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法贞

74805浏览    1050参与
今天吃耀了么

关于虐梗的一些脑洞

带我cp@空影是鸟类爱护者 

1.独战


“乖,小阿尔别哭了啊”


……

“亚瑟……别哭了”


你曾经是那么高大。


2.贞德


那是1431年5月30日的事。


“这次你要幸福的生活下去啊”


带我cp@空影是鸟类爱护者 

1.独战


“乖,小阿尔别哭了啊”












……

“亚瑟……别哭了”



你曾经是那么高大。


2.贞德


那是1431年5月30日的事。


“这次你要幸福的生活下去啊”


CroDilotte

当你吻过那朵埋葬过她灰烬的玫瑰

你是否为她而落泪

当你吻过那朵埋葬过她灰烬的玫瑰

你是否为她而落泪

长卿

寻人启事

大乱炖,顺序为,法贞,极东,初恋,味音痴,丝路,芋兄弟,红色。


第一则


性别:女

年龄:十九岁

外貌特征:短金发

走失地点:法国鲁昂的熊熊烈火中

走失时间:不详

找到请联系弗朗西斯•波洛弗瓦先生。


第二则


性别:男

年龄:不详

外貌特征:短黑发,穿和服,面瘫,说话很不好听。

走失地点:不详

走失时间:1894年

找到请联系王耀先生。


第三则


性别:男

年龄:不详

外貌特征:短金发,蓝眼,黑袍黑帽,很容易害羞。

走失地点:不详

走失时间:1806年

找到请联系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先生。


第四则


性别:男

年龄:不详

外貌特征:金发蓝眼,有一撮很显眼的呆毛,穿白裙,系红色丝带,力气很...

大乱炖,顺序为,法贞,极东,初恋,味音痴,丝路,芋兄弟,红色。




第一则


性别:女

年龄:十九岁

外貌特征:短金发

走失地点:法国鲁昂的熊熊烈火中

走失时间:不详

找到请联系弗朗西斯•波洛弗瓦先生。


第二则


性别:男

年龄:不详

外貌特征:短黑发,穿和服,面瘫,说话很不好听。

走失地点:不详

走失时间:1894年

找到请联系王耀先生。



第三则


性别:男

年龄:不详

外貌特征:短金发,蓝眼,黑袍黑帽,很容易害羞。

走失地点:不详

走失时间:1806年

找到请联系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先生。


第四则


性别:男

年龄:不详

外貌特征:金发蓝眼,有一撮很显眼的呆毛,穿白裙,系红色丝带,力气很大。

走失地点:美国波士顿

走失时间:1773年

找到请联系亚瑟•柯克兰先生。


第五则


性别:男

年龄:不详,看起来30多岁。

外貌特征:栗色头发,很乱,穿铠甲有红色披风,看起来很呆。

走失地点:地中海附近

走失时间:1453年

找到请联系王耀先生。


第六则


性别:男

年龄:不详

外貌特征:白发红眼,胸口处有一个很大的十字架,肩上常常有一只黄鸟站着,自称本大爷,常常把他引以为傲的弟弟挂在嘴边。

走失地点:不详

走失时间:1871年

找到请联系路德维希先生。


第七则


性别:男

年龄:不详

外貌特征:奶金色头发,赤瞳,戴白围巾,穿苏联军服。

走失地点:西伯利亚

走失时间:1991年

找到请联系王耀先生。


See🌵
—亲爱的阿尔弗,你以为你让伊利...

—亲爱的阿尔弗,你以为你让伊利亚家破人亡,成为了所谓的英雄,王耀就会爱你么?

—他不是爱英雄么?我已经成为了世界的一极,他会崇拜我,倾慕我,对我眨他那水汪汪的黑眼睛。

—……你还是不了解他。

—说得你好像能了解这个异类一样。

—为什么不呢?

—亲爱的阿尔弗,你以为你让伊利亚家破人亡,成为了所谓的英雄,王耀就会爱你么?

—他不是爱英雄么?我已经成为了世界的一极,他会崇拜我,倾慕我,对我眨他那水汪汪的黑眼睛。

—……你还是不了解他。

—说得你好像能了解这个异类一样。

—为什么不呢?

花格子雨伞

《工作日志》——记一次放学后的聊天

 ooc预警严重,私设非国设,慎入   红色+(友情向假的)西北风+微法贞

我真的没有明确cp向啊啊  [卑微.jpg]

 短小无比,完全瞎写(真)

 交党费交党费,欢迎提出建议啦

 这里是大学时期

——————————————不·要·钱(脸)·的·万·能·雨·伞·专·用·分·割·线————————————————————————...

 ooc预警严重,私设非国设,慎入   红色+(友情向假的)西北风+微法贞

我真的没有明确cp向啊啊  [卑微.jpg]

 短小无比,完全瞎写(真)

 交党费交党费,欢迎提出建议啦

 这里是大学时期

——————————————不·要·钱(脸)·的·万·能·雨·伞·专·用·分·割·线——————————————————————————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个奇怪的法国人,他总有着别人读不懂的浪漫。” 

                                                                                                                                              --摘自伊利亚曾经的工作日志

  “要我说,你就是爱上他了。”弗朗西斯靠在窗台上,看着外面吹了个轻快的口哨

  “我没有。”伊利亚垂下眼帘。

  “你有哦.”

  “我没有,我只是……”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谁?”弗朗西斯眨了眨眼,从窗台走到桌前“还是说我们未来的'共产主义接班小同志'刚刚在想谁?”

  “……”伊利亚皱起眉别过头去“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话题”

  “你都没有否认呢”弗朗西斯坐到伊利亚面前,盯着桌子“承认吧。”

  “没否认什么?”

  “他,而不是她?”*¹

  “……”

  “你瞧啊,你又沉默了”弗朗西斯保持着他惯有的优雅微笑,戏谑道“哦我亲爱的伊廖沙啊,生活再一次欺骗了我们,犹豫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快乐的日子何时又会来临啊!*²”浮夸的语调加上一点微妙的眼神,伊利亚终于被逗笑了

  “你当初真去应该选舞台剧专业而不是来祸害文学”

  “是吗?我倒认为大诗人们才应该去写舞台剧本,”弗朗西斯凑到伊利亚跟前“比如之前那个东方人,那个……”

  “王耀?”伊利亚轻轻动了动嘴,似乎没有发出声音

  “果然是不假思索啊,嗯?”弗朗西斯像是得逞了什么一样,拍了两下手,尽管此时教室里并没有人。

  “他不在这儿。”伊利亚默认了这个被弗朗西斯揭穿的事实

  “那他在哪儿?”

  “在他的祖国啊……”伊利亚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不也是吗?”弗朗西斯眯起眼睛,仔细回味着昨晚的红酒“多有缘啊,嗯?”

  “你知道我会死的,迟早的事*³,就像不好吃的食物总会过期一样。”

  “不不不,住嘴,你可不是伊利亚”弗朗西斯盯着对方孤傲有落寞的紫晶“那个伊利亚不在这儿。”

  伊利亚不习惯这样凝重的对视,干脆再次闭上眼睛,保持沉默

  “真正的伊利亚在那个离开留学生心里哦。”弗朗西斯尾音上扬,像是恶作剧般的口吻

  “他爱你呀,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先生。”弗朗西斯换了个语调,严肃而又神秘,就像你一开始看到的那样,优雅却不失稳重,迷人却不可亵玩用伊利亚的话说,大概就是“资本主义势力汪洋中的又一个溺水者,但并不完全算是失败品”(摘自伊利亚曾经的工作日志)

  “不,你应该称呼为同志,我们现在在苏联,弗朗西斯。”

  “而你则应该注意到我刚刚那句话的前半部分”弗朗西斯冷哼一声“同志”

  “我说过了,我迟早要死的,但我不希望和我一起死的是他*½。”伊利亚抬起头,打开疲惫的眼皮望着天花板,声音累极了“他和极黑的夜色中一直闪呀闪的星星一样。”

  “很美啊,那么大片火光中隐约飞舞的水晶怎么样?”

  “也很美。”

  “那黄土之上,呐喊之中骑在马背上殷红的铠甲与烧焦的黑紫色裙摆呢?”

  “美啊……”伊利亚有些颤抖,他不想再说任何一句话了,可能是太冷了吧。

  “……”弗朗西斯背过身去,享受着这一片落寞的宁静。

  “我也是迟早要死的”弗朗西斯再次开口,语气中有着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绝望“好去见那个我并不存在的,梦中的爱人,天堂的爱人*¾。”

“天佑法/兰/西 ,幻想家的浪漫。”


           “我曾以为我弄懂了一些他那种浪漫,结果后来越弄越迷糊,说到底,大概也只有他自己能懂吧。”

                                                                                                                                                     --摘自伊利亚曾经的工作日志

——————没·错·我·又·是·分·割·线——————

这里是注+某雨伞的瞎BB

①这个其实不用太注明,尼桑在试探大哥是不是弯的很彻底……外语里“他”和“她”的发音不同,伊某某被尼桑揪住小尾巴了

②出自普希金《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中“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与“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这两句

③这里讲出来就很难过了……苏联时期同性恋属于刑事犯罪……

④½这个讲出来更难过,不过小可爱们应该都知道,我国对也同性恋并不是很友好……(现在不是了)

⑤¾这个是因为我写的是私设,设定不专门列了,总之是上世纪50-90年代间的事,这里给法贞的设定是尼桑从小就听说贞德的故事,听了很多年,后来看了许多有关书籍,尼桑明确觉得自己爱上了一个完全没有任何联系的人……尼桑经常梦到贞德哦,有一次是贞德小姐姐穿着婚纱对他说:“我等你娶我”尼桑在大学毕业后自杀了很多次,最后还是死了,但是总觉得尼桑一定是带着期盼死去的(突然好狗血啊雷到我自己了)


咳咳,这里是雨伞自己的话,印象中的大哥和尼桑就是这样的,所以就写出来了,拜托各路神仙多多指教啊,关于《工作日志》应该以后会有个专门的合集(大概吧)下次写点啥呢😏

Ze素

【USK】小雏鹰·4

小雏鹰·4

·ww2双飞行员设定,米英米无差,副cp法贞

·给月影的生贺(拖了这么久真是很对不起)@KID月影

·(并不严谨的)史向,包含原创人物慎入。

·ooc属于我

·本章病娇兄妹亲情向出没

·本章大量用典、双关、暗示出没,请谨慎食用

阿尔弗雷德不太习惯这昏暗的光线,身体仿佛被坦克碾过般酸痛----但这不重要,他还记得他刚打完一场长长的仗,连梦境的缝隙中都有炮火怒号。美国人良好的适应能力使他能在任何地方安稳入睡,尽管这个被温斯顿百般艳羡的技能偶尔也会带来一点副作用……

如往常那...

小雏鹰·4

·ww2双飞行员设定,米英米无差,副cp法贞

·给月影的生贺(拖了这么久真是很对不起)@KID月影

·(并不严谨的)史向,包含原创人物慎入。

·ooc属于我

·本章病娇兄妹亲情向出没

·本章大量用典、双关、暗示出没,请谨慎食用

阿尔弗雷德不太习惯这昏暗的光线,身体仿佛被坦克碾过般酸痛----但这不重要,他还记得他刚打完一场长长的仗,连梦境的缝隙中都有炮火怒号。美国人良好的适应能力使他能在任何地方安稳入睡,尽管这个被温斯顿百般艳羡的技能偶尔也会带来一点副作用……

如往常那般,他习惯性地将脸埋入毛毯,深吸一口气----然而扑鼻而来的却绝不是熟悉的气息。

与他自己的汗臭截然不同的茶香。

阿尔弗雷德缓缓抬头。

面向他缩成一团、以极没有安全感的蜷曲姿势入睡的亚瑟·柯克兰撞入他的眼帘。

……这一战场神技的唯一副作用便是会随机导制使用者智商下降十至二十个百分点,持续时间随机,随机附带失忆状态。

这里是少校的帐篷。阿尔弗雷德搓了搓脸,努力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此时他无比庆幸他没有譬如说梦话打鼾磨牙这种足以让少校把他人道毁灭的破习惯……

他忽然和什么对上了视线。

是一只笑眯眯的深棕色泰迪熊,漆黑的玻璃眼珠闪闪发光。借助自帐篷外勉强洒入的一丝暮光,他能看清这只近在咫尺的小泰迪熊正冲他俏皮地微笑。

少校竟然真的会抱着小熊睡觉?!不他现在应该思考的是他到底什么时候睡上了少校先生的床……

“睡得好吗?”

阿尔弗雷德条件反射性的一哆嗦,唰地滚到了帐篷最角落----当然,虽说少校可以拥有自己的帐篷而不必要和其他人挤一间,这一顶帐篷也必定不会大到哪去----留给阿尔弗雷德的余地自然也不多。

亚瑟·柯克兰正皱眉注视他这位导致他刚睡着又被打扰的罪魁祸首,对方鹌鹑似惊慌失措的模样甚至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游起来对对方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应该没那么恐怖吧?

“呃……少校,泰迪熊很可爱。”

……阿尔弗雷德头一次发现自己根本就应该闭嘴。他努力朝帐篷角落里缩了缩。

“……”少校已经学会无视他某些脑子抽风的行为,他不知道他是该庆幸还是该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你睡得像头死猪……你对我们父辈的相识难道就不感到一丝一毫的兴趣吗?”

