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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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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机械师

弗朗西斯诱导了好久才让路德维希穿上这些,饱足眼福后把人推上床,路德小腿僵硬的搭在弗朗肩上,显然这个姿势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双腿酸涩的被弗朗抬到不可思议的高度,他想腿间在羞耻的蕾丝丁字裤包裹下一定一览无余。

————


其实有一边蕾丝忘记画了,但是太晚了我想睡,就不返工了🌃。

弗朗西斯诱导了好久才让路德维希穿上这些,饱足眼福后把人推上床,路德小腿僵硬的搭在弗朗肩上,显然这个姿势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双腿酸涩的被弗朗抬到不可思议的高度,他想腿间在羞耻的蕾丝丁字裤包裹下一定一览无余。

————


其实有一边蕾丝忘记画了,但是太晚了我想睡,就不返工了🌃。

百事可樂過激吹bot

沙雕向(草)狂草。有味音痴和法独伊大三角要素

沙雕向(草)狂草。有味音痴和法独伊大三角要素

巧克力甜甜圈

我是我,他是我,那我是谁?

※ooc,还有“猜猜我是谁”的梗

※是@我本不苏 的点梗!您的梗好神,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您想要的感觉,希望您喜欢(梗:国设独法和菊耀遇到了abo世界的法独和耀菊)

※国设路德维希,弗朗西斯,王耀,本田菊

  abo世界贝什米特,波诺弗瓦,王,本田

※cp感觉不太明显,有冷战组提及

(以及我可以拥有小天使的评论吗?)

——————————————

  “你们……”

  王耀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最后只能缓缓地说出一句:“我靠,三人行牛逼啊。”

  “去他妈的三人行。”弗朗西斯把自己摔进了一旁的沙发里,烦躁地揉乱了头发。“到底是哪个混蛋搞的?”

  忘...

※ooc,还有“猜猜我是谁”的梗

※是@我本不苏 的点梗!您的梗好神,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您想要的感觉,希望您喜欢(梗:国设独法和菊耀遇到了abo世界的法独和耀菊)

※国设路德维希,弗朗西斯,王耀,本田菊

  abo世界贝什米特,波诺弗瓦,王,本田

※cp感觉不太明显,有冷战组提及

(以及我可以拥有小天使的评论吗?)

——————————————

  “你们……”

  王耀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最后只能缓缓地说出一句:“我靠,三人行牛逼啊。”

  “去他妈的三人行。”弗朗西斯把自己摔进了一旁的沙发里,烦躁地揉乱了头发。“到底是哪个混蛋搞的?”

  忘了说了,王耀见到的三个人就是弗朗西斯和……两个路德维希。

  这个事情,要拉回到今天早上。

  弗朗西斯早上起来像往常一样下楼吃早饭,心里还在想路德维希今天怎么这么早(平时他起的时候路德维希应该在洗漱或者在房门口准备出去)。然后他在楼梯上和路德维希打了招呼,又在楼梯最后一阶看到了第二个路德维希。

  ????????

  弗朗西斯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还是两个。

  “你……你们?”弗朗西斯噔噔噔的冲上楼梯,把在楼上的路德维希拽下去,然后自己又噔噔噔的上去,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你们两个,谁是路德维希?”弗朗西斯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而最糟的是这栋可怜的别墅附近也没有其他人家。

  “我是。”

  “我是。”

  两个路德维希同时回答。

  Fuck。

  弗朗西斯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呃,德国?”弗朗西斯试探性地问。

  左边的路德维希点了点头,右边的则是一脸懵逼。

  “你,告诉我一个咱们的秘密。”弗朗西斯朝左边的路德维希抬了抬下巴。

  “昨天做了三次,卧室两次浴室一次,你差点晕——。”

  “成成成,你是真的你是真的,别说了。”弗朗西斯赶紧打断了路德维希。

  “那你呢兄弟?”弗朗西斯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到右边的——不,暂且称呼他为贝什米特,旁边。他作为国家意识体,现在也不怕什么突然袭击什么的了——刚刚反应那么大纯属因为没睡醒。

  反正现在都醒了。

  “我还想问你们是谁。”贝什米特抿了抿嘴。“这是哪里?”

  “我家啊——”弗朗西斯打了个哈欠,路德维希捅了他一下。“你干什么!——好吧好吧,巴黎。”

  “看起来我可能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又或者我没睡醒。”贝什米特无奈地说。“你是什么性别?”

  弗朗西斯震惊地看着他。

  “喂,路易,这个人不会是傻了吧——你别再捅我了!”弗朗西斯恼羞成怒地拍掉了路德维希的手。

  两个路德维希无奈地看着他。

  “咳,”路德维希摆正了脸色,“你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想你们一定不是分男女的。”

  “我们的世界有Alpha,Beta,Omega三种性别。”贝什米特说,“不知道因为什么,我来到了这里。可能我的Alpha也来——”

  “你是下面的?”弗朗西斯显然是看过这方面的东西。

  路德维希赶紧死死地捂住了弗朗西斯的嘴。

  “抱歉,他总是这样。”路德维希说。

  “没关系,虽然我的确是。”他说。

  “冒昧的问一句,您的伴侣……?”路德维希问道。

  只见贝什米特指了指快要憋到窒息的弗朗西斯:“和你一样,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于是就有了“弗朗西斯恐和两个贝什米特三人行”这个事。

  “虽然在那个天杀的世界我是上位,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而且我有一个猜测,”弗朗西斯阴沉着脸,“贝什米特,你们那个世界的亚瑟·柯克兰会不会魔法?”

  “?”贝什米特疑惑的看着弗朗西斯,“难道你们的世界连魔法都有吗?”

  “成,破案了。而且没错,我们的世界充满着奇幻与不可能。”弗朗西斯拢了拢衣服,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去找亚瑟·柯——”

  “等等等等,”王耀将弗朗西斯重新摁回椅子上。“别这么着急去找他麻烦,你不如先问问那个路德维希他们的事啊。”

  啊,王先生其实就是想听故事了。

  “很简单,正常相见,正常恋爱。”贝什米特耸了耸肩,“跟你们不一样的只有我是为爱做零。”

  草意外的坦率啊,而且直接。

  王耀已经能想象出这里坐着的如果是另一个弗朗西斯会怎么样。

  可能……可能这故事得听个两天吧。

  从一个深秋说起——

  “那——”王耀还想再问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了。

  “耀君,”本田菊一脸纠结地走了进来,“伊万先生告诉我您在这里。”

  “啊是菊啊,有事吗?”王耀说。

  “这个……”本田菊瞟了眼门口,“有个很大的问题……”

  “该不会……”弗朗西斯与王耀面色凝重。

  意料之内,出现了第二个王耀,连带着还有第二个本田菊。

  “好了,小伙子们。”年龄最大的王耀站了起来 “我现在要去征讨那个苛刻男,有谁要一起吗?”

  新世界的王耀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耀君,弗朗西斯先生已经——”

  本田菊话音未落,隔壁就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算了阿鲁,我们就在这里嗑嗑瓜子聊聊天吧。”王耀果断地坐了回来。

  ……

  “怎么样啊弗朗西斯?”王耀咔咔咔地嗑着瓜子,幸灾乐祸的问着狼狈的弗朗西斯。

  “玛德,不是他。”弗朗西斯执意要和路德维希挤在一张沙发上。“该死的,他就不能下手轻点——嘶。”

  弗朗西斯揉着被打青了一块的脸。

  “你自找的。”路德维希似乎有些后悔当时没看住弗朗西斯。

  “所以说现在就差另一位弗朗西斯了,”贝什米特说,“如果没有别人再来的话。”

  “Hey Guys~”房间门被大力推开,“你们的Hero来拯救你们了!”

  “……原来你们这里的阿尔弗雷德也这个德行。”王和王耀交换了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我以为我们那边的是小时候摔坏了脑子才这样。”

  阿尔弗雷德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堵在门口,后面是完全挡不住的伊万。

  “起开好吗,你挡到万尼亚的路了。”伊万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小耀?双倍的小耀在哪里呀?全都成为我的东西吧kufufufu~”

  你吓到人家了!!

  王耀看着不着痕迹往后缩了缩的王,在心里大喊。

  大家都一样,都一样。

  除了已经吵起来的阿尔和伊万,众人再次交换了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

  “这么说,你们都是国家吗?”王饶有兴趣地看着王耀。“你是中国吧?”

  “对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边那两个打成一团的也的确是美国和俄罗斯呢。”王耀点点头。

  “我们那边比你们好一点……”王摸着下巴说,“他们两个一起生活挺久了,没再打的这么厉害了。”

  “喂喂,新来的耀你说什么?”阿尔从扭打中分出神来,“你是指我和他(做了个嫌弃的表情)一起生活吗?”

  “亲爱的阿尔弗,你这是什么表情?”伊万一拳打回去,“好像万尼亚愿意和你一起生活似的呢。”

  —咋,你咋回事?他们打的更厉害了(王耀)

  —鹅不知道啊,我们那边和你们情况不太一样吧(王)

  总之,现场一度十分混乱。

  “这次的事故——”王和本田嘀咕了几句,突然站了起来,“应该是替身攻击!”

  旁边的本田菊回了他一个“在下也是这么想的呢可是不可能”的眼神。

  “替身攻击是什么?”弗朗西斯和两个路德维希都懵了。

  王耀拉过他们三个科普,过了一会所有人就都这么认为了。

  “不过真的没有替身这种东西。”王耀发现弗朗西斯他们完全信了的时候有点心虚。

  刚刚好像说的太真了嗯。

  “所以另一个我来没来。”弗朗西斯直接躺倒在路德维希的腿上,将腿伸出了沙发外,也不管是不是有人看着了。

  其他人也不矜持了,七扭八扭的在沙发上各自找了舒服的位置。

  “我觉得是来了。”贝什米特依然端坐着,“既然王和本田都来了的话。”

  “那再等等吧。”弗朗西斯其实也对见到另一个自己感到迫不及待——毕竟是能做上位的人啊。

  ……

  “我跟你说过了,不要——再——打扰我——!!!”门又一次被猛的推开,这次是自称绅士的亚瑟。

  他把手中拽着的人扔了进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亚瑟还真是暴脾气……”被扔在地上的人慢悠悠地爬了起来,神态自若的掸了掸身上的土。

  “呃,嗨,你们好——哦老天,这怎么回事?”这就是另一个弗朗西斯了,我们暂且称他为波诺弗瓦。“你们都是双胞胎吗原来?哦兄弟,你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哥哥?或者弟弟?”

  他朝弗朗西斯走过去。

  “嗨,另一个我。”弗朗西斯和他握了握手。“话说你真的是上位吗?”

  弗朗西斯向初次见面的另一个自己投来热切的目光。

  “你们两个太奔放了吧。”王耀跨坐在椅子上说道。

  “哦,好问题。”波诺弗瓦挑了挑眉,坐在了贝什米特旁边。“来宝贝,告诉他我是不是。”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波诺弗瓦感觉到了贝什米特像刀一样的眼神。

  “这个一会儿再说成不,”年龄最大的王耀又一次站了起来。“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怎么回去。”

  新世界的几个人都摇了摇头。

  “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在街道上,”波诺弗瓦说,“旁边甚至还有一些钱。”

  被当成流浪汉了呢。

  “我出现在他们俩家里……”贝什米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了指正挤在一张沙发上的两个人。

  “我和耀君在这位,呃,本田菊先生家里出现。”本田说。

  其实那是王耀和本田菊的家,但是当时王耀并不在就是了。

  “啊,别担心,说不定今天过去就结束了。”弗朗西斯毫不在意地说,“现在干脆玩游戏打发时间好了,顺便增进一下感情。”

  “?”这是其他所有人。

  “abo世界我也知道啊,你们有叫信息素的东西。”弗朗西斯边比划边说,“所以要玩游戏的话你们肯定都不能当“猜人”的人。”

  “你是说,找不同吗……”王耀的嘴角抽了抽。“喂你真的是法国吗?好幼稚。”

  弗朗西斯摊了摊手。

  “你是法兰西?”波诺弗瓦蹭了过去,“是我的祖国先生吗?”

  “他就是个和你一样的花花公子。”王耀无情的打断了“国人相认”的场景。“成吧,玩就玩。”

  王耀跃跃欲试。

  ……

  “真的一模一样啊。”波诺弗瓦绕着换完衣服的两个路德维希走了一圈。“不过能闻的出来,这个是我们世界的。”

  他戳了戳站在右边的路德维希。

  “所以你们不能当猜的嘛,”弗朗西斯揽住了波诺弗瓦的肩膀,“走吧伙计,咱俩也进去。”

  最后所有人都换好了。

  王耀给伊万打了个电话,并告诉他务必拉上阿尔弗雷德一起。

  “你让他们俩来啊?”弗朗西斯笑出了声,“哥哥我还真想看看他们的表情啊哈哈哈。”

  “Hey Guys!”

  熟悉的开场白,熟悉的人。

  “耀找我干什——!!”阿尔愣住了,“你们……?靠伊万你快来看亚瑟魔法是不是又失灵了?这是复制魔法吧?”

  “双倍的大家,不是很快乐吗?”伊万笑眯眯地说,“这样我的东西也就都是双倍啦~”

  “……”阿尔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诶诶,弗朗吉怎么只有一个——呜哇!”

  阿尔被捂住了眼睛,然后他听见伊万笑的很开心。

  “我是谁呀?”

  阿尔摸来摸去。

  “哦——如果带了手套的话,原来是亚瑟啊!”

  “开玩笑的话我把你脖子折断。”

  “当然是开玩笑的。”阿尔努力地转着脑子,思考到底是谁。

  okk,首先排除伊万,弗朗吉只有一个而且声音也很像的话,那么……

  我有答案了哼哼~陪他继续演下去吧!

  以下是两个人十分做作的演戏↓

  “那么现在来猜猜吧”

  (战术沉默)

  “呀你睡着了吗?”

  “噢稍微打了个盹,可能是我吃了太多东西了。”

  “现在回答吧。”

  “问题是什么来着?”

  “还能是什么,我是谁?”

  “还能是谁啊,当然是德国家的亲爱的~”

  阿尔:我太他妈机智了哈哈哈

  “看这小子动脑筋的样子。”

  “哥,现在放手吧,感觉眼珠子要被扣下来了。”

  “哥哥是谁呢?”

  这绝对是弗朗西斯!

  阿尔开心地想。

  “那是什么混蛋布拉金一样的话啊,哥哥还能是谁?”

  “闭嘴给我说名字。”

  (再次沉默)

  “—魔法求助亚瑟机会 —没有那种东西”

  “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吗?”阿尔自信地说。

  “别耍花招了你这兔崽子”

  “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吗?”

  “说个名字有这么难吗”

  阿尔:就不说,气死你弗朗西斯哈哈哈。真以为Hero没看过这个吗?

  “这不是名字的问题,是我们信赖的问题!”

  “什么啊那就走到底吧,我用我家的铁塔赌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你要赌什么”

  “一定要见血才行吗?”

  “–怂了吗 –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粗犷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这小子故作坚强的样子”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最后的机会应该是我给你吧!”

  “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那样也没关系吗!”

  “(声线崩坏)好呀这就是我想要的,今天我们两个人中总要没一个!”

  “……数到三我们同时说出第一次见面的地点。”

  “(声线崩坏+憋笑)哈哈哈哈哈能想到的只有那个吗,可爱的家伙”

  “怂的话就去死啊。”阿尔说的风轻云淡。

  “(崩坏的声线)不要耍嘴皮子了开始吧”

  “(自信)—1”

  “—2”

  (三次沉默)

  “祈祷nia?”

  “怎么可能。对了让我再说一句!”

  “(粗犷)说。”

  “手劲变大了很多呢,弗朗茨~哈哈哈Hero是不是猜对啦?”

  “猜错了呢,亲爱的阿尔弗”

  这次是伊万的声音。

  “什么?等等声音不——嗷你干什么!”阿尔挨了一拳后挣脱出来,发现背后的确是伊万——只不过弗朗西斯也在。

  “哥哥我可是友情配音哦~”弗朗西斯wink了一下。

  “我操弗朗西斯你害惨我了——”阿尔一个下蹲躲过了伊万挥来的水管。

  两个人再一次扭打在了一起,直到王耀过来分开了他们。

  “诶呀——别打了阿鲁!”王耀说,“叫你们过来是一起玩游戏的嘛。”

  “游戏?”伊万问道。

  “对,喏,那边的那些人,猜猜谁是我们世界的吧?”

  “……”

  猜不出来呢。

  阿尔绕着两个路德维希转了一个又一个圈,还不停的“啧啧啧”的咂嘴。

  直到其中一个路德维希忍无可忍地大吼“你给我认真一点!”

  “bingo~就是这个效果。你是德国对吧?”阿尔自信地笑着。

  “不是。”

  “哈哈哈我就说——等等?”

  “不好意思,但我真的是是另一个路德维希。”他说。

  阿尔一副受到了很大打击的样子,去墙角蹲着画圈圈了。

  伊万这边则是和两个王耀对上了。

  “嘛,为什么要分辨呢都变成我的东西就好啦!”

  草这边的不按套路出牌。

  两个王耀抱在一起退到了房间后面。

  ……

  闹来闹去,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带着新世界的自己回到自己家。

  等到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一切又像往常一样了。

——————————————

  彩蛋(?)时间:

  路德维希今天起的比往常都早,以至于他都已经到客厅了弗朗西斯也还是没有醒。

  然后他就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他拿着牛奶盒倒退了两步,戒备的看着这个所谓的“另一个自己”。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问。

  “嗨。”对面的人和他打了个招呼。“我没有恶意,也不是什么恐怖分子或者贼。怎么说……呃,事情比较复杂……”

  解释明白以后路德维希还请他喝了一杯啤酒。

  之后他准备上楼去叫弗朗西斯起床,没想到他已经起来了。

  于是就有了“大清早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路德维希一个在楼梯上一个在楼梯下”这个事。

  

我本不苏

就是问询—预告—我也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大家好 我又来了

咨询一下

目前手头有想写的文如下,只给关键词(因为我也没有大纲 我啥都没有orz):

卡萨布兰卡

更多的红酒

愿你身逢其时

偷心较量

真相是真

春秋

眉间雪

amireux

……

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要管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想来问一下大家对此有什么想法之类的

随便抽 或者你们随便说一个词 我看看能不能写

附上这个神仙脑洞 1 神仙脑洞 2

占tag歉


大家好 我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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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来问一下大家对此有什么想法之类的

随便抽 或者你们随便说一个词 我看看能不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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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歉



Dianthe咸鱼

{法莫妮}校园AU

 @吉双  点的法莫妮校园梗,断断续续写了快三天,最长的时候到6000字现在被阉割成2400字哈哈哈哈哈哈。原稿里有校园恋爱的插叙片段啊哈哈哈哈哈但是我觉得一点也不甜,那部分就私发给她吧。我果然真的写不出任何甜甜的爱情(卑微)。让我彻底变成黄色打字机吧。这个真的写得我想自鲨。

最后只是写了一个两人被队友抛弃然后在活动室里通宵剪视频的故事x唉。而且这个弗朗莫名地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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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对不起,我刚才太困了。”


在莫妮卡道歉之前,她还在和脑内嗡嗡作响的困意斗争。闹剧源自...

 @吉双  点的法莫妮校园梗,断断续续写了快三天,最长的时候到6000字现在被阉割成2400字哈哈哈哈哈哈。原稿里有校园恋爱的插叙片段啊哈哈哈哈哈但是我觉得一点也不甜,那部分就私发给她吧。我果然真的写不出任何甜甜的爱情(卑微)。让我彻底变成黄色打字机吧。这个真的写得我想自鲨。

最后只是写了一个两人被队友抛弃然后在活动室里通宵剪视频的故事x唉。而且这个弗朗莫名地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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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对不起,我刚才太困了。”

 

在莫妮卡道歉之前,她还在和脑内嗡嗡作响的困意斗争。闹剧源自她一时脱力的,支着脑门的手,它让她的头直直砸上键盘。窗口一瞬切换,她吓得睡意全无,噌地起身。

 

他们已经在活动室待了七个小时——晚八时进来的,现在是早三时。莫妮卡在剪视频,而弗朗西斯缩在另一张椅上,抱着杯冷掉的咖啡。前夜,上一版视频被组长否定,因此他们不得为课堂展示赶出新一版,在天亮前。

 

“好险,软件没事。”莫妮卡检查完界面后仍心有余悸,“真对不起。天哪,我怎么会这样……”

 

平日里她总是一副镇定姿态,此时却双手抱头,捧住略油的乱发。慌乱,天真,这让弗朗西斯忍不住朝她多看几眼。在阿尔弗雷德领导的小组里,临时否决并不罕见。但爱丽切和亚瑟的缺席造就了这场二人密会;寂静的夜,晦暗的光及流淌的咖啡香则让此更耐人寻味。女孩在荧光下神色模糊。弗朗西斯关切地看向她的前额。

 

“没把漂亮的脸蛋撞坏吧?”本该给出的安慰在张口时却变成调侃话语,把他自己也逗笑了。

 

莫妮卡当然是不会笑场的。“还能多坏呢?”她答道,冷静后坐下来。她目不转睛地操纵鼠标,把剪好的部分又从头到尾放映一遍。“我又不好看。”

 

“你还不好看么?”他听起来还像在揶揄。

 

“没你好看,行吗?”莫妮卡不和他多争辩。再次确认视频没事后,她着手处理下一个素材。弗朗西斯低低的笑声萦绕在她耳畔。

 

她盯了屏幕太久,眼眶突然酸涩;而转动脖子时颈椎又像针扎似的疼。一股压抑已久的狂躁正在突破理智界限。她用深呼吸把它克制,然后打开公式编辑器。下张静态素材中要用的公式被爱丽切写错了,因此必须重新打一个。而按钮上那些希腊字母却变作歪歪扭扭的小虫,每一只都叫她头皮发麻。冷静,她对自己说。

 

“该死的,为什么非得是我们在这儿呢?”她忍着不适感把图片保存,终于还是发出抱怨。

 

弗朗西斯把最后一点咖啡喝完:“因为亚瑟说怕被宿管抓到。”

 

“爱丽切说在这怕帮倒忙。”莫妮卡叹气。

 

“还有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哪次参与制作了?他只管分配任务,然后就等着演讲。”被任务压得喘不过气,最冷静的女孩也要愤懑不平。

 

“而且只因为王耀做了视频,他就要我们也做。”

 

“没错。他很过分。”

 

“说得极好。”弗朗西斯鼓掌。

 

“你小声些,也许宿管还巡楼。”莫妮卡提醒他。他们正躲在男生宿舍底层的活动室里,为避人耳目不敢开灯。

 

弗朗西斯拿起手机。他的右手放在上面很久,在莫妮卡抓狂起身时他就想打开相机拍几张照片;当然,他没有。屏幕被转向女孩,午夜三点。“这个点宿管不会再来了,放心吧。”

 

