注视这种事,原本是我最喜欢的东西。可是,如今像怪物一样的自己怎么可能站在那里。目光躲闪,卢琛祤还在极力推脱,不小心发现了正在透过窗看着自己的韩可雅,要是她在的话,肯定会说“好想看你在人群中自信的笑着的样子”这样的话吧。话说,韩可雅为什么要喜欢自己,卢琛祤一直没有机会问,但肯定和刚开学的时候自己那风光的模样脱不开关系。

“好,我愿意当领队。”

在妹子们的欢呼声中,卢琛祤朝着韩可雅笑了笑。

穿上制服裙,卢琛祤垫了垫牌子的重量:“哇,早知道就练练肌肉了。”回头看着班上清一色的黑色风衣,像敢死队一样。韩可雅没被选中进入方阵,现在应该在对面的看台上看着这里吧。前一个方阵走出预备线,卢琛祤高举牌子,一步步走到预备线上。激昂的入阵曲,舞动的人群,卢琛祤的心跳逐渐加快,越来越多的视线聚集在身上,指尖微微酥麻,耳边充斥着欢呼和口哨声,一种名为愉悦的情绪塞满了整个躯体。

即将走到看台,卢琛祤旋转班牌,自己也微笑着面向激动雀跃的人群和众人对视。寻找着韩可雅的身影,人太多了,一时间找不到,但是没事,她一定注视着自己,卢琛祤内心快乐的大声喊着: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下午运动会暂时收场,同学们陆陆续续把板凳搬回教室准备晚自习。热闹的看台很快就一个人也没有了,卢琛祤找了韩可雅一整天,终于在老地方找到了她。

“琛祤,你今天很美。”

“啊?风那么大把我头发都吹到了脸上。班长这混蛋掐着时间点拍了全程你知道不。这肯定要成为我的黑历史了。”

“琛祤,我喜欢你。”

“我知道啊,可是我,我,”

CHAPTER 终章

看着前面走着的女孩的侧脸,心理老师喊道:“卢同学?”女孩停下脚步,温和的笑着:“老师好。”“卢同学从那次后就没有来过心理办公室,是情况好转了吗?”心理老师在那次谈话后,调查并关注了卢琛祤的学校生活,有几个疑点还没解除,但看着眼前的女生如此自信开朗的样子,还是不要询问过多比较好。“嗯,差不多痊愈了吧。”卢琛祤比了个强壮的手势。

心理老师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其实还有个问题想问你的。”“老师问吧,什么问题。”卢琛祤站定,等待着提问。

“你的班级有多少学生?”心理老师的表情有稍许不经意的严肃。

“44个。”卢琛祤回答后,捋了下散落的碎发。

“好的,看来是我记录错了。那就这样,再见了卢同学。”

“嗯。老师再见。”目送着心理老师离开的身影,卢琛祤又回想起刚刚在看台上的事。

 

“我知道啊,可是我,我,”

“琛祤,你以前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自己有很多话想对韩可雅说,可是全部被这突然冒出来的问题打断,只好先顺着韩可雅的话回答。

“以前啊,没上这重点高中时我平时都画画素描,写写小说什么的。”

“琛祤,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喜欢你?”

“我是想问的,但是除了这个我还有想和你说的话。”是一定要传达给韩可雅的自己的心情。

“琛祤,你会写小说啊,真厉害。”

话题偏到哪里去了,卢琛祤决定快点结束掉这个话题:“说是写小说其实根本就没写过,就拟了个女主的名字,”脱口而出的话凝滞在嘴边,卢琛祤震惊的看着韩可雅。

韩可雅的背影纤细,秋风四起,长长的黑发被吹散,她站在晚霞中,金色的余辉洒落在身上,整个人像被朦胧的光圈包裹,微笑着和卢琛祤对视着。

卢琛祤沙哑的呜咽着:“女主的名字是我刚升初中起的,傻白甜名字,是可爱又优雅的意思。”

“韩可雅。”


🌟暮夜沉星

赤雪华

CHAPTER 9

经历过在操场上因为臆想的视线而颤抖到站不起身后,卢琛祤就以出黑板报的名义再也没去做过早操。如今,自己几乎是毛病缠身,心情也是糟到了极点。看着也因为出黑板报被自己连累去不了操场的韩可雅,卢琛祤只好叹口气说了句抱歉。

“去看他们做操吗?”韩可雅果然一点也没有因为这种拖累而生气。“哈?那有什么好看的。”卢琛祤一脸嫌弃,摆摆手拒绝。“去看吧。陪我去看看吧。”看着这人一脸兴奋,抱着补偿她被自己连累的心情,卢琛祤任由着韩可雅半拖半拽着走到走廊。一群懒懒散散的家伙们,随着音乐扭动着,从高处看其实还是有点整齐的,教导主任也在啊,看那样子肯定在准备查校牌,嗯?转过身来了。教导主任发现了站...

CHAPTER 9

经历过在操场上因为臆想的视线而颤抖到站不起身后,卢琛祤就以出黑板报的名义再也没去做过早操。如今,自己几乎是毛病缠身,心情也是糟到了极点。看着也因为出黑板报被自己连累去不了操场的韩可雅,卢琛祤只好叹口气说了句抱歉。

“去看他们做操吗?”韩可雅果然一点也没有因为这种拖累而生气。“哈?那有什么好看的。”卢琛祤一脸嫌弃,摆摆手拒绝。“去看吧。陪我去看看吧。”看着这人一脸兴奋,抱着补偿她被自己连累的心情,卢琛祤任由着韩可雅半拖半拽着走到走廊。一群懒懒散散的家伙们,随着音乐扭动着,从高处看其实还是有点整齐的,教导主任也在啊,看那样子肯定在准备查校牌,嗯?转过身来了。教导主任发现了站在走廊上的“翘早操”俩人,他拉过旁边的老师,指向卢琛祤和韩可雅。“被发现了,完了完了,快走。”又是一段冲刺回班级,“躲起来躲起来。”卢琛祤和韩可雅钻进课桌下,把椅子靠向自己,桌子的缝隙中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心跳逐渐加速,屏息听着脚步声。

就这样躲到脚发麻,卢琛祤才想到:“话说,我们不是有假条吗?画黑板报。”“是哦。我们有假条。”韩可雅一副“天哪,你好聪明”的惊异表情,随后,俩人笑倒在桌底。卢琛祤推开椅子:“真是的,我们在搞什么。”

“琛祤,刚刚有听见那个声音吗?”韩可雅拍着擦到灰的膝盖。“没有,只能听见心跳声。但是,现在又回来了。”卢琛祤也跟着四处寻着自己身上有没有脏灰。

“那要不就去接受那声音试试看?”

“接受?什么意思?”

“我以前看过书,书上说现代人或多或少都是有点精神疾病的,就在于严重与否。琛祤,我们都是一样的。既然无法去立即消除那个声音,那就去接受这一点点的不同,等到你习惯了不在意了,或许声音就会消失的。像刚才那样。”少女握着卢琛祤的双手,趁卢琛祤没反应过来,十指相扣,愉快的甩着手臂。

“好,我试试。”

“那这次的黑板报就用水粉画吧。”少女终于满足,松开了一只手,牵着卢琛祤走到黑板前。

“水粉?那很耗时间的。”卢琛祤看着光秃秃的黑板,估算着时间。

“你不是特别想用水粉画一次黑板报吗?我们试试吧。至于时间,”女孩转头看向卢琛祤,“我其实希望时间越长越好,这样就可以和你待更长的时间了。”卢琛祤忍不住轻轻戳了下韩可雅的额头:“开什么玩笑,想画一个月吗。不过,我还真想试试。”

水粉画的提议出乎意料的没有被班主任否决掉,甚至还得到了一百块的材料费。看着班头豪气的说:“不够再来要。”卢琛祤直接笑出声。工作量大到连晚自习都要加班加点,当然这正中韩可雅和卢琛祤的下怀。一方是想和卢琛祤待更长的时间,一方是因为和同学们完全背对,就可以不要在意视线,晚自习终于不再那么难熬。

即使在晚自习时间,也可以自由的出门换水。低头换水的韩可雅的长发就快落入水池中,卢琛祤眼疾手快撩起,别到她耳后:“注意点。对了,这几天画黑板报才发现,他们真的没有在议论我。稍微聊了几句就问我今晚订奶茶要不要一起。”“那挺好的呀,琛祤。”韩可雅的眼中满是欣喜。“你最近总是喊我琛祤。”“嗯,想多喊喊几次。”面对这种撩人的话,卢琛祤开启了免疫模式:“哎呀呀,你这人。”免疫模式还是被击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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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雪华

CHAPTER 8

“昨天为什么坐在那里。”卢琛祤问道。

“我的座位太吵了,你那里比较安静。”韩可雅将水杯里的水倒进洗手池:“怎么了吗?”

