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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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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IC

【法英/ch】下午茶

大噶好我嫖了这么久来交党费了(你好意思说)

CP是法英!法英!要看清。⚠️


字数在一千字左右


对于不列颠来说,这个下午很难得。

从四年前就因为各种原因闹得不安生,先是政府提出脱/欧,又是北方的苏/格/兰今一天明一天的公投,上一次能抽出来一个下午坐在咖啡店里点上杯红茶恐怕已经是一个月前——当然这是少说,最近的事儿已经快要让他变成德/国那样的工作狂了。

这是英认为的,最好的放松方式,将那根雕花手杖靠在椅腿上,半阖着眸子透过台子上的紫罗兰望向河面,午后的阳光落在湖面上被波纹分成稀碎的金,似要它不留遗漏的照亮河底阴翳。对岸彩蝶敛翅缓缓落在草叶上暂做小憩,看起来她很疲惫,没准是刚躲过小...

大噶好我嫖了这么久来交党费了(你好意思说)

CP是法英!法英!要看清。⚠️


字数在一千字左右


对于不列颠来说,这个下午很难得。

从四年前就因为各种原因闹得不安生,先是政府提出脱/欧,又是北方的苏/格/兰今一天明一天的公投,上一次能抽出来一个下午坐在咖啡店里点上杯红茶恐怕已经是一个月前——当然这是少说,最近的事儿已经快要让他变成德/国那样的工作狂了。

这是英认为的,最好的放松方式,将那根雕花手杖靠在椅腿上,半阖着眸子透过台子上的紫罗兰望向河面,午后的阳光落在湖面上被波纹分成稀碎的金,似要它不留遗漏的照亮河底阴翳。对岸彩蝶敛翅缓缓落在草叶上暂做小憩,看起来她很疲惫,没准是刚躲过小孩子们。

—“茶要凉了。”

“hey、别这么看着我。”法抬手挡住英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老天,今天其他位子都客满了,而你对面的椅子还空着,是那位服务生带我坐在这儿的。”

英不由得皱了皱眉,“这里明明还有其他人的对面是空着的。”

“只有这儿能看到见河。”

英并不想再与他辩驳而毁了一下午的好心情,他再次把目光转向了河面。法将背上的画板和包挂在椅背上坐下。他脱下套在袖口上的防护套袖,伸手抚平领口褶皱回复往日得体模样。

“真奇怪啊,你今天居然没有揪住我讨论你的计划。”法点了一杯危地马拉咖啡。

“我并不想在休息时间讨论公事,也不想在此时此刻见到会议上的人,——更何况在某方面是对立关系。”英用他低沉的回应,红茶泛起的氤氲染上了架在鼻梁上的镜片,似是虚掩了他眼中的真实神色。

“得了,你没必要在会议室以外的地方对我报以这么大的敌意,我只是在这附近写生,感觉累了就来这儿坐坐。——我是常客。”法将小费递给侍者、转而将目光再次投向了他的对桌先生。

默了半响,对岸那蝴蝶好像是被窗台上的花吸引,舞着圆步飞了过来,英的目光一直紧随,直到那点影子逐渐放大——她落在了紫罗兰的花尖上。

“你很喜欢那只蝴蝶么。”

法的声音突兀的冒了出来,英与他对上了目光,显得有些不耐烦。“法兰西,你要没什么大事儿的话我认为咱们两个都应该不说话然后喝完茶杯里的东西赶回家,而不是在这儿聊些有点没的。”

“我当然有事儿,我们毕竟谁也不想看到谁,你希望我垮台,我希望你沉岛。”法瘫了摊手,“我有事儿要对你说。”

“在我的茶喝完之前,法/兰/西,我想你只有五句话的时间。”英拿起茶杯呷上一口,他的杯子已经要见底了。

“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一句。”

法撇了撇嘴,他垂下眸子。

“紫罗兰的花语是什么。?”

“无聊的问题。”英将手交叠,他扫了一眼腕表的表盘,“宿命中的游离。——你还有三句。”

“干嘛真的一板一眼的计算时间。”

“两句。”

法后仰身子,靠在了椅背上,他的那杯咖啡几乎在一点没动的情况下渐渐变凉,法索性直接把它推到了桌边。

“倒数第二句,我要向你承认,我并非碰巧来这儿喝茶,今天下午一直在对面河岸画写生。”法从挂在椅子上的包里抽出素描,那是崭新的,只有第一页有一副画。

——窗台上的紫罗兰,雕刻上了古典文理的栏杆,它们簇拥着一位不列颠绅士,光照亮了他的半边身子,在画的右下角有一只很突兀的蝴蝶,她被画在占据了画纸半边的香根鸢尾很明显没有经过精心雕琢,仅用了寥寥几笔。在她的半边翼上,用花体的法语写着一句话:

 je t’aime.

“有一些部分是我自己补上的,比方说那朵花 ,好了,现在你也应该会知道我要说什么了,现在我可以申请多要两句话么。”法将鬓角棕发撩至耳后,他很开心看到英的那双蓝眼睛里所流露的惊诧。

“你知道香根鸢尾的花语是什么吗。?”

法抬起头,他的眼角扬起。

“……永恒的爱与美。”

英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我均是宿命中的游离,我愿将永恒的爱与美予你。”


水声潺潺。





在现场,我是蝴蝶。

兰迪儿是我贝贝哒!

仏英吧里被删掉的《末世录》的一部分

是骡马基酱的作品,仏英同人文《末世录》,丧尸末世背景。现在帖子被删掉了,听说骡马基酱也退圈了,好多人在找这篇文,我这里还有一部分当时复制下来的,大概从丧尸爆发到到亚瑟一行人在野外宿营的部分。既然有就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

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第三部分 

第四部分 

第五部分 

第六部分 

第七部分 

第八部分 

啊,还有我当时自己录制的一部分,如果可以听的话在喜马拉雅fm搜索“黑塔利亚 末世录”就ok了。那个是到安东尼奥出场的部分吧大概……但我录的时候15岁女生声线一人分饰各种男角色...

是骡马基酱的作品,仏英同人文《末世录》,丧尸末世背景。现在帖子被删掉了,听说骡马基酱也退圈了,好多人在找这篇文,我这里还有一部分当时复制下来的,大概从丧尸爆发到到亚瑟一行人在野外宿营的部分。既然有就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

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第三部分 

第四部分 

第五部分 

第六部分 

第七部分 

第八部分 

啊,还有我当时自己录制的一部分,如果可以听的话在喜马拉雅fm搜索“黑塔利亚 末世录”就ok了。那个是到安东尼奥出场的部分吧大概……但我录的时候15岁女生声线一人分饰各种男角色还有小孩子大胖子老人弱女子军人等声线,自己重听的时候觉得蛮好笑的hhh尤其是基尔那个声线!!!叽叽喳喳的录得嗓子疼哈哈哈。往后的部分录得越来越好。也是自己当时一点点摸索的。

应该算是无授权……对不起骡马基酱……

静

公主殿下与骑士(叁)

三人敲门后进了学生会长办公室,正对大门的桌子后坐着的是一个有着中长金发紫罗兰色眼睛且下巴上略带胡渣的英俊男人。“弗朗西斯学长!”提诺在看到那人后吃惊的大喊。“果然是你啊,提诺,我和那个眉毛说时……”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后面蹬了一脚。“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快交代事情。”不知什么时候弗朗西斯后面的椅子转了过来,椅子上的人冲弗朗吼完后才抬起头对着对面的提诺说:“好久不见,提诺,一会儿再叙旧吧。死胡子,快说事吧。”

    弗朗西斯清清嗓子:“那好吧,就让哥哥我来说明一下叫你们来的原因吧。我们学校是一个纯男校,这件事你们三位知道吧。不管学生教师还是校工都是男性...

三人敲门后进了学生会长办公室,正对大门的桌子后坐着的是一个有着中长金发紫罗兰色眼睛且下巴上略带胡渣的英俊男人。“弗朗西斯学长!”提诺在看到那人后吃惊的大喊。“果然是你啊,提诺,我和那个眉毛说时……”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后面蹬了一脚。“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快交代事情。”不知什么时候弗朗西斯后面的椅子转了过来,椅子上的人冲弗朗吼完后才抬起头对着对面的提诺说:“好久不见,提诺,一会儿再叙旧吧。死胡子,快说事吧。”

    弗朗西斯清清嗓子:“那好吧,就让哥哥我来说明一下叫你们来的原因吧。我们学校是一个纯男校,这件事你们三位知道吧。不管学生教师还是校工都是男性。这多么糟糕啊,对于青春期的男生来说,天天和男人待在一起。”对面的三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弗朗斯哥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这件事在来学校不就知道了吗?”“哎,你不要急嘛,小费里。话说你哥哥居然同意你来这个学校,该不是因为路……”又是一脚打断了他,“你快点说╰(‵□′)╯”“好吧好吧,小少爷发火了。你我就说了,我们学校存在一个公主制度,这个制度的目的明面上是为了发觉深藏在学生内心的那种可以提高志气的心之绿洲,事实是让可爱的学生穿女装满足男生心中的渴望。 而且为了让“公主”能够向多方面发展,姫的生活是十分繁忙的,所以最适合担当“公主”的人选就是拥有着大量课余时间的1年级学生了。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一年级未发育的身体比较适合装扮公主。而且,为了在表演时达到更好的效果,在“公主”的任期之中,享受单独浴室,单独休息室,校内学生食堂用餐免费等……公主能获得不少的特权。另外,学园还向学生出售公主的写真集等公主商品,收入获得的利益的一部分将返还给公主本人。 关于公主的衣装,则由毎年家庭科部来负责制作。请问明白了吗?”三人听完后一脸难以置信,短暂的沉默后,菊颤抖着问出了三人都想问的话:“所以叫我们来的原因是?”讲解过程中一直没说过话的亚瑟这时出声了:“你们三位就是今年的公主。”“这应该有什么误会吧!”提诺的三观以意/大/利的逃跑速度刷新着,“就算穿了女装也还是男人啊!”“那你们还是太年轻了呢,看看哥哥我的珍藏吧。”说着弗朗西斯拿出一本相册,打开相册映入三人眼帘的是一个中长金发紫色眼睛脑后扎着一个紫色蝴蝶结穿着一身浅蓝色长裙的女生,“ve弗朗斯哥哥你给我们看美女看啥啊。”一旁的提诺也开口了:“是啊,这明明是个美丽的lady。”弗朗西斯没回答他们而是翻了下一页,第二页是一个浅金色长发的女生头上还别了一个十字架的夹子,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也同样是个美人。“第一个是哥哥我一年级的时候,第二个是诺威哦。”“顺便一提,这是不可以拒绝的哦,因为这个制度是学校认同的,所以老师也是帮手哦,如果不同意考试可能不能通过哦。”这一番话在三人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沉默了一会儿后,菊第一个开了口:“我同意。”“ve我也同意。”“你们……”提诺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其实小时候经常穿,而且我一定要留在这。”“在下有一定要留在这里的理由,而且cos也经常穿,所以……”两人看出他的困惑主动解释了一下。“再多安一个桑拿房也不是不可以。”亚瑟突然说。“好吧我同意。”提诺豁出去了大喊。

     “好了终于解决了,真累啊。”亚瑟抱怨着。“现在让他们与骑士见一下面,明天搬宿舍就行了。死胡子叫骑士们过来吧。”“等等什么骑士!还要住一起!?”提诺似乎被这个消息砸晕了。“因为公主们难免会遇到狂热粉丝,骑士就是为了在课余时间保护公主的哟。当然骑士我们已经选好不用担心。顺带一说,在哥哥我做公主时,小亚瑟就是骑士哦。”留下重磅炸弹后,弗朗西斯去了隔壁叫骑士们。

           当弗朗西斯带着一堆人回来时三人还没从震撼中反应过来。“嗨嗨,哥哥我来介绍一下,其实好像不用我来吧,你们都应该认识。”“路德,太好了\(^▽^)/是你。”“耀君,?再次和你相聚我十分高兴。(居然是耀君,太好了\(^▽^)/。)”除了提诺看着对面的人不知道要说什么外,其余两人都十分高兴的样子。看着对面那个自己想了一个星期的人,贝尔瓦德内心十分激动,甚至有点想对那个人微笑一下。提诺本来有点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又麻烦这个人,但他突然发现对面的人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提诺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就是一个微笑。于是他主动伸出手说:“未来的一年希望你多多指教了。”当两人握手时,提诺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像是什么要改变了,他居然觉得想一直这样握着贝尔的手。

      


作者的话:终于啊,进入重点了。从这章以后cp就会很明显了,基本走感情线。希望大家多支持。

来一份黄焖高卢鸡

资料来自:《甜蜜的世仇》

一点Calais组的改图和史料

按照这本书中的说法,《挚诚协定》只是英法和解之路的开始,当时的英国并不觉得这份协定的目的是盟约,而是只是解决冲突。

两国的和解本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但德国此时的操作,堪称两国关系的“神助攻”。

资料来自:《甜蜜的世仇》

一点Calais组的改图和史料

按照这本书中的说法,《挚诚协定》只是英法和解之路的开始,当时的英国并不觉得这份协定的目的是盟约,而是只是解决冲突。

两国的和解本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但德国此时的操作,堪称两国关系的“神助攻”。

常识

wx机翻总是不会令人失望。

(p2忘了给人家打码了,凑合看吧)

wx机翻总是不会令人失望。

(p2忘了给人家打码了,凑合看吧)

百事可樂過激吹bot

[原創/金三/非國設]月亮與藍鮭魚

本話是dover部分,就沒有其他tag了。弗朗西斯當時年齡25,亞瑟是21,洪是和亞瑟在一家餐廳打工的女服務生!其他設定請看前面一章。

  一九八四年夏,亞瑟接受了一家一家餐廳的服務生招聘,但遺憾的是因為身為英裔而對本國顧客在交談時所表現的態度被安排在了後台洗盤的位置上。

  七月二十九號晚上,終於做完所有工作的亞瑟看見外面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客人便走了出來。在離下班時間還有半小時的時候,一句帶著厚重感的英文在他耳邊響起「您好,先生?請問可以給我一份小號三文治嗎?」發現那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店裡早已不如白天明亮,但是亞瑟卻覺得那個在昏暗燈光下的身影是那麼...

