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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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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杂

情劫(二)

接上次内容,这篇文章是上一篇文章的整理和分析。并不算正文,后续几篇也是如此,我会在后续将各个内容和人物进行填补和延伸,算是一个大致的草稿。

首先梳理一下,这篇文章主线cp还是法青,副线白许。而且随着后续发展就不单单是只有爱情线,更有对社会和人性的思考。所以后续发展法青线会变得平淡,但是两人感情会更加成熟和现实。所以最后的最后,因为了解,因为深爱,法海愿意为了他爱的人牺牲自己。而小青,因为爱着法海,更因为了解,她最后选择支持法海的决定,即使这意味着会牺牲掉最爱的人。但是生命是不断在轮回的过程中的,所以在某一个轮回里,这一对此生受苦的情侣,一定能再度相遇。所以结局也不会很悲伤,因为他们注定会成为...

接上次内容,这篇文章是上一篇文章的整理和分析。并不算正文,后续几篇也是如此,我会在后续将各个内容和人物进行填补和延伸,算是一个大致的草稿。

首先梳理一下,这篇文章主线cp还是法青,副线白许。而且随着后续发展就不单单是只有爱情线,更有对社会和人性的思考。所以后续发展法青线会变得平淡,但是两人感情会更加成熟和现实。所以最后的最后,因为了解,因为深爱,法海愿意为了他爱的人牺牲自己。而小青,因为爱着法海,更因为了解,她最后选择支持法海的决定,即使这意味着会牺牲掉最爱的人。但是生命是不断在轮回的过程中的,所以在某一个轮回里,这一对此生受苦的情侣,一定能再度相遇。所以结局也不会很悲伤,因为他们注定会成为命中注定的一对。

   法海和小青的人物设定也会更充实一些,小青也会沿用新新白的设定并且逐步完善和扩充。在小青的世界里,她情感的转变源于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白素贞和法海。白素贞出现让小青学会了爱人,她会学着白素贞去尝试爱人类甚至尝试爱情,而法海出现会让她醒悟什么是人间大爱,什么是责任和理想。所以对小青来说,他俩对小青来说不仅仅是姐姐和爱人。而是生命中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而小青和法海的情爱也不会仅局限于小情小爱,而是守护众生悲天悯人的大爱。她最后会守护爱人和他曾经想要爱护的一切。所以小青经历了爱人的生死等事情之后,向死而生,她变成了真正的“神”。当然,她并不圣母,她嫉恶如仇敢爱敢恨。她会坚定正义,哪怕最后按捺下自己心中无尽的痛苦,眼看着爱人逝去,也会继续完成爱人的遗志。最后,他带着他爱的人的梦想,守护着得之不易的和平坚守身为钱塘君龙女的责任。

    法海我会深度挖掘,这个人物之前除了青蛇外传一直就没有一个特别完整的成长线,所以他要么被塑造成性格扭曲反派,要么就由于编剧的水平不够而洗白不成反被曲解了。在我的设定里会将他的人性和神性之间微妙的矛盾展现在人物性格里,从而使得这个人物命运充满悲情色彩,类似于犬夜叉里的桔梗。法海首先是人类,有人类的情感,所以他会有爱和恨进而痛苦和迷茫。但是他又有必须背负的使命,所以设定里会经过三个阶段悔恨、改变、救赎。我会给幼年法海加上一个母亲为救自己而牺牲的情节,所以从一开始法海就注定无法摆脱的悲剧命运。使得他一开始对待命运是持比较消极的态度(后续再更...)




  副线白许,这对肯定是生生世世在一起了,基本离不开传统夫妻模式,我基本上也不会偏离人物设定。就是把许仙人设定的更勇敢更聪慧,会一心一意支持并守护妻子,而白素贞是美丽强大并且独立的女性,可以肯定的是小白是法青cp粉,并且一直神助攻💕哈哈......关键时刻会护着小青,并且一直支持小青站在小青这一边。她比小青还要早看出法青之间的爱意。从而劝导法海认清自己的内心,可以说白素贞会是个成熟强大并且温柔的大姐姐。

后续会加人物:

道悦和尚

为金山寺住持,历史上曾经欲搭救岳飞,后来为避免被秦桧所害而选择提前圆寂。在这文里我会将他成为提点法海的关键人物,使得法海真正领悟:这个世界不存在没有迷惘没有污点的人,身为人因而迷惘,所以期待成为崇高的人。一旦发现力所不及的时候,就会有怨恨和痛苦,灵魂从此陷入自责的深渊而得不到救赎。只有了悟了生命的奥义,包容自己生命中的好与不好,生命也才能更加完美。所以最后法海接纳了自己曾经抛弃的心魔,一同超度。

和靖先生

是法海重新获得肉身后所认养父,历史上就是梅妻鹤子的林逋,曾隐居西湖孤山。这里我会让和靖先生教导法海,并且告诉法海一段自己一段无果恋情导致自己不再娶妻,因为看透官场浊气冲天和腐败无能所以不再做官,使得法海曾经一度向往隐居求志的生活,所以那时更名江元的法海向往凡人生活,不愿承认自己是法海。也是那时,让法海体会到人生难得的自由和美好并且和小青重新相识并且真正相爱。

净一

为法海生前最小师弟,后续会成为小青小白他们的朋友,会帮助小青他们,为他们指点迷津。法海重生后从净一那里又寻回“皈依”。从而知道了心魔和蛙面水蛇的阴谋。

女蛇精

反派,为蛙面水蛇的部下兼爱妾。能变换成各种人物,在心魔的鼓动下甚至一度变成小青挑拨东海龙王和西海龙王之间的矛盾,酿成水灾,后来变成太乙真人取得金霞童子的信任骗得一朵莲花。可惜最后有了叛变之心,为心魔所知后将其告知蛙面水蛇后被害死

奸臣贾似道

剧情人物,后续会为心魔所左右。


竹染其实是个鸽子精⊙▽⊙

啊啊啊!

法青太甜了qwq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水漫金山的圈子这么冷(ಥ_ಥ)QAQ

真心推荐你们去看,超好看的(ฅ>ω<*ฅ)

啊啊啊!

法青太甜了qwq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水漫金山的圈子这么冷(ಥ_ಥ)QAQ

真心推荐你们去看,超好看的(ฅ>ω<*ฅ)

狗杂

情劫(一)

这是个写梗的文章,文笔实在太差....凑合看吧

  我一直喜欢青法这cp,所以特别希望给这个cp产粮,我会试着延伸这对cp的各种设定,新新白里小青龙女的半神设定真是神来之笔,但是法海的设定多少有些铺垫不够的感觉,所以我会逐步铺垫下面的情节:

 法海身世:我会从法海出生到幼年的经历开始设定人物。百度百科上说法海原名裴文德,是宰相裴休之子。幼年代皇子出家。这个我沿用设定,我会加入法海母亲的设定:法海母亲体弱多病,为祈求身体健康而喜欢吃斋念佛,手上一直握有一串佛珠。出身大家闺秀的她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天裴文德祈求母亲和他到湖边踏青。裴母就跟着他到湖边玩,但是这时...

这是个写梗的文章,文笔实在太差....凑合看吧

  我一直喜欢青法这cp,所以特别希望给这个cp产粮,我会试着延伸这对cp的各种设定,新新白里小青龙女的半神设定真是神来之笔,但是法海的设定多少有些铺垫不够的感觉,所以我会逐步铺垫下面的情节:

 法海身世:我会从法海出生到幼年的经历开始设定人物。百度百科上说法海原名裴文德,是宰相裴休之子。幼年代皇子出家。这个我沿用设定,我会加入法海母亲的设定:法海母亲体弱多病,为祈求身体健康而喜欢吃斋念佛,手上一直握有一串佛珠。出身大家闺秀的她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天裴文德祈求母亲和他到湖边踏青。裴母就跟着他到湖边玩,但是这时一个妖怪从湖里出来,裴母和裴文德想逃走,可惜裴母由于身体原因,脚被缠住,但是由于佛珠原因妖怪并没有马上吃了裴母和小裴。妖怪把裴母缠住后要将裴母子拖入水中,裴母为了救儿子将佛珠递给小裴,让小裴逃走。裴母被拖入湖中。小裴急中生智想起母亲平时看过的佛经捻起佛珠念起咒语,妖怪随后被超度了。可惜裴母没有救过来。从此以后幼年的裴文德对妖怪一直抱有仇恨心理。随后不久,裴文德出家,法号“法海”。他出家的目的就是为了降妖除魔。

   法青初遇提前到断桥相会前,小青救了一个小孩子,被法海看见。法海看见她想起了母亲当年救自己的场景,心里不禁开始动摇对妖怪的偏见。

   断桥相会到水漫金山的内容我会一笔代过。之后剧情我会沿用@不为菩提见过废土 大大写的《人间一步》的剧情(这篇文我特别喜欢💕,结局be但是我想扩充并续写后面内容)法海因为水漫金山造成的灾难忏悔不已,所以他内心一直无法原谅自己。于是他决定将自己的修行传给白素贞助其早日出塔将福报传给小青使其成为真神青龙。但代价就是自己寿元大减。法海大限来临之前来到雷峰塔前和封印在塔里的白素贞进行了生前最后的交流。白素贞看出了法海对小青的恋慕之情,于是对法海说“这世上或许有赎不完的罪,但是没有不能爱的人”让法海直面自己的内心。法海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小青早已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但是他认为早已为时已晚。在临终之际,他嘱咐将自己的舍利永镇金山寺。他的魂魄既没有成佛也没有轮回,而是永驻舍利之中为临安百姓驱邪避魔祈佑天下苍生风调雨顺。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想见小青。小青成龙,白素贞出塔之际天边出现彩虹。不久寺庙传来丧钟,小青这才知道法海早已圆寂。法海的师弟净一将法海的佛珠送给小青,小青感念法海对自己的一片痴心,时常化身青龙来到金山寺。之后小青在治理钱塘江水患立功。他被玉帝封为钱塘水君。但是由于水患太大,使得金山寺里保存法海舍利的封塔被冲垮,法海舍利不知所终。

   (ps:这里说一句,大boss还是心魔。不过我这里给他加了个同党二号boss蛙面水蛇,看过动画片水漫金山就应该知道他了。我本来想给他俩再加一个坏坏的女蛇精还有奸臣的。看我写作能力吧……)

    其实法海舍利被蛙面水蛇盗走,蛙面水蛇之前被法海制服无法翻身,在心魔的鼓动下,蛙面水蛇和心魔一拍即合。心魔挑拨离间海底的各大水神引起纷争所以引起了水患,而小青也牵扯其中。最后水患平息后,东海龙王为息事宁人将自己的四公主嫁与泾阳君。(PS:小青是九公主)小青由于治水立功被封为钱塘君。

   法海舍利被盗走后蛙面水蛇想吃了舍利使得自己法力大增。可惜事与愿违,舍利是“法身”。特别坚硬蛙面水蛇没法消化法力。心魔这时想起当年哪吒被太乙真人莲花复活肉体的法子,用计骗得太乙真人的莲花后想复活法海肉身,结果在把法海复活到婴儿大小的时候,太乙真人的侍童金霞童子自知被蒙骗后和蛙面水蛇抢夺莲花,结果在争夺过程中还是婴儿的法海被好心的乌龟精抢走,乌龟精拼尽全力将婴儿送到岸上。这时,一位老者看见了婴儿,收养了他,并将毕生所学传授与他,起名江元。江元在还是十几岁的时候看见了龙女小青,小青姐姐四公主和姐夫泾阳君离婚,离婚后泾阳君经常在江边抓小女孩。被小青教训后不但不收敛还跑到钱塘江来祸害百姓。江元救了一个女孩子,小青看到江元这么善良无私就想和江元做好朋友。小青看见江元后想起了自己逝去的恋人法海(可是这时小青并不知道江元就是法海)而江元并没有恢复生前的记忆,可是看见龙女手上戴的佛珠便隐隐约约勾起了一点回忆,小青见江元对自己手上的佛珠发呆便告诉他这佛珠是她心爱之人的遗物,不能送给他。但是将自己身上的信物送给了他,随后两人分别。小青为了钱塘江百姓安危杀死了泾阳君,玉帝知道后本想将小青送剐龙台的,但是在众人劝说下玉帝还是让小青免于肉刑。但是也废除了很多年的修为贬在人间降妖伏魔将功补过。白素贞为了让妹妹减轻惩罚也和妹妹一起再次游历凡间。

   几年后小青又看见了江元,这时江元和法海长得一摸一样(其实就是一人),小青这时告知白素贞此事。白素贞由于修为高深看见江元后告知小青江元就是法海。而此时江元似乎模模糊糊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但是并未完全肯定。小青知道江元就是法海后和江元相爱,江元这时慢慢的肯定了自己就是法海。但是由于爱上了小青,他一直装作不知道自己就是法海。有一天,小青告诉江元愿自己成为凡人女子和他永远在一起。江元万分感动。可事与愿违,此时心魔找到了江元,心魔操纵蝎子精和小青白素贞争斗,蝎子精放出毒药就可将人操纵成傀儡。而被操纵的人成为傀儡后精血肉身也会被蝎子精吸食,小青为了和蝎子精战斗身处重伤,而此时蝎子精在小青不注意的情况下袭击了江元,江元成为了傀儡后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袭击小青,为了小青的安危江元将蝎子精按拿住,并嘱咐小青将蝎子精连同自己一并杀了。小青一开始不能接受,但是最后小青还是用青虹剑一并刺穿江元和蝎子精。蝎子精被杀,而江元也重伤昏迷。小青和白素贞照顾受伤的江元,白素贞看见江元的伤口恢复的很快便告知小青江元并不是法海转世的人类,而是莲花再生肉身与舍利合成的再生人,并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江元苏醒后,也和白青两人坦白自己已经知道自己是法海的事实了。而江元这时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装作凡人了。他不得不和小青黯然保持距离,又从恋人做回了朋友。为了消灭心魔,法海不得不重新拿回了以前的法器,恢复了以前的法力。和小青又肩并肩战斗又生出了革命战友情......最后我想好结局了,就是法海最后还是会为了消灭心魔将自己献祭变回舍利子,而小青最后也收了蛙面水蛇,用法海留给他的佛珠将心魔超度。心魔超度后,舍利子的灵魂和心魔灵魂的合二为一,魂归天际之前和小青道别。(场景我想好了,会非常悲伤和浪漫...)