卢琛祤欲言又止。想告诉她自己昨天的那段想法,但是,对于韩可雅的感情,卢琛祤知道现在的自己无法回应。

“一起回教室吗?等下要上课了。”韩可雅旋起杯盖,甩甩手上的水珠。

“不了。我请了假。”卢琛祤拿出纸递给韩可雅。

“请假?”接过纸的韩可雅看向正转身离开的卢琛祤。

“嗯。我准备听你的,再去次心理办公室。”这次卢琛祤是下定决心要和心理老师好好聊聊,因此提前约定了时间。

又是那间办公室,和其他办公室的门不一样,纸片做成的五颜六色的花围成一个圈贴在中...

CHAPTER 8

“昨天为什么坐在那里。”卢琛祤问道。

“我的座位太吵了,你那里比较安静。”韩可雅将水杯里的水倒进洗手池:“怎么了吗?”

卢琛祤欲言又止。想告诉她自己昨天的那段想法,但是,对于韩可雅的感情,卢琛祤知道现在的自己无法回应。

“一起回教室吗?等下要上课了。”韩可雅旋起杯盖,甩甩手上的水珠。

“不了。我请了假。”卢琛祤拿出纸递给韩可雅。

“请假?”接过纸的韩可雅看向正转身离开的卢琛祤。

“嗯。我准备听你的,再去次心理办公室。”这次卢琛祤是下定决心要和心理老师好好聊聊,因此提前约定了时间。

又是那间办公室,和其他办公室的门不一样,纸片做成的五颜六色的花围成一个圈贴在中央,圈内是卡纸粘贴的字母“WELCOME”。敲了敲门,听到那句“请进”,卢琛祤就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

心理办公室里只有心理老师一个人。“我上次来的时候,有另外一个老师在,那个人也是心理老师吗?”卢琛祤简单打了招呼后,首先问出了这几乎猜到答案的问题。“那个老师是英语老师,学校办公室紧张,有时她会过来借用我的办公桌。毕竟,我的办公室和其他老师不一样,几乎一人待了一个四人间。”心理老师拿出一个本子,看她又拿出了笔,应该是要记录这次谈话用的。

自己果然是要用纸笔记录下的“问题学生”啊,会不会以后被当做典型案例教导给以后的学弟学妹呢,卢琛祤自嘲的想。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心理老师,心理老师则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记录几点在本子上。待卢琛祤说完,她才柔声说道:“卢同学的意思是那些男生一直在讨论你,一直都没有停下是吗?”“是的。”卢琛祤点了点头。“连上课都在讨论?”心理老师进一步问道。“嗯。我听得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今天政治老师还让他们上课别说话了,训斥的很严厉。”卢琛祤怕心理老师不相信自己,又用了一条“证据”。“那他们是不用上课了?每天都在关注你议论你,这是在放弃学习生活。”心理老师的话使卢琛祤一愣,有种不好的念头滋长开来。卢琛祤干笑:“像那种无聊的人很多的。老师你可能不知道罢了。”心理老师注视着卢琛祤的双眼:“有没有可能是你听错了呢?”“不可能。”三个字脱口而出,语气冲到自己都吓一跳。“好的。我相信你,要是他们再这样过分对待你,必要的话,可以找我商量,我会去和你的班主任谈谈。如果环境改变不了的话,你可以试着从微小的地方开始自我改变,比如试着直视亲人朋友的双眼聊天,比如改变一下自己的发型。”“发型?”“是的,可能是因为你的头发会遮挡住侧脸,其他同学看不见表情,就会觉得你不好相处。有空去换个发型也可以调整心情。”心理老师把卢琛祤耳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对卢琛祤微笑:“这样不是清爽多了吗。”其实从那天起卢琛祤就经常用头发遮挡其他人的视线,现在头发别到耳后,没有遮挡,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切。久违的感觉。

“我还可以来吗?”卢琛祤注视着心理老师的双眼。“嗯,当然。能把你的班级和班级人数告诉我吗?只是纯粹的记录,我会将你的一切都保密。”心理老师用征求的温软语气问道。“可以。只是班级人数我不太记得了。”卢琛祤摸了摸下巴,望天。“那就算了,班级人数就不记录。”“哎?老师你等下。别看我现在像个废柴,我数学可是很好的。让我回忆下座位就能立刻算出来。嗯——45个,你看算出来了吧。”卢琛祤心情很好,忍不住和心理老师打趣。“是嘛。好的,我记录下。”

回到班级的卢琛祤内心仍在纠结着,其实刚才心理老师的话是有道理的,只是那时难以接受这种说法。趁着老师不注意,卢琛祤捂住耳朵。

班长轻轻推了下旁边发愣的同桌,卢琛祤面无表情的转头,吓了她一跳:“小祤,小祤?上课怎么捂住耳朵?”

“一样的。”喃喃低语。

“嗯?”班长一脸困惑。

声音没有减小。如果这些讨论声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话,那捂住耳朵声音应该就会减小。但是,此时的卢琛祤无论重新捂住耳朵多少次,声音都是一样的。

强忍住不崩溃,卢琛祤回家后以作业太多不想被打扰的理由拒绝了父母的日常聊天。租房时为了简单,卧室里没什么家具就更显得空荡荡的,卢琛祤坐在床上:“房间里就我一个人,那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可以听见,为什么!”拿起枕头使劲扔向墙壁,终于,痛苦,绝望,崩溃,眼泪流到再也流不出来,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用力锤着自己的胸口,最终脱力倒在床上:“我是怪物。”

夜深人静,女孩得出结论。


🌟暮夜沉星

赤雪华

CHAPTER 6

两周一次的换座位,卢琛祤过道旁的男生被调走,自己的座位则从第三组换到了第四组,左边是墙壁,视线减少了一部分,意志坚定的时候,可以凭借着左手支撑起头,勉强不用再趴伏着了。心理的情况还在恶化,卢琛祤只能在户外课才能喘息一口轻松空气。晚自习的请假次数增加,班里的人开始或多或少的议论。

议论那个每天都早半个小时回家的特殊者。

明明应该是安静的晚自习,可是调到第一组的男生却还是折磨着卢琛祤,他们像是团聚到了大本营,无时无刻不在讨论,刺耳的谈话声,卢琛祤知道他们在八卦自己,讲自己最近拥有的特权,当然还有那些过去的“特权”。自从那次在全班出丑后,自己的反常动作就成为了别人的谈资,但...

CHAPTER 6

两周一次的换座位,卢琛祤过道旁的男生被调走,自己的座位则从第三组换到了第四组,左边是墙壁,视线减少了一部分,意志坚定的时候,可以凭借着左手支撑起头,勉强不用再趴伏着了。心理的情况还在恶化,卢琛祤只能在户外课才能喘息一口轻松空气。晚自习的请假次数增加,班里的人开始或多或少的议论。

议论那个每天都早半个小时回家的特殊者。

明明应该是安静的晚自习,可是调到第一组的男生却还是折磨着卢琛祤,他们像是团聚到了大本营,无时无刻不在讨论,刺耳的谈话声,卢琛祤知道他们在八卦自己,讲自己最近拥有的特权,当然还有那些过去的“特权”。自从那次在全班出丑后,自己的反常动作就成为了别人的谈资,但是最近这讨论嬉笑声越来越响,从早自习开始,一直吵到晚自习结束。

好吵啊。

晚自习课间,卢琛祤倚着墙壁端起咖啡,看到窗外韩可雅正看着自己,双眼对视,她向自己挥了挥手。刚走出教室门就被牵住,韩可雅拽着卢琛祤向楼提跑去。“快要上课了,去哪里?”卢琛祤虽然急切的问道,但是却没有挣脱开韩可雅的手。“去个好地方。”两人在六楼去天台的门那里站定,在卢琛祤疑惑着看着那条缠着铁门的锁链时,韩可雅已经先一步解开了锁链:“这个可以解开的。”打开门后,发现所谓的天台只有一平米左右,一把椅子摆在了靠房顶的墙面下。韩可雅再次牵起卢琛祤的手往前走去,身后的那人却站在原地不动。“这么小一块地方,太挤了。快上课了,我们走吧。”卢琛祤转身想离开。

“房顶上就不挤了。”女生先一步踏上了椅子,攀上了房顶,伸出手:“来吧,卢琛祤。”卢琛祤站在天台上,低头一看就看到了自己教室的窗户,狭小的窗户里,同学们还在笑着聊天,其他窗户也是,几十个窗户都透露出暖暖的橙光,而抬头,夜幕中的那个少女,在惨淡的月光下,正微笑着向自己伸出手。卢琛祤踏上椅子,握住了少女冰凉的手。

视野瞬间变得开阔,除了几只树丫几乎没有可以遮挡的障碍物。空无一人的操场,两排路灯照亮的道路上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好干净啊,入秋的清爽凉风拂过。急促的铃声打破宁静,卢琛祤惊慌的想离开却被握住右手,偏头看着韩可雅的侧脸,她似乎仍在享受晚风,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啊,好想暂停这个瞬间。

就这样坐了很久,晚自习早就被抛到脑后,双腿随意的摇晃着,只要往前一伸腿就会坠落到楼下吧,要是就这样跳下去,应该就能解决这些麻烦事了,卢琛祤出神的看着水泥地。“往旁边坐坐吧。”韩可雅扯了扯卢琛祤的手,示意房顶边缘的角,卢琛祤点了点头,起身挪动了一点,“再过来一点。”韩可雅见卢琛祤没反应,又补充了句:“我会牵着你的手,没事的。”卢琛祤叹口气,笑着说:“不行,不能再过去了。”

“为什么?”

