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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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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名叫lsp

黑塔怨第一章·校园风云(3)

主cp:法加,耀菊,米英,独伊,罗马西+mob西

友情向:dover,红色组


雷点比较多,大概会很狗血,写文肯定是得依照自己的爱好来写,所以哪怕看的不符合心意也不要生气哦~

和这位大大的联文@独伊(花夫妇)的甜蜜时光 


其实比起被迫来酒吧兼职什么的,费里西安诺更希望的是去找本田菊和路德维希玩,毕竟他们三个已经挺久没单独在一起了。


酒吧的音乐比较嘈杂,因为生活而戴上的假面被欲望所撕破,从某种角度来说,酒精也算是最能勾起本性的东西了。


“绍兴哥……”


李怡云难得表现出木然以外的表情,她惊愕的看着袁绍兴一瓶一瓶啤酒往下灌——颇有一种武松打虎的气势。...


主cp:法加,耀菊,米英,独伊,罗马西+mob西

友情向:dover,红色组


雷点比较多,大概会很狗血,写文肯定是得依照自己的爱好来写,所以哪怕看的不符合心意也不要生气哦~

和这位大大的联文@独伊(花夫妇)的甜蜜时光 


其实比起被迫来酒吧兼职什么的,费里西安诺更希望的是去找本田菊和路德维希玩,毕竟他们三个已经挺久没单独在一起了。


酒吧的音乐比较嘈杂,因为生活而戴上的假面被欲望所撕破,从某种角度来说,酒精也算是最能勾起本性的东西了。


“绍兴哥……”


李怡云难得表现出木然以外的表情,她惊愕的看着袁绍兴一瓶一瓶啤酒往下灌——颇有一种武松打虎的气势。


就在几分钟前,胡婕妤的搞事大计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袁绍兴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给震回来了。


袁绍兴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他可以借此上演一番《落魄少年酒吧遇救赎》的戏码,由此可以看出袁绍兴内心还是有一个演员梦的。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26年里连女生的小手都没摸过的优秀寡王,袁绍兴打算先干几瓶来壮壮胆,至少不要看上去那么青涩怯场。


“男人,你——孤独吗?”袁绍兴露出一抹自以为邪魅的微笑,显然他对救赎小说的认知还停留在古早的霸总文里,分外的油腻。


“…………”费里西安诺沉思几秒,“袁同学?”


“……诶?”袁绍兴笑容僵住,“你认识我?”


“当然,嗯……”费里西安诺略显尴尬,“学校里的人好像差不多都认识你了呢。”


袁绍兴呆呆的转身回到桌边,静静的躲在角落里装蘑菇,眼眶也不禁湿润,他悲愤的大叫。


——“我讨厌这个副本!”



“他有病啊?”看完全场的基尔伯特发出致命疑问。


弗朗西斯不忍直视他的油腻,讲真,就袁绍兴现在干出来的奇葩事怎么着也不像是高中生能干出来的。


“他们……绝对有问题。”


这是来自长久的生命所积累下的直觉,弗朗西斯向来相信于此。


            【alliance】(12)


[伊万:胡婕妤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呢。]


[亚瑟:她又怎么着你了?]


[阿尔弗雷德:他那宝贝向日葵被剪成秃顶喽~]


[亚瑟:?]


[阿尔弗雷德:@王耀]


[阿尔弗雷德:老王在不? (探头)]


[王耀:有事吗?]


[阿尔弗雷德:哼哼,很大的事呢,最近我的那三个舍友也不知道怎么了,个个不成人样,不是肠子肚子漏一地,就是只剩下半个脑袋了,还天天直勾勾的瞅着我……]


[王耀:……地缚灵?]


[本田菊:耀君可以详细来说说吗?]


[王耀:简单来说就是有巨大冤屈而枉死的人,生前受尽折磨,死后又因为心愿未了不能离开,只能被困在一定的范围里,天天都在同一个时间来重复自己的死亡]


[本田菊:……或许我们需要去档案室看看了。]


[伊万:我可以来吗?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可干呢。]


[阿尔弗雷德:是的,因为你被革职了]


[伊万:……]


[伊万:阿尔君最近好像有些太得瑟了呢]



[剩余时间:4]



“小点声,外面都在上课呢。”


由于其他人都有学业要搞,只能派出目前来说最为清闲的伊万和基尔伯特了,对此,伊万倒是挺高兴的,不过基尔伯特可就被愁掉了几根眼睫毛。


“为什么本大爷非要和你来不可啊!”基尔伯特发出不情愿的声音。


“基尔君不高兴吗?”伊万反问。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高兴的样子吗?”


基尔伯特现在并不想搭理伊万,他正在烦恼该怎么从上千个档案里找出关羽梦三人的记录。


如果按时间来排序的话,阿尔弗雷德这一届并没有他们三个人的名字啊,难不成这个学校已经缺德到这种地步了吗。


“如果档案室找不到的话,或许可以再去看一眼校长办公室?”


伊万对那里的印象显然不怎么美好,毕竟被劈头盖脸骂了那么久。


“基尔君莫不是专业溜门撬锁啊,”伊万淡定道。


“怎么,活了这么久还不能允许本大爷有点特殊的技能?”基尔伯特毫不胆怯的回怼。


校长办公室相比起其他房间来说更加的宽敞,房间也意外的整洁,并没有想象中的杂乱,基尔伯特轻车熟路的跑到电脑那查起了监控——他意外的喜欢上了保安的工作。


“这个是……王耀!”基尔伯特瞠目结舌,“他这是被性骚扰了?”


“看样子是呢。”


王廷正似乎以为王耀是新招来的女老师,借着工作调研的名头不断挑逗, 看得出来王耀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要翻白眼了。


“果真是个色魔……”基尔伯特不自觉呢喃。


接下来的剧情就有些家庭伦理大剧了,王廷正的妻子过来探班时恰好撞见了这个场面,颇有经验的从包里掏出一把平底锅——或许她拎那么大的包就是为了装这个。


然后的画面就惨不忍睹,周烨云打的消气以后将铁锅传承给了王耀,表示他再敢犯贱就猛劲揍他。


周烨云是个眉眼看起来很温柔的女性,可能也是因为这段婚姻导致她变了一副模样,如果丈夫本就喜欢沾花惹草四处劈腿,那她如若不将性子变得凶狠些许,岂不是任人宰割呢。


倘若不是因为孩子,她不可能再忍耐下去了,周烨云想着,这个社会对女性还是有太多的妄言,当了那么多年的家庭主妇,又怎么可能单独带着孩子有一些好的生活质量。



“他的电脑里还有一个加密文件。”


“这……”基尔伯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小瞧了这个色魔。


——王耀不是第一个他想祸害的人,只不过可能是他第一个没有得手的人。


文件中是数十个污秽不堪的视频,看来王廷正每当得手一个姑娘都喜欢留照做纪念。


视频中或是清醒或是昏迷的女性无一不光裸着身子,昏迷的人只是小声泄露出些许的动静,而清醒的人则热情主动的用甜腻的声音高声呻吟。


原来外表光鲜亮丽的学校里也藏着如此的污浊。



基尔伯特和伊万在档案室和办公室里耽误了许久,而此时已经到了上午大课间的休息时间。


胡婕妤一上午没跑来骚扰他这件事让费里西安诺感到莫名的轻松,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又一个满眼傲慢的女孩跑过来串班来霸凌他。


而这个女孩的手段与胡婕妤不相上下。


“原因?霸凌一个人为什么要有原因呢?”姜婠婠听到费里西安诺不解的问题后故作惊讶,“我讨厌你只是单单因为我看不爽你,不想让你好过。”


“所以……在你滚出这个学校之前,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嗯哼,一个男人娘们唧唧的样还好意思说,诶——你该不会真是女人吧?”姜婠婠突然想出来一个好的折磨人的方法。


“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衣服扒光了丢到这里会不会有男人起感觉呢?嗯……我这也算是帮你拉客了呀,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我。”姜婠婠仗着比费里西安诺高出一大头的身材压制住他。


费里西安诺曲起膝盖想要撞向姜婠婠的肚子,却不曾想一道莫名的束缚控制住他的行动。


“费里西安诺——”



          【秘密会议】(11)


[亚瑟:图片]

[亚瑟:你们看这是什么]


[阿尔弗雷德:这不就是一只大手捂住嘴,然后蓝天白云背景吗,有什么可稀奇的]


[弗朗西斯:……]


[本田菊:在下看到了这幅画背后的寂苦]


[亚瑟:以及一瓶吃了一半的安眠药]


[马修:亚瑟先生从哪里找到的呀?]


[亚瑟:画室]


[王耀:现在不是在自习吗,你逃课了?]


[亚瑟:我作为学生会长还是有一些特权的]


[路德维希:谁的画室?费里西安诺的?]


[亚瑟:是的]


[罗维诺:该不会是那个渣爹搞的他精神出问题了]


[王耀:这可是个不小的发现呢,对了,意大利刚才又被一个女孩欺负了,得亏我着急上厕所时候看见了]


[亚瑟:中午的时候要不聚一下?都说说自己这两天的经历]


[罗维诺:我绝对要跟你们吐槽一下我那个奇葩的老爹]



“费里呢?”弗朗西斯略带担忧。


“在医务室,校医正在安抚他,至于那个姜婠婠现在正在教导处估计得被罚几堂课,原因是逃课,”王耀无奈道,“意大利怎么都不肯承认是她霸凌自己。”


“他大概是主角,”亚瑟将画框摆放在桌上,“现在的每一段剧情都是在围绕着他转。”


“我们那个父亲也不怎么地,属于典型的家庭冷暴力,”罗维诺实在无法回忆弗莱明故作温柔的笑容了,“原本是有五口人的,只不过后来爷爷死了,弗莱明和妻子也因为一些莫名的隔阂而离婚了。”


“……”亚瑟发现弗朗西斯不停的盯着画看,冷不丁问道,“你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了?”


“现在倒还没有,不过总感觉有些问题呢,哥哥能不能先把画拿回去一天?”


“随便。”


“这么久了,意大利先生还没有从医务室回来吗?”距离午休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费里西安诺却始终没有出来见面。


“本大爷去找他。”基尔伯特撂下一句话就拽着路德维希离开了食堂,他本来以为费里西安诺又被一些不知道从哪来的奇奇怪怪的人霸凌,却不曾想在宿舍楼下就遇到了他。


“ve——路德路德,”费里西安诺欢快的跑到两人身边,“基尔伯特哥哥你们是去食堂了吗?”


“小意这是……”基尔伯特注意到费里西安诺手上拎着的餐盒。


“小菊之前教我做的寿司呢,打算送来一些给路德尝尝,”费里西安诺递过餐盒,却又突然想起什么,“完了完了,小菊说的蘸料忘带了。”


“别着急啊,要不我跟阿西先去宿舍等你?”


“buono(好!)”


费里西安诺离开后,基尔伯特忍不住开始调侃起路德维希的表情。


“哈哈哈,阿西看你脸红的样,”基尔伯特大笑着不停拍动路德维希的肩膀,哼哼,难得见到自家弟弟脸红呢。


“哥哥……不要笑我了,”路德维希面色越发变红,他想跟基尔伯特解释清楚自己跟费里西安诺的关系,但是转念一想又没什么可解释的。


“好好品尝你的爱心盒饭吧——”基尔伯特调笑道。


说着,本就不长的路程很快就走到了。



“哦豁,可爱的内裤呢~”袁绍兴此时正埋头在衣柜中翻找,虽然样子像个变态但他的内心还是一个纯情少男。


翻的正在兴头上,只听“嘎吱——”一声响动。


“……”


“我说……你在干什么?”满是寒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袁绍兴顿时僵住,尬笑着转过头看向门口的路德维希和在后面探头探脑的基尔伯特。


鬼鬼祟祟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居心不良,更别提他现在手上还提着费里西安诺的内裤,不管怎么看都是个变态。


这下子算是彻底解释不清了……反正本来就解释不清,就这样吧,袁绍兴麻木的想着。


眼看着路德维希的拳头就要打上来了,袁绍兴急忙说道,“等等啊喂!”


“别打我英俊潇洒的脸呀!”



王耀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面部有些扭曲的看着这个不仅搞3p还去偷同学内裤的……额,风流少年。


最后堪堪憋出一句——“你还年轻。”


—tbc—  

五行缺钱_就是穷鬼

怂B的爱情

最近大家发现弗朗索瓦最近似乎很……放肆,当着新来的小组长的面抽烟,然后被旁边的史蒂夫一手抢过来掐掉,中午直接躺在史蒂夫腿上睡觉,下午依旧躺在史蒂夫腿上玩手机,拒绝工作拒绝的明目张胆的。要不是史蒂夫腿麻了后直接给弗朗索瓦一巴掌,他能躺到下班。


但就是被扇起来后弗朗索瓦也是选择靠在奥利弗那边到处挑刺或者调戏奥利弗让奥利弗和艾伦很想打他。每次在弗朗索瓦都觉得自己快要挨打的时候史蒂夫又拎着弗朗索瓦的衣领把人拎回座位扣下他所有的烟逼着他干活。


这种现象好像和新小组长没什么关系,毕竟也是组里升起来的,以前弗朗索瓦也会这样,只是没那么放肆而已,倒是从史蒂夫转过来的时间更近,而且的......

最近大家发现弗朗索瓦最近似乎很……放肆,当着新来的小组长的面抽烟,然后被旁边的史蒂夫一手抢过来掐掉,中午直接躺在史蒂夫腿上睡觉,下午依旧躺在史蒂夫腿上玩手机,拒绝工作拒绝的明目张胆的。要不是史蒂夫腿麻了后直接给弗朗索瓦一巴掌,他能躺到下班。




但就是被扇起来后弗朗索瓦也是选择靠在奥利弗那边到处挑刺或者调戏奥利弗让奥利弗和艾伦很想打他。每次在弗朗索瓦都觉得自己快要挨打的时候史蒂夫又拎着弗朗索瓦的衣领把人拎回座位扣下他所有的烟逼着他干活。




这种现象好像和新小组长没什么关系,毕竟也是组里升起来的,以前弗朗索瓦也会这样,只是没那么放肆而已,倒是从史蒂夫转过来的时间更近,而且的确史蒂夫转过来后弗朗索瓦挨打的次数确实少了,就是做的事让人更想打他了。




“你是仗着自家大人在就胡闹的小孩子吗?”王黯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史蒂夫每次出现把弗朗索瓦揪走的时间都很巧,都在大家爆发的临界点,而且史蒂夫本人没有因为私事和弗朗索瓦发脾气,腿麻了把人扇起来这事除外。“哈?”中午午休躺史蒂夫腿上玩手机玩的好好的弗朗索瓦听着王黯莫名其妙的话觉得疑惑,他什么时候能给人这种错觉了?他很明显比史蒂夫这小子大好吧!“没事别来发癫。”把王黯赶走后弗朗索瓦照旧躺腿休息,完全不在乎史蒂夫本人到底乐不乐意,虽然本来就没什么人在乎。




讲真史蒂夫真的很烦,天天完成工作后自己累的像个死狗,还得看着弗朗索瓦别挨揍,他真的好累啊!为什么弗朗索瓦那家伙要那样不停地作死,活着不好吗?奥利弗那家伙一生气那没几个人能从厕所出来啊,他想死能不能别带上他啊!他和艾伦还借住在奥利弗家呢!最近艾伦也越来越暴躁,看见弗朗索瓦脸色就发黑,妈的你喜欢奥利弗你他妈早说啊,身为你哥还能不帮你吗?直接给你俩下药锁一间房里这种事不是手到擒来吗?结果拖到现在没助攻没表白只能吃飞醋,你TM膈应谁呢!史蒂夫觉得他为了一大家子人操碎了心,已经快发展成看见那三个家伙就想叹气的程度了。




“年轻人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嘛,要迎接明天,拥抱太阳!”史蒂夫最近喜欢翘班去楼下咖啡店坐坐,他堂兄马修在这里打工,那里的老板一看就知道和弗朗索瓦有血缘关系,不过比起弗朗索瓦丧丧的样子,老板弗朗西斯很阳光很活泼也挺不正经的,每次看见他和马修在一起时总得贴近咬咬耳朵,把马修逗的脸红才来招待客人,后来发现史蒂夫和马修认识后调戏得更光明正大了,对史蒂夫说话也更加像熟人了。




“明天?我现在就能知道明天发生什么事,有什么好期待的。”史蒂夫喝了口意式,苦的他发抖,马修赶紧端上一杯甜牛奶:“加了枫糖的。”喝了马修的甜牛奶史蒂夫才好受一点,不顾形象地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对老板和马修吐苦水:“……你说他作死就作死,能不能别带上我啊,奥利弗那疯子发起疯来可是无差别攻击人的……艾伦那小子也是,喜欢赶紧表白啊,大不了被赶出去呗,小时候也不是没说过,大了还那么怂……你俩成了没?”史蒂夫说着说着就看向马修,马修都来不及脸红,直接了当地回答:“没有。”弗朗都来不及狡辩,就看着史蒂夫牵住了马修的手亲了一口。“怎么了?”马修有点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手背,又看看史蒂夫,史蒂夫漫不经心地把甜牛奶加进咖啡里搅拌着:“反正那群家伙又不认识你,也不在乎我,那咱俩合租吧,把你老板赶出去我住进去正好。”没解释吻手礼的事,反正应该也是做给别人看的吧。




“马蒂~”弗朗还没撒完娇,马修就同意了,而且是很高兴地同意了!“好啊好啊,反正咖啡馆二楼有房间,老板你自己睡吧,要是孤独可以让你兄弟也来陪你一起睡啊!和老板合租的时候我一直担心我会不会让老板生气呢,史蒂夫你什么时候下班啊,到时候我去帮你搬行李啊……”弗朗被马修抛弃了,但是他能怎么办呢?他确实没追到马修啊!每次要表白的时候马修闪避立马点满,他都张不开口!




