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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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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est la vie

求个文

各位姐妹拜托了,想求个论坛体或者贴吧体或者微信体或者随便什么对话体吧切拜,最近真的好喜欢对话体但是没有粮(>﹏<)

只要是泰泰相关就好!

我真的快饿晕了而且还在这个特殊时期。

占tag抱歉抱歉<(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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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泰泰相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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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柴sir

【VJin】失梦之羽

飞鸟症设定

Jimin第一人称

围巾线骨科痴情双箭头

轻微酒舞线,是一种介于爱和责任之间的微妙情感

约4.5k

点我看飞鸟症科普  


***


人人都知道JinHit公司已经是强弩之末。

大儿子本来有一番大好前途,很快要成为公司的继承者,不久前却因为意外事故身亡。

独自海边散心,走上高台自拍时不慎踩空坠入海里,再也没打捞上来过。巧合得可悲又可笑。

小儿子整天疯疯癫癫不学无术,只知道缠着长兄玩耍。长子去世后,大病了一场,再醒来就成了真正的傻子。

不过从那以后,他也不像刚得知噩耗时那样疯狂,只是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间,看着被框在精致窗框之中的苍白的天空。...

飞鸟症设定

Jimin第一人称

围巾线骨科痴情双箭头

轻微酒舞线,是一种介于爱和责任之间的微妙情感

约4.5k

点我看飞鸟症科普  


***


人人都知道JinHit公司已经是强弩之末。

大儿子本来有一番大好前途,很快要成为公司的继承者,不久前却因为意外事故身亡。

独自海边散心,走上高台自拍时不慎踩空坠入海里,再也没打捞上来过。巧合得可悲又可笑。

小儿子整天疯疯癫癫不学无术,只知道缠着长兄玩耍。长子去世后,大病了一场,再醒来就成了真正的傻子。

不过从那以后,他也不像刚得知噩耗时那样疯狂,只是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间,看着被框在精致窗框之中的苍白的天空。

 

金父为了让金泰亨安分,为他找来一个年龄相仿的玩伴。没错,是我。

说是玩伴,不过是陪在他身边服侍他的仆人。

 

金泰亨人和善,但话不多,大多时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把我当做朋友,也会学着像同辈人一样关心我。我诚惶诚恐。

实际上如果被金父目睹这种场面,我多半会遭到一顿打骂。

因为“朴智旻”这个人在金家,不过是一个借朋友之名苟且偷生的下人。这个假借的名号,让“他”有机会得到亲近金家二公子的荣幸。

 

第一次目睹金泰亨半夜起来对着窗外自说自话,即使做了心理准备,我还是吓了一跳。

“啊,智旻尼醒了啊。”金泰亨听到我发出的声响,侧过身看了一眼便转回头。

“放心,我没发病。我只是看看珍哥会不会回来看我。”

我被他说得心里发毛,暗暗感到害怕。

“少爷啊,金硕珍先生已经……”

“嘘。不确定的时候,谁都不要乱说。”金泰亨从窗台抽身,把窗帘掩上,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窗帘只是虚掩,仍有月光如水,落在少年山河般温柔的眉眼之间。

“哥哥只是今天累了,说不定明天就来看我了。”

说起来怪我,如果不是我骗他说死去的人会化作飞鸟来看望挚爱之人,他也不会这样天真地等着那个根本死透了的哥哥回来。

 

“你们都说我傻,我一点也不傻。我最喜欢硕珍哥,我在等他回来和我结婚。”

怀中的孩子闭着眼絮絮叨叨说着天马行空的梦话,煞有介事地皱起眉,把头埋进我的胸口轻轻蹭着。

我真的很羡慕会做梦的小孩。

因为我不会。

 

某天擦拭窗台的时候,窗台上落了一只雪白的鸟。我被它尖锐的叫声惊吓,不慎被突出来的钉子划伤了手。

发现异常第一个跑上来看的是金泰亨,按理说现在是早餐时间,金家人都在楼下餐厅用餐。

金泰亨哒哒哒跑上楼来,着急地问我有没有受伤。虽然无关紧要,但我对他的关心感到一丝莫名欣喜。

我回想起方才看见的白鸟,想指给他看,谁知眨眼功夫,已经不见了踪影。

金泰亨被我的形容引得兴致勃勃,说一定要看看那只鸟儿。

 