最后,在千年之后的现代,他们又重新相聚了。








  



沈念卿

法青#所爱佛陀竟不及你眉眼

第十章


小青此刻早已是脸色煞白,却依旧不忘嘱托白蛇一句


“救救我孩子……”


白蛇眼见此等情形,当下应是小青及孩子为重,只得先行离开金山寺,回了白府再说


“法海!我今日先带青儿离去,不过我不会如此饶你,这说法你必须得给我!”


法海想去挽留些什么,却终究是来不及,眼见着他心爱的丫头,再一次从自己面前离去……


自打法海听到青蛇有孕的那一刻起,倒是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把五雷轰顶……他的丫头有身孕了?可那孩子的父亲却是何人?莫非是自己与她的那一夜?这种念头在法海脑里一遍遍徘徊,他越发觉得那孩子的生父便是自己,可他不敢确定……


“罢了,还是去白府走一遭罢,可丫头是否还...

第十章


小青此刻早已是脸色煞白,却依旧不忘嘱托白蛇一句


“救救我孩子……”


白蛇眼见此等情形,当下应是小青及孩子为重,只得先行离开金山寺,回了白府再说


“法海!我今日先带青儿离去,不过我不会如此饶你,这说法你必须得给我!”


法海想去挽留些什么,却终究是来不及,眼见着他心爱的丫头,再一次从自己面前离去……


自打法海听到青蛇有孕的那一刻起,倒是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把五雷轰顶……他的丫头有身孕了?可那孩子的父亲却是何人?莫非是自己与她的那一夜?这种念头在法海脑里一遍遍徘徊,他越发觉得那孩子的生父便是自己,可他不敢确定……


“罢了,还是去白府走一遭罢,可丫头是否还愿意见我啊……”


白府


白素贞连着许仙,连忙为小青诊治,到也算是治的及时,孩子却是保住了,可小青的大部分功力却也被法海那一掌打的尽数散去了,唉,有道是,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啊……


青蛇与法海,终究是坎坎坷坷的罢?一个是龙王之女,一个是金山寺主持,本不可一处,二人却偏偏暗生情愫,若说入了佛门便是看破了红尘,升了道便是老天爷保佑,那这二人的相识也可说是命中注定罢?法海注定此生无法安心入佛门,而青蛇也注定无法静心修行……


小青从床榻上缓缓转开双眼,薄唇轻启,道了句


“法海……”


白蛇见状,只得无奈摇了摇头,唉,这个丫头啊,爱上谁不好,为何是那法海啊……


“青儿,你同姐姐说句实话,这孩子的父亲是法海,可否?”


“我早些便想到瞒不住姐姐你的……”


“青儿啊!你可真是糊涂啊!唉,罢了罢了,如今说些什么也终是无用了,孩子所说是保住了,但你因被法海伤了一掌,功力大多散去了,所以啊,暂凭你的一己之躯,怕是很难承受这十月怀胎的,青儿,你可想好要将这孩子留下么?”


“姐姐,我自从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我就知道我万不可弃了他,不论如何,纵然法海负了我,我却绝不能负了这孩子,他是无辜的小生命啊……”


“你若是决定了,姐姐我便不再拦你了,只是你这如今可是双身子了,万万不可像从前那般胡闹,听到没?”


“好了,我心中明白了,谢谢我的好姐姐了……”


“倒是我该谢谢你,若不是你今日替我挡下那一掌,我今日怕是要命丧金山寺了,青儿,你怎么这么不拿自己当回事啊,如若你今日真出什么事,你怕是要让我愧疚一辈子啊……”


“姐姐,我立过誓,此生一不负姐姐你,二不负的是……”


“你怕是想说那和尚罢……”


“姐姐,我本以为能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可青儿傻,傻到以为他爱我,他会还俗娶我,却没想到,他竟也是同那张玉堂一般负了我,如若他当初并未心悦我,如若他早些告知我他的心意,我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种样子啊……”





啦啦啦啦啦啦啦,我重出江湖了!下周末我就要中考了!!!这是临近中考前的一篇更文,是不是等我好久啦?等我考完我就会继续更新的!等我哦!

木石客

随笔——法青苏采访(1)

        木石:小青啊,张玉堂、法海、苏伏你喜欢哪个呀?

  小青:我的官配不是玉堂吗?苏伏是谁?法海不是我和姐姐的死对头吗,我怎么会喜欢他?

  木石:我一个个回答。

  92年的时候你的官配的确是张玉堂,但是时代在变化,不知不觉你的官配就变成法海了。

  小青:还有这回事?可是法海是个老头子啊!

  木石客:不不不,法海年轻俊俏,法力高强,而且还是你喜欢的禁欲系,但同时又很性感……

  小青:真的吗?!(眼神发亮)……等等,谁说我喜欢这样的男人。

  木石:啊,你在剧里说,你不喜欢李捕头那样...

        木石:小青啊,张玉堂、法海、苏伏你喜欢哪个呀?

  小青:我的官配不是玉堂吗?苏伏是谁?法海不是我和姐姐的死对头吗,我怎么会喜欢他?

  木石:我一个个回答。

  92年的时候你的官配的确是张玉堂,但是时代在变化,不知不觉你的官配就变成法海了。

  小青:还有这回事?可是法海是个老头子啊!

  木石客:不不不,法海年轻俊俏,法力高强,而且还是你喜欢的禁欲系,但同时又很性感……

  小青:真的吗?!(眼神发亮)……等等,谁说我喜欢这样的男人。

  木石:啊,你在剧里说,你不喜欢李捕头那样五大三粗的,也不喜欢许仙那种文弱书生,张玉堂那种草包更不不行。那么剧中的男人只有法海是符合条件的呀!

  小青:我有这么说过?

  木石:对啊,而且你还说过,找男人就要找个能帮你解决麻烦的,全剧帮你解决麻烦的男人就只有法海了。

  小青:!是吗?他帮我啥了?

  木石:你忘了“小青,闪开?”

  小青:没有。

  木石:你忘了你给你开莲花遮阳。

  小青: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木石:你忘了他去抢亲,从心魔手中救你?

  小青:这也算?

  木石:废话,不然你早死了,还在这和我聊天?

  小青:小爷才不稀罕呢。(小声道)

  木石:还有他最后怕你入魔一路狂跑啊,一点圣僧形象都不要了。

  小青:还有这回事?

  木石:你是不是失忆了!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

  小青:我是说他狂跑的事情,啊哈哈哈,肯定很好笑。

  木石:……

  小青:这么看他对我还挺好的。

  木石:他可宠你了,谁知你这不开窍的看不见,只盯着张玉堂看。

  小青:那又怎么了,玉堂多好啊。我就盯着玉堂看,气死他!

  小青:他为啥对我这么好?我可是妖啊。

  木石:因为他喜欢你呀。

  小青:(摇摇头)不信。

  木石:信不信随你,反正我们都知道你的官配就是他。其他人都是过客,他才是陪你到最后的人。

  小青:那玉堂怎么办?我都拐他私奔了,总得给他个名分吧,不然大家说我堂堂女子汉始乱终弃。

  木石:初恋罢了,你不是喂他忘情水了吗?这年头,谁还没个初恋。

  小青:也是,玉堂都娶别的女人了。

  木石:是啊,哪有官配娶别的女人的,你看你姐的官配许仙,你姐近塔二十年,他就做了二十年光棍。

  小青:有道理,我这么一个潇洒的人,不应该为了一段情纠结。我要再找一个。

  小青:那第二个问题,苏伏是谁呀?长得帅吗?我可以考虑一下作为小爷的第二春。

  木石:长得很帅!

  小青:多帅?

  木石:和法海一样帅!

  小青:真的?

  木石:嗯嗯

  小青:那我要是找苏伏谈恋爱,法海会不会跑出来阻止我啊?

  木石:你怕他吃醋?

  小青:我怕他?怎么可能?我是怕他又来捣乱。虽然我不怕他,但是,你懂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木石:这个,苏伏其实是法海的转世,很多文章都是这么设定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小青:啊!那我要是选苏伏,法海岂不是就死了。

  木石(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的关注点好青齐啊(故意打错的)?

  木石:我突然发现你挺关心法海的嘛,你这态度,不像对死对头啊。

待续……

木石客

一个脑洞

突然冒泡~

这是一个脑洞

       法青苏三角△,模仿犬夜叉。小青已经化龙成仙。

  法海的骨灰一直供奉在金山寺,某个夜晚,他的骨灰被人盗走了。

  那个人是他曾经的小师弟净空,他将骨灰混着些陶土做成陶人,将苏伏和小青引来。

  他当着苏伏的面说了他和小青前世的恩怨(即白蛇传的故事),接着将苏伏的魂魄引入陶人,法海便出现了。

        小青告诉法海这辈子她和苏伏相亲相爱了。后来,她又告诉苏伏她前世和法海的点点滴滴。...


突然冒泡~

这是一个脑洞

       法青苏三角△,模仿犬夜叉。小青已经化龙成仙。

  法海的骨灰一直供奉在金山寺,某个夜晚,他的骨灰被人盗走了。

  那个人是他曾经的小师弟净空,他将骨灰混着些陶土做成陶人,将苏伏和小青引来。

  他当着苏伏的面说了他和小青前世的恩怨(即白蛇传的故事),接着将苏伏的魂魄引入陶人,法海便出现了。

        小青告诉法海这辈子她和苏伏相亲相爱了。后来,她又告诉苏伏她前世和法海的点点滴滴。

         两人都在吃前世(转世)的醋。

         然后一段时间内,法青,青伏都有很甜很甜的互动。

  当然,由于魂魄只有一个,法海和苏伏不能同时存在。

  后续就是小青将面临选择,她是选择法海呢?还是选择苏伏?

  选择法海,法海会继续修行,他们的关系会回到从前,即暧昧不点破。但法海可以恢复法力,两人可以一起修行,如果他修成正果,他们一佛一仙,二人还可以长长久久。

  选择苏伏,苏伏只求一人心,他们这一世可以像寻常夫妻一样结为连理,苏伏武力值max,不像法海一样固守正道,不会约束小青,可以和小青游戏人间。但苏伏是人,寿命不长,而且会老去。

      这时,小青要怎么选?圣僧还是杀手?他们是一个人吗?她喜欢的是前世的他还是今世的他?




木石客

【法青衍生】小青X苏伏——宠夫记13

       成亲(三)

      一瞬间,各种念头在苏伏脑海里浮现。


  小青这是扮成了冉颜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不成,之前她做的种种是为了今日与我成婚。若她念着前世情缘,凭她是神,何不搅黄了我和冉颜的婚约,再借凡人女子的身份嫁与我?


  那个给我上了符咒的僧人又是什么来头,他和小青又是什么关系?


  苏伏相信小青对他没有恶意,只是猜不透真相,便起了戒备。他很快定了神,走到床前看着小青。“子期。娘子如何知道在下的字?”


 ...

       成亲(三)

      一瞬间,各种念头在苏伏脑海里浮现。


  小青这是扮成了冉颜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不成,之前她做的种种是为了今日与我成婚。若她念着前世情缘,凭她是神,何不搅黄了我和冉颜的婚约,再借凡人女子的身份嫁与我?


  那个给我上了符咒的僧人又是什么来头,他和小青又是什么关系?


  苏伏相信小青对他没有恶意,只是猜不透真相,便起了戒备。他很快定了神,走到床前看着小青。“子期。娘子如何知道在下的字?”


  哎呀!冉颜不一定知道他的字啊!小青眼珠一转,作娇羞态:“我还未出阁时,便仰慕郎君。便差人偷偷打听了郎君的字。”


  接着小青又可怜兮兮地道:“苏郎君可是怪我?”


  “自然不会。”


  小青拉着苏伏坐在床头,又编了一段故事,这是净空教她的。


  她声情并茂地说道:“自从那次落水郎君救我一命,我便心系于郎君,无奈已有婚约,只得暗自涕零。后来,我差人打听未婚夫的信息,没有想到,我与郎君既然有这等缘分。便日日期待今日婚礼,谁知,谁知大婚之日,我竟然被萧颂以验尸之名抢去……我害怕极了,最后还是刺史大人把我找回来……呜~呜!郎君,你要保护我,我怕萧颂!”


  最后小青抹了抹眼泪,啊,她现在一定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哼!她前世可是妖精,这种招数她可是出生就会,可惜作妖的时候没使过,这下她可大展宏图了。


  大展宏图是这么用的吗?不管了,苏伏还不快来抱她,好声安慰。


  苏伏淡然地靠着床杆,一动不动,好像刚听完一个有趣的故事,最后忍不住勾起嘴角,不过小青并没有看见。


        现在苏伏大概猜出小青为什么要扮成冉颜了。


  龙女殿下,好像演得很开心啊。


  小青却茫然了。他不生气吗?成亲当天新娘子被别人的男人劫走了,一般男人早该拔剑去砍人吧,苏伏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来问她为什么来要成亲?


  他不是很喜欢冉颜吗?


  难道……这是考验,没错,苏伏这种人定是口是心非!等着冉颜给他告白呢。


  苏伏欲起身,“冉娘子受惊了,不如我送娘子先回冉府,我们来日再拜堂。”


  “不不不,郎君,我早晚都是你的人,咱们何必在意那些虚礼。”


  “我既看重娘子,自然看重这些礼节。”


  小青忙拉住他的手,可怜兮兮道:“你有这份心就好了。我这来都来了,再回去多不合适啊!”

