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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波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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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藤永不冲浪

【东欧百合】白鸟和野花和野鸟和白花

东欧百合组的贵族出逃托里斯x吟游诗人菲利子

无爱情线,oc裂。

-


  

  菲利克斯在靠近日出的金橘花丛边抬起泛黄的羊肠弦,放开嗓最后一句吟唱:“亲爱的年青人!如果爱神不能让你今世回到我的身边,那么,爱神一定在来世。”

  他像一个束腰的金发女郎,并不存在的大裙滴染着痛苦,流落在湿软的土里。他挑着眼睛施施然鞠躬,小提琴小心向上翘起而不接触地面。

  他在低下去的瞬间才合上眼帘。

  “诗人。”他听到一个轻轻的声音。

  那是一个身体细长匀称,与他差不多年龄的青年,衣着破烂掩盖不住他曾有过的养尊处优好日子。菲利克斯皱起眉头打量着这个不属于日出、田野和反叛的吟游诗人的人。...

东欧百合组的贵族出逃托里斯x吟游诗人菲利子

无爱情线,oc裂。

-


  

  菲利克斯在靠近日出的金橘花丛边抬起泛黄的羊肠弦,放开嗓最后一句吟唱:“亲爱的年青人!如果爱神不能让你今世回到我的身边,那么,爱神一定在来世。”

  他像一个束腰的金发女郎,并不存在的大裙滴染着痛苦,流落在湿软的土里。他挑着眼睛施施然鞠躬,小提琴小心向上翘起而不接触地面。

  他在低下去的瞬间才合上眼帘。

  “诗人。”他听到一个轻轻的声音。

  那是一个身体细长匀称,与他差不多年龄的青年,衣着破烂掩盖不住他曾有过的养尊处优好日子。菲利克斯皱起眉头打量着这个不属于日出、田野和反叛的吟游诗人的人。

  “好吧,你想说什么?”

  青年垂着头咬着嘴唇,粉嫩饱满的下唇立刻沾上门牙的印子。还有更深的一个坑——他虎牙很尖。

  “菲利克斯不喜欢非流浪汉,这是你说话的最后机会。”他翘起嘴。

  “请,”他抬头飞快看了一眼,确认菲利克斯的笑意后又立刻低下头,“我想和你一起……”

  “噢,好吧,那你会什么呢?”

  “会照顾人”他的雀斑一颗颗传染一样偷走了久前日出的红,而后小声嗫嚅着:“我能……那个。”

  菲利克斯没听清他说什么,沉默了两下一把揽过他的肩。

  “勉为其难准许你做个小油瓶。”

  

  他永远沉默寡言,多说两句雀斑就会一个个冒起泡泡来,他穿着像个孤儿,匀称的肌肉和红润的圆脸却像个庄园里的贵族。

  看着他弯下腰帮他收拾东西,两只白净的手在野花标本与旧物什之间沉浮。

  “好好宝贝,你叫什么?”那么多天来他第一次问这个问题,就好像夜莺在青年找了新欢之后寻找红玫瑰。

  “托里斯.”“噢,好吧,我不喜欢。”他提起脚踢了踢托里斯的屁股,害他趔趄了一下。

  “哈!你的封号是‘软腿托里斯’了。”

  托里斯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冒起红来,像是柔软的奶油上冒出来的草莓丁。噢,听起来很甜蜜,菲利克斯想。

  “偷了一头栓金链的鹿!”他随口唱起来,“变卖到努旺达赚大钱!”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故事!”

  “听听,那只鹿的岔角会发光!”

  “啊……”托里斯手抓平了灰色衣褶,搓了搓鼻子,窘迫的站直了。“好了?”菲利克斯i惊喜的停下嘴转了个圈。

  “最后一个问题:你想住在哪里?”

  “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托里斯柔软的笑了一下,雀斑又像是被燎了一样沸腾起来。

  “噢,神差的天使……”菲利克斯小声嘀咕了一句,抓起一个箱子里的雏菊标本折掉了一半青茎,插进了托里斯服帖的长头发里。

  

  菲利克斯并不想知道托里斯圆润脸蛋下的故事。反正比他高贵。

  说起来,托里斯身上一直有一种无名的冲动。

  天才的吟游诗人不喜欢老成端庄的贵族,也不欣赏叛逆与激情。可是谁能拒绝有小雀斑的天使呢?

  长发的,雀斑,小天使。菲利克斯咀嚼这这几个字眼,突然喊了出声:

  “半个太阳和夜莺!”托里斯被吓得一颤。

  “吹过朝阳,吹过成群的麦垛!”

  菲利克斯看他一副吓得不轻的滑稽样,撑着腰笑了半天。

  “菲利克斯,你的笑很像小孩子。”他突然认真道,陈述句语调下垂,恳切极了。费里克色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僵硬着笑了一会。

  “好吧……哈哈哈,偏要说,的确比你像哈哈哈……”

  

  菲利克斯收到西边一位夫人的邀约,去他们家晚宴上讲讲精灵的故事。

  菲利克斯戳了戳送信的女仆的大围裙,笑着凑近了,眨巴眨巴眼睛,“穿一条丝绸做的裙子,一定很漂亮。”

  女仆红着脸跌跌撞撞,踩着自己的脚跑了。

  托里斯也忍不住垂眸笑了一声,被白日的猫头鹰先生抓了正着,“托里——斯!开心了?”

  托里斯中暑了一样恍然几秒,最后愣愣点了头。而后又表示尊重一样肯定的又狠狠上下牵拉了两下脖子。

  “那来点儿更开心的?”

  菲利克斯现在是一个循循善诱的好老师。比刚刚那位猫头鹰先生多了点诱惑与暗示。

  

  “和我一起去晚宴吧?”

  

  “嗯……”

  

  菲利克斯偷了一把薰衣草。他把紫色的云彩压在两块石板之间,压在蓝天与光晕的夹缝里。干燥的紫花在风中沙拉拉的发响。

  “很漂亮。”托里斯在他身后小声说了一句。

  

  那是最后一句话。

  托里斯在菲利克斯身边的最后一句话。

  托里斯在去晚宴的那个中午被一个女佣拽走了。他大喊:“我明白!可是——”他什么都没带走,只带走了一朵曾戴在他左耳上的雏菊。他喜欢这种小小的澄澈的东西。

  他的喊声没坚持很久,而且菲利克斯期待的戏剧情节却始终没有出现。他独自坐着等了很久却没人拥抱他。于是他拍拍屁股走了。

  不是很难过,也不是很舒服。

  就好像仅供猜测的夸张戏剧一样的那场离家出走,仅供他瞎扯的博女人笑的嚣张故事,托里斯在深夜里红着脸,拽着小包的手在柔软的夜风里振振发烫。逃走吧!逃走吧!冲向白花和野鸟!亲吻野花和白鸟!

  拥抱人间与清晨的日升,祈祷一个傍晚的归宿与浪潮。

  菲利克斯是他的人间,却成不了他的归宿。

  

     菲利克斯那天晚宴唱了一个贵族与平民偶遇,幽会,最后别离的爱情悲剧,那个穿大围裙的女仆站在角落泪水落了满脸,脸像是半透明的,在黑暗处闪闪发光。

  他轻巧的鞠了一个躬,翘起手腕不让提琴碰到地面。

  “故事未免有点老套吧?”他翘着嘴,“但是是菲利克斯大人讲的。”

  “还不错?”他低垂着眼眉,“我很喜欢。”夫人笑的很欢快。

  

  菲利克斯一点点往西走,有时候受邀住庄园里,有时候与雏菊为伴。有天露水从弯垂的青草尖滑落进他嘴里,反应了一会,大抵在想埃利斯到底是托里斯还是托尼。

  三年前的春天,附近有过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战役。如今这里是无际的平原,野花和野草,白鸟和近在眼前的日出。

  他在一个黄澄澄的下午靠近一座破败的庄园。不知名的野花窜上了屋顶,把一半穹顶都吃抹干净。他绕着围墙转了一圈,在正西的草坪上侧着一架击弦古钢琴。他走上去敲敲打打,却没有一点声音。

  斜光打在琴键上。

  菲利克斯沉默的站了片刻,又敲了敲。他从口袋里翻出来一朵许久前制成的薰衣草干花,插在碎裂的琴键缝里。

  “我不喜欢这里,你也是。”他顿了顿,闭着眼身体略微晃了晃。

  


-end


文章属于缄藤。


奇怪的文风尝试,读下来应该蛮不容易。辛苦了。

是原先写了一篇,然后嫁接到东欧百合上来的,后期剧情走向比较崩坏不太接的上。

托里斯是终于下定决心逃跑的贵族,被抓了回去。应该算是羡慕或者乐意去照顾菲利子,菲利子很自我,至始至终都不怎么在意托里斯,但是托里斯的照顾那么细致那么人妻,所以潜移默化里菲利子已经忘不了他了。

托里斯其实是温顺的性格,被欺负不会还手之类的,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再被抓住却无法再次下定决心了。他会很怀念这段可以说是叛逆的时光,但是他也会一直温顺的循规蹈矩吧。

反正我觉得,他们两个没有外界因素的压迫,就想正负极一样永远无法相遇,但是一旦共存,又是很能互补(单方面托里斯补)的模范夫妻啦。


(咦我在说什么。?)


