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法国大革命

12.7万浏览    733参与
死星反应堆

因为一些事情喜笑颜开的法兰西诸君.1805

因为一些事情喜笑颜开的法兰西诸君.1805

林夕晏(退网版)

圣罗短打

  跟空间好友的口嗨,存一下

  

  “年轻人,你应该去玩玩,青年人有青年人的需求。”马克西米利安严肃地说,他的目光没有从文件上抬起,垂下的睫毛被反射在镜片上的光隐去。安托万低下头,保持着与对方的距离。他试图嗅一嗅年长者衣领花边上的香水味,但他们之间的空气只充满了闷热的奶油蛋糕味道和文件温热的气息。他瞥见马克西米利安支出假发的一缕棕发,心里涌起一点怪异的温馨情感。人影散乱,声音格外刺耳,安托万看见乔治丹东压碎了一碟草莓,红色的汁水漫在桌布上,一位金发美人被丹东吻的天花乱坠。支离破碎的草莓,没什么新意,但令他反复想起吉罗婷女士的身姿。他有点昏昏欲睡,但同时脑子保持着神奇的清醒。于是他低声问......

  跟空间好友的口嗨,存一下

  

  “年轻人,你应该去玩玩,青年人有青年人的需求。”马克西米利安严肃地说,他的目光没有从文件上抬起,垂下的睫毛被反射在镜片上的光隐去。安托万低下头,保持着与对方的距离。他试图嗅一嗅年长者衣领花边上的香水味,但他们之间的空气只充满了闷热的奶油蛋糕味道和文件温热的气息。他瞥见马克西米利安支出假发的一缕棕发,心里涌起一点怪异的温馨情感。人影散乱,声音格外刺耳,安托万看见乔治丹东压碎了一碟草莓,红色的汁水漫在桌布上,一位金发美人被丹东吻的天花乱坠。支离破碎的草莓,没什么新意,但令他反复想起吉罗婷女士的身姿。他有点昏昏欲睡,但同时脑子保持着神奇的清醒。于是他低声问,声音几乎挤碎在音乐中:“您愿意跟我到处转转吗,马克西米利安?”


八点一刻的苏某人

【当法革遇上戏曲2.0】

*把吉伦特和热月党还有露西尔的戏服写完喽

*有剧作组和一点塔富

一个捉虫:一开始写的时候资料没查全,我这里提到的所有高方巾都是《赵氏孤儿》里程婴戴的改良款,带帽翅的

  

【布里索】

革命初期穿托领褶子,墨绿色或者橄榄绿,头上戴桥梁巾,手里可以经常拿卷书;

成为吉伦特党魁时期穿坎肩,也是墨绿,比之前稍稍华丽一点,还是带帽翅的高方巾。

最后入狱,上断头台穿素橄榄绿褶子或者黑褶子。

【佩蒂翁】

既然是巴黎市长就蓝/红官衣(四品补子,他大概算知府)加纱帽,便服可以那种海昌蓝的帔(绣花样式和放量接近桃花扇里杨老爷的戏服)加高方巾。

后期出逃高方巾加同色蓝褶子,麦田自尽(不一定明演)...

*把吉伦特和热月党还有露西尔的戏服写完喽

*有剧作组和一点塔富

一个捉虫:一开始写的时候资料没查全,我这里提到的所有高方巾都是《赵氏孤儿》里程婴戴的改良款,带帽翅的

  

【布里索】

革命初期穿托领褶子,墨绿色或者橄榄绿,头上戴桥梁巾,手里可以经常拿卷书;

成为吉伦特党魁时期穿坎肩,也是墨绿,比之前稍稍华丽一点,还是带帽翅的高方巾。

最后入狱,上断头台穿素橄榄绿褶子或者黑褶子。

【佩蒂翁】

既然是巴黎市长就蓝/红官衣(四品补子,他大概算知府)加纱帽,便服可以那种海昌蓝的帔(绣花样式和放量接近桃花扇里杨老爷的戏服)加高方巾。

后期出逃高方巾加同色蓝褶子,麦田自尽(不一定明演)同前。

【让-马里.罗兰】

纱帽加帔吧(和罗兰夫人穿对帔),宝蓝色的,出逃那里纱帽换成方巾衣服换成褶子再加上风帽(髯口换成灰的)。

【罗兰夫人】

和罗兰穿宝蓝色团花对帔(参考二堂舍子那套?)

吉伦特党被下逮捕令入狱之后白褶子加水发,头上可以包绸。

【科洛-德布瓦】

米灰色褶子,绣花可以是半枯的柳树;热月九日没想好褶子还是米灰色帔,头上一直方巾。

流放圭亚那换成米灰色素褶子,方巾不变(但是去掉上面的绣花)。

【比约-瓦伦】

玛瑙灰褶子,绣花也是柳树(剧作组情侣装万岁,不过带点叶子);热月九日同上,褶子或同色帔,头上一直解元巾(高方巾也行)。

流放圭亚那玛瑙灰素褶子,后期纯黑褶子,换成素的方巾。

【富歇】

大革命期间一直穿黑褶子(可以有一点小绣花,比如下摆水纹?或者干脆用暗花),头上方巾或高方巾。

热月九日装扮同上,督政府时期还是黑或藏蓝褶子,绣花稍微华丽一点。

任职警务部长之后一直到拿破仑时期官服都穿黑蟒袍(类似包拯的款式),头上戴黑色相纱,闲居的时候穿帔,类似程婴报仇那一折里穿的,头上高方巾(帽翅有绣花)。

最后流放的里雅斯特还是黑色帔(绣花减少),头上戴银绣花的黑色员外巾,重病去世时在黑褶子上系病裙。

塔列朗临死他回魂人间时全身穿白,披白斗篷,头上素黑高方巾,鬓边可以簪一朵白绢花,有绸拖下来那种。

这么一看富歇生前除了黑色没穿过别的

【塔列朗】

革命初期还是欧坦主教的时候道士装扮(接近桃花扇最后张道士那一身,颜色可以改白或灰);后来换紫灰色团花褶子,头上高方巾。

督政府时期穿紫灰色的帔,头上换成纱帽(不一定合适,想不到其他的了);拿破仑时期官服穿紫蟒袍,头上相貂(参考乔国老那款)。

好想看他和富歇在拿破仑面前端着架子吵架(

外交任务时可以穿紫黑色开氅,头上戴《宇宙锋》里赵高同款的盔头(不知道叫什么),最后告老退休穿紫黑色或黑色的帔,盔头同上。

离世的时候穿紫灰色帔(银和白色团花),盔头同上,最后富歇给他披了个白斗篷俩人一起下场。

【巴拉斯】

大革命时期一直穿深红色的帔加解元巾,督政府时期官服穿红蟒配纱帽,还会有一身红底黑边开氅,也配解元巾(手里拿扇子)。

下野换深红色黑边圆领袍(红楼二尤里贾琏出场穿的款式),盔头不变。

【塔利安】

革命时期灰蓝色褶子(下摆绣芦苇)加方巾(没有绣花),督政府时期褶子换成同色的帔,头上高方巾(帽翅有银色花纹)。

【卡诺】

革命时期穿月灰的褶子配解元巾(绣花比较素),督政府时期穿灰色帔加纱帽,指挥军事行动可以是蓝蟒外面罩甲(史可法在《桃花扇》哭主一折里穿过)。

拿破仑时期还是蓝蟒加纱帽。

【巴雷尔】

革命时期穿浅紫褶子配高方巾,热月政变同前(头上换成解元巾);流放圭亚那穿浅灰紫的素褶子,头上方巾。

【露西尔.德穆兰】

出嫁前穿白底绣桃花的女褶子,出嫁之后穿玉绿色褶子,头上的绢花是白和浅绿,被捕全身穿白,头上包白绸(戴孝的装扮)。

  

johnque

 《如果这都不算爱》

   我的cp!我的cp啊啊啊啊啊!听说在同人社区双死即HE,共和国没有BE,我的cp也没有BE!!!!!!

  求路人品鉴,这真的不是爱情吗!!呜呜呜过年了😭😭😭😭😭

  


 《如果这都不算爱》

   我的cp!我的cp啊啊啊啊啊!听说在同人社区双死即HE,共和国没有BE,我的cp也没有BE!!!!!!

  求路人品鉴,这真的不是爱情吗!!呜呜呜过年了😭😭😭😭😭

  


八点一刻的苏某人

不 可 腐 蚀 者 翘 班 之 歌

*除夕没活整了放个这个,魔改《我不想当士兵》,有圣罗


I don’t want to be a leader!

I don’t want to go Paris!

I’d rather stay at Artois,

and be a normal lawer,

and stay with my lovely Antoine!


I ...

*除夕没活整了放个这个,魔改《我不想当士兵》,有圣罗


I don’t want to be a leader!

I don’t want to go Paris!

I’d rather stay at Artois,

and be a normal lawer,

and stay with my lovely Antoine!


I don’t want to be head-cut!

I don’t want to argue with them!

I’d rather stay in Arras,

in merry merry Arras,

and go boating with lovely Antoine!


I! Don’t !Want to be a leader!

I! Don’t!Want to see Fouché!

I’d rather stay at home,

eat my sweet oranges,

and stay forever with lovely Antoine!


I! Don’t!Want to make speeches!

I! Don’t!Want to sign the laws!

I’d rather skip my work,

skip my boring work,

and go picnic with lovely Antoine!

cici
  关于丹东误闯罗老师房间撞见...