本話是dover部分,就沒有其他tag了。弗朗西斯當時年齡25,亞瑟是21,洪是和亞瑟在一家餐廳打工的女服務生!其他設定請看前面一章。

  一九八四年夏,亞瑟接受了一家一家餐廳的服務生招聘,但遺憾的是因為身為英裔而對本國顧客在交談時所表現的態度被安排在了後台洗盤的位置上。

  七月二十九號晚上,終於做完所有工作的亞瑟看見外面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客人便走了出來。在離下班時間還有半小時的時候,一句帶著厚重感的英文在他耳邊響起「您好,先生?請問可以給我一份小號三文治嗎?」發現那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店裡早已不如白天明亮,但是亞瑟卻覺得那個在昏暗燈光下的身影是那麼熟悉,尤其是那一頭深金色的柔軟捲髮,彷彿很久之前就見過。「您⋯⋯好?」那人抬起頭來再次問到。

  「啊,抱歉,剛剛沒有聽清,您說的是三文治吧?我馬上跟服務生們說!」亞瑟現在才反應過來,立馬快步走去。「三文治,小號的,讓他們做好端上去,客人很急的!」他對服務生伊莉莎白說到,她從沒看到這位向來禮貌的英國人如此的態度。「我看那位先生並不急吧——換句話說是阿瑟太過於在乎他?」伊莎一邊吩咐廚師一邊想到。「才不是為了這個,我只是想早點洗完盤子好回家而已!」亞瑟似乎看穿了這個想法,向她大聲說道———似乎有失英吉利人的紳士風度,不過對於一個害羞成這樣的青年,還算禮貌了吧。

  終於就餐完畢,亞瑟悄悄走出廚房門,月光剛好灑在那個剛剛站起來的人臉上,那張臉尤其白暫乾淨,月光下雙眸的藍好像是兒時童話中夜間波光粼粼的海面。「弗朗西斯·波諾弗瓦!」他猛的想起來,那個與他僅僅只差四歲的優秀青年作家,高中時亞瑟還讀過他的短篇小說。正當他腦子裡冒出上前留住他的想法時,弗朗西斯早已離開,不見了蹤影。

樱井木团

-And the stars look different today. 


-p1p2仏英宇航员情头

-后四张史密斯夫妇paro


上面那句歌词来自大卫鲍伊《Space Oddity》

我突然诈尸却因为画的太菜被关了起来😭

-And the stars look different today. 


-p1p2仏英宇航员情头

-后四张史密斯夫妇paro


上面那句歌词来自大卫鲍伊《Space Oddity》

我突然诈尸却因为画的太菜被关了起来😭

打卡狂魔解浮闲.

【CH】物品信息.上

*法英,前后有意义,普设,新大陆家族

*是@✝︎ 加加的梗!(你还记得是她的梗啊你跑题跑成这样

 *宣群来了,法英群号:984792011

快来找我们玩啊!!!


summary:在人死后他所接触过的地方有他存留的记忆。

人可以看到,他可以感受,但不可触摸。

他挂着整个房间的画作,每一幅画都有他走过的痕迹。

有一副是特殊的。那副之后,每个回忆都有另一个人出现。

直到——他离开了。

最后的几幅画很混乱,艺术家最后的作品是一个在捧花的绅士。


1.

我是CAN,是居住在这条街的艺术家。


好吧,如果你非得加上“落魄”这个词。...

*法英,前后有意义,普设,新大陆家族

*是@✝︎ 加加的梗!(你还记得是她的梗啊你跑题跑成这样

 *宣群来了,法英群号:984792011

快来找我们玩啊!!!


summary:在人死后他所接触过的地方有他存留的记忆。

人可以看到,他可以感受,但不可触摸。

他挂着整个房间的画作,每一幅画都有他走过的痕迹。

有一副是特殊的。那副之后,每个回忆都有另一个人出现。

直到——他离开了。

最后的几幅画很混乱,艺术家最后的作品是一个在捧花的绅士。

 

1.

我是CAN,是居住在这条街的艺术家。

 

好吧,如果你非得加上“落魄”这个词。

 

我和我的弟弟USA相依为命——这个词值得推敲,毕竟我们的处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无——助,说实话我们条件还不错,离了谁也都能活。所谓的意思也只不过是这个家只剩我们两个了而已。

 

他倒是活的挺开心,每天固定赖床赖到耶和华都忍无可忍,好派下隔壁教堂那个又凶又——耶稣在上,我不能这么不敬!——是那位十分嫉恶如仇的修女上楼前来赶他下楼工作。她可是最见不得懒惰的人,尤其弟弟还正逢韶华。

 

然后USA就会冲她竖中指做鬼脸,当然,是朝着背影,然后抓上一把撒着糖霜的小饼干塞自己嘴里,顺便一提,是那位嬷嬷烤的,即使她很凶,但因为这个与我们关系还不错。

 

USA再继续磨磨蹭蹭地整理自己的工具,其中他被窗台的小鸟吸引了四次,被街上的喧闹吸引了六次,还有楼上的争吵声,孩子的啼哭声次次都能勾走他的魂——甚至还有桌子上那盆栽的叶斑!虽说艺术源于生活,但他这也太,也太过于称职了吧!

 

“老哥,你看这条划痕是不是特别凌厉特别有那种杀气凌然的感觉?”

 

“是是是。”

 

他的顽皮与认真交错,这种傻事每次都使我哭笑不得。

 

“今天我们去哪?”

 

等USA终于收拾好了一切后已经晌午了,说实话我早已习惯他这份严重的拖延症,于是我下一步就只是皱着眉听完他嘴里连珠炮一样念出的几个名字——女性味儿十足,看上去更像猎艳名单的臆想行程——然后抹去一切,像对待看到橱窗中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板着脸对他说“不,你想都别想”,最后指出真正的行程。


“今天是周日,你已经错过了耶和华的礼拜,何不去看望一下我们身边最靠近他的人好去赎清你的‘赖床’之罪呢?”

 

 

2.

我们上了顶楼,敲响了左边那扇门。

 

门开了,站在我们面前的是老好人FR先生,他像往常一样对我们的不请自来没有任何诧异,只是笑着把我们领进房间,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新烤的拿破仑蛋糕,看上去美味极了。

 

USA毫不客气地就去拿,FR先生依然是笑着丝毫没有在意他那失礼的举动,说实话我们都习惯了,USA的称赞就是对这个举动最好的道歉。

 

FR先生又奉上新沏的武夷茶,USA皱起脸,显然他最讨厌这种东西,我知道,但我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伸手推过了先生递过来的印着花卉的瓷杯——这个行为真的是最无礼的了!连我都不有些生气起来,可FR先生居然还是不为所动,他只是顺着USA把红茶放下,然后换上一杯在这么充满贵族气息的房间里十分突兀的碳酸饮料。

 

USA这才满意,他吹了声口哨表达了谢意,再顺口调侃道:“FR先生对我这般好,我都开始怀疑您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了。”

 

这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可FR先生脸上却莫名显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他摸摸衣角,像平常巷子里那些突然犯了阿兹海默症的不知所措的老绅士一样,然后再扯出一个笑来:“……你还是不喜欢红茶,他会失望的。”

 

这话一出口,FR先生自己都有些愣着了,然后他就咳嗽了两声,我知道他是想掩饰过去。

 

我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明白了弟弟为什么这么讨厌红茶了。

 

USA身子一僵。

 

“然后呢。”

 

 

3.

事情还得追溯到好多年前,我和US还小的时候。

 

还在孤儿院的时候。

 

哈,我知道这种过去放别人身上绝对难以启齿,但我却并不这么觉得。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这倒是为我们少了很多家庭纷争问题,更何况那些嬷嬷对我们很好,她们是真正的上帝的信徒,每周日都会带我们去教堂礼拜——我猜,USA就是从那时候讨厌去礼拜的,因为他总是喜欢赖床,而平日里十分好说话的嬷嬷会突然暴起,甚至会拿出铁尺——在这不听话的小孩子的屁股上轻轻一拍,虽然并不痛,但总会把他吓一跳,然后这个赖床大王才会磨磨蹭蹭地从并不暖和的被窝中爬出来,穿上有些破旧的礼服,脸上挂着委屈的泪珠。

 

USA一向都是小霸王,无论是现在还是从小,他会欺负那些孩子们,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细想一下,倒也不算欺负吧,毕竟是那些坏孩子对我先动手有先,毕竟这个环境过于安逸了。

 

我们和他们的初相遇就是在这么一个环境下,那天USA把一个试图抢我华夫饼的混小子摁在一棵花树下锤,嬷嬷对这种事见怪不怪,她们已经不想管这种低配的欺凌了,反正USA自有分寸。他的拳头会重重的落在那人脸上留下痕迹却不会造成重伤,破个相让其他人长长见识和记性。

 

这无疑是一个很尴尬的初遇,USA凶神恶煞的神情和我呆呆地啃华夫饼的画面就这么被记录在了FR先生的相机里,伴着春天的花香,随着时间的凝视。

 

我们永远也回不到那个时候了。

 

那天是个很神圣的日子,按理说我们那时应该穿上去礼拜的那件最好的衣服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然后装模作样地聚成一堆玩那些早就该扔掉的玩具,脸上挂上纯真的笑容,但是有人来了就会都竖起耳朵略带害怕的看着来的人,努力装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希望来这边准备收养孩子的夫妻们发发善心将自己领走,但我和USA一向讨厌这些流程。

 

这个孤儿院是我们的家,我们不会离去的。

 

所以他们的来临时我们是惊奇的,当他们说想要领养我们兄弟时我们是愤怒的,最大的那个嬷嬷支着手也有些纠结,可怜的老妇人试图劝解这两个男人:

 

“哦,先生们,我知道在这种地方遇上自己喜欢的孩子是十分不容易的,但你们还没有真正了解他们,这可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

 

“我们会对他们好的,您请放心。”那个有一双温柔的亚麻色虹膜的先生开口承诺道,他金色的卷发勾出的弧线是柔和的,似乎掩过了今天过于刺眼的阳光。

 

“这不是……”嬷嬷还在试图挽回。

 

“你不想跟我们一起走?”旁边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男人突然发话,声线冰冷的能让我们为之一颤,可他明明什么伤人的话也都没说。

 

USA退回去一步,低下头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个男人蹲了下来,他没有FR先生的柔情,这个英国绅士只是在尊重人的基础上施加了一点点压力罢了,对上US那双稚气的眸子的同样为蓝色的眼睛冷的像深井冰。

 

“是。”USA还是不屈地咬着牙拒绝道,这时我其实都有点害怕想把他拉倒身后去再向那位绅士道歉,但令我惊讶的事情发生了,绅士居然并没有因为他不懂眼色的鲁莽表示一丝的不喜,甚至还笑了起来——是那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勾起的弧度——上帝啊,我承认在他扬起唇角时我的心脏是跟着那点向上而跳动着的,恍惚间我都差点以为我面前是主的真身了。

 

“勇敢的孩子。”他拍了拍USA的头莫名赞许道,USA也没反抗,估计这孩子刚刚也是硬着头皮说的,毕竟这位先生由内而外的压力施展的任谁都喘不过气来。见USA没有什么再拒绝的举动,那位绅士又接着问道:“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

 

“……拿破仑蛋糕。”

 

这是我们从来没有碰过的东西,USA之所以如此说也只是因为这是他一直向往的——曾经去帮人做劳工时听闻雇主说过,那是法国最为有名的甜品,骄傲如他一直都很想尝尝。

 

他是从那时候开始惦记,他们是从这时候开始记起。

 

“好,明天我再来。”

 

他们最后还是走了,没有领走任何一个孩子,晚上我们从嬷嬷的口中得知,那个温柔的先生是FR,他是这个国家远近闻名的艺术家,一张画值万金,而那个看上去凶凶的礼服绅士是UK,他是女王的座上宾,最有品味的伯爵,可他居然会想着来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孤儿院来领养一个孩子。

 

从此我们有了教父,一对双胞胎孤儿有着一位艺术家和一位伯爵当教父。

 

这是幸福的奏曲,苦难的序幕。

 

 

————————————

下章预告:《惊!伦敦某著名伯爵竟开始亲自下厨,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俚翌

〔仏英〕云雾

好想剁了我的手!

又误删!可能有错字,欢迎指正。

我想要小心心!留评!

……………………………………………………

"our desire lends the colours of the rainbow to the mere mists and vapours of life "

“我们的欲望把彩虹的颜色借给那只不过是云雾的人生。”

亚瑟和弗朗西斯从小相识,说出来有些羞耻,亚瑟还喜欢过弗朗西斯……

那...

好想剁了我的手!

又误删!可能有错字,欢迎指正。

我想要小心心!留评!

……………………………………………………

"our desire lends the colours of the rainbow to the mere mists and vapours of life "

“我们的欲望把彩虹的颜色借给那只不过是云雾的人生。”

亚瑟和弗朗西斯从小相识,说出来有些羞耻,亚瑟还喜欢过弗朗西斯……

那时还作为女孩子的弗朗西斯……

说起来也不怪亚瑟,在刚七岁那个懵懵懂懂的年纪,谁能想到整天穿着粉红裙子围绕着自己的萌妹子,是个屌比自己大两个号的猥琐女装变态呢?

闻言,弗朗西斯也自觉错不在自己,是他妈妈有这种癖好(虽说他也穿的很爽),再说明明是亚瑟自己眼瞎耳聋,当初非要跑过来和自己做青梅竹马……

“行了,闭嘴吧!”亚瑟拿着长棍面包直捅弗朗西斯面门。

弗朗西斯一躲,随手接过面包,将刚上好的红茶递到亚瑟面前。

亚瑟也丝毫没觉的奇怪,仿佛已成习惯。

“你还真是要被我养废了。”弗朗西斯调笑的看着亚瑟“你干脆一辈子赖着我算了反正咱们这么配

亚瑟瞪了一眼弗朗西斯,反口讽道“得了吧,我天天嫌弃你到死好么?”