我们的失忆女主角阿尔芙蕾德终于找回了他消失的记忆,这的确是一件应该可喜可贺的大事(此时应有掌声)。

“……呃,可是你已经把怀表还给我了。”

原以为少校特意大动干戈地来找他只是为了他好闺蜜莉莎的爱情规划,然而他没想到自家外祖父那块传说中在无限制潜艇战期间被德国人抢走的、镶着他女儿、阿尔弗雷德的母亲唯一一张没有扮鬼脸的照片的怀表竟然会出现在柯克兰少校手中……更没想到当年报恩未遂、仅仅捡到怀表的对方会特意为此事向他们一家郑重道谢……

也许外祖父自己在宾馆弄丢了怀表回家后却编出一大套煞有其事的“历险”才更为令人脸红。

阿尔弗雷德尴尬地挠了挠头发,突然发现手感有些不对。

虽说军队不会要求这些整天灰头土脸的小伙子们保持整洁如少校这般强迫症,但最起码得看着干净、精神。然而这一头乱如鸡窝、糙如杂草的头发是怎么回事?他的睡相有这么差吗?阿尔弗雷德迟疑地扒拉着他乱得颇具艺术美感的金毛。不知是不是错觉,少校先生似乎刻意转移了目光。

呃,隐隐还有当年老妈偷偷给他扎辫子之后的感觉。

大抵是被阿尔弗雷德困惑地目光看得良心不安。亚瑟若无其事地把泰迪熊卷进了毛毯里,从行军包上拿过了阿尔弗雷德的眼镜。

“眼镜拿走。”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无比嫌弃地补充道,“顺便把毛毯拿去洗了。”

这段时日,阿尔弗雷德过得可谓丰富多彩,除去每日的侦察、训练,剩下的时间他几乎是全部耗在了柯克兰身上----不知出于什么念头,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少校先生竟屈尊给琼斯中尉开小灶,颇有闲情杂志地教起了对方体术和飞行理论。尽管阿尔弗雷德奋起反抗,却惨遭英国人的无情镇压和好闺蜜的煽风点火幸灾乐祸----莉莎有着几近完美的马甲线,那对看似藕节般白皙脆弱的玉腕更是让整个排的大男人都甘愿臣服----除了少校、波诺弗瓦先生和阿尔弗雷德。他总哀怨地怀疑是不是因为当时他掰过了莉莎导致她前来报复。

生活中充斥着肌肉、减重、谜一样的数字和角度的阿尔弗雷德过得十分充实,充实到记吃不记打每天如欢乐的大金毛般黏在少校身边问东问西,企图扒拉出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可以养出如此鬼畜暴君。

“我有三位兄长。”说这话时亚瑟似乎很有些不耐,“上帝保佑他们可以二次发育一下他们的大脑皮层----我是幺子,父亲厌倦了吵闹的儿子,整日祷告女儿的到来----这便是罗莎。”

于是他知道了,柯克兰家族的五个孩子全部散落在战场的四处。

阿尔弗雷德没有兄弟,唯一亲近的近亲便是堂兄马修,一个腼腆没有主见的小男生,打小便被他耍得团团转,后来前往欧洲学医。亚瑟的回答无疑让他想起了那位好脾气的兄弟,他在战争开始后便和所有人失去了联系。没人想去打听他的下落。活着,亦或是死亡,战争中只有这两个地方可去。

然而时间久了,连之间的界限也会模糊。

在大金毛死皮赖脸地黏人下,柯克兰终于肯施舍般地甩他几个好脸色了----阿尔弗雷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贴别人的冷屁股,也许是某种美国人心底“英雄主义”作祟,尽管少校看起来过得蛮好----但对像琼斯这样真正的英雄而言,亚瑟·柯克兰显然是最需要被拯救的孤僻可怜虫!一个张口嘲讽闭口冷笑的社会孤儿!他会多么渴望一个英雄的从天而降啊!他把他的一切异常行为归根于自由的美利坚人的热心快肠,但他不会承认他有多喜欢看这位英国人因为下午茶带来的片刻宁静而眯眼的模样,那时候这位冷漠的少校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猫;而他也同样喜欢凝视对方刺绣----他本身就是一幅画!亚瑟说他从战争开始便一直在绣米字旗,一面又一面,他不用底稿就可以把一面完整的米字旗绣得分毫不差,他说他会在胜利的那天亲自将她们带回伦敦,致敬为他们伟大的国家献出一切的人民。

他平静地说出这番话,仿佛从未怀疑胜利就在眼前。

然而真正让阿尔弗雷德为之默然的是,少校那双翠眸中闪烁的、温柔的光。

他真的爱惨了这双漂亮的眼睛,正如他爱惨了他们终将胜利的信念一般。

他到底为什么要黏着柯克兰、到底喜欢什么,又有谁知道呢?就像大金毛从来不会在意他为什么会感到快乐一样,只有人类会把快乐的生命蹂躏作血淋淋的一团,然后沾沾自喜地向世界宣告他们自再也不会快乐了的生命身上得到的快乐的秘诀---这便是多巴胺的monster,化学的monster,生命的monster了*。

*monster:直译为怪兽,恶魔。用在此处想要表达的意义比较多,所以还是请各位自己理解啦(例:化学的monster-炸药/生化武器)

“我养过一只叫America的金毛寻回犬。”亚瑟一边咬断线头一边告诉他,“尽管你们很像,但我还是觉得它要比你更聪明一点。”

“你为什么要给一只狗取名为美国?”阿尔弗雷德选择性忽视了后半句。

“啊,”英国人仿佛正在聊着天气般风轻云淡,“美国在战争中的表现不正像一只跑来跑去的金毛吗?”他想了想,补充道,“我原想给它取名叫特朗普……小时候的我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一个鲶鱼一样的美国总统,沉迷发推导致他的内阁成员必须从他的推文中寻找下一个法令的那种……”

自由平等的美利坚根本就不会有那种总统吧!还有“推文”是什么啊!根本就没有被发明出来吧!?

阿尔弗雷德很崩溃。亚瑟很无辜。

《和成长在多雨之地的绅士交流法则》:不要企图和英国军官讲道理,尤其是当对方有一对粗眉毛时。

“柯克兰少校是个好人,对吧?”莉莎噗嗤笑出声,“‘那个家伙就是嘴贱了一点,本质上还是个好人’,弗朗西斯先生是这么告诉我的。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差?----战争时期,没有什么是不合常理的嘛。”

她军装最顶端的扣眼上插着一朵浅色的紫鸢尾,不用想便知道这是谁的手笔。那花水灵灵的,仿佛是月亮沾着露水的笑声。

“弗朗西斯先生很风趣,虽然偶尔会讲一些很奇怪的话。”她抿着嘴笑,眉眼弯弯。“他是个非常有绅士风度的人,有时候他的一举一动让我感觉很熟悉,就像是曾经见过……”莉莎俏皮地耸了耸她包裹在军装中的丰满的圆肩,活灵活现地模仿法国人的浪漫:“说不定在被世人遗忘的某个午后,你曾捧一束鲜花亮丽了我的风景呢?”

阿尔弗雷德憋住笑,强行撑出一幅严肃模样,深沉地重复她的话:“战争时期,没有什么是不合常理的。”

“莉莎和波诺弗瓦上校曾经见过么?”

“对她来说,他只是她新认识的长官。”亚瑟·柯克兰旁若无人地倒茶,“未来会如何无人得知,过去的模样她更是从未谋面。”

“……你想表达什么?”阿尔弗雷德听得脑仁疼。

“没什么。”他淡淡瞥他一眼,将茶杯推向他,“她没有嗅过迷迭香*,却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仅此而已。”

*源自《仲夏夜之梦》,迷迭香为回忆之意。

阿尔弗雷德被这一通话绕得云里雾里,索性懒得理这只老狐狸,琢磨这哪天去撬旧长官的嘴。

他们已经到达了接应他们的苏联营地,招待他们的空军部尽管灰头土脸满面憔悴,却仍坚持举办欢迎会----这是阿尔弗雷德从他们那口音浓重的英语中努力拼凑出的答案。他正准备向柯克兰炫耀,对方俄语却脱口而出得坦然自若。

阿尔弗雷德萎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大动干戈地举行欢迎会?不是物资不够吗?”

回应他的是英国人的白眼:“我们的支援已经够明目张胆的了,这里处于后方,德国人不可能和你一样蠢----更何况,现在可是十月!我们的到来被高层称为‘十月的礼物’*,你还不明白吗?”

*苏联十革节

事实证明,即使身处战场,斯拉夫人对十革节的热情依旧高涨得可怕----实际上,促使斯拉夫人民高喊乌拉、前仆后继地冲向敌人阵地的正是他们对养育了他们的俄罗斯大地引以为豪的一片赤忱-----那是西伯利亚的大雪都压不垮、刮不倒的坚定!

当悠扬热烈的俄罗斯小调响起时,阿尔弗雷德被突然浓烈起的气氛吓了一跳----正在他耳后呵气的苏联卫生员咯咯笑着,蝴蝶似的飘走了。

士兵们的歌声在手风琴的应和中逐渐高昂----像一条闪亮亮的银线!如小鸟般欢快的女孩子们飞到各自早就悄悄瞧着的战友身边,将她们本应精心保养的小手放在他们满是伤疤和老茧的大手上。藏蓝色的长裙在已然寒冷的秋风中划过一圈优美的弧线。这只是少部分女孩子还存着的好东西(然而实际上都比原来短了不止一点半点)。大部分女孩子早就把它们作了绷带、作了她们军装上那一块块漂亮的补丁,作了战友崭新的行军包。而她们,只是默默换上男人的长裤长靴,仿佛她们没有一齐叽叽喳喳地聊过各自的情郎、没有在毕业晚会上跳出那般肆意恣睢的舞步。她们已经是军人了。但她们依旧挽着漂亮的发髻,他们的发髻下是珍藏已久的绢花----每个人都有。这也许是从她们的旧军装上裁了一块布料,也许是启程时曾接受母亲苍老泪水的珍贵纪念----谁会嘲笑、蔑视女孩子那小小的臭美呢?她们的祖国不在意,她们的意中人更不会在意。

此时此刻,同样嘹亮而快活的歌声如星火燎原般自广袤的苏维埃大地的不同角落蔓延开来。德国人阻止不了他们,炮火阻止不了他们,死亡----哈,他们的舞步是那样喜悦而坚定,那是死神都会畏惧的光芒。

“这片土地上的人民都是天生的艺术家。”再熟悉不过的英式口音。阿尔弗雷德扭头看去,英国人平日冷淡默然的面庞在灯火下闪烁出几分别样的意味。

“他们在唱什么?”他被盯得有些发毛,“呃,俄语我只会一点点,我想你应该听得懂?”他如往常般贴过去,嗅着了一丝淡淡酒气。“莉莎和弗朗西斯好像一起去跳舞了----来着?”

灯光下,亚瑟似乎有些愣怔,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若有所思。

“嘿阿尔弗雷德!哦,少校先生也在这里?”托马斯笑嘻嘻地向两人走来,“是酒!我原以为他们所有的酒都用来照明了呢-----虽然说这度数更贴近酒精?来一杯吗?”

“……我还未成年你信吗?”

“滚开!”托马斯笑骂,显然在这之前已喝了两杯,此时也顾不得是在长官面前,强行将酒杯塞进他手中,“酒啊!是酒!这可是上帝的馈赠!”

阿尔弗雷德只好苦笑着接下。但他不打算喝,葡萄酒他倒是可以勉强应付,这种可以明火点燃的液体……还是算了吧。

头顶传来某种柔软的触感。

托马斯的表情如同见了鬼。

亚瑟·柯克兰,“幽灵鲨”,英国王牌飞行员,少校,素以毒舌残暴闻名。此时正一边满脸严肃地蹂躏琼斯中尉的头发,一边抢过他手中的酒杯,仰头一口闷。

“这……”托马斯虽说酒被吓醒了大半,还是有点呆呆愣愣。

“操!!!!”阿尔弗雷德反应最快,大怒,“我知道我头发到底怎么乱的了!”

“噢小阿尔弗,”旋转到他们这边的弗朗西斯抛来一个媚眼,扬声道,“小心点,别让亚蒂沾上酒----当然呢,如果你们的关系已经同莉兹说的那样令人浮想联翩,你还是可以好好期待一下。”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束欣欣然陶陶然的雪球花,插在莉莎鬓角,低声说着甜蜜的奉承话。

“哇哦……波诺弗瓦上校的确很会,讨女孩子喜欢不是吗?”托马斯的目光追随着那簇显眼的红雪球,不无羡慕地说了句俏皮话,“你说他会不会和‘海燕’说‘你是上帝赐予法兰西的风之少女,是助我脱离苦海的太阳’?”

“上校会感谢你的。”刚手忙脚乱把英国人的手攥紧以免对方四处扒拉的阿尔弗雷德闻言噗嗤笑出声,“你为他的泡妞成功率添加了亮丽的一笔。”

“啊……苏联女孩子都挺漂亮,去跳舞吗,阿尔弗雷德?”托马斯的目光又飘了回来,阿尔弗雷德苦笑一声,把两人紧攥的手亮给对方看,“少校好像喝了一点酒,我想我还是尽一个英雄的义务吧。”

结果快乐的托马斯真的快乐地去跳舞了,留下阿尔弗雷德和醉酒的上司蹲一块男默女泪。

“她们本该穿着漂亮的晚礼服,在金碧辉煌的舞厅中完美她们的青春。”亚瑟放弃活动他被攥得汗津津的手,转而去看那些花蝴蝶似的女子们,“她们不应出现在战争中,用她们换来的胜利就像毒杀兄长来夺取王位和兄妻一样可耻*。”

*《哈姆雷特》

“但国家需要他们。”阿尔弗雷德琢磨着要不要去问问法国人接下来该怎么办,心不在焉地回答,“像医疗啦,引导员啦,后勤啦,女人也会想要为国家做点什么嘛,在事关国家和民族生死存亡的关头,往大了说,在战场上不存在性别嘛。”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英国人若有所思地看向他,突然咧嘴一笑,“你真的理解吗?小鬼?”那双光华晦暗的翠眸定定地凝视着这位22岁的飞行员,那种令人感到仿佛被从里到外看了个透亮的目光又一次出现,他换上副诙谐的口吻,“你仅仅是魔术师帽子中那只还没有被拉出来的兔子皮毛深处的小虫而已,被温暖的长毛所包围,连战争是什么模样都还不知道*。”

*《苏菲的世界》

“莉莎就适应的蛮好,”阿尔弗雷德装作自己没听见他的后半段,“我没法想象她像个普通女生那样小鸟依人的模样……那可就太可怕了。身为飞行员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不是吗?”