“居然要搬出去吗?”艾伦和奥利弗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会后就握住了史蒂夫的手,一脸沉重地送上了祝福:“祝你幸福,你俩一定要锁死啊。”史蒂夫一脸懵逼地看着犯病的两人,没忍住在上车前给了艾伦一脚:“去你妈的。”堂兄弟锁个P的死,思想都歪到什么地方去了,要不要点脸。




总之史蒂夫搬家后他突然就觉得他可以不用再看着那三位了,超爽有木有!平时偶尔把弗朗索瓦拎回工位,中午午休终于不用再被弗朗索瓦枕的腿麻了,他可以跑咖啡店楼上和马修一起午休,留老板一个人在楼下打哈欠,爽到飞起!晚上公文包直接丢咖啡店楼上,拉着马修和老板去蹦迪,有一次马修喝多了拉着史蒂夫去抢DJ的活,两人拿着酒在别人唱歌中场休息的时候上去抢DJ位子,顺便编了个曲,两个人即兴的beat让大家嗨过一轮又一轮,史蒂夫干了酒拿着麦克风勾着DJ肩膀对着底下喊:“艾瑞巴蒂,都TM给我嗨起来!”原本准备登台的歌手多休息了一个小时。




两人动作还很专业,再加上两人长得很像,大家都以为是新来的,但是两人笑的很高兴,弗朗也没理由阻止,毕竟大家玩的都挺高兴的。




“昨晚玩疯了,今天嗓子不太行。”史蒂夫在工位上无聊地转椅子,直接在工作群发了这句话,昨晚激唱加喝酒外加回家的时候迎风大声骂人,总之今天挺累的,不想干活不想说话,发了这句话大家都表示理解,小组长很贴心地嘱咐了一句:“你还年轻,不要玩的太过。”史蒂夫真不知道他们这个组长那么保守的,虽然他是从其他销售部调来的,但是和他也有过接触的好吗?怎么那么保守了?




“昨晚只是玩的有点晚,回来路上吹了风着凉了,组长你想哪去了?”史蒂夫向来有话直说,反正现在只要打字,他还觉得省事。“史蒂夫,你昨晚自己去哪玩的?”维克多很好奇,他以为史蒂夫会和弗朗索瓦一起的,但是昨晚弗朗索瓦找他喝酒去了,没见到史蒂夫。




组长没说话,史蒂夫把酒吧名给维克多,还贴心地补了一句:“我才不是一个人,还有俩朋友。”一切对话都是在群里发生的,所以当史蒂夫发出那一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趴在桌子上罢工不干活双目无神看起来就很丧的弗朗索瓦。




这几天史蒂夫对弗朗索瓦的关注度很明显降低了,在中午吃完午饭直接不见人影,下午来的时候头发有点乱打着哈欠,手里可能还拎着一杯咖啡,除了还是继续把弗朗索瓦从挨打边缘拉回来外就彻底不搭理弗朗索瓦了。“老烟鬼,要是欲求不满就去找史蒂夫,别来招惹我。”又是弗朗索瓦作死的一天,但是今天史蒂夫请假了,没有人会及时地把弗朗索瓦从挨打边缘拉走。“我和他没关系。”“去你妈的,今天史蒂夫不在你就抽了两根烟!”艾伦对此很有话讲,弗朗索瓦的烟瘾看起来完全没有他说的那么大,分明就是在史蒂夫面前装出来的!




“不用纠结这种事,老烟鬼,作为多年的邻居我还是比较了解你的,这是一个加了魔鬼辣椒的杯糕,想尝尝吗?”奥利弗恢复了满面笑容,不怀好意地掏出了红彤彤的杯糕递给了弗朗索瓦,弗朗索瓦叼着嘴里没点着的烟看着杯糕,他胃不好,吃了会进医院,亲近点的人都知道的。




但是弗朗索瓦觉得那样红的颜色像是在诱惑他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弗朗索瓦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让弗朗索瓦不自觉地拿过了杯糕。




“对了,史蒂夫今天请假是去干什么了?”“哦,陪他室友出去玩了,参加附近的音乐会。卧槽老青蛙你真吃啊!叫救护车……”




弗朗索瓦只是吃了一小口就吐血了,他胃可能真的有点脆弱,以前没觉得,这次之后医生说他本人已经经不起折腾了,还好不是真的魔鬼辣椒,只是王黯友情提供的朝天椒辣椒粉,不然此刻弗朗索瓦应该去天堂报道了。




弗朗索瓦醒来的时候史蒂夫正戴着眼镜单手拿书坐在他病床边认真地读着,书名是《如何在家独自训狗》,而另一只手握着弗朗索瓦。“醒了啊。”史蒂夫看到弗朗索瓦醒了就给了一杯温水,再帮弗朗索瓦侧躺着舒服点,做完这些事史蒂夫又按了呼叫医生的按钮,接着就回到原位看怎么训狗。




“怎么看这书,想养狗了吗?”弗朗索瓦试图从史蒂夫手里抽走那本看起来真的很有意思的训狗的书,但是史蒂夫摸了摸弗朗索瓦脑袋,让他乖乖躺着:“有你还养什么,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你又进医院了,马蒂盼了好久的。”史蒂夫看着乖乖给揉头的弗朗索瓦真的很无奈,这家伙真的不怕死啊,一直想让奥利弗那家伙多注意他,这就是小学生式追求喜欢的人的方式吗?




但是要是不用他的医保就好了,这该死的混蛋。




“嗯,没事了,你是一个人在那玩吗?……迷路了!你站着别动,我马上去接你!”史蒂夫看着坐在病床上任由医生照顾的弗朗索瓦,问了一下医生情况,明白大概需要在医院里躺几天,二话没说扭头就去找马修去了。




“他去找他室友了。”艾伦和奥利弗很快就过来了,还带着一袋水果。“让我们来盯你一会,马蒂那家伙容易迷路,迷路之后就很傻,容易被拐,你体谅一下啊。”艾伦一脸幸灾乐祸,完全不知道弗朗索瓦现在心情很差。“马蒂是谁?”“他室友啊。”艾伦削了个坑坑洼洼的苹果,再看看奥利弗手里听话的完美的苹果,想都没想就把自己削的递给弗朗索瓦。“是堂兄弟,和史蒂夫长得很像,比我都像。而且你应该叫他马修,马蒂是昵称好吗。”艾伦抢了奥利弗的完美的苹果,一口下去就到核了。




“小时候其实大家都喜欢欺负马蒂,当时史蒂夫就拉着你去给马蒂出头,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那个一直哭容易被认成女孩子的淡金色头发的孩子。”弗朗索瓦记得史蒂夫拉着他到处跑,但是他不知道原来史蒂夫拉着他是给别人出头的吗?他只记得拉着他风风火火地到处追人,在别人身后挥舞着小拳头要揍人,小时候觉得像个小动物,大了发现小史蒂夫追人的样子特别像加拿大鹅追着人啄。弗朗索瓦抱着苹果摇头,艾伦削的苹果真的很丑,丑到他不敢下嘴。




“他俩没见过,马蒂每次哭都是自己躲在角落,不喜欢别人看见他哭的样子,都是我看到了才拉着弗朗索瓦去打架。”刚说着史蒂夫就回来了:“那家伙迷路了给我打完电话后又给弗朗西斯那家伙打电话了。好家伙,一个咖啡店老板去的比我都早,还好马修坚持等到我到才跟他老板走。”史蒂夫随手切了个苹果,拿勺挖肉吃,他才懒得削皮。




随手把一勺果肉塞弗朗索瓦嘴里,拿过弗朗索瓦手里坑坑洼洼的苹果拿去仔细搓了搓,切好了后放弗朗索瓦床边的柜子上。“削的不好看就别削了,又不是什么必要技能。”史蒂夫和艾伦就削苹果这事就互相怼了对方三分钟,但是就艾伦和奥利弗被赶出去了。“他很重要吗?”“废话,那是我堂兄唉!你亲人不重要吗?”史蒂夫觉得弗朗索瓦最近的白痴问题越来越多了,这种破问题都能问的出来。“那你小时候帮他出头为什么要拉上我。”“你笨啊,”史蒂夫又给弗朗索瓦嘴里塞了一口苹果:“有个大孩子站在那就很有威慑力了好吧。你当时比我们都高一头,你站那就能吓到别人,我还能少打几个人。”




史蒂夫看着弗朗索瓦翻身准备睡觉,戳了戳他的后背:“在闹什么别扭呢。”弗朗索瓦抱着枕头不理史蒂夫,不想理史蒂夫。“小时候他在我五岁的时候就搬走了,我陪你一直玩到现在,不至于为这事生气吧?”弗朗索瓦转了过来,安静了会,然后和史蒂夫说:“胃疼。”




“胃疼你找医生啊,找我干嘛。”史蒂夫盯着弗朗索瓦的眼睛,弗朗索瓦往被子里缩了缩,最后直接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给你台阶你就下,别拆人台啊。”现在是王黯来拜访,看着咄咄逼人的史蒂夫和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弗朗索瓦,赶紧开口准备拱火继续看戏。史蒂夫看到王黯就想到了什么事:“又是你啊,拱火乐子人,那傻小子表白了没?”“没有,”王黯拿着切好的苹果一口一块,没一会嘴里就塞了好几块:“你们家人都挺怂的啊。”“就艾伦那小子怂,别带上我。”史蒂夫忙着抢切好的苹果,最后还是没抢过,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弗朗索瓦拿过他刚刚没吃完的半个苹果继续刮果肉往嘴里送,赶紧抢了过来:“我的苹果,要吃你自己拿勺子刮去。”




王黯看着叼着勺子不松嘴的弗朗索瓦,嘴角往上扬了扬:“行,你不怂,床上这位才是真怂。”弗朗索瓦叼着勺子目移看了眼王黯,最后还是没松嘴,含着勺子和史蒂夫继续抢,最后还是史蒂夫先松手,不然他担心弗朗索瓦的牙会坏,保养牙齿可不便宜。




“服了你了。”史蒂夫生气了,把剩下的半个苹果砸弗朗索瓦脑袋上,然后气冲冲地走了。“需要我帮你叫住吗?怂——B——”“他会回来的。而且为什么这么叫我。”弗朗索瓦继续挖着史蒂夫丢给他的半个苹果,不想理王黯这个纯纯乐子人。“你还觉得你和史蒂夫没关系吗?”“他是朋友。”“那你对他的独占欲怎么回事?”王黯拿了史蒂夫切剩下的半个苹果,在手上抛着玩,问弗朗索瓦:“史蒂夫吃东西都有留一半的习惯,大家都知道是给你留的,这半个苹果也是,不过你现在手里有另半个苹果,所以这半个给我吃也没问题吧?”说着就张嘴准备咬一口,弗朗索瓦果然抓住了王黯拿着苹果的手,王黯没有生气,反而像只狐狸一样眯起眼睛笑了起来:“看吧,怂——B——”




“再不表示一下绝对会失去机会的,他对你可没你的那种感情,我可是听过领导准备把他调走的想法哦。”




“哪个?史蒂夫的确在这休息啊,你俩认识啊,那你能把史蒂夫领走吗?哥哥很久没和马蒂贴贴了,有史蒂夫在哥哥都不好求婚了。……当然没谈啊,哥哥打算直接一步到位!不然被抢走了的话哥哥到哪哭去……”和弗朗索瓦的电话粥成功把史蒂夫吵醒,披着外套抓抓头发就下来靠着门看弗朗西斯这家伙对着电话叭叭求婚什么的,理智还没回笼就怼了过去:“你不表白怎么能肯定他一定会答应你,怂——B——”




“可是……”“你没资格可是,你俩明面上只是上下属,不表白直接求婚我告你职场x骚扰啊。”史蒂夫拿着包直接把头绳扯下来,刚推开门就听见身后马修小小的声音:“其实直接求婚也可以啦,反正父母都见过了……”史蒂夫瞪了这对小情侣一眼,摔门走了,路上随便抓抓头发就打算扎起来,但是又抓了满手头发,气到想直接剪了算了。




史蒂夫的头发最后是去洗手间拿水打湿了后再扎起来的,头发长就是难打理。“美女你好请问能……”史蒂夫回头看见作死的弗朗索瓦,看了看周围好像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干脆泼弗朗索瓦一身水。“把你脑子里的水倒出来好好洗把脸!什么眼神。”




“这是我拍的照片,你自己看看像不像女孩子。”弗朗索瓦手机里的照片没有史蒂夫的镜像,史蒂夫正捋头发准备扎起来,发尾还滴着水,不仔细看史蒂夫的小臂肌肉真的挺像女孩子的。“我肩膀那么窄的吗?”史蒂夫对着照片仔细和弗朗索瓦比了比身形,明明看起来差不多,但是腰啊肩宽这两项就是比弗朗索瓦窄,更何况史蒂夫扎头发时还打了个哈欠提了气,看起来就更窄了。




“找我什么事。”“今晚小组聚餐,不带组长,你来吗?不是AA,组长付钱。”“怎么不带组长还要他付钱?”弗朗索瓦眼神飘忽:“可能……有所求吧……”史蒂夫不懂,但是他知道一件事,能白嫖,于是他去了。




“小组聚餐,就咱俩还有空喝酒?”弗朗索瓦看着空荡荡的包厢,又看看已经坐沙发上打电话准备骂人的史蒂夫,赶紧去群里问他们怎么没来。“他在发脾气,史蒂夫喝酒喜欢热闹。”没有史蒂夫的小群赶紧表示自己马上到,小组长表示自己也想去看一眼,曾经都是同一级,不能因为自己升职了就不带自己玩了。




“小组长有事让他们加班了,他们马上就来,不过小组长也想来凑热闹,多叫点酒吧。”“好啊,本来就是他付钱,还不让他来玩实在是有点残忍了。”史蒂夫听到这件事对小组长付钱的那一点愧疚之心瞬间没了,拉着弗朗索瓦就去前台点了一大堆各种度数的酒,而且很好地把价格控制在小组长这个月要吃土不吃土的范围,弗朗索瓦心里默默为小组长默哀,好好一个男人,磕什么cp,吃土了吧。




当弗朗索瓦得知小组长一直带着滤镜看他和史蒂夫的时候只觉得奇怪,史蒂夫才转过来一个月,怎么就让这个死宅磕生磕死的呢?小组长对艾伦和奥利弗这一对的热爱程度都没那么高。“他俩啊,天天看,已经觉得没意思了。”呵,男人。




总之最后大家都来了,配着酒局当然是真心话大冒险,还有个很无聊的抽鬼牌游戏。史蒂夫觉得无聊,因为他运气一直不好,所以这种游戏他从来都不参与。“最后两张牌了,史蒂夫来抽一次吧。”小组长邀请,史蒂夫就不拒绝了,果然,随手一抽又是鬼牌,“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不能喝酒吗?”抽了个大冒险:“现在对你喜欢的人表白。”史蒂夫看着大冒险愣住了:“我没有喜欢的人咋办。”弗朗索瓦整理酒瓶的动作停了一下,没什么人在意,王黯招呼着艾伦把最烈的酒递给史蒂夫:“喝酒喝酒。”




“真心话:史蒂夫,你有没有特别亲近的朋友。是朋友不是亲人啊。”这题史蒂夫会,直接给了弗朗索瓦一脚:“就他。别让我抽鬼牌了,我运气真的不好。”大家觉得可以,史蒂夫抽鬼牌是十抽十中,真的很准,史蒂夫就没为这种事大吵大闹过,看得出来,真的习惯了。“我来帮史蒂夫抽吧。”弗朗索瓦帮史蒂夫来碰运气,成功吊起史蒂夫的游戏兴趣,紧张地盯着弗朗索瓦抽牌的手,成功让别人抽到了鬼牌,史蒂夫高兴地抓着弗朗索瓦的衣领晃他:“这次终于是我赢了!我赢了我赢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被晃得直接趴地上的弗朗索瓦看着身边指着对面的艾伦高兴的让人选惩罚,艾伦选了个大冒险,结果是对喜欢的人表白,而且如果没有喜欢的人,就对最亲近的人表白。结果艾伦借着这个机会成功表白奥利弗,如果“我想吃你做的杯糕”这句话也算表白的话。看着已经成了的两人,史蒂夫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踢了踢弗朗索瓦的小腿:“你这家伙不行啊。”




弗朗索瓦很快就证明他很行。“哦~老烟鬼,选惩罚吧。”弗朗索瓦的手在真心话的牌堆上停留了一会,最后选了大冒险。今天大家选的真心话大冒险都是恋爱题材的,真心话除了表白就是恋人间的死亡问题,大冒险基本上是情侣互动或者表白 ,不管怎么选,弗朗索瓦基本上逃不过表白这件事了。




“去亲一口你喜欢的人,不在现场就打电话说情话。”弗朗索瓦盯着牌盯到史蒂夫都等不及了,直接抢过来读了出来,大家瞬间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向弗朗索瓦,已知:弗朗索瓦喜欢史蒂夫,史蒂夫没有喜欢的人,且史蒂夫只把弗朗索瓦当朋友,还有个隐藏条件,史蒂夫不喜欢别人亲近他,脸部没人能碰,并且史蒂夫擅长揍人,那么结果基本能预见:弗朗索瓦挨揍。




史蒂夫看着弗朗索瓦发呆,敲了敲弗朗索瓦脑袋,催促着:“搞快点啊,别是不敢——”弗朗索瓦他亲了他亲了!他终于A上去了!小组长在一旁流着泪不停拍照留念,太好了,他的cp发糖了!哪怕弗朗索瓦事后挨揍也值了!