三点,莫妮卡没有因宿管已经入睡而感到轻松;另一桩事让她心烦,是他们的展示视频。进度不过60%,却用去了七小时。她知道自己的效率在逐步下降,按照折算后的速度,一定无法在八点上课前将其导出。

 

该怎么办?为什么她必须一个人处理?素材是一周前拍摄,课题是科学课的“身边材料”。分镜是上半夜弗朗西斯写的,十分潦草,自由发挥空间很大。但她太累了,已经想不好后续逻辑。

 

“操。”莫妮卡轻声叫骂。

 

弗朗西斯看出她的疲惫,问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时间不够了。”莫妮卡靠到椅背上,犹豫着婉拒。酸疼的肌肉得到舒缓,给她留恋的安适。她的手从鼠标上离开,放到腿上。太舒适了,她不想直起身体。

 

“就休息一会也好。你太辛苦了,女士。”声音充满温情。

 

咒语把眼皮变沉了,它快合上了。一个个恼人的希腊字母跳出来,拉着手转圈,然后是上下标,分数线,积分符号……最后一丝光亮也要被黑暗吞噬。她却强打精神:“不行,我休息一分钟都会睡过去。”

 

“那就睡到天亮。”

 

“这怎么行?那样大家会杀了我。”莫妮卡很惊恐。

 

弗朗西斯说:“别担心,接下来的我也能做。”

 

“但是你没法和我思路重合啊。”她又坐直了,把鼠标握住。她的注意力因素材内容稍稍提升了几分,因为那拍摄的正是弗朗西斯。

 

那天他们在校园里寻找不同的材料。爱丽切说她在楼上往下看时发现音乐厅顶上有段清水混凝土的墙。亚瑟说那地方没有楼梯,只能爬扶梯,还是算了。但莫妮卡不嫌脏,背着DV几步就上去了。她正在调试器材时,弗朗西斯竟也上来了。

 

我一个人拍就行了,她当时说。

 

有讲解的和只有景象的都拍吧,他说,我来讲解。

 

莫妮卡没法拒绝。

 

莫妮卡最后用的是弗朗西斯讲解的那段,呈现效果很好。她戴着耳机,把那段话反复地听,确定剪辑的始末。其实她早就不必听了,只是嗓音让她着迷。

 

“脚本是我写的。”弗朗西斯没从莫妮卡脸上看到一丝松懈。见她执拗的样子,他想了想:“要不,我给你定个闹钟?你睡半小时吧。”

 

清冽、温和、丝滑的嗓音又出现了。在文学课的朗诵之外莫妮卡还不曾从弗朗西斯口中听到过。他平时说话会用更夸张的嗓音,而吵架时则更不一般了,莫妮卡从小听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吵架。不过她对哥哥的死敌倒没有偏见。


“十分钟。”她说。

 

“二十分钟。”他把闹钟调好,给她看。

 

“不,十五分钟。”她直直望着他。弗朗西斯平静地看那一脸倦容。

 

“好。我改好了。”弗朗西斯再次把屏幕给她看。

 

莫妮卡满意地闭上眼睛。

 

安静了。

 

莫妮卡在第一分钟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弗朗西斯起先没动作,只静静观察她,又一分钟后,他才取消闹铃,让黑暗中蛰伏已久的视线从女孩胸口爬上去。它与屏幕微光一同勾勒她简单直白的面部轮廓;未经雕琢的底稿,如她未施粉黛的模样。

 

弗朗西斯静悄悄走过去,捧起电脑。均匀的呼吸中女孩胸脯浮动。他的手小心地从电源线穿过去,绕开她的身体。

 

这就是莫妮卡,对朋友家人温柔,对学业工作认真,独立又富责任感的莫妮卡。她的偶像是普朗克,主队是拜仁,音乐偏好是,他皱眉,工业金属。她有一个整天和自己打架的哥哥,还总在她面前把自己妖魔化。

 

天光乍现时,弗朗西斯刚导出视频。他困倦地趴在桌上小憩。莫妮卡却醒了。她摇醒同伴,质问他怎么取消闹铃。

 

弗朗西斯脸上有道衣褶压出的红痕,十分滑稽。他抚着脸颊笑:“我已经全做完了,你检阅吧。”

 

莫妮卡仍瞪着他,眼里既有被人抢了分内工作的不满意,又有自己一觉睡到天亮的懊丧。可是这又多亏了弗朗西斯——要是他没接着做才恐怖呢!她心平气和地坐下,接过鼠标:“你应该早点叫我。”

 

“你睡得太死了,我叫过。”神态认真。

 

“唉。”莫妮卡还很困,“才五点半。”

 

“是啊,再过一小时才能出去。”弗朗西斯摘下右耳的耳机,“听吗?”

 

“当然得听。”莫妮卡把耳机戴上,耳孔染上他残留的体温。

 


我本不苏

好 奇怪配图占tag歉 

我就是为了吸引大家愤怒地点进来

然后可以提供给我梗(你tm)


我需要有关爱丽舍组或者法法有关cp的各类脑洞和梗 土豆的也成

欢迎大家来搞


跪谢大家Orz

手绘圆珠笔丑陋奇怪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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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苏

【爱丽舍组】Projekt Dynastische Vereinigung·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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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法法有奇妙情节与设定请注意!!

ooc预警!

我真的一天上课再码字要晕过去了

有bug的话多多谅解谢谢

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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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涟漪纷起的、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的记忆,路德维希追逐着弗朗西斯;他们在世界各处穿梭而行,一个城市去往另一个城市。所有那些岁月——所有那些弗朗西斯某种意义上一直他身边的旅途;路德维希依然看不到他。

        他只是追逐着飞逝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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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法法有奇妙情节与设定请注意!!

ooc预警!

我真的一天上课再码字要晕过去了

有bug的话多多谅解谢谢

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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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涟漪纷起的、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的记忆,路德维希追逐着弗朗西斯;他们在世界各处穿梭而行,一个城市去往另一个城市。所有那些岁月——所有那些弗朗西斯某种意义上一直他身边的旅途;路德维希依然看不到他。

        他只是追逐着飞逝而过的印象,就像追逐着在他前方翻飞的紫罗兰色外衣的衣尾。 

        那些蜿蜒的闪光记忆终于慢慢停了下来——终结于红色与黑色,和呼啸的、由摇摇欲坠的城市残骸和血色残阳暗绿森林剪影垒起的、监狱一样冰冷的建筑。

        深红色的夕阳闻起来就像是孤独、憎恨和绝望。一生之中,路德维希只看到过这样的景色一次,但是他永远不会忘记这里:二战,沦陷了的巴黎。一切结局的开始。

        天空在他们上方颤抖,在他周围坍缩成坚硬的、令人窒息的气泡,然后重新延伸,深不可测。

        路德维希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哭声,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恐惧和绝望:迷失,迷失,被抛弃,迷失。 

        路德维希突然意识到,尽管他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样看到如此的巴黎,但是对于弗朗西斯来说不是这样:他想,对于每次战乱中的巴黎,弗朗西斯到底记得多少可怕的回忆。

        “弗朗西斯!”路德维希吼出声来,声音在他周围的空间中回荡。“是我,路德维希!你不记得我了吗?” 在他的眼角余光之外有了动静,路德维希转过身,面朝着身边的一根柱子;它的表面坚硬而光滑,像镜面一样闪光。

        有倒影掠过它的表面,又消失不见了;路德维希的心脏猛烈地跳起来,因为他对弗朗西斯的身影比对自己的还要熟悉。 

        我知道你,路德维希,弗朗西斯的声音在他的思想中蜿蜒而过,残酷,狡诈而绚丽,路德维希因为感受到它而颤栗了。我比其他所有人都有了解你,他们认为你很多时候是完美的,远比你那个哥哥要好,但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没有人像我这样了解你,了解你真正的本质,虚荣的,傲慢的,残酷的,贪婪的男孩—— 一声足以让血液凝固起来的、作战时的怒吼从他身后发出,路德维希转过身,只看到一个闪耀的自己:他站在巴黎的中心,手中握着毛瑟K—98,赤色的万字旗从他肩头流泻而下。一群深蓝色的身影迅速掠过他身边,阴影一样不太真实的法国军人在黑暗中袭击他;然后光芒四射的路德维希举起他的枪,毫不犹豫将他们射杀,四个男人的头颅倾刻应声碎裂。 

        真是完美的德/意/志,弗朗西斯的声音在他的耳中咆哮,沸腾的憎恨如同永不止息的咒语。耀眼的、金色的、受宠的男孩。似乎每个人都爱你,你也爱着每个人。你把你的爱给了哥哥给了凡人国民给了任何人给了你国家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再没有什么剩下的可以给——我,是的,可以给你可悲的宿敌,你的手下败将——

         “不是这样的,弗朗西斯!”路德维希对着天空吼叫。“我爱其他人,我们是曾经因为很多原因——成了敌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爱你没爱过你或者少爱你一些!” 

        骗子!弗朗西斯的声音成了尖啸,从他脚下的大地,也从他四周的空间而来。骗子,骗子,让你的皮肤着火,缝上你的嘴,割掉你的舌头,让你不能再说谎—— 

        四面而来的狂风冲击着他,路德维希踉踉跄跄地跪倒在碎裂的地面上,但是他坚守着自己的决心。“我没有撒谎。”他说,几乎只是低语。“除了我们俩重归于好之外,我别无所求。我爱你,弗朗西斯,我对你的爱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也许就深埋于心了——从未停止。” 

        你将你的爱给了没用的人们而没有给我,什么也没有留给我。你恨我。我的宿敌。弗朗西斯在狂怒。除了憎恨什么也没有留给我可我却爱上了你。不!我没有说!——他尖锐地停顿了。所以我会接受它,我会接受你的责难你的怒火,接受每一点一滴然后让你滋养更多因为这是我能够得到的你的全部。

        “这不是事实!”路德维希坚持说。“我曾经易怒而冲动,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没有一分一毫像你恨自己那样!我爱你——虽然现在这个情形——经历了那么多战争后说这个真可笑——可是你知道,我没必要对你撒谎了。——如果,如果你也——有那么一点点爱我——为什么你一直要让我们俩都这么痛苦?为什么你一直撕裂自己,拒绝给你自己平静?” 

        我爱你我恨你我想要你我恨你我需要你我恨你我爱你我—— 弗朗西斯的倒影再一次在路德维希的视角边缘闪烁,路德维希猛转过头,想面对他,但是只看到弗朗西斯站在黑暗的柱子中,完全是当年拿破仑时期的样子。

        藏青色的大衣,骄傲的、突出的宽边帽一直弯曲着延伸到他的后脑,衬托着他苍白的皮肤;散发着恶意、残酷和憎恨的暗色。 

        但是他的眼睛——怪异的深紫色的眼睛,像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样浓郁,从玻璃后看着他——那紫色带着欲望的气息,如同深不见底的渴望之井。 

        永远不能得到你,不能以我想要你的方式,不能以我需要你的方式;如果我此生无法安宁,我会确保你也不得安宁—— 因为弗朗西斯的悲惨境遇,路德维希觉得,自己正被一波悲哀的巨浪冲刷而过。弗朗西斯正处于这么巨大的痛苦之中,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一切是那么没有必要。这是弗朗西斯的自作自受,他的怒火驱使着他去攻击别人;当他无法对他周围的世界肆意破坏时,他就转而伤害他自己。

        为什么弗朗西斯就不能让他相信,他是被人爱着的呢?他对于爱的认知难道不必他多那么多吗?

        他记忆中的自己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大笑,以屠夫般的无情射击。法国人的尸体散落在城中,像垃圾一样被扭曲,被丢弃。鲜血飞溅在路德维希的脸上和手上。

        他能模糊地感觉到同盟们的存在——尽管这个时间点其实他们不该出现在这段记忆里,本田菊、费里西安诺和罗德里赫,在不远处为他们的生命而战斗着,还有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但是他仍然找不到——他的所谓敌人,那个时候的弗朗西斯。 

        恐慌攫住了他。这一定是他在弗朗西斯眼中的模样;但是他在哪里?这既是弗朗西斯的回忆,也是路德维希的回忆,但是他为什么不能在其中看到弗朗西斯? 

        因为你从来没有去看。 

        这只是他脑后一声恼人的低语,但是它不是弗朗西斯的声音。路德维希害怕这是他自己的声音。但是他知道这是真的;很多年前、长久以来,他一直被教育要将弗朗西斯视为一个注定会被自己打败踩在脚底并且占有的人,从来没有从他其他身份的角度来思考过;因为他满怀自信地认为,弗朗西斯的价值就那么多了。他不懂得爱。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他对军事的关注都比对自己的兄弟要多(虽然基尔伯特也许会挺高兴这一点);对作为普/鲁/士的弟弟神圣罗马的后裔这一身份给自己带来的声望和荣耀推崇备至,却对其他的事一无所见。 

        那个巴黎模糊起来,成了一团关于他们的、深蓝色的雾境,然后消散殆尽;余下的战斗以及希特勒的清场迅速地从他们眼前掠过。希特勒在瞭望台里面对着他的影子;路德维希因为这场回忆而瑟缩了一下,沸腾得冒泡的骄傲带来的愚蠢盲目不再保护着他;回首往事,他感受到了更为尖锐的羞辱。 

        现在,当所谓宿敌二人分开的时候,回忆也一分为二,瞬间带来了令人目眩的、德国和法国的双重景像。法国现在完全是灰色的、阴暗的,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和欢乐,带着憎恨表情的脸潜伏在每个角落。同时他也看到了后来的柏林——历史总是惊人的的相似——破落的景象,他自己虚弱可怜的人类身形,呆若木鸡地站在马路中间面对着它,就像在猎人箭头的闪光之前呆住的鹿。 

        当他的力量渐渐恢复时,光线和色彩也随之而来;路德维希记起了力量回复时爆发出的快乐,至少不必消失的那种庆幸感。他回到了柏林,为终于结束战争而不用灭亡而激动不已,也为自己和哥哥的分离心碎不已;同时为自己仍然要复兴德国的使命充满了正义感,然后现在——现在,终于——路德维希见到了弗朗西斯。 

        他们二人在欧盟组建会议里面对着彼此——争吵——或者说,弗朗西斯单方面挑衅而他自认为义正言辞地反驳,而弗朗西斯的面目在路德维希的回忆里终于变得清楚。这难道就是路德维希必须从自我中心中摆脱出来、真正看清这个世界的代价吗?他记得,自己看到弗朗西斯变成那么疯狂(至少他在那时是这么认为的)的样子时有多么震惊;包括会后——他们最终决定建立欧盟后弗朗西斯的愤怒,哭泣(是的!),一再用刺伤人的嘲弄和讥讽打击他,试图刺激路德维希;和我作战,和我作战!

        当年那个他仰慕过的人,真的是因为一场二战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吗?还是弗朗西斯内心深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只是路德维希从来没有看见? 

        画面危险地旋转起来了——是的——那一天,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被报道歇斯底里地从巴黎的会议大楼直接跳了下去——这标志着法兰西的化身终是堕落于二战的阴影中,确诊了他的精神病——报道如是说,他与政府的分歧是那么大,我们该何去何从,如何对待这样一位法/兰/西?

        这件事后来被禁止报道和宣传——尽管似乎已经人人皆知了,但显然戴高乐终是出于尊敬或是别的什么拒不承认弗朗西斯被所谓精神错乱、战争伤害等等所困扰。

        弗朗西斯当然没有摔死——他被理顺成章地送往阿尔卑斯山休养,后来去了华盛顿——去训练,所谓地准备对战那些怪兽——说来可笑,他明明有了战争恐惧症,可因为他也是联五之一,就算他疯了,他也是——所以仍然是去了。然后他们分别,没有道别,当然。好几年。

        现在——一切回到了原点——没人知道那天路德维希也在那个天台上——他本可以抓住弗朗西斯的——

        弗朗西斯站在会议大楼的天台边缘上,面对着他摇摇欲坠,路德维希就在他面前;他这么接近他;他就快碰到他了,他伸出手就几乎能碰到弗朗西斯,他们之间不再有距离,只要弗朗西斯也同样向他伸出手来。

        “弗朗西斯!”路德维希吼出声。“抓住我的手!” 弗朗西斯转过脸,拒绝看他的眼睛,拒绝伸出手。 

        黑暗的深渊在他们脚下展开,路德维希知道,它们隐藏着弗朗西斯尚未分享的记忆。

        当初他差点要从楼上掉下去的时候,路德维希惧怕着他坠落,惧怕着他坠落的后果;但是黑暗本身并没有让他恐惧。

        而现在,黑暗正在等待着,充满着啾啾的低语和轻柔的呜咽,建起确定无疑地通向痛苦嘶叫的道路。 

        路德维希第一次感受到了尖锐的、真正的恐惧;他不想知道在静静等待的黑暗中都隐藏着些什么东西。即使他知道弗朗西斯活下来了,也回来了,但是他依然害怕;如果弗朗西斯落入这些回忆的魔爪,那么他再也不会出现了。 

        “弗朗西斯,求你了。”路德维希说,感觉到热泪刺痛着他的双眼。“对不起。” 在几乎无法呼吸的片刻,悬浮在没有时间概念的瞬间回忆之中,路德维希终于找到了他想说出来的话语。“我不是说——我知道我对你做了错事,在所有那些年头里。但是我爱其他人从来没有比爱你更多。在那些日子里,我爱其他人都没有像我爱自己那么厉害。我那时候很自私,而且只沉迷于我自己的伟大之中——我只是在索取,认为我得到的一切都是我应该得到的。被俘虏被与哥哥分离让我谦卑,而这也是你帮我学到的教训,弗朗西斯。”

        “现在我的骄傲已经去除,我已经学会了去爱我身边的人。在索取之外,我也学会了付出。我本可以向你展示,我的改变有多大,但是你离开了,弗朗西斯,你离开了我,而我从来没有得到这个机会。我请求你,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弗朗西斯看着他,在从他紫色的眼眸中流出的厌憎、愤怒和不信任的风暴之中,路德维希捕捉到了非常微弱的一线希望。 

        然后他伸出手来。 

        路德维希抓紧了他的手,然后闪电般的连结冲击席卷了他们。稳步向前推进的过往是躲不开的;弗朗西斯的手又从他手里滑落,他开始下坠。但是路德维希已经可以保证他们俩的安全;他猛力一扭,将他们两人一起拉出了通感。 

        尖锐的蜂鸣声在路德维希的上方响起;这挺烦人,他希望这声音停下来。对平静和安宁的渴望足够让他挣脱出笼罩着自己的迷雾,将他从恍惚中带回来。 

        “神经互联成功。”没有实体的女声在他身后说。“系统现在启动。左半脑联网。右半脑联网。” 确实如此;路德维希也发现了这一点,带着由惊愕而产生的惊喜之情。尽管他能看见他周围的驾驶舱,但他的视野仍然充满着闪烁的光晕和残像,机器正在源源不断的将信息传输给他。他感觉到了巨大的机器在在身边无所在不在的颤动着,期待着他的举动和命令;他也感受到弗朗西斯正在那里,和自己一起。

        他举起一只手,动作运转自如;像光滑的金属丝一样锐利而平稳,不再是之前他试图操作系统时那种窒息般的涩滞。他听到了驾驶舱之外的液压机械的低鸣,一道阴影掠过他们;伟大的烈酒英雄的手臂抬了起来,完全是他自己动作的精确模仿。

        他以胜利的心情用力将拳头击向地面;当机甲作出同样的动作时,几乎让大地碎裂的一声巨响随之而来。 “我们成功了!”路德维希欢欣鼓舞地叫起来,他只是在最后一秒钟才记得,不能以肢体语言表现这种快乐,他还穿着作战服——他可以不想让这个金属巨人在这么拥挤的基地里肆意破坏。“弗朗西斯,我们做到了!” 

        有那么片刻,大家都惊呆了,然后驾驶舱外才爆发出齐刷刷的欢呼;有的欢呼能通过通讯器听到,有的欢呼是透过玻璃门传来。

        路德维希看着弗朗西斯,咧开嘴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但是弗朗西斯并没有分享这个胜利。他站在那里,表情一片空白,眼神涣散,一只手还模仿着弗朗西斯的姿势,而且……他在哭泣。

        “弗朗西斯?”路德维希震惊了,胜利的时刻迅速从他身上消退。他还可以通过神经联结感觉到他。他觉得,弗朗西斯的一举一动模糊地牵扯着他的四肢,催促着他不假思索的配合那些动作。而且他还是能够听到弗朗西斯惨境的喃喃低语,在他的潜意识里的不变地、安静地叙述着。 

        突然地,在路德维希能够行动或是开口之前,弗朗西斯的身形变得稀薄了——他在大力挣扎,强制断开了链接。机甲的战斗服并没有和他一起移动;它落到了地面上,成了一堆散乱的布片和线路;路德维希踉跄了几步,被试着单独控制机甲而带来的精疲力竭感淹没了。

       “弗朗西斯!”他吼出了声,不知是该担心他的搭档,还是为弗朗西斯再一次这样对待自己而气急败坏。 

        和弗朗西斯不同(他不知道弗朗西斯怎么做到那么快脱了衣服的——这话说的可真奇怪,后来他意识到,弗朗西斯可能真的有在华盛顿好好训练了),他花了好几分钟才将复杂的驾驶员战斗服从身上脱掉,从驾驶舱里挤出去,挤出那些抗议和向他伸出来的手;他们还希望他回来,进行进一步的测试。

        哪里都见不到弗朗西斯,路德维希一开始完全不知道,在这么拥挤的军营里,他能躲在哪里。 

        但是他的一部分思维仍然和他实时共鸣着,如果路德维希闭上眼睛去听,它就像指着北方的指南针一样,引导着他的方向。 

        他在外面找到了弗朗西斯,在一个只修了一半的船坞顶上;他们从来没有多余的资源和时间去把它完全修好。弗朗西斯站在纵梁上,面对着渐渐黯淡的夕阳,永恒的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和外衣。

        当路德维希爬上来,走到他身边时,他并没有转过身来;但是他也没有再次瞬间跑走离开这里。

        “弗朗西斯?”路德维希问,开始变得越来越焦虑。这时他才第一次意识到,尽管他和弗朗西斯已经心意相通,但是弗朗西斯经历的事可能和他不同。他不知道弗朗西斯看到了哪些回忆,也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里隐藏的声音对弗朗西斯说过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恶魔是不是抵销了希望与自己一直爱着的“宿敌”和解的热切渴望。

        弗朗西斯没有看向他,即使在路德维希抓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看着他的表情的时候,他也没有看向路德维希。

        他低着头,表情镇静沉着,但是泪水不停地掠过他脸颊,从他的下颌滴落。 “我以为我知道。”弗朗西斯安静的说。“我以为我完全知道你是谁,你是什么样的人,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我应该嫉妒你拥有着我没有的东西,我应该嫉妒你将本应是我的东西给了其他人。我以为我知道你所有的一切大都是美好的,我以为有一天,会有一线希望,我能够与你平等——甚至永远凌驾于你。” 他停顿了一下,终于抬起眼,迎视着路德维希的眼睛;它们看起来那么黯淡和绝望,路德维希的心都快要碎了。

        “我错了。”他说,他的声音粗糙喑哑。“我完全不知道。” “弗朗西斯——”路德维希困惑而挫败地说;他能说什么呢?他从来就不擅言辞。之前,在他们共同回忆的通感之中,他不是已经言无不尽了吗? 