  关于丹东误闯罗老师房间撞见圣罗兰三人组的故事……🙈🙈

  已经睡死的兰兰小天使和疯狂解释的罗还有永远在加班的圣(太惨了

  关于丹东误闯罗老师房间撞见圣罗兰三人组的故事……🙈🙈

  已经睡死的兰兰小天使和疯狂解释的罗还有永远在加班的圣(太惨了

秋山浅

法革迫害科学家?破除奇葩法革刻板印象

关于法革刻板印象的一些反驳:

1.拉瓦锡之死体现了法革对科学家的残忍迫害。

拉瓦锡之死的逻辑

  还是那句话,拉瓦锡是包税商,他的死亡不是因为他研究科学,而是因为他的political身份。

“大部分的征税工作被“转让”给私人的总包税局(fermiers généraux),而不是由国家的收税员承担。这些包税人是王国内仅次于军队的最大雇主,他们3万名雇员中的三分之二组成了一支准军事化力量,普遍令人厌恶和恐惧。”——彼得·麦克菲《自由与毁灭》

  法革时期,一个人往往身兼多职,有多重身份,例如马拉,同时是医生、记者、国民...

关于法革刻板印象的一些反驳:

1.拉瓦锡之死体现了法革对科学家的残忍迫害。

拉瓦锡之死的逻辑

  还是那句话,拉瓦锡是包税商,他的死亡不是因为他研究科学,而是因为他的political身份。

“大部分的征税工作被“转让”给私人的总包税局(fermiers généraux),而不是由国家的收税员承担。这些包税人是王国内仅次于军队的最大雇主,他们3万名雇员中的三分之二组成了一支准军事化力量,普遍令人厌恶和恐惧。”——彼得·麦克菲《自由与毁灭》

  法革时期,一个人往往身兼多职,有多重身份,例如马拉,同时是医生、记者、国民公会代表。他有时还会进行科学研究(具体可以看b站视频,详细解释了马拉的学术活动)。

  另一个例子,雅克-路易·大卫,这位新古典主义的画家曾担任公共教育委员会和美术委员会的委员。他因为political因素在热月后被关押,那我们是否可以说:“热月党人迫害了伟大的艺术家大卫?”除此之外,法革跨行业的名人有很多,如卡诺等,那么多科学家好好的活着,就拉瓦锡研究科学被迫害至死了,搁这法一共是选择性迫害科学家。某人在politics上犯了错误,那么他就被相关法律所制裁,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为何因为他有其他身份就对他网开一面?那么法律的平等体现在哪里?

  在启蒙运动中,卢梭,伏尔泰等思想家几乎都注重“理性”精神。推崇启蒙精神的法一共又怎会忽略“理性”精神呢?当然,我对卢梭,孟德斯鸠等人的书籍了解甚少,希望有更了解的伙伴能够补充一下。

2.罗伯斯庇尔蓄意谋害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其人堪比波尔布特,b站网←昧着良心,不择手段洗白罗伯斯庇尔。

  所谓谋害王后

  这一点常常来自与玛丽相关的营销号视频评论区。令我惊讶的是,几乎所有评论区都要cue一下罗伯斯,整齐划一到令人感动。但是事实胜于雄辩:

  “……他很清楚没有必要的过激行为会让国内很多人对revolution失去信心,也会引来更顽固的国外敌人。基于上述考虑,罗伯斯庇尔想要营救王后和吉伦特派,谴责废除基督教运动……”——威廉·多伊尔《牛津法革史》

  反转了,罗伯斯非但不是所有玛丽王后的悲情小故事中被夸大的,脸谱化的加害者;反而出于控制局势而希望拯救王后的理性爱国者。事实证明,评价历史人物往往不能太过于主观,要结合事实,客观分析其功过。脸谱化某一历史人物是庸俗的。无论你对历史人物喜欢与否,ta们都不会因为你的意志而改变或消失。

  罗伯斯庇尔十九世纪简明“洗白史”

  网←洗白罗伯斯庇尔。这已经是抖音历史区和b站历史区的陈词滥调了。我简单来聊聊罗伯斯的“洗白史”。(这确实是一个值得长篇大论的话题)

  ①平等派(1796~1797)

“这位为平等而牺牲的光荣烈士竟受到那么多的诽谤,以至使每一个正直的作家都感到有责任拿起笔来替他昭雪。在这方面,我认为最好的办法便是在这里转录他的权利宣言的草案,因为正是这个杰出的作品,才以无比灿烂的光辉照耀着在这位著名的立法者死后人们向自己提出的,并以如此炽热的感情所追求的那个真正的目标……”——菲·邦纳罗蒂《为平等而密谋》

  ②纪尧姆·拉勒芒谈得上是为罗伯斯昭雪的先驱。其在复辟时期出版了和法革相关的16卷资料汇编。(1818~1821)

  “罗伯斯庇尔生来就是共和派,他怀着极大的热情学习;而且取得了成功;出于个人的爱好与习惯,他热爱美德,并以一种严肃的方式践行美德……”——纪尧姆·拉勒芒

  ③罗伯斯庇尔之妹夏洛特的回忆录也为其昭雪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④1848年拉马丁,米什莱的作品并没有对罗采取敌对态度。

  ⑤第二帝国时期,欧内斯特·阿梅尔发表论著。而他也被称赞道:“矫正了那些令人不满的历史的不公正”。以上大概就是19世纪关于罗的“洗白史”。(如果还要讲到20世纪就实在是太长了)借用罗伯斯传记的作者所言:

  “……早在阿梅尔之前,罗伯斯庇尔本人及其论著就已得到了公正与合理的评价,更准确地说,自revolution结束以来,为得出这种评价所做的努力从来没有停止过。”——热拉尔·瓦尔特《罗伯斯庇尔传》

3.一群可怕的暴\民把持revolution。

  直接上史料:

    “从臣民到公民的巨变体现在很多方面,投票只是其中之一。人民远不是想象中的一群暴\徒,事实上最常见的政治参与形式是和平游行、请愿、聚会和大规模集会。在巴黎,据估计750次无套裤汉发起的抗议中只有12%发生过肢体冲突。还有很多人通过成为政\治俱乐部会员的方式进行直接参与。”——彼得·麦克菲《自由与毁灭》

  再聊一聊著名的《列·霞白利法案》开放劳动力市场,禁止雇主和雇员结社。如果真的要是一堆乌合之众把持了整个法兰西,哪里还会给这种明显危害自身利益的法案出台?还是说法国人民存心给自己找麻烦?不管是哪种解释都很6。

  暂且看看议会之上的各位议员们,出身不是律师就是记者,辩论的时候还爱拿罗马共和国举例子,这种人也是没有文化修养的暴\民是吧?

4.英革很温和,法革太激进,所以英国道路更好

  英国资产阶级revolution(1640~1689)整整49年,期间还处死了查理一世,驱逐了詹姆士二世,怎么说都不能算非常温和吧?这样说的人恐怕只知道光荣revolution吧?revolution之所为revolution,就在于其发生了根本性的某种改变,社会资源分配的某种改变。

  如果英革没有改变旧有秩序,可能顶多叫做coup d'état而不是revolution。

总结:实际上许多法革奇葩刻板印象几乎全部出于保守派的各类谣言,这类谣言在一定程度上歪曲了法国人民的形象。我决定写下这篇文章是出于某种怨愤:在国家内战以及外国侵略者入侵之际,是英勇的法国人民高唱着马赛曲保卫了自己的祖国;拿破仑帝国的千里江山,是千万法国人民的鲜血染成的;以至于到1870年普法战争,不同于梯也尔之流,挺身而出的正是法兰西的脊梁——法国人民。现世以“乌合之众”之名扣在在他们的头上,是一种极其无耻的污蔑。最后引用《悲惨世界》的一句话:“法兰西并不需要科西嘉来使它自己伟大。法兰西之所以伟大,只因为它是法兰西。‘因为我的名字叫狮子。’”

  



  

  

  

  

  


  

  

  

  

八点一刻的苏某人
感谢一位公民的建议改成坐吉罗婷...

感谢一位公民的建议改成坐吉罗婷上了(

感谢一位公民的建议改成坐吉罗婷上了(

随安

  🤨🤔😮

  其实历史上很多忠诚的爱国者都将自己的国家视作情人,爱人

  这没什么稀奇的

  但我毕竟是个ch女,实在忍不住浮想联翩🤣🤣🤣


  夏绿蒂·科黛:一位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女性,她以刺杀雅各宾派的一位主要领袖——马拉,而闻名。


  她认为雅各宾派的暴力统治会毁了自己深爱的法兰西,于1793年7月13日,以“报告有关吉伦特派的阴谋”为由拜见马拉,将他刺杀于浴室随后被捕,最后死于断头台上。


  P2是一张据说为科黛临刑前的画像,真假待定

  P3,P4为两幅比较著名的《马拉之死》

  🤨🤔😮

  其实历史上很多忠诚的爱国者都将自己的国家视作情人,爱人

  这没什么稀奇的

  但我毕竟是个ch女,实在忍不住浮想联翩🤣🤣🤣




  夏绿蒂·科黛:一位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女性,她以刺杀雅各宾派的一位主要领袖——马拉,而闻名。


  她认为雅各宾派的暴力统治会毁了自己深爱的法兰西,于1793年7月13日,以“报告有关吉伦特派的阴谋”为由拜见马拉,将他刺杀于浴室随后被捕,最后死于断头台上。


  P2是一张据说为科黛临刑前的画像,真假待定

  P3,P4为两幅比较著名的《马拉之死》

八点一刻的苏某人

【法兰西迷惑新闻集锦】

*cp很杂,有圣罗/钱权组/剧作组/情敌组/巴拉斯和富歇cb(大概)

*和@青海君Qing 一起写的

1. 外交部长与警察总监跳塞纳河殉情,一个假跳一个会游泳

2. 巴雷尔不幸落海,没有等来救援扑腾四十分钟竟学会游泳

3. 科洛带葡萄酒没有通过绿厅安检,将其一饮而尽仅用时两分钟

4. 罗伯斯庇尔到阳台透气,不慎被狗锁在阳台晒两个小时

5.拿破仑冬天紧闭书房门窗使用壁炉导致一氧化碳中毒,坚持走到门口后遇到塔列朗,塔列朗以为他喝多了又把他扶回屋内

6.奥古斯坦偷偷开马车出去,被抓后声称自己四十岁只是因遵守美德而年轻

7.巴拉斯被以结...

