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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迦奥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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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染不想更新

【all泰迦】视\./线\./饥\./渴\./症1

正所谓,爱他就要all他,我是个杂食的孩子,这个和all赛的抱\./抱\./饥\./渴\./症是一个系列的,不过是all泰迦的, 杂食想看all赛的可以了解一下

父子我就不迫害了吧。

1     2

以下是正文,有想看谁和泰迦的可以说,和all赛的一样,都是前3个定出场的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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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注视会烦躁,不被注视会不安,渴\./望被注视的心愈发的大了,泰迦捂着心口的位置蹲下,他不知道怎么告诉他的同伴,风马陪着他,但他知道,风马不可能一直注视他。


他的父亲——泰罗,也对此没有办法,他也...

正所谓,爱他就要all他,我是个杂食的孩子,这个和all赛的抱\./抱\./饥\./渴\./症是一个系列的,不过是all泰迦的, 杂食想看all赛的可以了解一下

父子我就不迫害了吧。

1     2

以下是正文,有想看谁和泰迦的可以说,和all赛的一样,都是前3个定出场的奥的。

————————————————————————————————

不被注视会烦躁,不被注视会不安,渴\./望被注视的心愈发的大了,泰迦捂着心口的位置蹲下,他不知道怎么告诉他的同伴,风马陪着他,但他知道,风马不可能一直注视他。


他的父亲——泰罗,也对此没有办法,他也不知道泰迦什么时候有了视\./线\./饥\./渴\./症,他是怎么知道的?泰迦一脸惊慌的跑到他房间,扑到他怀里,不停的说着:“看着我……我难受……注视我……”


他有去银十字询问过,希望得到解决的方法——但是并没有任何可以解决的方法,有好几次他都只能注视着泰迦,泰迦才能安稳入睡——除非泰迦累到了极致,否则他就是睡着了,没被注视着也会被惊醒——他记不住他的梦里到底有什么,只是莫名的感到惊慌。


作为他的同伴,风马一直狠努力的帮着他——同时也满足自己心中感情,他喜欢泰迦,是爱,他曾想着告白的计划,但是却不想让泰迦为此为难,但是有时也让他为难,就是泰迦洗澡的时候。


泰罗没想太多,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不在的时候,风马只能在泰迦洗澡的时候注视他——真是甜蜜的负担啊,有时候起了反应还得想办法遮掩着,当然了,泰迦并不知道他的好同伴看他看出了反应。


泰塔斯不知道——风马的私心吧。


赛罗怎么知道的?如果不是他的表弟莫名其妙扑上来求着自己注视他,他或许真的不知道——他喜欢他的表弟,这是个秘密——确切的说,泰罗和赛文都知道,但是他们尊重泰迦和赛罗,如果泰迦愿意,他们不会阻拦,但是泰迦都还没意识到——他表哥喜欢他。


赛罗是知道风马的,第一次见到风马他就知道——那是情敌,情敌,而且还是泰迦的同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他还是懂的,不过——比得上他和泰迦表兄弟关系好吗?——好吧,说实话,赛罗也觉得自己有点威胁了,毕竟风马和泰迦的关系好像很好,好吧,不是好像,是真的。


他注视泰迦的时候让泰迦感到满足,但泰迦也不得不说,赛罗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好似要把他吃了一样,这让他感到有些怪怪的,不过他并没有想太多,那可是他的表哥,怎么可能害他?——是的,赛罗的确不会害他,但是想/睡/他。


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他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泰迦其实很想好起来了——没有被注视就难受,那感觉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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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屑,好短

不太聪明
今天终于把泰迦补完了👏👏?...

今天终于把泰迦补完了👏👏👏

三人小队他们太可爱了ttt

【u1s1泰塔斯好难画/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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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见满天星

[无CP]泰罗家的两个小孩(4)

泰迦被黑化的时候有一段回忆,或许他一直觉得人类很渺小,直到遇见优幸才有所改观。这一篇跨度很大,下一篇到泰迦TV开头就结局。


↓↓↓


听完梦比优斯在平行宇宙和七位同位体变身而成的奥特战士打败了基伽奇美拉的故事,赛罗和泰迦还意犹未尽。


“没想到父亲还有这样的经历。”赛罗说。


“七位勇士都不是本尊,是他们在各自的平行宇宙的同位体可以变成的奥特曼。大概是因为暗黑影法师带来的影响,他们感知到了其他宇宙的记忆,所以才可以变身。”梦比优斯说。


“为什么没有我父亲呢?”泰迦问。


“泰罗哥哥从地球回来的时候就和他的人间体分离了,在我驻守地球的时候,泰罗哥哥就不能化成人...

泰迦被黑化的时候有一段回忆,或许他一直觉得人类很渺小,直到遇见优幸才有所改观。这一篇跨度很大,下一篇到泰迦TV开头就结局。



↓↓↓



听完梦比优斯在平行宇宙和七位同位体变身而成的奥特战士打败了基伽奇美拉的故事,赛罗和泰迦还意犹未尽。


“没想到父亲还有这样的经历。”赛罗说。


“七位勇士都不是本尊,是他们在各自的平行宇宙的同位体可以变成的奥特曼。大概是因为暗黑影法师带来的影响,他们感知到了其他宇宙的记忆,所以才可以变身。”梦比优斯说。


“为什么没有我父亲呢?”泰迦问。


“泰罗哥哥从地球回来的时候就和他的人间体分离了,在我驻守地球的时候,泰罗哥哥就不能化成人形,所以他的同位体不能变成奥特曼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泰迦还不能理解奥特曼为什么要和人类羁绊。小叔以前因为没有救下一个人类而直接化成了他的样子,那个人类的父亲不仅同意小叔使用这个身姿,还告诉他未来的每一天都要幸福。人类到底是什么样的?


“赛罗,你是怎么和人类合体的?”


“我两次都是为了救人,和他们一体化也有利于我在地球上活动。”


“两次?”


“对,第一次是贝利亚的银河帝国崛起的时候,第二次是收到戴拿求助的时候。”


“他们有什么不同吗?”


“他们都是为了救人才濒临危险的,但是第二个人他之前对奥特战士有排斥心理,拒绝和我合体,导致我变成了半吊子大小…”赛罗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把黑历史说出来了,看看泰迦和梦比优斯完全没有嘲笑他的意思——泰迦是听故事听得太入迷了,按照梦比优斯的性格肯定也不会嘲笑他——便继续往下说:“不过最后他解开了心结,我和戴拿还有高斯合体,召唤出了赛迦。”


“他为什么会对我们有排斥心理?我们保护了他们,他们不是应该感谢我们吗?”


“他小的时候父母在怪兽袭击城市后失踪了,比起保护家园的英雄,认为自己的父母更重要,这不是错的。”


“噗嗤。”梦比优斯在一旁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啊?”赛罗问。


“小叔,你在笑什么?”泰迦也问。


“看着你们两个,总觉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可能赛罗自己也没有发现,桀骜不驯如他,在面对泰迦时,也能这么温柔,这么有耐心。




“跟着赛罗要听话啊,泰迦。”


梦比优斯在航空港送别赛罗和泰迦。虽然泰迦自己在小行星训练过一段时间,但是泰罗觉得泰迦应该去看一看更广阔的宇宙,儿子的成绩无可挑剔,奖励一个假期是理所应当的。他工作抽不开身,便拜托了有帕拉吉之盾的赛罗。


“明明赛罗更不听话吧…”泰迦小声说。


“嗯?”调试帕拉吉之盾的赛罗还是听到了,“小心我把你扔到偏僻的地方不管你。”


嘴上再怎么不饶人,赛罗心里还是有分寸的。梦比优斯看着他们俩消失在虫洞后,转身要往警备队飞,就在这时,铺天盖地的黑暗笼罩了光之国,无数怪兽降临。


所有光之国的奥特战士,还有来支援的迪迦和戴拿都在同怪兽混战,然而黑暗火花一闪而过,所有奥特曼和怪兽都变成了火花人偶…




泰迦的宇宙旅游,第一站是赛罗的UZF。


眼前的建筑和警备队差不多,也是柔和的绿色,漂浮在宇宙中。


感觉到了他的气息,赛罗带着泰迦一进门,皮古蒙就跑了过了,叽叽叫着。


“这个就是皮古蒙?”泰迦看着赛罗捧起来的小家伙,有点丑,但是很萌。


“很可爱对不对?”赛罗看着皮古蒙,眼里的光都柔和起来。


“赛罗酱~你回来了!这个可爱的小弟弟是谁?”红莲火焰的声音传来。


赛罗和泰迦朝声音的源头看过去,红莲火焰,镜子骑士还有詹伯特詹奈都出来了。


“这是泰迦。”赛罗对伙伴们说,然后向泰迦一一介绍。


“这是红莲火焰。”


“Fire!”


“镜子骑士。”


“你好,以前听赛罗提起过你。”


“詹伯特和他弟弟詹奈。”


“你好。”“你好。”


“赛罗以前提起过我?”泰迦问。


“赛罗酱说,他有一个特别可爱的弟弟,比皮古蒙还可爱。”


“我哪有那么说?”赛罗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赛罗酱还说…哇啊啊啊赛罗酱不要用头镖追我啊!”


红莲火焰被赛罗的头镖追得满基地跑,泰迦问其他三人:“他们平时都是这样吗?”


镜子骑士说:“他俩平时会这样玩闹的。”


詹伯特说:“我们都是比较正常的。”


詹奈对他哥哥的话表示赞同:“嗯。”


晚上,泰迦睡在赛罗的床上,赛罗打地铺。


“赛罗。”


“你怎么还不睡?”


“我…我睡不着。”


赛罗翻身坐起:“走,我带你看星星。”


“诶?可是你不睡吗?”


“我熬夜的次数多着呢,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的星星和爷爷奶奶家天台上的一样好看。”


赛罗和泰迦并肩躺在一颗小行星上,入目是璀璨的银河,就好像钻石撒在蓝色丝绒上。


“第一次离开家,不习惯?”


“不是第一次了。”


“你以前出来历练过?”


“嗯,就是你打败贝利亚的时候。”


“那时候啊,怪不得后来才见到你。”


“赛罗,你以前历练的时候,晚上会想什么?”


“嗯…想的最多的是怎么打败雷欧吧。你呢?你晚上会想什么?”


“我…我想的最多的是怎么超过父亲…”


“为什么?”


“父亲送我出来历练前,说我既然比别人强,就不能拘泥于普通的训练方式。可是其他人都觉得,我是泰罗的儿子,这么强是应该的。那时候就很不开心…”


赛罗偏头看着泰迦,泰迦还是看着天上。原来所有的小孩都会有烦恼,在别人看来无忧无虑的家宠也不例外。


大概是和表哥谈了心,释怀了,泰迦就渐渐睡着了。赛罗从帕拉吉之盾里拿出一张被子搭在泰迦身上,这是他出门的时候拿的。他在外面睡惯了无所谓,万一泰迦着凉了怎么办,虽然泰迦也有过类似经历,但是赛罗还是想照顾他。以前在K76上,赛罗在外面醒来的时候身上总会有被子,那时候那颗星球上除了皮古蒙,就只有他和雷欧了。




赛罗带着泰迦去了很多地方,领略了不同星球的文明,在不同宇宙中看到了地球的不同时代,等他们回到光之国的时候,光之国却是刚经历过战争的样子。来自未来的银河奥特曼打败了他的宿敌,解救了光之国,家园重建后,生活又步入了正轨。


赛罗的工作重心转移回了他的终极赛罗警备队,泰迦继续在竞技场深造。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某一天警备队开了紧急会议。


观测局的麦克斯在去往目的行星的路上失踪了,他虽然是个文官,但是战斗能力绝对不差,能绑走他绝对是厉害人物。然而这不是最糟糕的,因为巡逻梦比优斯也和光之国失去了联系。不过梦比优斯被敌人带走的时候给光之国发回了信息:敌人是名叫艾塔尔加的超时空魔神,目的是封印所有奥特曼。后来警备队也查到,按照艾塔尔加的运动轨迹,下一个出现的地点可能是银河和维克特利所在的宇宙。


警备队的气氛十分紧张。


工作告一段落的赛罗回到光之国时正好是下午,想着赛文没下班他去了泰迦家,结果泰迦告诉他,因为麦克斯和梦比优斯失踪了,奥特兄弟都已经连着加了好几天班了。


赛罗到警备队的时候,奥特兄弟的对策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有帕拉吉之盾在手,赛罗成了这次任务的不二人选,当他带着斯特利姆手镯出发后,奥特兄弟们也都回家去休息了。


泰罗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他一进门就看见在沙发上睡着的泰迦,泰迦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就和以前等他回家的梦比优斯一样。


轻轻抽出泰迦手里的书后,泰罗抱起了泰迦,然后朝泰迦的卧室走去。


泰迦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还砸吧砸吧嘴,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泰罗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


并非没有困意,毕竟泰罗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不知道前几天泰迦是不是整夜都睡在沙发上,第二天醒来时家里依然只有他一个奥。以前他忙成这样的时候都会把泰迦送到梦比优斯那里,现在梦比优斯却下落不明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思绪和记忆那么轻易就扑面而来。


泰迦学说话的时候,泰罗去执行一个外星系的任务走了好几天,走之前还只会发出无意义音节的泰迦在他进门的时候跑过来,踮着脚尖摇摇晃晃够他的手,嘴里还叫着“papa~papa~”。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被洗刷干净了。


泰迦进竞技场的时候,泰罗正在为救回四位哥哥而加紧训练梦比优斯。似乎知道父亲和小叔有重要的事,泰迦从不在竞技场里缠着他们,总是自己在旁边努力地做动作,模仿着父亲和小叔的样子。后来梦比优斯去地球了,泰罗终于可以一心一意训练泰迦了。泰迦比泰罗小时候听话,对自己的要求也更严格,这么多年来泰迦也从不惹事,泰罗很以儿子为傲。可是,也从来没人叫他“泰迦的父亲”。


泰迦翻了个身,被子有些掉了。泰罗重新给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走出泰迦的房间,关上了门。


第二天泰迦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房间里,而不是沙发上,懵了一下下,泰迦赶紧跳下床往门外跑。


家里弥漫着食物的气味,虽然比艾斯伯伯做的差了不止一大截,但是好几天没吃新鲜食物的泰迦还是觉得很香。


“泰迦起床了吗?先去洗漱吧,早饭马上就好。”厨房里传出泰罗的声音,泰迦在客厅应了一声,便听话的去卫生间了。


泰罗和泰迦相对而坐。虽然面包有一点点糊,煎蛋有一点点老,牛奶有一点点烫,但是泰迦十分开心,终于可以和父亲在一起了。


吃完了早饭,父子俩一起往竞技场走。路上,泰迦问泰罗:“小叔还没消息吗?”


“赛罗已经去找银河和维克特利了,顺利的话,过几天他们就能回来了。”


梦比优斯刚成年就进了警备队了,目前是警备队最年轻的成员,而且直接进了高层,这令泰迦十分羡慕。


“父亲,下一次警备队的选拔是什么时候?”


“还有几百年吧。”


“这么久啊…”


泰罗看着儿子有些垂头丧气的小模样,心想跟自己小时候可真像啊,都想着快点去战斗,不过,还是太心急了。


“泰迦,你知道如果你现在必须去战斗,但是你的能量不够,这时候该怎么做吗?”


泰迦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便说:“不知道。”


“有一个办法,能在很短的时间提升很大的能量。”泰罗看着儿子一副赶紧告诉我的小表情,可爱的很,心想泰迦这么可爱我都不忍心告诉他了,但是面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


“是什么是什么?”泰迦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父亲。


“那就是…”泰罗看泰迦眼里都快有星星了,才慢慢说出来:“用你的奥特天线接受同伴的力量。”


“哇,还有这么好的方法吗?那样我岂不是可以战无不胜了!”泰迦高兴地转起了圈圈。


“泰迦,这个方法虽然能很快提升能量,但是也有很大的副作用,”看着泰迦消停了,泰罗才继续说:“用奥特天线接受能量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就好像电流通过全身,不,还要更痛苦,应该是一边被电击,一边被火烧,还一边被暴击。全身上下,尤其是奥特天线!”