  

  

  

  

  


山风为岚

你好哇!这里是刚入坑百合组的岚

想问问大家有没有有关百合组的同好群呀,俺想求个群号一起磕cp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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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问大家有没有有关百合组的同好群呀,俺想求个群号一起磕cp嘿嘿嘿


-黎戌辰-

『朝耀朝/波立』眉毛遗传?

@元熹 点的好茶和百合!

*沙雕向注意,学pa大学室友


1.

这个疑问是王耀分到寝室后就有了的。四人宿舍,另外两个室友都挺眉清目秀,为什么自己上铺那位?

有亿点点不一样?


2.

王耀并不是一个看脸的人,所以读大学来这些日子和上铺那位柯克兰先生处的还挺好。相比起喜欢喝波兰汤的菲利克斯和托里斯,他们俩都喜欢喝茶,这一点让他们在没有课的下午能更近一步地相处。菲利克斯怕生,大学以来都基本只和托里斯说过话,同宿舍的王耀和亚瑟,他差不多都没敢抬头看几眼。

于是这个寝室很自然地分成了两半,没有38或者55线,但两组人几乎都没有越过界。

除了有时候王耀或者菲利克斯亲自做了什么...

@元熹 点的好茶和百合!

*沙雕向注意,学pa大学室友


1.

这个疑问是王耀分到寝室后就有了的。四人宿舍,另外两个室友都挺眉清目秀,为什么自己上铺那位?

有亿点点不一样?


2.

王耀并不是一个看脸的人,所以读大学来这些日子和上铺那位柯克兰先生处的还挺好。相比起喜欢喝波兰汤的菲利克斯和托里斯,他们俩都喜欢喝茶,这一点让他们在没有课的下午能更近一步地相处。菲利克斯怕生,大学以来都基本只和托里斯说过话,同宿舍的王耀和亚瑟,他差不多都没敢抬头看几眼。

于是这个寝室很自然地分成了两半,没有38或者55线,但两组人几乎都没有越过界。

除了有时候王耀或者菲利克斯亲自做了什么东西,他们才会坐在一桌一起吃——不过菲利克斯做的蛋卷,只有托里斯一人品尝过。


3.

一切基本上就这样发展着,直到表白,亚瑟才发现某件事的根源除了什么差错。

“我不能和你谈恋爱阿鲁,万一你的眉毛是显性基因,或者厨艺能遗传,男男也能生子,那咱俩的孩子不就惨了吗阿鲁?”

“哈?”

原来我想和你谈恋爱,你却在想孩子叫啥名吗?

于是亚瑟打算找菲利克斯教他做饭,虽然惨遭拒绝,但这似乎推动了某些情节的发展——

因为他和王耀推门进宿舍时,菲利克斯正垫着脚把托里斯按在墙上亲亲。


4.

王耀和亚瑟后退,关上门,沉默地站在走廊里。


5.

气氛挺尴尬的,特别是在刚刚表白被拒绝之后。亚瑟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片沉默,不过王耀先付出了行动。他把亚瑟往墙上一推,凑过去啾咪了亚瑟一口。

“男男也不能生孩子……所以粗眉毛不会遗传阿鲁……”

亚瑟:?


6.

菲利克斯开门看向外面,对不起打扰了,关门。


-fin-


啊呀呀抱歉又是很没有质量的东西呜呜呜,周末从补课中抽空拼拼凑凑了这个沙雕短打

会加油练文笔的!让您见笑了!!!

如果不喜欢会重新码的!


西树几千秋

【APH/波立】心脏

#国设,1920时间线,入侵立陶宛

#有借梗,忘记是在哪篇文里看到的了呃呃呃呃呃如果算抄袭请立刻告诉我我马上删(跪地 


“砰!”

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击穿了门锁,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吱呀了一声,倒在地上。

“呀——找到你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这里早就被炸成了一片废墟,三面墙都塌了,这时候还会走正门的,绝对就他一个了。托里斯咬紧了牙,抱紧了怀里的男孩。

就像那时候——他记得菲利克斯永远不会走城堡的大门,每次翻篱笆爬进来。他一直都是这么不走寻常路,任性又妄为。


菲利克斯抽出腰间的手枪,用三指夹起它,飞也似的转了...

#国设,1920时间线,入侵立陶宛

#有借梗,忘记是在哪篇文里看到的了呃呃呃呃呃如果算抄袭请立刻告诉我我马上删(跪地 



“砰!”

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击穿了门锁,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吱呀了一声,倒在地上。

“呀——找到你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这里早就被炸成了一片废墟,三面墙都塌了,这时候还会走正门的,绝对就他一个了。托里斯咬紧了牙,抱紧了怀里的男孩。

就像那时候——他记得菲利克斯永远不会走城堡的大门,每次翻篱笆爬进来。他一直都是这么不走寻常路,任性又妄为。

 

菲利克斯抽出腰间的手枪,用三指夹起它,飞也似的转了两圈。锃亮的手枪随着他灵巧纤长的手指上下翻飞,看的托里斯有些目眩——

他甚至还是像以前那样的自大又爱耍酷。托里斯恨恨地想道。

可他自己也还是像以前那样,轻易地就中了菲利克斯的招。

 

“本大人可以考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菲利克斯轻抚着枪管,目光随之流连。

“或者,我们就此告别。”

漆黑的枪口迅速对准了他,不带一丝的迟疑。

“哎,等等……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怀里的男孩开始颤抖,托里斯哆嗦着搂紧了他。

“是个小孩?嘬,你,过来——”

“别靠近他!”托里斯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菲利克斯的额头。“他的家是波兰士兵炸毁的,他的父母也是被你们的人带走的!你还要对他做什么,你这可恶的入侵者!”他激动地喊了起来,端着手枪的手微微颤抖。

“哦,是吗,”菲利克斯咧开嘴笑了,“立陶宛大人还真是爱护自家的子民呢——”

“不过,真可惜啊,让你失望了,我不会对他出手的,因为这个孩子是个波兰人。”

“生活在维尔纽斯城的波兰人。”

他压低了帽檐,绿幽幽的眼睛盯着眼前人逐渐扭曲的面庞,窃窃地笑了起来。

“不相信吗?真是固执的可怜呐……睁大眼睛,让本大人证明给你看吧。”

“喏,过来,小家伙。”他用流利的波兰语唤道。“让菲利哥哥带你回家,好不好?”

倚在托里斯怀里的小男孩眨巴了两下眼睛,钻出托里斯的怀抱,蹦蹦跳跳地躲到了菲利克斯的身后,揪着他的衣摆,探出一只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托里斯。

菲利克斯抚了抚孩子的头,收起枪,走近了倚在墙角的那个人。

 

“你看到了吗,立陶。”

“你的首都——你的心脏——维尔纽斯城……却还是有这么多的波兰血液呢。”

他蹲下来,绿色的眼睛依旧笑得轻佻。无视那只枪口和对方恶意的目光,伸出修长白净的胳臂,戴着白手套的右手贴上他的胸膛。双指岔开,像一把尖利的圆规,抵在托里斯的左胸口。

“你说……你不喜欢本大人,你仇视我,你憎恨我……

可是呀,立陶,你的心里……明明还是有这么多的 ‘我’ 呢。”



*在eu4吧看到的梗,1920年,维尔纽斯城中的波兰人口占比高达65%(不过至于波波是究竟怎么认出来自家孩子的,大约是脑电波罢!

嗑学家-快祝我AP考试拿五分!!!谢谢大家!