话毕,便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看到了明灯三千,却没有看到弗朗西斯眼中逐渐落寞的光……

“亚瑟呀~你可真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呢。”

亚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不过,我还真是喜欢极了你这副样子。九尺寒冰我都甘愿捂着~”

怎么说呢?亚瑟和弗朗西斯从小一起长大,直到现在上了大学……在他们小的时候,甚至双方父母还开玩笑的给他俩定过娃娃亲,当初的亚瑟可真是掏出心窝子来对他,知道弗朗西斯约他一起上厕所,当着他的面揭开小裙子,露出他比当初的小亚瑟还大几分的屌……

从此以后,亚瑟便再也不帮弗朗西斯提包,再也不帮弗朗西斯带午餐,再也不帮……那时的弗朗西斯对于亚瑟的改变颇感奇怪,但还是不依不饶的跟着亚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弗朗西斯不在穿粉色的裙子,两人的关系也发生奇妙的互换……

吃午饭的时候,弗朗西斯会拿出两份便当,放学的时候会自觉接过亚瑟的包……诸如此类还有一系列,直至现在,照顾与被照顾已经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习惯。

所以弗朗西斯交女朋友那一刻,亚瑟是有些惊讶的,甚至到了不可置信的地步,几乎当场拍桌而起,想要抓住弗朗西斯的领子大声质问。

可……自己以什么身份?发小?还是……青梅竹马?

亚瑟打了个寒颤,我怎么会把他当成青梅竹马,我怎么会关心他谈不谈女朋友。只是……只是怕影响学业而已,对,作为兄弟,劝劝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亚瑟找到弗朗西斯,一下子却说不出话。

“亚瑟找我干什么?”弗朗西斯有些奇怪。

亚瑟咬着牙,沉默半晌。豁出去了!随后清了清嗓“你最近谈恋爱了。”

弗朗西斯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还是……还是别谈了吧!”

亚瑟抬起头盯着弗朗西斯,不知怎么亚瑟莫名从弗朗西斯的眼中看出一丝期待。

“只是怕你影响学业而已!毕竟你脑子那么笨,一谈恋爱就更不专于学习了!”

弗朗西斯的眼神暗了暗,咳嗽一声。

“只是这样?”

“听不听由你,只是给你一个劝告而已……不然你谈恋爱和我有什么关系。”

弗朗西斯盯着亚瑟,仿佛想从亚瑟的神情中挖出点什么。

亚瑟被弗朗西斯盯得浑身不自在,转头就走,还不忘挥挥手。

“你好自为之!”

弗朗西斯看着亚瑟逐渐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

终于逃出弗朗西斯的视线外,亚瑟深呼一口气。

心跳好快,为什么自己要紧张,搞得好像表白一样。

亚瑟是否喜欢弗朗西斯,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不想和弗朗西斯分开,只是不看弗朗西斯和别人在一起,只是不想……失去弗朗西斯……

一片落叶掉落在亚瑟的头上,亚瑟摘下落叶。有些泛黄,像当初弗朗西斯笑嘻嘻给他围上的围巾一样,一阵风吹来,更多的叶子落下。

入秋了。

那次谈话以后,亚瑟见到弗朗西斯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见面,弗朗西斯都给予亚瑟一个冷漠又疏离的微笑。亚瑟总是赌气转过头不去看风流邪神,于是从来没读懂过弗朗西斯眼睛里的依恋。

又放了一个小长假,亚瑟独自在公寓里收拾行李,衣服书本一通乱塞,还不容易塞进去之后,行李包的拉链又断开了……

现在买应该还来的及吧……

亚瑟急忙走出门去,下了楼梯才感受到彻骨的寒风,自己忘穿外套了。

十月的风还不比冬天,真好在可以忍受的临界点,亚瑟咬了咬牙冲入寒风中。

便利店离这里不算太远,但也有些距离,亚瑟冻的打了几个寒颤,抬起头却看见弗朗西斯……和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

这就是他的女朋友?还算可爱,是弗朗西斯喜欢的类型,还有……和他很配。

亚瑟不知怎么的,莫名的想流泪。仔细看那女孩的手中还拿着一杯奶茶,弗朗西斯也拿着一杯……刚好是他喜欢的口味。

女孩好像打了个喷嚏,弗朗西斯关切的将帽子和手套给女孩带上,手边搭着的大衣也披了上去……

亚瑟的脸颊有点湿,整个人已经木了,连寒风也感受不到。

人和心不在一个地方,人在寒风里受苦,心在油锅中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弗朗西斯送女孩上了计程车,脸上挂着如春风般的笑。

刺眼,亚瑟的眼睛有些痛,被寒风吹刺的痛苦不及这笑的万分之一……

远处弗朗西斯叹了口气,正欲走,却不知为何突然想回头,弗朗西斯向来遵从自己的本能,而本能从不会让弗朗西斯失望……

一回头便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的亚瑟,以及……发红的眼眶。

亚瑟没料到弗朗西斯会突然回头,这一下确实够惊讶,亚瑟本该微笑着打个招呼,或者装作没有看到弗朗西斯,可身体却不听头脑的话,现实往后退了几步,随后便朝着相反的方向奔跑……

在寒风中颤瑟多时的身体早已僵硬,轻而易举的被弗朗西斯抓住。

弗朗西斯抱住亚瑟,感受到亚瑟冰冷的体温后竟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回过神来后,便手忙脚乱给亚瑟围上自己的围巾,脱下外套,披在亚瑟的身上。

“傻不傻!动了多久。”

亚瑟没说话,只是身体还一直打着寒颤。

弗朗西斯静静的抱着亚瑟,感受到亚瑟慢慢上来的体温后,才放下心来。

“怎么不穿外套就出来了,真当感冒不是病啊!”

弗朗西斯忽然感觉手上有些温热。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弗朗西斯瞪大眼睛,亚瑟自顾自的说下去。

“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也怕冷啊……”

“我……我也想喝奶茶啊!”

“可是你的眼里只有她,我没她可爱,没她体贴……可……”

“可你以前说过的,每天都会陪我,每个秋天都会给我买奶茶喝……”

“我才知道,原来你是骗子,我……”

“我为什么要喜欢上一个骗子……”

弗朗西斯的心仿佛在风浪中迷路,忽然找到了自己的灯塔一般,愈发抱紧了亚瑟。

“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不喜欢我。”弗朗西斯顿了顿“我不该听阿尔的,不该骗你,根本没有所谓的女朋友,只有你,从始至终只有你……”

“只有你。”

……

秋天的叶还在落,可风不再刺骨。落日的残霞照在干枯的枝丫上。明月已悄然挂在天空,与繁星相伴。

从此,春光与蝉鸣,落叶与飞雪,只有你。

――――――――――――――――――

阿尔弗雷德:hero的方法不错吧!记得请我和艾米莉吃饭哦!

亚瑟:吃……吃我的死扛!

弗朗西斯:自求多福吧!兄弟!

艾米莉:我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演员。

Stey👻_三俗文学传人

【法英/亲子分】双重喜剧.

大纲流,没有细化,脑过就是写过

无脑爽文,土味老梗;三俗套路,天雷滚滚


演员西 & 演员罗马

经纪人法 & 经纪人英

没营养没逻辑,傻白甜罢辽,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双重喜剧


+


“我做了一个重要决定,这可能关乎到我未来的人生!”


弗朗西斯艰难地撑着眼皮:“不管你人生会多么精彩,这就是你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的原因?”


“啊啊,真的不好意思,我忘了我们还有时差。”


“所以你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大纲流,没有细化,脑过就是写过

无脑爽文,土味老梗;三俗套路,天雷滚滚



演员西 & 演员罗马

经纪人法 & 经纪人英

没营养没逻辑,傻白甜罢辽,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双重喜剧

 


+

 

“我做了一个重要决定,这可能关乎到我未来的人生!”

 

弗朗西斯艰难地撑着眼皮:“不管你人生会多么精彩,这就是你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的原因?”

 

“啊啊,真的不好意思,我忘了我们还有时差。”

 

“所以你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我打算公开追求罗维诺!”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坚定,“啊,你先睡吧,等我度假回来再商量这件事。晚安!”

 

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

 

弗朗西斯在黑暗中瞪大眼睛,几秒钟后,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我靠,安东尼奥,你说什么?!安东尼奥!”

 

他疯狂回拨,电话那头却再也没有接听。

 

弗朗西斯举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床上。此时他已经完全清醒了。秋日的气温已经转凉,风吹在身上有丝丝寒意,充分暴露了裸睡的弊端。

 

 

身为经纪人,他对安东尼奥的履历非常了解。童星出道,斩获无数大奖,坐拥无数粉丝和高额片酬,属于实力派演员,已经获得数次影帝称号。就等再过几年,资历再老一些,估计就可以直接封神。

 

至于安东尼奥口中的罗维诺,就是指这几年出道的新人罗维诺·瓦尔加斯了。他的经历就比较平淡无奇,家族有影视产业,从影视学校毕业,先是在几个小片里演配角,后来逐渐崭露头角,出演了一部新电影的主角,一时名声大噪。

 

安东尼奥和罗维诺只合作过一部电视剧,而且戏份没什么交集,杀青宴上也没见两人关系有多好。

 

自然,弗朗西斯本也不以为意,直到安东尼奥私下向他坦白,说他喜欢罗维诺。弗朗西斯大惊失色,以为安东尼奥只是心血来潮,而这一时兴起对二人其实都并无好处。他告诫安东尼奥想清楚了再说话,此事便不了了之。

 

此后,他平日里便对罗维诺多留了几分心思,也慢慢理解了安东尼奥为什么会喜欢他。不同于安东尼奥深谙圈里门路,处世圆滑,罗维诺本就性格锐利,看不惯条条框框的潜规则,自己又有后台,不惧得罪别人。不如说,罗维诺就是那个安东尼奥想要成为,却没能成为的人。安东尼奥会喜欢他,自然是常理之中。

 

这么想着,弗朗西斯穿上衣服,抓起钥匙,冲进了夜色之中。

 

 

+

 

“叮咚——叮咚——”

 

门铃第十一遍响起时,亚瑟·柯克兰终于忍无可忍从床上爬起,浑身上下的怨气几乎可以实体化。

 

他走到门前,打开一条门缝,凉风迅速从门外灌了进来。这滋味可不好受。他看清了门外的来人,不假思索地把门“啪”地合上了。

 

门外的人吃了一记响亮的闭门羹。

 

亚瑟本想回去睡觉,但在玄关处犹豫几秒,左思右想,最终还是重新将门打开:“弗朗西斯,我限你十秒内从这里滚蛋。”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还以为你会请我进去坐坐呢。”

 

“谁会在半夜三四点请人做客啊!”

 

“唉,那就没办法了。”弗朗西斯夸张地故作叹息,“那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吧,安东尼奥要公开追求罗维诺了。”

 

“……”

 

亚瑟死盯着他,眼神仿佛要把弗朗西斯看出洞来,“进来。”

 

他往水壶里接了点水,插上电源,一边套上家具的外套:“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

 

“半个小时前,或许还不到。”

 

“你放屁,费尔南德斯半夜三点给你打电话?”

 

“他在度假,和我有时差嘛,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来告知你了。”

 

“你毁了我下半夜的睡眠。”亚瑟点点头,“我失眠了。”

 

弗朗西斯深表同情:“我也是。”

 

“那我就把话说在前面了,不论你是怎么想的,作为罗维诺的经纪人,我不能允许你所说的这种荒唐事情发生。”

 

“你或许不想,那只是你个人意愿,你无权干涉。”弗朗西斯耸肩。

 

“我自有办法。绝不能让你那里的猪拱了我的白菜。”亚瑟一本正经道,“喂,我说,话也讲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我以为你烧水,是为了请我喝茶?”

 

“那是我自己喝的!”亚瑟从茶几下摸出一瓶罐装咖啡,推到弗朗西斯面前,“喏,这是你的。”

 

弗朗西斯:“……”

 

 

+

 

三天后,娱乐新闻的头版立即被一条绯闻霸占了:震惊!当红演员罗维诺·瓦尔加斯疑与影后安娜·瓦伦撒酒店私会!

 

紧接着便是喜闻乐见的“证据”:一张角度刁钻的照片,背景模糊,两个身形疑似罗维诺和安娜之人在夜色笼罩下搂搂抱抱,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举止亲昵。

 

看到这一新闻,弗朗西斯当即无语,思索再三,还是给亚瑟去了电话:“我靠,你怎么回事?”

 

亚瑟接起电话,心情颇好:“如你所见,就是这么回事。”

 

“这是假的吧?我不信。”

 

“你不信又怎么样,大家都信了。”

 

关于这条新闻,亚瑟自己心里是有考量的。既然要阻止安东尼奥追求罗维诺,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给罗维诺爆出绯闻,而当下急需绯闻的,就是先前因患病一年,现在人气直线下滑的前年影后安娜·瓦伦撒。

 

谁都清楚,这并非什么证据确凿的真人真事,只是一场你知我知的炒作。所谓两人的亲密照片,也是故意找人摆拍的。

 

果不出他预料,这波绯闻带动了巨大流量,两位当事人的人气也一路上涨。双方的公司都十分满意。

 

亚瑟颇为舒畅地靠在椅子上喝茶,弗朗西斯又一个电话拨过来:“那张照片是摆拍的吧?”