        但是也许,他的心爱之人的伶牙俐齿还有一点和他联系着,因为突然间路德维希知道了自己要说什么,怎么去说。

        “今天的胜利还不能证明吗?”他问:“除了和我平等甚至超越我的人之外,没有人可以和我一起驾驶英雄。我们是平等的,当然,你也可以高于我——事实上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貌美又骄傲,金枝玉叶的贵人。你一直都是。虽然我曾——对你去做过想磨平你的骄傲的事,可我现在明白了——无比清楚——我不会希望你变成任何不像你自己的人,弗朗西斯。我爱你。” 

        弗朗西斯颤抖了,闭紧双眼,泪水从他的眼睑下汩汩流出。但是他没有离开。他没有转过身去。而且路德维希刚刚一直在他的意识里,足以知道他做了对的事:他伸开双臂环抱着弗朗西斯,将他紧紧地抱在那里。 

        弗朗西斯暂且接受了这个拥抱;当他张开双臂环抱着路德维希的肩膀,微微地抬起脸看着路德维希的时候,路德维希低下头,吻住了弗朗西斯的嘴唇,这似乎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了。 

        在弗朗西斯唤醒他的渴望之前,他并不知道它就在他的内心深处,但是现在,他觉得这感觉一直是自己的一部分——像呼吸一样自然,像战斗一样快乐。他爱弗朗西斯。当然。他要他。当然。弗朗西斯也爱着他——这是个需要尽情享受的奇迹。 

        “和我一起回去。”当他们终于分开时,路德维希安静地说。“在营地里,有专门为我准备的房间;请你在那里等我。我们可以休息一会,但之后我们就得回去;还有很多战斗要我们去进行。我们已经突破了第一堵墙,但是我们要做的还有很多。” 弗朗西斯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他的双唇微微分开。

        路德维希紧张地加了句,“你会和我一起并肩战斗的吧,是不是?”毕竟,弗朗西斯之前一直声称,他做这件事只是为了让路德维希难受,为了通过神经联结给路德维希造成痛苦。现在他们都知道了真相,弗朗西斯应该不会撤回他的帮助,再次消失隐遁——

         “好吧,”弗朗西斯说,睁开眼睛,它们是明净的紫罗兰色。“我想是这样。毕竟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可能会的。毕竟我有过那么多训练了——我是说华盛顿。” 他狡黠地笑了,路德维希觉得一个大大的、回应的微笑正在自己脸上绽开。他大笑起来,拍着弗朗西斯的肩膀,将自己不再抗拒的兄弟重新拉回自己的怀抱。

        “那么来吧!”他说。“让我们教训那些怪兽,让他们在欧洲最强大的两个陆上“王朝联盟”的怒火前恐惧吧!” 




end.








彩蛋!!(啥)



        基地里响起一堆警报声,每天这些警报中都有两三个会自行消失;基地的居民们已经学会了等它们自已灭掉。 但是这次警报没有人会忽略,这个刺耳的、发出蓝色闪光的全员警报。

        “驾驶员就位。”罗德里赫在PA系统里说,全神贯注地扫视刷过他屏幕的信息。这很糟糕,但是什么时候不糟糕呢?“三重攻击,我重复一次,三重攻击。怪物一号,预计为四级,代号美杜莎。怪物二号,同样预计为四级,代号法老。怪物三号,预计为五级,但不确定,有可能是六级,代号戈耳贡。他们正在向东去,潮流会把他们撞到葡萄牙海域外面的墙上。这次我们将要全体出动,重复一次,全体出动。各就各位,这次行动会很狂野。” 

        他将麦克风放到一边,扯出还没有完全吐出来的打印资料,然后赶紧去找上将。“全体出动”是指他们将要出动所有的机甲,即使是他们之前保留实力作为储备的机甲;他们可不愿意给敌人机会,让敌人逐步看清他们全部实力,制订出相应的对策。大西洋防御墙已经建好,它们可以将怪兽汇集到选定的阻塞点,即使是配备传统武器和较小的、旧式的机甲组成的军队也能挡住他们。           

        但是今天的三重攻击意味着他们暂时的平静已经过去了,他们的敌人正在准备着一次猛攻。 

         好吧,他们会被反击回去的。 

        他在仓里找到了上将,他正在和戴高乐交谈;罗德里赫进去站到他们身后,将军对他点了点头。

       这是烈酒英雄第一次参加实战,而罗德里赫设计了它的一半,完全有权作为第一手的观察者。 

        他们这个小团队经过了通向装载驾驶舱的码头的长廊,罗德里赫毫不惊讶地看到了居住在他们这里的、两位他的同类——烈酒英雄的驾驶员——正靠在他们码头外面的墙上,紧紧贴在一起。        

        金发的那个正将他的爱人压在墙上,他的脸埋在白金发青年的脖颈里,后者正在抗拒着他的拥抱(虽然不太坚定)。 

        “弗朗西斯,停下来,”路德维希在抗议。“我们是来应战的。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给我,路德维希。”弗朗西斯说,他的声音很低,但仍然毫不费力地穿过了刺耳的警报声。“我们一旦穿上战斗服,至少有几个小时我就不能再碰你了,直到战斗结束。给我一个记忆吧,当我们并肩战斗时,我的双手还可以留存着它。” 路德维希呻吟了。

        “如果你继续你邪恶的服务,我就会——啊!——我就会不在战斗状态了,弗朗吉——” 

        弗朗西斯讥笑了。“哦,得了吧。”他说,他的音调是责备与恶作剧的完美混合。“即使砍掉你的双腿也不会阻止你参加战斗,你这个顽固的土豆佬。我比绝大多数人知道得都要清楚,当血液沸腾的时候,你的战斗力才是最佳的,而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让它沸腾呢……所以?”他的手移动了,挪到了他们的视线看不见的地方;谢天谢地。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呻吟,路德维希的脑袋向后砰的一声撞在走廊的金属墙面上。 

        他们三个人拐了个弯,向楼梯走去,但是戴高乐磨磨蹭蹭走在后面,一脸惊悚地盯着那对纠缠在一起的驾驶员。

        “见鬼,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啊,”他并没有明确的说话对象。

        罗德里赫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臂,Pentecost抓住了另一只,一起把他拖过走廊,尽管戴高乐还是扭过头,伸长脖子看着他们身后的那对驾驶员。“机甲的驾驶员,”Pentecost说,他的腔调清楚的表明“你能做什么呢?”。

        “在通感里度过了足够长的时间,他们是会变成这样的。” “但是多少年以来他们都想杀掉对方啊!”戴高乐抗议着。“除此以外,他们是国/家——他们还是——甚至还算得上有一点点血缘关系!” “不要阻止他们。”罗德里赫说,他的声音愉快但是很认命。“记得那对我和你说过的东亚国/家了吗——黑发的,记不清他们的代号了——但他们名字——” “海龙双杰,”Pentecost补充了一句。他对机甲的名字比驾驶员的名字——就算他们是国/家——记得更牢,罗德里赫如今也有点这样。 

        “海龙双杰,是的。总之,‘找个房间!’是我会说的唯一一句日语——和中文。” 

        然后他们转过弯,宽宏大量地将烈酒英雄的驾驶员排除在了他们的视线之外,戴高乐终于把他的脖子放松了足够长的时间,看着他下脚的地方。 

        他们来到了控制室,罗德里赫滑进了他的工位,灵活得就像开关卡到它的位置里一样。

        “烈酒英雄,你的状态怎么样?”他在麦克风里问。电脑显示神经联结已经完成,两个半脑都已经联网,但是只要情况允许,他最好还是进行口头确认。 

        “我们已经整装待发!”路德维希的声音在通讯器里轰鸣。烈酒英雄双拳互击,眼睛中闪烁着驾驶员的激情。 “英雄二号?”罗德里赫问。“弗朗西斯,你听得见吗?” “是的,是的。”金发的驾驶员的声音传了回来,听起来有一点轻微的分心。“我们到底是要在某个时刻加入战斗呢,还是只是站在这里聊上一天?” 罗德里赫咧开嘴笑了。“向西两百公里,就能得到你们想要的所有战斗了。”他保证说。 

        “告诉你们的飞行船撤回去。”弗朗西斯说,罗德里赫迅速地传达了这个命令。他大概知道弗朗西斯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可不想任何人陷入交火之中。 

        烈酒英雄周围的空域迅速地清空了,只剩下它站在那里,沿海大陆架上的水面只到它的膝盖;第二大的机甲,一架标准型号,在为它护航,但它的高度只到烈酒英雄的腰部。

        烈酒英雄慢慢地将它的金属手臂举向天空,能量火花沿着它的关节和导线闪烁不停。它以作战的姿态举起激光枪,“为了欧盟!为了地球!”路德维希怒吼着,即使没有反馈的啸音,他的声音也快震聋了正在听的人的耳朵。

        “为了欧盟,与地球。”弗朗西斯安静地附议着,在通迅连接里几乎轻不可闻。 

        他们的思想和心灵合二为一;这对曾经的宿敌、终成的爱人、现在的搭档,齐心合力地操纵着战甲大步前进,迎战他们的敌人。 






好了大家我真的肝不动了……

晚安……

虫我明天纠吧……

我本不苏

【爱丽舍组】Projekt Dynastische Vereinigung·上

题目: Projekt Dynastische Vereinigung(德语)

             王朝联盟计划 (上)

分级:全年龄(G)

配对:独仏独(应该?

所谓灵感:致敬《环太平洋》有参考原作内容

好像其他家cp都有写过环太平洋的故事诶

我太喜欢那种黑暗机甲风 了(啥)


感觉欧盟搞个这个爱丽舍夫夫会很有趣hhhh


于是背景瞎jb设定来了

半AU 有私设 时...

题目: Projekt Dynastische Vereinigung(德语)

             王朝联盟计划 (上)

分级:全年龄(G)

配对:独仏独(应该?

所谓灵感:致敬《环太平洋》有参考原作内容

好像其他家cp都有写过环太平洋的故事诶

我太喜欢那种黑暗机甲风 了(啥)


感觉欧盟搞个这个爱丽舍夫夫会很有趣hhhh


于是背景瞎jb设定来了

半AU 有私设 时间线混乱吧

欧盟已经正式成立,但是只有六个成员国,且法德并未完全和解状态。弗朗西斯不太想承认欧盟。

就当1960-70年代科技已经有那个水平了吧,因为想写的是法德和解的那种磨合感(我在说什么)

就是法法和土豆其实处于那种“我以为我恨你只想着得到你的身体然而最终我发现我爱你不止是你的肉体”的状态(我在说什么)


总之别考究要不然我狗头难保了23333

机甲起名废


原作党退散 不喜勿喷



爱丽舍组产粮咱不容易!    

谢谢观看!





1


        在法国东南部的阿尔卑斯山脉之中,坐落着一处宅邸;这片形状不太规则的产业俯瞰着壮观的景象:森林密布的山坡,和纯净的高山之湖。它原始古朴,人踪罕见,而且位于内陆;这一点很有用。

        过去十年里,那些从裂缝中出来的猎食恶魔蹂躏着整个海岸线,毫无怜悯,任意放纵地摧毁着海滩和城市;但这个圣地仍然平静如昔。 

        如果说弗朗西斯拥有这块土地的话,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但是他确实将此昭告天下。 

        在过去十年内,法国政府当然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其他国家——他想,也没有,至少没让他知道。所以这里就变成了他某种意义上的新的正式居所。 

        当然了,这并不意味着他一直住在这所宅邸里——甚至他在法国的时候,也不常住这里;而且如今他经常不在法国。

        事实上,他最近才从环太平洋一带为期五年的训练之中返回——为了防止怪兽在大西洋一带登陆所准备的一些深密的计划;同时他也可以暂时脱离欧洲的一堆烂事,以及长久以来不必要的多愁善感。甚至可以说,这是场不错的度假。挺让人放松。 

        但总有些事不时将他再次拉回欧洲。虽然六大洲中其余的几个都很伟大,不过它们太无聊;它们从来不会改变。所有在这些洲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它们的根源似乎有大半都在中庭。 

        就像现在,在大西洋底多了一道裂缝;它也是这个宇宙通向另一个宇宙的通道。访客们来自这个层面的现实之外的地方。真可惜,它们表现得永远这么不友好,正因为如此,怪兽对欧洲造成了持续破坏。

        他曾经认为,如果他离开战后的欧洲几年去美国学习打怪兽——这个说法很好笑——再回来,首先可以避免自己对德国佬居然想和法国和解的不满对新成立的欧盟有什么不好影响,其次到时候美国人和苏联人——也许还有中国人和日本人——自会解决在环太平洋的所有问题;怪兽更不可能跑到欧洲和大西洋来撒野——感谢上帝,二战已经让它们没什么野可撒了——但是很明显,他们并没有解决问题,也许只是把怪兽赶得换了个地方撕开个新口子来毁灭——他努力不让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桓太久。

        好了,现在,欧盟——这个他并没有怎么承认的组织居然向他来求助了;这真是个绝妙的讽刺,足以让弗朗西斯打开他的府邸门禁让他们的使者进来。 

        现在他正在后悔这个决定,略有一点儿后悔;让戴高乐站在门口恳求他的愧疚感(虽然之前他们吵了一架——为了那个该死的欧盟),正在被和他一起在房间里的人所带来的紧张感逐渐抵消。

        另外这个人,弗朗西斯知道他,但是从来没有亲自会面:StackerPentecost上将,所谓机甲猎行者的领袖。

        他的眼神和举止,他注视着弗朗西斯时的凝重感,都让他想起——拿破仑;这可不是个能让他放松下来的对比。 

        “说真的,我的朋友们,在这个时候,这里是需要你们出现的地方吗?”弗朗西斯问,从玻璃瓶里给三人倒了酒,然后自己从水晶杯里轻啜了一口。“你们不是应该在海洋里和怪兽作战吗?真的,现在几乎连片刻的宁静都没有了。” 

        戴高乐和Pentecost交换了一下眼神;看起来职业军人抽到了短的那根签,因为接下来轮到他开口了。

        “你说得不错,”他说,声音低沉,“我们所有关闭大西洋裂缝的努力都以失败而告终。怪兽通过裂缝出现的频率比以往都高,而且每十只里面就有一只五级怪兽。” 弗朗西斯浅啜着他的酒,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但是你们有应对策略,不是吗?那台闪亮的新原型机,辉煌的战争机器,在外形和力量上都可以和那些最骇人的怪兽匹敌。你们给它起的那个粗鲁得不可思议的名字是什么来着……王朝联盟项目?” 如果他试图让他们震惊,通过不经意地提及他们高度军事机密的方法,那么他失败了。

        Pentecost将军露出了苦相;他开了口,身体从座位上前倾,用他的双手比划出尺寸和外形。“我们完成了原型机,它叫烈酒英雄(Spirits hero),完成很及时,虽然超出了预算,”他说,“不过有些问题很复杂。我们发现,仅仅按比例放大原来的机甲的体积,并不能让它们正常运作。” 

        “对于生物体来说,它们的体型越大,神经系统和循环系统承受的压力就越大,”将军继续说着,好像弗朗西斯还是个要人讲解基本生物学知识的学生——他们是不是忘了或者,以为他真的在美国因为什么恐惧症而不学无术?“如果一个生物的高度增加两倍,它内部容积就会呈指数递增。普通机甲的神经控制系统的差别还不是很大,因为它们也就是些机器。但是像烈酒英雄那么大的东西,它的神经控制系统,好吧——简单来说,人类驾驶员根本处理不了。神经负载和生理压力会杀掉任何我们试图放到驾驶舱的人。” 

         “这真是可惜。”弗朗西斯说,甜蜜中带着点压抑的讽刺。Pentecost将军无视了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欧盟里只有少数人能成功的驾驶泰坦雪山,”他说,“只有少数人拥有驾驶它的耐受力和力量。而他们甚至不是人类。” 

        最后一点谐谑从弗朗西斯的姿态中消失了。

        “你是说国/家们。”他冷冰冰地说。 

        “准确点说,其中的佼佼者,路德维希·贝什米特……”Pentecost将军话音未落,弗朗西斯低哼了一声。 “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听着,波诺弗瓦先生,你们之间有几百年之久的共同经历了,他是你的邻国,你的现任盟友。”Pentecost将军似乎在胡言乱语了——他们何来几百年的共同经历?那个土豆佬才几岁!还有,盟友?呵——

         弗朗西斯站了起来,转过身,踱向他房屋前方的飘窗,眺望着外面的落日。“我看不出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说。 

       “贝什米特先生自愿驾驶烈酒英雄去和怪兽作战,”戴高乐忽然说,弗朗西斯对着他在窗中的倒影嘲弄一笑。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当然会这样做,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一场不愿意参加的战斗——况且这恐怕是他树立起正面形象的大好时机,“但是他同样受到其他驾驶员面临的限制。他可以一个人驾驶,但是他会笨拙得难以置信。这在战斗中完全行不通。” 弗朗西斯的嘴角上扬。这难道不会刺伤土豆佬的自尊?

        “所以?”他说。 

        “所以他需要一个人和他一起驾驶。”Pentecost将军说。“另一个和他有着同样生理和神经承受力的人。另一个有着足够的战斗训练和经验的人,这样我们就不用花上几年时间去训练他们。另一个有着足够的共享记忆,在通感中可以兼容的人。” 

        “你。”戴高乐补充了一句,完全是画蛇添足。 

        弗朗西斯盯着窗外,但是他什么也看不见,他的思绪在高速运转。倒不是这一切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真的,他在允许这些人接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们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如果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主意的话,他从一开始就不会让他们进来。但是这个念头——把他对路德维希和整个法德的积怨放到一边,和路德维希进行真正的合作,和他一起并肩战斗,让路德维希最大限度地进入他的思想—— “我加入的话有什么好处?”他转过身问他们,这样可以更好地观察他们的表情。 

        戴高乐只是清了清喉咙。“天佑法兰西。”他平静地说。

         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弗朗西斯开口。“我知道了。好吧。本来我要的任何东西你们就不能提供。” 

        Pentecost双手紧握成拳,而戴高乐的双眼眯了起来。“这意味着你的答案是否定的,波诺弗瓦先生?”他沉声说。 

        “我从来没这么说过。”弗朗西斯说,对着他们假笑了一下。 “所以你会加入的,”Pentecost热切地说,更像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你会一起驾驶烈酒英雄。” 

        “我会的,”弗朗西斯说,“但这只是因为,你们已经给了我真正想要的东西,把它放在平盘上递给我,而你们甚至都没有意识到。” 两个凡人看起来都很犹豫,但只有戴高乐有足够的勇气发问。“那是什么?” 

        弗朗西斯转过身,没有回答他们。复仇,这个念头在他的思绪里翻滚不止。终于来了。 



2


         弗朗西斯高昂着头,大步走过基地(Shatterdome);戴高乐和Pentecost紧随其后。

        他不愿意像个孩子那样被带领着,也不愿意像个罪犯那样被押送着。他来到这里是因为他们确有所求,他们就差屈膝下跪,对他苦苦恳求了;他可不想表现得与此相反。 

        走过拥挤混乱的着陆区时,他们吸引了很多目光:有些是敬畏,有些是期望,有些则是敌意,取决于他们从哪里知道弗朗西斯,以及知道他多久,作为哪国人知道。弗朗西斯用余光瞥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一直想要加入欧盟但未能成功的音乐家小少爷奥/地/利。

        罗德里赫一直想去前线操纵机甲战斗,也许最主要是想和普/鲁/士——哦,现在是东德了——一起并肩作战。可惜他同样未能如愿以偿。于是他成了技术人员——令人惊叹他在这一方面居然有着和音乐艺术方面一样的天赋。而弗朗西斯却可以随意去玩这些一点也没有品味的玩具,如果他愿意的话还可以把它们弄坏;这一点让弗朗西斯得非常有趣。 

        罗德里赫注视着他,带着一脸困惑和愤怒的表情,弗朗西斯回应了他的目光,然后居心叵测地咧嘴而笑,给了他一记飞吻。罗德里赫整个人都僵硬了,怒冲冲地转过身;弗朗西斯压低声音笑了,继续大步前行。 

        一些勤务人员试着将弗朗西斯引向一个又小又丑的金属房间,弗朗西斯不知道这是等候室还是营房,但是他不想自己被撇在一边。

        他可以感觉到,在这个基地里还有另外几个国/家的存在;国/家独有的印记让他们在周围的人群中闪耀着,就像在满是粗糙砾石的河床上闪耀的钻石一样——其中有一颗很明显——过于闪烁了。

        弗朗西斯无视了那些企图让他分心、让他转移视线的人,直接出发去寻找路德维希。 

        他在一间刷成白色的大实验室里找到了他,那里散发着混合着臭氧和氨水气息的臭味;机器和电脑终端沿着每一面墙排列着,一堆电缆盘绕在地板上,像只巨型老鼠一样扭在一起,通向中间的人。那是路德维希。即使他们之间有那么多年的敌意和疏离,弗朗西斯在看到他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安的心跳平静下来。 

        路德维希没有穿着他的铁十字绿军服,而是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紧身服,它有着厚实的填充材料,从腹部到手臂、双手、手指、双腿、双脚,都是可以拆分的金属或者塑料面板。接线从每个装甲的面板上露出来,平稳地传输着它们的反馈数据;路德维希的头上戴着玻璃头盔,它模糊了他的脸,但是不能遮掩住他白金一般闪闪发光的头发,这全套装备中唯一的亮色。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弗朗西斯在门口停下脚步,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慢吞吞地说,“所以,这就是让你如此堕落的东西。” 路德维希转身太快;电线妨碍着他的动作,拉得他踉跄了一下,让他平常的稳重变得沉滞而笨拙。他抬起手,拉扯挡着脸的头盔,没去管那些在他们的视野里晃来晃去的、微不足道的凡人的高声抗议。

        弗朗西斯啧了一声。 “你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国/家,在永恒的莱茵河洪水之上,挥洒着来自日耳曼的愤怒。”弗朗西斯说,他的讥讽将陈词滥调变成了歌咏般的嘲弄。“现在看看你——在这里,你低到了尘土里,让凡人们给你套上犁轭,好让你像牛马一般供他们驱驰——精彩的点是,大多数驱使你的人的国籍——哦,可不属于圣日耳曼和神圣罗马。” 

        路德维希终于取下了他的头盔,庄严地凝视着弗朗西斯。带着黑边的白色紧身装将他的眼睛衬托得更加湛蓝。“不管你对我怎么想,在欧盟需要的时候,应她的召唤而来伸出援手,我简直不能更为此骄傲了。” 弗朗西斯轻蔑的哼了一声,转过视线,拂去袖子上的一点灰尘。

