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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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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咸鱼子

【致郁向】一个求死者的死亡历程·下·完结(独→法←加,攻受不明)

前文   中2 中3

真·致郁,死亡文学。我流法加。希望大家有病治病,不要想死。有模糊的车预警。死亡文学预警。

一个文青+有病的法。

一个文青+真的有病的加。

独:我是谁?我就是个盲从追随者。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没了。虽然这个结局看起来很扯。但是有时候真实情形就是这样的。好好的人莫名其妙就(。


21


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的关系达到微妙的极点。


“收到你的生日礼物了吗?”


“是的。”


“那就使用它吧。”


编辑对他的精神状况的担忧是多余的...

前文   中2 中3

真·致郁,死亡文学。我流法加。希望大家有病治病,不要想死。有模糊的车预警。死亡文学预警。

一个文青+有病的法。

一个文青+真的有病的加。

独:我是谁?我就是个盲从追随者。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没了。虽然这个结局看起来很扯。但是有时候真实情形就是这样的。好好的人莫名其妙就(。


21

 

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的关系达到微妙的极点。

 

“收到你的生日礼物了吗?”

 

“是的。”

 

“那就使用它吧。”

 

编辑对他的精神状况的担忧是多余的。毕竟他并不真的关心他的身体,而只是关心他能否如常完成工作。他做得很好。他在刊物上连载一个长篇故事。现在他的收入对于去酒吧买醉绰绰有余。但他把钱都用来装饰他的小追随者,小罪人。是的,装饰。他为他购买价值不菲的物品,诸如皮鞋、腕表和耳机。路德维希不想要这些,这会使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包养的情妇,但是快递纷至沓来。

 

最诡异的是,当弗朗西斯得知有一场缤纷尸体展在欧洲巡展。他为他买了三张票,让他连着三周去看。

 

“可是我也不能拍照什么的,他们不会让我拍的。”路德维希不知如何向他的思想引领者汇报展览的情况。

 

“没关系。用你的文字。告诉我,你看到了些什么。”

 

“我对尸体展览一点兴趣也没有。那很可怕。”

 

如同酱牛肉的褐色肌肉,或是斑斓的注塑模型,亦或四四方方的创伤标本。没有一样能激起路德维希描述的欲望。风干的尸体被摆出活人的模样,通常是在进行某种运动,也有的很安静,静坐或侧躺着。

 

“它们看起来……是死的,但他们刻意让它形成动态。在这里,生和死是模糊的。当你感受到,他在你面前运动,比如,滚铁环之类的,当你注意到他的颜色,和肌理,你会意识到他是死的。多么巧妙——对不起,我都在说些什么。生和死不是模糊的。他们就是死的。这些人都死了。他们的尸体用于医学研究或艺术展示,他们是伟人。”

 

“这还不够,路易。下周你要有更深的感悟。”

 

弗朗西斯把手机夹在颈侧,一边在电脑上敲打文字。

 

“对不起,我说了我不擅长这方面的领悟。我的文字水平也很差。我可能没有到欣赏这种艺术的高度。太为难我了。”

 

“那你怎么敢自诩要做太阳。”

 

弗朗西斯讥笑。

 

“对不起。那时的我头脑发昏。”

 

他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愧疚和懊悔。这很好。他已然陷进深渊。

 

比死亡更美妙的事物莫过于操纵一件活物走向死亡。路德维希是他的私藏品。现在他完全属于他了。他要将他精雕细琢,割去刺目的角,剜除肆意开放的花。

 

沉默,依然是沉默。他的私藏品还没有从拆开礼物的震惊中回到现实。弗朗西斯轻笑着:“怎么了,你不喜欢它吗?”

 

“可是,它看起来像是个……”

 

“玩具,只是玩具的一种。”

 

他替他说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你在伤害我?你并不是在爱我。你在伤害我。”

 

他的私藏品不应意识觉醒。他不该有意识。

 

“这就是我的爱。这就是我。”

 

他说。

 

 

 

22

 

戴安特,你真的是指引我前行的光吗?

 

他猜想他的小追随者会在形同此类的问题上反复自我折磨。

 

 

 

23

 

马修最近状况不太好。他的血管瘘要报废了。他要在身上再开一个口。

 

“我要去住院了,弗朗西斯。你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吗?”

 

作家的情绪已和常人无异了。他作品的语言风格越来越明媚。他出门时会好好考虑鞋袜的搭配问题了。马修仍不放心。他即将出门,又反身折回。

 

“你得和我一起去,我要去动个小手术,需要有人来照顾我。”

 

 

 

24

 

弗朗西斯第二次进到医院里。马修已经完成手术,他睡着了。他坐在床边看了会儿,感到无趣。

 

他溜达到下面的病房去。在楼梯口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喊。

 

似是有人死去。他躲在房门口。看到人们疾行匆匆。他们在抢救病人。但他已经死了。他的床边全是血。从胸腹到面部也全都是。他的病号服大敞着,露出苍白的皮肉。有人在做最后的例行抢救,有人在哭泣。但尸体一动不动。人们压断他的肋骨,他也毫无反应。血沫随着按压从他口角溢出。他已经死了。

 

拔下的输液针仍在摇晃,针尖凝着一颗晶莹血珠。它很美,但地上的才是真实。

 

这是马修曾说过的“真正的死亡”。

 

血腥味夹杂着腐物的酸臭味,太浓重。这是死者的灵魂。它们已经从躯壳抽离,汇聚在地上,顺着砖缝四散。

 

弗朗西斯离开这里。他上楼时拨通路德维希的电话。

 

“在家吗?”

 

“是的,天黑了。我正打算做饭。”

 

他走上楼梯,在两层楼间的平台处停留。它将画面中的生与死分割,而其下正在演绎死亡。

 

“你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路德维希似乎在清洗什么食材。他听得见簌簌的水声。

 

死亡那层有人从楼梯口走过。他于是往上走了几步:“我在医院呢。“

 

“你病了吗?”

 

“不。我刚在这里目睹一场死亡。我发现它比我写的所有死亡场景都简单。很难用语言描述。感觉就像是——人们还在试图挽留或是沉痛哀悼,而一切已经与他无关了。死就是虚无。”

 

“是啊。”他的追随者小心翼翼地接着话,“死了的话,意识就会去外太空。”

 

“可是总有一心求死的人。他们为什么会选择死。”他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回病房门口。但他仍在打电话,他没有进去,转而走向走廊尽头。

 

走到尽头的窗前时。他抚着窗框,自答道:“在他们的世界太阳已经落下,且永远不会升起。他们想毁灭。以此获得新生。”

 

小追随者沉默了片刻,笑着说:“戴安特小姐,真的很厉害。很有诗意的表达。”

 

他的手指滑落窗台。

 

“这一点也不好笑。”

 

他侧身,背光站着。

 

“毁灭不会带来新生。毁灭等于永久消亡。不毁灭则代表痛苦。”

 

“你现在处于痛苦之中吗,戴安特小姐?”路德维希似乎放下手中的活儿,他的声音离麦克风更近,更有磁性,也更有魅惑力,“再过十几个小时,太阳就会升起的。我可以享受和您一起欣赏蒙特利尔日出的殊荣吗?”

 

他忽然有了流泪的冲动。他想起半轮红日,还有他说的,太阳升起了。

 

太阳升起了。

 

他把屏幕贴在心口。

 

那里面的光并没有照进来。

 

但他已为此着迷。他在追光。他又畏光。

 

他从未改变。不论是在他的博客下小心翼翼的读者,还是在私信中跃跃欲试的冒险者。还是在树木园深受打击的失败者,在电话那端因尸体展和xing/爱玩具而喘息的受害者。他一直是他,他是路德维希,是在他无法入睡,饱受煎熬时柔声细语安慰他的人。他并不是他的厂长,他也不是他的员工。他们都是流水线上的工艺品,在机器轰鸣中被贴上极端情绪的标签。

 

戴安特,你真的是指引我前行的光吗?

 

他现在确信他的小追随者从来没有为这类问题所折磨。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引导者,从头至尾。

 

他没有变。但是他已经变了。他把这段关系变得更不可控。他的伪装,他的施虐,他的癫狂,全都是他的独角戏。而路德维希不只是观众,他在配合他出演。

 

马修太困了。他终于醒来,发觉床边的椅子空空如也,但他的外套还在椅背上。护士进来为他测量体温。他向她询问:“请问在这儿陪床的那位先生呢?”

 

“应该离开有一会了吧,二十分钟前我进来时他就不在啦。”

 

马修心里感受到一种不祥的预兆。上一次有这种预兆时,弗朗西斯就出了事。他当下决定去找他。

 

“不行呀,我扶您去吧,今天您需要静养,小心缝线!”护士推着小车担忧地喊道。

 

马修右臂上崭新的伤口贴着纱布。他走路时那儿便跟着肌肉的运动疼痛。他穿过一整条走廊仍没见到他的影子。他从尽头的楼梯下楼。在下一层的窗口看到背身打电话的弗朗西斯。

 

“刺向你的心脏!”他对着电话嘶吼,尽显狰狞之色。

 

“你属于我,全部!现在我要让你死去!”

 

马修惊觉这位疯疯癫癫的作家又犯病了。他冲上前去抱住他,从背后夺走手机。他边跑着边试图和线路另一头的人对话。但是弗朗西斯从背后压上来,把他按倒在地。他的手指掐进他的伤口里。马修感受到剧痛,把手机换到左手,吃力地对着那人说:“听着,不要理会他的话,他是个疯子,他有精神病。不管他让你做什么你都别信!他心理有问题!他想死,他现在也想拉你一起死!”

 

电话那头沉默着,突然挂断了。手机掉到地上。马修感觉右半边身体都因疼痛失去知觉。纱布在争执中被扯去,缝线撕开,一小簇血流迅速涌出,紧接着是更多,染红了他的整条手臂。

 

弗朗西斯依然和他缠斗在一起。他跪在他身上,压着他的四肢。红色因此也从两人贴合的皮肤间蔓延开。那是一条连接动静脉的通道。它现在从内部撕开了。越来越多的血沾染到两人的衣衫上。弗朗西斯茫然地用掌根按住那个如小型喷泉般涌血的部位,但它们从指缝钻出。方才抢救临终患者的医生听见骚乱从病房跑出,他们的白大褂上满是病人咯血的喷射状血迹,新鲜的,潮湿的。弗朗西斯感到自己被包围在一片血色的,腥臭又腐烂的天与地之中。医生们见到这副诡异的画面匆忙上前分开两人。他们为他止血,询问病人缘由。“我刚刚下楼时摔倒了,朋友没能拉住我。”马修淡然地说,“没事的。我是楼上病房的。我刚做完血管吻合手术,只是伤口被撕裂了。我想我要重新做一次手术。”

 

你死不了的,弗朗西斯听见他向往的新世界对他说。你不仅死不了,你会永远承受痛苦。你周围的人会因你痛苦,流血,死去。但你永远在这儿。亡者的名单都会刻进你的心。你要为你的罪付出代价。

 

 

 

25

 

『蒙特利尔的日出。』

 

弗朗西斯走到室外,为他的追随者拍下他的清晨。

 

「谢谢,很漂亮!在加拿大时我都没能看到日出,每次醒来太阳都已经高照。谢谢你!」

 

路德维希的文字洋溢着热情和喜悦。后来他把自己的病情和几个月里发生的荒谬事和盘托出了。路德维希没有过度惊讶,没有过度关心。他发来的文字说,戴安特小姐,您太厉害啦,这就像是写小说一样,让我被骗到了。

 

天凉下来了。马修出院后天天在家里守着他。后来的手术很成功。他也并没有责怪他那日的事。他的连载匆匆结了个尾就停止了。他中断和出版社的合作。他的辞职信依然躺在草稿箱里,他想他不用把它寄出去了。

 

“我要去美国了。”

 

有一天马修这么和他说。

 

“去做什么?”

 

“没什么。你就当——我想换种生活的口味。”

 

马修淡淡笑着,替他端来淋枫糖浆的布丁。

 

甘甜的滋味。但是入口却是苦涩。

 

马修在整理行囊。他似乎是反复在思考一句不知是否该问出口的话。弗朗西斯看出来了。他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一角结网的蜘蛛。

 

最终马修还是把它说出来了。

 

“你要不要——”

 

“不要。”

 

几乎是同时,弗朗西斯脱口而出。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不要。我不会和你走。”

 

弗朗西斯捞起把手上的棉衣抛向空中,故作潇洒地把手伸进袖子里。他走回房里。

 

马修松了一口气。他十分哀伤从此两人的命运就要分离。但又感到一丝放松和庆幸。

 

他爱他吗?

 

也许爱过吧。但现在他要迎接新生。那更让他憧憬。他不得不抛下弗朗西斯了。

 

「尊敬的戴安特小姐,新年就要到了。请问您有什么新年愿景呢?」

 

『愿景?那不在我的词典里。』

 

「许个愿吧,希望铸就未来。」

 

『好吧,那我许愿我能在新年到来前死去。』

 

「别乱说话。会遭到报应的。」

 

『还有比死更可怕的报应吗?』

 

「有的,我要亲自给你。」

 

 

 

26

 

弗朗西斯蜷在棉被里,放空。马修已经走了一周了。他又回归一个人的生活。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当初他就是一个人在这里写下受欢迎的文字,在失意和成就中找回平衡。

 

他和路德维希像两颗橡皮糖,成天黏在一起。有时通电话,有时用博客发私信。他不再给他买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他也没那么多钱了。尽管马修走时留下了一年的房租。他很惊讶。马修说刚好家里又给他打了钱,叫弗朗西斯尽管用不要担心。

 

“明年我再回来找你。”马修说。

 

「弗朗西斯,醒着吗?」

 

手机震了一下。弗朗西斯看了眼时间,回复道。

 

『当然。』

 

「那你开始梳洗自己吧。」

 

『怎么了?』

 

「你要出门见人,不能乱糟糟的。」

 

『我要见谁?』

 

「是我,路德维希。我到蒙特利尔机场了。」

 

 

 

27

 

“你怎么说来就来了?家人怎么办?你们不在一起过新年吗?”

 

弗朗西斯被裹在路德维希的羊毛披肩里。只从围巾里露出两只眼睛。他紧张地勾住年轻恋人的手指。他的恋人如此高大,消瘦的他像只小鸟,依偎在旁。

 

“没关系的。我都处理妥当了。我在这里陪你。”

 

路德维希把他的围巾往下拉点,用指背刮了刮他的脸蛋:“再遮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的手好冰啊。天真冷。”弗朗西斯把他的手拉下,双手握住按在腿上。

 

“没关系,这个冬天不会那么冷的。”

 

“不不,很冷!”

 

法国人惊恐地把自己缩进过大的棉衣里,张开双手比划:“那么——冷。这里离北冰洋很近。冬天会积这么——高的雪。有好多人冬天被积雪困在屋里出不了门呢!圣劳伦斯河会结那么——厚的冰。塞纳河可是从来不会结冰的。”

 

路德维希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十余岁的男人手舞足蹈地比划,笑得极为宠溺:“那我们可以打雪仗了啊。”

 

出租车载着两人回到弗朗西斯的小屋里。它不在圣劳伦斯河畔,也不在繁华区。它只是一间破败的,下雨天还会漏水的简陋居室。马修在屋内贴了些彩纸,在窗上喷出圣诞树和手杖的图样,才让它显得没这么寒酸。

 

“你之前有和别人合住吗?”路德维希巡视着这些简陋但可爱的装饰。

 

“是的,在附近酒吧驻唱的歌手。我们前半年都住在一起。不过我们一人住一间,就是朋友。”弗朗西斯带他到马修的房间里。这里已经被搬空了。木制床架的一角上霉斑爬行。衣柜的三夹板表皮脱落翘起。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我这儿条件不太好。你会失望的。对了,我和他就是朋友,可别怀疑我们有做什么。”

 

他的眼神要转到天花板上去了。路德维希伸手挡在他眉梢上方:“你想什么呢,我不会怀疑你。而且戴安特小姐可是万人迷。你知道她有多少粉丝?”

 

“哪有什么粉丝。哈。清空博客以后就没人想起她了。”

 

弗朗西斯坐到木架上。双手撑在床边:“唉,我是不是和你心里的形象特别不一样?”

 

午后三刻的阳光照到他的金发上。

 

他睫毛的投影像只敛翅的蝴蝶。

 

“这里确实挺寒酸的。那我要住你那一间。”

 

路德维希不顾阻拦抱起他的神之花径直往另一间房里走去。

 

“哎——不行!你在做什么?我是你尊敬的戴安特老师——还有,我的房间灯坏了,没有光,很黑的——”

 

“没事,我来给你修好。”

 

 

 

28

 

路德维希带来的包里有几本杂志。弗朗西斯打开看过,竟然是刊登他儿童文学的那刊。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写的。”

 

他一脸黑线。

 

“里面的人物全是你写过小说里的主角。”

 

路德维希趴在他身上,把头枕在他柔软的腹部。

 

“你还有看儿童文学的癖好。”

 

“没有,但是是你写的就有。”

 

“哦呀,我的魅力很大呢?”

 

“戴安特小姐是万人迷。”

 

他们在这间房里像野兽一般交//媾,释放最本能的欲望。有时弗朗西斯是主动的那个,有时路德维希是。他们的汗水交融在一起。灯开着。刺目的光把两具肉体照的惨白,似石膏像。

 

“天哪,白日宣淫。”弗朗西斯的长发被颈窝的汗水沾得湿漉漉的,他脸色潮红,身体仍在余韵中抽紧。

 

“天黑了呢。这是晚上。”路德维希打开手机给他看时间,“我们已经持续做//ai四小时了。”

 

弗朗西斯翻了个身压住他健壮的恋人,手指描摹着他硬如磐石的手臂肌肉:“该换我来了。小罪人。”

 

路德维希捉住他细瘦的手腕,拇指摩挲手臂内侧的疤痕:“这些都是什么,你自己弄的?”

 

弗朗西斯想抽回手,但他已经被牢牢抓住了。他笑了笑耸肩道:“是啊。很早以前。那时我还犯傻——”

 

“可这条是新的啊。”

 

路德维希的指甲刮掉刚结的痂,露出粉色的嫩肉。

 

弗朗西斯把手掌按到他脸上,手指纠缠住他的额发。路德维希于是松开手。他的身体被对方粗暴地入侵。他们先前的行为并不比这柔和。他很快就能接纳他。他们在律动中低吟、吼叫、宣泄。弗朗西斯揉捻恋人的ru//头,用两指刮擦左肋间的愈合创痕:“你真的……有刺过这里。”

 

“当然。”路德维希的回应在他冲撞下破碎,“我永远爱您……啊……”

 

他们的身体在黑夜中被烙上青紫淤痕,被染上白色欲//液。窗帘始终拉着。他们不知黑夜已逝,白昼将至。

 

路德维希拉开窗帘。窗外积着厚厚的雪,使日光反射更眩目。太阳是轮白色光圈。弗朗西斯身披绒毯,如油画静坐在床。

 

“这就是生命啊。”路德维希说。

 

“得了吧,你刚夺走我这里成千上万个小生命。”弗朗西斯走下床,让绒毯滑落。他抱住路德维希,一手握住他又起立的坚挺。

 

路德维希转过头和他接吻。他的手附上他的。他推着他到墙边,把他翻了个面按在墙上:“那我让你杀回来吧。”

 

啊,白日宣淫。

 

 

29

 

“你想吃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想想吧,思考让人活跃。”

 

“好吧。那天我给你打电话时你要做什么菜。”

 

“哪天?”

 

弗朗西斯把手按在恋人的左胸。

 

“这天。”

 

“唔,杂蔬炖牛肉。”

 

“那我就要吃这个。”

 

他笑嘻嘻地把脚蹬到沙发上,抱住小腿。

 

“那我去买菜。你去吗?”

 

路德维希戴上围巾,看了眼窗外的积雪:“算了,你在家呆着吧。积雪太高。”

 

弗朗西斯哈出一团白雾。他注视了一会窗外的积雪,和远方封冻的湖面。一只山雀落在冰面上,轻啄两下又飞走了。

 

“你什么时候回柏林呢?”