“啊?!”泰迦两只手握住自己的奥特天线,不知是不是产生了幻痛,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不过没关系,泰迦,”泰罗摸摸泰迦的头顶,“现在光之国很安稳,我们不需要用这种方法。接受别人的能量只是一时的,只有自己的力量才真正属于自己。而且你已经很棒了,警备队选拔的时候肯定会选上的,现在保持能力不要退步就好了。”



doradoraEm

在?来点M系段子-2

奥工智能那些事

1.继彻夜核对怪兽叫声后,泰迦发现自己的父亲又发现了新大陆——核对连同自己在内的各个奥特战士的吼叫声。

“爸爸,吃饭了哦。”

“等一会,你爷爷的声音不太对。”

一会过后。

“爸爸,该吃饭了。”

“等等,你二伯的声音跟你四伯的颠倒了。”

等等过后。

“爸,妈喊您吃饭啦!”

“慢着,好像你妈的声音也不对。”

慢着过后。

“爸,妈说她不介意现场吼一声供您核对。”

“……吃饭吃饭!我们吃饭吧!”


2.

自从七爷灵活掌握了小奥的点歌功能后,赛罗已经听了一个月的赛文主题曲交响乐。

再下去伸个懒腰都要唱出“赛文赛文”了——少年隐隐耳朵疼脑壳疼。

于...

奥工智能那些事

1.继彻夜核对怪兽叫声后,泰迦发现自己的父亲又发现了新大陆——核对连同自己在内的各个奥特战士的吼叫声。

“爸爸,吃饭了哦。”

“等一会,你爷爷的声音不太对。”

一会过后。

“爸爸,该吃饭了。”

“等等,你二伯的声音跟你四伯的颠倒了。”

等等过后。

“爸,妈喊您吃饭啦!”

“慢着,好像你妈的声音也不对。”

慢着过后。

“爸,妈说她不介意现场吼一声供您核对。”

“……吃饭吃饭!我们吃饭吧!”




2.

自从七爷灵活掌握了小奥的点歌功能后,赛罗已经听了一个月的赛文主题曲交响乐。

再下去伸个懒腰都要唱出“赛文赛文”了——少年隐隐耳朵疼脑壳疼。

于是今天下课,他厚着脸皮跑泰迦家蹭饭。刚进门,迎面一记气吞山河铿锵有力浑厚响亮的狮子吼。

他一个腿软差点跪下。

洗完手出来的泰迦:“赛罗哥哥你干吗呢?”

“……我师傅怎么来了?”

“没啊。”泰迦疑惑地望了眼客厅的小奥,“我爸把准点报时的提示音换了。”

“……为什么换成这样……”

“我爸说,提神。”

“……”

“赛罗哥哥你怎么了?”

“有点胃疼。”



3.

科技局和警备队每月底都有例会,一般没什么大事,不外乎互相交流工作新动向,以及哪些项目需要通力合作,诸如此类。

今天会间休息,难得,希卡利被泰罗拦了下来。

一沓稿纸递到科学家面前:

“小奥的功能我都按照说明书试了下。其它还行,就吼声这部分,我仔细总结了下……”

不愧是警备队的笔头教官啊——科学家肃然起敬。

“……这部分,是声音和名称不匹配的宇宙生物;第二张清单上,是缺失叫声的宇宙生物,我觉得可以补充一下。”

果然能力强大啊——科学家捧着稿纸继续肃然起敬。

哎等会。

“目前小奥的语音库都是从历代战斗资料里抓取的,如果那里面都缺失叫声的话?”

“没事,”泰罗平静地翻过一页,“我可以派警备队队员去现场采样。”

没水的雨滴
诱拐犯托 小孩子应该随身带着警...

诱拐犯托

小孩子应该随身带着警报器

诱拐犯托

小孩子应该随身带着警报器

Helga.C.Ronaldo♥7
细化的泰迦崽…以及…被吐槽了好...

细化的泰迦崽…以及…被吐槽了好多次的花里胡哨背景图…

细化的泰迦崽…以及…被吐槽了好多次的花里胡哨背景图…

星尘

摸了摸了我摸了

P1是8·7剧场版贺图,泰迦穿女仆装乐呵呵

别问我为什么有高开叉的女仆装,问就是xp,老色批了

P2整个水手服的煜坤形态,中考完再继续摸

暑假再摸个洋装三重形态好了

啊,就是tmd变态怎么了?

摸了摸了我摸了

P1是8·7剧场版贺图,泰迦穿女仆装乐呵呵

别问我为什么有高开叉的女仆装,问就是xp,老色批了

P2整个水手服的煜坤形态,中考完再继续摸

暑假再摸个洋装三重形态好了

啊,就是tmd变态怎么了?

TREGAR✨

この愛を守るため今

“妈妈今天是我生日啦!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我尽量好吗?自己在家要乖乖的啊?不认识的人不要开门哦”赛娜蹲下来捏了捏儿子的脸,又抱了抱他。小家伙在赛娜脸上亲了一下,赛娜满足地笑了笑。


“妈妈你笑真好看~”


“就你会说话,妈妈走啦,等我回来。如果我回来晚了外公和外婆或者泰迦外公会来的。”交代完一切,赛娜走出了家门前往宇宙警备队。


 这个意料之外的儿子搞得赛娜措手不及。对于年轻的她来说,有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泰迦表面说着帮忙帮忙实际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好有格丽乔帮忙,不然她自己一个人还真是应付不了。...


“妈妈今天是我生日啦!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我尽量好吗?自己在家要乖乖的啊?不认识的人不要开门哦”赛娜蹲下来捏了捏儿子的脸,又抱了抱他。小家伙在赛娜脸上亲了一下,赛娜满足地笑了笑。

 

“妈妈你笑真好看~”


“就你会说话,妈妈走啦,等我回来。如果我回来晚了外公和外婆或者泰迦外公会来的。”交代完一切,赛娜走出了家门前往宇宙警备队。

 

 这个意料之外的儿子搞得赛娜措手不及。对于年轻的她来说,有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泰迦表面说着帮忙帮忙实际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好有格丽乔帮忙,不然她自己一个人还真是应付不了。


  “啊这…我…我该怎么哄啊?小叔你…你别站着啊,帮忙啊…”赛娜看着拽着披风哭的儿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啦,希里斯乖,外婆抱”格丽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了一会儿总算是消停了。

 

 “我天,还好有母亲在啊”“谁让你年纪轻轻就有了个儿子,有了先不说,关键是自己还不会哄。这孩子能长大真不容易…”泰迦小声说到。“我我我…我也不小了…吧”(心虚)


  “看什么啊,看的这么入神”泰迦悄咪咪走到赛娜身后,拍了一下赛娜的肩膀。吓得赛娜慌忙转过身来手背到身后。


 “没…没有…”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要是真想他就回家陪陪他嘛。孩子还小也总不能一个人在家”赛娜走到桌子前,把照片重新摆好。又走到窗户旁,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这么忙,哪里有时间”


 “今天他生日了诶,这你总得回去吧,最近又不需要你执行任务。”泰迦说着,走到赛娜身边。


 “你们谁有时间帮我照看一下吧,拜托了。”

 

 赛娜刚要拿起笔继续工作,泰迦就又叫住了她。

 

 “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讲…”赛娜抬起头,放下笔“叔叔你说吧”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儿泰迦才开口。


 “你…就真的不打算再找一个了?毕竟追你的那么多…”

 

“没事的话晚上你去我家吧,今天回去可能很晚。然后帮我把这份文件送过去”泰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拿着文件轻轻带上了门就走了。

  

 叔叔,你知道的,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我一个人又不是养不了儿子…

 

 晚上。泰迦来到了赛娜家,敲了敲门。希里斯一路小跑,跑到门口。“你是谁啊?”


 “我是泰迦外公。”希里斯把门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探出脑袋。

 

“泰迦外公我妈妈呢?”

 

“你妈妈今天很忙,可能不回来了,我陪你好吗?”

 

“唉…妈妈怎么天天忙啊”


 果然,外人这句“赛文家族的孩子童年一个比一个惨”是没错的。

 

“好啦,时间不早了,该上床准备睡觉了哦。来聊聊你妈妈好不好啊?”

 

“好呀好呀!”泰迦抱起希里斯轻轻放在床上,把毯子披在他身上。


 希里斯盘腿坐在泰迦旁边,抬头一脸好奇地看着泰迦。


 “妈妈以前也这么漂亮吗??”


 “是呢,不然你为什么长的这么好看”泰迦说着又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儿。目光甚是慈祥~


————————————————————


“你爸刚来奥特竞技场的时候,又是小年轻的,实力自然不是那么强。你爸你妈又是好朋友,有一次你爸被欺负的时候正好被你妈撞见了…”


“不许你们欺负他!”


“哟,小殿下管这种闲事儿?难不成小殿下是他女朋友?”


赛娜低头想了一会儿,又抬头说到“是,怎么了?”眼神异常坚定。


事后。


“你刚才说的话…”


“没事儿我说着玩的,你别在意。不然他们日后还会找你的。”


真的仅仅是因为这个吗…


“哎呀,当时你妈可是把你爸的心给伤坏了啊。可别随她,你妈这情商怕是谁都拯救不回来了”话说,要不是当年泰迦神助攻,这事儿指不定拖到猴年马月。


————————————————————

 “我们可比不上师姐啊,师姐那可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立了大功,而且生的还好看”


面对这些,赛娜只是微微一笑。


立功啊…


或许所有人只看见了立的功吧。但是每次立功的背后,都是伤痕累累和鲜血换来的啊。为心爱之人所战,或许也值了。至少,我换来了他们的安全。但…唯独那次吧,我没能做到抢先一秒。


有人说,生的好看,却没用对地方。我要是没进警备队而是选择银十字或科技局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光镯有着强大的能量,是敌人的眼中钉。敌人想毁了它,想占有它。我知道它不能一直戴在我的手上,总有一天我所获得的强大能量会被别人夺取。敌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它从我手腕取下,尽管那并非我意识所控制。但如果是为我爱的人的话,那么我觉得还是值得了。


————————————————————


“真是的,这么早就有个儿子…”


“你以为你当年有多大了是吗?”


“斯拉维亚你…但是她是自己一个人啊”


“放心,是你外孙子,也是我外孙子”


————————————————————


“小丫头辛苦了啊”


“娜娜取个名字吧”


“希里斯,早就想好了”


希里斯,Sirius,是天狼星的意思,是除了太阳以外全天最亮的恒星,希望你能做我的第二个小太阳,然后快乐长大。不用你年少有为,不用去肩负那些责任,我只要你平安,这就够了。妈妈一定保护好你,哪怕是死。


————————————————————


讲着讲着,泰迦发现希里斯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


生日快乐,我的小外孙~又长大一岁了,要学会体谅妈妈了哦。要记住,发生危险的时候,全家人都会挡在你的前面的。


泰迦轻轻把他放好,盖好毯子,之后自己也靠在床头睡着了。


赛娜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想必是知道这两个人一定都睡着了,所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都极其的轻。


“小叔叔,叔叔…”赛娜轻轻推了推泰迦。泰迦揉了揉眼睛“嗯”了一声。“你去我房间睡吧,我陪他”


泰迦笑了一下,小声说到“咱俩唠会儿吧”


“行啊”


泰迦和赛娜走到另一个房间,轻轻带上门。赛娜摘下披风,将其挂在衣架上。


“这孩子有你小时候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像你一样乱画乱撕我的文件”


“哎呀我也没撕过几次,就那么几回…”


小时候赛娜动不动就撕泰迦文件,常惹得泰迦生无可恋。


“时间过得真快啊,内个成天撕我文件的小丫头,如今都有儿子了。”


赛娜笑了笑。“是啊,真想每天都过着安稳的生活,就好好陪着他。”


或许一切就像那首歌里所说的一样,为了守护那份爱而进行最后的战斗。


闘え光りの戦士よ


この愛を守るため今


Final wars!


哈士奇🐨树洞

当泰迦成为小学老师

预警:泰迦在平行世界地球执行任务的故事;“问题儿童”文学(?);鸡汤文;父子亲情无cp


写完了大纲发现6000多字,瞬间不想扩写了。就把大纲改了改,啰哩啰嗦无文笔可言,对不起!😂


背景:

泰迦在一次任务结束后被卷入了宇宙漩涡,降落到了平行时空的地球,警备队发现降落位置有不稳定异动,初步确认是蛰伏期的亲子恶魔,这种恶魔以亲子间负面情绪为食,主要寄生于陷入亲子问题的孩子身上,吸食足够能量后会实体化,实体化后狡猾且破坏性极强。

泰迦接到临时任务,要求保护恶魔蛰伏地附近一所学校的孩子,恶魔蛰伏期大约为一年,若一年内消灭恶魔,或恶魔没能实体化,则任务完成。

泰迦化身为人类模样,运用奥...

预警:泰迦在平行世界地球执行任务的故事;“问题儿童”文学(?);鸡汤文;父子亲情无cp


写完了大纲发现6000多字,瞬间不想扩写了。就把大纲改了改,啰哩啰嗦无文笔可言,对不起!😂


背景:

泰迦在一次任务结束后被卷入了宇宙漩涡,降落到了平行时空的地球,警备队发现降落位置有不稳定异动,初步确认是蛰伏期的亲子恶魔,这种恶魔以亲子间负面情绪为食,主要寄生于陷入亲子问题的孩子身上,吸食足够能量后会实体化,实体化后狡猾且破坏性极强。

泰迦接到临时任务,要求保护恶魔蛰伏地附近一所学校的孩子,恶魔蛰伏期大约为一年,若一年内消灭恶魔,或恶魔没能实体化,则任务完成。

泰迦化身为人类模样,运用奥特一族的能力获取学校信任,进入小学部成为科学课老师和六年级一个班级的班主任。


一、

语文老师找到泰迦,她让孩子们写作文《我讨厌的事》,有人写讨厌被欺骗,讨厌受委屈,最多也是充满童真的讨厌学习,讨厌考试。但是有一个女孩写,我最讨厌姐姐,希望姐姐消失。

泰迦觉得这是孩子的玩笑话,女孩不会有这样的恶意,但语文老师摇头,说执教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文章。

泰迦借走了女孩的作文本阅读她曾经的作文,才发现女孩会做很多精致的料理,喜欢花花草草,最喜欢画画,作文本上有很多涂鸦,语文老师都给了大大的称赞。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泰迦观察女孩,发现她在学校里成绩平平,长相平平,不爱说话不张扬,很容易让大家忽视。

某一天泰迦下班已经很晚,快要路过教室的时候,敏锐的听觉发现教室里有哭泣的声音,正疑惑着,没等走到教室,哭泣的孩子背着书包跑了出来。就是这个女孩!而且泰迦感受到了恶魔的气息!