史蒂夫被亲后一脸呆样,艾伦叫他继续玩的时候史蒂夫好像恢复了正常,照旧抽鬼牌,照旧耍赖只喝酒,弗朗索瓦靠过来也不拒绝,然后弗朗索瓦又放肆了,一晚上游戏,情话当场搜当场念,叫亲就亲,让坦白就坦白,最绝的是抽到给置顶号码打电话的时候弗朗索瓦当即置顶史蒂夫电话再打出去,一套骚操作把小组长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史蒂夫都是不拒绝不给反应,亲就亲,打电话就接,说情话就点点头表示听到了,大家都不知道史蒂夫到底什么意思,直到艾伦拉着小组长到史蒂夫背后看到史蒂夫似乎在冒烟的脑袋。“害羞了,成了。”




但是弗朗索瓦完全没有成了的感觉,跟着史蒂夫回到家,没有被赶出去,还被递了一杯水,弗朗索瓦试探性地问了史蒂夫一句:“你不是马修假扮的吧?”史蒂夫给了弗朗索瓦一脚,把人直接踢下沙发跪地上了,绝对是史蒂夫!




“今晚你没拒绝,那就是同意了。”史蒂夫看着缠上来的弗朗索瓦,毫不客气地把人揣进浴室:“滚去洗澡,我去问问马蒂今晚去哪了,今晚那么安静,绝对不正常。”看来今晚是真的有戏。“史蒂夫~史蒂夫~浴巾~浴巾~”史蒂夫正发消息呢,就听见浴室里弗朗索瓦和怨魂一样的声音,拿着浴巾踹开门就丢弗朗索瓦身上:“你叫魂呢!大晚上别吓人,给我正常点!”弗朗索瓦反手就把史蒂夫拉进浴室:“叫你呢。没了游戏,我还能亲你吗?”“都说了让你正常点。”史蒂夫把弗朗索瓦推到一边,拉开门就走朝阳区:“我还不想谈恋爱。”“那就结婚?”弗朗索瓦围着浴巾擦着头发跟在史蒂夫身后,史蒂夫熟练地拿出吹风机给弗朗索瓦吹头:“想都别想。”“可是我喜欢你。”“我对你没感觉。”安静到弗朗索瓦头发干了,史蒂夫拿着自己衣服准备去洗澡时弗朗索瓦抓住了他:“要不要喜欢我试试?”




史蒂夫揉了揉弗朗索瓦脑袋,今晚第一次主动亲了弗朗索瓦:“看你表现。”




“所以你俩在只是试试的第一天就上了本垒?”一群人看着自己一个人来上班的弗朗索瓦,表情就很有趣了。“太熟了,没什么可以表现的,只能这样表现表现了。”弗朗索瓦叼着烟请了个假后又走了:“他那离不开人,我先走了。”大家怀疑这家伙就是来炫耀的。




“我突然很后悔昨天帮他助攻了。”王黯带头发表意见,被一个组的人赞同:“绝对不能让他俩成功结婚!”这还是组长的提议:“上次为了他俩我可是请了一顿酒呢!这个月只能吃土了!怎么可以让他俩就这样进入婚姻的坟墓!”呵,奇怪的男人。



社会主义好!

人物设定

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

苏露同体设定꧂

组织拟人设定有所借鉴,但若名字相同纯属巧合

内有航母拟人出现

本文航母为省份之子

  

不喜勿喷!

不喜勿喷!

不喜勿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华约

(原中苏友好条约意识体,后转为中俄友好条约意识体)

康斯坦丁·伊利亚维奇·布拉金斯基/王恒

(寓意:永恒)

  

双亲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王耀

  

外貌

白色短发,红色眼瞳,带红围巾,缩小版伊利亚,却有一小撮黑色头发。

特殊最开始...

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

苏露同体设定꧂

组织拟人设定有所借鉴,但若名字相同纯属巧合

内有航母拟人出现

本文航母为省份之子

  

不喜勿喷!

不喜勿喷!

不喜勿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华约

(原中苏友好条约意识体,后转为中俄友好条约意识体)

康斯坦丁·伊利亚维奇·布拉金斯基/王恒

(寓意:永恒)

  

双亲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王耀

  

外貌

白色短发,红色眼瞳,带红围巾,缩小版伊利亚,却有一小撮黑色头发。

特殊最开始其实是苏中条约意识体,后为华约意识体,直到苏联解体后,转变为中俄条约意识体。是个妹控,文武双全,讨厌列夫。

  

  

  

北约

列夫·柯克兰·琼斯

(寓意:勇敢的人)

  

双亲

阿尔弗雷德·F·琼斯

亚瑟·柯克兰

  

外貌

缩小版阿尔,无呆毛,祖母绿眼睛。

特殊毒舌且不自知,不是味痴但味觉有些迟钝,不是在和另几小只玩,就是在工作和同他爹抢老婆。

  

  

上合

阿琳娜·伊万诺夫娜·布拉金斯基/王宁安

(寓意:平静,安宁)

  

双亲

伊万·布拉金斯基

王耀

  

外貌

白发,琥珀色眼睛,长相偏王耀,戴着一条红围巾。

特殊年纪最小却意外的老成剧王恒所说,相对于列夫来说确实成熟的过分),爱笑,笑的时候自带西伯利亚寒风。世界语言天才,善文喜武,极其讨厌列夫据说在打列夫时,西伯利亚的熊都有敬而远之,兄控,姐控

  

  

欧盟

玛利亚·波诺弗瓦·贝什米特

(寓意:固执,坚强)

  

双亲:

注:因本人不磕爱丽舍,所以cp为独伊与法加,不磕的人可以划走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马修·威廉姆斯


外貌

金发麻花辫,冰蓝色眼睛,笑起来很好看,温柔。

特殊完美的继承了弗朗西斯的厨艺,却意外的继承了路德维希的审美……

  

  

英联邦

凯茜·柯克兰

(寓意:神圣,纯洁的人)

  

双亲

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F·琼斯(???)


外貌

金色双马尾,祖母绿眼睛。

特殊可在不用魔法的前提下,随身掏出红茶,完美继承了亚瑟的魔法,和其的出错率。不像是个淑女,反而像个绅士,做饭意外的好吃(只要不看食物外表的前提下,弗朗西斯表示异常的不可置信),并不怎么喜欢阿尔,曾想过毒死他,很喜欢坑列夫。

  


一带一路(原,丝绸之路)

路上丝绸之路

王依潞

海上丝绸之路

王海伊

  

双亲

王耀

罗慕路斯·瓦尔加斯(关系和欧盟差不多)

  

外貌

黑发,琥珀色眼睛,双胞胎,像极了王耀。

特点天生的商人,航海专家,路痴克星,完美继承了王耀的“斯拉夫滤镜”,极其喜欢弟弟妹妹。

  

  

  

  

航母拟人

  

辽宁舰

王子宁/叶卡捷琳娜·布拉金斯基

(寓意:纯洁,圣洁)


双亲

王辽

王鲁(无血缘)


黑发红瞳,从小为弟弟们操碎了心。

  

  

山东舰

王斯东

  

双亲

王辽

王鲁


黑发黑瞳,偏王鲁,从小被姐姐血脉压制。

  

  

福建舰

王千福


双亲

王闽

王粤

  

黑发黑瞳,偏王闽,从小被寄养在王辽家(主要是因为差点被新手父母养死),顽皮,因此常被王子宁血脉压制。

  


————

本文cp为

花夫妇,红色组,味音痴,亲子分,法加……

本人新手,拒绝批评,接受意见!


本文,费里白切黑。


航母拟人设定不太全面,可通过文章了解。



希望多点评论!🥺🙏

在下名叫lsp

黑塔怨第一章·校园风云(1)

主cp:法加,耀菊,米英,独伊,罗马西(部分章节含mob西)

友情向:dover,红色组


非典型无限流,挺像角色扮演,某些副本比较狗血,副本以及章节的雷点会在章前标注,都是文明人,不带骂人的昂(>ω<)

和这位大大的联文@独伊(花夫妇)的甜蜜时光   

雷点:为了防止剧透,请自行避雷,本章有少量mob西剧情

  


[在2010年9月6号的早上,一所叫北京国际学院新的学期,原本应该书声朗朗的校园,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变得诡异起来,这个校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任务一:找出当年的真相(50积分)

任务二:抚平被害人的怨气(100积分)

任务三:摧毁副本...

主cp:法加,耀菊,米英,独伊,罗马西(部分章节含mob西)

友情向:dover,红色组


非典型无限流,挺像角色扮演,某些副本比较狗血,副本以及章节的雷点会在章前标注,都是文明人,不带骂人的昂(>ω<)

和这位大大的联文@独伊(花夫妇)的甜蜜时光   

雷点:为了防止剧透,请自行避雷,本章有少量mob西剧情

  


[在2010年9月6号的早上,一所叫北京国际学院新的学期,原本应该书声朗朗的校园,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变得诡异起来,这个校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任务一:找出当年的真相(50积分)

任务二:抚平被害人的怨气(100积分)

任务三:摧毁副本核心(500积分)]


[剩余时间:7]


“琼斯同学,请不要再睡觉了!”


年轻的老师也是第一次见到竟然有同学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他面倒头就睡,知道美利坚自由,但是自由到这种地步就有些过分了呢。


都说入乡随俗,“现在,就请你到外面清醒一下。”


尚未搞清状况的阿尔弗雷德就这样被赶出了教室。


[叮铃铃——]


下课铃响后学生蜂拥而出,阿尔弗雷德正好跟隔壁班被挤出来的马修打了个照面,两人对视一眼一致认为应该先远离人群。


“……阿尔,你小了好多……”


原本外表应该如十九岁少年一样大的阿尔弗雷德看起来缩水了不少,不,严格来说是他们都年轻了很多,这就是所谓的副本的力量吗?


“那个叫valery的怪人最后好像提到了几个任务,唔,看起来我们需要调查的有很多。”阿尔弗雷德颇为苦恼,“这个学校一点都不自由!”


不,只是你自由过头了,马修无奈暗想。


“现在该去找其他人了!”



                    【alliance】(12)


[王耀:简单粗暴的群名]


[弗朗西斯:不要在乎那些细节啦,我和亚瑟在高三二班,你们呢?]


[阿尔弗雷德:高一四,马修就在我隔壁,他也是高三的]


[王耀:你们都是学生?]


[弗朗西斯:你不是?]


[王耀:我和伊万都是老师]


[弗朗西斯:其他人呢?@所有人]


[弗朗西斯:……不会刚进副本就失联了吧!]



“事实证明,这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罗维诺面朝着寒风,胸口剧烈浮动,“为什么他们跑的都这么快!”


“罗马,你该锻炼了……”


令所有学生都闻风丧胆的长跑三千米对安东尼奥来说还尚且招架的过来,不过罗维诺就有些困难了。


罗维诺的身体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三千米对他现在这个身体素质来说实在是不友好,再怎么调整也被落到了队尾。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他跟费里西安诺在一个班。


在空间的时候罗维诺就觉得费里西安诺不对劲,不过来到副本以后费里西安诺就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在罗维诺被罚跑的时候他还能笑着对罗维诺挥挥手喊几句加油。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不管怎么看还是感觉不太对劲。


“罗维诺·瓦尔加斯加跑一圈!”


罗维诺:“……”


——他讨厌体育课!



               【alliance】(12)


[基尔伯特:@王耀]

[基尔伯特:你们班那个叫袁绍兴的学生可真有才,带两个女孩去钻小树林,已经被我逮到好几回了]


[王耀:……]


[亚瑟:你这个保安做的也算是乐在其中了]


[路德维希: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知道费里在哪吗?]


[王耀:他在操场看罗维诺跑圈呢]


[弗朗西斯:地形勘察的差不多了,这座学院的占地面积比较大,光是宿舍就分为男女两栋,教学楼后身还有一片小树林,基本就是情侣约会圣地,加上教学楼和食堂零零散散的,粗略一数也有六栋。]


[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唯一有一点奇怪的就是你那个四人宿舍只有你一个人住,毕竟听宿管说现在的宿舍都不够住]


[阿尔弗雷德:……你确定?]


[弗朗西斯:有问题吗?]


[阿尔弗雷德:……我或许刚刚见鬼了]


[亚瑟:?]


[王耀:?]


[路德维希:!]



阿尔弗雷德一开始还在感慨友好的校园环境,就连舍友也是那么的安静礼貌,除了看起来有些僵硬以外没有任何的大碍,可偏偏就是这几分僵硬出了大问题。


“你不睡觉吗?马上就要熄灯了呀。”


科尔多瓦·弗朗索瓦好奇的盯着阿尔弗雷德看,他长的很白净,与普遍意义上的法国人不同,他看起来更像是英国人的绅士,可能只是刻板印象吧。


“……马上,”阿尔弗雷德艰难道。


平心而论这三个人看起来并不可怕,只是单纯的心理因素,阿尔弗雷德很抗拒这种事无缥缈的灵异,有的时候他们看不见摸不到,有一种不在掌控之中的烦躁,以及个人感觉的惊悚。


或许是因为他们这些外来者的到来,一些尘封已久的往事逐渐浮出水面,那是来自亡灵的哀鸣。



学生党本来就是辛苦的,早八晚九的生活着,经常刚刚躺下没过几个小时就又起来了,高中生早读是必不可少的,看起来每个学生都在认真阅读,但实际上的声音也就那么一点。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呢。


[剩余时间:6]


“那个白毛怎么总是有事没事就往小树林跑,他除了抓情侣就没别的事可干了吗!”袁绍兴从来没想过他竟然有一天会被人说成搞3p,而且还被抓到了班主任那里。


江露娜脸色难看,虽然过几天他们就会离开这个副本,不过就现在而言班上异样的眼光还是让她还是很难堪。


“抓到就抓到了呗,反正也没两天了,”李怡云满不在乎,“龙翔桥那个中二病还搞独行,我看他早晚得没。”


“……咱们是不是有些过于的不团结,”袁绍兴着实没想到他这次的队友都这么有个性,一个中二期还没过的高中学生,一个鼻孔朝天蔑视所有人的大姐大,以及书呆子李冬至,他实在是不敢想象这回他们该怎么通关。


“谁知道呢,反正早死早利索,我全家就剩我一个也没什么好玩的了,”李怡云继续她的厌世发言,这个本该生活美好,被父母疼爱的女孩眼神死寂,“随便怎么来吧,不会拖累你们的。”


“……”袁绍兴微愣,“别这么说嘛……”


江露娜垂下眼帘,“总之我绝对不能死,不拖累最好。”


话罢,江露娜转身离开树林,徒留手足无措的袁绍兴站在原地,他委屈的小声嘟嚷。


“你们搞得我都没劲头了呢……”



“……那个厨师是不是在针对我?”罗维诺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餐盘,“为什么我的这么少,他是帕金森吗!”


少的可怜的饭菜跟安东尼奥丰盛的美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连费里西安诺的菜都比罗维诺的多。


“哥哥可能是因为你看起来太凶了?”费里西安诺弱弱道。


高中食堂的饭菜可谓是拼腿速,好的菜品一扫而光,只剩下一些奇怪又黑暗的料理。


“同学,要来尝尝番茄慢炖菌菇吗?”笑容灿烂的意大利人对着安东尼奥如是说道,“今天可是食堂福利局哦,特制的菜品呢。”


“看起来很好诶,”安东尼奥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吃到西班牙菜品,该说不愧是国际学校吗。


“每周的菜品都不一样,为了照顾到各国学生的口味嘛,”意大利人一边盛菜一边慢悠悠的说着,“嗯……安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诶?”安东尼奥颇为讶然。


“可能你没有注意到我,不过我和你是一个班的,我叫奇诺·科伦坡,”奇诺递过餐盘,正视着安东尼奥的面容,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如果有机会我们或许可以再聊一聊呢。”


“好呀,”安东尼奥照常露出那副笑容,“你的手艺真的很不错,有机会讨教一下。”


安东尼奥和奇诺聊的很愉快,意外的投缘,而稍微靠后的罗维诺好奇的探头他们的交谈,可惜没听到什么。


“同学要尝尝火龙果炒肉片吗?”奇诺淡然的看着罗维诺,态度冷了些许,“——很好吃的一道菜品。”



午饭过后罗维诺便拉着安东尼奥跑回了班级,似乎是看出了费里西安诺郁郁不闷的神情,离开前还反复叮嘱费里西安诺不要到处乱窜,闲散一会儿就安稳的回去上课,被戳破以后还恼羞成怒的表示谁关心这个笨蛋弟弟了。


费里西安诺无奈的答应着,由于食堂距离班级的距离有些远,他只能加快速度祈求着能在上课铃响之前赶到班级。


天不顺人意,费里西安诺在拐弯处被一双手狠狠的拖向一个隔间,额头碰撞在瓷砖上,撞破后沙疼的感觉让费里西安诺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还美滋滋的找下家呢。”胡婕妤嬉笑着看着费里西安诺因为头晕而伏在地上。


“那个恶心大叔满足不了你吗,还想着勾搭别人。”胡婕妤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听着耳边愈发高涨的任务进度,心中不住的满意,一个大男人窝窝囊囊软软弱弱的,可不就是废物吗?