        “所以,我们似乎要一起合作了。” 路德维希看起来迟疑而戒备。“看起来是这样。”他猜测着说。“弗朗西斯,我必须感谢你,为了——”

        弗朗西斯的嘴唇呈现出冷笑的弧度。“说真的,路德维希,在你伺候凡人以求好形象的热情驱使之下,你的堕落是否永无止境?“他嘲弄地说,打断了路德维希的话。”我对你,对你的日耳曼梦想,对你的国民做的一切——你居然将这些弃置不顾,似乎它们不值一提,还和宿敌握手言欢。” 

        与平时不同,路德维希居然拒绝上钩。“有很多事情我会拒绝;不是为了我自己的荣誉,而是为了他人的安全和幸福。但有些底线,我绝不会堕落到超出它们的界限——我是说,在经历了教训之后,我的认知。”他向前倾身。“与你并肩战斗,弗朗西斯,不属于这些底线。我向你致以谢意,因为你伸出援手——” 

        弗朗西斯阴沉地笑了。“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仔细考虑过,土豆佬。”他说,这个称呼在他口中嘲讽而伤人。他开始缓缓地沿着房间的四周行走,毫不在意地踩过电线与管道。 “你根本不知道,将你的思想和我进行连接,会是什么样。”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低沉而充满压力,只有路德维希才能听见。“和一个本性其实一直都很疯狂的人进行连接。让我灵魂中的毒液流淌到你的灵魂里……你永远不会摆脱它。你所有的本来就少的可怜的纯洁,你借以自夸的正义感,你那因为年少无知而有福的、完整的心灵——它会被污染,路德维希。你所拥有的、不论多少的每一份爱意,每一个希望,每一次幸福的回忆都会被污染。”他享受着路德维希因此而困惑不已,享受着让路德维希这样绕圈子;所以他再一次这么做了;他慢慢地,稳步地,呈螺旋状围着路德维希向内走着;一圈一圈;路德维希在一堆东西的中心。永远,永远位于中心。

        “我的积蓄了百年的恶意会渗进你的思想,进入你的灵魂,这种腐化将会渗进你灵魂深处,从里面将你吞噬干净。” “而且,哦,路德维希……”弗朗西斯走到了路德维希坐着的椅子背后,将他的双手放到路德维希的肩膀上,向前倾去,在他的耳边低语。这样的秘密,这样肮脏的、可怕的秘密。

        “当一切结束时,你甚至都不会再知道,哪些是我的想法,哪些是你的。当你发现,你在深夜中醒来,你的小腹燃烧着罪恶的情欲——哈,你们总说我满脑子是什么东西——现在,轮到你了——渴求着地球上里你唯一想要的肉体,但那是你不能得到的;它属于你的宿敌——当你诅咒着背叛了你的血气,为它哭泣时,路德维希,你将会诅咒我,还是你自己?” 他双手之下的肌肉收紧虬结,弗朗西斯微笑了;他收回双手,退回到安全的距离。他警觉的徘徊着,等待着路德维希的下一步行动;但是德/国的全部动作,只是站起来,拿上他的头盔,将它戴回到头上。

        “你试过你自己的战斗服了吗,弗朗西斯?”路德维希问。 

        弗朗西斯皱眉怒视着他,因为路德维希对他的嘲讽毫无反应而失措了。“你想说的只有这些吗?”他问。“你就没有什么回答,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路德维希摇了摇头。“我从来就不擅言辞,弗朗西斯——你知道的。”他说。“反正一个小时后你就可以进入我的大脑,看到我的想法了,为什么我现在还要费工夫结结巴巴地组织语句呢?” 随后他就走出了实验室,把气得冒烟的弗朗西斯留在身后。


3



         路德维希走进了模拟器的中心,深吸了一口气,紧握双拳,来努力掩饰他的紧张。他在英雄的驾驶舱里时,总是会觉得有点傻,就像一个孩子在自己的想象中假装对着不存在的敌人挥拳。就算弗朗西斯在他身边,也不能让他消除这种紧张的自觉。 

        尽管他在模拟器里花了很长时间训练自己适应系统,帮助人们建立起他和英雄的连接,但完全将他的机器的意识合而为一,这还是第一次。人们多次给他解释过通感:它是怎么回事,它是什么感觉,他将要面临什么。

        但是他意识里一个小小的角落仍然忍不住提醒他,这套系统是基于人类的思想设计和制造的,而他根本不是人类。弗朗西斯也不是。

       在看着技师们将自己的搭档套进那个闪光的、由塑料和电路组成的盔甲时,路德维希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弗朗西斯以一种无聊的、居高临下的姿态忍受着这整个过程,伸开双臂,或者点点头,带着侍仆在宴会之前、或者战斗之前为他着装时那种无意识的期待。

        事实上确实相去无几;路德维希尽管还在担心,但也忍不住微笑了。弗朗西斯那张脸依旧俊美非凡,用于校准路德维希生理特征的感应器看起来对他也同样反应良好。对于路德维希来说,这更加证明了不管弗朗西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管他们之间有过多少分歧,弗朗西斯始终会是他的——好吧,同类?邻居?之类的词。

        “紧张吗,小土豆佬?”这句话很熟悉——几乎是他灾难性的成国典礼之前,他们之间对话的完美回声,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但是这次弗朗西斯的语气冷漠而锐利。弗朗西斯微笑着看着他,眼睛闪着冷酷的光芒,他在等待着路德维希上钩,等着他咆哮着拒绝这种明显的相似,好让他看起来像个傻瓜。

        “是啊。”路德维希只说了这么一句,转过身面向前方。他用余光看到弗朗西斯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之情,但是他的表情迅速变得更加冷酷。

        “很好。”弗朗西斯嘶声用法语说,然后故意移开了视线。

        “我们是否可以开始了?”扬声器中传出了声音,路德维希抬起眼,透过玻璃,他看到他所有在场的凡人抑或国/家朋友都集合了,紧张地期待着:Pentecost将军,罗德里赫,法德两国总统,还有一些人。他们都指望着他,他知道;他也知道不能让自己的恐惧成为妨碍。他的喉咙发紧,无法开口,于是他伸出手臂,大拇指向上,做了一个他们最喜欢的、鼓励式的手势。

        “好的,我们会在倒数十五下之后开始流程。” “同步程序启动,”路德维希听到了之前无数小时的模拟里那个平静的、甜美的女声。“准备神经连接,五……四……三……二……一。” 

        一种扭曲的、恶心的感觉抓住了Thor,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正在下坠,但是他知道,他的身体并没有移动。他的思维突然开始失去了依托,当他的意识和现实分离时,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然后皱作一团;他坠入了通感。


4



         驾驶员朋友们曾经告诉他,共同拥有的回忆,用来解释那些无法解释的事情最好不过了。不要对抗它们。不要沉溺其中。就让它们从你身上流泻而过;在其中找到你的同伴,一起完成整个回路,然后你就轻松了。也许这对他们来说来容易,这些凡人的所有记忆,只不过是时间洪流中的短短数年;但是路德维希的回忆要多得多,它们的份量几乎要使他溺于其中。 普/鲁/士。家。宫殿,长廊,宴会厅,甚至还有育儿房。他知道那么多的场所,在这里度过那么多的年头,那么多次踏过这里的地板。回忆似乎从他身上倾泻而过,平滑金黄得就像蜜酒一样,每一处边缘都被它们自己的光芒照耀得闪闪发亮;它们就像梦境,但是远远更为详尽和集中,也更为真实。他熟悉那些脸庞就像熟悉自己的脸一样:朋友。战友。同盟。家庭。

        他的哥哥向他俯身,微笑着,伟大而不真实,一直延伸到莱茵河的尽头。 但是有片奇怪的阴暗笼罩着他的回忆,金色中一抹不真实的艳丽的紫色。一阵寒风让他所谓童年的呼吸变得冰冷,给甜蜜的梦境带来了噩梦的滋味。面对他的友好的脸庞突然扭曲成了冷漠的、残酷的嘲笑,孩子们的笑声变成了讥嘲的尖叫。他看到一个曾经是他小时候玩伴的人类女孩,她向他转过头来,张开嘴,当她发出嘶嘶声时,一条分叉的舌头从她长长的、锯齿状的牙齿中伸出来。 每一扇门都对他关上了,每一个人都背对着他。

        训练场,路德维希记得,他曾经在那里度过数千个小时,流下辛勤诚实的汗水,从作战练习中得到乐趣;它突然变成了满是鲜血、痛苦和恐惧的地方。他的哥哥和上司像雷雨云一样笼罩在他上方,严厉而否定,遥远而骇人——而且不管他怎么努力,他似乎永远都不能取悦他—— 

        弗朗西斯。这些既是他的回忆,也是弗朗西斯的回忆。路德维希的思绪瞬间清明起来。它们看起来这么熟悉,是因为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一起”生活得太久,一个人的回忆和另一个人的回忆毫无缝隙地重叠起来;但是现在,他看待这些回忆和弗朗西斯一样,他的感受也和弗朗西斯一样。这让人惊骇。弗朗西斯的悲惨是不是那么早就开始了?他曾是那样的伟大——拿破仑。欧陆霸主。法兰西雄狮。可是后来他——普法战争,二战,等等。路德维希想,原来他很早就那么疲惫,厌倦了战争;他喜欢那些精致的东西原来不是为了假装什么——或者,是不是他被战争逼得疯狂,而这已经渗进了他的记忆,连他最幸福的的回忆都毁掉了? 

        笑声充满了席卷着他的通感之流,没有任何感情或者幽默,在歇斯底里的边缘起舞。“弗朗西斯?”路德维希吼出声,竭力看向每个方向。他身边的世界闪烁着,从一个场景跳到下一个场景,多佛海峡,巴黎,伦敦,阿尔卑斯山,一场冒险接着一场冒险,一场回忆接着下一场回忆——但是在任何地方他都看不到弗朗西斯。

        他可以听到他,感觉到他(闻得到他,尝得到他,甚至就是他)但是他看不到他。这就像是努力想看到自己的后脑,或者自己心房的内部。 

        有那么一会,路德维希忘记了所有的警告,忘记了所有朋友们要求他在通感中一定要做什么、一定不能做什么;他转向了弗朗西斯心跳的方向,进入了像呼啸的狂风一样的弗朗西斯的疯狂之中,然后开始追逐兔子 。




5



        Stacker Pentecost大步走入了控制室,俯瞰着甲板,在那里的驾驶舱里,两位国/家正在经历通感校准。

        当然,他们不是在烈酒英雄里,基于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经历通感,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个经历了战争已致打击太大神志不清——也许——不太愿意配合的人,没有人建议把他们和武器系统进行实时连接。 

        而且,烈酒英雄还没有真正地完全装配好。在基地里没有容纳全球数量只有一架的超级机甲站立的空间;它完全站起来的时候,会让其他的机甲看起来像是学步的孩子。现在基地里放着的只是烈酒英雄的上半部分,它的腹部、手臂和头部已经平整光滑的连接在一起,正在等待着。等待着可以让它启动的火花。 

       “他们怎么样了?”Stacker突然发问,将他的注意力从烈酒英雄吸引人的剪影移开,转回它的驾驶员——将来有可能的驾驶员。尽管他可以透过观测玻璃看进驾驶舱,可以看到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装备整齐地站立着,眼睛睁开,凝视前方。

        “他们的同步率如何?” “不知道。”罗德里赫简洁地说。Stacker转过身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他问。 

        罗德里赫用大拇指点着他的仪表板的一角,那里有个模拟刻度盘的指针已经固定了,不肯再挪动。“不久之前,他们的同步率已经超出了仪表读数,但是我们能读出来的其它能量印迹还在上升。”他说。“我们要为这两个人校准一只新的万用盘,现在这个只能用于人类。至少我们要做个数字化的出来。” Stacker对着驾驶舱皱起眉头,德/国与法/国并肩站立在那里。看着他们这样并肩而立,而且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异有多大,真是件怪异的事;红与黑,紫与蓝,狮子(当然是路德维希的体格更像狮子)站在猎豹身旁。

        绝大多数配对的驾驶员是因为他们的相似而被选中,而不是因为他们的差异;他们通常是同胞手足,有时候是夫妻;偶尔是其他家庭成员。同步性,而非个人优点,一直是他们考虑的首要因素;这也是他们让一个众所周知的反战消极甚至可以说如今有点厌世主义者首先进入他的烈酒英雄驾驶舱的唯一原因。 

        但是,如果有任何人知道,有时候规则必有例外,有时候阴和阳能够结合成最有力量的和谐的话,那个人就是Stacker Pentecost。

        “他们这样有多久了?”Stacker问。 “34分钟,还在计数。”罗德里赫回答说,向放在一旁正在运转的码表点了下头。 Stacker叹息了一声。“不应该超过五分钟。”他抱怨说。“如果出现了五级怪兽,我们在部署之前可不能等他们一个小时,去让他们整理清楚自己的问题!” “这是他们第一次通感,将军。”罗德里赫安慰了一句;仅仅是因为他算是个老朋友,Stacker才没有去管他省略了自己的头衔。“他们要整理一大堆回忆。他们的神经联结强得难以置信——所有事都很符合我们的希望。他们能行的。我们只需要给他们时间。” 

        不管弗朗西斯在计划着自己的复仇项目时想象到了什么,都和眼下的现实完全不一样。弗朗西斯梦到过将自己的毒液倾注进路德维希的耳朵;他从来没有停下来想一想,这条通道必定是双向的。他发现,他并没有让路德维希在回忆中沸腾,反而是他自己被猛地推入了路德维希的记忆。 

        当路德维希回到起点,向前出发时,弗朗西斯从终点出发,向后而去。他们会在半途相遇(也许),但前提是他们的记忆不会先把他们吞噬。弗朗西斯很愿意避开自己记忆中的一些事情(太新近,也太迅速了)。如果他可以骗到路德维希,让他从自己的角度体验这些事,那么一切就还好;现在,路德维希将会看到,路德维希将会知道,路德维希将会明白…… 

        弗朗西斯从一系列被奇怪地歪曲和改变过的、路德维希的过往记忆中挣扎出来:路德维希在柏林的生活。路德维希与轴三们一起度过的时光,那种不论真伪到底是什么的友爱与情谊的温暖,奇异的是几乎一经触碰就烫伤弗朗西斯;因为让路德维希感受到这种温暖的人并不是他——他竟然有这种想法!

        路德维希与各种敌人们的战斗,鲜血和打击和怒火和燃烧的粉碎的毁灭的疼痛——路德维希和他的战斗,从这个角度来看反常而扭曲。

        路德维希这段记忆中的弗朗西斯灰暗得奇怪,他被哭泣的氛围所笼罩。——他原来曾是路德维希记忆里不多见的有着明亮色彩的人:摇曳生姿的百合花,紫罗兰色的衣袍,金色的琴弦。然而现在——他看着自己最终被路德维希囚禁在巴黎的地下室——后来又是维希的——更令人吃惊的是此时路德维希似乎也很痛苦。折磨。挣扎。难以用语言表述。然后是二战后,路德维希战败,被俘,两人再见面一切已经不同——弗朗西斯一次又一次的听到他自己的话语,威胁,嘲弄,和残酷的侮辱,感觉到爆炸、刀刃和刺痛。

        但是路德维希受到的所有身体上的疼痛,都比不上他看到弗朗西斯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所受到的痛苦;上帝啊,上帝—— 他错了。他一直以来都错了,错得这么离谱;这么误入歧途地将路德维希变成自己的敌人。他曾经受过伤,是的,普法战争,二战——然后,以一个孩子般的思维——他那是甚至已经不是孩子了——简单的推理,弗朗西斯认为他转移这种伤害,就可以不再感受到它。他试着将这个伤害转嫁给路德维希,假装这样他就可以摆脱他心灵和头脑中扭曲的痛楚;用他所知道的每一种方式努力将路德维希拉低到他的层次,让他也尝一尝自己的痛苦。 

        他没有失败。更糟糕的是,他成功了,而且他全神贯注于自己的感受,甚至没有感觉到这一点。他曾经想伤到路德维希,一如他自己受到伤害那样;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路德维希已经饱经伤痛,只是因为看到他如此痛苦——路德维希的痛楚是因为他在痛楚,因为路德维希是爱他的——也许是塞纳河畔惊鸿一瞥,也许是莱茵河畔一次交锋——他爱上了他,而他也——在潜意识里已经——爱上了他,只是不承认而已。于是他的痛苦也是路德维希的痛苦。 同样的,路德维希的痛苦也是他的痛苦。 

        出于让自己好受一些的自私愿望,弗朗西斯所做的一切都给他们俩带来更多的折磨;每一次伤痛都在他们之间倍增。他做出的事比他认为自己受到的任何轻侮和背叛都要坏得多。他就是他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错误;他没法做出任何事、任何事去弥补这一点。路德维希比他年轻,所以他不懂得爱,不太懂。于是有了“占有即可成爱” ,于是由于从小的影响导致的二战——某种意义上就是这样。可他呢?他其实是懂的。他懂很多。但他仍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困在路德维希与他自己的痛苦里,在不断螺旋式旋转的爱意、背叛与失望之环里,弗朗西斯更深地沉没到了通感的孤寂之中。 



tbc.


靠对不起姐妹们我先肝这么多了我上了一天课肝不动了x



爱丽舍组冲鸭!!!


我不行了我还有早八的网课


告辞了

摊平

晚安

Lacrimosa dies illae

【法独】Jeux de Peau 皮肤游戏

*法独AU

*纯粹猎奇向,元素包括但不限于:字母,血腥,怪诞,角色死亡,尸体等。

*作者有病


以上接受的话请进

*法独AU

*纯粹猎奇向,元素包括但不限于:字母,血腥,怪诞,角色死亡,尸体等。

*作者有病


以上接受的话请进

Lacrimosa dies illae

【法独】(中篇完结)L'Eau Froide 冷水

A/N: AU,人类角色

    CP为法独(‘万人迷’法叔x高冷调香师路易),有一点清淡的H。

带有一些魔幻主义色彩的猎奇因素,在结束之前,一切猜测可能都会不成立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有角色死亡,甚至不知道是算HE还是BE……夜间慎读。

第一人称视角


适合单曲循环做本篇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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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AU,人类角色

    CP为法独(‘万人迷’法叔x高冷调香师路易),有一点清淡的H。

带有一些魔幻主义色彩的猎奇因素,在结束之前,一切猜测可能都会不成立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有角色死亡,甚至不知道是算HE还是BE……夜间慎读。

第一人称视角

 

适合单曲循环做本篇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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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nthe咸鱼

{补,法独} Comfort/Hurt

慎入:抖M路德,血腥doi,过于温柔理智的弗朗,第一人称doi

剧情梗概:没有什么剧情,大概就是说您法觉得结婚八年却不亲热很奇怪,就把土豆叫到爱丽舍宫盘问,然后发现土豆是个抖M,就顺便把他吃掉了。

A路德维希,A弗朗西斯,法独,国设

可可怜怜被p换个英文名看看能不能做漏网之鱼,就是原来的慰藉,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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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路德维希步入婚姻殿堂已过八个年头,我却始终没有感受到婚姻的甜蜜。路德维希不仅仅是拒绝亲热而已,就连节假日他也尽可能通过电报而非面见给予慰问。于国家婚姻而言,我知道,利益层面的诱因更多,但路德维希这...

慎入:抖M路德,血腥doi,过于温柔理智的弗朗,第一人称doi

剧情梗概:没有什么剧情,大概就是说您法觉得结婚八年却不亲热很奇怪,就把土豆叫到爱丽舍宫盘问,然后发现土豆是个抖M,就顺便把他吃掉了。

A路德维希,A弗朗西斯,法独,国设

可可怜怜被p换个英文名看看能不能做漏网之鱼,就是原来的慰藉,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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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路德维希步入婚姻殿堂已过八个年头,我却始终没有感受到婚姻的甜蜜。路德维希不仅仅是拒绝亲热而已,就连节假日他也尽可能通过电报而非面见给予慰问。于国家婚姻而言,我知道,利益层面的诱因更多,但路德维希这副极力躲避的姿态着实使我气馁。


我可是能以一千种方式示爱的法兰西,为什么我的配偶始终躲着我?


我本不苏

【爱丽舍组】最佳拍档/后续2

☆☆☆☆☆ (第五颗欧盟小星星!)(有肉了!!)


        “你是真没有想过当你过来吻我的时候最终会发生什么,是吧?”弗朗西斯原本以为自己会说些更刺人的话,但当他开口的时候,他看着路德维希小心翼翼望过来的眼神,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的平静,近乎柔和,那让他的话,就只是成为一个单纯的问句。   ...


☆☆☆☆☆ (第五颗欧盟小星星!)(有肉了!!)

        

        “你是真没有想过当你过来吻我的时候最终会发生什么,是吧?”弗朗西斯原本以为自己会说些更刺人的话,但当他开口的时候,他看着路德维希小心翼翼望过来的眼神,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的平静,近乎柔和,那让他的话,就只是成为一个单纯的问句。   

        他知道他从来没法对路德维希真的生气,他虽然老是开他玩笑,但他就是没法对他生一点儿气。   

        路德维希因为他这样的问题轻咳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其实以为……你会喊停的……”他居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像那些童话册上印着的小鹿斑比那类傻瓜卡通人物,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把自己的嘴唇蹂躏得多么鲜红欲滴,他迟钝且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你不就是想看我出糗,像你过去一直做的那样?”   

        弗朗西斯闭了闭眼睛,好吧,也许亚瑟说得对,路德维希不适合开玩笑,我是自找的,我欠他10英镑和一盒司康饼。   

        “听着。”弗朗西斯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看起来尽量真诚,“首先,我不讨厌你,这个OK?”             “……呃,嗯,好的。”   

        “我为我之前给你惹的难堪抱歉,因为你看起来就是一副……好吧我的确有不对,都是我的错。”   

        “……呃……”弗朗西斯看到路德维希用一副‘你还好吧’的表情看向了自己,“波诺弗瓦先生,你没事吧……”   

        哦老天。弗朗西斯想,现在波诺弗瓦先生只想摔东西。   

        “路易,路易,路易。”弗朗西斯不得不又向路德维希靠近一点,在路德维希耳边打了几个响指,看对方的长睫毛快速地抖动,觉得自己喉咙干涩。   

        “别去想那么多,试试回答Ja or Nein?”           “什么?”   

        弗朗西斯凑上去快速地亲了路德维希一下,非常快,就像只是舔一下对方的嘴唇。   

        “你现在知道我不讨厌你了吗?”   

        “……Ja?”   

        “很好。”弗朗西斯笑了下,他想我应该是笑了吧,哦,管他的。   

        “你刚才听到我的道歉了吗?”   

        “…Ja……”   

        “接受了吗?”   

        “Ja……”   

        “没有生我的气了是吗?”   

        “Ja。”   

        “包括不生气曾经发生过的,你认为的,关于我的,不愉快的,所有事情?”   

        “Ja。”路德维希微微弯了弯嘴角,这是个好兆头。   

        “我以后会……不那么混蛋的好好工作,你相信吗?”   