        

         “冉娘子出身名门世家,今日之举,不似娘子所为。”

         

         得了吧!冉颜出身名门还去当仵作呢,人家才不在乎这个。小青心里吐槽着,面子上笑笑。


         “郎君,我这也是情之所钟,不能自己。你就别让我回去了。”


  苏伏轻轻靠近,温热地气息撒在小青脸上,小青不由自主地后退,咽了一口口水。


  “娘子真的这么仰慕在下,一定要今日与在下成亲?。”


  “是!”小青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喜欢你!我想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


  小青说完心里突然害怕了,苏伏的眼睛黑亮极了,好像看穿了她所有心思。


  她忙忙补上一句。“冉颜之心,日月可鉴!”


  苏伏本只想逗逗她,不料小青回答地这么干脆,这么郑重。他冰封的心像遇到了一团熊熊的烈火,可刚要融化时,他又想起这话是小青以冉颜的名义说的,那团烈火又遇上了一喷水。


  这都是骗他的话。


  小青见苏伏神色落寞,一时慌乱,心里着急。怎么回事?她说错什么了吗?她的苏伏怎么还伤心了。


  她拦腰抱上苏伏,头轻轻靠在他胸膛,以往她像白蛇撒娇时都是这么做的。


  “苏伏,你怎么了?可是我说错什么。我说得话都是真心话。”


  苏伏任由她抱着,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从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话。”


  “苏伏……”


  “叫我子期吧。”


  “子期。”小青从善如流。


  “我是庶子,身份低微,母亲早亡,虽有父如无父,有家如无家。没有人关心我,在意我。每日活在刀口上,杀人无数。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我真是一身罪孽。”


  小青心里难受极了,浑身没了力气,胸腔剧痛,前世的法海是多么骄傲高洁的存在,万人敬仰,法力高强又受万人敬仰。是她毁了他的金山寺,他的名声,又害得他来世受苦。


  “不,子期,你的心是好的。以后你就有家了,你一生会过得平安喜乐,我会宠你爱你。我们成亲后搬出去,然后在苏州开个医馆怎么样?我会一直关心你,照顾你……”


  苏伏用力地回抱了小青,好像她会随时消失一样。他一手捂着小青的螓首,温柔地抚摸她的秀发。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会离开我吗?”他轻声问道。


  “当然,我要做世上最爱你的人!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我绝不会离开你。”


  苏伏似被感动了,俯下身极尽温柔地在小青额头一吻,又接着对小青微笑,眼里浮起蒙蒙水雾,既是脉脉含情,也藏了一丝凄凉。


  骗子。神仙也是骗子。


  若是真那么喜欢他。怎么会把他推给别人。


  小青又搂上他的脖子,二人紧紧相拥,苏伏也开始不安分了,脸上褪去冰冷,染上一层层绯红。


  小青想,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她会舍不得。便打算给苏伏下昏睡咒。


  可突然间,苏伏像是想起什么,忙推开小青。


  “娘子在这等我一下,我拿样东西送给娘子。”苏伏立刻离开新房。


  说来也奇怪,苏伏去了好久,拿个东西至于这么久吗?小青已经无聊到开始数冉颜带来的嫁妆了。


  “天呐,冉家收了我那么多聘礼怎么只给这么点嫁妆?”小青撇撇嘴,要知道按苏州这边的风俗,嫁妆一般是聘礼的两倍啊!所以她才给苏伏准备了那么多聘礼。怎么这只有两箱嫁妆。


  冉颜娘亲可是豪门贵族,虽然死得早,但原先丰厚的嫁妆可是原封不动地给了冉颜。怎么只带了这么一点过来,一定是她那个后娘干得!


  苏伏回来了,小青立刻乖乖回到床上坐好。


  “子期去拿什么了?”小青好奇道。


  “昨日我在街头买了一支簪子。”苏伏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拿到小青面前,打开,盒子里躺着的正是昨日小青看着苏伏买的鸳鸯金簪。


  “哇。”小青装作惊讶的样子,“我好喜欢!谢谢。”


  果然是买给冉颜的!哼!


  苏伏理了理小青额前的碎发,又拿起簪子,小青闭上眼,等着苏伏帮她戴上。


作者:那个嫁妆风俗是我编的。



溯昳

“法青”这tag看似只有一对CP

但产粮的各位太太都是四面八方来的。

挺多是搞青蛇外传/天乩之白蛇传说/新x2白娘子传奇的

相比之下《青蛇》就挺少,动画片《水漫金山》几乎没有...

西海小龙女给脑洞W写的《为蛇》估计也没人看过。

好想知道这tag里还有多少吃《青蛇》《水漫金山》的

“法青”这tag看似只有一对CP

但产粮的各位太太都是四面八方来的。

挺多是搞青蛇外传/天乩之白蛇传说/新x2白娘子传奇的

相比之下《青蛇》就挺少,动画片《水漫金山》几乎没有...

西海小龙女给脑洞W写的《为蛇》估计也没人看过。

好想知道这tag里还有多少吃《青蛇》《水漫金山》的

争渡

《青蛇》与对各个青法cp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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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石客

双青法——盗仙草24

        凌楚收到紫宣的传信,虽然疑惑紫宣为什么去了这么久,回来之时还要去一趟九溪山。但紫宣既然说了小青无事,那便是无事。


  紫宣也告知了白蛇一事,他也立刻找来小灰问了清楚,随即又加固了防备。他自信仙草不会丢失。


  佛珠不在身边的时日,当他想与小青静静地呆一会时,他就会来到明心湖静心打坐。


  山间岁月容易过,世上繁华已千年。

  

  明日便是小青的忌日,他打算在那天复活小青。


  小青,凌楚坐在湖旁喃喃道,明天便是你回来的日子。你可不要再和我闹脾气(1),故意放我鸽子,再这...

        凌楚收到紫宣的传信,虽然疑惑紫宣为什么去了这么久,回来之时还要去一趟九溪山。但紫宣既然说了小青无事,那便是无事。


  紫宣也告知了白蛇一事,他也立刻找来小灰问了清楚,随即又加固了防备。他自信仙草不会丢失。


  佛珠不在身边的时日,当他想与小青静静地呆一会时,他就会来到明心湖静心打坐。


  山间岁月容易过,世上繁华已千年。

  

  明日便是小青的忌日,他打算在那天复活小青。


  小青,凌楚坐在湖旁喃喃道,明天便是你回来的日子。你可不要再和我闹脾气(1),故意放我鸽子,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我逗你的,我可不会生气,我只是怕你迷了路,一时贪玩,倒忘了什么是正事。


  不过,这次你从哪离开便从哪回来,想来是不会迷路。


  你看看这,这里依山傍水,和当初我们呆过的地方一模一样,小妖们也都在这,还会有人陪你解闷,你可会喜欢?


  你不喜欢也没办法,谁叫你这蛇妖心冷如冰,五百年来梦里也不曾见我,我只好按自己的喜爱布置了,不如你今天来见见我?


  说到这,凌楚又迟疑了半分,看着这明心湖清澈如镜,四周山峰蔚然,一派祥和如故,可他就是忽然觉得有哪不对劲,一种不详的预告涌上心头。


  他想起,当他还是齐霄的时候,元一师父说过,有时候,故人托梦并不一定是好事,因为那往往是人用最后一丝执念来向爱着的人告别。


  前日夜里他感到灵珠有异,昨日有人来盗仙草,今日紫宣还没带小青来昆仑……虽然没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凌楚终究觉得不安。


  他柔声道……还是明日再见吧,明日,记得回家就好。


  仙君!


  有一小道童找到凌楚。


  何事?可是紫宣来了?


  小道童摇摇头。紫宣仙君按理说已经到了小门,但他发来传信说可能还要半个时辰,也不知为何。


  他又道。


  现任金山寺的住持求见,他说他要就佛珠一事和仙君谢罪。


  佛珠……佛珠不是紫宣带回来了吗?


  什么佛珠?凌楚的声音有些颤抖。


  就是上回净一大师来时带的那一串,好像是您一百年前送给金山寺的。


  快请进来!


(1)在养仙草前,凌楚还试过其他复活的办法,所以他称小青是“又和他闹脾气”。

作者:下一章会让青齐见一面,然后就要虐一下凌楚。


木石客

双青法——盗仙草23

        四妖求了半天,也许是法海不忍见老人家苦苦哀求,最终还是同意了。


  既如此,贫僧便随仙君去一趟昆仑。


  不过到时候贫僧不会为青蛇求情。


  那是,到时候一切由我来说。


  老龟长寿松了口气,连忙道谢。青蛇神妖之子的身份终究是禁忌,若只指望龙王爷或许会顾忌天条弃了青蛇。有大师在终究多了一份保障。...


        四妖求了半天,也许是法海不忍见老人家苦苦哀求,最终还是同意了。


  既如此,贫僧便随仙君去一趟昆仑。


  不过到时候贫僧不会为青蛇求情。


  那是,到时候一切由我来说。


  老龟长寿松了口气,连忙道谢。青蛇神妖之子的身份终究是禁忌,若只指望龙王爷或许会顾忌天条弃了青蛇。有大师在终究多了一份保障。

       

         翌日,老龟长寿随法海去了昆仑。


  昆仑山。


  白素贞离了百草园,躲在金山寺周围的明心湖一处研究仙草的生长环境。明心湖附近少有生灵,这里的湖水也能掩盖大部分的气息,是个较为安全的地方。


  她刚刚对比了仙草旁的土壤与禁区其他几处的土壤,又对比了光照、水源条件等,最后确定了三个地点。


  伏魔山庄旁树林——明心湖——金山寺。


  白素贞在地图上将三个地点连起来,正好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山海百经》记载,海内昆仑之虚,在西北,旧天帝之下都,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有灵脉盘旋,蜿蜒之处,虽于雪峰之巅,亦如临春光,万物生长……


  这里便是灵脉蜿蜒之地吧,说不定还是灵气最旺盛的地方,因为灵气越旺越适合种植百草,也越适合万物修炼。


  这世间还有其他几处藏于山间的灵脉,皆由五百年前天帝在位时的几位法力高强而德高望重神明掌管。这是莫大的恩赐,也是一种束缚,几位神明都将自身与灵脉相连,能得到最充沛的灵气供养,生活起居与灵脉息息相关。但是,他们也不能轻易离开灵脉所在地。


  这样,他们即便法力无边,也威胁不到天庭。


  白素贞想,若盗得仙草,绝不能与仙君死磕,必须迅速逃走。


  不过,虽然选定了地点,但这几处地方都不少,要找一株仙草还是有些困难。


  白素贞思考如何下手寻找仙草,这时她突然察觉有人来了,下一刻,她便凭着直觉立刻化为原型钻入明心湖中。


  来者正是凌楚。


  由于她逃的过快,明心湖又掩盖住白素贞部分气息,饶是凌楚也未发觉此处有人。

        

       

  注:可能的三个地点分别对应了青齐缘起——缘终——缘灭。

取名废

青蛇与佛 • 番外二 遗旧人 后记

后记:


1、无良作者终于把青蛇更完了,我非常十分极其开心,2020年居然还有磕青法的好姐妹,谢谢你们看我的文。

2、此番外又名《青蛇法海的婚后生活》、《四月山的跑腿日常》、《四月山和朱碧的露水情缘》、《朱碧的精神世界》、《公(社)务(畜)员工作指南》by 陆判&是梦录……

我本来想给每个人一个结局了,然而我觉得我还可以写一百集日常!!下一次我就开一个是梦录番外和四月山朱碧番外哈哈哈哈哈哈!陆判?他一个老头子太无趣了~( ̄▽ ̄)~*

3、其实我想给这篇文写个像正文那样的彩蛋,因为番外体量是正文的两倍,有辣么多的细节,希望您能发现,比如那个紫檀木手串……但是我没时...


后记:


1、无良作者终于把青蛇更完了,我非常十分极其开心,2020年居然还有磕青法的好姐妹,谢谢你们看我的文。

2、此番外又名《青蛇法海的婚后生活》、《四月山的跑腿日常》、《四月山和朱碧的露水情缘》、《朱碧的精神世界》、《公(社)务(畜)员工作指南》by 陆判&是梦录……

我本来想给每个人一个结局了,然而我觉得我还可以写一百集日常!!下一次我就开一个是梦录番外和四月山朱碧番外哈哈哈哈哈哈!陆判?他一个老头子太无趣了~( ̄▽ ̄)~*

3、其实我想给这篇文写个像正文那样的彩蛋,因为番外体量是正文的两倍,有辣么多的细节,希望您能发现,比如那个紫檀木手串……但是我没时间了,我可以拥有评论吗?(☆▽☆)

四部分里最爱04,因为写得最舒服,是我擅长的虐文心理戏,青蛇的内心和法海的内心没有什么区别,看他俩吵架闹别扭真的很快乐。青蛇要什么?要的是留下来的理由。法海要什么?他自己就很清楚。

就,永远在一起吧。

朱碧故事性最强,个性也最矛盾,我怀疑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颜控公主和冷酷杀手的结合体,有时候还会歇斯底里地家暴……希望卫祁君好好待她。

是梦录和陆判没啥好说的,@嗑糖使我快乐 朋友说陆判原来是个老头儿啊,是梦录也比想象中的要胆小……其实他俩就是典型的交易第一利益为上的商人性格(没有不好的意思,只是主要特征。)

*是梦录人设参考〈侠探简不知〉司马当。(此处夹带私货...

