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泅渡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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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蝶

7.Thrill Me

BGM-《Ridin’》By Lana Del Rey/A$AP Rocky


他说,我是他最完美的犯罪结果。

这或许是他口中最浪漫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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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na be your object

Of your affection.

“干得漂亮,这次你总算起到了一点作用。”

深夜,墨西哥的郊区公寓里,灯火通明。

Richard替我拍着便装上的尘土——那是我们慌忙逃跑时树枝蹭在衣服上留下的痕迹。我一把扯下口罩,微微侧身靠在他肩头轻声喘气,按照以往这种时候我总会装作不经意地悄悄将嘴唇覆...

BGM-《Ridin’》By Lana Del Rey/A$AP Rocky


他说,我是他最完美的犯罪结果。

这或许是他口中最浪漫的譬喻。

-

I wanna be your object

Of your affection.

“干得漂亮,这次你总算起到了一点作用。”

深夜,墨西哥的郊区公寓里,灯火通明。

Richard替我拍着便装上的尘土——那是我们慌忙逃跑时树枝蹭在衣服上留下的痕迹。我一把扯下口罩,微微侧身靠在他肩头轻声喘气,按照以往这种时候我总会装作不经意地悄悄将嘴唇覆向他耳畔——但这种时候我可没有闲心谈情说爱。我们可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放风,我们马上就得被抓住。”

“这不是逃出来了吗。”

他漫不经心地搂过我肩膀,深棕色的眼发暗。

“下次可别偷民宅了,还是偷小店什么的方便……每次都差点被抓住。”我试图挣脱他的禁锢,但那强劲而纤瘦的指节死死地扣在我肩胛,仿佛要将我牢牢地困住,束缚在他以爱为名的笼中。

Richard嗤笑一声,目光凉薄而嚣张。“白痴,这样才刺激呢……妈的,偷来的都他妈是什么东西,一堆垃圾。你看看有没有你要的,没有就丢了吧。”他仿佛嫌弃般将手中的文件包丢在我怀里。我目光落在那些物件上,敛睫,却一动不动。我想要的,是这些吗?我们的盟约,只是一张废纸吗?

“你知道的,我只想要你……抱抱我。”

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后又挂上那副不可一世且孤高的笑容,随意地拥抱了一下,随后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自己的计划:“下次我们去偷我爸的办公室……那里东西可多了,什么都有,都他妈的是给我弟弟的礼物!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是给他的——”

“闭嘴!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些!”我冲动而失礼地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这些没用的东西我不想再关心了,我也不想再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了。我们的盟约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你该满足我!”

Richard明显被我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强装镇静的模样,“自己解决。”

“每次都是这样。上次是你太累了,这次解释都懒得了,是吗?别给我玩转移话题!”我单手解着自己胸前的衣扣,另一只手将文件包丢在远处,狠狠揪住Richard的红色领带。

“但是我现在没有感觉……你知道的。这些东西都太简单了,你懂吗,我需要一些更加能让我兴奋起来的东西……”Richard趔趄了一下,仍然高傲地昂着头。每次看到他那种样子,我都想将他按在床头,直到他的头无力地瘫在床上为止。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肯定不会愿意的。

“你想让我陷入疯狂吗?你还记得阿伽门农带给阿基琉斯的盛怒招致了什么结局吗?别再找借口了,关上灯,逃避永远没法解决问题。”

我向前逼近着,看着Richard一步步后退,目光躲闪着。“我……我现在没有感觉……”

“我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到了这个时候,你要么满足我的要求,要么我去警察局告发你我们一起蹲局子蹲到老死,要么我把协议撕毁找你弟弟睡去。”外强中干——这是我对于面前这个家伙的判定。他的话语永远无法自洽,他的逻辑永远无法通顺,他的爱也永远无法属于我。

“好吧,你赢了。”他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后退几步,靠在沙发上,不情不愿地扯开自己的红色领带,丢在脚下。

“你给我认真一点,混蛋!”

洁白的墙壁上映着我们浓稠黑色的剪影,恍惚间有些像一个长卷发的女人俯在我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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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s rich and I'm wishing uh he could be my mister yum

Delicious to the maximum chew him up like bubble gum.

爱是缠绵而绵长的,可以填满我们之间所有细小的罅隙。他的吻像是泡泡糖,在我唇齿间爆出甜味,我在他的双膝之下绽放,随着逐渐消弭的耳鸣声,心跳声逐渐地将我们包裹。他可以感觉到我炽热的蓝色目光,我也可以触碰到他滚烫的唇。

赤裸的爱,透明地在我们之间缠绵着展开。他是我的缪斯,我的诗乐之神,女人般的骄纵与美艳。一纸风落在没关严的窗前,是爱神吹来的香风。

谁将你我爱恨添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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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say that I am flawless, true perfection

So give me all your drugs, props, money, and connections.

只要你回头来抚慰我的悲啼,我就会祷告神让你从心所欲。

全世界,除了你,我都认为死去。

颓蝶

桑塔玛利诗人

BGM-《No Time To Die》BY Billie Eilish


她仍然记得八岁时一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上午。

那是岁月拘留她的爱的日子。

她心头的山火与诗,都被封进了八岁的一片冰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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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s I stupid to love u

Was I reckless to help?

Madrin有一个从未宣之于口的秘密——也从未和Bond提起过。

她曾经爱上过一个大自己许多岁的诗人。

其实那个男人并不是诗人,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相干。他只是一个杀人如麻的神经病,她告诫自己。只是他如同在沙砾上滚过的喑哑嗓音、比冬天的雪块还要冷硬窄瘦的双手、近乎偏执的残忍与...