 

“嗯哼。”

 

“我只是非常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说动罗维诺的。”弗朗西斯说,“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我自有办法。”

 

亚瑟说完,赶紧把电话挂了。

 

事实上,他自己也非常疑惑。当初和罗维诺提及这个想法时,他本以为自己要磨破嘴皮才能说服对方。没想到罗维诺没怎么犹豫,直接就一口应下了。

 

当时亚瑟并没注意到什么不对,只是为进展顺利感到狂喜。现在被弗朗西斯这么一问,他开始琢磨出不对劲了。

 

他当然没有想到,罗维诺也有自己的打算。

 

 

+

 

罗维诺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喜欢安东尼奥很久了。

 

安东尼奥童星出道,拍第一部戏才五岁,罗维诺比他小一点,正是刚开始记事的年龄。长大后,他便成为一个隐秘的追星族:表面上做得滴水不漏,房间里连海报也没有一张,私下则收集了各种安东尼奥的周边,连全球限量的签名衫都弄到了两件。进演艺圈自然也有接近安东尼奥的私心,虽然没怎么和安东尼奥对戏,但两人好歹是认识了,还互换了私人的手机号码。

 

近来,他便发现安东尼奥有点不对。比如先前,对方只是在他手机里躺列,几天前却突然邀请他吃饭,不过罗维诺那天有个广告,只能推辞了。后来安东尼奥又问他要不要一起拍戏,有个导演正在圈内揽人,罗维诺借口说要问下经纪人,不着痕迹地翻过去了。

 

实际上,他心里疑惑得要命:安东尼奥这么主动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是有点明白的:通常来说,一个人对自己如此献殷勤,显然是对自己有意思。罗维诺不是不懂这点。但是当对方变成了那个安东尼奥,自己暗地里喜欢多年的安东尼奥,他就不敢如此武断地下结论了。

 

罗维诺心里算起了小九九。理论上遇到这种事,直接找对方问清楚比较妥当。但是对方是安东尼奥,他断然不可能这么做。如果能在这时候弄出点事情来,观察安东尼奥的反应,那就有意思了。

 

所以,在亚瑟问他,愿不愿意和安娜弄一出绯闻的时候,他立即就同意了。

 

 

这天下午有安东尼奥的访谈直播,罗维诺恰好没事,坐在电视前目不转睛地看着。

 

果然,明星访谈的问题翻来覆去就那些,什么如何走上演艺道路的啦,演戏生涯中有什么难忘的经历啦,有什么感谢的人和事啦。这些东西公司都会事先写好稿子,到时候照着说就可以,偶尔也可以加入自己的发挥,演员又不会怯场,基本都可以应付过去。

 

安东尼奥看上去神色如常,罗维诺有点索然无味。

 

这时候,主持人突然话锋一转,到了众人喜闻乐见的八卦环节。

 

安东尼奥出道时间长,由于人气高,绯闻和炒作都不少,黑子也大有人在,事迹合在一起能出一本书。对于情感方面的提问,安东尼奥向来从容应对,但是这天,罗维诺感到对方明显有点不太对劲。

 

是我先入为主了吗?罗维诺有点拿不定主意,握着遥控器的手微微发颤。

 

“那么就在今天一早,当红影星罗维诺·瓦尔加斯被曝出地下恋情,以您的角度来看,是真的吗?”

 

“这个消息我也有看到,有可能是巧合,也有可能是真的,仅凭一张图片,我没有办法判断。”安东尼奥微微笑着,“如果是真的,那么真心祝福他们。”

 

主持人便换了个话题:“距离您上次曝出分手,已经有两年之久,您的感情生活在这些日子里有没有进展呢?大家也都很好奇。”

 

“关于这个嘛……”安东尼奥用食指摩挲着话筒边缘,意味深长地说,“我已经有了一个喜欢的人。”

 

“什么?!”主持人万分吃惊,“您有新的恋人了吗?”

 

“不是哦,只是我单方面喜欢他,或许他不喜欢我呢。”

 

“我注意到,您用的是‘他’而不是‘她’,我能否斗胆猜测,对方因为是同性所以暂时没有接纳您的情感呢?”

 

“关于这个,嗯,我的情感问题,我还没有和对方说明过,所以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

 

“您能否稍微透露一下这个人的信息?是圈内人吗?还是另有其人?”

 

“……”安东尼奥抿了抿嘴唇,依然微笑着,“不好意思哦,这个我无可奉告。”

 

 

+

 

当晚,安东尼奥有喜欢的人这件事立即登上头版,霸占热门话题,将罗维诺的绯闻事件挤了下去。

 

与此同时,安东尼奥的推特更新了:“虽然我的感情没得到答复,但是祝@罗维诺·瓦尔加斯恋情顺利!”

 

亚瑟一看到这条动态,立即炸了。这模棱两可的语言,略带遗憾的语气,浓浓的擦边球意味,肯定是弗朗西斯那个混蛋的手笔!

 

于是他也立即登上罗维诺的官推,转发了安东尼奥的动态:“感谢祝福,你也要加油!”

 

原本气定神闲的弗朗西斯也坐不住了。这句回答实属高超,不仅把上午热度渐消的绯闻坐实了,而且还化解了安东尼奥推文的歧义。

 

恰逢此时,安东尼奥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弗朗西斯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不是你说要追他的吗?”

 

“可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是假的,假的!”弗朗西斯抓狂了,“我问过了,那是假的!只是一次炒作!”

 

“但他拒绝我吃饭……”

 

“……”

 

 

与此同时,罗维诺的心情也是一团糟。他之所以同意了这次炒作,无非是想试探安东尼奥,结果对方居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越想越觉得不值,心情烦躁,干脆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你能到我家来一趟吗?”

 

当亚瑟走进罗维诺家门,劈头盖脸就迎来一句:“我不想再和安娜·瓦伦撒炒绯闻了。”

 

“怎么回事?”亚瑟立即警觉起来。

 

“没什么,就是……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太喜欢这种事情。”

 

没错,罗维诺当初一口应下,本来就有古怪,但这种东西可不是儿戏,对方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我们都和对方公司谈过了,总不能说反悔就反悔吧?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那么快答应啊。”

 

罗维诺默不作声。

 

亚瑟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莫非是因为他看了安东尼奥下午的访谈?

 

“喂,我说,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费尔南德斯吧?”

 

“哈?”罗维诺立即涨红了脸,“才没有!谁会喜欢那个家伙!他只喜欢吃番茄,家里还养了四只猫!”

 

“看来你确实喜欢。”亚瑟点点头。

 

“……”

 

 

+

 

凌晨两点,弗朗西斯终于在酒吧迎来身心疲惫的亚瑟·柯克兰。

 

“那条推是你发的吧!”

 

“那条推是你发的吧!”

 

话音齐齐落下,两个人都沉默了。

 

弗朗西斯低头喝酒,亚瑟在吧台老板诧异的眼光中说:“来一杯白开水。”然后一口干完,引来一些惊奇的目光。

 

“我刚才和公关讨论方案,刚刚结束。”他有点沮丧地说,“罗维诺不想继续搞绯闻了,他要我澄清。”

 

“啊?”弗朗西斯困惑,“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亚瑟咬牙切齿,“他和我说,他喜欢费尔南德斯。”

 

“你肯定在骗我。”

 

“我没有。”

 

“你就是在骗我。小时候我想去逗邻居家的狗,你骗我说它不咬人,我可没忘。”

 

“喂喂,这可不是一码事。”

 

弗朗西斯长叹一口气:“那怎么办?万一他们两个在一起了,我岂不是也得经常见到你?”

 

“你那遗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就很想见到你?”

 

两人拌了一会嘴,好容易才把话题引上正轨。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要在一起的话,我要求要做舆论重点的引导,强调罗维诺是被追求的一方,掌握主动权。”

 

“这我倒无所谓。不过你还是那么咄咄逼人啊……”

 

“注意你的用词!”

 

“一想到以后三天两头都要和你见面,我觉得我的寿命在肉眼可见地减短……”

 

“拜托,之前是谁半夜四点跑到我家来,还要我请他喝茶的?”

 

“是谁试图把我关在门外的?”

 

“那还不是……”

 

 

+

 

夜市街的出口依旧人满为患,此时正值深夜,烧烤摊的老板喜滋滋地数着钱,还不忘关切地对两位疲倦的客人说:“累了吗?要不要来点提神的饮料?”

 

“不用了,谢谢。”

 

弗朗西斯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我困了。他们俩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亚瑟:“谁知道呢……不过,你的黑眼圈为什么看上去比我大?”

 

“那当然,我工作比你辛苦。”

 

“放屁!明明是我更勤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避免自己倒头昏睡过去。

 

“唉,不过看着我家安东尼奥和罗维诺般配的样子,觉得这几天忙上忙下也都值了。”

 

“你家?”亚瑟敏锐道,“请问罗维诺·瓦尔加斯什么时候成了贵司旗下的艺人了?”

 

“哦,他倒不是,”弗朗西斯坦然道,“但他是我司旗下艺人的男朋友。”

 

“操!……”

 

 

与此同时,两位被提及的当事人正在街上逛得不亦乐乎。虽说舆情冷却需要时间,两人现在只能谈地下恋,但毕竟历经波折和对方在一起了,两人都有种脚踩虚空的不真实感。

 

“我这样不会被人认出来吧?”罗维诺有点惴惴不安。他还从来没来过这地方。

 

“不会。”安东尼奥仔细端详了他一会儿,觉得罗维诺即便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也十分好看,“大家都这样打扮,没人看得清你。”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他们该等得急了。”

 

安东尼奥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你困了吗?那我们回去吧。”

 

他在罗维诺头顶落下一吻,揽着对方的肩膀朝出口走去。

 

罗维诺眼尖,一眼就看到烧烤摊上瘫着的两人,停下了脚步。安东尼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两位经纪人先生头靠头趴在桌上,姿势亲昵,睡得不知东西南北。烧烤店老板时而投去同情的目光。

 

“怎么办?叫醒他们吗?”

 

“不用了。”安东尼奥弯下腰,帮罗维诺将衣领拉好,又替他将脸上的墨镜摆正,“我送你回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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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d romance

这篇已经被遗忘很久了ㄟ( ▔, ▔ )ㄏ,今个儿翻文的时候才找出来,先赔个不是哈,我真不是故意的,咳。


上篇在此:

https://28209308.lofter.com/post/1e92edb8_1c74ae32f 


说了半天,这其实就是个校园争霸文。本章有法英,美中,苏德。立本友情客串工具人。


洗手池的气味算不上难以忍受,但这并不能成为他容许自己被困在这里的原因。瓷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张嘴却柔柔弱弱顺从地答道:“好啊…”


美很明显愣了下,接着就被人大力推出了隔间,隔间上有个阶梯,他差点因此绊倒。...


这篇已经被遗忘很久了ㄟ( ▔, ▔ )ㄏ,今个儿翻文的时候才找出来,先赔个不是哈,我真不是故意的,咳。



上篇在此:

https://28209308.lofter.com/post/1e92edb8_1c74ae32f 


说了半天,这其实就是个校园争霸文。本章有法英,美中,苏德。立本友情客串工具人。




洗手池的气味算不上难以忍受,但这并不能成为他容许自己被困在这里的原因。瓷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张嘴却柔柔弱弱顺从地答道:“好啊…”



美很明显愣了下,接着就被人大力推出了隔间,隔间上有个阶梯,他差点因此绊倒。



“你干什么!”他有点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



瓷睨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脚底像生了风,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美看着他离开,倒也没了追上去的意思。他冷笑一声,也是,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瓷对美“合作”的原因,有那么些了解。人人都知道这个学校里苏美不对头——家恨国仇,连带上个人恩怨,闹得不共戴天。大哥看不对眼,小弟们更是三番五次给对面找麻烦,孤立遏制无所不用其极,颇当年历史上两家争霸冷战的风范。



哈,不过,本就是个追求高端的学校,扯上政治是在情理之中,就是可怜了那些学生,小小年纪就要学着站队。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




瓷的脸色阴沉了下去,黑洞般的双眼里隐蔽着明明暗暗的光。




那是野心。




他可不会,像历史上华夏那般被动。






这个学校哪里都好,就是没有寝室有些麻烦,美国这边的租房价实在是贵到不敢恭维。立本叹了口气,走了几载,这破导航终于找着了地方。



房子不大,但五脏俱全,装饰淡雅却暗显贵气。立本一边暗自赞叹着房东的审美,一边轻声道:“你好?”



左侧,一个房门被缓缓打开,人却依旧躲在背后,只是探头探脑地露出金灿灿的头发。



“…你好?”立本不确定道。



“你是谁?”




立本愣了愣。



标准的伦敦腔,纯正的不能再纯正的英式英语——可他明明记得房东是个美国人。



难道也是租客?



好像是有两个租客来着。



立本迅速在脑中理了一通,得出结论后礼貌地向对方展露微笑,十分官方道:“你好,我也是来租房子的,以后请多多指教啊。”



英不留痕迹地打量着他:“日/本人?”



“…我的口音很重吗?”



“不。”他似乎失去了兴趣,耸耸肩就要关门,“你说的很标准。很高兴能见到你。”



啪。



他锁上了门。



立本有些尴尬。他还没介绍自己的名字呢。



房间里又穿出另一个人的声音,立本听着有些耳熟,下意识关注了起来。




“你老弟回来了?”



“没。”



“刚刚那是房客?”



“嗯。”有些含糊不清的回答。



他们好像还在断断续续说些什么,但立本已经无法听清,他暗叹一声放弃了听墙角,转身去整理行李。



——房门却在这时又被打开了。



“嘿。”法一步跨出房门,头发一扬,漫不经心地抛了个媚眼:“你是同校的吧?”






德三的房间总是理的整整齐齐,就像他的计划总是有条不紊——这也是苏最喜欢的地方。他盯着人的背影细细得看,越看越有味,又想起他的七窍玲珑,想起他现在正与他一起,便不由心情大好,伸手就揽住了人的腰。



“不要干扰我。”



德倒是对这种行为见怪不怪,但无论如何他都不爱在专注之时被人打断。他不耐地将对方的胳膊拍到一边,继续冥思苦想手中的文案。



“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苏老实了下来,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德,颇有继续动手动脚的打算,“你和那个美/国佬混得可开心了,早忘了我是不是。”



德正疾驰的笔尖一顿,转而又恢复了镇静:“这是家族的意思。”



“哼。”



他想了想,换了个话题:“最近那个新人挺威风的,你扶持的?”



“哪个?”德眨眨眼,反应过来:“那个从中/国来的?我可没帮他,做了几个交易而已。”



“不可能。”苏冷哼一声,“枪打出头鸟,我不信没人护他他还能混的这么风生水起。”



德若有所思:“美倒是帮了他几次,好像想拉拢他,但最后却被人拒绝了。”



“哦?”苏来了兴趣,“拒绝了?骨头这么硬?没被报复?”



“这一带华裔挺多,都很支持他。美在学校动不了手,校外他又有人护着,也是没办法。”德轻飘飘看他一眼,“怎么,感兴趣?”