小小的托里斯和菲利克斯在平原上迎风奔跑


p2背景


我太屑了

小小的托里斯和菲利克斯在平原上迎风奔跑


p2背景


我太屑了

-Stanciya Taganskaya-

托里斯先褪下衣衫钻进锡池中。直至此时他们才发觉彼此已经有许久没有这般坦诚相待的放松过了。

菲利克斯在蒸腾的热雾里解开最后一件长衫的腰带,随着衣料的褪下,身上被掩藏好的、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伤痕系数露了出来。他钻进水池里去,那些伤在水下显得艳红如血,尤以右胸的贯穿伤最为刺眼。

菲利克斯总是冲在最前方,从利沃尼亚到摩尔达维亚,从乌克兰到维也纳,往往是刚刚击退了突厥人,大施拉赤塔们便野心膨胀地去夺取罗斯领土,刚刚与东方的熊交手,又将面对北方的狮。

“还疼吗?”结果反倒是菲利克斯先问起托里斯的伤,“当时他们说,‘只要有大公国在,就有足够的力量抵挡进攻’。”菲利克斯的神色复杂。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摸托里...

托里斯先褪下衣衫钻进锡池中。直至此时他们才发觉彼此已经有许久没有这般坦诚相待的放松过了。

菲利克斯在蒸腾的热雾里解开最后一件长衫的腰带,随着衣料的褪下,身上被掩藏好的、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伤痕系数露了出来。他钻进水池里去,那些伤在水下显得艳红如血,尤以右胸的贯穿伤最为刺眼。

菲利克斯总是冲在最前方,从利沃尼亚到摩尔达维亚,从乌克兰到维也纳,往往是刚刚击退了突厥人,大施拉赤塔们便野心膨胀地去夺取罗斯领土,刚刚与东方的熊交手,又将面对北方的狮。

“还疼吗?”结果反倒是菲利克斯先问起托里斯的伤,“当时他们说,‘只要有大公国在,就有足够的力量抵挡进攻’。”菲利克斯的神色复杂。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摸托里斯胸前烧伤的疤痕,又数次缩回。

“但可惜我没能挡住,”托里斯将吸饱了热水的毛巾搭在肩头,“要么是维尔纽斯被焚毁,要么是除了维尔纽斯外几乎全境沦陷,还真是够狼狈。”

托里斯扭过头,几乎是强制性地将自己的视线从菲利克斯身上移开,他很难不被那些伤疤吸引,那是共和国的巍巍城墙上自赫梅尔尼茨基叛乱以来便开裂的接缝,华沙朝堂之上衮衮诸公却仍在蝇营狗苟各谋私利。

菲利克斯有气无力地扬着热水,水流顺着他新的旧的伤痕,像是雨溪切割嶙峋的山谷。

“啊呀。”

不知是触动了哪里,针尖般的刺痛顺着躯干延伸至大脑,使他倒吸一口凉气。

托里斯又转过头来,将自己身上的热毛巾披在菲利克斯身上。华沙王宫的锡池比瓦维尔宫的大的多,在他朝菲利克斯走过去时,竟然觉得有一丝空旷的萧索。国王经常带着王后、亲族在此沐浴——当然,现在的国王除外,他更加沉湎德累斯顿的繁华,即使在不得不呆在华沙时也对波兰人的休憩兴致缺缺。

菲利克斯觉得有什么硌得慌,他摸索了半天,原来是一枚旧钱币,或许是脱衣服时候甩下去的。他拿起来,手指从凹凸不平的表面按下——在共和国各地都有这样的传言,铸在硬币上的字母J.C.R.不仅意味着Joannes Casimirus Rex(扬·卡西米尔国王),也意味着Initium Calamitatis Regni(王国进入灾难时期)。

“你真应该长期静养一阵了,如果是人类的话这样的伤在身早就残废了吧。”托里斯继续不抱希望的劝说着,他劝过他许多次,但菲利克斯仍然坚持着参加共和国的每一场战争。真是天真啊,国王与施拉赤塔的欲望是填不满的,他的血早晚有流干的一天。

“怎么可能有时间,”菲利克斯紧了紧毛巾放松了身体靠在浴池边缘,通常说舒服是四肢百骸浸在温水之中,但当真的浸在温水中时,又不知有怎样的词汇来形容这般感受了,“下周本大人该去利沃尼亚打仗了——别再拒绝了,莱维斯可是你的亲弟弟,你就一点不想念他吗。”

“……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我知道。”菲利克斯伸直了手臂,摩挲着左臂臂根处的旧伤,当时塞迪克·安南刁钻的上升斩击差点把他手臂整个儿砍下来,土耳其军刀锋锐轻薄的刃口像是毒蛇一般,那一战真是凶险啊。

“你知道还跟萨克森胡闹。”

“收复失地怎么能叫胡闹呢。”

他们差一点儿吵起来,菲利克斯的动作大了一些,毛巾滑落下来,在看到遍布的疤痕时候,托里斯的态度又软化了下来。

“你倒是好好听我的照顾自己。”

在战斗后,菲利克斯较为怕生的性子不喜旁人给他上药,于是绝大多数都是托里斯一点点擦拭他的伤口。或许说不清每条伤口的来源,但说个大概还是没问题,譬如最为起眼的穿胸而过的贯穿伤是哥萨克战争时冬妮娅砍的,旁边的两个枪眼来自伊万,后背上与脖子上的剑伤出自贝瓦尔德之手,腰上细微的的擦伤来自里普卡鞑靼人,手臂与前胸上大多是土耳其弯刀留下,还有那些腿部的刺伤,都是冲阵的代价。

四万余日夜,共和国如同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整日东征西讨,而那些伤痛与代价,留在共和国每一寸饱经燹燃的土地,留在菲利克斯的身上。

“这不是有你在呢么,”菲利克斯再次对这样的劝说不置可否,盯着托里斯的伤疤,“托里斯,照顾好你自己。”

“……你可真是精力充沛。”

“不,我很累。”

托里斯这才反应过来他上一句话可不是嘲弄,倒是更像叮嘱,像那些即将出征的战士叮嘱他们的妻子,照顾好自己。菲利克斯伸手去够一旁的酒,伏特加初入喉的口感温和,不消片刻浓烈的酒味便从胃里到口腔整个的炸开。

“那你还……”

“共和国的军队中总得有真心为共和国而战的人,”菲利克斯将小瓶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一丝酒液沿着他的嘴角流下,“哪怕只有一个,哪怕那就是我自己。”

理论上来说在蒸汽缭绕之下,人总是更爱醉一些,但菲利克斯像喝水一样饮下许多烈酒,也没有一点醉的样子。终于托里斯看不下去了,他将放酒的托盘推开,按住菲利克斯的手臂。

“别喝了。”

菲利克斯点点头,这时候他便讨厌起自己的酒量来,明明那些人类在大战过后借着酒劲呼呼大睡,而他却始终清醒,清醒地看他们大腹便便的丑态,清醒地看燃烧过后的炭火盆。他拿起柔软的帕子,浸了热水,一点点擦拭自己身上的伤疤。偶尔还因刺痛而呲牙咧嘴一下,令他口中断断续续哼唱着的《索别斯基凯旋进行曲》时不时走调。

“有点冷了。”

托里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确切地说,是有些冷清了。曾经他们许多人挤在瓦维尔宫的锡池沐浴,或者边洗边打闹,如今却只剩他们两个还有这份闲心,而菲利克斯也越来越没多余的力气打闹,他得把精力全都留给战场,然后为身上添上新的伤疤。

闻言菲利克斯便朝他边上凑了凑贴近在一起,倒是一瞬间暖和了许多。托里斯能闻到菲利克斯嘴边呼出的酒味,他经常在波兰施拉赤塔与骠骑兵们身上闻到这样的味道,传闻斯拉夫人的血管里流淌着的非血液而是烈酒,看来的确如此。

泡了一会儿,菲利克斯便起了身,他招呼仆人过来,为他擦干身子,换上新的衣服

“不奉陪啦,我该去议事。”在穿好衣服后,他又将黑色的貂皮帽扣在头上,帽子前方钻石压着的羽毛油光水滑,宛若活物。

“战争的事?你明天就准备出发吗。”托里斯问。

菲利克斯点点头。

“祝我旗开得胜啊,我的大公国。”

“上帝保佑你,我的王国。”




一个可能没有卵用的细节:

波立联邦全名叫波兰立陶宛联邦共和国,波兰人一贯以“共和国”来称呼波立联邦,在联邦内又以“王国”“大公国”分别称呼原属两国管辖的区域。

-黎戌辰-

『百合组』不是缺点是萌点

*群里看到的三十题其中之一,非国设


也许是出于社会性质,或是人们对男性的刻板印象,若是有哪个男生穿着粉红的裙子、戴个蝴蝶结,见到陌生人就怕的躲到同行者身后,得到的评价一定不会悦耳。

也许会有腐癌患者说这种人一定是“受”,但讨论依旧不经听,也多半是些和xing有关的话题。

菲利克斯严重社恐也许就是因此。他并不觉得喜欢粉红色或是裙子不正常,也不觉得怕生很丢脸,可人们的评价逐渐让他形成了一种观念:自己是病态的。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独自走路上学,金色的齐肩短发和有着粉色飘带的书包让他的背影看起来实在像一个女孩子。学校的前一个红绿灯路口往往会将住在四面八方的学生们汇集在一起,这时就会有三五成群...