*cp很杂,有圣罗/钱权组/剧作组/情敌组/巴拉斯和富歇cb(大概)

*和@青海君Qing 一起写的

1. 外交部长与警察总监跳塞纳河殉情,一个假跳一个会游泳

2. 巴雷尔不幸落海,没有等来救援扑腾四十分钟竟学会游泳

3. 科洛带葡萄酒没有通过绿厅安检,将其一饮而尽仅用时两分钟

4. 罗伯斯庇尔到阳台透气,不慎被狗锁在阳台晒两个小时

5.拿破仑冬天紧闭书房门窗使用壁炉导致一氧化碳中毒,坚持走到门口后遇到塔列朗,塔列朗以为他喝多了又把他扶回屋内

6.奥古斯坦偷偷开马车出去,被抓后声称自己四十岁只是因遵守美德而年轻

7.巴拉斯被以结识交际花名义诈骗三千法郎,塔列朗得知后又以同样名义诈骗他四千

8.罗伯斯庇尔想要体验数学题,圣鞠斯特一时兴起教他解题不料全做错

9.塔利安每天给自己夫人送自己的花浇水,五年后发现是塑料花且是巴拉斯送给夫人的

10.圭亚那一政治流放犯喝醉后称要随爱人而去,带铁锹至公墓欲活埋自己

11.圣鞠斯特和塔利安吵架塔利安提出比赛做题,邀请卡诺评判后发现二人都做错

12.督政府执政官与热月党领袖忘带钥匙打算拿砖头砸开办公室门,结果其中一人一砖头砸伤同伙遂被报警

13.山岳派正在追捕丹东派分子德穆兰,但强行破门会有一定风险,正当犯愁之际发现其居然忘拔门钥匙

14.布里索半夜下班路过可丽饼摊,因师傅不在遂自己潜入摊完煎饼

15.督政府执行官和下属讨论工作时觉得自己密探很好看,(自称)脑子中一下子闪过了偶像剧浪漫的吻戏,于是他学着霸道总裁的样子将两只手缓缓地搭在了其密探肩膀上,不顾其反抗强吻了他,事后因涉嫌「猥亵下属」被其亲手带走

16.一C姓绿厅委员因讨厌同事潜入其家中将宠物狗剃成地中海后离去

17.巴雷尔在圭亚那遇到50米长蛇边搏斗边唠叨蛇竟自己离去

18.库东不慎落水漂流2天才获救:人太多不好意思喊

19.科洛喝酒后驾马车被公安委员会拘留,比约醉驾到拘留所接人

20.一起严重贪污案被查获,记者问当事人帝国外交部长为什么要背着皇帝贪污?该部长回答:因为当面贪污皇帝不让

21.帝国警察总监去警务部咨询自己是不是被流放,一查还真是

22.热月党领袖在情人督政官房间里找到其与其他男子的暧昧画像一时冲动将人打伤,定睛一看画像上另一人是自己

23.督政府执政官天黑开马车不小心把另一辆马车撞下山坡,他赶紧叫人联系私家侦探想商量怎么处理。后者回信说你撞的人是我

24.拿破仑为报复外交部长偷偷将其润滑用品换成强力胶,结果外交部长和警察总监被小报报道“不光彩地粘在一起”

25.警察总监富歇称因无厘头案件太多准备辞职,目前还未找好下家

八点一刻的苏某人

【卡宴】

*有点剧作组成分

  

死亡的天使,病痛的天使,

穿过了残旧的监狱砖墙再走进旧楼。

在那儿躺着两个人,

生命残息如夜半烛光——

不幸的人,可悲的人,受谴责的人!

背弃所谓神明,不蒙祝福;

却并非画中手持火炬的妖魔。

  

死亡的天使,热病的天使,

翅膀和衣裾的阴影遮盖海岛响晴的天空。

令人心忧的拍翅声愈来愈近,

而两个为平静统治的灵魂难以听见。

  

死亡的天使,兼公的天使,

擎着暗淡无光的烛火照亮他们曾经的罪孽;

炮声,遥远的哭吼,残垣断壁的城——

模糊不清的喧哗和刀刃之响。

时间在他们共有的回忆中倒流,

炎炎暑气里令人窒息的安静。

  

死亡的天...

*有点剧作组成分

  

死亡的天使,病痛的天使,

穿过了残旧的监狱砖墙再走进旧楼。

在那儿躺着两个人,

生命残息如夜半烛光——

不幸的人,可悲的人,受谴责的人!

背弃所谓神明,不蒙祝福;

却并非画中手持火炬的妖魔。

  

死亡的天使,热病的天使,

翅膀和衣裾的阴影遮盖海岛响晴的天空。

令人心忧的拍翅声愈来愈近,

而两个为平静统治的灵魂难以听见。

  

死亡的天使,兼公的天使,

擎着暗淡无光的烛火照亮他们曾经的罪孽;

炮声,遥远的哭吼,残垣断壁的城——

模糊不清的喧哗和刀刃之响。

时间在他们共有的回忆中倒流,

炎炎暑气里令人窒息的安静。

  

死亡的天使,开着残忍玩笑的天使,

你斩断摇摇欲断的泪水的线。

你仅仅用你锋利的翅羽扫过一个,

而用暗影吞没另一个,将他引向忘川河畔。

当比醉梦还深的梦影消散在子夜,

只有月亮冷酷无情地携潮水见证离别。

微而代之以光华
八点一刻的苏某人

【葡萄】

*是@青海君Qing 法革oc和我法革oc的cp文

*占tag致歉


  西德尼.科洛维尔还能想起十一岁前在香槟省度过的时光,占据他记忆绝大部分的却只有葡萄田:漫过那肥沃的平原同丘陵的绿,太过茂密的葡萄叶一垂至地简直同草地难以分清。

  他的大伯是个葡萄酒商人,一个同他父亲一样忠厚的好人,拥有大片的葡萄园。他们在西德尼闲暇的时间——通常是夏秋两季,总到那里去。剪枝的工人在葡萄树后唱着小调,吸水的卷须味道充满在空气中。

  不,让他最难忘的是那些葡萄:玉白色,绛红色,青绿色,紫黑色——饱满的果实,果皮上蒙着白霜,挺括地悬......

*是@青海君Qing 法革oc和我法革oc的cp文

*占tag致歉


  西德尼.科洛维尔还能想起十一岁前在香槟省度过的时光,占据他记忆绝大部分的却只有葡萄田:漫过那肥沃的平原同丘陵的绿,太过茂密的葡萄叶一垂至地简直同草地难以分清。

  他的大伯是个葡萄酒商人,一个同他父亲一样忠厚的好人,拥有大片的葡萄园。他们在西德尼闲暇的时间——通常是夏秋两季,总到那里去。剪枝的工人在葡萄树后唱着小调,吸水的卷须味道充满在空气中。

  不,让他最难忘的是那些葡萄:玉白色,绛红色,青绿色,紫黑色——饱满的果实,果皮上蒙着白霜,挺括地悬挂在五角形叶子底下。

喂,年轻人,大伯对他说。我没有孩子,以后也不会有了,我死后这些农地——他抬手画了一个圈——都归你。

  谢谢您,可我还是想当个律师,像我父亲一样,他记得自己这样回答。我明年就要去巴黎念书。

  大伯问他想不想尝尝这葡萄,摘了两粒抛给他,他咀嚼着那美丽的果实,只觉得酸苦得难以忍受,下咽不得,最后皱着眉头将它们的残渣吐进了手帕里。

  大伯在他问出问题前就回答了他:酿酒的葡萄都是这味道——你没喝过酒,是不是?

  他回应着,不知为什么还在笑,但葡萄沁入齿间的酸涩味道久久不散,他在之后的岁月里总能回忆起来。

   他确实去巴黎读了中学,但最终没以律师作为终身的事业——短暂的法律生涯后他又回到巴黎,以一名议员的身份。

  也就是在同一年他结识了让.伯特兰,那个和他同岁的代表,自称是画家,在会议的间隙总来找他谈天,无论什么话题最后都成了讨论艺术。

  他们开始时仅仅是朋友,在某些事情的观点上惊人地一致——从政治看法到文学评论,在那个秋天转凉之前,他忽然明白自己爱上了伯特兰。

  他并没有诧异或惊慌,只是想着就此种下这粒不安的种子。能作为朋友陪在伯特兰身边他大约就满足了,那一点亏空可以努力去忽视。

  革命的河流不平静地流淌,他们的关系平静地继续,直到那个微冷的傍晚。

  那天他和伯特兰从治安委员会离开——难得的空闲,照例到一条街开外的咖啡馆去用晚餐,嘈杂摇晃的光影里他盯住伯特兰的侧影看,从缺乏打理的淡棕色鬓角角描绘到略瘦的下领,再次被他研究了多少遍的双烟灰色眼睛抓走。它们真美,他模糊地想。

  眼睛的主人余光望向他,西德尼迅速用睫毛遮住转动的双服,不让这近乎痴迷的注视被发现。

  在两杯咖啡的间隙伯特兰凑近他,隔着桌面和水壶向他耳语,我爱您。

  所有的喧哗都化为安静了,他只看见伯特兰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浮出在虚化的背景里,这一幕真该被画下来。

  稍晚些时候他们沿着塞纳河畔散步,一句话也不说,在昏黄的天与昏黄的河水间像两个剪影一样行走,天已经变成褪色帷幔的暗蓝。

  伯特兰的肩膀擦过他的;听说国王逃出巴黎之后轻易地被发现了,军队正押着他一家人往回。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与伯特兰讨论起国王和内阁,就像被轻飘飘的云雾裹在全身,伯特兰的话和自己的回答全都忘记了,脑海里持续地浮现伯特兰望向他那的一刻。

  后来他问伯特兰道:我原以为您会给我写情诗或是信一您怎么就选择这种极简的方式了?