一些天下来,小少爷和白鸟已经亲近了。

白鸟每天午夜都来。金泰亨那时候准时会醒。

我听见他对着白鸟说:“鸟儿啊,你知道吗,他们都说我是傻子,其实我一点也不傻。智旻哥说硕珍哥死了会化作白鸟。

“他一定是在骗人,因为硕珍哥根本没死。

“而且人也不会变成你这只可爱的鸟儿,对不对?”

小鸟歪歪头,不置可否。

我轻轻叹了口气。

对啊,他也早就不是相信童话的年纪了。

 

金泰亨仍旧每日去窗口盼他的鸟儿。

我仍每天做他的“朋友”。

在外人眼中,我似乎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和金泰亨过于接近。他们怀疑我和金泰亨有了不正当的关系。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不是出自我的私心。

金泰亨心里不可能是我,因为只有我知道,他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一个金硕珍。活的也好,死了也好。

但是金父不这么觉得。他想辞退我,耐不住金泰亨三番五次求情。

他把我关在地下室,以示警告。

 

看着墙上挂钟指向十一点,我心里一颤。

再过不久,那只鸟儿该来了。

不能被金家人发现泰亨的秘密。

他们不会懂得的。我能做的只有守护他本身而已。

我开始找身边的一切小物件撬防护门,直到尖锐的铁丝扎破我的手指。

冲进房间的时候,金泰亨还趴在窗边。他瞪大了双眼,天真地为我的归来感到惊喜。

白鸟已经飞走了。

再也没有回来。

***

“智旻尼,你以前梦见过这一幕吗?”

“没有。”

我看向脚下深邃的海。

“为什么?我有梦见过诶,为什么哥没有呢?”

“因为……我……”

我不会做梦。


***


JinHit集团次子金泰亨与其佣人朴智旻于12月×日晚一起失踪。疑似已死亡。

两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被封锁的海上高台。他们被浓雾包裹,没人看得清发生了什么。

等到云雾散去,从中飞出一只通体雪白的鸟。

白鸟不留恋眼前风景,很快消失在海天相交之际。

从鸟儿的翅膀上,落下一根黑色的羽毛。


***


三个月前闯入他们的世界时,我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的新生活,可是心已经在引领我按照目标那样去做了。


我是一只生长在海边的海鸥。

人们常会对着大海,诉说他们无聊的情感。

“世界啊,这就是你所说的青春吗”诸如此类的话。

有时候完全不能理解他们为了所谓“爱”去那样做的理由,有的时候却会和中二的人类一起为那种奇怪的心情或喜或悲。用专业一点的名词,叫做“共情”。

某天我正在夕阳笼罩下的海面上盘旋,想在日落之前找到点食物果腹,忽然就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孤零零站在岸边,凝视着大海。

喂,臭小子,来这里哭哭啼啼抱怨女朋友要和自己分手的人多了去了,男子汉搞什么七七八八的,要走赶紧走啊。

我飞到他头顶,不耐烦地朝他吼叫,希望他能看点眼色,哪怕只能发出呜呜哇哇的叫声。

男人抬起头,用要把一切看穿的眼光望着我,声音却无比温柔。

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诧异他何以能听懂我的心声。

 

太阳又往下退了几公分,整个海上犹如笼罩着一层幕布般昏暗。高挑却有些瘦弱的男人坐在高台边缘,把双脚垂下晃来晃去。从这里看下去,就是茫茫的大海。

我停在他的肩上,听他讲他的故事。真奇怪,狗血的庸常之谈却让我想要流眼泪,如果我能流泪的话。

他讲他幸运又不幸的人生,他讲他不被重视的努力,他讲这个阴暗的世界,他讲他寻死的决心。

我失笑。你这小子,拥有别人羡慕都来不及的财富和美貌,还有一片光明的前途,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吗?