“我喜欢高的地方。但是,每次到高的地方,血液就会上涌,想要跳下去。现在你牵着我的手,这样还好,我还能忍住。再往旁边坐坐的话,我怕自己会失控。”话音刚落,韩可雅握住自己的手就更紧了。“那我们回去吧。那个教室的学生发现我们了,正在喊老师来。”顺着韩可雅指的方向,果然有几个靠窗的学生正惊讶的看着自己和韩可雅,卢琛祤迅速往旁边挪动,跳到椅子上。两个人牵着手,“咚咚咚”跑下楼梯,往教室冲去。

坐在椅子上,气息还是不稳,来不及回答班长关切的询问,卢琛祤的心砰砰跳着,“哈哈哈”不知为何笑出声,“哈哈哈哈哈”,真好啊,卢琛祤想着。

CHAPYER 7

千篇一律的生活,令人厌烦的晚自习,那些闲着没事干的人还在议论着,真无聊。突然,微小的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连笑声也是无比熟悉。是,韩可雅的声音。为什么,韩可雅会加入他们的聊天,声音是从那个角落里传来的,错不了,不对,韩可雅不会做这种事,还是转头确认下好了。身体僵在原地,就算确认了又如何呢?确认之后呢?有问题的是自己,别人讲话的权利自己无权干涉。

原来韩可雅也不是自己人啊?也是,她本来也是被自己利用那份喜欢的心情的人。卢琛祤早就不像开学时那样自信的站在人群焦点,最近的测验也明显维持不了开学时一测的前三排名,老师同学都在逐渐疏远自己,只有几个好友还一直在自己身边关心自己。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可是,内心中仍有细小的声音呼喊着,嘶吼着:

韩可雅。

预备铃响了,还有半小时才是正常晚自习放学时间。而卢琛祤面无表情的开始收拾东西,明明是初秋,却感觉这么冷。拿起包站起转身,卢琛祤惊讶的看到,韩可雅没有坐在那个角落里,教室里有十几个空位,是到英语老师那里补默写的人留下的,而韩可雅,就坐在卢琛祤身后的第二个座位。韩可雅正在专心写着小作文,连卢琛祤正在看着她都没有发觉。卢琛祤感到呼吸一滞,抓着包袋就急速走向教室门。

太好了,她不是那边的,太好了,只要她不是就好了。

一路小跑着到了出租公寓楼,卢琛祤缓缓蹲下,抱住自己。眼眶发红,但是没关系,等走到六楼,打开家门的时候,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爸妈,我回来啦,好饿有东西吃嘛?”卢琛祤笑着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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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雪华

CHAPTER 4

又一次来到这里,晚自习的时间,卢琛祤和班主任请了假,说是找心理老师有事,没想到班头直接就摆手让自己走了。看来这所自杀率极高的学校,老师也都快习惯这种情况。轻轻敲了敲门,“请进。”不像是那位心理老师的声音,打开门,果然不是,“请问您知道心理老师去哪里了吗?”卢琛祤本打算问完就走,但还是小心的把门合上。“你找的那位今天晚上有事不在。这样吧,你和我聊聊怎么样?”女老师和蔼的问道。卢琛祤犹豫了,自己并没有听说学校有两位心理老师,但这个老师确实是在这个心理办公室里,想到现在回班级又要面对众人的视线,缓慢的迈开步伐:“好。”坐在了老师的对面。

将自己的一切坦白,逐渐剥开自己的内心,...

CHAPTER 4

又一次来到这里,晚自习的时间,卢琛祤和班主任请了假,说是找心理老师有事,没想到班头直接就摆手让自己走了。看来这所自杀率极高的学校,老师也都快习惯这种情况。轻轻敲了敲门,“请进。”不像是那位心理老师的声音,打开门,果然不是,“请问您知道心理老师去哪里了吗?”卢琛祤本打算问完就走,但还是小心的把门合上。“你找的那位今天晚上有事不在。这样吧,你和我聊聊怎么样?”女老师和蔼的问道。卢琛祤犹豫了,自己并没有听说学校有两位心理老师,但这个老师确实是在这个心理办公室里,想到现在回班级又要面对众人的视线,缓慢的迈开步伐:“好。”坐在了老师的对面。

将自己的一切坦白,逐渐剥开自己的内心,一边想着要是眼前的人只要说一句“怪物”自己就会面临奔溃的风险,一边却希望能依靠眼前的人拉自己走出这种地狱。卢琛祤紧张的在凝滞了的空气里等待对方的回话,“卢同学的家庭情况是怎么样的呢?”为什么要问到这个,自己的病态和家庭有什么关系。“我爸妈都对我很好,我能来到这所高中,我们都很开心,可是现在的我。”话语被打断,“那为什么不和家里人商量呢?”老师的问句让卢琛祤有些不适,“我还没想到和他们坦白。”父母都是勤恳上班的老实人,没有心理学的概念,怕他们会有不必要的担心,本来可以说出解释的话,但是心逐渐被不安包裹,话语也变得含糊。“这样啊。那卢同学一定是个喜欢完美的人,你就是太过在意完美,才会变成这样。”是太想完美了吗?卢琛祤微微一愣,转而用力摇了摇头:“我没有想要完美。”“之前你不是说了吗?你努力考到这所高中,你的父母一定是很期望你这样做,你才想变得完美,然后满足他们的愿望。”想反夺,自己来这所高中的初衷并不是这个,而父母也不是那样喜欢逼迫自己的父母,不对,这样不对。“你果然还是太追求完美了。”老师确信的话钻刺着卢琛祤打开的内心,“大概是吧,那我会努力改变自己的。谢谢老师开导,我感觉好多了。”伸了伸懒腰,卢琛祤咧嘴笑着,“那我回班级啦,老师再见。”俏皮的挥挥手,打开门再轻轻关上。

待门缝里的光束消失,卢琛祤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散了,她站在门口数秒,才转身。失去焦距的双眼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是韩可雅,有着反差极大的可爱名字的三无少女,正在看着自己。被看到从心理办公室走出来了,不能被当做是怪物,要去解释,机械地走向韩可雅,面对着她,张口刚说出一个字“我”,就被眼前的人紧紧拥抱住,嗓子被上涌的苦涩气息堵住,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女生无声的哭着。

CHAPTER 5

体育课随便找了个借口从朋友堆里跑出来,在被主席台挡住的看台角落,找到了她:“韩可雅。”卢琛祤顺势坐在高几阶的台阶上。“我昨天晚上回家和爸妈说了,与我的预期一样,除了满脸的担心和失望的语气,其他能开导到我的话,一句都没有。”摸了摸被笔扎过的手指,“你知道唯一不同的是什么吗?我好像因为那个老师的话被下了心理暗示,开始追求完美了,到了快要强迫症的地步。明明是画一条线而已,改了很多次,到最后气的唰一下子扎在手指上才停下来。”故意夸张的做出扎的动作,扭曲着笑着。“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韩可雅背微微抽动。“啊?当然是因为你没什么朋友吧,也就不会说出去,对了对了,你昨天不是说了嘛。”卢琛祤躺在台阶上,用手背盖住些许阳光:“你喜欢我。”