  我为你写了诗的。伯特兰思索什么般望向别处。不过我没勇气把它送给您。

  处死国王那天他们都在革命广场,身畔是民众喧闹声的漩涡,到处都有人高声唱《卡马尼奥拉》,还有群无套裤汉拉成圈子跳起舞,脚跟跺地声和着曲子节拍伴奏。

  鼓声嘈杂,带给人一种莫名的慌张。高台上国王讲出的话被这声音打断,片刻之后铡刀升起又落下,他们身边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一个时代结束了。”他和伯特兰几乎同时开口,相交的视线里伯特兰的眼睛带上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两个月后西德尼敲响伯特兰家的门,外衣上沾着治安委员会办公室特有的烟草味,清隽的脸上抹不去的黑眼圈显得更深,但却面带疲倦掩不住的高兴。

  我给你带了花来,他将相当大一束花递到伯特兰手中说着。今天好些人向我坐那辆马车里扔花,这还仅仅是一小部分呢。

  真美,伯特兰用手抚弄那些洋桔梗和月季;进来吧,我这儿有葡萄。

  他在客厅的桌上看见一个长圆形木盘,伯特兰讲那些葡萄摆得像装在丰饶之角里,一串浅绿,一串紫红。葡萄藤有一段没有剪掉,卷起来垂在盘际,叶尖上还有一滴水珠。

  伯特兰捧着一个装水的陶瓮走过来,花束随他的脚步晃动。月季与洋桔梗的清芬和水果甜香后他闻到了一点凝住的血腥气,并想起刚才在伯特兰手臂上见到的将消的疤痕。

  但愿他不是陷入了焦虑或阵发的歇斯里底……他皱起了眉,这时伯特兰的声音传来:今天是你的生日,塞德,看你的样子你难道是忘了?

  西德尼意识到今天确实是三月二十六日——在连续三天彻夜工作后连时间都混淆了,他自嘲地笑笑。

  我没打算做饭,不过还有酒,伯特兰在房间一角打开橱柜。你要是愿意吃些长棍面包也可以。

  祝你生日快乐——我们同岁,是二十八岁吧?伯特兰和他碰杯,客厅这兼做餐室的一角光线暗黄,杯中酒被改变成石榴石的颜色。

瞧,现在这花看起来像绢花,他抿了一口酒说道。

  而葡萄看起来像玻璃工艺品?伯特兰将一颗葡萄送进口中。

  他也拈了一颗葡萄,惊异于它几乎算得突兀的甜;再拈一颗绿的,它的酸味又将他带回十一岁时香槟省的田野。

  配着吃,伯特兰笑了:再喝一杯酒——你喜欢这种酒吗?

  这的确是好酒,醇厚中带一点回甜。他很好奇伯特兰为何会有品质如此上乘的酒,以及无论什么季节总能端出葡萄。

  伯特兰只喝了两杯就放下酒杯,我醉了之后会说疯话,他这样说。而西德尼自己喝掉了那三分之二瓶剩下的酒,他从没喝过这么多,感到有些微醺。

  他吻了伯特兰的脸颊,然后是还湿润的嘴唇,它们上面还存留有果肉的甜味。伯特兰大约惊愕了片刻,就坚定地回吻他,他从伯特兰口腔里尝到弥漫开的酒香。

  让,我真爱你,他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他确实醉了,被一片缓慢移动的昏沉金色包围。他记得最后一次看钟是十点整,窗外很安静,只有几声瑟索的鸟鸣。

  第二天清晨他从伯特兰的沙发上醒来,窗户开着,清新的空气缓缓灌进来。伯特兰从一边的椅子上站起自,身上还是前一晚那套黑衣,看脸色似乎一夜未睡。

  你醒啦,他笑了笑,真抱歉。西德尼从身上拿下自己的外衣,松了松在睡眠中变得不舒适的领结,想从沙发上起身却发现头疼得像着了凉——看来真是喝得多了,他想道。

  他按过伯特兰递来的浓咖啡和面包切片,感到头疼好些了。在他穿好衣服走到早上六点安静的街面上时,唇边苦咖啡的清醒里还依稀有葡萄的香。

  那年九月他被派往南特作特派员,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座西南部的渔港。下船后映入眼帘的是那过分破败的景象。

  他真不愿再去回想这两个月!几座教堂只剩带着火星的残砖断瓦.三色旗高高升起在这些破烂堆上似乎在亵渎共和国。一个清晨,他从自己暂居的房屋门口出去,不远处的卢瓦尔河面上传来枪声和隐隐的哭喊——断头台下都听不见那样的哭喊。

  让,你不知道这里有多么可怕,以至于我感觉自己是个懦夫;他在给伯特兰的信中这样写道,士兵们说在郊外,在河的下游能见到泡得发白的尸体——被扒掉了衣服,大多都睁着眼睛。卡里埃把嫌疑犯两两一对绑在凿沉的船上让他们淹死,把这称作“共和国婚礼”..…..

  十一月他回到了巴黎,他想此时的自己一定满脸憔悴。他一下马车便直往伯特兰家去了——他一星期前给他去了信。

  门虚掩着,客厅里空无一人。伯特兰大约在楼上的画室里,他想着,连大衣都没有脱就走上楼梯。

  伯特兰确实在画室里,正在画布上涂抹,当西德尼走到他身后时看清画布上颜色深暗而怪异。晦暗的黑色与锈色的天空下是砖红的河流,横到地平线的尽头,那颜色看起来就像……

  他手中的帽子掉到了地上,一些灰尘在空气中散开。伯特兰的左臂上有一道依然流着血的伤口,至少有两寸长,而他调色盘上的颜料斑斑点点也带着同样的色彩。

  你回来了,塞德?伯特兰听到声响把头转向他:我以为会更晚的。他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在笑。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大概什么也没能说出来),迈开了腿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奔下楼梯在橱柜里翻出纱布,再飞奔上楼。

  幸好他之前向伯特兰问过裹伤的东西放在哪里,西德尼一面往伯特兰手腕上缠裹层层纱布一面想。伯特兰伸着手任他摆布,所幸伤口不算深,血渐渐地止住了。

  我给你买了烤栗子,在火炉里烘着呢。伯特兰注视看他,脸庞看上去的平时更苍白。一种无名的冲动驱使他捧起伯特兰受伤的手将手指贴在嘴唇上;别,让纳,别再这样了,他的双唇轻轻地滑过每一根细长的手指。

  余光又瞥到那幅画,他心头升起了一阵无名焦虑和悲伤,不知是因为伯特兰和他的画还是为即将到来的共和四年。

  新年夜他没能和伯特兰共度——他在委员会的办公室里撰写一份关于公立学校的报告,大约在十一点他夹着一摞文件回家,在客厅一角点亮蜡烛读着书,直到墙角的挂钟敲响十二点。共和四年到了,他对自己说,却没有一丝除旧迎新的希翼,只是担忧。

  恐怖统治依旧。他是尊敬罗伯斯庇尔的,可这样的共和国至少在他看来无法存续。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偏向于温和派,尽管他们的理念还是同他自己略微相左,他从这时候才真正开始了解德穆兰和他的俱乐部。

  三月一或者说芽月的起初,西德尼再一次走进伯特兰家。他看上去比之前修订宪法和为学校彻夜写报告时还疲惫,眼帘垂下带着倦怠。

  风声紧了,让纳。他坐到伯特兰的沙发上;埃见尔党人已经在遭到逮捕,很快就要到丹东了。

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不想说丧气话,但共和国那架机器运转了太多回,结果切断了她自己的后路,恐怕出不了这一年。我只希望断头台不要被另一群人接过去变本加厉地使用。

  一切都有其终点。伯特兰的灰眼睛和他相接:或许这些终点又是其他的开始。

  他们在沙发上聊了许久,漫无边际,从回忆过去直到形而上学论和十四行诗。西德尼一直用带着不多见的哀伤的绿灰双眸望向伯特兰的脸,人之将死,其言也哀——他带着自嘲地说,像说给伯特兰也像说给自己。我不确定我是否在害怕,但我不后悔,我只是在怕分别。

  我把你的话再还给你,让纳——我爱你。他吻上伯特兰手腕上那道道都淡去几乎看不清的伤疤,把今天当成告别吧,他站起身披上外衣。

  不对,我还是后悔,有点后悔没能回香槟省去打理葡萄园,我这个摇摆不定的人啊。他仿佛还在自嘲。

  这确乎是告别了。此后伯特兰几乎没再去国民公会,也再没见到西德尼。芽月八日起传来了丹东派陆续被捕和公审的消息,伯特兰似乎忘记了自己怎么度过那两星期——少不了酒的陪伴吧?