女孩确实被恶魔缠上了,泰迦想起了女孩讨厌姐姐的话,临时决定和孩子一同回家家访。

进门前按了门铃,说自己是学校的老师,女孩妈妈非常喜悦地来迎接,但是看到是女孩跟在泰迦身后时,顿时脸色一变,收敛了神色让泰迦进门。泰迦发现,女孩家庭优渥,大客厅中有一架三角钢琴,展示柜中陈列着很多奖杯,泰迦走近看看,几乎都是钢琴比赛、舞蹈比赛的金奖银奖,还有获奖的照片,照片中是比女孩稍大一些的一个漂亮姑娘。

女孩看泰迦在观察,有些低落地说,这些都是我姐姐的。泰迦看到姐姐的名字,觉得有些眼熟,想起来是校长开会多次提到的中学部的好苗子,姐姐多才多艺,品学兼优,从小学起就连续被评为学校的优秀学生,父母也连年被邀请在开放日作为优秀学生家长发言。但是没人提起这个优秀的学生是女孩的姐姐,泰迦猜到是女孩在刻意隐瞒,看样子女孩的妈妈也不想承认自己还有一个不那么优秀的孩子。

女孩母亲倒水回来,有些抱歉地说,又是小女儿给老师添麻烦了,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一点不像我大女儿…

正说到这儿,女孩登登跑上楼回到卧室摔上门,妈妈小声骂了一句没礼貌,真没出息。

泰迦止住了母亲的话,很严肃地说,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大女儿擅长音乐舞蹈聪明伶俐,小女儿踏实勤奋,上课认真听讲,作业认真完成,这就是最好的品质。每个孩子成长的时间不同,厚积薄发也是一种成长,家长要有耐心。并且小女儿画得一手好画,会烹饪爱生活,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您看家里充满花花草草勃勃生机,就是小女儿带来的。

听了泰迦的话女孩母亲陷入沉思。这时楼上传来撕纸的声音,还有孩子的叫喊声。泰迦说不好,孩子危险了,两人赶紧跑上楼,在泰迦的帮助下开了房门。看到女孩眼睛赤红,满屋子都是破碎的画纸。原来妈妈认为女孩画画是浪费时间不务正业,不能拿奖不能加分,成绩不好都是因为整天想七想八,所以禁止女孩画画。女孩却一直在卧室偷偷画,妈妈捡起一张,画的是姐姐钢琴演奏结束后在舞台上手捧鲜花神采奕奕,爸爸妈妈在台下鼓掌,女孩自己蜷缩在后面的阴影中。

妈妈流泪了,是自己一直忽视了小女儿,上前抱住了即将被恶魔吞噬正在尖叫的孩子,直说对不起,请你原谅妈妈。听了母亲的话女孩慢慢倒在母亲怀中,昏睡过去,泰迦发现恶魔已经消散。

在今年开放日中,女孩的妈妈第一次在台上说,她很幸运有两个优秀的孩子,两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台下姐姐和妹妹挽着手坐在一起,姐姐亲昵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妹妹开心地笑了。


泰迦日记:

父亲,对不起,上次任务前和您赌气不告而别。这次恶魔虽然消失了,但我还是有点害怕,下一次它会在哪里出现呢。我会打起精神,保护好孩子们,一定完成任务。


二、

班里一个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男孩最近频频出现小状况。事情开始于期中考试,男孩偷偷打小抄被泰迦抓住,看孩子惊恐的眼神,泰迦只是默默收了作弊的纸条,警告似的点了点试卷。

泰迦找男孩谈话,男孩认错态度很好,由于一直是让人放心的学生,泰迦选择相信他,再给男孩一次机会,男孩保证不会再犯。

但是从此事以后男孩一蹶不振,任课老师总是说孩子上课走神,心事重重,泰迦观察了一下男孩,曾经自信的孩子现在眼神躲躲闪闪,学校里相遇男孩也会转个弯刻意避开泰迦。

学期结束时泰迦按照学校惯例给考试第一名的学生颁发证书,正在大家鼓掌祝贺的时候,泰迦感受到了一阵恶魔气息。泰迦提高警惕,发现是坐在角落里的男孩身上散发出的。

根据上次的经验,第二天泰迦直接给男孩的母亲打电话说想要家访,母亲欣然同意,提到孩子的语气很自豪,泰迦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母亲对儿子最近的状态一无所知。

男孩的父亲去世得早,家里不甚富裕,但是一尘不染井井有条,看得出母亲非常能干,泰迦注意到桌子上摆放着状元奖状,很显然是孩子伪造的,泰迦这时有点明白过来。

他看似无意提起男孩的成绩,母亲很骄傲地说,孩子一直是第一名,并拿出珍藏在抽屉中的一摞摞奖状、成绩单。母亲说,一个人赚钱养家不易,但是砸锅卖铁也要供儿子读书,一定要儿子考上好大学改变命运,只有儿子成绩优异,她才放心。泰迦问如果男孩成绩退步怎么办,母亲声音抬高,那怎么行,决不允许,我付出这么多供他读书,他再不好好学习,对得起我吗。

看到泰迦的神色,母亲突然皱眉,问泰迦,不会是儿子的成绩出了什么问题吧,泰迦沉默,点了点头,说这奖状是假的,男孩这次没有考第一名,但是…

泰迦的话被母亲歇斯底里的怒吼打断,不可能!我的儿子从小就是第一名!不可能,而且他怎么可能骗我!!说完颓丧地瘫倒在椅子上垂泪。

泰迦回到学校找男孩谈话,严肃地批评他撒谎的行为,并说已经告诉了他的妈妈。男孩突然害怕得发抖,似乎马上要崩溃,恶魔的气息也在增长。泰迦看着很心疼,上前抱住了男孩,鼓励他男子汉要诚实有担当,他会陪孩子一同回家,向母亲认错。

回到家中,母亲正严肃地坐在家中一把高高的椅子上等着男孩,手边放着一把戒尺。这把椅子是孩子父亲生前常坐的,父亲走后母亲天天擦拭,但是不允许任何人坐在上面,似乎是为孩子父亲留下的位置。高堂上的母亲厉声让孩子跪下反省,说自己就是心太软,从没动过他一根手指,没有父亲的教导才会让儿子走入歧途,不好好学习,还撒谎成性,今天就要替父亲好好教育他。男孩吓得瑟瑟发抖,泰迦非常焦急,上前和母亲说,作为父母应该给孩子鼓励和包容,人非圣贤,总会有犯错的时候,男孩懂事听话,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是为了不让母亲伤心失望才会这么做,如果孩子父亲还在,也许你们都不用这么辛苦了,但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母亲渐渐动容,这时孩子身上的黑气越来越重,似乎就要被吞噬了。泰迦大叫不好,母亲看到儿子异样,连忙扔了手边的戒尺扶起儿子揽入怀中,说是妈妈太苛刻了,给了你太大压力,妈妈理解你,希望你能原谅妈妈。

男孩的黑气在妈妈的怀抱里渐渐消失,男孩哭泣着说对不起,不该再三撒谎欺骗,让妈妈伤心了,以后会成为有担当的男子汉。

恶魔再次消失。


泰迦日记:

我很理解男孩。埋头攀登高山时,没有心情欣赏美景,没有时间遥望远方,生怕松懈了一点点就会掉下悬崖。只是有时误解了,父母不是站在高高的山峰上俯视着狼狈的自己的神,而是在身边互相支持鼓励的同路人。


三、

到了暑假,孩子们都很开心可以参加兴趣小组的活动,学校的老师们根据自身专长成为孩子们兴趣小组的组长。语文老师成为了插花茶艺组的组长,数学老师成为了魔方小组的组长,泰迦嘛想了想,成立了一个格斗小组。报名泰迦小组的孩子男孩居多,大多性格活泼,爱玩爱闹,泰迦本身也是个半大孩子,兴趣小组有声有色,每天教给孩子一点战斗的招式,看着孩子们比划得有模有样,泰迦心情非常好,仿佛自己成为了光之国竞技场总教官。

但是最近小组里为数不多的女孩子之一,已经请病假连续缺席了几天,泰迦放心不下,决定去女孩家里看看孩子的情况。

泰迦曾经去过女孩家里家访,女孩和父亲一起生活在郊外的小房子里,父亲做着小生意,虽然不甚富裕,但从未在生活上亏待女儿,向来是对女儿有求必应。泰迦对这位父亲的印象很好,他总是很和善地笑着,看女儿的目光充满宠溺。泰迦甚至禁不住羡慕这样的父女感情,还幻想过如果自己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父亲会不会也会这样宠爱自己呢,小小地抱怨一下父亲对自己也太严格了。

但是这次一接近女孩的家,泰迦就觉察出了不对劲。大门紧紧锁着,窗户紧紧关着,在白天窗帘也拉得死死的。泰迦按了门铃,很长时间没有回应,就在他以为没人在家时,女孩父亲把门开了一点缝隙让泰迦进来,这次父亲没有了笑容,甚至握着双拳非常紧张,带着怀疑问泰迦为什么来。听到原因才松了一口气,说女孩在房间里休息,没有大碍,谢谢泰迦的关心,最近就不要来探望了。泰迦本来以为是自己唐突打扰,才会让父亲态度这么奇怪,正要告辞时,突然感受到了恶魔气息。

是女孩出事了!这时女孩从房间出来,本来阳光的小姑娘也是笑容不在,和泰迦问了声好,走到父亲耳边悄声说了什么。

泰迦耳力极佳,听到女该说,这事我们告诉泰迦老师吧,爸爸,泰迦老师会帮助我们的,我们这样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父亲却急忙制止了,小声对女儿说,不可以,忘了他们怎么说的,只要把他们供出去,我们就都完蛋了,他们这群亡命徒,真的会对我们动手的。女孩说,那这些证据怎么办,我们这样不是在放任坏人作恶吗。父亲叹气,说保命要紧。

泰迦发觉事情不简单,急忙打断父女谈话,询问发生什么了想要帮忙。父亲却反应激烈,连推带搡把泰迦推出了门。

泰迦出了门往回走,敏锐的五感发现有人尾随,听脚步声似乎是三个人。泰迦装作没有发现,运用父亲教授的反追踪技巧把他们甩开。

回到家中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最近一段时间城市僻静处发生多起歹|徒绑|架勒|索、谋|财害|命的恶性事件,一时间人心惶惶,警|方高度怀疑作案者是有前|科的犯|罪团伙,但碍于没有充足的证据,无法捉拿。

泰迦恍然大悟,一定是女孩一家手中有歹|徒行|凶的证据,但是被威胁不敢拿出。刚才尾随他的多半就是埋伏在女孩家周围的歹|徒。不好,女孩家有危险!泰迦报了|警,匆匆返回女孩家。泰迦隐身近前,看到屋内有三个歹|徒,一人把女孩绑在椅子上,双手被绳索缚在背后,嘴上贴着胶带发不出声音。一人守着大门,一人控制着父亲跪在地上。女孩父亲正在颤抖着求饶,发誓没有将证据供出,请求歹|徒放了女儿,自己什么都答应,会毁灭录下来的证据,也会给他们所有的积蓄,只要能放了父女俩。

三个歹|徒看着软弱的父亲发出无情的嘲笑,似乎在玩弄到手的猎物。泰迦看到女孩身上聚集的黑气,明白是对父亲软弱的不满和对自己妥协的愤恨让恶魔有了可乘之机。

泰迦冲进房间,三两下打倒了守门的歹|徒按在地上。朝着父亲大吼,不要向恶人屈服,要为了正义勇敢地战斗,身为父亲你是女儿的榜样,也是孩子的依靠!

似乎是被突然闯入的泰迦震撼到了,或者是被泰迦的话震醒,父亲突然挣脱歹|徒站了起来,抢过尖刀,闭眼叫喊着刺向歹|徒,对方对突然的变化没有准备,被刺了个正着,倒地前反手对父亲也是一刀,父亲温热的鲜血溅在不远处女儿的身上,女儿身体里的恶魔悄然退散。

女孩反应很快,运用泰迦在格斗小组教授的方法悄无声息地挣脱了绳索,瞬间使出一组漂亮扎实的招式制住了最后一个歹|徒。

这时警|-车的鸣笛声响起。

事情结束后,泰迦称赞女孩兴趣小组的格斗学习很认真,实战可以获得满分。女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挽住父亲的手,调皮地说感谢泰迦教官,是父亲让自己有了与坏人搏斗的勇气。


泰迦日记:

以勇气为长矛,以爱为盔甲,今天抬头看着地球的蓝天,仿佛看到父亲在注视着我。父亲,谢谢您给了我爱和勇气。可是,我现在真的很想您。


四、

一年的时光匆匆过去,泰迦和孩子们已经相处得非常好,任务结束时间临近,泰迦越来越舍不得离开这群可爱的孩子。明天就是泰迦的生日,也是泰迦离开家整整一年的日子,泰迦翻了翻记得厚厚的日记本,写满了一年来对家人尤其是对父亲的思念。他要守在这所学校到佐菲队长通知他危机解除的那一刻,然后会马上回家向父亲道歉,这一年来泰迦开始时是和父亲赌气,后来慢慢变成了不好意思开口的别扭,一年没有和父亲通信见面,泰迦心里越来越焦急。

最近泰迦觉得自己有点奇怪,总是会莫名其妙感觉很累,还有时不时的头痛,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每当这时泰迦都会去学校附近一个安静的湖泊边走走放松一下。今天距离孩子们放学还有不长时间了,泰迦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于是收拾好东西决定在下班前偷偷散个步。

夕阳洒在湖面上,微微泛着波光很美,泰迦禁不住走到湖边。往水中一看,泰迦吓得后退了一步,水中有一双眼,一双红色的眼!是自己的眼!

这时泰迦听到身体里传来一阵恶魔的笑声,阴沉沉空荡荡,泰迦,没想到吧,你才是我选中的孩子!

不!!泰迦捂着要炸裂的头,怎么可能!

哼,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孩子,真蠢。声音充满了嘲笑。

泰迦捂着头发不出声音。

我等了好久,等了好久,终于在你的身体里复活了,多亏了你啊泰迦,狠心地让父亲担忧挂念这么久的泰迦,真是个残忍的坏孩子呢。

听到这里泰迦双腿一软,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他无法反驳恶魔的话语,是他让父亲担心了,一直培养他爱着他的父亲,泰迦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铁石心肠的坏孩子。恐惧占据了身体,四肢用不上一丁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恶魔从他的体内飞出,形成实体站在他的面前。恶魔挑了挑泰迦的下巴,咧嘴笑着。

小孩,你的任务恐怕完不成了哦,要面对失望的爸爸会不会被吓哭啊。

然后突然狠狠地将泰迦的头甩开,阴沉地说,都是你破坏我的好事,今天复活,我要好好活动活动筋骨,就从你珍爱的孩子开始下手吧!

恶魔突然巨大化,伸手在学校的外围画了一个巨大的圈,红色的火焰在圆形中熊熊燃烧。泰迦心惊,孩子们都还没有放学,这个魔鬼真的要拿孩子们开刀。泰迦聚集起力量,也变身巨大化,运用父亲教授的奥特水流招式,想要扑灭圆环内的烈火,但是烈火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眼看着圆圈有收紧的趋势,一阵绝望笼罩在泰迦心头。

别费力气了,这是血液之火,只要我活着,它就不会熄灭,亲眼看着你的孩子们烧成灰烬吧!

混蛋!泰迦拼尽全力与恶魔搏斗,然而恶魔灵巧的闪身,似乎并不想与他交手,几个来回下来,泰迦已经耗尽了能量,红色的计时器和红色的火焰交相辉映。怎么办!

就在泰迦即将因为能量耗尽形体消散之时,一股温暖纯粹的能量注入了他的身体。这能量太熟悉了,带着泰迦最想念的气息,是父亲!

泰迦欣喜地回头,果然看到威严的红族战士站在他的身后。

泰迦!还记得我教过你的X型战术吗,对付这种狡猾的敌人,要用更灵活的方法,我们上!

是!父亲!泰迦感觉自己充满了能量,好得不能再好,父子默契地运用x阵型,逐步将恶魔逼到了绝境。泰罗和泰迦一个在恶魔身前一个在身后,牢牢控制住恶魔。

恶魔似乎知道自己的结局了,看着眼前的泰罗叹息似的摇了摇头。

父母都蠢得很,愚蠢的血缘,愚蠢的自以为是的亲情,你看看你的儿子就可以残忍地伤害父亲的心。

听了恶魔的话,泰迦眼灯瞬间暗了下来,心情变得低落,低头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错了!泰罗怒喝。自以为是的是你。你根本不懂孩子对父母纯粹的爱,犯错的永远不是孩子,而是父母。当然你现在知道这些也晚了!