*群里看到的三十题其中之一,非国设


也许是出于社会性质,或是人们对男性的刻板印象,若是有哪个男生穿着粉红的裙子、戴个蝴蝶结,见到陌生人就怕的躲到同行者身后,得到的评价一定不会悦耳。

也许会有腐癌患者说这种人一定是“受”,但讨论依旧不经听,也多半是些和xing有关的话题。

菲利克斯严重社恐也许就是因此。他并不觉得喜欢粉红色或是裙子不正常,也不觉得怕生很丢脸,可人们的评价逐渐让他形成了一种观念:自己是病态的。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独自走路上学,金色的齐肩短发和有着粉色飘带的书包让他的背影看起来实在像一个女孩子。学校的前一个红绿灯路口往往会将住在四面八方的学生们汇集在一起,这时就会有三五成群的男生们上前来嘲讽他两句。其中很多人他并不认识,只是知道就读同一所学校,并且不看好他。

这群人中除了班长王耀,就只有托里斯不在其中。听说低年级的轴心班对他并不反感,只是从未见到过。

“保!”

一个嬉笑的女孩子正挑弄着菲利克斯的头发,闻声立刻松手跑开了。是校篮球队队长托里斯,不少女生崇拜的对象。

“啊……又是你丫。”

菲利克斯没精打采地继续走着,并没有抬头看追上来的托里斯。

周围的议论声四起,大都想不通“前途无限”的托里斯为什么会和“三观不正”的菲利克斯玩的那么好。菲利克斯早已习惯这些言论,只是不想让托里斯受牵连,急着打发他走。

还没等托里斯开口,不怕事的高年级社会青年就埋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菲利克斯。刚刚想打发他走的心情顿时消失不见,低着头往托里斯身后一躲,抓着他的衣袖发抖。

“娘炮,又让我们逮着了。”

托里斯并未硬碰硬,拉起菲利克斯的手,轻轻一闪便绕过了他们。他踏着轻快的脚步拉着菲利克斯奔跑在人来人往的小路上。

“走啦,再不快点就迟到了。保,不要管别人说什么,最真实的你很可爱!”

无暇的晴空下,紧紧握住不放的手诠释了少年的怦然心动。


-若神明与我们同在,我们便无人能敌-









-黎戌辰-
-若神明与我们同在 我们便无人...

-若神明与我们同在

我们便无人能敌-

鬼知道这一话我看了多少遍呜呜呜呜百合组永远是我的白月光永远不会退

-若神明与我们同在

我们便无人能敌-

鬼知道这一话我看了多少遍呜呜呜呜百合组永远是我的白月光永远不会退

半绯江山

【aph/百合组无差】东欧散伙人-10-

1-7:

http://hjngreen.lofter.com/post/1d06f257_12db4a27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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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hjngreen.lofter.com/post/1d06f257_12dc9ff1d

9:

https://hjngreen.lofter.com/post/1d06f257_1c6dbfd98 


没什么好说的,祝大家五一快乐,给大家拜个早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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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在几支枪口的注视下,菲利克斯踹开了门。


恐怕世界上少有人知道,这座王宫的地底下,其实还隐藏着一个秘密的通道。通道入口藏在地下室,历经战火也未能被...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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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hjngreen.lofter.com/post/1d06f257_12dc9ff1d

9:

https://hjngreen.lofter.com/post/1d06f257_1c6dbfd98 


没什么好说的,祝大家五一快乐,给大家拜个早年!(滚)




#####

十分钟后,在几支枪口的注视下,菲利克斯踹开了门。


恐怕世界上少有人知道,这座王宫的地底下,其实还隐藏着一个秘密的通道。通道入口藏在地下室,历经战火也未能被毁,由于地下室并不是王宫的开放区域,也不适合办公,公园方干脆简单粗暴的将地下室的入口给封住了。菲利克斯将封条撕了,用铁丝捅开锁,带着三个人一起走在这片狭小的区域。

因为缺少维护,地下室四处渗水,在地面上积了薄薄一层。走了没一会儿,凭自己的记忆,菲利克斯就找到了开启密道的机关。万幸的是。机关并没有封死,他拨弄了几下,就轻轻松松把机关给打开了。


菲利克斯悄悄把铁丝扔在门边,对劫匪说:“密道里很多岔口,跟紧点。”

劫匪啧啧称奇:“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菲利克斯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废话,这里以前是我家……”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慌忙改了口:“我是说,我父亲以前在这里工作过,我童年常常在这里玩耍。”

“那你怎么确保我们安全逃出去?”劫匪用枪抵着他,警惕地问。

“因为密道里岔口太多,那些蠢货找不到正确的路,就以为整个密道是个封死的迷宫嘛。”菲利克斯自信地哼哼笑着,“其实是有通道的。”


地面上的积水到这里已经消失了,他的脚从石板上踩过,石板上隐隐有着黑痕,看起来像是时间久远陈旧的血迹。

他的目光温柔下来,怀念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

几百年过去,外面的世界已人物皆非,这里却像是被时空遗忘了一般。越往里走,被唤醒的记忆就越多,菲利克斯甚至凭借着微末的印象,从石缝里摸索出来当年藏在这里的银币。


劫匪已经十分不耐烦了,可不敢动优哉游哉走着的菲利克斯。那个持枪的棕发小子跟着他们后面追过来,就守在王宫外边,现在要是原路折回,就是自投罗网,他们走投无路下只能选择相信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领着他们拐过一个有一个角落,嘴皮子一磕一碰,还不停说着话:“你能不能把枪给摞开些,碰着本大人腰上的伤口了,好疼!”

“你们多大年龄了?看你们长得这么年轻,都还没上大学吧?”

“哎哟等一下,好累啊走不动了,让本大人缓口气。”

菲利克斯浑不在意抵着他后背的枪口,大咧咧地靠在墙上,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兄弟,有火没?借个火。”

劫匪终于按捺不住了,死死地瞪着菲利克斯,枪口又往前威胁地送了送:“快点走!别在这里装疯卖傻!”

菲利克斯狠狠抽了一口烟,被烟雾呛得不住咳嗽起来,嘟囔道:“知道了!催什么催?”

他领着几个人左拐右拐,不一会儿,眼前赫然出现一道石门来。


菲利克斯用脚踹了踹石门,懒懒道:“摞开这个就能出去了。”

“外面是哪里?”

“是山洞,再往外面就是w公园的地面停车场。”

“我怎么确认你说的是真的?”劫匪显然不信他。

菲利克斯被腰间的伤口已经折腾得满头大汗,有气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靠在旁边墙上闭目养神:“爱信不信。”


劫匪几个人讨论了一下,开始砸石门的锁,菲利克斯侧耳听着他们这边传来的动静。

他其实内心是十分忐忑的,并不是关于劫匪,而是关于托里斯。

他微微出神,想着,托里斯会不会真的听不懂自己刚才的弦外之意?

他还记得两百多年前,1795年那个时候,自己和他,两个人是从这里逃出去的吗?

或者更早一些,他会记得,他们两个最爱在这里玩捉迷藏的游戏吗?

他还会记得过去的多少事?

要是托里斯是两百年前的托里斯就好了。

这么想着,菲利克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回不去了啊。


他正出神,忽然一阵耀眼的白光刺进来。菲利克斯眯起眼睛,听见劫匪们兴奋的喊声:“快出来!真的没有警察!”

有人把菲利克斯一把抓出来挡在前面,带着恶意笑道:“小老弟,要是有警察,还得麻烦你在前面帮我们挡一下子弹,不好意思啊。”

菲利克斯默不作声,左顾右看没有看见警察来,表情挺失望。看样子托里斯确实没能领悟到他的意思,还和警察一起留在公园里。

见鬼,他什么时候这么蠢了?菲利克斯皱了皱眉,心中不仅失望,更有几分自作多情的羞怒懊恼。


劫匪正兴高采烈奔着自己停在停车场的车子而去,忽然传来了几声枪响,一瞬间打破四处的寂静。菲利克斯猛地抬头,看见角落里一闪而过的棕发!