BGM-《No Time To Die》BY Billie Eilish

 

她仍然记得八岁时一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上午。

那是岁月拘留她的爱的日子。

她心头的山火与诗,都被封进了八岁的一片冰湖之中。

-

Was I stupid to love u

Was I reckless to help?

Madrin有一个从未宣之于口的秘密——也从未和Bond提起过。

她曾经爱上过一个大自己许多岁的诗人。

其实那个男人并不是诗人,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相干。他只是一个杀人如麻的神经病,她告诫自己。只是他如同在沙砾上滚过的喑哑嗓音、比冬天的雪块还要冷硬窄瘦的双手、近乎偏执的残忍与悲悯,有着莫名的暴力美学与凄美诗意——总让她想到一些黄金年代的颓丧而昏靡的诗人。那时她八岁。

见到那个男人之后她就失去了母亲。那只是一具被毒品和烟酒浸淫的尸体,她们之间毫无母女亲情可言,但她还是被深深的痛苦所缠绕着。她的父亲也鲜少归家,到了十六岁那年,她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了这两个人的样子。但是那男人戴的兔子面具,却贯穿了她所有的青春幻想。她不止一次想过,那面具下会是什么样的脸庞,会不会是夺命毒葛浸泡后可怖溃烂的面颊,抑或是刀疤横陈、沟壑遍布,还是彬彬有礼的斯文面具。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再有机会知道了。

所以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和Bond上了床,这样她性幻想中的兔子面具男人就有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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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et it burn

You are no longer my concern.

桑塔玛利海滩的海风是蜿蜒而清亮的。

Madrin倚靠在强壮的男人怀中,眯着眼,日光将她浅棕色的眼睫毛镀上一层金色的香尘。风吹过湿淋淋的身体,几丝凉意钻进她的肌底,使她打了两个寒颤。Bond两手轻轻拢着她金色的发丝,在她耳边说着那些她总是听不腻的情话。

“James.”Madrin忽然抬起头,眼角流出一丝狡黠的笑。“你说,如果我背叛了你,你会怎么想?”

Bond目光一滞,随后双手覆上她浅蓝色的眼睛。“你不会的。”

怎么不会呢,她在心里想着。我的爱人分明就不是你,是那个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她的微笑更加明艳而诡异了。

绿色和水蓝色交织着翻滚在Madrin白皙的小腹前,勾勒着她漂亮的腰线。晨光落在她肌肤上闪着光的水珠里,映得她有几分像Vesper Lynd,看得Bond有两分失神。不可否认的是,Madrin确实有几分像他故去的爱人——但他确确实实爱的是Madrin这个人,而不是Vesper的影子。

 

-

That I’d fallen for a lie

But you are never on my side.

Bond送Madrin踏上火车的那天,Madrin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究竟哪里出了问题——错就错在不该找一个有着特殊身份的多疑男人做代餐。她呆滞地望向窗外,模模糊糊的光晕萦绕在飞速划过她视野的一座座乡间小屋。

她和Bond的爱,像是一场梦,一场轰轰烈烈而又戛然而止的的幻梦。

回乡之后,她很快将那个男人抛掷脑后——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她开设了自己的心理诊所,不声不响地在美国的一个小村落扎根。她果然还是适合这样安逸闲适的生活,每天倒一杯咖啡,或是倾听、或是诉说,就已经足够。

可她不会想到的,不会想到自己多年之前的梦魇——不,该说是多年之前的假想爱人,悄无声息地会出现在她身边。

-

Fool me once

Fool me twice

Are you death or paradise?

“姓名?”

“Lucifer Safin.”

“Lucifer?真是个好名字。”

Lucifer,堕天使。

听到这个燃烧着地狱的业火般罪恶、野性的名字之时,Madrin眼前立刻浮现了张着黑色羽翼、脸部布满被火焰烧灼留下的可怖瘢痕的恶魔形象。再看看他仿佛伤痕累累的面孔,她真的觉得他有几分像堕天使——不,但是她觉得他的骨缝里透出一股诗人般的气质,倨傲,凄美,而又危险。

“当然没有您的名字动听…高雅、知性的天鹅小姐,Ms.Swan.”

男人颓靡地垂下的眼角流溢着腐朽的光艳。他把双手垫在颔下,目光锐利地发钝,直视着面前金发女人瘦削的面孔。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沙滩上滚过粗粝沙砾的喑哑低沉。

“我来找到您,是想问问,童年时代的伤疤,该如何消解?”

“嗯……具体是什么样的呢?”

Madrin眼前不由得浮现母亲沾满鲜血的尸体从沙发上滚落的情景。她按了按眉心,温柔地微笑着。

“就比如说……我的至亲被害了,就在我眼前……可我却爱上了弑父凶手的女儿……”他极度缓慢而又抑扬顿挫地述说着自己的不幸经历,目光却饶有趣味地盯着Madrin,甚至纤薄的唇角还勾起了一丝薄凉的笑意,看得Madrin一阵哆嗦。她眼前又现出了那个兔子面具的男人……他说,你的父亲杀死了我的家人……却又将她从水下解救……

冰冷的水——桑塔玛利海滩——翻滚的、激浪……

她眼前浮现抹不干净的水渍。

“看看这个吧,你会明白的。”

Lucifer露出了暧昧的笑。

她颤抖着接过盒子,打开。

那是一个破损的兔子面具。

 

-

Now you’ll never see me cry

There’s just no time to die.

Madrin的世界里有过两个男人——第一个男人是罪人,打碎那些正义的罪孽去换取和她在桑塔玛利海滩的一晌贪欢;第二个男人是诗人,他以极端痛苦的暴力美学绑架她,让抹不去的水痕伴随她直到永远的永远。

但她爱的男人,是桑塔玛利诗人。


颓蝶

6.A Written Contract

BGM-《Old Money》BY Lana Del Rey

无论如何,我爱你。

和那冲天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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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racing cars

Sunset and wine

The kids were pretty and young.