四月山,小孩子,可爱忠诚内心戏很多,虽然不喜欢青蛇但是法海喜欢她,所以自己也勉为其难地接受吧。关键时刻眼神不错,不会掉链子,有些些城府,武力值也就那样吧。喜欢朱碧吗?不喜欢,美人计罢了。

真害怕把青蛇写成傻白甜。真害怕把法海写成霸道总裁。希望没有太崩人设。

4、这个番外我想放到隔壁“文风不太对”的集子里,虐文转沙雕甜饼,突破自我,从现在开始( •̀ ω •́ )✧

另,所有现代化语言都为搞笑服务,我就是要写着爽快让自己快乐。不要硬杠文风,我不接受。

因为有比文风更有趣更重要的东西,厚重的感情、高峻的风骨和清明自由的理想。(当然了我还差得远,对我来说写作就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以及逃避看书……)(//∇//)


祝好。

取名废

青蛇与佛 • 番外二 遗旧人(4)

04.

青蛇困在坑底,变回元身疗伤。

坑周围一圈全是符咒,朱碧阴险,怕她不死留了后招。

青蛇小小的一团窝在狭窄的坑底,稍稍动一动碰到岩壁,就被符咒烫得又添新伤。

自作孽不可活啊,青蛇恨恨地想。

三日后她心口的剑伤好了一些,用腹语给满山的精灵传话,让它们快去找法海。

她又开始疯狂吐槽四月山废物,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步子迈得还没法海那个凡人快。骂了半天突然想起,法海没说自己去了哪儿……

青蛇骂不动了,真是糟心的蛇生!

虽然出不去,但是别的什么危险也近不了身,她想通了这一点后,不再没日没夜地胡思乱想。为了保存体力,她开始休眠。

她梦到了娘亲和爹爹,虽然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爹爹...



04.

青蛇困在坑底,变回元身疗伤。

坑周围一圈全是符咒,朱碧阴险,怕她不死留了后招。

青蛇小小的一团窝在狭窄的坑底,稍稍动一动碰到岩壁,就被符咒烫得又添新伤。

自作孽不可活啊,青蛇恨恨地想。

三日后她心口的剑伤好了一些,用腹语给满山的精灵传话,让它们快去找法海。

她又开始疯狂吐槽四月山废物,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步子迈得还没法海那个凡人快。骂了半天突然想起,法海没说自己去了哪儿……

青蛇骂不动了,真是糟心的蛇生!

虽然出不去,但是别的什么危险也近不了身,她想通了这一点后,不再没日没夜地胡思乱想。为了保存体力,她开始休眠。

她梦到了娘亲和爹爹,虽然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爹爹害得娘亲不知魂归何处,害得她和她心中的困兽做了那么久的妥协和缠斗,直到今天,她依然不能与自我和解,恨意根深蒂固让她无法摆脱,但血脉终归是血脉。青龙对不起她,她对不起朱碧,朱碧差点杀了她,还骗法海去了不知道哪个穷凶极恶的地方。和尚脑子不灵光武力值更不行,最行的估计就是他那嘴皮子,但是那有什么用呢?妖精才不会跟他废话。法海就像唐僧一样,吃一口就能升天那种,万一出点什么事她会不会就完蛋了,紫竹林和四月山怎么办?佛祖会不会降罪于她,可关她什么事?不过她转念又想到,法海有佛光庇佑,想必佛祖会护他一世的,她不用担心这么多。

从前青蛇以为世间只有黑和白两种颜色,法海对她说,那只是有光的照耀和反射,他们本质上没有分别。区别只在于,被多少光照耀又反射了多少。世间万物也是一样的。

她虽然很讨厌法海念经说大道理,但是细细想来,他陪了她这么久,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朱碧说得对,她很喜欢他。所以和他吵架,摔了他心爱的锅碗瓢盆,没日没夜地吵闹扰他清修。青蛇知道法海不会生气,会纵容她的坏脾气。因为他说要助她得道。

她手腕上法海送给她辟邪的紫檀木珠子碎了,掉在坑外面。她当时还嘲笑他,说自己就是妖邪,要辟什么邪,掩耳盗铃。

法海轻轻拍拍她的脑袋,说有一个善意的念想总是好的。

原来喜欢张玉堂,她并没有绝望过,不过就是个凡人而已,爱不得就爱不得呗。那不是什么大事。张玉堂死了,她就做了几天噩梦,然后就被所谓的命运推着走了。

她从来就没有时间悼念故人。

现在她睡着了,想到法海的时候全部都是好梦,却觉得心脏像被猫爪子揪着一样疼,她想一定是朱碧那条贱龙,刺哪里不好偏偏要刺心脏。可心为什么是所有人最重要的东西呢?在胸腔里一刻不停地跳着,像在一个恒温箱里,看起来那么安全,却也免不了心碎。她不想得道,得道就不能喝酒不能吃肉不能唱K蹦迪,不能见法海不能和法海吵架,得了道她和法海说话就是两个法海在说话,那太可怕了,她就想做青蛇。

百年里无数次她想逃出紫竹林,这样她就自由了。她不逃,因为法海总让四月山给她买烤鸡。她又给自己找借口,因为法海要成佛,她就是阻碍,所以要逃。但是每次总能被法海找到,写一些奇奇怪怪的条例来劝她回家,她累了,所以再也不想逃。

青蛇在梦里哭了,不管小时候是不是法海救了她,至少现在,她最牵挂他。


下雨了。梦里是没有时间的,她却梦到夏天的雨。

青蛇非常讨厌紫竹林的雨,因为有遮天蔽日的竹林,竹林下的人根本淋不到雨,青蛇觉得如果不能畅快地淋雨,下雨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她和法海争执了很多年,要把这一片的竹林砍了,法海骂她不懂生命的可贵。

她现在睡在坑里,有周身符咒围成的屏障,更是一滴雨都下不来。她在梦里睡得很好,梦见自己在雨里畅快地奔跑,像与天空久别重逢的鸟。

“小青。”

又是法海。

“小青,快醒醒。”

你怎么又来了?快从我的梦里出去,从此我跟你尘归尘路归路吧。

“小青,醒醒。我来了。”

青蛇烦躁地睁开眼,头上的符咒被扯掉了。她看到蹲在坑外面的法海。

“你走开!”

法海听到青蛇沙哑的声音,猜她被困了很久,出声安慰:“别闹了,快些出来吧。”

“出去干嘛?你又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想到老子?你走也不说清楚去哪儿,我让四月山去找你,也不知道他找到哪里去了。”说着说着怎么像是在抱怨呢?青蛇一想更烦了,“你走开!不要管我,我乐意呆在坑里。”

“我去钱塘了,回来的时候四月山刚进钱塘,估计那里人气儿重,他吃不消就晕在半道上了,我没法带他回来,就把他安置在山脚了。”

法海认真地解释了一通,青蛇除了第一句什么都没听清,刚想吐槽四月山又想起才放过狠话说不出去,现在跟他和好岂不是很丢面子?

法海等了半天,见青蛇不出声,大声说:“我带了烤鸡,吃不吃?”

青蛇心里一动。

“……走开。”

法海夸张地哀叹:“好吧,你不吃我就埋了吧,我看竹林里的竹子蔫得很,也该加点肥料了。”

青蛇不说话了。

“那我走啦?”

青蛇还是盘着不动。

法海在坑边席地而坐,将草帽戴稳了,等青蛇。

青蛇竖起耳朵听了很久,除了雨声淅沥,外面悄无声息,她当法海真就抛下她不管。不过你怪谁呢?她在心里骂,你自己要他走的,爱逞强、好面子的笨蛇。

   她叹口气抬头,想看看以她刚睡醒的软塌塌身体能不能爬上去。没承想法海正好睁眼看她,她吓得半死,大喊:“法海!好好做人不会?非要吓唬蛇!”

法海轻笑。

“石头剪刀布,你赢了我就出来。”

又来。法海无语,每次她出走都用这招。

“好吧。三局两胜。”

一分钟后。

“法海,谁叫你让我!”

“对不起,我习惯了……”

青蛇自闭了。天地间只剩下雨声。

“你……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法海想了一会儿:“钱塘出了命案。凶手找到了,是你。我来就是带你去伏法的。”

青蛇接连受到信息轰炸,没想到有一天会炸到自己身上,还被炸得体无完肤。法海从不说谎,她知道,所以她慌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做事光明磊落,才不会胡乱杀人,而且我一直跟着你,怎么可能去……”

青蛇语无伦次地解释半天,法海也不出声,她的心沉下来,沉到海里捞不起来了:“法海,你不信我?你不信我干嘛还……”

还什么?法海想。

她顿了顿,咬牙切齿:“我不去,要么你就杀了我。”

“逗你的。”法海手中的佛珠停下来,他望着远处的竹林发呆。

青蛇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有病啊。”

他也不知怎么了,就想骗骗她,看她着急又愤怒的样子。他知道那样是不对的,出家之人不打诳语,他骗蛇,也是破戒,佛祖会怪罪。可自从他救她的那天起,他就已经破戒了。关键是,他一点也没有悔改的意思。

有什么好悔改的呢?

百年前她要杀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一生他都没办法忘记她。所以他放弃挣扎,任由她在紫竹林放肆,他对自己说,只要看着她,她就不会变成失魂落魄的让他心慌的青蛇。

忘不了就忘不了罢,佛说过,随缘。

他回神,“杀人的是朱碧。”

青蛇惊道:“你见到她了?”

法海点点头:“东海那边来了人,把她带走了。”

她想了一会儿,从脑子里挤出那个天帝义弟的名字:“卫祁君?”

“朱碧是青主,又是卫祁君的妻子,她在外闹了事,东海不会不管。”

法海轻描淡写了,其实当时情形十分尴尬。月黑风高的,他正准备第二天回紫竹林,朱碧来杀他,可巧赶上卫祁君带了一队人马来。卫祁脸色不好,一言不发地抓着朱碧的手说要回家,朱碧明知“精密”的计划败了,脾气一上来就拳打脚踢,饶是卫祁君的好脾气也奈何不了一方水域的王,最后直接将她拍晕,对着法海草草地行了礼,沉着语气说“内人冒犯,某改日负荆请罪”,便回去了。

“你受伤了吗?”

法海摇摇头:“我没有。”

青蛇放下心来,开始调侃:“朱碧她杀人了,大师你没有感化她吗?”

“有卫祁君在,外人就别插手了。”

她知道法海对生命十分看重,朱碧此番闹得东海出动,想必是杀了不少人。青蛇开始担心法海会不会因此一蹶不振。

“那些死掉的人,你送他们走了吗?”

法海沉默许久,点点头。

看她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他以为她在忧愁朱碧,温言道:“朱碧性子烈,怕是因为青龙的死刺激了她,才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不过她本性不坏,你别担心,她会好的。”

“谁担心她了?”

法海宽慰她:“大不了,过几天我再去趟东海。”

青蛇嗤了一声:“呸!谁让她不分青红皂白地上来就打我。还不听人解释。满口道义,真不知道东海的人怎么个个儿都两面三刀,这是什么基因吗?”

过了会儿她支支吾吾地说:“不过……你去的时候带上我行吗?”

又补充了一句“我想出去玩儿”。

法海知道她担心,嘴上却不甘示弱,应了声“好”。

他猜她应该消气了,“现在可以出来了吧。”

她犹豫了一下,化作一道光飞到法海的钵里。

法海在坑外将她放出来,她重化作人形伸了伸懒腰,睁眼时想起小时候的那个小和尚。

青蛇盯着法海,他的眼睛闪着光,很久很久以前她不敢直视那双眼,因为那像在直视神明,她害怕她心里的爱恨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法海,你是不是救过我?”

法海疑惑:“我觉得……我一直在救你。”

“不是这个!我是说小时候!”

“你小时候?我不记得。”

青蛇气得不轻,这两天跟人说话怎么都像鸡同鸭讲?

“你不是念经念得特顺,记性特好吗?怎么这点事都不记得!”

法海更迷惑了,问她:“那些事,很重要吗?青蛇,万物自有定数,遇事不可强求而行。”

青蛇和他面对面立着,她看着他念那些大道理,雨落在她头顶,冷得她发抖,她突然想回到坑里继续睡她的觉,永远别出来才好。

她直直地看他,说出的话又轻又重:“你说的,我在你身边这些年也听得厌了。可是我就偏要强求。”

法海皱了眉,为了避免无止尽争吵,他压下脑子里蹦出来的那些佛言佛语,轻声问:“你到底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其实就算不是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她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不甘心。这不是她,她一定是被朱碧刺傻了,妖魔鬼怪趁她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附在了她身上,让她脆弱敏感又满腹心事阴晴不定。

“法海,要是你把花在我身上一半的精力全用来念经,估计你早就有金身加持,荣登西天佛堂,去如来老头儿那边做个小书童了。”

青蛇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百年中这样平静地跟法海讲话,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吧。

小书童??

我竟这么没出息吗?法海失笑。

她咬咬牙接着说:“你去渡别人吧,我不用你渡我!”

嘴上说着要走,青蛇却仍旧立在法海面前一动不动。雨下得急了,他取下草帽给她戴上,帽子太大,遮住她半张脸。

他歪头,看见她在掉眼泪,他突然庆幸她在他这里百年,终于又变回以前那个活泼的多变的忧愁的青蛇。

拳头握紧又松开,又握紧,反反复复的犹疑,他最后放弃,食指勾起接住她掉下的眼泪。

很烫,像人的眼泪一样悲苦。

他复又微微笑,隔着帽子拍拍她的头:“吾以佛身渡众生,但以己心而渡你。”

青蛇吸吸鼻子,哭得更惨了:“你是在跟我说再见吗?”

“不是。”

青蛇也不打算问了。

法海转过她的身子,“好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青蛇无意识地跟着法海走了几步,突然想起她的手串,“哎哎,我的紫檀手串碎了。”

法海拦住青蛇想回头去找的脚步,说:“我的也碎了。”

“啊?为什么你的也碎了?”