        “Ja。”   

        “开心了?”   

        “Ja。”   

        “你知道我很帅吗?”弗朗西斯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Ja。”现在路德维希彻底笑了出来。   

        “那你知道自己也很好看吧?”   

        “Ja。”路德维希保持了笑容,他也故意挑了下眉毛,小小地咬了下嘴唇。   

        “那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吗?”   

        “Ja……?!”   

        路德维希来不及闭嘴,他一下就把眼睛瞪大了,背部绷直,用力咬紧的牙根让他脸部僵硬。          

         “我其实很喜欢你,路德维希。”   

        这一回终于不是问句了。   

        弗朗西斯觉得自己快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因为房间的不通气?因为室内灯光太暗?因为温度有点偏高?因为心跳血液荷尔蒙肾上腺素?   

        因为他妈的他还硬着!   

        弗朗西斯看着路德维希随手就把他花了一个上午一直强调要保护的那个道具给打翻了,难免有些幸灾乐祸。   

        “想上你但不是只上一次的那种喜欢。”弗朗西斯添了一把火。 

        “噗嗤。” 等等——路德维希居然为这个……突然露出了一种……带着些邪气的笑容?天哪该死的这个笑容……!   

        在弗朗西斯大脑看起来有点当机的那个空隙,路德维希靠近了他,他双手捧住弗朗西斯的脑袋把自己印在了对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上,弗朗西斯吐出的呼吸甜如蜜糖,他贪婪地吞咽下他们,还有那些细碎的挣扎呻吟,弗朗西斯的手一下子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他为那力道眨了下眼睛,弗朗西斯显然注意到了,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主动权,于是他放松抓握想要改成搂抱——这个行为简直让路德维希忍不住微笑又忍不住生气——这很明显改变不了什么局势,只能让自己更加紧的拥抱他。   

        他把弗朗西斯禁锢在墙上,两只手臂环过他汗湿粘腻的肩膀,他们的拥抱充满了抗拒与磨合,弗朗西斯总想极尽可能地放大自己以求压过他,在路德维希不断挤压空间的怀抱里,躲避那些无处不在的贴附,可这场躲避战的结果只是让弗朗西斯完全地契合进了路德维希的怀里,他们竟然真的找到了完美的角度,没有一丝缝合地靠在一起,路德维希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撞了下墙,这让他本能的往前低了低头,而路德维希抓住了那个机会,他扬起头再次追上了弗朗西斯的嘴唇,而弗朗西斯的手只能揪紧他的肩膀。       

       “我还是学得很快的。”路德维希一边吻着弗朗西斯的嘴唇一边说,路德维希的吻是侵略的,路德维希的拥抱是侵略的,路德维希的挤压是侵略的,但他的抚摸温柔甜蜜,他把自己的指纹一寸寸烙印到弗朗西斯隔着衬衫仍滚烫的肌肤上,他描摹那些因为自己而颤抖的肌肉线条, 触摸身体抽动所带来逐渐升高的体温,弗朗西斯在撩拨下竟然羞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他耸起的肩膀跳动着,不断蹭过路德维希的脸颊。室内不多的几盏灯源都在远处看着他们,静默着,用柔和的阴影包裹他们纠缠的喘息。他们又推推搡搡了会儿,直到路德维希解开弗朗西斯的牛仔裤,握住他早已勃起的欲望。   

        弗朗西斯发出一声类似于啜泣的呼喊——他自己都有些惊讶这居然是他自己的声音,而当路德维希按摩过那些褶皱的时候,他声音暗哑:“路易……你要干……”   

         

        这里有一段是p2的内容。

  

        “路易……”   

        弗朗西斯吞咽了下,在一个暗含催促意味地揉捏里只是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   

        “路易。”         

        “波诺弗瓦先生,起床了。”   

        随着那个声音,窗帘被猛的拉开,弗朗西斯在猛烈阳光的刺激下愤怒地发出一声吼声。他挥舞着手臂想要遮挡倾泻而来的光亮,宿醉让他头疼,胃部绞痛,嘴里苦涩,他感觉自己像是刚被一只巨兽嚼碎了每一个部分然后又吐在了地板上,他翻滚着身体,周围一片酒瓶翻倒的声音,而那个打扰他的声音还在继续。   

        “起来,已经九点了。”   

        操他妈的才——九——点——啊!   

        弗朗西斯努力睁了睁眼,然后感觉到一团阴影遮挡到自己眼前,同时一只手覆盖到他的额头上,理了把他的头发,那只手冷冰冰的让弗朗西斯感觉意外的舒服,他不由分说地抓住了他,让自己的脸颊贴附上去,满意地发出呼声。                  “喂,醒醒。”另一只冰凉的手也覆了过来,同时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脸。   

        不过弗朗西斯才懒得管他。他紧紧地闭着眼睛,下一秒几乎就可以再睡过去。   

        然而事实上,他被人一把抱了起来,他的双脚离地了,双腿下架着有力的臂膀,肩膀贴靠的胸部却柔软温暖,弗朗西斯在模模糊糊中觉得这可能是个公主抱,他简直想哈哈哈法克鱿,但他一张嘴就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他在昏昏沉沉间穿过几个房间,接着被,应该是被摔进了冰凉的浴缸。他的胳膊撞疼了,移动自己的时候听到骨骼吱嘎吱嘎得响,他觉得清醒了点,接着是花洒被打开的声音,冰凉的水兜头兜脸地淋了他一身——他终于彻底清醒了。   

        “你他妈是谁?”   

        “一个被你放鸽子的摄影师。”  

   十五分钟后,弗朗西斯裹着一身白浴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坐在自己膝盖对面抱胸瞪他的摄影师,这个家伙看起来年轻得让人发笑,穿着值得被塞进火箭发射到宇宙去烧掉的,土的掉渣的卫衣,一头金色的头发在刚才和自己的扭打中乱翘成一团。耶,他们打了一架,他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可不是吃素的,他抓过花洒把水开到最大冲了那人一脸,接着也把对方拽进了浴缸。可怜的花洒在地板上扭动着,喷了一天花板的水,于是水珠噼里啪啦地砸落到他们身上,他揍了那个家伙一拳后才发现这个家伙比自己强壮太多了,这让他有点发憷,但事实上那个家伙只是单方面挨揍。他们闹了一会儿,最后以这个家伙把弗朗西斯的脸压到瓷砖壁上告终。   

        “你弄湿了我的椅子。”弗朗西斯盯着对方一身湿漉漉的坐在他的布艺坐凳上,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他不满意地吸了吸鼻子。   

        对方的不满意直接从鼻子里哼了出来,他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你今天七点半的时候应该出现在摄影棚。”   

        “所以呢?”   

        “所有人等你到了八点半,我不得不问亚瑟要了你的家庭住址。”   

        弗朗西斯无所谓地抬了抬肩,用一只手抓起毛巾擦自己的头发:“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不会把我的门也撞破了吧?”他很确定昨晚即使烂醉如泥,他还是记得把门给关上了。   

        “我找了大厦的管理员。”   

        “唔噢,真该感谢他,就这么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开了门。我该感谢你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犯吗?”   

        金头发的摄影师以一种在怒气边缘的神色抿了抿嘴,那里还有个小伤口,是弗朗西斯造成的:“我敲了很久的门但里面没人应声,我以为你出事了。”   

        “你就没想过我出门了?”弗朗西斯吊儿郎当地靠在了沙发上,“就这么喜欢进来窥探我隐私嗯?”   

        金发摄影师“霍”得一声就站了起来,他头发上还滴着水,水珠滑过他的眼睛,他狠狠地抹了一把,握紧的拳头肌肉鼓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弗朗西斯一眼,那眼神让弗朗西斯觉得他简直应该跪到教堂耶稣像前去忏悔一番,他没见过一个人可以把无声的谴责表达得那么理直气壮又那么无辜。金发摄影师抓起他脚边的包,袖子上的水滴到了地毯上,他转过身走到门口,很大声地把门打开。   

        在以为他就要一步跨出去的时候,弗朗西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过,但也就是有点儿,因为对方又把门给轻轻地关上了。他有些僵硬地转过身走回到弗朗西斯面前。   

        “你得回去工作。”他说,声音干净而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什么?”   

        “别当个逃兵。”   

        这回是弗朗西斯“霍”的一声站了起来,他皱紧眉头瞪视着面容无畏的摄影师:“你说什么?”       “别当个逃兵。”   

        弗朗西斯尖锐地冷笑了出来:“别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

        “波诺弗瓦先生,我只是个摄影师,我今天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但有更多人等过你更长时间,你浪费了别人的期待,所以当别人也辜负你的时候,别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弗朗西斯烦躁地捏紧了手指,他是真没想过这个金发碧眼的大个子有一张这么利的嘴,他的手指攥着他湿冷的外套捏紧又松开,他的目光对上他坚毅的眼神,他知道他是对的,他获得别人喝彩的时候太过稚嫩,来不及分辨多少是虚伪的逢迎多少是真心的肯定,他太过自信,而现在他跌的很惨。

        弗朗西斯缓缓地移开了目光,他让自己盯着墙角的一块污迹,深黑色的,那可能是哪天夜里他随手摔到墙上的酒瓶留下的。他那么看了一会儿,手垂了下去,最后整个人又坐回沙发上。    

          “操他的。”他说了一句脏话,把脸埋进了手心里。在一片黑暗中,他觉得难过又孤独,一会儿后,他没法说出到底隔了多久,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现在那双手又是暖和的。   

        真是一双神奇的手。 

        “你欠我一次工作,波诺弗瓦先生,我改在明天晚上八点了,你知道,公司每天日程都很满,你不能打破别人的计划,明白吗?”   

        他没再说话,一直等到弗朗西斯重新抬起脸看他他才把他的手收回去。   

        弗朗西斯抹了把脸,他的手放在下巴上掩藏自己的紧咬的嘴唇。   

        “你叫什么名字?”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太软弱。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对方看着他。

        “那明天见吧,土豆佬。”弗朗西斯冲他摆了摆手。路德维希又看了弗朗西斯几眼,在弗朗西斯也不示弱地回瞪他的时候他笑了下,那个笑容有这点‘松了口气’的意味和‘大概是我喝多了看不太清’的严肃认真。   

        “快点滚。”弗朗西斯再一次移开目光。   金头发的摄影师终于走了出去,在他回身关门前,弗朗西斯又喊了他一声。   

        “我以后要叫你路易。”他裹了裹自己的浴袍,“你也该叫我弗朗吉。”  

后面只能放个倒着的图了……啊啊啊啊啊被搞了四次暴躁坏了。


传送门 






p3456连着看

p4要是没有就请私我我发你们。







★ (脱欧的黑色小星星)(?!)

彩蛋这种东西,看不看都无所谓,懂?   

        “弗朗西斯你这个该死的混蛋!都几点了你人呢——我去!!上帝啊!!”

        推门而入的亚瑟·柯克兰头一次怀疑人生地瞪着自己的发小——他看到了什么啊!

        “你们俩居然……居然敢在这里!搞!起!来!我的天啊!”

        门外的ABCDE们把耳朵都贴在门上了,同时运动的还有他们的手指。很快属于时尚圈的twitter就会炸开锅。他们滚动播报着自己的所见所闻,热情杜撰讨论着各种揣测和臆想。   

        怎么说呢?   

        欢迎来到时尚圈。      

      【The Real End】








哈哈哈哈哈可怜的亚瑟啊,这并不是他脱欧的理由(应该吧?)

感谢大家的观看,我实在是肝不动大鱼大肉了。发点肉汤意思意思骗点关注。

请相信我我很黄暴的很会写肉的!!!(不是)

再次的,情人节快乐~

欧盟夫夫赛高()

我本不苏

【爱丽舍组】最佳拍档/后续

这个是前文链接~https://thrnduil.lofter.com/post/1e3b9962_1c800fa3a 


好了我要努力试发反复横跳在翻车边缘试探了!


好吧我发现放不了肉汤淦我试试链接我已经发了四次了我火死了。


传送门 


☆☆☆☆ (第四颗欧盟小星星~) 


  这里有一段是p1。

        路德维希猛得推了下弗朗西斯,那让他们之间产生了...

这个是前文链接~https://thrnduil.lofter.com/post/1e3b9962_1c800fa3a 


好了我要努力试发反复横跳在翻车边缘试探了!


好吧我发现放不了肉汤淦我试试链接我已经发了四次了我火死了。


传送门 


☆☆☆☆ (第四颗欧盟小星星~) 

        


  这里有一段是p1。

        路德维希猛得推了下弗朗西斯,那让他们之间产生了空隙,这样他才不会成为那个因接吻而窒息死亡的家伙,但那也只够他吸上一口气,他尖锐的喘气声在昏暗的室内一闪而逝,很快又被新的吻堵住。弗朗西斯舔着他的嘴唇,吸着他的舌肉,探索着他的口腔,把他的脑袋搅得天翻地覆。   

        路德维希无数次在路过休息间或者走过拐角的时候听那些女模们聊起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优异的“床上表现”。那些对话撩拨入骨,充分证明着时尚圈是一个多么弱肉强食却又卑微渺小的动物园。当你谈起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姓氏,他的外貌,他的身躯,他的行动都被物化成一种可被评判的商品。在他们口中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个性感火辣,精力旺盛的家伙,但他不会在第二天接你的电话,也不会在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有什么不同,他依旧保持微笑,诱惑迷人,你和他之间唯一会发生的就是如果你们被狗仔拍到,那就可以有一次挤上主版的机会,最重要的是,波诺弗瓦先生在和你上床的时候,会爽到你用指甲在床板上擦出尖叫。   

        “每个人都该为没有享受过弗朗吉的嘴唇而抱憾终身。”那个有着一头炽热红发的女模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锁骨处的吻痕,虽然那得让可怜的化妆师花更长的时间遮盖掉。   

        这些的这些都让弗朗西斯越发的熠熠闪耀,炙手可热。   

        没有人需要天长地久,我们讴歌曾经拥有。   

        而路德维希会做的仅仅是在路过那些讨论的时候目不斜视并且从不停留。   

        可他记住了那句话,而且现在,他不可抑止地想了起来,因为现在是他在享受它——   

        他们之间的第三个吻,第四个吻,第……      “够了……停下!”路德维希花了点力气阻止了弗朗西斯的继续下压,现在他已经不知不觉的靠到了室内的墙上,阴影完全地笼罩了他们,他们都气喘吁吁,身体相贴的部分吸附着不可忽视的热度,弗朗西斯风衣的纽扣压得路德维希腹部火辣辣的疼,当然这比不上嘴唇上的肿胀感。路德维希的胳膊肘直直地顶在墙壁上,他的手抵在弗朗西斯胸口,摸到一把鼓噪的心跳,弗朗西斯看起来兴奋又焦躁,他弯了弯嘴角,眼睛在黑暗中发亮,微微露出的胡茬戳在他的嘴唇上方,他的双唇并不丰厚,但当他牵动它们的时候,那会弯曲出一条致命的费洛蒙发散曲线。   

        “你在干什么?”路德维希努力地挺直身子让自己更紧地贴在冰冷的墙上。   

        “你觉得呢?”弗朗西斯保持微笑,意味明显地挺动了下自己的腰身。——一把将风衣甩开了。   

        “我说了停下!”他这次用了点暗含警告意味的声调,弗朗西斯稍微退后了点,他低下了头,平复了下自己的喘息,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他做出了“行吧,我们可以谈一谈”的态势,鉴于他一贯的素行不良和此刻,恩,精神十足的下面,路德维希对于他所表现出的隐忍居然有点震惊,但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舔了一口。   

        那是个“但请你快点”的意思。   

        “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别再继续开玩笑下去。”路德维希卷了卷发麻的舌头,眼睛心虚地向旁边看了看,但最后他还是选择直视弗朗西斯说完自己要说的话,“哦这不对……我没想过会搞到现在这样……”   

        “现在哪样?”弗朗西斯发出轻轻地哼气声。   

        路德维希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下面:弗朗西斯,硬着。路德维希,也硬着。   

        弗朗西斯一秒都没停留地笑了出来,他把脑袋埋在路德维希肩膀上,笑得一抖一抖的,说出的话语混合着湿润的呼吸落在路德维希的皮肤上。   

         “我把你吻硬了吗?”弗朗西斯从路德维希肩头看他,“还是之前已经……”

        路德维希眼疾手快地打掉了弗朗西斯意图不轨的手,他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搞湿了,一缕缕纠缠着贴在脑门上,这让他看向弗朗西斯的眼神虽然认真却也潮湿非常。   

        “我只是个小摄影师。”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在看到弗朗西斯略微疑惑的皱眉时,咬了咬嘴唇才说出自己最想表达的那个意思,“我不跟人乱搞。”   

        这句话说完后,室内安静了很久。

        是那种突如其来就被人按下一个开关似的安静,消失的不仅仅有声音,还包括前一刻混乱暧昧的气氛。

        路德维希感觉到弗朗西斯撑在自己耳边的手紧了紧,接着擦着他的脸颊收了回去。他向后退了两步,刚好可以让双方看清彼此,但也不是远到表明一切都结束了的距离。   

        路德维希尴尬地捏着自己的裤缝,他一抬起眼就可以看到弗朗西斯抿紧的嘴唇,不再有因为笑意而皱起的眼角,也不再有无所谓耷拉着的肩膀,他整个人硬邦邦的站在那里,瞪大眼睛,浑身都散发着不知名的怒气。   

        “乱、搞……哈?”弗朗西斯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路德维希能看到他还硬着,但他就是看起来冷静自持,他的衣服在身上皱巴巴成一团,头发也因为刚才胡乱的拉扯没了什么所谓的造型。可是,弗朗西斯就那么站在那里,冷冰冰地和他说话,就像是在谈,工,作。   

        好笑的是,这比弗朗西斯往常真的在谈工作时看起来还要像那么一回事。   

        路德维希的犬齿在口腔里咯吱咯吱地磨着,他们又这么对峙了一会儿,就只是看着对方,任由不知名的情绪在身体和周围的空气里翻滚。       “我不是要和你乱搞。”   

        在路德维希终于发出一声响亮的叹气同时低下头揉自己发酸的脖子时,他听到弗朗西斯这么说,他在心底小小地惊讶了下,接着看到弗朗西斯露出真正伤心的目光,不要怀疑一个摄影师的观察力,特别不要怀疑路德维希对弗朗西斯的观察力,因为他有整整三个相册的档案集和一大堆铅笔素描来证明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有多了解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每一个面部细微变化所代表的正确情绪。      

        关于这件事情其实说起来有点害羞,这需要牵扯到点美学吸引,灵感缪斯之类神叨叨且形而上学的东西。路德维希初次见到弗朗西斯时他还只有最基础的相机配备,穿着土到渣的衬衫牛仔白球鞋,靠着脖子上简陋的工作证,在警卫不屑的目光里第一次走进EUROPE传媒帝国的大楼,他到的很早,大厅里几乎还没有什么人,当他按下电梯门准备上楼的时候,一只手不失时机地插了进来,接着就是只卡其色的布鞋连接的白色的裤管,当那个穿着浅灰衬衫,顶这个鸟窝头的家伙挤进来的时候,他看起来带着点刚睡醒的困倦感。他摇摇晃晃地按了个数字,就在路德维希要去楼层的下两层,随后他就懒洋洋地靠在了电梯的扶手上,路德维希老老实实地站在他身边,电梯齿轮在他们头顶发出细小的噪音,随后就是“叮——”的声响,那个家伙晃着肩膀走了出去,在本以为一切就如此,而电梯门也正要缓缓关上的时候,他又忽然转身,那只手就像一开始拦电梯一般伸了进来,把路德维希内翻的领子理了出来。   

         “看起来帅多了。”他冲路德维希笑了下,眼角泛起柔和的眼纹,随后电梯门就彻底关上了。   

         除了路德维希自己,没人知道那个家伙指尖擦过他领口皮肤的时候,带给了他一瞬间怎样怦然心动的热度。   

         那个人,就是弗朗西斯。   

         所以过分关注弗朗西斯其实也没什么不对的。   

        路德维希想,也许正是因为他帮自己理了领子后来才那么顺利地通过了面试最后的考核呢,他敢说他的上司一定是EUROPE里最好说话的上司,他不会对他大喊大叫,还会为他着想。路德维希始终觉得这算是弗朗西斯带给他的运气。        这种微妙的情绪可能有点像雏鸟的“印随”,当路德维希孤身一人远离家人和朋友来到巴黎这个大都市的时候,弗朗西斯是第一个对他表达出善意的家伙,那个笑容显得温暖珍贵,第一印象过于美好造就的神奇之处在于它往往会很容易驱使一个人去更相信对方,杜撰出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会带来更大的暗示去继续了解对方。       总之勤勤恳恳工作之余的路德维希显然不小心有了点多余的计划,当他自认为对弗朗西斯已经足够了解之后,现实和想象的差距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但现在,弗朗西斯看起来很难过,他拍过他很多表现消极情绪的照片,但路德维希不喜欢让他做出这种表情的原因仅仅只是自己。   

        路德维希局促地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弗朗西斯说我不是要跟你乱搞,那他的意思是说要跟自己认真的搞一搞还是我就是不要跟你搞?老天,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路德维希觉得自己的思维大概都被蒸发了,他没法好好思考眼前的这件事情,他大脑迟钝,身体敏感。       冷静点,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我想我他妈的怎么会把事情搞到现在这样?!      

        “哦。”路德维希最终只是这么说,右手抬起一半想要拍拍对方的肩膀但却只是举到半空就又颓然地放了下去,随后就看到弗朗西斯大大地叹了口气,狠狠地捋了把自己的头发。   

        “你真是个破坏气氛大师。”弗朗西斯的声音几乎沉到了地上。   

        “抱歉?”   

        于是路德维希听到了一声更大的叹气。      

   

         

             

    



         

     





       

       





     


 










冬眠時分_
#.2.14 情人节快乐💞?...

#.2.14


情人节快乐💞💓💓💕✨✨✨

#.2.14


情人节快乐💞💓💓💕✨✨✨

As·phi·er

【爱丽舍】加利福尼亚

#人设AU,一号公路自驾背景。

#只搞了一点点感觉对不起我家cp()

——

当他们开到那家Yelp上刷满几千条四五星好评、弗朗西斯满心期待的餐厅时,在他们前面已经排了几十个人。

“你应该订好位子的,”路德维希说。

“这家不接受预定。”弗朗西斯回答。他的大拇指飞快地划过手机屏幕上的食物照片。“操,”他骂了一句,然后关了手机。“我他妈现在饿得要死了。我相信我能吃下一只袜子。”

路德维希友好地建议:“我们去隔壁看看?”

隔壁是家旅店——名字很像路德维希给今晚预定的那家——然后他们走到了停车场的边界。

“沿着公路走,”弗朗西斯说。他低着头,手机屏幕映出银白色的光。他在看别的餐厅,“最近...

