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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版花泽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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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泠泠

【Ren X 原创女主】属于你 01

〃忽然迷上了泰版的类 粮太少 自己产糖系列〃


〃小学生文笔 ooc警告


〃Ren X Lynn 白切黑 X 小甜妹?带着各自的秘密慢慢靠近、互相救赎


〃私设女主Lynn世家千金,因病一直生活在中国,目前刚刚回到泰国〃


01


今天是回国转学的第一天,Lynn准时来到了英德学园,并不意外,毕竟这所贵族学院几乎汇集了所有曼谷精英阶层的子女,作为Moxley家族的继承人,她回国后的首选必然是这里。

刚走进校园,就看见许多人行色匆匆,吵嚷着向着同一个方向涌去。Lynn有些好奇,拦下一个女生询问。女生看着她有些发愣,解释道,“因为F4的红...

〃忽然迷上了泰版的类 粮太少 自己产糖系列〃


〃小学生文笔 ooc警告


〃Ren X Lynn 白切黑 X 小甜妹?带着各自的秘密慢慢靠近、互相救赎


〃私设女主Lynn世家千金,因病一直生活在中国,目前刚刚回到泰国〃





01


今天是回国转学的第一天,Lynn准时来到了英德学园,并不意外,毕竟这所贵族学院几乎汇集了所有曼谷精英阶层的子女,作为Moxley家族的继承人,她回国后的首选必然是这里。

刚走进校园,就看见许多人行色匆匆,吵嚷着向着同一个方向涌去。Lynn有些好奇,拦下一个女生询问。女生看着她有些发愣,解释道,“因为F4的红牌游戏,在废弃教学楼。”

Lynn向她道了谢,听起来像是个学校里的重大活动呢,太久没有体验过泰国的校园生活了,索性也向人头攒动的方向走去。


走进了教学楼内部,这里果然是废弃已久,周遭一片破败之感。四处站满了学生,他们都趴在围栏上似乎正观看着什么,时不时发出起哄声。Lynn穿过人群走到廊边,向下眺望,一层是个污水池,一个身着校服的短发男生倒在水中,艰难地撑起身体想要爬起来,立刻又被旁边的几个男生按回水里殴打。

Lynn微抿嘴唇,心中有些不忍,所谓的红牌游戏就是校园欺凌吗?再看向水池旁,站着四个男生,在穿着校服的人群中他们十分醒目。不仅是穿着,他们的长相与气场也同周围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似乎凌驾于众人之上。他们漫不经心交谈着什么,冷眼旁观这场欺凌。

水池中的男生奄奄一息,却仍倔强地挣扎着,伴着痛呼声,断断续续喊着要举报他们所为。周围人都看热闹般的鼓动着对那个男生进行更加暴力的殴打,Lynn注意到旁边一个容貌清丽的女生紧握双拳,脸上十分焦急,似乎是为此感到不平,但她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

Lynn并不奇怪这些人不施以援手,因为弱肉强食,这里没有人得罪得起那四个人,但落井下石,为这样的欺凌摇旗呐喊的冷漠,恕她无法认同。再这样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她向下走去,想要阻止悲剧发生。


“别打了。”

她的声音娇软,却非常坚定。人群里一阵骚动,这女生什么来头在这里出头,真是不自量力。F4也回头望向她,是一个穿着普通校服的女生,但她的容貌实在太过出众,异常白皙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披散着,明眸善睐,明明打扮普通却那么鲜妍动人。Kavin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学校里竟有这样的甜妹他未见过,是转学生吗,务必要认识一下呢。MJ也有些讶异,这个女生漂亮得过分,但看着那么柔弱,怎么敢阻挠F4的游戏。Ren依然是那副事不关己、毫不在意的模样,漫不经心打量着她。


“住手吧,Thyme哥哥。”

甜妹说话好像在撒娇啊,Kavin是这么想的,周围的人也是同样的想法,看起来她和Thyme关系好像不简单啊。大家不禁都关注起Thyme的反应,只见他惊诧又有些不自然的样子,过了好几秒才嗔怒道,“你怎么突然回国了,Lynn?”

“这不是刚回来就来看Thyme哥哥了吗。”Thyme有些凶凶的,Lynn却毫不在意一脸笑嘻嘻地走向他,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可以散了欢迎一下我吗?”

Thyme有些别扭地拉下她的手,牵住了,看着她一双明眸期待地看着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好吧,今天算他走运。散了吧,让他走。”


大家惊呆了,竟然有人能劝动Thyme停止红牌游戏,她这么放肆Thyme也没生气,还牵了女生的手,这是什么万年铁树开花吗。

Lynn回头看了看污水池里的男生,正好与他对视上,她微微点头,便同Thyme一起走了出去。

其余三人也随之走出教学楼,这个女生是谁,三人相对视一番却没有答案。

 


“你们好,我是Lynn.Moxley。之前在中国,最近才回国。”

Lynn看起来气质有些清冷,一言一行又不失礼节,但声音尤其娇软,Kavin内心评价到,说话就像在撒娇,看着像个高冷千金,开口却是反差萌。

Thyme满脸别扭,嘟囔道,“Moxley家族的小公主,我们是小时候的玩伴。她身体不好,一直在中国养病。”

听到这里,三人倒是有了印象,Moxley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小公主,多年在国外,所以并不相熟。


Kavin调动起气氛,“所以Lynn是Thyme的小青梅?我是Kavin。”

“Kavin哥好。”她笑起来很甜,配上软软的声音,Kavin感觉好像吃了一颗酥心糖,不愧是能打败万年直男Thyme的小甜妹。

“不许叫他们哥哥!你是我妹妹。”听到她叫Kavin哥哥,Thyme直接炸毛了,像小狮子一样霸道。

Lynn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随之扑扇着,“可是这样不太礼貌吧——”

Ren、Kavin和MJ对视一眼,皆是无语,他们三个才不像Thyme这个小学生一样幼稚好不好。

Ren和MJ解围道,“不要为难她了,我是Ren。”

“嗯,小公主叫我们名字就好,MJ。”

Lynn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怕她刚回国转学来不太适应,几人又聊起了学校的事,MJ给她好好介绍了一番。他说的事无巨细,Lynn这个久未回国的人十分受用。


“学长们都很有名,但是接触后,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呢。”他们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Lynn继续说道,“Methas.Jarustiwa传闻中的黑道太子爷,之前都是这么听说的,但今天我觉得MJ学长真的好温柔——”

Lynn有眼色的发现Thyme瞪着自己,又要开启小学生赌气模式了,连忙打住,“那个,我还要去办一下转学手续,Thyme哥哥快陪我去吧。”

说完她赶紧拽着Thyme走出了休息室,临走前向三人点头告别。

“再会。”

 


眼见两人走了,休息室里又热闹起来。

“她眼睛里有星星诶。”刚才他说话时,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亮晶晶的。MJ都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敢和她一直对视。

Kavin倚在沙发上拍着手,忍俊不禁,“难怪Thyme这么直男,不解风情?怕是从小在天生甜妹身边,对撒娇发嗲的女生有免疫了。”

“噢~还有我们温柔的MJ学长。”

MJ被他揶揄得一抱枕扔了过去,“你问问Ren,对小公主温柔不是应当的吗!”

Ren拒绝加入战场,只是淡淡一笑,在素描本上画着什么。“嗯,是挺甜的。”





啥时候可以睡到死啊?

与风同奔(十)

  成为我的挚友,我的妻子,我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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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成为我的挚友,我的妻子,我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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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ongtongba

彼岸花 19.迷离(泰版花泽类同人文)

最下面的彩蛋有惊喜

请大家忽略我拙劣的文笔,为了过审核不能写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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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ycoris在黑夜中进入了梦境。她孤身一人走在一片黑暗之中,隐隐听见了一些充满了恐惧的咆哮声。转瞬间,她好像又听见了一阵如同鬼魅一般的笑声。嘲笑,欺凌……

  

  但她没有认输,她一直试...

最下面的彩蛋有惊喜

请大家忽略我拙劣的文笔,为了过审核不能写太多。

------------------------------

                       【1】

  Lycoris在黑夜中进入了梦境。她孤身一人走在一片黑暗之中,隐隐听见了一些充满了恐惧的咆哮声。转瞬间,她好像又听见了一阵如同鬼魅一般的笑声。嘲笑,欺凌……

  

  但她没有认输,她一直试着让自己屏蔽这些声音。她加快脚步,拼命得让自己逃离这片黑暗,好不容易,她看见眼前出现了一条白色的细缝。

  

  她一个疾步上前,冲入一片白茫茫的混沌中。她最终倒在一片温暖,柔软得如同太阳晒过的棉花垫上。

  

  记忆深处的有一种熟悉的暖意,让她渐渐放松身心,努力抓住记忆里的零星碎片。

  

  她好像看见了原始记忆里,那个童年时幼小无助的自己,有很多的人围在她身边,可没有一个人叫她的名字。

  

  她的真名,究竟是什么?

  

  就在她想看到更多东西的时候,她从梦中惊醒了。她一身冷汗直流,背部已经湿透了。

  

                     【2】

       第二天清晨,Lycoris很早就醒了。她早早出门,离开了Aira家的大宅,来到了她之前最爱去的那片水岸边。


      不过这一次,没有Ren在。


      自从她无意间发现这块宝地之后,她每一次心情不好就会来到这里,一个人坐在河岸边,望着水面发呆。她变得越来越执着于寻找遗失的记忆,这百年来,是她第一次有看清记忆碎片里的人脸。那个和Ren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Lycoris算了算,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去看巷子里的流浪猫了。她买了一些猫粮,正要走入巷子的时候,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赶紧躲到巷子口的阴暗处。


  Ivynira紧张兮兮地对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道:“我要的东西,你拿来了吗?”


  男子从包里拿出一小包药丸,“小姐放心,万无一失。”


  Ivy握紧袋子,内心忐忑不安,“这个药效过后,会不会伤害身体?”


  男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不会的,您相信我,如果用的好,下次再找我,我给你折扣。”


  Lycoris觉得不对劲,便一路跟随着 Ivy,发现她的目的地居然是Aira医院。她记得这是Ren家的医院。


  她发现医院的花园里有许多摄影器材和工作人员,她稍稍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今天是要拍摄Aira医疗集团的公益宣传影片,男主角自然就是Aira家的公子Renrawin。看来Aira家还是挺会打算盘的,自家的儿子不仅是在泰国拥有极高名气的F4成员,而且还免费。


  Lycoris的主要目的是来跟着Ivy的。她不方便露面,毕竟自己身上还有Ren未婚妻这一麻烦的身份在。她只能将自己的部分意识放在医院花圃里一只正在休息的猫咪身上,默默观察着Ivy的一举一动。


  拍摄结束后,Ren擦了擦汗,庆幸自己终于结束了这份自己特别不情愿的作秀摆拍。这是一个打扮清新靓丽的少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Ren哥,喝水吧。”


  Ren记得她,她是Kocher校长的亲生女儿Ivynira,也是Lycoris名义上的妹妹。他出于礼貌,接过水,道:“谢谢,Ivynira。你怎么会在这里?”


  Ivynira面容上透着淡淡的忧愁,“我是想来找你谈一谈我姐姐Lycoris的事情。你有时间吗,Ren哥?”


  “好吧。”Ren答应了。


  他们二人来到医院里一处相对偏僻的花园,这里没有旁人打扰。但他们不会想到被Lycoris用意识操控的猫咪也跟随着他们。

  

  Ivy作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说:“Ren哥,我知道你一定也不愿意和Lycoris订婚。其实,我看Lycoris的性格,也未必适合做查雅阿姨的儿媳妇。Lycoris生性自由,她每天回来的时间都不固定,也从来不跟我爸妈说。我爸妈也从来不管她。”

  

  Ren一下子明白了Ivy心里的圈圈绕绕,“我知道啊。所以,你想劝我解除婚约?”

  

  从上一次拜访Kocher家的时候,Ren就知道Ivy并不喜欢Lycoris。

  

  Ivy渐渐变得情绪激动,“是啊,Ren哥。Lycoris很奇怪,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我不希望你和这样的人牵扯到一起。”

  

  Ren忽然间感觉到一阵头疼,道:“好了,这件事并不是我能做主的。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Ivy正要上前叫住Ren,却被身后的另一个人拉住了手,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该回去了,Ivy。你爸爸派车来接你了,在医院门口。”


  Ivy回头,正是Lycoris。她身上的气息变了,是一种如同寒冰地狱一般的冷酷。Ivy一直都不否认Lycoris很漂亮,这一次她感觉到了一种冷傲的美和无形的压迫感。

  

  Lvy内心因恐惧而颤栗着,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像个鬼魂一样,一点生息都没有?她刚刚和Ren的话,Lycoris有没有听见?


  她突然间不敢顶嘴了,但还是嘴硬道:“你少给我在我爸面前告状,我可不怕你。“


  Lycoris美丽的面庞挤出一丝笑容,渐渐变得阴郁,“那你就试试看啊。”


  那一刻,Ivy面色苍白如纸,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Ivy离开后,Lycoris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她看见了Ivy在给Ren喝的那瓶矿泉水里下了药。

  

  她凭借自己对Ren的气息的感知,来到了Aira医院的住院部,她刚走到二楼的一间病房,看见了Ren有些痛苦地倒在半敞开的病房门口。


  Lycoris赶紧扶起他,“Ren学长,你怎么了?”


  Ren吃力地喘着气,道:“你怎么在这里?”


  Lycoris将他扶到空病房里,“我看见Ivy在你的矿泉水里放了一些药,不放心,就跟了过来。”


  Ren的脸上带着诡异的潮红,他的气息渐渐变得断断续续。不明所以的Lycoris伸出手,抚摸上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因为半人半灵体的Lycoris的手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冰冷的,浑身发热的Ren感觉到一个冰块,暂短了缓解了他的燥热和不适。


      好凉快。


     他一用劲,一把推开Lycoris。他艰难地说服自己,企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他眼神一黯,冷冷道:“我没事儿,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

  

      Lycoris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你要不要看医生?”

  

  他的声音有些微颤,“看医生?你知道Ivy给我下了什么药吗?”

  

  不明所以的Lycoris接着问:“什么药?”

  

  Ren的语气有几分愤怒,“催情药。”


  Lycoris吃惊,“那你要怎么办?”

  

  没想到Ivy居然会出这么一个蠢办法。她想要得到Ren,大可以等待。要是Lycoris再度沉睡,和Ren的婚约说不定能落在Ivy身上。


      Ren的双眼渐渐变得迷离,他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你快走吧,不然我不保证自己会对你做什么。”

  

  Lycoris反而没有离开,反而更靠近了他。冰冷的手抚上Ren温热的脖子,骇人的凉意让Ren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沉重的呼吸稍稍变得平缓了下来。

  

  Ren渐渐渴望着得到更多的冷意,忍不住伸手去抱住她。她不止双手冰冷,整个身体也跟冰块一样。

  

  Lycoris眼眸中划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随即释放出温热的灵力,注入Ren的体内。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Ren就这样抱着她。Ren体内的药力在Lycoris的灵力帮助下渐渐消失。他的精神力也因克制药性损耗了不少,他疲劳地倒在地上睡着了。

  

  她收拾了一下,给Ren盖上了一条被子就自己离开了。她心绪不宁,倒不是因为刚刚和Ren的亲密接触,而是有那一瞬间,她又看见了记忆里那个和Ren一模一样的少年。

  

  两百年前的她绝望地咆哮,大哭着,最终将一把光亮的短刀,捅入了那个少年的胸口,鲜血顿时浸湿了少年的胸前的衣衫。

  

  少年就这样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Lycoris只感觉头疼得像炸裂。难道是两百多年前的她杀了那个少年?

  

  就这样她心不在焉地走在Aira医院一楼,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推了推眼镜,“Lycoris Radiata Kocher小姐吗?”

  

  Lycoris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他,“是的。”

  

  男子彬彬有礼地伸手,想主动与她握手,“我是Pakorn先生的秘书帕特里克,我见过您的照片,没想到您居然主动来了。Pakorn先生找了您很多年,一直想见您。Pakorn先生就在楼上的病房,请您去见一见他吧。”

  

  

  


_阜熙

突然降临的她26【Ren×原创女主】

学校,你和Gorya走在一起,Gorya说了昨天晚上她们和好的事,你也表示理解。

接下来就是Hana被发红牌,你和Gorya赶去救她。

虽然你觉得有点无聊,但谁让Ren不在,只好你来英雄救美了呢。话说,Ren到底知不知道这一出啊,把烂摊子留给你来管,和Thyme这种小学鸡争真的很烦好不好。

回到教室,你们三人遇到了恶女三人组,她们一上来就在拉拢Gorya,你在一旁看着,并不打算做点什么。

一道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Ren来电。

你走了出去,“Ren?有事吗?”

“嗯。明天我回泰国,可以来机场接我吗?”

Ren的语气让你觉得他现在肯定是笑意盈盈的,是觉得你肯定不会拒绝吗。

“好啦,...

学校,你和Gorya走在一起,Gorya说了昨天晚上她们和好的事,你也表示理解。

接下来就是Hana被发红牌,你和Gorya赶去救她。

虽然你觉得有点无聊,但谁让Ren不在,只好你来英雄救美了呢。话说,Ren到底知不知道这一出啊,把烂摊子留给你来管,和Thyme这种小学鸡争真的很烦好不好。

回到教室,你们三人遇到了恶女三人组,她们一上来就在拉拢Gorya,你在一旁看着,并不打算做点什么。

一道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Ren来电。

你走了出去,“Ren?有事吗?”

“嗯。明天我回泰国,可以来机场接我吗?”

Ren的语气让你觉得他现在肯定是笑意盈盈的,是觉得你肯定不会拒绝吗。

“好啦,我知道了。”

“MJ会和你联系,等我哦。”

你匆匆挂了电话,感觉脸上开始烧起来了。

什么撩人的语气啊那是!!!

回到教室,Gorya询问你要不要去Mira学姐的欢迎会。

你看着她眼里的期待,毫不掩饰地说道:“嗯…算了吧,我和Mira又不认识。”

Gorya遗憾的点了点头,眼里的光芒暗了下去,你装作不解的样子问道:“Hana你去吗?”

Hana慌乱的摇了摇头,移开了视线,说道:“我也不去了吧?我和学姐也不是很熟。”

连Hana都看出对面的三人不安好心,也只有Gorya才发现不了了。

你离开学校的时候,MJ刚好发来信息,让你在门口等他,他来接你。

一辆炫酷的超跑停在你面前,MJ降下车窗朝你出来了个口哨。

这场景倒是让你想起了上次去餐厅。

上车后MJ就开始吐槽Ren,说没把你照顾好之类的话,自己一个人跑去法国,接学姐去了。

你笑笑没有回话。

一到机场你就看见了,也在等待着Kavin和Thyme。

貌似Thyme看你不爽,好吧,就是他的看你不爽。但不爽又能怎么样?他总不可能在另外两个人面前出手打你吧?

但冷嘲热讽他还是会的。

“哟,这是谁呀?”

“你不会是喜欢Ren吧?这么晚了还敢来接他,可惜他已经有喜欢的人。”

你翻了个白眼,想说他上次表白的人还是你呢。

“就是Mira。告诉你,Mira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别妄想他会喜欢你。”

“喂,我跟你说话呢。”Thyme看你不理他有些恼火。

无所谓,姐会出手。

再说一句,我就让你讨不到老婆。

就在你这样想的时候,Ren出现了。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漂亮姐姐,就是Mira。

你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他们俩看起来真般配。

心中又难免有些酸涩泛起,袭击着你的心脏。

很快,他们走了过来。

“Ren!”你出声喊他,他也朝你招手微笑。仅仅是这样,你竟然觉得有些小雀跃。

你看见他眼底掩不住的喜悦,这一刻让你感觉,你们好像不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是一对,还没有互通心意的双向暗恋者。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谁呀?不会是你们谁的女朋友吧?”Mira看着你温柔地笑了笑。

Ren在开口解释:“不是。是我的中国朋友,她刚来泰国读书,不过,我在追她。”

这一回,不光你震惊了,其他几人也震惊了。

Ren要追我?

你脸上错愕的表情还停留着,这是他临时下的决定吗?

Ren要追她?

Mira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最沉闷,最淡薄的弟弟,竟然在四个人中最早开了情窍?

Kavin愣住了,不禁怀疑Ren到底是不是认真的。这一个家世背景都调查不清楚的女孩子,他怎么看上?更别提他们俩认识也只有一个多月。

他俩还没在一起?

MJ有些恍然,上次他们接吻,不是因为在一起了?那就是Ren强吻的,不对,他不是这样的人,或许是角度问题,只是他看错了。

回去的路上,你和Ren同一辆车。

最终你还是没忍住问了,他刚才的话是认真的吗?

他笑着回答你是真的,但你总觉得他的回答,不是真正的回答。

你没再多问,你想,他会有跟你坦白的一天。

Ren邀请你去参加mira学姐的欢迎会,学姐说很喜欢你,让你务必去。

“做我的女伴吧。”

你望向他的脸,月光照过来,或许是被神明所蛊惑吧,你点了点头。

隔天晚上。

你提前跟Gorya说了一声,Ren邀请你去参加欢迎会。

Ren给你准备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不得不说,他的眼光很好,这条裙子很衬你的身材,也符合你的气质。Mira送了你一对蓝宝石耳环,还嘱咐你一定要带上。换好衣服的你和穿着蓝色西装的Ren站在一起竟然格外般配。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Mira,而是选择了你。

当你挽着他的手走进会场时,仍然觉得很不真实。

四三七

【RenX原创女主】致你(十七)

  

  

  医院中,众人焦急地等待在手术室门外,每个人面上的神色都晦涩不明。虽然Thyme和Gorya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Shuah却依旧在手术室中抢救。

  

  Kavin摘下眼镜,无力地靠在走廊的墙上。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声音低哑:“我们不该把Shuah一个人留在那里。”

  

  MJ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安慰道:“别自责,一切都是意外,谁也没办法料到Talay居然安排人在外面等着Shuah。”

  

  语毕,他转头看向一边坐在长椅上一直沉默不语的Ren,暗自摇了摇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Ren低垂着头,他的眼睛没有焦距地盯着地...

  

  

  医院中,众人焦急地等待在手术室门外,每个人面上的神色都晦涩不明。虽然Thyme和Gorya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Shuah却依旧在手术室中抢救。

  

  Kavin摘下眼镜,无力地靠在走廊的墙上。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声音低哑:“我们不该把Shuah一个人留在那里。”

  

  MJ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安慰道:“别自责,一切都是意外,谁也没办法料到Talay居然安排人在外面等着Shuah。”

  

  语毕,他转头看向一边坐在长椅上一直沉默不语的Ren,暗自摇了摇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Ren低垂着头,他的眼睛没有焦距地盯着地面,再也不复平日的从容稳重,好像在酝酿着一阵风暴。

  

  就在众人都陷入沉默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快步走了出来。

  

  三人看着医生沉重的表情,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Shuah小姐现在暂时脱离了危险期,但是她的身体状况还是非常不乐观。如果这次她能醒过来,再好好修养可能就没什么大碍。但是如果她不能醒过来,那可能就永远醒过来了。”

  

  说完,医生朝三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不久之后,Shuah被转入了重症病房,众人看着隔着透明玻璃注视着病房内Shuah的Ren,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沉默地坐在了走廊上长椅上等候。

  

  Ren轻轻地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他感觉自己处于清醒和混沌交界之中,思绪纷乱如麻。

  

  他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病房中面色惨白,带着氧气罩的Shuah,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了心脏,疼得绵长,让他难以呼吸。

  

  不远处,逐渐传来两道交错的脚步声,众人纷纷抬头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只看见Thyme和Gorya互相搀扶着朝这里走来。

  

  Gorya磕磕绊绊地走到Ren的身侧,沉默着没有说话。过了半晌,她才开口说道:“她会没事吗?”

  

  Ren吹下眼眸,无力地将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声音低沉且肯定:“会。”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Shuah却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一天,阳光透过窗户,在瓷砖地面投射出璀璨的光斑。

  

  Ren坐在床边,拿着一根湿润的棉签棒,准备为Shuah润一润嘴唇。

  

  就在这时,Shuah紧闭的双眼突然活动了一下,纤长的睫毛也轻轻颤抖着。

  

  Ren放下手中的棉签棒,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疑似有清醒迹象的Shuah,手指不自知地微微蜷曲,又很快地松开。

  

  他如梦初醒一般地伸手想要按床头的传呼器,就在这时,右手却被轻轻地握住。

  

  Shuah的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看到面前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时,手已经不自主地握住了对方的手,喃喃道:“别……走……”

  

  Ren用力地回握住Shuah的手,可却又很快意识到这样的力度可能会伤到Shuah,手上的力度微微松了松,却依旧握着她的手不放。嘴唇微动,一时竟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Shuah才逐渐适应了眼前的白光。

  

  她动了动手指,轻轻挠了挠Ren的手心,嘴角带着上扬的弧度:“我现在没办法大声说话,你可以凑过来一点吗?”

  

  Ren依言俯身,将自己的耳朵凑到了Shuah的唇边。Shuah费力地抬起自己的手臂,轻轻圈住了Ren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Ren,我好想你啊……”

  

  Ren感觉到Shuah的双臂轻轻搭在自己的脖上的柔软,感受着她温热地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边,一时之间僵硬地不敢动弹。

  

  过了一会儿,他才渐渐放松下自己的身体,将Shuah扶起,让她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身上,手圈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少有的委屈:“Shuah,你吓死我了……”

  

  Shuah低声浅笑:“对不起啊,把我自己送给你当女朋友赔罪,你要吗?”

  

  Ren的身体微微顿了顿,默默地将头埋进Shuah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要……”

  

  “你不能反悔……”

  

  Shuah把手轻轻地附在Ren的手上,转身环住Ren的腰,将脸埋进Ren的怀里。

  

  “不会的……我们说好了……”

  

  

  

  

  

  Shuah靠在身后松软的枕头上,大腿上放着一本英文版的《小王子》,正看得入神。

  

  Ren坐在病床一侧的座椅上,拿着画笔正在仔细地苟着着他眼前这幅静谧又美好的画面。

  

  Shuah的一缕碎发调皮地从耳后滑落,散落到了她的眼前。还不等Shuah反应过来,Ren已经抬手,仔细地将那一缕碎发别到了她的耳后。

  

  Shuah侧头看了Ren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头翻开了书册的新的一页。

  

  此时,病房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病房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两人双双抬头望门的方向望去。只看见Lita握着门把站在半开着的房门口,头发松散凌乱,眼眶中闪烁着泪光。

  

  Shuah看着这样的Lita,不由得感到愕然。Lita一贯是开朗大方又明亮鲜活的,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狼狈的样子?

  

  “Lita,发生了什么?”

  

  Lita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快步走到Shuah身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Thyme和Gorya他们是不是……是不是相互喜欢?”

  

  Shuah心中先是一惊,接着便很快猜到Lita一定是听到了什么,甚至是看到了什么。于是她不再隐瞒,回握住Lita的手,慢慢地点了点头。

  

  “是的。”

  

  Lita失魂落魄地看着Shuah,眼里流露出失落的情绪:“那么你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Shuah顿了顿,然后答到:“是,对不起Lita。”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Lita握着Shuah的手慢慢松开,“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Shuah用力握住Lita的手不让她离开,而后抬眼定定地看着她,语气平稳且真诚:“这件事情我难辞其咎,但是你愿意听听我的解释吗?”

  

  Lita的手被Shuah重新握住,似乎是被Shuah的真诚所打动,她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重新坐了下来。

  

  Shuah仔细地将Thyme和Gorya的故事向Lita一一道来。

  

  “在这件事中,除了你们三个人,我们其他人都只是局外人,所以事情的经过,也应该由Gorya来亲自告诉你。Gorya本来决定在Pakorn的葬礼结束后告诉所有的事情,但是中间似乎是出现了什么差错,导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僵化,再加上这次Talay的绑架事件,所以Gorya才一直没来的及告诉你所有的真相。”

  

  Lita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Shuah也并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的审判。

  

  过了很久很久,Lita才抬起头,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舒了一口气。她看着Shuah像往常一样笑了笑:“我明白了,一会儿我会去找Thyme和Gorya聊一聊,这件事情总归是需要收场的。”

  

  Shuah坐直了身体,轻轻拍了拍Lita的手背:“Lita,你是个可爱洒脱的好女孩。感情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放下这段陈旧、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情感,离开这个束缚住你的地方,去追寻真正值得你付出的东西。退一步之后,你会发现未来其实真的很美好。”

  

  Lita看着Shuah充满信任的眼神,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身体前倾,用力地拥抱Shuah,好像也在拥抱自己新的未来:“我明白了,谢谢你,Shuah。”

  

  

  

酸奶_jsu

相恋前提【19】

●一见钟情/双向奔赴/治愈甜向/年龄差

●古灵精怪小作精Yinli×清冷腹黑高岭之花Ren


Chapter  19   念想


Ren被停职半个月后。


因为前几天Yinli忙着改下学期课程比赛的稿子,一连熬了好几个大夜,好不容易改完初稿通过,Ren挑了个极好的天气,带着她去游乐场放松。


Yinli胆子小,刺激类的游乐项目玩不了。Ren就带着她去玩一些安全系数高的项目。


坐旋转木马时,Yinli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玩,Ren欣然接受了她的邀请。


他挑了个Yinli旁边的位置,而剩下的...



●一见钟情/双向奔赴/治愈甜向/年龄差

●古灵精怪小作精Yinli×清冷腹黑高岭之花Ren




Chapter  19   念想


Ren被停职半个月后。


因为前几天Yinli忙着改下学期课程比赛的稿子,一连熬了好几个大夜,好不容易改完初稿通过,Ren挑了个极好的天气,带着她去游乐场放松。


Yinli胆子小,刺激类的游乐项目玩不了。Ren就带着她去玩一些安全系数高的项目。


坐旋转木马时,Yinli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玩,Ren欣然接受了她的邀请。


他挑了个Yinli旁边的位置,而剩下的木马,全都是小孩子。


每当他们从Ren身边经过,都会热情地和这个因为腿太长导致坐姿有些奇怪的大哥哥招手。


而Ren也热情地回应了小孩们。


轮到Yinli路过,她也冲Ren挥手,顺便腾出握护杆的手比了个爱心。


玩了一上午,临近饭点,Yinli让Ren先等等,自己去一趟洗手间,再出来时,多了两个人。


Layla最先看到Yinli,两个女孩子兴奋地奔向对方抱在了一起。


“你怎么在这儿?”Yinli问。


“当然是和Ayril约会来的,我们现在要去吃饭了,一起吗?”