爱人,他抬头看向天空,我的爱人。

 

我知道他这个叫金硕珍的混蛋小子去意已决,挽留也没有用,而且凭我的力量也根本无法做到。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里生出一阵刻骨铭心的疼痛。

“三十天而已,我只想确认他爱不爱我。这是最后的愿望。”

他转过身之前这样看着我,这样轻声说道。金硕珍笑得无比淡然,仿佛是要去见他朝思暮想的爱人。

“你这shake it呀,不是说好不给我添麻烦吗?”

我发出无济于事的呐喊。

 

然后那背影与落日一起坠入黑暗。

 

我把感情的一部分交给了海神,作为寄魂于人类的代价。

“啧啧,人类的事情,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哈哈哈,想不到天资如你,也愿意为了人类交付出最难以炼成的情感呢。”

老家伙,关你屁事。我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混入人类世界的过程,比我想象得要简单得多。

孤儿院里有个孩子叫朴智旻,天真善良又聪明,只不过因为心软老是被欺负,痛苦极了。

我没费多大力气就说服他与我交换身体,成为一只自由自在的飞鸟,就如他一直梦想的那样。

而我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人类少年,正如我想要的那样。

想要讨人类的喜欢对我来说并不难。职业学校从孤儿院里选拔的时候,我第一个被挑中。金家挑选仆人的时候,我也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即使那时候的金家已经临近没落。

 

金家把金硕珍自杀的事情瞒得滴水不漏。虽然大家都对事故的巧合性存疑,但没有人敢提出一句。

见到金家二少爷的时候,他看不出情绪,脸上挂着没有灵魂的僵硬笑容。

但他似乎也很友善。第一次见面,就咧开四方嘴笑着伸出手来,丝毫没有像金父那样自恃清高的做作架子。不知道在这一点上到底是谁才称得上高贵。

“啊呀,是同年的亲故呀,我叫金泰亨,你呢?”

“叫我智旻就好了。”

我尽可能地表现出乖巧,免得金家人看出破绽,干扰我的计划。

 

等待金硕珍化形的日子虽然已经不长,但对于金泰亨来说实在难熬,所以我只好对他泄密。

我说,人死了之后会化作白鸟。你的哥哥会来看望他最爱的人。

“会是我吗?”

眼前的人跟“我”是一样的年纪,却流露出孩童般的天真。

不能再透露了。就算只是用哄孩子的语气带过一句,也带来胸口山崩地裂般的疼痛。

这是我和海神的约定。我心中的情感会随着他们两个人的接近慢慢消失,而直接泄密更是危及到我的性命。只能谨慎再谨慎。

“泰亨啊,别想了,先睡觉吧。”

我抱住浑身滚烫的孩子。他生理年龄比朴智旻要稍小,但身材已经发育得很完全了,胸膛异常的温暖坚实。

金硕珍大概不知道,能得到这样真挚又热烈的爱,是世界上最高的幸运了吧。

这正是我穷尽生命也无法换来的,让我所羡慕的情感。

我躺在宽敞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灰蒙蒙的空白,努力让自己抓住困意。

可惜我不能做梦。

 

金硕珍出现的时日比我想得早了些,没能第一时间促使两人相见。不过那天在阳台上看到那只鸟儿,我就知道一定是他,不会有错。

所以我在金泰亨的房间里划破自己的手,装作不慎受伤,我知道这样金泰亨马上就会过来的。

我在利用他的同情心。

我知道,这孩子担心我。我也知道我这样做是阴险的。但是原谅我吧泰亨,这是为了你们的心愿快一点达成。在我忘记你们的故事之前。

在我忘记你之前。

 

金泰亨这孩子太犹豫,他不敢相信那只鸟儿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珍哥。我没有办法直白地提醒,光是不让金家人发现他每天跟这无法言语的鸟儿诉衷肠就已经很费力。

他们只有三十天时间,错过了就真的永远错过了。更加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产生了感情。

那是我在无数虚度的时光里,嗤之以鼻的东西;是我在看着夕阳的余晖时,唏嘘不已的东西。

与其说是在促成他们的感情,不如说,我在努力逗这个孩子开心。

我用尽一切办法,只为满足他的心愿。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甚至想好,即使自己会魂飞魄散,也要告诉金泰亨一切真相,让他找回自己的爱人。

当我在那个密室里听到十一点的钟声时,却犹豫了。我停下来破坏防护门的动作。

金硕珍可以把他的幸福交给我转达,而我为什么不能抓住我自己的爱?