  芽月二十日,刻在他心头挣破血肉的蔓藤。在他听见囚车轧过石砖街道时就往革命广场走去了,离高台太远又隔着重重人海,他看不清哪一个是已被剪短头发的他的爱人,只听得清嘈杂连续的鼓声。

  当天深夜他从玛德琳公墓里将西德尼的身体和头颅一并带回,伯特兰在烛光下久久地观察那张脸——从未如此细致如此入微。死亡只给西德尼的脸庞带来几乎不可查的细微肿胀,口鼻处的血迹里混着骨头一样白的生石灰。

  他梳顺爱人打结的柔软褐发,擦净弄污脸颊的血迹,再在颅顶上切出一个小洞以灌进流溢光芒的水银和油浸的浓郁香料。

  他在爱人的胸腔里缝进各色枯萎的玫瑰花瓣,红,绛紫与锈迹斑驳的白,少不了水银,这恍若月亮上滴落的金属液体,还有一片他藏了多年的蝴蝶翅膀,它亮粉的色泽似手取向西德尼的眼睛。

  他将西德尼葬在自己的院子里,头颅捧在胸前有如花神弗洛拉的祭司捧着献祭的鲜花,交叠的手白如午夜的月光也冷如月光。苍白的躯体上除了缠绕的葡萄藤和蔷薇花瓣外一丝不挂,他的爱人怎样来到这世上也怎样回去。

  那篇情诗被他用缎带扎好放在西德尼自旁——那些几近癫狂的呓语,那些撕开行行字句的情感使他始终没有将这诗送给西德尼。

  现在就让这些易逝的美伴他的爱人永眠,在栗树细弱枝条的阴影下和丁香的幽香之旁。虽然他死于断头台粗暴的刀刃底下,但至少没有在郊外的公墓里和石灰一同腐烂成被人遗忘的枯骨——他作为一件艺术品,一个美的大写的符号永存了。

  他踏着凌晨的露水回到屋子里,坐在凌乱地堆满稿纸的画室中央自斟自饮,葡萄摆在桌上,一如西德尼二十八岁生日那夜——但它们芳郁的气味在接唇的一刹化为无味,连葡萄皮酸涩的青草气也全然不存,只有苦涩的籽咬开时刺激他的舌尖,苦如毒药。

  他机械一般嚼着葡萄,机械一般举杯将酒灌进喉头,感觉自己正变为一个玻璃容器。口腔苦得发了麻,喉头被酒灼烧,但他一杯按一杯地喝,直到酩酊大醉。

  从椅子上昏昏沉沉地跌下去时,他从天窗的棂条间望见被醉眼所扭曲,似手被掐去了一块的月亮。

  芽月到热月,他几乎夜夜大醉,在接近酒精中毒的幻觉里他感觉自己又见到西德尼,穿着同一件灰外衣,领巾结得整齐。他伸出手想去触碰爱人的胸膛,却似手被镜面挡住。

塞德,你是幽灵,还是我见到的幻影?他向那苍白的人影举起酒杯:你所见的是什么样,死后的世界?

  然而西德尼一声不发,用颜色如蝶翼的双眸静静地望着他。伯特兰总感觉自己在凝望一面镜子,直到爱人的身影消散在杂糅陈旧血味和酒气的浑浊空气之中。

  就像他在日记中写下的一样,他喝酒从不是为了忘却与麻痹,而是为了寻找自我失去的什么东西——或许是在幻象之中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时间的尽头是淡忘,当西德尼.科洛维尔在他心里成为一个雾一般模糊的影子,只有绿色的眸子穿过浓雾带来葡萄叶清香的微风时,伯特兰也就发现他不过是许多段霞水情缘中长些也特别些的一个。那些人中从没有一个能走入他的内心深处,连西德尼也做不到。

  虽然如此,他再不愿去寻找一段新缘,让.伯特兰发现自己对情爱永久地失了兴趣,连作戏都不成。

  葡萄依然结出累累的硕果,柔软的果实带着发黑的刺伤犹如芽月被打断的梦。果实不再长大,取而代之的是卷须发疯一般的生长,节节垂下吸收泪水再挥发出盐的气味。葡萄在本该丰硕成熟的初秋纷纷落地,伴着被打碎却落地无声的酒杯和流溢似血泪,沁入泥土的红色酒水。

  落地的果实酸得像离别,苦得如结局悲伤的爱情。风赶着尘土向前,掩盖那些绛红,紫黑,玉白和青绿,让它们熄灭在漫漫灰色之中。

(END)

秉儒少侠
  以后遇到和巴黎公社相关的视...

  以后遇到和巴黎公社相关的视频,的话会放在评论区的

  以后遇到和巴黎公社相关的视频,的话会放在评论区的

八点一刻的苏某人

【巴黎高知斯文扫地实录】

*文如其名,ooc沙雕小段子,现代pa

*私设很多,热月党设定同@青海君Qing的

*有圣罗塔富佩布剧作组情敌组cp向

1.

是什么让法学博士生和《科德利埃报》主编四目相对,剑拔弩张,空气中仿佛布满火药?

“拜托,这里是猫咖,每个人都有平等撸猫的权利——而且绿眼睛的白猫不止这一只,我先来的,安托万。”

“很抱歉,德穆兰先生,但是这只猫最像马克西姆,让它自己选择吧。”

德穆兰本人也这么想,但是那只猫已经跳上圣鞠斯特的膝盖,他蹲在原地看着年轻人眼里流露出少见的温柔抱着小猫走远。

“……马克西米连你连理都不愿意理我一下啊……”

2.

星期六的晚上,沙发里窝着一个百无聊赖刷手机的人......

*文如其名,ooc沙雕小段子,现代pa

*私设很多,热月党设定同@青海君Qing的

*有圣罗塔富佩布剧作组情敌组cp向

1.

是什么让法学博士生和《科德利埃报》主编四目相对,剑拔弩张,空气中仿佛布满火药?

“拜托,这里是猫咖,每个人都有平等撸猫的权利——而且绿眼睛的白猫不止这一只,我先来的,安托万。”

“很抱歉,德穆兰先生,但是这只猫最像马克西姆,让它自己选择吧。”

德穆兰本人也这么想,但是那只猫已经跳上圣鞠斯特的膝盖,他蹲在原地看着年轻人眼里流露出少见的温柔抱着小猫走远。

“……马克西米连你连理都不愿意理我一下啊……”

2.

星期六的晚上,沙发里窝着一个百无聊赖刷手机的人。

巴雷尔正在浏览历年搞笑诺贝尔奖得主,这时科洛发来一条信息。

“帮我看看我做的洋葱汤怎么样,贝特朗。”

巴雷尔点开图片,然后瞬间呆住了——如果不是科洛事先说明他看不出那一锅棕黑色清汤寡水里面还漂浮了几条半碳化疑似洋葱尸体的不明混合液是洋葱汤。

想到这锅匠心之作的受用者一定是比约-瓦伦,巴雷尔坏笑着打起了字。

“加点红酒,口味更正宗。”

3.

马拉居然破天荒地换掉了他那件布满药品污渍犹如从福尔摩斯身上扒下来的白大褂。

“嘿,让-保罗,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换新衣服了?”丹东用手肘怼了怼马拉。

“这不符合你一贯的简朴作风啊。”

“别提了。”马拉皱起眉头:“你知道我被那群该死的新生认错了多少次嘛?”

“他们总以为我是实验室管理员!”

4.

布里索瞳孔地震。

比佐给他发来一张照片,说是昨晚聚会时拍下的。

但是为什么照片正中间是无比清晰的他和佩蒂翁热情拥吻的特写镜头?

“玛侬给我发的,昨晚我提前走了——我错过了什么好戏啊,雅克.皮埃尔?”

好戏你个革命广场断头台!布里索向后仰进沙发:他这样无异于当众出柜,以后还怎么面对他的朋友们!一声消息提示音让布里索回到现实——是佩蒂翁。

布里索抱着英勇就义的觉悟点开了信息页面。

“皮埃尔你听说了么?昨天晚上在玛侬家有两个人当众亲了,还被玛侬拍下来了。”

“我喝多了没印象,但是比佐和巴巴卢他们都知道了,如果是我的话我得好长一段时间不好意思去那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布里索打出一连串笑声,跟他此时的表情对比颇有喜剧效果。

“皮埃尔,你知不知道是谁啊?”

“…….”

我可谢谢你的问题,热罗姆。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

“昨晚亲的就是我们两个求你闭嘴吧。”

5.

又是巧克力玛芬。

富歇和早餐桌上这盘蛋糕面面相觑(他真感觉这些小蛋糕每个都长出了一双滴溜溜圆的眼睛望着他),的确,它们蓬松适度,表面光亮,巧克力色恰到好处——

但是如果你连续十二天用巧克力玛芬作早餐,你会对它们失去全部食欲的。

自从两周之前塔列朗拿着一袋杂货店抽奖抽中的临期巧克力玛芬预拌粉回到家,他们就开始了与蛋糕赛跑之旅——毕竟两个人都挺喜欢巧克力,塔列朗还难得愿意动手烤点什么。

顺带一提,赶紧消耗完是他的主意(为了不浪费),他现在真心实意地唾骂自己当初的决定。

十二天,整整十二天!看着每天早上塔列朗对他说“过期前吃完就好”的样子他更气了。富歇拿起一个玛芬恨恨地送入嘴里,没有咖啡的陪伴他简直吃不下去这份“美味”。

塔列朗笑嘻嘻地坐在对面看着他,为了不让他看出自己对巧克力玛芬的厌恶,富歇放慢了动作装作平静地吃掉手上的蛋糕。

“这次手艺怎么样啊,约瑟夫?”

“……一般。”

“那我还得改进。”

在当天塔列朗端着盘子和茶壶告诉他有下午茶时,富歇就感到他没安好心。

果然,一盘挺括饱满的——巧克力玛芬!