“哎呀哎呀,像你这样人的嘴,估计是尝过不少脏东西的吧,”胡婕妤向后招招手,她的两个小跟班上前摁住费里西安诺的身体,“让我帮你清理清理。”


因为该死的人物设定导致费里西安诺原本的力量完全无法施展出来,只能像曾经的那个男孩一样被人强逼着凌辱。


“张嘴!”


胡婕妤厉声道,可能是嚣张跋扈惯了的原因,她讨厌看到别人反抗自己的样子。


从马桶捞出来的水看着清澈,但还是让人从心底涌出一种反胃感,杯口硬是贴在了费里西安诺的嘴角,他死命的抿着,剧烈的挣扎让杯中的水不慎泼洒出来些许。


“别动了,乖乖喝下去有什么的,这不比你吃那些男人的**干净的多?”


恶劣的话语频频而出,费里西安诺的神情明灭不定。


——“你在学校难不成只学会了霸凌别人?”


胡婕妤的手被扳开,弗朗西斯冷淡的模样让她产生几抹瑟缩,强行抽回手腕动了动。


“波诺弗瓦学长怕是不知道他平常都做些什么工作吧。”


尾音上调,胡婕妤不怀好意的看着费里西安诺,“您不如去问问他。”


“问他之前总得叫你做的事付出点代价吧。”弗朗西斯扳住胡婕妤的头反撞到墙上。


“啊…唔…”胡婕妤痛呼出声,生理性的泪水留出,她没想到弗朗西斯竟然能因为费里西安诺这么快就跟她撕破脸皮。


那两个小跟班也够无用的,早早就被吓跑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费里西安诺意味不明的撇了她一眼,让她离开了。


弗朗西斯虽然不理解但并未多问,将费里西安诺带进医务室后忧心忡忡说着,“还好罗维诺发现你半天没来上课,不然后果可就严重了。”


“……能不告诉哥哥吗?可不可以也别告诉其他人?”费里西安诺因为酒精刺激伤口的疼痛变得呲牙咧嘴,但还是向弗朗西斯祈求道,“可以吗?”


“……我能知道原因吗?”弗朗西斯看着费里西安诺明显拒绝的样子,只能略微严肃的让他不要做危险事,“好吧,但如果你将自己至身危险,我一定会告诉其他人的,因为至少现在,我们是同伴。”


“嗯嗯,一定不会的!”


—tbc—



或许已经有人知道奇诺·科伦坡是我哪篇文的角色了~(^~^)他在这篇文属于配角,主要剧情嘛,懂的都懂()  

  

一切都是虚拟的,不要太激动哦。  

抱猫抱猫

[法加]丝绒裙摆

灵感来自@Adelia 老师拍的图,非常美丽!

Summary:捕捉蝴蝶。

*加加女装

           

在这里 

灵感来自@Adelia 老师拍的图,非常美丽!

Summary:捕捉蝴蝶。

*加加女装

           

在这里 

在下名叫lsp

黑塔怨·楔子

主cp:法加,耀菊,米英,罗马西,独伊

友情向:dover,红色组


非典型无限流,挺像角色扮演,某些副本比较狗血,副本以及章节的雷点会在章前标注,都是文明人,不带骂人的昂(>ω<)


和这位大大的联文@独伊(花夫妇)的甜蜜时光 

  

  

1950年2月14日


“所以,祝我们合作愉快。”


《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签署完成,这让王耀因为长久压力堆积的疲惫微微减轻,感到难得的轻松。


可惜好心情总是持续不了太久的,笔还未抬起嘈杂的电流声从脑内发出。


[滋…滋…欢迎各位意识体到来…来到无限流世界里…]


“伊万,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主cp:法加,耀菊,米英,罗马西,独伊

友情向:dover,红色组


非典型无限流,挺像角色扮演,某些副本比较狗血,副本以及章节的雷点会在章前标注,都是文明人,不带骂人的昂(>ω<)


和这位大大的联文@独伊(花夫妇)的甜蜜时光 

  

  

1950年2月14日


“所以,祝我们合作愉快。”


《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签署完成,这让王耀因为长久压力堆积的疲惫微微减轻,感到难得的轻松。


可惜好心情总是持续不了太久的,笔还未抬起嘈杂的电流声从脑内发出。


[滋…滋…欢迎各位意识体到来…来到无限流世界里…]


“伊万,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王耀笔尖微顿,似有感应般抬头望向天空。


“嗯,有哦……”,伊万歪着头,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个不明物体,“看来发生了些不太寻常的事情呢。”


确实不太寻常,王耀活这么久也是头一次经历这么奇幻的事情,不是说建国以后不准成精的吗!


空间内零零散散站了十二个人,刚好是他的那些亲爱的同僚,贝什米特兄弟看起来比几年前好一些,站位分布完全是按着联轴来的,说真的,安东尼奥一个中立的跑轴心那边凑什么热闹。


可能是战争刚刚结束不久的原因,很多人都是一副恹恹的表情——国家的原因总是能反映到他们身体上的。


……他倒是安静了不少,虽然以前也挺安静的,王耀没由来想到。



【救命…ve…好痛…我好难受】


费里西安诺一到这里就难受的蜷缩在角落,痛苦的表情让罗维诺一碰不敢碰,只能焦急的晃悠安东尼奥的肩膀。


“这个鬼空间绝对有问题!”罗维诺怒道。


安东尼奥向前查看费里西安诺的情况感觉并无异样,只能先软声安抚下罗维诺,至少别那么暴躁。



[你们好!我叫valery/瓦莱里]


“请问您为什么要把大家带到这里来?”相比起因为意外降落而摔的东倒西歪的其他人,马修显得格外镇静。


声音卡壳半响,似乎在思考什么。


[因为2130年■■■■意识体和各位意识体的子民因为无限流游戏世界里活得生不如死,而亚瑟先生用自己所有的魔法和王耀的法术把我送到过去整改这个未来]


 “那未来的我为什么不进去整改?”如果这个声音说的是真的,那么事情可就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了,亚瑟如是想到,话说无限流是什么东西?


“未来……亚瑟是出事了吗?”如果连意识体都出事了,可想而知那时的局面有多糟糕,弗朗西斯不敢十全十的相信这个所谓的‘瓦莱里’。


[亚瑟先生确实出了一些意外,不过其他先生的处境也不好过。]


“……归根究底,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叫人相信啊,”阿尔弗雷德已经可以想象到他的上司被吓成什么样子,见鬼!他这么大一个活人就在他眼前活生生消失了。


“瓦莱里先生,请具体讲解一下无限流的事情。”本田菊声音抬高,原本就没有什么高光的眼睛到这里之后显得更加暗沉——典型的死鱼眼。


[那个世界里成为鬼怪两种方法:第一种是人死了以后,灵魂融合于大BOSS中,小BOSS互相吞噬,直到最后一个魂体留下,简单来说就是大鱼吃小鱼;第二种就是强大的意志力,最终融入进NPC里]


“这么说来,那个世界人死了以后就没办法回去了?”


[总共有十个副本和一个连接的控制中心,每个副本里有玩家、NPC、鬼怪,只要通过并毁掉副本就能让未来那些杜绝增加死亡的事。]


[还有一点需要提醒各位,因为意识体的特殊性,你们的身体需要留在控制中心。]


本田菊略带思考,“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们会完完全全的附在副本里的角色身上。”


[是的,在副本中你就是“他”,所以说才要更加贴合角色设定,否则被发现可不好了。]


亚瑟微微抬眼,这些信息量巨大的涌来使他的感觉并不是很妙,他讨厌脱离自己掌控的东西,“你在幸灾乐祸?”


[您的错觉。]

[那么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第一个副本就将在五分钟后开启,祝您成功。]


“我们还没有同意!”自由惯了的美国青年在毫不注意下就莫名签署了“霸王条约”,他总觉得在这些副本里会发生一些十分奇怪的事情,当然,这不代表他害怕鬼。


Hero毫无畏惧!


“瞧瞧,小英雄还跟孩子一样害怕鬼呢。”伊万毫不客气的嘲讽。


不过要真说起在他们之中最小的岁数,还是要当属路德维希,虽然路德维希的性格看起来比哥哥基尔伯特还要成熟呢。


“阿西……你真的没问题吗?”果然还是个怕鬼的孩子啊,基尔伯特感叹道。


路德维希在那道莫名其妙的声音响起以后就开始不自觉的发抖,他太讨厌那些非自然现象了!


“你们难不成打算一直都这么站着?”王耀叹息一声,虽然不是很想,但他们现在不得不站在一根绳上,“合作共赢才是关键,”虽然感觉你们会很坑人。


“就当是为了未来的我们,来试试吧。”在二战中表现的拖后腿而且经常逃跑投降的费里西安诺在这时竟然坚决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费里……”路德维希惊讶于费里西安诺的改变,明明前不久还很胆小。


[祝各位通关成功。]


—tbc—  

罗勒松籽酱意面

【法加】初恋未必都是白月光

*大学恋爱故事AU。本篇法加,含露中/米英cp倾向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友情线。详细设定见合集内。

*本篇5k+,食用愉快。


01:00

马修·威廉姆斯有一点生气。

这其实不太寻常,因为马修其实不怎么生气。

……所以一旦他开始生气了,也就不怎么是寻常的那种生气。

马修最后看了一眼他的手机聊天界面,然后果断地按灭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缩进了被子里。明天弗朗西斯一上午都有课,自己只有上午第一节。他有信心能够完美避开。


08:00

弗朗西斯看着手机,有点头疼。

今天上午满课,所以他昨晚为了养好精力12点就睡下了。现在手机上显示着马修昨晚深夜时分发...

*大学恋爱故事AU。本篇法加,含露中/米英cp倾向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友情线。详细设定见合集内。

*本篇5k+,食用愉快。




01:00

马修·威廉姆斯有一点生气。

这其实不太寻常,因为马修其实不怎么生气。

……所以一旦他开始生气了,也就不怎么是寻常的那种生气。

马修最后看了一眼他的手机聊天界面,然后果断地按灭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缩进了被子里。明天弗朗西斯一上午都有课,自己只有上午第一节。他有信心能够完美避开。

 

08:00

弗朗西斯看着手机,有点头疼。

今天上午满课,所以他昨晚为了养好精力12点就睡下了。现在手机上显示着马修昨晚深夜时分发来的一条信息:“我有点不开心,周五会消失一天。请不用担心,也请不要找我。”

——好吧,准确点说,弗朗西斯非常头疼。

他从没见马修这样说过,因此他几乎是本能地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天知道他有多想直接去找马修,然而他今天上午全是专业课,还要做小组演讲,他实在不敢翘课。

弗朗西斯飞快地给马修回了信息,没有回复。他试着打电话,系统音告诉他无人接听。他又计算了一下时间——马修上午第一节课的教室和他的教室隔得相当远,一个课间都跑不了一个来回。

弗朗西斯不想放弃,但是他看了看时间,再不去教室就要迟到了。他按了按太阳穴,深呼吸,打算先解决面前的课,再想想办法。

 

11:35

弗朗西斯下课之后不死心地去马修的教室看了看——往常马修会在教室里自习等他下课。当然,教室已经空了。他又回到宿舍区敲了敲马修的门,门里毫无声息。他再拿出手机看看,依旧是没有回复且无人接听。

好吧,弗朗西斯不得不承认,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马修了。

安东尼奥下课就跑去找罗维诺了,弗朗西斯于是独自去了食堂,然后眼睛一亮——他碰到了阿尔弗雷德,并且难得地没和亚瑟在一起。弗朗西斯想起话剧社的公演日期临近了,亚瑟大概在和其他社员争分夺秒地排练吧。

弗朗西斯几步走过去打了招呼。“你今天见到马修了吗?”

阿尔惊讶地一挑眉。“没有——我以为马蒂和你在一起!我今天还没见过他,他好像很早就出门了。发生什么了?”

弗朗告诉阿尔那条信息的内容,然后他看到阿尔难得地严肃了起来,手里的可乐都不喝了。

“这可挺严重的。”阿尔说,“上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他把我说到自闭。”想到生气的双胞胎兄弟,阿尔忍不住抖了一下。“你们吵架了?”他问。

弗朗西斯摇头。“要是吵架了我还有点头绪他为什么生气,要是我有头绪,我就不会毫无目标地到处找他了。”他想象了一下自闭的阿尔,忍不住也打了个冷颤。

阿尔神情肃穆地一拍弗朗西斯的肩。“我这两天真没看见他,他好像有点音乐剧社方面的事。不过我早上好像听到他在门外和亚蒂说了两句话。我只能帮到这里了,祝你好运。”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谢谢。说起来,亚瑟在哪里?居然没和你一起?”

阿尔的精神没用一秒钟就萎靡了下去。“亚蒂他最近在忙话剧社的排练,都没空陪我,还不让我跟着——”

他是怕你吵到排练的社员吧,弗朗西斯默默地想,倒是没有说出口。他拍拍美国小伙的手臂以示安慰。

 

13:00

“波诺伏瓦先生,您好您好您好。”亚瑟在社团活动室内指导,出来的是暂时得空的王耀和伊万。“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到您?”

“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弗朗西斯还在想着刚才阿尔的描述,神情肃穆。“马修生气了,我找不到他了。”

王耀和伊万双双吸气,战术后仰。

“马修是哪……”王耀打断伊万的问句。“气氛不对,这段跳过吧。”

于是伊万话锋一转。“我们和好了,我们不会怕,您请继续。”

弗朗西斯继续神情肃穆:“马修向来脾气好,试问谁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他直接消失,虽然他说不用担心不要找他,但我实在放不下心,就去他平常在的地方找,全都没有。试过问他怎么了,完全没有回音。阿尔说他好像和亚瑟说过几句话,我就……”

伊万:“噗嗤。”

弗朗西斯:“你笑什么?”

伊万笑眯眯:“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弗朗西斯一脸茫然。“什么高兴的事情?”

伊万:“我早上见到威廉姆斯同学了。”

王耀:“噗嗤。”

弗朗西斯更茫然了。“你又笑什么?”

王耀和伊万同款笑眯眯:“我早上也见到威廉姆斯同学了。”

弗朗西斯茫然三次方:“你们俩是同时见到他的??”

伊万:“对对,啊不是,是噗……”

王耀:“伊万在食堂等我的时候看到他的,我在去找伊万的路上看到他的,还挺正常地打了招呼。……噗嗤……”

弗朗西斯感觉自己被面前两个优秀话剧演员带入戏了。“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

“知道你没在开玩笑。”亚瑟的声音从他们身边传来,英国绅士看来终于中场休息出门来了。“就问你一句,胡子混蛋,让娜是谁?”

王耀:“啊?”

伊万:“啊?”

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哦不。不是吧。”

 

“我真傻,真的。”亚瑟背靠着楼梯间一两级楼梯上的栏杆,抱臂作沉思者状——话剧社社长刚刚用一人一杯奶茶和事后全盘托出的价码哄走两位干事回去暂时替他主持排练。弗朗西斯自知理亏,趴在楼梯下平台的栏杆上。“我单知道你弗朗西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风流债一抓一大把,却不知道你居然还有个初恋女友。我一清早起来,就看见马修急匆匆出门。他平常没有这么早的,周五没睡过头就不错了。我问他有什么事,他却若有所思地问我认不认得让娜·达尔克——他只说是你的初中同学,我心说糟了,怕是遭了白月光了……”

“好了我知道你们话剧社都是戏精了。”弗朗西斯说。“所以马修告诉你什么了?”

亚瑟一秒收了演技。“他只说让娜应该是你的初恋女友。其他的,他不让我说。还有什么叫我们话剧社都是戏精,难道你们音乐剧社不是吗。”

弗朗西斯想起歌剧魅影末场结束后庆功宴上的即兴《Gay or European》,缓缓抱头。

亚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所以让娜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没和马修说?”

“让娜确实是我初恋女友……”弗朗西斯深呼吸,“但是上天作证,她初三搬家之前我们就分了手,起码有一个高中时代没联系了,大学刚来的时候偶然知道她也在邻区大学留学才约过一次,还带上了安东尼奥一起。初中的时候不懂事,说是谈恋爱不如说是过家家,起码我当时差不多是这个想法……欸别用看渣男的眼神看我!虽然我确实浪过但是是过去时了也没伤害人家感情!”