如果金泰亨留下来,就这样和我两个人没心没肺地生活下去,会不会更幸福?我好不容易才体会到这种情感。

 

我好不容易才体会到这种一生里恐怕只有一次的情感,所以……更不能辜负。

不能辜负我自己。

不能辜负我的承诺。

不能辜负他们。

因为他们之间有那样令人动心的“爱”。

 

奋力冲进房间时,我知道已经晚了。

他飞走了,一片羽毛也没留下。

我不敢想象金硕珍的灵魂如果还能感知,该有多么失望。

我不敢想象金泰亨如果得知这一切,该有多么委屈和难以置信。

可是眼前的孩子看到冒冒失失闯进来的我,第一反应是惊喜地拥抱我,然后又松开,小心翼翼地问有没有弄疼我的伤口。

他一无所知。

 

我没让他松开我,而是用力把他抱得更紧。

一滴温热的液体啪嗒一声掉在他的肩膀。

我的眼泪。好庆幸我还会流眼泪。

 

我带着他去了海边。在一个傍晚,遇见金硕珍那天一样的傍晚。

我知道海神那臭老头想要什么。无非是交易。出卖我的魂魄,说不定可以还金泰亨个心愿。

虽然不能让金硕珍回来,但可以让泰亨以一种最自由快乐的方式与哥哥重逢。反正对于我们三人来说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你怕吗。”站在高台上,我问他。

金泰亨面无表情看向远方,带一种我完全没见过的心安:“比起没有梦可做,死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嗯。”

 

又一次地,我目送一个男人从我眼前纵身跃入深海。

 

我知道我的使命就是如此。

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我充其量不过是助他展翅飞翔的一根羽毛。

 

飘落的羽毛,即使破败脱落,不再聚成飞鸟的翼,也会永远融入远方的蔚蓝,成为拥抱鸟儿的天空和大海。

 

我愿为沉默的羽翼,保护你和他的梦。

 

End.

===

不算BE吧,初衷是写个表面虐内里温暖的故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围巾之间是如愿以偿的相伴相随,那酒舞之间就是彼此的救赎吧。

一直幸福下去吧。谁都是。

 

~

搞完这个就算是寒假结束了

要努力学习了23333

追团综追了十多天作业什么一点没动

日常颓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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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ᙏ̤̫涟鹊蓝

新入坑填填表( ´•̥̥̥ω•̥̥̥` )
267兼95line极左玩家激情上线
世界是金泰亨和朴智旻的👍
(其实真的没啥原则,只要95左应该都行)
tag打的不恰当的话可以提醒我,我马上就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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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金泰亨和朴智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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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团的小草莓🍓

这青筋,他不是哥谁是哥????我逐渐的要沦为泰攻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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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团的小草莓🍓

妈呀啊啊啊啊我爱死白衬衫加黑色顺毛的kth了!!!!真的软软的,文文静静的,这是什么儒雅温柔攻/知性香软受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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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N

今天qq上玩的很厉害的拼图233随手拼了些自己的cp向
有点很奇怪的东西乱入 大概是年下情趣(??) 我爱年下(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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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猪挽尊呀🐣

【piggy line|泰洙】未完待续

⚠️冷cp预警
金泰亨X朴正洙 95X83
磕老糖的沙雕脑洞,
也是我朋友的本命X我的本命

六年了,我终于给pjs写了同人文_(´ཀ`」 ∠)_



凌晨1点,Big Hit的练习室依旧灯火通明。
练习时间三番四次看手机可不像金泰亨的风格,朴智旻看准了时机,一掌砍在朋友肩上。
“呀!金泰亨!练习不专心,总想着玩手机,”朴智旻从背后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也用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捕捉到了屏幕上的一闪而过的关键字,“‘正洙哥’?”
“啊!不会是那位......”朴智旻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半天才找到这个藏得太深的名字。
起初,朴智旻还在好奇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半夜联系。他望向金泰亨的目光带着疑惑,但是当他看到他的好...