“谁在敲门——Babe?你怎么进来的?”

Richard一脸不耐烦地打开卧室门,外套显然是刚刚披上,里面的紧身背心勾勒出健硕的身材,腋下还夹着一本书。我轻轻吞了吞口水,靠在门框上,尽量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装作漫不经心。...

BGM-《Old Money》BY Lana Del Rey

无论如何,我爱你。

和那冲天的火光。

-

Red racing cars

Sunset and wine

The kids were pretty and young.

“谁在敲门——Babe?你怎么进来的?”

Richard一脸不耐烦地打开卧室门,外套显然是刚刚披上,里面的紧身背心勾勒出健硕的身材,腋下还夹着一本书。我轻轻吞了吞口水,靠在门框上,尽量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装作漫不经心。

“Alex放我进来的。怎么,你不欢迎?”

“我弟弟?小兔崽子。”

他冷着脸骂了一句,准备关上门。我连忙挤进门中,带着讨好的微笑,“我还以为这样会给你惊喜呢…”

“我只觉得惊吓。”

“昨天晚上……谢谢。”我只是垂眸,不敢看他深棕色的眼眸,生怕一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

“哈,开什么玩笑…”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一脸冷漠。月色淋漓,寒冷的光芒如同一盆冷水冲着我迎头浇落。他似乎很享受欣赏我的惊愕与狼狈,继续补充着,“你顶多就算是个公子哥儿,和你爸散散步吹吹海风,买个学历,怎么能和我相比?瞧瞧你那定制款眼镜,犯罪时可小心点别丢了。”

“可是…你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我。”也不在意我的感受。他一直都在和自己、和我、和任何人、和整个世界较劲,以至于完全把我忽略。

“不需要你?”他似笑非笑,向前挪了挪步子。我感受到他保养良好的、强硬却细腻的双手揉进我凌乱的卷发,棕红色的眼瞳里流溢着一种虚伪的深情。“亲爱的,Babe,我——我需要你,没了你,我活不了。”

“你以前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一时被他的甜言蜜语蒙了眼,呓语般轻声应答。——我看见蜡烛的火光摇荡着,同时我的心旌也摇荡着,“不——你会背叛我的,一直都是这样。”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扬起手,在空中停留半晌,却终究只是狠狠地扣住了我的肩膀,仿佛要将它捏碎。“没用的东西——你连给我擦皮鞋都不配!你这一副懦弱的模样真令我生气——你害怕我背叛是吗,来滴血为盟!”沉闷的声音宛如一把钝刀在我心头生生割着。发冷地割着。

“滴血为盟…滴血为盟?”这倒是一个新奇的词汇。我不无好奇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一个古老的仪式罢了。”他嗤笑一声,放了手,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暴怒的野兽与他毫无关系。“我许诺你想要的一切——而你也要和我一起承担罪孽。我们一起来把我们的责任都约束清楚,这是你唯一能和我地位对等的机会了,考虑清楚。”

本能让我心头泛上彻骨的寒意。这个疯子……!他又要搞什么花样?他见我犹豫,双手又攀上我的脸颊,直到我脸上的余温逐渐消弭。我无力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如同任由他摆布的玩偶。破碎却也浪漫。“开始吧。”

“想明白了就好。”

他抚掌大笑。随后他拿出一台打字机,不由分说地将我拽到打字机前。

“这个打字机不是你室友的吗。”没想到你不光总是欺负你弟弟和我,还经常占你室友便宜啊,真是个人渣。

恰好与我相配。

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脑袋,“小心点儿,别弄坏了。”

“contract,C-O-N-T-R-A-C-T…你这个打字机不行啊,C打不出来,T会漏墨。别人的东西毕竟没有自己的顺手,不是吗。”

“…别废话,打你的字。”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侧,与我脖颈相依。尴尬却暧昧的沉默却不由得充斥了我们之间狭小的空间。暮色扑朔迷离,缠绕进他棕红色漂亮的头发,我才惊觉——他头发原已过了肩膀,而他——我漂亮的爱人——已经可以使用“美艳”来形容了。

“你的责任和义务?”

“我对天发誓,我将在这段关系里全力以赴,无论何时何地,都将对你提供帮助。而你呢,你将拿什么来回报?”我仰起头,将脑袋偎在他颈窝里,“你该剪剪头发了。”

“回报?我将给你你所索求的一切,满足你。”他为我理了理头发,以前所未有的庄重语气回答,“好了,就这样吧,再按照法律文本的格式给它加个结尾。”

我换了个姿势,让我的头恰好可以蹭到他的喉结。“你还别说,这对于学习合同法还挺有帮助的。是吧,未来的大律师?”

“……打你的字,别废话。”Richard不着痕迹地躲避了我的挑逗,“打完了?——噢,太完美了,现在所要做的,只是加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他站起身来,从身后的书柜夹缝里抽出一把小刀。

“?你这个疯子,又要干什么?”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他的“临时起意”,但偶尔还是会被他的疯狂搞得摸不着头脑。

“滴血为盟啊,用血来签字,你不会又要反悔吧。”他把玩着手中的尖刀,锐利的锋刃映出他自以为邪魅实则看起来愚蠢无比的笑容。

“为什么。”

Richard不耐烦地晃了晃刀子。“为了使我们的关系更加坚固,而且我说了算。快点,把手伸出来。”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我永远也无法拒绝他咒语般的命令,这也是我在这段危险关系中一直处于被动的原因。但无论如何,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除非——嘶。