说完泰罗用光线干脆地击杀了恶魔。

学校四周的火光消失了,天色也暗了下来,在月色中,泰迦低着头。

泰迦,抬起头来看着我。

听到父亲的命令泰迦条件反射地遵循,但是看到父亲严肃的面容,又忍不住偷偷低垂下眼角。

对不起父亲,是我不好,没能完成任务,而且,让您担心了。

沉默了几秒,泰罗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泰迦感觉这夜晚的空气都要窒息了。

就在他想要找个借口逃离的时候,听到了泰罗轻轻的笑声。

傻孩子,过来让爸爸抱一下,好像又长高了。

看到泰罗张开的手臂,泰迦扑进了泰罗的怀里。

一年了,泰迦终于可以放心哭一场了。

偷骰子的猫

伊吉斯招人啦!啊哈哈哈哈!打电话给前辈们,看到马格马星人直接把我吓得挂掉了(噗呲!)

伊吉斯招人啦!啊哈哈哈哈!打电话给前辈们,看到马格马星人直接把我吓得挂掉了(噗呲!)

乔穆叶

兔虎Z:三傻大闹警备队学校

❤熊孩子三人组,赛罗泰迦泽塔逼疯警备队老师的故事

私设泰迦泽塔在当警备队预备队员的时候是同学,泰迦是个小学霸,泽塔是个小学渣,赛罗是个大学渣。

无cp,亲情友情向,迫害爱迪老师(我谢罪)

还是无脑快乐文更好写(痴呆.jpg)


赛罗觉得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他堂堂一个光之国的大英雄,数次拯救宇宙于水火的超级战士,竟然被逼迫去和一群警备队预备队的小屁孩一起上课?

“你欠下的文化课必须要补上。”赛文手握头镖,露出老父亲慈爱的微笑。

“我可以把你安排在泰迦泽塔的那个班上。”雷欧抖一抖披风,半威胁半开玩笑地说着。

“你不是最喜欢和他们两个一起玩了吗?”阿斯特拉温和地揉揉兔...

❤熊孩子三人组,赛罗泰迦泽塔逼疯警备队老师的故事

私设泰迦泽塔在当警备队预备队员的时候是同学,泰迦是个小学霸,泽塔是个小学渣,赛罗是个大学渣。

无cp,亲情友情向,迫害爱迪老师(我谢罪)

还是无脑快乐文更好写(痴呆.jpg)

 

赛罗觉得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他堂堂一个光之国的大英雄,数次拯救宇宙于水火的超级战士,竟然被逼迫去和一群警备队预备队的小屁孩一起上课?

“你欠下的文化课必须要补上。”赛文手握头镖,露出老父亲慈爱的微笑。

“我可以把你安排在泰迦泽塔的那个班上。”雷欧抖一抖披风,半威胁半开玩笑地说着。

“你不是最喜欢和他们两个一起玩了吗?”阿斯特拉温和地揉揉兔头,用眼神示意赛罗不要往枪口上撞。

“不!我不会去的!”赛罗叉着腰梗着脖子,宇宙恶霸般的气质稳如老狗,“我赛罗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摔死,也绝不会踏进警备队学校一步!”

 

第二天,赛真香同学准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赛罗拒绝了班主任爱迪老师带他进教室的好意,不顾形象地蹲在教室后门暗中观察,直到上课铃响了,学生们都已落座,才弓着腰驼着背暗搓搓地从后门溜进教室最后一排。

这样应该就不会有奥发现他这个新学生了吧?

唉,他堂堂……太丢奥了,太丢奥了,为什么老爹非要逼他来低年级补课啊!

他悄无声息地坐下来以后就开始怨天尤人。

就在赛罗以为他已经安全完成潜伏计划的时候。

两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赛罗师父!!!!!”

“表哥!!!!!”

 

被兴奋的预备队员们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的赛罗双眼无神,奥生灰暗。

“天哪!您是赛罗前辈吗?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赛罗前辈,您是替奥特兄弟来视察工作的吗?”

“赛罗前辈!实战课的时候您还会过来吗?”

“赛罗前辈!您有女朋友了吗?”

而泽塔和泰迦两只搅屎棍不帮他就算了,还一边一个在他的身边蹦跶着,抱着他的胳膊死命地晃。

“赛罗师父!你怎么会来这里,真是奥特高兴!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表哥肯定是来看我的好不好?表哥你上次答应了要陪我训练的!”

一群小屁孩相当于六千只鸭子,吵得赛罗头昏脑涨。

 

“安静点,安静点。”赛罗扶着额,想着自己要是也读过警备队学校,该不会也变成这副傻样吧?

那群视赛罗为偶像的预备队员们立刻乖乖地闭了嘴,个个站得笔直,用无比崇敬的目光盯着赛罗。

赛罗拍了拍胳膊上被吓出的鸡皮疙瘩,清清喉咙,转动脑筋,编起了瞎话,“呃……我,我是来旁听课程的。因为……因为我最近有一些复杂的任务,我需要重新复习一下学校里的理论知识,才能更好地完成佐菲队长的嘱托。”

赛罗的事情只有少数奥知道,因而单纯的小孩子们立刻相信了偶像赛罗的话。

“赛罗前辈真是热爱学习啊!”

“希望上课也能得到赛罗前辈的指点呢。”

“赛罗前辈会不会和我们一起进行理论考试?泰迦的第一名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保持住啊哈哈哈~”

“噗。”知道内幕的泰迦笑出了声,被大表哥一记眼刀命中,赶紧改口,“啊……我是看见赛罗表哥太高兴了,表哥以后就要和我一起学习了,这次要多多关照我们呀\(^o^)/~”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赛罗恶声恶气地回答着,盘算着哪次趁泰罗叔不在一定要暴打他一顿。

 

一旁看了半天戏的爱迪老师终于出面解围,“好了,既然大家都认识你们赛罗学长了,就赶紧去操场集合站队,这学期的开学典礼就要开始了。”

“好耶!”小朋友们欢呼起来,旋转跳跃着奔向了操场。

一秒都待不下去的赛罗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

“泰迦泰迦,我们快走吧!”泽塔也拉着泰迦奔下了楼。

 

泽塔能和泰迦成为好朋友有着令奥啼笑皆非的原因。

刚进入预备队时,所有的奥见到泰迦的反应都是一模一样的。目光瞬间锁定他头上标志性的天线,然后激动地感叹,“哇,原来你就是泰罗总教官的儿子吗?很高兴认识你!”

虽然同学们并没有恶意,但一次又一次重复“泰罗的儿子”让泰迦有点小失落。

直到不走寻常路的泽塔同学出现。

“哇,原来你就是泰迦,赛罗师父很喜欢的那个表弟吗?真是奥特高兴认识你!”

其他的同学都寄希望于和泰迦混熟可以近距离接触奥特兄弟,而泽塔却希望和泰迦混熟可以让赛罗师父收他为徒。

泽塔奇怪的关注点,奇怪的体色,奇怪的口癖还有奇怪的发型都让泰迦觉得很新鲜,加上泽塔集自来熟、沙雕、活泼、外向于一体的优秀性格,让泰迦颇有共鸣,一来二去两个小奥的关系就亲近了不少,成了成日形影不离到处厮混的好朋友。

 

众多预备队员在操场整齐地排排坐,听着泰罗和雷欧的开学致辞——这也是小朋友们无比兴奋的原因。因为泰罗和雷欧一般不太管预备队这边的事,只偶尔例行巡查一下,预备队员见到他们的次数屈指可数。

泽塔和其他预备队员们一样,正襟危坐,竖起耳朵,小心脏怦怦直跳,全神贯注听着偶像的发言。

赛罗则还没有从羞耻的情绪中走出来,拼命地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乞求雷欧不要看见自己。

而泰迦……

泰迦撑着头,眼灯忽明忽暗,睡眼惺忪,困得脑袋越垂越低、越垂越低。

雷欧远远地就望见泰迦的小脑袋瓜……上的小天线一抖一抖的,在奥群里格外显眼。

雷欧用意念和正在发言的泰罗通话,“泰迦昨晚又打游戏了?”

泰罗一边继续做着没有感情的念稿机器,一边意念回复,“不知道,我就一天没回家他就又开始打游戏了?回家问问再说。哦对了,我看赛罗情绪好低落的样子,赛文哥哥又骂他了?”

“我估计是他还无法接受要和预备队员一起上课吧。”

“……他那个理论课成绩,送去奥特小学重修都不委屈,在警备队学校他还好意思委屈。”

用意念通信工作划水这种事两位教官已经得心应手。

 

“喂,泰迦你干嘛呢?听你爸爸发言你都打不起精神了?”泽塔敲了敲泰迦。

泰迦吓了一跳,清醒了几分,接着小脸就垮了下来,“我……我也不想啊,但是爸爸这个发言稿我已经听他念过几十遍了,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哈?看来‘每年开学典礼的致辞都是一样的’,这个传言是真的?”嗅到八卦气息的赛罗恢复了些许生机,终于出了声。

“……”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爸爸黑历史的泰迦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mmm……”泰迦和他表哥一样,一尴尬就喜欢转移话题,而且把炮火对准了倒霉蛋泽塔,“泽塔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你去纹身了?”

“还纹了黑色花纹,你不怕被当成黑化奥抓进宇宙监狱吗?”赛罗说出了忍了很久的吐槽。

“黑花纹还纹在……那个地方,你的爱好好独特。”良好的家教让泰迦不太好意思说出某个身体部位的名称,只好用“那个地方”代替。

“还有啊,你什么时候换发型,你这个莫西干头我已经看不顺眼很久了。”赛罗专业吐槽5千年,一旦开启就停不下来。

“就是。而且你还给眼灯做了个什么……钻石美瞳?你能不能别老这么非主流,要是我爸觉得你是个不良少年,不让我和你玩了怎么办?”泰迦和表哥一唱一和。

遭遇表兄弟组莫名其妙联合攻击的泽塔表示奥特心碎,“我长得这么奥特正直,哪里不良少年了?我这叫时尚,奥特时尚!懂吗?”

根正苗红的泰迦和不解风情的赛罗显然不可能明白泽塔的时尚,泽塔哀嚎了半天也依然毫无作用。

 

漫长的开学典礼结束,新学期的第一天课拉开了帷幕。

第一节课是爱迪老师的怪兽学。

“邪恶的怪兽是奥特战士的强大敌人,许多危险的怪兽都会使奥特战士陷入苦战甚至遭遇重创……”

“噗。”这回没憋住笑的是赛罗。

“赛罗你怎么了?”爱迪看着笑得像个憨憨的赛罗,还以为自己刚才讲了个冷笑话。

赛罗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没什么,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

“……我在怪兽墓场干掉了100只。”

爱迪老师深呼吸了三次,告诉自己我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师,让赛罗坐下来不要再出声。

 

怪兽学的第一课一般都是讲解如何对付杰顿。

“大家知道宇宙恐龙杰顿有哪些种类吗?泽塔你来说。”

泽塔虽然学习不算太用心,但是从小对怪兽颇感兴趣,还是能说上来几个,“初代杰顿、二代杰顿、三代杰顿……”

“呃,没错,但是你还知道别的种类吗?”

“超……超级杰顿?卡欧斯杰顿?妄想杰顿?”泽塔答不上来就开始胡说八道。

“停停停,融会贯通不是这么用的,回答问题要有依据啊。”爱迪让泽塔坐下。

“赛罗来说一下吧,还有什么种类?”

啥?杰顿还分种类?赛罗傻眼了,因为在他的眼里统统都叫杰顿。

屁股磨磨蹭蹭地离开座位,赛罗沉吟了半天,畏畏缩缩地蹦出一句,“……杰顿娘?”

那是什么鬼啦!光天化日之下伤风败俗,爱迪老师一阵脑梗,决定要联系赛文对他的儿子进行正确的引导避免走上弯路。

“好了刚才赛罗什么也没说,大家什么都没有听到。接下来我们来讲对付杰顿的方法。”爱迪快速地跳过这个内容,赶紧翻到教案下一页,这次爱迪学乖了,“对付杰顿不可以使用光线,泰迦来说一说,我们如何对付杰顿。”

乖宝宝泰迦从小对长辈们的战斗记录烂熟于心,站起来就欢快地回答道,“可以邀请地球上的人类制作一个窜天猴炸死它!”

“……呃,泰迦回答得很符合历史,但是奥特战士有没有办法战胜它呢?”

“可以先干掉百特星人,再用奥特飓风和斯派修姆!”泰迦又背诵出了杰克伯伯战胜杰顿的方法。

“泰迦回答得不错,但是大家有没有什么更加常规和通用的方法来对付杰顿呢?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爱迪循循善诱。

“需要讲方法吗,直接莽就完事了!”奥特莽夫泽塔发表了看法。

“一脚踢死。”赛罗举手。

“……怪兽墓场的杰顿不是完全体,不要一概而论。”

“那就找两个小伙伴合体,然后淦碎它!”赛罗继续举手。

“……请不要拿其他宇宙的海帕杰顿来举例,赛罗同学。”

“用奥特炸弹!”受到窜天猴的启发,自爆家族未来的自爆爱好者泰迦想出了这个绝妙的主意。

“千万别千万别,其他的同学一定要注意,没有奥特心脏千万不要使用奥特炸弹。”

“用头镖削了它的角!”赛罗受到了泰迦的启发,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用奥特天线扎死它!”泰迦不甘示弱。

“找前辈借力量,然后直接莽就完事了!”泽塔加入战斗。

“用月神奇迹形态感化它!”

“用宇宙奇迹撞击撞死它!”

“用奥特乞讨向它假装妥协,然后趁它不注意用光线射死它!”

“用雷欧飞踢踢死它!”

“用奥特水桶淹死它!”

“用Z字飞行秀死它!”

三个熊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兴奋得小脸通红,话题逐渐离谱。

爱迪老师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强颜欢笑,“大家……想象力都很丰富,很好很好。”

 

爱迪老师上完这节怪兽学基本上已经没了半条命,他呼吸着教室外新鲜的空气宛若新生,顺便拍了拍下节课光线课老师的肩膀以示同情。

不出所料。

后面的课程也是一样的场景。

 

光线课。

“大家说一说发射光线的注意事项吧。”

“不可以站在左边!”——泰迦。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赛罗。

“一定要画一个漂亮的Z字!”泽塔。

“赛罗同学说一下你所知道的L形必杀光线的名称吧。”

“集束光线!”赛罗第一个想到自然是老爹的必杀技。

“还有呢?”

“还有,还有,赛罗集束光线,泰迦集束光线……”

那不是我的必杀光线啊喂!泰迦在心里怒吼着,悄悄戳了一下赛罗,小幅度地做着五伯伯梅塔利姆光线的前摇动作提示赛罗。

赛罗知道这是艾斯的光线,但名字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只能根据泰迦的动作绞尽脑汁地回忆。

“回……回首掏光线?”