“什么都不懂的小鬼……”他轻声喃语,阿尔弗雷德诧异地凝视着他眸中的水光,“飞行员----尤其是战斗飞行员,总是天真而轻松的在战场边缘游离,战场的硝烟与鲜血离他们最远,因为他们总在那么高、那么高的天上,哭声传不了那么远……莉兹本应该在午后的阳光下侍弄花草,而不是在枪林弹雨中顶着死亡前进……”

“莉兹?”

“你从来没见过真正的莉兹,凭什么说身为飞行员的她才是最好的她?”少校对他的疑问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往下说,“她为她的国家付出了所有……而她的家人仅仅收到了一封阵亡通知书……”

“你喝醉了,少校。”阿尔弗雷德撇撇嘴,心中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莉莎来自美国佛罗里达,此时正活蹦乱跳地和心上人勾肩搭背,怎么可能是他口中的“莉兹”。

更何况,柯克兰和莉莎只不过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少校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此亲昵地称她为“莉兹”。

“少校是谁?”柯克兰眉头一皱,“我是亚瑟·柯克兰,连自己姐姐也保护不好的笨蛋。”

“是是是,你是笨蛋。”阿尔弗雷德是很好脾气的,立马安慰。

“sister?”

阿尔弗雷德一愣,侧身看去,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位颇为漂亮的女孩----说是女孩,是因为对方看起来似乎还没有成年。他注意到她有一对紫罗兰色的罕见眼瞳。

“我的哥哥说我是最最特别的。”这位貌似对亚瑟口中的“sister”非常感兴趣的卫生员似乎是唯一一个-----穿着缀了花边的洋装长裙。但依旧可以看出接长的痕迹她歪了歪头,雪白的蝴蝶结随之歪到一边,“他说我是天底下所有妹妹中最最特别的。”

她似乎并不在意听众的愕然,对她而言,只要她自己说下去就够了:“我的哥哥是位少校,他说他会带着最漂亮的向日葵和最漂亮的裙子回家送给娜塔莎,还说总有一天会让娜塔莎在莫斯科歌剧院唱歌。哥哥非常会弹钢琴,到了那时候,他还会给我伴奏呢!”女孩的英语说得磕磕绊绊,发音却异常标准,“你知道吗?他答应我,等我们把德国佬赶出我们的国家,我还可以去最好的音乐学院上学。”娜塔莎高傲地一甩长发,仿佛德国人的坦克就在她这稚气而倔强的动作中被击得粉碎。她的姿态简直就像是已经站上了舞台,“他是想他的妹妹了吗?我的哥哥就算是在最前线也会想念我、想念姐姐。”

阿尔弗雷德目瞪口呆地目送长篇大论之后她离去的背影,平生第一次插不进半句话。

“别在意,朋友。”一位同样目睹了这一切的苏联士兵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这就是我们高傲的小娜塔莎,她是背着家人偷偷坐上前往前线的火车的,等我们发现她时,您知道,她来自列宁格勒……”他给他递了个眼色,“她说她要和哥哥一起去战斗,可伊万少校所在的地方……哪能让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去?要是真把她带到了那儿,不说法律不允许,我们这群男人也臊得慌。”

“她才十五岁?”

对方和善的五官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两个月后就十七岁了……您知道,我们很缺人,而她的母亲恰巧又是一个医生,她呢,也自然耳濡目染间学了不少。伊万少校几次要求我们把她送到安全的后方,可她一再坚持‘战争时候,哪里是安全的呢’……呃,我想,也许还有司令的默许吧……”他避开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一个熟练卫生员能发挥的作用可大呢……大家都很喜欢她,叫她小星星,她的歌声就像星星一样啊……”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朋友,”浅栗色头发的青年笑得落寞,“这就是战争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更多的孩子可以在没有战争的世界生活。没错,我偶尔甚至会嫉妒他们……这很让人羞愧,但是,大部分时候,我们只要能看见战争结束,我想,大家也就心满意足了……呃,这个酒很烈,你的朋友不要紧吗?”

“我是谁?”

“你是亚瑟·柯克兰,少校。”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亚瑟?”

“因为你是少校。”

“那你是谁?”

“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中尉,你的亲兵。”以及保姆。

“me?”

“对。”

“那不对,你不是阿尔弗雷德,你是我的America。”

阿尔弗雷德一抖,恶寒了把。被一个英国人叫作America-----尽管他知道是那只狗----但他还是要说这感觉真他妈诡异,而亚瑟依旧一边揉乱他的头发一边嘟哝,“America在这里,那England在哪?”

England?鬼知道啊。阿尔弗雷德咬咬牙,弗朗西斯,那个浪漫的法国人铁了心要和他的公主跳全场,他也只得在那个好心的苏联士兵的帮助下把少校先弄回营房,却又不放心对方一个人待着,只好陪少校瞎聊----他必须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不能同醉鬼计较,才能克制住谋杀长官的冲动。

“England是谁?”

“你是America,你怎么可能不知道England是谁?”

老天,让这场无聊又白痴的对话结束吧!

“我可以进来吗?托里斯让我来送点热水,他刚刚被叫去值夜了。”娜塔莎那颇具辨识度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得到应允后,她迈着轻盈的、仿若跳舞般的步子滑了进来---身着普普通通的军装,长靴长裤,只有那个蝴蝶结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你……”

“大家都很想穿着裙子跳舞,于是我们决定一个人半小时,抽签决定顺序。”她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呼之欲出的疑问,一面回答,一面将水放到一边,打量醉醺醺的英国人,“您见过他的妹妹吗?”

得,又来一个。

“女孩子都很爱美,你为什么要把裙子借给别人?”他决定转移话题。亚瑟靠在他肩头,似乎睡着了。

“您是笨蛋吗?”她皱皱眉,“如果是这位少校的妹妹,她也会这样做的。您有妹妹吗?”

“……不,我是独生子。”

娜塔莎诧异地瞪大眼,目光中似乎还夹杂着丝丝同情:“那您一定很想要个妹妹吧?哥哥说……”她噤了声,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您是要前往更前方吗?”

“可能吧。”他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姑娘终于不纠结兄妹这个问题了……

实际上,究竟是继续保留实力还是不留余地的支援,没人知道。更重要的是,亚瑟相当不安分地在他肩头蹭来蹭去……

“也就是说,去十七岁的女孩子不能去的地方咯!”她欣喜地叫出声,那股傲气的小性子似乎化作小鸟飞走了,“您可以给我哥哥带封口信吗?瞧!”娜塔莎急急忙忙地从衣服夹层中找出一块奖章,不给中尉任何拒绝的机会,塞进他手中,“这是我几个月前活得的一块二等功奖章----前方部队撤退到这里时我一个人发现了前来侦察的德国十人分队,因为来不及报告,”她甩开刘海,额角是一块已结了痂的暗红伤口,她似乎颇为自豪,“所以我拉响了手榴弹,仅仅只是付出了这一丁点代价便得到了一个二等功!他们说哥哥在的地方已经送不进去信了,但我想让哥哥为娜塔莎高兴!”

傻姑娘,他敢用他的飞机担保,天底下没有一个哥哥会为了妹妹差点送命而换来的奖章高兴。拒绝的话堵在喉头,阿尔弗雷德定定地凝视那块不浅的伤口,鼻子一酸----也许是为了眼前这个天真固执的姑娘,也许是为了所有本该度过安稳一生的女子,他想他也许明白肩头这个醉鬼的话了。

“你确定?”他眨眨眼,连笑容都温柔几分,“我可能不是前往你哥哥所在的战场,就算去了,也不一定碰到你哥哥。”

她似乎在很努力的权衡这个问题,长了冻疮的手揪着衣角:“我的哥哥可是大名鼎鼎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少校,托里斯说,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鹰,和您一样,他是飞行员,连元帅都亲自颁给他奖章了呢!就算碰不上……”她看了眼少校“他也有妹妹吧?我想,他的妹妹此时应该也在某个角落思念着他。哥哥总是惦记着妹妹的,就像妹妹总是记挂着哥哥一样……我听见他的话了,您要知道,他也许的确是对的……”做下这个结论对她而言似乎颇为艰难,话出口却再无半分迟疑“如果,我是说如果,您没有找到我的哥哥的话----那便把这枚奖章送给你们做纪念吧,在这个地方,谁都不知道第二天是否还可以嗅到花香呀……”

阿尔弗雷德收下了这枚奖章。


tbc.

Ze素

【USK】小雏鹰·3

·ww2双飞行员设定,米英米无差,副cp法贞

·给月影的生贺(拖了这么久真是很对不起)@KID月影

·(并不严谨的)史向,包含原创人物慎入。

·ooc属于我

·飞行员编号:

04 米  07 英  03 托  06 Lisa  02温斯顿  01 约翰 

·英先生略嘴欠,先给米厨们道个歉了。

·友情向Dover


飞机是飞...

·ww2双飞行员设定,米英米无差,副cp法贞

·给月影的生贺(拖了这么久真是很对不起)@KID月影

·(并不严谨的)史向,包含原创人物慎入。

·ooc属于我

·飞行员编号:

04 米  07 英  03 托  06 Lisa  02温斯顿  01 约翰 

·英先生略嘴欠,先给米厨们道个歉了。

·友情向Dover


飞机是飞行员的第二个自己。

“04,04,注意右翼!”

雷达员的声音忽远忽近,被无线电扭曲得有些变调。

阿尔弗雷德咬紧后槽牙,操纵杆被他攥得死紧,掌心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同手套黏在一起。他甩不开身后的敌机。

自罗莎小姐离开空军连后,柯克兰的脾气愈发难以捉摸,每逢空战必身先士卒---虽说平日他也鲜少休战----而作为亲兵的他们,无论是否疲倦得可以倒头就睡,都被迫强打精神,同仿佛不知休息为何物的少校一起冲锋。莉莎代替了落选的乔,成为阿尔弗雷德的新搭档---此时她正在无线电另一头,兀自用流利的德语、文明的口吻、贴心的态度、痛骂德军一点脑子都没有连休息时间都不给----而原应和少校搭档的托马斯实在无法跟上柯克兰的节奏,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孤军奋战。

“乔明明飞得比托马斯都好----没别的意思。”

他迷迷糊糊地想。他的04陪他在死神的影子下飞翔了这么多年,他熟悉它,正如它熟悉他一般。它知道应该怎么办。有时候阿尔弗雷德会觉得那些擦着死亡线的翻滚和躲避根本不是他的思想,而是04自己在运作。此时也是这样,他觉得他的灵魂飘飘忽忽地悬浮在这场已经持续了两天两夜的旷战战场上空。这时候是飞机自己在运作,它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想我没必要让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进入我的亲兵队,琼斯,你说呢?”

他一个激灵,记忆中英国人阴沉沉的脸色、玩笑似的口吻将他拉回现实----绘有万字旗的战斗机依旧紧咬不放。他努力放松身体沉入并不舒适的座椅深处,臂膀上的肌肉绷得仿佛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04,你在想什么!”

亚瑟的声音几近咬牙切齿。他想在飞机落地后他的确有理由踹这块扶不上墙的烂泥的屁股,他甚至在怀疑弗朗西斯是不是故意在玩他----把这么个上场怂的问题儿童砸进他的队伍。

“想你会怎么骂我。”脑子里只剩下柯克兰和莉莎到底谁骂人更为强悍这种无聊问题的阿尔弗雷德脱口而出。

……少校有了要把他从天上撞下去的冲动。

无线电频道是公用的,此时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呃,放心,阿尔弗雷德,我不会歧视你的特殊爱好的。”

“我说老兄,尽管现在英美关系亲密无间,但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举行婚礼并入联合王国吧?……靠吓死我了!阿尔弗雷德你疯了!”

“抱歉抱歉,手滑,真的手滑。”阿尔弗雷德手忙脚乱地拉起高度-----之前牛皮糖似怎么也甩不掉的敌机正拽着黑烟坠向地面----刚才那点小意外尽管尴尬,但无疑让他重新振作了精神。阿尔弗雷德绘着鲨鱼那血盆大口的飞机猛然俯冲而去。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早在两天前他看见那铺天盖地的敌机时他便认清了这一事实。他们已经进入了苏联边境,德国人不可能坐视不管。

小打小闹已经结束了,掩护即将到来的大部队,是他们必须完成的任务。

他有些庆幸罗莎已先行一步前往苏联,又在微妙恐惧着,这头东欧巨熊所承受的炮火他注定看不见全貌,但他总有一天会微妙地理解那除了失去儿子、失去父亲、失去丈夫、失去兄弟的苏联人、正在硝烟与血肉中前进的苏联人,外人无法感同身受的痛苦。这只是时间问题。

“04,和03交换。”在阿尔弗雷德和莉莎卯足了劲击落一架敌机的正当,柯克兰清冷而富有辨识度的声音钻进他们的耳朵,“06,掩护03,04保持攻击节奏。”

阿尔弗雷德的飞行如同在大海中横冲直撞的鲨鱼----ww1中法国传奇飞行员的长子,波诺弗瓦上校曾如此评价。没有任何保护自身的意识,唯一的念头只是击溃,击溃-----直到死亡。这种“攻击即防守”的观点是这位法国上校极为赞赏的,同时也作为ww2的战略主旋律而存在。

如果说ww1让战争变得不再像战争,只是不停地挖壕沟,埋伏,隐蔽,那么ww2则彻底脱离了这种令人烦躁的缓慢----如今,时间就是取得胜利的决定性因素!