⚠️冷cp预警
金泰亨X朴正洙 95X83
磕老糖的沙雕脑洞,
也是我朋友的本命X我的本命

六年了,我终于给pjs写了同人文_(´ཀ`」 ∠)_




凌晨1点,Big Hit的练习室依旧灯火通明。
练习时间三番四次看手机可不像金泰亨的风格,朴智旻看准了时机,一掌砍在朋友肩上。
“呀!金泰亨!练习不专心,总想着玩手机,”朴智旻从背后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也用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捕捉到了屏幕上的一闪而过的关键字,“‘正洙哥’?”
“啊!不会是那位......”朴智旻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半天才找到这个藏得太深的名字。
起初,朴智旻还在好奇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半夜联系。他望向金泰亨的目光带着疑惑,但是当他看到他的好兄弟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直到圈成方形,朴智旻全都明白了,满脸的好奇在一瞬间变成腐笑。
“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的事,都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兄弟了!”朴智旻的小手半握成拳,怼在金泰亨肩上。
金泰亨摇着头拍掉朴智旻的手,脸上像蒙了层灰,“别闹了,没有的事,哥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去告诉他啊,你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嘛。”
“好,我明天就去。”金泰亨作势沉思了半晌,“明天练习来了,帮我找个理由请假,谢了兄弟。”
金泰亨这一秒雨过天晴的样子不禁让朴智旻怀疑他是故意的,事实上,金泰亨就是故意的。


凌晨1点的日本,朴正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哥,睡了吗?”床头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金泰亨发来的消息。
“没有。十一点多就躺下了,但是一直睡不着。”
“哥不会是在等我的消息吧。^^”紧接着是一个跳舞的TATA的表情。
朴正洙忍俊不禁,心想着这个孩子还是那么会逗人开心。
同屋熟睡的金钟云翻了个身,吓得他赶紧把手机藏进被窝,那样子就像青春期谈恋爱怕被父母发现的纯情少年。脑子里突然蹦出这种比喻,朴正洙也被自己吓了一跳,这种想法实在是有失妥当。不过说实在的,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像这样心跳加速、害怕被抓包是什么时候了。
手机又适时地亮了,不出他所料,还是金泰亨发来的消息。
“哥,明天回来吗?我们一起去接空儿吧。^^正好碳也该体检了。”根本不是疑问句,就是算准了明天他会回国才发的。
短短三句话,透着让人难以拒绝的意味,朴正洙一闪念就这么鬼使神差地答应他了。
“好啊。^^”
“很晚了,哥早点睡吧。晚安。”
“嗯。”
朴正洙自认是个工作、生活分得很清的人。像是刻意的,他总是避免把自己作为“利特”时的特质带入到属于“朴正洙”的生活,但是不可避免的,“朴正洙”的生活还是受到了影响。他在镜头前控场控惯了,一时间被别人占据了谈话的主导权,还是让他心里拧巴了好一会儿。

西楼

忘川(40)

全文脑洞,私设如山
感谢喜欢这篇文的小伙伴 (-^〇^-)

再次回到雪山的辰鬼变得十分配合治疗,每天吃了药之后就在帐篷中运功调理,再也没有向过去那样逞强过,他现在只想努力的让自己恢复如初,在封印的日期到来之前。
流苏看了看送药出来就一直站在不远处呆呆望着辰鬼帐篷的阿泰,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不理解阿泰究竟在躲避些什么,要是真的想辰鬼,就直接掀开帐篷进去就好了,辰鬼还能把他赶出来不成?总好过在这里吹风,又见不到里面的人。
流苏不懂,梦泪也不懂,从魔界赶来的拖米和路西法也不懂。
阿泰只是害怕舍不得。
想到那日辰鬼深情的眼神,提及未来时眼中的期待,想到他现在正在努力的准备和自己并肩作战,他害怕再多看他一眼...