劫匪的惨叫声中,子弹飞速击穿了一个人的胸腔。绑着菲利克斯的劫匪反应飞快,登时勒紧了他的脖子,怒道:“给我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菲利克斯隐约看见那缕棕发颤抖了一下,却再没有其他动静。

是托里斯吗?

菲利克斯的思绪乱得一塌糊涂,任由劫匪拖着他走。走着走着,他的心情豁然开朗,忍不住笑出声来——托里斯竟然真的领悟了他的意思!

“你竟然还敢笑?”劫匪恼羞成怒,“死到临头还敢笑!”

菲利克斯咧着嘴说:“本大人想笑就能笑,你管的着吗?”


劫匪暴跳如雷:“老子杀了你!”他的手因为激动几乎颤抖起来,正要扣动扳机,角落里却抢先传来“砰——”地一声。劫匪吃痛地一声大叫,捂住流血的胳膊,手枪落在地上。

警察忽然从四面八方冒出来:“不许动!”


棕发男子站了起来,用那双绿眼睛沉默地凝视着菲利克斯。菲利克斯也摆脱了劫匪的控制,小跑了一段路,接着隔着五米的距离站住了,愣愣地看着托里斯。

“你……”菲利克斯组织了半天也没组织好语言,既有些高兴,又十分尴尬,“谢谢啊。”

托里斯笑了笑,温和地说:“你竟然也会跟人道谢。”他还想在说,看向菲利克斯身后,却忽然脸色一变。

菲利克斯也回头看过去,看见劫匪用没有受伤的那支手臂捡起手枪,枪口对准了托里斯:“你们都给我去死!”

“糟了!”托里斯瞳孔紧缩。


但他没有受伤,一个身体撞进他的怀里,在他眼前升起一片血雾。菲利克斯吃痛地闷哼一声,身体打着颤,支撑不住地滑落下来,带着托里斯一起仰面跌坐到地上。

托里斯立刻惊慌失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菲利!”

这一幕与多年前雪地里的记忆忽然重合了,托里斯哆嗦起来,伸手去抱住菲利克斯,慌张地去按他腹部的伤口:“不要动,赶紧去医院!”


菲利克斯眼前发黑,还不忘低声嘲笑他:“死不了,你急什么?本大人可是不死鸟……”

他喘息着,表情还在故作轻松,随口扯道:“这一枪算是我还给你咯。”

托里斯的脸一青。菲利克斯七曲八绕的心思真不是常人能猜得准的,大概这世上只有托里斯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指的是当年他曾经向他开过枪,如今帮他挡一枪,两人之间扯平了——可是,扯得平吗?

托里斯还在帮他按着伤口止血,心里恼火极了,忍不住爆粗口道:“你他妈还个屁!你还什么?你拿什么还?”

菲利克斯无所谓地笑着,垂下头,低声嘟囔道:“哦,不还就不还……”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忽然消失了。托里斯又慌乱起来,小心翼翼去推菲利克斯的脑袋,对方却闭上了那双轻佻的翠绿眼睛,往托里斯身上软绵绵地倒去。

托里斯着急起来:“菲利,现在别睡!菲利!”

但是菲利克斯没有回答他。

附近的警察已经擒住了劫匪,为菲利克斯拨打了急救电话。乱哄哄的停车场中,托里斯茫然地抱紧他,好半天才喃喃自语道:“你个混蛋,别再像那个时候故意把我丢下啊……”

是晴兮鸭

美人就是美人,美人还分性别?(2)

是后续...

还是ooc


(上篇内容梗概:

托里斯把菲利克斯认成女孩子,暗恋菲利克斯,后来不幸和他分到一个寝室...梦想破裂)

连接会在评论区放一下...

..


“托里斯?成了吗?”


“你明明知道吧...”


托里斯疲惫的看向爱德华


“抱歉,即使他是男的你也可以喜欢他吧...你很介意?”


“他比你想象的要开放”


托里斯想到昨天菲利克斯压着他手腕说出的“确认”就嘴角一抽,微微苦笑一声。这表情倒是把爱德华吓得不轻,爱德华小心的看了看他憔悴的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他


“你们不会做...”


“没有!你在想什么啊...”托里斯往后撤了...

是后续...

还是ooc


(上篇内容梗概:

托里斯把菲利克斯认成女孩子,暗恋菲利克斯,后来不幸和他分到一个寝室...梦想破裂)

连接会在评论区放一下...

..


“托里斯?成了吗?”


“你明明知道吧...”


托里斯疲惫的看向爱德华


“抱歉,即使他是男的你也可以喜欢他吧...你很介意?”


“他比你想象的要开放”


托里斯想到昨天菲利克斯压着他手腕说出的“确认”就嘴角一抽,微微苦笑一声。这表情倒是把爱德华吓得不轻,爱德华小心的看了看他憔悴的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他


“你们不会做...”


“没有!你在想什么啊...”托里斯往后撤了几步,神情有些激动,“他是男的啊”


托里斯和爱德华聊了几句就走了


后来的日子他经常会遇到一些哪冒出来的男生,他们围着他:


“那个那个,你是不是认识菲利克斯学姐”


“你们是朋友吧可以把这个给她吗”


“麻烦了这是我的心意”


如同潮水般涌到托里斯面前的花束,情书让他愣了一下,但想到菲利克斯的样子就叹了口气,谢绝了他们的好意:“不行哦,他和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只能这么说了,毕竟现实太过残忍。托里斯看着旁边那些似懂非懂的学弟或同级,然而下一秒这些男生就互相交换了个眼色,最后都用微妙的眼神打量着托里斯,悻悻的离开了


托里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擦了擦汗,他以为劫难就此而止。但他始终没体会到那些男生眼神的含义


他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今天,整体来讲这几天菲利克斯和他处的还不错,也可能是因为托里斯性格比较隐忍


第二天整个W学院都闹的沸沸扬扬,上午他们看托里斯的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直到下午隔壁班的莱维斯走到他面前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


“恭喜”


“?恭喜什么”


莱维斯瞬间停下脚步,托里斯茫然的看着他,莱维斯突然意识到什么,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你没和菲利克斯谈恋爱吗”


“菲利克斯?我没有啊?”


“现在全年级都知道你是她男朋友了...”


“?”


现在托里斯脑子里除了问号就是问号,他从来没听说过菲利克斯说这事,真是有种被欺骗的感觉,他皱了皱眉,想都不想就跑回寝室,他要去找菲利克斯——要是再这样乱传,最后说不定他们最后就在绯闻里有了孩子,白头偕老了


“菲利克斯!”


“啊——?干嘛啊?”


菲利克斯揉着眼睛,看来是刚刚午睡起来


“你知不知道最近传的那个事?”


他紧张的看着菲利克斯,看着对方不紧不慢的样子他更急了,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赶紧把误会澄清


“什么事?隔壁俄'罗'斯的首都变华沙了?”


“你在想什么...就是我和你的那个事啊”


“哪个?什么事?我和你?”


“...”


他看着菲利克斯的反应陷入了沉思,既然不是菲利克斯无意制造的绯闻,那么就是...


托里斯的大脑被一种无形的电波穿透,他忽然明白那些男生看他的眼神了,是看情敌的眼神。...真是后悔的要命,托里斯焦躁的抓抓头发


“怎么了啊,你说啊——”


“...在传...”托里斯咽了咽口水,“我们交往了”


“...?”


很快,菲利克斯的脑子里出现了和托里斯一样的问号,他歪了歪头。托里斯看了看他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再穿女孩子的衣服比较好...”


“哎?不好看吗?”


“好看...呃不!怎么说你也是男的吧!”


托里斯咬咬手指,他突然听到门外吵吵闹闹的,突然门被推开了。


这下傻住的就不止菲利克斯和托里斯了,刚踏进门的一群男生也傻住了。然后又是一阵叽叽喳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你们不会睡过了...”


总感觉这句话似曾相识


托里斯揉了揉眉心,结果还没张口就被菲利克斯抢白


“没有啊”


“...那你怎么在男寝?!”