耳边传来脚步声,冰凉的手附在受了伤的指尖,摩挲纸片的细微声响,接着是膏药的黏腻触感。“能这样待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少女温柔的说着:“所以,你可以尽情的把不开心分给我。”“哈哈,哈哈哈。”手背压住双眼却被眼泪浸湿,“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我明明都废了。”“理由有很多,但是现在说出来只会被你一一否定掉。”韩可雅捏了捏被创可贴包着的手指边缘,松紧度适中,蹲着太累所幸依靠着台阶:“你有空再去下心理老师那里吧,留张字条约好时间再去。”卢琛祤没有回话,在舒适的风中调整情绪,第一次感觉沉默不再那么难熬。

“小祤,我找了你好久。”朋友们三两步跨上台阶,“不要留下我们呀。”卢琛祤起身:“去小店吗?超级饿,想买零食吃。”女生们听到零食,凑到一起激动的讨论:“好呀,体育课怎能不买点东西吃,走吧走吧。”卢琛祤被朋友们簇拥着走向小店,余光瞟了一眼被无视的韩可雅,这就是被孤立的人的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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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雪华

CHAPTER 2

又是那个视线,卢琛祤烦躁的握紧拳头,自从那个所谓的班里超帅的男生坐在自己旁边的过道,那个视线就没有停止过。男生总是喜欢和卢琛祤的后桌讲话,上课也不例外,一开始是因为声音才注意到这件事的,逐渐的,只要那男生的视线扫过自己就感到厌烦,焦躁厌烦气愤的情绪不知为何变成了精神上的压迫,发展到最后,只要男生的视线触及自己,身体就克制不住的颤抖。卢琛祤认为这是自己的愤怒造成的。

但是,在男生扫过自己后,发出的轻蔑笑声却像掷入平静的湖面的石子。他在笑什么,是发现自己在厌恶他厌恶到颤抖吗?那可不行,自己可是打算和所有人都变得关系好的,下次还是克制下别这样了。这种对自己发出的“不要关注他的...

CHAPTER 2

又是那个视线,卢琛祤烦躁的握紧拳头,自从那个所谓的班里超帅的男生坐在自己旁边的过道,那个视线就没有停止过。男生总是喜欢和卢琛祤的后桌讲话,上课也不例外,一开始是因为声音才注意到这件事的,逐渐的,只要那男生的视线扫过自己就感到厌烦,焦躁厌烦气愤的情绪不知为何变成了精神上的压迫,发展到最后,只要男生的视线触及自己,身体就克制不住的颤抖。卢琛祤认为这是自己的愤怒造成的。

但是,在男生扫过自己后,发出的轻蔑笑声却像掷入平静的湖面的石子。他在笑什么,是发现自己在厌恶他厌恶到颤抖吗?那可不行,自己可是打算和所有人都变得关系好的,下次还是克制下别这样了。这种对自己发出的“不要关注他的视线”的心理暗示却导致了反向的结果,控制不住的在意,控制不住的颤抖。卢琛祤的内心瞬间传出崩塌的轰鸣声,为了克制住这种超出控制的状况,她瞬间趴伏在桌面上。

“嗯?怎么了小祤?身体不舒服?”班长兼好友偏头问道。“是女人,总会有那么几天,你懂的。”搞怪的语气,趴伏着的卢琛祤故意做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噗。别说了,趴着吧你。”班长笑着继续听课。

看着班长不再关注自己,卢琛祤努力想支撑起身子,然而,颤抖又来了,再次缩回桌面上,还是先熬过这节课再说吧。卢琛祤叹口气,拿起签字笔,抄着班长刚记录的笔记。

CHAPTER 3

手上拿着的是心理老师的办公室地址,卢琛祤没想到自己上心理课无意记录下的东西竟然会派上用场。现在是体育课,担心会有班上的同学会路过,想直接迅速推门而入,但又觉得这样就算是自己承认自己的心里“有问题”。最终,卢琛祤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正坐在沙发上的女生和心里老师都看着自己,“打扰了。我,下次再来。”如释重负的关上门。头都不回的跑出大门,冲向操场。

接连着体育课的是数学课,趴着上课两三天,老师一次都没有询问过自己,看来就算不抬头看黑板也不会挨骂。这次上课的内容,是作业的评讲。“第三题的填空很难,有会做的吗?”全班鸦雀无声。卢琛祤看了自己的答案,和老师刚刚报出的结果一样。想举手,想告诉其他人这个自己会,想被注视,想成为焦点。但是,不可以,现在的自己,不能被注视,只要视线集中在身上,就会,颤抖。

“没有人会吗?”老师的再次询问却像一记猛药。“卢琛祤举手了,那就你来吧。”

刚站起来就感觉到了,视线,各种意味不明的视线,以前怎么没有注意过,是过去太过自信所以才没有察觉到吗。拿起作业本,捏着纸张的手颤抖了一下,卢琛祤瞬间将作业摁在桌上,手紧紧握拳,“这道题我——”发出的声音,前几个字还是平静的,之后就逐渐的尖锐,双腿开始颤抖,磕磕绊绊讲完了这道题的做法,近乎使出全部力气,正准备坐下时,老师却:“嗯?又有同学举手了?卢琛祤你先慢点坐下,等他把方法讲完。”

双手使劲抓握着桌子,旁边的男生在讲什么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想克制住颤抖的双腿,一想到现在的自己这副丑态,被全班人注视着,全身就逐渐以更大的幅度颤抖着。“好了,另一位同学的方法讲完了。”老师在讲台上指着两种方法,“同学们觉得,哪种更简单呢?”“第二种——”从未像现在这样厌恶全班人一致的回答,卢琛祤绝望的抬起微微颤抖的头,看着写着自己答题方法的板书逐渐被老师擦去,“卢琛祤的方法太繁琐了,还是第二种比较简化。”直到坐下去的那刻,才逐渐有了些许知觉,偏头伪装出抱歉式的傻笑:“我刚刚有点紧张,看出来了吗?”

“嗯,看得出来。”

“是吗?”课还在继续,周围人在窃窃私语,啊,视线,身体又要颤抖了,要赶紧,趴伏在桌面上。趴在桌面上的卢琛祤抿着双唇,内心自嘲道,我这样,应该是废了吧。


十洲玄镜°

【孟鹤堂&周九良】暮光(大结局)//治愈向/都市灵异架空同人/虐向/请勿上升

【做鬼也不放过你Ⅶ】(大结局)

纯属虚构,请勿上升;圈地自萌,不喜勿喷。图片均来自网络。

我觉得这篇文风格是挺治愈的那种,你们觉得呢?(在此之前无视我忽然沙雕的部分)

结合bgm食用效果更佳喔|ू•ૅω•́)ᵎᵎᵎ,推荐:你曾这样问过-周深,lemon-米津玄师

[图片]
     [也许是因这现世还不够残忍凉薄,于是便有了诗作,永夜里的光绝望中的歌,与泪水轻契合,在那年教会你梦与活着。——你曾这样问过-周深]

  他仿佛看见,在他心底有一道门,在那里有一个秘密压在那个人心里,堵在心口,他知道,他被那个秘密压的喘不过气来。
  ...

【做鬼也不放过你Ⅶ】(大结局)

纯属虚构,请勿上升;圈地自萌,不喜勿喷。图片均来自网络。

我觉得这篇文风格是挺治愈的那种,你们觉得呢?(在此之前无视我忽然沙雕的部分)

结合bgm食用效果更佳喔|ू•ૅω•́)ᵎᵎᵎ,推荐:你曾这样问过-周深,lemon-米津玄师


     [也许是因这现世还不够残忍凉薄,于是便有了诗作,永夜里的光绝望中的歌,与泪水轻契合,在那年教会你梦与活着。——你曾这样问过-周深]

  他仿佛看见,在他心底有一道门,在那里有一个秘密压在那个人心里,堵在心口,他知道,他被那个秘密压的喘不过气来。
   漆黑的空间里,他窥探着门缝,那里有一道光漏出来,仿佛慕色下唯一的希望——暮光。他追着那道微光,看见那个温柔的秘密。
   有一个秘密藏在彼此心里,他们都明白,却从来都不说。

  “九良,我问你个事儿。”
   “您说。”
   “如果你爱的人不知道你爱他的话,你会难过吗?”
   “先生,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回答我,会吗?”
   “会吧。”
   “那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守着这些秘密,不会累吗?”
   “我想我与他的心情是一样的,语言在爱情面前永远苍白......更何况,告诉他又能怎样。”
   终究要分别,终究留不住。
   “罢了。该上场了。”
   很多事情,当他问出口的时候,就已经明了。
   那天,九良意识到了某些事情——分别之期,就要到来。