 

他问。

 

“二月吧。不过没事,现在才十二月。”

 

“噢。”弗朗西斯应了一声,又把自己瑟缩进肩头堆积的柔软长发里。

 

“那我要出门了。我爱您。”德国人返回来给了他一个吻。

 

门关上。温润的神情不再在他面上停留。他呆滞地看着地板。

 

他回到房间里。拉上窗帘。他的刀仍然静静躺在抽屉里。

 

 

30

 

“可是你没有写阿芒迪娜。”路德维希站在梯子上为破旧的衣柜贴上自粘墙纸,“贴好了。看起来是不是像新的。”

 

“阿芒迪娜本来是有的——”弗朗西斯在下边扶住梯子,“不过马修说孩子不想看到她的故事的。虽然我觉得那是最好的故事。”

 

“是怎样的故事?快告诉我。”

 

“切,我不会告诉你故事的情节。你要是想知道是怎样的,那就自己来寻找。”

 

他恶趣味地松开扶着梯子的手,在那儿抱着臂傻笑。

 

“可我要是找不到该怎么办呢?”

 

“那就没人给你扶梯子让你下来了。不过,你可有三个月。这足够你找了。”

 

路德维希稳稳当当地爬下来,拍掉手上的灰:“你看,衣柜像新的一样。有些事让我来做,我很乐意。”

 

“那你就乐意吧。那你就慢慢找吧。”

 

啊,这盲目的爱人。

 

 

31

 

晚上他们依然睡在一起。路德维希把他搂在臂弯里。

 

“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跑到加拿大呢。”弗朗西斯闷闷地说。

 

“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路德维希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冰。他把它们暖热。

 

“你喜欢我什么呢。”

 

“这个问题很复杂。但是我可以负责地说,全部。”

 

“我一点也不好。”

 

“你是最珍贵的。”

 

“我没有骗你。我以前在当老师。后来我就在这里了。但是职位还为我保留。我可以随时回去。”

 

“弗朗西斯,你不用强迫自己回去的。”

 

“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并不是恢复原有的社会功能才是好的。你就是你自己。你想当什么样的人都可以。”

 

“马修不是这么说的。”

 

弗朗西斯转过来,食指抵上路德维希的唇。

 

“马修不是最懂你的。”他并未噤声。

 

“那谁是?”

 

“如果我说我是,你会生气吗,我看起来很不自量力吧!”

 

“那我希望得到您的指点,尊敬的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最后也没给他指点。因为他的双眸充满爱欲。弗朗西斯看得出。那是直至心房的炽热爱欲。他们对视片刻,又搞上了。

 

啊,这炽热美好的爱。

 

 

 

33

 

“先从接受治疗开始好吗?”路德维希为他剪掉脚趾甲。

 

“你不是说我想当什么样的人都可以?那我想当个死人。”

 

“死人可不行。”

 

“那疯子呢?”

 

“那你已经是咯。”

 

“好吧,那现在大家都在休假呢。要计划也是明年了。”弗朗西斯晃着双脚,让他的恋人难以操作。

 

“那开春了就去治疗吧。也许那时我不在这里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好起来,好吗?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太短暂。”路德维希放下指甲钳,抱住他,把他紧紧地揉进怀里,“我怕失去你。我总是梦到你向阿芒迪娜一样死去。”

 

弗朗西斯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让他抱着,轻咬他的耳廓:“不会的。梦是反的。”

 

“可是你别伤害自己了。”路德维希吻着他的喉结,“你要养好身体,然后我们要过好几十年。”

 

 

 

34

 

这是弗朗西斯患病以来最快乐的一个月。也是他的最后一个月。这是他早就为自己写好的结局。尽管路德维希的意外到来扰乱他的计划,但也未能阻止其执行。他不知道路德维希是否能对他独处时的自杀意向有所察觉,因此他尽量做得小心,不留痕迹。这着实让他耗费心力。但他现在不必为此纠结。这一天路德维希说要去弄一颗圣诞树,早早出门。十二月下旬的圣劳伦斯河已进入封冻期。家门外的人工湖也牢牢地冻上了。前一天几个来钓鱼的青年凿出的洞此时刚结上薄薄的冰。弗朗西斯走到屋外。他走上冰面,踩碎那薄弱处。是个天时地利的好机遇。那是个能容纳一人的洞。他让自己沉进湖水里。他的身体很快就冻僵了。不久之后,这里将会像几分钟前那样结上一层薄冰。如果运气好到没有人再来此地垂钓,那么直到开春他的尸体都不会浮上来。


END

锦柒

【法加·ABO】补充恋爱-1

*非国设ABO

*AO

*狗血校园恋爱轻喜剧

*非典型性先婚后爱

*OOC算我的


Part  1

       马修·威廉姆斯,男Omega,时年19岁,大学本科在读,是一名遵纪守法的社会五好青年,不打架,不斗殴,黄赌毒一样不沾。由于温和的性格,同学之间也相处得很好,从小到大,不曾树敌。 

        ——那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


*非国设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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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先婚后爱

*OOC算我的


Part  1

       马修·威廉姆斯,男Omega,时年19岁,大学本科在读,是一名遵纪守法的社会五好青年,不打架,不斗殴,黄赌毒一样不沾。由于温和的性格,同学之间也相处得很好,从小到大,不曾树敌。 

        ——那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

       听着后面渐近的脚步声,遵纪守法好青年马修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请问,有什么事吗?”

       “哈?”尾随他的人有五个,个个脸上都带着明显的不满。其中看起来像是为首的人夸张地发出一个音节,而后有些气愤地说道:“你在装什么无辜!刚刚不是很嚣张吗,还让学生会扣了我们的社团经费,现在这个样子装给谁看啊!”由于情绪的缘故,一些信息素无意识地释放了出来。

       果然如此。马修面带无奈地看着他们,开始进行他认为应该并没有用但必须进行的解释,“我猜你们是找阿尔弗雷德的,但是我不是。你们找错人了。”一边卸下了他背在背上的棒球棍——毕竟大概率这些没有脑子的Alpha是听不进他的话的,该动手的时候还是得动手。有过前几年的经历,马修现在轻车熟路。

       这一切都多亏了阿尔弗雷德。马修咬牙切齿地想。

       “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骗过我们了吗?我今天非得给你点教训不可!”

       看吧看吧,就是这样。Alpha都是没脑子的家伙。马修翻了个白眼,球棍握在手里,做好了打完一轮就跑的准备。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双方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不远处站着一个金发的人,正在朝这边走来。

       “你别多管闲事!阿尔弗雷德,我——”Alpha恶狠狠地警告他,话未说完却被打断了。

       “阿尔弗雷德?他不是阿尔弗雷德啊。”来人说道。

       “什——”Alpha惊诧,目光转回到马修身上,后者耸耸肩,“我早就说过了,你们自己不信。”

       事情最终以Alpha离开收场。

       “你没事吧?”来人走到马修面前问道。

       “没事,谢谢学长。”马修笑着摇头,把球棍收了起来。

       “你认识我?”

       来人是弗朗西斯·波诺法瓦,男Alpha,21岁,是马修同高中现在同院系的学长,也算是马修的偶像。

       “之前见过几次,毕竟学长很优秀。”马修轻巧地说道,决定不对当事人讲自己“追星”的心路历程。

       “谢谢夸奖。”弗朗西斯笑笑,好心建议,“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那就谢谢学长啦。”

       弗朗西斯打量着身旁的少年,浅金色的短发看起来柔软又温暖,唇角的笑容一直很温和,看向他的时候,眼睛又亮晶晶的,白皙的后颈上贴了抑制贴,周身只散发出一些非常浅淡的甜香。

       “学长?”马修看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不禁疑惑。

       “哦,不好意思。”弗朗西斯指了指马修背上的棒球棍,问道:“你刚刚运动完回来吗?”

       “这个吗?”马修掂了一下球棍,他已经背着这个东西快一个星期了,当然不是刚打完棒球回来。

       “防身的。”他轻描淡写地说。

       弗朗西斯有一秒的愣神。联想到刚才马修身为Omega孤身一人和五个Alpha对峙的场面,忽然闷笑出声。

       这可真是个,相当可爱又有趣的小家伙呢。

       马修疑惑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

       他偶像今天怎么回事?

       两人走到马修寝室楼下就分开了,彼此都没有太在意今天的事。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缘分妙不可言。

       在弗朗西斯第三次撞见马修被堵现场之后,他好像突然有点理解来自东方古国的这句玄而又玄的句子。

       彼时马修正抡着棒球棍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堵他的Alpha们都被他爆发出的过分强大的气势所震惊,一时间愣在原地。就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马修迅速逃离现场。

       在一旁目睹了始终的弗朗西斯对马修的看法又有了新的改观。

       那群Alpha丢了目标,只好不甘心地离开。

       片刻之后,马修从不远处的一个小角落里探出脑袋,一边嘟囔着一边环顾 四周,确认人是不是都已经走了。

       “果然Alpha都是一群没有脑子的家伙......”

       突然撞进了不远处弗朗西斯带笑的眼眸。

       “要去喝一杯吗?”弗朗西斯站在阳光里,笑着问他。

 

       “这个月光是被我撞见的就有三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咖啡厅里,弗朗西斯把取来的可可递给马修,问道。

       马修接过来道了谢,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马修现在是个五好青年,小时候也是个乖孩子,父母疼爱,同学喜欢,老师称赞。一切都很好。

       可是乖孩子马修有个噩梦,这个噩梦的名字叫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是马修的邻居。两个孩子一般大,长得也相似,被认错是常有的事。但是阿尔弗雷德和马修性格完全相反,活泼好动得过了头,整天到处蹦跶惹事,虽然都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但放在马修的身上就令他很难受了。

       当第一次放学回家因为被错认成阿尔弗而被堵的时候,小马修急哭了。他的噩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马修的父母也向邻居反映过这件事,但阿尔弗雷德作为一个皮孩,屡教不改,甚至愈演愈烈。

       噩梦持续了好几年,直到分化搬家,才告一段落。马修度过了平静的高中三年。

       “我以为我彻底摆脱他了,没想到大学又碰到了。”马修苦大仇深地喝了一口可可。

       “所以......你像刚才那样摆脱那些Alpha的方法,也是在那几年里‘磨练’出来的?”弗朗西斯关注点清奇。

       马修重重点头。

       弗朗西斯又闷笑一声。

       对面小家伙的目光转到他身上,还带着些气愤,弗朗西斯忙收了笑意,正经道:“可是你这样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啊,得和他们解释清楚。”

       “我每次都有解释啊!”听到这个,马修反应突然大起来,“可是他们不听啊,我也没有办法。毕竟Alpha都是一群没有脑子智商又低只会到处惹事的笨蛋......啊不好意思我没有说学长的意思。”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前的人也是Alpha,马修慌忙道歉。

       弗朗西斯摆摆手表示不介意,“你这边没有办法的话,就只能从阿尔弗雷德那边入手了。”

       “阿尔弗那个家伙这么多年都没变,完全没有办法。”马修愤愤不平。

       “说起来学长是怎么认识阿尔弗的?”

       “哦,他最近在追我的朋友。”弗朗西斯回答,说完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翻出手机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发消息。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给了马修一个wink,“我有办法了,他们马上就过来。”

       他们?

       马修眨巴眨巴眼睛。


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还有评论,ღ( ´・ᴗ・` )比心


一条咸鱼子

【致郁向】一个求死者的死亡历程·中3(独→法←加,攻受不明)

前文   中2

我佛了为什么说我有敏感词,明明没有敏感词。

真·致郁,死亡文学。我流法加。希望大家有病治病,不要想死。

一个文青+有病的法。

一个文青+真的有病的加。

独:我是谁?我就是个盲从追随者。

恭喜PUA邪教又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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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前文   中2

我佛了为什么说我有敏感词,明明没有敏感词。

真·致郁,死亡文学。我流法加。希望大家有病治病,不要想死。

一个文青+有病的法。

一个文青+真的有病的加。

独:我是谁?我就是个盲从追随者。

恭喜PUA邪教又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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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过银河

【联五/cp露中米英法加】A市刑侦队 第15弹 (海岛篇)

APH同人文

主联五

CP露中,米英,法加

OOC预警!渣文笔。

客串有,异色有,人物为反派有

#注意避雷   反派不是黑某个角色谢谢

注:我终于回来了!这篇鸽了那么久挺抱歉的,但是今天开始,海岛篇开始更新啦!这是一篇相对来说轻松刺激!联五以及马修也会在这篇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也和接下来归途篇的剧情有一些联系!糖的话,我发现我不适合写爱情?不过放心我会努力的!写不出来我就画(丑另说)另外之前的法加番外我尽快安排上,不过很短,懒得写我就只能画出来了,画风可能会......一言难尽,,,

那么,祝您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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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同人文

主联五

CP露中,米英,法加

OOC预警!渣文笔。

客串有,异色有,人物为反派有

#注意避雷   反派不是黑某个角色谢谢

注:我终于回来了!这篇鸽了那么久挺抱歉的,但是今天开始,海岛篇开始更新啦!这是一篇相对来说轻松刺激!联五以及马修也会在这篇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也和接下来归途篇的剧情有一些联系!糖的话,我发现我不适合写爱情?不过放心我会努力的!写不出来我就画(丑另说)另外之前的法加番外我尽快安排上,不过很短,懒得写我就只能画出来了,画风可能会......一言难尽,,,

那么,祝您观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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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一个案子完美解决而且A市尚且来说,并不是一个多事之城,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又受伤,所以领导决定给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休假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快结束之际,伊万和王耀就做了一个决定,带他们俩出去放松以和即将逝去的假期生活告别。弗朗西斯自然也去了,不过这次同行的还有他的一个朋友。


在交完手续以后,王耀和伊万就开车去医院接人了,阿尔弗雷德早就出院了,毕竟只是发烧伤口什么的也不严重,可是亚瑟的伤口非常严重,一开始还经常裂开,被感染的风险也很高,所以干脆一直住院,王耀和伊万要去市局,弗朗西斯要么去市局要么不知道浪到哪里去,所以照顾亚瑟的工作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肩上。


这几天亚瑟的伤口基本好完全了,碰水也可以了,可是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一直不肯出院,王耀发现了猫腻,却也不说什么。到医院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在给亚瑟削水果,和他相处了这么久的伊万明白,阿尔弗雷德绝对不是一个那么会悉心照顾别人的人。


王耀一早就去亚瑟家帮亚瑟收拾好了行李,阿尔弗雷德也早早收拾哦好了东西带到医院了,四个人上了车,到达了机场。


“弗朗西斯呢?”王耀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他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弗朗西斯却还没有来,王耀有点担心。


伊万摇了摇头,阿尔弗雷德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了,打开一看,是弗朗西斯的信息:

我可爱的阿尔~哥哥我就先乘飞机到那边了哟~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码头等你们哦~


王耀凑过来,看见这条信息,马上把中国骂人文化发挥了出来——“靠!”差点脱口而出国骂,亚瑟拍了拍王耀,笑着说:“别生气,我们赶紧登机吧。”说完,四个人顺利登机了。


本来的位子是伊万和亚瑟,阿尔弗雷德和王耀,可是伊万突然和阿尔弗雷德说:“阿尔,换位子吗?你做在前亚瑟旁边更容易照顾亚瑟。”


阿尔弗雷德只是觉得亚瑟现在已经好了,不需要被照顾,可是看到伊万那双充满不明意义杀气的眼睛,还有亚瑟充满希冀的眼神,答应了下来。


其实王耀刚想说他可以换个位子去照顾亚瑟,最后看两人都已换了位子,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拿出书看。


伊万盯着王耀,他很认真,看样子应该是彻底沉浸入书的世界了。王耀的头发散在脸颊两边,轻轻摇晃,伊万内心只觉得,这太美好了。


坐飞机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王耀看书看着看着,觉得眼前越发模糊,慢慢的便没有了什么感觉,睡着过去。伊万本来在用游戏机打游戏,突然感觉到肩膀一沉——王耀靠了上来。闭着眼睛的王耀看起来软软的,长头发搭在伊万的肩膀上。王耀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有点像茶香,却又不一样,似乎带着一点点中草药的味道,淡淡的,顺着王耀靠下一起流进了伊万的鼻腔。


一瞬间,伊万像是被什么东西冲入了脑海,喉结不自觉动了动,然后抬手,轻轻抚到了王耀的头发上。和想象中一样,软软的。这一幕却被起身上厕所的阿尔弗雷德看到,随后,一种极其诡异的表情出现在阿尔弗雷德脸上——是一种集惊讶,嘲笑为一体的表情。伊万当然想过去揍他,奈何他肩膀上还有王耀,要是他动了,王耀也会醒,所以,伊万举起另外一只可以活动的手,朝着阿尔弗雷德握紧,最后给予了一个“核谐”的微笑,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表示“我懂”,一脸奸笑地离开了。回来路过伊万,他仍然不忘一脸奸笑。


经过了四个小时,四个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弗朗西斯早就替他们叫好了车到码头,也早就等在了那里。


会和后,亚瑟就发现了弗朗西斯身后的人,是他的主治医师马修·威廉姆斯,一个温柔的加拿大人。弗朗西斯发现亚瑟的视线,移开身子,把马修露了出来。然后笑着向其他人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也是亚瑟的主治医师,马修·威廉姆斯。”


“你们好,我的马修·威廉姆斯,是柯克兰先生的主治医师,也是波诺瓦费先生的朋友。接下来的旅途,还请照顾。”马修笑着向大家介绍自己。王耀打量着这个医生,气质很好,人看起来也温柔,应该属于医院里很受欢迎的一类医生。


一行人登上客轮,波光粼粼的海面很漂亮,像一颗颗细小的钻石。客船驶向远方,好像漫无目的地漂流。刚上船,王耀就拉着亚瑟和马修跑到餐厅觅食,可惜他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想吃的地道中华料理,只能蔫蔫地点了一块披萨,三个人边吃边聊天,因为三个人都是学医的,共同话题自然很多。

 


“这次去那里一定会赚一大笔!”


“对啊对啊,听说真的有人找到过!我们要是找到了,就出名了……”


“这次我们那么多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放心,那个人说过,那东西承受不了人海战,等他们人都来了,我们就上…..”


 

他们旁边那桌有两个健壮的男人在聊着什么,似乎和他们要去的小岛有关,王耀比较健谈,于是出于好奇,便上前问了问:“两位兄弟,你们这是在说……”


“你不是本地人吧?”那两个男人也没有什么介意的,就直接说了。


“我们是A市的,来这里休假。”王耀笑着回答。


“嚯,A市啊。我们这有一个传说,这里南边有一座小岛,上面有一个山洞,传闻山洞里面闹鬼,每天晚上有人往那过,都会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和哀嚎声……不过…..你们A市的基本都是高知识分子,应该不相信这些吧?”


“我们对一切都怀有敬畏的。”马修回答道。


听了这话,那两个男人也是感兴趣了起来,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些高级知识分子向来以科学为准,虽说迷信确实不好,但是起码得对这些未知的东西保持敬畏之心。两个男人看着他们三个投缘,便和他们聊了起来。


“我们这次打算去找到那个东西!”其中一个男人兴致冲冲地说。


“你们是指……鬼?”亚瑟问。


“对!我们打算去找到他!不仅如此我们还要直播,如果真给我们找到了,那我们就可以赚很多很多钱了!”男人继续说道。


“可是,山洞里的信号不会没有信号吗?”马修提问道。


那个男人似乎的很满意马修提出的这个问题,随后招了招手,让他们三个靠过来,语气十分神秘:“有位高人给我们提供了一件神器~”


“什么?”马修问。


“信号增强器。”男人回答。


说完,两个男人便告别了三个人离开了。他们三个对刚刚两个男人说的话还有些回味。

“欸,你们说是真的吗,闹鬼那件事?”亚瑟问。


“我觉得大概是风声吹过洞穴产生的声音吧?也许洞的尽头有出口,风穿过洞穴就发出了类似他们说的哭的怪异声音。”王耀回答。


“不如我们也去找找那个山洞吧?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马修提议道。


王耀直接驳回提议:“那么无聊的事多浪费时间。”


亚瑟看到王耀这个样子,就猜到了什么,然后饶有兴致地说:“你该不会是…..怕鬼吧?”

听了这番话,王耀急了,回道:“屁话!爷可是法医,怎么可能怕…..”


“嚯!”