这孩子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些什么??老师满脸黑线。

而泽塔也急得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但一时他也想不起来什么L形光线,于是就很憨地开始做自己的光线手势,完全忘了自己的光线是十字形。

结果泽塔一个没控制住,泽斯蒂姆光线直直地就朝老师射了过去。

于是光线课老师上完这节课也基本没了半条命,冲出教室就去向爱迪告状。

 

变身课。

“变身有一些什么注意事项呢,大家说说看吧。”

“要学会强行控制人间体变身。”——赛罗。

“要让人间体大声地喊出自己的名字。”——泽塔。

“要让人间体成为一个工具人。”——泰迦。

变身课老师平静了一下呼吸,冲出教室询问爱迪他是不是走错班了。

 

格斗理论课。

“当你被敌人紧紧控制住无法动弹时,你该如何脱身。”

“本少爷有头镖。”——赛氏秃顶继承人赛罗。

“没有什么是奥特炸弹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放两次。”——泰氏自爆继承人泰迦。

“那……就借用赛罗师父和泰迦的力量,同时使用头镖和奥特炸弹。”——欧式债王传承人泽塔。

格斗理论课老师望着天花板思索了片刻,感到无力反驳,觉得他们已经不需要自己教了,决定去向爱迪申请换班。

 

至于自习课嘛……也好不到哪里去。

泰迦认真地做着宇宙气象学的作业,旁边是已经写完的宇宙语和格斗理论,两条腿晃来晃去,时不时晃一晃那对小角角。

泽塔桌上摊着四五本作业,右手转着笔,咬着左手手指,迷茫的表情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这本写一题,那本写一题,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摇头晃脑,像个没进化完全的小猴子。

赛罗从翻开作业开始就已经放弃治疗了。就连他自以为能写出几个字的格斗理论作业都显得十分诡异,比如“跳跃至1000米高空,落下的冲击力加上自身的能源发出的强力飞踢,有一万吨TNT炸药的威力,并有双脚飞踢和旋转飞踢两种变式的飞踢,叫做_____飞踢。”

“这谁知道,谁没事干记飞踢的名字,会用不就行了吗?这记招式名的时间用来训练它不香吗?”赛罗忿忿不平,打开了另一本作业,宇宙气象学。

“请利用所给出的星球距恒星的距离、恒星参数、经度纬度、轨道方程,求出该点的气温。”

“直接带个温度计不就行了吗?这些无聊的题目到底要做它干啥?”赛罗伸了伸胳膊就趴在了桌上,决定不如直接睡觉。

 

赛罗睡得正香,被一阵暴力摇晃摇醒了。

“表哥你小心点,我爸过两分钟就要来了!”泰迦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

“我的天线接收到了爸爸飞行的声音。”泰迦小得意地又晃了晃萌萌的小角角,“现在爸爸离我们只有一分半的飞行距离了。”

“可以啊泰迦,连谁的飞行声音都能分辨出来?”赛罗打量着泰迦,刮目相看。

“嘿嘿,伯伯们的飞行和走路的声音我也可以分出来哦!”

 

由于泰迦的开挂小技能,泰罗过来巡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泽塔和赛罗都装模作样地认真学习着,逃过一劫。

“不对啊泰迦,”泽塔的脑子难得好用一次,“你都能分辨出泰罗教官飞行的声音,为什么泰罗教官就不能接收到你们刚刚说话的声音啊,这一接收不是就露馅了?”

“用天线太耗神了而且没办法一心二用嘛,”泰迦说着,“而且好像爸爸不喜欢用天线的这个功能,佐菲伯伯说是因为……爸爸从小和爷爷奶奶住一起用这个功能总是接收到奇怪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咳咳咳。”比他俩年长几百岁的赛罗一下子就仿佛明白了什么,“算了算了,没必要想这些,有泰迦在我们就安全了,也挺好的。”

 

“对了泰迦,把你宇宙气象学的作业给我看一眼。”来自大表哥的命令。

“这……不太好吧,要是老师知道了怎么办?”泰迦有点犹豫。

“放心,我只抄公式,别的我自己算,换行还有语句表达我会改一改的。”一看就是抄作业老手了。

“可是……”乖孩子泰迦很为难,想起爸爸还是有点怕怕的。

“泰迦,你就给我看看,到时候训练课我陪你练习怎么样?”大表哥的糖衣炮弹准备就绪。

这个诱惑可太大了,泰迦吞了口口水。

“赛罗师父赛罗师父!你抄我的你抄我的!”泽塔双眼放光,献宝一样把自己的作业双手贡上,“我也想要师父陪我练习!!!”

“滚。”言简意赅残忍无情。

 

自闭泽塔两眼泪汪汪,像个被遗弃的小狗狗,瞬间蔫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学期宇宙气象学考试十道题错了九道,还有一道没写。”

“什么?原来师父一直在暗中关注我的成绩吗?奥特感动!!”小狗狗的尾巴又摇了起来。

“想多了。我是看泰迦班级成绩单的时候顺便在最后一名发现了你。”赛罗的刀子嘴和他的兔耳朵一样犀利。

“奥特心碎……”泽塔捂住胸口,表情之浮夸能超越自己的人间体。

“好了好了,表哥你还是看我的吧。”泰迦递出了自己的作业,打起了圆场。

“这才是我赛罗的好弟弟嘛,以后表哥罩着你。”

 

赛罗抄起作业来十分麻利,哼起小曲晃起腿,很是惬意。

抄到最后一题的时候赛罗的心情都飞扬起来,甚至开始唱起了rap。

一只手突然落在了赛罗肩上。

“等一下等一下,还有一个题就搞定了,你急什么啊泰迦。”赛罗随口敷衍,继续抄到嗨起。

但那只手依然固执地拍在他的肩上。

赛罗不耐烦地转过头。

看见了雷欧核善的微笑。

 

赛罗泰迦规规矩矩地站在教室门外。

泰迦像只惊慌的小鹿不知所措地低着头,赛罗像只失去梦想的咸鱼靠在墙上。

“泰罗哥哥说这边的情况不正常,让我来看看。”雷欧随意地翻着两本雷同的作业,在走廊上踱着步,压迫感十足,“赛罗,你不好好学习就算了,还带坏弟弟。”

“我们这里情况哪里不正常了……”赛·死鸭子嘴硬·罗企图转移话题。

“他说:‘赛罗竟然在认真学习,这一定有问题。’”雷欧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泰迦的小脑袋,“那就要问问泰迦小朋友,是如何做到让赛罗哥哥那个时候恰好在学习的呢?”

泰迦宝宝一向又不会撒谎,又不会狡辩,当即就双手捂住小角角,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错了呜……雷欧叔叔,泰迦知道错了,你不要跟爸爸说好不好……”

“你爸爸早就知道了呀,”雷欧哭笑不得,看泰迦认错态度良好,揉了揉泰迦的角角表示安慰,“泰罗哥哥是不太常用天线的接收功能,但是你爷爷常用啊。”

什么?赛罗痛心疾首,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他怎么就忘了泰迦对雷欧的飞行和脚步声不熟悉,又忘了奥特之父那个能接收全宇宙信号的天线呢?

雷欧看着赛罗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收起了披风,一把揪过兔耳朵,“好了,还是跟我回K76上学吧,你不适合这里。我刚刚听爱迪说你的格斗理论作业里,连雷欧飞踢都认不出来,嗯?”

“啊啊啊啊,你不要当着泰迦的面……”

这时,泽塔率领着全班同学冲出来,他一个敏捷的跪地滑行就滑到了雷欧面前。

泽塔张开双臂拦住雷欧,涕泗横流声泪俱下感天动地视死如归,“雷欧师父!请你放了赛罗师父!要打就打我吧!我愿意为赛罗师父承受一切!”

说完还像孟姜女哭长城一样仰头闭眼,一副贞女烈妇的标准造型。

“……”

“小伙子,等会儿让泰迦陪你去银十字……精神科看看吧。”雷欧委婉地说完,就拖着赛罗走了。

留下原地芳心破碎的泽塔和惊魂未定的泰迦。

 

当天,赛文收到了两个签名。

爱迪:赛罗这孩子老师们没法教了,请求带回家里。

雷欧:赛罗这孩子不适合在学校里,我带回K76了。

 

泰罗也收到了两个签名。

爱迪:赛罗没带坏泰迦吧?抽空带泰迦做做心理辅导?

雷欧:我今天是不是话说重了?泰迦没哭吧,替我安慰安慰他?

 

第二天赛罗就被接去了k76,而泰迦被泰罗强行扣押在家里美其名曰“泰迦需要散散心”。

泽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没了俩同学。

“真是奥特疑惑啊。”泽塔挠头。

 

 

小彩蛋。

关于奥特曼之日特别视频的一个小脑洞。

泽塔接到了一个任务,在奥特曼生日当天收集五兄弟的祝福并交给奥特曼。

估计是赛罗泰迦都不好意思干,硬推给了泽塔。

泰罗佐菲已经被借债借得习以为常了:“年轻人,你要借力量是吧,拿着拿着。”

杰克:“想要我的祝福你得先给我表演一段杂耍。”

赛文:“哎呀,你刚刚说你感谢赛罗的照顾太让奥不好意思了。”傲娇七爷傲娇地转过身,猛地就把球扔向了泽塔的下三路……

艾斯:“带着我的祝福赶紧滚,不要妨碍我看老婆。”

奥特曼:“好家伙,那五个签名飘在你头上我还以为你要对我使用八重破坏光线……你怎么还结巴啊?”

 

 

全文完。

 

废话环节:

本周flag完成。

下周flag:把某篇成年人的快乐改好了发出来,再……一篇cp或者亲情吧看情况。


乾青
想知道托雷基亚咋了吗?

想知道托雷基亚咋了吗?

想知道托雷基亚咋了吗?

蒜泥蛋黄酱

【泰迦X托雷基亚】笼中鸟

正篇正剧向,清水,甜HE大团圆。

虎托番外,有托单箭头太子。

故事时间在HEART之后,彩虹之桥前,推荐先看完HEART的故事哟~想了想好像没写过虎托是怎么动心的,这次就写这个吧ᕕ(ᐛ)ᕗ,大概是虎子替老爸还情债的故事(大雾)

正篇完结→① HEART(上中下) ② 彩虹之桥(1~8) ③ 虎嗅蔷薇(上中下)  ④莫比乌斯(1-9) ⑤恶之花(1~7)普罗米修斯之罪(1~9)虎托番外  誉优番外   ⑧死亡之吻(1~6)天罚(1~8) ⑩直到世...

正篇正剧向,清水,甜HE大团圆。

虎托番外,有托单箭头太子。

故事时间在HEART之后,彩虹之桥前,推荐先看完HEART的故事哟~想了想好像没写过虎托是怎么动心的,这次就写这个吧ᕕ(ᐛ)ᕗ,大概是虎子替老爸还情债的故事(大雾)

正篇完结→① HEART(上中下) ② 彩虹之桥(1~8) ③ 虎嗅蔷薇(上中下)  ④莫比乌斯(1-9) ⑤恶之花(1~7)普罗米修斯之罪(1~9)虎托番外  誉优番外   ⑧死亡之吻(1~6)天罚(1~8) ⑩直到世界尽头(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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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迦X托雷基亚】笼中鸟

 

 

泰迦是被奥特之王的签名叫回奥王星的。

 

之前他曾将自己的半颗心脏给了托雷基亚,成功将他从垂死的边缘救回来,而后者也因为遏制住体内人造奥特心脏的爆炸,被奥特之王赦免了刑罚。虽然本人并不情愿,但还是在奥特之王半是强迫的要求下,成为他手下的临时勤杂工,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按照要求前往附近的星球处理那些异常出没的怪兽。

 

这本该是宇宙警备队的工作才对。

但托雷基亚的立场更像是缺少各种福利保障的编外人员,做最劳累的活,却缺乏应有的回报。当然了,有奥特之王从旁监督,伺机溜之大吉的念头还是趁早放弃为妙。

 

托雷基亚最近刚结束一个新任务,但自从他回来以后却出现了异样,一直处在诡异的昏睡状态已经超过三天了。

 

不仅如此,在他胸口的X形拘束带之下,不时还会有可疑的黑色能量向外溢出。

 

“恐怕是在复活的同时,体内残存的黑暗能量也被重新激活了。”

奥特之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该怎么办?”

泰迦顿时急了,那些黑色能量现在正牢牢盘踞在破损的彩色计时器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寄生,一如它当初吞噬托雷基亚那样。

 

“身体的伤痛容易治愈,但心魔就……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比起他——或许还是你来处理这件事更合适一些。”

奥特之王沉吟片刻,然后不经意地望向摆在桌上的鸟笼,它是托雷基亚这次任务结束以后带回来的,据说是某星球上的土产,但奇怪的是,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泰迦的视线扫过鸟笼,却没有闲情逸致停下来欣赏它细腻的做工。奥特之王语焉不详的说法弄的他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的少年正想发问,奥特之王却已经转过头来,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在托付什么似的,只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到自己任重道远。

 

下一秒,一股不可思议的眩晕感便冷不防地向泰迦袭来,他只觉得四周天旋地转,紧接着便一头栽向地面。

 

他顿时哇的一声叫出来,再睁眼时,周遭的光景却变成了光之国的小学教室,奥特之王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面色不善的指导老师,还有哄笑的同学们。

 

“泰罗同学,如果身体不适的话还是及时跟老师说明比较好哦。”

老师没有直说上课睡觉还说梦话已经十分委婉了。

 

泰罗……等等……父亲?

泰迦愣了愣,他急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果然,体型确实缩小成孩子的模样,就连身上的花纹也出现了变化。

 

我这是……穿越到过去了?

泰迦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但到了午休时间,他便意识到自己的结论下得太早了,实际上,尽管他在旁人眼里是以泰罗的形象示人,却完全无法操控自己的行动,与其说是魂穿,更像是在玩某个号称第一人称视角的游戏,却没有选择剧情走向的权利,看似主角,其实充当的还是旁观者的角色。

 

循着“泰罗”的视线,一个蓝色的背影突然闯入眼里。

 

幼年时的托雷基亚还没有戴上面具,也没有穿上自我束缚的道具,一双红眼还是清澈见底的色彩。

 

泰迦正要说话,泰罗却已经兴冲冲地跑过去,提出明天一起玩的邀约,当然了,班上的其他小朋友也在。

 

对面那个捧着书本的蓝族少年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泰迦的存在,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泰罗:“算了吧,我又不合群,你有那么多朋友,有他们在还不够吗?”

 

“大家一起玩不是更开心吗?”

泰罗不解地问。

 

“你的父母很厉害,所以大家才会围着你转,就算你性格更恶劣一些,做无聊的恶作剧,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就像老师对待你上课睡觉的态度那样。

托雷基亚毫不避讳地说。

 

这家伙……这时就已经这么早熟了吗?

泰迦不免汗颜。

 

泰罗显然还是头一次应对托雷基亚的毒舌,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走远才终于回过神来。

 

第二天去动物园参观是学校的集体活动。

小朋友们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嬉笑玩闹,托雷基亚一如往常那样远远避开人群,独自抱着书本站在树下,时而向空无一物的枝头张望,时而又低头看书。

 

“你在看什么?”

正在玩游戏的泰罗对他奇怪的举动很好奇,便脱离了原本的队伍悄悄走过来。可他左看右看,头顶上方除了树叶就是树叶,根本没有别的东西。为什么托雷基亚却拿着一本宇宙鸟类生物图鉴看得这么起劲?

 

“是月光鸟哦。”

托雷基亚指了指图鉴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鸟形似鹦鹉,羽毛却是晶莹剔透,散发着美丽的光辉。

 

泰罗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他再度抬起头,可枝叉上依旧空无一物,仿佛月光鸟的说法只是为了糊弄他罢了。

 

“月光鸟很特别,它只会在月光下显露身姿,但光之国被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笼罩,所以月光鸟便成了传说中的生物,因为在阳光下,我们能够看到的只有它的影子而已。”

说着,托雷基亚便指了指地面,那里果然可以看到一个正在左右跳动影子,影子的形状确实能跟图鉴上的照片对上号。

 

“好利害啊,这都能被你发现!”

泰罗佩服极了,随即他便高高跳起,朝稍稍压弯的枝头用力一抓。

 

扑腾扑腾。

虽然手上什么也没有,但借着地上的影子,还是能看出月光鸟扇动翅膀挣扎的样子。

 

“既然你对它这么感兴趣,就给你吧。”泰罗献宝似地说,“我对它的习性一无所知,但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把它养好的!”