Yinli想到上次还没实现的四人饭局,立即点头:“不过说好,我请客,就当是补上次的约定。”


饭后,女孩子们要去逛街,让Ren和Ayril不用跟来,于是两个男生找了个露天咖啡店,等她们回来。


服务员端来两杯拿铁。


大概沉默了一分钟,Ayril才慢慢开口:“我听Layla说,你还没有回去上班?”


“Yinli告诉她的吧。”Ren低头浅笑一下,又道:“没事,在家也能办公,Donald主任也时常打电话过来,让我处理一些心外科的资料。”


听到Donald的名字,Ayril端杯子的动作顿住,想了想,又缩了回去。


等Ren整理好Yinli的外套搭在旁边的椅子上后,他才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那天捡到的Donald的工作牌。


推到Ren的面前。


“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需要知道。”


Ren看了眼Ayril,目光落到桌上,最后又重新回到对面。


“什么?”


Ayril凭着记忆,一五一十地将之前在花店听到的告诉了Ren。


“那他后来没有返回花店来找吗?”Ren问。


“没有,大概是觉得,这个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物品吧。”


也是,又没有什么重要信息,即使丢失了,重新补办一个就行。


不等Ren说话,Ayril又想到一件事:“说起来,前几天我爸来找过我,还拿钱给我了。”


Ren觉得有些荒唐:“他,给你拿钱?”


“嗯,他给我拿了五万泰铢,说是补给我的。”Ayril表情里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听完,Ren收紧双臂,往后靠了靠。


没记错的话,之前Ahern还欠着MJ家赌债十万泰铢,现在一下就拿出这么多钱,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钱来得不干净。


不过看Ayril的反应,他应该不知道Ahern欠债的金额。


“不过,那天他走的时候,对我说以后都不会再来要钱了,因为他找到了能赚更多钱的门路。”


“那他有没有说是什么?”


Ayril摇摇头:“没有,他当时喝了酒,吐字也不清楚。”


两件事放在一起,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关联。


但花店里的那些话,Ren很难不想,Donald是不是针对他的。


过了一阵,Yinli和Layla提着大大小小的纸袋来找他俩,然后准备各自回家。


坐上公交车,Layla问Ayril:“你和Ren学长今天聊什么了?”


“没什么。”Ayril帮她提过几只口袋,“我就是觉得,Ren不应该这样就被停职。”


“什么意思?”Layla不解地抬头。


“意思是,我得帮他。”




*

“看,这是给Kaning姐姐买的,这个给我哥,还有你的,去哪儿了……”


东西太多,Yinli边走边低下头仔细地翻着口袋。因为这边有一家农贸市场,人流量很大,道路边又是各种摊位,人行道一下变窄,Ren牵过Yinli的手,防止她走丢。


“找到了——诶!”


Yinli手里的东西差点飞出去,回头才看见,一位拄着拐杖的盲眼老人站在原地,篮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应该是被自己撞落的。


“对不起对不起,奶奶,我刚刚没有看路,不是故意撞上您的,我来帮您捡!”


Yinli手忙脚乱地蹲下身,挨个把地上的东西放回篮子里,她伸手去抓那个小药瓶,却被路过的行人一脚踢了出去。


小药瓶滚到了Ren的脚边。


Ren弯腰捡起,转了个面,药瓶的标签被撕了,看不出来是治疗什么疾病的药。


但他总觉得这个瓶子眼熟,又转了一圈,终于想起这个瓶子的来源。


是健康中心前几年自主研发的药品。


和这个包装一模一样。


Yinli提着篮子来到他面前:“Ren,你想什么呢?”


他没回她,只是把药瓶放回去,跟在Yinli后面,看着她把篮子递给了老人。


老人摸索着接过:“谢谢你啊,小姑娘。”


“不不不,奶奶,不用说谢谢……”


Ren同时也叫住了老人:“奶奶,方便说一下,您篮子里的这个药是在哪儿买的吗?”


“你说这个啊,我想想,哦,是前段时间我们这里有个贩药的商人,他说这些药啊,都是专家研发出来的,比药店里卖的药有用多了,还便宜。”


老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像我这样买不起药的老年人,我们这一片还有很多,医院的治疗太贵了,我们付不起,还真多亏了那个贩药的人,这药也挺管用的。”


等老奶奶离开后,Yinli才开口问:“那个药,怎么了?”


“药瓶上没有标签,我怕那个奶奶买到假药,不过刚刚看了一下,不是。”


Yinli放下心来,没再问下去。


第二天,Ren起了个大早,驱车来到健康中心的药学部。


他待了一上午的时间,直到下午才离开。


好巧不巧,在大门口,遇到了来这边开会的Donald。


Ren在他脸上捕捉到一丝稍纵即逝的惊异。


很快,Donald又恢复成平日里慈和的微笑:“Ren,好久不见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和之前一样,谢谢主任关心。”


“我们之间不说这些。”Donald扶了一下眼镜,怅然道:“自从你被停职,我身边缺了个最得意的学生,到现在都还有点不习惯,我也很想让你早点回来任职。”


但Ren并不想接上他的话,也不想再和他多谈什么,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看着消失在马路尽头的车子,Donald渐渐收敛了刚才的笑容,转过身对旁边的人说:“去问问Ren医生来这里做什么。”


就这样过了两周的时间。


在一个星期六下午,Ren难得在家里安静地画画,但Ayril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宁静的氛围。


“Ren,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见你一面。”


“在哪儿?”


“花店。”




*

玻璃门上,挂着打烊的告示牌。


门从里面反锁着,从外面看,几乎很难发现收银台边坐着两个人。


Ren接过Ayril递过来的信封袋,摸着鼓鼓囊囊的。


他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在农贸市场或者临近农贸市场的周围拍摄的,还有部分是贫民区,而照片里的主人公都是同一个。


Ayril的父亲,Ahern。


“如果不是那天我偶然看见,我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我爸能做出这种事情。”


“其实,Ahern贩药的事,我知道。”


“……”


Ren将照片放回信封,还给了Ayril:“之前Ahern欠了赌债,还打伤了MJ的两个手下,我也是通过这件事才了解到他还暗地里进行着贩药的生意,除此之外,这些售卖的低价药是健康中心流通出来的,也就是说,有人在医院和他做着这项交易。”


原本Ren没有打算想告诉Ayril这些,想自己一个人慢慢调查这件事。但如今他拍到了这些照片,现在只要再找出医院的那个人,他们就可以有更多的证据。


“那我和你一起调查!”Ayril又把信封推回Ren面前,“虽然不一定能让你恢复职位,但只要我们找到了证据,就一定能让那两个人进监狱。”


“这些照片你收着,等我这边也找到了证据,再一起放出来也不迟。”


临走时,Ren想了想,又折回来说:“这些事情,就麻烦你对Layla保密,我不想让她们两个女孩子卷进来。”


“好,我会的。”


因为一路上都在想收集证据的事情,所以Ren开门的时候也没注意到钥匙只拧了一圈就打开了,等他换好鞋后,才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


寻着声音到门口,Yinli正好弓着腰小跑着出来,她拿着锅铲,上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黑黑的一团。


“诶,Ren!”随后,她又皱了皱眉,为难道:“你这么早就回来了,我饭还没做好呢。”


Ren看她脸上脏兮兮的,哭笑不得:“你怎么整的跟打仗一样。”


“第一次做饭嘛,我后面就不会了。”


Yinli把锅铲放了回去,解下围裙去卫生间洗脸,再出来时,Ren已经替她收拾好了厨房的残局。


晚饭是在外面解决的,回家的路上,Yinli挽着Ren的胳膊,边走边和他分享前段时间的趣事。


“对了,下个月初是Layla二十岁的生日,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陪我去逛一逛商场吧,我想好好给她挑一份礼物。”


“什么时候?”


“最近几天都行。”Yinli的手滑下来,与Ren十指相扣,“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和Layla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和她呢,这些年从来都没吵过架,看来我们天生就是要做朋友的。”


Ren笑了笑,手里愈发地将她牵紧。


但Yinli话锋一转,停在他面前:“你说,我们以后会吵架吗?”


“不会。”Ren不假思索地说道。


“万一呢?”


“那就罚我,再也见不到你……”


“不行不行!”


Yinli一把捂住他的嘴,她没想到Ren会说出这样的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并且她开始觉得,自己开启了个错误的话题。


“总之,我们不会吵架的,以后你也不可以再说这样的话。”


她认真又倔强地看着他,给他下了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


Ren微微点头,却在心里再次坚定了一件事。


他一定要瞒着她,也必须要瞒住她。




*

第一个月假期结束的最后一天,曼谷开始下起了暴雨。


Yinli也待在家里没出门,无聊的时候就和Ren打视频电话,要不然就是和Layla在手机上聊娱乐八卦。


这天,Layla给Yinli发了张图片。


她抱着一束白桔梗,站在花店门口,背景是玻璃倒映出的雨后晚霞。


Yinli回了一个星星眼的表情包,然后下床拉开了窗帘。


夕阳的余晖将周围的建筑都染上了一层橘色,美的动人。


下了一周的暴雨,终于停了。


Layla拿着手机单独拍了一张晚霞,身后传来钥匙锁门的声音。


“走吧,我送你回家。”Ayril朝她伸手,示意Layla把包给自己。


“不用了,今天你先回去吧,我同学找我还有些事情。”


走到路边,目送Layla上出租车后,Ayril才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打开备忘录,思考着后天Layla过生日早点去花店拿花束。


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急匆匆地路过了Ayril。


凭着熟悉的感觉,他跟着那人身后,来到一隅墙后。


因为隔得有些远,Ayril便打开了摄像头,拉近焦距。


借着居民楼里透出的亮光,他看见Donald和Ahern面对面站着。


两个人都戴着黑色的鸭舌帽,低声商量着什么。


Ayril准备再往前一点,一只流浪猫就在此刻忽然跳上了他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桶晃晃悠悠地哐当一声倒下去,猫咪吓得钻进黑暗逃走了。


听见动静,Donald立刻带上口罩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了,Ahern则朝这边跑了过来。


“站住,给我转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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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叨叨:


别问,问就是,过年放假太爽了,已经忘记更文这件事🙊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拖了!😎


华

【日落之恋】Ren&Loura

终于完结了,感觉有点脱离原剧了,当原创小短文看吧😂 ,全文4w+和番外,以前有争议的地方都改了,补了个结局。

  

 一


一个没有结局的人,一个没有生机的故事,一个没有色彩的世界,都在此刻离开了原有的定轨,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行驶。


时间和空间开始扭曲,周围的景物万般变化,春去秋来,花开花落,时间点点滴滴的溜走,到底过去了多久,没人清楚。


“哇——”伴随着婴儿的一声啼哭,世界的宁静应声而碎。


所有的钟表逆时针飞速旋转,时间倒流,空间撕裂,都乱套了,糟糕极了。


钟表转动的声音,水珠滴下的声音,心脏跳动的...

终于完结了,感觉有点脱离原剧了,当原创小短文看吧😂 ,全文4w+和番外,以前有争议的地方都改了,补了个结局。

  

 一

 

一个没有结局的人,一个没有生机的故事,一个没有色彩的世界,都在此刻离开了原有的定轨,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行驶。

 

时间和空间开始扭曲,周围的景物万般变化,春去秋来,花开花落,时间点点滴滴的溜走,到底过去了多久,没人清楚。

 

“哇——”伴随着婴儿的一声啼哭,世界的宁静应声而碎。

 

所有的钟表逆时针飞速旋转,时间倒流,空间撕裂,都乱套了,糟糕极了。

 

钟表转动的声音,水珠滴下的声音,心脏跳动的声音,多么微乎其微的声音啊,原本是一场音乐盛会,但此刻却显得杂乱无章,嘈杂的脚步,大声的喧闹,还有回荡在耳边的那“滴——”。

 

我,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在这里,找到了新的归宿,美中不足的是,我没有见过我的母亲。

 

我重生了,并且降临在《流星花园》的世界,在我那个世界里,这是一部很火的电视剧,我也因为剧中的花泽类而意难平,那我来了,不得好好改写改写剧情,给花泽类的人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忘了介绍我自己,上辈子的事有些糟糕,就不说了。

 

我叫 Loura ,我父亲是泰国数一数二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董事长,但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我的母亲因生我而去世了,我只见过她的照片,听父亲说,她生前是一个精明的女人,事业上的所有疑难杂事她都能迎刃有余的解决,而她这一代女强人竟因此丧失了生命,我对她还是十分抱歉的。

 

不久,父亲又娶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年龄不大,身材高挑,样貌并不出众但整天浓妆艳抹。

 

我讨厌那个人,她经常乱翻母亲的东西,母亲遗留下来的衣服被她翻出来扔到地上,我冲进屋里朝她大叫,明明我未曾见过我的母亲,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而她,说我是个灾星。

 

隔天,我见她穿着一件母亲穿过的连衣裙,真可笑啊,我想上去和她理论,她却绕着我走。

 

这些我父亲都不知道,这样不平不淡的日子我过了几年。

 

 

转眼间,我便来到了小学,也认识了剧中的主人公——F4。

 

他们四个从小便凑在一起,Thyme永远是最淘气的那一个,Ren永远是最安静的那一个,我第一次见Ren是在一个寂静的杂物室。

 

夏天是一个生命力旺盛的季节,所有事物身上都迸发出无穷的生命力。

 

我和玩伴们在玩捉迷藏,我误入了那间杂物室。

 

那里面很暗,但透过窗口的光能看见有一个抱着小熊布偶的男孩,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这男孩精致的像一个瓷娃娃,一碰就碎,灰尘在阳光下翩翩起舞,沾染在男孩的睫毛上。

 

我知道,这是Ren

 

真美啊,我心想,不知觉说出了口。下意识拿手触碰了男孩的脸。等到男孩浑圆的眼睛盯着我时,我才反应过来。

 

“抱歉,打扰到你了,我是Loura。”看着他纯净的眼球,我裂开嘴唇歪着头。

 

甜美的嗓音像蜜一般灌进Ren的耳中,他低着头,沉默不语。这样的氛围持续了不知多久,也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秒钟。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不能用钟表来衡量。

 

我的朋友找到了我。嬉笑的声音和这里面的氛围格格不入,朋友们拉着我出去。怪我藏的这么隐蔽,让他们找了好久。

 

我没理他们,扭头看着Ren,想叫住他一起玩游戏,话到嘴边便转了个圈,变成了“要和我做朋友吗?”周围的朋友们都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了头,他的眼中仿佛有万颗星辰,散发出点点光芒。他嘴唇交替张合,但没有发出一个音。抓住小熊布偶的手握的更紧了,头微不可查的点动。

 

这是……同意了吗?

 

朋友的催促就在耳边,我的心情有些微妙,竟有些高兴。我恋恋不舍的望着他,和他挥了挥手,离开了杂物室。

 

这是我同他缘分的开始。

 

与这缘分一同到来的,是个坏消息——那个女人怀孕了。

 

知道那个消息的晚上,我冲出房门。

 

虽然我才几岁,但心理年龄已经成熟,我觉得父亲背叛了母亲。

 

我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这一片都是别墅区,灯火通明,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明。

 

越走越暗,不知不觉来到了小公园,在皎洁的月光下,隐约能看见秋千上坐着个小孩,我本不想打扰,但想到自己也无处可去,便在另一个秋千上坐下了。

 

走进我才发现,这是Ren。

 

他还是在睡觉,我坐在他旁边他也没有动静,想着大晚上他竟然还在外面,竟有些心疼,我记得他小时候好像有自闭症,想到这里看向他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我用手轻轻的触摸他的脸颊,此情此景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凉,低下了头眼泪掉下来了,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哭什么,可能是为自己的母亲惋惜,可能是为Ren伤心,也有可能是为自己无能为力而懊悔。

 

我没有放声大哭,用手捂住嘴,强忍住即将要冲破喉咙的呐喊,好痛,好痛啊。

 

突然,脸旁有冰冷的触感,很奇妙,像羽毛一般轻轻抚摸,我抬眼朝旁边看去。

 

Ren已经醒了,而现在,他正在用手擦我脸上的泪珠。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做,有些羞愧,怎么让他看见我这狼狈的样子,这孩子怎么醒了一声动静也没有啊。

 

“Loura!”是父亲大声的呵斥。

 

他看见我脸上的泪痕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Loura,你母亲都被你的无礼行为气晕倒了,你还躲在这里哭,和我回去!”他好像没有看到Ren一般。

 

我也没有乖乖的听他的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还不高,抬着头看他,但没有一丝退让“她不是我母亲!别那样称呼她!”这次我没有落泪,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似是气急了,上前两步准备打我,突然,冷清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叔叔,我是Loura的朋友,我们家经营着泰国第一医院,您不妨先带夫人去检查一下,Loura便由我照顾吧。”他缓缓的从我身后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不似刚才的冰冷,这次的手是暖的,很暖很暖,将我身上的寒意都驱散,我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父亲看了我们两人一眼,一言不发的走了。

 

Ren握着我的手,往前走,我不知道去哪里,但是有他在,我就十分安心。

 

夏日的晚间还有些微凉,Ren虽只比我大一岁,但个子比我高出不少,我安静的仰起头看着他的脸。眼里有些迷茫和忧郁。

 

最后,他带着我在一幢华丽的别墅前停下了。

 

“少爷,您回来了。”门口的保姆将我们迎了进去,我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保姆看了我好几眼,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他将我领进他的画室,画室在阁楼,有几件简单的家具,一个画架坐落在沙发前,落地窗前还摆着一架三角钢琴。

 

他松开了我的手,冲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随意,然后走到画架前开始画画。

 

我挪步到钢琴前。随着手指优美的落下,音符在指尖跳跃,空灵的声音散发出来,整个世界宁静而美好。

 

我如痴如醉,以至于忘记自己在哪里,好像回到了我的世界,又回到了那个夜以继日练习的时候。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缓缓睁开眼睛,慢慢回过神来,原来这个旋律我早已烂熟于心。

 

Ren还在画画,但那画上的人……是我?画中的女孩微微倾斜身子,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眼睛微闭,有些朦胧人。

 

他似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转头朝我看来,嘴唇一张一合,冷清但温柔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很美。”

 

那一刻我的欣喜显然藏不住。

 

女孩眉眼弯弯,嘴角上扬,Ren觉得她同其他的千金小姐不同,她的笑不似那些小姐一般有距离感和疏远之意,她是实实在在的在朝自己笑。

 

此后,我经常来找Ren,他画画我弹琴,好不美哉。

 

 

但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我和Ren一同在花园里玩,他对自己的小熊爱不释手,但这引起了Thyme的兴趣。

 

“Ren,把你的小熊给我!”Thyme冲Ren大喊到。

 

Ren摇着头,把小熊死死护在怀里。

 

Thyme冲上来便要抢走,他抓住小熊的一个胳膊使劲拉扯。

 

我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顾不得那么多,跑上前便要推开Thyme。

 

但是太晚了,太晚了,等我扑倒Thyme时,小熊的胳膊已经被扯掉了。

 

我仍压在Thyme身上,瞪着眼睛看他,眼里的怒火好像能吃了他。

 

Thyme也不甘示弱,要往我脸上抓,嘴里不停的喊叫着“Ren的跟屁虫!”“疯子!”

 

听到这,我回头看了一眼Ren,他低头看着出了绒的小熊,眼神忧郁。趁我分神之际,Thyme狠狠的揪住我的辫子,我作势便要咬他。

 

MJ和Kavin赶来了,与其一同来的还有Mira姐姐,他们拉住了我们两个,我的脸上落了彩,Thyme也没好到哪里。

 

我没理他们,跑到Ren跟前,看着他忧郁的模样,十分懊悔,我为什么不早点发现,为什么不及时拦住Thyme,我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还要带Ren来这。

 

我以为自己能改写Ren的结局,但回头一看,好像什么也没有变,Ren还是很孤独,他的小熊还是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我看着Ren,不住的道歉。

 

懊悔,愤怒,担忧,一时各种情绪朝我奔赴而来。

 

Thyme骂我时我没哭,打我时我没哭,但在此刻,看着眼前的Ren,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掉。

 

眼泪蛰的伤口生疼,我一声不吭,看着Ren手里的小熊,轻轻的抚摸小熊出绒的地方。

 

Ren缓缓抬起了头,他看见我脸上的红印,忧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气,那是丢失小熊时都不曾有的愤怒。

 

怕吓住我似的,他又露出了那温柔的一面,轻轻抱住了我,一下一下的抚摸我的背,语气格外的轻柔“没事了。”

 

好像我才是那个受害者,他总是这样啊,为别人着想,不考虑自己。

 

Mira姐姐带我去上药,我临走时把那个小熊带走了,Ren看着我,并未多言。

 

Mira是个温柔知性的大姐姐,我一直很喜欢她,她动作轻柔的在我脸上涂药。

 

“下次不能这么莽撞了”上完了药,她抬手揉了揉我的头,语重心长的告诉我,“我……陪不了你们多久了,你和Thyme的关系不能这样僵下去了。”

 

我张口就要告状“是Thyme要抢Ren的小熊!”

 

提前Ren,Mira眼底也有晕不开的墨,“Ren他……他着实令我担心,唉,这孩子从小就孤独,那个小熊算是他从小的朋友了。”

 

听到这,我脑海中的想法更深了,我一定要修好小熊布偶。

 

一路上都在担心Ren的事,到了家门口才想起来,Mira姐姐刚刚说什么?!陪不了我们多少时间?她不会要出国了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和家里的阿姨学了些简单的针线活。

 

手上不时被针扎到,“嘶—”,点点暗红的血液流出。看着我“千疮百孔”的手,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好在最后还是将Ren的小熊缝好了,虽然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Mira姐姐把要出国的消息给所有人都通知了一遍,唯独没有和Ren说,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从小陪伴的弟弟。

 

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分别的那一天还是来了,我拿上缝好的小熊布偶,赶往机场。

 

等我到时就是这样一副场景,Ren站在离Mira姐姐很远的地方远远观望,Mira姐姐正在和F4的其他成员告别,她转了一圈没有看到Ren的身影。

 

我看破不说破,轻轻走到Ren身边,把提前准备好的小熊递了过去。“咳咳,我是小熊,别伤心了,来和我玩吧。”我压着嗓子模仿小熊说话。

 

Ren看向我,轻轻勾唇,他对我笑了!!!

 

我的开心流露于言表,他笑起来的时候两颊鼓起,看起来好软啊,我忍不住拿手去触碰。

 

伸出的手突然被抓住,刚刚还笑起来的人转眼间眉毛凑了起来。我低头一看,手上的绷带被他瞧见了,早知道就拆了绷带再来了……

 

我微微一笑,摆着手“没事没事,我缠着绷带玩的,一点事都没有。”我极力解释,可是Ren的表情却越来越糟糕。

 

我慢慢的低下头,拧着手指“好吧,我认输,是缝小熊的时候不小心扎的,但是真的没事,一点都不疼。”我忽然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表情十分真诚。但Ren看我的表情还有些凝重,我赶忙转移话题。

 

“哈哈,不说这些了,要和Mira姐姐道个别吗”我想了想又赶忙说到“我们和Mira姐姐以后还可以打电话,是可以联系的,你别伤心了嘛。”我晃着Ren的袖子,抬头看着他。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头,“走吧。”

 

“好!”我和他牵着手,往前走。

 

 

时间如手指间的细沙,缓缓流出却不知,等低头一看,已经流走了大半。

 

那个女人生了个儿子,今年有十岁了。我同他们的矛盾只增不减。

 

如同火山一般,看似平静,实则暗波涌动,总会有突然爆发的那一天……

 

那个女人又查出来怀孕了。这次我很平静,没有哭没有闹,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平静。

 

纵使心中不平,也没有办法,只能频繁的往Ren的画室跑。

 

我的头枕在Ren的腿上,他在画画,修长的手指掌控着铅笔在画纸上留下痕迹,我抬手轻轻触摸他的手,他眉眼低垂,和我的视线相撞,然后便赶紧错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耳尖红红的。

 

真可爱啊,我不紧笑出声。

 

他这次直接低下头来看我,微微附身和我对视,Ren的脸突然呈现在我眼前,那只有我一人的眼睛,鲜红的唇。忍不住让人想入非非。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我瞳孔放大,赶紧坐了起来,心脏还在不停的跳,异样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到全身,我才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出格。

 

真是的……心里的两个小精灵又开始吵架了。

 

Loura!听好了!你只是来改变Ren的结局,可不能喜欢上他!

 

哈哈,认输吧Loura,你早就不知不觉的喜欢上Ren了。

 

Loura,他不会喜欢你的!你们两个没有结局!

 

你给我一边去,真不会说吉利话。

 

看着那两个小精灵争来争去,眼见就要开打了,我赶紧晃晃脑袋,把他们赶走了。

 

我悄悄抬眼看了看Ren。

 

Ren正在挑眉看我,嘴角带笑,一只手托腮。这模样怎么和小时候不一样了啊!小时候那么可爱,这怎么,我明明活了两世的人了,看见这场面还是招架不住。

 

我怕再待下去就要出丑了,扔下了一句“我走了”就跑出了画室,我抬手一摸鼻下,真是的,幸好没流鼻血。

 

 

 

一日春暖花开之际,我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电视,一边和王姨喊话,“王姨!我中午想吃蟹黄面!”

 

王姨抬手擦了擦碗柜,“好,但是你赵阿姨海鲜过敏而且还在怀孕,你小心些别让她吃了。”王姨对我交代到。

 

我当然清楚,我也不是什么没心没肺的人,自然知道这同那个肚子里的孩子无关,我也犯不着去招惹她。

 

电话响了,是Ren,略带笑意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下楼。”

 

我跑到窗前,就看见Ren站在楼下,他直挺挺的立在那里,我突然想起第一面见他,那时他还那么小,现在已经足足比我高一头。

 

“干嘛吗”我兴奋的跑下楼,但嘴里还是说些抱怨的话。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拉着我的手往前跑。

 

“诶?诶!”

 

又是一年春季,万物复苏,生机勃勃。花儿向阳,鸟儿道早。

 

阳光,小路,两个奔跑的人儿,我望着他的背影,不禁有些感叹时不我待。

 

他带我跑到了中央花园,看到这里的景象,心中不禁各种情绪涌出,春天来了啊。

 

春天迈着风情万种的脚步款款走来,携着道不尽的绿叶,拂着诉不尽的红花,踏着数不尽的绿草,所过之地,一甩发,娇媚的柳树便似一位位舞者般绽出了艳丽的绿色花裙。

 

我们就这样并肩走着,安静而美好。

 

就在这么宁静的氛围中,一个奇怪的想法冒出了头,他不会是要给我告白吧?