“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没把话说完,王耀就开始尖叫了起来。然后定睛一看,原来是阿尔弗雷德带着一个恐怖头套,阿尔弗雷德骄傲地摘下头套,对王耀说:“这不就怕了吗?”,说完,还笑了起来,笑得一脸猖狂。


“阿尔弗雷德你大爷!”王耀直接起身朝着阿尔弗雷德就是一脚,被阿尔弗雷德躲开了,两个人就在客轮餐厅里打得不可开交。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也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一个南方小岛,小岛上植被丰富有山也有河流,是一个很容易接触自然的地方。居民们也是很纯朴善良,与城市和这些年被炒起来的旅游景点不同,村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大人们白天耕种下海捕鱼,孩子到当地的学校上学。晚上男人们要么在家看看电视或者几个人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女人们照顾孩子打理家务再或者坐一起唠唠嗑。大孩子有作业要写,小孩子们就在一个小广场里打闹,家家户户门口留灯给走夜路的人一点点光亮,无论多晚都不会熄灭。


他们预先找了一家民宿,这里游客挺少的,民宿只有两家,一家在山上,很适合看星星,另外一家在海边,方便游玩或者跟着渔民一起去捕鱼。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太阳只剩一点点在海平面上,把海面和天空照成暖色。沿着山去民宿的路可以看见广阔的海面和捕鱼回家的渔民们,各家各户正在做饭,一阵忙碌。


到了民宿,王耀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在客轮上遇到的那两个男人。


一条咸鱼子

【致郁向】一个求死者的死亡历程·中(独→法←加,攻受不明)

真·致郁,死亡文学。我流法加。希望大家有病治病,不要想死。

一个文青+有病的法。

一个文青+真的有病的加。

独:我是谁?我就是个盲从追随者。

你可以看成一个关于人·鬼·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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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弗朗西斯开始刻意疏远小读者。


镜中的他邋遢、疲软、怠惰、消瘦,腹部皮肤松弛,臂上带着伤痕。


这不是戴安特。这是所有负面词汇的集合。


去他妈的戴安特。


戴安特的账号荒废了。


他没给路德维希社...

真·致郁,死亡文学。我流法加。希望大家有病治病,不要想死。

一个文青+有病的法。

一个文青+真的有病的加。

独:我是谁?我就是个盲从追随者。

你可以看成一个关于人·鬼·神的故事

===============================


8

 

弗朗西斯开始刻意疏远小读者。

 

镜中的他邋遢、疲软、怠惰、消瘦,腹部皮肤松弛,臂上带着伤痕。

 

这不是戴安特。这是所有负面词汇的集合。

 

去他妈的戴安特。

 

戴安特的账号荒废了。

 

他没给路德维希社交软件账号。这样他不用为是否见他而烦恼。

 

“你的博客为什么停更了呢?”

 

马修第一次与他讨论他博客。照之前约定,他过去没在他面前提起。

 

此时距离所定见面之日只余半月。弗朗西斯依然在写作品。他写在稿纸上,压在抽屉里。

 

马修撞见过几次。他的头深埋案前。顶灯未开,只有盏微弱、低矮的床头灯。布满整墙的投影张牙舞爪。

 

“为什么你写了新的文字,却不发表呢。你的读者们很想念你。”

 

他们想念的是他妈的戴安特。

 

想象一位时日不多的岛民。那本是一块无人造访的孤岛,他可以肆意耕耘,种上点他喜爱的作物,供岛外人观赏。他每夜从肮脏的小屋醒来,在黑暗中修剪作品。待到日升之时游客们便会从四面八方涌来,欣赏这绝妙的艺术品。没有人知道背后的园丁是谁,但他们会为他冠上一个结合所有美好想象的形象,用一切正面词汇描绘它。这些词汇就化作甘霖滋补他开裂的身体,让他得以延续生命。但其中也会有恶意中伤者。这位记仇的岛民会把他们的名字做成雕刻,一边端坐在窗后聆听他们的谩骂,一边凶狠地割掉他们的头颅。

 

但无论如何,没有人知道岛民真实的名字。他们把他当作神话传颂。

 

然而现在有位狂热的追随者决意在此修一座桥,将它与外陆相连。然后人人都能从桥上走来,闯进他的小屋,把这位糟糕的将死之人拖到日光下,鞭笞他,杖责他,对他的一切的一切评头品足,从他身上拿走什么,撕扯什么,直到他一无所有。然后他们餍足离去。

 

即使他承诺这是他私人的桥。他要在此上九十九把锁。

 

一旦他为某人开放通路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越来越多的人。再也没有什么锁阻挡他们。他渴望见到他们。他厌烦了躲在没有光的小屋里,只凭话音揣摩对方是敌是友。他想见他们。他想交流。告诉大家他就是他妈的弗朗西斯,一个糟糕的人。他玷污他们心中的女神戴安特。没有什么锁挡得住他。他的力量摧枯拉朽。

 

他为了躲避这位固执的追随者,不得不在没有光的小屋里种植。

 

“我求你了,你重新做回戴安特吧。你现在过得多么糟糕。”

 

马修在他的房间里坐立难安。

 

“你的灯坏了,为什么不修一修呢?你不能这样虐待自己的眼睛。你最近都有好好吃药吗?你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很可怕。”

 

弗朗西斯兀地起立,打开顶灯。

 

“它没有坏。它太亮了。我无处遁形。”

 

马修去拿来吉他。今天他要去驻唱。

 

“你总是这么晚去工作。你的病情应该要好好休息才对。”

 

弗朗西斯意识到时间。他看了眼钟。很晚了。他在这里写作,不知昼夜。

 

“是的,”马修说,“但是我白天都有在睡觉,我一周只去两次。在我状态良好的时候。我有认真地照顾自己的身体。”

 

“你为什么这么努力?”

 

弗朗西斯抱住头:“你病了,你应该休息,彻底休息。你不应该工作,赚钱不是你要考虑的,你不能这么努力。”

 

“我没有很努力。”马修调着音,“我很热爱音乐,同时我也必须赚钱。我在那边,有人给我喝彩,酒吧的同事都对我很好。我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同时我可以赚钱养活自己,我觉得很幸福。”

 

“你不应该觉得幸福!”

 

他要崩溃了。

 

马修坐下来,低头拨弄着琴弦:“请不要把我说的话用来和你的境遇对比。那样你又会觉得我在讽刺你了。我现在也是个生活落魄之人,但我总要在苦中找点乐子。”

 

“每个人都不容易。我的手臂肌力恢复得不错。现在能重新弹琴。我可以不用一整晚唱歌了。那对我来说很不容易。因为我不能喝很多的水。”

 

“我来给你弹首曲子。安抚一下你的心。”

 

他的手动一下那虬龙就颤抖。弗朗西斯数着触目惊心的针孔。马修的整条血管都在凸起,相较上次更狰狞。

 

“您看什么呢。”马修唇角带笑,目光却阴冷。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针孔。”

 

弗朗西斯不太敢看。

 

“每隔几天就要扎一次针。您算算一年下来得扎几回?也许它用不了一年了。不久之后大概就得换另一只手了。那时我真的没法弹琴了。”

 

“作为一个年轻人,我没有很努力。但作为一个和死亡抗争的人我很努力。弗朗西斯,我的朋友,我真心希望你能好起来。至少,从拾起你的博客账号开始,在那儿你依然是个成功者。”

 

你天生拿到一手好牌,我不能看你虚度光阴。

 

 

 

9

 

弗朗西斯重新登上账号。跳过一众读者私信,直奔主题点击置顶的路德维希。

 

「弗朗西斯,我想了很多,你是否惧怕我看到你真实的相貌会疏远你?不会的。我始终爱您。不论你是富裕或贫穷,美丽或丑陋,健康或病弱,我都会始终爱您。」

 

这算什么?

 

「定制的衣服我已经收到。的确很合身,也更好看。」

 

他反复上下滑动记录,没有看到照片。

 

没有照片。

 

『你怎么没有给我看新衣服的照片?』

 

半月以来,向他发送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发送于凌晨时分,与往常相同。他睡不着,翻来覆去地看几十条自白。他被迫在一瞬承受一个年轻人半个月的热情。他想对话。

 

好歹向他解释失踪原因。然后,骗几句甜言蜜语。

 

他等到眼皮合上也没收到回复。

 

他好难受。

 

他很渺小。他把手稿撕碎了从窗户扔出去。

 

那是他的心血,但他难受得很。凌晨,昼夜分割之时,是他们交换密码的特定时刻。他想象得到过去,路德维希对他的每条回复翘首以盼。那是他的清晨。他焕然一新,而他为他定下基调。

 

于他,这是黑夜。他们在昼夜交替中互换角色。

 

他这么渺小?

 

微不足道。

 

是真相,还是病魔?

 

他的病足以左右判断。

 

他无足轻重?

 

有人为他停留,给他承诺,但终会决然离开。

 

他的药在底层抽里。能带给他快乐的药片。他不需要它们。快乐是假的。快乐后的反噬是真的。薄暮之时的自我憎恶会因此而更甚。他算什么,他已经没有工作,不需要用健康的情绪维持社会身份。

 

就让他放纵沉沦。

 

很久之后他被吵醒。聊天框里传来图片。

 

沙漏不停倒转。他强打精神。

 

路德维希没有抛弃他。

 

「弗朗西斯,这是我。刚才我去晨跑了。现在我从柏林向你问候早安。」

 

文字先于照片显现。

 

他没有提他不辞而别的事,也没有提到他重新上线的事。晨跑算是对没及时回复的解释。他原谅他。

 

照片现形。小读者穿背心和运动短裤,头戴鸭舌帽,汗涔涔的脸在朝阳下发光。

 

『晨跑完要及时穿外衣。等感到冷了就来不及了。』

 

他不明白最后怎么只说出这个。也许他要提及关于裁缝店、新衣服、或是半月后见面的事。也许他应该质问对方同样的冷漠行径。

 

他说这话的语气平凡得像个随处可见的中年人。而路德维希的肉体年轻健壮。

 

他会在屏幕后想什么?

 

如果你想见我穿新衣裳,你就来和我见面。

 

像是他的风格。

 

 

 

10

 

「后天我就要出发了。我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真远,要坐很久飞机。你当初也是坐这样久的飞机吗?」

 

弗朗西斯忘记他离开欧洲时的感受。那太久远。他在这里生活了多年。

 

『有很多人一起的话,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他斟酌字句。

 

不透露太多的在意,不透露过多的轻视。

 

「有五个人。我们是一个团队。给你看看大家。」

 

路德维希传来合照。

 

一群耀眼的、朝气蓬勃的青年。

 

「我们去多伦多大学。你知道那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他们为何这样耀眼。

 

 

 

11

 

“你知道多伦多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他问马修。

 

“你要去旅游吗?”

 

马修觉得他最近的情绪好了些。这是个好兆头。

 

 

 

12

 

手稿被撕掉。但他成文很快。以阿芒迪娜为人物之一的故事又以倒叙展开。原本冷峻、阴暗的笔调下,这位悲情人物短暂的生命最后多了来自慕恋者的温情。

 

「我已经降落了。看到你的更新了。说实话,这次的情节让我害怕。阿芒迪娜不是你的化身吧?我不相信你会想寻死。」

 

『当然不会,你的猜测很无礼。这是缘何而来?』

 

「如果我说我了解你,你会生气吗,戴安特小姐。我看起来很不自量力吧!」

 

他修剪疯长的长发,剃掉杂乱的胡髭,但他依然看起来太老。他三十出头,无论如何回不到二十的样子。

 

『不要喊我戴安特。我告诉过你真名。』

 

「你是最珍贵的。」

 

『我不明白毛头小子自以为是的浪漫。』

 

「Dianthe,神之花。这个笔名起得很好。当我这么喊你时,你在我心中离神更近。」

 

一派胡言。

 

「弗朗西斯,即使你有什么事现在你无法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依然爱您。我们可以慢慢来。」

 

路德维希迟疑片刻终是把这句话发送出去。

 

他即将去见他的神之花。

 

他不够好,很平庸。他学习工程科学,在文学方面几乎没有任何出众之处。他一点儿也不好。他做了很多努力才争取到这个出国的机会,他得以用公费去到他的国家。但在蒙特利尔停留的费用他要自付,他攒了很久的钱。

 

神之花不懂他的付出,也不因此垂怜。

 

他猜测他的弱点。

 

他猜对了,不自量力。神之花被他的猜疑摧残到死。

 

 

 

13

 

他杀死戴安特。

 

从删文字开始。

 

“你疯了,这是你半年的心血。”

 

马修制止不了他。

 

“人总是要向前看。”

 

他清零所有记录。最后一篇文章被删去。

 

“这根本不是向前看。”

 

“我在向前看。我总不能一辈子当一个博客作家。”

 

马修明白了。他去翻弗朗西斯的抽屉。他的药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好好地装在锡箔塑封里。一颗也没有动。

 

“你没有吃药!”

 

马修把一板板的药从外盒拆出,丢在地上。

 

“你没有吃药。”他又重复一遍。

 

“你这么久都没吃药。你疯了。难怪你会这样。我真怕哪天你就死了。”

 

“我不需要!”

 

弗朗西斯抱起药片跑进厕所。他粗暴地用指甲从上到下划开锡箔,药片哗啦啦地掉进马桶里。太慢了。他想。他同时合拢手掌挤出那些药片。

 

“弗朗西斯!”

 

马修不可置信地看着中年人的置气行为。他去抢夺他手里剩下的一板。但是弗朗西斯紧紧攥着它。塑料边缘划伤两人手指。马修被推到门外边。弗朗西斯赢了。他把最后的药片都倒进马桶,冲水。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快要死掉的人想活下去!我从没有见过你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人。跟你做朋友太可怕了!你的负能量这么重,你的情绪起落这么大,你生气时可以把朋友都弄得遍体鳞伤。”

 

“我很想帮你,可是你就是墨水,能把靠近你的朋友都染上颜色。我做不到!”

 

马修生气了。他跑出去,很重地摔上大门。

 

“我要去叫人来,把你绑到精神病院去。你要住在医院里才会乖乖接受治疗。”

 

弗朗西斯站在原地。

 

可笑。

 

「多伦多的行程已经结束了。今晚我就去蒙特利尔。我看到你把文章全都删除了。你是要销毁账号了吗?能不能给我一个其他的联系方式?在这里,我感到很没有安全感。你想离开时,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维系了。」

 

无疑是雪上加霜。

 

为什么他不问他理由?

 

说得多么平淡。像在说件寻常小事。

 

他爱戴安特吗?他以为他爱他的文字,和思想。现在他把这些抹去。他却没有生气,连情绪的波动都不曾有。

 

他到底爱他什么?

 

虔诚的追随者,如果我是丑陋、贫穷、病弱的化身,您依然爱我吗?

 

 

 

14

 

马修回来时,室友把自己锁在厕所里。他怀疑他已经自杀了。老天,可别让他看到影视剧里才有的割腕场景。他惧怕满池的血。他走出门后就后悔了。他说了些冲动话。这些话的承受者并非思维正常之人。他会往极端负面的情况考虑,然后把事情弄得更糟。他会如何发泄情绪?一个善良、温柔的人,一定会伤害自己。过去他弄错了。他的痛苦不是无病呻吟。他比自己承受更多的煎熬。有的人一看就是病了,就像他。人们降低对他的心理预期。可有的人看起来好好的,没有人会理解他们的软弱和突然崩溃。

 

他好像做了错事。

 

他叫来的是酒吧的同事。两人撞开门,看到弗朗西斯蹲坐在莲蓬头下,只穿着内裤,浑身湿透。他用很钝的刀切割自己,收效甚微。他身上有一些伤口,很浅,血被水冲淡成暧昧的粉色。马修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把同事劝走,然后关掉水,抱住浑身冰凉的弗朗西斯。

 

“你在做什么傻事。”

 

马修用干毛巾裹住他。

 

他并不是想死。他用冰冷的水净化身体。他在为自己割出灵魂出入口。如果马修做完透析如获新生,那对于灵魂污浊之人,如何才能新生。

 

“别碰我。会让你受伤。”

 

他用马修之前的言辞反讽。

 

“我不怕了。”马修抱紧他,他似乎是哭了,有温热的液体落到弗朗西斯身上。“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在我面前死去。如果没有人爱你。那我来爱你。我也是孤独之人。”

 

为什么要靠近我。

 

我的负能量这么重,情绪起落这么大,生气时可以把朋友都弄得遍体鳞伤。

 

过去我奢望有人拉我一把。但现在我明白,没有人能拉我。他们只会被我吞噬。

 

所有人。

 

我不是善人,不会为你们的牺牲流泪。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的抱怨。

 

没有人能戴着体面的面具到最后。被吞噬之时,所有曾经的伸手相助者都会不吝指责,它们会变成沉重负担,拉扯我们一同下坠。

 

“可是有人爱我。”

 

他被推开。

 

 

 

15

 

「我已经到蒙特利尔了。这里景色优美。我和你在一个城市了,我很激动呢。我在圣劳伦斯河畔住宿。你是看着这样的夜景创作的吗?这真的给人很多灵感。这里真美。我很激动。这个感觉特别微妙,你知道吗?我来到你的城市看你,像私会公主的情郎。这个比喻会不会落入俗套?但我真的很激动。我的努力都是值得的。我可以见到你了。我的神。」

 

路德维希连说了三次“激动”。这不是他惯常的含蓄克制的表达方式。弗朗西斯感到忧愁。

 

弗朗西斯终究没有给他其他联系方式。他们仍用博客交流。他关闭所有评论,主页空空如也。

 

会有人关心戴安特此举之缘由吗?不会。只有两三位忠实读者在私信中询问他。他很冷漠,不曾回复。

 

「给你拍一张夜景好吗?我在想象你从河道那头的某间小屋里在看我。真让人激动啊。今晚太晚了,不方便见面。明天有机会见到您吗?」

 

弗朗西斯疲倦地看着运转的沙漏。索然无味。

 

他曾经住在那里。在他还在大学任职的时候。他烫优雅的卷发,穿量身定制的正装。他看不起成箱购买的啤酒。

 

在照片显现前他把那条信息从聊天记录里删除了。

 

见鬼,他不要看到它。

 

从什么时候起阴霾在他的灵魂里生根发芽。他逐渐被掌控心智。他再也做不成那些简单的事。他走上讲台,面对人群,心力交瘁。他失去表达能力。他开始逃避任何与人交流的场合。他说话时不再看对方的眼睛。他想逃。他逃到孤岛上。造起他的小房子,没有装电灯。他终于找到心灵宁静的场所。他可以在这里换上另一副面孔,当戴安特小姐。

 

但是戴安特死啦。

 

他的身上还有新的自残伤,他不能见路德维希。

 

『我的工作很忙。恐怕明后两天都没有机会见面。真遗憾。我也很想见你。』

 

他是个作家。他善于为自己构建形象。思忖片刻,他选用了过去熟悉的身份。

 

「没关系的。你在阿芒迪娜中提到过的皇家山公园,明天我打算去逛一逛。您什么时候下班呢?晚上有时间见面吗?我也可以去你那边。」

 

『抱歉,晚上我要和学生们讨论展示内容。最近太忙了。我应该在你来之前安排好工作的。但是有些事是上司们决定的。我很无奈。』

 

扮演自己不难,他只需稍加努力就能把自己严丝合缝地装进新晋教师的模板中。

 

「戴安特小姐是老师吗?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您谈论自己的职业。以前我以为您现实中也是作家,出书的那种。您教什么层次的学生呢?」

 

『是大学讲师。最低级别的职称那种。更多信息不方便透露,抱歉。』

 

弗朗西斯可以猜出小追随者听到他的职业时眼里的信仰之光了。他笑了。他也很向往那样的人物。年轻有为,充满朝气。

 

“真的不再去开药了吗?你是不是有朋友要来这边?我觉得你情绪稳定一点会比较……好。”

 

马修担忧主动做家务的室友。他很反常。

 

“你看我像是情绪不好的样子吗?”弗朗西斯甚至在原地转起圈,“我是正盛的太阳。”

 

「弗朗西斯,这是我。我在皇家山公园。这里很棒。明天我打算去看小巴黎圣母院。你觉得和巴黎的比起来,它怎么样呢?」

 

路德维希又发来自拍。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连帽衫,可是他就是那么好看。弗朗西斯看着照片,心头愉悦得诡异。他现在不用写文章了。他前所未有地空虚和轻松。他一整天捧着手机和他的追随者聊天。他游历他的城市,他指导他去哪儿买什么食物。他要路德维希把买到的食物拍下来,他可以嘻嘻哈哈笑好久。

 

他真的患了抑郁症吗?

 

他分明开心得很。

 

「可是戴安特老师应该很忙吧,不用勉强和我聊天。我一个人游览时不会觉得无聊。」

 

这个称呼警醒了他。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匆匆结束话题,然后假装自己在忙碌地工作。

 

这样虚假的甜蜜还能持续多久?

 

一天,两天?