  “我这个样子,好不好看?”
   “好看,先生从来都好看。”
   “就你嘴甜。”
   “先生加油。”
   “你也是。你也加油。”
   上场之前,孟鹤堂这样问周九良。
   灯光下,恍惚间那时他们第一次搭档登场,隐约记得,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那样的回答从未变过啊。
   “先生,在我眼里,你最好看。”
   类似的问题,其实他也问过很多次呢。
   “九良,你看他们都那么好,你说我什么时候也能成角儿啊。”
   “您会的,很快了。”
   “九良,你真的觉得选择我是对的吗,我真的有你想的那么好?”
   “您比我想的要更好。”
   “九良,我希望被很多人喜欢呢。”
   “您会的。”
   “九良,我总有一种感觉,我俩上辈子肯定有事,肯定是约好了的,这辈子要一起。”
   “嗯,姻缘有份嘛。”
   “九良,有你真好,要不是你陪我呀,我都不知道怎么办的。”
   “先生说得什么话,我才是呢。”
   他从未想过,那个有时候冷冷清清有时候可可爱爱说疯就疯的人,说起正经话是那样的让人心动。

  [也许是因上帝与人类都生来寂寞于是我们相遇了,指缝间的暖,眼波中的河,随心跳轻起落,你便懂了爱与执着;你曾问过,我会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吗?更加坚强,更加善良,你会啊!——你曾这样问过-周深]

        ......
   “嗯......”
   “怎么不说话了?冷场了。你是给谁定在这儿了吗,还是说谁把天儿聊死了?嗯,那可能是我聊死的,因为你不能说话(눈_눈)~”
   “咦~~?”
   憋着坏的小哑巴转过身来,笑容蔫儿坏蔫儿坏的。
   “啊~~~”
   小哑巴堂堂一比划,九良接着说:“跟我平辈儿比我岁数小。”
   长头发,抹粉儿,画眉毛……
   “呔!妖精!!(ー̀дー́)”
   九良跟着接上。
   跟着涂口红:“这是怪物啊!”
   高跟鞋,大……咳(ಡωಡ)。
   瞥了一眼台下,台下几个人看不见台上另一个,看着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又前言不搭后语的单口,总不能在那儿尬着吧,干脆打开手机来,聚在一块一边嗑瓜子吃地瓜干,一边看以前的录像,然后放声大笑。何其放肆,何其放肆啊!



  “这是我妹妹……你等会!”
   “啪!!”(「・ω・)「
   “哎哎哎!!给我留下一口人!!我妹挺好的,这个世界上我就她这一个亲人了ԅ(¯ㅂ¯ԅ),你给我留下吧,我们家已经团灭了(눈_눈)。”
   “噢(´゚ω゚`)......”
   ……
   总而言之,重点来了。
   “明白了明白了,带我妹妹扭秧歌儿。٩('ω')و”
   “诶呀啊啊啊ヘ(;´Д`ヘ)……”
   孟鹤堂拿起了桌上的手帕来,抖了一抖,二话没说……当然他也不能说话,就盖在了九良脑袋上。
   多少年不练这段,有点僵硬,孟鹤堂小学生军训似的站的笔直:瞎扯,分明心里有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刚要鞠躬去,被旁边九良一把挽住了胳膊。史无前例的!两个人齐齐九十度深鞠躬,双双拜下去,拜完还有点……意犹未尽。
   拜了三拜,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心照不宣。
   ……
   “你想跟我妹妹结婚?”
   “嗯嗯!”
   “呸,想瞎了心了你这是,我妹妹不结婚。”我妹妹不跟你结婚,但是我可以。“结婚也得找一个会说话的!”
   “嘿嘿……我会说话呀。”
   “去你的!”



  ……
   终于,戏幕落下,美梦终究要收尾。
   “学生孟鹤堂!”
   “……”
   “学生孟鹤堂……”
   孟鹤堂等了一会,却不见那边动静。
   “九良?”
   九良沉默了一会,他后悔了。
   “周九良……”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下台鞠躬。”
   孟鹤堂正正当当的鞠了一躬。周九良却逃也似的一头扎进了帘子,进了后台。
   台下也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大约感觉到了什么。
   “孟哥……走了吗?”
   “好像……是。”
   后台,周九良把脑袋抵在一面墙上,明明没喝醉不是吗,明明这是他的愿望不是吗,可是为什么要哭泣呢?
   他顾不上什么了,他听到的只有自己哭泣的声音。
   明明其实很害怕失去不是吗,为什么要装作若无其事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知道他的背后有人悄悄靠近,一双手温柔的环住他的腰,像是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人掐了一下,千里之堤瞬间崩塌。
   他哭着说:“先生,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不要你走了。”
   孟鹤堂把周九良掉了个个儿,抱在怀里,周九良很自然的靠在他肩头。
   “先生,如果我所爱之人不知道我爱他的话没关系,因为我不是非要跟他在一起,他若需良人我可以帮他找,他若许愿我拼上一切也会帮他实现,但是如果老天要夺走他,我不干!”
   “先生,对不起,但是我……我真的害怕失去您,我真的还有很多话没有跟您讲呢……”
   “所以这就是周宝宝的愿望吗?”
   “什么?”周九良抬起泪眼,望着孟鹤堂,“先生您不是……”
   “你掉头就跑啦,你也不看一眼再说,晾我一人儿在台上,还挺尴尬的,得亏台下那帮看不见,不然我没脸见人了。”
   “先生!”
   就像上次在湖广见面一样,周九良紧紧抱住他的先生,满心欢喜,他的先生没有消失。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哪里。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己。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至少还有你]

  “先生,你能不能忘了这些,说出去,太丢人了。”
   “这有什么可丢人的?你放心,我绝对不说出去。”孟鹤堂扫了一眼帘子后面伸出来一个叠一个的脑袋,“不过,既然说都说了,你不妨再说点什么。”
   “什么?”
   “你都哭成这样了,难道就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缓了一会,周九良才开口:“先生,我爱你,想过日子的那种。”
   “我知道。”孟鹤堂笑了笑,“我其实早就知道了。”
   孟鹤堂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他知道那是什么,他早就看见了,那时候在卫生间,周九良再快的手也躲不过他的眼睛。当然了,如果那时候在餐桌上,那两个好奇心深重的家伙再多个心思把他要送给周宝宝的陶人拿出来看的话,就会发现陶人身下还压着另一枚戒指,与这枚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刻的名字是“ZJL”。他们甚至从未商量过这件事,一分趣味,三分默契,六分爱意,他们从来做的很好。
   那时候他曾说,“怎么,不是戒指你们失望了?”
   不,真的是戒指喔。
   你可知道,我的归来,皆是因为你的爱意。
   你就是我的那一缕执念。

  “等下去哪吃呀?”
   “诶呀,这么晚了?去小周咖啡馆呗,让他请客!”
   “对对对,这主意好……”
   夜色沉沉,而街上的人并没有变少,路灯依然亮着,灯火繁华。
   听完了“单口”相声,几个人走在街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九熙一条胳膊挂在周九良脖子上,一把把他拽过去:“九良,咖啡馆里面不是有个小厨房么,哥儿几个打下手,你俩给做点丰盛的,咋样?”
   “好啊。”周九良笑了笑。
   “我想吃烤冷面。”秦霄贤说。
   “去你的,没那家伙什儿,要吃自己买去。”
   “好家伙你也不看看点了诶,上哪买去?”
   “那你好意思让我做?”
   “那葱油面行不行?”
   “不行。”
   “凭什么,这也不行?”
   “打今儿起我只给孟哥做,你也不问问,孟哥答不答应?”
   “孟哥,借你家周小厨子一用行不行呀。”
   “孟哥?”
   “孟哥呢?”
   “九良……”
   这时候,孟鹤堂从他们身后喊了一声。
   “先生……你?”
   周九良有些诧异的看着孟鹤堂。
   “孟哥!?”秦霄贤惊叫一声。
   “孟哥,真是孟哥欸!”九熙、九华齐齐看着孟鹤堂。
   “我是不是,看见他了?”秦霄贤揉了揉眼睛,确认了一遍。
   他们都看见了。
   孟鹤堂站在路灯下像他们打招呼,路灯的光,直直的穿透了他的身体。
   周九良愣了神,光透过孟鹤堂身体的样子,像极了透过一块彩色琉璃。哪里是鬼,是仙人啊。
   “先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周九良走过去,想要拉住孟鹤堂,他的手穿过了孟鹤堂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九良,我……该走了。”仿佛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的承认自己的错误。说出那句话,他有些不忍。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们就不该说那个相声,就不应该……”周九良已经有些许哽咽了。
   “不是的,九良,我很开心能再跟你说一次相声,但是不关他的事。”孟鹤堂说。
   “那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九良的小秘密呀。”孟鹤堂笑着说,“九良,我想起些事情,我是为你而来呀。”
   “秘密?”
   “那些,九良自己藏起来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呀。”
   “难道,是因为我说我爱你吗?那样的话,我宁可……”
   “我很开心。”
   “什么?”
   “我很开心,九良心里也同样装着我,我很开心,但是九良把他们一直压在心底会很辛苦的,所以我的愿望,是希望九良也开心,把那些让心情变得沉重的秘密都说出来。。”
   孟鹤堂知道,自己已经碰不到面前那个人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了,哪怕最简单的拥抱。
   他虚空之中环住九良,就好像他们在像往常一样,拥抱。
   九良哭了。他见到孟鹤堂之后,流过很多眼泪了,他想,他这段时间的眼泪,大概是透支了这辈子所有的了。
   “不行,你不能这样,先生,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我才刚刚告诉你我的心意,你就要带着它离开我,你不能,你不要走好不好……”