 

不不不,醒醒吧Loura,他应该先爱上Mira姐姐再爱上Gorya,怎么也不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可是他不能爱上Mira姐姐和Gorya啊,那都是没有好结果的单相思。

 

唉,想要改变他的结局还真是不容易啊。

 

想着想着便没看清脚下,突然感觉一阵失重,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地上摔去,我闭上了眼睛,期待着和大地的拥抱。

 

关键时刻,Ren抱住了我,他的手绅士的轻扶在我的胸前,见我站稳后便松开了手,多亏了他,我才免遭破相。

 

这一摔也让我回了神,眼前是一片艳丽的红玫瑰丛,这里美的令人陶醉,痴迷。

 

我看向Ren,他眼中有些雀跃,好像什么话马上就要破窗而出。他正要开口,突然电话响了,他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

 

我看了眼电话是父亲,眼里闪过些不耐烦,刚按下接听键便传来父亲的怒吼。“你马上给我滚到医院!”然后就马上挂掉了电话。

 

Ren的眉头紧锁,盯着手机,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听父亲这语气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我原本想一人去,Ren主动提出要送我,我也没拒绝,我们急忙赶到了医院。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一到医院,看见父亲的身影,他冲上来挥手就要打我,看他举在半空的手,我还没弄清什么事,歪头紧闭着眼睛。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睁开一只眼一看,Ren抓住了父亲。

 

“伯父,有话好好说。”Ren的语气有些不善,显然是有些恼怒。

 

“哼,好好说?你个灾星!你自己看看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赵阿姨和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事,你给我走着瞧!”他大手一挥,扭头就走。留我呆在原地。

 

我慢慢缓过来些,他的话也听明白了七八分,但脑袋还是有些懵,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步子不太稳,向后退了几步,身体向后倾斜,Ren扶住了我,他什么也没问。安静的站在我身边。

 

这时王姨跑来了,“诶呀,小姐,这事都怪我,我将那面煮好了就放在餐厅桌子上了,哪想到就这样了。”她急的满脸通红,眼泪啪啪的掉。

 

我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一时不知道怎么就从家到了花园再到了医院,说了些安慰王姨的话“不怪你,是我提出来要吃面的,倒是我考虑不周,出门了。”

 

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了,父亲赶紧围了上去,我也急忙跑向医生,“幸好,孕妇食用量不大,抢救及时,现在只是仍在昏迷,休养几周就好了。”父亲长舒了一口气,我也感觉心口的石头落了下来。

 

幸好幸好。我拍拍心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事发生的太突然,我到现在还感觉有些心力不足。

 

我抬头看了眼Ren,他正望着我,眼睛里露出满满的担忧,我朝他扯了扯嘴角“我没事,幸好有你在我身边。”我摇了摇头,挣开他的怀抱。

 

“Loura,你过来。”父亲突然叫我,我也猜到了大概是要问今天的事,我和Ren交代让他等我一下,然后就跟着父亲走进一间空房间。

 

他率先在椅子上坐下,盯着我,面色有些不善。“Loura,我决定让你出国留学。”

 

“哈?因为这件事吗。”我认为父亲在同我开玩笑,我想过他可能来兴师问罪,可能将我臭骂一顿,但他还不至于就这样把我送走吧,这太荒唐了。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国外深造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况且你赵阿姨还需要静养,再者,你弟弟年龄还小,你要试着接触公司业务,国外更有利于你的发展。”父亲留下这番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还是不相信他刚刚说的一番话,回过头来看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感觉头都要爆炸。

 

实在是头疼,这种关头怎么能让我走呢,也不知道这一走是几年,等我回来估计Ren早就被Mira姐姐和Gorya伤透了心吧,这怎么,唉……

 

我出了房间我看见Ren在远处观望我,我缓步挪到他面前,这事发生的太过匆忙,我一时也不知如何和他说起,干脆同他笑了笑“没事了,走吧。”

 

 

 

 

出国留学这件事也提上了日程,我主动提出去中国,父亲也没有反驳,他大概希望我走的越远越好吧。

 

各种复杂的心情在我心中不断交汇着。

 

我主动去看了看我那个十岁的弟弟,半大的男孩,比我矮些。他对我十分警惕,自我一进他房间他就一直盯着我看,好像我要将他怎么样似的,看他这反应我也有些无趣,留下一番话就走了“我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阻止你们母子在这个房子里横行霸道了。”

 

想着想着也不免有些惆怅,我在这家里呆了这么些年,竟落得个这下场。呵,真可笑啊。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把头使劲埋在床里。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Ren,他那天到底想说什么,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还没想好怎样痛Ren解释,真苦恼啊,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我没有将自己出国留学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不知道如何和他们解释,更多的是不想面对Ren,怕哪个大嘴巴的告诉Ren,再让他多想,这可就得不偿失了,干脆都不告诉。

 

好吧,我只是不想承认自己是胆小鬼,我遇到问题只会逃避。如果是Mira姐姐她大概能处理的很好吧。

 

走的那一天,我还是犹豫了。坐在前往机场的轿车上,我看着窗外,想起和Ren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是会让Ren伤心,不,伤心是肯定的吧,我还是想想如何补偿吧,可是,等我再回来时他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呢。

 

Ren。私心告诉我我舍不得他,我舍不得那个那么好的他,不知从那一刻起他已经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明明我自己心里清楚,他的心无论如何都不会在我这里停留片刻,可我宁肯自欺欺人。

 

心中有所动摇,我立马让司机掉头,来到了Ren的家。

 

我在他家楼下站了好久好久,骄阳似火,烤着大地。我竟然不觉得热,冷汗都快出来了。

 

我不知何去何从,心中不知鼓起来多大的勇气,我迈开腿缓缓地向前走,手已经搭在门铃上,但我想起他望着我那失望的眼神,我畏惧了。

 

我没有和Ren亲口道别的勇气,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而我却不是,我生来就被人唾弃,我是灾星,先是克死了母亲,这次还险些害死赵阿姨的孩子,出国留学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个好的选择。

 

呵,我就说了我是胆小鬼。

 

我想逃,头也不回的逃,但我怕Ren找不到我会担心我,我不想让他担心,便简短的写了一封信,放进了Ren家的信箱。

 

我走了。这次,走的干脆利落,没有犹豫。假如那时我回头望望,大概能望到在阁楼的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我的Ren吧。

 

Ren见女孩背影消失后,跌跌撞撞的跑下楼取了信,他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但他不敢相信,他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心中早乱成一团麻,他颤颤巍巍的打开信封,瞄了两眼就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亲爱的Ren

抱歉,现在才告诉你,我要出国了。

但在你要坚信,在某一天我会突然出现在某个路口的转弯,某座建筑的楼上,某个街道的尽头,我会出现在你的眼里。

Ren,等我。

爱你的Loura

 

 

Ren有些不敢相信,明明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但看见这张纸还是很懵。

 

Ren觉得这是Loura在同他开玩笑,可是,Ren翻遍了全城,找了他们呆在一起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反倒是每一处的回忆都能引起他的心弦。

 

Ren没有办法了,极力的想淡忘掉这件事,他拿起笔来想要画画,却发现Loura的身影在脑中挥之不去,每每拿起笔都下意识的去画她。画完了才发现,一切都是虚无,画里的女孩不会再跑向他了。

 

Ren紧紧的握住笔,握的指关节泛白,手上青筋暴起。

 

最后干脆将笔往地上一摔,走到抽屉前将那封充满褶皱的信拿了出来。Ren自然不会舍得将这封信扔掉。他用手抚摸着上面的每一个字迹,嘴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揉着信,脑袋里嗡嗡作响。

 

Ren觉得自己疯了。Loura何尝也不觉得自己疯了呢。

 

造化弄人,Ren和Loura谁都没有料想到此事。

 

都乱套了,没有一丝逻辑可言。中央花园的玫瑰枯萎了,花期过了,我同你的缘分,也到头了。

 

 

没有Ren的日子是漫长的,我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度日如年,手里不停的转着笔,想着些有的没的。

 

因为我生前就是个中国人,来中国留学就很方便,不用专门学习中文,对这里的生活也很熟悉。熟悉的地方,倒是唤起了我前世的记忆。

 

只不过我去查找了我生前的信息,却是查无此人。

 

看来这里,还不是我的世界,想到这里不免有些惆怅,手中转的笔停了下来,“啪嗒”的一下把笔摁在桌子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脑袋里还在想Ren的事。

 

我已经来中国一年了,准确来说是382天,期间和Ren一次联系都没有,他不会已经忘了我吧,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Gorya已经进入了英德吧。说不定她和Ren已经互生情愫了呢。

 

心里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眼眶也有些湿润,想要马上飞回去挡在Ren前面告诉所有人他是我的,不想让Gorya和Ren共处一室,不希望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反应过来自己这些想法的时候我自己也惊了一下,脸颊红的像落日时的晚霞,眼里亮晶晶的,我忙不迭的把头埋在胳膊里,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但这好像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小熊事件也好,这次出国也好,我都没有阻挡事情的发生,一切都在原本的轨道上好好的行驶,我没有改变Ren的故事。Ren的小熊终会破裂,Ren和Gorya终会爱上彼此。

 

呵,我想改变他的命运,回头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多么没用。

 

各种心情杂糅在心间,我的心里翻腾倒海,刚刚还喜悦现在就低落,像过山车一般直上直下。

 

我突然抬起头来拍打自己的脸,Loura,你要振作起来!放弃这个词不能出现在你的词典里。

 

因为父亲将我打发到中国一方面也是为了培养我的业务能力,所以我只要业务能力合格不就能回去了吗。

 

我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热血沸腾的就要开始学习,但看了一眼面前堆积如山的书,看了一眼一字未动的笔记,

 

呃。。。明天再写也不迟。

 

383,384,385……桌上的书籍一点点变少,笔记本已经换了三四个,在图书馆我往往是最后一个走的。

 

600天。

 

这是我和Ren分开的第六百天,也是我们即将重逢的第一天。

 

我学完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将那厚厚的一摞书学晚的,只记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高三,十二点睡,五点起,吃饭只用十分钟,笔芯用完了上百根。

 

Ren,等我,你一定要等我。我马上,马上就能到了。

 

同父亲交代了这件事,他也没太反对,毕竟他小儿子生出来了,我业务能力也提升了很多,已经能帮他打理公司了,他没必要再将我锁在外国。

 

坐上回国飞机的那一刻,我有些恍惚,不知这到底是回家还是离家,我摇着头笑笑,都不重要了,有Ren在的地方才是家。

 

 

你说巧不巧,我到英德的第一天,正好是Gorya和Ren相识的那一天。

 

父亲早已和校长打了招呼,我回了一趟家便到学校报道了。

 

家里变了好多,到处都摆着新弟弟的照片,那些位置原本摆的是妈妈的照片。妈妈的房间已经被人霸占了,她给出的理由是透光好,有利于孩子的成长。

 

我站在家门口,转头看着这高大的别墅,只想逃走,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这个家里都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报了道我便来了教室,我好像和Gorya一班,还没走到教室,在走廊上,突然,同学们从教室里蜂拥而出,你拥我挤,在人群的最后面,我看见了Gorya。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她,长相甜美,富有正义感,嗯……确实是大家都会喜欢的角色。

 

但我对她没什么好感,毕竟是情敌,我当然对她没好感。

 

但过了一会,我便转变了看法。

 

我和人群所奔跑的方向相反,不时有人撞到我,我可谓是寸步难行。突然有个人朝我这边快速奔跑,我来不及躲开,正常套路Gorya一定会及时出现扶住我吧。

 

可惜,偏偏不按照正常套路走,我一下子被撞到了地上,还崴了脚。

 

瞬间躁动不安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他们赶紧离我远远的,刚才我周围还拥挤不堪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人人都在推脱着责任“不是我推的她。”,“她是碰瓷的吧”,“啧,真不长眼。”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呵,嘴里吐出一声冷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脚踝处发出的刺痛让我无法站起,冷汗悄悄爬上了头,我抬头望了一圈周围的人,他们冷眼旁观,悄声讨论,没有一个人有帮助我的打算,突然有人在人群中大喊“快走吧,好戏该开场了!”

 

他们又有说有笑的跑走了,等人们都走光了,我两手撑地,想要站起来,突然一个手掌搭在我的手臂上,使劲用力将我往上抬,我借着这股力站了起来,随后便扶着栏杆勉强支持住。

 

不出意外的,是Gorya。她没有在最紧急的时刻将我救起,在事后帮了我一把,当然,我还是很感谢她的,毕竟这时的她就不是个惹事生非的性子,只想好好念书。

 

我看着她,笑脸盈盈,“谢谢你啦,我是新来的同学,我叫Loura。”

 

她还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说到,“我是Gorya。”然后将她在剧中和Hana说的话和我说了一遍。

 

不对,Hana呢,现在Gorya应该和Hana很要好才对啊,此刻为什么只有Gorya而没有Hana,难不成时间太久我记错了。细枝末节的东西我可能记得不清楚,但全剧的女主的塑料闺蜜我应该还是能记住的啊。

 

“Loura?”是Gorya在叫我。大概是我走神太久了。

 

我连忙回过神,对她笑笑“他们慌慌张张的是要去哪里啊。”

 

Gorya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眼神忧郁,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你跟我来吧。”她考虑到我走路不方便,用手架着我,我借着她的力,把重心靠在她身上,抬起受伤的腿,跳着走,形象是不太好,但是不怎么疼了。

 

她带着我跟着人群来到了废弃体育馆。我当然知道这里,这个地狱。

 

废弃体育馆里已经挤满了人,污水池里,那个男生在接受霸凌,虽然前世已经在电视中看了一遍,但亲眼见到这种场景还是令我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脑袋里嗡嗡作响,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对这种场景——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还不时发出笑声,污水池中人无力的呻吟,霸凌者高高在上的姿态,简直让人厌恶至极,恶心人的嘴脸,这种人怎么能活在世上。

 

这和我接受的教育完全不符,简直颠覆我的三观,脚上的疼痛早已被精神上的刺激所代替,我扶着栏杆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突然一声惊呼,F4,出来了。Thyme走在最前面。但我最先我看见的,是Ren。

 

似是心有灵犀,他抬头朝我这边望来,看到我的那一刻,我们两个遥遥相望,对视了许久,像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是几小时有可能只有几秒。

 

Ren,变了很多。青涩的少年逐渐向成熟过度,个子长高了,明明外貌没怎么变化,但好像,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Ren了。

 

Ren,我做到我们的约定了,我回来了,不知道你,是否在等我呢。

 

他看到了我但并没有声张,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所以其他几个人还不知道我回来了。

 

Thyme走下污水池,一步步靠近那个被霸凌的学生,将手机拿到他面前,手机上的视频一个个消失,周边的人一个劲的欢呼。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又感到了无力,为什么我什么都改变不了,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又想起了Ren的小熊,心中对Thyme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想也没想冲下面喊到“哟,Thyme,小时候没被我打够啊,还敢出来乱咬人。”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周围一片窃窃私语“她疯了吧,真不要命。”“她不会是想引起Thyme的注意吧。”“她不是刚刚摔倒的那个女的吗”“她果然是碰瓷吧,摔倒了怎么还好端端的站着”……

 

难听的话接种袭来,我撑着栏杆站着,瞟了一眼Ren,他面色有些难看,眉头紧皱。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Thyme。

 

Thyme似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但听到我那欠揍的话,明显气着了他,他拿着手指指着我“Loura,你还敢回来,怕不是怕我打死你才逃到国外吧。”

 

“那你上来打我啊。”啧,我这话着实有些欠揍。

 

Thyme显然被我气急了,当真从污水池里跑出了,跳上台子要来找我。

 

在和Ren擦肩而过的时候,Ren拉住了他的胳膊,好不沾染感情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来“Thyme。”

 

MJ和Kavin也劝到,“Thyme,Loura她才回国,别搞的这么难堪。”

 

Thyme依旧不服气“是她先多管闲事的,她一回来就幺蛾子不断,真是灾星。”

 

Ren手上的力量加重了,捏的Thyme生疼,Thyme赶紧甩开了手,“Ren,你干嘛!”

 

Ren没理他,双手插兜,抬头望这边看了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等,走了???

 

“喂!Ren,你什么意思。”Thyme朝Ren离去的方向喊到。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Thyme又把目光转向了我,用手指着我说到“哼,你给我走着瞧。”

 

说完也甩手走了,其他人见没好戏看,有些兴致索然的散了。不一会若大的废弃体育馆只剩下我和Gorya。

 

Gorya大概是被吓到了,眼睛一直顶着刚刚Thyme站过的那个地方。那里现在只剩下一潭污水,污水上还漂浮着各种垃圾,散发出阵阵腐臭的味道。就如同霸凌者的心一样,腐烂到了极致,散发出各种难闻的味道,令人作呕。

 

只是没想到,Ren也在他们之中。

 

他真的变了啊。

 

我和Gorya都有心事的靠在栏杆上,不多时,我碰了碰她,她好似刚回过神,还惊了一下,我用手指了指出口的方向,朝她歪了歪头,“走吗?”

 

Gorya架着我,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门口。出乎意料的是,门口站了一个我日思夜想的人。

 

“Ren?你怎么在这儿”我惊讶的出声,他不是早就走了吗,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视线从我的脸上一路到脚上,注意到他的视线我连忙把翘起来的脚放到了地上,毕竟那动作着实有些不雅。

 

“嘶。”你别说,还是翘起来舒服一点,虽然姿态不雅但好歹不疼啊。脚一沾地疼痛立马就从脚踝处席卷而来,疼的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得在Ren面前强装镇定,那表情可真是滑稽。

 

“我没事,就是……诶诶诶?你干嘛啊”为了不让他担心,我很想做出点狡辩,谁知道话还没说完便已被他拦腰抱起。本能的我用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头微微一偏倒在他的肩膀上。

 

Ren抱着我,勾起唇角,转头对身后人说到,“刚才麻烦你了,这位同学。”

 

我也才想起来Gorya还在,空出一个胳膊和她招了招手“不用担心我,改天再找你了。”然后就露出来我那纯天然无公害的笑容。

 

等到Ren带着我往前走我还回不过神,心里七的八的想了一大堆,话说我重不重啊,回来还是减减肥吧,要是Ren抱不动那就尴尬了。

 

我偷偷的瞧了瞧他的表情,嗯……好像没什么表情,哼,我以为他见到我会很欣喜很激动呢,没想到也就这样呀,白白辛苦我在外国没日没夜的想他。

 

Ren真的不关心Loura吗,可能事实并非如此。

 

Ren觉得Loura仿佛从未离开过,她就在自己的脑海里,记忆里,画里。

 

在Loura不在的那段时间,每当Ren画画,Loura的身影便会出现在旁边的钢琴前,熟悉无比的音韵在耳畔回响,他知道,这首曲子Loura弹过。而画中的人,更不必说了,那是千姿百态的Loura,有睡着时的,生气时的,高兴时的。

 

Ren如此得以慰藉,以至于今天在废弃体育馆看见Loura,Ren甚至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直到Loura开口说话时,那个令Ren魂牵梦绕的声音响起。他的心中被巨大的喜悦充满了。

 

“Loura。”Ren突然开口。

“嗯?”

“Loura。”Ren还在重复着那个名字。

“嗯。”

“Loura。”

……

 

谁都没有感到厌烦,多美好啊,假如世界只剩我们两人,我们愿意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Ren将我抱到了车上,贴心的帮我系上了安全带。我们两个一路无言,车子在Ren家楼下停下来了。

 

我从车窗朝外面看,这里真的一成没变,被花园所环抱的别墅,在一片绿茵却不显得突兀。

 

Ren拉开车门,将我抱了出来,一系列的都显得理所当然,但我内心的震惊却是不小的。真的是,动作怎么这么自然,不会以前也抱过别的女的吧。想到这我就有些生气,但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毕竟不抱白不抱,省了我腿疼。

 

但我没想到,他带我去了画室,这个地方我是无比的熟悉,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我不知道该说什么,Ren将我放在沙发上,然后就出门了。

 

我有些疑惑,抬头审视着四周,这里物品的摆放都维持着我走时的模样,只不过画架移了位置,画架靠在离钢琴很近的地方,上面有一幅已经完成了的画,画上的人,是我?

 

是我,又好像不是我,画中的女孩坐在一个长椅上,周围被各种植物所包围,有些翠绿的藤蔓好像要爬上女孩的脸颊,周围高大的树木营造出一片片树荫,树荫中透出的阳光洒在女孩脸上,女孩一只手撑着长椅,面带微笑,嘴唇勾起,眼睛微闭,另一只手抬到半空,手指微微蜷缩,一只蝴蝶落在女孩的手指上。

 

我看的入了迷,一时间有些似梦似幻,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突然,Ren推门进来了,他手里拿的是药膏。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勾唇笑了笑,走到我面前,不动声色的把画遮住,我回了神,抬眼望着他,他真的变了好多啊,高挑的个子,匀称的身材,五官搭配的恰到好处,深得我心。

 

他一只手撑着我身后的靠背,缓缓俯下身来,我的视线和他相对,他不像小时候那般脸红躲开了,气氛有些微妙,周围都燥热了起来,Ren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感受到这奇怪的氛围,脸腾地红了起来,将头撇过去,“你干嘛……”

 

他看见我这动作,倒也不恼,笑了笑揉揉我的头,“欢迎回来。”

 

真好听,天籁之音传入我的耳朵,不由得感叹。Ren的高兴是藏不住的,明明我还在担心我们两个再次相遇会不会尴尬,我会不会很难堪,毕竟没有正式告别,但Ren却轻松的化解了这个令我烦恼的问题。

 

好像突然想到了自己来是干什么的,他眉眼低垂了,手拿药膏,附身蹲了下来,抓住我的脚踝。低头看着红肿的地方,眉头皱了起来,真的是,明明刚刚还笑得那么开心。

 

他轻轻揉着红肿的地方,“嘶。”我条件反射的将脚向后缩了缩,叫了一声。他抬头看我,眼底是抹不开的担心,“呃,其实不是很疼。”他的目光看得我有些心虚,撇开了眼睛。

 

“嗯,我轻一点。”他将白白的药膏敷在我的脚踝上,冰冰凉凉的,小脚微微的摆动,白皙的脚踝在异常红肿的部位下显得有些病态的白,细细的脚踝好像一捏就碎,忍不住让人心疼,Ren也是这样想的。

 

他抬头看我,“瘦了些呢。”说着换了个手捏了捏我的脸,女孩的皮肤白皙且细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脸上没多少肉,捏着有些骨感。

 

我对他笑笑说“瘦了不是好吗,女孩子都喜欢瘦瘦的。”

 

“有我在,你怎么样都可以。”Ren看着我,眼神格外坚定,我看着他这突然正经的表情有些反应不过来,真的是,他怎么可以开玩笑和正经切换自如啊。

 

我张开双臂,笑得灿烂,“好。”

 

我原本就是想和Ren拥抱一下,谁知道他竟然直接将我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我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目光和他对视,我羞红了脸,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我越来越觉得和Ren之间的氛围不对劲,但是,这样也不错。我想着不禁笑了出来。

 

“真的瘦了呢,这下要给你好好补补。”Ren抱着我,听到我的笑声蹦出了这么一句。

 

我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将身子直了起来,和他对视,“好好好,那就辛苦我们大厨了”看着他那星光熠熠的眼睛,突然就想吻上去,眼神有些迷离,我赶紧将思绪甩出脑袋,不行不行,你想什么呢,真是的,Ren没生我的气不理我不知道好到哪里了,竟然还想亲他,Loura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殊不知,Ren此时正在和Loura想一样的事情,她那吧嗒吧嗒不停的小嘴,真想让人一下子堵上。Ren的想法自然没有表现出来,面上表情依旧,心里是怎么想的Loura自然不可知了……

 

 

 

还沉浸在回国的无尽喜悦之中的我,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被发了红牌。

 

显然这是我没有料到的,这太荒谬了。

 

这是我来到英德的第三天,脚还没有完全恢复好,而且对这里的一切不很熟悉,在校园里迷迷茫茫的转了半天,才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柜子。

 

在嘈杂的走廊上,同学的喧闹中,手机刺耳的铃声里。那个装有令所有人兴奋的柜子,在我手下被打开了。

 

我自然是第一个看见那张红牌的人,突然,刚刚还充满纷乱的走廊瞬间安静下来,周围寂静的恐怖,我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冷汗悄悄密布了我的额头,说不怕自然是不可能的。

 

舆论瞬间就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

“叮,叮,叮”周围突然冲出刺耳的手机铃声,仿佛暗示着事情的糟糕。

“这个女的竟然被发了红牌!”

“她真是活该。”

“昨天看她和Thyme争吵还以为她有两手呢。”

“哈哈哈。”

“碰瓷碰到F4身上,她可死定了。”

“听说她还是新生,啧啧啧,估计她也就配在英德呆两天了。”

“退学!退学!”

 

余下的理智行动起来了,我顾不得什么,一把撕下红牌,在手里撕得稀巴烂,向身后一扬,红色的碎片纷纷洒洒,好似玫瑰的花瓣,在空中跳着诡异的舞蹈,最后缓缓地衰败。

 

我没有管周围的人,朝着出口的方向奔跑,但脚根本就使不上力,扯的我生疼,一瘸一拐的样子真是狼狈。

 

花开遍地,步步生花,血液在脚下凝结,艳丽,多姿,好像有一条条红线缠绕着我的心脏,“噗通,噗通”心脏压抑的跳动,红线的那头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我能感受到那红线上源源不断的生命,他们交错缠绕,迸发着力量。我每走一步,一条红线就偏离原本的方向,牵连着不同的方向,颜色也随之更暗。

 

这是什么,我好像明白也好像不明白,一切都是如此的奇离古怪,剧中被发红牌的人应该是Gorya,为什么会变成我,等等,Hana呢,Gorya是因为她才被发的红牌,但是此刻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各种奇怪的想法在我脑中交织,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来不及进行下一步的思考,有几个人恶意的将我推推搡搡,周围的人一副看好戏的态度,一边在手机上聊天,一边录着视频,爆发出各种笑声。

 

突然,我直接就踉跄地跌到地面,和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冰冷的地板此刻好像是我的良药,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脚踝处的神经受着压迫,大脑一个劲的发出指令提醒我脚踝的情况,但我也没办法,真想给这烦人的脑袋关了机,这样是不是就不疼了。

 

周围议论纷纷,各种声音传出来

“她又碰瓷啊。”

“她不会死了吧。”

“活该,她最好快点退学。”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今天是不是就要交代这里了,疼痛有些麻痹了我,我有些混混沌沌,分不清自己在哪,紧贴的地面忽地变成了冰面,冻得我牙齿打颤,我好像又置身于火山,马上就要将我烤熟。

 

意识渐渐模糊,竟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与此同时,Ren找到了Thyme,迎接Thyme的是Ren的一个结结实实的拳头,Thyme一下子仰脸翻了过去,Ren手下动作不停,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起来,眼里的怒火根本藏不住,让人一览无遗。

 

“你疯了吗?”Ren目光深沉的看了Thyme一眼。

 

“Ren,你这是干嘛,不过就是个你的跟屁虫。”Thyme不屑一顾 ,确实,好像Thyme好像只关心自己,从来不在意他人的死活。

 

Ren松开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向后一推,他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略有些狼狈,脾气好像上来了,挣扎着要和Ren打架。

 

Ren没时间陪他胡闹,顺着手机上的线索寻找Loura。

 

“哗啦——”一盆冰冷的水从头上飞奔而下,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大口的喘着粗气,新鲜的空气是多么美好啊,我都快被这熟悉的感觉幸福的涌出泪来,幸好还活着。

 

渐渐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浑身湿透了,有些水珠还落到了嘴里,十分苦涩,我才知道这是污水,差点吐出来,意识回归,脚踝的疼痛渐渐涌上来,双手在背后紧紧的绑着,我尝试着挣开,但绳子很粗,我根本动弹不得,这里应该是个地下室,光线很暗,加上眼上沾了水珠,根本看不清前方。

 

“喂,灾星,你要是识相就赶快退学,要不……”我甩甩头,睁大了眼睛,勉强能看见面前站了三个人,说话的应该是为首那个人,声音有些熟悉,嗯……我知道了,这三个人是Thyme的人,当初欺负Gorya也是他们,真是天道轮回,现在这种情况竟落到了我头上。

 

面对当前窘迫的情况,心好像漏跳了一拍,不自觉挺直了腰板给自己壮胆,“退学?Thyme连见我的勇气都没有还想让我退学?让他来见我。”这时候我不能低头,否则只会助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做梦吧,就你。”为首那个人渐渐走近我,嘴里说着些不讨喜的话。

 

“那这也不是让我退学的态度啊,这不得好吃好喝供着我,万一我心情好了就退学了。”啧,这种场景应该让我翘个二郎腿,可惜腿也被绑了。

 

为首那人一下子一抬腿将我踢到了地上,他力大如牛,我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头应声落地,“嘶。”地上是粗糙的水泥地,跌倒的地方还是个小水坑,脑袋沾地的地方有些粘,又有一股刺痛,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了上来。

 

“怎么不嚣张了啊。”为首那人蹲下来,使劲拍了拍我的脸。“哈哈哈”那三人一同笑了起来。

 

真恶心的笑声,我恨死了此刻无法动弹,我也挣扎不得,这种被动的感觉令人厌恶。一言不发的瞪着他。

 

那人似是气急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将那肮脏的鞋底放在我娇嫩的脸上,一点点的用力,来回的摩擦。“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是个烈性子,我喜欢。”

 

身上各处的疼痛攻击着我,眼泪在眼眶里转,迟迟不肯落下。

 

好像是踩够了脸,他将脚放了下来,但我没想到,他惯会拿捏人要害,一脚踩上了我的脚踝。

 

“啊——”我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幼不幼稚拿脚踩人,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尊重人吗,说你几句就打人,我****。有了刚刚的教训,这番话我自然没有说出来。

 

那人仿佛又发现了什么,缓缓地蹲下来,捏住我的脸,将我拽了起来,湿润的衣服下白里透粉的皮肤若隐若现,他邪恶的笑了笑。对身后喊到“来,今天让你们开开荤。”随后自己先动起手,撕扯起我的衣服。

 

这一切变故来的太快,我疯狂的大叫,拼命的挣扎“别碰我!别碰我!”刚刚暗藏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掉了出来,我积攒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你们这些神经病!别碰我!你们要是碰我,我费了你们的手!”