 

他总不能一直不去见路德维希。

 

他可以在会面时装得滴水不漏。但是之后?他们在交往。

 

他从来都用的是假身份。

 

从作家戴安特,到作家弗朗西斯,到讲师弗朗西斯,哪一个才是真的他?哪一个都不是真的他。他收到教务处的邮件,询问他的治疗状况,以及下学期是否能回来工作。见鬼,他想连这封邮件一同删掉,但不行。

 

他只能选择性忽视。

 

「你在辅导学生吧,我给你留言。我只是想起,后天下午我就要返回多伦多。然后我们要回国了。我还没告诉过你。」

 

晚上,弗朗西斯收到这条留言。他间隔了半小时才回复。

 

『我知道了。』

 

他还能说什么。

 

「后天是周六。你还是这么忙吗?早上我去市立植物园。我会穿您送我的那身衣服。我想在那里正式和您表白。」

 

为什么?

 

他在逼他。

 

他要无处遁形了。

 

他跪在灯下。

 

如果我要为灵魂开一个口,我要把它开在哪里。


一条咸鱼子

【致郁向】一个求死者的死亡历程·上(独→法←加,攻受不明)

真·致郁,死亡文学。我流法加。希望大家有病治病,不要想死。

一个文青+有病的法。

一个文青+真的有病的加。

独:我是谁?我就是个盲从追随者。

他们没有在谈恋爱。

他们的存在可能减缓或者加速了一下法先生的死亡。

===========================

1


「尊敬的戴安特小姐,您最近连载的故事的构思非常巧妙。实际上,我是您的忠实读者。上周,在第七章发表的当晚,我便推断出阿芒迪娜之死的原委。但您已经一周没有更新了。这一周来我每天都在想这件事。请允许我在私信中唐突的打扰。但我实在对您的文章着迷。请问我能向您验证我推断的正确性吗?」...


真·致郁,死亡文学。我流法加。希望大家有病治病,不要想死。

一个文青+有病的法。

一个文青+真的有病的加。

独:我是谁?我就是个盲从追随者。

他们没有在谈恋爱。

他们的存在可能减缓或者加速了一下法先生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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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尊敬的戴安特小姐,您最近连载的故事的构思非常巧妙。实际上,我是您的忠实读者。上周,在第七章发表的当晚,我便推断出阿芒迪娜之死的原委。但您已经一周没有更新了。这一周来我每天都在想这件事。请允许我在私信中唐突的打扰。但我实在对您的文章着迷。请问我能向您验证我推断的正确性吗?」

 

以女性名“戴安特”为笔名的博客小说家弗朗西斯的确一周不曾更新。他并非未动笔。只是晨光初现时的念头到了薄暮之时便化作令自己憎恶无比的立不住脚的、落入俗套的、如本人般丑陋的情节。上周他收到一条抨击他病态笔调的私信。他为此割伤了自己。他不想收到更多。

 

没有人真正从文字中找到共鸣。没有永恒的追随者。除了这位忠实读者,路德维希。半年前弗朗西斯因病向工作的大学请了长假,开始在网络上写文章。大约在他的第二篇文字发出后这位忠实读者的评论便始终能准时出现在新更新的页面下。对读者的回应不过是虚情假意,对他也不除外。

 

评论会让他雀跃一瞬。但仅此而已。他比阿芒迪娜更迷恋死亡。他病入膏肓。他感谢又痛恨昼夜更替。不存在的永夜无法带走生命,晨光却会灌注力量;每当夜晚降临他依然在尖锐又无边的自我怀疑中流连。他是在桎梏中流动的琥珀。周而复始,宽容、释然、希冀、渴慕、疑虑、畏惧、愧疚、一心向死。逃不出牢笼,在深不见底的沧海坠落,冷却,凝固。

 

这位读者对他不吝赞美之词。只是他的遣词用句昭示他的年轻,朝气蓬勃,对生活的热爱。但他在试图和他探讨情节,他走进他的作品,想要和他交流。这一点才是他回复的原因。他愿意奖赏这位忠实追求者,尽管他不会和读者探讨情节。

 

他也不想和任何人交流。

 

『谢谢。』

 

他只是打下简短语句。

 

「说实话,我很着迷。戴安特小姐的文字像流淌的鲜活生命。我没法像您这样用文字恰到好处地描述我的感受。我是个大学生,在柏林读书。我曾经有过一段压力很大的、失意的时光。但您的作品给予我战胜挫折的力量。我不知道如何感谢您。我是读者,又是追随者。如果您不愿讨论情节,请允许我在此致谢。」

 

什么作品?

 

他的作品只有死亡的永恒主旋律,如他一心想做的。他不明白。那位愚蠢的读者,他把自己敬若光鲜、荣耀之象征。但他只是个蜗居在简陋出租屋里写作的邋遢中年人,拿着微薄的病假工资,做些与大学讲师身份大相径庭的事。墙角堆砌的啤酒罐落着灰,散发难闻的腐败气息。

 

『谢谢你忠实的追随。我没有刻意要帮到谁。但是如果你感觉到被我帮助,那我挺荣幸的。』

 

他打开储物柜,那里已经没有罐装啤酒了。他焦虑地在房里走来走去,几个月前在一场暴雨中泡水而鼓包的地板嘎吱嘎吱地响着。

 

「我能和戴安特小姐保持联络吗?超脱读者和作家的层面。」

 

路德维希懊恼这里没有撤回的功能。他的大胆行径会吓走对方。他慌忙补上另一句。

 

「我明年就要毕业了,正处两个人生阶段的岔路口,我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弗朗西斯的酒瘾犯了。

 

他今天要去酒吧。

 

2

 

弗朗西斯的职业是个不盈利的博客写手。简单地说,他写文章,供人观看,但并不从中赚钱。他唯一的收入是大学发放的病休期工资,但只略超出原本工资的三分之一。

 

他不该去酒吧,这超出他的消费能力。但是那儿有人,有生气。这是他唯一的社交。在那儿喝几杯,看看芸芸众生。

 

钱当然会有用尽的那天。

 

但还不知道是生命还是金钱先用尽呢。

 

好吧,姑且认为是金钱吧。他快要付不起房租了,下个月。他盘算着,决意还是要在社交网络上发布寻找室友的信息,尽管他厌恶与人相交。但还有一个房间,不是吗?清高的艺术家也不得不向生活低头。他在编辑他的页面。他想要一个,不那么吵闹的,教养良好的室友。

 

一位新来的驻唱从吧台窥屏。他叫马修,正在寻找廉价又不那么恶劣的住处。他是个病人,他需要一个稍微干净些的,舒适些的环境。

 

他们不谋而合。

 

“我是个吧台歌手,但是我实际上偏爱安静。”马修说,“这只是我的工作和兴趣,我会唱点歌,我要赚钱才能生活。”

 

他坐在高脚凳上。弗朗西斯看着他左手小臂上奇异的疤痕。一条蜿蜒凸起的虬龙。马修抱歉地笑了笑捋下袖子:“我是个病人。那是个血管瘘,每隔两天我要去做透析,从这里,置换血液。“

 

“不是传染病。”他说,“您介意吗?我的生活能力不会受影响。和你们没有什么差别的。我能做家务。”

 

弗朗西斯迟疑着,轻声说:“那我要再给你减免三分之一的房租。”

 

“他是个好孩子。”熟识的酒吧经理说,“他很努力地工作。他家人不管他了。他们一年给他打几次钱,但不够他生活和治病的。他对生活和活着不遗余力。他很爱干净,说话做事都很温柔,跟你一样有点艺术气息。我觉得你们会很合拍的。”

 

一个一心求死的混球。

 

一个向死而生的信徒。

 

他的衣袖下有多道同样蜿蜒的伤痕,但未及求死的地步。那也挺好的,他想,他是个努力活着的人,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想死,他也许会拯救他。

 

『路德维希,我觉得我给不了你什么指点。但是欢迎你和我交流。』

 

他回复。

 

3

 

路德维希对戴安特的着迷日益增长。戴安特又开始写作了。他的笔调中多了些诙谐和活泼。路德维希认为自己是懂他的。他的生活中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改变,能让一位求死者重燃希望。

 

是的,是“他”。

 

戴安特是个男人,他知道的。

 

他读过他所有的文字。透过违背文法的病态词句他能拼凑出一个敏感、绝望、深陷泥淖但又渴望救赎的模糊形象。同时,他当然又是卓越、优秀、自命不凡的天才和自负者。

 

不能让他的负面情绪毁了他崇高的灵魂。

 

他不知道戴安特的姓名,也不知道他的相貌和年龄。他想他的年纪不会太大,至少不会超过三十岁。他的笔法老练但并不像大多中年作家充满对生活的嗟叹。他依然是热爱生活的。很可笑。他明明多次借文中人物之手向死亡递出邀请函。但是路德维希认为他是热爱生活的。他一定期待有人能拯救自己,将他拉出绝望的深渊。他爱他。他想要拯救他。

 

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向他表明自己的意图。受惊的鸟总是草木皆兵。

 

他从戴安特的文字入手,在剧情的探讨中夹杂对戴安特本人的探索。他希望能巧妙地隐藏它们。有时他也要用拙劣的溢美之词掩饰自己的爱慕。不过聪明的戴安特早已识破。弗朗西斯明白这个年轻人在想什么。可笑,不会有人想要与一位心理阴暗、落魄潦倒的失业者深交的。但他失眠得严重。深夜他无法入睡时那位追随者会来准时叨扰。他向他问候他身体安康,劝诫他早些睡觉不要熬夜。好吧,来自男人的关怀。他挺感动的。人很容易依赖夜聊对象。路德维希的确逐渐占据他的心。尽管那里面充满多重负面情绪,他依然能为他划出一小块。毕竟他愿意在深夜和自己聊天,扯些有的没的,关于死与生,关于成就和未来,关于其他的一些东西。

 

直到有一天他反应过来他在柏林。

 

噢,见鬼,他可是在蒙特利尔。

 

被忧愁笼罩的作家脸上难得地出现一抹真正轻松的笑容。天哪,他被自己逗笑了。是他太久不曾走进社会,还是他喝了太多的酒。他竟然真的以为那位年轻单纯的青年在牺牲自己的睡觉时间陪他瞎扯。如果他是一位真正的追随者,他怎会不知道自己在加拿大呢?弗朗西斯点开自己的主页,赫然发现几年前开通账号时写的地区在法国。好吧,破案了。他一定以为他们在同一时区。

 

『其实我已经不在东一区了。我早就去了加拿大。所以你总在深夜叨扰我。你频繁的私信让我无法睡觉了。』

 

弗朗西斯打下这句话时笑的手都抖了。他要把怪罪先推到这个可怜人身上,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愚蠢。

 

「我知道。」

 

路德维希正在输入。

 

「我猜到您大约在北美。您找我聊天时的语气,请允许我说,很脆弱。所以您那儿现在一定是凌晨。凌晨的人总是最脆弱,最接近本真的。人在此时若是醒着,脑子里会涌入多种负面又怪异的想法。所以我想开解戴安特小姐。」

 

『开解?你是认真的?我以为你是一个盲目的追随者。他们没有脑子。』

 

他用了一个很恶劣的词。他想这种话若是被这位追随者恼羞成怒地公之于众,他大概就要被好多人拉黑了。

 

路德维希许久不回复了。

 

弗朗西斯感到困意袭来。他把手机丢到枕头下。闭上眼休憩。

 

许久之后来信的振动吵醒了他。他看到对方发来一张图片。

 

他要做什么?这儿网速不好,加载很慢,等候显现的过程中不安攫住他。他从来不曾给自己发过图片。他会发什么,自拍?恐怖图片?黄色图片?

 

路德维希给他发来远景山脉之上初升的太阳。

 

「太阳升起了。」

 

路德维希走到室外,为他拍下半轮红日。

 

他阴冷的房间里没有光。

 

屏幕的光线是唯一光源。把他的脸照亮。弗朗西斯想自己仿佛也沐浴在日光之下。

 

「虽然现在您那儿没有光,但是我这儿已经天亮了。愿它能替你扫去阴霾。」

 

含糊的用词。

 

弗朗西斯想。

 

还挺诗意。

 

『我以为您要发给我自拍,好让我看看您是多么俊美呢,路德维希先生。』

 

他模仿阿芒迪娜惯用的语气回复道。这个女性人物的死因已经揭开。她自杀了。死于折磨她多年的抑郁症。她的死让参与其中的读者感到无力和无可奈何。他们眼睁睁看着她在痛苦和疑虑中死去,却想不出更好的结局。

 

会有怎样的结局呢?

 

也许这是最真实的结局。

 

这是他想要的效果。

 

「真的吗?戴安特小姐是单身吗?」

 

路德维希琢磨对方的意图。

 

『是。但我其实是个男人。我叫弗朗西斯。』

 

他笑了。

 

「没关系。我的真名就叫路德维希。我很高兴您告诉我真相。我依然爱您。我会发给您自拍的,但不是现在。不久之后,我会的。」

 

弗朗西斯在虚假的甜蜜中睡去。他很久没有这样轻松地睡去了。

 

4

 

“你是个作家对吗?”马修在整理房间时找到弗朗西斯的手稿。他阅读之后为这位邋遢室友纯净又惊艳的内在打动。他兴致勃勃地把手稿拿到室友的面前。“我觉得这个故事写得很好。你平时把自己锁在房里都是在写这些是吗?真的很棒。你可以把它们发到杂志上,或是什么期刊。你可以赚一笔稿费。”

 

弗朗西斯看了一眼那些稿纸,接过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为什么要这样!”

 

马修很惊讶。

 

“我不想第二次看我的草稿。这让我发疯。”

 

弗朗西斯自知无法隐瞒,干脆坦白:“其实我在博客上发表它们。如果你去搜其中的某一句话,你就能看到我的博客。但是,我不建议你那么做。或者即使你看到了,也不要和我谈论它们。我不想和现实中的人谈论。”

 

“可是我觉得你真的很厉害。”马修说话时憧憬的语气让他联想到博客下的一些评论。他不认识那些人,他怀疑他们没有逐字阅读完,只是匆匆扫一眼就给出不恰当的评论。虽然更多的评论是他想要的。但是从另一角度,他又惧怕和讨厌它们。

 

即使得到了很多赞誉又如何呢。他依然是个失败者。

 

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来行文。因为他没有工作。他对角色的负面描摹正合某些人的心意。这是因为他本身扭曲的内心。他们说他写的阿芒迪娜之死很真实。

 

因为他曾经就想这样了结自己。

 

很多人,包括路德维希,都告诉他们的戴安特小姐,他们正遇到人生的困难。他们在和学业、事业、爱情、命运抗争,他们感谢戴安特的文字和回复,让他们重拾希望。

 

可是在事业或金钱的抗争中的失意者,如何能得到一位每天在生与死的纠结中抗争的人的指导。

 

赞誉,和盲从,无一不把他推向泥淖。

 

“好吧,作为看到你文章的感谢,你想不想听我唱首歌?”

 

“不想。”

 

弗朗西斯不想听歌。

 

他什么也不想要。

 

虽然放空也很无聊。但把听歌、看电影、购物或是聚会时的心境历程、可能会发生的对话或反应在脑海中演练一遍,他就感到无趣。

 

一眼望到底。

 

没有什么能提起他的兴趣了。

 

他只是在博客上单方面地输出。企图找到些共鸣。

 

哪有什么共鸣,去他妈的。

 

路德维希也很久不联系他了。

 

5

 

马修终于发现了弗朗西斯的病。他也是个病人。他肯定患有某种精神疾病。他经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对美好的食物没有兴趣。

 

要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病了,他多希望能尝遍美食,而不是日日粗茶淡饭。

 

弗朗西斯这样沉沦太可悲了。马修想拯救他。

 

“你每天都很空吧?”

 

马修问他。

 

弗朗西斯感受到敌意。

 

“怎么会呢?我每天都忙着写作。”

 

“不,我不是在说你无所事事。我只是字面的意思。”马修挠挠头,“明天我去透析。你能和我一起去吗?你应该有空吧?”

 

弗朗西斯为自己的多疑而懊悔。他的指甲嵌入手心里。

 

“我以前都是自己去。但是我觉得躺在床上,插着透析管时,人挺无助的。你必须一直躺在那儿,伸出手臂,呆好几个小时。没有人跟你说话。”马修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详细地和他说透析。他意识到这是个病人。

 

从某种意义来说,他比他更需要和死亡抗争。

 

“好吧。”他说。

 

他不介意帮助别人。

 

他们来到医院。透析病房里。他作为家属陪伴。护士把很粗的针头插进那个纠结的疤痕里,马修皱着眉小心地握着床栏。那会很疼吗?弗朗西斯很好奇。他只有一次决定下狠手去割静脉,但是刀很钝,太疼了。后来他就只在肌肉更厚的小臂上自残。

 

“没事的。你看,这样就把我和机器连起来了。它可以净化掉我血液里的毒素,每次做完这个我都觉得如获新生。”

 

护士离开了。马修笑着指指手臂。弗朗西斯看到红色的血流淌到管子里,然后进到机器。一块白色胶布贴在针头固定。他便看不清穿刺皮肉的具体景象了。原来人身体里有这么多的血。

 

他的视线随着红色的液面移动,直到它们充盈全部管道。

 

房间里的每个人都是如此。连在机器上。他们全身的血液从一个灵肉躯壳,进入到冰冷的机器里,然后再回去。

 

生命被实体化了。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呢?”

 

他问马修。

 

“通常是两到四个小时。”

 

他说。

 

“那你要去厕所怎么办呢?”

 

马修笑了笑:“最好不要想去。”

 

他们相顾无言。弗朗西斯开始思考更深层次的,生与死的含义。他的室友并不比他更好过。他需要经常来医院,在这里待上两到四个小时。而且还要忍受在饮食和活动上的诸多限制。

 

正想着的时候,他闻到了一阵恶臭。尽头那床的老人在透析中失禁了。弗朗西斯很惊讶。那是很不体面的场景。他没想过自己会在现实生活中遇见。

 

护工和家属有条不紊地清理着,面无表情,就连那位老人也是如此。似乎这已是某种生命阶段的常态。没有人惊慌失措,没有人抱怨连连。

 

“那位老先生的病情很不好。而且他很老了,几近瘫痪在床。相比他,我觉得我很好,充满生命力。我还能活很久。而且我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马修微笑着,语气平静。

 

“想死很容易的。”他说,“如果我连着几天不去透析,我就会死的。在这儿你直接拔掉这根管子,可能我也会流血而死的。但是我还没想过死。虽然生活待我不好。我觉得我依然可以在我能掌控的那部分中做些事。如果你真的患了某种无法治愈的病,你不一定会想求死的。我多羡慕你们。你们能做很多我做不到的事。现在我的手弹琴都很费力。我只能唱歌了。”

 

污物已经被清理。人们散去。但难闻的气味还在空气里,提醒弗朗西斯这才是真正的生死抗争。

 

有人被判处死刑,但仍然在努力活着。有人活着,却想死去。

 

但真实死亡是可以触摸到,可以实体化的。它一定伴随着不体面,伴随着丑恶。

 

“如果你真的想死,你为何不想一想要具体的场景呢?画面、气味、声音?想一想那尸体的姿态,体表的色彩,周遭的环境,你的血会流到哪里,你又会在何时腐烂。你的想象力比我丰富得多啦,大作家。”

 

马修闭上眼。

 

“死掉了当然就无牵无挂了。但是你死后,人们还会去挖掘你生前的作品,去窥探你的秘密。他们可能会发现你是个用女性假名的作家,发现你其实过得很潦倒。你过去工作的单位也会知道这些事。你以前是个老师吗?你教过的学生大概会和家人讨论你在网上写的文章的。还有你死亡的丑态。”

 

弗朗西斯的大脑在逐渐屏蔽马修的言辞。他在想,他是否能拉他一把。

 

他开始幻想。如果他拉不了他,那么他高坠而死。他会四分五裂,脑浆迸射,肚皮爆裂,某些类似肠和胃的器官散落在水泥地上,眼球也许还会东一只西一只。骨折的下巴和空洞的眼窝会仰天嘲笑他可悲的灵魂。

 

他是真的想死吗?