而且还做成了心形,塔列朗百分之一千是故意的。

奇怪了,富歇一边咽下蛋糕一边想——塔列朗这个养尊处优的家伙难道吃不腻?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跟巧克力玛芬相伴余生时,一场梦拯救了他:当天晚上他无比害怕地注视着一群巧克力玛芬拉成圈子围在他身旁唱着“巧克力万岁”——一首音乐剧曲子的曲调,那是巴拉斯送他的两张票。

第二天早上他看到玛芬们时几乎要原地昏倒,终于有机会向塔列朗抗议这些东西对他的精神造成了损伤。

“那好吧。”出乎他意料,塔列朗居然没有任何嘲讽:“真巧,预拌粉正好用完了。”

富歇吃下他的早餐(他确信那是他生命中最后一顿巧克力玛芬)时,几乎要激动得站起身欢呼加挥舞手帕。

晚上他回到家时,塔列朗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正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注视着他,那表情很像……憋笑。

“你又给我准备什么了?”富歇走到他对面。

“我要送您一个秘密。”塔列朗笑了出来,“其实那一袋预拌粉在第六天就吃完了……但是我想,这样一个小玩笑有助于增进感情。”

“…….”心理学教授的表情接近崩溃。

周末的餐桌上出现了一袋六个巧克力玛芬,他这是在干什么,对玛芬产生依赖了?塔列朗想。

“这是专给您准备的。”富歇抽动嘴角挤出一个笑:“亲爱的夏尔,我赶上了面包店的促销活动,您的任务就是在这两天里消耗完它们。”

他该不该告诉约瑟夫,这些东西也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塔列朗嚼着玛芬有些无奈。

6.

晚上九点塔利安发了一条朋友圈——竟然忘了屏蔽自己,巴拉斯想,虽然他们现在处于同居状态。

“为什么这破餐厅要放一个纸杯蛋糕式样的蜡烛还做得这么逼真???是不是歪曲了烛光晚餐的定义啊?”

巴拉斯用了全部力气才忍住没有笑出来。

昨天他们两个出去吃晚饭(照巴拉斯的说法是约会,照塔利安的说法是一次名不副实的人气餐厅之行)。甜品端上来前塔利安注意到桌上有个纸杯蛋糕——虽然托盘有几分怪异,不过,前卫设计嘛……

于是塔利安拿起来咬了一口——“纸杯也可以吃?不过这糖霜真够差劲的……?”

一分钟以后,“纸杯蛋糕”的一部分残骸躺在纸巾里,没错,那——是个蜡烛。

塔利安忙不迭抓起柠檬水来漱口,顺便将蜡烛剩下的大部分藏在花瓶后面,努力憋笑的巴拉斯确信他的耳朵尖红透了。

现在他看着这条记录了一个爱甜的人如何被生活欺骗的朋友圈,决定评论一条,虽然十有八九会马上招致塔利安的报复。

“刚咬就能确定了,怎么还吃了那么一大口?”(他还顺便点了个赞)

他的预感正确,不到五分钟,叼着牙刷的塔利安就从洗漱间里大步走出来随手抓了一个靠垫,精准地摔到他身上。

有辱斯文,朗贝尔,有辱斯文啊!别忘了你是个教授!巴拉斯闭上眼睛——然而笑出了声。

7.

年轻人的好奇心——罗伯斯庇尔扣上了外套扣子,抬头望向高处的过山车轨道。

来坐过山车是他年轻的学生兼男友提议的——你想象不出来一张希腊石像一样的脸一本正经地向着你然后说出“要不要去坐过山车”这种话。

圣鞠斯特从前方回过头:“马克西米连,你害怕么?我想我需要提前确认一下你的感受……你也没有其他不适合乘坐过山车的身体问题吧?”

“说实话,安托万,我有点害怕……”罗伯斯庇尔扭过了头,承认这件事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愿意陪你试一试,身体问题我想是没有的。”

现在他们并排坐在过山车座位上,他的眼镜放在圣鞠斯特的牛仔裤口袋里。起点处的风有些冷,不过尝试新鲜事物看起来很不错,罗伯斯庇尔望着他近视眼视野里模糊的星球荧光灯想着,过山车启动时他还在思索。

这六分钟(实际感觉像是一个半小时)过去后,罗伯斯庇尔几乎什么细节都记不清了——万幸,他在经历了一个上下颠倒的回旋后还能记得自己姓甚名谁。

其中一段的模拟星空确实很美,但是他从没这么强烈地感受到颈椎劳损的危害,他可怜的颈椎快报废了,就像医学实验室里的骨骼标本一样散架……罗伯斯庇尔揉着后颈瞟了一眼圣鞠斯特。

年轻人的步伐依旧稳定,不像他脚步虚浮的导师——不过他的脸色比平时发白,眼皮似乎还在微微跳动。

有些新鲜事物需要谨慎尝试,罗伯斯庇尔得出结论。

8.

“救救我,贝特朗。”比约双手拄着头坐在巴雷尔的沙发上,而沙发的主人坐在一边。

“我弄丢了科洛的哆啦A梦大电影限量版影碟。”

“说不定是他自己弄丢的,他发现了没?”

“他还没回家——昨天我们一起整理他房间的箱子然后顺便给影碟编了个号……”

那么糟糕了,巴雷尔先不想管为什么科洛会收藏哆啦A梦影碟,以这两位的秩序,编完号莫不如不编。

“你先别着急,就算真丢了他也不会生你气,而且多半是他自己丢的……”

“糟了。”比约看着手机:“科洛打电话来了,喂?”

“尼古拉你在哪?我到家了。”

“我在巴雷尔家里……算了,我要告诉你件事……”比约深吸了一口气,“我把你的限量版影碟弄丢了。”

“影碟?如果你说的是哆啦A梦大电影那没有……昨天晚上它被我错看成明信片拿去当书签了,你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躲去巴雷尔家里啊?”

不是躲,是非法入侵,巴雷尔在心里呐喊。他就不该把比约让进家里告诉他先坐下。

比约挂掉了电话,挺真诚地对他说了句谢谢。

巴雷尔十分客气地把比约请出了家门还附带一句好走不送。

自从上次比约去外省开会科洛在半夜十二点给他打电话然后他被迫听了一个半小时他们两个的爱情史之后,他就不对这一对酒蒙子的大脑抱什么希望了。





八点一刻的苏某人

德穆兰讽罗伯斯庇尔纳谏

我有罪,我天天整烂活(合目)


德穆兰修七尺有余,而形貌昳丽。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绿厅圣鞠斯特美?”其妻曰:“君美甚,圣鞠斯特公民何能及君也?”绿厅圣鞠斯特,共和国之美丽者也。兰不自信,而复问丹东曰:“吾孰与圣鞠斯特美?”丹东曰:“圣鞠斯特小儿何能及君也?”旦日,马拉从外来,与坐谈,问之马拉曰:“吾与圣鞠斯特孰美?”马拉曰:“圣鞠斯特不若君之美也。”明日圣鞠斯特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暮寝而思之,曰:“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丹东之美我者,友我也;马拉之美我者,意在我无礼取闹也。”

于是入杜普莱家见罗伯斯庇尔曰:“兰诚知不如圣鞠斯特美。吾之妻私吾,吾友...

我有罪,我天天整烂活(合目)


德穆兰修七尺有余,而形貌昳丽。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绿厅圣鞠斯特美?”其妻曰:“君美甚,圣鞠斯特公民何能及君也?”绿厅圣鞠斯特,共和国之美丽者也。兰不自信,而复问丹东曰:“吾孰与圣鞠斯特美?”丹东曰:“圣鞠斯特小儿何能及君也?”旦日,马拉从外来,与坐谈,问之马拉曰:“吾与圣鞠斯特孰美?”马拉曰:“圣鞠斯特不若君之美也。”明日圣鞠斯特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暮寝而思之,曰:“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丹东之美我者,友我也;马拉之美我者,意在我无礼取闹也。”

于是入杜普莱家见罗伯斯庇尔曰:“兰诚知不如圣鞠斯特美。吾之妻私吾,吾友丹东友吾,马拉意在吾无理取闹,皆以美于圣鞠斯特。今共和国地方千里,百二十城,罗派左右莫不私汝,平原派投机家莫不畏汝,山岳派莫不有求于汝,由此观之,汝之蔽甚矣。”

罗曰:“善。”乃下令:“议员吏民能面刺山岳派之过者,受上赏;写信谏山岳派者,受中赏;能谤讥于咖啡厅酒馆,闻吾等之耳者,受下赏。”令初下,议员进谏,公会若市;数月之后,时时而间进;期年之后,虽欲言,无可进者。富歇,塔利安,巴拉斯,巴雷尔闻之,皆改为山岳。此所谓战胜于国民公会。

八点一刻的苏某人

【旧事】

*比约x科洛的现代pa,他们青年时代的流水账

*是@青海君Qing的设定!


 他和科洛-德布瓦几乎从未分开过。

 是啊,他们小学时就认识了,他还隐约记得见到科洛的第一天,那个穿印花运动裤的矮个子男孩在日晒的操场上摇晃一瓶汽水。

 他们的头一句交流甚至显得无厘头:“嘿,你的裤子真可笑—”(这么说不全怪他,谁会在十一岁时还穿印有丛林和金刚鹦鹉的撞色裤子?)

男孩抽动嘴角笑了一下:“你的鞋也一样。”他看了看自己那双比芬达汽水还鲜艳的橙色帆布鞋,感到反被人将了一军,索性盯着科洛不再说话,却在此时清晰地记住了他。

这便是他们的相识,此后两个男孩就彼此走近,分......

*比约x科洛的现代pa,他们青年时代的流水账

*是@青海君Qing的设定!


 他和科洛-德布瓦几乎从未分开过。

 是啊,他们小学时就认识了,他还隐约记得见到科洛的第一天,那个穿印花运动裤的矮个子男孩在日晒的操场上摇晃一瓶汽水。

 他们的头一句交流甚至显得无厘头:“嘿,你的裤子真可笑—”(这么说不全怪他,谁会在十一岁时还穿印有丛林和金刚鹦鹉的撞色裤子?)