 

“啪”一个清脆的响声从我脸上传来,脸上火辣辣的。“吵死了。”他们不知道那里找来的破布塞到了我的嘴里。嘴里被撑的满满的嘴角好像要被扯烂了。

 

我越来越无助,越来越没有力气,只能不停的掉眼泪,渐渐倒在了地上。

 

虽然眼观霸凌就已经很震撼,但此刻亲身接受霸凌,心理和生理上承受着强烈的压迫,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意识渐渐模糊,但仍不放弃挣扎,此刻,我心心念念的那个声音终于响起……

 

“滚开!”暴怒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

 

我的王子来救我了。

 

地下室是昏黑的,但是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感觉他好像携带着万千光芒向我奔来,他是繁星,自然的为我闪耀,他是鲜花,自然的为我盛开,他是小鸟,自然的为我唱歌。

 

好累啊……我缓缓闭上眼睛。

 

身旁的那三人应该是被打倒了,听到了碰的一声以及肮脏的不堪入耳的谩骂,一会声音渐渐的消失了。

 

一件大衣搭在我的身上,很暖和。脸上好像有羽毛一般,痒痒的,像是要将身上的疼痛散去。突然,我感到头重身轻,一阵头晕目眩后被抱了起来,何奈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头和胳膊耷拉下来,然后他胳膊用力,将我的头挪到胸前,附身下来轻轻蹭了蹭我的头发。

 

可能是脑袋被疼痛所占据,我的神智有些不清晰,脑子里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可能我就是知道你会来救我,所以刚刚说话底气才那么足吧,我在赌,赌我在你心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但是这好像不能证明什么,毕竟你对所有人都那么的温柔,对我是这样,对Gorya也是。我从来不为自己是灾星这件事而感到难过,但是这一刻,我是多么怕你也被我连累。

 

我知道我不该喜欢你,我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也知道自己是多么的配不上你。可是偏偏你是那么的好,我一次次的警告自己不该爱上你,可是你一次次冲破我内心的防线。我明知道这是个无底洞,我却要义无反顾的跳进去。

 

欠你的,好像已经换不清了,我怕自己跳进你这个洞,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我是个胆小鬼,喜欢逃避的胆小鬼,但为了你,我可以翻过大山,跃过大海。可我手握剧本,知道你后来会义无反顾的爱上别人,我没勇气尝试,知道你又为情所伤,我又蜷缩成了那个胆小鬼。我第一次讨厌自己手握剧本,明明知道你悲惨的结局,还要眼看着事情的发生,而自己无能为力,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尝试几次后才发现我什么都没改变,事情还是朝原来的方向行驶,要是真的有变化那也是朝着坏的方向变化。

 

一滴清泪,缓缓从眼角划到地上,同地上的污水混在一起,不分你我,真苦啊。

 

我不想面对现实,我不想做让自己头疼的选择,我又开始逃避,把脑袋放空,将Ren的胳膊作为枕头,就这样在疼痛中睡去了。

 

 

我的意识逐渐回来了,其实中间也模糊醒过几次,但意识不清醒,没一会又睡了。此刻,我的手上还打着点滴,脚被包的像个粽子,还被挂了起来,头上也有些异样,拿手碰了碰头,哦,大概也被绑成了个粽子。

 

现在这情况,我不用想也知道,但是病房里空无一人,到让我心里有些难过,真是的,人都跑哪里去了啊。

 

看外面的太阳可以知道现在大概是早上,我无聊至极,还想睡觉,但估计是睡的太久的缘故,我一点困意都没有,四处看看竟没有一部手机,唉,这可让病人怎么活啊,我到不是怕无聊,就是一无聊就容易胡思乱想,然后就会头疼,那还不如从根源上解决头疼这个问题。

 

正当我思考自己要干什么时,病房的门开了,进来的却是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人——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我瞪大眼睛打量着他,不会是要趁我虚弱一下子杀了我,给他们家解决这个祸害吧。虽然这个想法也很荒唐。

 

这是我回来后第一次见他,他好像是叫Albert?听家里人是这样称呼他的,这男孩个子高挑,和上次比起来褪去了青涩,和他妈妈长的很像,说来说去不过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当然也是我名义上的弟弟。

 

他似是没料到我醒了,还吓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晃了一下,我这才注意到他手中提的东西,是些摆放有序的水果,那个手里抱着一捧花束。

 

他没想到我醒了,匆匆放下了水果,将花瓶中的花换掉,又摆到了我的床头,然后他便红着脸离开了,一句话都没回我说。

 

唉,这个小插曲过后,依旧还是很无聊,烦死了,又不敢胡思乱想,不自觉的就会想到那天。

 

然后便没有了让我思考的机会,没过多久,一群人蜂拥进这件病房,有护士有医生,还有大概是匆匆赶来的我的父亲,有几个生面孔,F4倒是一个没瞧见,我低着头,听医生问话。

 

他说什么我答什么,有时候话也不想说就点点头,然后用我那空闲的一只手摆弄来摆弄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渐渐静了下来,我也就闭着眼躺在病床上。

 

突然,一张温暖的大手盖住我的小手,我眨眨眼睛,没抬头,因为我知道那是谁。我将手挣脱出来,然后在他的手心写字,也不知道他能感应到不能,写的是“谢谢你。”

 

他用空出的那只手轻轻在我脸上抚摸,是那日羽毛般的触感,我抬起头看他,眼泪夺眶而出,任由它在我脸上流淌,不是我想哭的,一定不是,我只不过是,劫后余生的欣喜罢了。

 

他眼里是化不开的心疼,就这样和我对视,我们互相看了彼此好久好久,以至于我的泪都流干了。

 

他低下头,抚摸着我的手,轻轻的开口“对不起,对不起……”一遍一遍,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明明是我该谢谢你。

 

阳光悄无声息的打了进来。将他整个人环抱,熠熠生辉,是啊,光这个字,在我眼里突然就有了形状,是Ren这样的。

 

我笑了笑。我喜欢他,我一直都知道,不像儿时的那般的心疼,我不知道这个感情是在哪个契机中发生了转变,这都不重要,现在我只知道我喜欢他,哪怕将我撞得粉身碎骨,哪怕这世界再无我所容身之地,那我也心甘情愿。他那么的好,我怎会甘心拱手让人。

 

 

 

 

呃,虽然但是,现在是这么个情况。学校也不过是混个学分。那干脆就在医院享受我的养老生活了。

 

医院的生活十分自在,根本什么也不用担心。平时也就看看电视,Ren有空的话会和我一起散步,当然我是坐在轮椅上,这是有点煞风景了。

 

“哎呀,我怎么报答你呢,要不以身相许吧。”我看着Ren,轻轻说出这句话,用的是玩笑的语气,说出的却是真心话。此刻我们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散步,我坐在轮椅上,抬着头望他,纤细的脖颈显得十分脆弱,白到病态的皮肤看了让人心疼。

 

他眼底拂过一丝暗色,不动声色的蹲了下来,我的视线也随着他下移,这下子我们两个基本平视,他伸出拇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眉心,“嗯?没听清,再说一遍。”

 

知道他在耍我,我也没勇气再说出第二次,我把头埋得低低的,做出一副无奈的姿态,“没听到就算了。”我是多么的渴望Ren能回应我的感情啊。谁不喜欢双向奔赴的爱情啊。

 

Ren当然不会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他很想再确认一遍刚刚听到的是不是真的,虽然知道这可能是Loura的玩笑,但他的心还是因此起了波澜。

 

我们彼此各怀心思,就这样安静了好久,直到我缓缓的开口“Ren,我想回家。”我也不知道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这里的家指的是那里。但是不知为何,我有预感Ren一定能明白。

 

果不其然,Ren二话没说,小心翼翼的将我抱了起来,走出了医院大门,有保安看见了想上前阻拦,但看见了Ren又怯懦的退了回去。哦,忘了说,这家医院是Ren家的。

 

Ren一路上的动作都格外轻柔,生怕哪一下弄疼了我。在车内看着车窗外景物的变换,我知道这条路是通往那里的——Ren的家。我突然就想大笑一场,果然啊,Ren能明白我所有的心思,他能顾虑到我所有的情绪。

 

当然欢乐的日子也没多久,下午医院就打电话来,我还是得回去,倒是有些烦自己的腿了,真是拖后腿。

 

我瞪大眼睛看着Ren,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可怜吧,我坐在沙发上,晃着他的袖子,“我不想回去嘛,病房里一个陪我聊天的人都没,我一天天可无聊了。”(实际情况是我在病房里玩手机,不亦乐乎。)Ren轻轻环住我,眼底惹上了阴霾,面色也有些不太好,手一下一下的顺我的头发,随后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乖。”

 

真是的,我突然就烧红了脸,像小孩偷摸了大人的腮红那样不自然,我一下子把头埋进Ren的颈窝,过了一会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在住院期间Gorya来看过我,她说欺负我的那三个人已经主动退学,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听说其中有个人的胳膊还被卸掉了,我听到这里愣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然。

 

Ren和Thyme也没少闹矛盾。在这期间Gorya和Thyme的感情也逐渐升温,好像是因为Gorya在流言四起的时侯仍然义无反顾的相信我,这让Thyme刮目相看。无论Gorya有没有被发红牌,Thyme还是会爱上她,这大概便是主角光环吧。倒是让我白白受了罪。

 

 

可是我这一住院,莫不是把我那一家子的脑子也摔坏了,现在Albert天天来看我,那个女的也几乎不离这个病房,我还见到了我那个一岁的弟弟,我是不是摔坏了脑子产生了幻觉,这太荒唐了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果真如我所想,真没好事。

 

“Loura,你……”我名义上的母亲此刻正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我欲言又止,然后索性下定决心,“你弟弟年龄也不小了,我希望你能让你爸爸同意他出国留学。”她眼睛很大,此刻眼里还含着泪水,看起来十分可怜。

 

“这关我什么事?况且你的话不是比我的金贵多了。何必求我。”我对此感到疑惑不已,父亲没理由不让Albert出国留学啊,现在又是什么情况,我对家里的大小事毫不关心,而且我在家里是那个最微不足道的人,这种事情来问我干嘛。

 

“Loura,我求求你了,你父亲最听你的话了。”她说着说着竟然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死死抓住我的衣角。

 

“你先起来。一会又要说我欺负你了”我没看她,心里也乱如麻。她这不是闹笑话吗,谁不知道父亲最不关心我了,她有空在这儿求我还不如自己去吹吹枕边风,服了她了,莫不是趁我住院来看我笑话。

 

“Loura,只要你答应这件事,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低声下气的和我说到,但这并没有引起我什么好感。

 

“我会和父亲说的,你走吧。”我冲她摆摆手,懒得同她多说,她这一副姿态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但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那个女人走后我就给王姨打了个电话,说想喝她煲的粥,让她一会送来。

 

我一头倒在床上,王姨以前就是我母亲的私人营养师,后来跟着母亲来我家做了保姆,但平时也就做个厨娘,她自小便照顾我,如今也快要退休了,可是王姨这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她心思倒是不少,有时我只是看破不说破。估计这件事她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王姨一会便来了,手里提着我爱喝的粥。她进门先和我问好,“粥还热着。”她笑脸盈盈的给我盛粥。

 

粥放到了桌子上,我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拿着勺子在碗里画圈,然后似不经意的问道“对了,我那个弟弟,就是Albert最近怎么样啊,有些日子没看见他了。”说着将一勺粥送进了嘴里,嗯……和以前一样的味道。

 

“大少爷最近一切都好,还颇有志向,最近想要出国留学呢。”王姨脸上的笑容略减,但还是很快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哦,是吗,出国留学可是个好机会,让他去深造一下也不错。”我这时脸上才露出点点笑意。

 

王姨有些欲言又止,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两只手不住的来回搓,也不敢看着我笑了,低着头,缓缓说到“这倒有些困难了,老爷说他年龄太小不让他去。”

 

“哦,这个原因啊,还真是没有说服力呢。”我索性也不喝了,“哐当”将勺子丢在碗里,往枕头上一靠,目不斜视的看着王姨。

 

王姨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头上密密麻麻的出现了汗滴,也不敢搓手了,将两只手死死的握在一起,心里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险些坐不住,椅子晃荡了一下。“我……老爷是这么说的……”

 

“王姨这是干嘛,我就是同你唠唠家常,今天的粥倒是有些寡淡无味。”说着拿起勺子敲击碗边“当,当,当”一声一声,声声入耳,惊动了某人的心。

 

王姨有些难堪的笑笑,“呵呵,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老爷这些年对大少爷基本上是放养,可能是怕他不适应外国生活吧。”说着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我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对王姨笑笑,“您今天煲的粥可真好喝,就是我胃口不太好,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我就先走了大小姐。”这人收拾的比兔子还快,三步两步就逃出了病房,唉,病房还真是个是非之地呢。

 

我也没了玩手机的心思,一手拖着腮,另一只手一下两下的敲着桌子,放养……说的倒是好听,不就是养废了吗,但是没理由啊,父亲不是一向都疼爱这个大儿子,怎会对他不管不顾,任其自生自灭。但他妈妈倒是个明眼人,看破了局势,知道出国留学能救她儿子,可是出国留学又岂是嘴上说说,来找我?到底是找对了人还是找错了人呢。

 

别看我仍旧在住院,其实脚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光脚下地来到了窗边,地板还是有些冰凉的,但此刻正好能麻痹我的精神,让我停止思考,感受周围的万物。窗外的风景迷人,不知不觉夏季已经快过完了,树叶子仍旧绿好像能掐出水来。

 

楼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向大楼走来,我看见了他,将窗户打开,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手撑着窗台,低着头看他,好像心有灵犀似的,他也朝我看来,但脚下步伐反倒是更快了,一会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干脆在旁边的桌子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给Ren准备了一杯咖啡。

 

不一会风尘仆仆的人就站在了我眼前,面色有些不好。我看到他倒是心情大好,招呼着他坐下,并将咖啡递了过去。

 

他没动,将我打量了一番,好像在确认有没有少些什么,然后叹了一口气,将就在床边的拖鞋拿来套在我的脚上。

 

他好像天生就适合这些暧昧场景,他抬起头来看我,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高挺的鼻梁下是他的唇,这个画面着实让人想要胡思乱想。

 

我已经开始乱想了吧,Ren慢慢向我靠近,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他的脸庞一点点放大,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他是我的。我们都鼻尖都要碰在一起了,我紧张的忘了呼吸,憋的两个脸蛋通红,就在鼻尖相碰时,他停了下来,真是的,我怎么连梦也不会做了,继续啊。

 

他又退了回去,自嘲似的笑笑,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就站了起来。等等,这揉头发的触感怎么这么真实,刚刚不会是真的吧。 。。

 

这个想法有点吓人,坐在位置上我一个劲的喝茶,话也说不利索,“你……你怎么来了。”

 

Ren笑了笑,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想你了啊。”他嘴巴还是不老实,但这都耽误不了他的嘴角和太阳肩并肩。

 

奇怪,今天的Ren怎么看起来格外高兴,比往日更有活力了,我笑盈盈的看着他,他开心我自然也开心,刚刚让我头疼的问题,随即就被我抛在了脑后,完全忘记了这事。

 

Ren今日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在我这里喝了杯咖啡和我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嗯……当真有些奇怪,不好的预感萦绕在我的心头。

 

我用手撑着头,往窗外看,不禁出了神。经过Ren这个小插曲之后,一时间困扰我的问题又朝我涌来了。哎呀,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刚刚应该问问Ren让他帮我查查这件事的,我自己单枪匹马也不好查,少不了求助于人,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惆怅,这实在是不好开口,哪怕是向Ren开口我也不好意思,他已经帮了我那么多了,现在还要他帮我解决我家里的破事。

 

啧,改日还得诈诈王姨,她知道的应该不少,就简单的吓了她一下就给我爆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但她今日绝对没有给我透露完,但她那么聪明的人,经历了这件事应该不会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吧。

 

果然,第二日,不用我再找借口,她自己就上门来了。

 

“听您说昨日的粥好喝,我又给您做了份。”王姨手里拿着粥,脸上是些不自然的笑容。

 

“您真是有心了。”此刻我坐在桌子旁,伸出手将王姨递过来的碗接住,但也只是将其放在座子上而已,勺子都没动。

 

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朝着王姨笑了笑,“您今日气色不太好呢。”王姨是个聪明人,心里铁定有些算计,应该不难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吧。

 

可是,也没让她这么直接啊,“大小姐,您别和我打哑谜了,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她左瞅瞅右看看,仿佛在确认四处无人,断断续续的说,“大少爷他……他……”。

 

啧,我挑着眉看她,静静的等她说下去,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心也扑通扑通的跳,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瓜。

 

房间里倒是安静了一会,王姨好像有些后悔开口,我眼看她表情不停的变换,眼神飘忽不定,渐渐就有些不耐烦了,眉头一皱正准备开口,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神情,“大少爷其实不是老爷的儿子。”她声音特别小,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虽然声音极小,但这句话还是传入了我的耳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砰的一下站了起来,碗放的离桌边比较近,也不小心被我打翻在地,粘稠的汤汁洒在我的裤腿上,有些温热,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我想也没想,就大声呵斥王姨,“你在胡扯什么?”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他就算忽悠我,也不必要别这么无厘头的理由吧。

 

王姨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走的有些不稳当,一屁股摔在地上。她一时间也慌的有些六神无主,“这,这不是您问我的吗,您怎么不信我。”他似是要在做些什么,验证自己刚刚所说的那句话,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一边使劲的挥着,并冲我大叫“我有录音!”

 

我眉头皱的更深了,这都是什么狗血剧情?我可真是投了个好胎。

 

她将录音打开并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那声音的主人我当然知道是谁——我的继母。

 

“你要争取机会出国,去M国找你的父亲。”

 

“妈妈,你在说什么,爸爸不是在公司吗。”

 

“其实……所以……”那边的女人压低了声音,这段录音并不是很清晰。

 

“谁在哪里!”刺耳的声音传来,这段录音也就在这里结束了。

 

很显然这段录音是王姨偷偷录下来的,但是好像她被发现了。可惜的是中间关键的部分竟然没有录到,想到这里不禁瞥了一眼王姨。

 

她将录音放完后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她大概察觉到了我在看她,就低着头话也不说,气氛有些冷。

 

这下可算是明白为什么她屁颠屁颠的跑来讲这事,说给我听了。他被那女的发现了,那不可得来找我寻求庇佑。况且那女人也不是傻子,一定在非常隐蔽的地方将这种隐秘的事情说与儿子听,没想到这竟然被王姨给录下了,这中间肯定还有点隐情。王姨这种人可不能与其深交。

 

只不过现在信息量太大,我还难以消化,也顾不得管她了。

 

我看了看身上沾满污渍的病服,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对王姨说到“别愣着了,去帮我办出院手续。”

 

病好的差不多,出院这件事情已经提上日程,但是谁叫今天遇见这种事,那就不得不提前出院,收拾收拾烂摊子了。

 

王姨好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飞快地跑了出去,我也赶快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扔进了垃圾桶,在柜子里拿了件黑色的连衣裙,进行简单的打扮后,我根本不等王姨,径直走出了医院大门。

 

心里笑到,既然我帮你收拾烂摊子,那你也帮我收拾收拾吧。

 

十一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的脑子里还是像一盆浆糊一样,虽然只有一个关键信息,但这个信息就像一颗炸弹在我脑袋里炸开了,虽然我知道许多豪门都有什么隐秘的事情,但是这辈子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啊。上辈子可真是白活了。

 

但是你要是说我不是亲生的还好,毕竟家里没一个人喜欢我,我确实很不受人待见,但是你说我那个备受宠爱弟弟不是亲生的,这实在是太离谱了吧,况且这个孩子还是在她嫁进来一两年才有的……这这这。我都不禁为我父亲头上的绿帽子感到悲哀。

 

当然,仅凭王姨的一个录音并不能完全证明,还有更多的信息需要我自己去发现。

 

而我的第一站就是那栋充满谜题的别墅。

 

此刻,心中也没有明确的目标,但是我知道,找那个女人谈谈话这倒是有必要。

 

“叮咚。”一阵清脆的门铃声,从我的指间流出。

 

说实话,其实我有钥匙,只不过我倒是想看看来给我开门的会是谁。

 

果然不辜负我的期待,过了一会,我那位亲爱的继母带着她脸上的慌忙,将门给我打开。见到我,她的眼睛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是什么反应,是期待我来,还是不期待呢。

 

我微微歪了歪头,冲她笑了一下,“怎么了嘛?不知可否能让我先进去呢?”

 

她赶忙向后退了半步,让出一条路,我也就不再和她客气,径直走到了客厅,随意找了个沙发坐下,沙发很软,我整个人都陷进去了,思绪有些跑偏,以前,这里好像也是我的家啊。

 

自从那次回国,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我在外面置办的有一所公寓,那里才算是我现在的家吧,我好像就是一个漂泊不定的旅行者,走到哪里就算哪里,从始至终,这里都没有属于我的立足之地。

 

那个女人紧跟着我的步伐,随后也来到了客厅,她在我面前有些坐立不安,半天才试探性的开口“Loura,你是有什么事吗?”

 

我心里暗暗笑道,平日里你对我都爱搭不理的,这次是求到我了,马上就换了个态度,可笑。

 

我换了个姿势,翘着二郎腿,将手轻轻放在膝盖上,静静看着她,“怎么?这是我家,没事我还不能回来?”

 

她尴尬的笑了笑,伸手将面前的头发别到耳后。“哈……哈,自然是可以的,你见过你父亲了吗?”

 

呃……嗯?我好像是答应了她要将她儿子出国这件事给父亲说的,可是这几天我压根没见过他,我连他在哪也不知道,但是迫于当下这种情况,气势当然不能输,“自是见过了,怎么了吗。”我歪了一下脑袋,做出不解的表情,薄唇轻启,日常装傻。

 

那个女人快将腿上的衣服捏碎了,脸上维持着尴尬的笑容,眼睛瞪的大大的,好想要吃了我。她自是不敢在这种场合高呼我和她之间的交易的,就委屈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啦。

 

“话说我那弟弟,长的和你真像啊,同父亲到没有什么相像的地方。”我好似无意的开口,反而给这位母亲敲响了警钟。

 

她怒目而视“儿子像妈妈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再说他还没有长大,长大就像父亲了。”

 

我佯装打了个哈欠“哎呀,那我就不多叨扰了,我就是来拿我那公寓的钥匙。”父亲早些年为我在学校附近置办了一处公寓,这次回来我也不打算在家住了。

 

接过那个女人递来的钥匙,我在手上转了两圈,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但在门外我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Ren?你怎么在这儿。”

 

见我出来,他匆匆跑过来,并拥上我,我的头被他按在颈窝,那里有我熟悉的味道,他一遍一遍的用手摸着我的头发,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好像要将整个头都埋在我的头发里,这个姿势持续了好久好久,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用灼热的嘴唇抵着我的额头,不像是吻,更像是留下标记,感觉额头上都被摁出来一个洞。

 

 

我不明所以,只能任由他抱着,轻轻抚摸他的背部。语气很是轻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过了一会,他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到“我以为你又一声不吭的消失了。”

 

他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沉重的打在我的心上,我不自觉的将手握紧了,难过涌上心头。

 

“对不起,”我知道那件事对他打击不小,但是出院这种大事还是没有知会他一声。我除了对不起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紧紧的回抱住他。

 

我笑了笑,“那给你点补偿,以身相许够不够”这是我第二次说出这句话了,然后我做出了一件至今令我十分羞耻的事。我用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顺势往上,双唇相贴,仿佛蜻蜓点水

 

他被我吻上时,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一动不动,我退下来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眼神变得深邃,一只手从后脑勺滑到了腰部,我天生有些身体敏感,被他抚摸的腰间的软肉格外不适应,我下意识的想躲开,他却直接用胳膊环住我的身子,不给我动弹的机会,然后便俯下身来,将我刚刚占的便宜连本带息的拿回来。

 

我是个情场小白,别说接吻了,连和异性牵手的次数都很少,哪里能抵挡的住Ren的进攻,他用手抵着我的后脑勺,轻松的用舌头撬开我的贝齿,占据更深的领域,我连回应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被他带着走,甚至忘掉了呼吸。

 

这个缠绵的吻措不及防但直抒胸臆,我与他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过了好久他才放开我的嘴唇,我终于呼吸上了新鲜空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倒在Ren的怀里,仍保持环抱他的姿势。

 

忽然感觉自己的重心偏了位置,头重身轻,被Ren打横抱起了,我揽住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里面强而有力的心跳,自己心里也是小鹿乱撞。在如此暧昧的环境,我竟然睡着了,怪就怪Ren抱着我走的太稳了。

 

十二

 

不知睡了多久,等我睁开眼时,迎接我的是一个洁白的天花板,我眨着眼睛,缓缓坐起来,意识渐渐回归,往四处看了看,没有人,倒是落地窗外的景色已被夜幕笼罩。

 

突然想起自己睡着前做了什么事,脸噌的一下就烧了起来,赶紧把头埋在被子里。

 

我的天呐,我都干了什么,我主动去亲Ren?!最后还睡着了?!不过,细细回味,Ren的嘴唇好软啊,还想再吃一口,我用手抵着下巴,盯着一片空地想的出神。

 

然后Ren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一个女孩坐在床上,一会儿盯着床脚的位置,傻傻的笑,一会儿又眉头紧锁,把头埋在被子里。

 

Ren不禁笑出声,我这才回了神转头看他,他半个身子倚着门框站着,手环臂,饶有兴致的望着我。

 

我就想知道,他进来多久了……

 

我脸上扯出来一个不自然的笑容,然后迅速下了床,跑向他,“哈哈,那什么。。我还有事。。”我想着编一个的借口跑路,这种时候不跑还等着他来质问我啊,到时候不是更尴尬。

 

他没接我的话,只是走到床边将拖鞋拿了过来,我看着他俯下身子,轻轻将鞋套在我的脚上,也不知是不小心蹭到还是故意的,他的手指在我的脚掌心勾了一个圈。

 

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气息紊乱,心跳加速,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真是的,明明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却只是在电视剧上看过别人演这些戏码,这哪里是我能应对的过来的。

 

我只能抬起头不去看他,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异常,不合时宜的一声“咕噜”打破了这里微妙的气氛。

 

我好像还没吃饭……

 

我现在真的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能遇到这种事情。我用手挡着脸,掩耳盗铃一般自欺欺人,并且坚信,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Ren看见我这姿态不禁又笑了出来,“等会儿我。”,他撂下这句话就走了,随后便端来了丰盛的晚餐,都是我爱吃的。

 

可是在我吃饭的时候,他能不能不要看我啊!平常吃的很多的我今天就吃了一点,还吃的慢条斯理,Ren知道我什么脾气,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快吃吧,你那些小心思我能不知道?”转而又无奈的笑笑。

行吧,我又切换成了我正常的饭量。

 

吃完饭,保姆把餐盘收下去。

“我……”

“你……”

我们两个异口同声。

“你先说。”

“你先说。”

看见这场面我也不禁笑了出来,“那就我先说吧。”

我背靠着沙发。用手拂了拂耳边的碎发,有些严肃的开口,“抱歉,我私自出院,让你担心了。”

 

他笑了笑。“那你怎么补偿我呢,以身相许好不好。”

 

怎么还抄我台词啊喂!

 

要是往日我听他说这话,一定会是觉得又是他用来埋汰我的玩笑话,但是今日不同往日,我实在是猜不透他话外的意思。干脆将这个棘手的问题抛给他。“好啊。”我扬唇笑笑,洁白的虎牙露出来,一副调皮模样。

 

这下愣神的就轮到他了。他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乖,有些晚了,先睡,好吗。”

 

我朝他比了个OK,随后他也离开了这个房间,诶?这是不打算让我走了?

 

我还是有些懵,一头倒在床上。将头埋进枕头里,软绵绵的,非常舒服,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所以,Ren也喜欢我对吧。一想到这里我就开心的睡不着觉,头埋在枕头里,好想大叫啊!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改变了他的结局吧。

 

等等,现在主线剧情发展到哪里了,我至少有两个月没有去学校了,对各种出现剧情的发展都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发展到哪一步了。

 

抛开儿女情长不谈,我家还有一堆子乱事,提起那破事我就生气,你们豪门斗争别牵扯上我啊,我又不跟你们抢公司继承人,我也不和你们抢财富。

 

瞅着眼前件件桩桩的时事情,我已经开始忙的脚不沾地了。

 

办法总比困难多,事情总是要一件一件解决的,这样想着不一会儿我也就睡着了。

 

 

十三

 

大雾四起,弥漫开来,世界朦胧,看不清楚前路,也看不清后路。

 

“Ren,我喜欢你。”前面隐约有一道模糊的人影,声音有些耳熟。

 

“我知道。我也喜欢你”这一道是Ren的声音,可是我怎么看不见他。

 

“哈哈,我就知道,Ren哥哥对我最好了。”那个人影晃来晃去,应该是高兴的手舞足蹈吧。“那Loura姐姐呢,她陪伴了你好久呢。”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属实有些惊讶。

 

“她啊,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妹妹。我……”这缕声音越来越轻,有些飘渺。

 

妹妹?到后面,我就算竖直了耳朵,也什么都没听到。

 

那个人影突然朝我奔来,我看不清那个脸,但她打扮的分外妖娆。说出的话倒是格外令人恼怒。“哈哈,看见了吧,Ren喜欢的是我,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极力发出声音,“不是的!”我张了几下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话,我拼命的吼叫也不行。那边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的打击我。“你个灾星,你不配Ren,你怎么不去死。”

 

突然四面八方的言语朝我涌来,“灾星!灾星!”,“你就不应该活着!”,“这一切都怪你!”。

 

 

 

“不是的!不是的!”腾的一下,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还在大声吼叫着,我抱着头,感觉脑袋快炸了,一滴清泪缓缓从眼角滑到嘴边,嘴里喃喃的说道,“Ren……不是的,不是的。”

 

门突然被打开了,刺眼的灯光倾泻而下,是Ren,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我的床边,一下一下的轻轻抚摸我的背,“不怕,不怕。”

 

此时我意识已经渐渐回归了。我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梦里你不要我了。”

 

“乖,不怕,我不会离开你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除非哪一天你烦我了,那我就走,走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我不会烦你的,你别走。”

 

“睡吧,我不走。”他将我放到床上,把被子掖好。轻轻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是记号。”

 

此刻心情也平复了好多,但是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Ren就在我的左手边,呃……我怕我睡相不好吓着他。他轻轻拍着我的背,一下两下,像是在哄我,Ren在我旁边,这后半夜格外安宁。

 

十四

 

窗外是那茂密的枝叶,浓浓的,绿绿的,好不惬意,一米阳光照进窗内,照亮了我的脸颊,每一个早晨都是丰富多彩的,像一个不朽的传奇。

 

待我起床时身边已经空空如也,但隐约还能闻到空气中流动的,独属于Ren的味道。

 

我简单将房间收拾了一下,下楼吃早饭,听保姆说Ren一早就出门了,嘴里的粥堵住了我的嘴,但没有堵住我的天马行空的想法,Ren好像也喜欢我诶,嘿嘿嘿。

 

吃完早饭我便很悠闲的在小花园散起了步,花园里满植玫瑰,各种颜色的玫瑰都在盛开,花团锦簇,绿草如茵的草地和高耸参天的巨木,令人流连忘返。沿着小径走着,两旁的玫瑰都在精心培育的,枝条交疏,绿叶圆润,而花朵的每一扳纹理都细致美丽,一株株儿玫瑰都开的精神饱满,自信的展现自己的绝代风华,这里春天鲜花盛开,夏天绿树成阴,秋天鲜果飘香,冬天白雪一片。

 

看着这里的玫瑰,我突然想自己在出国前夕Ren带我去中央花园所看的那团团簇簇的玫瑰。说起来他那时好像还有话要跟我说,不过时间过了这么久,估计那时Ren想说什么,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吧。

 

看着眼前的种种,心中不由得感叹万千,我与他的缘分没有到头,我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我不会轻易就屈服于种种设定,我跨越时间和空间来找他,难道就是为了看他为情所困?我也很自私,我不甘心他为别人而动心,为别人而伤心。他的心只能为我而动,他的心只能为我而伤。

 

突然一通电话打来,破坏了这静谧的氛围,“Loura,你今天不上学吗?”