“你说,我要是抢了他看上的人,他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德玩味的表情僵了一秒,苏这话说进了他心坎儿里。本来美那边给的命令是为了威慑瓷,让他乖乖加入给他们办事,但不管怎么看,被美针对又排斥的瓷都该靠拢苏的——若是这时候苏再出面拉他一把…



他们岂不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他暗暗隐蔽住自己心中滔天的警惕,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和苏闲聊。



他恐怕得回去通知美——



先下手为强。






瓷这是第一次打算一个人走夜路。事实上,他很少晚上出行,只是偏偏他今儿碰上了事,而又偏偏——



他的“兄弟”们也抽不开身。



太巧了。



瓷是不相信“巧合”这种说法的,任何巧合都是变相的人为,再不济,总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他今天刚踏出门坎就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他踌躇了会儿,还是走了出去。



该来的总会来,既然如此,他不如主动出击。



果然,单元门口有个人影,像是专门在等他。瓷远远瞧上一眼,对方看上去像是个亚洲人,面部线条柔和,表情谦逊。



“是来找我的吧?”瓷开门见山道。



“嗯,打扰了。”黑发的亚洲人躬了躬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美先生希望同您一叙,我们准备了醇厚精美的酒与您一同享用。请您务必赏脸。”



“好的,麻烦带路。”瓷笑了笑,轻声道。



这可不是个邀请。语气陈述,恭敬却强势,如宣告一般先斩后奏了。



而且他说…酒?




精明的人说话从不拖沓,每个词都该有自己的作用。既然那酒是为自己准备的,那就必须由他来喝,现在“邀请他”算是敬酒,可他若胆敢拒绝——




那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德:你以为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其实我是双面间谍两边干



苏:你以为先下手的是你,但其实是我哈哈哈



立本:全篇就我一个没cp,呵呵。


金懿_Ernest

【仏英】Light

黑暗深处有光。...



黑暗深处有光。

                                                                    

非国设

酒吧老板仏X警察英





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儿,病人的呻吟,亲属的哭天喊笑逐颜开组成了这里。

当然更多的是死寂一般的白色,宛如让人深陷泥沼无法自拔。


某间办公室。

眼科主任抽出一张纸拍在他面前,模糊可见上面“器官无偿捐献”的字样。“您真的打算把自己的眼角膜指定捐赠给亚瑟•柯克兰先生吗?”主任的眼神带有难以置信的复杂。

男人微笑着点头。沙金色的卷发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你还很年轻,他也可以等到别人来捐……”

他打断了主任说到一半的话。“我很年轻,难道他不是吗?”说罢利落地在捐献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想再让他等下去了。

谈妥手术时间后,他走出办公室,轻车熟路地拐进走廊深处的单人病房。

一个男人躺在床上静静地睡着。轻轻的呼吸声细不可闻。金色的头发乱蓬蓬的,似乎永远也梳不好,午后的阳光轻轻地笼罩在上,泛着温暖的光晕。碍眼的是双眼上一块白纱布,无声地传达着某个无力的事实。

他久久注视着床上的男人。一分一秒也舍不得离开。他甚至幻想起男人睁开那双祖母绿的眼睛看着自己:那样的眼神总是微微带着嘲弄,却灵动而有神。

那一抹白色刺痛了他,宛如一把锃亮的钢刀划破了他的幻想。

他颤抖着双手为男人拉好被子,悄悄离开了病房。




从弗朗西斯记事开始,他就知道邻居家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叫亚瑟•柯克兰。

小小的豆丁玩心极大,弗朗西斯也不例外。他像灵活的小动物窜进邻居家的后院,围着小男孩嘻嘻笑。

“我们一起玩吧?”

小男孩把自己的脑袋别回去 ,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真令人讨厌!弗朗西斯伸出拳头,把小男孩打哭了。

父母提着他的领子去找小男孩一家道歉。

叔叔阿姨很宽容,“我们小亚瑟只是被吓到了,没有受伤喔!哥哥还是很友好的 ,你们要和谐相处啊!”

小男孩鼓起腮帮子撅起嘴转过身,一副嫌弃的模样。

谁要他喜欢!


弗朗西斯和亚瑟从小吵到大,最后吵到了床上。他们吵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些令人匪夷所思:谁的衬衫更整齐,谁起得早,包括谁的外号比较多……

要是没有人把两人拉开,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就会打起来,却永远分不出你输我赢。

为什么如此水火不容还能在一起,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两人有着同样的人生轨迹和理想,一起考入同一所警校,一起吃饭,学习,成长。爱情有时就是那么奇妙,让两个人上一秒还在激烈地吵架,下一秒就能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警校毕业后,弗朗西斯并没有报填岗位志愿。亚瑟疑惑地看着他,明明小时候两人玩得最多的游戏就是拿着玩具枪互相追赶着的警察捉坏人,为了争当小警察,他们每次都要吵架。


弗朗西斯笑了一下,“亚瑟是个小笨蛋。”

双警家庭的辛苦他早就知道的。

“BAKA!你是最大的笨蛋!”亚瑟扑上来扯住弗朗西斯的胡子,疼得他眼泪都要掉了。

“小亚瑟好凶哦,哥哥我好伤心呐……诶诶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啦……”

揉着自己被暴怒英格兰狮弄疼的下巴和脸,弗朗西斯撅了撅嘴。

当然是为了在你累个半死的时候有人接你回家,为你做饭。


不久后,中心街角新开了一家酒吧。光从阳台上垂下绚丽盛开的紫藤花帘都可以看出设计得浪漫而有情调,暖色调的室内布景与木质家具让格调更显高雅。酒水种类齐全,价格也十分亲民。刚刚开业不久这里就成了网红店铺,许多年轻人喜欢来这里喝酒约会,人气极高。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老板也是年轻人,是一位浪漫的法国男人。据说男人有一位恋人在警察局上班,因为工作认真很快得到了提拔。有些不怀好意的人以为酒吧是受了机关单位的照顾租到了炙手可热的黄金地段——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混得风生水起呢?

在这里消费过后,他们嘴唇仿佛被黏上封条,哑口无言。

酒吧老板和他的警察恋人生活得很幸福。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

弗朗西斯在酒吧里与员工一起擦玻璃酒杯,准备夜晚的营业。偶尔讲两个笑话,总会把员工们逗得哈哈大笑。很多事情他喜欢亲力亲为,他厌恶把什么事都推给经理自己只管收钱的甩手掌柜。

他的手机响了。

是亚瑟办公室的座机。

今天下班这么早吗?弗朗西斯理了理头发,亚瑟的手机是没电了么?这位认真的英国绅士从来不会以公济私,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私人通话也绝不用办公室的座机。

“下午好,我的甜……”

“请问是弗朗哥哥吗?”弗朗西斯一下就听出是自己以前的邻家小弟兼亚瑟现在的同事费里西安诺,只不过这位天真的意大利人现在的声音却十分慌张,“亚瑟哥哥他……他的眼睛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

弗朗西斯愣在了吧台后。

“喂喂弗朗西斯,怎么了嘛?要不要本大爷帮帮你啊?”酒保基尔大大咧咧一巴掌拍在弗朗西斯肩膀上。

得不到男人的回应,基尔伯特眨眨眼睛,显露出一丝担忧,“喂……出事了就快去看看吧……”

弗朗西斯一把推开基尔伯特的手,慌乱地从柜台上翻出车钥匙,跌跌撞撞地冲出店门口。


亚瑟弯着腰抱住自己坐在办公桌前。一片黑暗的世界让他感到一阵惶惑。他感觉自己呆在一片无边无际的世界,黑暗的无边无际。他仿徨地寻找着世界的出口,周围却仍然是黑得令人感到空虚。

明明刚刚还在盯着电脑写报告,亚瑟的眼睛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是重影和奇异扭曲的世界,他禁不住用手揉了揉,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看不见了。

他开始感到害怕。他感觉自己宛如被抛进深邃的海洋,他就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卷入深渊。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来人踉跄着冲进自己的办公室。

他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薄茧的手指安抚地摩挲着自己的头发。那是他熟悉无比的一双手。

小舟在大海里遇上了可以依靠的坚固轮船。亚瑟摸索着用手环住来人的腰,把头靠上去。

此时没有一个同事在旁边。小刺猬终于卸下自己强势的伪装,双手轻轻颤抖,

“我好疼……我好害怕……”

弗朗西斯已经刺痛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先天性角膜瘘。”医生看着X光片眉头紧皱,“潜伏期这么久的遗传病我真的很少见到,现在一定要做眼角膜摘除手术了,以免发生癌变。术后要帮助患者适应盲眼生活……”

弗朗西斯沉默了。医生后面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在听。良久,他轻轻地问:“有没有可以恢复视力的方法呢?”

“角膜摘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但要是有人捐献眼角膜……”医生摇了摇头,“不过很少有人会这样做,一对角膜也非常昂贵。”

弗朗西斯突然凑近医生,把自己鸢尾色的瞳孔对着他:“你觉得我这样的合不合适?”

“啊?”

在医生的莫名其妙中弗朗西斯站起来离开了。

他目送着亚瑟进入了手术室。


术后亚瑟恢复得很好。每天都和平常一样,和弗朗西斯打打闹闹吵架,开玩笑。他竭力维持着一副乐观坚强的样子,却总会在没有人的时候不自觉地抚上双眼。那里有一块白色的绷带。

他害怕黑暗。黑暗让他分不清白天黑夜,终有一天他会迷失在漆黑与孤寂里。

他害怕。但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他曲起双腿,乱蓬蓬的脑袋埋在腿间,用这种自我保护的姿势无力地逃避着恐惧。

弗朗西斯靠在病房门口看着亚瑟,眼眸低垂。这是要他用一辈子来疼爱的恋人。

不论前方有多么黑暗,他一定会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弗朗西斯是亚瑟的光明。


“弗朗这只是个小手术,你不害怕吧?”手术医生王耀一边为他做着术前准备,一边问道。

弗朗西斯轻轻摇头。

“也是啊,你连麻醉药都不选择使用阿鲁。”王耀舔舔上嘴唇,“要是要捐献角膜,做角膜摘除手术最好不要打麻醉阿鲁,一不小心角膜的质量就会打很大折扣的阿鲁。”

“我要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他。”弗朗西斯看着王耀琥珀色的双眼,“你知道的,他的眼睛就是两颗摄人心魄的翡翠,同你的一样美丽。”


为了保证移植片内皮具有良好活性,需要将捐献者的眼球整个摘下来。

弗朗西斯看着手术刀离自己的双眼越来越近。若是在以前他一定会害怕得叫出声来。

是亚瑟让他不再畏惧与害怕。

手术剪从眼球后房前落刀,环缘剪开了结膜。弗朗西斯瞬间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阵钻心的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神经系统迫切地发出命令想要合上眼皮,眼皮却已被机器撑开合不上了。

好痛。好痛。弗朗西斯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

眼前恍恍惚惚浮现出亚瑟睁开双眼站在自己对面安静笑着的样子。

他额上冷汗涔涔。


钻心的疼痛折磨着他,床单已经快要被他抓破了。

他清醒着感受到光亮被一点点剥离。

医生切断了视神经。弗朗西斯感觉不到疼痛了,同时彻底地陷入了黑暗。

有什么又硬又冷的东西伸进了自己的眼窝,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他感觉到两只眼球被小心而又缓慢托了出去。眼窝子一下子失去了眼球,被风吹得凉凉的,空空洞洞。


弗朗西斯想起了很多事情,关于他眼睛的事。无数人盛赞过他的双眼——少见的鸢尾色虹膜,眼眶细长,睫毛弯曲浓密。它们的主人非常为它们骄傲,它们迷倒了不知道多少人。它们传神地包含了主人的所有感情——高兴,兴奋,失落,妒忌……

它们也曾笑弯如月,它们也曾泪水涟涟。

今天它们被赋予更深厚的使命,寄托着主人对另一个人的爱。他们的主人在遇见那个人时就学会了不再恐惧和不舍。



三个月后。

做完角膜植入手术的亚瑟非常高兴,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难得没有傲娇,叽叽喳喳地扯着弗朗西斯聊天,“真感谢那位好人,我又可以看见你了。”

弗朗西斯笑着听亚瑟说话,宽大的手掌略显生硬地抚摸着对方的后背。

“亚瑟•柯克兰先生?”主治医生推开病房门,“眼睛感觉如何?”

“已经可以感受到光亮啦。”

“今天你就可以拆绷带了。”

亚瑟脸颊上浮现出期待,他握紧了弗朗西斯的双手,“我马上就可以看见你了!”

“是的。我的小少爷,得到您的青睐是我的荣幸。”弗朗西斯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

“哼!不过,你的手怎么了?好像贴有创可贴呢……”

“切菜的时候一不小心切到手啦……”

雪白的绷带被医生一圈圈地拆下。亚瑟保持着握着弗朗西斯手的姿势,奋力睁大自己的双眼。

刺眼的光亮扎得他立刻又闭上了眼睛。他摸索着抚上爱人的脸庞,双唇微微张开,正想说话,指尖却触碰到了异样的感觉。

那样的粗糙绝对不属于弗朗西斯保养得超好的皮肤。

亚瑟疑惑着,强迫自己睁开双眼。

本以为对上的是弗朗西斯美丽又笑意盈盈的双眸,映入眼帘的却是厚厚的惨白的绷带。对方的眼窝明显地深深凹下去,似乎是缺少了什么。

刚要说出口的话语堵在喉咙口。

一瞬间地,亚瑟什么都明白了。

他明白了弗朗西斯为什么回答自己现在是不是白天的问题开始迟疑,明白了弗朗西斯拿东西的速度明显变慢,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可以重见光明。

一低头,他看到弗朗西斯的双手手指上缠了许多创可贴和绷带。自己吃不惯外面卖的食物,非要吃弗朗西斯亲手做的,他却什么也没说,也没告诉亚瑟自己看不见了,让基尔伯特帮着他做准备,一刀一刀缓慢地切菜。亚瑟想象得到弗朗西斯几刀下去就切到自己的手指,鲜血汨汨流到案板上,他却不以为意,把伤口放在嘴里含了含又继续切……

他一拳重重地锤到弗朗西斯身上,扑上去骂他,带着遮挡不住的哭腔:“BAKA!谁要你自作多情啊,现在还要我来照顾你,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弗朗西斯你就是个混蛋!蠢货!”