法海神秘地笑:“不可说。”

青蛇皱眉:“那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法海背过手:“听不懂?那就回去背书罢。”

青蛇愣在原地,猛地摘掉帽子扔在他身上,转头气冲冲地又走。

法海抱着帽子,喊:“干什么去啊?说了不能出紫竹林。”

她回身,远远地指着他破口大骂:“你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要和你回家。一天到晚抄书抄书抄书,只会念书背书抄书的呆头鹅,就因为你天天让我背书,我的青虹剑都锈了!气死我了我被那个恶龙刺了都怪你,我不会原谅你的!”

法海目送她走远,四月山晕乎乎地迈着短腿回来了,眼里包了一包泪委屈地说:“师父,我回来了。”

法海已经被这两个哭包闹得烦了。

“听说那个朱碧看上你了?”

“啊?”四月山惊出一身汗。

法海黑着脸,阴阳怪气:“正好过两天我去东海,你收拾收拾住过去吧。”

四月山在竹屋外站了半天,琢磨出一点意思来,难道就因为他没看住青蛇?

他更委屈了,跑到法海面前哭着挠门:“为什么你俩闹脾气要扯上我?我又做错什么了?我不要去东海,师父!”



END.

2020.6.28 四稿完结



取名废

青蛇与佛 • 番外二 遗旧人(3)

03.

青蛇在自己的竹屋前搭了凉亭,翘着腿晒太阳,给她捶腿的小狐妖头一点一点的,快要睡着。

“法海去哪儿了?”

四月山用手遮着阳:“师父没说。只说让我好好看着你,不要偷懒。”

青蛇狂喜,脸上却只能挂着礼貌的笑,点点头算是知道了。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来:“算起辈分,你应该喊我师姐。”

四月山一听,心里十万个不愿意:“我、你考试分数都没我高。”

青蛇也不强求:“所以说,按辈分。”

“……”

第二日,青蛇趁着法海不在,将那碍事儿的结界撤了,邀请她的一干朋友都来紫竹林,在自己家开party总比在外面舒坦。

起初四月山守着法海的规矩,搬出“金刚经”威慑一下,说要告她的状,回来...



03.

青蛇在自己的竹屋前搭了凉亭,翘着腿晒太阳,给她捶腿的小狐妖头一点一点的,快要睡着。

“法海去哪儿了?”

四月山用手遮着阳:“师父没说。只说让我好好看着你,不要偷懒。”

青蛇狂喜,脸上却只能挂着礼貌的笑,点点头算是知道了。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来:“算起辈分,你应该喊我师姐。”

四月山一听,心里十万个不愿意:“我、你考试分数都没我高。”

青蛇也不强求:“所以说,按辈分。”

“……”

第二日,青蛇趁着法海不在,将那碍事儿的结界撤了,邀请她的一干朋友都来紫竹林,在自己家开party总比在外面舒坦。

起初四月山守着法海的规矩,搬出“金刚经”威慑一下,说要告她的状,回来让法海罚她抄经。青蛇被闹得烦了,一掌将四月山拍飞,也不知拍到哪里去了。青蛇一时手足无措,但歌舞升平的景象令她神魂荡漾,很快她就将法海和佛经和她名义上的小师弟四月山抛诸脑后了。

闹了几日,青蛇倦了,又把客人全部赶走。紫竹林又空空荡荡了。

她没来的时候,法海一个人在这里修行,他不闷吗?

也是,他才不会闷呢,终日有梵音缭绕,不就是他要的吗?

小时候的法海是什么样子呢?不会也像现在一样无趣又正经吧,那可真吓人。青蛇笑了,但是小法海应该很可爱。

醒醒吧,你那么吵,他不喜欢,他要把你变成他的样子、佛的样子。青蛇被打醒了。她不能变成金像里的木偶,那就不是青蛇。

月上枝头,她睡在竹屋外面的石头上,皎洁月光洒在她身上,她觉得像在海里游泳。她想起了娘亲,石头那么冷她居然有被人抱在怀里的错觉。

青蛇,你被迷住了。

被什么迷住了呢?

她不知道,下意识摩挲着腕上的紫檀木手串。

夜风吻过紫竹林,像沙沙的摇篮曲,青蛇在心里背了一遍《金刚经》,虽然还是没能背出来,但她很快就睡着了。


青蛇是被刀刃的冰凉吓醒的。

睁开眼被阳光刺得眼睛生疼,她躺在石头上,余光只能看到来人暗红的衣裙。

“这位姐姐。有话好说、好说。”青蛇全身蛇皮一紧,双手高举过头,开始设想一百种野外逃生法则。

结界,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该撤掉。

青虹剑呢?天,我还能不能舞了,跟法海吃斋念佛这么久,剑别锈了吧。

不靠谱的四月山去哪儿了,快去给我找法海啊!

噢我的天,他被我一掌不知道拍到哪里去了,我的蛇生是多么跌宕起伏伏伏伏啊……

“青蛇,心里头别有那么多小九九。”

青蛇咯噔一下,你是个什么物种还会读心术?

她慢慢地抬头,听见脖子那儿的骨头咯吱咯吱响。

待看清了来人,青蛇放下手惊呼:“朱碧?!”

“别来无恙啊,青蛇。”朱碧的唇边勾起一抹笑,乌发下辨不清她眼中的喜悲,“今天我就来送你去见你娘。”

锋利的剑割破青蛇颈边皮肤,渗出一丝红线,朱碧现出银白色龙尾,轻轻叹息着望向天边的青云:“和我们爹。”


这厢法海一行人到钱塘时,镇上已经乱成一团。人人都传是白蛇的未亡魂作祟,因白蛇和许相公人妖殊途不能团聚,才失了心智,杀害那些幸福的家庭进行报复。陆判和录院的人走后,又死了两户三口之家,钱塘衙门群龙无首,只能先将那几具尸体埋了。几个民间爱国人士发起运动,呼吁百姓积极捕杀蛇类,永绝后患;五六个准备去参加科举的考生恰巧路过暂住钱塘,见到众人疯狂之举,文人们“心怀天下”病一犯,捶胸顿足地哀叹世风日下,熬了几个通宵聚在一起,仿着柳宗元先生写了篇《捕蛇者说》,真可谓怀才不遇字字泣血忧国忧民尽抒块垒,后来被圣上看中,轰动朝野,几人如愿以偿、为国效忠。

陆判将法海安置在衙门客房,先去处理钱塘的烂摊子,是梦录依着先前承诺,不情不愿地将群众笔录交给陆判,留在衙门说是要听法海讲故事,因那法海将路上的所见所闻记录在案,准备回去讲给四月山和青蛇听,谁知先将是梦录当了听众“小白鼠”。是梦录见法海和自己志趣相投,写故事的水平和自己不相上下,惊喜之余对法海是愈发敬佩。陆判没时间管,便随他去了。大白小白心知肚明,和老师交接了事务就先行回了录院。

陆判在前头忙得焦头烂额,疏忽之下将法海晾在一边,明明是自己请来的帮手,倒像是吃白饭的,然法海对品质生活的要求着实很低,在哪儿住着都一样,偶尔上街考察民情,或给四月山和青蛇带小玩意儿,也乐得清闲,只那是梦录整日里都缠着他说百年前的旧事,端茶倒水事无巨细。法海暗暗欣慰,没想到这年头的国家公务员如此求知若渴,对老年人也甚是关爱,后世可畏、后生可畏啊。

三日后,法海估摸着陆判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晚饭后便到前厅与他说事。陆判正送走最后一位哭闹的来访者,回头见了法海,这才想起自己请了一尊大佛,吓得手足无措、连连致歉:“大师见谅,在下怠慢了。”

法海止住陆判的话头,温言道:“陆大人不必多礼。贫僧此来,是想问问,陆大人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陆判轻叹:“在下还未理出头绪,只是这事也离奇得很,这二十几人死后,就再也未有死者出现。”

“死者死状如何?”

“皆是脖颈断裂。哦,手腕上有蛇的咬印。”

“如何确定是蛇?”

陆判愣住了,他还真没想过。

“这、这是……”

“是录院采集的群众口供。”是梦录不知何时进来的,见他二人僵持,便出声解释。

法海点点头,“还烦请陆大人带贫僧去埋尸之处。”

陆判不疑有他,只得答应,立刻启程。

“是梦录大人,你也来。”

是梦录自小怕那些神神鬼鬼,但被法海点了名,不得不跟着一起。

月黑风高,他们三人各骑一匹马,前往十几里外的乱葬岗。

“死因不明,又皆是全家灭口,所以衙役们就……把他们葬在这儿了。”

“自己部门人才管理得不行,别找借口。”是梦录呛他。

法海摆摆手,制止了即将开战的二人。

二十几个冢上土还很新,陆判带了两把铲子,挖了一会儿,觉着不对,向是梦录叫道:“是梦录大人,下来帮把手。”

是梦录哆哆嗦嗦,但身为国家公务员,还是要拿出点气势来的,于是他夺过铲子,去了另一个冢。法海找个根木棍,想帮着一道,那两个忙道“不用,大师折煞了”一类的场面话,但法海坚持要体恤父母官,陆判和是梦录便不再劝。

很快,一个冢被挖开,露出还未被腐蚀的尸体,是梦录好奇地过去瞧了一眼,立刻跑开扶着棵树吐了。他见过活人剖开的肚子,那就像酸菜鱼一样臭,可这死人的味道,就是各种腐烂物什的结合。

法海提着碍事的袖子,掀开死者的手腕细细看了看,又摸了摸断掉的脖子,神色莫测。陆判上了年纪,喘着气坐在一边看。

是梦录吐完了,乖乖地走到法海边上,法海问:“是梦录大人见多识广,可识得这牙印?”

是梦录凑近了看,思考了一会儿,说:“此前带着实习生往东海和峨眉去游历,听闻那里的村民说过,蛇和龙同出一脉。蛇有毒,咬人必伤,伤口处发黑,而龙见必有祥瑞,是圣物。这伤口看着像蛇,但又不发黑,难不成不是毒蛇,是好蛇?”

法海无视是梦录最后的奇葩发言,然对前面的论述深表赞同,是梦录转头问陆判:“老头儿,那天有个人说捡到了鳞片,你后来让人去取证了吗?”

陆判呆了一会儿,点头说:“取了,现在回去看吗?”

法海拍拍身上的土,将冢重新起好,双手合十念了一会儿往生咒。陆判和是梦录站在法海身边,也默默哀悼了一会儿。

乱葬岗阴风阵阵,远处的钱塘镇上亮起几只天灯。头七最后一日了,这些死去的亡魂已经没有家。

生命应该得到最高的敬畏。

一咒完毕,天灯已经放完,黑暗空中星星点点,有几只萤火虫扑闪着经过。

“走吧,我们去看看证物。”


青蛇被东海的缚妖锁困住,朱碧的剑快切到动脉了,她急得乱叫:“那个!朱碧,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东海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刚刚做了青主啊?忙不忙?我这儿正好有个书童,可以借你使使……”

书童?帅吗?

念头刚起,朱碧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巴掌,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她猜到青蛇在拖延时间等救兵,冷冷地开口:“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法海不会来的。”

青蛇听了这话,突然安静下来,她从不是个单纯的人更不愿意阴谋论,但是朱碧,这条银色尾龙,在她的大婚之日,爹爹死了,虽不是青蛇亲手杀的,但在场的人只有法海,而法海护着她。朱碧才三百岁,就被推上东海青主的位子,处理因为青蛇而留下的一堆烂摊子。

朱碧有多恨青蛇,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青蛇后背起了冷汗:“你做了什么?法海在哪儿?”

“法海是得道之人,我当然不会把他怎么样。”朱碧笑着,用剑柄拍拍青蛇的脸,“不过你一只妖,就这么喜欢他?”

青蛇的心脏跳了跳:“你别一口一个妖地扯开话题,烦不烦?我们怎么说也是同宗姐妹……”

朱碧目眦尽裂:“谁和你是姐妹?你不配和本公主相提并论,更遑论你手刃亲父!”

青蛇烦了:“松开我,打一架,麻利点吧!”

紫竹林遮天蔽日,偶尔从叶尖漏出一两点光,利刃泛着冰凉血意。

朱碧也不动作,轻轻笑了一声,靠近青蛇耳语:“这时候,法海应该去查案了吧。说不定,他最后发现凶手就是他心心念念要感化的青蛇哦。”

青蛇搞不懂她在说什么,又惊又气,咬牙切齿地喊:“骗子!法海才没有那么蠢!”本来还想用用法海的法子感化一下朱碧,但是看样子跟她说话很费劲,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种代沟吗?还真得暴力合作了。

青虹剑出鞘,将缚妖锁砍了。

第一招青蛇打歪了,朱碧的剑正正砍在紫檀木手串上,青蛇心疼死了,仿佛听到珠子生出裂纹的声音。

没过五招,青虹便被打趴下,一点面子都不给。

真成废剑了,青蛇痛心疾首。青虹你醒醒,救救我啊!

朱碧轻笑,杀意毕现。还没等她出招,远远的男孩子的声音传来——

“这位施主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四月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撑着一根歪脖子树上砍来的枝丫做代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青蛇看到四月山仿佛看到亲人一样,快要喜极而泣。但转念又想到四月山三脚猫功夫,还是别过来了,快去搬救兵才对。

于是青蛇拼命给他递眼色。

四月山怕是跌坏了眼睛,隔着老远根本看不见青蛇。

“青施主是贵客,你俩别打架。比武的话也请略坐一坐,我这就给二位倒茶来。”

还真把自己当书童了。青蛇忍着不发火,眼睛眨得快成斗鸡眼,四月山见了甚感疑惑又不失关心地问:“小青你的眼睛怎么了?进沙子了吗?要不要取一下,否则会影响比武。”

青蛇眼前一黑,疯狂吐槽四月山的痴傻行径:真是法海2.0,废物!回来干什么啊?远远瞧着就该快去找法海啊,小孩子too young too naïve哎不懂人间险恶……

朱碧一双桃花眼盯着四月山走近了,挪着她的腰肢轻声问:“这是哪家小官人,长得真俊啊。”

小官人???