而战略是一回事,飞行模式又是一回事。崇尚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便意味着无论是技术流学院派的乔,还是轨迹轻盈攻击霸道的莉莎,都无法与阿尔弗雷德完美配合。

按照道理而言,这种不要命的暴力碾压型打法和慎重灵活、一击毙命的机动型打法是完全对立的存在。

但,也仅仅是理论上来说而已。

阿尔弗雷德向右一个完成眼镜蛇----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同如鬼魅般出现的亚瑟·柯克兰正巧一个两面夹击。他能感觉到他血管里的血在咕噜噜发烫。

被弹射出去的德国飞行员在空中翻滚。他的飞机已经先他一步冲向大地。

飞行员的降落伞就像一朵乌云,只不过它带给这片土地的不是久旱甘霖,而是枪林弹雨。

ww1时期飞行员的作用是在不经意中被发现的,自然谈不上什么合作。而纵观整个战争史,能够真正实现这两种风格的飞行员少之又少,合作搭档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再加上飞行员们的飞行风格多是性格使然,攻击派认为机动派是贪生怕死,机动派认为攻击派是莽撞无脑,向来互相看不顺眼,哪里谈的起合作。

“又一个!该给德国佬们点教训了!”

飞行员之间的配合本就松散,临时变动并不会对整个节奏产生太大影响----更何况飞行员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帮“举手之劳”,小小的一个搭档变动对于莉莎等人来说甚至可能反而是福音。这些天她几乎成了阿尔弗雷德的专属保姆,一味地防守显然不是她的风格。

鬼知道这丫头到底有多凶残。

“04,保持住刚才的节奏,其他的交给我。”

攻击派最大的弱点在于任何对自身的攻击都有可能致命,而如幽灵般游走于战场之中的机动派最担心的便是没有大火力掩护。空旷的天空可没有什么遮蔽。一旦敌人有足够的精力注意身遭环境,也便无所谓机动的最大优势。

德军开始撤退。

被硝烟所遮掩了光芒的星子,在曦光的亲吻中温柔地眨眼,仿佛是一曲来自过去的无名歌谣,抚慰着这群天空的孩子。

如果战死士兵的灵魂会成为星星的一员,那么如今的夜晚早已亮如白昼。


“耶稣啊!我第一次打得如此痛快!”

莉莎尖叫着扑进阿尔弗雷德怀中,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激动难耐。“我们赢了!赢了!赢了!”她眯成缝的眼皮间透出一丝亮晶晶的水蓝色。她显然高兴坏了。而阿尔弗雷德则感受到弗朗西斯口中“美丽的胸部”是多么名副其实----噢,美妙的女人。

此刻其他人也纷纷跳下各自的飞机,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却同样哈哈笑着,去找自己熟识的好友看“是否还需要换那一卷烟丝”。这场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的激烈作战使大多数人都疲惫到了极点,没有一个人的眼睛不是布满血丝,但他们却是各个精神亢奋,如夏日吃冰般畅快。他们本是为了各自身后的国家而来,这些天却尽是规避,安心之余难免有些憋屈,而这一场仗尽管赢得艰难,可他们毕竟是击败了对方啊!尽管此时德国战无不胜的威名已不复存在,但这到底是一场畅快淋漓的胜仗。

正当阿尔弗雷德的脑袋被胜利冲得有些得意忘形时,他的屁股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一身依旧整齐的飞行员军装、没有一丝灰尘的亚瑟·柯克兰正蹙眉看着他们,修长的小腿仍然保持踢出收腿的姿势。

“你在自得个什么劲?整场战斗你到底往右边转了多少次弯你心里没有一点ac数吗???哦上帝!我知道我的怀疑很侮辱您的无上荣光----但是您真的没有在创造阿尔弗雷德·F·琼斯时打盹吗?”见阿尔弗雷德一动不动,他的两条眉毛几乎拧成了一团,“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这个毛线团一样的眉毛!”阿尔弗雷德欢呼,“我们去商量以后的合作吧----为了少校的眉毛!”

柯克兰毫不犹豫地给了他第二脚。

“你他妈给我闭嘴!”


闹归闹,阿尔弗雷德在该乖的时候还是很让人省心----尽管用少校的话来说这种时候简直是千年等一回。

尽管阿尔弗雷德看起来一副大大咧咧的无脑模样,事实上他比大部分人都要通透。少校的意思无非是趁热打铁,想来也不会耽误太久,休整也不差这一时。都是能前往战况最为白热化的前线支援的飞行员,又有谁没经历几次几天几夜的火拼。坦白而言,两天两夜的战斗对他们来说只是“疲劳”,在长官没有下令轮换的情况下,他们再撑上一天也不是不行----敌人也是需要休息的。尽管少校的态度依旧不可一世,但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准备继续讨厌他了。他并不蠢,脑子多转几圈就可以知道那两架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跟屁虫是谁干掉的。

至于对方的臭脾气,阿尔弗雷德觉得,只要看见他的眉毛就只剩下好笑了。

战争的确是个奇妙的存在,他可以让人与人在一夜之间划下不可逾越的界限,也可以让一切偏见与隔阂如冰雪般消融。

后勤部队已经帮这些只想一觉睡死的战士们支好了帐篷。亲兵队在一处,找到自己的帐篷也自然简单。阿尔弗雷德眼尖地瞄见少校那少得可怜的个人行李中露出半个脑袋都迷你泰迪熊。说不定是罗莎留下的呢。他自我洗脑。饶了阿尔弗雷德吧,抱着泰迪熊的亚瑟·柯克兰实在无法想象……

嗯?怎么感觉有点可爱?

阿尔弗雷德·F·琼斯,绝不承认自己是颜狗。

亚瑟若无其事地将那只泰迪熊塞回军用包,回头见他满脸飘忽,“想什么”三个字在舌尖转了许久还是被他咽了回去。他绝对不是怕了这傻逼,而是不和蠢货计较,毕竟太掉价。

“如果你想继续站下去,那今天你就站着睡觉吧。”他吁气,对今天估计喝不上下午茶这一残酷现实选择了认命。

“咦?”阿尔弗雷德讶异,“你原来是想要和我一起睡觉吗?”

亚瑟差点没一枪崩了这个傻逼玩意。

他脑子里装得是什么?水泥灰吗?

少校发誓,如果哪天大名鼎鼎的柯克兰没能安享晚年,一定是被这个白痴气进了养老院。

万幸的是,这个白痴属下脑壳里水的占比似乎比较大,导致水泥灰未能完全填塞住他的大脑皮层。他眯眼注视对方匆匆低头进帐篷的动作,心中郁结的恨铁不成钢总算消散不少。

殊不知阿尔弗雷德是故意行之。

生气的少校好可爱哦好想捏----抱着这种想法的阿尔弗雷德选择一而再再而三地逗弄他的直属长官。很显然,这个差点在入队第三天就行刺长官的智障脑子里不仅有水和水泥灰,还有石沙,这无疑让他的白痴坚不可摧。

如果我们的柯克兰少校与阿尔弗雷德于21世纪相识,恐怕少校每年都会因为生日礼物的选项大伤脑筋----到底是脑子有洞笑容魔性的海绵宝宝,还是看起来比海绵宝宝更傻一点的派大星,还是没有脑子的小蜗呢?但很显然出生于二十世纪的柯克兰错过了这个头疼的机会,此刻他只想把对方的脑壳撬开,分析出里面的组成成分后上报给国家,为研究出真正的“无敌护甲”做出一份伟大的贡献。

阿尔弗雷德觉得少校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好好聊聊吧,关于……莉莎·克鲁兹。”

柯克兰垂下眼帘,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瞬间愣住的阿尔弗雷德。

“……她?不是聊计划吗?”靠你这个英国混蛋喜欢她??????

阿尔弗雷德整个人有些当机。

“那还不至于连休整都等不及。”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英国人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嘲讽以外的神色-----在外人眼中,这简直如同蒙娜丽莎若隐若现的微笑突然扭曲如《呐喊》,整张脸诡异的生动起来。英国人显然正在为此苦恼,“尽管这种说法让我看起来像一个棒打鸳鸯的封建大家长,但莉莎·克鲁兹,无论你们的关系现在是什么,都请同她止步于‘朋友’。”见阿尔弗雷德依旧呆若木鸡,他补充道,“弗朗西斯那个红酒流氓……对不起,我是说波诺弗瓦上校和莉莎·克鲁兹的关系远比你想象的复杂,作为他的吵友,能在有生之年见他放下身段恳求我,我也仅仅是帮他传达这个心愿而已----当然,告诉你这件事是我本人的意思,他把你当半个学生看待,对你自然有十二分的信任。尽管我觉得所托非人。”

翠眸紧盯着蓝眸,没有丝毫退却。

“可以请问您和波诺弗瓦先生之间的关系吗?”阿尔弗雷德打破沉寂。他只是纯粹的好奇,毕竟莉莎这么个女汉子实在对他胃口,虽说两人能混成好哥们,但再前一步就不可能了,他们的性格太合拍,反而没有了那些绮思和暧昧。

而柯克兰少校和波诺弗瓦上校之间的关系之诡秘微妙,却也是有目共睹的。

“孽缘。”亚瑟没有任何拖沓地回答,“如果你去问他,得到的八成也会是这个答案。很遗憾,这是我们直接为数不多可以达成共识的事。”

“大多数时候你们互看不顺眼。”他又冒出一句。

“如果你将我们数百年之间的相爱相杀……抱歉,正如军中传言我们之间的关系,连‘差’都无法一言蔽之。”

脸红了!脸红了!

阿尔弗雷德的心底炸开了花,面上却依旧保持严肃。“数百年的相爱相杀”之语自然出自军中宝藏托马斯·凡尼,灵感源自妇孺皆知的百年战争----据说托马斯在战前励志成为一名历史学者,当他意识到他有义务为历史的正确走向出上一份微薄之力时,他选择应征入伍,投笔从戎。然而他却在入伍后奇迹般的把两个不相关的职业联系到了一起,据说甚至传到了元帅耳中。那位来自西班牙的元帅在报告会上爆笑以至于摔下椅子的故事更是赫赫有名-----阿尔弗雷德近乎惊叹地盯着颊上薄红未消的柯克兰少校,目不转睛到柯克兰心中一阵发毛。

“咳,少校的提醒我会注意,”不能再盯下去了,被赶出去两次就太丢人了,“事实上,我想我们仅仅是----互相看做哥们儿。”

该撇清的还是得撇清。对莉莎,长期扎堆在男人窝里的阿尔弗雷德自然还是不可避免地把她当女人看待----但老天!难道世人就不能容忍一个告白从未成功的二十四岁孩子稍稍抱有青春期的幻想吗?!当然,虽有万般悲愤,这么丢人的事打死也不能说出去……

纵观阿尔弗雷德·F·琼斯地情史,此人固然仪表堂堂,只可惜心再大的妹子和他相处一段时间都会因为他的缺心眼而泪奔-----只道是因果报应,自食苦果,善哉善哉。

少校先生自然不会知晓阿尔弗雷德如脱缰野马狂奔的思想。对他来说,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就不管他屁事了----就经典款柯克兰而言,他甚至很乐意看见法国人吃点苦头。



昨天给哥哥过生日耽误了码字……万分抱歉。

Ze素

【USK】小雏鹰·2

·ww2双飞行员设定,米英米无差,副cp法贞

·给月影的生贺(拖了这么久真是很对不起)@KID月影

·(并不严谨的)史向,包含原创人物慎入。

·ooc属于我

·本章贞德小姐出场。


兵车沉默的背影载着这些身着军装的血液输往前线。

英美联军的部队得到的命令并非直接进入苏联战场,而是一边与沿路的德国军队交锋、在清理散军的同时向东方挺进,这无疑让他们的行军相对缓慢,更是遭遇了好几次不大不小的遭遇战-----然而大部分时候他们是在规避,毕竟他们并非在为自己的国家战斗,没必要让更多年轻的士兵永远留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ww2双飞行员设定,米英米无差,副cp法贞

·给月影的生贺(拖了这么久真是很对不起)@KID月影

·(并不严谨的)史向,包含原创人物慎入。

·ooc属于我

·本章贞德小姐出场。


兵车沉默的背影载着这些身着军装的血液输往前线。

英美联军的部队得到的命令并非直接进入苏联战场,而是一边与沿路的德国军队交锋、在清理散军的同时向东方挺进,这无疑让他们的行军相对缓慢,更是遭遇了好几次不大不小的遭遇战-----然而大部分时候他们是在规避,毕竟他们并非在为自己的国家战斗,没必要让更多年轻的士兵永远留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阿尔弗雷德依旧和擅长学院派飞行的乔走得很近,进行空中支援时他们往往会是搭档----尽管在广阔无垠的天空中战斗,渺小的单个单位的能力被最大化、组合的能力被无限缩小----每一名预备队队员都有自己的飞行搭档,只有少校先生永远是孤身一人。阿尔弗雷德私下揣测肯定是因为没人能与这个变态配合。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位英国飞行员驾驶的07号称幽灵鲨,以神出鬼没的机动能力为联军立下了赫赫战功-----如此说来,还需要什么配合呢?预备队里活泼爱说笑的托马斯戏言这便是真正的“光荣孤立”,这个笑话在军中广为流传。而那天长官特意单独找自己询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个人信息,他和乔等人讨论了一个星期,最后还是不了了之----阿尔弗雷德聪明地察觉到对方并不喜欢这个话题。与此同时,他对喋喋不休地数落柯克兰的罪行也失去了兴趣,宁愿和托马斯讨论咖啡口味。

不知为何,每当他和托马斯就“奶泡添加的好与否”进行争论时,他总会想起少校,甚至忍不住幻想对方在英国街角常见的茶馆点上一杯红茶、由此消磨过又一个下午两点------冷静点阿尔弗雷德!你是坚定的咖啡派!