骂声到后慢慢变成了呜呜咽咽。亚瑟埋怨自己的无能,反反复复地想着弗朗西斯那对双眼。

他的心好痛。

“小傻瓜。”弗朗西斯摸索着,温柔地搂住亚瑟,“为了你哥哥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是那么爱你。

你是我生存于世的一缕光,即使我深处黑暗也能找到你。







角膜手术那里参考了医学资料不是胡掰的h

松枝matsu

仏英个人志《瓷婚》初宣

刊物信息

刊名:瓷婚

原作:黑塔利亚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配对:仏英+新大陆家族

分级:PG

规格:B6

字数:4w+

Staff信息

作者:松枝Matsu

排版/校对:笠间卓巳@笠间卓巳 

插图/宣图:之隐TEA@之隐TEA 

收录篇目

正篇:《瓷婚》(全文试阅

番外:《天生一对》(全文试阅

         《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全文试阅)...


仏英个人志《瓷婚》初宣

刊物信息

刊名:瓷婚

原作:黑塔利亚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配对:仏英+新大陆家族

分级:PG

规格:B6

字数:4w+

Staff信息

作者:松枝Matsu

排版/校对:笠间卓巳@笠间卓巳 

插图/宣图:之隐TEA@之隐TEA 

收录篇目

正篇:《瓷婚》(全文试阅

番外:《天生一对》(全文试阅

         《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全文试阅

         《小夜曲》《真理》

         《关于他们的五个片段》(未放出)


预售时间暂定4月上旬,其他贩售信息以刊物预售时公布的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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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去不断地重新创造,不断地跨越时间、空间、世界所造成的障碍。一种真正的爱,是一种持之以恒的胜利。

出自阿兰·巴迪欧《爱的多重奏》


献给他们

白木的白茶
我是个屑!画不出法英亿分之一的...

我是个屑!画不出法英亿分之一的好!!!

我是个屑!画不出法英亿分之一的好!!!

偃月

【dover】When I was a kid

可恶France这家伙怎么一直都是闪亮亮的


文艺复兴,十年初心

都不知道这对CP现在叫dover了,以前防河蟹还是仏英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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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茑er

Dover 【直接结婚

“弗朗哥哥!”费里西安诺稍显欢脱的蹦到了弗朗西斯旁边,“那个活动会场就在这附近吧——?”

“诶?什么会场?尼桑我没听说呢?”

“弗朗哥哥不知道吗?那和我一起去问问大家好了——”

“但是是什么内容的活动呢?”

“好像是为了庆祝情人节诶。”

“诶?!与爱有关的活动竟然不叫上哥哥我么?!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说话的时间,弗朗西斯已经按照费里西安诺给的地址找到了会场。刚走进去,就是一片纯白倏忽显在他眼前。虽然那人离门口很远,但弗朗西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亚瑟。

亚瑟身着层层叠叠轻纱弥漫一袭婚纱,手执艳红一束玫瑰,两种颜色对比起来更衬了气氛几点暧昧与浪漫。他微微仰头在与穿着西装,取了眼...

“弗朗哥哥!”费里西安诺稍显欢脱的蹦到了弗朗西斯旁边,“那个活动会场就在这附近吧——?”

“诶?什么会场?尼桑我没听说呢?”

“弗朗哥哥不知道吗?那和我一起去问问大家好了——”

“但是是什么内容的活动呢?”

“好像是为了庆祝情人节诶。”

“诶?!与爱有关的活动竟然不叫上哥哥我么?!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说话的时间,弗朗西斯已经按照费里西安诺给的地址找到了会场。刚走进去,就是一片纯白倏忽显在他眼前。虽然那人离门口很远,但弗朗西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亚瑟。

亚瑟身着层层叠叠轻纱弥漫一袭婚纱,手执艳红一束玫瑰,两种颜色对比起来更衬了气氛几点暧昧与浪漫。他微微仰头在与穿着西装,取了眼镜后又好看几分的阿尔弗雷德谈笑风生。纵使脸上似乎是因为服装微微有些尴尬的神情,落在旁人眼里就是一抹娇羞。

哎呀…就像天生一对呢。

“小费里,哥哥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哦~”弗朗西斯朝费里西安诺眨了一下眼,随即转身就走进屋外一片阴影中屋内似乎没有人看到他。

他身后,罗维诺皱眉走到费里西安诺旁边。

所以…不让我知道的原因是想突然秀我一波么?弗朗西斯眯了眯眼。好险啊…刚刚差点没控制住。……本来还打算情人节晚上表白什么的,现在看来没我什么事啊?

…不过这种事策划好几百年了,也一次都没敢去实现啊?哥哥我可能到最后都不敢告诉他吧。

“哟,这不是弗朗西斯吗?”抬头看见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

“呀各位,…你们也是来参加那个活动的?”

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听到这儿忽然对视一眼。

“…你知道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尼桑我啊?你们俩也知道我的事的?所以尼桑我现在貌似是失恋了呢~但尼桑我可是足够坚强的?所以去找位美丽的小姐在这情人节稍微暧昧一下吧~à plus tard~”说完弗朗西斯就走开了。金色的头发在树荫下显得灰暗一片。

“喂——混蛋!快过来!”罗维诺的声音从会场的方向传过来,“出事了!”

“亲分我现在就来!”

两人急匆匆跑到那边,看了看罗维诺和不知所措的费里西安诺,“怎么了?”

“笨蛋费里搞错时间了!把弗朗西斯早上七点就找过来了!约定的时间明明是下午七点的。”

“ve…对不起…”

“那弗朗西斯知道我们的安排了?!”

“诶!没有!我只是给弗朗哥哥说了有活动!”

“那那家伙为什么说他知道了?”

“总之可能是误会了吧。刚刚进来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大家都没注意到他。我也是到这边来才知道他是怎么误会的。你们到门口往里面看…确实很容易误会。”罗维诺往后移了一步,示意众人到门口。

“确实啊…那这件事怎么办…”

“直接把原委告诉他好了。把亚瑟瞒住就行。”

“诶——那谁去说呢。”

四双眼睛互相望。

(采用了一些 公 平 的 方 法后)

基尔伯特、败。

“那本大爷就华丽的去了!没有什么事是本大爷办不好的!”


弗朗西斯鬼使神差的在向亚瑟家走去。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亚瑟家门口了。果然他真的不喜欢我啊——就算我真心实意告诉他我从他小时候就开始喜欢他,他也只会觉得恶心吧?

那就从现在开始离他远一点,不要去妨碍他和阿尔好了?

虽然被一个小孩夺去喜欢的人什么的还挺闹心的…。

“哦呀弗朗西斯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基尔伯特?“我来寻找一位幸运小姐和我约会哦。”

“呐,你是不是误会了。亚瑟没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

“…不管怎么样都是迟早的事吧。毕竟小亚瑟以前还和他同居哦——说不定早就有什么了呢~?”

“本大爷告诉你,亚瑟喜欢你很久了。是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们的。阿尔弗雷德也还在把他当哥哥!”基尔伯特知道眼前这个人如果不清楚的告诉他一些东西的话,一时半会儿是没法专心听他讲后面的事情了。

“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几天前。

阿尔弗雷德;“各位!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为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众:“能多重要啊…你人明明都有两位没叫齐。”

“事情就是和那两位有关!”

“今天的话题是!怎么让他们俩结婚!”

“诶?!太胡来了吧?!”

“我看亚瑟那混蛋相思好多个世纪了,天天为了和弗朗西斯搭话就去吵架。大家都有目共睹吧!”

“等一下!你可以确定亚瑟喜欢弗朗西斯??这只是你的猜测吧。”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同时说道。

“那天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本他的日记…大概是搬出他家的时候不小心拿走的。里面有一句是‘弗朗西斯根本就还没发现我喜欢他’这类意思的话,虽然被杠掉了,但其实翻过页来能看的一清二楚哦☆一本日记十有八九都在提到弗朗西斯…就算我再不会读空气也看懂了吧?!”我怎么有这么个哥哥…婚事还要弟弟来操心?!

“那现在也不知道弗朗西斯喜不喜欢亚瑟啊?!”

安东尼奥(眼神):说不说?

基尔伯特(眼神):说吧,为了兄弟的幸福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弗朗西斯喜欢亚瑟的时间,大概和我们三个人认识的时间差不多长了。”安东尼奥这样说道,“…也许时间夸张了点儿。总之,该说不愧是爱之国么?这么多年也没变过。”

“本大爷看他也可怜,这个事就这么定了啊各位?”基尔伯特开口了,“下面就拟定计划吧。”


“诶——哥哥我被你们俩卖了啊?!”

“这个…是安东尼奥说的和本大爷没关系?!”

“基尔伯特你果然还是看不惯帅气的尼桑我啊????”

“本大爷才是最帅气的!!!!!!!!!”

“那计划是什么?”

“大概是骗了亚瑟穿婚纱,然后骗你穿另外一套西装然后把你带过去后大家起哄然后两个人两情相悦幸福生活的计划!”

“我说,这个计划没人反对吗?”

“好像有个看不见的人在反对。”

“是马修吧?!那是你们的智商啊!!!!还有你们那套婚纱也太丑了吗是随便租的吗?!还有你们怎么骗到他穿婚纱的啊?????”

“我们给他说本来是打算让你扮演新娘,但你最近好像身体不舒服啥的,然后他就为了替你穿了。阿尔弗雷德穿西装是在替你的角色。当然…亚瑟不知道。我们给亚瑟说的是他们俩是主持,为了合得来情人节的气氛所以必须这样穿。”

小亚瑟这么关心我啊…弗朗西斯勾了勾嘴角,那尼桑我不把你娶回来都对不起你呢~

“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了,本大爷已经全部告诉你了。”

“基尔伯特。”

“哈?”

“尼桑我太爱你和安东尼奥了!”

“就算本大爷很帅气也别太痴迷于我啊!!!!!!!!”

“嘛,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

“为我家小亚瑟设计一件婚纱哦~”


晚上,活动开始前。

“这件婚纱怎么感觉变了….”亚瑟抬头询问众人。

“没有啊!!!!!!!!!!你记错了!!!!!!”

“…是吗?”亚瑟穿好后哀叹一声,“我到底为什么要穿婚纱啊?说起来,你们为什么不找海德薇莉他们?”

“怎么好邀请女孩子来参加情人节的单身狂欢对吧?!”

“… …好像还是、有道理。所以都怪那个胡子混蛋身体不好吧啊啊啊!”

亚瑟无数次幻想过和弗郎西斯的婚礼。

一定是纯白一片的景,自己穿着对方设计的婚纱,对方身着西装对他温柔的笑——就像对那些女孩子一样。他挽着弗郎西斯说出我愿意,然后对方为他戴上戒指,眼眸里含了晨曦微光,轻吻他的手。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处在新娘的位置,明明弗朗西斯才更适合新娘这种装扮吧。

但可能是因为,他希望被对方惯着,想让弗郎西斯宠溺的对他笑,想要和他在未来的漫漫岁月中十指相扣。

这些事亚瑟也只敢想想了,不曾和任何人说过。毕竟对方其实看起来很讨厌自己啊。

当初法/国财政不景气,他差点就想答应了弗朗西斯的求婚。

可是他又不甘让弗郎西斯不是因为和自己一样的情感而是因为…上司一类的人物在一起。

如果当时答应了的话,也许,至少,能和他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吧?

靠。

我在想什么!!!!!!!!去死吧胡子!!!!!!!!!!!!

“亚瑟?别发呆了!上台了!”阿尔弗雷德说道。

“诶好。”

“台词有点改动,待会你先别说话。”

“怎么突然改动?”

在台的另一侧,弗郎西斯一直看着亚瑟。一字肩的设计恰好露出人完美的锁骨,撩拨着弗郎西斯的心,领口的褶皱飘然,裙上星星点点缀了水钻,在灯光下反射光芒,摊开的纱尾被人注意着稍微拎起来了一点。头上头纱往下垂着,人在弯着嘴角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被叫到,茫然的回答了。

不愧是哥哥我,这件婚纱好久以前就想拿给他了不是吗。虽然怕被骂变态最后还是没敢给。都是靠目测来确定尺寸的呢…弗朗西斯弯眸看着两人上了舞台。

嗯,婚纱换了两个人看着也不像一对了。

心情顿时就好多了啊♪

“今天的主题大家都是知道的吧,都是我这个hero一手策划的☆hero就要帮助别人啊☆”

“好的,下面先请神父。弗朗西斯也可以上台了。”

亚瑟闻言愣了一下后,朝台边望去——

弗朗西斯身着和自己婚纱十分相搭的西装走上台来,嘴边弯了一轮笑意。嘴型在说

“小亚瑟,惊不惊喜?”

另外一边罗德里赫走上台来,“好的两位,所以站好位置,我们要开始了。”

弗朗西斯点头示意。亚瑟低着头,试图遮掩红透的脸。

“好的。”

“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两人.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 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

“新郎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你愿意娶你面前这位男士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一生一世忠于他,爱护他,守护他。”

“是的,我愿意。”弗朗西斯察觉到亚瑟终于抬头,脸上红晕染的愈来愈多。

“新娘亚瑟•柯克兰先生。你愿意嫁给面前这位男士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一生一世忠于他,尊敬他,陪伴他。”

“是的…我愿意。”亚瑟答道,无数次想象过的台词念出来毫不生涩。

“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众人:“愿意——”

弗朗西斯上前一步托起亚瑟的右手,“我恳请上帝让我一生都能跟随你。我会爱你所爱的一切,包括你。心日夜跳动,为你。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我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放下手后,亚瑟微微举起弗郎西斯的手,“你去到哪里我就去到哪里,你在哪里死去,我也会跟着一起被埋葬。魂彻夜不眠,为你。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弗朗西斯拿出钻戒,将戒指戴在亚瑟左手的无名指上。亚瑟看到他右手无名指上已经戴上了一枚和自己手上的戒指一摸一样的一枚,“我给你这枚代表爱的象征的戒指,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给你我的一切.”