        他们曾经离得那么近,有过无数次的机会,那个秘密在他心中尘封了很多年,直到就要失去那个人了,他才有勇气把它们说出来。
   先生啊,我真的无法想象再次失去你之后,我该怎样活着啊。
   他的生命中,真的出现过这样一个人,重于生命。有他,苦境亦是天堂;无他,人山人海依旧寂寞无垠。
   而他的心,又要被抽空了,第二次。
   “九良,记不记得我说过的,咱们两个呀,上辈子肯定约好了这辈子要在一起的,所以我们就遇见了不是?”
   很久很久以前,孟鹤堂悄悄跟周九良说过一件事,他说他做了一个梦,梦很短,留下的记忆转瞬即逝,大约是民国那会儿,他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后来他们就约定了,下辈子要在一起。
   其实同样的梦,周九良也梦到过。

  [梦还没有完,泪流尚觉甜,别离亦不怕,约誓在耳边;你还能偏执拖到几丈远;其实你我这美梦,气数早已尽,缠绵也是无用,情愿百世都赞颂,最爱的面容因爱而目送;今世若无权惦念,迟一点天上见。——痴情司]



  “我们再约定一次吧。”孟鹤堂伸出左手,小指做钩状,“拉勾。”
   “……”周九良抿着嘴,不说话。
   “九良,对不起,我知道对你来说这很残忍,但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已经死去很久了啊……”
   “我知道……”九良哭着说,“我知道,我可能早就失去你了,我知道这一天回来的,我只是,我只是不舍得,我不想你走……”
   “九良,你没有失去我,分别的意义,是为了更好的相逢啊,对不对?”
   “会吗,相逢……还会再见吗?”
   “会的,你相信我。”
   孟鹤堂的手一直没有收回去,九良伸出手,虚空中勾住孟鹤堂的小指:“拉了勾的事,你可不能食言啊。”
   “那是当然了。”

        “你一定要来找我啊,你千万别忘了我......你就算忘了我也没关系,我会去找你的。”

        “我会的,我一定会先找到你的。”
   孟鹤堂伸开手掌,示意周九良跟着他一起,然后将手放在九良手上,九良碰不到他的,但是依然是紧紧握住那只手。
   九良,你可知道,我也有一个秘密,想要告诉你,那就是……
   “九良……”
   “先生?”
   “我爱你……”
   那就是,我也很爱你啊。

  那天的晚风微凉,轻轻拂过耳畔,对面的他终究化作光下星点,随风去,而最终那句“爱你”的话,他听见了吗?也无从知晓了。
   他张开执着他的那只手,掌心静静的躺着那枚刻着名字的戒指,暮色之下,他望向天空,星星点点的光芒啊,是那人去往的地方。

  “你可知道,在这世上,所有的深爱都是秘密,所有的深情都只为你。”



  仔细拂去回忆上覆盖的尘埃
   这世间存在着无法挽回的幸福
   我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爱你
   在那之后我便无法如想象般
   自如地呼吸
   明明曾亲密地在你身旁
   如今已成为过眼云烟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连那一天的悲伤
   与那一天的痛苦
   还有将这一切都
   深爱的你一起
   化作残留心中挥之不去
   苦涩柠檬的香气
   直至大雨停下为止都无法回去
   时至今日你依然是我的光芒
   ——lemon

[完结撒花,感谢观看]

        预告一下:之前堂良民国同人那部“通透篇”的前传“旧事篇”即将上线~~是古风架空的,不知道小伙伴们会不会喜欢,敬请期待,依旧是圈地自萌~

爪是一只爪

SEVENTEEN 一觉醒来喜当妈 预告2

来一个小预告(等海底捞等到天荒地老……看完电影出来都没到……)(好吧,现在等到了……)


预告开始


“妈妈~”浅睡的你隐约听到一声清脆的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身上一重,孩子特有软糯的声音传进你耳中。


“俊尼啊~”你一个翻身将奶团子抱在怀里,低头深深吸了口气,孩子身上淡淡的奶味和牙膏味驱散了你身上的疲倦。“妈妈安安~”在你怀里的俊辉看到你还是闭着眼也没有闹,伸手搂住你的脖子,抬头给你一个还带着牙膏特有清凉气息的吻。


“妈妈。”你正疑惑着只靠俊辉一个孩子怎么够着那么高的门把手时,感受到自己的被子被拉了拉,不同于俊辉奶乎乎的声音解开了你心里的疑惑。...








来一个小预告(等海底捞等到天荒地老……看完电影出来都没到……)(好吧,现在等到了……)


预告开始


“妈妈~”浅睡的你隐约听到一声清脆的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身上一重,孩子特有软糯的声音传进你耳中。


“俊尼啊~”你一个翻身将奶团子抱在怀里,低头深深吸了口气,孩子身上淡淡的奶味和牙膏味驱散了你身上的疲倦。“妈妈安安~”在你怀里的俊辉看到你还是闭着眼也没有闹,伸手搂住你的脖子,抬头给你一个还带着牙膏特有清凉气息的吻。


“妈妈。”你正疑惑着只靠俊辉一个孩子怎么够着那么高的门把手时,感受到自己的被子被拉了拉,不同于俊辉奶乎乎的声音解开了你心里的疑惑。


“圆圆啊~”你听到圆佑的声音连忙坐了起来,弯下腰将在站床边的圆佑抱到床上。“妈妈要起床啦。”圆佑乖乖地坐在床上,任由俊辉靠在自己身上。


“嗯……”但是看了一个晚上文案的你根本不愿意起床,但碍于要给孩子们树立一个好榜样,你还是起了床。


“妈妈穿衣衣!”被外的温度与被内的温度相差甚远,那温差让你不禁打了个颤,被你抱在怀里的俊辉第一时间感受到你的反应,连忙扯住你身上的睡衣,皱着眉说。虽然圆佑没有说,但是紧皱的眉头暴露了圆佑的担忧。


“内~”你看着怀里的两个奶团子皱着眉看着自己,眼里那快要溢出来的担忧让你不禁失笑。便只好将怀里两个暖呼呼的小暖炉放下,去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披上。


“麻麻……雪雪……”由于还是比较小,灿被净汉牵着走到你身边,一下子扑到你脚边。“怎么啦灿妮~”你感受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突然一暖,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的小腿被灿抱住,嘴里不知道在叨叨着什么,但是粘乎乎的声音软化了你的心。


“妈妈,灿妮说想出去玩雪~”净汉伸手拉过抱住你的小腿不放的灿,眨着眼睛看向你。“是净汉尼出去玩雪呢~还是灿妮想出去玩啊~”你看着净汉那因期待而变得亮晶晶的眼睛轻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净汉不愿剪去的长发。“都想~”净汉将脸放进你手中,蹭了蹭。


“那等妈妈一下吧~你们先下楼叫阿姨给你们做早餐~”手中细腻的触感狠狠撞进你的心,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嗯啊~圆圆我们走吧!”俊辉听到等一下可以玩雪不禁兴奋了起来,拽住圆佑的手,往楼下跑,似乎跑慢一点就会没早餐吃。


“那就麻烦囧汉尼带着灿妮先下去吧,妈妈去刷牙洗脸。”你看着来的快跑的也快的俊辉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净汉的肩膀,示意他先到灿下去。“内~”净汉乖巧地点了点头,伸手牵着走路还是有点摇摇晃晃的灿下了楼。


“哎~没想到这一世的我居然有这么乖巧可爱的孩子啊~我真幸福~”你看着净汉带着灿走远的小背影,感觉自己之前做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恨不得有一台时光机让你回去以前称赞一下以前的自己。“好!快点去洗漱!然后带孩子们出去玩!”你看着净汉和灿的小背影一点点消失在眼前,立刻走向洗手间准备洗漱……




END

letia♡

《For you》

《For you》

“当你看的这篇文章时,它不是为某个著名的人写的,而是为了你而写的。也许我们素昧平生/见过一面/相知相交,但它的确是给你的。”

你最近感到很疲倦。

恋人的背叛,上司的为难,想要考研但发现没有时间复习,甚至出门差点赶不上公交车,似乎生活处处在与你作对。你看着昏黄光线台灯下的那瓶安眠药,却始终没有勇气。

你合上眼任由睡意侵袭身体,抱着柔软的白色枕头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你面前,几乎是反射性的说出那个名字“Fell先生!”