“他是男的,也不能在女寝吧”


一瞬间鸦雀无声。他们默默的把手里的凳子,扫把,颜料甚至是从社团偷来的横幅放下。呆滞的打量着菲利克斯。不知道人群中谁的喊叫打破了寂静


“学生会的来了!”


学生会,W学院最有威望的存在。会长亚瑟·柯克兰,副会长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还有成员王耀,伊万·布拉金斯基,阿尔弗雷德·F·琼斯。可以说什么事只要让学生会知道,事情就算是彻底闹大了


“这是...?”


亚瑟看了看菲利克斯,又看了看托里斯,第不知道几次感受到了大脑当机的感觉


“我想我可以解释...”托里斯清了清嗓子,“那个...”


“就是刚才一堆人来闹我们宿舍宣传我们私事所以就这样啦”


长话短说,短之又短,但听不懂。弗朗西斯推开亚瑟,和立波两人进行了时长半小时的交谈才把事情搞明白


“所以就是...菲利克斯没有和你谈恋爱?”


“没有”


“就是绯闻四起啦,hero都听明白了亚蒂你还问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无聊的晃来晃去。结果被旁边的伊万强行按住肩膀制止,看着两个人要打起来了,所以王耀又过去劝架,结果阵势慢慢变成了伊万和王耀怼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又过去劝架...


亚瑟看了看他们,又看向托里斯,努力把语调平稳下来


“你等消息吧,至于谣言的事情,我们会办好的”


“...辛苦了”


随着门哐当被关上的声音,房间就寂静下来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吧,托里斯长舒一口气,瘫倒在床上,但还没来得及翻身就听到菲利克斯说


“你讨厌我吗”


难得正经的语气。托里斯坐起来,对上那双绿色的眼睛


“不讨厌,怎么突然这样问?”


“不,只是看到他们传谣言你似乎非常不高兴”


“可能是突然被安了个‘女’朋友不适应吧,”托里斯想了想,“说不定慢慢交往的话没什么问题”


菲利克斯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直直的盯了托里斯好一会,轻轻的说:“可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耀在菲利克斯金黄的头发上,托里斯不知道怎么着吧把那句[这是玩笑话]咽了下去,过了好久才只是点了点头


当亚瑟略带骄傲的对他说:“谣言澄清了”的时候,托里斯不自然的抓了抓头发,笑了笑


“我们在一起了”


...


好水

是晴兮鸭

美人就是美人,美人还分性别?

欢乐向

校园百合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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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里斯拽着爱德华藏到拐角处的小巷子后,悄悄的探个头四处张望一下,爱德华有些茫然的碰碰他的胳膊


“喂托里斯...托里斯?”


“嘘,爱德华你小声一点,我在跟踪哎”


爱德华凑过去顺着托里斯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女孩子。讲实话,他觉得托里斯眼光确实不错:金色的齐肩发,粉色短裙下白皙修长的腿,宽松的毛衣和衬衫还有头发上夹的小发卡,微微侧头露出的祖母绿眼睛。


但好像哪里不对劲


“等等不是我故意要说,她真的挺高的,”爱德华对着托里斯比划着,“得有一米七吧?”


“她叫菲利克斯...呃,确实。不过没关系吧,身高差五厘米倒是没...

欢乐向

校园百合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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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里斯拽着爱德华藏到拐角处的小巷子后,悄悄的探个头四处张望一下,爱德华有些茫然的碰碰他的胳膊


“喂托里斯...托里斯?”


“嘘,爱德华你小声一点,我在跟踪哎”


爱德华凑过去顺着托里斯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女孩子。讲实话,他觉得托里斯眼光确实不错:金色的齐肩发,粉色短裙下白皙修长的腿,宽松的毛衣和衬衫还有头发上夹的小发卡,微微侧头露出的祖母绿眼睛。


但好像哪里不对劲


“等等不是我故意要说,她真的挺高的,”爱德华对着托里斯比划着,“得有一米七吧?”


“她叫菲利克斯...呃,确实。不过没关系吧,身高差五厘米倒是没什么问题”


“也是,还今天下午还要重新分寝室,要不然先去吃饭吧”


托里斯点点头,他们就像大多数W学院的男学生一样去了快餐店。其实托里斯并不是很喜欢快餐,但这种东西打包很方便,他要省下时间去看菲利克斯


这就是陷入恋爱的感觉吗,他撑着下巴咬咬可乐的吸管,又看向窗外,结果视线刚好和菲利克斯碰上,他愣了一秒,瞬间转头


她居然喜欢吃这里的东西吗?


“托里斯,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居然会来这里啊...”


快餐店一直是男生的聚集地,这里有肆意放摇滚的,咀嚼声巨大的,大声嚎叫的甚至抽烟,他一直觉得这里不会有女孩子进来,但很多人都只是看了一眼菲利克斯就继续吃东西了


只有小部分男生都像打量怪物一样打量菲利克斯,他们窃窃私语着,最后几乎都傻了,全转头继续吃自己东西的放自己的音乐


然而托里斯还看着,并且很奇怪那些人的反应,爱德华和旁边的男生讨论了一会,也像雕像一样傻住了


“爱德华?”


“没...没事...那个,托里斯...我吃饱了就先走了啊哈哈...”


“什么啊...明明还没到分寝的时间”


托里斯默默的吃着薯条,然后就遭到了他想都不敢想的晴天霹雳——菲利克斯坐在了他的对面


“等等你...”


“这里没有人啊,坐一下也没关系吧”


“...”


现在托里斯也不想吃了,他僵硬的吃着东西,菲利克斯坐在他对面让他坐立难安,他准备赶紧走,剩下的饭不重要。但这还没完,正当他拿起包立刻座位的时候,菲利克斯叫住他:


“那个,你知道下午分寝室的事情吗?”


“啊...知...知道,因为刚开学所以要调寝室是吗?”


“昂对,就是那个,”菲利克斯舔了舔嘴角的盐渍,“下午帮我搬一下东西吧?”


“当...当然可以”


托里斯磕磕巴巴的把话说完,然后红着脸迅速撤离了,他下午找到菲利克斯时,看着他大包小包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果然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吗


“哎等等,上面是女生宿舍”


“!抱歉我忘记了!那就放在这里了!”


“啊?”


菲利克斯看着往楼下跑的托里斯,还傻傻的以为他是生气了,就自顾自的把行李拎了下去,然后走到了一扇门前

【0716/波'兰&立'陶'宛】


“就是这里了啊”


开门的那一瞬间四目相对让托里斯都愣住了,然后托里斯整张脸都迅速升温,他从床上弹起来:


“菲利克斯同学这里是男寝啊啊啊啊啊!”


“哎等等不要推我...你是立'陶'宛吧?!”


“...啊?是我...那又有什么关系啊!门牌上就有啊喂!”


菲利克斯被托里斯推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下压,托里斯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力气可以这么大,他刚想挣脱就听见菲利克斯喊出的


“波兰规则发动!再推我小心首都变成华沙哦!”


“波'兰?所以你是?!!!!?”


“是什么,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菲利克斯使劲按着他的手,“你不会是女孩子吧?”


“什么啊我才不是!”


“那就确认一下好了”


“等等你干什么!不可以快放开我!”


托里斯甩开他,手腕都被捏的泛红,他活动一下胳膊,努力用平静的语气对菲利克斯说:“你真的是男的?”


“哎?你也想确认一下吗?”


“不,我不想!”


托里斯用双臂摆出一个大大的叉号,红着脸看向菲利克斯,刚开始试探的样子已经全没了,他光速撤退到自己的床边,菲利克斯则毫不在意的喝着奶茶


有些恋爱就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

(也许会有后续)

曲江流饮☆

画头发差点把我给送走   

画人头有了点进步就先拿百合组下手了

参考了p4本家画的民族服饰

我这里是立波波立无差


不  会  上  色

画头发差点把我给送走   

画人头有了点进步就先拿百合组下手了

参考了p4本家画的民族服饰

我这里是立波波立无差


不  会  上  色

野生鬓角脱水机

The ones walk away from Omelas

头痛如何打cp tag,请大家仔细阅读文前预警,谨慎使用屏蔽,谢谢谢谢

微博直链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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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发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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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发文了

墨原彻

补档【aph波立】蒙恩(一)

预警:

*abo,完结,有车,共十二章。现在补档中。

*cp为波立,非爱情向。副cp洪波gl。

*私设架空王国,ooc有,请自觉避雷

*本章有车


-易感期

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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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完结,有车,共十二章。现在补档中。

*cp为波立,非爱情向。副cp洪波gl。

*私设架空王国,ooc有,请自觉避雷

*本章有车


-易感期

看这里

蜜斯仁

立波立《他死于一场交通事故》

今天,在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的葬礼上,我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作为他的挚友,讲述我所见证的他的人生。

我相信在世的其他所有人都没有我更有资格站在这里,在我们降生之前,我们的血脉基因当中便早早地刻上了两个家族的友谊。我们降生于同一年的夏天,在他三十七年的人生当中,我从未缺席。对我而言他也是一样,如果这是我的葬礼,那么站在这儿的人也必定是他。

我无意在此过多地谈及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有些问题自从我们进入公众视线就没有断过。

“罗利纳提斯先生,您和卢卡谢维奇先生单身至今而彼此之间交往密切,有传闻说你们是同性恋伴侣,这是真的吗?”