男孩抽动嘴角笑了一下:“你的鞋也一样。”他看了看自己那双比芬达汽水还鲜艳的橙色帆布鞋,感到反被人将了一军,索性盯着科洛不再说话,却在此时清晰地记住了他。

这便是他们的相识,此后两个男孩就彼此走近,分享一些共同的乐趣,诸如星期六下午对打的羽毛球和拼凑起两人零用钱买来的《布莱克与莫蒂默历险记》——他在许多年之后玩笑般地说,那时共享漫画书不失为“共产主义的萌芽”。

他和科洛考进了同一所中学,巧合得很,也是同一班。他渐渐发现科洛同他在很多方面相投——这真奇怪,他想道:有时候你会在人群中找到一个人,他或她在这次相遇前完全陌生,而你们一见即相投,“有一种异姓手足祸福同当的默契。”

 初中四年并无波澜,甚至和所有成长电视剧一样普通:网球场,柜门摇摇欲坠的铁皮储物柜,痕迹遍布的课桌,食堂乏味的煮豌豆配小牛肉。

他和科洛都对戏剧有点兴趣,于是中学二年级时一起加入了学校剧社。科洛很有天赋——他在台下这么感叹,尽管科洛总是叫嚣着剧社“只会搬演那些发黄的陈词滥调”。

  三年级时他们要在全校面前演出《哈姆雷特》,科洛被选中扮演主角。他闻言笑出了声,嘲笑他既不高大也不英俊不配扮演丹麦王子,科洛回瞪他一眼说丹麦王子一样不该怯场。

  他有点尴尬——大约是因为被科洛一针见血地“批评”了,手开始摩挲身上霍瑞旭演出服的袍角。

霍瑞旭,哈姆雷特,他喜欢这个角色。以密友的身份陪伴另一人,却因这个既近又远的身份不得不隐藏可能的爱意,跟可怜的比约-瓦伦很有几分相似。

表演相当之顺利,可惜状况出在自己身上。挪威王子站在两具尸体中央滔滔不绝,哀悼着死去的哈姆雷特,而他,悲痛的霍瑞旭,再次忘词——关于他的王子的遗愿。

这时候手放在心口平躺的死去王子幽幽的声音传来,不大不小,正好够台上的人听到:“啊,亲爱的朋友,请把我的残骸洒在法兰西港口的浅海,这是来自死去的好哈姆雷特最后的心愿!”

科洛救了他,比约再一次在心中赞美他的演技。“殿下,我听见了我亲爱的王子的声音,鄙人请求……把他的骨灰洒进法兰西的海湾吧,那是他最爱也最向往之地!”

挪威王子疑惑的神色写了满脸,所幸他和他们两个配合良好:“军士,你们可听见了这可敬的先生的提议?”

他大大松了一口气,表演在哈姆雷特葬礼的炮响中圆满地结束了,哈姆雷特和雷欧提斯复活一样爬起来,演员们纷纷从幕后跑出谢幕。

科洛在后台截住了他,脸上的舞台妆还没卸掉,看起来像50年代的画报。“不打算拿点什么感谢我?”他挑起一边眉毛。

“那就用一捧法兰西的河水吧——临时找不到海水啊,还魂的王子殿下。”

“去你的。”科洛笑了,拿起湿哒哒的卸妆棉—哪个女孩子忘在这里的东西,向他脸上扑去,留下一个形如嘴唇的湿印子。

“幼不幼稚,十五岁的酒徒?”他也笑了,继续打趣科洛(不过他也没什么资格,他们是在一起禁忌地分享两罐啤酒)。

刚才的“挪威王子”现在用大红色套头运动衫代替了长袍和斗篷,背着背包从他们身边走过:“真亲密,小伙子们。”于是科洛把团成球的卸妆棉残尸撇到他身上,十环。

三个人一起大笑,他发现自己的脸泛红了。全能的莎士比亚在上,不要让他像个恋爱的奥菲莉亚,如此愚蠢!

高中,两个人依旧在同一班,他已经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这种幸福的巧合。科洛开始写些风格酷似萨特的剧本(被他评论为酒鬼的灵感之作),而他在几何课上拿出笔记本涂画难懂的诗。

他们凑在一起讨论文学,“哈!简直是两个上世纪的幽灵。”科洛如是评论比约和自己,但是依旧对波德莱尔如数家珍。

“想不到你这么有才。”科洛在看到他写的一首长诗后赞赏地笑了(一副自居师长的有点可笑的神态,拜托,他们才十六岁)。他很少这样笑,多数时候都是神经质的嘴角抽动,还能找到那个稚气的印花裤小男孩的一点影子。

他略有些心虚,科洛多半看得很认真,他那些大段的隐喻难逃一劫,明白它们真正的意思后他又会怎么想?

他们两个逃掉过一次春游——一个恐怖的又湿又粘的梅雨季节,一个恐怖的又湿又粘的郊外湿地公园(已经去过一次,无精打采的鹤垂下骨瘦如柴的细颈脖,年老的乌龟在泥里拖行,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放满头骨和化石的小陈列馆和一片生着绿藻的小池塘)。

比约想办法请了假,他们等同学都坐上大巴后才走出校门。两个人在巴黎铅灰色的天空下并肩漫游,走了一条街以后科洛提议道:“去划船。”

听起来很蠢的主意,不过他们还是按照导航去寻找最近的租船码头(还拐错了一个弯,科洛的错),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已经置身塞纳河上一条红蓝条纹棚子的小船里了。

很幸运,河水平静不至于让任何一个人晕船。他和科洛轮番操作发黄的塑胶方向盘,船头在河沿一撞,小船荡荡悠悠,险些翻倒。

他骂了一句什么,继续努力与机械搏斗。最后人类占了上风,船服服帖帖地向前航行。他们从一个桥洞下驶过,接着是一个拐弯,一条僻静的临河街道,科洛开始背诵起“也许你要把整个世界都引向你这条小街”。

有一阵风来了,裹了河水清新的腥气和对岸的炸鱼味。天色又暗了点,他们安静地坐在船里——比约感到这样的沉默有种特殊的气味,仿佛一道题给一些特殊的话挖好了待填的空格——这种气氛让人想说些什么。

但是他没有说,嘴唇被胶住了,被冷静(或者叫优柔寡断)胶住了。就在他真正想开口时几滴水噼啪打在甲板上,前面也有个小码头,他们忙不迭地把船开过去,付了租金跑上岸。

现在他们两个高中生坐在一家咖啡馆外,口袋里的零钱还够支付一顿午餐并且有点剩余。下午一点半,于是他们面前摆上了软塌塌的三明治。

“看起来挺倒胃口,不过比我妈做的饭强。”科洛吸了一口冰激凌苏打——他早注意到科洛对冰激凌有点喜好。

雨下大了,塑料布雨篷凹陷——弹起,他心里那一点决心随着雨水也给冲走了,被胶住的嘴唇张开了,不过只是为了吞食生菜不新鲜的午餐。

科洛的冰激凌苏打见底了。“校门口集合,我们能不能迟到?”

“管他呢,总之我们请完假了。”他回答,把几个权充小费的硬币放在桌面上。

他们在邻近一家书店盘桓至天黑,雨早停了,坑洼的石街面上有几汪亮闪闪的积水,与河面同样的频率闪动,他们背上包往归家的方向走,暮色下他似乎见到科洛眼睛里一点转瞬即逝的异样神色,他希望那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的幻视,而是隐喻们的回响。

高中三年过得更快,会考结束后一群同学出去聚会——酒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端上桌面,因为大部分人已然成年。

一盒百奇饼干被扔上桌子时他和科洛对望一眼:早知道就找个随便的借口逃走了——这种游戏。

一个空酒瓶骨碌碌转动,羞涩的眼镜男生和戴一对樱桃红大耳环的拉丁裔女孩相视一笑;粉针织衫面孔活像茱莉罗伯茨的漂亮姑娘如愿亲吻了篮球健将。酒瓶转动不知第几轮了——停下了——一头指向科洛-德布瓦。

他竟然有些失望,不过是在满桌年轻人开始尖叫起哄之前。酒瓶的大头指向他自己,指向满脸窘色的比约-瓦伦。

科洛咬牙切齿,以抽出决斗之剑的气势抽出一根饼干(在他手里显得如此脆弱),叼住一头,头向他伸来。

“别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让-马里!”有个人叫喊起来,其他人鼓着掌。他发现自己已经咬住了饼干的糖霜:无处可逃。

科洛眼睛闭上,眉头皱起。他们的脸在挨近—十厘米—六厘米——鼻尖相碰,时间暂停了,小小的咔吱声像晃动的秒针。为什么百奇被吃完的速度这么快?

随着“咔”一声,这根维系命运的不足五厘米小棍子断开来,他的脸上已经流汗津津了——庆幸,并且小小地失望了一下。

“没趣。”还是刚刚那个人,抱得美人归的篮球健将。“你们两位剧团的天才,怎么这么会破坏喜剧效果?”啊,恋爱成功的家伙,你怕是永远也体会不到刚才龙卷风眼般的紧张!

“这才是高级的喜剧效果。”科洛饶了他一句,他也在擦汗。

聚会结束时时间不早了,每个人都带上了几分醉意。他和科洛还是结伴往家的方向走去——他们的家也仅隔半条街,像从前每一个放学的傍晚。

他们走着,沉默依旧,波德莱尔和萨特;诗和剧本都噤了声。该死的所谓百奇游戏!他在心里暗暗诅咒了一句。

路灯之下他摸了摸口袋,摸到一片夏天的空气:他的家门钥匙消失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比约欲哭无泪地想。

科洛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怎么了,伙计?”

“我的家门钥匙丢了。”他吁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喝昏了头。”科洛的说话风格,“那去我家待一晚,我家人去集体旅行了。”

他环视科洛的房间,像他的书桌一样凌乱。桌上是东一本西一本的书籍,中央放了盏台灯,底下垫着一摞写满字的稿纸。

科洛没开灯,只有那盏台灯放射出不算柔和的白光照亮书桌四周。

“我去给你拿个枕头。”科洛走进了外面的黑暗。

他盯着那摞手稿,不知为何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产生了不该有的好奇,莎士比亚,或是波德莱尔,管他是谁,原谅这个盗诗者——他抽出了那厚厚一沓纸。

有诗,也有未写完的剧本。他扫了一眼就向下继续翻。(他在急什么?)