#人设AU,一号公路自驾背景。

#只搞了一点点感觉对不起我家cp()

——

当他们开到那家Yelp上刷满几千条四五星好评、弗朗西斯满心期待的餐厅时,在他们前面已经排了几十个人。

“你应该订好位子的,”路德维希说。

“这家不接受预定。”弗朗西斯回答。他的大拇指飞快地划过手机屏幕上的食物照片。“操,”他骂了一句,然后关了手机。“我他妈现在饿得要死了。我相信我能吃下一只袜子。”

路德维希友好地建议:“我们去隔壁看看?”

隔壁是家旅店——名字很像路德维希给今晚预定的那家——然后他们走到了停车场的边界。

“沿着公路走,”弗朗西斯说。他低着头,手机屏幕映出银白色的光。他在看别的餐厅,“最近的那家半英里远。”

路德维希点头:虽然他知道弗朗西斯并没有看到。但对方熟悉他的默认,于是首先往车辆疾驰的响声那边转去。

他们沿着一号公路行走,紧靠着路边缘,一前一后。从他们左方一辆辆车掠过,留下渐渐模糊的车后灯消逝的光。

他们没有说话。

路德维希跟在弗朗西斯后面,看着他背影的轮廓。他机械地走着,时而拨开右手边斜过来的灌木。晚风使他感觉有点冷了。毕竟离海只有几十米……大海。大洋。

半英里的路。八百米。他们离热食与冰水距离八百米。他们离LA距离五百公里。他离柏林一万公里。他离弗朗西斯一米。他紧紧地跟着弗朗西斯。

终于他们到了:在霓虹灯的招牌下,弗朗西斯推开门,并没有侍者招呼他们;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半开放式的酒吧,三三两两的人围坐在吧台边,数个电视放着相同的橄榄球赛;餐区在里面,加上他们大概有四五张桌子的食客。

弗朗西斯坐下,把菜单丢给路德维希:“你来点,我现在饿得什么都吃得下。”

路德维希忍住笑意,研究起菜单。三分钟后,他唤来侍者:“……嗯,还有一听啤酒。”在加利福尼亚,酒后驾驶的规定是血液酒精浓度不超过0.08%:一听啤酒完全没有问题。

但侍者站在那里,古怪地看着他。“先生,我能看一下你的ID吗?”

路德维希愣住了。

他确信自己的脸一定因为尴尬而变得通红。

是的,他未满21岁:来自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路德维希·贝什米特(20岁),忘记了在他身处的这个国家,他还未到合法饮酒年龄。

(虽然他早与他的哥哥在慕尼黑啤酒节狂欢过了。)

就在这时,他的男友,法兰西的弗朗西斯·波诺伏瓦(25岁)插话:“一杯冰水,谢谢;我要一杯威士忌。”并在“我”这个单词上加了重音。

侍者转向他——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并没有查ID。

路德维希内心复杂。

“我老了,”弗朗西斯抬起头,对他微笑。

“放屁。”路德维希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蹦出了一句脏话。他果然受了弗朗西斯不好的影响。

他叹口气,说:“我情愿换成你,至少有酒——。”

“嘘。”弗朗西斯伸过手,食指堵住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别这么说。”他依然笑着,却郑重其事:“答应我,不要这么说。你还年轻——”他顿了下,不再说下去了,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海。

片刻的沉默。除了别的桌其他人的说笑声,还有吧台那边橄榄球赛的解说。

路德维希想要反驳,毕竟他熟悉的那个弗朗西斯精力充沛,热爱生命,对世界充满好奇,并准备好了漂泊下去——时刻准备下一段旅程,迎接下一个陌生地标,从不怯场,坚定而自信,从没有他自己一直努力隐藏的那种局促不安。

倒是他觉得自己老了——心态上,就好像他一夜之间从幼稚成熟,跳过了“年轻”这个阶段;他反省自己,瞻前顾后,缺少决断,也更缺少勇气,他想念柏林并清楚他终将回家,他能看见自己四十岁的未来并没有改变的想法——而他看向弗朗西斯。

他的男友、他的恋人。他人生中最大的变数、最显眼的未知值。是弗朗西斯把他拐上这段一号公路之旅的;他并没有拒绝。

他不会拒绝弗朗西斯。

此时此刻弗朗西斯注视着他,他心不在焉地想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真好看啊,突然意识到自己也同样在注视对方。

这时侍者来了,打断了他们的目光交错,端来弗朗西斯的威士忌与他的冰水。他以喝水缓解尴尬;而弗朗西斯狡黠地笑,抿了一口威士忌。

“味道还不错,”这是评价。

他继续喝水。

然后弗朗西斯咬住了一块冰块;他衔起冰块,在路德维希还没反应过来时,起身弯向桌这侧,脸凑了过来。

路德维希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吻上了他。

“唔——”弗朗西斯的嘴唇是温热的,抵在他唇齿的舌尖也是,但他立刻感受到了冰块的寒意,刺激了他敏感的舌苔,他张开嘴,然后整块冰块被送入他的口中,在那么片刻的麻木后他才尝到依稀存留的威士忌的辛辣味道。

弗朗西斯退了回去。路德维希的嘴边有涎液(大概本来属于他们两个)淌下,他接过弗朗西斯递来的餐巾擦拭,同时含着未化的冰块。

他说不了话,责备地瞪着同桌人。

弗朗西斯的眼里满是笑意:“你要的酒精。”

侍者又来了,这次端上了菜。“你们还要什么吗?”

路德维希发现,弗朗西斯一边目光示意侍者看向他,一边努力不偷笑出来;可他依然含着那块冰块,根本不想说话来暴露自己的异常。

他艰难地摇摇头。

弗朗西斯插话:“再来一杯威士忌。”这时他发现弗朗西斯面前的杯子已快见底了。



那晚弗朗西斯喝了很多酒,大概是刻意要捉弄他。他不清楚弗朗西斯的酒量,毕竟在后者的公寓他只见过红酒。

但后来当他们出门步入晚风中时,路德维希从他不稳当的步伐判断他已经醉了。
“你喝醉了。”他勾住对方的手臂,凑在他耳边小声说。

弗朗西斯没有回答,店招牌的霓虹灯在他脸上印出鲜艳又暗淡的色彩。然后路德维希听见他说:“我想看看大海。”

于是他们没有向公路走,向另一个方向拐去。



他们站在海滩上。黝黑的海,模糊而细密的群星,含着丝丝咸味的风,踩在脚下的沙砾。

弗朗西斯转向他。

“Te quiero.”重复了数遍,因酒精而僵硬的舌头终于灵活起来,当弗朗西斯终于发现自己说清楚时又连着大声地说了好几遍,拉着他的手咯咯笑,向大海喊——“Te quiero!”

他听到这异乡的、异乡的语言;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就像这片土地与这个大洋对他们同样陌生;但是他熟悉另一个他,熟悉他言语以外的爱与渴望。

于是他回答:“I know”;然后面对着空旷的太平洋,亲吻了他的爱人。


END

——

情人节快乐。我虽然很垃圾但我家cp是真的。

本来想从sf一路搞到la的,但按我这垃圾效率估计要到暑假惹(。


我本不苏

【爱丽舍】最佳拍档

cp:独法独

分级: 成人级(NC-17)

配对: 路德维希/弗朗西斯,含少量的弗朗西斯/路德维希

摄影棚AU,弗朗西斯是那个有最完美眼神的模特,路德维希是个只会装严肃的摄影师,(应该)有肉 如果我能放上来的话!! 

其实会写这文完全是因为看了某位太太的神仙画画作品!古典浪漫风情的法法我可以!!关于h的话【。顶风作案我还是要来!!!    


情人节快乐~             ...

cp:独法独

分级: 成人级(NC-17)

配对: 路德维希/弗朗西斯,含少量的弗朗西斯/路德维希

摄影棚AU,弗朗西斯是那个有最完美眼神的模特,路德维希是个只会装严肃的摄影师,(应该)有肉 如果我能放上来的话!! 

其实会写这文完全是因为看了某位太太的神仙画画作品!古典浪漫风情的法法我可以!!关于h的话【。顶风作案我还是要来!!!    


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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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那个最让路德维希头疼的家伙,当他拿着照相机走进摄影棚的时候,点点头准备露出一个严谨的微笑和所有人打招呼的时候,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就是:“拜托!他又开始了?”      

        离他五步远的两人还正吻得难解难分,啧啧而响的水声高调的像是在发通告。路德维希的手指不由得又把照相机带子更紧地绕了几圈,然后他看到伊丽莎白,是的,今天的女模特在意乱情迷中踢翻了一块布景板!   

        “嘿!”路德维希不得不通过打几个响指来让他的两位同事注意到自己,如果可能,他其实更想把响指打到其中一方的脸上。   

        “你来啦,路易。”弗朗西斯在这个时候从伊丽莎白的肩膀处探出头来,他的嘴唇红润泛着水色,可是他的头发就不敢恭维了,路德维希注意到他们都穿着这次拍摄的服装品牌的衣服,不过因为他们的“不职业”,现在那件蓝紫色长风衣和本该精致细腻的白衬衫看起来都皱巴巴的。路德维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哼气声,伊丽莎白又跟弗朗西斯交换了个吻才慢悠悠地从对方身上站起来,她在路过路德维希的时候故意捏了捏摄影师泛红的耳朵。   

        “哦,别害羞路德,这只是……你知道的……”伊丽莎白耸了耸肩,迈着简直可以媲美T台走秀的步子走进了休息室,就好像这真的只是一场常规退场。   

        路德维希只能抿着嘴抱着双臂看被留下的那个。        

        弗朗西斯还懒洋洋地窝在地板上,他靠着另一块岌岌可危的布景板,双臂弯曲支撑着上半身,他的腿随意地交叠着,白衬衫上漂亮繁复的刺绣从被半拉开的风衣领子里露出来。路德维希觉得这个画面该死的好看,可他不能立马拍一张,因为这绝对会纵容这个嚣张的法国混球。   

       弗朗西斯毫不在意地抓了抓他鬈曲的金发。   

       “早——呀——路易。”他绝对是故意地拖长了声调,可眼神里又是一副“Je suis désoléJe suis désoléJe suis désolé”的表情。路德维希咳嗽了下,走过去几步冲着弗朗西斯伸出手。   

        “你不可以总这样!”路德维希已经忘记这是第几次说这样的话了,“这是工作……你得守时,也不能在开工前搞坏东西或者乱搞……”阻止他继续喋喋不休的是手臂上猛的被加重拉下去的力道,路德维希完全没料到这个,他在彻底摔倒前用全部的理智保护了照相机,不过这也让他完全压到了弗朗西斯的身上。   

        “Aïe!”弗朗西斯大声地喊了起来,在路德维希手忙脚乱爬起来查看他伤势的时候,却又毫不在意地用手环过摄影师的腰。   

        “我饿了。”他看了一眼天花板又扭头看了眼近在尺咫眼睛瞪得大大的路德维希,这似乎一下子让他心情很好,“你像往常一样带了法棍吗?”   

        即使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舔嘴唇的动作让路德维希喉咙发紧,他还是想揍他,非常极其肯定的想。 

☆ (一颗欧盟小星星~)(?) 

        今天的拍摄并不算顺利。当路德维希第七次让灯光师把那盏该死的灯再换个位置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逼近临界点的怒气,来自于德国摄影师和法国平面模特间的微妙氛围。   

        “我们……嗯……大家都干得很不错,先休息一会儿吧。”   

        没人相信这句言不由衷的安慰,但是所有人都用最快的速度撤出了摄影棚,除了弗朗西斯。   

        娱乐圈是个八卦至上的世界,关于目前正混得风生水起的法国平模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与新秀德国摄影师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之间不对盘的事情,几乎到了每天都可以刷新出新说法的地步。A说他们交恶是因为弗朗西斯抢了路德维希的女朋友。B说请问他哪一个是抢的啊!C说但我听说是因为路德维希对弗朗西斯求爱未遂因爱生恨。D说真的假的啊,我还听说路德维希是个处呢!ABCEFG一起说WTF?你不是开玩笑吧!他——那——么——辣!D说当然是真的,因为我听到有一次弗朗西斯嘲笑路德维希说你这么看不惯我不会因为还没破处吧!群众沉默了会儿。E咳嗽了下卷了卷头发接话说,其实我觉得路德维希就是太老实了,弗朗西斯每次都在他拍摄的时候给他找麻烦是个人都会生气的呀……F立马抢话头说其实我觉得弗朗西斯也挺好的,我和他合作了好几次了,绅士风度业界劳模,我这可不是夸张。A哼了声,B说你哼什么呢,然后就吵起来了。   

        哎,这就是娱乐圈。满眼都是寂寞的人,寂寞的人最无聊。   

        人很快就走干净了,不知是谁还细心地给他们带上了门,顺便还把唯一的一个玻璃杯子带走了。   

        弗朗西斯坐在那张拍摄用的高脚凳上,脚尖一点,转一个圈,再一点,再一个圈,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在他对面,路德维希正低着头察看刚才拍的照片,他皱着眉,整个人有一大半隐没在黑暗里。光照射着他的侧脸,刻画出他棱角分明的精致五官和因为低垂而绷紧弯曲的后颈,那里喷薄出一种蓄势而待的力量,顺着流畅的肌理线条,一路隐没到刻意竖起的蓝色衬衫领口里。路德维希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烙下颤动的阴影。   

        弗朗西斯的脚尖踩在了地上,停止继续折磨那可怜的的凳子。   

         大概是终于感觉到室内已经安静了下来,路德维希抬起头发现弗朗西斯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在双方目光相触的时候,路德维希摸了摸脸以为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随后他看到弗朗西斯笑了下,抬起手指戳了戳自己另一边的脸颊,于是路德维希又努力擦了擦另一半脸。弗朗西斯大笑起来,那是一种完全舒展开来的,连眼睛都眯起来的笑容,在他来得及收回那个笑容前,他听到了快门的轻响。   

        似乎因为这样就算扳回了一城,路德维希冲着弗朗西斯扬了扬下巴,他转动旋钮看了下刚才的照片。   

        “你看,这才是有感染力的表情。”路德维希歪了歪头,手指继续转动着,照片翻阅所发出的音效清晰地回荡在摄影棚内,“你太在意镜头了,有些时候并不是需要你一直盯着镜头来表示专注。你看……这张娜塔莎在看你,你起码也得看她一眼,还有这个……恩……这里需要……啧,老天,你居然还躲在后面玩手机!波诺弗瓦先生!我得严肃地告诉你……”   

        也许是才发现弗朗西斯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这件事让路德维希吓了一跳,又或许是弗朗西斯不动声色的表情有点出乎预料,路德维希很明显地噎了一下, 再开口时原本准备好的话语就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你,不可以……呃……”   

        “什么?”弗朗西斯随意地站在那里,他离得路德维希很近,近到路德维希只要一动胳膊就会碰到他的地步,可他们谁也没有动,微妙地保持了一个微小却又的确存在的距离。弗朗西斯所做的也仅仅是收回刚才看着相机的目光,把他全部投射到路德维希的脸上。   

        “你不用心。”路德维希短暂地停顿了下,“这组照的主题是吸引,很抱歉,我觉得你丝毫没有给我我所要的感觉。”   

        路德维希原本以为弗朗西斯会说些什么来打诨过去,他擅长这个。路德维希不止一次地看过他用懒散的语气打发掉一个工作或者一个前女友,但这次没有,这次什么都没有发生。沉默紧随在路德维希那句话之后,他们僵持了一会儿,三分钟或者更久,然后路德维希感觉到温热的触感贴上他的皮肤,那是弗朗西斯的手,他握住路德维希,凑过来,用另一只手拨动按钮看了看之前的照片,照片又被拨动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倒数的某一张上。   

        那上面的弗朗西斯看起来像是个被众人追捧的王子,所有的女模和弗朗西斯一起坐在欧式古典风格的豪华沙发上,她们围绕着他,尽管穿着的是半仿皇室古典风格的淑女衣裙却依然不顾形象地攀附着他,抚摸着他,为他扭动身躯,为他展示自己,为他陶醉疯狂,灯光从左侧打过来,照亮了弗朗西斯那张略带不驯的脸,他的确有对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睛,嗯哼,那些杂志上是怎么说的?浪子情怀?玩世不恭?花花公子的浪漫?还是其他的什么。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一起把目光停驻在这张照片上,他听到相片里男主角在身边呼吸的声音,还有他常用的香水味道飘在鼻尖。这个沉默似乎有点太过漫长,他引发了些藏在喧闹背后的情绪,在黑暗中嘶嘶哑哑,破壳欲出。   

        “你到底在想什么?”   

        路德维希是那个打破沉默的人。   

        他花了点力气把自己的宝贝相机从弗朗西斯手里拽出来放到了一边,接着发现这个一直喋喋不休的家伙还是出奇的安静,只有他的目光变得有点紧追不舍,这种莫名其妙的转变让路德维希的皮肤滚过一串颤栗。   

        路德维希在内心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重话,毕竟拍摄状态这种事情,你懂,那可不是呼之即来的东西。   

        “你看……娜塔莎,伊丽莎白,冬妮娅都在看着你,她们做的很好。唔,今天诺拉似乎也有点不在状态,好吧我们不去管那个,可是你,你在看什么?那个时候你根本不需要盯着镜头,你该,随便看个谁,伊丽莎白,你可以做出点……”路德维希在口腔里卷着舌头,在脑子里努力搜索适当的词汇,“挑逗?”   

        这个词汇像是一个奇妙的开关,他终于使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机器人”开始正常运转起来。他的手还搭在路德维希的手背上,当他向前迈出一步的时候,他的四指伸进路德维希微弯的掌心里,并在察觉到对方有退缩意图的时候牢牢扣住。   

        “我想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弗朗西斯恢复了他那懒洋洋的调子,他低下身子,鉴于路德维希还坐在他的椅子上,当弗朗西斯把手撑到椅背上的时候,那看起来就像弗朗西斯把路德维希整个罩在了自己身下一样。   

        “什么?”   

        “示范给我看。”弗朗西斯的声音低沉平和,它们像是从腹腔里发出来的,通过空气传导,敲击进了路德维希的脑壳。   

        Montre - moi。 



*Je suis désolé,法语对不起的意思。

  Montre - moi,法语show me的意思。


☆☆(第二颗欧盟小星星~)


        路德维希很确定他露出了个“你说啥”的蠢表情,绝对是蠢透了的那种,因为他看到弗朗西斯又笑了下,是那种遇到真正好笑的事情才会有的那种笑容,嘴角一弯,眉头却是皱起的,在额心拱出一个小疙瘩,眼尾扫出细细的褶皱。这种笑容让路德维希觉得既被冒犯了又没法真的生出气来,他想说什么,结果感觉到自己被人一把搂起,在他反应过来以前,他被狠狠地抱紧拉了起来。位置转换像是一瞬间发生的,路德维希仅仅趔趄了下,轮滑椅摩擦地面发出一声轻响,位置置换,他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弗朗西斯的膝盖上,双脚岔开,在摇晃中他的手扶住了对方的肩膀,衣料嵌进指缝里,另一个人偏低的体温嵌进皮肤。   

        “你到底想干什么?”路德维希不知道该怎么来度过这段尴尬,他讪讪地收回手,又觉得双腿叉开坐在一个男人膝盖上的行为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是的,就是这个词,他坚持地站起来,而弗朗西斯完全向后仰着靠在了椅背上,他微抬起下巴,在路德维希动作的同时伸出手揪住了对方的衣服下摆。   

        “我想我需要一些专业指导,既然你觉得我并不能让你满意的话……”弗朗西斯说得慢条斯理,路德维希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开开合合的嘴唇间不时闪过的舌头,“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是位优秀的摄影师,和他呆在一起总能获得很多启发性的建议。”   

        弗朗西斯用抑扬顿挫的音调诉说的这段话印在四个月前的《欧洲眼》杂志上,那是本很小众的刊物,采访了业内服装设计师罗德里赫先生,而他在这之中随口聊起了他的合作对象路德维希。说真的,那真的是一篇很无足轻重的报导。                

         “哦,你居然看过那个。”路德维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现在完全靠自己双腿站立着支撑自己,弗朗西斯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膝盖晃动在他的叉开的双腿之下,时不时摩擦过他的大腿内侧,他把一些脏话和抽气声吞进肚子里,只是努力绷直双腿肌肉,双手死死抓在膝盖上,而衣服因为大力度的拉扯绷得紧紧地勒在他的脖子上。   

        “他有时会为了一个镜头忙上几个小时,我知道那很烦人,但是你很难拒绝一个不知道放弃的家伙。”   

        “可以了……”   

        “当然他也很可爱!罗德里赫先生说到这里笑了下。”   

        “我说……”   

        “羞涩的柏林男人,前途不可限量的蓝眼睛……我们都在期待……”   

        “STOPP。”路德维希把头扭向一边,他整个脖子都红了,脸烫的几乎可以烧起来,他想也没想的用手捂住了弗朗西斯的嘴,绝对称不上温柔,如果可能的话,他真想把那个不断念诵那篇采访的家伙的嘴巴缝上。   

        你难道为了嘲笑我把那整篇东西给背下来了吗!哦老天,我一直以为那杂志是定向发售的。   “放轻松,路易。”弗朗西斯含含糊糊的声音从路德维希掌下漫出来,“oh,我想我喜欢你洗手液的味道。”   

        路德维希像被烫了似的把手缩了回来。弗朗西斯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他的另一手在这个时候伸进了路德维希的衬衫里,他极其缓慢地抚摸过路德维希腰部的皮肤,手指在牛仔裤的边缘徘徊。在路德维希再次开口前,他用一个不轻不重的揉捏呛住了他的话头。   

        “我们都希望能好好地完成这个工作是吗?”   路德维希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飘过墙上的挂钟,他们今天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   

        “那你就该拿出点工作的态度。”   

        “哦,我深深地被你所吸引着,路易。”   

        弗朗西斯突然这么说,他说得太过清晰,以至于每个单词都不可能被听错,路德维希完全不能控制地瞪大了眼睛,他无声地张了张嘴,刚才脑袋里准备好的一大叠说教瞬间就被吓得渣都不剩了。他感觉到弗朗西斯的那只手现在正一动不动地按在他的腰上,从那点单一的接触面蔓延出让人坐立不安的焦躁与紧张。弗朗西斯一动不动地看进日耳曼摄影师的眼睛里,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折射出检阅的目光,从路德维希的脖子那里轻巧地滑过,流转过他的胸口,腹部,又在轻轻一眨后,落回他的脸颊上。路德维希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   

        “假设。”弗朗西斯又慢悠悠地接上了一句。   “……什么?”   

        “你说过了这组拍摄的主题是‘吸引’,现在假设我正是被你吸引的那个,请你挑逗我。”   

        弗朗西斯的语气还是那样的悠闲,和十分钟前完全没有差别,和一小时前也没有差别,和今天早上一来打招呼的时候没有区别,和过去他们认识的每一时刻里都没有,该死的,一点,差别。   

        路德维希感受到了一点真正意义上的生气,像一团火,突突突地在他名为心脏的地方烧起来。   

        “哼。”路德维希听到自己笑了声,他从没想过自己也可以笑得这么缺乏礼貌,“定个标准?”他看到弗朗西斯一闪而逝的迷茫,那极好的打击了他脸上坚固不破的嚣张自得,这让路德维希感觉好了点,“让你硬起来吗?”   