冰冷的刀子轻轻刺破了指尖,带着轻微的疼痛。鲜血从指尖滴落,在微微泛黄的纸张上一点点晕开,织成响亮而绯艳的玫瑰。随即另一滴血液滴落,与我未干的血迹杂糅。我们用鲜血生火——诡异但浪漫。

——颓废而叛逆的符咒。

“小心点!血滴掉到地上就不灵了。”他不由分说抓起我的手,轻轻舔了舔我手上的血迹,“一旦血迹干透,契约立刻生效,你再也别想逃避责任,我们将形成完美的关系,高于一切的关系……”一种酸麻的快感从指尖开始沿着神经传输到了全身的各个角落。他口中仍然含着我的手指,舌头则灵活地将它卷起、舔舐着。我愣怔地注视着他吸吮我的手指,直到他冷笑一声把我的手指吐出来:“好了,别发呆了。你有权利在‘特殊的日子’和我做一次……当然,如果我们一起实行了犯罪,你就可以在两个月里做三次。”

“那么现在呢?”我急迫地揪着他的领口。

“现在?当然可以。”

-

And if u'd call for me

You know I will run.

你猜这段去哪了。

-

Sunset small town

I am out of time.

他没有听见我夹杂在骨缝里的嘶吼。

那是喧嚣的。歇斯底里的。

颓蝶

我认为我们应该起一个cp名

萨琪玛?萨玛?Sadrin?LSMS?

萨琪玛?萨玛?Sadrin?LSMS?

颓蝶

黑岩射手在哪看 我想重温童年23333


黑岩射手在哪看 我想重温童年23333


颓蝶

【梵更梵无差】梦魇、疯子和向日葵

BGM-《Crazy Train》/Zella Day

“Vincent,你是疯子吧。”

Vincent坐在刚刚被雨水淹湿的草丛里,抱着画板,扬着下巴迷惘地注视着彩虹,脑中仍然回荡着Paul不耐的声音。雨后的潮湿空气氤氲着。氤氲着。

以往作画的时候,他的情感几乎是被剥离的,世界里只有颜料和画布,这是他的乌托邦,他的忘忧果。而他只是连接现实与梦境的一个索桥,把梦中的现实景象通过画笔描绘出来。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的心境不一样了。他心上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一些奇异的情绪,像是被烧死的向日葵一样的颓靡。或许他实在是个疯子,为了所谓的虚无缥缈的梦想而花天酒地,折磨自己甚至别人的...

BGM-《Crazy Train》/Zella Day

“Vincent,你是疯子吧。”

Vincent坐在刚刚被雨水淹湿的草丛里,抱着画板,扬着下巴迷惘地注视着彩虹,脑中仍然回荡着Paul不耐的声音。雨后的潮湿空气氤氲着。氤氲着。

以往作画的时候,他的情感几乎是被剥离的,世界里只有颜料和画布,这是他的乌托邦,他的忘忧果。而他只是连接现实与梦境的一个索桥,把梦中的现实景象通过画笔描绘出来。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的心境不一样了。他心上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一些奇异的情绪,像是被烧死的向日葵一样的颓靡。或许他实在是个疯子,为了所谓的虚无缥缈的梦想而花天酒地,折磨自己甚至别人的精神、肉体与物质。

“可是艺术是一场长期的迁徙,结果并不会显著——一定会留下些什么的……”

Vincent自言自语着,就像他那时结结巴巴地向Paul解释,最后却忽然发现自己本就不占理。

生活不只有向日葵啊。他所幻想的“艺术之家”,究其根本,还是由那明晃晃的便士堆积出来的。而艺术是荒谬的,是有钱人的游戏,但是——不,这是错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艺术该是最基本的人权,是最基本的需求——不不不!一切都错了,或许存在本身就是错误的……

“Vincent,你还真是疯子,跑到这里来写生,吓得我以为你离家出走了。”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混杂着树枝被踩断的清脆响声从不远处传来,高亢的音调挑破浓稠浊雾。Vincent一惊,小心翼翼地放下画笔,匆忙站起身朝前方跨了两步,却又讷讷地缩回去。

“Vincent?你没事吧,是我把话说重了,我向你道歉。”Paul故作轻松地笑着,向他伸出手,“我总学不会去爱人,也学不会那些世俗的处事方式。你会懂我的,对吧——我们有不同的艺术观,喜欢着不同的画家,但时风该是兼容并包的呀。”

他犹豫片刻,也伸出了手。“我喜欢艺术的交流和碰撞,但…我总承受不住过多的批评。”

Paul没有回话,而是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煨热地笑,良久才开口。“搞艺术的谁还不是个疯子呢。”

“是啊…疯子。我们都是乏善可陈的疯子啊,像向日葵一样的疯狂与炽热……”Vincent说着,另一只手挣扎着,够着地上的画笔。

“好了,打住。”Paul拍拍他的肩膀,“你总是做不到成熟一些。”

Vincent也笑了,放弃了去抓画笔,靠在男人的胸口。“我当然做不到——有你在,我不需要成熟。”

“那万一我走了呢?”Paul玩笑般轻声问道。

“我已经把我的灵魂托付给你了,你如果走了,我就死掉半条命了。”Vincent脸色忽然凝重起来,蓝色的、清澈的目光紧紧纠缠在Paul身上,往后退了两步,“你会走吗,Paul?”