他朝你笑笑,双手整理了一下领结才向你走来,“不完全是,……实际上,我还是个天使。”

“你前几天晚上睡前一直在寻找解脱,我听到你向上帝,向恶魔,向天使甚至戴...

《For you》

“当你看的这篇文章时,它不是为某个著名的人写的,而是为了你而写的。也许我们素昧平生/见过一面/相知相交,但它的确是给你的。”

你最近感到很疲倦。

恋人的背叛,上司的为难,想要考研但发现没有时间复习,甚至出门差点赶不上公交车,似乎生活处处在与你作对。你看着昏黄光线台灯下的那瓶安眠药,却始终没有勇气。

你合上眼任由睡意侵袭身体,抱着柔软的白色枕头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你面前,几乎是反射性的说出那个名字“Fell先生!”

他朝你笑笑,双手整理了一下领结才向你走来,“不完全是,……实际上,我还是个天使。”

“你前几天晚上睡前一直在寻找解脱,我听到你向上帝,向恶魔,向天使甚至戴立克,时间领主等祈求的声音了。”他把手伸给你,示意你跟他走,边走边说“我能理解你压力大的时候想找一个依靠,一个发泄口,但向恶魔祈祷是不对的——我应该早点来的,但最近都很忙,真抱歉。哦,我是aziraphale,当然你继续喊我Fell先生也没有关系。”

你点点头,边听他说边环视了一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身处哪里,但身上穿着自己最喜欢的一套衣服,但没有穿鞋,赤脚踩在这上面软软的,温热的感觉。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眼前出现了一片湛蓝的天空,无数火烈鸟自下而上的飞起,而最小的一只刚刚飞起来又失控就要坠地,aziraphale双手合拢接住它,用了点小奇迹帮它重新飞起来。有几只差点就要撞上你了,你甚至可以看清它们因飞的太快而相互碰撞掉下的几根羽毛,那羽毛轻飘飘的,正在往下坠落,aziraphale伸出左手握住羽毛,不让它继续下坠,然后把羽毛插入你的发丝,看起来就像某个印第安部落的装饰。

“第一站——自由,生命的最初始意义便是自由,有了自由,才有了万物,你不是谁的附属,也不是谁的必需品,你是自然的产物,但你没有必要为自然每一个组成部分都操心。你先是你自己,再拥有其他关系。 你是自由的,不要被那些情绪束缚着。You are free.”目光里满是对你的怜爱。

你们重新出发,aziraphale感觉你的手微微出了些汗,看起来你好像有点恐高。他轻拍了拍你的手背,安抚了一下。云朵迅速聚拢到你们脚下,软绵绵的云朵簇拥着你,似乎在催促你前进。太阳也逐渐出来了,有多久没有见过太阳升起了?上一次看见还是学生时代吧?阳光洒满了你一身,为你披上了一件金丝的外衣。凉风吹过你的发梢,发丝与风开始共舞。你有些担心羽毛会不会被风吹走,整理了一下羽毛形状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还是温热的。

踩在云朵之上的感觉是与地面行走完全不一样的新奇体验,活泼的天性诱惑你蹦跳一下试试会不会弹起来,但理性又劝阻了这一行为。远处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绿色随处可见。

“这里是伊甸园吗?”你好奇的问

“不,不是,至少只是个仿造品,亲爱的。”

现在刚刚过了日出,温度还不太高,你可以看见草地上有露珠滑落,aziraphale鼓励你踩上去试试,并再三保证草和你都不会收到伤害你才踩上去试试,微微有些扎脚但不疼,很过瘾。一路深入森林之中,荆棘丛很自觉地避开了你们。湖水是罕见的,完全清澈见底的蓝。湖边有一个有着耀眼红发的男子正在安慰一头年幼的独角兽,他的左手抚摸着独角兽的头,独角兽似乎很依赖他,独角兽似乎因自己的角迟迟未长好而感到焦虑不已,急切地向他寻求帮助。

你疑惑地看向aziraphale,他尴尬的轻咳了一下。红发男子闻声转头看了你们一眼,金色的蛇瞳让人不寒而栗,然后就凭空消失了。这一切快的就像是幻觉一样,但aziraphale脸上用于演示尴尬的笑容告诉你这的确是真的。年幼的独角兽因他的离去而变得更加急躁,aziraphale带着你走近了独角兽,他先示范性的做了一次,让你仿照他的动作继续。这是你第一次观察独角兽,它与马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可能因为这只的角还没有完全长出来吧。顺着它的脊背抚摸了四五次,独角兽却自己跑开仰天嘶鸣,很快更多的独角兽也走到湖边喝水。

“它这是认可了你,代表整个组群也认可了你。”aziraphale提高了语调,目光移向某只从森林中缓缓走出来的,浑身散发着耀眼白光的生物,它神情很安然,就像没有什么能够恐吓到它一样。

你忍不住小声惊呼了一下“银色牝鹿!”这头圣洁的生物听到你的呼喊喝水的动作微微停滞,抬起头看了你一眼,眨了眨银色的眸子,细长的睫毛低垂重新凝视湖面,但它看上去似乎在笑。

aziraphale也凝视着湖面,“热爱自然。人终归是自然的产物,在自然中你能找到生命的意义——不单指人生的意义。热爱自然的另外一部分含义是,热爱你自己,你值得被爱,前提是你要爱自己。You only live once.”

你们继续往前走,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太阳晒得你的脸通红,而你的肚子也开始大声地咕咕叫,似乎在控诉你忘了它们还饿着这回事。

“现在是吃午饭的时候了。”你小声地提醒aziraphale,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打了个响指在你面前半弯腰,让你们的视线处于相同高度“喜欢巧克力吗?我们去时分秒师傅那儿吧!他拥有最美味的蜂蜜和热可可!”aziraphale突然拉着你一路狂奔,就像你跑800米冲刺阶段的速度跑到了一条吐着迷雾的巷子里,四下静悄悄的,没有人,也没有动物,完全没有活物。只有看上去很破旧的,很凌乱似乎是随意堆砌而成的建筑。aziraphale突然张开双翼并扭了扭脖子,纯白的羽翼每一根羽毛都是完美的形状,并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迷雾一碰到他的翅膀就自行消散了,你好奇的把脚伸入一小团迷雾之中,却立刻感觉到好像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时间也不在重要,感觉一切都百无聊赖。aziraphale连忙抓住你的手臂给你注入了一些圣光,金色的光芒驱散了十米之内所有的灰雾。你有些后怕跟紧了aziraphale。

很快你们到了小巷的尽头,一扇刻画着奇怪图画的巨大青铜门合拢着。aziraphale象征性的敲了敲门,随后用力地把门给推开了,门内是一条长廊,两边的玻璃柜内陈列了各式各样的时钟,它们有的简约优雅,有的像儿童玩具,而有的像是被烤焦了,只剩下表盘还在继续运转,恪守着它自己的职责。

“时分秒师傅——”aziraphale提高了嗓音往里喊,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像是房门被用力关上了一样。

迎面走来了一个褐色长发松松的扎起来的,约莫五十岁的男人。穿着与现代人无异,紧身t袖凸现了他的肌肉,像是个健美爱好者一样。他扭了扭自己的泛着蓝色光泽的高科技眼镜将其关掉摘下挂在胸前。“哦——aziraphale先生!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有200年了吧?我的衣着符合现代人打扮吗?”他边说边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手,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纯金色的怀表,里面没有表盘,只有五个空格,都可以在0-9之间转动。而现在上面的数字写着“2010”,他向上扭了一下,数字跳转成了“2000”,看起来有点土的不忍直视。“很符合,我只是两百年没有定制过新的西装了,它还是很好看,不是么?”aziraphale笑了笑,示意时分秒师傅换回去,你也想试试来自未来的服装会是什么样的,又怕会犯错只得悻悻的缩回伸出一半的手。你们跟着时分秒师傅穿过长廊,走到你觉得快要饿晕过去的时候终于嗅到了一丝食物的香气:金丝边勾勒出华美的花纹的碟子盛有许多有蜂蜜和巧克力为原料制成的食物,aziraphale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套餐具放在桌面上用手势邀请你进餐。aziraphale吃相很优雅,但眼睛里因甜品而绽放的光是无法掩盖的,相比之下你由于饥饿而狼吞虎咽,直到小腹微微鼓起才满足的停下来。看起来你们合力干掉了许多美食,装有食物残渣的盘子自己整齐的叠到了一起,你知道这是aziraphale的杰作。