 

他想的是什么。

 

6

 

他在马修的建议下开始看病。

 

“他们说我的病有点严重,他们要我住院。”

 

不久之后的某一天他回到家,拿着一袋药。

 

“但是我不会住院的。我觉得我很好。我是正盛的太阳。”

 

马修阅读着药盒的说明。原来这位伟大的作家和他笔下的阿芒迪娜一样患了严重的抑郁症。

 

“住院你依然可以有手机和电脑的。你还可以继续创作呢。而且你好得更快些,你还能回到原来的岗位,拿更高的工资。”

 

马修建议。

 

弗朗西斯放弃住院的建议。他试着每周去看病。起先略有起色。但突然有一天,就像对美食、音乐和电影失去欲望和勇气一样,他对去医院也失去勇气。

 

“对不起,我昨天熬夜了,今天没能及时起床。”

 

一次爽约后,他和医院通电话解释。

 

“没事的。今明两天还是可以预约的。”

 

“不了。下周吧。这周我要出差。”

 

他对医院说谎了。

 

他开始比以往更沉迷写作。他每天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坐下来写点什么,再来回踱步,或是把自己扔到床上躺一会儿,如此反复。他在疯狂燃烧自己。

 

路德维希又来联系他了。

 

「最近我挺忙的。学校里的事务很多。我在筹备一些事情。但是,很快就会结束了。你还好吗?最近你的博客更新得尤为频繁,但是从文字中我能感觉到你内心的焦虑和不安。希望你好好休息,不要累到自己。」

 

他简单地回复了个“好”。然后路德维希没再回复了。

 

看来他的确很忙。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对于即将到来的面诊,他感到紧张。比上一次睡过后更紧张。

 

他不想,他不能。

 

他好不起来了。

 

没有路德维希可以交流的日子里,他连活着的动力都没有了。‘

 

他购买了一张新的手机卡,来以防医院主动联系自己。

 

让医院见鬼去吧。

 

7

 

「弗朗西斯,这是我。下个月我要去参加一个国际比赛,这也是我一直在忙碌的事。我发来照片是想询问你的意见。你一定有卓越的审美。请问我这身衣服合适吗?」

 

路德维希向他发来一张身着正装的自拍图片。他很高大,身材很好,样貌也好。但是他的衣服并不太合身,像是直接购买的成衣,至少肩线看上去很不合适。

 

『你和衣服都很好看。但是它不是定做的。每一位绅士都值得一套量身定做的正装。』

 

「真的吗?没想到能得到戴安特小姐的赞美。并不是什么重要场合,我想应该没问题。」

 

『要对每一个细节力求极致。我知道一家绝佳的裁缝店。这是他们的网站。在柏林也有门店,你可以网上预约,他们的工作人员会上门测量。』

 

「谢谢,这很赞。但是太贵了。我只是个学生。」

 

路德维希浏览着模特的图片。他想,这位弗朗西斯先生也如他们一样穿着剪裁恰当的三件套,优雅地出席各种签售会吗?

 

他的文字如此优美,他一定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但他不曾告诉他全名与现实生活中的职业,他无从查询。

 

『我送你一套作为礼物。成人礼,小大人。』

 

他被弗朗西斯的慷慨震撼。他们之间交往甚密,但在今天之前,除了网络交谈,他们未曾有更深入的行为。这甚至是他第一次向弗朗西斯发送自己的照片。

 

他的敏感、多疑的弗朗西斯。

 

「能也发给我一张你的照片吗?弗朗西斯。我很想知道你的相貌。」

 

兴奋掌控了他的心。

 

弗朗西斯嗤笑着回复。

 

『我不会给你发照片。你要是想知道我的相貌,你就自己来见我。』

 

马修正给他端来枫糖浆布丁。他进门时看到这位重度抑郁症患者露正抱着手机傻笑。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呢?”

 

他也为他而高兴。

 

「好。那下个月。等我到加拿大。比赛在那举行。我会在那里停留一周。我一定能见到你的。」

 

他的手机陡然落地。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网络上的追随者要在现实中与他见面。

 

这会让他们的关系和他都失控的。

 

解静心

霍格沃茨观察日记(4)

进到大厅以后,几个人终于第一次看到了洛哈特的真容——好看是好看,但用弗朗西斯的话来说就是“神似当年的哥哥我”。


一群人的目光于是开始在弗朗西斯和洛哈特之间横跳——确实......去掉胡子,把鸢尾紫的眼睛变成蓝色,弗朗西斯和洛哈特简直是一模一样。


连金妮都看出来了。刚分院到格兰芬多的她显然十分激动,因此也格外活跃。她悄悄凑到弗朗西斯身边,用虽然不大却能让所有人听清的音量问:“学长,你和洛哈特教授长得好像,你不会是他家的亲戚吧?”


弗朗西斯被这么一问,想起了洛哈特种种的弟弟行为,顿时被恶心得一个激灵:“什么啊!哥哥是法国人啊!才不会是好吗!”


可惜,可惜,斯莱特林那一桌离格...

进到大厅以后,几个人终于第一次看到了洛哈特的真容——好看是好看,但用弗朗西斯的话来说就是“神似当年的哥哥我”。


一群人的目光于是开始在弗朗西斯和洛哈特之间横跳——确实......去掉胡子,把鸢尾紫的眼睛变成蓝色,弗朗西斯和洛哈特简直是一模一样。


连金妮都看出来了。刚分院到格兰芬多的她显然十分激动,因此也格外活跃。她悄悄凑到弗朗西斯身边,用虽然不大却能让所有人听清的音量问:“学长,你和洛哈特教授长得好像,你不会是他家的亲戚吧?”


弗朗西斯被这么一问,想起了洛哈特种种的弟弟行为,顿时被恶心得一个激灵:“什么啊!哥哥是法国人啊!才不会是好吗!”


可惜,可惜,斯莱特林那一桌离格兰芬多实在太远,让亚瑟错过了这个嘲讽弗朗西斯的大好机会却不自知。


但四位斯莱特林在就寝时发现了另一个意外的“惊喜”——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竟然呆在宿舍里,手边还放着亚瑟失踪已久的《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亚瑟的眼睛瞬间一亮,顿时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那本典藏版小说死也不松开。王耀却对于这本书被藏匿的地点更感兴趣。


“就藏在你们宿舍的墙里。”萨拉查意外地好说话,只消问一句,他便耐心地把这件事的始末模糊地解释了一下,“总之,他应该是借用了创始人的权限,修改了这座城堡的结构。我已经替你们拿出来了。”


亚瑟终于肯把那本书从怀里拿了出来,他大概翻了一下,这一次没有发现有空白的页码。但是书的内容却是彻彻底底的改头换面,这似乎是以他们为主视角写的另一本小说,扉页上的名字是《霍格沃茨观察日记》。亚瑟当即表示了惊讶,其余三个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萨拉查从书桌旁抬起头来,一边笔下不停,一边解释道:“这本书在我看来,是名叫《我们千年后的学院》的另一本书,既然是从你们那个世界带过来的书,它的内容应该因人而异。”


“请问,因人而异是指......?”本田菊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费解,“是每一个人看到的内容都不相同,还是不同世界的人看到的内容不同?”


“不对吧?”伊万笑眯眯地反驳,他竖起一根手指摇晃着提醒道,“创始人也是来自HP世界的哦?怎么说也应该看到原著吧?”


听到这句话,四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向了萨拉查。现在蛇祖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活体的情报提取机,还不收费的那种。


萨拉查也表示了明显的困惑,他用手撑着脸颊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目前最有说服力的解释是我们来自另一个平行宇宙。”


“稍微打断一下。”本田菊小心翼翼地说,“来自于另一个平行宇宙的意思就是说,现在史书里的描述都不可信吗?”


“也不能这么说。”萨拉查思考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而在组织语言,“假的比较多,但是真的部分也有。嗯......这很重要?”


“对在下来说或许是的。”本田菊腼腆地笑了笑,手上却早已准备好了纸笔,“能不能冒昧问一下,哪些内容是真的呢?”


萨拉查思考了一会正欲答话,却被亚瑟打断了。他合起了那本《哈利波特与魔法石》,说话的声音里还带有“这么一本典藏版就不能看了”的心痛:“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弄明白这本书异常的变化是因为什么吧,说不定这就是一个突破口呢?”


萨拉查却是摇了摇头:“我对于时间和空间方面的研究也不透彻,可能我们四个人都无法解释这种现象。但是......”


“但是?”许久不出声的王耀重复了一遍,显然是很有兴趣。


萨拉查犹豫了一下,好像已经开始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了:“嗯......我的弟弟,纳西索斯,也许能弄明白这是为什么。很可惜的是,他被留在我们那个年代了。”王耀闻言哼了两声,耸了耸肩,示意“那也就没办法了”。


“嗯......你们的问题问完了吗?”萨拉查把笔插回了墨水瓶里,将写了字的纸铺开好让墨迹干得快一些,“还有什么事搞不明白吗?”四人对视了一眼,仿佛决定了什么似的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随后本田菊开口道:“感谢您的回答,我们暂时没有疑问了。”


萨拉查重新拿了一张羊皮纸,把蘸满墨水的羽毛笔拿了出来继续书写,并没有抬头,只是说:“是么?可我还有些问题。”


众人的表情都是一凛(或许除了伊万)——差点忘了这人是个斯莱特林了。


萨拉查把自己写着的那张羊皮纸递了过来,上面工整地写着他们几个人的名字。亚瑟疑惑地朝萨拉查看过去,萨拉查微微笑了笑说:“我也没有什么苛刻的要求,就重新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亚瑟接过笔,似乎有点犹豫要不要照他说的做。王耀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你说这个情报交换值不值?”


亚瑟拿笔的手顿了一下,一滴墨水从笔尖滴下来,在羊皮纸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痕。


王耀见亚瑟停滞了,小声地继续说道:“你想想看,他刚刚告诉了我们一些什么有用的情报?除了他有一个弟弟以外?”本田菊也稍稍坐得近了一点,他同样小声提醒道:“亚瑟先生,虽然这些信息量可能不算很多,但这是我们的全部底牌,贸然亮出会不会......”


萨拉查自然是听见了这所有的讨论,他敲了敲桌子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补充道:“作为交换,这边也不会对你们有任何隐瞒,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何?”


“那,我觉得就没有问题了。”出声的是伊万,“总是这么拖下去,露西亚的耐心也快没有了呢。”


他向亚瑟伸出手:“那么,如果亚瑟君不同意的话,就由我来写咯?”

白两黄金

你就是下贱,你就是馋他翘臀!(上)【非国设】

真人事迹改改改编编编

痴汉阿尔弗出没,请注意看好您老公亚瑟

非国设,学院设定

人设属于本家,ooc属于我

阿尔弗可以拿他最宝贝的萨克斯来发誓,他当时报名时单上确确实实填的模特部,却一转眼见变成了设计部的新成员。阿尔弗雷德万脸懵逼。

但是,这是现实,因为他的老朋友本田菊正坐在教室前面自我介绍,他是这么说的。“很高兴大家能加入设计部,我们社团……”。

不要问为什么没有了,阿尔弗雷德的记忆在听到设计部三个字后就启动了关机重启的功能,等再次开机后只看见本田发言完毕,剩下掌声一片。

W学院的服装设计与模特表演社团包含三个部,设计部、模特部和彩妆部。

现设计部部长是刚才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什...

真人事迹改改改编编编

痴汉阿尔弗出没,请注意看好您老公亚瑟

非国设,学院设定

人设属于本家,ooc属于我


























阿尔弗可以拿他最宝贝的萨克斯来发誓,他当时报名时单上确确实实填的模特部,却一转眼见变成了设计部的新成员。阿尔弗雷德万脸懵逼。



但是,这是现实,因为他的老朋友本田菊正坐在教室前面自我介绍,他是这么说的。“很高兴大家能加入设计部,我们社团……”。




不要问为什么没有了,阿尔弗雷德的记忆在听到设计部三个字后就启动了关机重启的功能,等再次开机后只看见本田发言完毕,剩下掌声一片。




W学院的服装设计与模特表演社团包含三个部,设计部、模特部和彩妆部。




现设计部部长是刚才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发言而被忽视的本田菊,彩妆部部长目前由弗朗西斯担任,模特部部长是…咳,由于某琼斯先生承包了节目组的午餐、虽然都是汉堡可乐,下面就请让我们[按照他的要求]隆重介绍一下模特部部长——被美食部拒绝三次后索性挖走了其两名核心人员并仗着细腰长腿成为T台女……男王的亚瑟.柯克兰学长!




多大仇?来自本田老部长的评价。




老天,上帝都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是多么喜欢亚瑟。




在那个闷热的夏季里,w学院招生的凉棚下,阿尔弗觉得将传单递到他手中的那个人,用难以用世界上任何语言来形容、最完美的字词都无法修饰他的声音,“同学,欢迎报名我们w学院。”,这是一切故事开始的最初地点。




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阿尔弗雷德为了感谢上帝赐予自己的完美爱情的邂逅,大笔一挥写下了——第一志愿W学院。




他的哥哥马修说他太过于意气用事,他甚至连人家都姓名都不知道,而且如果对方已经有了男朋友呢?




“魁地奇就算是有守门员还是可以进球的。”这是他的回答。




“……你还是少看一点《哈利.伯特》吧。”



如他期盼那样,w学院的大门为他敞开,如果没有马修阻止,阿尔弗可能就要把w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裱起来挂在墙上了。




“你本来可以选择更好的学校,比如新西方或者红翔……”,但他过于激动的双胞胎弟弟不以为然,他抱着录取通知书两眼冒光。




“马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





“不!”他的语气很坚定,“这是我爱情开始的伟大标准。”





我仁慈的上帝,救救可怜的琼斯小先生吧,他已经被野男人迷惑了双眼,祝愿他在吃汉堡时,并没有把自己脑子当生菜夹进去。马修将门带上,把快乐和阿尔一起关在他的卧室里。





但当几个月后,马修看到阿尔弗雷德发过来的照片时,突然就就觉得这个野男人似乎……确实挺帅的。





照片是在练习时抓拍的,镜头中的男人侧身对着他,浓密的眉毛叛逆得像上扬起,一双剑眉下是如绿宝石般闪耀着的眼眸,眼睛同长而卷的睫毛一同镶嵌在光洁白晢的脸上,比一对黄绿眸更加亮眼的柔软金发垂于前额,鼻梁高挺,下面是厚薄适中的唇。





上身灰偏黑色似西装制外套,侧开为从上至下逐步变暗的深红色,阴郁黑的主色调衬着的黯淡的深红,内穿一件高领黑色打底衫,有时会被白衬衫所取代,没有打领带的习惯。与外套同色西装裤修剪得体,恰如其分的包裹住了健硕且修长的双腿,GA—110系列纯色卡西欧手表带于手脖处,脚上的牛津鞋被擦得油光锃亮,封闭式襟片系带设计显现英伦绅士风格。





老天鹅啊!这个腰,这个翘臀,以宝贝萨克斯做担保,他已经疯了。该死的……不,该活的草地音乐节,hero要爱死它了!彩妆部部长联系不上而导致设计部上手帮忙,所以、我也有可能碰到亚瑟学长的脸,哦,虽然我根本分不清化妆品……





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他,屏幕上显示着马修的回复——阿尔弗,不错,这个爱情的泥潭颜值很够。





“hero的眼光绝不会错,我现在已经要到了他的微信电话QQ微博甚至家庭住址……”,对方开口打断了他的激动,“你是要查户口吗?”





随之而来的是一段视频和语音,亚瑟踩着他的皮鞋走在体育馆的大厅一角,他正在跟着鼓点练习。“这是我们今晚的节目,你知道的,草地音乐节我们社团要走秀。”





“是你们社团的模特部要走秀……”,马修毫不留情的回复着。





“我的天,马蒂你变了,你这几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以前的你可是不会这样的。”面对自己兄弟的回复,马修显然陷入了沉默,阿尔手机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维持了快一分钟,最后得到了是两个字——有吗?





任凭阿尔怎么发信息,马修都再无回复。





液晶屏幕前的男人仔细思索着自己刚才回复的语气,我的老天鹅啊,我居然忘了这是马蒂的手机,更糟糕的是我居然拿着他手机给阿尔弗雷德回个信息。





而且,设计部的小崽子好像还在窥视亚瑟的屁股?!弗朗茨似乎经历着人生的过山车。我的学弟想追我青梅竹马我却在泡他哥怎么办,在线等,急!





滚滚小厨房:亲上加亲不是更好吗?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w学院大二生、现彩妆部部长、前美食社副社长……现在攥着暗恋小天使的手机正在思索一会要怎么解释。





赌上亚瑟一星期的下午茶,就算是上帝玉皇大帝无量天尊等也不知道弗朗茨约马修出来有多难,更何况找个理由让他“帮忙”试一试设计部的新衣服。他可是翘了草地音乐节来的,作为一直任劳任怨的彩妆部部长。





“波诺弗瓦学长……你能帮我一下吗?”更衣室传出来的声音软软的,马修涨红着脸从门帘后露出头来,“我不知道这个应该怎么穿。”





如果知道怎么穿的话,弗朗茨蓄谋已久的身体接触怎么可能会实现呢!哦,弗朗西斯你真是个狡猾的天才。





阿尔弗雷德如他所想接触到了亚瑟,除了他把口红擦到了脸上,修容棒画到了眼皮上……似乎,这个草地音乐节还挺完美的!





美滋滋的小英雄打开手机收到了漂漂亮亮的现场返图,在把亚瑟走秀的视频看到第七遍时,完全搭不上关系的彩妆部部长弗朗西斯主动找他聊天。





弗朗西斯:做个交易吧。





阿尔弗雷德缓缓打出一个?





弗朗西斯立刻回复,“我知道你喜欢亚瑟.柯克兰,哥哥可以帮你追他,哥哥可是小亚瑟青梅竹马,他的喜好什么的我都懂。💞”





“作为回报……”弗朗西斯的话停住了,沉默的五秒钟他继续说,“你帮我追你哥马修。”





“……hero是不会为了爱情出卖马蒂的!”阿尔弗雷德义正言辞,“马蒂喜欢的玩具是白熊,是甜党,喜欢枫糖浆,最喜欢的是红色枫叶元素的东西……”





果然身体很诚实呢,阿尔弗。

心汝止水

来盘点一下娱乐圈中呼声超高的几对真人cp——5

202L最爱黑桃J

看到黔北的那朵烟花了吗?!那就是我!!!今天《真心话的大冒险》终于要更新了!!!


203L独伊锁死,钥匙我吞了

姐妹冷静!虽然我的心情和你的一样激动!!!


204L橖橖不糖

楼主大大呢?!我想看他们啊!!!!


205L海水鱼

不知道又死哪去了,大概是沉迷在英sir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吧


206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懂我!


207L仙人快回来

别说她了,我也沉迷在老王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这么棒!!


208L番茄番茄罗维诺的小番茄❥

话说楼主不打算直播吗?


209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这么重要...

202L最爱黑桃J

看到黔北的那朵烟花了吗?!那就是我!!!今天《真心话的大冒险》终于要更新了!!!


203L独伊锁死,钥匙我吞了

姐妹冷静!虽然我的心情和你的一样激动!!!


204L橖橖不糖

楼主大大呢?!我想看他们啊!!!!


205L海水鱼

不知道又死哪去了,大概是沉迷在英sir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吧


206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懂我!


207L仙人快回来

别说她了,我也沉迷在老王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这么棒!!


208L番茄番茄罗维诺的小番茄❥

话说楼主不打算直播吗?


209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们不在家里看吗?!


210L我是意呆小天使的pasta

要是能在家看的话我就不会上论坛了´<_`


211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hhh!那就由我来拯救你们吧!


212L最爱黑桃J

你中二病又犯了?


213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哼!


214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欢迎大家来到真心话的大冒险!我是主持人湾湾/伊丽莎白。”随着开场音乐的结束两道好听的女声一起开始,几乎同时落下。台下的欢呼声几乎要把整个场地掀了】


215L独伊锁死,钥匙我吞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女神!湾湾和洪姐的组合太太太棒了!少女和御姐是什么绝妙的神仙组合啊!


216L海水鱼

对,我又要说:我可以!!!


217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啊呀,看来大家热情高涨呢~”湾湾捂着嘴笑了。

“好了晓梅。你知道的,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们。快来把我们真正的主角请上来吧!”

随着洪姐的话音落下,十个风格迥异的帅的惨绝人寰的大帅哥就从后台走了上来。而且十分默契的按味音痴、极东、独伊、法加、亲子分的两两站好了。】


218L米英给我结婚去

啊!尼桑!!马蒂太太太可爱了吧!!!


219L橖橖不糖

啊啊啊!洪姐的种花话说得真好!再加上那点点上翘的尾音。。。。。。我屮!这谁顶得住啊!


220L仙人快回来

不是,你们没看到观众席上的普爷和普爷旁边的小少爷吗?!


221L我是意呆小天使的pasta

天啊!恶友组凑齐了!铁三角也是!