放下手,罗德里赫继续念道

“主啊,戒指将代表他们发出的誓言的约束.”

罗德里赫拉起两人的右手,说:

“新娘新郎互相发誓毕接受了戒指.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夫.上帝将你们结合在一起,任何人不得拆散. 

圣父圣子圣灵在上,保佑你们,祝福你们,赐予你们洪恩;你们将生死与共,阿门.我主洪恩与你们同在.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亚瑟•柯克兰,我已见证你们互相发誓爱对方,我感到万分喜悦向在坐各位宣布你们为夫妇,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弗朗西斯上前一步低头亲在亚瑟唇上,然后附耳低声说道

“接受哥哥的爱意吧,小 亚 瑟~”

如果说之前亚瑟还朦朦胧胧的不真切,现在就是有实感的感觉到一片温热贴了上来。如果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可能得叫出来。

因为对方是弗朗西斯啊。那个自己一直一直…

一直…

想要牵住的人。

“…嗯,知道了,混蛋。”

他稍微看了一眼弗朗西斯,对方在笑。

他看起来很高兴。

我…也表现出来了吗?

想要让他知道的,这份感情。

亚瑟弯着眸子,勾起来了几丝压抑不住的笑意在嘴角,稍微偏了下头对着弗郎西斯笑了一下。

…!!!!!!

小少爷今天也过于好看了。

没办法,今天最帅的称号,就先姑且让给小亚瑟一会儿吧。反正人都是我的了,不急着把这个称号抢回来~

弗朗西斯牵了亚瑟的手从容地走下了台,,在满场的起哄声中,快速走出了会场。

“小亚瑟,这个可以叫做私奔吗——”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明明也不是愚人节吧。是情人节的对吧…!!!!!”

“哥哥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是大家都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好吧?嗯?”弗朗西斯笑意还在眼里荡着,“我们总不能辜负大家的心意吧~所以小亚瑟今晚和哥哥一起睡吗?”

“…那今天这件事你…是认真的?”亚瑟声音越说越小。

“当然。每一句都是。别怀疑哥哥啊,我会伤心的~”

 “呐,弗朗西斯。”亚瑟小心翼翼的牵住了他的手,对方察觉到后便与他十指相扣,把两人的手一起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总觉得…在做梦一样。”

“不过如果是梦的话。我就得好好利用了。”

“不要想那么多。这就是现实。如果不敢直面现实的话,可就辜负了大家的心意哦?小少爷。”

大家的心意…么。虽然还不清楚整个事情。

但这份心意,我收到了。

…虽然大家听不到,但是,谢谢。

“…为了避免你这个混蛋反悔,我的好好利用现在的时光啊。”

“弗朗西斯,再亲我一次。”

“遵命,小少爷~”哎呀,这可真是,难得的不别扭的话啊。

天空中从千余年前就照着的两人的星闪呀闪,仍然与从前一样的照着这个世界。

请一定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呀。

【我想扩养老院的各位!大声!】

 


Ars-ASHN

[APH/Dover]-Paradox-当铜币落地后(上)

♠仏英万tag+24k纯爽情人节贺文。♣

♥地点美国拉城赌场,赌场荷官法×卧底条子英。♦


亚瑟·柯克兰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了。


那颗在轮盘上咕噜咕噜滚动着的小球像个雪球一样,把亚瑟的钱滚走得越来越多。短短半个小时内,亚瑟已经输掉了快一千美金,变成一个又一个彩色的小铁块落在对方面前。但他并不在意,毕竟他的目标不在于靠着运气大赚一笔,而是要破解那位坐在他正对面的轮盘赌神——一位名为苏利文•马丁内兹的中年胖子,在轮盘游戏中连胜的秘密。


亚瑟也不是一个单纯的赌徒,他和站在不远处的一名红发男子——他的哥哥斯科特·柯克兰一样,都是州警察局的侦查员,而苏...

♠仏英万tag+24k纯爽情人节贺文。♣

♥地点美国拉城赌场,赌场荷官法×卧底条子英。♦


亚瑟·柯克兰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了。


那颗在轮盘上咕噜咕噜滚动着的小球像个雪球一样,把亚瑟的钱滚走得越来越多。短短半个小时内,亚瑟已经输掉了快一千美金,变成一个又一个彩色的小铁块落在对方面前。但他并不在意,毕竟他的目标不在于靠着运气大赚一笔,而是要破解那位坐在他正对面的轮盘赌神——一位名为苏利文•马丁内兹的中年胖子,在轮盘游戏中连胜的秘密。


亚瑟也不是一个单纯的赌徒,他和站在不远处的一名红发男子——他的哥哥斯科特·柯克兰一样,都是州警察局的侦查员,而苏利文•马丁内兹正是他们暗中调查的嫌疑人。围观的赌徒们看着亚瑟小声地交头接耳,他们始终搞不清楚这个够胆单挑轮盘赌神的毛头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屡战屡败,却屡败屡战。


这一轮亚瑟押注的数字是13,对方押注的数字是25,然而游戏结束的时候小球准确无误地落在了25的格子里,那些期盼着苏利文败北的赌徒们发出了失望的叹息,有不少围观的人已经扫兴离场,但亚瑟不在乎这些,他的口中依旧喃喃自语:“16……23……4……好,我找到规律了。”


“很抱歉,先生,您又输了。”那名戴着白色半脸面具的庄荷带着遗憾的语气向亚瑟报告,但亚瑟却反而像一个胜者,在围观的赌徒们失望的低语中吹了一个轻快的口哨。


“先生?请问您是否还要继续?”庄荷也被他这个动作唬住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可能他和身边所有围观者一样,认为亚瑟已经输到精神失常。


“没钱了,最后一把,但是在押注之前我还有话要说。”亚瑟直直地盯着庄荷的眼睛,像他平常逮捕嫌犯那样咬字清晰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下一局,我会解开对面那位先生连胜的秘密。”


虽然这只是一句诱供,但亚瑟话音刚落,围观的赌徒们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他们似乎不相信亚瑟到底哪来那么大的胆量够胆往苏利文•马丁内兹的枪口上撞去。


“可我不觉得,先生。”庄荷像是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将庄区所有筹码都挪到苏利文面前,俏皮地揶揄起亚瑟:“如果您想通过诬陷马丁内兹先生来证明命运女神对你依旧宠爱,恐怕这对我行不通。马丁内兹先生是公认的轮盘常胜将军,您如果想和他对阵并且赢走他的钱,恐怕还得再等上个几十年吧。”


“然而我认为你有必要对我的话验明真假,而不是一味偏袒你的战神。”


“您知道,我只是一个绝对中立的裁判,我只负责游戏的进行而不会越权其他,出千与否,公平自在人心。”庄荷似乎想嘲笑亚瑟的不自量力,他刚刚抬到嘴边的手犹豫着又放了下去,双手抱胸倚靠在赌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亚瑟。亚瑟从他的上衣的口袋中摸出一把精致的Zippo打火机,像是挑衅一般向围观的众人展示它:“那好吧,荷官,我们也赌一把——我用这把打火机赌下一轮我会赢,但前提是,这一轮你要让我先下注。”


荷官在得到对方的点头默许后,指着自己胸前那枚蓝宝石胸针慢悠悠地回了句听起来嘲讽意味十足的话:“好吧,我就让沙弗莱小姐担保马丁内兹先生的胜利。但通常而言,狠话讲得越早,人死得越快,希望您能给我一点惊喜。”


这条该死的毒蛇真适合去警察局做个审讯诱供专家,让他当荷官简直浪费人才。亚瑟心想。“24。”他瞪了庄荷一眼,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枚筹码扔到面前,这时他看到赌桌对面的苏利文眉毛抽动了一下,紧接着是几秒的迟疑,抬手让荷官将他面前一叠筹码移了过去。


“19。”


苏利文的表情很快恢复镇定,点点头示意庄荷转动轮盘。亚瑟的脑子开始高速运转,如果他的猜测没有出错,那么这一轮中小球将会落入数字24的格子中,前后误差将不会超过一个格。而苏利文的迟疑,恰恰说明24就是他想押注的数字,亚瑟抢占先机破坏了他的如意算盘。


苏利文看起来依旧潇洒从容,但他脸上自信的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偏过头,紧紧捂住了右边的耳朵,似乎在耳道的深处有什么正在隐隐作痛。那对看起来苦大仇深的眉头皱得像极了两段皱缩的香芹叶,总让人感觉下一秒他巴不得就用那三条深深的沟壑把亚瑟给淹死一样。


这一系列异常的反应让亚瑟更加肯定了他的判断——苏利文赢钱,完完全全靠的就是出千,而亚瑟在前几次的试探中正好完美抓住了他的把柄。


“祝你们好运,先生。”


庄荷向两人鞠了一躬,信手捻动轮盘的把手。小球在轮盘上咕噜咕噜地小步跑动着,周围有人开始看着轮盘的转动有节奏地喊着某一个特定的数字,但亚瑟却始终心猿意马,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赌桌对面的人是什么反应。


“喀嗒。”


小球不偏不倚落在了数字24的格子里,围观的人群为亚瑟精彩绝伦的翻盘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他们在轮盘上输得惨不忍睹,苏利文的败北无疑让他们看到了一丝曙光。


“恭喜,先生,它们归您了。说实话您真特别,和我见过的赌徒大不一样。”


这句嘉奖带着点浑然天成的诱惑,庄荷微笑着将庄区所有的筹码都移到亚瑟面前,同时取下马甲领口那枚闪着寒光的蓝宝石胸针交到亚瑟手上,一双与宝石同色的慵懒眼眸半眯着,在面具下闪过一道令人琢磨不透的光轻轻掠过亚瑟的脸。


这笑容让亚瑟感到很不愉快,但不可否认的是,亚瑟在对视那一瞬已经成为了被他的眼睛捕获的奴隶。亚瑟不免有点心虚,但也只能故意避开庄荷的视线,一把收走面前所有的筹码:“看来你的几十年也不过一局游戏的时间,我见好就收吧,下一局不玩了。”


“请留步,先生。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庄荷从胸前的口袋掏出一张自助餐免费餐劵递给亚瑟,纸面凹凸有致的细腻纹路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我非常期待下次与您见面。”


亚瑟怕其中有诈,加上他赢走了庄荷那枚价值不菲的胸针,不好意思再占别人便宜。但对方盛情难却,他只能不太情愿地接过它,凑近那张白色的面具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谢谢你的好意,倒是我不会想再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毕竟我只是个撞运气的俗人,还是老老实实赚钱的平凡生活更吸引我。”他故意把“乌烟瘴气”这个词对庄荷说得特别重,随后拿上桌上的打火机,在苏利文愠怒的眼神中踏着身旁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扬长而去。


苏利文本就没预料到这等败北,加上亚瑟的话对他而言简直堪比羞辱,他让身旁的仆从带走了所有的筹码愤然离席,这让蜂拥而至的赌徒扑了个空。然而短短几秒沉寂后,这群乌合之众依旧像围绕着粪堆的苍蝇那样死性不改,把金色的毒花再次淹没在人潮深处。


亚瑟回头向苏利文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生怕对方转身寻仇,却不巧撞上了庄荷向他拋来的一个飞吻,这让他在心跳加速的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向一早就在不远处等候多时的斯科特打了个响指,两人并肩离开了赌场。




“我很好奇,亚瑟,你最后那把到底怎么赢的?”斯科特始终非常好奇亚瑟翻盘的秘密,在回警察局的路上他忍不住问起来。


亚瑟此刻一改他在赌场时的自命清高,正点着唾沫清算他的战绩,数到最后一张钞票的时候他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把这笔天降横财装进身旁的公文包:“简单来说就是圆周运动和阻力的相关公式计算,斯科特,你该后悔当年为什么阻挠我学物理,事实证明我更该去哈佛或者耶鲁大学做个正儿八经的教授,而不是陪你窝在这里当个破条子。好家伙,最后一把赢回来四万刀,快赶上我一年的年薪了。”


当哥哥的人自然懒得听亚瑟长篇大论,只能关掉衣扣上的隐蔽式摄像头转移话题:“你真厉害,小天才。不过我也拿到了苏利文疑似出千的证据,虽然没什么头绪不过也算是有了新的进展,结果不坏。”


“快,说说你发现了些什么?”


“我站在那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苏利文身旁的仆从戴着的手表发出了一个小小的光点直射在轮盘上,不知道他的高胜率会不会和那个有关系。而且仆从一直在那个地方定定站着,另外一只手有擦汗和招手的动作,唯独那只戴手表的手自始至终都垂在那个地方,非常奇怪。以及还有一个疑点:苏利文在下注之前会有捂着右边耳朵的动作。然而根据调查组反馈,他的耳朵并没有听力障碍以及相关病史,这些细节我都拍下来了。”


“原来如此,我还在可惜你为什么没看到我翻盘的精彩瞬间。”亚瑟掏出那张餐劵放在手心把玩起来,他翻转到背面,赫然发现那上面竟还写着一句非常优雅潇洒的宝蓝色手写字体,完美地破坏了整张餐劵的版面整洁——


“谨纪念我们在今晚的相遇。”


看到这句话,亚瑟马上又想起那双宝石般深邃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胸口竟有些燥热的悸动,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再一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感到一阵恶心,本想信手揉碎那张餐劵,但想想下一次盯梢苏利文的时候没准还可以用上,就把它收回了衣袋里。


“说起来,那荷官给了你什么?”


“一张最高级的自助餐免费餐劵,有了这个东西没准能把整个赌场吃穷。”


“你想多了,况且这种蝇头小利一般是赌场用来挽留Nude-man的必要手段,总感觉那荷官对你有意思啊?”