 

诶?是Gorya的声音,上学这种事早已被我抛在脑后,这一通电话倒是提醒了我,虽然这种贵族学校许多富家少爷小姐经常逃课,甚至买学分,但我毕竟伤已经好了,况且我还有账要和某些人算呢。

 

我赶到学校时,早已开始上课了,走廊上很少有学生,有一两个逃课的学生看见我后,毫不避讳的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轻轻推开教室的门,里面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我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了Gorya,她扭过头看我,眼中是遮挡不住的喜悦。说实在的,来英德这么久,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养伤,上课的日子真的不多,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随便挑了个空桌子坐下。

 

我在多人的注视下,对老师道“抱歉,我迟到了,您可以继续开始讲课了。”

 

老师看了我两眼,有些欲言又止,听到我这么说,转过身继续讲课。

 

以为这节课会平静的过去,谁曾想,没过一会儿,后门又被人推开,教室里又是一片安静,一个黑发少年穿着英德的校服,大摇大摆的进了教室,看到我,他脚步一顿,在我旁边的桌子坐下。

 

老师对这种情况好似已经司空见惯。可是这里还有这么多空位,他为什么偏偏跳我旁边坐下,我尝试着说服自己,可能是因为这里离黑板比较近吧。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这节课也很快的结束了,一下课Gorya就朝我飞奔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有几分不可置信,似是察觉到自己这样做不太好,她赶紧低下了头,轻轻的说着“好久不见。”

 

嗯?今早不是才打了个电话,但是算算日子,好像我自住院以来就见过她一次。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久不见。”

 

下课后,我在学校里寻找Ren的踪影,此刻我已经将整个学校快逛了三遍了,还是没找到,他不会没来学吧?没道理呀,那他今天早上早早走是为什么。

 

放学了干脆直接去家里找他,但却被保姆告知他已经一天没回来了,我干脆也不执着的去找他,毕竟这是他个人的隐私,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晚间倒是有个不速之客到来。我的这间公寓鲜有人知,Gorya倒算是一个。听到门铃时还在想着会是谁,但是看到门外的Gorya和高她半头的Thyme,我差点直接把门摔上,手已经痒了起来,就等着给Thyme一巴掌。我也没打算让这二人进屋,抱臂靠在门框上,“有何贵干?”我挑了挑眉毛,没好语气。

 

Gorya用脚踢了踢Thyme,他一直都是嚣张跋扈的形象,此刻却不知道怎么了,神色有些不自然,高高的仰着头,说出的话也有些为难,带着些许结巴“我,你,上次的事就这么算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拿手指蹭蹭鼻子,Gorya直接一拳头砸在他头上,“哎呀,我教你的话呢。”Thyme顿时气势消了一半,但是却死活不开口再说第二句话,他好像受了什么极大的侮辱,眼眶都有些发红。

 

看到这里我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当即就想抬腿去踹他,让你道歉又不是要你的命,看给你委屈的。有前科的缘故,我知道现在不适宜说这些。

 

我强忍着怒火,心里将Thyme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顿,将暴揍他的场景在脑里过了n遍,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咬牙切齿的道。“我一定会。好,自,为,之。”

 

 

送走了他们之后,我将抱枕爆锤,我不再像上次那样那么冲动,恶言相对,没讨到个好下场,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心里又气不过,只好辛苦一下我的抱枕了,这般想着,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给我的抱枕一个大大拥抱,就当是补偿你喽。

 

是夜,“滴滴答答”的声响伴随着狂风骤雨一同袭来,已然入睡的我当然不知,只当是有人在为我甜美的梦境伴奏。

 

梦里无数带着翅膀的小人在空中飞舞,这里是一片美丽的花海,伴随着出若有若无的琴声,花海呈圆形,最外面一层是些叫不上名的野花,中间种上了各种颜色的郁金香,一种花色一小块儿,像个调色盘一般,在花海的最中央摆上了一束玫瑰花,玫瑰的刺已经被剪掉了,外面用黑色的纸包上,用一条华美的丝带将其缠绕,显得格外庄重。

 

画面一转,就来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上,卖小吃的声音格外亲切熟悉“葱花香菜要不要?”,街边许多服装店的logo也是我能看得懂的中华元素,街边的卖艺人一下下古筝弹的铿锵有力,气壮山河,令人回味无穷。

 

在这无比熟悉的街道上两个人影格外显眼,一对情侣十指相扣,走在这条繁华的街道,我是背对着他们的,看不见他们的脸,只能隐约瞧见男孩的个子高挑,但我一眼便认出了那是Ren,旁边的女孩我确定那一定不是我,那个女孩有些病态的瘦,个子也不高。突然,她好像发现了我,扭过头来冲我微微一笑,但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那不是我,也是我。是,上一世的我。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那对情侣远去,看着周围的景象消散,当我反应过来时,猛的伸出手往前一抓,抓住的只是些空白,还因用力过猛摔倒在了地上。这一摔倒不得了,周围的世界彻底崩塌,我落入了无穷的黑暗。

 

窗外的情景倒是有些与这梦境不符,不听话的雨水将Ren浑身上下浇了个遍,但他似乎感受不到,将手伸在空中,好像在抚摸某个女孩儿娇嫩的脸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抬眼望着带着一丝亮光的窗户,嘴里无声的吐出几个字,从唇形大概能辨别出,“换,我,保,护,你。”

 

十五

 

人们都说风雨过后必有彩虹,果不其然,第二天天气大好,如果不是地上还有些遗留的水坑,谁又能相信昨夜下了一场大雨呢,我醒来时便觉得有些头疼,好似遗忘了些什么,但看着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过来,便也不想那么多,起身将小夜灯关掉,走出了房门。

 

刚热的面包还没吃两口,手机上出现了一条消息,是Gorya发来的,“今天晚上Thyme要举行party,你之前一直没有来过,今天不要错过哟。”后面附赠了一个滑稽的表情。

 

我看着消息,也没了吃饭的心思,我明白她这是为了缓和我和Thyme的关系,但这深仇大恨哪里是轻易就能化解的,虽然我知道在Gorya的影响下,Thyme终会改邪归正,但是在他真正改邪归正前,绝不会原谅他。

 

于是便给Gorya打字,“我恐怕是不能赴约了”,想了一会,给上了理由,“我今天下午有约会。”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借口,但是却惊呆了Gorya以及她背后的四大军师。

 

Gorya和除了Ren外的F4成员,都十分震惊,异口同声道“她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Ren原本在安安静静的画画,看见他们这反应,不禁瞄了一眼投屏到电视上的聊天记录,不看不要紧,一看,Ren俊美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虽然也猜到了可能是随口胡编的借口,但是脸上的阴霾丝毫不散,他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披上外衣,冷着脸出了休息室。

 

我在公寓门口看见他时,更是有些不可思议,消失了一天一夜的人,怎么突然就出现在我的门前,我强忍着嘴边的笑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满脸堆笑的将他请了进去,此时Ren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我更不可能知道,他是Gorya背后的四大军师之一这件事。

 

他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下,我端了两杯咖啡过来,我笑盈盈的看着他,期待他说些什么,毕竟他如果没有事情,怎么会来找我呢。

 

他倒是不紧不慢地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微微皱了下眉头,我一直盯着他看,这个细微的表情自然也被我捕捉到了,那表情也只是一瞬,他很快放下咖啡,有些醋溜溜的开口“今天下午和谁去约会啊。”

 

突然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偌大的房子中只有我们两个,他出神地盯着某个角落,此刻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呃……”我挠挠脸,瞬间明白了,原来是来兴师问罪啊,还带着醋味,我赶忙凑到他身边,“怎么,吃醋了?”

 

我的目光从他的眼睛往下移,逐渐看见了高挺的鼻梁,薄凉的嘴唇,我不由得愣了一下,脑内又想起了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颊染上了些绯色,甜丝丝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抬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Ren余光瞥见了我这动作,出声阻止。“等等!”

 

“啪嗒”杯子在地上,纷沓而至的是我不断的咳嗽声,我终于知道刚刚Ren为什么会皱一下眉头了,太苦了吧!刚刚在厨房只顾着想他,竟然忘了放糖,刚涌上心头的甜味被冲了个彻彻底底,人家喝这么苦的咖啡,只是皱了下眉头,我怎么直接呛到了。

 

Ren在我背上拍了两下,我咳出了些褐色的液体,瞬间觉得好了很多,然后便瘫在沙发上大喘气,Ren去厨房倒了杯水,直接挨着我坐下,我顺着他的动作喝了两口水,他的胳膊绕过我的颈后,我干脆就直接枕上他的肩头。

 

“好些了吗?”温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因为枕着他肩膀的原因,我还能隐隐感觉到他说话时骨头的抖动。

 

我轻轻点了点头,就当时回应他了。

 

他顿了一下,“怪我,要是早些提醒你,就不会这样了。”

 

我倒是不知该如何回应了,我把脑袋从他的肩膀上移走,四目相对,此时我倒不觉得尴尬了,空气中的味道已经变成了甜蜜蜜的水果糖味,刚刚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我干脆一咬牙,直起身子,不偏不倚的吻上他的。呃,脸颊?好吧,其实我原本是想吻额头的,可是他实在是太高了,我就算直起身子,把头仰得很高,嘴唇也只能碰到脸颊。“别吃醋了,今天下午和你约会。”

 

耳边传来轻轻的笑声,一双胳膊缠上了我的腰,Ren的整个身子向后仰,倒在了沙发上,我被他的胳膊带着,轻轻的趴在他身上。

 

他是个情场高手,我就是个情场小白,哪里会玩这么些套路,只能被他带着走,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跨坐在他身上,身子又直直的倒下去,后脑勺轻轻被人扣住,我用舌尖轻点他的眉心,一路向下,最后到达了唇珠,舌尖在此地流连,还有些咖啡的苦涩,我的动作生疏,似是满足不了身下人的意。

 

一阵天旋地转,背靠沙发,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背部有些疼痛,在落地的一瞬,不禁发出了轻微的叫声,幸好沙发买的够大且柔软,疼痛感就是一瞬。

 

身上人的动作因为这一声喊叫停了一下,随后他的轻抚我的头发,似是宽慰,他的嘴唇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薄凉,有意无意的擦过我的耳垂,惹得那里染上了鲜血般的红。

 

他模仿着我先前的动作,伸出小舌,从上至下的游离,但他的动作不像我那般生疏,一下下挑拨的我头昏脑胀,感觉有什么声音要呼之欲出,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声音会是多么羞耻,还不等我把这声音咽下去,双唇便被人打开了,“唔”,那还未咽下去的声音就这样在偌大的空间中流转,耳边传来他的笑声,我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脑勺被人扣住,嘴唇被迫张开,唇舌相交,一时竟不分你我,我的胳膊渐渐攀上他的脖子,脸上绯红不减,两具身体紧紧相依,两人的心跳,呼吸,全都混杂在一起,头发不知何时散了,衣服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太阳一点点远去。

 

闹剧的最后,我安安静静的躺着床上休息,门外的Ren轻拂着自己的嘴唇,嘴角出现了自己也没用察觉的笑意。

 

Thyme的聚会上,Ren和Loura都没有出现,但没有人将他们二人联想到一起。

 

十六

 

翌日的清晨,阳光像偷了蜜的孩子,从窗帘的点点缝隙中通过来,我用手敲了敲脑袋,仍有些头昏脑胀,昨晚的衣服此刻正完好的穿在我身上,挑了下眉,就当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喽。

 

床头的一张纸条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有些近视,离床头柜有些距离,上面的字看的不是很清楚,我急不可耐的光脚下了床,用手拿起那张纸那是一张墨绿色的小纸片,上面只有短短的五个字,墨汁已经完全干透了,边框还有些泛黄,可见那个人已经走了很久,我轻轻用手指触摸那几个字,有些凹凸不平,我愣了很久很久,突然纸上出现了一个圆点颜色深了些,我抬手摸上脸颊,怎么,哭了啊,明明是高兴的事情啊。

 

我换了一件棕色长款毛衣,随意整理了下摆,又裹了一件米色大衣,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抓住窗帘,将窗帘大开,阳光尽泄,点点阳光洒在我的发上,脸上,衣上,每一处都熠熠生辉,眼角的湿润已经被阳光温暖,我将那张纸条压在我的枕头下,毕竟,如果有这个在,我大概今后只会做美梦了。

 

被枕头盖住的纸条上,只有五个字“做我女朋友。”,用了不容置疑的语气,没事,我喜欢。

 

今天不是休息日,仍是工作日,但我穿这一身显然不是去学校的,我也知道,那个人一定也不在学校。

 

“叮咚”一阵门铃声从Ren家的房门中响起,保姆看到是我,并不意外,浅鞠了一躬“小姐,少爷在画室等你。”

 

画室的门没并没有锁上,我轻轻往前推,门内的景象就尽入眼帘,一个安静美男子坐在画架前,修长的手指捏住纤细的铅笔,在纸上迸出无限生机,他未看我一眼,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勾起了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把脚步放轻,坐在琴前的椅子上,那架钢琴就挨着画架,好像我挨着Ren一般,我把手轻轻放在琴键上,却迟迟没有下手。

 

距离上次弹琴已有百余天,就算我是天才也不能保证一音不差啊,在脑内幻想了个扶额的动作。

 

百无聊赖的,我就把琴盖又缓缓放下,手肘支在上面,托着腮,看着Ren,犯起了花痴,嗯……美好的氛围又被我破坏了。

 

起初,我沉迷在Ren的美颜中,还没发觉到什么不对劲,直到我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他的画,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了,画的是组静物,布局得当,明暗区分的恰到好处,排线紧密,已经十分精美了,显然Ren也这么觉得,但是,他用笔在画的角落画了……呃,一些曲线?

 

我脑子有些绕不过弯,艺术家都这么充实画面吗,我也想不出来原由,干脆就开口问他。

 

“好好的画,怎么毁了呢。”

 

闻言,清瘦的男生转过头来,他此刻就穿了件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他勾起嘴角,有点痞里痞气的,“当然是为了让你多看会儿啊。”

 

“多看会儿什么?”我脑子还是转不过来圈,随后,不用Ren回答,我的脸突然烧红了,啊啊啊!我早就应该反应过来了啊,我看他那么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Ren笑了起来,向前微倾身体,在我的左脸颊上落下一吻。此刻我的内心是,要了命了……

 

如此暧昧的氛围当然需要一些特定条件来打破。果不其然,来电话了。

 

烦死了烦死了

 

“哪位?”我和Ren点头示意后就走出门来接电话,语气有些不善,脸上还带有仍未褪去的红晕。

 

“是我……”这个声音宛如一盆冷水浇到我的头上,周边围绕的粉色泡泡瞬间破碎,来电话的,是我的继母。

 

“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她的声音带着歉意,“你弟弟的事,太感谢你了,遵守之前的承诺,现在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听的一头雾水,她提的这件事我倒是不陌生,她的意思明明是父亲已经同意了弟弟出国这件事,可是我至今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和父亲有任何沟通啊,不知这其中有何猫腻,但是此刻的情况对我来说只是百利而无一害,我并没有表示出自己的疑惑,淡淡的到“我知道了,暂时没有什么事情,有需要了我自然会找你。”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我知道此刻找谁是最理智的做法,我踏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房间,看着Ren,心情好了不少,用拿着手机的手冲他摆了摆,嘴角勾起弧度“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啊,男朋友。”

 

我能明显看见他眼睛一亮,眼里的欣喜都要溢出来了,他拉住我的手腕,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先听好的。”他没问电话是谁打来的,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因为我的一个称呼就高兴。

 

“好消息是我周末想陪男朋友去海边,坏消息嘛……”我不觉将头低下几分,“坏消息是我现在就要走了。”

 

我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都冷了下来,但我在这时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来暖场,Ren笑道,“今天放你走了,那你下半生的时间可以交给我吗。”

 

听到这话我愣了一下,这好像是求婚语录啊……我喜欢他吗,这是肯定的,但是我爱他吗,我不确定,我活过两世,却不知“爱”字如何表达,这个字的分量太重,不论是前生还是今世,我未曾感觉过,也未曾给予过。所以如今若是问我分量如此之重的问题,我一时还不能给出回答。

 

彼此不相交的时空,彼此无牵连的生命,就这样冥冥之中缠绕在一起。

 

见我神情严肃,Ren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好了,开玩笑啦,我能送送你吗。”

 

“当……”话卡在喉口我却说不出来了,Ren虽然了解我家的情况,但我还是不想让他知道我是为这事烦恼,不想让他担心。话在嘴边转了个弯,“当然可以啦,不过是一些学校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

 

他视线下移,看起来有些失落,我看着这场景,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走到画架前拦着他的胳膊将他带来起来,“快来不及了,允许男朋友将我送到门口哦。”

 

闻言,Ren抬起头,嘴角弯弯,“我正好也有些事要办,一起?”

 

我愣了一下,果然啊,还是不要说谎的好,要不还需要用一百个谎言去弥补。“好……好吧。”

 

同Ren一起来到了学校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我以和他不顺路为由,走向了和他不同的方向。暗中看着他上楼后,从后门离开了校园。

 

十七

 

打车到了父亲的公司,以前也来过几次,不算很陌生,但是也并非轻车熟路,要想见到父亲还是有些难度,比如现在,我连电梯都进不去,不得已求助前台。前台小姐知道我的诉求之后,给我的答复是需要预约。

 

女儿见父亲还需要预约?要是换他儿子来,估计早就把这大少爷请到办公室了吧,我心里吐槽道。

 

“我有急事,真的不行吗。”

 

前台小姐,保持着职业微笑“抱歉,无论怎样,都必须有预约。或者您可以给我们老板打个电话。”

 

“好吧,我等就是了。”给他打电话?哼,我的通讯录里才不留狗男人的电话呢。

 

“好的小姐,请您移步那边稍等。”前台小姐非常有礼貌的将我请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不得不说,我父亲这人吧,人不咋滴,公司管的还是挺好的。

 

结果呢,就是我把太阳从营业熬到休息。这才得以见到我那,行踪不定的父亲。

 

他坐在椅子上转笔,见到我进来就将笔搁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显然他在等我。

 

“你在前台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只见他悠哉悠哉的开口,但并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那你还让我在楼下等了那么久。”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若是没有我的命令,你这个毛丫头怕是明天也见不到我。”说着他转过来面对着我,缓缓开口。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说的没错。

 

“我知道你来干什么的,我觉得你想问的事情,在你的小男朋友那里能得到一个不错的答案。”他说的漫不经心,好像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事情。

 

我愣在原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眉头紧皱,不经意见将手握成了拳头。

 

Ren?这关他什么事,此刻我只感觉自己早已身陷一个大网之中,而之前的我却一无所知,某些东西,在悄然之中就发生了改变。

 

我看着眼前的摩天大楼,还是有些懵,脑袋里嗡嗡作响,好像有上万只蜜蜂在里面忙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浑浑噩噩的走下来的。我叹了口气,打了车,我也没说目的地,只告诉司机一直开。我的头靠在车窗上,路灯的光亮在我脸上变幻,时暗时明,窗外的树木向身后奔去,宽阔平坦的大路此刻格外安静。慢慢的,我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小姑娘,小姑娘,醒醒。”是司机的呼唤,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睡着了,“抱歉抱歉,到了吗,路费多少。”我一边扶额,一边摸手机。

 

乱摸了半天并没有找到手机在哪儿,这时司机的声音响起“小姑娘,你让我一直往前开,我也不知道去哪,就在这一片转了三四圈。”

 

“谢谢你。”我没注意,专注的找手机,手机一直都是放在包里的啊。我努力回忆上一次使用手机,隐约记得在父亲公司等待时,我一直都在使用手机解闷,直到一个小姐来找我,我就顺手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和她一起走了。

 

啧,我无力的靠着靠背,用手腕碰了碰头,闭着眼睛,有些狼狈,我出门不怎么带现金,此刻没了手机我更是身无分文,我抬头看司机,十分不好意思,“抱歉啊,我手机找不到了,也没带现金,要不我把这个首饰抵给你吧。”我说着取下手腕上的手链。

 

司机连忙摆手“不不不,要不我把手机借给你,你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吧。”

 

我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办法,但是我哪里有什么家人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心一横,按下了Ren的号码。

 

“嘟,嘟,嘟”电话响了几声,他没有接。

 

我又试着打了几个,心一点点的凉了下去,秋日的晚间还是有些凉的,我不觉的用大衣裹紧了身子。

 

我尝试着安慰自己,已经很晚了,他大概睡了吧,无奈,我将手链取下交给司机,“电话打不通,还是用首饰抵吧。”

 

说罢我提着包,走下车,在一盏路灯下站着,昏黄色的灯光打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我用手遮住眼睛,企图缓解一些疼痛,我想,在万千个穿越者中,我是最失败的一个吧,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低着头,慢慢的蹲下来,将自己蜷缩为一个小小的团,想要汲取更多温暖。

 

爹不疼,娘不爱,攻略对象找不见;瞎逞能,乱出头,医院躺了大半年;写不出,凑字数,出门打车没带钱。

 

老天啊,现在就差一辆车子撞我一下,我就是人间最惨穿越者啊。

 

“滴滴滴!”震耳欲聋的车鸣声在我耳边响起,我一转头,果真,一辆打着双闪的车子朝我冲来,一滴欣慰的泪水留下,这熟悉的乌鸦嘴,我怕是虐文女主角吧,下一幕我是不是就要半身不遂了。听说过韩剧狗血,没想到泰剧也不赖啊。

 

看来老天是要坐实我这人间最惨穿越者啊。

 

在这马上就要撞上来的一刻,我紧闭上眼睛,我脑子里又过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听说假如你的人生只剩一分钟,那就去做平板支撑,让一分钟过的和一年一样长,那假如只剩一秒钟,我应该干嘛啊,我死了我的Ren是不是依旧爱而不得啊,那我来这一趟好像没什么意思,要不再让我重生一次?那我一定好好干,最好给个好点的身份,比如什么头发是七彩的,我家是世界首富,我还是第一继承人,这回国籍最好是中国吧,韩剧和泰剧都太狗血了,我这小身板可hold不住,话说,我怎么还没死。

 

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我好像确实没死,因为,面前是Ren高清放大的脸庞。

 

不愧是我,这都没死,

 

其实那车原本就不是撞我的,只不过我脑子里胡乱想了太多,看见一辆车朝我开来我就以为是撞我的。

 

我在Ren车上坐下。我手指搅在一起,幸好Ren看不见我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才不要像其他穿越者一样,早早就告诉攻略对象自己是穿越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Ren先开了口,“你今天并不是学校有事情,对吗。”

 

谎言被戳穿,但我此刻没多少羞愧,而是很在意父亲说的那句话,“我觉得你想问的事情,在你的小男朋友那里能得到一个不错的答案。”,这一幕在我脑海中上映,虽然没问父亲小男朋友具体指的是谁,但是我知道,一定是Ren。

 

我将手指松开,看着Ren的眼睛,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破有些孩子气的,“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闻言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耐心解释到“不是不接你的电话,当时在忙,看到不是你的号码也没有在意,事后才回过去,然后就来接你啦。”

 

我抓住他刮我鼻子的那只手指,盯着他,“哼,大晚上的忙什么呢,小妹妹有我好看吗。”我知道我在无理取闹,但是此刻,我只是想要一个可以纵容我无理取闹的对象罢了。

 

他将我拥到怀里,嘴唇在我的额头上,烙下深深一吻,“我错了。”

 

“我今天去见了父亲,他让我来找你。”我缓缓的开口,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我想,若是我们二人不坦诚相待,我怕是不介意谈一场,时长一天的恋爱。

 

他将我抱的更紧了些,“Loura,总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我沉默了,我好像真的谈了一场时长一天的恋爱。

 

十八

 

时间是不留人的,我没有和Ren一起去海边,也没有去送那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出国,更没有踏入过家门半步。

 

冬天是白色的,日复一日的日子,很是平淡,学校里的生活寡淡如水,F4举办的party我也去过几次,看到Ren身旁的女伴换了一个又一个之后就没了再去的兴致。我想,他是在生我的气,责备我为何要躲着他。

 

我为什么要躲着他,我也不知道,当你发现身边人与自己有秘密时,心中已经有了隔阂。当然,若说这一切都是我父亲的圈套,他为了分开我和Ren所以故意那么和我说,我想,也有可能。毕竟这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比如,卖女求荣。

 

“你疯了?!”我瞪着眼前笑的恶心的父亲,虽然我讨厌他,但是这是我第一次以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他靠在老板椅上,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扶手上晃悠,看起来很悠闲“不论何时我都是你父亲,注意你的态度。”

 

态度?我冷笑一声,就在刚刚,他将我叫到办公室,推过来一份合同,让我签字,合同上“婚约”二字让我生厌,我仔细读下去,终于明白了他的目的。

 

虽然我对公司业务掌管不多,但也能隐约感觉到一日不如一日,而这份婚约,就是让我与父亲一个世交的儿子联姻,以求得帮助,让公司度过难关。而那世交的儿子,是一个痴呆,智商停留在五岁,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

 

我眉头锁紧,将合同扔在桌子上,一言不发,扭头就走,我知道此刻我根本没有与拒绝的权利,不如先按兵不动,婚约上没有我的签字,那就不作数。

 

冬日的夜晚格外冷,寒风刺骨,街上早已没了行人,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昏暗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拉的很长,我蹲下来,冲自己的影子摆摆手,影子也回应我,我苦笑一下,感觉自己有些无聊,可能旁人看来这是神经病吧,但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还有谁是真心爱我的呢。

 

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给人一个措手不及,我微微抬起头,看着在灯光的照射下洁白的雪花,不禁张开手,看着雪花落在手上,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你看,连雪都不爱我,不肯在我手中停留片刻。

 

蹲的有些腿麻,我刚站起来,眼前一黑,有些站不稳,突然,有人从背后扶住了我,他的手搭在我的手肘上,将我稳住,我吓了一跳,转头向上看,是一张分外熟悉的脸庞,几个月前,也是他在这样寒冷的夜晚找到了我。我愣了一下,低下了头,小声道了声谢,然后往前走两步,与他保持了些距离。

 

Ren看着自己仍保持着好似拥抱的姿势,自嘲的笑笑,将手放了下来,目光深沉的看着眼前人。

 

我问自己,为何我们会变成这样呢,这样的,客气,好像陌生人。他知道我同别人的婚约吗。肯定是知道的吧,要不怎么会“碰巧”遇上我。我们就这样对视,相顾无言,但谁都各藏心思。

 

寒风拂过我,从领口钻进身体。我打了个喷嚏,我看见Ren好像叹了口气,将大衣脱下裹我身上,将我抱起,往车里走。

 

衣服上有独属于他的味道,将我裹挟,心底的寒意好像也被驱散了不少 。

 

到了车上,我仍低着头,不知怎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过了一会,我缓缓开口,“都告诉我,好吗。”我们都心知肚明指的是哪件事。

 

他略有些疲惫的靠在座椅上,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你弟弟确实不是你父亲的儿子。”,我眨眨眼,好像某些豪门辛秘,今晚就要解开了。

 

“你那日出院后,我一进病房就看见空旷的床,我又以为你不告而别,去前台问了工作人员,为你办理出院手续的是你家的保姆,我见过她几次,随后我便在楼下碰到了她,在她嘴里打听到你家的变故,我才知道你原来为这事发愁,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只好自己暗中调查,在医院的档案中查到你父亲曾做过亲子鉴定,就是同你弟弟的,检验结果证明他并非亲生,检测时间是几年前,你父亲未曾声张,我也对这事奇怪,接着往下调查,发现他出轨了他的秘书。他有一个私生女,已经八岁了。”他停了一下,好像再给我时间让我消化这些内容,然后接着道“然后我便拿着证据找到了你父亲,你父亲看事情败露,这才松口,同意你弟弟出国。”

 

我感觉好像坠入了冰窟,不会动弹,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让你见笑了。”这些我家的丑事,竟然由我喜欢的人亲口对我说出,一时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难堪至极。我因为这个与Ren生了隔阂,还以为是他有意瞒我事情,如今想来,何尝不是一种保护我的手段。我想哭但又哭不出来,眼睛涩涩的。

 

Ren伸手将我揽到怀里,我靠着他的肩膀,轻叹一声,我真失败啊,输的一塌糊涂,我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浑浑噩噩的开口,问道“你还喜欢我吗。”随即苦笑一声。

 

Ren拍了拍我的头“你说呢,小笨蛋。”

 

可是我有这么糟糕的家庭,拿什么去配你的喜欢呢。我家里的关系恐怕就是理不断,剪还乱吧。突然感觉活着没什么意思,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解救Ren,还他一个美好的结局,现在看来,怕是他来解救我了。我不会又要重蹈覆辙了吧 ,以为自己拿的大女主人设呢,谁知道过的还不如上辈子。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凝重了,Ren也不自觉锁紧了眉头,在我额头落下一吻,“不论如何,都有我在。你就是你,那个在我记中笑容如花,活泼机灵的小女孩。你拯救了我的人生,如今,该我来拯救你了。”他牵着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落下一吻“我的女孩。”

 

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上天啊,你还是公平的,将我置身于黑暗,还我了一束光。

 

我们好像回到了从前那般,好像这几个月只是我做的一场梦,梦醒了,一切又恢复如初了。我逐渐开始掌握公司业务,但因为我年龄尚小,威信不足,公司里好多人都不把我当回事,只当是个啃爹的女儿,但我毕竟还是修的经济管理学,吃的就是这碗饭,我的努力也算有些成效,公司总算是不“逆流”了,父亲给我订下的婚约也被我退掉了。我常常忙的一周与男朋友见不了一面,但是我们的聊天记录却是按G计算的。

 

但是好像又有什么在悄然发生着变化,有些问题的答案现在好像很明了了。

 

在一日傍晚,我同Ren一起来到了海边,这是我们早早就约定过的,我该给他一个答复,也给给自己一个答复。

 

海浪轻拍我的脚掌,微风拂过脸颊,我同Ren十指相扣,走在落日黄昏的海滩上,太阳一点点在地平线处消失,海水被染成红色,天边的晚霞像女孩的发辫,不知挑逗了哪个少年的心弦。

 

我与Ren一同在海滩上坐下,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落日逐渐消失,在濒临消失的最后几秒,我轻轻出声。

“我爱你。”

耳旁传来一声轻笑

“我也爱你。”

 

我想爱比喜欢所承担的多了太多,喜欢可能是年少的一时冲动,当喜欢在心底埋下种子时,长出的可能是玫瑰。而爱不同,爱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所做出的决定,当爱在心底埋下种子时,长出的必定是参天大树。(完)

 


Yen

 關於男朋友看到妳跟別的男生聊的很開心

坐在樓梯獨自生悶氣

在線急 如何哄吃醋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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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 18.服从(泰版花泽类同人文)

  一辆拖拉机从远处的田野“轰隆轰隆”地行驶了过来,车上是一对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夫妻。他们突然在墓地前停了下来。

  

  看打扮,他们应该是在村里做完农活回来。

  

  妇人戴着草帽,打量着他们,“你们看着不像是这里的人?外地来的?”

  

  阿提坤点点头,“是啊。怎么?你们认识这个墓碑的主人?”

  

  夫妻中的丈夫悠悠道:“不知道啊。这十几年来,村里的年轻人都去了城市里了,大多数年轻人在城市奋斗得好,就举家搬离了。这村子里也没有几户人家了,这地方又荒芜,各家也住得比较分散。以至于六年前,村里一夜之间多了这块墓碑都没有人知道。诡异的是,明明是崭新的墓碑,上面竟然有像人手...

  一辆拖拉机从远处的田野“轰隆轰隆”地行驶了过来,车上是一对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夫妻。他们突然在墓地前停了下来。

  

  看打扮,他们应该是在村里做完农活回来。

  

  妇人戴着草帽,打量着他们,“你们看着不像是这里的人?外地来的?”

  

  阿提坤点点头,“是啊。怎么?你们认识这个墓碑的主人?”

  

  夫妻中的丈夫悠悠道:“不知道啊。这十几年来,村里的年轻人都去了城市里了,大多数年轻人在城市奋斗得好,就举家搬离了。这村子里也没有几户人家了,这地方又荒芜,各家也住得比较分散。以至于六年前,村里一夜之间多了这块墓碑都没有人知道。诡异的是,明明是崭新的墓碑,上面竟然有像人手指一般的抓痕,名字都看不出来了。”

  

  当时的Lianta是秘密下葬的,抚养Lianta的老夫妇又一向深居简出,与村民来往甚少。看来这对夫妻并不知道这块墓地埋的是谁。

  

  Lycoris问道:“你们知道这村子里住的姓Kocher的人家吗?”

  

  妇人思索了一番,道:“啊,我知道,是一对没有孩子的老夫妇。在五年前就去世了。算起来,如果还活着,也有80岁了。他们好像还收养了一个孙女,我记得叫什么Lia。”

  

  Lycoris继续问:“那你们知道Lia去哪里了吗?”