222L最爱黑桃J

我赌一个中华锅,普爷是冲着洪姐来的。不要问为什么,问了就是每每又洪姐的地方几乎都会有普爷。还有60%的几率掉落小少爷。


223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我说你游戏打多了吧@ 最爱黑桃J

【“啊呀,哥哥也来了!”湾湾看起来很震惊,“这可怎么办呢?这样的话我就要收下留情了呢~”

湾湾看起来很为难,其实我们都知道她这是在思忖着怎么整死他们。

“湾湾你可千万别因为有你哥哥就手下留情哦,我们会被扣工资的。”洪姐明显知道湾湾在想什么,但是还是说了这番话。

王耀微微挑眉:“晓梅你别玩太过啊。”

阿尔立刻接话:“不可能的,王耀你管管你妹妹!每回来都要被她整惨!”

王耀:我好像听见有人说我妹妹不好?〖怼人的心跃跃欲试JGP.〗

但是很快就被其他人给镇压下去了:

“是啊!每回都会被整惨!”

“我只求这回不要太太太过分。”

“欸,确实是有一些过分吧?每回来都是噩梦。”

“台下的基尔伯特你也别笑,你管管你媳妇儿!”

“伊丽莎白也不比晓梅好到哪里去。”

“完了,她们两个一起我们还有活路吗?”

王耀很无奈的和身边的本田菊交换了一下眼神】


224L独伊锁死,钥匙我吞了

承包费里的笑容,阿西的宠溺,老王的挑眉,小菊的拉手,英sir的“baka”,阿米的比枪手势,亲分的番茄,子分的“岂可修”,尼桑的玫瑰,马蒂的温柔


225L米英给我结婚去

楼上的醒醒!现在是白天!


226L番茄番茄罗维诺的小番茄❥

楼上上但凡有一粒花生米………


227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楼上上上休想!英是我的!而且你如果想独占的话,会被群殴哦~这里还有两个过激耀吹和过激加厨@ 最爱黑桃J  @ 海水鱼


228L海水鱼

马修我的,谁抢谁死【诅咒中】(当然,尼桑除外)


229L最爱黑桃J 

孩子,有梦是好的。但是咱不能不要命哈【挥挥手中的中华锅】@ 独伊锁死,钥匙我吞了


230L橖橖不糖

吃瓜


231L仙人快回来

+1


232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哈哈,好了。大家都应该知道吧,因为这回人有点多,所以呢我们的真心话模式和大冒险模式要全部改一下。”

听到这个,全员感觉都不好了。

“希望不要是在下想的那样。”本田菊皱起了眉头。

“没错了!就是那个!”洪姐很兴奋的接话了。

“菊,什么东西啊?”老王一脸懵逼。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但是观众席中已经有近三分之二的观众沸腾了。

“嗯,诚惶诚恐。是网上最近很火的一个cos游戏。但是…………”本田菊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这就引的不知道的众人更好奇了。湾湾和洪姐的笑容则慢慢变得不太对劲。】

妈呀!不会是那个游戏吧!!!《真心话的大冒险》真的要搞的这么大吗?!


233L海水鱼

!!!!!!就是那个无下限的游戏!!


234L独伊锁死,钥匙我吞了

我错了,节目组比我想象的还能玩。求求节目组放过费里


235L​橖橖不糖

作为新人的我好慌?!不会真的是那个cos游戏吧?!


236L最爱黑桃J

??到底是什么游戏?我老了?跟不上时代啦?


237L仙人快回来

就是那个,两两一组,双方用扮演cos角色(一般都不会发什么好角色)在大街上吵架,然后用发的道具打对方(这个道具还会偶尔鬼畜)。打完之后去找一个路人带着和你的队友会和后让路人信以为真你们的身份,让后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238L海水鱼

鬼♂畜。。。。我就知道是这个游戏


239L橖橖不糖

节目组好厉害,不怕被封吗?


240L米英给我结婚去

棠棠你看节目组以前也玩的很大啊,现在怎么没被封?你还是图样图森破~


241L最爱黑桃J

怎么办,我有点兴奋了


242L仙人快回来

我好像看小菊fa无语却还是硬要憋着的样子!我怕不是个假的菊厨【捂脸】


243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我也想看英欲哭无泪………但是不可能的:

【在湾湾和洪姐的普及下,十人的脸色都有点……扭曲?

“你告诉我怎么让一个正常人相信一个非这个次元的人物的存在?”就连圈内认为〖最中二〗,平时声称可以看到小精灵的亚瑟也是觉得很不可置信。

“加油,老师!我相信你!”

湾湾一脸信任的看着王耀,王耀只觉得自己需要路德的胃药。其他人也是一脸胃疼的样子。

“番茄混蛋,我感觉这个任务完不成了。”

“没事的罗维诺,我们尽力了就好。”

“对了,忘了告诉大家了,除了前三名的队伍,其他都要收到惩罚哦~”

洪姐语气不♀善的说。

“那么,let'go!”湾湾全然不顾其他人的反对,活力十足的说,“对了,身份牌会等各位到达了地点给大家的!”】


244L海水鱼

hhhhhhh果然还是湾湾和洪姐有办法,语录一个接着一个的,几个老狐狸都没话说hhhhhh


245L独伊锁死,钥匙我吞了

hhhhhh说实话我更期待各位影帝怎么一脸认真的忽悠路人hhhhhh


246L米英给我结婚去

有画面感了艹hhhhhhh


247L我家英sir怎么那么好

先给你们预告,老王是龙,小菊是麋鹿,亚瑟是天使,阿尔是科学怪人,伊双子是番茄妖精,马修是北极熊精,法叔是幽灵,安东尼和路德是狼人。


248L最爱黑桃J

hhhhhhhhh我感受到了节目的恶趣味


249L仙人快回来

脑内有画面了!!!


250L橖橖不糖

不行!!我快住脑!


251L番茄番茄罗维诺的小番茄❥

hhhhhhhh,期待各位影帝一脸正经的骗人






—————————以下为作者瞎bb——————————


对不起!这个坑我真的写着太痛苦了。所以文也不是很好,只能尽量保证不坑。好久没写文了,手也生了。写的超级差,写到后面我都不知道我在这什么了!!!下一篇不是论坛体,我会把这整个游戏过程写出来,这样比较方便。

非常抱歉,断更这么久文也没长进。。。




笺竹

【法加】糖衣药片9

“Francis?”马修背着书包走到班门口,看见胡萝卜色头发的女孩正背对着他的方向,冲着另一个女孩小声尖叫,“你确定吗?那个婊子?”
那个女孩指了指他,示意红发女孩闭嘴,但马修看见她撑在桌子上的胳膊不耐地动了几下,“怎么?那个婊子生了他父亲的孩子吗?”她咯咯笑起来,涂了亮片眼影的眼睛瞟了马修一眼,“婊子的小孩,当然也是婊子。”
马修感到一阵晕眩,那些几乎已经淡忘的场面又回到他面前,男人划过他胸口的手,泥水泗流的地面,油腻的咖喱,他想弗朗西斯是否也经历过这些,或许他可以从男孩女孩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弗朗西斯的过去,那样肮脏的过往与他相似,这让他在某种情绪的孤岛中感到难言的慰藉,他们一样肮脏,...

“Francis?”马修背着书包走到班门口,看见胡萝卜色头发的女孩正背对着他的方向,冲着另一个女孩小声尖叫,“你确定吗?那个婊子?”
那个女孩指了指他,示意红发女孩闭嘴,但马修看见她撑在桌子上的胳膊不耐地动了几下,“怎么?那个婊子生了他父亲的孩子吗?”她咯咯笑起来,涂了亮片眼影的眼睛瞟了马修一眼,“婊子的小孩,当然也是婊子。”
马修感到一阵晕眩,那些几乎已经淡忘的场面又回到他面前,男人划过他胸口的手,泥水泗流的地面,油腻的咖喱,他想弗朗西斯是否也经历过这些,或许他可以从男孩女孩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弗朗西斯的过去,那样肮脏的过往与他相似,这让他在某种情绪的孤岛中感到难言的慰藉,他们一样肮脏,没有谁光芒万丈,而这样在晦涩苍茫世界里的相濡以沫总让人看到血色的浪漫,以此来给予心里的黑暗以合理的理由。
他听见人们的喁喁低语,弗朗西斯在幼时被他的父亲强奸,他的妈妈是个赌徒,弗朗西斯的父亲拿钱做威胁,让他的妈妈一次一次将年幼的孩子送进恶魔巨口,他逃跑了三次,前两次都被抓回去,粗砺的鞭子从他的脖子一路抽到脚踝,翘起的利刺在皮下带出喷溅的血,他被捆住双手和双脚,像被处死的耶稣,最后一次逃跑时,他坐上渡轮到了美国。
马修感到呼吸的震颤,他甚至感到自己是幸运的。弗朗西斯在他人口中的故事缺了一角,而他知道的,他杀了他的父亲,年幼的弗朗西斯第一次举起刀,然后他背井离乡,在数年后回到那里,带走了一个孩子。
他不敢想象弗朗西斯在说出这样的故事后得到了怎样的冷眼和嘲笑,或者不止这些,马修见过最纯粹的恶,因此对这样掺杂着善与恶的年轻人感到无措,他们会热情地邀请他品尝便当,在他有什么学习方面的问题是帮他解答,同时也会在知道他养父的身份是给予最恶意的眼光,用他在贫民窟时才常听到的话来形容他。
这样的矛盾让马修觉得很恶心,他不由得认为他们道貌岸然,他的养父不该收到这样的评头论足,但他刻在骨血里的自卑感又不容辩驳地告诉他,他和弗朗西斯都是一样的人,从最肮脏的地方爬出来,盖起一身狼狈的蛆虫,假装融入了这座城市,假装光鲜亮丽,但骨子里还是流着卑贱的血,这是烙印,是一丝一丝沁进骨头缝里,一刀一刀镌刻在灵魂上的卑劣根性。
他不在乎对自己的恶评,但对于弗朗西斯遭到的攻讦,他却感到难以忍受。他始终相信是弗朗西斯拯救自己于黑暗,他就像一座神,他的神却被污蔑了,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诬陷与罪名,而他却从未对马修讲过这些,他一直默默宽恕一切。马修看得出弗朗西斯的不安全感,他所承受的痛苦马修能够感同身受,他从最初的戒备变成了对弗朗西斯的怜爱,他开始相信弗朗西斯是真正的善良人,是从泥里走出来的神。
马修几乎被自己的臆想感动了,尽管他依旧能听见那些谩骂,桌斗里被放进一小把鬈曲的金发,一只仿真的紫罗兰色眼睛,一只死去的兔子,毛上沾着粘腻的血。
弗朗西斯也经历过这些。每当他想到这里,他都会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似乎在赎罪,而后他赤裸着手把僵硬的兔尸扔到敌意最外露的红发女孩桌上,沾了鲜血的手指划过女孩脸颊。
这让他保持了一天的好心情,回家靠在弗朗西斯旁边给他讲这些事。

禾玖曦

关于他们的初恋(娱乐圈AU)

这里是WTV NEWS我是小记者,没错我就叫小记者下面我就要采访柯克兰先生了!好紧张1551

这时他正在拍摄新剧《朝夕》

他将沙发让给了小记者,并倒了一杯红茶给她,才缓缓叙述往事。

“我初恋是弗朗西斯……”亚瑟端起茶杯说到。

“太巧了,俺也是!”安东尼奥从窗帘后面跳出来。

“哈哈哈哈本大爷也是!”基尔伯特也不知道从哪个柜子里冒出来。

“啊啊啊啊啊你们怎么在我们剧组里!出去啊!”亚瑟一脸惊恐,并拿出魔法小棒棒。

“好好好我们走!”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并带上了门。

小记者翻了翻稿子“怎么会!坊间传言你们关系很差的。啊!我懂了,你是为情所伤,所以和他关系很差!”

“才怪啊!那是一次夏季时装周,当时弗朗还没转型成导...

这里是WTV NEWS我是小记者,没错我就叫小记者下面我就要采访柯克兰先生了!好紧张1551

这时他正在拍摄新剧《朝夕》

他将沙发让给了小记者,并倒了一杯红茶给她,才缓缓叙述往事。

“我初恋是弗朗西斯……”亚瑟端起茶杯说到。

“太巧了,俺也是!”安东尼奥从窗帘后面跳出来。

“哈哈哈哈本大爷也是!”基尔伯特也不知道从哪个柜子里冒出来。

“啊啊啊啊啊你们怎么在我们剧组里!出去啊!”亚瑟一脸惊恐,并拿出魔法小棒棒。

“好好好我们走!”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并带上了门。

小记者翻了翻稿子“怎么会!坊间传言你们关系很差的。啊!我懂了,你是为情所伤,所以和他关系很差!”

“才怪啊!那是一次夏季时装周,当时弗朗还没转型成导演也没留胡子,他还穿了裙子,蓝色的复古款,然后他就让我心动了——这是什么神仙颜值的少女,蓝紫色的眼睛不失清纯与柔美。他还对我笑了一下,我当时激动坏了,以为他也对我有意思。当他开口的时候,梦碎了。”英国男人幽默的说“后来和他搭过几部戏,拍过几次封面之后才知道那天的清纯柔美是因为没带隐形眼镜看不清脸,只好对着来来往往的每个人都笑了一下。其实就是个恶劣的胡子混蛋而已”

“dover女孩一眼万年梗的真相在这里!我米英党头顶青天!”

“……别刷cp谢谢,我亚瑟柯克兰死这,从这跳下去,也不和阿尔弗雷德组cp!”

“好桑心……那么有什么想对粉丝说的吗?”

“记得看朝夕!在里面我饰演一个在精神病院工作的医生。与王耀老师对戏真的很让人激动,也学到了很多。可惜老师杀青了。不然你今天还能看到王耀先生精彩的演技”

“礼貌而不失官方的回答,并且吹了一波王耀。”

小记者要走时,亚瑟悄悄拽住她的袖子并问道“关于饭圈cp真的没有英all吗?”

“没有哦!据我看的同人来说大部分还是您做0,以及我还没关摄像机”

“记得把这段剪掉”

“略略略我才不会呢!”

她打开门,看见了听墙角的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

试图露出微笑“那您两位和弗朗西斯有什么爱恨纠葛吗?”

他们站起身,揉了揉膝盖,基尔伯特先说“我刚出道的时候有个巧克力的广告找我合作,合作的人就是弗朗西斯。那天他穿着粉色的裙子,我心都化了。”

“后来呢”

“后来我们成为了挚友”

“俺也一样”安东尼奥突然露出张飞脸

然后小记者找到了阿尔弗雷德,大洋彼岸的他正在练歌房思考新一季的主打歌。

“初恋?我爱豆算吗?”

“不算吧……”

“那必须算啊!hero不能被拒绝!”

“是lady gaga哦!”

“哎?哎?!!!!!!!”小记者很惊讶,“不是柯克兰先生吗?”

“为……为什么是他啊!”

“他给你资源,教你唱歌,你的成名作choose就是和他一起拍的啊!你个白眼狼1551你怎么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小记者有些失态

“首先我还是很感激柯克兰先生为我出道时所做的努力和指导。其次咳咳,小姐。你不觉得在外人面前说我初恋是我哥很羞耻吗?hero的偶像包袱还是很重的”

“所以你的初恋是柯克兰先生而不是性感辣妹lady gaga?”

“呃……嗯……总而言之概括的说是这样。”琼斯先生有些语无伦次。

琼斯先生有意无意的转动自己手指上的婚戒,而小记者并没有注意这一点——她正沉醉于cp没拆逆的快乐中。

“yooooooooo!”

我们得到了经纪人的许可去了王耀先生的四合院。

王耀正葛优瘫在沙发上看迪士尼歌舞剧,还是男主cut集。等一下,这一季歌舞剧的男主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

布拉金斯基先生原来是学芭蕾舞的,这种东西自然可以完全驾驭,更何况这个角色就像是为他打造的。

为什么王先生在看啊喂。

看到来人后,王耀并没有从沙发上起来的意思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小记者坐下。

站在王耀旁边的助理一脸恨铁不成钢,“说了多少次不要葛优瘫,你走的路子是人气偶像,还要吸女友粉的!还吃薯片,还吃薯片!我看你就是个薯片!你才二十八岁啊,不要搞得像一个无所事事的退休汉一样”

王耀只好坐直身子,“想问什么就问吧”

“初恋吗?挺狗血的,是万尼亚的大哥”

“伊利亚先生?就是那个在颁奖典礼时被吊灯砸到了的影帝?”

“……他死在了自己最爱的舞台上”

“那您还常常回忆起他吗”

“万尼亚帮了我很多,让我走出那段阴影。现在依旧会回忆起他,其实比起初恋他更像是帮了我很多的大哥,我刚出道就靠他引荐。但我们的确发生了关系。并不是他强迫我或我想上位。当时的我们已经到了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阶段。”

“有什么想对粉丝说的吗?”

“你们说我婊还是渣都没有问题,以前的我的确爱过伊利亚。斯人已逝,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收拾好心情,迎接下一段旅程。”

小记者走后

经纪人有些担心“用不用我暗示小记者有点分寸”

“不用了,这些也是对粉丝的交代。”

“你那些女友粉……”

“我王耀本来就不是偶像派,这回《朝夕》就是奔着拿奖去的。我要转型了”

“大不了隐退好了,就让万尼亚养我”

大佬,先看看您住的四合院现在的估价谢谢。

为什么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出门后发现弗朗西斯住在王耀隔壁,

“下一部电影有很多关于北京的风土人情,于是来踩点”

“这里住一个月花哥哥一万多美元。王耀一定是个奸商。”

“先生……真是自来熟呢”

……

“初恋吗?是个女孩子。当时和她一起当平面模特。是个很温柔的人。后来……就没有交集了。现在的话已经找到能陪伴自己一生的人了。”先生有意无意的露出手臂上的“mw”字样的纹身。

“先生的话,不会穷追不舍吗”

“当时还比较腼腆内敛”

“现在就是魔法罢工少女了”

“你懂哥哥哦!一起加入罢工少女的行列吧!”

“告辞”

之后,小记者花巨资来到日本,探寻本田菊初恋的真相

彼时,他正在开巡回演唱会。他们终于在北海道找到了他

“初恋是波……咳咳新垣结衣”

“哦?”

“桥本环奈”在小记者完全不相信的眼神下,他默默换了一个。

“波什么来着?”

“波子汽水真好喝啊哈哈哈”

“哦?”

“小姐姐,我还要偶像包袱的。”

“有什么好处吗”

“cp25的所有极东同人”

“我不吃极东哦”

“所有米英同人”

“成交!就给你写桥本环奈”

……

“veve路德路德有人在问我初恋呢!”

“是神圣罗马哦!”

“这是人名吗?”

“你问意大利和我费里西安诺有什么关系!”

“……”

又来到了俄罗斯,找到了正在压腿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

“初恋吗?是小耀哥。”伊万言简意赅

“那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吗 ”

“呃……总而言之我不是花瓶,闭关三年也不是为了进娱乐圈,还是想更加精进自己,我会把一生都奉献给这个事业。”

什么?你说马修?他并没有出道的打算呢。


万霜晓冬

当黑塔众/国看同人

不是什么正经文注意,ooc,黑体是英读出来的,其他有的是我打的有的是补充说明

(10)

“那行吧,我去试试。”

英/国点点头,放下了那本书,拿起蓝色纸,用一手好看的花体英文(和那个书的不一样)在蓝色纸上写希望换一本书,最好能换一个人读。

想了想又写上了谢谢。

在他放下纸的一瞬间,那本书发出了光芒,然后神奇的换了样子。

……虽然不知道内容变没变就对了。

罗/马/诺拽拽西/班/牙的手:“混蛋,我们许愿要点墨镜吧,眼睛都要瞎了。”

西/班/牙极其自然的反握住罗/马/诺的手:“好呀,我这里还有番茄,要吃吗罗/马/诺?”

“当然。”

看不下去的法/国去拿那本书,在触摸到纸的一瞬间,一...

不是什么正经文注意,ooc,黑体是英读出来的,其他有的是我打的有的是补充说明

(10)

“那行吧,我去试试。”

英/国点点头,放下了那本书,拿起蓝色纸,用一手好看的花体英文(和那个书的不一样)在蓝色纸上写希望换一本书,最好能换一个人读。

想了想又写上了谢谢。

在他放下纸的一瞬间,那本书发出了光芒,然后神奇的换了样子。

……虽然不知道内容变没变就对了。

罗/马/诺拽拽西/班/牙的手:“混蛋,我们许愿要点墨镜吧,眼睛都要瞎了。”

西/班/牙极其自然的反握住罗/马/诺的手:“好呀,我这里还有番茄,要吃吗罗/马/诺?”