但的确,亚瑟和罗莎并称为部队的战场之花,那双冷冰冰的翠眸不知撩拨起了多少春心,只可惜所有小红心都被少校刀子似的眼神和毫不客气的话语踩成了齑粉。与之相比,性格同样冷淡的罗莎少了他的毒舌,反而更受欢迎-----“你明白的,在低气压中长大的人,性格多少也会变得低气压嘛!”八卦之王托马斯如此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是罗莎小姐的爱慕者?如果想要她其他追求者的信息尽管来找我!”阿尔弗雷德怀疑他对每个人都会这么说,于是慎重地选择了拒绝。

不可否认的,罗莎身上的确有让他怦然心动的地方,虽说随之而来的便是被和少校一起抛在了快乐的阿尔弗雷德脑后。

这不是可以随意玩闹的和平年代,但不代表整天在战壕中摸爬打滚的士兵不可以有对爱情的美好向往。

且不说快乐的阿尔弗雷德和他快乐的幻想,在这个金灿灿的秋天,少校的预备队又迎来了一位新队员----叫人怀疑他到底还记不记得组建亲兵队这件事。

出人意料的是,新队员是一个颇有姿色的漂亮美国女子、有着温柔水蓝色眼眸的莉莎·克鲁兹,由波诺弗瓦上校亲自护送入队-----阿尔弗雷德敢发誓这个法国人绝对不怀好意!

“莉莎是个很有天赋的飞行员,我的一位英国老友这么介绍给我-----我敢说所属的组织说出来会吓你们一大跳----虽然经验没有你们这些准尉中尉们丰富,但她飞得就像海燕一样漂亮。”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笑眯眯地将似乎有些局促的莉莎推到身前,仿佛那个摸遍了全军军官屁股的变态不是他。

“哦上帝……阿尔弗,你注意到了她美丽的胸部吗?隔着军装,哥哥我都能看出它们形状的完美……她的笑容简直就是哥哥心目中的光……”

恋爱了的老男人真肉麻。阿尔弗雷德掏了掏耳朵,嫌弃地搓掉一层鸡皮疙瘩。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柯克兰先生满脸梦幻喋喋不休的模样……

少校先生发现琼斯准尉今天一整天都莫名其妙的躲着他,表情古怪到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忘了穿裤子。

但阿尔弗雷德和莉莎倒是迅速熟络了起来。尤其当两人知道他们都来自佛罗里达州、都热爱美式咖啡和麦○劳后,两个人恨不得高歌一曲“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于是乎,少校先生和上校先生被完完全全地忘在了脑后。喜提最佳闺蜜之荣誉的阿尔弗雷德在队友们怨念的目光下成功得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大量情报,连莉莎都表哥的邻居的侄子的四姨的堂妹的儿子热爱番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当然,阿尔弗雷德到底不会对自家前任长官的梦中情人下手,双方互相抱有好感,却没人往爱情上想,那些情报最后还是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弗朗西斯,为对方的漫漫追求路增砖添瓦。

阿尔弗雷德·F·琼斯,觉得自己真是个助人为乐的小英雄。

他哼着歌,如往日般同他的爱机进行感情交流-----有一次少校曾一脸面瘫地说打扰了他和他的飞机真是抱歉,但是请记住飞机的排气管和汽车的排气管*不是一回事。这件事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汽车的排气管,有不少勇士会让它和自己老二进行活塞运动。

然而生活就是这样充满出乎意料----柯克兰先生和罗莎小姐刚好并肩坐在台阶上,眺望那正自遥远的地平线缥缈而来的淡紫色的黄昏。

巨大心脏般的落日朝四周喷溅着它最后的血液,苟延残喘地颤抖着。

阿尔弗雷德站在机翼投下的阴影中,看骄傲的罗莎小姐靠在少校肩头,小鸟依人地说着什么-----隔了太远,他只能看见柯克兰长官似乎笑了笑,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两人相互依靠相互扶持的身影为夕阳所吞没,如同一幅凄壮绝美的画卷。

-----亚瑟垂眸,帮罗莎戴上那枚黑色的耳钉。

“这便是战争了,”他轻声说,“父辈所竭力争取到的、由和平盛会种下的种子。”

“罗莎,坚强些,父亲的眼睛正看着我们。”

阿尔弗雷德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糨糊----如果让柯克兰来评价,恐怕会说他脑子里平时就只有面粉和水,变成糨糊也只是因为搅拌而已-----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尽管有着乔唾沫直飞的洗脑,他依旧将“亚瑟·柯克兰”定义为“有点坏的好人”。“会为了国家献出生命的人都不算坏人”阿尔弗雷德打小便听着外祖父如此念叨----这位来自英国的船主总是用充满怀念的口气讲述“大圣战”,怀念的不是单纯为了利益划分而爆发的战争,而是战争中明知他们是去打一场“为了战争发动的战争”的人们。

但是,老天-----战场之花竟然自产自销了!

阿尔弗雷德有些难过,爱美之心人尽有之,最美的玫瑰往往插在最臭的牛粪上……这该死甜美的英国人。

他要去找莉莎!


“嗯……你说的是罗莎·柯克兰?”莉莎正在喝她今天份的红茶,闻言笑得神秘兮兮,“弗朗西斯先生告诉我,她是柯克兰少校的双胞胎姐姐。听说她可是美人哦,少校先生这么好看,那他孪生姐姐一定不会差吧?可惜我还没有碰上她。”

阿尔弗雷德停止了咀嚼,目瞪口呆。

“阿尔弗雷德!”大喊大叫的托马斯一巴掌把他从飘飘忽忽的梦境中拍醒,一脸悲痛,“我们都没机会了!”

“……啥?”

“罗莎小姐和另外十几个战地医生组成特别医疗组,乘火车前往苏联了!”

温斯顿匆匆赶到,红红的圆脸上激动难掩。

“少校先生的亲兵名单张贴出来了!托马斯、约翰、克鲁兹小姐、阿尔弗雷德和我,都入选了!”





我知道很短,我也不知道九月的我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从明天开始会一章更比一章长(仿佛看见了秃头的未来),说实在的我自己也挺瞧不起那时候的文风和布局(已经是黑历史的一部分了)

Lisa小姐姐的tag不知道怎么打,就这样吧。

蜡笔小鑫💙✨
我问弗朗西斯“爱是什么?” 他...

我问弗朗西斯“爱是什么?”

他整理好了衣冠,漫步于塞纳河畔,沉吟片刻后,拉起了身边丽莎的手向我报以微笑


我最后还是把这篇重写了,我爱法贞一辈子呜呜呜呜

我问弗朗西斯“爱是什么?”

他整理好了衣冠,漫步于塞纳河畔,沉吟片刻后,拉起了身边丽莎的手向我报以微笑




我最后还是把这篇重写了,我爱法贞一辈子呜呜呜呜

万恶之源—岂修!

【法贞】贞德之逝

那个年代英法百年战争如火如荼,英军节节胜利,法军节节战败,战火肆虐,人民流离失所,国家内忧外患,这是法/国历史上最阴暗的时期。




就在这危急存亡之时,一位少女主动请缨要求带领军队作战。




她就是圣女贞德。




一位女性到军队无疑会受到很大的质疑,无数不屑的怀疑的满不在乎的目光如针扎一般,她只能咬着牙,努力证明给他们看。




夜晚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练到本白嫩的手磨出了茧子,反反复复地对战,直到遍体鳞伤依旧坚持。




她是少女贞德。





她爱这个国家。





1430年,贡比涅作战中由于奸细出卖,贞德被勃艮第公国俘虏。英军花重金购...

那个年代英法百年战争如火如荼,英军节节胜利,法军节节战败,战火肆虐,人民流离失所,国家内忧外患,这是法/国历史上最阴暗的时期。




就在这危急存亡之时,一位少女主动请缨要求带领军队作战。




她就是圣女贞德。




一位女性到军队无疑会受到很大的质疑,无数不屑的怀疑的满不在乎的目光如针扎一般,她只能咬着牙,努力证明给他们看。




夜晚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练到本白嫩的手磨出了茧子,反反复复地对战,直到遍体鳞伤依旧坚持。




她是少女贞德。





她爱这个国家。





1430年,贡比涅作战中由于奸细出卖,贞德被勃艮第公国俘虏。英军花重金购买走贞德,英国当局以异端和女巫罪判她死刑。




当时,查理七世并没有伸出援手。




贞德并不意外,她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




她笑着,对着面前的,她日思夜想的国家说道:


“呐,我走了,不要想我哦。”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空气般的寂静。




她笑着笑着流下泪来,转身走去,鲜艳如血的披风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她喃喃的话语缓缓落下




——我将逝去,而君永恒。





空气中好像响起了极微小的,几乎忽略不计的一声,男人的哽咽。





5月30日,这位年仅19岁的少女在这天,带着微笑毫不畏惧望向行刑之人,



随着神父的念念有词,她平静的脸庞被照亮,底下雄雄燃烧的火堆没有吓到她,只是在那无数声“耶稣”之下,不为祈祷,不为死亡,她望着天空,攥紧了手中的十字架,嘴唇微动,




“法兰西至高无上。”低低的声音无比坚定。




她的身影从容地消失在了那一片火海中。





…………





1776年,弗朗西斯从床上冒着满头冷汗惊醒,他望了望窗外




天色一片漆黑,月亮也在这浓郁黑暗中胆怯地缩到云层后面,一闪一闪的星星微弱的光照不亮整片天空。




快要被深色阴郁压抑的喘不过来时他移开了视线,眸色暗沉,





又是这个梦




弗朗西斯垂下头,金色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的嘴角没有像平常那样勾起多情的角度。




明明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不是吗?




为什么他的脑海依旧清晰浮现着那个女孩的笑颜?




弗朗弗朗,你说什么时候才会和平啊?



女孩坐在高台上,晃荡着双腿,微微上扬的语调透着少女独有的天真与娇嗔。



他沉默着,无法给出她一个回应。



好啦好啦,也没想你给我一个答复。



她望着远方,像是自言自语。



不过,你要记住,我是你的守护神哦。




女孩跳了下来,转身走去,他眼前一片刺痛,走入火海的血淋淋的阴影重叠在那位活泼的女孩身上,血红的夕阳,女孩的笑颜,那一条路蜿蜒漫长到天际,她却走了上去。那时他的脑袋一片混乱,张口欲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笑着走远



那天的夕阳真的很美,平时难得一见的艳丽照的大地一片光芒,在整个天地之间的寂静下,背负光芒的人笑着离开。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脑海中不知怎的又浮现出那几个血淋淋的字



——我将逝去,而君永恒。





弗朗西斯猛地清醒过来,他呆坐了一会儿,抬头见天色已微亮,浓郁的黑暗被一片雾朦驱散,星星早已溜得没影,丝丝光线映射在塞纳河上,微波粼粼,水面一时闪闪发亮




弗朗西斯看向塞纳河,思索着什么,眉眼柔和,继而又勾起了蛊惑人心的笑容,




现在是1776年七月份,他已经公开支持美国独立战争并予其大量援助,甚至拼了命损伤国本也要帮美国独立。




外称英法宿敌又开始发难了,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多的是,谁又会成功呢?




谁又知道是为什么呢?弗朗西斯笑得开心。




那片美洲大陆已经高高扬起了宣布着自由的国旗。




养了这么久的孩子独立起来感觉如何?身体分裂的感觉又如何?他现在应该在自家某个角落捂着自己的伤口痛苦喘息吧。




弗朗西斯笑容愈发璀璨,眼底却透着阴冷的光。





——小亚瑟,也让你体验下哥哥当年的痛不欲生吧。





双穹宇宙

【APH/FGO】【法贞】泪

给小伙伴的元旦贺文 @躺尸贤

黑贞视角,FGO第一章剧情为背景

没看过FGO的可以理解为贞德死后黑化来报社

预警:ooc,文笔渣的

欢迎提意见

ready?go!

憎恨着,憎恨着,她深深地感到憎恨。

于是,在漫长的、孤寂的、痛苦的火刑尽头,在没有尽头的仇恨与黑暗中,她再度睁开了双眼。

带着从深渊中苏醒的邪龙。

带着对此世的憎恨与厌恶。

带着对过去自我的全盘否定。

带着对挚爱的国家的无法准确命名、定义的,最纯粹也最复杂的,热烈感情。

       以Avenger(复仇者)职阶现世的贞德·Alter...