我同我的父亲生活在一起三十七年,我幼年丧母而父亲一直...

今天,在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的葬礼上,我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作为他的挚友,讲述我所见证的他的人生。

我相信在世的其他所有人都没有我更有资格站在这里,在我们降生之前,我们的血脉基因当中便早早地刻上了两个家族的友谊。我们降生于同一年的夏天,在他三十七年的人生当中,我从未缺席。对我而言他也是一样,如果这是我的葬礼,那么站在这儿的人也必定是他。

我无意在此过多地谈及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有些问题自从我们进入公众视线就没有断过。

“罗利纳提斯先生,您和卢卡谢维奇先生单身至今而彼此之间交往密切,有传闻说你们是同性恋伴侣,这是真的吗?”

我同我的父亲生活在一起三十七年,我幼年丧母而父亲一直没有再娶。所以,你觉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吧,那么我和我的父亲、以及我所有其他没有婚配的朋友都是同性恋伴侣。你们可以准备绞刑架了。

“他在1912年对您做出的背叛行为是否是您二位关系的转折点呢?我们谁都没想到你们在那之后居然还是朋友。”

抱歉我们没有反目让各位失望了,但我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实如何,这或许得不到各位的关心吧。各位渴望看到的和各位口中谈论的究竟是谁,难道是这个躺在这里的已经毫无声息的可怜人吗?当然不是,只是明天报纸头版的主角而已。

“托里斯·罗利纳提斯,你是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的狗吗?”

你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我不在乎。

说这些是因为我希望至少在这十几分钟里,大家能短暂地抛去加诸他这个被讲述者和我这个讲述者身上的标签。这并不是一个基佬讲述他的恋人、不是一个受害者讲述他的背叛者、不是一条狗谄媚它的主人、也不是一个作家讲述一个艺术家,这只是一个赤裸的灵魂在讲述另一个赤裸灵魂。我并不奢求各位将这种情感带出葬礼,但至少在这十几分钟里,能忘掉这些,只是听我讲他的故事。

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1882年7月在华沙的一个律师家庭出生,3岁学会说第一句话“爸爸剪头发”,15岁在中学最喜欢的老师那里学熟了法语和拉丁语,18岁考入雅盖隆大学法律系,读到二年级时辍学并与家人断绝联系,23岁因一张名为《断锁白鹰》的插画闻名,同年出版第一本画集《静默》,25岁为了拍一部低成本烂片剃光了头发,30岁生日那天晚上喝了八瓶高度数烈酒进了医院差点死掉,36岁和家人恢复联系,37岁死于一场交通事故。他最喜欢的颜色是粉色,爱吃奶酪饺子和甜菜根汤,养了一匹宠物马,和它形影不离,最喜欢的书是《爱弥儿》——学法语就是为了能读懂原文,他的衣柜里收藏着几十条礼服裙,睡觉时喜欢一件衣服都不穿,唱歌很好听但是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唱,无法容忍绿色和粉色混在一起,30岁之后每天都要喝酒,他坚信这让他长寿。

以上事实都是实在发生而我亲眼见证的,可这对认识他、评论他有何益处,我并不敢妄下结论。他曾经无数次告诫我,无论记录或言说,都应当尽量重现事实而非抒发感想,因为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如果你会在我的葬礼上发言,我希望你忘掉上面那些屁话。”

这无疑是因为他已经死了,他的未来不会再发生任何事情。我还活着,但我愿意面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那么——

他是一个好人吗?

什么是好人?如果好人是听话的艺术家,是乖巧的儿子,是沙皇俄国的好公民的话,那他不是,他不是好人。

他值得被人喜欢吗?

什么人值得被喜欢?如果对人民精神文化建设有帮助的人,讨好取悦所有人的人,不吃洋葱的人值得被喜欢,那他不值得,他不值得被人喜欢。

那么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没法回答,他是我的挚友,我灵魂深处的灵魂,他是我的另一个自我,但远比我高尚的多。他对所有人都真心相待,从不骗人,从不冷漠。在我大学刚毕业还没有任何收入的时候,他把我收留在他的小房子里,我们挤一张床,错开时间用那张破烂的小桌子,几件衣服换着穿。我们用同一支钢笔,他画画,我写诗,隔周把自己的手稿寄出去。

我看到他从能赚钱开始就一直把自己必需之外的钱匿名寄给家里;我们一同在雨中行走时,他会把伞倾向我的一边;可能很多人觉得他狂放浪漫,但其实在陌生人面前,有时他会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菲利克斯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骗子、疯子、在朋友背后插刀、抛弃家庭的人吗?至少你们当中有些人是这么说的。

在二十岁出头那几年里,我们同写一本日记,会把彼此在报纸杂志上的相关的一切报道都剪下来贴在日记本上。我记得他那时的神情,他眼睛亮晶晶的,说我们一定会大有作为,被所有人都记住名字。或许到了现在,我们也没有被所有人都记住名字,但这早已不是重点。

起初我们记得每一句赞美,然后我们眼里只剩下乱七八糟的污蔑和谩骂,接着这些都不再是困扰,我们看着报纸上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己的轶事谈笑着,然后过着分裂的人生。

有人说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死于流言,在我看来这是完全荒谬的。虽然关于他的死有无数荒谬的猜测,但这个尤为可笑。他的死因之离奇浪漫引发了不少议论,甚至已经流传出了许多距离事实相差甚远的版本。为了吾友灵魂之安息,还原他的死亡事实是我的义务,这也将是我这次发言的最后一部分,像他本人一样结束,我想是最恰当的。

最近几年我们其实并不在一处,只是仍保留着频繁的通信联系,也并不觉得相距很远。得知我近来正在重译柏拉图的对话,他便央求我的书一旦出版一定要寄给他,所以上个月《斐多》出版之后,我拿到样书便直接寄给了他。然后便得到噩耗,说他拿到书时便迫不及待地拆开读了起来,眼睛里只有书,以至于横穿马路时全然没有知觉,下一刻便被车潮碾碎了头颅。仅此而已,这就是最真实的事实。

至于各位听说的那些死因,是谋杀而并非意外、是卷入其他凶杀的一场巧合还是上帝对他作恶的惩罚……我只觉得荒谬,与其相信这些,倒不如把他的死归咎于我的翻译工作、柏拉图、工业革命和维尔纽斯的陷落。

我没什么话想说了,在此向他致以我的敬意和思念。我期待着终与你重逢的那一天。

orange juice

(沙雕)国王游戏

明确cp有dover和百合组,其他自由心证

正文如下

“Wang,你就帮帮哥哥嘛,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非正式聚会,多适合向小亚瑟表白心意啊~”弗朗西斯向主办聚会的东方国家提出了请求。 

王耀其实并不想管这些破事,他只不过想凑几个人打打麻将喝喝茶,没想到响应的国家会那么多。 

只不过弗朗西斯和他私交尚可,毕竟都是美食大国,为这种小事伤和气怪没意思的。于是在饭后他主动提议大家来玩国王游戏,当然,不想被惩罚的可以喝酒代替,相当国性化。 

“Wow,没想到你这样古老的国家也会玩这样时兴的游戏!”阿尔弗雷德兴致勃勃,然后振臂一呼:“大家都过来玩,人太少了不热闹!Party...

明确cp有dover和百合组,其他自由心证

正文如下

“Wang,你就帮帮哥哥嘛,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非正式聚会,多适合向小亚瑟表白心意啊~”弗朗西斯向主办聚会的东方国家提出了请求。 

王耀其实并不想管这些破事,他只不过想凑几个人打打麻将喝喝茶,没想到响应的国家会那么多。 

只不过弗朗西斯和他私交尚可,毕竟都是美食大国,为这种小事伤和气怪没意思的。于是在饭后他主动提议大家来玩国王游戏,当然,不想被惩罚的可以喝酒代替,相当国性化。 

“Wow,没想到你这样古老的国家也会玩这样时兴的游戏!”阿尔弗雷德兴致勃勃,然后振臂一呼:“大家都过来玩,人太少了不热闹!Party就是要放开才对!” 