 

面对突然送到跟前的礼物,托雷基亚只是望着泰罗微微出神。

 

被盯着看了好半天的孩子不由得想起昨天的对话,他赶忙解释道:“这、这是我自己抓的,和父亲和母亲没关系……这样也不行吗?”

 

闻言,托雷基亚的嘴角才明显向上弯了起来。

 

“下次一起去玩吧。”

泰罗再次发出邀请。

 

泰迦对托雷基亚接过的那只月光鸟也很好奇,但伸手摸过去轻易穿透了小鸟的身体,非实体还真是不方便啊。

 

抱怨了好半天,泰迦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视角又出现了变新化,不再是追随父亲的行动,而是转移到托雷基亚身边。

 

随着时间的流逝,眼前不断闪现出新的画面。

泰迦就如同一位见证人,看着泰罗和托雷基亚逐渐成为至交好友,逐渐长大成熟。

 

父亲顺利加入了宇宙警备队,而托雷基亚却因为体力不济而落选,但他并没有就此消沉,而是选择加入宇宙科学技术局,以他的头脑,在那里更能大放异彩,更令泰迦意外的是,就连他如今使用的泰迦火花竟然也是托雷基亚的发明。

 

原本托雷基亚想以泰罗作为新装置的名字,但父亲却不好意思地婉拒了,转而以“拥抱太阳的勇气之人”为它命名。

 

相隔数年之后,父亲便和母亲结婚了。

 

那一天,充当伴郎的托雷基亚醉醺醺地回到家,对笼中的月光鸟说了一夜的醉话,连同从未说出口的那些情愫一并倾吐出来。

 

宇宙警备队的工作很忙,宇宙科学技术局亦是如此,两人一年到头也没有几次见面的机会,托雷基亚苦笑着说这样也好,转头却忘了插上鸟笼的门栓,等他回想起来的时候,那只一直陪伴在他左右的月光鸟已经振翅高飞,向着等离子火花塔耀眼的光芒而去。

 

如果此事腾空而起的话,应该可以追上才对。

但在炫目的阳光之下,却再也寻觅不到当初的影子,在翻倒的鸟笼里只剩下数不清的落寞,一片一片飘落在地。

 

再后来,宇宙警备队接到一道新命令,要求查证某星球周边出现的黑暗云团。泰罗想起了身在宇宙科学技术局的友人,两人终于久违地一同踏上旅程。

 

出发时还在说笑的他们,显然没有料想到等待他们的将是分道扬镳的结局。

 

负责调查的托雷基亚被黑暗云团附身,并且对方还以他的身体为媒介,企图一口气吞噬周围的所有星球,泰罗别无他法,只能选择与挚友战斗。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托雷基亚也在顽强的与控制他的黑暗能量较量,眼看就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可泰罗那边已经退无可退,只能狠下心来使出自己的绝招。

 

就这样,攻击一举贯穿了托雷基亚胸前的彩色计时器。

 

——我已经被他远远的甩在后面……所以……他并不相信我有与他并肩的资格……对吗?

 

在被押往审判的前夜,托雷基亚的话还历历在目。

 

泰迦仿佛被沉重的鼓槌瞬间击中了心脏,作为早早就知道结局的知情人,他当然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随即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从龟裂之处源源不断渗出的,则是浓烈到足以令人窒息的悲伤,它远远盖过痛心,还有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几乎要漫过他的头顶。

 

他是战士,当然知道守护更多人的安危才是大义,但他也有感情,也有私心,所以不管是从父亲的视角还是出于本心,他都不可能袖手旁观。

 

尽管心里明白这些景象都是托雷基亚过去的记忆,根本不可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但泰迦还是毫不犹豫地附身在父亲身上,倾尽全力撤回攻击动作,哪怕强制抽开手必定会导致一瞬间的能量反噬也在所不惜,他咬咬牙很快稳住重心,接着便重新展开防护壁,护住身后那颗岌岌可危的星球,以守势直面眼前正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暗能量的托雷基亚。

 

泰迦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他事先就知道,父亲的攻击会成为对方黑化堕落的成因。而是在见证了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之后,他才意识到父亲在托雷基亚心中的份量。

 

对那些被黑暗云团威胁的人们来说,家园即世界。

而对托雷基亚来说,泰罗也是他的世界啊。

 

就算是自不量力也好,是徒劳无益地垂死挣扎也好。

泰迦想要牢牢抓住的,从来就不是一个人,一个生命,一颗星球。

 

年轻的奥特战士义无反顾地迎向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黑暗。

 

那些与光背道而驰的能量犹如充满腐蚀性的酸雨,毫无遮挡地闯入这片危险领域意味着什么,泰迦心里再清楚不过,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黑暗能量不断灼烧着他的表皮,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在互相排斥,在相互厮杀,他仿佛赤手空拳在枪林弹雨中奔跑一般,表皮很快就被黑暗浸染,漆黑的毒液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肌理。

 

视野瞬间就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彻底侵占。

但突然消失的感官没能阻拦泰迦的动作。

 

是啊,既然他和托雷基亚的心脏已经联系在一起,又怎么会找不到对方呢,不过是暂时被过往的牵绊和矛盾之物蒙蔽了而已。

 

于是泰迦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向黑暗云团更深处,急切地探寻着,呼唤着,直到他终于抓到了什么,才鼓足劲头猛地往回一拽。

 

蓝色的身影旋即自黑暗中破茧而出,脸上还带着些微茫然和没干透的眼泪,在惯性的作用下,他在扑倒泰迦的同时,也顺势将人拥进怀里。

 

此时已经遍体鳞伤的少年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欢喜之中。

 

托雷基亚却一把推开他的怀抱,泰迦呆呆睁大眼睛,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

 

两人对视良久,托雷基亚才缓缓叹了口气,对他说:“把手伸过来。”

 

泰迦茫然地照做了,接着便看到对方开始熟练的为他做战场包扎。纱布一圈一圈缠在布满灼痕的手臂上,泰迦的思绪也跟着渐渐明晰起来。

 

“你以为置身于此就不会真的受伤吗?刚才只差一点你就真的没命了。”

托雷基亚的口气听起来有些埋怨的意味。

 

“上回你不是说了吗,只要再多给你一点时间,就能控制住侵入体内的黑暗能量。”

 

“也许那只是我说说而已呢,未必真的能做到。”

托雷基亚反问。

 

“如果真是这样,当初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泰迦心中了然。

 

被戳穿想法的人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才好:“无论事后如何弥补,有些事情也是不可能挽回的。”

 

“至少这一次我做了自己不会后悔的决定。”

 

托雷基亚却好像并不为所动,还在继续手头的包扎动作:“如果真有什么值得后悔的,那大概就是没有趁早折断小鸟的翅膀。”

 

他将系好的纱布用尖牙咬断,然后将另一头挂在泰迦的脖子上,金色的指尖沿着颈侧的肌肉一点点下划,不知不觉双手已经掐住最要命的脖子,若是他动真格的,毫无防备的泰迦或许早就咽气了。

 

“下一次,我一定会折断鸟儿的双翼,给他戴上脚镣,然后关进铁铸成笼子里,让他永远看不到外面的天空,只能为我所有。”

 

“让小鸟自由自在的翱翔不好吗?”泰迦没有挣扎,笑着迁就了对方的任性和执拗,“我想要飞到更高的地方,想看更远的景色,还变得更强,保护更多人,比起固步自封的样子,你一定会更喜欢那样的我。”

 

“是吗?”托雷基亚喃喃道,“那你也一定会越飞越远,飞往我根本无法触及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就抓紧我吧,或者——我抱住你也可以啊。”

泰迦不假思索地回答,身体甚至先于思考做出了拥人入怀的动作。

 

“怎么……”被锁在怀里的人哑然失笑,只有行动力很强这点,确实颇有些成熟大人的样子,“照你的意思,是对我动心了?对我这个曾经的敌人?”

 

泰迦顿时一哽,他下意识地想要隐藏心头那股不可言说的萌动,但话到嘴边,那些违心的话偏偏又说不出口了。

 

“呃……我……”

泰迦很想解释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就在他拼命张大嘴巴试图发出嗯和啊以外的音节时,他猛然睁开眼,一下子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啊,原来刚才那些只是做梦而已吗?

泰迦挠了挠头,等放下手触及柔软的床榻才注意到地方不对,他一脸心虚地往旁边看去,就发现托雷基亚就睡在他手边,背对着。

 

泰迦顿时心头一阵狂跳,诶诶诶?这里明明是托雷基亚的房间,我怎么会摸到这里来啊?泰迦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一角,这才想起自己是被奥特之王哄过来的。

 

原来如此,这就是奥特之王提到的心魔啊。

所以说,刚才经历的那些并不是梦,那些奇怪的悸动也是真的。

 

他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和光之国不同,奥王星有黑夜和白昼。

泰迦来时还是清晨,此时却已经明月高悬,而那个摆在窗台的鸟笼看起来格外显眼。

泰迦探出上半身,但地上的影子里并没有翩翩起舞的笼中之鸟,因为笼子的门正大大咧咧敞开着,就算里面曾经装有什么,恐怕也已经飞走了吧。

 

要是托雷基亚发现了,会不会很失望?

 

“话说,你睡着了吗?”

泰迦稍稍放低声线。

 

“睡着了。”

托雷基亚没有睁眼。

 

喂!你要装睡就装得更有诚意一点啊!

泰迦肩膀一跳,忍不住腹诽起来。

 

“既然睡着了,那你可不许拒绝啊!”

他心有不甘地喃喃着,然后弯下腰凑近某人的脸颊。

 

mua。

 

耳边同时响起的,还有幼鸟的鸣啼,一只羽毛宛如水晶一般的小鸟衔着一片玫瑰花瓣停在窗台上,摇头晃脑望着屋里相拥的人。

 

 

 

(完)


榎本澪_ZERO

玻璃碗裏的小泰迦和小時候的托雷基亞(?)

私設白托小時候>w<

玻璃碗裏的小泰迦和小時候的托雷基亞(?)

私設白托小時候>w<

虎子www

某太子的悲惨人生

*诶嘿!沙雕的虎子带着沙雕的文又来啦!

*以下以泰罗为第一视角

*含托迦,希梦

*祝大家食用愉快www


我是泰罗,你们好嘛?反正我不好……


要问为什么?


谁叫我和那些蓝族奥有仇啊!


先是我最疼爱的徒弟,小梦,好不容易养这么大的一颗白菜就怎么被某位名叫希卡利的科学家给挖走了!


我忍……


然后是我最可爱的宝贝儿子泰迦,才一个还没长全的小花,才一个未成年,就怎么被我的老朋友托雷基亚给连根铲走!


我忍不了了啊!


不……我怎么不知道我曾经会有一个这样的老朋...

*诶嘿!沙雕的虎子带着沙雕的文又来啦!

*以下以泰罗为第一视角

*含托迦,希梦

*祝大家食用愉快www

 

我是泰罗,你们好嘛?反正我不好……

 

要问为什么?

 

谁叫我和那些蓝族奥有仇啊!

 

先是我最疼爱的徒弟,小梦,好不容易养这么大的一颗白菜就怎么被某位名叫希卡利的科学家给挖走了!

 

我忍……

 

然后是我最可爱的宝贝儿子泰迦,才一个还没长全的小花,才一个未成年,就怎么被我的老朋友托雷基亚给连根铲走!

 

我忍不了了啊!

 

不……我怎么不知道我曾经会有一个这样的老朋友……我不认识他……你们认识嘛?

 

害,这样一来,我见到他们的次数也少了……

 

上次难得见到泰迦,还是在他生日的那天,他特意请我这个父亲到他们家里吃蛋糕。

 

能见到泰迦了,我非常的开心,但是一见到托雷基亚,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撇他一眼再说!诱拐未成年儿童的坏蛋!

 

而且,当他们来接我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托雷基亚当时是是牵着泰迦的手出来接我的。

 

于是我就一直盯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真的好想一把冲上去把他们的手扒开啊!

 

“怎么了老六?我们手上又没有拿着结婚证,这么激动干什么~”

 

激动?激动?激动?Are you kidding me?(你在开玩笑嘛?)你是不是面具戴久了眼神也不好使了?

 

不行,不行,我得冷静下来……坐下来喝杯奶茶,啊呸!果汁儿了冷静一下……

 

嗯……他们房子还挺大的,沙发也挺软的。

 

这么大个屋子里只有三个奥,所以我总是会看见托雷基亚在泰迦旁边转来转去。

 

一会抱在一起,一会亲一个……

 

我真的好想把托雷基亚直接炸到宇宙的尽头啊!

 

“爸爸!”

 

欧!这熟悉的声音!我的宝贝儿子啊,爸爸真的好想你啊!快让爸爸抱抱啊!

 

终于抱到儿子了好开心!但是……托雷基亚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咱们父子两抱一抱不是很正常的嘛?难不成醋坛子就怎么被咱们的父子情深给打翻了?

 

“爸爸!你一个人在家里过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感到孤独啊?要不要我过来陪你住几天啊?”

 

“我……我挺好的啊,这个泰迦就不用太过担心了,就是……你们那过得怎么样啊,托雷基亚这个坏蛋有没有欺负你啊?”

 

“我们过得很好鸭!老托对我可好了哒!”

 

呼……只要没有欺负你就行,不然我就是硬拉我也不让你和那个老东西一起住了。

 

但是,我们才聊了几句话,某人就过来搞事情了。

 

“老六,您老人家一个人在家无聊嘛?要不要让我和泰迦搬过来一起住啊~”

 

哼,我TM谢谢你!我只要泰迦过来陪我就行,你就一个人待在家里吧!我就不信了,你这么大一个奥了还不敢一个人住?

 

还有,你不要总是用手环着泰迦啊喂!

 

“不用!我就再警告你一次!不许你欺负泰迦!”

 

“嗯哼,这还用得着你说?你看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

 

嗯……看在泰迦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多计较了……

 

到了结尾,我想说,你们知道锁托迦和希梦的钥匙在哪里嘛?

 

阿尼玛格斯

【泰迦x风马】灵魂摆渡

《摆渡人》的摆渡者设定,做了点改动。

风马在一场战斗失去生命,被诺亚所救,成了奥特一族的摆渡者,他也因此失去部分记忆忘掉了泰迦。

文笔不存在,1w+内容胡扯混乱,角色存在ooc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预警

————


0.


在刺眼白光过后,黑暗缓慢沉落至地底深处,同时光明缓慢消散空气之中。


1.

荒芜破败的星球上,腐坏的建筑上藤蔓攀爬过每一处角落,黑色的河流里飘出刺鼻酸臭。风马又跨过一条河,他忍不住封了嗅觉。可能这里的科学家做实验大失败造成这片区域大面积毁灭,也可能遇到带有腐蚀液体的臭水怪兽,一嘴巴口水就“淹”没了这个星球。

​其实更诡异的应该是,他一个死去的摆渡...

《摆渡人》的摆渡者设定,做了点改动。

风马在一场战斗失去生命,被诺亚所救,成了奥特一族的摆渡者,他也因此失去部分记忆忘掉了泰迦。

文笔不存在,1w+内容胡扯混乱,角色存在ooc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预警

————


0.


在刺眼白光过后,黑暗缓慢沉落至地底深处,同时光明缓慢消散空气之中。



1.