全文脑洞,私设如山
感谢喜欢这篇文的小伙伴 (-^〇^-)




再次回到雪山的辰鬼变得十分配合治疗,每天吃了药之后就在帐篷中运功调理,再也没有向过去那样逞强过,他现在只想努力的让自己恢复如初,在封印的日期到来之前。
流苏看了看送药出来就一直站在不远处呆呆望着辰鬼帐篷的阿泰,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不理解阿泰究竟在躲避些什么,要是真的想辰鬼,就直接掀开帐篷进去就好了,辰鬼还能把他赶出来不成?总好过在这里吹风,又见不到里面的人。
流苏不懂,梦泪也不懂,从魔界赶来的拖米和路西法也不懂。
阿泰只是害怕舍不得。
想到那日辰鬼深情的眼神,提及未来时眼中的期待,想到他现在正在努力的准备和自己并肩作战,他害怕再多看他一眼,他就再也舍不得离开,而事实上,他又贪恋着越来越少的时间,想着在有生之年能够多陪他一点点,即使他在他的帐篷外面一首就是一整天,他却不知道。
打破阿泰这不分昼夜的守候的,是老帅的到来。
阿泰见到自桃林赶来的老帅,会心一笑,侧身示意远处手阵的梦泪和流苏,让他们代为照顾辰鬼,便和老帅一起离开了。
为了防止蚩尤破坏雪山上的封印法阵,流苏梦泪与路西法拖米这些日都是日夜交替着守阵的。
“泪泪,你去替阿泰陪陪辰鬼吧,正好去休息一下。”流苏看了看一旁托着腮若有所思的梦泪,那人纤瘦的身体上还披着他的长衫。
“哦……好。”梦泪回过神来,点点头,没有拒绝,可是目光却一直注视着阿泰和老帅离开的方向,这些日子阿泰的表现一直很是反常,还有两日便到了阿泰定下的封印日期,这时候老帅突然赶来雪山,总感觉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梦泪走到半山腰时,突然趁着流苏不注意,变换了方向,朝着阿泰离开的方向偷偷跟了上去。