有些国家翻了翻白眼,为这家伙的自说自话,但不得不说炒热气氛的确是这个年轻小伙擅长的,不一会儿大部分国家都围着桌子坐下,等待桌边的澳/门发牌。 

“国王是我,”罗德里赫有些不明所以,他也是第一次玩:“那么请一号说一下最喜欢的音乐家吧。” 

场面一度十分平静,在这种场合下都能问安全问题,不愧是那个少爷。 

瓦修站了起来:“吾辈并不痴迷音乐,如果非要列举的话,我认为莫扎特的曲子不错。” 

这个大笨蛋先生,那么多音乐家是他家的,就这么想被人夸奖吗? 

“啊,你是这一派的啊。”罗德里赫了然。 

安全问题都能问出情报,不愧是你。 

第二轮,抽到牌的是伊万,不少国家感到十分恐惧,生怕这位大魔王叫他们去跟熊搏斗什么的。而伊万思考了片刻,最后软糯地说道:“那么十三号和七号,互揭对方黑历史吧。” 

一时间人人自危,翻牌没中的纷纷庆幸,最后阿尔弗雷德和王耀尴尬地站起身来。一个年老的国家和一个年轻国家,在黑料上根本就不对等。 

阿尔弗雷德头疼,心想这头熊果然是命中煞星,马上精准地整到了他。 

“我先来吧阿鲁,”活泼的东道主元气满满地开口:“上次开完会后美/国被困在了厕所里,他没有带手机只好大声呼救,我听到声音走过去,正好到了断电时间,整个会场包括厕所变得一片漆黑,然后呼救就猛地变成了惨叫。最后美/国是哭着走出来的,一边发抖一边往我怀里钻,扯都扯不开。” 

阿尔弗雷德脸变得通红:“中/国,你答应过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好吧,那就不要怪hero不客气了。上次情人节王耀出门逛街,被一个变态当成女孩子骚扰了,关键他还根本没有自觉,跟人家聊得很开心。直到途中变态上厕所时他也跟着上并亮出了大宝贝,变态被成功吓跑了……” 

“万尼亚还是觉得美/国比较好笑。”伊万笑眯眯地发表着见解。 

“闭嘴蠢熊!”阿尔咬紧牙关皮笑肉不笑。

而王耀难得有些愤怒:“是个人都能看出我是男的吧,我哪里长得像妹子了?都是那个变态的错阿鲁。气死我了我明天就去剪短发。” 

“不,大佬,我替鲁哥说一句,求你不要。”王嘉龙冷静地给大哥顺着毛。 

游戏继续进行,这回的庄家是基尔伯特,他十分得意嚣张地笑着发令:“Kesesesese,轮到本大爷了!八号对十五号深情告白一分钟吧。” 

亚瑟一脸胃疼地站了起来,当看到弗朗西斯也跟着站起来时他的表情像是要当场去世。没错,他就是倒霉催的八号,该死的普/鲁/士什么仇什么怨。 

“我选择喝酒。” 

弗朗西斯嗤笑一声:“这辈子都跟情话无缘的英/国佬做不到是当然的了,又不是哥哥我……” 

“嘿,谁说的,我只是看到胡子混蛋你那张脸就想吐。” 

“小鬼就是小鬼,好了,乖乖喝酒继续下一轮吧。” 

“你瞧不起谁呢?说就说!”亚瑟灌了一口老白干,面上染了些许薄红:“你听好了青蛙。” 

“很久很久以前我是喜欢过你的,那个时候我以为你是女孩子……没事长那么一张脸干嘛,招人误会。那个时候觉得你身上有很多发光的东西,就不自觉偷偷去学习,不过也只是一点点啦,才没有很羡慕!后来,后来我们就开始打仗了,你一点都不可爱,可是当你要死的时候我又很不甘心也一点都不开心,总觉得我们就应该一直在一起斗很久很久,不应该就这样结束。离开了你或许会很清净,但是就觉得,是少了点什么。” 

“弗朗西斯,我喜欢你啊笨蛋!” 

从一开始的直视到盯着脚尖,亚瑟的脸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弗朗西斯温柔地笑了一笑,拍了拍对方的肩:“我也是,小亚瑟。” 

屏住呼吸吃瓜的众人开始欢呼,伊丽莎白激情落泪:“我搞到真的了!”,而本田菊拿着佳能在一边拍个不停,王耀露出了老父亲般慈祥的笑容。 

伴随着一个缠绵的法式热吻,两人就此退场。但由于这种游戏机会过于难得,不少国家还意犹未尽,澳/门继续发起了牌。 

“Ve~国王是我,我是国王哦,德/国德/国,我是不是很厉害!”看到意/大/利天使一般的笑容,大家都放宽了心,觉得大不了就是大呼“pasta万岁”或者用八百字描述pasta的美味而已,没想到他却用天使的面容说出了魔鬼的话语:“那么那么,九号十号十一号,打电话手机第二个联系人说自己怀孕了吧~” 

一下搞三,不愧是你。 

任勇洙、诺威和托里斯突然被大招砍中,打开手机查看联系人后,除了诺威之外表情都是一言难尽。 

“喂,我怀孕了思密达。”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的任勇洙干脆就不称呼了,任敏姬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很明显这位妹妹是个常识人:“南边的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个男的,真是无聊的shake it 啊。” 

诺威就坦然得多:“喂,ice,我怀孕了。” 

冰/岛十分冷漠:“哦,所以呢,你在期待着什么。” 

诺威锲而不舍地调戏着弟弟:“是真的。” 

对方显然有些动摇:“……是谁的?” 

所以说常识呢???哦你们那是妖精的国度,那没事了。 

“不知道。” 

沉默。 

“我去找曲奇怪弄清楚。”说完,冰/岛挂掉了电话。 

只剩下托里斯了,他拿起电话,只觉得有些胃疼,在波兰大肆宣传他粉红色的马桶之前抢先说道:“我怀孕了波/兰。” 

对方没有质疑这种事的反常识,或者说对方根本没有注意这件事:“哦这样啊,我跟你说,最近家附近的女装店进了新货,你觉得柠檬绿比较搭我还是海军蓝比较搭我啊,对了壁纸也该换了……” 

托里斯挂了电话,看起来更加胃疼了,拉/脱/维/亚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他,然后无情地说道:“那么开始下一轮吧。” 

“最后一轮了哦,马上就要吃饭了阿鲁。”天大地大不如吃饭大的东道主如同催促小学生快点结束玩木头人的妈妈桑一样说道——来自本田菊的幻视。 

“好勒,”小小的西/兰拿着牌兴高采烈地说道:“所有人都承认我吧!” 

众人默契地喝干了面前的酒。 

在西/兰的吵闹中众人纷纷从桌边离开,准备前往饭店,正在这时门铃响了。居然是波/兰,只见他左手推着粉色的摇篮车右手挂满了母婴用品,拽着托里斯就往外走。 

吓得托里斯赶紧解释:“我没怀孕,那是玩游戏开玩笑的。”,但是不速之客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喋喋不休地说道:“我觉得满月酒那天我穿柠檬绿的比较好,等他成年礼再穿海军蓝的,波/兰规则发动,再挣扎就把你的首都变成华/沙哦~” 

王耀的房前,托里斯的呐喊响彻云霄:“救——命——啊——!”

泉儿宝!

废物选手来污染tag啦

嚯——

简笔画真是爽啊!!!!


可恶,我要是会画画我磕的cp还会冷成这样?!

【猛男落泪】感谢圈内的老师太太们的不懈努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渣渣爬了


(我打了好多tag请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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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好多tag请不要打我)

Clairelalune

【APH史向群像】硝火狂欢(四)

二改,补充了点东西hhh

完蛋,一不小心爆字数。可是这一章有好多想写的呢ww

说有敏感词我服了,还半天不知道是哪个,自己产粮好痛苦!

有大幅戏份的:英法 芋兄弟 俄 大波波 乌姐 土叔 伊双子 捷克 斯洛伐克  

少量提及:希 洪 奥 澳 新 立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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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有敏感词我服了,还半天不知道是哪个,自己产粮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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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量提及:希 洪 奥 澳 新 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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