荒芜破败的星球上,腐坏的建筑上藤蔓攀爬过每一处角落,黑色的河流里飘出刺鼻酸臭。风马又跨过一条河,他忍不住封了嗅觉。可能这里的科学家做实验大失败造成这片区域大面积毁灭,也可能遇到带有腐蚀液体的臭水怪兽,一嘴巴口水就“淹”没了这个星球。

​其实更诡异的应该是,他一个死去的摆渡者,为什么感官还在起着作用,这股浓郁的味道真是快让他晕过去了。


​风马已经不属于宇宙世间, 他在一场战役中死去。一个沉睡多年的远古怪兽被巴尔坦解开封印,他只记得自己舍身保护了另外的一名同伴,用生命作封印条与对方同归于尽。

可能宇宙都觉得这不太公平,一个年轻的勇士不应该殒命于此。消散的生命光粒子被诺亚带走,他醒来后看到的是在纯白空间里谈笑风生的两位老者——诺亚和奥特之父。

说来奇怪,风马并未见过这两位长者,但他却知道他们是谁。

​和光之国的奥特曼不同,风马的新生命是由o-50的光环赐予,并不存在二次赋生。诺亚使用的一股光能源却让他能继续拥有o-50光环的能量,可他不再是生者,成了介于生死之间引领死去灵魂的摆渡者。

​“奥特一族死去不都是化为光粒子魂归宇宙吗?”风马不解的问,他不明白这个灵魂引导者的职位有什么意义,每天提醒一遍他已经死了?

​“孩子,宇宙之大,逝去的生命也需要引导去到合适的地方。”诺亚笑着说。“我们总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茫然徘徊。”

“生者和死者自有归处,规则是不能打破的。”奥特之王在旁边语重心长地补充。

​风马接着重任去到宇宙各处引领奥特一族消散的灵魂粒子,他不知道这项职务需要做多久,也许接取下一个生命结束他就能离开,也许他永远都得做这个摆渡者。


他踢开一块半边腐化的钢铁,口中念念有词:“究竟是谁不好运地倒在这个地方呢。”

没过多久,风马就知道了这个倒霉家伙是谁。​

​一位蓝色肩甲,红银相间的奥特曼坐在唯一一块完好平整的石块上,垂首凝望着手掌上的东西,他没看清对方拿着的是什么,但看到那个有些过长链条,风马猜测应该是一条项链。

对方身上的光粒子正在逐渐消散,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生命流逝一般,无动于衷地继续盯着掌心的项链出神。风马走上前去一手拢过那些飘飞的光粒子,手腕上的火花道具——他记忆里对这玩意没有印象却又隐约觉得这是一个属于某个人的重要东西——亮起白色的光芒,那些生命粒子立马转个头回到了那位奥特曼身上。

“打起精神别再低沉了,小子。”

​对方闻声抬起头,却在看到他时忽地愣住,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目光之震惊甚至让风马有些不适地摸摸自己的脸,确定自己依然是奥特形态而没有变成什么奇怪模样,不然这小子为什么跟见鬼一样。

​“你好?”

“风马?”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风马仔细打量了一遍面前的这个奥特曼,他在自己的记忆库里搜寻了一圈也没找到这个可能是熟人的家伙。他成为摆渡者时丢失了部分记忆,或许对方刚好是存放在他丢失的那部分记忆磁带里,这可就尴尬大发了。

“嗨?比如你可能认错了?​”风马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转念又想给自己一嘴巴子,认错的话怎么叫得出来他的名字?倒不如说是自己不记得对方的可能性大些。

“风马。”​

对方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这次丢掉了不确定的疑问语气,跳下石块走到他面前。

​风马猜想他可能曾经看过一本风之勇士的画册,那位小姑娘的书在宇宙得到了畅销不是吗?想到这里风马就有些遗憾,他还没去见那位女孩,以后可能也没机会了。

看着盯着自己眼睛闪亮发光的奥特曼,风马决定回归正经事​。他记得光之国的奥特曼是拥有二次生命的,只有寿终正寝才无法被赋予生命。至于这个事情是谁告诉他的,他不记得了。

​风马拂过手腕处的火花,一块能量数据板凝聚现形,他拿过数据板核对信息,确认时间地点和奥特曼都是没问题的,这让他更加疑惑了。

​“你不是光之国的吗?”风马抬头看着那个惴惴不安的小奥,对这位年轻光之国勇士的出现百思不解。“还是说,想不开不想活了?”

不知道为什么,风马说完后一句话就感到特别愤怒​,连最后一个字的收音里都有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他也意识这股莫名其妙出现的怒气是针对眼前的奥特曼。

​这说明什么,风马认识他,但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去认识一个年纪轻轻就要寻死觅活的奥特曼?

“哦老天。”风马在对方欲开口时轻微抱怨一声。“我没想过会认识那么脆弱的朋友。”

“啊?”对方显然被这句话弄糊涂了,好会儿没摸着头脑,他甚至有些语气含咋着各种疑问和不确定地开口:“是……指我?”

“我随便说说的。”话是这么说,风马还是不忍地撇开了头,他说不定可以当做不认识对方。

小年轻低下头小声咕哝什么,就跳下石块拉住了风马。突然被拉住的风马反射性想甩开那只手,却被握得更紧,他刚想对这位小年轻说点什么狠话,对方就抢先一步开口。

“我是泰迦,不管怎样,既然你是我的引领者,那我可以提出一个要求对吗?”

“嗯哼?”

风马环抱双臂看着他,微抬下颌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


“我想去见一个……朋友。”



2.

泰迦并没有说他的友人在哪里,风马也没有选择去问,而是跟着他一同启程离开这个星球,这只是出自于对魂者的尊重。不能接受生死的人往往都会对世间有无数留恋眷念,活着的时候不懂,等死了才追悔莫及,荒唐又可笑。

他一开始对这部分奥们有很多不理解,感到恼怒气愤。或许是在o-50战士之巅当领路者的缘故,他眼见过无数人耗尽半生倾家荡产都只为攀上山巅获得光,而被光眷顾的勇士往往都是少数。相反,天生就是光之勇士的那些个例奥特曼们,光赋予他们力量,那他们也应当担上责任。

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想被光眷顾,少部分只是想做名普通人,或痴缠于情感,或专注于职位。战场从来都没有人想踏上去,就连身经百战的战士也亦如此。

后来,风马也没再抱有疑惑和不满,他为更多的亡魂领路,实现他们的要求。在数个过程里,那些情绪都随着他眼见的现实和所听的故事被逐渐磨平,只余云淡风轻。

那么泰迦属于哪类呢?他是一名战士,风马能够看出来,也能感受出来,身上那股热血不屈是勇士所拥有的,他可不像是情愿甘为平凡的那类。虽然说光之国鲜少有那样的奥特曼。

风马如此确信,纵使他好像才第一次见到泰迦,他对泰迦一星半点的了解也没有,但直觉就是让他去相信这件事。

他们也许曾经真的认识。风马看着飞在前方的泰迦,手腕处缠着那串同样带着熟悉感的项链,悬挂的水晶断断续续闪烁着微茫的光。

“你为什么要戴着这个项链?”风马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泰迦回过头,神色和语气都带有疑惑,他没听清风马问了什么,刚试着想缓下速度就被对方打断。

“别停下速度,你如果慢下来那就是对我的一种侮辱。”风马有些无语地想骂一句话,加点速度跟上泰迦和他平齐,用手指了指他腕部的项链:“这个,你干嘛戴着?”

“它是我所要见的那个朋友的物品,也许是他的?”泰迦将那串项链取下,隔在他们的中间,让风马能仔细看到它的模样,接着道:“毕竟它被转卖过很多次,但我是通过它找到了我的朋友。戴着是因为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说不定等他看到这串项链能想起我是谁。”

有股不爽绕上他的想法,风马突然懒得接着问,敷衍地随便应了句什么,没再继续多说。看到泰迦一瞬的失落,对方可能期待着他深究下去,这样就能讲起自己的故事。风马的不爽更甚了些,他听得故事多了去了,可这次他并不想听泰迦的故事。

其实作为引领者他不应该管那么多,可心里无缘由冒出的奇怪感觉总在促使他想去了解些什么。这是风马做引领者来头一次遇到的怪事,被个人情绪打扰到的事务或工作都统称为私人问题,证明天秤出现了倾斜,很明显他这是偏向感情的一方。


穿过又一个虫洞,出现在面前的是蔚蓝的星球,乳白云体围绕着它运息流转。风马知道这个星球,或者说奥特一族都熟知地球,人类和奥特一族的羁绊是相互依存,也互利共存的。

“你的这位朋友是地球人?”风马好奇地问,这是他没想到的地方。

“不,这里只是我们再次遇见的地方,因为一场……额,不知天高地厚的战斗,我和他还有另一个伙伴都失去了联系。”泰迦带着风马穿过大气层,在降落的过程里他将身体隐成了一个小型能量体,并示意风马和他一样。“庆幸的是,我们在地球再次相遇了。”

“既然不是地球人,那来这里能干嘛?”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啊哈,所以我跟你跑了那么多地方都是白走一趟?”

“或许他在这里呢,毕竟我们都在这留下过许多故事。”

 


3.

风马将自己也缩为能量体型,打量着他们所降落的城市四周,人类的城市都是林立的水泥建筑,科技的发展尚不如宇宙其它星系的星球,却也不会落后在外。

两人都是介于生死之间,风马也不太明白体型变成玩偶大小的原因,就算是活着的能量体状态,人类凭借着肉眼也看不到他们。

风马跟随着泰迦在城市里穿梭,说是在找朋友,倒不如说是有目的的观光旅行,泰迦带路完全不是随处乱窜,他更像是明白了解这个城市而熟悉地游走于每条街道。

几乎是一整天的时间,从艳阳高照到夜幕星月,他们差不多都把这个城市逛了遍,风马已经判断出这里并没有泰迦的朋友,但泰迦还打算去最后一个地方看看。风马无所谓的耸肩,了却死者愿望是风马的一个职责,反正他也不急这一刻。

处于街边的普通仓库房,地面还有被吹落的树叶和随意丢弃的塑料,白漆暴露在空气多日后汇集的白灰,堆积在一起的纸箱铺满一层厚灰。它所处的这片区域很久前就被翻修过,因城市发展,大量人移居而显得人烟稀少少了活气。但风马感觉到里面封存的东西,对他来说似乎颇为重要。

风马跟着泰迦穿门而入,仓库内部像是一个工作室或事务所,所有家具和器械都被透明的防尘塑料罩着。从上面积的灰尘和器械的生锈程度,能看出这里已经荒废很长的时间,甚至没有人来打扫过,这里也许是上个时代的老地方,没有人接任就只能被遗忘。

茶几上有个放置的咖啡杯暴露在空气里,风马飞向桌面,端详着室内唯一没被罩住的物品,他伸出手去触碰这个瓷器。就在那么一瞬间他能看到有彩色片段一闪而过,还有嘴边呼之欲出却被他吞咽停住的名字——“优幸”。

风马为自己的反应顿住,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证据,这说明他知道这个地方,甚至来过这地方,而他的记忆里却没有对这个地方的半点印象,简直荒谬又可怕。


泰迦才跟进去就被一道无法抵抗的力道扼住咽喉,凶狠地将他抵砸在地面,入眼的是他那位近乎冷漠的引领者。

“咳……你在干什么!”泰迦也使上力掰开那些手指,挣扎着起身往后退了一步,他恼怒地看着对方。

风马因此而忍不住发笑,空中凝聚出的光粒子在他指缝间化成几柄小型光刃,对于面前喘息警惕的泰迦反口质问:“应该是我问你在干什么,我对这地方有着古怪的熟悉感,而地球是你带路开头要来的,别和我装糊涂说巧合。”

两奥之间对峙只不过半会,泰迦先垂下了头,深吸几口气平息有些杂乱的情绪,开口道:“我们认识,这你应该是知道的,毕竟我叫出过你的名字,但请相信我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想见一个朋友而已。”

“我怎么相信你没有恶意?”

“你尽管可以把你的手里剑准中我胸口,我不会躲闪的。”

风马看着倔强定在原地的泰迦,他眼前又出现了一些断片,像那种原子错离后故障一样的彩色碎片,里面装着忽而清晰忽而模糊的画面,仅几秒又化灰消失在泰迦的周围,视野里又仅有那个闷头丧气的奥。

这是他引领过最麻烦的奥,没有之一。风马撤除了手里剑,越过泰迦离开了这个旧仓库房,光刃分解开的还没完全消散的光粒子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一条痕径。

泰迦拢住那些光粒子,再张开手掌,微小的光粒子已经消失在手心里。他飞向沙发,穿过一块严密厚实的遮布,刻着E.G.I.S的徽章同牌板躺在皮质沙发上。

有一点他说的是实话。泰迦凝望着被藏在密布下的徽章,里面蕴藏着他曾经和伙伴一起在地球上创造出的故事,物品已经古旧,记忆永远如新。


“buddy go。”

他悄声低喃。



4.

“真的不会耽搁很长时间!”

话是那么说,风马依然持不信任不可能的态度。烦人的小孩说了很多自己见不到朋友就放不下心的理由,跟个无赖似的,碰巧遇到的引领者是风马这种硬嘴刀口软心窝子的。于是他们得在地球上停留一天。

风马为此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一种预感告诉他,退一步妥协的结果可能会在地球上停留很久,这可不是好事。

估计会是无所事事的一整天,风马跟在泰迦的身后减缓速度慢悠悠的磨时间,他不担心会跟丢泰迦,引领者能清楚地感知到游失灵魂的所处位置。而且他对地球并提不上好奇心,能提起热情四处跑的估计只有泰迦,无论是谁都只会对未知的事物感到好奇。

风马的判断还是出现了失误,令他出乎意料的是,这场被祈求来的地球之旅第二段停留时间的确短暂。在游览完游乐园,风马还在低头数着时间就撞上了已经回过身站立等待的泰迦,看着一动不动的某奥,他给了对方一个疑惑的眼神。

“完事,我们可以去下一个地方了。”

风马有些怔愣住,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午时但未尽黄昏的时间段,甚至没等夕阳赤色染上天际,随便悠转下城市就结束了,这是他没猜想到的。

“看完朋友了?”

“算是吧。”

“算是?”

“至少走完了曾经再相遇的城市,我们可以去下个地方再看看他。”

所以就是并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朋友,结束不过是又一个开始。风马把脑子里冒出的因即将解放而感到欢喜的情绪又压了下去,纵使经历过这种有些模糊不清的出尔反尔事情很多次,他仍旧没接受得了心理和情绪上如蹦极的落差。

引领者得满足死者未了的一个心愿,才能保证亡魂心甘情愿归于银河中去。

规则无法打破,顶多对天翻白眼又继续他的工作。只是这次不同,风马的烦躁不来源于泰迦磨蹭时间不早点魂归故里,而在于他想快点结束这个过程把泰迦返送回世间。

泰迦不属于这里,他不该成为亡魂。

在离开地球后又踏上新的怀旧道路,他们飞翔在宇宙里,与在银海星河中迁徙的生灵同行,虽然它们是穿过两奥透明的身体而过。

冰之行星,小行星群绿洲,火焰包裹的熔岩星球,看金羽之鸟展翅飞过他们上空。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路线,如果不是风马有着生前来过的记忆,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是拿灵魂碎片被诺亚和奥王创造出的风马冒牌货了。

“你现在要去哪儿?”

每一次离开风马都会问上一句。

“还有几个地方,马上就好了。”

泰迦每一次的回答都是同一个。

他们之间的问答都是答非所问,牛头不对马嘴,风马没去管那些偏离问题的答案,他只是跟着泰迦一趟又一趟地去不同星系不同星球。

风马在前往下一个地方时,猜想泰迦的怀旧旅程估计是没有头的,或者是他不想死去。那这又说不通了。如果他有那么多忘不了的东西,那又为何会化成光粒子留在那块石碑上?现场除了某种刀刃划破和液体腐蚀的旧痕迹,他可看不到什么惨恶战斗留下的新痕迹。

那泰迦是为什么要来到生与死的夹缝世界。



5.