“但是你肯定伤害小马修感情了。”亚瑟一针见血,弗朗西斯又趴下去了。“马修一直不知道这回事?他那么敏感一个人,不在意才奇怪了。”他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说自己早上对着马修的背影喊阿尔的时候,看见马修转身时努力掩饰的沮丧神情——他之后真的有努力道歉。

弗朗西斯开始抓自己的头发。“这么一想马修确实问过我一句——前两天的事,可惜我当时在准备专业课发表,剧社的群都设成消息不提醒了,就说以后再说,他大概也知道我有事,就没再问……”

“他不问并不代表他不在意哦。”走廊拐角处随着软软的声音探出一个浅金色头发的脑袋, “不如说就是因为太在意了,才会生气吧。啊,我指的是在意学长的事。”

浅金色头发的脑袋下面又探出一个黑发低马尾的脑袋。“我和伊万早上都是只有第二节的课,看到马修的时候他应该刚下课,看样子是往校外坐有轨电车去了。虽然看起来确实有点不开心,但是基本情绪稳定不像是无法挽回的样子。这里建议等他回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呢亲。”说完,两个脑袋一起缩回去了。

亚瑟点点头。“你们奶茶没了。”(拐角后传来王耀和伊万两人的偷笑声和一声“大家都累啦——!!协商休息所以我们出来偷听一下八卦啊不是调节一下心情啊也不对总之出来帮一下学长啦——!”。)然后给了弗朗西斯一个眼神。“这两个是过来人,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弗朗西斯深深吐出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点头,转过身,亚瑟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他。“马修给我看了一下照片,让娜也是个金色短卷发姑娘?你真的没有把马修当成……”

弗朗西斯差点在楼梯上一脚踩空。“怎么可能!我敢拿我后半生的性福发誓我没有。而且让娜虽然确实是金色短卷发但是眼睛是绿色的,要说像那也是和你更……诶疼疼疼疼疼!别!别打脸!!”

 

13:30

弗朗西斯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好遇到安东尼奥一起上楼——罗维诺报名的法学辅修,周五的课刚巧是他们专业课老师来上,安东尼奥只好放弃陪小男友上课的想法。背对背开门的时候弗朗西斯突然福至心灵,扭头盯着安东尼奥——他和安东尼奥、马修同在音乐剧社,所以三人互相都相当熟。安东尼奥最近并不太忙,起码没有忙到屏蔽剧社的群,并且也是大学期间唯一一个知道弗朗西斯初恋这回事的人,那么马修知道自己初恋这回事的消息来源,最大的可能就是……

安东尼奥被弗朗西斯盯得毛骨悚然。“咋了?看你今天自己一个人,小马修不理你了?”

弗朗西斯一把揽住安东尼奥的肩。“比不理我还严重,我今天一天没找到他。你从实招来,他是不是从你这儿听说了让娜那回事?”

安东尼奥一脸懵逼。“是啊,剧社的群你没看?让娜那边大学有个活动,她负责邀请友校嘉宾,来找我们剧社,马修刚好负责跟她对接。我以为马修知道这回事,看着让娜的微信头像还开玩笑说他俩有点像……”

“……”弗朗西斯一把捂住了脸。灯下黑啊,灯下黑。

 

14:30

伊万猜中了至少一半。马修决定突然消失的原因,的确是因为他很在意,还有因此而起的小小报复心(虽然小熊软糖的甜甜枫糖夹心还是让他告知了亚瑟一些原委:“可以的话麻烦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弗朗西斯学长”,他知道弗朗西斯早晚会问到亚瑟,所以仍然不想让他担心)。弗朗西斯的风流事迹他早有听说,在跨年轰趴的真心话大冒险中听说弗朗和亚瑟上过床的时候他也只是震惊于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但从安东尼奥口中听说弗朗西斯的初恋——当事人还无暇解释——的时候,他终于无法压抑心中疯涨的不安:他从未主动问起过弗朗西斯过去的事。

当然马修心中膨大的杂乱线团并没有有条理到能让他用语言描述出来的地步。但是这股不安感,确实是促使他和让娜约定在这天下午见面谈谈合作活动的诱因。尤其是在他看到女孩儿的微信头像——是她本人的笑脸——之后。

于是他这天起了个大早并且下课就溜,成功躲开弗朗西斯离开学校。不过……

马修看看手机上的微信聊天记录,叹了口气。

Jeanne:“真的可以见面聊吗?我们学校很远的!微信也可以!”

Matthew:“没事的,我正好在附近有点事情,见面谈谈比较方便。”

……很难说当他发现自己两小时后仍然在路上时,有没有后悔自己几天前在纷扰思绪之下做的决定。

而且借口有事独自跑去见自己男友的前女友,这种事他也确实不太能说出口来……

马修确认了一下地址,走进一家咖啡厅,环顾一周就看到有个金发姑娘向他招手,于是也招了招手,走了过去。

剧社的活动没有耗费他们多少时间。与法国圣女同名的女孩非常爽快干练,两人很快敲定了一系列当场能确定的细节。马修刚刚因为一个阶段结束而呼出一口气,就在让娜饶有兴趣的一个问句中噎住了。“我有个旧识好像也在你们学校……你认识弗朗西斯·波诺伏瓦吗?”

“啊,认识,是我们剧社的学长。”马修试图掩饰自己突然的不知所措,但是显然没有瞒过对面心思细腻的女孩子。让娜仔细地看了马修五秒钟,下一句话让他差点洒了手里的咖啡:“我学妹的朋友也在你们学校的剧社……冒昧问一句,你就是他男朋友吗?”

得到马修努力稳定情绪之后的肯定回复,让娜一拍手。“我在朋友圈看过你们剧社的合照,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

……这位圣女小姐你是不是有点OOC。

“那么让我猜猜——你们闹矛盾了?”让娜俨然一副情感专家的样子。但是马修并没有心情吐槽,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听学长的朋友说过您是他的初恋女友这件事……”

让娜点点头。“确实。不过是我们初中的事情,都是过去时了。说实话那也不能叫谈恋爱,当时我们什么都不明白,发现对方完全不合适之后就分开了,所以我肯定不是他的白月光他也绝对不是我的朱砂痣——原来如此,你在意这个?”

马修苦笑一下,终于将压抑多日的心事吐露一角。“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在不在意……。我知道学长过去……见过很多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在他眼中是某个样子他才……”

马修没敢说下去,但是让娜显然已经理解了。“需要跨国恋爱中的学姐给一点建议吗?”她说,“如果弗朗西斯是因为你像谁或者要你变成什么样子才爱你,那么听学姐一句,不如趁早分手。哦,分手之前记得揍他一顿。”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只靠自己猜想是没用的,小马修,这只会加重自己的猜疑心罢了。为什么不找他谈谈呢?”

 

18:00

马修从有轨电车站出来时天已经全黑了,还飘起了绵绵细雨。他裹紧围巾,穿过校园。让娜的话在近三个小时的路途中一直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他在地铁上就打开手机翻过了弗朗西斯从早上起给他接二连三发来的信息——他还是没有回,也没有拨电话回去。他想起最近弗朗西斯确实事情相当多,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任性,于是数次抬起又放下了打字的手。

三月的校园依旧春寒料峭,还伴随着郊区的妖风。马修的金发湿了薄薄一层,他有一点想念弗朗西斯手掌的温度了。明天去找学长聊聊吧,他想。

然而现实的事情发展速度显然超出马修的想象。他走过宿舍区前的小桥之后呼吸一滞:不远处从宿舍楼走出来的正是弗朗西斯,他几乎在同时也看到了马修,动作停顿了一下。

马修正想走过去,却想起自己在对方眼中大概还是在生气的样子,脚步硬生生停住,眼眶却先红起来了。

下一秒他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弗朗西斯拍拍马修的背,把人拉到附近的树下挡雨。“没带伞?回来得比我想的还要早一点。”

马修睁大了眼睛。“学长知道我出去了吗?”

弗朗西斯抬起一只手替他擦掉头发上的水滴。“问了其他人,猜到个大概……但是我真的没想到是让娜,抱歉,我早应该告诉你的。”

马修摇摇头,揉了揉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了。“抱歉,是我任性了……但是学长,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为什么是我?”

弗朗西斯笑了,再次抱住他。“就像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亲爱的。”

马修当然看过这部源自英国童话的电影——和弗朗西斯一起看的。他的心跳有点加速。

弗朗西斯没有让他等太久。“因为你是你,你不是其他任何人。因为你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马修·威廉姆斯。”

长久的沉默过后,马修抬起头来,终于露出这些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我有些事情想和学长说,今天的事情我也会讲的,但是不是现在……请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当然,我也有事情要讲。”弗朗西斯抬手触碰马修的脸颊。或许弗朗西斯还有很多事没告诉马修,马修也还有很多事没告诉弗朗西斯,但是管他呢,他们知道,未来的时间还长,因为他们不会再分开了。

 

END

 

后记:

亚瑟在关着灯的宿舍里欣慰地放下了为了偷看掀开一条缝的窗帘:“看来和平解决了。”

“!#¥%#%¥%@*……!……*&%@¥@&……!”阿尔弗雷德被亚瑟捂着嘴,伸着两只手胡乱比划。

后来,在某个阿尔和马修都不在的时间。

亚瑟:“胡子混蛋你说实话,你那时候是不是把我当你初恋了。”

弗朗西斯:“当然没有,真的没有,让娜可是个好女孩儿,比你可爱多了也不会发酒疯……诶疼疼疼疼疼也别扯我头发!!”


抱猫抱猫

[法加]高烧不退

Summary:暗恋好似高烧一场。

          

马修在夏天都会到弗朗西斯的橄榄园度假,今年也不例外。

不知因为是他的错觉,还是臭氧层真的已经回天乏术,今年的夏天格外炎热,而且闷闷的,让人很不舒服。

屋子虽然门窗大开着,可没有一丝流动的风,马修已经出了满背的汗,蔫蔫地趴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弹。

下午两点半,阳光好得很,斜斜地投进屋内,照见飘浮的细尘,以及桌子上的两株蓝粉色绣球花。也许是因为气温太高,连花都不太精神,团团簇簇的小花堆成一大朵,在玻璃花瓶外垂着脑袋。

马修翻过身,盯着...

Summary:暗恋好似高烧一场。

          

马修在夏天都会到弗朗西斯的橄榄园度假,今年也不例外。

不知因为是他的错觉,还是臭氧层真的已经回天乏术,今年的夏天格外炎热,而且闷闷的,让人很不舒服。

屋子虽然门窗大开着,可没有一丝流动的风,马修已经出了满背的汗,蔫蔫地趴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弹。

下午两点半,阳光好得很,斜斜地投进屋内,照见飘浮的细尘,以及桌子上的两株蓝粉色绣球花。也许是因为气温太高,连花都不太精神,团团簇簇的小花堆成一大朵,在玻璃花瓶外垂着脑袋。

马修翻过身,盯着天花板发呆。其实他不该来这里的,留在多伦多实习或者和阿尔弗雷德前往夏威夷度假都是很好的选择。可对他而言,整个夏天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见弗朗西斯一面。

太热了,这个夏天热得不正常。马修闭眼枕着胳膊,迷迷糊糊的,他感觉自己处在将要入睡的状态。恍惚间有人抚过他的脖子和脸颊,动作太过轻柔以至于令他感觉到痒。

马修睁眼对上弗朗西斯的视线,连忙要坐起来,正好对方也要往前凑,结果两人就碰到一起去了。

“嘶!”马修捂着额头,顿时手忙脚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想到您会靠那么近。”

“小马修,你也太慌张了吧?”弗朗西斯无奈苦笑,刚刚那一下撞得不轻,他见马修摁着伤处有些担心,“亲爱的,把手放下,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噢……”马修乖乖松开手,弗朗西斯撩开他的头发,发现果然是红了一片,摁一下马修还要倒抽气。

“很疼?”

“不疼。”马修摇摇头。

弗朗西斯又忍不住笑起来,马修不大好意思地偏过头,耳朵隐隐发烫。

弗朗西斯取了些冰块敷在马修额头上,他们挨得很近,马修只能盯着弗朗西斯的锁骨看,那是他一头撞上去的地方。

他觉得更热了。

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有所渴望的热。

“先生。”马修眨眨眼,搭在沙发边沿的手指颤了颤,“我可以吻你吗?”这样的询问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场合,可长达五年的暗恋需要答案,这个炎热午后使他格外冲动。

弗朗西斯的动作停顿住,丢开已经化了一半的冰,凉凉的指尖蹭了蹭马修的额头:“马蒂,亲爱的,你该把吻留给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即使早有预料,马修还是觉得难过。他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弗朗西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楼上的房间里。鼻腔好似海水倒灌般酸涩难忍,眼泪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马修和弗朗西斯的相处仍像从前那样,弗朗西斯没再提起那天的事情,可他还是不自在。

他大概是病了,要不然怎会这样呢?曾经无比向往的夏天令他感到无所适从。

在返回多伦多的前一个晚上,马修和弗朗西斯坐在葡萄架下喝加了冰块的酒,马修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弗朗西斯在一旁调试吉他,并没有要劝阻他的意思。

低度数的酒让马修买醉无门,脑袋微微昏沉着,眼前的景物轮廓模糊。弗朗西斯低低哼唱,声音像晚风似的缱绻多情,谁都没有主动说些什么。

风钻入马修的衣领,他打了个冷颤,抬头看向弗朗西斯,对方也正望着他,眼神坦然又温柔。

马修陡然清醒。

他发觉身上的汗水已经干透,后背还吹得有些凉。这就像经历了一场高烧,或是从兵荒马乱的梦境脱离,热度退去后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缺乏,疲惫却清醒。

他的暗恋要和这个夏天一起结束了。马修得到一个不尽人意的答案,为这段单向的感情画上句号。

弗朗西斯照例亲自把马修送到机场。

“亲爱的,明年你还要来吗?”

马修捏着行李包的带子,舌尖轻轻顶了顶上颚:“我不知道,也许不会来了吧。可能要忙实习的事情,或者人际交往什么的,我也不清楚,那是下一个夏天的事啦。”

弗朗西斯自然明了,他以长辈的身份拥抱叮嘱马修,并且祝他幸福。

“您也要幸福。”马修摆摆手,“再见!”

夏天总该结束,秋天也会很好。

END

罗勒松籽酱意面

【法加】Think of Me.

*aph普设大学恋爱故事。设定见合集内。 

*搬过来的日子这不是巧了吗,情人节快乐。


马修每次唱起这首歌,都会有些恍惚。

他在唱谁?在唱给谁听?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fondly, when we've said goodbye.”

(想念我,深情的想念我,即使我们已互道再会。)

《歌剧魅影》排练时,第一次作为主角登台的马修常常紧张到声音颤抖,于是和他搭戏最多的魅影弗朗西斯提出帮他练习——说是练习,不过是弗朗西斯作为唯一的观众坐在台下,让马修逐渐习惯舞台罢了。

但是这一次是正式演出,弗朗西斯不在台下,于是他得以在歌声中审视他自己。...

*aph普设大学恋爱故事。设定见合集内。 

*搬过来的日子这不是巧了吗,情人节快乐。


马修每次唱起这首歌,都会有些恍惚。

他在唱谁?在唱给谁听?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fondly, when we've said goodbye.”

(想念我,深情的想念我,即使我们已互道再会。)

《歌剧魅影》排练时,第一次作为主角登台的马修常常紧张到声音颤抖,于是和他搭戏最多的魅影弗朗西斯提出帮他练习——说是练习,不过是弗朗西斯作为唯一的观众坐在台下,让马修逐渐习惯舞台罢了。

但是这一次是正式演出,弗朗西斯不在台下,于是他得以在歌声中审视他自己。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唯一一次站在彼此身边。

新生破冰时,弗朗西斯邀请初来中国、站在一边不敢开口的马修参与,然后在“你说我猜”游戏中勇夺第一。

也是因为这一面之缘,让弗朗西斯得知马修中文水平其实很高,喜欢看书,练习过歌剧,并鼓励他参加了音乐剧社的演员选拔。

后来,音乐剧社招新、放映会、歌剧魅影选角、私下的排练与对台词,马修几乎已经习惯了有弗朗西斯陪伴注视的生活。大一的暑假两人分别回国,他竟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单纯的马修左思右想,决定去问问已经攻略亚瑟的双胞胎兄弟阿尔弗雷德做个参考。“阿尔,你假期见不到亚瑟学长的话,会不会和平时感觉不一样?”

阿尔弗雷德一反常态,过了好长时间才回复。“亚蒂不能留在这的话,我就跟他走好啦!综上所述我现在在英国!回见!!”

马修认真地反思了五分钟为什么要问阿尔这个问题。

然后他点开弗朗西斯的头像,打开对话框,又关上,最后挑了一首最近在听的电影插曲发了过去。

弗朗西斯秒回:“这首歌很棒!我刚好想看这部电影”

马修捧着手机,感觉脸莫名有点发烫。

“Flowers fade, the fruits of summer fade,They have their seasons, so do we.”

(花会凋谢,果会枯萎,万物皆有期,我们亦如是。)

马修并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他的这份心情。曾经羞涩胆怯的少年,即便终于站到了聚光灯下,也不敢踏出下一步。他只是满足于现在的位置。

但他意识到,这一切终有结束之日。

弗朗西斯升上大三,课业变得更忙了,除了排练基本不见人影。他自己则是学业加上剧社干事的事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前几天,马修在剧社闲谈中得知,弗朗西斯参加了当地大型展会的志愿者活动,刚好在《歌剧魅影》末场表演之后。“时间还挺长的,连培训带正式展会大概要两三周的样子,哥哥可是回来就要准备期末考了啊——顺便,大三下之后的剧我八成也没法参演了,不然真的真的要挂科了——”弗朗西斯抱头苦笑着,抓乱了他的一头金发。

那么末场结束之后,他就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再去找弗朗西斯学长了,马修想。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唯一一次站在彼此身边,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马修强忍下心中的酸涩,继续演唱。

但在戏剧终幕,克里斯汀要亲吻魅影的时候,他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心绪,于是他借着魅影面具的遮挡,闭上眼睛,亲吻了弗朗西斯的唇角。

几乎在接下来的一瞬间,马修就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低下头,下一句台词几乎带上了哭腔,再抬头时又恢复了表演的状态。谢幕时他想,自己没有后悔。

But please promise me,That sometimes,you will think of me.