青蛇和四月山惊呆了。

“呃、嗯、在下,在下是法海大师座下弟子,兼洒扫、兼书童、兼保姆。”

青蛇:你怎么这么实诚?蠢货!

“噢……是大师的弟子啊,大师真是好眼光,你比旁边某蛇有灵气多了。”

朱碧斜斜地看一眼青蛇。

青蛇:您有灵气,您最有灵气了。

“不敢不敢。在下一介地仙,不比殿下您,百余年便继承东海,前途无量前途无量。”

青蛇坐在石头上嗑着瓜子看相亲节目。

那两位你一言我一语的,从午后聊到傍晚,最后竟连联系方式都交换了。

还杀不杀了,青蛇心里嘀咕,这种泡沫偶像剧太落后了,能换个台吗?

“公主陛下,不如往在下的竹屋一聚,我们可畅谈古今。”

“好啊。”

说着,四月山伸手示意“女士优先”,朱碧轻笑先迈一步,四月山脸色突变,在她身后甩出十几根大小不一的竹叶刀。

尖刀穿过朱碧体内,扎在对面的竹身上,她生生挨了,一声不吭。

青蛇一袋瓜子哗啦啦洒在地上,怎么这个剧情反转得这么突然?

厉害了我的小师弟,没想到你还搞间谍这一套。也是,跟着法海的人那肯定都不差的。当然了,跟我比还是差一截的。

青蛇满心欢喜得意得很,还没来得及和四月山拥抱胜利,只见朱碧毫发无伤地回身掐住四月山的脖子,只要稍稍用力,四月山就要身首异处。

“小师傅,可惜你这张好面孔,这类低等武器还伤不到我。”

青蛇急了,四月山被掐得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喂!你放开他,别欺负小朋友。”

朱碧从喉中发出一声冷笑,狠狠地把四月山甩出去,他摔在地上,咳个不停。

快去找法海。

终于收到了青蛇的眼神,四月山捂着脖子点点头,飞一样逃下山。

紫竹林中竹叶碰撞,哗啦啦地响。

青蛇静静地看着朱碧,“你爹的事儿是我对不住你,但是我没杀……”

“你住口!我不听!!”

“你、你……”

青蛇一口气噎住,你是什么大小姐……

看朱碧这厢半天也提不动剑的样子,四月山该减减肥了,看把人家姑娘累的。

换一个策略试试。

“朱碧,不如和我一起享受快乐的妖生吧!”

青蛇突然开始满嘴跑火车。

朱碧满脸问号,这又是哪一出?

“你知道,我这百年被法海拘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钱没有车没有房,还要整日念他那些劳什子佛经。朱碧,来和我一起吧,从明天开始,做只好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呀!”

这是什么好处吗?朱碧简直要怀疑青蛇是不是被法海洗脑了,这么一想还真的有些可怜。

“妖和神,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怎么能这么说!神圣的佛光告诉我们,要众生平等。”青蛇无视朱碧高高在上的语气,场面话说得一本正经。

佛啊,要是你能听到的话,就大发慈悲留我小命吧,我以后一定跟着法海认真读书!

朱碧讽刺地笑了:“众生平等?那法海犯的戒恐怕够他下地狱下个几百回了,我爹死在他面前他都不曾拦过你!”

她重新提剑刺向青蛇心脏,青蛇吓得大吼:“你你你爹不是我杀的!他是自杀、自杀!法海也没有不管他!他是被法海超度的啊啊啊啊!”

剑堪堪停在心口,朱碧语气沉沉:“1秒钟,解释。”

青蛇如释重负地呼吸:1分钟,够了。

“到了。”

“去死吧。”

剑口没入三寸,青蛇失语,朱碧轻轻一推,青蛇落入猎人陷阱。

“……卧槽你这贱龙!”

紫檀手串碎了满地。

黄昏惊雀。

 

鳞片放在衙门特制的地下档案室里,那里终年寒冷,便于储存易腐坏的证物和书简。

“银色的啊,还挺好看。哎,还能变色!”是梦录想上手摸,被陆判一掌拍下去了。

法海拿起鳞片放在烛火边看,是梦录怒了:“老头儿,你歧视我?凭什么大师能碰,我就不行?”

陆判也不怕得罪他,直说:“年轻人一惊一乍的,我怕你捧不住掉了。”

是梦录嗤了一声:“我稀罕呢。”

“施主觉得是蛇的鳞片?”法海出声。

他们一同挤在一起看,看了半天,是梦录说:“也、也没人见过啊……”

陆判也皱眉:“那些个民众说是蛇,我当是惯会捕蛇的,所以见过这么大只的鳞片。”

“不是蛇。”

“大师,如何得知?”是梦录瞪大眼睛问。

法海不说话了,烛光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将鳞片放回原来的木柜里。

“二位,今日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大师!”陆判看着法海的背影,“大师是否已经知道凶手是谁?还请提点一二!”

法海站在原地,头也不回,低声说:“贫僧还不能肯定,过几日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法海还跟刚来时一样,一天睡五个时辰的觉念五个时辰的经,其余时间要么喂鱼要么喂鸟要么上街。

一日夜里,法海敲开了是梦录的门。可怜是梦录从睡梦中被提起来,看到衣衫不整的法海吓了一跳,法海还是一幅云淡风轻的表情,他说:“大人不是想问百年前的事吗?”

是梦录本来迷糊的双眼一下就精神了,赶紧拿出纸笔准备记,法海按住是梦录,又说:“贫僧听说过录院的规矩。”

是梦录心道法海真是专业,“大师有什么条件?”

“青蛇之事,请大人听过就忘。切勿记录。”

是梦录愣住了,法海神色异常严肃,不似往日。

“大人?”

“好。”

虽然是梦录看起来放浪形骸,但是基本的职业道德,法海信他有。

百年往事过眼烟云,法海以为将那些生命中的过客当作故事讲述不过三言两语罢了,可他从是梦录房里出来后,站在庭中看到天边的鱼肚白,心中突然如明镜一般,他已经和青蛇脱不了干系了。夏意渐浓,紫竹林却仍同晚秋一般凉爽,每年这个时候,青蛇总要在院子里荡一整天的秋千,她说,那样空气会扑在脸上,能闻到竹叶枯萎的味道。他总笑她傻,竹叶枯萎怎么会有味道?青蛇说,所以她是蛇,他是人,天生不一样。

现在,他非常想要回去闻一闻她说的,竹叶的味道。

他昨晚就收拾好回紫竹林的行囊,写好给陆判的信笺后,他瞥见紫檀木手串上的细小裂纹,心中忐忑不安。

清晨鸟鸣不已,蝉声渐起,朝霞铺满天际。


 

TBC.

取名废

青蛇与佛 • 番外二 遗旧人(2)

02.

紫竹林的百年一样平静,但青蛇来这里以后就不太平静了,甚至连只鸟都不愿意在这儿住。

因为,只要青蛇在背书,就一定会闹得人仰马翻。

早晨第一柱香,青蛇背错《金刚经》的第10遍。

法海将书拍在桌上,平静的语气下隐隐怒火:“别背了,你给我抄书,抄100遍,明天这个时候交给我。”

青蛇也怒了:“喂!怎么动不动就要抄书!还抄100遍,还要明天交,我只有两只手!”

法海解释:“只是抄第一节,才300个字,你就背对了3个字。”

青蛇自觉理亏,但是她的原则就是绝不向法海低头,于是开始胡编乱造:“那是它写得不对,我对它没感情。”

法海皱眉:“青蛇,尊重。”

“尊重什么?它有尊重我...



02.

紫竹林的百年一样平静,但青蛇来这里以后就不太平静了,甚至连只鸟都不愿意在这儿住。

因为,只要青蛇在背书,就一定会闹得人仰马翻。

早晨第一柱香,青蛇背错《金刚经》的第10遍。

法海将书拍在桌上,平静的语气下隐隐怒火:“别背了,你给我抄书,抄100遍,明天这个时候交给我。”

青蛇也怒了:“喂!怎么动不动就要抄书!还抄100遍,还要明天交,我只有两只手!”

法海解释:“只是抄第一节,才300个字,你就背对了3个字。”

青蛇自觉理亏,但是她的原则就是绝不向法海低头,于是开始胡编乱造:“那是它写得不对,我对它没感情。”

法海皱眉:“青蛇,尊重。”

“尊重什么?它有尊重我是蛇吗?写的什么我看不懂!”

青蛇指着嵌在墙里的金佛,这下法海真的生气了,目无纪法以下犯上,他甩了甩袖子,说她“妖性不改,冥顽不灵,散漫无度,飞升无望!”

飞升?说的什么……反正是骂人的就对了!青蛇眯起眼,操起案上的青瓷碗摔在法海身上,法海最爱的青瓷碗,它砸在地上脆响。在法海惊呆的漫长的停滞时刻,青蛇跑了出去,边跑边骂:“飞升什么飞升,你要飞升自己飞去吧,飞到西天我也不管,我还会放炮庆祝!你才冥顽不灵,你全家冥顽不灵!”

四月山站在门口看着青蛇跑远,进到屋子里看法海还直愣愣站着,叹口气说:“师父,你俩吵架的时候能别摔东西吗?既然知道东西命不久矣就别买那么贵的,碗碗碎了该多疼呀~”

四月山,本是紫竹林一只竹精,法海在此归隐后,他因终日受佛光普照,竟修成了人形。为了报答造化之恩,他便在法海身边做个书童,平时跟着他诵经修炼,替他整理文集,法海说他有慧根。至少比青蛇有慧根。

“她跑到哪儿去了?”法海按下四月山收拾碎片的手,轻声问。

四月山起身望了望青蛇的方向,他是竹,目可达千里。

“跑到山那头去了。”

法海宽了宽心,面子上还是要稍微装些怒意:“胡闹。”

四月山年轻,他不懂为什么即使这样法海还要留着青蛇。智商为零情商为负四肢发达的蛇妖,师父居然还要助她飞升,滑天下之大稽。

“下次去买铁的来。”法海收拾了碎碗,交给四月山,“省得她摔。”

四月山应了,拿布包着碗渣带出去,埋在土里,再在土冢上种下一棵小竹苗。如今,他们的竹屋外已经有上百棵成竹了。

 

青蛇在南面山头盖了个小破屋,虽然生气但还是养成好习惯,乖乖地按法海所说每日晨练。她以为法海会来找她,结果等了三天他都没来,门前青草都长到阶前了。青蛇本来快气消了,这下又生了气,于是请了她的狐朋狗友来,日夜蹦迪唱K,魔音绕梁、终日不绝。

山北面的法海并没有打算去找青蛇,他想着她身为一只妖,生性自由惯了,把她拘在身边拘了百年,出去散散心也好,她想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的。就这样佛系地享受了几日单身时光,有一天夜里从那头传来人声鼎沸锣鼓喧天,直闹得他心烦,白日里更为夸张,那五音不全如同谋杀一般的歌声简直就像强拆民宿,导致他在念金刚经的时候都念成了“啊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法海气得摔断了一根湖笔。为此四月山又心疼得不行,对青蛇的怨念更上一层楼。

连续几日后,法海顶着熊猫眼起床,将百年前与青蛇订下的《人蛇相处规章百条》撕了,重新起草,交给四月山,嘱咐他好生送到青蛇手里。

“现在,立刻,马上就去,一刻不能耽搁。”

四月山鲜少见法海如此急迫,又瞧他脸色发白,以为大事不妙,迈着他那对竹竿腿哒哒哒向南边奔去。

还未到青蛇“地界”,他便听得一阵又一阵原子弹般的吵闹拔地而起,周围竹林躺着一堆酒壶易拉罐、鸡翅鸡腿包装纸等白色垃圾,四月山仿佛可以听见他竹子姊妹们的哭泣,谋杀啊,他想。

扒拉开乱舞的群魔,他见到醉醺醺快不省人事的青蛇,四月山强作镇定,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信笺。

青蛇心里犯起嘀咕,耐心地将信甩开,眯眼看法海的蝇头小字,嘴里念念有词:“写的什么……人蛇规章?”

 

人蛇相处规章最新版条例三条

其一、乙方不得于公共场合大肆喧哗,扰乱甲方清净。

其二、乙方不得行有损甲方财产及形象之事。

其三、乙方出走不得超过一周。逾期请尽快安排与甲方协商后续学习课程事项。

甲方签字:法海    

乙方签字:


“神经病!”青蛇脑子里嗡嗡响,她将信怼到四月山脸上,“你回去告诉和尚,让他别太狂了!我怎么扰他清净了?我怎么损他形象了?这种迂腐的过了一百年的规章条例还想让老子回去?想得美!”

说完晃悠悠地和狐妖勾肩搭背地进了屋,那狐妖还回头给四月山抛了个媚眼,四月山杵在原地,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失去了自己的控制,果不其然在回程时抽了筋。

法海听到青蛇的回答表示并不惊讶,微笑着安慰四月山,说着“没事,明天再去送一份”回屋开始起草规章2.0。四月山内心十分崩溃,脸抽得更加厉害。自己一介修成人形的竹精,本可以在同行面前炫耀一番自己光辉的职业生涯,到底为什么成了一个半吊子佛和一条青蛇之间的跑腿?这大概就是人间惨剧了吧。


青蛇法海闹别扭闹了半个月。在一个霞光满天的傍晚,四月山惊恐地敲开法海的房门,“师父,外面、外面来了四个人。”

法海一面教导他“行事不必慌张,吸口气再说话”,一面整理了袍子随四月山出门,看到那四个灰头土脸的人。

其中一个黑衣高帽的小哥直直地冲到法海面前,揪着他的衣袖看了一圈,口中“哇”个不停,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活的!小白!我看到活的了!”