  

  妇人突然来劲了,滔滔不绝道:“老夫妇死前,我们就没见过Lia了。那孩子性情古怪,村里的孩子都不愿意跟她玩。听说在老夫妻收养Lia之前,她就被好几个亲戚收养,但是人家都不要她,相互踢皮球,才到了我们村里。估计这个Lia,又是被别的亲戚收养了吧?”

  

  Lycoris很心疼Lia。她死前那么孤独,没人理解她,就连连死了都没有几个人知道。

  

  妇人的八卦之心燃起,神秘兮兮地说:“Lia是不是什么大富豪的女儿?前段时间也有人来找Lia,可惜谁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那些人和你们一样,一看就是城里来的有钱人。”

  

  Lycoris想,前来调查Lia的人,应该就是Pakorn派来的吧。

    

  开着拖拉机的男人有些受不了妻子的八卦,瞥了一眼Lianta的墓碑,提醒道:“这块墓地的位置是不错,但闹鬼,所以只有这么一块无名墓碑。上面有诡异的抓痕。还有,如果晚上路过这里,会有孩童的哭声。你们好好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赶紧离开吧。”

  

  阿提坤向夫妇俩道谢后,有些惊恐地看着Lia的墓碑,声音微微发颤,“老祖宗,太阳快下山了,我们快回去吧。”

  

  Lycoris看着一向胆小的阿提坤,道:“你怕什么?就算是Lia的灵魂,她也不会害你。你对她是有恩的,是你出钱替她下葬,做法事的。”

  

  “我……”阿提坤惊恐地打量着四周,“就算没有Lia的鬼混,说不定还有别的孤魂野鬼。”

  

  Lycoris挥挥手,“行了,你去把车开过来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在阿提坤暂时离开后,Lycoris看向空无一人的杂草丛,道:“出来吧。”

  

  一个瘦小苍白的女孩走了出来,当然,她只是个孤魂。

  

  Lianta的灵魂,一直孤零零留在这座已经荒芜的村庄。她的灵魂还是一个瘦小女孩的样子。

  

  Lianta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能看见我?”

  

  Lycoris蹲下身,和Lianta视线持平,“是啊,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做什么呢?小Lia。”

  

  “你知道我是谁?”Lianta无比惊喜,“我在等爸爸妈妈回来接我。爷爷奶奶说,等爸爸妈妈在国外赚够了钱,就会来接我和他们一起住了。我等了好久好久,不仅爸爸妈妈没有来,连爷爷奶奶也不来看我了。”

  

  Lianta并不知道,抚养她的爷爷和奶奶也在她去世一年后离开人世了。

  

  老夫妻俩不忍告诉Lianta,她的父母早就双双葬身于海啸之中。所以Lianta到死,都在等着父母回来接她,一家三口团圆。

  

  她越说越沮丧,低下了头,“我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连爷爷和奶奶也不喜欢我了?从小到大,除了爸爸和妈妈,爷爷奶奶,就没有人喜欢我了。”

  

  Lianta在十岁那年,吵着要找自己在国外工作的父母,想离开村庄,去大城市坐飞机,找自己的父母。

  

  可怜的Lianta就这样摔下了山,摔死了。老夫妻俩发现Lianta时,她就已经没有了气息。

  

  她有着未了的执念,她还在等着父母回来接她。她也渴望能被人善待和疼爱。

  

  Lycoris伸出手,温柔地说:“爷爷奶奶病了,不能来看你了。你和我回去吧?我带你去见一个很爱你很爱你的人。”

  

  Lianta的这一生,太苦了。

  

  Lianta,下辈子愿你做一个有父母疼爱,家庭幸福的孩子。

  

  作为孤魂野鬼飘荡了六年的Lianta第一次被人看见,她自然是信任Lycoris的。她也伸出手,回握住Lycoris的手,“好,我相信你,姐姐。”

  

  Lianta的魂魄渐渐变成光束,化作一抹燃烧的蓝色火焰悬浮于Lycoris的手心之上。

  

  说着,便将Lia的魂魄收了起来,“先稍微休息一会儿吧,Lia。”

  

  去机场的路上,阿提坤开着车,而Lycoris坐在副驾。胆小如鼠的阿提坤当然不知道车上还有一个孤魂,不然他会被吓得立马撞车。

  

  Lycoris翻看着平板上的新闻,上面正报道着Pakorn住院的消息,“如果Pakorn硬是要和孙女相认,怎么办?”

  

  “老祖宗,您就装做她的孙女去吧。虽然当时没给Lia吊销户口,但如果被发现我们在盗用Pakorn亲孙女的身份,您的身份久不好交代了。”阿提坤在利益方面一向清醒,“说不定,Pakorn会分一笔财产给孙女呢?”

  

  Lycoris冷冷道:“那是真正的Lianta该得的,而不是我。”

  

  阿提坤语气轻松,乐呵呵道:“老祖宗啊,收下Pakorn的遗产,有百利而无一害。Lia毕竟是Kocher家族的人,等您再度沉睡,遗产就归Kocher家了。”

  

  “这……”Lycoris认为这是不道义的,刚想开口拒绝,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好像有什么东西禁锢住她的行动和说话,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一切以Kocher家的利益为重,你的存在就是为了Kocher家。你永生永世,都将为Kocher家而战,守护Kocher家的百年基业。”

  

  她被植入了“为Kocher家而活”的潜意识,她只能服从。在这样的意志支配下,她无法自主地做一些事情,比如损坏Kocher家利益的行为。

  

  一旦想冲破这种禁锢,那种火焰灼烧的刺痛又再度布满她的全身。

  

  与此同时的曼谷,Ren意外得知母亲暗地里的一些小动作。

  

  Ren突然赶回家中,到了母亲的书房,“妈,你为什么当时偷偷留着Lycoris喝过的咖啡杯?你拿着去我们家的医院做亲缘鉴定了,是不是吗?”

  

  约Lycoris喝下午茶是幌子,其实是想获取她的DNA。

  

  查雅夫人合上钢笔,露出优雅迷人的笑容,“儿子啊,看来你也不是一点也不关注除了画画和Mira以外的事情。”

  

  Ren发现自己的母亲远比他认知中的还要老谋深算,“你为什么会突然选她做我的未婚妻?你想调查她和谁的关系?”

  

  查雅夫人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鞋来到Ren跟前,道:“她是Pakorn找了很多年的孙女,虽然TN集团在Pakorn去世后大概率会走下坡路,但是他留给子孙后代留下了丰厚的资产。如果你能娶到她,会给我们家日后带来不小的保障。”

  

  她没想到阿提坤在收养Lycoris之前居然不知道Lycoris和Pakorn的关系。

  

  她也是从小道消息得知Pakorn那个离家出走的儿子Liam后来娶了一位Kocher家的女子。又在看到Lycoris的资料后,算了算年纪,觉得Lycoris真的有可能就是Liam留下的女儿。她也只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还真的赌赢了。

  

  Ren突然笑了,透着一种凄惨,“是啊,在你们眼里,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我喜欢谁,根本不重要。”

  

  原来,母亲看中的不是Lycoris,而是她背后的财富。他不像哥哥那样长袖善舞,是天生的管理者。他只喜欢默默地画画,本以为自己不会被牵扯入联姻这样的事情,可到头来,自己的婚姻也早早被母亲当做了换取利益的筹码。

  

  查雅夫人拍拍儿子的肩膀,劝道:“别天真了,小子。爱情,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Mira都比你清醒,她宁可追逐梦想,也要放下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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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 17.孤女(泰版花泽类同人文)

       Ren不禁心生怜悯,“以前没人给你过生日吗?”

  

  她来曼谷之前,究竟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为什么会成为巫女?

  

  Lycoris只能将Lianta的真实经历说出,“我父母去世得早,辗转于许多亲戚家,我活得艰苦,连温饱都成问题,何况是生日呢。”

  

  Ren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你为什么会成为巫女?”

  

  Lycoris其实早就想到了Ren总有一天会这么问他,早早准备好了答案,“都是为了生存,收养我的老夫妇死后,我不想再被那些势利眼的亲戚收养,在他们的家里,我也不会有...

       Ren不禁心生怜悯,“以前没人给你过生日吗?”

  

  她来曼谷之前,究竟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为什么会成为巫女?

  

  Lycoris只能将Lianta的真实经历说出,“我父母去世得早,辗转于许多亲戚家,我活得艰苦,连温饱都成问题,何况是生日呢。”

  

  Ren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你为什么会成为巫女?”

  

  Lycoris其实早就想到了Ren总有一天会这么问他,早早准备好了答案,“都是为了生存,收养我的老夫妇死后,我不想再被那些势利眼的亲戚收养,在他们的家里,我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幸运的是,我被一个老巫女收养,就这样过到了现在。”

  

  Ren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哀伤和坚毅,心底有些惋惜,明明还是个孩子,却从小承受了这么多。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去车里拿东西,“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其实Ren也是不情愿的,是母亲逼着他送来的。

  

  什么?Lycoris实属没有想到,她和Ren好像还没到这个熟悉的地步吧。

  

  上次和查雅夫人喝下午茶的过程中也没出什么岔子。毕竟她的真实身份是已经活了百年的守护灵,经历了不少风雨,见惯了许多大场面,怎么会怕和一个连寿命连自己零头都没有的人类中间女人?

  

  她也没有刻意好好表现一番,但怎么感觉查雅夫人好像越来越喜欢她?其实她巴不得查雅夫人讨厌她呢。

  

  Lycoris有些为难,但还是接过礼物,“谢谢。”

  

  她不经意间碰到了Ren的手,一种细微的刺痛感传达至神经,一直蔓延到了灵魂深处。

  

  那个少年的面孔是模糊的,可那温柔的声音,Lycoris是记得的,少年轻昵地伸手按了按她的头,“生日快乐,小丫头,愿你一年比一年欢喜,不困于心,不念过往,不畏将来。”

  

  两百年前的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回过神来,只听见Ren语气温柔地说:“你先拆开来看看吧。”

  

  Lycoris轻轻拆掉层层包装,打开丝绒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闪耀的星星形状的钻石吊坠,看上去足足有两克拉。Lycoris赶紧合上了盒子,“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Ren直白地说出真相,“是我妈挑选的,你收着吧。你知道的,她一向很看重你。”

  

  Lycoris思索了一下,道:“那我先收着,后续来处置吧。我会尽快处理好和你妈妈的关系,我也不想让她误会。”

  

  Ren随后道:“我送你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Lycoris也不推脱,“好啊,我不想让人误会,你送我到公交站就行。”

  

  Ren正要去启动车,Lycoris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Ren学长。”

  

  Ren正要拉开车门的手顿住了,“怎么了?”

  

  Lycoris抬起眼,漂亮的星眸很认真地注视着他,请求道:“我可以借你的手用一下吗?”

  

  Ren也不知道Lycoris的声音里有什么魔力,像受了蛊惑一般,一口就答应了,“可以。”

  

  Ren伸出手。他不止容貌俊美隽雅,连手指也生得如此完美,他的手指修长如玉,指节分明。Lycoris也伸出手,手心里涌出一抹金色的光晕,钻入Ren的手心。

  

  Ren看着这出神入化的法术,即使是第二次看,还是非常惊讶,“有什么问题吗?”

  

  Lycoris收回自己的手,回答道:“没什么,就是帮你检查一下上次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在Thyme生日会的前几天,Lycoris的生活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她在偷偷着调查之前因红牌游戏而退学的学生名单,但都已经成了Kocher学生档案系统里的机密文件。

  

  她好不容易找到过一个退学的学生,但这个男孩任凭Lycoris如何劝说,都不愿意站出来揭露红牌游戏。

  

  她正苦恼地走在曼谷市中心的街头。她不仅无法劝动受害者站出来发声,而且Talay那边也像一颗不定期会引爆的炸弹。

  

  “抓小偷啊!”背后传来一个少女的大声呼喊。

  

  Lycoris循着声音望去,果然一个穿得黑不溜秋的男人正仓皇而逃,Lycoris稍稍用了些灵力,让男人被突然冒出来的石子绊倒。

  

  Lycoris赶紧上前从背后扣住男人的双手,让他无法动弹。

  

  一个活力四射的少女气喘吁吁地赶来,发现小偷已经被擒拿,她拿过小偷手里的包,对Lycoris道:“谢谢你啊!”

  

  Lycoris回答道:“不客气。”

  

  等警察来了之后,看热闹的人群都散了。Lycoris突然瞥见地上有一张身份证件,对着照片,发现是刚刚那个捉小偷的女孩。

  

  上面的名字是Lalita Empicca。

  

  Lycoris叫住她,“小姐,等一下。你的身份证掉了。”

  

  少女对她抱以真挚的笑容,“啊,真的丢了。谢谢你啊。”

  

  某一天,Lycoris在学校里看见了Por那群人正围着一个少年。

  

  她心生疑惑?又是在欺负学弟吗?

  

  她上前一看,中间的那个人正是Talay。

  

  Lycoris冷不丁的声音冒出来,“你们做什么?”

  

  她将Talay拦在身后,冷冷地盯着Por那群人。

  

  Por惧怕Lycoris的身份,走之前酸溜溜地说了一句:“哟,新来的小子,你能得到校长千金的青睐,真幸运。不过,别想了,她可是Ren少爷的未婚妻。”

  

  Talay并不领情,在Por等人离开后,道:“不用你假惺惺的,我知道你是Ren的未婚妻。你如果要当两面派,可别找上我。”

  

  他漠然地转身离开了。

  

  一天晚上,校长阿提坤亲自开车带着Lycoris来到清迈的一座偏远村庄。

  

  他们最终步行来到了一座墓前。

  

  Lycoris掀开墓碑旁的杂草,发现上面刻的名字已经模糊了,“这是谁的墓?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老祖宗,你记得你现在用的这个身份,那个孩子的原名叫什么?”

  

  Lycoris想了一下,很快便回忆起来了,“Lia,Lianta。”

  

  Lianta Kocher,是一个Kocher家在清迈的没落旁支所生的女儿。真正的Lianta父母早亡,被旁支的亲戚遗弃,最终还是清迈乡下的Kocher家族中一对年迈无子女的夫妇收养了她。

  

  命运悲惨的她还是在十岁那年去世了。因为知道Lianta的人并不多,所以只有那对老夫妇为她悄悄举办了葬礼。老夫妇日子也过得清贫而拮据,还是联系上曼谷的Kocher家主家的族长阿提坤后,阿提坤出了葬礼的钱。

    

  真正的Lianta已经在十岁的时候死了,如今的Lycoris就是用了Lianta的身份进入了Kocher高中。

  

  那对老夫妇也在Lianta死后不久双双病逝了。所以知道Lianta已死的消息的人也只剩下主家的阿提坤了。

  

  阿提坤在墓碑前放下一束白百合,“其实Lianta还有一个身份。Lianta的生母才是Kocher家的人,而她的生父是Pakorn的儿子。Pakorn生前有一位离家出走的儿子Liam,他与Pakorn在三十年前就断绝了关系,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Lycoris没想到Lianta居然有这样一段身世,“是那个泰国首富Pakorn吗?”

  

  阿提坤点点头,“是的。其实我原本也不知道。Pakorn找了儿子Liam很多年,知道他死于海难,只留下一个女儿。前几天,Pakorn查到了Liam生前的妻子是Kocher家的女儿,这才找上了我。他以为你就是他的孙女Lianta。”

  

  “可我并不是Lianta。如果Pakorn认孙女,必然会要求验DNA。”

  

  Lycoris每一次现世,都需要一缕Kocher家族女子的头发放置于祭坛。历代的传统都忌讳用活人头发,所以一般都使用去世的Kocher家族女成员的头发。

  

  “其实验DNA并不怕,当初老祖宗您转生,我为您找的就是当年保留下来的Lianta的头发。就算验了,从结果是来说,您就是Pakorn的孙女。主要是,Pakorn一心以为您是他的孙女,想要见您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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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 16.祝福(泰版花泽类同人文)

       旧校舍里只有楼道里亮着昏暗的灯光,密布的蜘蛛丝布满了角落,墙壁上是一块又一块的斑驳,不少地方的墙壁已经脱落了。

  

  楼道一直通向了楼梯口,Ren倒吸一口凉气,往前走去,终于到了楼道尽头的楼梯口,是坐在阶梯上沉思的Lycoris。

  

  Lycoris盈盈一笑,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这里,“来找我吗?”

  

  她只要启用感知能力,就能察觉到人类的气息靠近。她早早记住了Ren的气息,所以知道Ren在朝着她靠近并不难。

  

  Ren和她对视着,“听我妈说,她约了你下周喝下午茶。”

  ...

       旧校舍里只有楼道里亮着昏暗的灯光,密布的蜘蛛丝布满了角落,墙壁上是一块又一块的斑驳,不少地方的墙壁已经脱落了。

  

  楼道一直通向了楼梯口,Ren倒吸一口凉气,往前走去,终于到了楼道尽头的楼梯口,是坐在阶梯上沉思的Lycoris。

  

  Lycoris盈盈一笑,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这里,“来找我吗?”

  

  她只要启用感知能力,就能察觉到人类的气息靠近。她早早记住了Ren的气息,所以知道Ren在朝着她靠近并不难。

  

  Ren和她对视着,“听我妈说,她约了你下周喝下午茶。”

  

  Lycoris站了起来,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是啊,只有我们两个。有什么想要交代我的吗?”

  

  Ren眼里闪过一丝忧虑,但很快消失,“没什么,我相信你可以应对好的。如果我妈说的有些话冒犯到了你,还请你多包容她。”

  

  他觉得今天的那个小偷,倒不像个贼,反而更像个狗仔。难道是为了扒F4的新闻才跟踪Lycoris?

  

  还是说他的母亲查雅出手派人调查Lycoris?

  

  Lycoris揉了揉眼睛,有几分疲劳,“放心,我不会计较。毕竟这份婚约,你我都没有当回事。我也希望,这份婚约能尽快解除。”

  

  她不过是个在人世间匆匆停留几年的过客罢了。也许下次醒来时,F4这些人的故事都已经淹没于时光的洪流中,成为了历史。

  

  人世间的精彩,那些爱恨情仇,从来都不属于她。

  

  她的每一次苏醒拥有的躯壳并非一般人类的肉体凡胎,而是由有Kocher家族血统的女子头发为祭品而幻化出的半人半灵体的躯壳。

  

  等时间一到,供奉在祭坛里的头发就会失去效力,她又会失去躯壳,被封印于体育馆地下的那个冷冰冰的陶罐里。  

  

  上午,脸上都带着伤口的F4忘记了昨天的不愉快,又在游艇上开启了狂欢派对。

  

  他们举起可乐欢呼着。

  

  Thyme已经在幻想着如何和Gorya更近一步发展感情了。他那几乎为零的恋商让其余三个人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Kavin提醒Thyme,他的成人礼就快要到了,说不定Thyme的母亲会有大动作。Thyme一听而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MJ突然去船舱里拿出一个望远镜,开始眺望四周。

  

  Thyme有些摸不着头脑,“MJ,你这是做什么?”

  

  MJ故作神秘地说:“我今天我特意看了一下港口的出海游艇名单,你知道我看到谁的名字了吗?”

  

  Thyme顺着问了下去,“谁啊?”

  

  MJ拿起望远镜,环顾四周的海域,“Lycoris Radiata Kocher,Ren的未婚妻。她比我们早一个小时出海的。”

  

  Thyme突然上前勾住Ren的肩膀,“我说,Ren你对这个未婚妻一点想法都没有吗?她长得那么像Mira姐,你不会把对Mira的感情转移到她身上吧?”

  

  Ren笑了笑,“替身爱情吗?我可不喜欢玩这一套。她和Mira除了长相,哪里都不一样。”

  

  Kavin吩咐游艇驾驶员朝着MJ用望远镜看见游艇的方向开去,果然看见了一艘游艇。

  

  MJ惊呼道:“西啊,我看到Lycoris了。她就在船头。”

  MJ透过望远镜看船上的动静,“啧啧,黑衬衫,黑色长裤,像个黑寡妇一样,根本不像出海来玩的,倒像是参加葬礼的。我来看看有没有其他异性。”

  

  游艇在不断前进中,MJ实时汇报着情况,“只带了一个女仆。西啊,她要做什么?”

  

  “她跳下水了。”

  

  Lycoris就这样直直地坠入海中,没有丝毫的挣扎。她其实想感受一下那种普通人类濒死的感觉,或许能帮助她恢复记忆。

  

  四面八方的海水朝她涌来,漫入她的口鼻中,她终于体会到了那种窒息的感觉。

  

  F4的游艇已经离Lycoris的游艇越来越近了,MJ越看越疑惑,“没带装备,怎么那么久还没有浮上来?”

  

  四个少年不约而同地有了一个想法,“她不会想跳海自杀吧?”

  

  她正好又穿了一身死神一般的黑色。

  

  Kavin也意识到不对劲,来到栏杆边,看着没有丝毫水花的海面,“Thyme你水性不太好,你留在船上赶紧找救援,我们三个去Lycoris的船上看看。也许能找到潜水装备。”

  

  这里已经是外海了,时不时会有大浪,没有潜水装备就不能贸然下海。

  

  Kavin放下梯子,联通了两艘游艇。

  

  他们急匆匆地踏上甲板,冲到了船舱里,发现女佣Chelse正在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MJ摇醒了Chelse,“醒醒,你家小姐跳入海里,到现在都没有上来!”

  

  Chelse顿时清醒,“什么?小姐不见了?”

  

  Kavin丧气地说:“完了,已经两分钟了,不会没救了吧?”

  

  “谁没救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船舱门口传来。

  

  正是浑身湿漉漉的Lycoris,除了样子狼狈了些,但却是安然无恙的。她刚刚下水前,将自己的灵力暂时封住,感知力大大下降,并没有察觉到F4就在自己附近。

  

  Chelse慌忙递上了毛巾给她。幸好她今天穿得是一身黑,不然淋了水之后可就浑身透亮了。

  

  Kavin暗暗打量着头发散落的她。狼狈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弱之态。她长得的确是很像Mira,只是比Mira多了几分疏离感。

  

  MJ叹了口气,“你那么久都不从水里出来,我们以为你是想跳海自杀。”

  

  Lycoris用毛巾裹住头发,道:“自杀的话我就不会带女仆了。我就是在水里练习憋气罢了。不管怎样,还是多谢你们的关心了。”

  

  尽管是感谢,声音里却没有一丝温度。MJ和Kavin感觉是个不好惹的冷美人,不过这性格,和Ren还真是能凑到一起。

  

  Lycoris此行并没有找回任何记忆碎片,先驾着游艇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Gorya越来越忙,因为家庭的经济困难,她只能接越来越多的兼职赚取生活费。Thyme几次到教室和花店找Gorya,都扑了个空。

  

  Lycoris也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Gorya了。她中午午休的时候,来到了学校食堂,发现所有人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她看向食堂的屏幕,原来是Thyme的生日就快到了。Parama集团会为了他们未来的集团继承人举办一场盛大的成人礼。

  

  她想起了今早吃早饭的时候,Ivy拿着那张邀请函翻来覆去看了好久。Ivynira一向喜欢参加各种派对和活动,这次的生日会还可以看到她心心念念的F4。Ivy已经开始计划那天该穿什么衣服,做什么发型了。

  

  Lycoris对此不感兴趣,吃早饭的时候只是一边喝牛奶,一边看报纸。

  

  Ivynira一想到查雅夫人选了她做儿媳妇,她还一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样子,怒火蹭蹭往外冒,“别以为你是Ren少爷的未婚妻就能永远锁住他了。没到结婚的那一天,都有变数。”

  

  Lycoris不免觉得可笑,她心平气和地放下牛奶杯,“是啊,我一直都知道啊。也许你去查雅夫人面前多刷刷存在感,说不定她会把我换掉。”

  

  放学后,她来到曾经看日落的河边。灿烂的霞光笼罩着她,温暖而惬意。

  

  汽车轰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回头一看,是Ren的那辆黑色玛莎拉蒂。

  

  Ren走下车,来到她跟前,“我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你找我有事吗?”

  

  他们名义上是未婚夫妻,其实关系陌生到连电话联系方式都没有。Ren想要找到她,只能在学校里当面见她。

  

  Ren凝视着她,很珍重地道:“生日快乐!”

  

  回忆起那天游艇的事,Ren还是不相信Lycoris只是单纯地在练习憋气,她或许真的有轻生的念头。

  

  Lycoris脸上写满了错愕,“嗯?”

  

  Ren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是吗?”

  

  Lycoris浅笑,“是吗?我从来不过生日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祝福。”

  

  Lycoris想了想,Ren应该是看了她的资料了。其实那不是她的生日,而是死去的Lianta的生日。

  

  说起来,好像自从成了守护灵,她就再也过过生日了。她真正的生日,早就连同她真正的名字,遗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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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 15. 隐患(泰版花泽类同人文)

       Ren在很小的时候,有思考过自己会娶什么样的妻子。

  

  他从小到大就见过各种各样的女子。

  

  他的母亲查雅夫人,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外柔内刚。她那隐忍、左右逢源的性子,让她游刃有余地担任Aira家族的公关顾问。

  

  偏偏这样一个女人,却有一个厌恶社交的儿子。

  

  Ren小时候的性格比现在更孤僻,查雅夫人对这个儿子更是恨铁不成钢。相比上面的哥哥,Ren并不得母亲的喜爱。

  

  Thyme的母亲Roselyn夫人,是一位独断专行的女企业家,霸道、强势,能凭一己之力让从...

       Ren在很小的时候,有思考过自己会娶什么样的妻子。

  

  他从小到大就见过各种各样的女子。

  

  他的母亲查雅夫人,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外柔内刚。她那隐忍、左右逢源的性子,让她游刃有余地担任Aira家族的公关顾问。

  

  偏偏这样一个女人,却有一个厌恶社交的儿子。

  

  Ren小时候的性格比现在更孤僻,查雅夫人对这个儿子更是恨铁不成钢。相比上面的哥哥,Ren并不得母亲的喜爱。

  

  Thyme的母亲Roselyn夫人,是一位独断专行的女企业家,霸道、强势,能凭一己之力让从父辈手上继承的Parama集团经久不衰,并且不断扩大。

  

  至于Mira,她勇敢热烈,有主见却不强势。她比Ren年长3岁,一直在Ren的生命里充当一个保护者的角色。经历法国的这次分手,Ren有在心里质疑过,他对Mira的感情,究竟是依赖,还是一种男女之间的爱慕。

  

  Gorya,是他很少见到的类型,真实,纯粹,充满了一种冲劲,还有着野草一般旺盛的生命力。他很欣赏Gorya,并乐于和他接触。

  

  而Lycoris这一类型,他其实是第一次见。身为巫女的她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了,神秘莫测,Ren从未看透过她。Ren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世上真的有巫女。

  

  而且,他一直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选择她做自己的未婚妻?以母亲的标准,照理说会选一个名门出身的嫡系女孩,而非Lycoris这样的没落旁系出生的养女。

  

  Ren在家里看到过母亲调查Lycoris的资料。

  

  她的原名叫Lianta。

  

  好好的,为什么要改名为Lycoris?

  

  Lycoris,彼岸花。

  

   接下来的周末,Ren并没有被Thyme闹绝交的事情影响到,还主动来花店找Gorya出去玩。

  

  Ren带着Gorya来到商场的一家甜品店吃豆乳冰淇淋。Gorya犹豫再三,还是问起了他和Lycoris的婚约。

  

  “学长,你和Lycoris日后会如何相处?”

  

  Ren语气平静,“就还和之前一样,认识但不熟悉的关系。我们只是有婚约而已。”

  

  Gorya作为一个外人,虽然觉得这个婚约对Ren来说,并不公平,但终究不好做出评价。她有些好奇,“如果婚约一直都在,你们会如长辈们安排得那样,结婚吗?”

  

  Ren稍稍愣了一下,“不会。这件事倒也不着急,可以慢慢解决。”

  

  他宁可孑然一身,孤独终老,也不会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如果自己的母亲查雅知道她挑选的儿媳妇是个巫女,只怕会惊吓又后悔。查雅素来迷信,最害怕这些和鬼神相关的事情。

  

  Ren和Gorya在游戏城玩得开心的时候,MJ和Kavin正因即将崩裂的兄弟关系而焦头烂额。MJ和Kavin只能当和事佬,从中修补兄弟情。Kavin受不了Thyme的暴脾气,只能听MJ的建议去找Ren。谁知,Ren和Gorya出去约会了,Kavin只能找到Kaning。


        庆幸的是,Kaning知道他们约会的地方,正好MJ又求Kaning帮忙带刚刚受了气的Kavin去那一带放松下,找点吃的,所以Kaning就带着Kavin去EmQuartier商场。


       他们在商场的一家甜品店坐下,等Gorya和Ren。在等待的过程中,Kaning意外地发现了自己那个不回消息的渣男男友有了新欢。

  

  流连于花丛中的Kavin也看不下去了。一向熟悉这些情场把戏的Kavin决定狠狠地出手戏弄了Telsa一番。

  

  Gorya和Ren从商场的另一头走来,Gorya被一阵撒娇声吸引了注意。


      Gorya迷惑地说:“那不是Tesla吗?之前在追Kaning,这么快就有新对象了?”


      一个黑衣女生抱着Tesla的手臂,对着Alexandar Wang橱窗的一款包,撒娇道:“这是我想要的包!”


      Tesla扫了一眼价格,道:“这价格,真是……便宜啊,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但是今天好困,我们先走吧。”


     女生拉住Tesla的手,“亲爱的,就进去看一看!保证,今天给你奖励!”


      随后,女生踮起脚,送上香吻一枚。


      Gorya正要上前一探究竟,Ren拦住了她,指了指跟在Tesla后面进入商店的Kavin。


      撒娇女对Tesla撒娇道:“亲爱的,我想要这个。”


      店员一看是Kavin,老顾客了,走了上去,“Kavin先生,您好,今天要买几个包?”


      Kavinh浅浅地环顾了展品架一圈,微笑着答道:“我先逛一逛。”


       撒娇女兴奋地拽着Tesla的衣服,“是Kavin!F4里的Kavin!”


       Kavin微微一笑,指着一款水钻包,问她道:“你喜欢这个包包是吗?”


       撒娇女以为Kavin对她青睐有加,于是笑脸相迎,“是的。”


       “那麻烦帮我打包这个!”Kavin随后掏出一张黑卡,赞扬撒娇女道,“你的品味很不错啊!如果你有时间,麻烦帮我选一下包包。”


      Tesla大骇,“你疯了吗?她是我女朋友……”


      撒娇女还没等Tesla说完,就贴上了Kavin,“我非常乐意!”