(但请答应我,偶尔的,你会想念我。)

因此他也错过了同样藏在面具后面,弗朗西斯脸上那一瞬间复杂又精彩的表情。

弗朗西斯发誓自己一开始真的只是抱着照顾留学生后辈的心态照顾马修的。只不过是因为他轻轻柔柔又可爱,还会说法语。至少他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你可算了吧哪个单纯照顾后辈的前辈会照顾成隔三岔五一起单独对台词泡图文排练约饭,放假了等到消息还隔着半个地球的时差秒回。”他大二那年暑假一同度假的安东尼奥说。“这里没别人,你说实话,我从第一次排练就觉得你表情不对劲了。那个表情明明就跟我家罗维诺每次看我和别人唱歌一模一样。”

弗朗西斯沉默了三十秒钟,然后一头倒在床上。“完蛋了——哥哥没有小马修吸真的要死了——”

安东尼奥朝他扔了一个枕头。“所以你怎么不去追,你之前撩妹明明撩遍全院。”

弗朗西斯把脸埋在枕头里,半天说了一句:“那可是小马修啊……我怕吓到他。”

要不是他这句话没有平时说话的一半底气,安东尼奥是绝对不会信的。

马修亲上来的那一刻弗朗西斯蒙了,毕竟原本的计划只是凑近做个样子。下台之后才开始庆幸那一刻马修低了头,并且面对台下那一侧有面具挡了一下,不然他就要真的在台上表情失控了。但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做——他在后台急急抓住路过的林晓梅,三言两语说明来意,晓梅眼睛一亮。

《歌剧魅影》的末场演出结束了。

马修在空荡荡的小剧场里留到最后。他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背包,仿佛不舍得大梦将醒一般,回头再看了一眼舞台,准备穿过观众席离开剧场。

他就在这时听到了熟悉的歌声。

“Think of me.”

马修停住了脚步。他心中隐隐有些预感,但还不敢相信。

“Think of me fondly, when we've said goodbye.”

他终于鼓起勇气回过头,看见舞台上一束追光中的弗朗西斯。法国人已经换回了平日的装束,那双眼睛还是如平时一样注视着他。

“Remember me, once in a while,please promise me you'll try.”

(回忆我,偶尔地回忆我,请答应我,你会试着想起我。)

没有伴奏,没有舞台布景,马修是唯一的观众。他呆呆地走近舞台。

下一句歌声随之响起,却不是他熟悉的顺序。

“Recall those days, look back on all those times, think of the things we'll never do.

There will never be a day, when I won't think of you.”

跟着记忆回溯,曾有过的时光,想想那些我们曾许诺却未完成的心愿。

而我,没有一天不曾想起你。

马修在舞台前捂住脸,试图阻止眼泪从面颊上滚落。弗朗西斯安静地等他。

无需再多言语,两人此时都明了,对方同自己怀着同样的心情。

终于,弗朗西斯看到马修放开手擦掉了眼泪。于是他伸出手,说:“那么,马修,我的天使,介意让刚才的吻成真吗?”

然后他看到马修拉住他的手登上了舞台,带着有些红的眼睛,露出他所看过的、最开心的笑容。

“荣幸之至,学长。”


伍茗

【国象设】红棋篇07 调香(中)

*具体设定请参考合集


用完晚餐后,小阿尔和马修待在一块正玩得开心,弗朗西斯把亚瑟拉到了一边。“哥哥想把小马修从你这里带走抚养,”他直截了当的说。


亚瑟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他跟我待在一块会生活得更好一些,”弗朗西斯很坦然。“听着,我相信你也很爱这个孩子,但你离家出走后的经济状况本来也就不乐观,再加上你似乎也没有什么带孩子的经验,如果带着他们两个的话,很难同时顾及到。马修很懂事,能理解你的苦衷,所以即使觉得被冷落了他也什么都不会说,但哥哥我想这对他来说并不好…这不,才见了一面,我就已经感受到他内心深深的胆怯了,所以才会有这个打算——这可不是随口...

*具体设定请参考合集




用完晚餐后,小阿尔和马修待在一块正玩得开心,弗朗西斯把亚瑟拉到了一边。“哥哥想把小马修从你这里带走抚养,”他直截了当的说。


亚瑟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他跟我待在一块会生活得更好一些,”弗朗西斯很坦然。“听着,我相信你也很爱这个孩子,但你离家出走后的经济状况本来也就不乐观,再加上你似乎也没有什么带孩子的经验,如果带着他们两个的话,很难同时顾及到。马修很懂事,能理解你的苦衷,所以即使觉得被冷落了他也什么都不会说,但哥哥我想这对他来说并不好…这不,才见了一面,我就已经感受到他内心深深的胆怯了,所以才会有这个打算——这可不是随口一说啊小亚瑟,哥哥我可是经过深思熟虑了的,也问过他的意见,他说愿意跟我走。”


弗朗西斯说完了。他伸了个懒腰,拉开椅子坐下来,静静的望着亚瑟,等候发落。对方托着下巴,双眼紧盯地面,神情严肃,嘴巴几乎抿成了一条线,显然是在认真的思考他的话。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有几个疑问,”隔了半晌他才开口。“你如何确保马修在你那一定会比在我这生活的更好?顺带一提他应该是有魔法天赋的,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还有,你是否有足够的资本去把他养大,又是否能在他成长中确保他的安全?别忘了,你主修的是辅助,调香师这个职业本身也属于高危,我可不希望哪天传来消息说是在某个魔兽的洞穴周围发现了你们的尸骨。”


“哥哥我为贵族们当了这么多年的调香师,这期间还是积累了不少财富的,”弗朗西斯回答的很迅速,显然是早已料到了这些问题。“虽然我的主修确实是辅助没错,但我也修习了敏攻,再加上我所炼制的迷魂香等物的配合,就算遇到了极大的危险我是也是能保证护他周全的——而且在养大他之前,除非真的是生活所迫,否则我是不会再接单了。至于魔力波动的问题…”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自己的言辞。“我也感受到了,是相对比较温和的那种。哥哥我不好轻易下评判,但以他的性格,我想他多半会选择辅助以及治疗的方向…这方面的培养,我还是颇有自信的。”


亚瑟沉默了,神情间像是在回忆。过了许久,他终于叹了口气,跌坐到沙发上。“好吧,我想我必须承认,我确实不擅长带孩子,”他神色颇为复杂的望了眼正在玩耍的两个孩子。“我不太能察觉得到他们在想什么。阿尔弗雷德还好,他想要什么他会直接大声的说出来,要是没有实现甚至还会闹点小脾气,但马修…是,就像你说的,他太懂事了,所以几乎很少要求什么。更何况他们俩的兴趣点完全不一样——”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总会在不经意间忽略掉马修吧。我也不是没动过交给别人抚养的念头,但是想到他和阿尔弗雷德是关系那么亲密的兄弟…”


“哥哥我会经常带他过来看阿尔弗雷德的。”知道亚瑟接下来的话,弗朗西斯忙抢先开口。“你知道,我就住在森林和乡镇交界的那块地方,离你们这里也算很近了,你们想他了也可以随时过来。”


“你把他送来就行了,我可不想看见你。”亚瑟咕哝着,抬起头,呆呆的望着泛黄的木制天花板。“…阿尔会觉得难过的。”他轻声说。


弗朗西斯知道他同意了。


他带着马修离开了亚瑟的小木屋,住进了自己的房子。马修是个很乖的孩子,甚至乖的有些过分了。他从来不在他工作时打扰他,所提过的最高的要求也不过只是一个睡前故事。而当马修抱着故事书怯生生的站在他房门前小声地问能不能进来时,弗朗西斯简直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对此哪有任何不答应的理,从此一天一个故事,从各种仙女童话到历奇冒险甚至到各国历史上的逸闻趣事,其涉猎之广足以让那些编写史书的老学究自愧不如——当然,某几位活的不比他短的皇室成员除外。


不对,也不能说是每天,至少弗朗西斯带着马修去森林里找材料时的某天没有。按理说那天原本计划中午就能到家的,结果回程时撞上了一大队也不知是雇佣兵还是什么的玩意,一帮人围着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其中几人的刀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弗朗西斯当时人都傻了,一摸口袋里备着的各种药剩的不多,抱起马修就跑。那帮人在后面拼命的追,他在前面又跑又躲又藏,最后好不容易甩掉他们回到家,累得要死的弗朗西斯也来不及处理身上的擦伤,草草安顿好马修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他最终是在一片黑暗中醒来的。身上依旧又酸又痛,但没有太多黏黏糊糊的感觉,大体是脏兮兮的衣服在昏迷期间被马修换掉了。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拉开掩的严严实实的窗帘向外窥去,唯见满天星斗。


已经这么晚了啊,他想。没有给小马修做饭呢,昨晚也没有来得及讲故事。他大概已经很饿了吧?虽然柜子里还有前几天剩下的面包,他那么聪明一定会自己去拿,但果然还是——不怎么放心啊。


于是他披上外套向房外走去,顺着屋内仅有的光亮来到了厨房。出乎意料的,他看见小马修踮起脚尖站在凳子上,用小小的手扶着碗,费力的搅着碗里的枫糖浆。弗朗西斯走过去揉揉他的头,他便仰起脸来,眯着眼睛冲他微笑。“先生您醒啦?”他轻轻柔柔的说。“再休息一会吧,您也很辛苦的了——啊,不用担心,我会把薄饼给您送到房间里的,您好好休息就是了。”


但弗朗西斯没有听他的话,而是俯下身来抱了抱他。“小马修是个很温柔的人呢,”他说。

所以难过了的时候就很难有人知道啊,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马修才能敢于多照顾着自己的心思向别人提出要求,就像阿尔弗雷德那样,但是他会等。


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说自己愿意一直陪着这个孩子,他没有细想为什么。






阴暗蘑菇秋
人生中第二次画加是让他加入了我...

人生中第二次画加是让他加入了我的修女au 真是对不起(怎么)但是喵仙生家的这套真的很好看  我不得不代

  

Tag私心法加一下 俺的au里仏是跑来把妹的天使 但我还画不出来 要研究一下体毛怎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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绀夜 烟雨

日落记录

普设,撞鬼倒霉大学生

规则怪谈+副本+非常规大逃杀

米英,露中,法加,普奥

有一句话的花夫妇

出场人物很多

感觉流水账


“落日余晖”

————————————

傍晚的大学校园充满了祥和,坐落在大学城中心的人工湖映出一片璀璨的余晖

王耀坐在湖边喂鸽子,夕阳将他本来就柔和的面庞蒙上一层朦胧的光

英国人坐在他旁边,碧绿的眼睛雾气蒙蒙的

  

“王耀,我要告你”

“你自己把洋葱水滴进眼睛的”

“那你为什么用眼药水瓶装洋葱水”

“我做饭用”

“那你为什么放抽屉里”

“…………”

  

两个人用不同的语言吵的有来有回,亚瑟语速快到让人分不清他说的单词是什么...

普设,撞鬼倒霉大学生

规则怪谈+副本+非常规大逃杀

米英,露中,法加,普奥

有一句话的花夫妇

出场人物很多

感觉流水账



“落日余晖”

————————————

傍晚的大学校园充满了祥和,坐落在大学城中心的人工湖映出一片璀璨的余晖

王耀坐在湖边喂鸽子,夕阳将他本来就柔和的面庞蒙上一层朦胧的光

英国人坐在他旁边,碧绿的眼睛雾气蒙蒙的

  

“王耀,我要告你”

“你自己把洋葱水滴进眼睛的”

“那你为什么用眼药水瓶装洋葱水”

“我做饭用”

“那你为什么放抽屉里”

“…………”

  

两个人用不同的语言吵的有来有回,亚瑟语速快到让人分不清他说的单词是什么


傍晚多风,一阵风吹过,亚瑟的眼睛不争气的开始流生理盐水,王耀拿着手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会迎风落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罪魁祸首没资格笑我!”

亚瑟又扑过去给了王耀一拳

“哈哈哈哈乖,你要是瞎了我养你一辈子,先别动,我拍两张照”

亚瑟无语的抹干净眼泪,精确的夺下王耀的手机

“别这么恶心,我要是瞎了绝对告你”

王耀勾过亚瑟的肩膀,磕磕绊绊的向宿舍楼走

“行了,你瞎不了,回宿舍,马修还在等”

………………

A栋四楼

两个人一路磕磕绊绊的回来,磕磕绊绊的上楼

“马修——!!”王耀的嗓门真的很大,和他看起来单薄的身板有着十分强烈的反差

加拿大青年从楼梯口出来

“我在这里,刚刚去楼上找弗朗西斯了,亚瑟他还好吗?”马修注视着那双碧绿的,此时还瞳孔不聚焦的眼睛,十分怀疑两个人没有去校医室

“绝对好了,他刚才还能朝我的鼻子挥拳呢”

王耀摸了摸鼻尖,把两人刚才恶劣的互殴行为一笔带过

亚瑟也点了点头,附和着说:“放心吧,我现在只是看不清而已,没有问题的”

亚瑟这么说完全是不希望马修替他担心,此时他眼中的世界就像是蒙了一层黑色的浓雾

“啊,那就好……弗朗西斯也很担心你呢……”

亚瑟翻了个白眼

“他?哈,估计是因为看你很担心为了讨你欢心才说的吧”

马修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别,别这么说……亚瑟……”

“行了行了,回宿舍”

王耀一锤定音,拉着神游的马修,和瞎子差不多的亚瑟一瘸一拐的回了宿舍


“我为这个家真是奉献了太多了”

王耀如是说到


………………………………


伊万·布拉金斯基,可悲的大三学生,今天是他来到第十二个新宿舍的日子,而他又可悲的被他的新室友害怕并孤立了

于是他来了校园便利店喝酒,但更可悲的是这里甚至不卖伏特加


他坐在便利店旁边的长椅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思考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人恐惧的事

他没有做出什么恐怖的表情,也没有说什么会被当成恐怖分子的话,更没有拿出他的魔法水管,到底是为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F·琼斯,大一新生,马修同父异母的弟弟,凭借十成十的自来熟和人格魅力成为了大一新生中炙手可热的交际花

据说家里和伊万家里闹过矛盾,因此两个人的关系在传说中变得十分恶劣,但其实也没差到见面就打的程度,他们心情好时甚至可以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咖啡讨论一下阿尔弗雷德的暗恋进程

是的,阿尔弗雷德,暗恋硕士生学长亚瑟·柯克兰长达整个高中阶段和大学半年,目前毫无进展,被弗朗西斯和伊万嘲笑


“喂,北极熊,你失恋了?”

不可否认的,他有时候很喜欢“多管闲事”

“闭嘴,美国英雄主义混蛋”

伊万用俄语回答他

“你在说什么?俄语?”

阿尔弗雷德走到他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上要过宵禁了”

恶魔低语

阿尔弗雷德说完后拔腿就跑,他的宿舍在A栋,离这不算远,而住在C栋的伊万可就没那么好运了,那里距离便利店走路要走十分钟

“该死”

伊万低骂一声,选择和阿尔弗雷德一起去A栋


“你睡哪?北极熊”

“反正不会和‘小英雄’住一起”

两个人在一楼大厅剑拔弩张,弗朗西斯称这种行为是三年级小姑娘互扯头花

最后以伊万和他的前室友弗朗西斯去六楼,阿尔弗雷德回五楼结束了这场纷争


“原来那几个都泡实验室了,你借宿一晚问题不大”

“十分感谢”


弗朗西斯忘了一件事

“这照片……?你的男朋友?”

伊万进宿舍第一眼就看见了弗朗西斯桌子上的一排照片,照片里的加拿大青年笑的十分灿烂,每一张照片旁边都用红色水彩笔画了一颗爱心,有几张甚至画了弗朗西斯的Q版小人形象

“哈哈……哈……”

马修……救我——弗朗西斯那稀少的羞耻心被唤醒


……………………

A栋六楼

基尔伯特放了一张老唱片……

……………………


王耀醒来的时候是压在亚瑟身上的,亚瑟又压在马修的身上——可怜的加拿大人,王耀这样想着,摇醒了自己的两个室友

亚瑟刚睁开眼睛就从马修身上弹了起来,王耀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

“呦,能看见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王耀把还有点不清醒的马修拉起来,絮絮叨叨的说着

“应该不是被绑架……没人会蠢到绑架那个俄罗斯人……看标志还在学校里……谁给我们换的衣服……”

王耀看了一眼左边的伊万,后者拿着一根水管,自认为十分友善的对他微笑,虽然因为他可怕的气质这个微笑实在不能说是“友善”


马修像是已经缓过神,他凭借记忆拨开杂草

“是南边的烂尾工程”

他指了指写着“静听公园”的牌子,这公园刚开建的时候王耀还吐槽过这个名字

“问题难道不是我们是怎么从北边的宿舍楼到了南边的烂尾工程吗?”

弗朗西斯沮丧的整理他的秀发

“哥哥的发型都被阿尔弗雷德压乱了”

被吐槽的阿尔弗雷德本人却难得的沉默,他就那样坐在地上,看不出来在想什么,一直带着的平光镜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出去找学生会了,亚瑟,你不去帮忙吗?”