小白上前阻止过度兴奋的是梦录继续丢录院的脸:“老师!低调!”

法海不再拨手中的禅珠,迷惑极了:“施主们可是迷了路?”

“不是!”是梦录扒开小白的猪爪,拍拍身上的土,“大师,我是来赐教的。您给我讲讲您的英雄事迹吧!当年白蛇是什么样子的?许相公和她的故事是真的?您是怎么把她关进塔的?青蛇又去了何处?”

法海听到青蛇,心下一惊。

“哦,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是梦录站直了,清清嗓音,收起纸笔,恭敬地作揖,“在下,京城录院第一史官,是梦录。”

随行的三人自报家门,法海回了礼,特意看了一眼是梦录,说:“诸位请回吧,贫僧已经归隐,没有故事。”

陆判扒开录院一干人,正色道:“在下深知大师已不过问红尘琐事,但今日并非有意叨扰,钱塘门出了命案,我们怀疑是蛇妖之祸,大师曾经和蛇妖交手,必定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说得言辞恳切,法海皱了眉,看了看山南面青蛇的方向。

陆判见他犹豫,咬咬牙跪地大哭:“大师!大师慈悲为怀,还请为我们抓出元凶!”

我又不是探子,破什么案哪……但是法海心善,身为佛教子弟,理应救死扶伤行善渡人。他纯良无害地笑了笑,点点头,随陆判一干人等出了紫竹林。临走时将青蛇的山头纳入了紫竹林结界,还给四月山留了话,让他好好看着青蛇读书修行,自己不日便回。

 

TBC.


取名废

青蛇与佛 • 番外二 遗旧人(1)

*老福特屏蔽了我的一整篇文,所以我分开发了,希望别再屏蔽我了。

*建议看完正文再看

*逻辑废 考究党请避雷 

*感谢 @嗑糖使我快乐 @肆玖 的取名建议

1.5w+ 没有建议阅读时间

重要的是,阅读愉快!(o゚v゚)ノ


01.

她长裙曳地,雨落在她周遭,发丝和衣裙却不受影响,走在雨中,似有看不见的光罩护体,让雨淋不着她。偶尔电闪雷鸣,她身上的红与黑暗融为一体。

晚归的人忘记带伞,步伐凌乱地奔走。

她在一个小院子前站定。那屋里亮着灯,透过紧闭的窗户,室内昏黄烛火将家中女主人的身影印在窗上。

她听到有小女孩的声...


*老福特屏蔽了我的一整篇文,所以我分开发了,希望别再屏蔽我了。

*建议看完正文再看

*逻辑废 考究党请避雷 

*感谢 @嗑糖使我快乐 @肆玖 的取名建议

1.5w+ 没有建议阅读时间

重要的是,阅读愉快!(o゚v゚)ノ


01.

她长裙曳地,雨落在她周遭,发丝和衣裙却不受影响,走在雨中,似有看不见的光罩护体,让雨淋不着她。偶尔电闪雷鸣,她身上的红与黑暗融为一体。

晚归的人忘记带伞,步伐凌乱地奔走。

她在一个小院子前站定。那屋里亮着灯,透过紧闭的窗户,室内昏黄烛火将家中女主人的身影印在窗上。

她听到有小女孩的声音,在念诗:“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嗯、嗯……”

“夕阳西下。”女主人出声温柔地提醒。

“断肠人在天涯!”小女孩笑了,拍拍手说阿娘真厉害。

男人身影迫近,她警惕起来。

“姑娘,你是谁呀?怎么不打伞站在我们家门口?孩子她娘,你快出来看看!”

男人跑进屋,女人从窗户边走开,小姑娘好奇地站在屋门口看雨中的她。屋里说话声此起彼伏。

“先把湿衣服换下来,小心伤风。”

“好好好。你快看看门口的姑娘,没打伞怪可怜的。”

“我知道了。英儿,别站门口,雨下得大,快进来。”

英儿?名字真好听。小女孩被她娘亲拉进屋。

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就是,人世间的幸福吗?

女人打了伞,走到她面前,撑起手里的伞,说:“姑娘,是不是迷路了?来……”

女人想将她拉进屋,伸手触到她干净的红裙,讶异:“你这衣服……怎么是干的啊?”

电闪雷鸣,她看清面前红衣女子齐腰的秀发,黑亮的眼珠和如血的红唇。颈部刹起鳞片。

“妖、妖怪,妖怪啊!”

还没来得及让丈夫和女儿快跑,便被锁了喉。伞骨断在地上,溅上雨水和泥土,和血混在一起,黑夜里辨不出颜色。

男人听到响动,换好衣服出来只看见了妻子的尸体,他气血上涌,持着刀冲出来,她伸手抓住他的脸,将他甩到一边。

人命草芥。她冷冷地注视狼藉。

小姑娘目睹一切,她被吓坏了,呆愣愣立在雨中,一动不动。

她蹲下来,轻轻将小姑娘搂在怀里。

轻启朱唇:嘿,你爹爹阿娘抛弃了你,你想念他们吗?

雷声轰鸣,雨下在耳边,戏班子在唱“黄道吉日”。

小姑娘哆哆嗦嗦地点点头。

她一手抚着背,另一只伸向后颈,轻轻折断了小女孩的脖子。

那姑娘来不及哭喊,就像块小被子一样,软趴趴地从她怀里滑走,跌在地上,安静地像是睡熟了一样。

她轻笑,站起身走出院门。

去杀下一个吧。

血像大雨一样滂沱。


翌日,太阳高照,四面蝉声,钱塘衙门口挤满了人,菜场卖大白菜的张妈一直哭,张大爷推推她说别哭了,光天化日像什么样子。

“我能不哭嘛!”张妈又气又惧,“一晚上四户人家没了,还都在咱家边上!可怜王妈妈,这么年轻就死了,更可怜的是她姑娘,脖子都断了……明儿就是夏至,早上我还和王妈妈约好了做馄饨,天哪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畜牲啊!”

“行了行了。要哭回去哭,大人们在查案呢你这像什么!”张大爷皱眉。

衙门陆判背着手围着十三具尸体转了好几圈,等着验尸官等得焦头烂额,不料竟先等来了录院的一把手。

陆判作了个揖:“是梦录大人。”

是梦录摆摆手:“别介,陆判大人折煞在下。”又指了指身后,“这是我两个实习生,大白和小白。”

那两个黑衣戴高帽的实习史官一进门就没了影,恭恭敬敬采访吃瓜群众。

“哦……挺敬业啊。”陆判擦了擦汗。

京城录院,以笔为生,眼线之多遍布天下,没有他们挖不出的秘密。夹在黑白两道之间,哪里有奇闻哪里就有录院史官,他们手里的消息,可值千金。

“不知何事惊动录院?”

是梦录,传说中录院最年轻的第一史官,一向和衙门不对付,他经常公开吐槽那就是一群两面三刀的伪君子,如今这个掌门人陆判看起来更是傻X,录院干嘛来了,这不是明摆着吗?

“陆大人,听闻您这儿死了十几个人啊。”他指了指地上的白布。

“哦,是,在下正等验尸官来查验尸首。”

“钱塘门已经许久不曾有过如此命案。陆大人近日可有得忙了。”

陆判请是梦录上座,衙役端来热茶水。

“烦请录院协助破案。”

病急乱投医。

是梦录一言不发,等着实习生做完笔录,陆判自觉没趣,安静地立在一旁,那些该死的验尸官怎么还没来。大白和小白速度惊人:“大人,听闻昨日半夜下雨,各家各户都睡得早,但是上京赶考的许生昨日从书院回来得晚,他说路过王妈妈家的院门,看到一个红衣女子站在门口,没打伞。”

“然后呢?”

小白支支吾吾:“没、没有了,他以为是王妈妈的客人,没多想就走了。”

大白补充:“早上报案的人说,看到尸体手腕有咬伤,地上全是血,还有些鳞片,目击者欧阳氏说那鳞片有手掌大小。”

大白手舞足蹈地比划,是梦录暗道夸张夸张,手掌大小的鳞片?那是什么稀奇之物。

转头看了看陆判,可怜陆判一把年纪顺了顺胡子,颤巍巍地掀开裹尸布一角,果然每一具尸体手腕处都有齿痕,倒像是蛇的牙印。

“是蛇妖!”门口吃瓜群众又嚷起来。

陆判浑身鸡皮疙瘩。是梦录挑挑眉若有所思。

“陆大人。”是梦录不知何时站在陆判身边,摆出一张人畜无害的帅气笑脸,“录院的消息已经到手,在下告退。至于鳞片之类的物证,本就与录院无关,还请陆大人自行搜证。”

说着便带了乖巧的实习生要走,陆判急急地喊:“大人且慢!留下笔录再走!”

是梦录背着手翻了个白眼,他果然和这些没有底线的衙役八字犯冲。

“陆大人,这是录院的东西,怎么给你呢?”

录院做事一向以等价交换为准则。陆判竟忘了,“你要什么?”

“陆大人又有什么?”

陆判不说话了,眼神在那几具尸首上转悠,忽而福至心头:“说起蛇妖,百年前白素贞水漫金山,金山寺的法海大师收了白蛇押入雷峰塔,后归隐紫竹林,想必大人应该听说过。”

“家喻户晓的传说罢了。录院讲究真凭实据。”

陆判笑:“在下以头顶乌纱帽担保,紫竹林内必有神隐。”

神隐?

是梦录果然心动。

陆判再添一把火,对是梦录耳语:“法海大师手上有不少奇闻异事,比如,消失的青蛇。你拿到你想要的,我也能请大师破案,何乐而不为?”

面对法海这号人物,即使被衙门坑害千百回也毫不犹豫。是梦录招呼大白小白:“快收拾收拾,咱们一道去紫竹林罢!”

大白扭扭捏捏:“老师,您干嘛一定要带我们去?自己去不行吗?还有陆大人呢……”

是梦录勾着他俩的脖子,背过身说悄悄话:“我怕我到时候真见到大师兴奋得晕过去,你俩看着我点,顺便记一下笔记。不然你俩就别想转正了。懂吗?”

大白小白互相瞪眼,突然感受到了身为社畜为人鱼肉的悲哀,并对彼此油然产生了一股惺惺相惜的战友情:老师是靠不住的,被邪恶势力压榨的同志才是一辈子的。

 


TBC.


木石客

双青法——盗仙草22

        深夜,临安。一身红衣袈裟地法海在街道漫无目的地闲逛。


  送走紫宣仙君后,法海并没有向寺内众僧说明自己没死的事情。而是独自离开金山寺,来到了安静无人的临安街道。


  他要趁着这次假死的机会在外逍遥一段时间,就像一般游僧一样。等他看过红尘再回金山寺。


  当住持后的这半年太累了,大大小小的俗事都要过问他,可他除了佛法武功外,对这些法事安排、香火收支、以及接见权贵这类事一点也不感兴趣。


  师叔们又不服他,师弟们也看不惯他年纪轻轻做住持,这些他也是知道的。即便他知道修佛之人不应该...

        深夜,临安。一身红衣袈裟地法海在街道漫无目的地闲逛。


  送走紫宣仙君后,法海并没有向寺内众僧说明自己没死的事情。而是独自离开金山寺,来到了安静无人的临安街道。


  他要趁着这次假死的机会在外逍遥一段时间,就像一般游僧一样。等他看过红尘再回金山寺。


  当住持后的这半年太累了,大大小小的俗事都要过问他,可他除了佛法武功外,对这些法事安排、香火收支、以及接见权贵这类事一点也不感兴趣。


  师叔们又不服他,师弟们也看不惯他年纪轻轻做住持,这些他也是知道的。即便他知道修佛之人不应该在意这些,可师父没圆寂前,谁敢这样对他?


  他自幼就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师父说他是为了降妖除魔、普渡众生而生,将来注定会成佛。每天把时间耗在这俗事上真是浪费!


  说道降妖,他今天总算把青蛇从眼皮底下送走了。还说盗仙草是为了救他,荒谬。昆仑仙君怎么处罚她,那就看她的命了。


  最好是死了!再也不要出现在临安,免得他生出无端的思念。


  走着走着,他便莫名奇妙地来到了女娲庙。


  女娲庙,这是青蛇原来住的地方。


  女娲庙不大,只有一尊女娲像,以及后面一间小屋。神像前摆着供奉的水果。


  青蛇以前一定没少偷吃,尤其是这苹果。果然妖性难驯,贡品都敢偷吃。


  他又绕了小庙一圈,还在角落里看了一个遗落的玩偶,一定是青蛇的。妖类就是幼稚。他捡了起来,擦了擦灰,又觉得这东西不适合出现在神圣的庙宇里,便抱着玩偶打算离去,找个地方丢掉。


  大师!有人在身后喊他,他回头。原来是一直照顾青蛇的四妖。


  青蛇是东海龙王与蛇妖玉芙蓉的私生女,五百年前玉帝登基后便严禁仙人成亲。紫宣仙君便是仙界最后一位成亲的人。当时天庭派人追杀玉芙蓉也正是为了杀鸡儆猴。这四妖其实是龙王偷偷派来保护青蛇的。


  四位仙君有何指教。


  四妖收到白素贞的信便十分担心青蛇,四处去找无果,回到女娲庙正好看见了法海。


  法海拿出手中的碧绿佛珠,将事情说了。


  青蛇毁坏了昆仑仙君赠送给金山寺的佛珠,被紫宣仙君带走了。


  四妖急得不行,他家老大道行低微,被仙君抓了那还能活?