给小伙伴的元旦贺文 @躺尸贤

黑贞视角,FGO第一章剧情为背景

没看过FGO的可以理解为贞德死后黑化来报社

预警:ooc,文笔渣的

欢迎提意见

ready?go!








憎恨着,憎恨着,她深深地感到憎恨。

于是,在漫长的、孤寂的、痛苦的火刑尽头,在没有尽头的仇恨与黑暗中,她再度睁开了双眼。

带着从深渊中苏醒的邪龙。

带着对此世的憎恨与厌恶。

带着对过去自我的全盘否定。

带着对挚爱的国家的无法准确命名、定义的,最纯粹也最复杂的,热烈感情。






       以Avenger(复仇者)职阶现世的贞德·Alter很少会去想以前的事情,她否定了过去的自我,否定了曾经为之所付出、战斗的一切,自然也否定了她与那个人之间的承诺与羁绊。

        尽管那是无人知晓的、仅属于贞德·达克的秘密与羁绊。

        而现在,已经被她否定的秘密与羁绊,她曾经的此世挚爱之人正站在她面前。

        在她从无尽仇恨中苏醒,杀死了王族与教廷的人之后,在她正毁灭法兰西的时候。

        她所深爱的国家的意志,她所深爱的那个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正站在她面前。







        她本以为自己会憎恨他的。

        她本以为,见到他,她会失控,会爆发,不顾一切的发泄与质问的。为什么呢?为什么你没有来救我呢?为什么呢?法兰西?

        可是直到自己见到他,她才发现自再度现世之后,她心中那无法停歇的仇恨之火,在见到他时竟诡异地渐渐平静了下来。

        弗朗西斯眼中有泪光闪烁,他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最终露出了一个无比悲伤,无比温柔的笑容,他颤抖着唇,吐出了一句:“太好了。”

        贞德·Alter说不出话了,她心中所有的嘲讽、讥笑与咄咄逼人,全部化为了毒刺在心中蔓延,可这毒刺缠在一起,在她心头开了一处花,一处悲伤的、温柔的花。

        弗朗西斯仍带着那副凄凉的、无望的、悲伤的、痛苦的笑容——那真的可以被称作一个笑吗——对她说:“还能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现在这恍惚的、电光火石般的几秒里,她又回想起了,尚作为法兰西救国圣女的那个贞德,那个曾经的自己的一生。

      




       贞德·达克不是一开始就是圣女的。

       她一开始只是法兰西乡下的平凡少女,与联合国在上的法兰西皇族中都鲜为人知的国家意志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儿。可她太过纯粹,太过纯真的性格导致她对主是如此的虔诚,如此真挚的感情在她不知不觉中被赐予了强大的魔力。

        弗朗西斯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关注贞德的。

        他是在又一次百无聊赖的旅行中遇到贞德的。国家意志的寿命太过漫长,他早已厌倦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一成不变的生活,也厌倦了那些王族对他忌忌惮又羡妒的目光。于是他打扮成了一个吟游诗人的模样,又开始了他仅有的小小乐趣——环游法国。当他路过贞德家乡时耗光了路费,于是他在此停驻了下来,也因此遇见了贞德。

        已经记不起具体年岁的某天傍晚,他们相遇了,尽管他们都已忘记初遇时在做什么,但他们都记得,那时彼此的微笑。







       在已经逐渐淡忘的过去的故事里,他们相伴生活了许久。那是一段朴素却美好的时光,贞德·Alter在回忆中只是走马观花,但过去的两人的笑容令她感到烦躁。

       随即就是打破了平静的战争。战火迅速席卷了法国,弗朗西斯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灼痛,但他也只是笑着,他只是对贞德笑着,然后他渐渐变得透明,人类中除了如贞德般魔力强大的人可以看到他,其他人都不行。可他仍然只是笑着,从未表露出半分痛苦与虚弱。

       贞德·Alter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她紧紧地握住了拳,指尖刺破了掌心,血从她掌缝间滴落下来。她暗自咬牙切齿:这个蠢货……蠢货!

      

       再后来,贞德奔赴战场,奇迹般力挽狂澜拯救了法国,在她的旗帜之下,法兰西奇迹般地逐渐转危为安,贞德也因此得到了“救国圣女”的赞誉。而贞德·Alter却不发一言,她脸上结了厚厚一层冰霜,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拳头,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上演的噩梦。







      贞德·Alter结束了回忆,她睁开了双眼。她不会耽溺于过去的回忆,更何况是已经被否定的过去。

      她无视了弗朗西斯,径直向前走去,与他擦肩而过。

      两人已然背道而驰。

      弗朗西斯没有看到贞德·Alter眼中也闪过一抹泪光。







      她在火中痛苦着,却也是平静地等待着死亡。

      纵使被自己的祖国所背叛,她也未尝感到对祖国的憎恨。

      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为她依然深爱的祖国和人民。

      可是她没有想到会看到弗朗西斯。

      那一刹,圣女跌落神坛。

      弗朗西斯纵使精心打理过了,也看得出他的痛苦与颓唐。他的头发打了结,眼眶红彤彤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下巴也长出了一些细密的胡茬。他看到贞德看过来,于是向她露出了一个无比痛苦,无比悲伤,无比温柔的笑。

       贞德心中突然涌起了怒火与憎恨。

       看到这一幕的贞德·Alter终于理解了他们,也同时看明白了自己。终于明白这点后,她自嘲地笑了出来。

       原来她从未憎恨过弗朗西斯,她憎恨的是让弗朗西斯痛苦的那些人。

    

        在弗朗西斯消逝的一刹那,在谁也没有看到的角落里,毁灭了法兰西的龙之魔女泣不成声。









[以为此生只消兵来将挡,哪知因一人溃不能防*]






*出自银临的《无题雪》

       

柿子的葡萄

【APH】我还记得

只写了最喜欢的几个cp

写完这个会专门开一个多cp向的小短篇集

欢迎点cp,其中某些看首页置顶避雷

预告打完,正文开始

建议搭配bgm:shymie――我还记得

――――――――――――――――

米英

我还记得

幼时站在码头,目光投向大海的那端,等着一年才来几次的你

以及,那夜雨中劈开寂静的枪声

我还爱着你,你知道吗?

                         ...

只写了最喜欢的几个cp

写完这个会专门开一个多cp向的小短篇集

欢迎点cp,其中某些看首页置顶避雷

预告打完,正文开始

建议搭配bgm:shymie――我还记得

――――――――――――――――

米英

我还记得

幼时站在码头,目光投向大海的那端,等着一年才来几次的你

以及,那夜雨中劈开寂静的枪声

我还爱着你,你知道吗?

                                           ――阿尔弗雷德

我还记得

当初站在甲板上,远远望见你向我招手,下船后,扑在我怀里,叫着英吉利啾

以及,那场浩战中,你我曾并肩战斗

我承认,我爱过你

                                           ――亚瑟

法贞

我还记得

夕阳西下,你陪我站在海边,望着无际的碧波,温柔的鼓励我

还有,你站在台上,烈火焚身,怡然不悔

你那么好的姑娘,应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

                                          ――弗朗西斯

我还记得

那日步入大殿时初见你的那抹温柔笑颜

还有,站在烈火中,望着台下泪流满面的你

我最亲爱的法兰西啊,您永将为王

                                         ――贞德

独普

我还记得

少时你在百忙中抽出空陪我的身影

但也忘不了你消逝在我怀中,安慰我的话语

哥哥,那边,冷吗?

                                         ――路德维希

我还记得

刚下战场时,看见你等我的身影

但也忘不了,你替我挡下射向背后那颗子弹

阿西,我不在的时候,就只能让你一人,带着德意志的荣光,坚定的走下去

                                         ――基尔伯特

露中

我还记得,那年满天风雪中,初见你的惊为天人

以及,你我共同铭刻在心底的那颗红星

我的小布尔什维克,我要离开了,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比我做得更好

                                         ――伊万

我还记得

那一年,你我漫步在红场上,畅谈未来

但也忘不了,在那座岛上你我也曾刀兵相向

蠢熊,说好的一起扛起这杆红旗,你怎么缺席了呢?

                                        ――王耀


我爱露露一辈子

圣诞节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繁华,喧闹的,可他们的四周总是淡然,寂静的。其实我也相信,在每个人的狂欢过后,总会迎来一个人的落寞,而那时,他们会猛然望到一个身影,载着他们的回忆,载着他们的过去,载着他们的痛苦。

  世间七十亿人,七十亿颗心灵的角落里总有不堪面对之处,也许有那么奇妙的一秒,会有淡淡的魔法点亮了它,温暖了它,唤醒着一个又一个被遗忘,或是害怕被提起的灵魂。

  故事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也许你会在巴黎看到一位长发男士漫步于圣母院内
  你会在檀木书桌上纷乱的文件里发现一条红色的丝绳
  你会在梵蒂冈境内的条顿骑士墓园里看...

圣诞节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繁华,喧闹的,可他们的四周总是淡然,寂静的。其实我也相信,在每个人的狂欢过后,总会迎来一个人的落寞,而那时,他们会猛然望到一个身影,载着他们的回忆,载着他们的过去,载着他们的痛苦。

  世间七十亿人,七十亿颗心灵的角落里总有不堪面对之处,也许有那么奇妙的一秒,会有淡淡的魔法点亮了它,温暖了它,唤醒着一个又一个被遗忘,或是害怕被提起的灵魂。

  故事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也许你会在巴黎看到一位长发男士漫步于圣母院内
  你会在檀木书桌上纷乱的文件里发现一条红色的丝绳
  你会在梵蒂冈境内的条顿骑士墓园里看到一个背影
  你会在柏林墙的废墟前看到一位高大的金发男人
  你会在纽约广场中央看到白桦树上挂着一条雪白色的围巾
 

  也许你会听到精灵提起,那日她趴在英先生肩膀上,打着哈欠,轻声地问他心中有没有重要的人。

  英先生笑了,说有。

  “那为什么先生你不让自己看到他。”

  精灵回忆说,那是她自认识先生以来,看到过的最苦涩的笑容,听到过的最沉重的语气。

  英先生含着泪,说因为他知道,那只是魔法而已。

六浮

法国是一个怎样的国度啊。

这里生长贞德,这里生长玛丽·居里,这里亦生长杜拉斯。

法国少女又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别的不说,你若是提及法国少女,总会在世界范围内引起轻柔的微笑。这个词汇让人联想起爱情、浪漫、金发碧眼、法国香水的气味、迷蒙的雾气、时尚、风流、塞纳河、埃菲尔铁塔、三色旗。金发女郎们眉眼盈盈,神采飞扬,发丝像火焰般升腾飘扬,美到致死。但是弗朗西斯却永远不会忘记五百年前的那个少女,她的身体里同样熊熊燃烧着不息的火焰,但这火苗只住在她的灵魂里,在焦黑的躯壳葬入泥土之后,一直燃烧了整片天空。

法国是一个怎样的国度啊。

这里生长贞德,这里生长玛丽·居里,这里亦生长杜拉斯。

法国少女又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别的不说,你若是提及法国少女,总会在世界范围内引起轻柔的微笑。这个词汇让人联想起爱情、浪漫、金发碧眼、法国香水的气味、迷蒙的雾气、时尚、风流、塞纳河、埃菲尔铁塔、三色旗。金发女郎们眉眼盈盈,神采飞扬,发丝像火焰般升腾飘扬,美到致死。但是弗朗西斯却永远不会忘记五百年前的那个少女,她的身体里同样熊熊燃烧着不息的火焰,但这火苗只住在她的灵魂里,在焦黑的躯壳葬入泥土之后,一直燃烧了整片天空。

影青
是经典刀。我将逝去,而君永恒。

是经典刀。我将逝去,而君永恒。

是经典刀。我将逝去,而君永恒。

無 賴 派

.法贞。试笔。

/法叔第一视角.玻璃渣.

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是在她出现后不久,还是在她和我认识很久以后?

在某些令人惬意舒适的午后,我经常喜欢这么问她:“贞德,请告诉我,你是喜欢法国,还是喜欢弗朗西斯?”

每次我问完以后,她都是一阵沉默,然后走开。渐渐的,我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因为,不管怎么做,怎么问,她都会是一阵沉默,没有其它的东西。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有一天下午,贞德突然找到我,这么问了。她那双蓝色的、炯炯有神的双眼,望着我,我竟一时说不出什么来。

“我告诉你,我爱的,是法国。”

第二天,她就被那些人带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法叔第一视角.玻璃渣.

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是在她出现后不久,还是在她和我认识很久以后?

在某些令人惬意舒适的午后,我经常喜欢这么问她:“贞德,请告诉我,你是喜欢法国,还是喜欢弗朗西斯?”

每次我问完以后,她都是一阵沉默,然后走开。渐渐的,我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因为,不管怎么做,怎么问,她都会是一阵沉默,没有其它的东西。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有一天下午,贞德突然找到我,这么问了。她那双蓝色的、炯炯有神的双眼,望着我,我竟一时说不出什么来。

“我告诉你,我爱的,是法国。”

第二天,她就被那些人带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弈半子

(法贞)不要哭

Don't cry, you will be immortal forever. God will always bless France.

弗朗西斯喜欢品尝美酒,但他很少让自己喝醉,除了5月30日,这一天,他会放下所有事物,把香槟按箱的搬入房间,以他看不起的野蛮人的方式,喝的酩酊大醉。

他房间的角落里,有着一张用红布遮挡的画,相框上夹着一朵新鲜带着露水的香根鸢尾,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每天都要换上新的香根鸢尾,他的历任上司曾经表示过,这些事情可以交给别人来做,但他的答案从来都是摇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就没人再劝过他了。

他抱着一瓶香槟,小心的掀开画上的红布,拿起一张毛巾轻轻的擦拭着...