        弗朗西斯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就像同时看到了恐龙穿越侏罗纪火星撞击地球德国人又一次占领巴黎漫画里的超级反派摁着正义主角来了一发那样精彩。他吞咽了下,喉结滚动,他终于稍微在椅子上坐直了点,路德维希随着他的动作也咳嗽了下并且想努力做出一种不屑姿态,但不幸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腿站麻了。   

        他稍微移动了下重心,感觉到血液流过双腿带来的酥麻感。室内安静的可怕,这种诡异的感觉就好像一段歌曲越过了华丽的高潮却快速卡壳了一样。   

        咔呲咔呲——弗朗西斯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     咔呲咔呲——路德维希想偷偷地让左脚再往前移一小格。   

        咔呲咔呲——弗朗西斯又躺回到了椅子里,他歪了歪头,看着路德维希。   

        咔呲咔呲——路德维希在内心高吼着哦去他妈的充血脚麻。   

        咔呲咔呲——弗朗西斯非常明显地挑了挑眉。     咔呲咔——狗屎!   

        路德维希一屁股坐在了弗朗西斯的腿上,他前倾身子弓起背,感觉到背部酸痛紧绷的肌肉因为拉长发出愉悦的欢叫,他环住了弗朗西斯的脖子,在理智做出反应前,贴上了对方的嘴唇。       嘀嗒。分针与指针重合的声音原来可以这般的震耳欲聋。   



☆☆☆ (第三颗欧盟小星星~)  

        在确信路德维希应该是不会把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弗朗西斯简直不能阻止自己翻个大大的白眼。   

        干嘛呢,小处男。   

        他在内心默默腹诽着,却故意忽略自己黏在路德维希腰身处的手心已经一把汗湿。他们的嘴唇没有一丝缝隙的贴在一起,甚至因为路德维希·VIRGIN·贝什米特的缺乏经验,他撞疼了弗朗西斯,这是弗朗西斯自有记忆以来最糟糕的一个吻,他们就只是贴着,互相嗅到对方须后水的味道。路德维希闻起来干净的就像是清水,因为凌乱的呼吸而吹过来点淡淡的薄荷气味。   

        弗朗西斯又耐心地等了几秒,直到路德维希那长度曾经让娜塔莎暗自嫉妒得发疯的睫毛第三次戳得他脸痒痒的才开始点所谓的行动,他用舌尖浅尝辄止地舔过路德维希弧线完美的唇线,在看到路德维希不可抑制地把他的蓝眼睛瞪得更大时,轻巧地咬住了他的下唇瓣,路德维希发出一声模糊的抵抗,那让他为弗朗西斯舌头的顺利入侵打开了方便之门。而弗朗西斯也那么做了,他压住路德维希挣扎的舌头,然后——   

        吹鼓了他的脸。   

        WHAT ?!!!!   

        路德维希向后跳得那一下看起来可爱极了!弗朗西斯把脸捂在手里笑得直发颤,他听到路德维希就在他不远处气呼呼地喘着气,他不用看他都可以感觉到对方慌乱得不知往哪里摆放的手和欲言又止所以开开合合的嘴唇。弗朗西斯只能在自己掌中拼命咬住嘴唇,感受一波波甜蜜的笑意在肚子里翻滚。   

        在发现路德维希生气地准备从他身边擦过的时候,弗朗西斯不失时机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抱歉。”他从手掌里抬起脸来擦了擦眼角,看进路德维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   

        “抱歉。”他又说了一遍,抿了抿嘴,把最后那点笑意吞掉,“只是你就这么干贴着我让我感觉太无聊了。”   

        这就是一句实话,路德维希死死盯着弗朗西斯泛着水色的嘴唇,他吞咽了下,可能因为尴尬或者其他什么的,然而弗朗西斯只能看到他的喉结滚动过还没有退去红潮的脖子。   

        这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经历过的最差劲最差劲最差劲的吻,可他已经等不及想再试一次。     他的手缓慢地摩擦着路德维希手腕处的皮肤,那里温暖、干燥、柔软,跳动的脉搏在底下轻叩,弗朗西斯站了起来,一旁的背景灯把他一半的表情照的明亮锋利,把另一半藏进无法窥探地阴影里,他在感觉到路德维希退缩意味的后退时,更紧一步地贴近他。   

        “下次接吻前你该试试舔一舔嘴唇。”   

        “为什么?”    

        “舔嘴唇是一种勾引信号不是吗?”弗朗西斯起一边的嘴角,他的声音轻快且真挚,“来,路易,做给我看一下。”   

        “呃,不对,我们不是要……”   

        “挑逗我不是吗?刚才是谁说要让我硬起来的。”   

        他这话让路德维希明显地缩了下肩膀,他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而弗朗西斯选择在这个时候再一次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   

        “加把劲,你可以的,羞涩的路易。”   

        弗朗西斯觉得下一秒就算路德维希把他揍进墙里也没啥好奇怪的,那句话让对方一下子捏紧了的拳头,哦,他得承认,虽然他是个金发碧眼的摄影师,但是他身上的肌肉可也不是吹的,弗朗西斯曾经在工作的间隙看过路德维希一个人搬运所有的摄影器材,那些动作牵引勾勒的肌肉线条不仅喷薄出让人着迷的荷尔蒙,还有着让人敬畏的力量。弗朗西斯得说他有点理解为啥每次路德维希老好人的表示可以一个人搬那些器材的时候,没有人阻止他,毕竟他也是那个收工后留下来围观的人之一不是吗?   

        白色T恤绷在他的身上真是棒透了!   

        在弗朗西斯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路德维希舔了下他的嘴唇。   

        订正一下,是飞快地红着脸却偏偏要用眼睛看着你的舔了下他,该死的,嘴唇。   

        “慢一点。”弗朗西斯根本不可能阻止自己不继续说下去。   

         路德维希停顿了下,非常明显的停顿,接着,他还是照做了。   

        他伸出他的舌头,舌尖试探着滑过下唇的最上沿又马上缩了回去,随后他放松下颚,再一次舔过自己的嘴唇,就如弗朗西斯所要求的,缓慢地滑过整个丰润的红色褶皱面。   

       Dieu merci !   

       弗朗西斯觉得这个时候他最好别表现得像个信教者,可他脑袋里忽然就跳出了这么一句,与此同时,紧绷的压力滑过他的下腹,他想起自己今天穿的是一条紧身皮裤,好吧,也许上帝的确没什么好谢的。   

        “摸一下你自己。”弗朗西斯又说,接着衣料摩挲的声音响起在耳边,路德维希抬起他那只自由的手,手掌贴上自己的右脸颊。   

        “往下。”   

        被修剪得短而平整的五指从耳背后滑下,顺着那光滑的下巴,一路摸到胸口衣领的地方,皮肤细腻的纹理在手指下拉伸紧缩,当衣料阻隔使它无法再向下探索的时候,路德维希放下手一点点收拢掌心。   

        弗朗西斯听到自己很大声地呛了下,他觉得其实这个时候最好思考下为什么路德维希突然这么乖顺,但是事实上他无法思考除了“路德维希”以外的任何事情,具体来说,是思考“路德维希真的在按我说的做,我还能让他干什么呢?”以外的任何事情。   

        弗朗西斯试着松开自己的手,路德维希既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他就只是站在那里,他松石蓝的眼睛闪烁着弗朗西斯身后投射来的灯光,透出一点儿豁出去的决绝和倔劲儿,弗朗西斯熟悉那个眼神,当他每次决定要认真干点什么的时候就会那样,像一匹不跑到目的地就不会停下蹄子的烈马。      

        他的确可以让现在的路德维希做任何事了。     “脱掉你的外衣。”弗朗西斯尽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戏谑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所谓点。这就如同一场对峙,先眨眼睛的那个人就输了。   

        路德维希开始解他那件宝蓝色的衬衫,他盯着弗朗西斯,手腕下移,用大拇指和食指扭动着解开一颗颗扣子,他一直解到所有扣子都敞开才开始调动自己的肩膀来褪去那件衣服,他的耳朵已经完全红透了,在灯光下看起来几乎透明,他像个幼儿似的把右手先从衬衫里抽出来,再斜过肩膀把左手从衬衫里拉出来,在这过程中,他没法掩藏自己的羞怯,所以虽然脱掉了一个袖子,他还是缩紧自己藏在他那件单薄可怜的衬衫里,直到两只手都脱离了衣服,他才慢慢让衬衫顺着自己挺直的背滑到地上去。   

        弗朗西斯只能死死咬着后牙槽来防止自己不冲上去“帮个忙”。   

        “还有一件。”弗朗西斯哑着嗓子,用眼睛扫过路德维希身上最后一件白背心。   

        这次路德维希花了更久的时间停顿,但他,当然,还是,照做了,他把那件背心,拖拖拉拉地从牛仔裤里拉出来,衣料摩擦过他毫无赘肉,块垒分明的小腹,再一点点被拉高,顺着那条沟壑清晰的马甲线展露出结实饱满的胸部。他的胸膛随着自己的呼吸上下起伏,那里干净的没有毛发,白皙平整,可能因为感受到弗朗西斯的注视,淡粉色的乳尖在接触到空气的时候挺立起来。弗朗西斯强迫自己相信这个解释,他不想去想也许在脱衣服前那两个小家伙就已经立了起来,顶着路德维希的衣服,在衣料摩擦他们的时候传递给路德维希怎样酥麻的触感。   

        停下,波诺弗瓦,别去想那种东西!   

        背心在要拉出头的时候卡了一下,弗朗西斯听到路德维希骨骼移动的咔哒声和压低的吞咽。这不正常,因为那其实是极其轻微的,在过去根本不会被注意到的声响。弗朗西斯想大概自己已经压榨了所有的感官来观察路德维希。路德维希,他就在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地方,磨磨蹭蹭的纠结那件见鬼的白背心,当那件背心终于被剥离那具躯体的时候,弗朗西斯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湿了,衣服潮湿地吸附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都像是被钢水浇筑在了地上,这个游戏也许是场酷刑,心跳声越来越巨大地灌进他的耳朵里。  

     路德维希在这个时候选择靠近弗朗西斯,他散发出淡淡的汗味却好闻的要死。弗朗西斯放任自己的目光徘徊在因路德维希的行走而动作起来的肌肉,清晰的锁骨,颤动的三角肌,拉长的腰线,隐没进牛仔裤的人鱼线,这简直是一具可以让历来雕塑家都膜拜的躯体,弗朗西斯搞不懂为什么没人找路德维希去做人体模特,他相信绝对有人愿意对着他的腰线打一整天的手枪。           哦,好在没有人真的这么做。   

        路德维希在弗朗西斯面前站定,他处在一个刚好突破弗朗西斯个人空间的距离,他就站在那个界限上,在弗朗西斯伸出手嵌进他颈到肩的那个诱人弧度的时候,飞快地露出一个严肃中带着调皮的笑容。   

        下一刻,弗朗西斯就感觉到路德维希的手按在了他的裆部,小弗朗西斯即使隔着皮裤还是雀跃的在路德维希微烫的掌心里弹跳了一下,谁都不可以责怪这种事情,因为毕竟他已经那么硬了。   

        “怎么样,混球?”路德维希冲着完全僵着脸的弗朗西斯挑了挑眉毛,他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像个在一次随堂检测中拿了高分的孩子所以寻求一个褒奖,“你硬了。”   

        路德维希绝对是故意的狠狠地捏了下弗朗西斯的小弗朗西斯。   

        操他的基督。   

        弗朗西斯捏紧了放在路德维希肩膀上的手,他捏到指尖发白才凑过去贴近路德维希的下巴。   “你赢了。”他毫不在意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现在我们有新的问题,我可不能升着旗工作,不是吗?”   

         路德维希准备说什么,但弗朗西斯没有再给他废话的机会。    

        他吻上,或者说咬上路德维希的嘴唇,开始他们之间的第二个吻。   

        怎么说呢?那感觉——    

        棒炸了宇宙!




*Dieu merci法语的感谢上帝。





tbc.

对不起我肝的好累……先肝到这儿吧

第五颗欧盟小星星里预计会有肉我不知道放不放的出来我努力吧我orz



Dianthe咸鱼

{爱丽舍}圣安东尼街垒奇妙夜

昨晚在想写个什么样的故事给爱丽舍当情人节贺文。脑一抽写了这个。现德穿越到1832年巴黎起义的故事。该事件即《悲惨世界》中描述的人民起义。本文出产完全法吹的土豆,超级法吹,毫不克制,无敌法吹。部分法吹观点来自海涅、马克思,其余来自我(不,我才不是法吹

请无视暴乱期间弗朗西斯不排斥和普鲁士人说胡话的设定。

另外感谢,亲爱的小渊,告诉我1831年英国人才知道霍乱会由不洁净的食物传播。我们可以当这个法热爱科学,积极跟上时代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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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废弃酒馆后门的窗户里能瞅见黑压压的街垒。它有四层楼高,三条街口宽,每个...

昨晚在想写个什么样的故事给爱丽舍当情人节贺文。脑一抽写了这个。现德穿越到1832年巴黎起义的故事。该事件即《悲惨世界》中描述的人民起义。本文出产完全法吹的土豆,超级法吹,毫不克制,无敌法吹。部分法吹观点来自海涅、马克思,其余来自我(不,我才不是法吹

请无视暴乱期间弗朗西斯不排斥和普鲁士人说胡话的设定。

另外感谢,亲爱的小渊,告诉我1831年英国人才知道霍乱会由不洁净的食物传播。我们可以当这个法热爱科学,积极跟上时代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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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废弃酒馆后门的窗户里能瞅见黑压压的街垒。它有四层楼高,三条街口宽,每个见过它的人都叫他“雄伟的庞然大物”。它处在得天独厚的位置上,横亘在巴士底广场和民族广场之间,仿佛生长于两场革命的血泪之上。弗朗西斯看着它一天天地高起来,丰满起来,愈发怪诞起来,人们怀满腔热血肆意拿手边可拿到的东西为它填充,起先是长条的石块,宽大的门板,尔后碎石、布条、桌椅、废铁,乃至铁锅都出现其上。它变得像古罗马的城墙那样高,其中蕴藏的愤怒与激情又比那高。弗朗西斯在酒馆待了快五天,弹尽粮绝。白天街上炮火不断,只有夜间停火时他能溜出去。藏匿的大多时间他坐在摇椅上读书,或也冥想。屋外的嘈杂却教他什么也看不进,这不比大革命时期冷静,他想。不出门时他把耳朵贴在墙上聆听,偶尔听见共和党人高喊口号,偶尔听见妇女悲恸低泣。这天早上他听见一个孩子哭着说,上帝啊,救救法兰西。一墙之隔的弗朗西斯不由得苦笑,孩子啊,法兰西就在这儿,上帝哪看得到呢?他若是还在杜伊勒里宫,没准上帝会偏向他;可他跑了出来,跑到人民当中去,又只能像蝼蚁似的躲在黑暗里,为墙外的一声一响胆战心惊。

 

所以当这天深夜,酒馆的门被敲响时,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到门锁是打开的,门板转开一条缝——他竟然忘了在清晨把它关紧!这时再去堵上它已来不及,可谁会知道这儿藏着个人呢?他出逃时既没带刀又没带枪,唯一的防身之物只有在瓶颈缠了麻绳的空酒瓶。他把它抓起来,一步步朝门口逼近。

 

如果,如果——

 

他屏住呼吸,躲在门板推开的路径之中。这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也没有任何光。如果来的是个穿工装的,他就把它打晕了从这儿跑出去;如果来的是个穿制服的,那么他就夺他的枪,然后也从这儿跑出去。

 

可是来的既不是共和党人也不是士兵,是个穿三件套又未戴礼帽的青年,未拿武器。他穿得像个贵族学生,但礼服剪裁得比他见过的所有都精良,单排扣的外衣紧贴人的腰线,细长的裤管包着紧实的大腿。“有人吗?”那人操着一口不太正统的法语。弗朗西斯愣了愣神,走出门板后的阴影。

 

“有人吗——您好?”那人的第二次提问因突然出现的人影而打断。弗朗西斯借着月色看清他的脸,他大约二十多几岁,金发梳成整齐服帖背头,瞳色是深蓝的,不,在白天应该会更浅。他长得面善,不似凶恶士兵。他想说什么,那人先紧紧抓了他的肩膀,然后用后背关上门,接着把他,把法兰西王国顶到门后的墙上。

 

 

 

弗朗西斯挣扎不过,强装冷静地看他。

 

“弗朗西斯!你是弗朗西斯?”那人问。

 

 

 

他惊异于对方喊出的名字,但这名字在巴黎并不罕见,不能代表什么。他的唇动了动,一个“不是”还未出口,那人接着说:“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是了,是了,这正是他。他很震惊这素未谋面的年轻人认识他,毕竟除了国王,大多子民都难以喊出他的名字。他皱着眉,想该如何回话。对方显然比他激动得多,用手臂紧紧箍着他,把他按进怀抱里。弗朗西斯茫然地让他抱着,他手里还攥着那只酒瓶。

 

 

 

“请放开我。”他说,“并且,你认错人了。”一本正经。

 

“怎么会?你不记得我——”那人说到这儿,戛然而止。他从弗朗西斯身边退开,向后走两步,脸色在晦暗中难以捉摸。他又后退两步,在一张木椅上坐下来,双手撑住额头:“噢,的确,这大约还是1830年。”

 

“还是?”这回换弗朗西斯迷惘了。虽然没想明白,他还是纠正对方话语里的错误:“这已经是1832年了。你是谁?你从哪儿来?你的口音很奇怪,你不是法国人?”

 

1832年,1832年,路德维希飞快地在脑海里计算。他来时一路走过圣安东尼街,闻到侵染街道的火药味,路遇振臂高呼的青年市民。是了,这正是1832年的巴黎起义。他没经历过此番场景,紧张又畏惧,待夜幕降临后才敢躲到这街垒后没锁门的破旧酒馆里。可谁知道弗朗西斯就在这呢?他从未想过能在这里遇到弗朗西斯——天哪,这简直是,太,太——他只能用机缘巧合来形容。他的每块肌肉都因为兴奋而颤抖,他从手掌间抬头,努力维持声线的平稳:“我叫路德维希,我从柏林来。”

 

“柏林,路德维希……”弗朗西斯先是放松警惕,尔后又蹙眉,“你是普鲁士人?”他想到东边土地上那个新生的孩子,据说和神圣罗马有一张相同的脸,他也叫路德维希。

 

“是的,我刚来到巴黎。”他含糊地承认。

 

“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来这儿?这不是什么好时候。”他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这儿太暗了。他决定去点一支烛台。他绕过年轻人,去拿火柴时仍谨慎地看他的背影。

 

“我……”路德维希不知要如何回答,他转而问道:“你呢?你是——?”

 

 

 

“我是巴黎大学的学生。”他飞快地答道,“但我和共和党人不是一伙。”

 

路德维希的脸上飘过一抹错愕。这时蜡烛点亮了。柔和的光圈从身后投射过来,逐渐扩大。最后弗朗西斯坐到他对面,把烛台放在两人中间。他的脸被照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胡茬都可分辨。路德维希先前把人错认的疑虑一扫而空,他确认这就是弗朗西斯,他的法兰西。可1832年时他才出生不久,他的爱人没有见过他,或许也没有听过他的名字。现在他防备自己,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他毫无办法。

 

“大学已经停课了吗?”他突然问道。

 

弗朗西斯心虚了,他当然不是巴黎大学的学生,学潮刚爆发时他甚至还在王宫。他的目光瞟向上空,语气捉摸不定:“啊,是吧。现在公民们都很疯狂。学生们都拿起了武器。”

 

“反对奥尔良王朝?”路德维希试探地问。

 

“是的,反对奥尔良王朝。您对法国了解不少。”他的眼神仍在打着转,“现在一切真是糟透了。他们本该在校园里读书。他们可都是最有抱负的青年。我怎能叫他们牺牲——”

 

他突然停住了,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他望向窗外,天色是死气沉沉的黑,街垒和夜色融为一体。他说的大多是真话,他十分担心那些优秀的年轻人。他们本是国家的未来,却要在抗争中早早牺牲。只是,不论是站在王国立场,还是法国人立场,他都不该和普鲁士人说这些。他沉默着,直到路德维希接话道:“教育的确很重要。在普鲁士,我们刚颁布了新的中学毕业考章程。现在每个中学生都得认真学习。”

 

弗朗西斯笑了,轻声揶揄:“基尔伯特那家伙对教育的狂热程度可真是……”

 

糟了,他说了“基尔伯特”。

 

 

 

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路德维希已经盯了他快有一分钟。

 

上帝啊,哪个法国学生会认识基尔伯特呢?弗朗西斯叹气,他的确欣赏基尔伯特的教育模式。可是他怎能轻易说出国家的名字?他试图从路德维希的脸上看出点情绪,失败了。几秒后,他忽然觉得柏林来的年轻人想不到这么多,他的身份还是隐秘的。于是他托着腮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路德维希轻咬着下唇内侧。对方已经暴露得足够多,那么他是否要直截了当地表明身份?他很犹豫。他担心这吓到他未来的爱人,又担心遭到取笑。他要如何说?他叫德国,他是他未来的配偶?他不用担心对他透露身份?可彼时无论是德意志还是普鲁士都没法站上配偶这一位置的。动荡之中的法兰西仍然是强大的帝王。还是顺其自然吧,他想,斟酌着回道:“你在这儿待了多久?”

 

“哪儿?”

 

“这个……酒馆?”

 

“五天了。这里糟透了。白天到处都在对峙,晚上才能出门。买到的食物看起来并不洁净,我真怕会感染霍乱。”弗朗西斯见他没多问,也就放松警惕。他说着,往椅背上一瘫,“路德维希,你真不该来这里。现在巴黎可乱着呢。”

 

“那你今晚不出门了吗?”