      Kavin微笑,得意地看向Tesla。


      “疯了!疯了!我不让你去!”Tesla拽过撒娇女。


      Kavin最喜欢看人气急败坏的样子,继续煽风点火道:“你让她自己选啊!她不是物品。”


      Tesla居然拽了一下Kavin的领子,“你很欠揍啊!”


      Tesla威胁撒娇女道:“想选择是吗?行,选啊!但是如果你选择他,你会被我收拾的。”


      撒娇女立即变成一副凶悍的样子,推开Tesla,“你以为我怕你吗?这点事,你急什么啊?如果你很不满意,就干脆分手啊。你这种铁公鸡,又嘴臭,谁会要你啊!滚吧,哪里凉快哪里待去!”


      Tesla又气恼又失望地走出了商店,“你就是个拜金女。Kaning虽然无聊,但是起码人单纯。!”


      谁知,Tesla正好看见Kaning站在店门口,“Kaning……”


      Kaning愤怒地瞪着他,“很无聊,是吗?”


      撒娇女一脸欣赏地看着Kavin,“那个女生能做你的女朋友,一定非常幸运。”


      Kavin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也不知道啊,要问问她才知道!”


      撒娇女眨巴着眼睛,以为Kavin下一秒就要向她表白,谁料,kavin下一句是:“总之谢谢你啊,帮我女朋友选包包!”


      然后Kavin就拎着购物袋,去外面找Kaning了。


      Kavin搂住Kaning的肩膀,“给你,等很久了吧?亲爱的。”


      他又看向站在Kaning对面的Tesla,假装才知道的样子,“哦,你们是认识的吗?”


      Kaning知道Kavin在帮她解围,看着Tesla,会意道:“似曾相识,但不认识!”


      她渐渐觉得,Kavin这个人除了花心以外,还是很不错的,当个朋友的话,也不赖。


      “F4都喜欢这么低贱的女生吗?Kaning不过是我的女朋友名单上最傻的那个,我不到万不得已,才不会选她!之前我认识一个,叫什么名字,哦,Thyme,他也喜欢又贫穷又差劲的女生,是我啃几下就吐掉的那种类型,但他却认真了起来,一旦我提起他的女朋友,他就中邪了一样,失去理智,冲我一顿乱走,金钱可以购买一切,除了品味!”


      Kavin摘下眼镜,正准备狠狠揍Tesla一顿。Kaning怎么会喜欢上品质这么恶劣的人?


      “我这样的女孩怎么了!”Gorya的怒吼声从Tesla背后传来。


      Tesla一看是Gorya,不屑一顾,“你来的正好,你这样贫穷又差劲的女生,适合喜欢用暴力的男生!”


      Gorya一脚将Tesla踹到地上,“我男朋友要使用暴力,是因为你这种人太欠揍了!就算我贫穷,你也没有资格看不起我,没有资格看不起Thyme!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Thyme的感情专一,是你怎么都做不到的!Thyme比你嘴上说的有价值多了!不准再说贬低Thyme的话!明白没有?”


      这时候,警卫吹响了口哨,出来制止。Gorya见情况不对,立即撒腿就跑。


      Ren抱着手臂,看着这一出好戏。他替Thyme高兴,但又很失落,他好像回来的太晚了,已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Gorya的心里,好像已经有了Thyme的位置。

  

  其实这一幕,也被在商场人群中的Lycoris看见了。她倒不是跟着Ren来的,她只是刚巧约了Talay在这里见面。


      就在这天晚上,F4相约在学校废弃体育馆,他们之间进行了几轮令人匪夷所思的互殴,在Thyme说出对Gorya的心意后,又神奇地和解了。

  

  原来Ren只是故意做戏,想逼Thyme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F3识趣地散开了,留下Gorya和Thyme在体育馆里。

  

  Ren,MJ和Kavin走在夜晚的校园里,一轮圆月正在当头。Ren抬起头,天空中有一层淡淡的清云,在皎皎月光的笼罩下,如烟似雾。柔和似絮一般的清云簇拥着明亮的皓月,素雅而朦胧。

  

  云生月隐,神秘迷离。

  

  不知怎的,他的眼前暮然浮现出Lycoris的样子。

  

  他今天最后离开商场的时候,有看见Lycoris。她似乎被一个小偷跟踪了,小偷正要在她背后将手伸入包里的时候,被Ren拦下了。

  

  Lycoris道谢后就匆匆离开了。

  

  那个神秘的少女,会不会还在废弃的旧校舍里?Ren虽然也喜欢清净,但并不喜欢在旧校舍那种霉菌滋生的地方多待。

  

  那个小巫女在做什么呢?

  

  Lycoris的确没有回去,她在旧校舍的楼梯口坐着。

  

  她回想着今天和Talay的对话。

  

  Talay眼里闪烁着恨意,“Kocher小姐,你不愿意帮我入学就算了。我会以我自己的方法进入Kocher。如果你不愿意帮我,我也不强求,只希望不要拆穿我,不要扰乱我的计划。”

  

  Lycoris低估了Talay复仇的决心,叹息道:“进入Kocher,很危险。你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我并不是害怕Parama的势力,我只是好心提建议,不要用极端手段,不要危及学校里其他无辜的人。”

  

  Talay冷笑一声,“这个就不劳烦大小姐您费心了。”

  

  他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转身离开了。

  

  之前Lycoris用的是假名Lia,但Talay最终还是知晓了她的身份。自从Talay知道她是Kocher家族的人后,就已经不太信任她了。

  

  红牌游戏,终会以某种形式再度上演。

  

  Thyme是这个游戏的制造者,也是游戏局里永远的输家。他并不知道,因恶意而诞生的游戏,终究会有一天因积压的怨念而腐坏。

  

  

  

  

  

  

  

  

  

  

  

  


荞麦米Cassidy

【Ren×Cristal】春日迟迟

  • 剧情向

  • Ren×Cristal

  • 私设 女追男预警

  • ooc预警

  • 持续更新


6.你知道我喜欢你



夜晚,群星璀璨。


Cristal慢慢平静下来,她稳了稳心神,便回到侧厅。


Gorya和Thyme继续回到人群中跳舞,而Ren一个人站在原地,静静地垂眸注视着手里的酒杯,不知在想什么。


注意到她走近,Ren抬眼望着她。身着西装的他显得越发英俊帅气,眼眸里是微微清冷的气息。


Cristal一边朝着他的方向走,一边注视着他的眼眸。


刚刚他眼里那一份不易察觉的情感,或许都是自己的错觉吧。


“我正打算去找你...

  • 剧情向

  • Ren×Cristal

  • 私设 女追男预警

  • ooc预警

  • 持续更新




6.你知道我喜欢你



夜晚,群星璀璨。


Cristal慢慢平静下来,她稳了稳心神,便回到侧厅。


Gorya和Thyme继续回到人群中跳舞,而Ren一个人站在原地,静静地垂眸注视着手里的酒杯,不知在想什么。


注意到她走近,Ren抬眼望着她。身着西装的他显得越发英俊帅气,眼眸里是微微清冷的气息。


Cristal一边朝着他的方向走,一边注视着他的眼眸。


刚刚他眼里那一份不易察觉的情感,或许都是自己的错觉吧。


“我正打算去找你。”Ren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累了的话,我送你回去吧。”


Cristal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侧厅里的人已经没有刚刚多了,两人一同去和Jade打过招呼后,便准备离开庄园。


“嘶……”


花园里的石头路上,Cristal突然脚下一滑,右脚踝传来的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Ren眼疾手快扶住她。


“没事吧?”


他温热的手抓住她有些发凉的胳膊,扶着她让她保持平衡。


“好像……扭了一下。”


Cristal皱了皱眉,试图站稳右脚,但脚踝的痛感是无比的真实。


“小心点儿。”Ren搀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隔着几层衣服布料,她的胳膊紧紧靠着他。


Cristal第一次以这种角度看他Ren,俊朗的侧颜又一次紧紧地吸引了她的目光。


Ren再一次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这次却没有扭头对上,只是浅笑,静静地让她看着自己。


一路走进车场,他扶着她坐进了副驾驶后,才缓缓开口:“你快把我脸上盯出窟窿了。”


“你好看啊。”Cristal不甘示弱一般冲他笑。


Ren回给她一个笑容,不再说话。一脚油门踩下,车驶进了夜色里。


Cristal靠在靠背上,车窗敞开着。许是脚踝上的痛感,让她失去了刚刚的从容,漂亮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右腿开始微微发抖,加之在宴会上入腹的酒精,竟感觉到了几丝寒意。


察觉到了她的不适,Ren在拐过一个弯之后,将车停在路边,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感受着他的动作,Cristal心中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又开始萌发,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在这儿等我,我去买点儿药。”Ren看着她,指了指路对面亮着灯的药店。


Cristal点了点头,她似乎感到身上的温度在回升。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的时候,手里提着袋子。


“前面不太宽敞。”他伸出手示意她,“去后座简单处理一下吧。”


没等她有所回应,Ren就已经先行一步搀着她坐进了后座,随即自己从另一边的车门坐了进来。


他刚想弯腰,奈何车里的空间狭小,Cristal便自己脱下了右脚的高跟鞋。


看着她原本纤细的脚踝肿了一圈,他从袋子里取出了从药店里买的冰袋,轻轻敷在她的脚踝上。


由于突如其来冰凉的触感,她不自觉的把脚往回缩。


“弄疼你了吗?”Ren清冷的脸上似乎少有的浮现出一丝担心,Cristal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没有,就是有点儿凉。”她摆了摆手。


“忍一下,应该只是软组织损伤,近期尽量避免跑跳,注意休息,但是也不排除可能会伤到韧带或者骨折。”他重新敷好冰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今天时候不早了,明天一定要去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Cristal听着他的话,不停点头。


片刻后,他取走冰袋,又从袋子里取出了一管药膏和一卷绷带。他先是把药膏挤在手指上,接着一圈一圈的涂抹在她的脚踝。


“我先给你简单包扎一下。”


Ren将一圈一圈绷带缠绕在她的脚踝上,像是缠绕在了她的心上,他掌心的温度直接从脚踝处传进她的身体,车里的空气忽然寂静。


Cristal一动不敢动,面前的一切虚幻而又真实。


最后一圈绷带缠好后,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在副驾驶座上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起身,往前探头去取,却一头撞上了同时起身的Ren。


Cristal略显尴尬的坐了回去,看着他递来的手机上,赫然显现着母亲的来电。


“喂,妈。”


“嗯对,我刚走不久,和朋友在一起呢,今晚就不回去了…”


Ren挑眉看着她。


自然是故意的。她也看向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和Yvette在一起,我去她家,我们挺长时间没聚了。”


Cristal面不改色地扯出了谎言,让一旁的Ren没忍住笑了出来。


“您放心,我们这么大人了能有什么事儿。”


“嗯嗯,你们也早点儿休息。”



结束通话后,她闭眼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却忽然传来触感。


Ren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没撞疼吧?”


这细皮嫩肉的,撞一下就红了。他在心里补上了后半句。


刚刚那一撞虽然不说轻的没有感觉,但也不至于撞疼啊,力的作用不是相互的吗?难道他还感觉到疼了?


Cristal瞪大眼睛看着他,显然没想通他在干什么。


看她愣着,Ren笑了笑,把刚刚取出的东西装回袋子里:“你先在后面坐着吧,经常让受伤的地方受力不好。”


“所以按你刚刚说的,你是要去你朋友家吗?”


“对。”Cristal默默穿上了鞋子,打算给Yvette打电话。


“那麻烦Cristal小姐指一下路了。”语毕,Ren突然从前面递来一块手帕。


“什么……”她接过手帕不解的看向他。


“擦擦汗,我的车里很热吗?”


Cristal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额头上满是汗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之前没看出来你这么会说谎啊。”Ren打趣道。


“怎么样,有没有更想了解我了啊?”


“看来Cristal小姐确实还有很多我不了解的面孔,不过我想知道,如果刚刚你的母亲让你的朋友接电话的话,你会怎么做?”


“好问题啊,我刚刚确实没想。”她托着下巴把头探到前面,“那就只能摊牌咯!”


“那为什么一开始要扯这个谎啊?”Ren不自觉对她的脑回路产生了好奇。


“这还不简单?”Cristal坐了回去,“要是我说我和Ren少爷在一起,她还能同意我不回去吗?”





在愉快的交谈中,迅速到达了Yvette的别墅,她如约在门口等着。


Ren下车帮Cristal拉开车门,扶着她进一步上前。


Yvette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惊讶。


“袋子里有止疼的药膏和内服的止疼药,明天记得去检查,早点休息。”Ren把袋子递给她。


“你的衣服……”


“下次有机会再给我吧。”


Ren按住她打算脱下披在身上的西服的手。


“那……你也早点休息。”Cristal再次冲他露出笑容。


Ren也如故回以微笑,向Yvette点头示意过后,便扭头准备离开。


Yvette一边扶着她往屋里走,一边一脸怪笑的发问。


“什么情况啊?你这么快就搞定了?”


身后车子闭门落锁的声音传来,Cristal没有回答她,突然转身一瘸一拐的往出走。


“等一下!”


听到她的喊声,Ren抬起了准备踩下油门的脚,隔着副驾驶的玻璃看着走近的她。


他正欲下车,Cristal却抢先一步拍了拍副驾驶的车窗,示意他打开。


车窗落下,他似乎看到了女孩儿眼里的点点星光。


“你知道我喜欢你对吧!”


她的嗓音如同清冽的泉水,从不大的车窗流进。


“所以……”


她注视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竟一时没有说出接下来的一句。


Ren看着她,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后半句。


Cristal的手烦躁的握成了拳头,可后半句话却像是卡在了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


“所以我也会努力去喜欢你的。”


见她迟迟没有开口,Ren自己补上了后半句。


女孩儿眼中的神情,慢慢由焦急变成了欣喜。


她用力点头,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反悔一样。


“Ren!”在他准备关上车窗的时候,Cristal高声大喊。


“路上注意安全,下次见。”



“哎呦喂祖宗啊,你刚才吓死我了。”Yvette抱怨着再次上前搀着她。


望着Ren已经开走的玛莎拉蒂,Cristal慢慢转身靠着Yvette走回室内。


你知道我喜欢你,所以如果你不喜欢我,别对我太好。这是她刚刚想说的话。


但谁又愿意对喜欢的人说出“如果你不喜欢我”呢?


Cristal也一样,所以她也下意识的不愿意同他说出这句话。


但是如果你真的愿意努力,我相信我们会有未来的。


她细细回想着Ren的话语,一时间竟觉得像是陷进了蜜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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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 14. 复苏(泰版花泽类同人文)

  当Lycoris气冲冲地闯入校长室的那一刻,阿提坤吓了一跳,脸色苍白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校长抖抖索索地说:“你……你都知道了?“

  

  Lycoris发出一声冷笑,“是啊,知道我不太会用社交软件,想一直瞒着我,是吧?”


  校长赶紧倒了一杯水给她,“不不,其实我们也打算今天告诉您的。”

  

  Lycoris将水杯在茶几上“啪”地一放,“订婚?开什么玩笑!”


  校长吓得一激灵,“老祖宗,这我们也没办法,Aira家特别钟意你做Ren的未婚妻,特别是查雅夫人,她表示很喜欢你。如果我们能结亲,Aira家愿意给我们Kocher集团注资一个亿。”

  

 ...

  当Lycoris气冲冲地闯入校长室的那一刻,阿提坤吓了一跳,脸色苍白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校长抖抖索索地说:“你……你都知道了?“

  

  Lycoris发出一声冷笑,“是啊,知道我不太会用社交软件,想一直瞒着我,是吧?”


  校长赶紧倒了一杯水给她,“不不,其实我们也打算今天告诉您的。”

  

  Lycoris将水杯在茶几上“啪”地一放,“订婚?开什么玩笑!”


  校长吓得一激灵,“老祖宗,这我们也没办法,Aira家特别钟意你做Ren的未婚妻,特别是查雅夫人,她表示很喜欢你。如果我们能结亲,Aira家愿意给我们Kocher集团注资一个亿。”

  

  Lycoris压制住怒火,双手抱臂坐在沙发上,“就不能换Ivy去吗?她不是一直很喜欢Ren吗?她可是Kocher家货真价实的千金。”  

  

  校长无奈,“查雅夫人点名要你,我们也没办法。”

  

  Lycoris语气肃穆,“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那再过几年,我再度沉睡,你们和Aira家族那边怎么交代?”

  校长早有准备,道:“这个,我们想好了。到时候就说Lycoris因为意外去世了,如果Aira家族愿意,就让Ivy代替Lycoris成为Ren少爷的未婚妻。”

  

  Lycoris冷冷地盯着他,神色冷然,“那之后这段时间呢?你们想让我以怎样的身份面对外界?Ren的未婚妻?我可不想这样面对那那个毛头小子。”


  校长语气恭敬,劝慰道:“老祖宗,反正这也只是一时的,你忍一忍就过去了。就算订婚了,也不会干扰到您的生活。”


  Lycoris站了起来,“希望如你所说。”


  F4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陷入了即将决裂的僵局。Ren似乎还是很淡定,没有被Thyme的决裂宣言烦恼。


  MJ有问过一句Ren对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妻的看法,而Ren并未有所表态。


  当晚,Gorya下班的时候,太阳就快要落下了,她忽然间想到了那则Ren和Lycoris订婚的新闻。她知道有一个地方应该可以见到Lycoris。不出所料,Gorya果然在上次的流浪猫聚集处看见了Lycoris。


  她的怀里正抱着一只毛茸茸的橘猫,极其温柔地逗弄着猫咪。橘黄色的柔光温柔地泻在她身上,明亮却不刺眼,加上那张和Mira相似的面孔,不禁让Gorya想起她第一次见Mira的场景。


  闪闪发光的Mira惊艳了她的世界,给她指引了一条通往梦想的路,她也因此来到了Kocher。

  

  Gorya木木地站在原地,“Lycoris,你……” 


  Lycoris放下手里的猫,神色有几分慵懒,“想问我新闻的事吗?”


  Gorya静默了几秒后开口道:“你真的是Ren学长的未婚妻吗?”


  Lycoris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淡淡的疲惫感,“从家族的安排上来说,是的。从我个人意愿来说,不是。你说,也是挺可笑的,我居然是通过新闻才知道自己成了Ren学长的未婚妻。”


  Gorya诧异,“Ren学长事先知道吗?”


  Lycoris其实也有几分同情Ren,“他应该也没想到自己的父母会这么对他。”


  在泰国这个注重阶级的国家里,各个家族的联姻都讲究门当户对。子女的婚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可以换取利益的跳板。


  Kocher家族看中Aira家的财力,Aira家看中Kocher家族古老的贵族头衔和背后错杂的政界人脉。


  这么一看,是上流社会常见的一种合作双赢。


  Lycoris上前,轻点Gorya的额头,笑道:“放心啦,我对Ren,没有兴趣。好啦,我也要回去了。”


  她有一种在安慰妹妹的错觉。她虽然没有和Gorya做朋友的想法,但并不希望她在接下来的风波里受到影响。


  Gorya看着Lycoris跳上公交的背影,心中划过一些奇特的想法。比如Lycoris和Mira学姐长得那么像,Ren学长会不会渐渐把她当作替身,爱上她?


  这一天是周五,所以Lycoris也并不急着回去。一方面,她是不想去回去面对那个处处跟她抬杠的Ivy,另一方面,她也需要去外面寻找新的食物。


  她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河岸边,手里拎着几瓶各式各样的烈酒。与落日余晖相伴,这样的日子又何尝不快乐?


  这世上没有能够理解她的人。


  其实她也不了解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她从苏醒的那一刻,被赋予“守护Kocher家族”的信念,以此为意志。她一次又一次地沉睡、苏醒,每一次现身于世时,都会努力去寻找自己遗失的记忆。


  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她零星的记忆碎片里只有模糊的人影和永远抓不住的背影,连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


  她不想做一个只被赋予“守护Kocher家”信念的人偶,她想找回真正的自己。


  一轮血色红日映在天边,漫天的晚霞铺陈于天际,夕阳的余晖将天幕照得火红。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不远处,Ren停车走了下来,一眼就认出了河岸边那个熟悉的背影。


  Lycoris坐在河边,双脚悬空,高高置于水面上。霞光倒映在清澈的河面上,折射出万千细碎的金点。她的身边放了好几瓶酒,有三瓶已经空了。


  这丫头怎么这么能喝?


  Ren来到她身后,“你怎么在这里?”


  Lycoris转头看去,道:“周末了,不该好好享受吗?”


  Ren也在她身边坐下,“你事先知道这门婚事吗?”


  Lycoris拿起一瓶刚打开的酒,递给他,“喝一口我就告诉你。”


  Ren拒绝道:“我开车来的。”


  Lycoris轻笑,“放心,这是无酒精烈酒。”


  Ren半信半疑地接过瓶子,喝下一口。他也在心底思索,这个女孩看上去一点醉意都没有,十分清醒。如果是他,喝了半瓶只怕就要倒了。

 

  烈酒无比辛辣,好似有一道火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胸膛,Ren就这样被猛呛了一口。


  捉弄完毕,Lycoris也忍不住笑了。她信守承诺,道:“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会信吗?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母亲看中了我什么地方。不过,我们彼此都忍一忍吧,忍过这段时间,就过去了。也许过个两三年,我就离开这里,你们两家的婚约大概也就作废了。”


  Ren闻言,有几分愕然,“你要去哪里?”


  Lycoris当然不能和Ren说自己再过几年又会被封印到陶罐里,她想了一个比较周全的说法,道:“离开曼谷,回我的家乡。你也知道,我只不过是清迈乡下来的一个Kocher远房旁支的女儿,只不过是机缘巧合被收养,来到了曼谷。这里的生活,并不适合我。等时机成熟了,我还是会回到我原来应该在的地方。走之前,我一定会解除和你的婚约的。”


  她的语气带着那种漂泊无依的人的落寞和孤寂,Ren却能轻而易举地读懂。他调查过这个女孩在清迈乡下的过往。


  父母双亡,被一对年迈的老夫妇收养,在乡村过着简单朴素的生活。


  可她的谈吐和气质,并不像一个成长于乡野的女孩。Ren曾在图书馆看见过她借那种高深莫测的书看。Ren也听母亲提起过,Lycoris能说一口流利的法语。

  

  她又是个巫女,是谁将她培养成巫女的?


  她究竟是什么人?


  Lycoris突然道:“你车上有吃的吗?我好饿。”


  Ren起身,去车上翻找,道:“有一些露楚,你要吗?”


  “好的,谢谢。”


  在Ren将一根穿着芒果形状的露楚的签棒递给他的时候,她一时间愣住了,的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些场景。


  其中有一幕,她记得很清楚。


  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两百多年前的泰国,一个和Ren一模一样的少年也是将露楚递给了她。


  是巧合吗?


  她在两百年前认识一个和Ren长得一样的少年?


  Ren察觉出了她眼神里露出的异样,“你怎么了?”

  

  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令她震惊的事情。


  Lycoris慌忙接过露楚,“哦,没什么。”

  

  难道Ren的前世和她最初始的记忆存在关联?还是说,那个少年只是刚巧长得像Ren?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记忆碎片中人的真实长相。也许,她正在慢慢冲破记忆上的封印,让记忆慢慢复苏。她如同拼拼图一般,一点点捡起记忆碎片,拼接,直至复原出她想要的真相。

  

  她好像看到了希望。

  

  下一次沉睡前,她有没有这个机会找到自己遗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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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 13. 布局(泰版花泽类同人文)

        一回到家,就看见Ivy正如同捉贼一般在玄关处等着她,“你终于回来了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家的规矩是,不能超过十点钟回家。”

  

  Lycoris知道她又想挑刺,道:“我知道啊,可是你不是从来也没把我当家人吗?”

  

  Lycoris扭扭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漠然地看着Ivy,“有事吗?没事我就去休息了。”

  

  “你!你站住!”Ivy冲着她的背影喊道,“我朋友发消息给我,说看见你在夜店,还是Ren哥在一起!”

  

  Lycoris这才转身,浅浅一笑,“是啊,但我好像没必要...

        一回到家,就看见Ivy正如同捉贼一般在玄关处等着她,“你终于回来了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家的规矩是,不能超过十点钟回家。”

  

  Lycoris知道她又想挑刺,道:“我知道啊,可是你不是从来也没把我当家人吗?”

  

  Lycoris扭扭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漠然地看着Ivy,“有事吗?没事我就去休息了。”

  

  “你!你站住!”Ivy冲着她的背影喊道,“我朋友发消息给我,说看见你在夜店,还是Ren哥在一起!”

  

  Lycoris这才转身,浅浅一笑,“是啊,但我好像没必要和你解释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次日,Lycoris来到跟Talay约好见面的咖啡馆。她刚想点单,发现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在和店长比划着什么。

    

  眼前的这个白人男子应该是法国人,他的英语的确不大好,蹦出几个法语口音的英语句子,破碎而零散,店长听得一头雾水。

  

  Lycoris主动开口和男子交流,随后转达给店长,“他是说他对榛果过敏,他不知道你们家的蛋糕里有榛果,现在想退掉。”

  

  Lycoris并不知道查雅夫人也在这家咖啡店里。

  

  Lycoris流利的法语着实让查雅夫人惊讶不已。看来她不止和Mira长得像,还和Mira一样会说法语。

  

  其实Lycoris上一次苏醒的时候,有特地去学过,没想到现在十六年过去了,还能记得这么多。

  

  Lycoris最终选择坐在咖啡店的一角,以至于她并没有注意到查雅夫人的出现和离开。

  

  Talay是在十分钟后赶到的。

  

  Talay打量着这个穿着和哥哥一样的学校校服的女孩,“你就是当时给我哥送花的那个学生?”

  

  “是我。”

  

  Talay在她对面坐下,“你知道我哥出事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对不对?”

  

  Lycoris拿出一个u盘给他,“当时你哥身上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视频留下来,不过我手里有另一个女孩遭遇霸凌的事情。我想你哥当时,应该和她一样的遭遇,甚至远比她糟糕。”

  

  Talay捏紧了拳头,“那么当时你为什么没有站出来?”

  

  Phupha被打的时候,她还是个没有躯壳的灵体。

  

  她答道:“我是你哥出事后一个星期才转学来的。但Thyme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取消了红牌游戏。我手里的证据也只有这个女孩被霸凌的视频。”

  

  Talay眼里划过精明锐利的光,“哼,你为什么会这么好心?你只是想要利用我罢了。你们高中那么多学生,一个个为了自保,都选择闭嘴,更别提站出来了。”

  

  Lycoris也没有生气,反而淡淡一笑,“是啊,我是在利用你。毕竟,我也有我的目的。我们之间相互利用,不好吗?”

  

  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在Kocher靠近的每一个人,都是有所图谋的。她本来是想利用Gorya来对付Thyme,只是她也没有想到Thyme会喜欢上Gorya并取消了红牌游戏。

  

  她想对付Thyme,一方面她是觉得有Thyme这样行事恶劣的学生会败坏Kocher家的教育集团的名声。

  

  另一方面,她是灵体,需要蚕食人的怨念或者执念来维持自己如今这副人类的躯壳。

  

  那座废弃体育馆里诞生了无数怨念,Phupha的怨念是最深重的,这也是他迟迟没有醒来的原因。所以,Lycoris想通过Talay消除Phupha的怨念。

  

  Talay疑惑,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信任,“你的目的?”

  

  Lycoris大约能从他的表情读取他的想法,“你暂时不需要知道,我知道你想为你哥哥做什么。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再打电话给我。”

  

  Lycoris离开后,Talay一个坐在咖啡店里陷入了深思。

  

  Ren最近整日流连于夜店,一改往日的生活作风。这件事让Ren的父母大为震怒,但他们也知道Ren是因为和Mira分手的事情大受打击。

  

  周末的时候,Ren也被召回了家中。

  

  吃早饭的时候,查雅夫人突然放下了刀叉,道:“其实,我一直都以为你和Mira未来会订婚的。这孩子的确很优秀,家世也和我们相当。”

  

  Ren正在涂抹面包道手停住了,“妈,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查雅夫人面色凝重,注视着儿子,“既然你和Mira注定没有结果,不如把眼光放在别的女孩身上?”

  

  查雅夫人的下一句话让Ren大跌眼镜,“你觉得Lycoris怎么样?”

  

  Ren突然想起那天晚上Lycoris出现在他家,正好被母亲撞见的事情,“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那天晚上真的只是他送我回家。”

  

  查雅夫人开始劝导儿子,“你看,她是Kocher家的小姐,长相不差,和Mira长得又那么像?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喜欢上她了。感情啊,都是慢慢培养出来的。”

  

  Ren顿时没了胃口,语气不悦,“像又如何,谁也不能替代Mira。”

  

  Gorya在学校里看到关于Mira和好莱坞小生的恋情时,才立刻明白了Ren为什么从法国回来以后就完全变了个人。

  

  她匆忙赶到了天台,果不其然,Ren一个人落寞地站在了那里。

  

  Ren转头正好看见了Gorya正慢慢朝着自己走来,笑了一下,似乎已经猜测到了Gorya的来意,“怎么了?看到新闻了?”

  

  Gorya的声音里有了隐隐的哭腔,“你早就知道了,是吗?对不起啊,那天我不该让你跟着Mira姐去法国。”

  

  Ren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如你所说的,敢于面对事实,就很好啊。”

  

  Gorya无比愧疚,“但是你就被拒绝了啊。”

  

  Ren看向晴朗的天空,叹了口气,“没有。与此相反,因为你,我才知道Mira姐的真正感觉。我们交谈,互相敞开心扉,一起消遣时间,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Gorya急切地追问,“那发生了什么事?”

  

  Ren告诉了Gorya在法国发生的一切,说着说着,Ren就不自觉地落下了眼泪,牵动着Gorya的情绪,导致了Gorya也哭了起来。

  

  Gorya边哭边安慰着Ren,企图让Ren振作起来,他并非自己口中那种没有价值的男人。

  

  说着说着,Ren感动地上前,抱住了Gorya。他们在天台上拥抱了许久,殊不知这一幕被对面天台的Thyme看在眼里。

  

  “叮咚!”

  

  突然,Gorya手机又有了新的推送,不断被F4的博客轰炸,是一段Ren的母亲查雅夫人在慈善宴会上接受采访的视频。

  

  身着一身剪裁完美,质地昂贵的礼服的查雅夫人面对着记者们一如既往的礼貌谦逊。她总是以端庄优雅的形象示人,Aira家族的公关维系全都是她在背后操控。

  

  “查雅夫人,听说Aira家的公子和名媛Mira小姐已经分手了,这消息是真是假?”