弗朗西斯捋顺了他的头发,此时正张望着找一块干净的地方坐

“哦……”

亚瑟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只是嫌恶的皱着他的粗眉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亚瑟?亚瑟?亚瑟·柯克兰!”

王耀真的很担心他,毕竟他那副表情好像马上可以吐出来

“啊?啊,没事……没事……”

亚瑟还是没动,他的脸色真的十分不好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白成这样”

阿尔弗雷德终于拍拍屁股从地上坐了起来,他好像完全没因为“疑似被绑架”而担心

“没事……真的……没事”

王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逞强,坐下歇会”

他把亚瑟拉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自己坐到了他身边

“所以你们为什么不走”

王耀无聊的拔杂草

“你们没醒,而且叫不醒,没办法,只能留在这里等”

弗朗西斯开始活动身体,做早操

“那现在为什么不走”

王耀在和杂草较劲

“我们答应了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等他们回来”

伊万还拿着他的水管,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


“有人来了”

伊万握紧了手中的水管,仿佛下一秒就要打爆闯入者的头

“是我们”

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两个人浑身上下狼狈不堪,基尔伯特更是顶着一头鸡窝一般的头发,他养的鸟站在他的肩头叽叽喳喳的叫着

“哈,本大爷真是倒霉透顶,外面的人看到我们像是见了鬼一样,阿西和他那个叫费里西安诺的男朋友也不知道去哪了,该死……本大爷好不容易才把这位缺乏运动的小少爷带回来”

“闭嘴,基尔伯特”

罗德里赫看起来稍微体面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他的眼镜都少了一个镜片,不知道是因为基尔伯特的话还是刚刚的剧烈运动脸很红

“学校变得很奇怪,你们还记得放校规的那个大屏幕吧,变成红底白字了,而且内容也变了”

罗德里赫斟酌了一下用词

“我觉得像是之前很火的规则怪谈……我们是不是,遇到了灵异事件……”

王耀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那个,方便说一下内容吗?”

罗德里赫点了点头,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第一:校内禁止打架斗殴

第二:校内禁止夜不归宿

第三:校内禁止私藏他人照片

第四:校内禁止饮酒

第五:校内禁止播放唱片

第六:校内禁止投喂动物

第七:校内禁止私自出售食品

第八:请到食堂用餐

第九:请看管好自己的物品

第十:请与同学分享你的物品”

罗德里赫读完又补充道:“后面还有,但我还没记完就有人赶我们走”

他看起来对于这件事有点生气

阿尔弗雷德很兴奋

“哼哼,要本here来拯救世界了吗!”

他迈开腿往外面走,被伊万拦了下来

“小英雄就别逞强了,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找我们”

“北极熊!你——!”

王耀走到了阿尔弗雷德身边,小小的感叹了一下现在的小孩长的真高,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未成年人给我留在这里”

王耀借了伊万的水管

“——我去会会他们”


王耀很快就回来了,换了一套衣服,拿了一些吃的,比基尔伯特他们光鲜亮丽了不知道多少

如果可以忽略水管上的血

亚瑟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他已经可以正常的和人交谈

“你杀人了”

王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如果你觉得那还算是人”

“也许呢……”

“行了亚瑟,你怎么给自己洗脑啊”

亚瑟没有再说话,只是从购物袋里拿出一把蝴蝶刀,那是他的东西


王耀已经把水管还给了伊万,然后从购物袋里抽出一把沾了更多血的平底锅

“好的,在游戏正式开始之前,我处理了一些东西”

“现在,请记住,武力至上”

他笑的灿烂,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一个一个拿出来

阿尔弗雷德得到了很有美国特色的手枪,弹夹里只有三发子弹

罗德里赫和弗朗西斯的是长剑,看起来很复古优雅,也同样十分锋利

基尔伯特只得到了一个铁质棒球棍,王耀说没有找到属于他的东西,就去便利店买了根棒球棍,基尔伯特没说什么

伊万得到了一根新水管,看起来十分闪亮

马修拿到了锅铲,不过是王耀的,他同样也没有找到属于马修的东西

根据王耀的描述,他们真的撞鬼了,不过也许倒霉的不止是他们,因为王耀看到了拿着太刀的本田菊,他看起来很正常

“罗德里赫只有两条校规没记下来

第十一:在校内可以信任老师

第十二:在宿舍中不可违背宿管的规则”

王耀找了块布擦他的平底锅,姿势像是在磨刀


“万尼亚有话要说”

伊万礼节性的举起了手

王耀冲他点了点头

“你说的‘游戏’什么时候开始,这很重要”

王耀想了想,但他皱着的眉头暴露了内心的想法

“也许是,明天12:25,啧,我不知道”

亚瑟揉了揉眉心

“走一步看一步吧……这太……玄幻了”


…………………………

‘’皎如日星”



吾辈榷鸂

【法加】(还没想好该叫啥)

法加,雷者左上角。文笔烂,ooc有

我不会起名字啊!!!(痛苦)各位帮忙起下名字好吧

能接受就往下看吧(感谢)(跪)

  

  

  

  

  风是流动的故事。

  弗朗西斯能读懂风,听到随风奔涌而来的故事,他会写诗,便常常将自己的诗念给风听,让风把它们带向四方,遇到另一个能读懂风的人。他知道自己曾经的大学同学——马修,也能读懂。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他想应该是大二那个秋天的傍晚,那个总是微笑着的少年站在天台上,迎着晚风,迎着夕阳,将自己的诗一首一首的念出来。当风掠过弗朗西斯,他讶异的发现,风的内容和马修的诗一模一样。他在把诗念给风听。那个平日里沉默的少年,迎着光,像个圣洁的天...

法加,雷者左上角。文笔烂,ooc有

我不会起名字啊!!!(痛苦)各位帮忙起下名字好吧

能接受就往下看吧(感谢)(跪)

  

  

  

  

  风是流动的故事。

  弗朗西斯能读懂风,听到随风奔涌而来的故事,他会写诗,便常常将自己的诗念给风听,让风把它们带向四方,遇到另一个能读懂风的人。他知道自己曾经的大学同学——马修,也能读懂。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他想应该是大二那个秋天的傍晚,那个总是微笑着的少年站在天台上,迎着晚风,迎着夕阳,将自己的诗一首一首的念出来。当风掠过弗朗西斯,他讶异的发现,风的内容和马修的诗一模一样。他在把诗念给风听。那个平日里沉默的少年,迎着光,像个圣洁的天使,悄然走进了弗朗西斯的心。弗朗西斯最终没敢将那扇门完全推开,他放轻了脚步放缓了呼吸,害怕惊动那个吟诗的少年。他在爱的面前失了勇气,没敢说出那句我爱你。

  马修能读懂风,但他从未轻易的将自己的故事托付给风。他总是在风中读弗朗西斯写的诗。他很早就知道弗朗能读懂风,弗朗西斯从不吝惜展示他的才华,而那些登上报纸的诗歌,马修每一首都在风中读过。马修认识弗朗,两人曾是大学同学。马修觉得他爱着弗朗,爱他的容貌,他的才华,还有他的温柔。马修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被人重视过,身为哥哥的他在各方面从来都被弟弟阿尔弗雷德压一头,父母总是对阿尔抱以希望,然后习惯性的将他忽视。连弟弟阿尔弗雷德也常常注意不到他,似乎在这个家里,他从未存在过。他总是微笑着看着自己被他人忽视,用微笑填补苦涩。他渴望被注意,渴望被重视,虽然常常事与愿违。弗朗西斯是主动与他搭话的人。“嘿,同学,请问你的名字是?”弗朗西斯坐在他的旁边,微笑着伸出手。他的声音是那么好听,马修想着。“我是马修·威廉姆斯,幸会。”幸会,哥哥我是弗朗西斯·波诺伏瓦。马修,你可以叫我弗朗哦。”弗朗西斯,多好的名字!马修想,像这样温柔又友善的人,才配得上这个名字。

  他们就这么认识了。

  他们其实只是普通的同学,拥有普通的友情,交往不多的他们,甚至连友情也显得淡薄。弗朗西斯是全校公认的才子,浪漫和优雅让他身边少不了女孩们的身影。他为人谦和,彬彬有礼,颇得女孩们的欢心,收到的情书可以塞满几个抽屉。这其中不乏漂亮的女孩,但她们收到的回复却都相同——我有喜欢的人了,抱歉。女孩们议论纷纷,那个让弗朗西斯爱上的人是谁?马修也好奇,他想知道这是否只是个借口,或者说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个借口。

  马修在风中读到了情诗,那无疑是弗朗西斯的手笔,极尽的浪漫与华丽。这些诗并没有登上报纸,显然是因为弗朗西斯不再投稿了。马修读着那些诗,目光怔怔的,视线慢慢模糊了。果然是有喜欢的人了啊……有泪落下来,心脏像是被紧攥着,马修克制不住的感到窒息。天好蓝,蓝的无边无际,他感到袭来的一阵阵晕眩,像一条溺水的鱼。马修依然去上每一节课,见到弗朗西斯时依然会礼貌的向他微笑。他在风中读到的情诗一首接一首,显出连绵的爱恋。他开始羡慕那个女孩了,自然,拥有一个如此温柔的人的爱,任谁都会去羡慕吧。他试图猜测这些诗的收件人,可他读不出到底是谁。

  弗朗西斯一直在给马修写诗,他没有再向报社投稿,而是选择把他们送给了风。他知道马修一定会看,尽管他不确定马修能否知道这是他的手笔,但他确定马修能看出诗中的情愫。他写的很认真,不挑明爱着谁,却处处都在暗示是谁。他没对马修挑明心意,他怕那个天使般的少年受了惊,像来时一样匆忙的逃走了。他希望在马修的脸上看到喜悦看到惊讶,可他看到的只有平静。那张脸像平静的湖面没有波动,和他一样的紫眸让他看不透,像深邃的井。弗朗暗自嘲笑自己的莽撞与一见钟情,或许人家早就心有所属了,不是吗?但他尽可能的与那些前来搭讪的女孩儿保持距离,他觉得自己需要,甚至是应该把位置留给自己最重要的男孩——马修。

  马修很少过生日,从他记事起,父母总是给弟弟阿尔弗雷德过生日,他自己连生日礼物都没收到过几份。当弗朗西斯祝他生日快乐并递给他一份礼物时,他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什么?”他听见自己说。“今天不是你生日吗?”他听见弗朗西斯说。马修反应过来,他的耳朵红了。“抱歉,没想到会有人给我过生日,我不常过生日的,谢谢。”他抬头对上弗朗西斯的目光:“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生日,对吧?”弗朗西斯罕见的顿了一下,随后露出微笑:“马修忘了吗?你和我说过呀!没人给你过生日的话,以后哥哥我可以给你过哟。”弗朗西斯很快走开了,马修抱着那个礼物盒,有些发愣。说过吗?真是个细心的人啊,跟这种人即使做个朋友,也是幸运的事吧……他晃了晃脑袋,将思绪收回。真羡慕那个被喜欢着的女孩啊……

  弗朗西斯当然不会告诉马修,他为了打听到马修的生日甚至加入了学生会,在成千上万份入学资料中找了整整两天,终于找到了马修的那一份,赶上了他今年的生日。盒子里那个白熊蛋糕他做了整整一个下午,这对于他来说实在太不正常了——平时明明是两个小时左右的事。

 tbc. 

(本来明明只是个小脑洞,还以为可以写成短打,现在看来字数应该4000+?)

(欢迎各位放屁股,催更也可以,要不然我没有动力(இдஇ; ))

伴落莫桥

【aph普设末世pa】枕战组在末日里度假

  突发奇想的脑洞,可能是因为最近看末世文看多了,于是决定开个文存一下稿子。

  

  

  大概是全员重生(每个人恢复的记忆都不一样)+时好时坏的金手指+空间+乐子人系统(阿尔的外挂)+全员恶人(仅对外人)+无个人英雄主义+研制疫苗拯救地球。

  

  

  目前算的是枕战12人,前期是联五+轴三。

  

  顺带一提虽然是群像但是预订cp是米英,露中和普奥,后面可能会写亲子分和法加。(其实上还想加花夫妇的来着,但是想来想去,觉得他们的日常互动就已经挺cp向的,所以花夫妇的tag我就看情况加)

  

  关于几个人是怎么认识的,我设定的是他们的父母在修学旅行的时候认识,后......

  突发奇想的脑洞,可能是因为最近看末世文看多了,于是决定开个文存一下稿子。

  

  

  大概是全员重生(每个人恢复的记忆都不一样)+时好时坏的金手指+空间+乐子人系统(阿尔的外挂)+全员恶人(仅对外人)+无个人英雄主义+研制疫苗拯救地球。

  

  

  目前算的是枕战12人,前期是联五+轴三。

  

  顺带一提虽然是群像但是预订cp是米英,露中和普奥,后面可能会写亲子分和法加。(其实上还想加花夫妇的来着,但是想来想去,觉得他们的日常互动就已经挺cp向的,所以花夫妇的tag我就看情况加)

  

  关于几个人是怎么认识的,我设定的是他们的父母在修学旅行的时候认识,后来几家都有来往,几个人小时候或多或少见过几面。虽然后面分开了,但考入了同一所高中,高考后又进入了同一所大学,除了马修和普爷一个在加拿大读书一个在德国读书,几个人之间或多或少都是认识的。

  

  

  关于记忆力恢复的问题:

  

  联五里,拥有完全记忆到是弗朗西斯,王耀。阿尔记得的是后面的事,伊万虽然记得起但是是碎片式的。亚瑟只记得前面的。

  

  轴三里,是路德维希和菊知晓全部,费里西安诺记得后半部分

  

  

  关于前世的死亡顺序(从先到后):

  

  亚瑟——王耀(路德维希)——伊万——费里西安诺——马修——阿尔弗雷德(本田菊)——弗朗西斯——普爷——罗维诺——安东尼奥

  

  以及每个人的死法:

  

  亚瑟是为了保护被暴徒包围着的幸存者与其战斗,导致留下了病根(一只胳膊完全不能用了,眼睛瞎了一只),最后死在一次撤退的途中,为了保护他人而死

  

  

  王耀因为被发掘了异能(空间)经过官方认证后入伍参军,凭借异能多次带着小队活了下来,在一次勘探中,由于地质疏松,为了掩护他人被掩埋在地下,最后因为窒息而亡

  

  

  于此同时,路德维希原本和费里西安诺回到自己的家乡,但是却被困飞机场,两个人遇到了同样被困到罗维诺和安东尼奥。四个人跟随大流一起生存,在一次外出中,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都受到了毒物的攻击,最后将解药留给了费里西安诺后死去

  

  

  伊万被发觉出了异能(战斗型,冰附魔),与被送入后勤的王耀不同是,伊万因为体格的优秀被送入了前线,最终为了队伍的前行,将自己所有的物资和衣物给了队友,自己被风雪掩埋在冰原之下。

  

  

  费里西安诺在路德维希死后被发觉出了治疗的异能,这让他感到讽刺,虽然有哥哥他们以及其他善良的幸存者的安慰,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影响到了情绪。心里留下来一根刺。

  在一次旅行的途中,看到哥哥为了掩护自己而受伤,旧伤被戳穿,情绪爆发,最终爆发出强大的法术,治愈了所有人,杀死了怪物,最后以自己的死将众人送出困境。

  

  

     阿尔本来打算和马修去美国玩一段时间,正好遇到了机场封堵,两个人因为异能(阿尔是枪械伤害加倍且百发百中,马修是对物控制力Max以及自身隐蔽性Max)都被发掘并且被送入了前线(更偏向于敢死队)

  在一次行动到过程中,小队中的其中一人因为个人英雄主义莽撞的缘故,所有人被一只实力极高的怪物缠上。马修发现只有自己的能力才能破局,安抚好阿尔弗雷德后与怪物1对1最后侥幸战胜,但是因为伤势过重随后死于幸存者基地中。由阿尔弗雷德亲手送葬。

  

  

  阿尔在得知亚瑟的死讯后本就消沉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又因为马修的事件陷入了自我迷茫时期,每天不断的透支自己的身体训练自己的异能。每次出任务也开始逞英雄满身伤回来。

  一次任务陷入困境,小队众人及时赶到营救,让阿尔醒悟究竟什么才是“hero”,最后和众人一起杀死敌人。但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埋伏,阿尔透支了自己的身体,以一敌多杀死了对方,但自己也没撑到营地,最终因生命透支过度死在了途中。

  

  

  本田菊借住在王耀家,出事时和王耀一起被送入军队,在后勤队工作。由于其祖上下来全都是亲中人员的特性的让他在军队中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在王耀被困当晚被对方托梦,获得了预知未来的能力。

  得知消息后,远在日本岛的养父母道德绑架本田菊威胁让其回到日本,因不肯在一次任务途中被俘虏。好在中方及时赶到将其救下,但本田菊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中国来说是个大大的隐患,本着武士道精神,将自己所能预知的未来告诉了上方后,在自己和亲生父母遇害的地方自杀而亡。

  

  

  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在欧洲前线工作,因为自身的异能力的特殊(给武器附魔,治愈士兵的精神)受到众人的追捧。

  但防外人不如防自家人,在一次治疗中不知什么原因导致了被治疗对象的疯狂,在一张张嘴的唾沫下,弗朗西斯被送上了舆论高台。最后因为持续治疗和武器附魔导致的身体透支,死于挚友基尔伯特的剑上。

  

  

  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留于欧洲,在前线工作。经过挚友之死,他用着自己的权力对内部进行了清洗,不出所料遭到了某些人的反扑,基尔伯特也冷着脸将他们压了下去。