他咳了一声,躲闪着那温柔却锐利的目光,听着Vincent不断地喃喃自语。“不回答也不要紧,至少和你在一起的岁月,是我真正活过的,我已经满足了……”

“Vincent。我不会走的。”Paul赶忙打断他悲观的言语——再这样下去他也会陷入悲观的情绪中——拉起Vincent的手,安抚般缓缓摩挲着,摩挲着。

Vincent只是盯着他看,久久地注视着,直到Paul感觉到自己即将陷进他清澈如同海洋的蓝色眼瞳,直到Paul主动地靠近他,将他干瘦的肩膀拢进自己的双手中。Vincent便自然地凑上去,直到二人鼻尖相碰。他们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将吻未吻的姿态,站了好久好久,直到他们眼中对方的模样都失了焦,直到Paul主动地将粗糙温暖的大手抚摸上Vincent的后脑勺——被浅淡的红色环抱的后脑勺,有意地将对方的脑袋扳向自己的唇,让二人有些扎手的胡茬互相贴合,两片薄薄的唇交缠在一起。

暧昧的气流上旋,劈裂了云翳,让午后的阳光笼罩他们的肩、背、身体,从他们紧扣的手指中流出来,从他们瘦落的脊背上淌下来。

这是他们的伊甸园,他们的乌托邦,他们挚爱的梦境——不可剥落的梦境,被爱与艺术联结的梦境。

在十多天之后一个怅然若失的下午,Vincent仍会想起那时没来由地想到,玫瑰花或向日葵一旦枯萎,梦境就会变成梦魇。

颓蝶

又BE一个

今年我是不是水逆啊……

今年我是不是水逆啊……

颓蝶

【刘冒】皮肤饥渴症

*无脑甜饼,比较杂。话说我写别的cp是疯批或者非正常恋爱或者BE,而且意识流剧情流居多,怎么写到刘冒就这么正常且温馨且日常向(

*开放性结局。

*BGM-《Bad Kind of Butterflies》/Camila Cab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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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e here and sit next to me

Don't look at me while I'm breaking.

刘令飞总觉得他的恋人不大正常。

和冒海飞开始交往之前,...

*无脑甜饼,比较杂。话说我写别的cp是疯批或者非正常恋爱或者BE,而且意识流剧情流居多,怎么写到刘冒就这么正常且温馨且日常向(

*开放性结局。

*BGM-《Bad Kind of Butterflies》/Camila Cab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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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e here and sit next to me

Don't look at me while I'm breaking.

刘令飞总觉得他的恋人不大正常。

和冒海飞开始交往之前,他觉得海飞是个活力四射、乐观积极的音乐剧演员,一心扑在事业上。

但随着他们的关系越发亲昵乃至到了暧昧的程度,冒海飞似乎越来越离不开他——或者说,是无时无刻不粘着他,乃至到了失常的程度。

打游戏的时候,冒海飞爱趴在刘令飞腿上,胡乱地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背上摸。就像一只渴望着亲密接触的小猫——这是刘令飞的形容。

他们都喜欢喝酒。微醺的时候,冒海飞总会卷成一团靠在刘令飞怀里,下巴紧紧贴在他肩上。刘令飞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说出“抱抱我,求你了”之类的台词。

他毫不掩饰自己所渴求的拥抱,总会在刘令飞猝不及防时赤裸地展示着自己的欲望,钻到他双臂之间。

——那次就是在他怀中,冒海飞突然抬起头来,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随后倏地红了脸,连那带笑的眼也跟着慌忙躲藏他的目光。

谁也没有说过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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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got bad bad butterflies in my chest

There's something I gotta confess.

冒海飞总喜欢向刘令飞索求情欲,让自己身上沾染遮不住的红晕,或者是让自己浑身都散发着刘令飞身上的香水味。

他并不是什么变态——他也和刘令飞解释过——他只是极度渴望肌肤接触,渴望拥抱,渴望爱抚。

刘令飞一开始以为这是普通的性焦虑,于是便尽力地在情欲方面满足他。事后当急促的呼吸落在他们泛红的耳垂上时,当精神与肉体一同坠入云端时,他听到冒海飞小声问,可以一直这样抱着我吗,我需要的不是性,只是一个拥抱。

于是刘令飞把他抱紧,像拥抱一阵风,温柔而安宁。冒海飞便放松地靠在他肩头,任由鬓前的汗水从他的肩胛划过。

人总是贪婪的——他还想要更多。三十几年来压抑着的渴望哪有那么容易释放,起初他只是想要一个拥抱,然后他又想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粘着刘令飞,甚至晚上也要躺在他的臂弯里。他总怕刘令飞会厌烦,就像他曾经的恋人厌烦自己一样。

-

Yes somebody's stuck in my head

Tonight tonight.

冒海飞从来没有和刘令飞说过他还和别人谈过恋爱。他太害怕失去刘令飞了,害怕失去这个永远不会厌烦自己的恋人,害怕得忘记了刘令飞最讨厌隐瞒与欺骗。

他们恋爱后的第二个回南天里,刘令飞收拾东西时发现了冒海飞早已丢弃不用的抱枕,内侧绣着几个看不清的字母,旁边画了一颗彩虹色的爱心——但绝对不会是刘令飞名字的首字母。

“这是谁的名字?”

刘令飞提溜着抱枕,看着冒海飞自然张开的双臂慢慢耷拉下来,眼神躲避着,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以前谈的男朋友——但是我……”

他不知所措,干脆凑上去吻刘令飞眼尾残留的尘,而后讨好般贴在他耳边,小声问:

“那我怎么吻你你才消气呢?”

与此同时,他们听到,自己心上沉甸甸的山峰都倏地碎裂了。

-

Somewhere between now and then

It became more than love.