时分秒师傅端来了两杯热可可,空气中的香味让你想起来圣诞节的美妙夜晚。虽然很饱了你还是接过了热可可小小地抿了一口,享受滚烫的它在舌尖上的舞蹈。向后躺在沙发上眯眼休息了一会儿,却不知不觉睡过去了。再次醒来时你感到精力充沛,aziraphale坐在你的对面看书,你感到很抱歉想要道歉,他却打断了你让你和他走,并嘱咐你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能出声,保持安静,直到他开口说话你才可以说话。

继续前行,穿过许多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房间,再往前已经不是房间了,而是一片湖。湖里有一个巨大的金色巨轮。巨轮由许多齿轮咬合而成,小齿轮每过一分钟就轻微地动一下,大齿轮则要一个小时。而背后的巨型齿轮需要一年。踏入水中,水位微微盖过脚背,就像小时候在儿童泳池里玩耍一样。湖面倒影着星空,繁星闪耀。但许多星座你都没法叫出名字来,微风带来了花的气息,这味道是你从来没闻过的,带了些玫瑰与海盐的味道。你深吸一口气开始细细回味着这感觉,下一次呼吸的香气更加沁人心脾,是柑橘,柠檬与香草混合而成的香气,令人精神一阵。aziraphale在你眼前晃了晃,你才发现你已经走到了巨轮前,每一秒都有花盛开而迅速凋亡,但下一秒的花更惊艳美丽,香气也完全不同。你还来不及仔细观察它就凋亡了,你感觉有点失落。

aziraphale突然伸手在你的耳后变了个小把戏,拿出了一朵和它们相似的花放在你的手上,花并不重,只有一片羽毛重。娇嫩的花朵有丝绸般的触感,但它也在下一秒迅速枯萎了,在枯萎位置又绽放出了一朵新的,更为美丽的花。你有想过定住某朵花好好欣赏,但未知的下一朵更能引起你的好奇,最终你双手举起花交还给了aziraphale,他接过花吹了一口气,让它回到巨轮前的水池里继续开落。直到走出湖面你忍不住开口。

“那是什么?为什么会随时变化?我可以带走吗?”

“你本来就拥有它,亲爱的。”aziraphale揉了揉你的头发,“那是时间花,你自己的时间花。每一刻的时间花都比上一刻更完美,不是吗?你的时间也是如此,每一刻缶很宝贵,很有价值,也更珍贵。不要眷恋上一刻的欣喜或痛苦,因为你留不住。每一刻的未来都比上一刻更值得期待。所以要向前看,珍惜你所拥有的时间。No matter how good things are lost one day,hold the present and value the future,everything gonna be okay,time heals everything.”

告别了时分秒师傅重新走到云朵上,你才发现已经到了傍晚时分。路上没有什么人,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里杂草丛生,似乎住在这里的人无暇顾及这一切。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一名瘦弱的少年被肥胖的贵族推到在地,恶狠狠地抢走他桌面上仅有的钱,而少年似乎呆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拾起因冲突而掉到地上的手稿重新整理好,却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掌被擦破皮了,在纸上洇出一朵血花。而一只夜莺匆匆赶来,飞到少年窗前干枯的玫瑰树上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开始放声歌唱,少年听到着美妙的歌声后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凝视着夜莺。

你呼吸微微一滞,这似乎是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你最喜欢的故事之一,所以你对故事的情节倒背如流,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想要上前去阻止却被aziraphale拦住,示意你静下心来观察这一切。少年果然开口了:“唉,我该怎么赚钱来买一朵玫瑰送给她呢?她说过要是我有玫瑰的话会和我出来约会的。”夜莺听后歪了歪头,开始它自己的思考。

“不……不……这一切太残忍了,你可以改变它的,对不对?”你向aziraphale寻求帮助,他却拒绝了你的请求“耐心点,亲爱的,耐心点。”

接下来的一切美到极致而又残忍,夜莺的心头血染成了最美的玫瑰,少年兴奋的取下玫瑰送给心上人,却被无情的嘲笑。用生命制成的玫瑰被他随手丢在地上被无数人践踏。看到这里你开始哭泣,aziraphale很体贴地借出了肩膀让你靠着,拍拍你的肩替你擦干了泪水。“这还不是最终的结局。”

少年返回来院子里剪下来剩下的玫瑰,因为已经是深冬时节,除了少年手里的再也没有别处能买到玫瑰,贵族们蜂拥而至购买,少年得到了十多个金币的报酬,买了些木材以供取暖,还买了一套新的桌椅和书写工具。下一本书完结的时候受到了贵族的热烈欢迎,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人物。而曾经的心上人嫁给了败絮其中的大臣之子,很快他被赶出议事厅,成了下等贵族。这一切让你十分吃惊,你从没有想过结局会是这样的。

整理了一下思绪,“我从没想过故事会有这样的展开……”

“我知道”aziraphale微笑了一下,“是不是还很震撼于它的反转?实际上,一切都早有预示。”

“夜莺的死让少年的成功来早了四五年,如果没有夜莺少年还要忍受很久这样的生活。无论是夜莺,还是少年,都有他们独特的价值。但少年没有夜莺也会成功,因为他本来就有才华。你也一样,你拥有少年的潜力却在做夜莺的事,你的善良正成为别人利用你的手段,虽然我认为善良是必要的品质,可当善良被利用的时候,你应当抗争,亲爱的。我知道你一直在变好,在不断的提升自己,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是晨星,总有一天会发光的。Believe  yourself.”

“最后一站比较远,时间关系我们用点小技巧吧。”aziraphale对你wink了一下。几个呼吸之间你们到了一个山洞口面前,aziraphale牵着你走进了山洞,山洞很大,而且有许多岔路口,有时候你路过某个拐角时还会听到奇怪的动物叫声,有像蛇的嘶鸣,狮子的咆哮,鸟类的尖啸,十分刺耳。终于走出去的时候,刺眼的阳光让你的眼睛有些不适,你伸出右手挡了挡阳光,直到能够正常睁眼为止。你发现山洞出来是一面巨大的峭壁,无数动物站在峭壁上看着你们,目光里满是警惕。

“这里是哪儿?”

“世界之初。”aziraphale突然朝动物们大声喊起来“她是谁!”动物间对视探讨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统一的结果,才大喊着回应“——安纳西之子。”

“谢谢。”aziraphale回答道。“你是安纳西之子,亲爱的。每个人都是安纳西之子。哦对了,安纳西是故事之神——同时也是蜘蛛之神。安纳西拥有改造故事或创造故事的能力。你也许觉得——那我应该也有“神力”?你本来就有,亲爱的。比如你很想去获得一份好工作时,你熬夜完成了你的简历。最终得到了工作,这就是你的神力。”aziraphale顿了顿“或者你刚好坐上回家的末班车,出色的完成了一项任务,这些都是你的神力。你的命运掌控在你自己的手中,永远不被他人所操控。你的人生,由你自己书写。这,就是你的神力So I'm looking forward to what kind of light will you finally shine。”aziraphale为你而鼓掌,“好了,已经快早上了,该回去了。 ”aziraphale最后拥抱了你,在你的额头上烙下一个祝福的吻,随后张开双翼裹住了你,双翼所放出的光芒迫使你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已经是八点钟,窗外传来悦耳的鸟鸣声。而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一切都很舒服,你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摸口袋里火烈鸟的羽毛还在,而且有一张aziraphale留下的纸条,叮嘱你不要把他的身份说出来。而你觉得这么好的天气应该出去走走,做点美食来犒劳一下辛苦的自己——还有aziraphale……不,Fell先生。

——

“咚咚。”你敲了敲书店的门,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请进!”随后打开门,你举起手中的装有自制小饼干的篮子朝Fell先生晃了晃,相视一笑。


*本文的火烈鸟对应《国家地理》或者是《地球脉动》……我记不清哪一集了。

独角兽对应crowley保护了最后的独角兽这一个梗。

时间花对应《毛毛与时间窃贼》。

夜莺对应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

世界之初对应尼尔盖曼的《蜘蛛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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