“Nude-man”往往被斯科特用来调侃那些输得倾家荡产的人,斯科特把亚瑟和他们相提并论总不免有些意味深长,这让亚瑟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朵。他本想上手直接揍斯科特一拳,但考虑到斯科特正在开车,而且身为警察,要是因为这种事情给市区道路增加了拥堵的因素,恐怕头儿怪罪下来两个人都会被开掉,他就只是很普通地瞪了哥哥一眼。


“他这是在怜悯我前几轮输得太惨。如果硬要说的话,那条该死的毒蛇除了一双眼睛以外根本没有半点可以吸引我的地方,他应该配上一张长满疹子或是纤维瘤的脸,这样才能够让我对他彻底死心。”


“但当你在观察轮盘和苏利文的反应,他却一直在看着你。而且刚刚他向你飞吻的时候,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滚吧,他就是个典型的 f**king fun lover,飞吻也好送餐劵也好,说不定他对任何一个人都能那么做。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像是马戏团的猪。”


“没关系,我能明白,也能想象到他摘下面具会是一个很美的人,你哥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好歹我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美色的奴隶......”


“闭上你的臭嘴!斯科特!再胡说八道我把你脸都打烂!”亚瑟恼羞成怒,从腰间拔出了他的手枪顶着斯科特的脑袋。然而斯科特并不害怕他会真的开枪,反而大笑起来:“亚瑟,你真的太好懂了,快把枪收起来,万一手枪走火你该怎么和头儿解释?”


亚瑟不想继续和八卦的斯科特扯皮,收起了手枪,但他的脸依旧在无法平息的心潮中愈加发烫。


“先整理一下目前我们得到的线索。”斯科特清清嗓子,一边非常谨慎地留意着后视镜看是否有车辆跟踪,一边踩下油门提起车速:“一个月前,有神秘举报人举报苏利文•马丁内兹存在行巨额贿赂试图干涉市政医疗工作的嫌疑并提供了偷拍的照片,以及一段关于苏利文与怀森医学中心相关的录音,录音地点正好就是赌场的男厕所。”


“怀森医学中心,之前不是还爆出骗取医疗保障金的丑闻吗?但州检察机关介入调查以后却提出举报内容不属实的结论,此事也不了了之。”


“对,这段录音内容正是关于苏利文向‘某人’提出要求要求中止调查怀森医疗中心保证金诈骗。可惜照片里我们没能看清楚那个人的脸,赌场方面也不愿意配合调查提供监控录像,否则我们也不至于当卧底了。之前我就在疑惑,苏利文并非医科出身,但他却能在医疗系统担任监管要职,同时他也是三所私立医院的幕后金主,怀森医学中心只是他其中一个投资对象。”


“他可真有钱,马丁内兹家的全部资产给我们俩十辈子可能都花不完,他那么多钱都他妈哪来的?赌场?股票?”亚瑟打开窗户,对着窗外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我不清楚,反正从今晚过后,我开始怀疑他在赌场的收入也并非来源正当——别误会,这只是可能存在的情况,但关于赌场、苏利文·马丁内兹还有怀森医学中心之间存在什么样的资金流动,在得出最终结论前我们不能被自己的怀疑误导方向。”


“接下来要怎么办?”


“还用问吗?上头刚来短信,我们回家‘收拾’一下,暂时先不做警察了。”


斯科特所谓的“收拾”并非辞职。在第一次盯梢的第二天,他们就从侦查组组长手中拿到了两份伪造的简历表,上头派给他们的新任务就是去赌场应聘服务生的工作,以便进一步盯梢拿到更多的证据。


整个应聘过程非常顺利,他们前一晚的伪装成功骗过了赌场的监控与大数据分析系统,HR并未对他们的真实身份产生怀疑,亚瑟就这样拿下了吧台调酒师的工作,而斯科特则成为巡逻队的保安。


在赌场工作每一位服务生都会被要求戴上一枚白色的半脸面具,这令亚瑟感到无比安心,至少戴上面具他不怕被苏利文认出自己就是那个一下子让他输掉了四万美金的不速之客,也不怕被苏利文的仆从以及那些疯狂的赌徒找上麻烦。


这里我们有必要向不了解赌场的人介绍一下真正的赌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一直以来我们都只对那些流于表面的纸醉金迷和优雅奢华心存向往,却忽略了每一枚硬币自有另一个表面——那些喧嚣的物欲嚎叫着,骚动着,在翻牌的瞬间和铜币落地以后总能埋葬一个又一个渴望一步登天的侥幸。谁也不知道赢钱的人背后站着幸运女神还是魔鬼,谁也不知道输钱的人赔上了怎么样的梦想和尊严。


那是一个深渊,所有的肤浅欲望和深远城府在这里会面。


每当你下注,凝视着赌桌上千变万化的局,总会有一些看不见的眼睛在深渊凝视着你,你的欢呼,你的悲鸣,你向兔耳女郎抛去的媚眼和飞吻都会被赌场的大数据系统记录在册。


每个人都是这张蛛网上的猎物,牵一丝,天地动摇。


新工作第一天亚瑟就见识了无比原汁原味的赌场生态,他在小小一方吧台见识了商业机密是如何被藏在马天尼的醇厚中被倾吐而出,也见识了冰茶纯良的假面如何夺走少女的纯贞,酒精轻而易举地就能麻痹大脑的奖赏中枢,任何一个失意的末路人总会在魔鬼的低语中化身狂徒。


他把那枚沙弗莱胸针别在工作证上,制服的宽阔下摆正好能藏起一把勃朗宁HP。这身制服完美遵循了废物利用的原则,上一个辞职的人在衬衫下摆给亚瑟留下一块硬垢权当见面礼,这让亚瑟本能地嫌弃世界上竟会有人如此邋遢。


卧底第一天,亚瑟并没有遇见苏利文,但是却遇到了一件让他心里的波澜无法再度平复的事情。


当晚,身旁矗立的大钟敲响了九下,正在擦拭调酒壶的亚瑟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叩击,他抬起头沿影子投射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穿着赌场工作制服的潇洒男人坐到了吧台前,那男人一头柔软的金发被一条深蓝色的发带束在脑后,刘海处垂下一小撮自然的卷曲,随着他说话的一颦一笑轻轻摇晃。光凭这个特征亚瑟马上就认出,来者正是前一晚轮盘游戏的庄荷。


估计他换班休息了,这一次再见面的时候他没有了工作的时候那般严肃的神色。只见他拿下面具与皮手套放在身旁,扯掉制服的领结放进胸前口袋,衬衣的衣袖被他随意卷起,露出一小截毛发旺盛的前臂。这些不经意的小细节为他原本就绝美的容颜添加了些许荷尔蒙韵味,一枚被衣袖盖住的深蓝色浪琴表成了绝佳的点缀,伴随他敞开的领口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亚瑟无法再移开视线,身为侦查员他什么人没见过,但这样同时兼备俊美与诱惑的人可能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他呆站着,似乎忘了服务生该遵守的礼仪,但手中的调酒壶不愿意跟着他一起神游,直到调酒壶砸在地上发出大声的抗议,亚瑟才终于召回他的思绪。


亚瑟自觉愧对警察的身份,毕竟真的不该因为一个容貌英俊的客人就失了魂,他赶紧拾起调酒壶,用两声干咳掩饰自己的窘态:“晚安,先生,请问您想喝点什么?”


“城市珊瑚,谢谢。”


亚瑟惊讶,本以为他会点一杯菲士或是教父,没想到如此高贵成熟的男人竟会钟情于城市珊瑚的甘甜。他不由得胡乱揣测起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心境,不知不觉还差点把酒摇过了头。


“谢谢。”庄荷接过酒杯,但他并没有马上喝,而是玩弄起装饰在冰块上那片小小的薄荷叶来。“我很冒昧地问一句,你是新人?”


“是的,请问我有哪里做得让您不够满意吗?”


“不是,只是感觉你生面,打个招呼罢了。我叫弗朗西斯,是游戏区的荷官,介意我坐得近一些吗?我想和你聊聊。”他爽朗地笑了起来,用修长的手指沾一点抹在杯沿的海盐粒,卷在柔软的舌尖上舔掉。这个小动作看得亚瑟心跳剧烈加速,但他不想被在场的所有人看出他的异常,就只能答应了这个请求。弗朗西斯把酒杯往亚瑟的方向移得近了一些,这让亚瑟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他那双蓝色的眼睛。


“请便,我叫阿尔迪,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看你也只有二十岁刚出头的样子吧?怎么会想到来这种地方工作?”


“抱歉,我暂时还不能回答,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工作?”亚瑟反问,对方并不介意他的冒犯,反而爽朗地笑了起来:“我也只是觉得那些赌红眼的疯子们太有趣了,没有什么比赌场更加能够暴露人性。”


“你真是兴趣特殊,不过要说暴露人性,医院也能。”亚瑟马上判断出对方游戏人生的本质,估计知道不少关于这个赌场的逸闻,眼睛一转,随口就编出一段故事试图获取他的信任:“只有穷困潦倒才能见识到谁真正值得信赖,只有亲人在垂死边缘你才会明白他对你是否无关痛痒。从某种意义上,赌场和医院,与镜子的存在有着相同的意义。”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正好我也这么认为。”弗朗西斯趴在吧台上,仰起脸看着亚瑟,笑容无比暧昧却十分温柔。“同时没有什么比赌场和医院更容易让亿万富豪变成债台高筑的穷光蛋。”


“讽刺的是,我即将把我这个无底洞捞到的钱投入另一个深渊,谁让我长得丑,很多地方不愿意要我,正好听说这个地方上班戴着面具别人看不见我的脸,我就来这里了,为了攒给我哥哥治病的医药费。”亚瑟继续胡编他的悲惨往事,同时在心里暗暗向斯科特和这个无辜的客人道歉。


“我明白了,对不起,我不该揭你的伤心事。”


“没事,反正我不在意,哥哥带我长大,现在换我救他。”


亚瑟为自己精湛的演技窃喜,但弗朗西斯似乎觉得亚瑟耿直得有些可爱,他发出了一阵浅笑,抿一小口酒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不知为何,亚瑟看着他的笑容心脏差点就要跳出喉咙,他甚至开始有种自己绝对是个gay的强烈直觉。也许要怪头顶暖黄色的灯光作祟,这种温柔的感觉竟有些似曾相识,它应当属于年少时期在储物柜里掏出来的一封情书,或是暗恋的人在微笑中露出的一颗虎牙,而不该出现在这物欲横流的赌场。


“不过,你作为新人,我有必要提醒一句:赌场的人脉关系网络非常复杂,也许FBI都要对赌场的消息流动模式敬畏三分。在这里你可以轻而易举地知道任何一个赌徒的秘密,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想要攒钱救你的哥哥,我非常不建议你和‘那些人’有太多接触,免得把自己赔进去。”


“什么意思?‘那些人’是谁?”亚瑟不顾自己剧烈的心跳还没平息,他的职业操守让他一下警觉起来,心想着也许能从弗朗西斯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情报,便饶有兴致地凑了上去。


“抱歉,我无权透露,那些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网都以这座赌场为中心,任何一个踏进赌场的人都会成为这个巨大棋盘上的其中一颗棋子。打个比方,在这里工作的大部分员工,尤其是负责游乐项目的荷官,在有特殊的客人光临的时候其实背后都会接到上头的指示。”


“协助他们出千?”


“差不多就是这样。一般那些有来头的客人和老板都会有利益勾结,荷官无法违抗老板的命令。”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亚瑟记下了这条情报,心里暗暗思考着关于昨晚轮盘赌局的事。当晚亚瑟旁侧敲击问了非常多的问题,但并非全部都能得到答案,只要是涉及赌场运营以及常客的背景,弗朗西斯都表示他无权透露。种种细节无一不在透露他知晓赌场各方势力之间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他却只能做一个守口如瓶的傀儡。


在落地钟敲响十二下的时候,亚瑟的同事过来换班,但弗朗西斯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磨蹭着不愿意让亚瑟离开。亚瑟只能从他半趴着的那张吧台上直起身,耸了耸肩:“噢,抱歉,12点,我该换班回家了。今晚聊得非常开心,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


“真像12点的时候魔法消失的灰姑娘。”此时弗朗西斯的脸颊已经攀上了一点醉意,他眼神迷离地伸出手拉住亚瑟的手腕 :“阿尔迪,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很熟悉,我感觉,我们也许不是第一次见面。”


“对不起,弗朗西斯,你真的喝醉了,我今天才来这里工作,请不要把我和其他人混淆。”亚瑟心里一凉,马上反思到底在哪个细节中暴露了自己,但面对弗朗西斯来势汹汹的示好他只能连声拒绝,一双眼睛低垂,拼命躲闪着对方炽热的视线,但奈何对方手劲太大,他无法挣脱。


“代我向你哥哥问好,祝他早日康复。”


“谢谢,不过今晚过后还请你忘记我说过的话吧,我很少和别人说起我哥哥的事。”


“我荣幸至极,你愿意把我当成值得信任的倾吐对象。”


“可我并不觉得您值得我信赖。相反,我只是在警告游戏人生的花花公子请离我远一些。”亚瑟反驳。


“可我喜欢你的耿直,而且我不会随便爱上一个不对我坦诚相见的人。”


“抱歉,我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就符合了您对猎物的定义,也许那边坐着的火辣兔女郎会更合你的胃口,而不是我这种干瘦又丑陋的穷光蛋男人。”


“谁知道呢?就像我在对某人一见钟情之前也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是个gay。”


“请住手……你真的醉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请不要在我身上投射你对他人的爱意。”亚瑟听闻这番热烈的告白只庆幸面具挡住了他滚烫的脸,假装自己听不出弗朗西斯的弦外之音,冷冷地回绝了。“好吧,对不起。”对方有些失落地笑着向他道了歉,这却让亚瑟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本希望他们就那样平常地交流下去,让他的倾慕就此停留在时钟的某一个暂态,不要再前进,哪怕只有一小步。


“那就请你当我真的喝醉了吧。”


就在亚瑟眨眼的下一个瞬间,一个温热湿润的吻夺去了他所有的心魄。围观的客人与服务生开始欢呼着大声起哄,亚瑟的脸在短短几秒内快速升温,却始终只能呆站在原地,甚至忘了该如何拒绝。


那是他的初吻。


也许是亲吻的感觉叫人太过沉醉,过了好一阵亚瑟才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挣扎,在打了弗朗西斯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后,他落荒而逃。只是喉头弥漫的酸涩依旧真实,金酒清爽的苦味,还有蜜瓜汁绵软的甜蜜,正如一个余味甘长的浪漫幻想,在他的唇齿间慢慢发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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