Don't cry, you will be immortal forever. God will always bless France.

弗朗西斯喜欢品尝美酒,但他很少让自己喝醉,除了5月30日,这一天,他会放下所有事物,把香槟按箱的搬入房间,以他看不起的野蛮人的方式,喝的酩酊大醉。

他房间的角落里,有着一张用红布遮挡的画,相框上夹着一朵新鲜带着露水的香根鸢尾,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每天都要换上新的香根鸢尾,他的历任上司曾经表示过,这些事情可以交给别人来做,但他的答案从来都是摇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就没人再劝过他了。

他抱着一瓶香槟,小心的掀开画上的红布,拿起一张毛巾轻轻的擦拭着相框,一句一句呢喃着没人能听到的话语。画上只有一个笑得羞涩的少女,有几分少女的娇憨,但却说不上倾国倾城,这是十七岁的贞德。

弗朗西斯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喜欢亚瑟,他们之间也曾亲密无间,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立场的不同还有身为国家的责任让他们慢慢的背道而驰,而领土佛兰德尔和经济上的争端让他们的关系离的更远了。

战争的时间实在太久了,当喜欢这个词上面加上利益和鲜血,那么它就不值一提了,在这场战争里弗朗西斯失去了太多,他太累了,他曾经想和亚瑟好好的谈一谈,但他看见亚瑟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表情的时候他知道没什么可谈的了。

弗朗西斯渐渐的变得麻木,但少女的出现给他带来了一道光,明明只是个小小的少女,却比自己更加坚韧,更加勇敢。她挡在他身前,为他披荆斩棘,奉他为信仰。在战场上,她是将士,是指挥者,是英吉利的噩梦,但在私下里她却过于天真,会因为分不清画画的颜料而苦恼,这时候弗朗西斯就会握住她的手,陪她调颜料,画画。会幻想着战争结束以后周游世界,有着一个大大的房子,种满美丽的香根鸢尾,有着几头奶牛,随着日出而起,日落而息。可是战争哪有结束的时候呢,只要有人,就会有战争。

可惜的是少女保护了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却保护不了她,那一天,他站在人群里,看见她被绑在木桩上,旁边站着亚瑟和那些英格兰人。在英格兰当局控制下的宗教裁判所以异端和女巫罪判处她火刑,人民欢呼着,愚昧的他们相信了这个可笑的措辞。弗朗西斯发现自己哭了,他捂着脸,不停的擦拭着眼泪,亚瑟看见了他,但是却没有开口,只是以碧绿的眼睛凝视着他,良久以后命令教士放火。而身为一个国家,弗朗西斯只能看着,看着她仰着头,浓密的火舌随着她单薄的衣服蜿蜒着,但是她却十分平静,无声的说道:Don't cry, you will be immortal forever. God will always bless France.

恨吗?恨亚瑟吗?弗朗西斯默默问着自己,不恨,是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亚瑟只是履行了他的“职责”而已,只是这道裂痕永远不会好了,就像34km的海湾一样,永不消失。

弗朗西斯不再哭泣,他迈着步伐,远离了这场笑话,一个披着宗教大义行着无耻行径的笑话,后来,弗朗西斯夺回了属于他的东西,那天全国人民都在庆祝,他却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喝的酩酊大醉,抚摸着墙角的画,这是贞德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一副他们两人一起画成的肖像,他完成不了她的愿望,他只能每天带一朵香根鸢尾给她,只是他唯一能做到了。

贞德永远不会知道弗朗西斯曾经想放弃无尽的生命和作为一个国家的身份和她在一起,也不会知道她是他的英雄。

I am her faith, she is my salvation, my hero

我是她的信仰,她是我的拯救,我的英雄。

而再次见面已不再相识,他只由衷的希望奥尔良的少女,能平静而又幸福的活下去。

颜回

过去.现在.未来

 1806年的春天,金发碧眼的人永远的离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女。

 破碎的窗户与灰蓝的天空无不是凄凉的景象,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掉落下的剑。

 一条通往王座的道路上,有一个人身上鲜血淋湿他已经快不行了,却还在苦苦的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费里西安诺,只要开了枪一切都结束了,只要开了枪就好了,不会有多大的痛苦。”

 金发碧眼的人儿面前站着费里,费里身后还有很多人在劝说她开枪。

 “费里你想想,你是国/家;你必须作岀决择;很多人希望你这样做;你不能感情用事;而且罗维诺也在等你回家。”弗朗西斯说着,像是在命令,也是在劝说费里。...

 1806年的春天,金发碧眼的人永远的离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女。

 破碎的窗户与灰蓝的天空无不是凄凉的景象,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掉落下的剑。

 一条通往王座的道路上,有一个人身上鲜血淋湿他已经快不行了,却还在苦苦的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费里西安诺,只要开了枪一切都结束了,只要开了枪就好了,不会有多大的痛苦。”

 金发碧眼的人儿面前站着费里,费里身后还有很多人在劝说她开枪。

 “费里你想想,你是国/家;你必须作岀决择;很多人希望你这样做;你不能感情用事;而且罗维诺也在等你回家。”弗朗西斯说着,像是在命令,也是在劝说费里。

 “国/家就是这样,呼的一下就没有了。费里。”罗德里赫明白费里所思所想,他也深知费里对侍神罗的感情。但是这就是现实与命运。

 无人可以拂逆命运。

 费里举着步枪的手在发抖,她白色的衣服上溅满了鲜血,她的眼睛缀满了泪水,牙齿死命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面前的人是神/圣/罗/马;是她的爱人,她怎会忍心伤害他。

 “意/大/利,你开枪吧,我不会责怪你的。这是我的命运,不必悲伤,不必再为我哭泣了;你看你,你的眼睛都红了。”金发碧眼的神/罗很轻很柔的说岀这话;如同大海一样的蓝眼睛满是温柔和心疼。

 “弗朗西斯,神/罗还有很多人;”费里的声音都哽咽了;

“Why?!!!!!!”费里歇斯底里的呐喊划破了天空;在寂静的城堡里回荡着,眼泪己经止不住的流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很多人都在逼迫我杀死神/罗?!这是正确的事情吗?!我……我希望…呜呜……神罗可以活下去!!!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你是意大利,你想想身后的人,那些意大利人民,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你想想在神圣罗马帝国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罗/马留给你的遗产。全部都被帝国收走。”

“无心须心慈手软” 费里的身体里传出了一个声音。”

 “反正你是国/家,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相互竞争,相互你利用而己。”

“你想想身上的责任吧!你身后有罗维诺,有米/兰,有西/西/里、还有威尼/斯,罗/马,还无数的意大利人民在等着你,你只要战争一结束,等笑容就会回来。许多人都在笑,这一切绝对不是错误的,你生来就是为意大利。”

“你看你爱的神/圣/罗/马你看他是多么的痛苦呀,而且他希望你这么做。”

“只要他你开了枪,他就可以结来痛苦了!”

“他爱着你,他希望你杀掉他。”

“你也爱着他”

 “实现他的愿望吧!”

这声音犹如克劳利的诱惑般促使着费里的手放在扳机上,想想开了枪之后,大家都不用那么的焦熬。

目的都达到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我一旦开枪之后,我就永远失去神/罗了!”是里痛苦的想,放在板机上的手指又放了下来。

举着枪的手在颤抖,费里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眼泪还是汗水了,咸腥的液体混着血液流了下来.

巨大的悲哀笼罩在众人的中间。

 “对不起我根本就做不到,费里终是恨不下心,,举起枪的手缓缓的放下来,下定决心似的把枪丢在一旁。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费里往后退了几步,头也不回的向后转。被命运的费里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选择与放弃过好多次。这么多选择从来没有为过自己。

但是无论选择与放弃,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费里,这是在干什么?她是在违抗命令呀!”罗德里赫有些不解的对弗朗西斯说。

 “不,这很正常;曾经我也见过这样的事情:那真的是一个优秀勇敢的少女,她是法兰西的光和希望:但是当她被祖国背叛的时候没有人来救她,尼桑亲眼睁睁着她在烈火中消逝而我却无能为力。某种意义上是尼桑杀掉了她。而现在是真的该里杀掉自己所爱的人,我可以理解费里,但她终是要面对这个现实。费里今天不杀掉神罗,神罗必定会消逝,这是所有国家的命运。”弗朗西斯的目光非常的柔和,声音音带有伶惜的意味。

 神/罗同样的痛苦,他犹豫着什么,手放在剑柄上,放下又放上。真的需要这样做吗?真的走到这一步吗?

 真的没有想到一别一千多年,竟然要以这种方式吿别。

 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怕伤到了费里,他的手心沁出了汗来。他多想抱抱费里,而不是在这里决斗。

 这个世界上许多人死去,同样也伴随着新的生命诞生。生与死根本不重要,这是所有人的命运。他也知道自己也快死了。

 神罗思索了片刻“好了,做出你的决定。”他的手不再颤抖,眼神变得决绝了起来。

 脸上的肌肉微微的抽动,蓝色的眼睛里流着岀了的温柔令人心疼。

 神/罗拔岀了剑,剑上还有金色的光芒和斑斑的血迹,这上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血。他举起了剑,向费里的后背砍去。

 “小心呀!费里!”旁边的人惊呼着,想去帮费里,却被弗朗西斯拦下了。

 “这是费里必须经历的事情。”

 费里感受到后背的巨大疼痛,出于军人的本能,反手的拔出了自己的剑,上面也有干涸的鲜血。

  神/罗的剑术很好,这是无可置疑的, 剑与剑的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碰撞声。刀光剑影,晃到了费里的眼睛了。

 神罗的剑差点砍到了费里,剑贴着费里的头皮扫了过去,一缕棕色的头发掉在地上,费里被逼的只能一直的往后退。

“就这样把我给杀掉吧!”但是当她脑理闪过维诺的笑容,和米/兰他们的眼睛时。

还有岀征之前西/西/里君对她说【姐姐,一定要早一点回来,意大利的子民在等你回家,只要战争结束,笑容就会回来。我和哥哥米/兰他们做好意面等姐姐回来儿了!】

费里已经痛苦不堪,在恍惚间她的眼睛对上了神罗的眼睛。那双满是渴望与哀求的蓝眼向费里诉说着

”很好,这样得做得很好费里。你马上就杀掉我吧!我会不责怪你的,还有一点点就成功了。”

神罗显的是在放水,好几次将砍到她的时候,剑又都收了费里感到了剑的寒风。

还有几厘米就会被砍得鲜血淋漓。

亲情与爱情羁绊着费里,理智与感性让费里难以抉择。

  费里用尽全力,将力量集中在剑上。巨大的力量将神罗的剑给砍掉断掉的剑刃像鸟一样飞了出去,紧紧插在地上。

  费里已经看见了终焉神/罗并不悲伤,紧握手中的剑也俏然放下。

费里已经闭上眼晴,让这一切交给上帝吧。

剑捅穿了血肉之躯;"呕一 “费里听见了神罗的声音,她睁开了一只眼睛,费里看见了神/罗的鲜血从口中流出,费里把剑拔了岀来,她己经热泪盈眶。

   “Why?”

  泪水流了下来,但是神罗抚摸着费里的脸颊并抚去她的眼泪。

 “咳咳”神/罗咳咳,物他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费里将他扶起神/罗靠在费里的肩上。

   “Because of you,only you."神/罗俯在费里耳朵轻轻的说着。

这番情景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看也会伤感。

 “太痛苦了,这对费里来说。”弗朗西斯眼眶都红了;在场的人都陷入沉默。

 “咳咳,费里我想和你去一个地方”神罗想起了什么。

 “想去哪里? 我会带你去的。”费里感受到了神/罗的手一点点变得冰冷了起来。她和神/罗的时间不多了,

“距离这个城堡距离两公里外有一条无名的小河。”

“好……”费里小小一只的,她拖不动高大的神/罗。背上还有伤口,每走一步。背上的伤口泊出了鲜血。

 神罗也用手捂着自己腹部 费里抉着神罗非常的困难;神/罗的嘴唇在发白。费里的额头儿沁出了汗。

“我来吧!”费里费里它被后背被拍了一下,是弗朗西斯,费里旁点了头示意。弗郎西斯俯下身给神罗包好扎,“这样血止的更快,可以走的更远。”

“谢谢。”神罗回应着弗朗西斯。

“噢,不用谢。“弗朗间让神罗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将神罗扶到城堡外,费里那匹白色高大又健美的马旁边。

"你应该恨尼桑的。而且在今天,你们的皇帝宣布神圣罗马帝国解体了,你的时间不多,来抓紧好马鞍,小心掉下来,”

弗朗西斯将神罗送上了马背上叹息着并摇摇头。又见证了一个国/家要消逝了,这明明是那么普遍的事情,却看见时又那么的心疼。

“你真的很幸运,让费里这个骄傲的孩子对你一直恋念不忘,对你思念无比,她呀,她爱了你快一千年。”

 “尼桑真的很不起她,她杀了你也是迫不得了。”

“我不会怪她。这也是我的选择。不过我很感谢你。因为,”神罗深情的望向了那身着白衣的女孩“你至少让我在死之前。 拥有一次真正作为人的权力。”

弗朗西斯看见了神/罗那看向费里时深情的目光,那双如同大海一般的蓝眼睛,如孩童一般的清亮,不像将死之人的沉暮,他富有活力而柔情。

弗朗西斯从那之后再也入没有见到这样的蓝眼睛。这可能是爱情的力量吧

在后来的维希身上,弗朗的确是觉得那双眼像极了神/罗;但是在1945年的欧州的二战审判上,他看见这双眼睛看着费里,却满是怨恨与疯狂。

“嗯。尼桑知道,毕意生命因为爱情才圆满。”

罗德里赫小心的扶着费里,费里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在默默的流泪。

“大笨蛋小姐,还好吗?”