有一张似乎是未写完的诗,第一行“亲爱的台芒”跳入他酸痛的眼睛——这是他两年前那首诗,科洛一行不落地记下了他所有的隐喻,还有圈画——他的心跳得更快了,这种模糊的迹象最折磨人。

门被科洛打开了,他捏着这张纸和他的挚友对视,科洛抱着枕头立在那里,他的心略微沉了一下。

“你怎么还会有这么……呃,怪异的章鱼抱枕?”他看向科洛床边那个头上淋着糖霜和彩糖的微笑八爪鱼。天啊,他真是让气氛变得更尴尬的一流好手。

“冰激凌店一年消费满五十欧元送的。”科洛把枕头扔上床:“你……看到我抄的东西了?”

“对,让-马里,我很抱歉,我想说……”科洛没给他继续的机会,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那我现在就讲句实话,我爱你,雅克. 尼古拉.比约-瓦伦,出于冲动或者因为这么多年的相伴——我爱你。”

他的心脏像是被亚历山大一剑斩开的麻绳团, 比约觉得自己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科洛的话,但在这之前,他要先给自己的心一个交代——“我也是,三年了,让-马里。”

 科洛的头向他靠近,鼻尖再一次相贴,他闻到科洛身上混合晚风的酒气。于是他们的嘴唇挨近了,贴在一处了。他专注而用力地亲吻科洛发干的两片嘴唇,手相当自然地捧在他的下颌两侧,科洛含混地出声,试图翻转自己被压在椅子上的局势。

他可以用一千个一万个文学比喻来描摹这个吻,描摹科洛在夜晚看起来更亮的茶晶色双眼,描摹沉静然而像有天使拍翅声的空气(这个比喻太糟糕了,但意外很合适);但这一刻,他别无他想,只愿意用行动代替一切,品尝科洛齿间酒和饼干的余味。

在感到明显缺氧时他们终于分开,科洛喘着气打开了窗户,风直通房间另一头。

“操他妈。”科洛倒在椅子上:“你吻技真烂——下次别吃蓝莓味儿百奇,我不喜欢那味道。”

“说得像你被多少人亲过,也是——丹麦英俊的王子有多少爱慕的姑娘?”

“而可怜的霍瑞旭躲在宫墙后面,嫉妒地念着他‘亲爱的台芒’!”

“写一部新编哈姆雷特吧,伟大的剧作家让-马里.莎士比亚二世……”他也向后靠在椅背上,感到自己从没这样快乐过。让世俗的看法见鬼去,他明白自己今天找到了一生的挚爱。

他本想学法律的,却一念之差主修了行政管理。科洛在同一所大学如愿研究起法国文学,他们在离学校较近的地方合租了一间公寓——为了方便也为了多创造些二人空间。科洛的审美挺怪异,他会把旧货市场淘来的假波斯地毯铺在床前当脚垫,“跟章鱼的颜色很配!”

科洛对酒精的爱好有增无减,他们常常在周末隔着酒瓶子谈天说地,像中学时那样。他的恋人喝醉之后总有不少有趣的言论——或偏激,或带着迷人的疯狂,他爱科洛如此。

“真是奇妙的缘分啊。”一个周日的夜晚,科洛喝掉他杯子里最后一滴酒如是感慨,“我们从没分离过……从十一二岁刚认识,到现在…….”

“从没分离过。”他也说了一遍,“如果我们是上帝造的,那他在分配情侣时一定是抓着两个小人向地球上随便一扔——不管目的地,然后就任他们寻找彼此。”

“他真是个不负责任的老家伙。”科洛眯着眼睛笑起来。

“但是何其幸运,我们—我和你,在同一个城市,肩并着肩……也许牵住我们的线比其他的牢固。”

“我喜欢你这些话,尼古拉。”科洛又把他的酒杯满上:“我总有个很幼稚的想法,要是能和你像动画里那样头上安着竹蜻蜓,飞过巴黎上空……完美的俯瞰。”

“再完美不过。”比约向窗外的夜空高高举起杯子:“敬伟大剧作家的想法,敬巴黎的夜景——敬我们酿成酒的友谊!”

“哈,爱情的佳酿!”科洛喝干他的酒:“你从哪找来这些腐朽的十四行诗句啊,我亲爱的霍瑞旭?”

“腐朽归腐朽,但我想不到,王子殿下居然还会看动画。”

科洛笑得响亮,把章鱼抱枕像掷弹兵手里的榴弹一样扔到他身上,正中鼻子,有些疼。他捡起那个圆滚滚的抱枕回击,科洛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也像个跟人打闹的小男孩。

 “实在太幸运了。”巴黎大学的法国文学教授又感叹了一遍,舒服地把自己窝进沙发靠垫之间。

“我们还没分开也是个奇迹,都是中年人了——所谓的七年之痒哪里去了?”

“大概是除了我没人能对你产生爱情。”科洛说话的习惯一点没变;“有脱发危机的中年人。”

 章鱼抱枕还趴在沙发上,比约看着它滑稽的笑脸自己也笑了起来——感谢这点奇妙的缘分,让他们两个成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敬酿成酒的友谊一杯吧!

(END)



johnque

  自制三色花成功🇫🇷🇫🇷🇫🇷

  我在花后面缝了一个纽扣这样可以戴在外套或者衬衫上😎😎好喜欢😻😻

  

  自制三色花成功🇫🇷🇫🇷🇫🇷

  我在花后面缝了一个纽扣这样可以戴在外套或者衬衫上😎😎好喜欢😻😻

  

乐水

深夜睡不着胡言乱语(本文不代表本人立场)

  从凡尔赛宫博物馆回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凡尔赛宫它确实的非常凡尔赛,从地毯延伸到天花板的奢华,繁杂的纹饰,精美的绘画,不同房间风格迥异的配色...一切都是那么精致典雅,雍容华贵,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回到巴黎冰冷的雨夜里我才想起来,是不是这一天游览中的介绍都太正面了?

  特别是提到路易十六和他的皇后的时候,屡次提到他们多么多么有才能,有艺术品鉴能力,以及多么的不幸。诚然,时代的铡刀落到他们头上有点歪——国库的亏空多是路易十四十五等之前的君主造的锅,与他们直接关系不大——但把他们当做悲剧人物来共情? NO WAY.

  若是王室的罪可以被共情和谅解...

  从凡尔赛宫博物馆回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凡尔赛宫它确实的非常凡尔赛,从地毯延伸到天花板的奢华,繁杂的纹饰,精美的绘画,不同房间风格迥异的配色...一切都是那么精致典雅,雍容华贵,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回到巴黎冰冷的雨夜里我才想起来,是不是这一天游览中的介绍都太正面了?

  特别是提到路易十六和他的皇后的时候,屡次提到他们多么多么有才能,有艺术品鉴能力,以及多么的不幸。诚然,时代的铡刀落到他们头上有点歪——国库的亏空多是路易十四十五等之前的君主造的锅,与他们直接关系不大——但把他们当做悲剧人物来共情? NO WAY.

  若是王室的罪可以被共情和谅解,那1789年及此后反抗强权剥削的人的牺牲又算什么呢?

  所以我疯狂的搜索一整晚关于我高中时期最爱的历史人物Robespierre在巴黎的故居的情况——结果发现他并没有故居,甚至全法国都没有他的主题博物馆; 在巴黎,只有他生前住过的出租屋门口有块牌子提到他的名字,再没了

  于是我今天去拜访了他曾经的出租屋: 不得不说位置还是蛮好的,离协和广场很近,算是巴黎的中心区域; 但楼下已是商铺,楼上也估计是转手多次的私人住宅,除了(图示)一块牌子,什么历史的痕迹都没有了。

  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很难过,总觉得不至于此。我想着凡尔赛宫里那详细的解说: 这是为皇太子定制的大理石地球仪,这是路易十六表演起床礼的套间,这是皇后的客人等候会面的待客室...但世上没有哪里可以看到一个玻璃框里放着几枚法郎,下面标着这是Robespierre在巴黎第一年的房租,这是他第二年的房租...这是他为了成为律师读过的书籍,这是他参与编写人权宣言时用过的笔...

  Robespierre都没有博物馆就更不用提Saint-Just了。感谢那部法国大革命的电影让我成了这一对疯子的cp粉,然而这趟巴黎之旅给我最大的感触竟然是这么两个大男人凑一块在巴黎都买不起房子——让后世的粉丝没有故居可参观啊喂?

  晚上和我唯一一个家在巴黎的法国好友聊天,我问她是否记恨波旁王朝的皇室,她似乎对这个问题很困惑,和我说那都是就很久以前的事了,又说现在的西班牙王室是波旁的后裔(路易十四子孙)但和法国没什么关系了。我又问她他们课本中对雅各宾派评价正面居多还是反面居多,她似乎不是很确定,犹豫的说课本只讲事件,没有评论和立场,立场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我也不敢在问了,再问下去怕她和我的立场相左,可能下次来巴黎玩就不能白住她家里了(bushi)

  ...

  至于我所爱的cp: 所以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道理呢?这告诉我们狗男男在一起,搞gay和搞事情只能二选一(ಥ_ಥ): 两个都搞的话极易大翻车——胜利了一切都好说; 万一失败,双死结局,身名俱灭,尸骨无存; 留下一个支离破碎的国家和一个缺乏信念的政权; 更糟的是因为没有子孙后代来为他们平反,什么脏水他们的政敌都可以往他们身上泼,直到历史变得模棱两可,评价两极分化到作为粉丝都不敢和身边的朋友讨论,只能在网络上记录对他们的爱

  这样吧,去睡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