“你还差几个地方。”

“最后两个,风马,这两个真的不需要时间,只是看看就走。”

几趟下来风马已经搞清楚了泰迦心愿的目的:一场旅途。没有所谓的见朋友,只有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故事,要说它们之间的共同点,大概是这些地方都是泰迦和伙伴曾经一同作战的战斗场地,或者说……他曾经去过的地方。

每经过一处他大脑里都会收到一个断裂开的画面,记忆空缺的黑暗地带被彩色逐渐填满,从窥冰山一角,再逐渐到整幅画面逐渐完整。

风马看着熟悉的星球,他知道这是哪,他出生的地方,死亡过的地方,亦是获得新生的地方——O-50。

都到这个地步,风马再傻也差不多猜到或者说知道了泰迦口中的那位朋友。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只是那种自然而然的信任和挥之不去的熟悉感模糊了他的思维和判断,于是理智思维被打乱后就无暇去想那些漏洞百出的细节。

他们进入了星球里,却没落地而是漂浮在乌云密布的天空,看脚下的延绵不绝的山崖峭壁,终年不停的小雪日积月累后在地面垫上浓厚一层。

地面净是洁白的雪,天空黑云压盖,唯有耸入云霄的山巅附近被明蓝的光晕开。风马知道那是何地,他安静凝望着那片天空,那股力量隐隐召唤着他,牵引着体内的光蠢蠢欲动。

可他已经不属于世间,光环的力量应赋予那些有资格拥有的人。

“风马。”

风马扭过头,看到小心翼翼打量自己的泰迦,神色还带着些期许。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风马会回应那份期许,可他还是不由得为泰迦的莽撞行为感到失望。

“怎么,找到你的朋友了?是我的前辈欧布,还是罗布三兄妹中的谁?”

“啊……”泰迦呈现出显而易见的失落,“找到了,但不是他们。”

“泰迦,你已经见到我了,从一开始。”风马无奈地叹息,“在我陪着你跑了那么多地方,一场轻松且无所事事的环宇宙之旅,你在那些星球战斗过,遇见新事物认识新朋友。”

“你知道越过规则做这种违禁的事,如果出现一丁点的差错,轻则回到现实精神受损,重则灵体灰飞烟灭吗?”

他没想过这件事,他从来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泰迦出自于私欲让自己脱离生命活体进入半死亡状态,从而来到生死夹缝间。

风马敢笃定泰塔斯是其中的帮凶。这种办法估计也就泰塔斯会告诉泰迦,泰迦那些光之国警备队的叔伯出于保护他的原因是不会冒风险的。也许泰塔斯试图劝阻过泰迦,但以泰迦那种倔性知道了方法会选择放弃吗?

“泰迦,为什么会选择来到生死夹缝间?”


6.

旅途的终点站,也是出发地——那个满目疮痍又恶臭的星球

被腐蚀臭气包围的星球,大多数地方土地干裂,寸草不生,少部分地方的生命力也不过顽强就几天。它千疮百孔,遍布伤痕,不是因为神秘科学家和酸水怪兽,而是经历了一场有名可怖的大战,用一个生命抵灭另一个生命,被血液浇灌的土地无生命敢在此寄留。那件事成了一个广为传颂的英雄事迹,它是成功的,也是失败的。

他们跨过肮脏的河流,到唯一完整的石块旁,风马注意到上面停留着一小团暗淡的光球,有发光的字符围着它流转。

那是用生命献祭的封印。

泰迦​拂过手腕上的项链,从水晶的尾部分解出几条光线开始交缠编织,直至整条项链被分解完。荧光散去,一个和风马手臂处相同的火花出现在泰迦的手腕上。

“我看着你在我面前逝去的,风马。”

语气里的轻颤,藏着不可察觉的害怕恐慌。风马不知道自己是否听错,也许里面,还包含着某种绝望。

“我和泰塔斯,我们都是眼睁睁看着你散化成光粒子的!”

尘封的最后一块记忆碎片落在了完整拼图缺失的角落。

陷入疯狂的巴尔坦拉长声线大笑着,他的血液从身体的划痕伤口中流出又浮在半空,脚下的法阵发出骇人危险的红光。地面以他为中心裂开,分割出数个巨大的沟壑,树木连枝扯着大量泥土掉入深渊下,像把一张完整的纸撕碎,陆地四分五裂。

那简直就是一场世界末日,连天空也为之变色,压下沉重的黑色天幕。被封印多年的远古怪兽从地底攀爬而上,为久违的自由欢呼吼叫,异色的液体从它背部凸起的尖角头处流出,滴落在地面腐蚀了一片地面的生灵。

他们与它搏战拖延时间,呼叫的援兵和泰塔斯却被结界阻挡在星球之外。两奥的力量所剩无几,而对面的庞然大物随着它在星球上吸取的力量越来越多,体型也在随着增大,谁也不知道等这里化为死星后,谁还能够阻止它。

唯一的办法是献祭封印,风马和泰迦都选择牺牲自己而让同伴逃离。在关于生死大事的交谈上出现分歧,他们互不相上,主意拿捏不定,可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们耗费争吵。

能量剩余较多的风马用光链将泰迦捆绑住,不顾他的挣扎和怒吼,体力和能量都处于虚弱状态的泰迦没法反抗成功,不停歇的大吼着让他松绑。

“风马你给我回来!混蛋!你是没出过风头所以抢着送上去吗!”

风马站在一尺开外回望他的朋友,也许这是终点站,一生的尽头,从那颗布满风霜的星球走出与他们相遇,一同前行和奋战,所有故事都历久弥新。

“先停,风头一直是我出,所以你强调也没什么用。”

他纠正泰迦的错误,为了避免让更多生灵灭亡消逝,没有时间让他们再做出其他选择。

“而且,你知道没有办法的。”

被紧紧绑住的泰迦无法拉住离去的队友,光链会根据使用者状态而维持韧度,就他现在的力气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马走入飞扬的尘雾里。

白光盛放后,光链松弛下来消散,泰迦跌撞着冲进那片尘雾里。怪兽被光包围坠入裂开的地底下,身体已然半透明化的风马站在断崖边,光粒子从他身体里飞出飘入底下的深渊,化为一道道封印。

弱化的结界被打破,宇宙警备队的援军进入星球营救受困的生灵,这颗破碎的星球受挫程度过大已无法居住,修复时间可能需要万年长久。

泰塔斯迟缓到来后停在泰迦身边,向来冷静自若的他,搭在泰迦肩上的手甚至也小幅度颤动。

风马的半边身子已经消失不见,他对着队友伸出手比了个剪刀手手势。

“这不是我还能活两秒的意思,这是庆祝三人小队再一次的大获全胜。”

风马仍旧在打趣,希望放松下现抑氛围,但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泰迦身上的压抑明眼可见,紧握住的双拳颤抖着,而泰塔斯的状态同样不稳。

他们没有任何一句对话,在身体完全消散前,他目光停留在二者身上。

“对不起。”



7.

亲眼看着自己的朋友消失无迹是怎样的感受?

泰迦甚至说不太清楚当时的感觉,有震怒、痛苦、恐惧和更多难说的超负荷的负面情感,糅杂作一团后只剩下混乱像野兽一样地在脑子和心胸处乱闯。

“风马,你有没有想过那样毫无顾虑的行为太自私了。”

泰迦咬牙切齿地开口。纵使他知道当时的情况只有那样,牺牲掉一个人,换取宇宙的平安,这是正确的事情,战斗总是会有牺牲。可那也太残酷了。

那只远古异兽被封印在那座星球,同时风马的生命也化为枷锁囚住了泰迦的懊悔和歉疚。

他来到生死夹缝间寻找昔日队友,是对那件事情的放不下,想要释怀,想要打碎心里能使朋友重回世间的虚假幻想。

规则是打破不了的。

“泰迦……”​

风马像被某种东西堵住了咽喉,​那些画面汹涌地进入他的脑海,像快速翻动的书页,在不断交错闪替的回忆里他看得清晰透彻,同时也明白了泰迦当时内心的境地。

“泰迦。”

泰迦的身体开始发光,沿着身体的边缘化成光粒子,那些流失出来的光粒子连成线铺成一条路径,像回应着某种召唤向同一个方向飞去。

他的时间到了,生与死的渡河间不容生者,假性死亡来到夹缝的时间是有限的,稍有差错都会对身体和精神造成重大创伤。

“嘿,我们是第一天认识吗?无论换成旦那或者你,你们都会像我那样做,只不过你们无法赶上风的速度而已。”风马打笑道。他看着泰迦身体正在逐渐消失,对方却仍旧不出一言,沉默地回看自己。

风马敛去了笑容,两人之间谁也没说话,像是以前发闷气时候一样较劲,互不相让,先开口的那方就是认输的。

他们之间有数场较量,无论哪场较量,风马都没有认输过,除了发脾气冷战这回事,大多数是风马投降。从盖尔古离开后他对每一种感情看得珍重,从不想用这种无聊又幼稚的方式来折磨感情,就连这次,风马也选择低头投降。

​“虽然说这句话真的很奇怪,不过我比你大几百岁,四舍五入也是长辈应该可以说这种话。”风马抚着下颌佯装思考,手腕的火花飘出一些光粒子融入了对面泰迦的火花里,他接着道:“你是名勇士,也是名战士,得失取舍你早就明白了,我们当时小队建立的初衷你也知道的。”

“回去吧,泰迦。回到光之国,回到我们的Tri Squad里,回到大家身边。”

风马站在原地注视着身体正在消失的泰迦,轻声地说。

其实该满足了,他见到了风马,还带着其跑了一圈自己在那件事之后去过的地方。虽然那些站点都是他带着渺茫希望去走的风马以前的路途,泰迦总期待那是个幻觉走着走着就能再碰到风马。

他只是想见自己朋友一面。

“风马,那种鲁莽的行为只有你这种冲动鬼能做得出,你要能改了冲动那天才是该庆祝的日子。”

泰迦上前抱住风马,透明的手臂虚环他的肩背,他们其实还能再遇到,说不定到时候他和泰塔斯的灵魂摆渡人都是风马。

“没关系。”

身体完全消失前,他挥着手和对方告别,回应那句自私的道歉。



8.

映入视线的首先是漂浮着的数据蓝屏,视野边界还能看到一些随意堆积在一起的资料和实验品,如此空旷又杂乱的实验室唯有首席科学家希卡利专属了。

“愿意回来了​,就不要再去想那件事,说实话帮你这个忙,佐菲那边的报告我也挺难做的。”

希卡利看着指示灯已经恢复成湛蓝的泰迦,​拿个数据板给还未回神小年轻,说道:“去银十字做个检查,记得和那些担心你的都说一声。”

​泰迦按着银十字的指示简单地做了几个检查,向警备队担心他的人们依次报了平安,途中梦比优斯给了他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说着不用去多想。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昏迷的真正原因,转念想自己的师兄和希卡利是搭档,只要梦比优斯问了希卡利也会半盘托出,稍微猜想一下就能明白个大概。

泰迦交了一份报告后便穿过虫洞离开了光之国,只是出任务的需要,并没有什么大幅度情绪波动造成的离家散心。游离一圈生死夹缝间,他已经了却了自己的私愿,不会再出现什么事情困扰住他了。

​在某个星系坐标点,泰迦穿越虫洞就看到似乎等候许久的泰塔斯,他上前去打招呼,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还好吗?​”泰塔斯担心地询问,他知道泰迦去试了那个不可靠的办法,同时又为当时自己的漏嘴​懊恼。

​“嗯,我见到风马了,他和以前还是没什么区别,见缝插针,嘴不饶人。”

泰迦一本正经打了开头,讲述这段短暂的经历,删去一些听起来丢面子的地方​又稍作加工,使得他在故事里都是成熟应对事情的形象。泰塔斯没插嘴出声,在一旁做安静的倾听者。

没有任何对话,没有悲伤,没有安慰,只有一段短暂经历过又被编辑过的故事,勇士又会抛开负面的东西,重拾希望再次前行​。

几次观察确定泰迦没事后,泰塔斯才松了口气,他不住打趣:“果然是风马,你两有哪次见面是水火相容的。”

泰迦冷哼一声佯作不屑,表示自己大人有大量从不为这种小事计较。

​“出发吧,泰塔斯,也许某个地方有困难会需要到我们。”

​泰迦抖擞起精神,又复往日活力,他伸出一只手背,泰塔斯也伸出手搭在上面,有个位置被单独空出来。

“虽然我们出生在不同的星球,但前进的方向只有一个。”

​手腕处的火花闪现光芒,从半透明的能量石容器里流出少于蓝色的光粒子,覆盖在两人叠加的手背上,像缺席很久才迟来的再次小队合体。


“我们是——​Tri Squad!”



END

虎子www

论小胖墩是怎么养成的

*嘿!沙雕的虎子又来啦!

*是托迦的日常系哦!

*来康康老托是怎么把小脑斧喂的胖胖的吧!

*祝大家食用愉快www


众所周知,泰迦非常的能吃,因为他爸也非常能吃,都是因为遗传基因的导致,所以托雷基亚每次都要给他好多东西吃。(吼吼吼!我真是个押韵天才!)


“泰迦啊,你知道,你这吃的第几盘咖喱了嘛?”


托雷基亚撑着脑袋就一直在那看泰迦吃吃吃,最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特别喜欢吃咖喱。


当初泰迦第一次提出吃咖喱是在两周前,当然托雷基亚是不会拒绝的,不仅是因为泰迦当时的眼神可爱又天真,还因为这是自己的媳妇,这媳妇当然是要宠的啊,...

*嘿!沙雕的虎子又来啦!

*是托迦的日常系哦!

*来康康老托是怎么把小脑斧喂的胖胖的吧!

*祝大家食用愉快www

 

众所周知,泰迦非常的能吃,因为他爸也非常能吃,都是因为遗传基因的导致,所以托雷基亚每次都要给他好多东西吃。(吼吼吼!我真是个押韵天才!)

 

“泰迦啊,你知道,你这吃的第几盘咖喱了嘛?”

 

托雷基亚撑着脑袋就一直在那看泰迦吃吃吃,最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特别喜欢吃咖喱。

 

当初泰迦第一次提出吃咖喱是在两周前,当然托雷基亚是不会拒绝的,不仅是因为泰迦当时的眼神可爱又天真,还因为这是自己的媳妇,这媳妇当然是要宠的啊,对吧?于是就带他去光之国咖喱做的最好吃的饭店里,一下子点了好几盘,统统都吃完了,一点点都没有剩,如果不是因为形象托雷基亚都可以把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大了,原来泰迦的胃口这么大的嘛!?

 

到了第二天,泰迦还是一样的想吃咖喱,托雷基亚还是照样没有拒绝,想着就再吃个一两天应该就会换口味了,还是同样的饭店,还是一样多的咖喱,还是一点点都不剩,即使其他奥都在旁边看呆了,托雷基亚也像习以为常一般看着泰迦一盘一盘的吃过去,然后结账,回家。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现在,托雷基亚就忍不住发问了。

 

“嗯?等一下哈……我数数,一,二,三,四……”

 

嗯……这都叠了好几层了,不用数就知道有很多了,就像泰迦的肚肚一样,也增了好几层了,就这样吃下去,然后一直这样胖下去,woc,太可怕了,于是托雷基亚就有了给小泰迦减少食量的念头,就比如一天只能吃一盘咖喱,但又立马被否决了。

 

真是羡慕小家伙可以做到吃一个东西这么久还不会觉得腻的,虽然自己也是一个吃货,但至少也会每天换换口味,要是每天都吃同样口味的棒棒糖,还一下子吃好几根,嗯……想象不出来。

 

肚子变得圆圆的还是有一点点好处的,就是托雷基亚晚上每次趁泰迦睡觉的时候都会按一下他的肚肚,肉肉的,触感还挺好的,然后就会忍不住按好几次,反正小家伙睡的那么熟也不会突然醒过来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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