  后来在一次任务的途中,基尔伯特发觉自己中了一种无解的慢性毒,即使知道是某些人下的,但他依旧承担着领袖的责任,死战到底,最后死于慢性毒。

  

  

  罗维诺自从经历了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的死,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好在有安东尼奥的陪伴,不至于精神崩溃。

  命运弄人的是,他的异能力在此时觉醒,与他的弟弟费里西安诺一样,同样的治愈系异能。

  罗维诺的直觉告诉他,异能的获得或许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的,但他也只能每天用透支自己异能的能力来锻炼自己的异能。毕竟他想要活下去。

  一次,在治疗一位幸存者时,对方身上的暗系异能突然反扑,打的罗维诺措手不及。他与对方身上的暗系异能不断的对峙着,暗系异能不断的吸食着自己的生命力,甚至逐渐蔓延至整个生存基地。罗维诺知道自己如果不拼命一把,整个基地的众人都要完蛋。

  或许是求生本能被激发,罗维诺同样激发出了强大的光系能量,只是不同于他的弟弟,这次他活下来了。

  但是在后来,罗维诺发现自己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不管盖多少层被子都会觉得冷 他知道或许是那个暗系异能的缘故,但他并不害怕死亡。毕竟已经活了这么久,他也该知足了。

  最后,罗维诺冻死在了安东尼奥的怀里。

  

  

  身边熟悉的三人接连死亡,安东尼奥知道如果自己不振作起来的话,就是辜负了他们的信任。

  在一次不平等的交易中,他被要求与对方一位能变成蛮牛的异能者比试。感受着对方那强大的实力,安东尼奥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最后,这位直到死都在微笑的西班牙斗牛士死在了化成蛮牛的异能者手下

  

  以及每个人父母的设定:

  

  

  耀的父母是国家研究院的人,目前已经退休了,偶尔会在家里做菜。据说耀的母亲在年轻时是“全中国第一美女”(耀的父亲是这么说的)拥有部分自己和儿子的记忆,决定跟着儿子。

  没有异能力,但是身体素质和记忆力提高了

  

  

  伊万的父母离异,目前跟着母亲在中国生活。父母都是最后的一代苏联人,只是因为思想的不同最终分道扬镳。在母亲的熏陶下成为了社会主义接班人。父亲无记忆,母亲拥有着十分清晰的记忆,并且拥有和儿子一样的冰附魔异能。

  想到自己儿子前世的惨状,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上一世的国际变化,最后决定和儿子一起留在中国。

  

  

  阿尔和马修的父母死于乱战,被亚瑟的父母收养。柯克兰夫妇很喜欢这对兄弟,将他们视为亲儿子一样对待,知晓了自家儿子和阿尔对中国的向往也是直接大手一挥直接送了过去。

  只记得关于三人是怎么死的,和柯克兰一样拥有操纵元素的能力,不过是个别元素专精。纠结了一阵后咬牙决定拉着在加拿大读书的马修跟着亚瑟和阿尔留在中国。

  

  

  “我是个英格兰人,但我更是这三个孩子的母亲。”

  

  

  弗朗西斯的养父母收养了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弗朗西斯,对待他不好也不坏,但至少钱是满上的。同样只是拥有弗朗西斯怎么死的记忆,出于尊重,只是在电话上提醒了一句,让弗朗西斯不要回来法国,呆在中国挺好的

  养父是无异能力者,养母拥有和弗朗西斯一样的精神安抚异能。

  

  

  菊的养父母就不说了,说说菊的亲生父母。

  

  

  在菊8岁前一只宠爱着这个家里唯一的孩子,后来被算计死于一场意外。两人拥有全部的记忆,但关于本田菊死的部分是模糊的。同时,两人是全部的父母中恢复记忆最早的一对。

  恢复记忆后的两人联系上了旧时的好友(就是王耀的父母),火速带着还小的本田菊run去了中国定居,原本打算守着这个秘密,却不成想儿子也恢复了记忆。听说了儿子的看法后,两人当机立断去和王耀的父母回合。

  本田菊妈妈拥有幸运max能力,本田菊爸爸则是身体强化数倍+剑道领悟加深。

  

  

  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的父母是离异家庭重组,两人十分恩爱,对彼此的孩子视如亲子。得知消息后一直藏着,取消了路德维希回来的航班,让他好好的呆在宿舍里学习。同时隐晦的告诉基尔伯特,罗德里赫正在中国参加比赛,让他去捧个场。

  父亲获得前面的记忆,母亲是全部的记忆。

  父亲获得了剑术的化形以及抗性的提高,母亲则是强大的治愈系异能。两者商量后决定如果德国不打算留他们,那他们就run去中国。毕竟在他们的记忆里,比起其他国家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中国可以说是来者不拒。

  

  

  安东尼奥是孤儿,目前是和费里西安诺以及罗维诺一起住。

  是单亲母亲,但是女强人,得知的也是前面的记忆,觉醒的是身体强化的异能力。和路德维希的父母商量了一下后同样取消了自家儿子们的航班,并决定如果意大利不需要他们,那就run去中国。毕竟她的老姐妹们也恢复记忆力,不聚聚那才是亏了好吗?

  

  

  补充一下,罗德里赫和他的母亲也是全部记忆都知晓的人,获得的是乐器强化,可以加增益buff。

  好笑的是,这对母子都不知道对方的记忆恢复了。

  罗德里赫的母亲打着参赛的目的让罗德里赫前往中国比赛,自己则是决定呆在奥地利。

她将与她热爱的音乐一起死去。

  罗德里赫也猜到了母亲的想法,但并没有阻止。毕竟他知道自己母亲的性子。毕竟,他也一样。只不过他遇到了基尔伯特罢了。

  

  至于外挂部分就在后文里揭晓了,请各位期待。

  

  

  

  

  

抱猫抱猫

[法加]天使消逝后

行为艺术家法x哑巴少年加加

Summary:虚假的梦、朦胧的电影镜头以及荒诞戏剧。

        

灰蓝色天空弥漫着轻薄的雾气,渺远的景物模糊不清,只显出一圈朦胧的轮廓。

马修在这样寒气未退的早晨里行走着,手提一盏马灯,脚步缓慢,偶尔还像发呆似的伫立许久。耳边偶尔响起两声鸟雀的鸣叫,没有人打扰催促,他就这样散漫地走着,任由露水粘湿他的衣摆裤腿。

而在城市里,清晨都足够热闹了,一份份报纸被按时派发,数不清的铅字连缀成句,排列成版,在先生们抖搂下飘动,描述着新鲜的或是老生常谈之事。

其中报道了一位艺术家的...

行为艺术家法x哑巴少年加加

Summary:虚假的梦、朦胧的电影镜头以及荒诞戏剧。

        

灰蓝色天空弥漫着轻薄的雾气,渺远的景物模糊不清,只显出一圈朦胧的轮廓。

马修在这样寒气未退的早晨里行走着,手提一盏马灯,脚步缓慢,偶尔还像发呆似的伫立许久。耳边偶尔响起两声鸟雀的鸣叫,没有人打扰催促,他就这样散漫地走着,任由露水粘湿他的衣摆裤腿。

而在城市里,清晨都足够热闹了,一份份报纸被按时派发,数不清的铅字连缀成句,排列成版,在先生们抖搂下飘动,描述着新鲜的或是老生常谈之事。

其中报道了一位艺术家的死亡。

弗朗西斯,城市里极富盛名的画家,更贴切地说,他是个疯子,痴迷行为艺术的疯子。他像是游走在世人以外,让癫狂和热爱把自己燃烧殆尽。

他的画作色彩张扬,怪诞却极具生命力。他给最后一副作品取名叫Ouvrir,画面中是身材枯瘦,面容憔悴的男人,他正在用银制餐刀剖开自己的腹部。这分明是极痛苦的事,男人的表情却是欢愉的。

那就是弗朗西斯给自己安排好的结局。他在深夜里用弯弯的瘦月亮勾入肚腹,鲜血顺着他的手掌嘀嗒满地——好似女人的分娩,不过结果背道而驰。

弗朗西斯蜷缩在地板上,在四月份的潮湿空气里,用死亡回忆着母亲温暖的子宫。

他闭上眼睛沉入黑暗,还未享受够安宁便被阳光亲吻了眼皮。在睁眼那一刻,弗朗西斯从夜晚这条曲折的产道滑脱,他在重获新生后看到的却不是医生,而是一个有着柔软金发的少年。

马修把弗朗西斯扶起来,这个奇怪的男人一直看着他,让他有些不自在。

“这是哪儿?”弗朗西斯隔着衬衫摸上自己的小腹,没有粘腻的血液,也没有凸起的疤痕,鼻尖嗅到的淡淡腥气来自于泥土和草地。

马修指指自己的喉咙,张嘴发出几声气音,示意自己无法说话。

弗朗西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把手搭在马修肩上,用近似哄骗的语气说道:“那请你收留我一阵子好吗?我现在是个无处可去的可怜人。”

马修在思考时会皱起眉头,认真又可爱,最后他点点头,牵起弗朗西斯的手穿行在田野上。

弗朗西斯看得懂手语,他喜欢马修在交流时的双手,修长的手指好似翻飞的蝴蝶。大概是因为马修无法说话,两人相处的日子总是沉默居多,像是每个如期而至的早晨一样安静。

这是南部的小村庄,没有娱乐报刊,没有太多新鲜事,弗朗西斯的消遣就是和马修去巡查橄榄树,穿梭薰衣草田还有与天空对视。他偶尔会在半梦半醒时出现错觉,脊背发痒,一些轻盈的物质被缓缓抽离,腹部被冰凉金属紧贴,最后在剧痛中回神。

马修会拥抱惊魂未定的他,拍拍他的肩背。在弗朗西斯看来,马修是全然纯洁的,懵懂的,也许早在睁眼那一刻,弗朗西斯已然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他们在橄榄树下接吻,薄雾无法为他们搭建屏障,而天空静静看着不说话,他们滚在草地上,赤裸的身躯叠着身躯,滚烫的皮肉贴着皮肉,将对方当作世上唯一的真实。

马修总坐在门前发呆,思绪跨越了千百万年的尘埃,试图了解化石和琥珀里包裹着的故事,就像了解弗朗西斯那样,捏造亿万种可能来忽视对方的绝口不提。

纵使马修有再丰富的想象力,也无法想到,弗朗西斯的过往早在夜里切腹自尽,等不到日出就匆匆消散,变成报纸上的只言片语。

马修是孤独的缄默者,弗朗西斯是野鬼幽魂,他们的爱情虚假而绝望,是上帝疏忽之下的美梦泡影。

这一切都不重要。当阳光穿过马修的金发,会投射出深深浅浅的影子,弗朗西斯无法抓住投影,却能亲吻马修柔软的发丝。

而在城市里,教堂后的枯树上,乌鸦从一个枝丫跳到了另一个枝丫。

END

祸害苍生

当国家们被迫去上学(10)

学校闯进来了野外的发疯公牛怎么办?费尔南德斯为您专业服务


北京时间下午一点,华盛顿时间凌晨一点


白宫


拜解放一脸麻木的听着电话那头他的祖国大人向他抨击着王耀家的学校多么过分,只是因为他宣传了自由就给他开个处分


“hero就是说了一个自由而已,他居然给hero处分!”阿尔弗雷德像一个大冤种一样絮絮叨叨的,拜解放终于忍不住了


“祖国先生……您曾经在国内考察学校的时候您炸了三所……”


“啊?什么?hero这边信号可能不是很好,先挂了啊!”拜解放听着他的祖国大人迅速的挂了电话,一脸解放的模样,那感觉比他当年听到他打败建国当上总统还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

学校闯进来了野外的发疯公牛怎么办?费尔南德斯为您专业服务




北京时间下午一点,华盛顿时间凌晨一点


白宫


拜解放一脸麻木的听着电话那头他的祖国大人向他抨击着王耀家的学校多么过分,只是因为他宣传了自由就给他开个处分


“hero就是说了一个自由而已,他居然给hero处分!”阿尔弗雷德像一个大冤种一样絮絮叨叨的,拜解放终于忍不住了


“祖国先生……您曾经在国内考察学校的时候您炸了三所……”


“啊?什么?hero这边信号可能不是很好,先挂了啊!”拜解放听着他的祖国大人迅速的挂了电话,一脸解放的模样,那感觉比他当年听到他打败建国当上总统还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拆那,辽家某高中


一只名为阿尔弗雷德的大型金毛抱着一脸无奈却宠溺的亚瑟撒娇


“呜呜呜呜亚蒂,乔那个死老头欺负我 ”


旁边的王同志抓着伊万的毛巾表示恶心心,但是后面冷不丁突然传来了“讨厌!小马修是不是不爱哥哥了”的弗朗西斯的声音时,王耀表示这带给他嗓子的冲击比中午的核酸还上头


费里西安诺又在制作白旗“啪嗒啪嗒啪嗒,霓虹霓虹,和我一起,这样考试不会我们就可以一起投降了”本田菊本来正在画软绵绵本子,刚想说话,就看见路德维希无奈又宠溺的教育费里西安诺


本田菊:磕到了


正当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吵闹时,那个让阿尔弗雷德深恶痛绝的大喇叭又广播起来“请全体同学注意,我校现在进入一只野牛,十分危险,请全体同学注意”


在座的一群人除了王耀几乎一脸淡定,倒是弄得王耀一脸惊讶“你们为什么不惊讶?"”司空见惯了,基尔伯特拍腿大笑,顺手拉着他家罗德里赫“早年本大爷家学校后院全是动物”


“万尼亚家里的有时候会进来一些熊哦”伊万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别人一脸害怕


就在别人扒着窗户高高兴兴的看戏的时候,突然罗维诺大喊一声“番茄混蛋和他哥哥去哪了?”众郭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不知所措,突然亚瑟一把扒拉开他旁边的正在抱着他的大型金毛犬阿尔弗雷德,指着操场上的两个穿着斗牛士服的人影“那,那啥,这两个是不是……”


本来rua小熊软糖的王耀听到亚瑟的话虎躯一震,一脸好奇的跑过去,一脸无奈的点点头“也许明天他们两个的上司可能就会颜面扫地”


弗朗西斯拍拍王耀的肩膀:“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有一个人已经颜面扫地了”那边的罗维诺一脸幽怨,脸色半红半黑,基尔伯特还在不知好歹的安慰罗维诺“喂,哥哥大人,你看看安东尼奥……啊啊啊啊啊!”


基尔伯特,下线


罗德里赫看着被打了的基尔伯特:“大笨蛋先生,下次不要招惹意/大/力”然后悲伤的演奏一首《g大调》


让我们看看操场上的,吸引了全世界目光的两位青老年先生正在做什么


安东尼奥兴奋的挥舞着红布,看着红眼睛的公牛朝他冲来,然后侧身躲开,看着公牛气急败坏的又去攻击佩德罗


“喂,不见点xue怎么行啊”安东尼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斗牛的全部工具,手上的工具也在跃跃欲试


“啧,粗鲁”佩德罗灵巧的躲开公牛的攻击“只有愚蠢的你才喜欢这种恶心的场景”


(作者小科普,西葡的斗牛是不一样的,西更原始一些,而葡更文明一些)


“哈?佩德罗,你别让我给你送回里/斯/本”安东尼奥看着佩德罗,而后者却一脸淡然“也许解决这头公牛以后再来你我的对决也不迟”


就在两个人准备与对方合作然后和公牛一决高下的时候,突然公牛倒下了,原来是学校报警以后赶来的警队击杀了公牛


然后这两颗南/欧大门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随后就被警察叔叔批评教育了起来


“你们叫什么名字,这才几岁啊,怎么学人家斗牛呢?就算你们是南/欧人也要注意安全啊”两个人听的一愣一愣的,至于为什么没有反驳,单纯的听不懂罢了


“你说说你就是笨蛋!”罗维诺气呼呼的看着安东尼奥用中文写五百字检讨“你这个愚蠢的混蛋……哪天说不定就会受伤!”罗维诺抗拒的看着安东尼奥,很生气“罗马诺不要担心亲分啦……”“我才没有!”罗维诺气鼓鼓的看着安东尼奥,但是在后者眼里,他养到大的这个孩子只有可爱而言


其余郭家默默地默默地吃下这口狗粮,突然看见数学课代表抱着一摞书走过来,好信的数学学渣亚瑟好奇的走过去“你好,同学,请问这是什么”


远处围观的众人就这样的看着亚瑟笔直的身板慢慢的瘫了下去,还是阿尔弗雷德去扶住他,然后撇了一眼之后,身心俱疲的把亚瑟拉回来了,眼里好像看到了很多恐怖的东西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阿尔弗雷德低喃着“居然是三角函数……王耀你们家的高中生……这么厉害吗……”




深夜浅浅复活,别问,问就是让人骂了,遂怒更之,学校进野牛是我们学校发生的,不过进的是野猪,不信可以百度


我不会弃坑的,只不过要高考了,所以最近有点忙,在这里真诚的感谢每一个人对我文章的喜欢,我也会努力的好好写文,给大家带来更搞笑的文章


顺便在这里放一个下文预告:我之前一不小心发现了紫月国第七章(是大姐被路德维希带走了以后发生了什么),这我一看,必须得给大家在《紫月国 ,你完了》里面把这个补上(阴险狡诈的笑容)


新的一年祝米娜桑身体健康,考试顺利,发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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