“当然。”

看不下去的法/国去拿那本书,在触摸到纸的一瞬间,一股电流激的他放开了手。

“这什么啊,还放电。”

他甩了甩手,确认他的手一如既往地白皙后抱怨道。

“没事吧?法/国先生。”

加/拿/大不知为何有些慌乱,他拿起法/国的手,反复翻看,确认无误后问道。

“没事哦,不过这本书该不会只有你能碰吧?英/国?”

英/国眼睁睁的看着他养大的孩子对着法/国的一系列举动,在心里想。

如果他敢欺负加/拿/大我就烧了他的胡子。

嘴里下意识的回答:“大概是吧,你们都先别动,我看看这本书是不是真的变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不对呢英/国先生。

他拿起书,大概翻看了一眼。

“呃……我们开始吧。”

普独普,亲子分,米英,法加(每一个都是单独的小故事)

基尔伯特和他弟在一起了,是他表的白。

他像往常一样瘫坐在沙发上等着路德维希做的饭,当然,翻来覆去也都是土豆,土豆,土豆,哦,对,还有啤酒。他咂咂嘴,昨天的啤酒挺好喝的。然后一下挺身从沙发上做起来,穿上拖鞋,踢踏踢踏的走到厨房门口,倚着厨房门,张嘴道:“阿西,什么时候好啊……本大爷好饿好饿好饿呀……”

路德维希转头看了一眼没个正型的基尔伯特,在印着可爱粉红色花边的围裙上抹了抹手,拿起一个番茄塞到门口那个面无表情撒娇的人的嘴里,希望这能堵一会他喋喋不休的嘴。

但是基尔伯特飞快的咽下那个小东西,向前走两步抱住他弟肌肉发达的身躯:“本大爷还要……”

路德维希叹了口气:“马上就要吃饭了,先回去坐下,哥哥。”


众/国见怪不怪,个个面无表情,实际内心活动丰富。

英:这还不如刚才的。

美:……哇哦⊙∀⊙!

法:原来你是这样的基尔伯特。

加: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

西:番茄好吃吗?

罗:啧啧啧,这两个土豆混蛋

普:……

独:……

露:呼呼呼,原来基尔君在家里会这么做啊,真不像你。

中:刺激

日:在下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听到了。

刚醒来的意/大/利满脸无辜:???我错过了什么???



On Specialness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Je Me Souviens的HE后续,选择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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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法国和加拿大开始交往的消息传遍了人形国家的社交圈时,阿尔弗雷德第一个掀了桌子。纵使21世纪的当下大家对彼此多多少少都只是当商务伙伴一般对待,但因为“人性”的存在依旧存在关系亲疏之分,因此双方认真发展一段感情的事情并不常见却也不罕见。阿尔弗雷德本人还和他的前监护人结婚了呢——


但加拿大和法国?


“操,你认真的?”他一开始还难以置信地给自家兄弟发了条短信。对方过了三分钟没有回复,他又加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再过了两分钟,“拜托,他看起来更像你爸吧?”


稳重内敛如马修自然是...

Je Me Souviens的HE后续,选择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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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法国和加拿大开始交往的消息传遍了人形国家的社交圈时,阿尔弗雷德第一个掀了桌子。纵使21世纪的当下大家对彼此多多少少都只是当商务伙伴一般对待,但因为“人性”的存在依旧存在关系亲疏之分,因此双方认真发展一段感情的事情并不常见却也不罕见。阿尔弗雷德本人还和他的前监护人结婚了呢——


但加拿大和法国?


“操,你认真的?”他一开始还难以置信地给自家兄弟发了条短信。对方过了三分钟没有回复,他又加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再过了两分钟,“拜托,他看起来更像你爸吧?”


稳重内敛如马修自然是过了半小时之后才回他,但也是文不对题:


“阿尔弗雷德,你冷静一下。”


——你冷静一下。


“你看看他这说的什么人话。”美国立刻举着手机对身边的爱人抱怨道,“事先瞒着我就算了,我这可是关心他!换了是我他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正在织毛衣的亚瑟手明显僵了一下。


“唔。”绿眼睛有些心虚地拿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继续低眼开始织毛衣,“他当年似乎并不是这么做的……”


他指的当然是19世纪末阿尔弗雷德开始追亚瑟那件事。两百年后独立战争已经成了隔夜仇,因为一场私人聚会两人偶然再度重逢,快成年也更加会来事儿的阿尔弗雷德立刻被帝国之巅的亚瑟迷得神魂颠倒——以至于他回到北美大陆后不惜违法闯了国界线跑去渥太华求加拿大说媒。当然,等亚瑟知道这些都是他和阿尔弗雷德已经结婚之后的事情了。


“话说起来,他当时确实对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阿尔弗雷德却若有所思,“我还记得他坐在Rideau Hall的会客厅隔着茶和点心眼珠都要瞪出眼眶的样子。”


“他当时说什么了?”


“‘你不会感觉奇怪吗?’他说,‘和父亲一般的角色交往……’”


“然后呢?”绿眼睛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我回答当然不会。”阿尔弗雷德实话实说理所当然,“是我想上他,又不是求他来上我。”


气得亚瑟下一秒直接拿毛衣针戳了阿尔弗雷德的脑袋。


(“没错,马修和你的反应一模一样!他当时也是拿叉子戳了我的手!”)


--


介于亚瑟和弗朗西斯之间长达数百年恋人不算恋人朋友不算朋友敌人不算敌人形容成“前间歇性炮|友”又太可惜的纠缠关系,阿尔弗雷德很难从自家伴侣口中得到对这位新晋“嫂子”的公正判断。(事实上他也确实试着问了,但得到的也只有亚瑟“我对这死青蛙没什么好评论的”咸鱼眼。)


“换做是你,我会把弗朗西斯往好处想一些。”嫌弃归嫌弃,第二天早餐时亚瑟依旧客观地对他说,“如果我对他有什么了解的话,弗朗西斯唯一一点的好处就是对自己坚定想要的事物非常执着。”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奇怪……”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哆嗦,随即争辩道,“话说你还是马修的前监护人呢,怎么对此一点儿都不关心?”


英国人伸过手来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他都独立了,我管得着吗?再说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夹了两颗黄糖放进茶里搅拌融化,再给面包抹上黄油和果酱,“当年我们结婚的消息传出去时非议多大也没见你退缩啊,现在日子不还过得好好的吗。是他做出自己的选择,你也多相信他点。”


说罢亚瑟转而在iPad上看起email来,而阿尔弗雷德看着早餐没吃完的可颂面包,忽然心情又郁闷了一些。


--


郁闷归郁闷,阿尔弗雷德在接下来外忧内患的烦恼中也逐渐把这件事抛在脑后,直到来年的G7会议和法国打了照面时才想起对方和自己亲兄弟还在交往。会议午休用餐的时候他还隔着一整个餐厅望见两人在不远处你侬我侬,即使隔着一小张桌子,笑意都快把整个餐厅的空气熏暖了,眼睛里也全是彼此。


“法国的手都摸到马修腿上去了。”他隔着紧闭的牙关对亚瑟挤出这几个字。早结束用餐的英国人摘了阅读用眼镜、放下手中文件,有些好笑地看他,


“亲爱的,只有在这件事上我会怀疑你是马修的爸爸还是弟弟。”


“公开场合PDA可是要被绑在柱子上烧的!”


却只换来对方面无表情的一句,“也不知道谁当年嗓门大导致整个联合国会议厅的人都听见你说‘亚瑟我累了,要你吻我一下才从椅子上起来’——”


“那是我忘了关麦——”


“——导致那段时间苏联都不找你茬了,看见你就开始意味不明地笑。”


“……嘁。”阿尔弗雷德不再理会他,举起勺子狠狠敲着焦糖布丁上的一层糖霜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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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总被恋人打趣,阿尔弗雷德依旧在下一次遇见弗朗西斯时忍不住把对方截住了。是下午的午休时间,两人在通往吸烟室的偏僻走廊里打了个照面。


“哎,法国。”和弗朗西斯擦过半个肩时才想起自己还有盘问自家兄弟新晋男友这个任务要做,阿尔弗雷德不自然地把身体扭了180度向对方脱口而出。被临时叫住的法国人瞬间也有些懵,但依旧好脾气地和他寒暄,


“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略微低了低头,“最近如何?”


“挺好的。”阿尔弗雷德想也没想直接回答,末了加上自己的问题,“你和马修呢?”


“和马修”?


双商至少过了国拟人平均线的弗朗西斯立刻就明白他什么意思,知道这场对话一下子完不了,干脆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臂,


“……也挺好的啊。”法国人有些好笑地看他,“怎么了?”


“你们不是在交往吗?”


“是的。”


“但马修他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单身。我是说,一直都是——”阿尔弗雷德没说下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弗朗西斯歪了歪头,眉毛抬高成一个“所以呢?”的弧度。


“但你身边从来不缺女伴。”美国人直白道,“你也知道就算是在国拟人的社交圈里爱慕你的也不在少数——”


“如果你是担心这个,阿尔弗雷德,我向你保证,我是真喜欢你哥哥。”法国人扬手打断他,苦笑无奈又真诚,“我知道我之前一贯表现并不算好,但你见我自从交往后有和其他人哪怕调过一次情么?”


对方眼瞳深处的光影稍稍波动了些。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不再担心这个问题了。”稍稍抬起眼帘,睫毛抖了抖,直视上弗朗西斯的眼睛,“我如今疑惑的是,为什么是马修?”


--


为什么是他呢?


弗朗西斯的脑海里闪过恋人嫣红柔软的唇|瓣和他们在亲密过后床单下交叠的双|腿的触感。马修的头发和皮肤有枫糖浆和冰酒的甜味,随着醉意和情|动而越发浓郁。在漫天雪雾里望向他时,对方的眼睛是漂亮的淡紫色。明明私下里是在超市挑选红酒都要询问他意见的羞涩的人,在正式场合应酬时却是一副西装革履从容不迫的优雅——想到这里弗朗西斯不禁笑了,这种反差总令他在宴会之初就产生“把对方脱光、裹在地毯里再扔上床去”这种许久未生的冲动。


早上起床之际飘散着松饼和枫糖浆香味的公寓格外有家的感觉。这些他都不会告诉阿尔弗雷德,当然。


“马修身上有很多你没看到的好品质。”法国人只好四两拨千斤,拍了拍对方的肩之后转身走开,抛下一个依旧疑惑的阿尔弗雷德,“看高他一点,阿尔弗雷德。他很值得被爱。”


--


关于“因相似而生爱”这个话题,只看见恋人身上与他不同之处的阿尔弗雷德当然不了解。但话说回来,除去被迫有交集的地方,他也只了解马修作为人类的秉性,对加拿大的历史和文化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说是像其他人一样习惯性忽略了。


但凡他对马修有一点了解,都不会对两人在交往这个问题有疑惑。因此在另一次旧事重提时,马修的语调终于因不耐烦而变得冷淡起来,


“你是真关心我吗,阿尔弗雷德?还是因为我突然成了新晋谈资抢了你风头?”


蓝眼睛有些疑惑地眨了眨,下一秒难以置信地睁大。


“你就这么想我?”


“基于你近几年的表现我很难不去这么想你。”马修实话实说,因为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的争端他对阿尔弗雷德的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知道。”紫莹莹的眼睛稍微柔和了些,“政治是政治。……抱歉,阿尔弗雷德。”


“没关系。”懒得和亲兄弟计较,阿尔弗雷德只是郁闷地向上呼了口气表示不满,反重力呆毛立刻颤了颤,“我只是不太明白。说你喜欢亚瑟我都能理解,毕竟他照顾了你这么多年——但弗朗西斯?你和他什么时候有过化学反应了?”


马修只是对他一笑。


“看,这就是你也不了解我的地方。”他稍微有些酸涩地说道,语调却像是在歌唱,“我已经爱了他很长时间了。”


最后一句话用的是法语。阿尔弗雷德只能零星听出其中有“爱”这个词,


“算了,你开心就好。”


摆摆手只能作罢。


--


但即使阿尔弗雷德当年有认真上他的法语课,他大概也不知道这是在马修家魁北克地区风靡很久的一首歌的歌词。毕竟之前他拜访魁北克时还盯着那边的车牌许久,才对马修询问道,“为什么这边所有牌照上都写着‘我是舒芙蕾蛋糕’啊?”


气得马修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之后说服了自己很久才没在对方的晚饭里下毒。



“怎么了?”一天的会议结束,弗朗西斯正要发动汽车的时候看见马修一反常态地对着窗外的积雪发呆,笑着伸手捏了捏爱人的脸。加拿大人吓了一跳,一把抓过他的手,反应过来后也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亲吻了对方的指尖。


“没什么。”他说,“只是想起去年快初雪的时候,我做了个梦……”


见对方眼神又飘到窗外了,弗朗西斯也没打断他。两人之间顿时只充斥着车内暖气的风声,马修的声音和蔓延上玻璃窗的雾气一般轻柔,


“我梦见你来魁北克了。”


法国人失笑,“你梦见我来魁北克?”继续好奇地询问道,“然后呢?”


而马修只是看着他,紫莹莹的眼里盛满温柔,“之后就没什么值得说的了。”他慢吞吞道,忽然歪头可爱一笑,“想起来,突然感觉自己非常幸运。我们回家吧?”


“好。晚上想吃什么?”


“唔……马赛鱼汤、普罗旺斯炖菜和油焖鸭腿。”末了又小心翼翼地看他,“可以吗?”


“都听你的。”一吻落在他额上。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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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法语圈地区各有各的问题,但我真的迷死魁北克人作为加拿大人间的少数派纠结身份认同这个主题了。魁北克是个说法语能说得很舒服的地方,可能是我固执觉得比起法国本尊来说,那里更加存在一些历史遗留的温存,也因此更喜欢南特里昂图卢兹尼斯这些城市——而不是巴黎(虽然那里日子过得是真的很爽就是总下雨)。


文章名取自À la claire fontaine,是魁北克地区的一首民谣。里面的歌词常常被拿来比喻魁北克地区和英法的纠缠关系:


J'ai perdu mon ami sans l'avoir mérité

Pour un bouton de rose que je lui refusai

Je voudrais que la rose fût encore au rosier

Et que mon doux ami fût encore à m'aimer


副歌部分就是马修在文里说的那句了: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我已经爱了你很长时间,永远也不会忘记你。”


和魁北克的箴言“我记得”(“je me souviens”)有种遥相呼应的感觉。


谢谢看这篇的每个人。新年快乐!

Dr.S

铁路

是法和加娘的。


弗朗西斯醒来了。

弗朗西斯和他的床泡在水里,仿佛一块分层的三明治。脏兮兮的被子已经招摇地向水面浮去,身上的风衣在水里像大裙摆一样展开。他金色的中长发也在面前浮动。他放弃思考,自己是否还在醉酒的状态也不重要。他努力深吸一口气——虽然在水底却能呼吸,带着似醒非醒的沉重感。他的油画,他的颜料盒还有画笔,他床头的花瓶还有枯萎的玫瑰都在他的身边浮动着。有什么声音震动着水面。

他跳下床,脚底是绵软的细沙,玫红色的水草在他的身边悠悠地律动着。弗朗西斯的视野随着水纹的波动而扭曲着,忽远忽近。海水带着咸味,是冰冷的青蓝色。隐隐约约在玫红和青蓝之间闪过一抹米白,他不怎么灵光的大脑告诉他要...

是法和加娘的。


弗朗西斯醒来了。

弗朗西斯和他的床泡在水里,仿佛一块分层的三明治。脏兮兮的被子已经招摇地向水面浮去,身上的风衣在水里像大裙摆一样展开。他金色的中长发也在面前浮动。他放弃思考,自己是否还在醉酒的状态也不重要。他努力深吸一口气——虽然在水底却能呼吸,带着似醒非醒的沉重感。他的油画,他的颜料盒还有画笔,他床头的花瓶还有枯萎的玫瑰都在他的身边浮动着。有什么声音震动着水面。

他跳下床,脚底是绵软的细沙,玫红色的水草在他的身边悠悠地律动着。弗朗西斯的视野随着水纹的波动而扭曲着,忽远忽近。海水带着咸味,是冰冷的青蓝色。隐隐约约在玫红和青蓝之间闪过一抹米白,他不怎么灵光的大脑告诉他要跟上去。水中行走犹如太空漫步,他像一辆遭遇横风的汽车,向前走几步便要向侧面双脚离地歪斜一下。时而,他得拨开面前的水草或者散落在水中的生活用品,此时产生的水流像凹面镜与凸面镜交替在面前略过。

头顶的界限一直在下压,直到他的头露出水面,又被一个浪掩盖下去。他继续向前走着,不时被脚下的玫红色绊个踉跄。他半身出水,海浪在身后催促着他向前走。如同史前生物第一次离开水面,他全身上下滴着水,站在白色无瑕的沙滩上,他甚至没有在意贴在脸上的头发——那远处注视着他的紫色眼睛,远处包裹在米白色羊毛衫和淡粉色外套——是格温。

“格温!”他甩掉碍事的大衣,向女孩的方向跑去,而女孩却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去。有沙子进了鞋子,没有关系,有话,有话想要对她说。弗朗西斯无比痛恨着宿醉,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他脸上的胡渣令人不爽,他浑身夹带着酒气与海水的湿咸,他一边跑,一边有水滴砸在地上。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不断缩短着和女孩的距离,现在他甚至可以看见女孩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绒布熊,有着紫色的玻璃眼睛。“罗莎……关于罗莎的。”有什么从内心深处紧紧地攥住了他,啃食着他的心房——是求而不得吗,弗朗西斯嘟囔着。就在他以为可以抓住女孩的胳膊时,格温轻巧一闪身,进了一片火红的树林。又是一阵隆隆的声响。弗朗西斯再也跑不动了,他扶着腰走进了森林的雾气里,靠在灰黑色的树干上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干透的衣服又粘上了雾气,风吹过,单薄的衬衫有一点冷,他有一点想念被丢掉的大衣了。他抬眼望进森林,格温的粉色外套在半人高的淡紫色野草之间若隐若现。女孩所经过处,野草纷纷让路,露出姜黄色的地面。弗朗西斯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决定继续前进。

林间安静得能听见鸟鸣化作水晶掉落在地上。空气里枫树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清香。野兔和小鹿的黑影时不时在弗朗西斯的身边路过,不管见到几次都能把这位绅士吓一跳。左拐,直行,再右拐,就是回头也听不见海声看不见沙滩,而轰鸣声却越来越近了。

“罗莎……不喜欢,不是那一种,我喜欢,我喜欢。罗莎要结婚了……”越向前走,树林渐渐向后退去,火红的树叶之间漏下点点粉红色的天空而野草依旧茂密着,直到——

——一列列车从弗朗西斯面前驶过,绿色的漆皮,冒着热气的车头。站定,然后高声的喊出来:“格温,我喜欢格温!”声音淹没在了轰鸣声中,窒息拽住了他,一个声音冷静而又残酷的告诉他,一个女孩因为他而离去,裹着被打湿的衣服消失在列车的轰鸣声中。一节车头和十二节车厢呼啸而过,而铁轨的那一边没有露出姜黄色的路面。于是他沿着生锈的铁轨向着东南西北其中一个方向走去,一个棕色的车站却越来越靠近。

车站边上有一个小酒馆,暖暖的橙色从窗子里映出来,木质的门上挂着铜制的小风铃推门进入之后风铃叮当作响。一位女歌手抱着吉他,唱着《slow》,她的声音因为太高亢清亮而不合适。弗朗西斯舒展了有些僵硬的四肢。因为人寥寥无几,弗朗西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女孩,她坐在吧台边上,摇晃着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身边的位置上坐着他的白熊,披着弗朗西斯的外套。女孩的面前摆着姜汁啤酒加冰淇淋,而白熊的手边只有一杯苏打水。她回头看见了他,就吧白熊抱在怀里,在他坐下后把外套递给了他。

“格温……”

“嗯?”