刘令飞过去常对自己说,不要让爱成为一种负担。所以他面对爱情总是小心又小心、谨慎再谨慎,总不肯把真心交付他人,所以一直踽踽独行到了三十岁。

可是他真正地谈了恋爱才知道,这样的负担,可不能算是负担。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一微妙的关系里,他担任的不仅仅是恋人,更像是类似于父亲的角色,填补着冒海飞童年的缺失。

而冒海飞爱的或许不是他,或许是自己残缺的童年。

颓蝶

【梅浮】彷徨

〈森林。浮士德。梅菲斯特。精灵。

【精灵】

〈双手交扣胸前,吟唱〉

那渺远空洞的未来,

唱响人与魔鬼的爱。

签下终生预订的约,

久眠的爱意会苏生。

春光为汝等而灿烂,

雾散之后精灵起舞。

【浮士德】

这森林如此美好,我却不能停留。

【梅菲斯特】

我的主人,您现在不必再在意之前的盟约——那只不过是我为了得到您耍弄的一些把戏。

【浮士德】

开透的花朵都会即刻凋零,极端的美好不会为我驻留。粘稠的爱情看似完美无瑕,过密的关系会让你我窒息。我如今徘徊在噩梦和爱情的边缘,左右顾盼,却不能停下脚步。

【梅菲斯特】

您为何产生如此感受?人生苦短,有人一贫如洗,而您有如此福分,何...

〈森林。浮士德。梅菲斯特。精灵。

【精灵】

〈双手交扣胸前,吟唱〉

那渺远空洞的未来,

唱响人与魔鬼的爱。

签下终生预订的约,

久眠的爱意会苏生。

春光为汝等而灿烂,

雾散之后精灵起舞。

【浮士德】

这森林如此美好,我却不能停留。

【梅菲斯特】

我的主人,您现在不必再在意之前的盟约——那只不过是我为了得到您耍弄的一些把戏。

【浮士德】

开透的花朵都会即刻凋零,极端的美好不会为我驻留。粘稠的爱情看似完美无瑕,过密的关系会让你我窒息。我如今徘徊在噩梦和爱情的边缘,左右顾盼,却不能停下脚步。

【梅菲斯特】

您为何产生如此感受?人生苦短,有人一贫如洗,而您有如此福分,何不与我一同引吭高歌?

【浮士德】

浮华的生活会压抑我的思想,物质的富足难掩盖思想贫瘠。蛰伏的欲望无益于你我,盛大的情欲终将落下帷幕。

【梅菲斯特】

博士,请您不要太过多愁善感。您终将遗忘过往的悲苦,与我沉溺在纸醉金迷中。而一切苦难都会消散,正如悔罪女格雷琴终会得到救赎。

【浮士德】

唉,不要再提到玛格蕾特!我难以忘怀第一次回眸,宁愿此后的种种从未有过。还有海伦——!她是美的化身,我却玷污了如此古典的圣洁。

【梅菲斯特】

〈绕到浮士德背后〉魔鬼的字典没有古典一说,唯有浪漫才是永恒。莫要麻木地在现世踽踽独行,及时行乐才是世界本质!还是说,您不相信我的示爱?

【精灵】

〈在梅菲斯特身后〉

拉斐尔挥别云彩,

风尘四起汇聚来。

当一切尘埃落定,

该如何断绝念想。

【浮士德】

〈转身,轻轻牵住梅菲斯特的手〉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意。

【梅菲斯特】

那您打算如何证明您的心意呢?

【浮士德】

〈笑〉我将伴你踏过这森林中的每一寸土地,直到我觅到人生的真谛,真正的美。

【梅菲斯特】

主人,您人生的真谛该是我。我不相信所谓真正的美。我们将永远追随彼此。〈伸手〉

【浮士德】

〈抬手〉

【梅菲斯特】

〈接住浮士德的手,俯下身行吻手礼〉

【精灵】

〈簇拥梅菲斯特、浮士德〉

倏忽间狂风大作于林,

树枝纷纷摇晃飒荡着。

月色抖落满枝的浪漫,

萦绕在美的梦境之间。

【梅菲斯特】

一切时空都会破碎,而此时魔鬼会回到中断了的梦境。假使你离开了这欲界,莫要忘记我的模样。我会在未来来临之前将你找到。

【浮士德】

〈独白〉

可我彷徨!我踌躇!他是魔鬼,是丑恶,我是人类,是善美,我们该如何相处!他吻了我的手,我该如何相信那不是一个诡计!

颓蝶

5.Nothing Like a Fire

BGM-《&burn》BY Billie Eilish

-

Lips meet teeth and tongue

My heart skips 8 beats at once.

“我一向对这一切守口如瓶,法官大人。”

我至今还能想起我的供词,我的泪水,我激烈的心跳,以及他的吻。

这是爱吗。

我最后一次问自己。

-

I'll sit and watch ur car burn

With ...

BGM-《&burn》BY Billie Eilish

-

Lips meet teeth and tongue

My heart skips 8 beats at once.

“我一向对这一切守口如瓶,法官大人。”

我至今还能想起我的供词,我的泪水,我激烈的心跳,以及他的吻。

这是爱吗。

我最后一次问自己。

-

I'll sit and watch ur car burn

With the fire that started in me.

我在书包里装满了他所要求我准备的一切,火柴,旧布条,汽油。我无力地游走在他一手打造的枷锁之中,任凭他把我拉向罪恶的深渊。

八点二十,仓库。

“Nathan,你来了。”

Richard站在仓库角落的木箱子上,在光照不进的地方,居高临下地冲着我笑,使我只能仰望。暗色泼洒在他身上,浇灌出一朵朵恶之花。

“你吩咐的,我都准备好了。”我扬了扬手中的纸袋,尽力掩藏自己安详目光之下的慌张与犹豫。

高中的时候,他也曾经教唆我去资料室放火,彼时我正在和他接吻,赝品般美好又虚假的情话让我昏了头答应下来,等到约定的时候我却又临阵脱逃。这次也是,因为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我忘记了,他的许诺是那样的虚伪,能有几分真呢。

“Sehr schön gemacht.”他卖弄般说着略显生硬的德语,接过纸袋,刷刷地翻动着。

犹豫再三,我还是开口,带着轻微迷惘的颤音。“Dickie…我说,算了吧。”

“嗯?为什么?别废话了,倒汽油吧。哦,我真是太激动了——马上就能看到那样精彩的火焰——太棒了!快点儿!”