  四位仙君莫急,毁了一串佛珠,往大说是不敬,往小说是失手。昆仑仙君一向不参与天庭纷争,若他知道青蛇的身世,想来不会为难她。


  老龟长寿最先冷静下来。大师说得有理,多谢大师特地前来告知。


  贫僧只是路过。法海格外认真道。


  老龟一时尴尬,但这时救他家老大才更重要。


  啊,好的。那我们马上回东海告诉王爷,让王爷去救小青。


  从这回东海再到昆仑,怕得耗上不少时间,不如你们兵分两路,一路回东海,一路先去昆仑。法海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抚摸手中的玩偶。


  可是,我们虽是仙君但法力低微,若是……


  老龟正忧虑着,但看着眼前一身红衣袈裟,法力高强的法海,他突然有了主意。


  ……不如他们三个回东海,大师能否随我去一趟昆仑?


  其余三妖也马上跪下求道,大师,请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救救小青。


青蛇:臭和尚!你确定你只是路过不是想找个借口来救我?

法海:贫僧只是路过。

木石客

【法青衍生】小青X苏伏——宠夫记12

       成亲(二)

      “什么?”小青震惊!也顾不得这是在佛寺,惊讶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会有人劫新娘子?”


  净空忙道:“今日下午吉时一到,冉家别院前便停了接新娘的人,结果,那不是苏家的花轿,新娘子不知道被劫到哪去了。”


  小青看向旁边的沙漏,现在离吉时都过了两个时辰了,按理这个时候新娘该拜堂入洞房了。


  她气道:“你怎么才告诉我!”


  净空无奈道“小青姐,是您说,今日要诚心礼佛,什么消息也不要告诉你,尤其是...

       成亲(二)

      “什么?”小青震惊!也顾不得这是在佛寺,惊讶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会有人劫新娘子?”


  净空忙道:“今日下午吉时一到,冉家别院前便停了接新娘的人,结果,那不是苏家的花轿,新娘子不知道被劫到哪去了。”


  小青看向旁边的沙漏,现在离吉时都过了两个时辰了,按理这个时候新娘该拜堂入洞房了。


  她气道:“你怎么才告诉我!”


  净空无奈道“小青姐,是您说,今日要诚心礼佛,什么消息也不要告诉你,尤其是关于师兄的……”净空更加委屈了,无辜又带着一丝胆怯地退后几步,弯下腰,望着小青,“我也是考虑了好久,怕冉施主出事才告诉您的,您要怪就怪我我吧。”


  小青对净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二十五年前的七岁小孩,而且现在净空虽然是三十多的人,但估计修行得了道瞧上去仍是忍人喜欢的少年模样,她便继续将净空看做值得信任又需要关爱的孩子——就像仕林那样。


  况且小净空既聪明,宝贝也多,上次她送苏伏的莲花可就是净空给她的。


  她连忙安慰道:“没事,这是我的问题,是我不愿面对他要成亲这件事。”


  之前操办苏伏的婚事,虽然也有不悦,但那是前世对法海后知后觉的爱的一份亏欠和遗憾,到底在观音面前念了二十多年佛,人间情欲她自认早已放下。可昨日苏伏带她买簪子一事,她那一颗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被重新点燃了,而且越烧越烈。


  从昨天到现在,她脑海里一会想着前世法海和她微妙的过往,一会想着今生苏伏看她的眼神,一会两个人影又重叠在一起,最后又想起奈何桥前法海离去的身影……


  净空得了安慰,又立刻说道:“小青姐别急,冉苏两家已经报案了,刺史大人已经带着人马去搜查了。不过,小僧担心等刺史大人找到了,也耽误了今日婚礼,若要再等下一个吉日,可又得下个月去了。”


  “那可不行!”日常梦多,万一冉颜和萧颂日久生情那可就遭了。“我得去找冉颜。”


  “小青姐别急,纵然您是龙女,可苏州城那么大,直接也很麻烦。不如您在这用师兄的皈依算算冉娘子在哪?”


  有道理!小青拍拍脑门,她这一急就容易冲动,倒忘了自己还有这本领。幸亏她还有小净空这个帮手。


  她默念口诀,掐指一算,但是过了许久,手指转了又转,仍然算不出个结果,就像受到了什么干扰。“奇怪,怎么算不出来?”


  “小青姐,苏州我熟,我陪您一起找找?”


  “好!”


  二人在空中腾云驾雾,小青再施法搜索冉颜的的踪影,她今日穿一身绿色嫁衣,又盛装打扮,应该很显眼。


  净空领着小青找了许久,也没瞧见冉颜在哪。


  这时,净空在空中郊外一处发现了一个很像冉颜的人,往那走了几步。没错,的确是冉颜。


  萧颂领了一队人,又带了各种验尸工具,正让冉颜在那帮忙验尸。此外,他还看见了许仕林,刺史大人也带着一队人在旁边看守。


  净空笑了笑,回到小青身旁。


  “怎么样?那边有她吗?”


  “没有。”净空摇摇头,“小青姐,再找不到,今天师兄可就成不了婚了。”


  “这我也知道!到底哪个杀千刀,等我叫阿罗派人找着了,我不……”小青放狠话到这硬是憋住了。冷静,她现在是神仙,要慈悲,要大度。


  净空这时出了一个主意,“小青姐,我有一个主意。”


  “什么?”


  ……


  苏府。本来便是庶子成婚,婚礼规模不是很大,冉颜突然被劫走,这婚礼大概是不成了。吉时过了不久,参加婚礼的人也便陆陆续续散了。


  一时苏府虽张灯结彩,却门庭冷落。


  然而新郎官苏伏穿着一身红色礼服,坐在书房里悠然自得地擦着剑。


  昨夜他射了箭到萧颂屋前。含糊其辞地说着冉颜与隋侯之珠有关,若他想知道隋侯之珠的下落,明日不能让冉颜参加婚礼。萧颂是为了珠子而来,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关珠子的线索。必定会帮他劫走冉颜,萧颂为人正直,又欣赏冉颜,也会保护好他。


  现在离吉时已经过了三个时辰,新娘子是不会来了,他只要明日在小青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可是——


  苏府下人突然敲门,“公子,新娘子来了。”


  什么!苏伏推开门询问道:“怎么回事?”


  下人说道:“冉娘子刚刚自个来到苏府了,只说有人劫她去验尸,后来刺史大人把她找了回来,人是毫发无损。现在她来到府上,老夫人说喜宴已经散了,来日再成礼,冉娘子不听,非得今天嫁进来,说没拜堂没关系,这可以来日补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冉家既应了这门婚事,那就该今日成亲。老夫人见她言辞恳切,便让冉娘子在去新房侯着。”


  “公子,老夫人让您……直接去新房。”下人为苏伏不平,这老夫人对大公子太不公平了,哪有不拜堂就让新人入洞房的,老爷也不帮公子说说话。


  苏伏满心疑惑,真是奇怪,按理冉颜根本不想与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亲,就算许仕林找到了她,她也不会巴巴地跑到苏府来。


  纠结一番,他还是起身去了新房,有疑问要问清楚,这样晾着女方不是男儿所为。


  他走入一片旖旎的红色,干干净净大红的喜字在烛光的映照下愈发喜庆和热烈,烛焰跳跃着好似在舞蹈,床铺上撒落着花生、红枣。


  床铺前坐着一位青衣女子,华美端庄的青色嫁衣衬托出她窈窕的身姿,她以团扇遮面,半遮半掩想让人一探究竟。


  “冉娘子?”苏伏冷冷地问道。


  “是我。”青衣女子柔柔地应道。还未等苏伏出言质问,她放下团扇,展笑颜开,眼角含媚。


  “子期,我在这等你很久了。”


  苏伏这一刻傻了,因为他看见的是小青的脸。


  ——分隔线——


  净空给小青出主意。


  净空悄悄在小青耳边说:“不如小青姐扮成冉娘子的模样,去参加婚礼!”


  小青听了以后小脸一红,连忙反对:“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和法海成亲!我现在可是神仙,他不会同意的,他会气死的!”


  “小青姐冷静,我只是想,您先扮成冉颜到苏府,晚上再把师兄施个咒昏过去就好。您现在再派人找到冉颜,再给她弄个昏睡咒送到苏府……这不就成了吗?”


  “不行,以前我或许会,但我已经做了神仙就不能像从前做妖一般肆意妄为。”


  净空继续说道:“您想想,今日刺史大人去找冉颜,萧颂住在刺史府,一定也会一起去。到时候萧颂英雄救美,冉施主说不定就倾心于他。您告诉我心莲已经开了不少,师兄已经喜欢上冉颜……您忍心看到预言成真吗!”


  预言,她在药馆偶然遇见苏伏时便掐算了他的未来。他注定会爱上冉颜,又会因为冉颜,成为杀手组织的傀儡,最后被炸得血肉横飞……


  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青:苏郎君,我是冉颜呀~

苏: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演戏

裴哲婳

《青念珠(青蛇外传—青法同人》第十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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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省略号部分,均为屏蔽内容,lof发不出

有持续互动,已经加群的私下问我要便可


他曾要她,诱/惑他。她便在此刻,在满天神佛眼里,诱着他,与她苟/合。

“当年你杀了黑风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

他不应她,依旧紧皱着眉,避开了她盯视他的眼神,她却当做他已经回应了她。

看,为了和他的阿弥陀佛抢男人,她也可以妥协。


……(和谐)


即使再怎样忍耐,他终究还是成了她的苗君宝。

只此一次,是苗君宝,亦是法海,唯独不能是已经超脱凡尘的云水。


……(和谐)


她迫不及待的跪趴在他的身上,他蜜色的肌肤对她亦足以形成致命的诱惑,她对着他耳鬓厮磨...

各省略号部分,均为屏蔽内容,lof发不出

有持续互动,已经加群的私下问我要便可


他曾要她,诱/惑他。她便在此刻,在满天神佛眼里,诱着他,与她苟/合。

“当年你杀了黑风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

他不应她,依旧紧皱着眉,避开了她盯视他的眼神,她却当做他已经回应了她。

看,为了和他的阿弥陀佛抢男人,她也可以妥协。



……(和谐)



即使再怎样忍耐,他终究还是成了她的苗君宝。

只此一次,是苗君宝,亦是法海,唯独不能是已经超脱凡尘的云水。




……(和谐)




她迫不及待的跪趴在他的身上,他蜜色的肌肤对她亦足以形成致命的诱惑,她对着他耳鬓厮磨:“我只想要你知道,一开始我的确用媚术迷惑过你,可是白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你身上下了防护,所以那并没有成功,你是真心爱我的。”

——南无阿弥多婆夜,多他伽多夜,多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多,悉耽婆毗,阿弥利多,毗迦兰帝,阿弥利多,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你是爱我的……

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昔日为青蛇妖所诱骗的苗君宝,放弃了十几年以来出家成为和尚的坚持,在青蛇妖的哄骗下,佛经一本一本的经由他的手,扔入火盆,燎原之火燃烧了佛本,亦在男子的心里种下了叛离佛教正途的因子。

他不回应,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她便当他是默认,她依旧在他耳边说:“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妻子,与你厮守终生,相依相伴。”

满天的神佛,本本的佛经亦无法阻止眼前张青对云水或者应该说苗君宝传递的热情以及爱意。在她的眼里,男人始终是苗君宝,即使他出家成了法海禅师。

云水此来却为消除化解心头的执念。

“好。”浅浅的回应,藏着深深的感情,落在张青的心头,这是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从他的嘴里听到的答复,她也曾有过希冀,也曾想过或许只要她对他敞开心扉,明明白边的告诉他自己是爱他的,他还会相信她,如许仙对白姐那样。

可是,一次又一次,他的狠厉,让她失了信心。

从此,她只要种在他心里,哪怕是刻骨的憎恨以及厌恶,也好过忘记她。

此刻,她抬起头瞪着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整个人都有一种飘忽的感觉,或许是她早已经不抱希望,一时之间竟是不敢确信自己是否因为太过念着以前的温存,而产生了幻听:“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你再说一次?!”

她的双手捧着他一如二十年以前,依旧俊美无暇的脸颊,逼着他不得不正视她,再没有想到再没有想到……

“苗君宝此生只愿与张青结为夫妇,厮守一生。”云水、又或者说是苗君宝,此刻,他的眼里实实在在的有着张青。

出家人不得打诳语不得虚伪不得欺骗,可被欲望湮灭仅剩下的一点点理智却还在告诉他,自己对着这个从不曾放下过的女子,撒下了天大的谎言。

张青哪里能知晓。她只道自己的坚持没有错,她的冤家终究还是回到了她的身边,他对她说愿意与她厮守终身,他对她说好。她欢喜的想要向全世界宣布,又想着把他给藏起来,生怕自己一个疏忽之下,又把他给弄丢了。

“我好高兴。”她欢喜的掉下眼泪来,任由着泪水决堤了似的,而他会给她擦拭,她一直一直一直重复的告诉自己,他是爱她的,只是被仇恨给蒙蔽了心智,可这样的信念,又哪里比得过眼前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甚至是一个字。

她以为她终于能和他相守,却不知,离别将至。



《青念珠》篇幅部分屏蔽,lof上发不出。后续内容请自行加群来找我。

【裴哲婳小说禁言通知群】758495922喜欢此文的欢迎入群蹲后续以及各类番外。

取不出名字的老叶

【法青】再别(青蛇同人)

电影《青蛇》的后续。

不忍结局小青凄绝离去,所以才会有这篇《再别》。给法海和小青一个不算完美的释然,即使最后依旧殊途。放外链是因为有车。

《再别》 

望小伙伴们食用愉快。

电影《青蛇》的后续。

不忍结局小青凄绝离去,所以才会有这篇《再别》。给法海和小青一个不算完美的释然,即使最后依旧殊途。放外链是因为有车。

《再别》 

望小伙伴们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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