阿泰和老帅来到了雪山脚下的一片松树林。
“那些玖灵山的弟子都已经安顿好了,现在他们都跟随着老四,等到一切结束,如果辰鬼愿意,我相信他会和老四一起重建一个玖灵山。”老帅的语气十分平静无波,他的双目却一直盯着阿泰的双眼,好像要把他的双眼忘穿一般,结果令他很失望,阿泰的眼神深不见底,将一切都埋藏在了最深处。
“为什么是辰鬼和老四呢?”阿泰望向面前的人,“你也是玖灵山的长老,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
“因为……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老帅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淡淡的感伤,可是眼神中却满是坚定。
“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阿泰扭过了头,老帅投来的目光让他感到很不自在。
“是。”老帅从怀中拿出一包药来递给他,“这药是我闭关期间研制出来的,服下药的人,身体不会受到任何的损伤,但是会整整昏迷一天一夜,醒来之后的一段时间忘记曾经的一切。”
“一段时间?”
“是,只有一段时间,我没有试过这药效究竟是多久,你如此着急,我也没有时间去研制好的药效。”
“这是全部的药吗?”阿泰接过他手中的药物,轻轻掂量。
“不是。”在阿泰惊讶的注视下,老帅淡淡开了口,“我留了一份,明天,我会亲自喂给老四,这样你也省了不少事情,不是么?”
“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我与桃哥算是几百年前的旧识,天涯海角,我都会用千千万万种方式找到他,你真的以为我会答应为你配一份这样奇怪的药材?”老帅看着面前的人,那人一项掩饰的很好的表情现在终于有了波澜,“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考量的很对,既然是有去无回,我自然不会让其他人傻傻的和你一起去死,尤其是我那自小看大的徒弟老四。”
“这么说,你都知道了?”阿泰长袖下的手此时握紧了拳,他无奈的笑了笑,“那你不怕我现在强迫你喝下这药么?”
“你不会。”老帅笑的很自信,“你想要的只是他们忘记你,但是如果所有人醒来都没有了记忆,那么即使蚩尤被你封印,这世间的秩序也无法维持,你需要一个知道一切的人来为你主持大局,说白了,就是收拾烂摊子,难道你会觉得这个人是桃哥?”
“为什么不可以是桃哥呢?”既然被老帅知晓了一切,阿泰索性也不在掩饰什么。
“因为我来之前,已经强迫桃哥喝下了药,他现在应该不知道在哪个梦境里,睡得正香甜,已经忘了你是谁。”
看着老帅自信的表情,阿泰不由得笑出了声,“按你这么说,我还真得靠你了。”
““我会勉强帮你把你的烂摊子收拾好,你放心,即便知道了一切,我也不会傻到陪你去死,我还有我自己的更加重要的事情。””
“什么人!”老帅话音刚落,阿泰突然紧皱眉头,朝着上方的树林望去。
梦泪吓得急忙将身体隐藏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跟过来,居然知道了这么多的事,阿泰居然是想自己一个人去承担这一切的吗……在知道真相那一刻他实在是太震撼,以至于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气息。
正在思考如何面对阿泰的梦泪突然感受到一股温和的法力包裹了自己,将自己的气息毫无痕迹的掩盖了起来。
紧接着便是老帅淡淡的笑声,“哪里有什么人,怕是你这些天忙着封印的事,草木皆兵了吧。”
看到阿泰略微皱眉,似是有些怀疑的表情,老帅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是有人,我的道行也一定会感觉到的,这里很安全,天快亮了,你快回去吧,出来时间久了被其他人怀疑什么可就不好了。”
“也是。”阿泰轻轻点了点头,“那老四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一切结束之后,帮我照顾好其他人,帮我照顾好……辰鬼。”见身侧的人点头,他投以了一个感激的目光,便施法离开了。
一直躲在树荫里一动不动的梦泪,感受着阿泰的气息已经远去,才悄悄运功准备离开,耳畔却突然传来老帅的声音,“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回到雪山的梦泪,想到老帅和阿泰的对话,心神不宁。
“泪泪,你去哪里了?我怎么在帐篷附近没有找到你啊?”
梦泪抬头看了看一脸焦急流苏,对方一定是找他找了许久,一梦醒来可以忘记一切,也没有什么不好吧,这样子,流苏也可以忘记自己的存在了。他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流苏,我这几天守阵实在是太累了,刚才偷着跑到自己帐篷里休息了一下,你,你可别告诉主人呀。”
“是我不对,你这么疲惫,我却没有照顾好你。”流苏叹了口气,语气满是自责,“拖米和路西法已经赶去守阵了,今天你什么都不要管,好好休息,后天我们还要陪阿泰一起封印呢。”
“好……”梦泪笑了笑,转身回了帐篷,好像逃离一般。
有时候,知道真相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可是,他又很庆幸。

终于又到了晚上,阿泰请了魔界最好的御厨,大家聚在一起吃着这些日子以来最好的一顿晚餐,美其名曰“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
“阿泰,咱们不是后天才封印吗?为什么要今晚吃大餐啊?”流苏看了看吃的不亦乐乎的拖米和路西法,表示实在不是很理解吃货的世界,不过在提问同时还不忘了给一旁的梦泪拾了一碗鱼汤,“泪泪多吃点,你最喜欢吃鱼了,这几天累瘦了好多。”
“明天大家都要准备战斗了啊,哪里还有这闲情逸致啊?”阿泰笑的无比纯良无害。
流苏心中还是感觉有些奇怪,正欲出口询问,一旁的梦泪急忙给他夹了满满的一盘菜,“来来,流苏,多吃点,后天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别给我丢人啊。”
流苏表示对梦泪对自己突然无比的关心受宠若惊,“泪泪,你今天……”怎么如此奇怪?
“怎么了?不吃吗?我亲手给你夹的菜你都不吃?我以后再也不给你夹了!”
“别别,我马上就吃,全都吃干净!”
看着努力的往嘴里扒菜的流苏,梦泪的心中却高兴不起来,如果没有猜错,这顿“鸿门宴”,是阿泰为他们准备的吧,每天想尽一切方法逗他开心的流苏,以后也会忘记他的存在了吧……