我看着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明白他是听不进去我的话了。可是——“我害怕,还有,不是说好我放风吗……”

“倒汽油——你听到没有!”

他凌厉的眉眼扫过来,我知道,再拖延的话,他的怒火就会让我们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破裂。我不自主地向前跨了几步,抖动着手,看着汽油倾泻下来,下坠,在地上滚开,化作闪着亮光的、恶意的泥沼……

“倒完了。我们快走吧。”

我低下头,从喉底发出一声浊重的叹息。心里理智的弦正在枯断,正在死亡,正在——

“走?去哪儿?这么好的场面,你不想看着吗?太可惜了。”

细小的火苗放肆地在地面上铺开,延展,把我逼得后退了几步。这个疯子……!我拽着他的衣摆拉着他出了仓库的后门,在安全的地带注视着这一场闹剧。他习惯在高处俯视着我,便站在树桩上,以一种近乎可笑的姿态向前倾着身子。

“可是万一被别人发现了……”

他嘴角上扬着,拍拍我的肩膀,滚烫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炽烈。“放轻松。你看,好看吗?”我仰着脸看他,看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和略显冷硬的面部线条,看他上挑的眉和带笑的眼,微张的唇线仿佛在说着蛊惑人心的咒语,把我的目光黏连在上面。

“好看,就像高中的时候……”说完这句话,我才意识到,他指的是火焰好看,而不是自己。我低下头,脸颊滚烫,大概是因为火焰的热量吧。

Richard应该没有注意到我的失态,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盯着火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火焰张扬地舞动着,疯狂地跃起,宛如翻腾的橙红色浪花。他激动地摇晃着我的肩膀,仿佛一个痴癫的酒酲者,可是即使是这样迷醉的他,也让人爱得心颤。这就是我爱的人,这就是我爱的疯子。

“可惜那次资料室大火你不在。N——Babe,快看那股浓烟,你知道那多让我兴奋吗?!”

Babe。我把这个音节含在舌尖轻轻默念着,Babe。“你有多久没这么叫我了,Dickie?”

他愣了一下,把注意力从火焰中抽回,随即俯下身,笑着看我,“我故意的。知道你喜欢听。”

我扭头躲他覆上我脸的手,嗔怒般啐他一口,“无耻。”

“还是这一句啊,连骂人都不会。一点儿长进都没有……”Richard指尖划过我透着绯红的脸颊,火光映照着他漆黑发亮的眼睛,和眼角细微的纹路。

“我的长进,你知道了会大吃一惊的。”

我只是说。

-

Heaven sent a present my way

I won't forget your laugh.

火焰渐渐大了,劈裂般的声响让我心烦意乱。火光里映射出温暖和浪漫,这或许会让他心潮澎湃,但我心里却只有恐惧与寒意。“我们快走吧,这附近有警察局。”

“好好放你的风,听到警笛声就告诉我。”他微微推搡着我,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一瞬。他从未用像对着火焰这样近乎疯狂迷恋的眼神看过我——!他从未注意过我!

我再次仰起脸,向他伸出手,把声音压在喉咙里。“抱抱我。”

他似乎来了兴趣,蹲下身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我的下颔,轻轻抬起,不顾我因为疼痛而微皱的眉,“求我啊,温柔点。”

“…草。”我低声骂了一句,挣扎着将脸凑到他耳边,别扭地开口。“抱抱我,求你了。”

“啧。”

他冷笑一声,慢慢地从树桩子上挪下来。我讨好地粘上去给他整理着衣摆,随后手环过他的腰——比高中膨胀了一些的腰线——,贴着他脸颊上晦暗夜色和明亮火光的交界线处轻轻蹭着。我沉湎于他哪怕一瞬间的服软或者说是温情,这足以让我忘却所有的苦楚与恐惧了。

他仍然在大声赞颂着火焰和所谓的“超级犯罪”,可我根本听不下去。

沉睡的欲望涌动着,随着火光中晃动的景物,沉沉浮浮。这是我为他铺就的赤红梦境。

“今晚去我家吧。”

我笑着,对他讲。

-

Your love feels so fake

My demands ain't high to make.

🔒

-

Tryin'to even the score

We all been found guilty in the court of aorta.

那之后,我站在法庭之上,仍然能想到你那时的动作。

无论如何——我爱你。

颓蝶

我他妈以前的墙头塌了

第一次塌得这么明明白白

我他妈以前的墙头塌了

第一次塌得这么明明白白

颓蝶

4.Everybody wants Richard

BGM:《At My Best》-MGK/Hailie Steinfeld

我头晕得厉害。

或许是因为,人人都想拥有你。

-

几年过去了,公园的风景还是丝毫没变。

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初春的白海棠,红蓝点额就栖息在这里。上大学前我常来这里看鸟,有时候他会陪我来这里,但他对于鸟儿很不感兴趣。

我复又把手伸进衣袋,口袋中的纸条上是熟悉的笔锋和花体字。

“下午三点半,老地方见。”

现在是四点半,他,不见踪影。

他就这么确信我会来赴约?把他说的每一句话奉为圣旨?纵容他爽约?

…好吧。他猜对了。啧,就权当路上堵了一个小时的车,我本该三点半来看鸟,而今四点半到...