“嗯……”费里答道。

“你知道的,今天神圣罗帝国皇帝宣布神圣罗马帝国解体。”

 “啊,我当然知道,”费里说“这明明是我一眼就能看见的结局,为何我还是那幺的伤心?从之前意大利摆脱帝国的控制,我,哥哥和意大的子民们不停的反抗想要独立。我在战场真正的与神罗面对面对决我又心狠不来,但是我们如果一旦放弃西/西/里,哥哥,还有意大利的子民的血就白流了。但是我如果…一但…一但…杀了神罗我就永远失去了他。我..”费里俯倒在罗德里赫的怀里哭泣着,她的心也在呜咽着。她已经不敢想象神罗消逝的时候会怎么样?

 罗德里市赫不知 道如何安慰这个的姑娘只能摸摸她的头,轻轻的抱着她。

“罗德里赫桑我做的是正确的事情吗?”里的声言更哽咽。

 “是正确的,在面对国家大事的时候我们就再也没有作为人的权利,我们必需抛弃作为人的感情。”罗德里赫说着“即使我多么喜欢还大笨蛋先生我心里也很爱他!但是在面对西里西亚问题的时候我也不会证步。”

 “大笨蛋小姐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享受爱情吧!”罗德想了想,没有把后面的话给说岀来。

【毕竟这是最后一次和神罗见面了】

 罗德里赫像一个老父亲牵着女儿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一样牵着费里的手把她牵到神罗那里。

 一身白衣的费里像极了圣洁美丽的新娘。大而柔美的眼睛深情的凝望着神罗。

 快过去了一千年了,也苦苦等侍了一千年了。费里在等侍着神罗,等待着自己的爱情,她想最终把自己交托到他手上。但这愿望今生今安世都无法完成。只能痛苦腐烂在费里的心里。

“好了,费里,上马吧! 照顾好神/罗和自己。骑马不要跑太快。小心你们俩的伤口裂开。”罗德里赫仔细的叮嘱费里,这还不忘把手帆帕留给费里让她记得擦汗。还给神罗戴好帽子,披好披风。

 “好啦小少爷,不要说那么多了,这个时候应该留给费里她们“弗朗西斯拍了拍小少爷的肩膀。

“哦 ,那好,费里如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运都是我和伊丽莎白的家人,你就像我的女儿,之后的日子里你如果内心很痛苦的时候,可以告诉我,永远把心事藏在心里,这可不好。”

费里意识到了罗德里赫在说些什么,她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的点了头。

“走吧,神罗。”费里抱好了神罗,熟练的将马匹调转,马踏着青草,马蹄上混合着青草与泥土的芳香,跑向了那条梦中的小河。

 弗朗西斯他们望着费里他们远去的背影,都轻轻的叹息,这一切仿佛一个用满是谎言与爱情编织而成的童话故事。

“希望费里不会因此伤心过度而自责。”

 “不会的,尼桑相信费里会很快走出来的。弗朗西斯想了想什么”先不管这些小少爷,考虑好了吗?”

 “考虑好什么?”

 “就是上次基尔伯特向你请求交往的事。”

 “不!不可能!大笨蛋先生想都别想!”罗德里赫的脸瞬间的红成蕃茄一样,他的“玛泽利亚”也歪了,他的脑子里瞬间想起了白发红眼,整天帅如鸟的大笨蛋先生。

”哇,小少爷,你别这么干脆的拒绝,这让尼桑很难办呀!其实基尔人挺好的,就是唱歌挺不怎么样..吧!’

“他都把西里西亚都带走了,他还想要什么?不可以!大笨蛋先生太糟糕了!”

小少爷气鼓鼓住后走,他不想让弗朗西斯看见他脸红又害羞的神色他一边走一边大声的说,“即使有一天普鲁士解体了!普鲁士灭亡了!像神罗一样,我都不会答应他和他结婚的!”

城堡外阳光明媚,野花开放,发出清幽的香味。掩盖着战争留下来的血腥味。

 1806年之后,神圣罗马帝国就再也没有春天。

—————

这一篇讲述的是费里的过去,这里对历史做了点魔改;我对初恋组的结局的理解;美丽就是用来毁灭的。

 嘤嘤嘤嘤嘤 @墨兮莫惜 

潮藓

[APH/历史向法贞无cp]最初的晚餐

注:

1.历史向,主法贞爱国情,无cp,小短篇。

2.灵感来源于《圣女贞德》。

  侍卫将火把一一点燃,照亮昏暗无光的地下宫殿。

  

  一时之间,所有颜色都焕发生机,红缎金丝的貂毛斗篷、刺绣的墨绿色丝绸领带、油光的黑天鹅绒袖套、暗纹的紫色灯笼芯长裤、血红色的小牛皮长靴、宝石璀璨的宝剑剑鞘、一双双充满疑虑的蓝眼,在睫毛的交替中闪烁……色彩有如野兽的气息,拖着沉重的步伐摩肩接踵,喃喃细语便好似荒野的幽灵,困在这地下墓穴中四处游荡。

  

  宫殿中央修筑了一座众星拱月的王座,头戴纯金王冠的王储倚在扶手上,满脸阴霾地凝视着正前方摊在桌上的地图——英.格.兰人的战线已经推进至巴黎数十...

注:

1.历史向,主法贞爱国情,无cp,小短篇。

2.灵感来源于《圣女贞德》。

  侍卫将火把一一点燃,照亮昏暗无光的地下宫殿。

  

  一时之间,所有颜色都焕发生机,红缎金丝的貂毛斗篷、刺绣的墨绿色丝绸领带、油光的黑天鹅绒袖套、暗纹的紫色灯笼芯长裤、血红色的小牛皮长靴、宝石璀璨的宝剑剑鞘、一双双充满疑虑的蓝眼,在睫毛的交替中闪烁……色彩有如野兽的气息,拖着沉重的步伐摩肩接踵,喃喃细语便好似荒野的幽灵,困在这地下墓穴中四处游荡。

  

  宫殿中央修筑了一座众星拱月的王座,头戴纯金王冠的王储倚在扶手上,满脸阴霾地凝视着正前方摊在桌上的地图——英.格.兰人的战线已经推进至巴黎数十公里处。此处有三十九名王公贵族、大臣骑士在场,他们将决定连连败退、国运垂危的法.兰.西之命运。

  

  一名侍卫闯入宫殿,绕开各个达官贵人,小跑至王座下对王储一阵耳语,王储僵直的嘴唇松动了,流露出狐疑的神色,待侍卫退下,他略无助地转向隐在角落阴影里的一条人影。

  

  那人感应到王储的呼唤,起身上前,火光照亮他华丽的深紫色绸衣。

  

  王储查理继承了法兰西王室俊美的面容,高鼻深目,嘴唇丰满,太阳似的金发宛若天神,但这掩盖不了他生性的懦弱。而这从黑暗中走出的欧罗巴男子,容貌比王储更甚,只能令人联想到月桂树下的诗人阿波罗神,几乎叫那些金银珠宝全都黯淡失色、自惭形秽。

  

  “弗朗西斯,孤有一件荒谬的事情想告予您。若是您……不,只有您会相信孤,并为孤解答。”查理吞吞吐吐。弗朗西斯深鞠一躬:“遵命,陛下。”

  

  “前几日,埃德加报告说有一个……疯狂的乡下女人在城堡门口请求觐见孤,她是博垂库尔指挥官带来的。她自称见到了……见到了三位天使,并被赋予……拯救法.兰.西的使命。埃德加说那女人的神色异常坚定,她要么是极致的疯子,要么是伟大的英雄……我想问,您是否从主那儿获知了什么讯息——那女人果真是疯子吗?”

  

  弗朗西斯有些诧异于王储查理的软弱,他竟已精神脆弱至寄希望于这种骗子了:“不,殿下,很遗憾,我近来没有梦见天主。”

  

  查理叹息:“然而,现在的法兰西真是前途堪忧,若是上帝播下了希望之种,孤一定悉心呵护。弗朗西斯呀,也许你们会嘲笑这个无能的王位继承人,但孤深切地热爱这片土地,希望尝试所有办法挽救她……孤昨日已召那女人进宫,她现在就在门外等候。”

  

  弗朗西斯微不可闻地皱眉,心知众人不得不陪王储演一出闹剧了:“我明白了,殿下。”

  

  消息传下去,惊疑和不屑的神色如同暗潮在众人中扩散,但他们都按捺不发。查理走下王座,将弗朗西斯迎上座位,并摘下王冠为他戴上:“如果她确实是主的使者,她定能辨别出法兰西真正的王。若她错认您为王储,我们把这骗子赶出城堡便是。”说罢,藏身于人群。

  

  侍卫打开宫门,一丝熹微的阳光刺破黑暗幕布。

  

  伴随着坚定响亮的脚步声,从外面的光明浮现出一个灰色斗篷的娇小人影款款接近,所有人投以思绪各异的注视,交织的目光形成一个漩涡。弗朗西斯自王座漫不经心地打量来者,举手投足充满王者的气质,他倒不觉得来者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宫门封锁,宫殿重回火光与昏暗暧昧不清的空间。

  

  “摘下你的帽子。”侍卫命令。

  

  灰袍人照做了。众人失望地发现,下面露出的不过是法兰西乡野随处可见的千千万万个普通丫头的长满雀斑的脸,梳着土气的双辫,十七八岁的样子,离“美人”一词相去甚远。

  

  “你叫什么名字?”大腹便便的财政大臣捋捋胡须,故作和蔼地问。

  

  “珍妮,珍妮·达克。”女孩不卑不亢地回答。手握佩剑的老公爵目光如鹰:“蠢丫头,别在那儿磨磨蹭蹭了,快来拜见法.兰.西未来的国王,你的命运全都掌握在殿下手里。”

  

  众人自发地让开道路,路通往王座和座上的那个男人。女孩仿佛被火光迷花了眼,满脸如梦似幻地缓缓前行,却在离王座还有两尺的地方停住,低下头:“不,座上的那位并不是王储。我能感受到……”

  

  她不假思索地侧过身,直直指向人群:“您才是真正的王储殿下。”

  

  众人惊叹。

  

  王储无奈地从中走出:“是的,你说的没错,看来你说的都是真的,珍妮。”

  

  女孩忽然呼吸急促,光影在她的脸上浮动不定,她撇下王储,快步来到王座下,干脆利落地单膝下跪,用无形的剑在胸前行了个骑士礼,毕恭毕敬对座上略吃一惊的男人道:“恕我无礼,久不前参,我的主人,我的祖国法.兰.西大人。”

  

  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弗朗西斯亦大吃一惊:为了严密保护国家化身的安全,其存在向来是机密,只有宫廷内的重要人物才能得知,这个乡下丫头怎么会一眼看穿他的身份?

  

  他与查理对视一眼,王储立马传令下去,要求与这女孩单独对话。

  

  

  “先生,您是否认为那女孩真的是神的使者?”众人围在弗朗西斯身边惴惴不安地询问。

  

  弗朗西斯用食指和大拇指揉揉紧皱的眉心:“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所经历过的上千年里,有数不胜数的骗子冒出来自称拥有神力……神是真正存在的,所以他们都下场凄惨。”

  

  查理与珍妮的谈话持续了很久,久到众人都退下去休息,唯独弗朗西斯还守在门外。门扉再次开启时,弗朗西斯惊讶地发现,查理的神色全然变了,忽然镀上一层虔诚而坚定不移的光辉,不复犹豫不决。

  

  他猛地抓住弗朗西斯的肩膀:“她是真的,孤如此坚信着,我们必须让她履行自己的使命。接下来我们所要做的,不过是进行一些明面上的调查和证明,好让人们也能将信任托付与她……”

  

  “我们得送她去奥尔良。”查理目光如炬。

  

  正当此时,珍妮从门内走出,她先看了一眼王储,再将视线停驻在弗朗西斯脸上,无声地行了一礼,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便沿着环形的灰色石阶缓缓上升。她沐浴在狭窄通风口泄下的阳光中,一头浅色的金发因此熠熠生辉。一个回眸,一个嘴型:

  

  为了法.兰.西,我将视死如归。

  

  弗朗西斯这那一瞬,仿佛看到了什么,火焰,干涸的泪水,熊熊燃烧的十字架,然而它转瞬即逝,像渗入沙漠的水渍一样不留痕迹,无从追寻。

  

  他那时还不知道。

  

  他不知道胜利的号角传来,披坚执锐的短发圣女骑着高头白马踏歌凯旋,城内万人空巷,民众欢呼雀跃,尊称她为“奥尔良少女”,鲜花和彩旗重新飘扬在法.兰.西的土地上。

  

  他不知道染血的战旗驰骋沙场,宝剑折裂,铠甲粉碎,利箭贯穿少女的肩膀,从天而降的石头击中她的头部,被囚禁在牢笼等不到祖国的救援,不得不赤手空拳抵御狱卒和犯人的奸.污,最终从高塔跃下试图逃脱。

  

  她将在大火的净化中升入天堂。

  

  而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说:“那女孩不该来这儿的,待在乡下她会生活得更好,但很遗憾,她已经斩断了自己的退路——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能创造出什么神迹吧。”

  

  回头一看,少女已经消失在阶梯尽头。

  

  -END-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