“我喜欢的不是罗莎。”弗朗西斯拽紧了外套。

女孩偏过头,双马尾偏向一侧。她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用小勺子刮了一下冰淇淋。她尝试尖酸地说:“那你又喜欢谁呢?”却被自己逗笑了,脸上浮起两个酒窝。

“格温,你……你总是想让我歌颂爱情,尽管你不知道……”弗朗西斯发现自己在重复歌词,他差一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他猛灌了一口苏打水,“嘿,那是给熊二郎的。”他听见女孩这么说。

“列车要开走了。”

“格温。”对不起。

他们两人无言出了小酒馆。站台上的风有一点冷,弗朗西斯把手里的外套披在了女孩的肩上。他最后一次自上而下看着女孩,看着风撩起她铂金色的头发,塑料的红框眼镜,她紫色的眼睛,外套下绞在一起的双手,她怀里的白熊,她蓝色的牛仔裤和白色的运动鞋。格温吸了一口气最后说:“我不想让先生感到愧疚。”火车轰隆隆的驶来,整个站台都在抖动。“再见。”弗朗西斯说。

“别走,等一下先生。”在弗朗西斯回头的一瞬间,一拳狠狠地招呼在他的脸上,倒不是痛,就是有一点始料不及。弗朗西斯感觉后脑勺狠狠地磕在了墙上。

弗朗西斯醒来了。

在混乱的派对之后。他尝试着推醒枕在自己身上流口水的准新郎,防止他错过和罗莎的婚礼。

月华梵音

【多CP/隐ABO】New Year’s Kiss

赶出来的新年贺文!!


cp见tag注意避雷


*祝新年快乐

————————

“这绝对是最糟糕的一天!”阿尔弗雷德报怨道,他从车窗内看出去,W市因新年夜而瘫痪的交通路况是他不满的根源,严密闭合的铁皮排成城墙,拼作一串刺目的彩灯闪烁。


他忿忿把前额往玻璃上怼:


“Worst day ever,EVER!”


王耀那边正在加长版林肯里玩麻将,他搭了个小桌子,弓着背伸长手拈牌,也不看,只用拇指轻轻辨识上面的纹路,不多时,指间一弹,一张牌滑到中央:“听庄,东风。”


马修作...


赶出来的新年贺文!!

 

cp见tag注意避雷

 

*祝新年快乐

————————

“这绝对是最糟糕的一天!”阿尔弗雷德报怨道,他从车窗内看出去,W市因新年夜而瘫痪的交通路况是他不满的根源,严密闭合的铁皮排成城墙,拼作一串刺目的彩灯闪烁。

 

他忿忿把前额往玻璃上怼:

 

“Worst day ever,EVER!”

 

王耀那边正在加长版林肯里玩麻将,他搭了个小桌子,弓着背伸长手拈牌,也不看,只用拇指轻轻辨识上面的纹路,不多时,指间一弹,一张牌滑到中央:“听庄,东风。”

 

马修作为C传统文化国粹之一的初学者,尤其是王耀的下家,他几乎没有捞到一丝半点的好处,他没有那么游刃有余,神经高度紧张,看一遍牌面,挑了一张最安全的牌:

“一条。”

 

“松饼!”基尔伯特•本大爷什么都不懂只是听说这里有免费的啤酒•贝什米特,挑了一张长得最像他认识的食物的牌打出去。

 

他也是唯一一个搭理阿尔弗雷德的人:“本大爷觉得挺好的,有啤酒喝,有热狗吃,还不用出去挨冻,COOOOOOL。”

 

“基尔伯特君,在下说过很多次了,那不是松饼,是一饼。” 本田菊头疼地吃进这张一饼,算上这张牌他已经吃了基尔伯特三口,尽管不用担心基尔伯特会突然赢下牌局导致他大出血,但也将他自己的战略部署暴露得干干净净。作为王耀的上家,他压力实在很大,王耀已经开始听庄,中国人的心思变化莫测,自己打出的每一张牌都有可能导致牌局的突然终结。本田菊差不多能猜到他手里的牌类属哪些花色,但根据场上的已知牌,实在是猜不出会是哪一张。

 

他当然不可能像抽乌龟一样企图从王耀脸上判断出他手上的那个会是什么--虽说王耀大多数时候都能把自己隐藏得很好,但唯有在抽乌龟这种简单到不需要用脑子的游戏上,出乎意料地特别好懂。

 

车内两个东方人进行一番如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般友好的眼神交流。

 

最后本田菊郑重得盯着王耀露出些许戏谑表情的脸,推出去自己最右手边的牌:“东风。”

 

他是这么想的,加上王耀打出去的东风,场上已经有两张东风,另外一张是基尔伯特在第一轮就发出去的同色牌,因此王耀吊东风的概率极低,他这样的打法必然安全。

 

“胡啦!”

 

他周密的计策在王耀一瞬间欣喜的表情中判定为彻底不可取,只好再一次跪倒在地自叹不如。

 

“是在下输了。”

 

“Guys,还有十分钟就要过年了,你们都不在意的吗?”阿尔弗雷德对他们相当不满意,他摊开手,冲着车内准备再来一轮麻将的四人吐槽,“New year’s kiss!你们要在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亲吻一个人,你们都有对象了?”

 

“东方人不过洋节。”王耀把本田菊给他的纸币铺平放在面前,双手去洗牌,“就算过也不是你们这种传统,我跟小菊回去下点饺子煮个鸡蛋吃就行。”

 

“还有荞麦面。”本田菊出声提醒。

 

“要吃自己下。”王耀不理他。

 

“Matty?”阿尔弗雷德已经差不多知道王耀会这么说,他把目光投向正在根据点数计算着要从那里开始拿牌的马修。

 

加拿大人眨眨眼睛:“我可以亲基尔伯特先生,如果他不介意的话。”

 

“完全不介意!”基尔伯特挥了挥啤酒。

 

阿尔弗雷德又开始往玻璃窗上怼脑袋:“不!我不想做那个只能和司机交换新年吻的人,绝对不!”

 

“那我可以亲你,如果你不介意?”马修逗他。

 

“我当然很介意!我情愿跑到路上去随便拉开一个车门亲吻我第一个看见的人!”阿尔弗雷德抓狂,“我们本来应该去全世界最棒的派对,在那里勾搭一个最cool的人,跟那个人在新年前夜接吻,说不定还能发展出一段浪漫的恋情,我是说以前当然,而不是被堵在路上商量怎么内部消化!”

 

“如果你那么在意新年吻,为什么要把人家姑娘放走?”王耀理完牌,打出一张,“金发大胸美女,除了跟你一样是个Alpha完全无懈可击,你怎么就放人家走了?”

 

“难道说......”他慢慢凑过去,吓得美国人往后座角缩,“她想上你?”

 

“去你的王耀。”阿尔弗雷德一把推开他,“凯特正好有朋友在附近开派对,与其和我们一起困在这里还不如让她去玩。”阿尔弗雷德解释,“而且我不想吻她。”盯着窗外撅着嘴。

 

基尔伯特吹了一发口哨,语气夸张地叫嚣:“Baby Alfred is fall in LOOOOOOVE!”(阿尔弗雷德小宝贝恋爱了)

 

马修笑着打牌:“你们可真该看看昨天亚瑟先生视频电话来道歉说新年夜回不来的时候阿尔弗的表情。还记得弗朗西斯先生以前养过的大金毛吗?弗朗西斯先生不陪他玩的时候,他耷拉耳朵趴在地上的样子和昨晚的阿尔弗一模一样。”

 

“哈!这话从一个被放鸽子的人嘴里说出来可真奇怪!”阿尔弗雷德开始对自己兄弟使用技能,互相伤害。

 

“弗朗西斯先生很忙,我可以理解的,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突然叫走开会。”马修耸耸肩,露出不太在意的表情,“而且你看我们俩在这个合集里就没有同框过,他永远活在我们的对话里。”

 

基尔伯特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啤酒:“那个粗眉毛呢?为什么来不了?”

 

“说是他的剑桥老家把他叫回去做学术演讲。”王耀摸了一张牌,看一圈战局,然后打掉,“原本是应该今天上午的飞机回国,结果说校长请他吃晚饭还要见一圈校董什么的,就只好晚上才能回来,但等他飞到这里,BANG!我们这里已经过午夜了。”

 

“这跟说好的完全不一样。”阿尔弗雷德开始隔空埋怨亚瑟,“他说好回来陪我跨年的,现在却要跟那群stupid的老头,去参加那场stupid的饭局,挂着他专门针对这种应酬发明出来的stupid的笑容。”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晃晃脑袋,“好吧,就算是装,他笑得也很好看。”

 

“放轻松小子。”基尔伯特拿肩膀推他一下,“我们绝对不会告诉那个粗眉毛你带姑娘回来的。”他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守口如瓶。”

 

“我和凯特只是朋友,而且这仅仅是个新年吻,Artie不会在意的。”阿尔弗雷德解释。

 

马修很难得“噗嗤”一下笑出来,接着挪揄着附和:“是啊,亚瑟先生唯一不介意你接触的你组里的女性就是凯特小姐了。”

 

基尔伯特听着两个人的话,神经大条的他很难得敏锐起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引擎?”

 

“这是一个相当复杂的故事。”王耀故作玄虚,“简单来说,他们上周刚确定关系那会,亚瑟去他那看他,被同组的凯特罗杰斯撞到,小姑娘对他一见钟情,追得勤快啊,每天中午都能在亚瑟办公室门口看到她,嘘寒问暖端茶送水,啧啧啧殷勤得不得了,全校都知道考古系的研究生大美女在追他。”

 

“那她今天会来是因为?”

 

基尔伯特接着问,车内麻将四人组的视线集中到正在怼车窗的阿尔弗雷德身上。

 

阿尔弗雷德被盯得尴尬,破罐子破摔大吼:“FINE!是我不小心说漏了嘴,我要和亚瑟跨年被她听见,她强行死皮赖脸要来看亚瑟,还说要是我不带着她她就会连人带研究成果一起跟我进行质壁分离。结果就是亚瑟不在,凯特就走了。我现在确确实实是连个可以吻的人都没有的状态,你们满意了?”

 

“这件事告诉我们永远不要和自己的备胎搞在一起。”王耀总结,又打掉一张牌,“你俩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对方的备胎,新年没人吻的时候还能跟对方苟苟,吃饭没人陪的时候也跟对方苟苟,双方发情期的时候也互相苟苟。现在成为正宫出了什么事连个可以苟的人都没有了,啧啧啧。”

 

“我不需要备胎!”阿尔弗雷德更不开心了,“我就想跟他一起。”

 

基尔伯特的手机响了,暗戳戳的车厢内闪现几个明晃晃的大字。

 

「蠢熊」

 

“问候一下这位老朋友吃了吗。”王耀提出建设性的社会主义建议。

 

于是基尔伯特接起电话直接发问:“吃了吗?”

 

那头满腹言论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被一句话噎得啥都说不出来。

 

基尔伯特按开顶窗,站起身,打电话去了。

 

距离新年夜还有三分钟的时候,想商量好的那样,车内的安静被打破,阿尔弗雷德那一边的车窗被敲响,他摇下车窗,窗外站着气喘吁吁的法国人。

 

羊毛外套配围巾,手上的公文包都没来得及回家放好,完全一副商务公事的扮相,法国人气息不稳,头发有点乱,一双紫色的美眸如水晶般闪耀,他笑着看向车内的人,根本没有理为他开门的小舅子,直接把人挤出去,自己附身钻进车里。

 

“弗朗西斯先生!”最惊讶的必然是马修,作为世纪好兄长的马修此刻也完全不去管自己被怼在外头吹冷风的表弟,他的喜悦溢于言表,“您怎么过来了?”

 

“我想在午夜见你就提前结束了会议。”王耀很主动地给他让了位置,弗朗西斯如愿以偿可以坐到马修身边,“基尔伯特的推特上晒状态说你们在去派对的途中被堵在路上了,我就查了交通最糟糕的路况图,一路跑过来的。”

 

马修明显是被感动到了,满脸幸福得亲了一口弗朗西斯留着胡渣的侧脸。

 

基尔伯特那边电话打完,钻回车里:“瞧我这记性,都忘记了。俄罗斯人过元旦,伏特加是可以畅饮的。”他说完才看到弗朗西斯,拍拍对方肩膀,“赶过来啦?”

 

“事情是这样的......”弗朗西斯刚想说,被阿尔弗雷德强行打断,他急于知道结果:“所以你现在?”

 

“啊对,他说他在他家等我,今晚酒类畅饮!”基尔伯特套上大衣,“先走一步啊。”

 

说完他就跑了。

 

阿尔弗雷德重新坐回车内,关上门。

 

“啧啧啧。”王耀收过麻将牌,本田菊抱着木盒,把玉质的小张排成整齐的矩形,他抬眉看向阿尔弗雷德,眼神里添上让后者毛骨悚然的慈爱,“这都成双成对的了,这孩子就一个孤家寡人,多可怜啊。”

 

本田菊低下头,用轻咳掩饰自己的笑容。

 

”这样吧,”王耀一拢袖子,摆出大义凛然的表情,“给我一百刀,我把小菊借给你。”

 

完全没想到炸弹会掉在自己身上的本田菊惨叫:“耀君?!”

 

王耀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怀表,按开:“你还有三十秒可以考虑。”

 

“不,我不需要。”阿尔弗雷德摆出一只手,冷漠拒绝。

 

“那你要落单了。”

 

“我只要亚瑟。”阿尔弗雷德说。

 

弗朗西斯和马修一起加入倒数。

 

“五”

 

“四”

 

“三”

 

“二”

 

“一”

 

“Bonne année!!!”(新年快乐)

 

加拿大人和法国人互道祝福接吻,在心里许下对新的一年,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新年快乐。”王耀也对本田菊笑开,他没有这种亲来亲去的习惯,很多事情更加习惯用语言去表达,“在这个国家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比如说吃的东西不习惯,文化习俗不统一,但是有一点好处是明显的,那就是在第三方国家,我们终于可以看着同一轮月亮,一起倒数着时间跨同一个年,不需要去在意那一小时的时差。”

 

“新年快乐。”本田菊摆出正座,对王耀深深鞠躬,“新的一年,也请耀君多多关照!”

 

阿尔弗雷德独自走出加长版的林肯车,路况并没有因为新年的到来改善分毫,他竖起领子,呼出的空气化作白雾融在钟声里。

 

他想要打个电话给自己的爱人,就算亚瑟不能来到他的身边,他也希望新的一年,能够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自己最爱的英音。

 

“阿尔弗雷德!!!!”

 

极为熟悉的嗓音冲破,阿尔弗雷德一转身,就有一个声音,如一包从天而降的礼物撞进他怀里。

 

英国人抬起脸开始以极快的语速絮絮叨叨:“我推了校董的晚餐改签了飞机,提前回来了,本来两个小时之前就能到的,没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

 

亚瑟还想说阿尔弗雷德你手机开了位置共享我才能一路跑过来,但阿尔弗雷德没能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们在新年钟声的最后一响里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

 

“Happy New Year!!”

 

————END————

 

各位宝贝们新年快乐!!!希望之前所有的遗憾都是2020美好的铺垫!!

今年是爱上aph的第四个年头!!

2020也是加油产出的一年!!

祝我的cp在2020拥有美好恋情!!!

 

最后跟风向各位宝贝们要一个2019的lo主印象!!!

 

爱你们!!

 

新年快乐!!

笺竹

【法加】筑巢(pwp)

预警:abo,omega筑巢行为,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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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之前写的,发来当作一个元旦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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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们仔细找伏笔的菊小逸

【新文预告/RPG游戏向】死亡航线

注:依旧是RPG游戏向,接黑塔馆系列的平行结局,但不算是全员向,毕竟全员太累了……【擦汗】为了防止自己咕咕咕,所以留个坑激励自己!如果哪天我咕了,请一定召唤我回来!麻烦大家监督了!

因为是平行世界,非国设,所以是cp向,主cp极东,菊耀耀菊无差,反正没有r18分什么攻受╮( ̄▽ ̄")╭ 然后涉及的副cp是米英(英米也可,看你们评论区投票)法加,独普【没错我吃普爷受,普爷太累了,给个阿西心疼一下】还有异色花夫妇,(伊独独伊你们自己选)亲子分,中欧夫妇,北欧那几个写不写看你们意见。

然后人设。

著名演员菊(现任阴阳师菊),驱妖师耀,在大西洋上发生的一系列故事(看没看过黑执事的幽灵鬼...

注:依旧是RPG游戏向,接黑塔馆系列的平行结局,但不算是全员向,毕竟全员太累了……【擦汗】为了防止自己咕咕咕,所以留个坑激励自己!如果哪天我咕了,请一定召唤我回来!麻烦大家监督了!

因为是平行世界,非国设,所以是cp向,主cp极东,菊耀耀菊无差,反正没有r18分什么攻受╮( ̄▽ ̄")╭ 然后涉及的副cp是米英(英米也可,看你们评论区投票)法加,独普【没错我吃普爷受,普爷太累了,给个阿西心疼一下】还有异色花夫妇,(伊独独伊你们自己选)亲子分,中欧夫妇,北欧那几个写不写看你们意见。

然后人设。

著名演员菊(现任阴阳师菊),驱妖师耀,在大西洋上发生的一系列故事(看没看过黑执事的幽灵鬼船篇,和那个差不多 ⊙ω⊙)

文案

 

著名导演本田葵的电影即将上映,发布会的举办地点居然是第一次出航的豪华巨轮亚特兰蒂斯号。然而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却暗潮涌动,船内也暗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

被冠上了古老海城的豪华轮船真的能平安抵达大洋的另一端吗?

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是侥幸逃脱,还是葬身海底?

如果能和你一起留在这里,用这片汪洋大海埋葬了我们真挚的爱情,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此刻,我却更想活下去。

想和你一起等待明日的朝阳,从此什么也不能将我们分离。

翎泖

【原创渣文】当法喵遇上马修(七)

大结局了。

正文如下。


番外五 与你共度余生

马修和弗朗西斯在一起了。

可是生活依旧很平常,除了阿尔知道后含笑着给弗朗西斯一拳:“追到了好好对待我哥。”

“还用你说。”弗朗西斯笑着,清淡的很。

他半年前还是个花花公子,轻佻而风流,现在却好似换了个人,安静得连那本来妖娆的面容也清和如水。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彼此都为此做出改变。

……

时光如水流逝。

弗朗西斯和马修的恋情很寡淡,也很生活。

他们逐渐一起去购物,互相考虑对方的生活需要,一起散步,一起聊天,从山南聊到海北,从邻里小事聊到世界大事,一起喝茶品尝对方所做的小甜点,一起筹划着未来的点滴。

很...

大结局了。

正文如下。


番外五 与你共度余生

马修和弗朗西斯在一起了。

可是生活依旧很平常,除了阿尔知道后含笑着给弗朗西斯一拳:“追到了好好对待我哥。”

“还用你说。”弗朗西斯笑着,清淡的很。

他半年前还是个花花公子,轻佻而风流,现在却好似换了个人,安静得连那本来妖娆的面容也清和如水。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彼此都为此做出改变。

……

时光如水流逝。

弗朗西斯和马修的恋情很寡淡,也很生活。

他们逐渐一起去购物,互相考虑对方的生活需要,一起散步,一起聊天,从山南聊到海北,从邻里小事聊到世界大事,一起喝茶品尝对方所做的小甜点,一起筹划着未来的点滴。

很平常,平常的就像老夫老妻。

也许这就是马修想要的吧。弗朗西斯也愿意为此改变。

他们从平淡如水的日子里走过,终于,马修和弗朗西斯结婚了。

结婚当日,很多参加婚礼的人搞不清楚另一位新人在哪里。马修静静的,对此毫无反应。

牧师也有些疑惑,还以为弗朗西斯是个疯子。但他还是含笑说着誓词,终于,在说完誓词后,有一道极轻极浅的“我愿意”凭空而出,声线温柔而寡淡。

有些人甚至有些惊恐,误以为撞了鬼。但弗朗西斯毫不介意别人的眼光,马修也一样。

熊二郎站在台下,欣慰的笑。他知道,马修的心愿足矣,他的坚冰被弗朗西斯用岁月耐心的融化,他的心意不显但已是足够。他们会安安静静的度过一切。

弗朗西斯单腿跪地,凝望着马修。马修看着他,眼里浮起笑意,是旁人无法接触到的,清淡却又浓烈的温柔。

够了,弗朗西斯对自己说,这就够了。

“马修,”他执起马修的手,温柔的像对待一个梦,“我没有很多话想说,只是,余生,我愿与你共度,至死方休,不离不弃。”

铅华洗尽,他纯挚的语言毫无修饰,这恰恰是马修所愿。

“我知道了。”马修拉起他,嘴唇贴上,单纯清浅,含着他所有的爱意。

愿余生与你共度,不奢求,不热闹,平平淡淡,彼此都是唯一。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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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啥可写了。

那就求评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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