BGM:《At My Best》-MGK/Hailie Steinfeld

我头晕得厉害。

或许是因为,人人都想拥有你。

-

几年过去了,公园的风景还是丝毫没变。

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初春的白海棠,红蓝点额就栖息在这里。上大学前我常来这里看鸟,有时候他会陪我来这里,但他对于鸟儿很不感兴趣。

我复又把手伸进衣袋,口袋中的纸条上是熟悉的笔锋和花体字。

“下午三点半,老地方见。”

现在是四点半,他,不见踪影。

他就这么确信我会来赴约?把他说的每一句话奉为圣旨?纵容他爽约?

…好吧。他猜对了。啧,就权当路上堵了一个小时的车,我本该三点半来看鸟,而今四点半到了公园吧。现在开始观鸟还来得及。

我刚刚拿起望远镜,蹲坐在草丛中,就感觉黑暗中隐隐有一双手从后面环抱住我的小腹。

“啧,又在看鸟啊,白、痴。”

熟悉的香水味。熟悉的语气。他回来了。

他就像一只鸟,与我共生的鸟。他可能会出逃,但他玩腻了,总会回来寻我的。

“我想你了。”

我想要顺势向后靠在Richard怀中,却被他轻巧地避开。他站起身来,慢慢踱着步子,似乎在欣赏这里的风景。我跟上他的脚步。

“不是说好三点半吗?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没我的这些年,我都能想象出你可怜的模样,自卑,落寞,谁也不理。”

树影交叠着,我透过筛黯的光影,看不真切他的脸,亦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他的声音如同在琴弦上滚动,动人的音律却化作刀刃割裂我的情感。

“……别闹了。我以为你会去哈佛法学院的,所以我也提交了申请。”

“你怎么知道的?”

“你弟弟告诉我的。”

“Alex?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小报告。”

他在明昧交界处向着我微笑,风吹起他的头发。我留意到,他的头发又长了,像是艺术家。

“我们找个地方约会吧。”

“有约了。你知道,尼采学习小组。走了,一群人等着我呢——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他们都在等待我。”

“那我呢?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难道可以和他们那些人相提并论?我难道不如他们?”

我有些失态地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地喝问,如同歇斯底里的怨妇。他皱了皱眉——是了,他最讨厌无礼的人的。我松开手,看着那双骨节修长的手慢慢地整理被我扯开的扣子,就像那天,他温柔地为我扣上衣扣。

他是最容易厌倦的。他不爱忠诚。

“你他妈离我远点。至少那些人没你那么恶心。”

他似乎洞察了我的想法,手指漫无目的地划过我的肩胛,到脊背和腰线,却在离更深处一寸的位置停下,牵引着我的欲望。

“我?恶心?我以为我至少有一点特别!”

我几乎要被他气笑了。风凌厉地吹着我的头发,或许我现在看起来有几分狰狞。我上前一步,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气势。

“他们有没有和你一起读过尼采?他们有没有和你一起作弊,一起偷试题?你有没有和他们谈起过你对于这个世界的野心?”

他顺势坐在了长椅之上,抬起头,仰视着我。说来可笑,他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注视着我了。他用仿佛正在听一个和自己无关的轶事的语气,轻松地开口。

“继续说呀。”

“你他妈能不能认真点!”

我极少悖逆我的教养和打小受到的贵族式教育,说出这样的脏话——太可笑了。我陪他说了那么多恶事,却连说出一句脏话都这样别扭。

“他们都是骗子,废物,失败者,那些连我都不如的懦弱小鬼!他们哪点比得上我?”

“嘿,暂停一下您的演讲,借个火。”

他仍然很心不在焉地晃了晃手上的烟。我忽然想起那天宿舍的灯火再次亮起时,他点了烟,一向不吸烟的我在烟雾缭绕中看不真切他身体的线条。酸痛让我甚至无力劝说他放下手中香烟。

我不喜欢他吸烟,我很不喜欢那朦胧的烟雾和呛人的烟味。但我还是把手伸了过去,打火机“咔哒”的清亮响声似乎把我拽离了冰冷的梦境。

“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唯一的恋人。我们的关系超越一切,他们只不过是玩玩罢了,你别否认,我一直在你心里。”

他垂下眼帘。烟雾缭绕。

我就这样期待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请求宽恕的罪人。终于,他抬起头,脸上浮现了那种倨傲的微笑。

“好吧,我改变主意了,但是——你得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柔软的风吹拂着他凌乱的发。我抬手,轻轻将他的发丝拨弄到脑后。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常常去的仓库吗?一起去放火吧。”

他乜着眼看我,似笑非笑。

“不行。”

“怎么?为什么?难道你今天晚上不想和我…嗯…?”

“好吧,但是说好了,我只负责放风。”我开口,随后心虚又羞赧地垂下眼。我一向抵抗不住他那几乎可以称之为诱惑的语言,只言片语就能让我心中翻涌着欲望的海洋,令我回忆起之前的种种——即使我知道是我在多想了。

“记得准备好火柴和汽油,”他向前迈了几步,扬了扬手,笑得坦荡——仿佛我们是在交流最庸常的琐事,而不是在商量放火,“火柴要长一点,还有那种助燃的布条……晚上,八点见。”

“知道了。”

我向前倾,靠近他,那一瞬我想起许多细微的事——爱,恨,别离,即将从眼眶涌出的破碎情感,织不成句子的委屈与伤感。我想痛斥他,痛斥他的不负责任,痛斥他对我极端的轻视。

可我怎么做得到恨他。他只是轻轻地把我搂进他怀中,手指缓缓摩挲着我的脊背,将脸贴近我,似乎在下一瞬就要吻上,却又若即若离。

——我怎么做得到恨他。

我还没回过神,他便很快地松开我的身体。这就是我所奢求的珍爱,如此廉价却又令我难以解脱的爱。

-

这是爱吗,我曾无数次问过自己。

或许我只是,想要占有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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