  

  查雅夫人笑意盈盈,道:“他们是青梅竹马不错,但一直都亲如姐弟,并非外界所传的情侣关系。Ren已经有了未婚妻了,还望大家报道的时候下手轻一些,不然未婚妻的家族看到了会有所误会。”

  

  一时间现场哗然,记者们继续追问道:“不知夫人未来的儿媳妇是什么的女孩?”

  

  查雅夫人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震惊,“是Kocher家族的女儿,Lycoris小姐。我们双方的家族都很满意这门亲事,早早定了下来,只是考虑到两个孩子还小,就一直没有公开罢了。”

  

  Ren第一次如此气恼,还没看完就关上了Gorya的手机,“骗人,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你们这些人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意见?”

  

  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给自己搞这一出戏。

  

  当Ren和Gorya回到二楼的教学楼时,发现Thyme又再度情绪失控,把Por按在了地上,暴揍了一顿,是MJ和Kavin及时出手阻拦,他才停了下来。

  

  Thyme看着成对出现的二人,憎恨地看着Ren,并当众宣称,要让Ren退出F4,从此以后,F4只剩下了三个人。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全然不知情的Lycoris正在旧校舍里为她种植的小雏菊施肥。因为她不太会用推特,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一时间成了新闻里的焦点。

  

  她的手指碰到娇嫩的白色雏菊的那一刻,原本清新自然的雏菊迅速变成了红褐色的彼岸花。

  

  这才是这些雏菊真正的模样。

  

  她最初始的记忆便是一片彼岸花。

  

  她的脑海中有了隐隐的碎片,但是非常独立,难以拼凑在一起。

  

  “你本就是不该存在于世的。”

  

  “你这个恶女,生生世世,都无法超生。”

  

  ……

  

  但她好像又能记起一些温暖的画面,有一个遥远的声音从灵魂深处传来,“我带你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只要有尽头。”

  

  有一个孤独的小孩,守在她灵魂深处的角落里,背后是一扇加了好几道锁的厚重铁门。

  

  这一次,她好不容靠近了那个小孩,手心里却传来灼烧一般的刺痛,火焰一般的纹身迅速爬上了她的手臂。

  

  意识回归的那一刻,她看见了Ren!

  

  但是那个少年身上带着诡秘的表情,和Ren又是截然不同的。

  

  这是她身体里的某种机制,在阻止她回想起过去。

  

  难道Ren和她百年前的记忆有什么关联?

  

  Lycoris从旧校舍里出来的时候,学校里的学生已经走了差不多了。她从储物柜里拿书包的时候,MJ和Kavin两个人突然冒了出来。

  

  MJ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调侃道:“可以啊,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特别。没想到会是我们的嫂子呢!”

  

  Lycoris越听越迷糊,“嫂子?”

  

  Kavin笑嘻嘻地回答:“你是Ren的未婚妻,我们也可以叫你嫂子了。”

  

  Lycoris彻底蒙圈了,这都是哪里到哪里啊,“我不是啊,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和Ren学长都没见过几次呢。”

  

  MJ拿出手机上漫天的讨论和查雅夫人的采访视频,Lycoris这才知道了自己就这么被Kocher家利用了。

  


  

  


荞麦米Cassidy

【Ren×Cristal】春日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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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舞伴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Cristal都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度过的,以至于Yvette得知她和Ren的事之后,距离生日宴只剩一天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现在才跟我说?”


Yvette和Cristal结伴取走礼服后,Cristal不经意间向她提起了Ren跟自己邀约的事。


“我的少女情怀啊!”她伸手戳了两下Yvette的额头,“怎么能随便跟你说。”


“喂,大小姐。”Yvette按住她的手,“是谁说不搞暗戳戳那一套的。”


Cris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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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舞伴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Cristal都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度过的,以至于Yvette得知她和Ren的事之后,距离生日宴只剩一天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现在才跟我说?”


Yvette和Cristal结伴取走礼服后,Cristal不经意间向她提起了Ren跟自己邀约的事。


“我的少女情怀啊!”她伸手戳了两下Yvette的额头,“怎么能随便跟你说。”


“喂,大小姐。”Yvette按住她的手,“是谁说不搞暗戳戳那一套的。”


Cristal抽回手,眯眼看着她:“这句话的宾语不是你。”


“啊行行行,不过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还能保持这么冷静?”


Cristal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要是没有一颗强心脏,现在还激动的话,怎么能在追人的路上保持良好的心态啊。


“那必须。”她笑着挽住Yvette的胳膊。



晚宴当天。


接到Ren电话的时候,Cristal刚刚从浴室里出来。


“你在我家门口?”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差点让Cristal把手机摔了,她已经没工夫思考Ren为什么会知道她家的地址了,穿上衣服就往楼下跑。


“可……可现在还早,我……”


“不用着急,你慢慢收拾。”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懒的。


“要不进来坐会儿?”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推开了房门。


大门开了又关。


隔着不远的距离,Cristal看见了停在路边的玛莎拉蒂,脚步未歇。


察觉到这边的动静,Ren抬头看了过去,看到女孩儿的装扮,笑着开口:“还早,不着急。”


Cristal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着了:“你这么早来……”


“来接你。”


Ren走下车,往她的方向迈进两步:“你回去收拾吧,我在外面等你。”


Cristal第一次觉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合适,只好听他的话,冲他挥了挥手。


收到Ren邀请的那天萌生出的想法,现在越来越蠢蠢欲动。


什么不知道怎么回应嘛。Cristal暗自窃喜。


此刻她的心里满满都是激动,上一次抱着这种心情去参加宴会已经是……根本没有这样的上一次。


这是Cristal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期待宴会的到来,她取出了前几天挑好的礼服,轻柔的藕粉色长裙,半透纱质面料贯穿整体,一字肩薄轻纱如同是仙气环绕,像是编织出了少女唯美的梦境。


她从衣帽间的角落取出一只盒子,里面放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微微的粉,剔透且细腻的珠宝装饰。这是她十八岁生日时,母亲送给她的。


据说,好的鞋子,会带我们去往美好的地方。


她踩着高跟鞋下楼,去找她心中的王子。


Ren贴心的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如同一位真正的王子。





生日宴在Sompasan家族的庄园举行。


Cristal对这个Sompasan家族并不熟悉,但显然是个很开明的家庭。在她挽着Ren的胳膊走进宅子时,门口站着的估计是管家地位的人物开口:“希望与Sompasan小姐同龄的各位少爷小姐能够莅临Sompasan小姐的生日宴,场地内会举行一场小型的舞会供大家交流。各位先生与夫人,欢迎大家在庄园主厅与男女主人一叙。”


嗯,与邀请函上表达的意思大同小异,明里暗里将年轻人的聚会与各家族的名利场分开来了。父母也是因为看过邀请函之后,允许Cristal在舞会开始的时间再到场。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安排。


走进举办舞会的侧厅,瞬间,刺目耀眼的灯光冲了出来。Cristal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随即便感受到身旁的人用手轻轻盖住了她的眼睛。


恰巧,悠扬的舞曲响起。Ren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像上次一样一同走进起舞的人群。


他们双手交握,一边跳舞,一边交谈。


过了良久,舞曲快到尾声时,Cristal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开口询问:“话说为什么要找我做舞伴啊?”

Ren牵着她的手,让她完成了旋转动作,说出了她怎么也没想过的原因。


“我很不擅长社交。”Ren淡淡地看着她,“我不喜欢过于格格不入,但也不想去应付一些没必要的社交,而你是我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


短短两句话,像是在答非所问,Cristal却听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不擅长社交,但在这种场合不想表现得过于不合群,所以理所应当的,让自己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作为自己的舞伴,陪他跳一整晚的舞,争取不让任何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吗?


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心里期待的火花也被浇灭。


Cristal希望是自己过分解读了,他简短的两句话,或许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可她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方法。


“抱歉。”一支舞曲结束,她趁机从Ren的怀里挣脱出来,“我有点累了,先去那边休息一会儿。”


“我陪你……”


“不用了,”Cristal打断他,“我自己就好。”


她坐到角落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小蛋糕,不顾自己精心涂了的口红,一口咬了上去。


她望着翩翩起舞的男女,不禁失神。


之前初遇的邀约被拒没有让她挫败,父母提到的婚约没有让她放弃,就连Ren亲口的暗示“不知如何回应”,她都没有被挫掉锐气。


上周的邀请,更是燃起了她的斗志,可这好不容易燃起的斗志,就像是在寒冬里摇曳的蜡烛,一不小心就被现实残酷的狂风所吹灭。


如果,如果Mira Renita还在他的身边的话,我还有机会和他跳舞吗?


她的心情过于沉重,已经失去了哭泣的冲动。


“是Wacklin小姐吗?”


Cristal闻言抬头,是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儿,她身着银灰色长裙,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黑色的宝石,如同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公主。


这正是这场生日宴的主角Jade Sompasan。


“是我,Sompasan小姐今天真漂亮。”


Cristal轻轻向右边移了移,Jade顺势在她旁边坐下。


“叫我Jade就好啦!”Jade也拿起一块蛋糕,“蛋糕好吃吧,我可喜欢那家蛋糕店了。”


看着她的笑容,Cristal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


“你刚刚一进来我就看到你了,你真的好漂亮啊!”Jade咽下一口蛋糕,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Cristal。


她迅速被Jade的性格感染,刚刚的不愉快消失掉了一半。


“刚刚看到你和Ren学长一起进来的,还是一起跳舞的,你们什么关系啊?”


果然女孩儿之间的聊天永远离不开八卦,Cristal笑了笑:“是刚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啦。”


“真的吗?”Jade狐疑的看着她,“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和哪个小姐一起跳舞诶,你是第一位呢。”


“真的吗?”这下轮到Cristal问了。


Jade点了点头:“我也是从Kocher高中毕业的,虽然是上了高中之后才认识Ren学长,但认识他之后,确实没见过他和哪个女孩儿跳舞。”


听到这些话,Cristal心里的郁闷虽然还没完全消除,但也走了不少。


她和Jade相谈甚欢,迅速成为了朋友。


交谈中途,Jade被家里的长辈叫了去,Cristal便打算去找Ren。


她的视线在人群里游走着,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看到了正在与Thyme和Gorya聊天的Ren,便提起裙摆走了过去。


三人没有注意到她走近,可她却在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


Ren的眼神里似乎带有一种复杂的情绪,Cristal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份情绪,像是温情,又像是经历失落的爱意。


这个目光的接收者,是Gorya。


霎时间,她的心里萌生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想。她没再走向前,而是掉头走向室外,拨通了Yvette的电话。


“你说的,让Ren情场失利的那个人,真的是Mira Renita吗?”


“一定是,我的消息不会有误的。”


Yvette的回答十分笃定。Cristal揉了揉眉心。


那刚刚的眼神,是她的错觉吗?


“别想太多啊宝贝。”Yvette懒洋洋的开口,“他过去有什么样的情史也都是过去了,你不是要当爱情里的勇士吗?那就坚定一点,他一定也会朝你这边走的。如果不行,那咱不要他不就行了吗?天涯何处无芳草……”


又与她聊了几句之后,Cristal便挂断了电话。


兴许真的是我的错觉呢。她心里暗暗想。


舞伴会成为爱人的。


她往起仰了仰头,走回了室内。



TBC.



是女鹅情感上的小挫折,还不到刀子呢,还会甜一阵呢~

连更是给前两天期末考试拖更好长时间的补偿哦~


荞麦米Cassidy

【Ren×Cristal】春日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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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栀子花



次日清晨。


Cristal起了个大早,昨天夜里Ren的一番话,反倒坚定了她的决心。


“不知道如何回应?”


简单洗漱过后,她便披上外套出了门。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能接受我的喜欢,你迟早会有回应的。她在心里暗暗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在昨晚与Ren的交谈中,她萌生出一个念头。


“Ren,你有哪家常去的花店吗?”


Ren思索片刻后报出了一个地名,她便记了下来。


Cristal走出别墅的大门,一脚踏入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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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栀子花



次日清晨。


Cristal起了个大早,昨天夜里Ren的一番话,反倒坚定了她的决心。


“不知道如何回应?”


简单洗漱过后,她便披上外套出了门。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能接受我的喜欢,你迟早会有回应的。她在心里暗暗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在昨晚与Ren的交谈中,她萌生出一个念头。


“Ren,你有哪家常去的花店吗?”


Ren思索片刻后报出了一个地名,她便记了下来。


Cristal走出别墅的大门,一脚踏入阳光之下,光源忽然增亮了不少,有些晃眼。


早晨的室外温度有些低,她有些眷恋房间里的温度。


Cristal下意识地驻足,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早安的消息发给Ren,接着便准备前往昨天他说的那家花店。


花店距离自己的府邸不是很远,她便选择了步行前往。大约十几分钟后,她看到了路对面那家名为“Maytee O 花园”的花店,门口那个正在从车上往下搬花的女孩甚是熟悉。


“Kanning小姐。”Cristal走上前,Kanning褪下了那晚的礼服,在一盆盆花旁边,显得她更像一只花精灵了。


“啊,是Cristal小姐。”


“哎呀别这么叫了。”Cristal接过她手里的花,“太生分了,我应该比你大几岁。”


“那……Cristal姐姐。”


Kanning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但看着眼前的Kanning,Cristal却不禁皱了皱眉。


……勾搭到这么可爱的小妹妹,真是便宜Kavin那个花心大萝卜了。


“Cristal姐姐,是来买花吗?”Kanning领着她走进花店。


“嗯……我想买栀子花的花种。”




“嘿Ren,Kanning发消息说Cristal去了花店。”Kavin息了手机屏,“我正打算去找Kanning,一起吗?”


“我送Gorya去,一起吧Ren,还有M.J.”Thyme刚好起身穿上外套,也发出了邀约。


“我就不去了,你们两对小情侣好好玩儿。”M.J.摊了摊手,“对了Ren,那个Wacklin家族的小姐好像挺喜欢你的。”


Ren挑起一边眉毛,等他继续说下去。


“唉,离春天还有多长时间啊……”M.J.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便继续低头看手机。


“去不去啊,Ren?”Kavin也准备出发了,扭头问他。


Ren的手机抢在他开口之前响起了消息提示音,他瞟了一眼。


“现在太早了。”他摇了摇头,“我要补补觉。”




在花店里,经过Kanning的介绍,Cristal认识了花店的主人Ga叔,得知了Gorya也会经常来这里。


“Cristal姐姐要常来哦。”Kanning把她要的花种打包好,又从手边的一束花里抽出一支已经开花的栀子花,“听说它象征的是永恒的爱。”


“我会的,谢谢。”Cristal接过花种和那一枝花。


与此同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她让Kanning帮自己拿手里的东西,随即摸出手机。


【早】


来自Ren。


【在干嘛】


Cristal本以为他只是礼貌性的回复自己刚刚的问候,没想到Ren居然主动找她搭话。


【出了趟门,正准备回去】


她斟酌了一下语言,编辑好了文字回复。


这一条信息像是石沉大海,Cristal又同Kanning聊了几句也没等到Ren的回音。


“那我就先走了。”她冲Kanning和Ga叔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


回到家后,Cristal按照Ga叔说的,对花种进行处理之后,储藏了起来。


永恒的爱他,我当然知道。


等它开花,春天就来了,希望我的春天能一起来。


幻想着,她在画板上画下了大片白色的栀子。坐在画架前,她在画的右下角写下了那个占据她内心的名字。


Cristal怀着满心的期待扑上床,她实在是太困了,把刚刚的一系列事情干完之后,脑袋就变得昏昏沉沉。迷糊之中,她听到了熟悉的消息提示音。


【下周的舞会,你会去吗?】


下周四,是一位名望家族小姐的生日宴。Cristal差点忘记了这件事。


困倦之中,她无暇顾及消息的出处,只是按照通常的习惯理所当然的认为最上面的那个人一定是Yvette。


【怎么了?你对舞会唯一的关注点不就是在各大家族的少爷身上吗?怎么开始问我去不去了?】


对话的另一边,收到这条消息的Ren眼里多出了一份惊讶。


这是发错人了?


他看了看刚刚自己发出的消息,和这条回复也对的上,但这总不能是发给自己的吧?


Ren无奈的笑了笑,接着拨通了她的电话。


Cristal刚刚放下手机,就又听到了电话铃声。


“啊……烦死了!”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喂。”


她略带疑惑的接起电话,语气里有遮盖不住的不耐烦。


“Cristal?”


手机里传出了熟悉的嗓音,Cristal瞬间惊醒。


“Ren?”她怎么也没想到,Ren居然会打来电话。


“你在休息吗?”Ren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一边,细细端详自己刚刚完成的画作,“打扰到你了吗?”


“没…没有。”Cristal平复了一下心情,“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这不是什么难事,就好像你有我的Line账号一样。”


他好像发现了画上的不足之处,又提起了笔。


“我想知道你刚刚的信息是不是……发错地方了?”


Cristal后知后觉的打开聊天界面,看到上面的名字。


(Cristal:我想换个世界生活……)


“What?”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续退出又打开了好几次,但那个名字却一直都是“Ren”。


“啊对不起对不起!”反应过来的Cristal赶忙一顿道歉输出,“我我我这绝对不是在说你,发错人了发错人了!”


“噗嗤”Ren笑了出声,“没关系,所以你会去吗?”


“啊?”


这是什么意思?Cristal心里不解。


“应该会吧。”


这个“应该”说的声音很弱,出席这种场合就像是一种义务,这她是明白的。


“那做我的舞伴吧。”


Ren冷不丁的发出邀请,Cristal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舞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啊!”Cristal嘴比心块的应了下来。


“那到时候见,Cristal小姐。”


“回见,Ren少爷。”


电话刚刚挂断,Cristal就开始懊悔了。


“你怎么就不能矜持一点呢?”她捏了捏自己的脸。


不过,哪儿有人在舞会之前就找舞伴的啊?按照他的条件,宴会上找一名舞伴又不是什么难事,难道……


Cristal把头埋进被子里,片刻后才抬起头。她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看着自己泛红的脸颊。


这么快就能得到回应了吗?




另一边,Ren取下了画板上的那幅画。画上的女孩,穿着那身海蓝色的礼服。


他将纸张翻转,写下了几个字——她的眼睛很漂亮。



TBC.

酸奶_jsu

相恋前提【18】

●一见钟情/双向奔赴/治愈甜向/年龄差

●古灵精怪小作精Yinli×清冷腹黑高岭之花Ren


Chapter  18  暗涌


手术室门口。


Layla站在Ayril旁边,小心地握住他的手:“别担心,阿姨一定会没事的。”


Yinli在两人对面,看着亮起的手术室灯牌,也在心里暗暗祈祷手术顺利。


“手术刀。”


紧张的手术室内,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注意观察血氧血压,还有心率。”


“是,Ren医生。”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尽心尽力地抢救病床上Ayril的母亲。


不知...



●一见钟情/双向奔赴/治愈甜向/年龄差

●古灵精怪小作精Yinli×清冷腹黑高岭之花Ren




Chapter  18  暗涌


手术室门口。


Layla站在Ayril旁边,小心地握住他的手:“别担心,阿姨一定会没事的。”


Yinli在两人对面,看着亮起的手术室灯牌,也在心里暗暗祈祷手术顺利。


“手术刀。”


紧张的手术室内,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注意观察血氧血压,还有心率。”


“是,Ren医生。”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尽心尽力地抢救病床上Ayril的母亲。


不知不觉,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主任您来了。”


Donald冲Ren身边的那位医生点点头,然后走到手术台旁边近距离观看。


Ren并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继续认真地做着手术。


又一个小时过去,手术接近尾声。Donald让Ren先一步出去休息,把缝合伤口交给了旁边的医生。


四个小时高强度的手术,退下手术台之后Ren有些站不稳,在门口缓了一阵,他才摘下口罩出去。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外面的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把视线转到Ren身上。


因为还穿着无菌服,Yinli不好上去与他接触,只是隔着一小段距离问:“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Ren看向Ayril,“只要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高兴之余,Yinli又担心地望向他:“你还好吗,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许是刚才高度紧张的原因,Ren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他摇头:“没事,不用担心。”


“真的没事?”


“真的。”


Ayril听着二人的对话,松开Layla的手,走到Ren跟前:“谢谢你,Ren医生。”


Ren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我,这是我答应过你的。”


送Layla和Ayril走后,Yinli又返回办公室,想等Ren下班一起离开。


听见开门声,坐在桌前的Ren放下手里的笔,对门口的Yinli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来。


Yinli乖乖走过去。


“你写完了吗?”


“剩下的明天来写也可以。”Ren握着Yinli的手腕,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又觉得戴着眼镜不自在,Ren腾出一只手把眼镜摘掉,然后紧贴着Yinli靠在她的胸口处。


“让我抱会儿。”


Yinli今天穿了件一字肩的上衣,Ren的头发时不时蹭到她胸口露出的肌肤上,有些痒。


“要不要吃点东西,你都没吃晚饭。”


“没什么胃口,不吃了。”


“不吃饭对胃不好,这是你之前告诉我的。”


Yinli摸摸他的头发。


第一次摸,手感很新鲜,她没忍住,又多摸了几下。


Ren没回,手却不太安分地顺着Yinli的腰际往上,她的胸口,再到锁骨,接连落下几枚细碎的吻,最后停在颈窝处。


使坏的心思上来,他加重亲吻的力道,在Yinli的脖颈处留下一道痕迹。


小姑娘被弄疼,身体颤动了一下,不受控地哼了一声。


她拉开了些和Ren的距离,带着点鼻音,有些生气:“你是小狗吗,干嘛还咬我!”


“嗯——”Ren抬头,温柔地笑了,“你刚刚摸我的时候,确实挺像的。”


“……”


Yinli不想再和他胡扯,想起身,却被Ren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


他双手撑在两边,低头又亲了下去。


此时,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门,还喊了一句Ren医生在吗。


Yinli下意识地推开他往后面看,门上有个四四方方的小窗户,能看到外面站着一个护士,正往里面张望。


“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Ren给她解释。


小护士在门口停留了将近两分钟就离开了,Yinli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和Ren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却还是有一种背德的感觉。


她扶上Ren的胳膊:“我们回家吧,你今天做了四个小时的手术,早点回去休息。”


Ren抱她下桌,顺手关了台灯。


“我先送你回去,Kavin特地交代我的,他这几天不在家,让我负责你的出行。”




*

手术后的第三天,Ayril的母亲被转移到普通单人病房,是Ren安排的。一来他可以及时了解恢复的情况,二来也方便Ayril照顾。


这天Ren还在另外的病房里查房时,负责看护Ayril母亲的小护士慌慌张张地出现在门口,说病人的心率和血氧现在正极速下降。


等Ren赶到病房门口,伴随着心电监护仪刺耳的声音,显示屏上赫然拉出一条直线。


手里的病历本啪嗒一声落地。


“抢救!快!”


Ren几步冲到病床前,开始进行心脏复苏。


床上的人毫无生气地躺着,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声音,只剩下监护仪一声又一声地响着。


病房门口逐渐围满了其他科室的医生以及路过的病人,Donald赶到的时候,Ren正被周围的两个男生拉着。


“放开!”


“Ren,已经超过最佳抢救时间了……”


Donald走到Ren面前,示意后面的两个男生松开。


他安慰道:“Ren,剩下的,就交给其他人处理吧……”


另一边。


Yinli在厨房里洗着水果,放在一边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擦干手点亮屏幕后才看见是Layla打过来的未接电话。


她想也没想就拨了回去。


“怎么了Layla。”


“Yinli,你快看新闻!医院出事了!”


听见医院两个字,Yinli心里一震,不安的情绪瞬间涌上来,急匆匆挂断电话后,她来到客厅打开了电视。


新闻频道正在播放视频,是用手机录下来的,在医院心外科的走廊里,一个胡子拉渣的男人被医生推到在地上。


Yinli一眼认出是Ayril的父亲Ahern。


他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指着面前的医生控诉:“大家看看,就是这个Ren医生,是他给我老婆做了手术,这才没几天,我老婆就死了,就是他害死了我老婆,他刚刚还打人……”


Ayril的母亲,去世了?


等Yinli回过神,镜头已经给到了医院门口的记者。


她关掉电视,拿了件外套就出门。路上她给Ren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件事在网络上迅速发酵,Ahern被推倒的视频也传得满天飞,很快,半天之内就登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的头条。


Ren回到办公室,门一关,将嘈杂的声音挡在门外。


走到洗手池旁边,他开始不停地用冷水清洗双手。


镜中的Ren逐渐变成了Donald主任,他神色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没关系,Ren,手术总会有意外的,你还年轻,经验不足,这很正常。”


Donald又逐渐变成Ahern,他面目狰狞,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他。


“就是你害死了我老婆,你算什么医生!”


最后,那张狰狞的面庞变成了Ayril,他还是像之前一样笑着,对Ren说了一句。


“Ren,我相信你。”


Ren的眼眶渐渐发红,双手颤动着关掉了水龙头,他弓下腰,脑海里全是今天Ayril母亲被盖上白布的场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手术没有出现事故,明明一切都恢复地很好。


明明,他差一点就可以治好Ayril母亲的。


Ren滑坐在地板上,嘴里呢喃着。


“对不起,对不起……”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又关上,Yinli来不及放包,快步走到Ren面前蹲下来。


“Ren……”


听见熟悉的声音,一向爱整洁的人此时头发凌乱的散在额前,自膝间抬头。


Yinli第一次见这样的Ren,心里一阵疼,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他。


“没事了,我在这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半晌,Ren沙哑着嗓音,吐出几个字:“Yinli,我是不是,不是一名好的医生……”


“你是,你一直都是。”Yinli喉咙堵得厉害,哽咽难言。


“那我怎么,还是没有把Ayril的母亲救过来。”


刚才来医院的路上,Yinli思索再三,还是给Ayril打了个电话过去,原本她做好了安慰Ayril的准备,谁知道那方先她一步说。


“我没有怪Ren,Yinli。我妈的病,我比谁都清楚,她从前身体就一直不好,年轻的时候也落下很多毛病,Ren已经做得够多了,如果你能见到他,就麻烦帮我把这些话转给他吧。”


Yinli跪坐下来:“Ren,我知道你想完成对Ayril的承诺,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事情是这样的结果,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她伸手抱住Ren,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他没有怪过你。”





*

如果是一般的医疗事故,医院倒还有解释的余地。但这次流传出去的视频,对医院的工作和声誉造成了极大影响。


加上Ayril母亲这件事,看病的患者纷纷拒绝Ren的问诊,而之前Ren负责的还未出院的病患,也都开始要求换主治医生。


于是在Ayril母亲葬礼后的第二天,Ren被停职。


起先Yinli并不知道,以为只是医院给Ren放假让他调整状态。


但一周后,她还是从Layla那儿得知了这件事。


是那天Ayril去医院找Ren,在无意中听见了两个护士在讨论Ren被停职。


后来他忙着处理母亲的遗物,暂时性忘记告诉Yinli。


Ren打开门,Yinli拎着一坨塑料袋,正站在门外气鼓鼓地看他。


很显然,兴师问罪来的。


“你被停职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他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牵着Yinli进屋:“又不是什么大事。”


“这都不是大事?”


Yinli绕到他面前,Ren一脸无所谓,她甚至要开始怀疑被停职的是不是自己了。


Ren倒了杯水给她:“只是暂时性被停职而已,再说,有时间陪女朋友,挺好的。”


他回到沙发上,Yinli跟在后面也挤到旁边坐下。


刚开始的时候,怕Ren缓不过来,Yinli几乎每天都要过来看他。和他一起做饭,一起画画,一起看书,一起出去购物。


后来参加完Ayril母亲的葬礼回来,Ren慢慢恢复到从前的状态,Yinli来的次数变成了两天一次,有时候待晚了,就住在Ren家里。


今天也不例外。


两个人躺在床上,Yinli破天荒说要哄Ren睡觉,让他躺好。


但Ren还没睡着,倒先把自己哄睡过去。


半夜,Yinli被一阵声音吵醒,她打开小夜灯朝旁边看,Ren蜷着身体,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不是,不是我……”


“Ren,Ren。”Yinli用胳膊撑起身子,喊了几声。”


Ren眉头拧在一起,手紧紧地拽着被子:“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出了一身冷汗。


小姑娘正趴在他身边,右手隔着被子放在他胸口处,轻轻拍着安抚他。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没有。”Yinli又重新躺回他旁边,一下又一下接着,边拍边说悄悄话:“小的时候我也经常做噩梦,妈妈就是这样陪着我的,后来哥哥送给我了一个布娃娃,我每天都这样哄她睡觉。”


Ren笑出几声气息,翻身把Yinli搂紧,她的手移到了他的后背。


“所以,快睡吧,等你睡了我再睡,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也不知道拍了多久,Yinli打了个哈欠,再看Ren,他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用手指碰了一下Ren的鼻尖。


“晚安。”




*

某天下午,Ayril一个人在花店忙碌。Layla前段时间和父母回乡下老家,Yinli要陪Ren,帮忙的人一下少了两个,还真有些不适应。


不过好在最近订单不多,Ayril一个人也能忙过来。


他整理好订单的顺序,准备去后面拿包花的材料时,门口的风铃响了,进来一对夫妻。


Ayril觉得男人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女人挑选了几支玫瑰和风铃草交给了Ayril,然后走到男人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着。


“你真不打算让那孩子再回来了?你从前不是挺看重他的吗?”


“哼,那也是从前的事情,从他回来到现在,做的哪一出不是和我对着干的?再说,这是他自找的,好好的医生给他不当,非要插手其他事情……”


男人似乎越说越生气,回头看了一眼Ayril,又把语气收敛了些。


“但上次那件事情已经足够给他教训了,你这样做,我怕他父亲会找你麻烦……”


“放心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爸就算是想要保全自己的儿子,可能性也不大。”


谈话结束,花束也包好了,女人礼貌地接过给了钱,夫妻俩便离开了。


不久后,Ayril从花店里追出来,手里拿着个工作牌。


他握着卡片翻了个面,上面写着人名和职位。


Donald

心外科室主任。


……



——————————————————————

作者叨叨:


抱歉宝贝们,最近马上要回老家过年,在和妈妈一起准备年货,所以隔了这么久才更新🤧


我努力这几天再更一章,如果更不了那下次更应该就是正月里哈哈哈哈,但是大过年发刀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无所谓,我发刀子都是一串一串的,这个只是开胃菜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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