 

“今晚?噢,如果不是你来这里——”弗朗西斯幽怨地看着他。

 

“我很抱歉。”男人深深低下头,他知道这时的弗朗西斯很糟,状态并不好,他想给予他些许慰藉,却不知如何取得信任。“可你该怎么办呢?你不用防备我,我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一个党派。你可以去外边,或者你差使我去。”他想尽办法。

 

“真见鬼,我怎么可能相信你?”他笑了,突然起身,走到烛台光圈之外的黑暗里。路德维希回过头看他,他进了后厨,那儿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他捣鼓了一阵以后出来,拿出一袋柑橘。

 

 

 

路德维希望着他。

 

“这是干净的,放心吧。今晚就不出门了。小伙子,你还太年轻,没经历过这种暴乱。噢,不过柏林被占领时——唉,柏林被占领时你还没出生吧?你看起来也不过和我一样大。”弗朗西斯很快拿捏好长辈的角色,像两百年后那样对他说教。

 

他接过法国人递给他的柑橘,艰难地剥开干燥的外皮。他的确没出生,这是真的,他不能反驳。基尔伯特和他讲过那时的故事,在很多年以后。他后悔自己生得太晚。那时他再面对法兰西,即使从心底生出由衷的憧憬与景仰,却没法言说了。他们几次三番站在对立面上,千言万语都被冰冷躯壳阻挡。

 

“弗朗西斯。”他没有吃那个柑橘,他把它剥开以后,递给对方。法国人楞了一下,推开了。

 

“你待我的态度真奇怪,你一定是把我和另一位波诺弗瓦先生弄混了,他才是你的老朋友。”弗朗西斯说,蜷到椅子上,抱住双腿。

 

 

 

“波诺弗瓦先生有张和你一样的脸。”路德维希说,虔诚地。

 

“是吗?这事真巧合。那他在哪儿呢?”弗朗西斯眯着眼睛,表现得像来了兴趣。当然,他确实有点兴趣。这个柏林来的年轻人出现在百无聊赖的夜里,和他搭着奇怪的话。他再次打量年轻人,确信从没见过他,在一千多年的历史上。

 

德国人把果实放到桌上,对着他的眼睛说:“我想,他大约正在王宫里。他一定在国王身旁。因为他是法兰西的化身。”

 

这句话成功地惹恼了他。“呵,那他一定是个不合格的波诺弗瓦。”弗朗西斯抓起剥好的橘肉,撕下一半直接丢进嘴里。那很酸,一点也不好吃。“我不懂什么是国家的化身。倘若真的有,现在绝不该在国王那里。另外,这橘子不好吃。”

 

“是吗?那他应该在哪儿?你一样站在共和党人身旁?”路德维希拿过另一半,小心咀嚼。这的确不好吃。

 

“我可没有。我哪边也没有站。我要是加入他们,我就不会一个人待在这里。”

 

弗朗西斯瞪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留在王宫呢?”路德维希问。

 

“我为什么要留在王宫?”

 

弗朗西斯忽然注意到先前几句话中人称的变化,他的神色重归警惕,他说:“路德维希,你把我和你的朋友弄混了。”

 

 

 

德国人不说话了。他把手里的那些果肉吃完后,桌上就什么也没有了。他站起来,走到惊惶的男人面前,弯下腰抱住他。

 

如他刚进门时,两具身体紧贴。弗朗西斯闻到他衣领上的香水,那很好闻,他从没在宫廷里闻到过这种味道。他的心情逐渐平复。他任对方抱着。他在连日动乱里心力交瘁,惶恐不安,现在一个陌生人给他可依靠的臂膀。他本该质疑,该抵抗,但普鲁士人身上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他很困惑。他确实没见过他,然而他不抗拒他的拥抱。

 

真奇妙,仿佛他们真的是多年的老友。这个怀抱让他心安。

 

“路德维希,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这儿呢?”他的语气不再那么冲了。他嗅着男人耳后的皮肤,手指在他腰上收紧。这布料真滑,他想,是上好的料子,在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块。而抱他的男人在轻轻拍他的背,在安抚。

 

“对不起,弗朗西斯,我骗了你。”路德维希说,“我并不是普鲁士人。我来自未来,一个你不曾听过的国家。我是基尔伯特的弟弟。”

 

 

 

弗朗西斯僵住了。

 

他推开路德维希,却抓住他的两只手,瞪大眼睛焦虑地扫视他。

 

“你是基尔伯特的弟弟……”他无法相信,“你是,你是德意志邦联的……路德维希?”

 

那个被他瞬间否决掉的念头竟然成真,他感到震惊。他绝不可能出现在巴黎,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孩子。眼前的人怎么可能是路德维希?他想收回自己的话,嘴唇抖动。

 

可路德维希听到后却一瞬惊喜,他抑制不住上扬的语调:“你知道我!”

 

“是……是,我知道。可是,不,我是说,我听过。我们的学校里,导师们会讲邦联的事。”他的眼神移向一边。

 

路德维希承认自己得意忘形了。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抚上他脸颊,把法国人的头转回来。

 

“你是法兰西。”他说。

 

“不!我是巴黎大学的弗朗西斯!”他扯出一个笑,为自己壮胆。既然对方先自报家门,那么他也没必要隐瞒。可见鬼,如果让另一个国家意识体知道自己正站在反对政权这边,对方该怎样想?而且这还是基尔伯特的弟弟。

 

“弗朗西斯。”路德维希靠近他的脸,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上,他感受到法国人肌肉的颤动。他再次抱住他,抱得更紧:“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不用害怕我会……对你的立场有任意负面评价。事实上,我敬佩你的立场。”

 

他说什么?

 

他说敬佩。

 

弗朗西斯的眼睁得极大。他被软化了。他没法再隐瞒。这是他一直渴望的肯定。他被说服了,他承认道:“我的确是这个国家的化身,正如你所说,我应该在王宫里,我对我的决定感到——”

 

“不,那都是我胡说的。”路德维希吻他的脸,“我钦佩你的决定。”

 

法国人的眼里蒙上一层雾。现在的事发生得超脱预计。他的头脑跟不上事态发展。在德国人的赞美里,他浑身都热起来。

 

“你真的是基尔伯特的弟弟,你是那个邦国的集合体……”他兀自摇头,仍然难以相信眼前强壮的青年是那孩子未来的模样,“你钦佩我。”

 

“是的,我钦佩你。你是让人赞叹的史诗。”

 

弗朗西斯眼里的雾气快凝成水滴了,他用力眨着眼,把它们吞下去。“那当然!”他看起来终于不像要哭的样子,于是强言道,“可是……你从什么时代来?那时的我……”

 

“那时的你依然很好,比现在更好。”路德维希迅速地,肯定地,毫不犹豫地说,“你是永亮的璀璨之星。”

 

弗朗西斯快坐不住了,他觉得浑身都软了。他张着嘴,好几次要说什么,都没说出。最后他仰头,把神色藏起来:“……基尔伯特的弟弟竟然这样评价我。”

 

“你值得。”路德维希上前一步,阴影压上来。他又被吻了,这次是眼角。

 

好几分钟内,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身上有股霉菌和火药的气味,并不好闻。路德维希丝毫不介意,紧贴着他,用手指替他梳理长发。

 

“那请你告诉我,这些热血志士的结局?”他仍然担心那些不惜性命走上街垒的学子。

 

路德维希却停下动作,沉默了。

 

 

 

“路德维希?德意志?”他看着对方逐渐推远的脸。

 

德国人看他的眼神里满怀柔情。

 

“那……路易·菲利普的结局?”他捏紧路德维希的手。

 

德国人抿着唇,看着他。

 

“这场暴动多久会结束?”他预示到某种不好的结局。

 

路德维希的眼神落至地上半晌,然后又回到他脸上。他说:“你还记得大革命。”

 

“是?”法国人的心揪起来。

 

“王权被推翻,之后仍旧不太平。”

 

“是?”他快要藏不住慌张。

 

路德维希的头又靠上来,他被完全压在他的影子里。德国人的唇靠近他的。“这一次只是场小小起义。”他说。弗朗西斯没动,没退缩,让两人的嘴唇相接。路德维希的嘴唇很热,他的很冰。他的牙紧紧合着,不打算为他开启。而炽热的吻也只浅尝辄止。弗朗西斯留恋那余温。他湿润的眼睛望着他,等待其后的话。可是没有了。他没再说了。

 

“你不愿意告诉我。”弗朗西斯痛苦地抱住头,“你都知道,但是你不告诉我。”

 

路德维希从兄长们那里听过爱人的过往。这却是他第一次亲历。他知道巴黎起义在这段历史上不算规模庞大,但弗朗西斯受精神拷问的模样让他心疼。他不能告诉他更多的事,只能把手放到他肩上:“未来可期。”

 

“未来,未来……”

 

法国人不断重复。

 

“之后法兰西还会经历许多事。但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让我如此钦佩。他对自由向往之强烈,足以唤醒一个沉睡民族。他承担起时代的伟大使命。”路德维希看向远方。

 

“伟大使命……”

 

“解放。”路德维希说,“起义,德意志的解放。”

 

他语调万分平静,像在朗读公文,但眼里饱含诚挚和热切。弗朗西斯焦灼的心好些了,一转念,却仍不能坦然接受眼前的一切。“可这不是什么好时候。”他自嘲。

 

“是的,这不是什么好时候。不过,一切都会好的。”德国人用力地抱他。

 

 

 

他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动。弗朗西斯从暴动高压下的情绪失控里平静,靠在路德维希怀里。他询问他更多未来的事,德国人照例不愿多谈。他装作不悦的样子戳他的胸口:“所以你到底是从几十年后来呢?”

 

“将近两百年。”路德维希说。

 

“两百年?这——确实让人震惊。我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弗朗西斯难得地被逗笑了,“还会有人记得这些革命志士?”

 

“当然。”路德维希很肯定,“不仅是他们,往后几十年来的自由抗争,都会被铭记。法兰西,令人钦佩。”

 

“你太会夸人了。我难以想象基尔伯特培养出不吝溢美之词的弟弟。”他摇头,“听着仿佛像你深爱着我。”

 

“这不是溢美之词。”路德维希的手拂过他的锁骨。过于亲密的举措却没让弗朗西斯不安。这些年来,他作为动乱的见证者,时常感到自责和无力。他深知政权和人民的矛盾,在一次次枪声炮火中感到无尽痛苦。可是来自未来的路德维希告诉他,这一切都值得;甚至告诉他,这一切对人类都有意义。他从繁荣中走来,经历跌宕起伏。每一次革命动荡,他都像这样迷茫无助。即使重拾荣光,他也不再像十七世纪那样无所畏惧。他曾质疑过自己于政权相悖的意识,质疑自己的立场。但路德维希肯定的态度,让他找到力量。

 

他略带感激地望着德国人。他无法坦然道谢,仅能以目光示意。德国人仍在那儿揉按,他说道:“这个时代你还不熟识我。以后你会知道,我的——”

 

“你的什么?”弗朗西斯向后仰头,越过德国人高挺的鼻梁,看到他澄澈的双眼。那眼里闪着烛光的影,又像一团爱之火。

 

“我的,爱意。”他的脸微微红了,像是被火光照的。弗朗西斯听到了,他歪着头,笑得更放肆:“你的什么?”

 

路德维希的表情严肃了。他低下头,轻碰法国人的鼻尖:“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但今天我见到了你,这又变得不太晚。”

 

弗朗西斯抓着他的另一只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前胸:“那——你对我展开过追求?”

 

“是你追求的我。”德国人说。

 

“怎么可能?我从不主动追求。”法国人轻哼,“况且还是普鲁士的弟弟。真难想象。你明明只是个松散邦国。”

 

“我从不说谎。”路德维希捏捏他的脸,“但那之前我对你做了些错事。我深切地和您道歉。当然,道歉是不够的。不过今天也只能说到这儿。”说着他看了看窗外,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黎明到来了,他预感自己该走了。

 

 

 

弗朗西斯的头也转向窗户。他看到愈发明亮的光。很快进攻会继续。他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位来自柏林的未来旧友。

 

“我该走了。”路德维希说,“我马上就会消失。”

 

弗朗西斯也看到了。他看到路德维希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天光逐渐盖过烛光,他看清男人的全貌。他有壮美的躯体,令人赞叹的俊俏容貌。

 

“路德维希……”他喊他的名字。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我的名字。”路德维希说,“我们的婚约会来得很迟,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对自由的追求。”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德国人终于完全消失了。弗朗西斯趴在椅子上,两腿落在地上。他摸着空荡荡的坐垫,它还是温热的,椅背也是,的确有人曾坐在那儿。

 

天完全亮了。他揉揉眼睛。尽管阳光照亮的路口还没有行人,但他知道很快那儿就会响起脚步声、枪声。这是他的战争。

 

他什么武器都没有。但他想从这儿冲出去。他去找那只酒瓶,找到了,抓到了,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他落到床上。

 

路德维希还在睡。他先醒了。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重新认识他的爱人,那个给他拥抱的,给他赞美的,给他崇高评价的路德维希。他静静看他的睡颜。阳光洒在他的睫毛上,他想到圣安东尼街垒后的初升晨光。

 

他支着下巴凝视他的爱人。片刻后,路德维希也醒了。

 

“早安。”他压上去,霸道地吻他。

 

路德维希还没完全清醒,只茫然回应。他见他没穿衣服就钻出被窝,于是掀起身侧的被子把人包上。春天还没到,不盖被子还是会着凉。

 

“情人节快乐。”弗朗西斯终于放开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笑道。

 

“情人节快乐。”路德维希把他抱紧。

 

“我刚做了一个梦,很奇怪。”弗朗西斯说,笑容突然狡黠。

 

路德维希皱了皱眉:“这么说来,我也做了一个怪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1832年,在动荡的巴黎街垒后,遇到迷惘的法兰西。他在那里重新认识了他。他高尚的、自由的、坚强的法兰西。

 

弗朗西斯的食指一下下点着男人的锁骨:“你说咱们结婚是谁追求的谁?”

 

“嗯?”路德维希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令人吃惊,只能用机缘巧合来描述。

 

“说呀?”法国人还在追问。

 

路德维希回味梦境结尾,宠溺地揉着爱人的头发说:“好,好,我承认,是我。”


魏陵渊。

【法独】下午三点临时会谈

 @鸢尾盆栽 情人节快乐。❤Frohe Valentinstag❤

用一篇欧欧吸的批达不溜批庆祝我们度过的第二个情人节!


弗朗西斯敲响办公室的门时,路德维希正坐在里面处理一份文件。他权当是自己的秘书要进门来,头也没抬地草草应了一声,正因此什么也没有看见,直到弗朗西斯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不出声地踏在松软的地毯上接近他,并且最终悄无声息地把手按在了他的办公桌边缘,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一缕金色——那是从弗朗西斯鬓边垂下的发丝。路德维希眯起眼睛,不得不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目光,抬起头。

“下午好。”他短暂地招呼了一声。弗朗西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工作得真专注,亲爱的,我刚...

 @鸢尾盆栽 情人节快乐。❤Frohe Valentinstag❤

用一篇欧欧吸的批达不溜批庆祝我们度过的第二个情人节!



弗朗西斯敲响办公室的门时,路德维希正坐在里面处理一份文件。他权当是自己的秘书要进门来,头也没抬地草草应了一声,正因此什么也没有看见,直到弗朗西斯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不出声地踏在松软的地毯上接近他,并且最终悄无声息地把手按在了他的办公桌边缘,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一缕金色——那是从弗朗西斯鬓边垂下的发丝。路德维希眯起眼睛,不得不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目光,抬起头。

“下午好。”他短暂地招呼了一声。弗朗西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工作得真专注,亲爱的,我刚刚还在和自己打赌,看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的存在。”

“很快。”路德维希认真地回答道,“我的秘书只会把东西放在我的桌上,然后迅速离开。你只要再多停留三秒,我就会意识到不对劲了。另外——”他随手翻开搁在桌角的日程备忘录,手指轻快地划向其中一栏:“今天没有和你约好的面谈,弗朗西斯。”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话的同时,弗朗西斯其实完全没有认真听他在说什么。他只是保持着这一点俯视的高度差,肆意打量着对方在衬衫领口上方几寸露出的喉结,为了方便打字而暂时松开纽扣的袖口,一截手腕的皮肤正从暗纹布料下方若隐若现地回望着他——弗朗西斯咽了一口唾沫,表面上仍然若无其事,耸了耸肩:“你真失礼,哥哥我当然是为了公事而来,可你的口气却仿佛拿定了哥哥是来找你聊闲话的,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我道歉。(路德维希当真了,弗朗西斯忍不住在内心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办公桌后的德国男人举手投降,按下了桌面上的内线电话,利索地请他的秘书送两杯咖啡到办公室里来,因为他“和法兰西先生有一个临时的小型会谈,就在办公室里,对,是现在”。“这是你的权限——在不影响我其他日程的前提下,有权临时宣布同我召开时长在一小时内的会议。我早该想起这一条的,很抱歉弗朗西斯,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刚从爱尔兰回来不久,我理应询问你一些和帕特里克·柯克兰愉快的谈话的小细节的——不过那种事情可以先放放也无妨。”弗朗西斯一面说,一面不动声色地向前缓缓倾身,手肘压在路德维希的笔电屏幕上,伴随着他身体的逐渐倾斜不容置疑地盖上了电脑,一字一顿,呼出的气息几乎擦蹭上路德维希的脸颊,“毕竟,保持亲密也是我们的工作内容之一,不是吗,路易?”

路德维希向后本能地缩了一缩。“毋庸置疑。我们每周固定有两个晚上共同度过,我们足够亲密,很亲密。”他开始慌乱了,一丝不苟的低沉嗓音中出现了无用的重复措辞。路德维希把被弗朗西斯压下去的屏幕又重新翻了上来,“你来的正好,我刚刚正在写这次爱尔兰之行的报告,结合专人的会议记录,你可以现在来看一下——”

“嗯哼。”弗朗西斯挑了挑眉,逆时针绕到了办公桌后,(“我能坐在你的腿上看报告吗?”他本想半开玩笑地问这么一句,但路德维希的眼神警告他放弃了这一尝试)他从路德维希的身后探头看向他转来的电脑屏幕,手从对方的身侧穿过,按在桌上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搭在椅背上,充满暧昧气息地将路德维希圈在怀里阅读着面前尚未润色完成的文稿,“让我往下翻翻……”他轻声说,右手越过路德维希的臂膀去拨弄文档的滚动条,几乎半个身子都故意压在对方的身上。温热的呼吸砸在路德维希的头顶,又同弗朗西斯一目十行的阅读速度一起下滑至脸颊、耳垂、脖颈,他狡猾的嘴唇仅仅只是似有若无地划过这些地方,并没有落下真正结结实实的吻。路德维希忍无可忍,一手肘顶开了身后正在更加过分地把他向桌面压去的法国人。

“你根本没在认真看。”他恼火地下定结论。弗朗西斯挺直腰板反驳:“你们谈论了英国脱欧之后北爱尔兰与欧盟的关税问题,讨论是否要就北爱与南爱之间设立单独的贸易区,还签了几份无关痛痒的加强文化交流、促进双边旅游手续简化的备忘录。我说的难道不对?”

他神气活现的样子让路德维希咬牙切齿,却又挑不出自己这位亲密的盟友话中的半点纰漏,事实如此。路德维希无法反驳,这让弗朗西斯更加得意起来。他俯视着,将路德维希笼罩进他身躯投下的阴影中,让德国人本能地踩着地板让转椅向后退了退,刚好提供给了他闪身钻入办公桌与座椅间的缝隙的机会。弗朗西斯戏谑地打量着他。

“看上去你的爱尔兰之行很顺利,没有什么突然出现的意外需要我们马上一起解决。所以也许我们可以讨论一些别的事情了?”

“我还是需要先把报告收尾。”路德维希说着试图推开横亘在他与笔记本电脑之间的弗朗西斯,后者挑起单边眉毛,一只手在身后直接盖上了他的电脑屏幕,另一只手拔出自己西装胸袋中别着的钢笔,丢在了路德维希脚下,搭配上他浮夸且拖长了的一声“噢”。“真不好意思,哥哥我的笔不小心掉了,还请你原谅。”

弗朗西斯惟妙惟肖地做出道歉语调,同时蹲下身去,单膝落在了地毯上。路德维希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任由弗朗西斯在他的膝边跪下。他看得出来弗朗西斯是希望自己能够多陪一陪他,但他也无奈于弗朗西斯居然会在上班时间做出这么孩子气的举动——为了报复?为了撒娇?还是……


li鸢尾盆栽
情人节快乐! Joyeuse...

情人节快乐!

Joyeuse Saint - Valentin❤

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其实是法独 ←@魏陵渊。 


情人节快乐!

Joyeuse Saint - Valentin❤

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其实是法独 ←@魏陵渊。 

 

水见云

突然想分享一下我在放假之前做得一个梦。

这个梦的设定是,独和法关系很好并且双向暗恋,并且他们住在对门,并且他们两人的家陈设完全一样,并且他们谁都不锁门。于是乎一个夜晚,法(因为某些事情,具体的记不得了)在极度紧张和痛苦的情况下,大半夜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就跑到了独的卧室钻到了对方的被窝里,本来就单纯想寻个心安,心情宁定后就走,结果太心安了,直接睡着了。没过多久独起夜,面对这个场景懵圈+脸红心跳紧张呼吸急促。结果是:法睡得很香,他香甜的睡眠把独搞得整个后半夜没睡着觉。

第二天一大早,耀走进了独的卧室,亲切地同他交谈(梦里的设定好像是之前独生了病,王耀是来看病的,但这个时候我们小土豆的病已经好很...

突然想分享一下我在放假之前做得一个梦。

这个梦的设定是,独和法关系很好并且双向暗恋,并且他们住在对门,并且他们两人的家陈设完全一样,并且他们谁都不锁门。于是乎一个夜晚,法(因为某些事情,具体的记不得了)在极度紧张和痛苦的情况下,大半夜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就跑到了独的卧室钻到了对方的被窝里,本来就单纯想寻个心安,心情宁定后就走,结果太心安了,直接睡着了。没过多久独起夜,面对这个场景懵圈+脸红心跳紧张呼吸急促。结果是:法睡得很香,他香甜的睡眠把独搞得整个后半夜没睡着觉。

第二天一大早,耀走进了独的卧室,亲切地同他交谈(梦里的设定好像是之前独生了病,王耀是来看病的,但这个时候我们小土豆的病已经好很多了,不过王耀担心他还有什么事就没让他从床上下来)。这个时候法还没起床,独就更紧张了怕他发现法在自己床上,一边聊天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法往被子深处怼。聊了几句之后法就醒了(是那种设定上的醒,不过要是用常理来套也可能是被独怼醒的hhh)。可能因为法已经睡到迷糊了,这两个人屋内陈设又几乎完全一样,独还在法的身后,法起来后第一下就没看到独而是看到了床前的耀,以为这是在自己家、耀是来看他的,就理所应当地聊起了天。然后王耀也面色如常地接着和法聊了起来。聊着聊着王耀突然很担心地说,路德维希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烧还没有退?

法回头,然后:????!!!!!!!!

独和法面面相觑。然后独看着法,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么乱七八糟的时候说自己喜欢法,于是红着脸掩饰道:“可能……可能因为我自恋吧……”


⬆️土豆这句话让我在梦里就笑出了声,并且承包了我一个早上的笑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梦里的感觉就是“是为了掩饰才这么说”,我早上醒来之后还认真分析了一下独的脑回路。可能是这样吧:“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弗朗西斯呀——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而且这什么糟糕的场景不能这时候说我喜欢他——在我喜欢的人面前不能说我喜欢别人——那我喜欢自己算了”。

(虽然我这么写出来感觉整个梦境索然寡味,但是做梦的时候真的感觉笑点频出,尤其最后那句话简直笑点中的笑点我现在都在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我的语言表达能力真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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