“我的法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后天我终于又可以和大家并肩作战了。”辰鬼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眉眼之间都是满满的喜悦。
“太好了,我们一起打败那个蚩尤,为民除害!”拖米说着无比自然的抢过路西法好不容易挑干净鱼刺的鱼肉,在路西法不舍心痛的注视下咬了一口,“嗯,怪不得梦泪喜欢,味道实在是太好了!西法你看我干嘛,虽然我长得好看,可是你也不能这么一直盯着我呀,快吃东西啊,今朝有酒今朝醉!”
路西法内心碎碎念,还不是我的吃的都被你抢光了……
“辰儿,你怎么不吃?”阿泰喝了一口茶水,关切的看向一旁的辰鬼,他的心中还有一些紧张,莫不是辰鬼发现自己在食物中放了老帅的药?
“我在想,我们在这里聚餐,为什么四师兄和老帅长老没有来?”
听了辰鬼的询问阿泰方才放下心来,“玖灵山的弟子们还有些没有安顿好,他们明天就会赶来的,不会耽误封印的事情。”看到辰鬼突然阴郁下去的眼神,阿泰心中一痛,“辰儿,你心里是不是有事情?”
“我……心里有些不安。”辰鬼叹了口气,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可能是我多想了,我看到现在大家每个人都这么开心,就想到了我们第一次封印的前一晚,我们也是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当时大家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我们心里,也是眼前的时光,和简简单单的未来,可是结果却……只有你和我了……”
“辰儿……”阿泰握紧他的手,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暖,“不管过去还是如今,大家心中所求的,都没有变过,过去发生的事,我绝对不会允许再次发生。”
“嗯,一定不会再次发生,”辰鬼笑了笑,回握住他的手,无比用力,“这次,所有的人都不会有事,等封印结束后,我们所有人还要在一起,把酒言欢。”
“一定。”阿泰笑着,却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忙着为他夹了道菜,“这个是你过去最喜欢的,多吃点,明天会很累的,我喂你啊~”
辰鬼笑着吃掉阿泰为他夹起的菜,脸颊有点微红,眼中满满的幸福与满足,“你也多吃一点,这些日子你比我辛苦的多。”
可是阿泰却一阵的愣神,接着连忙点头,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不自在。
可是远处的梦泪却知道,阿泰嘴角强行扬起的笑容背后,有多苦。
明天,一切都结束了。
最后的晚餐,最短的幸福,不过如此。

西楼

忘川(39)

接下来的两章是结局,会分成上下两章来写
看到私聊我催文的小可爱,真的很感动,这么久了你们还能记得我QAQ
其实一直都没有弃文,尤其是这篇,写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文字,自己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弃😂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忙,所以只能每天抽空码几行字,好在终于码出了这一章
最后真的真的真的超级感谢喜欢这篇文的小伙伴,有你们的鼓励我超级幸福啦,让大家等了这么久,真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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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看着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辰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自从他从忘川中回来,虽然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尊贵的身份,可是心中却始终感觉空了一角,如今看着身边的人,他知道了,那是因为那时...

接下来的两章是结局,会分成上下两章来写
看到私聊我催文的小可爱,真的很感动,这么久了你们还能记得我QAQ
其实一直都没有弃文,尤其是这篇,写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文字,自己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弃😂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忙,所以只能每天抽空码几行字,好在终于码出了这一章
最后真的真的真的超级感谢喜欢这篇文的小伙伴,有你们的鼓励我超级幸福啦,让大家等了这么久,真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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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看着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辰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自从他从忘川中回来,虽然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尊贵的身份,可是心中却始终感觉空了一角,如今看着身边的人,他知道了,那是因为那时他的生命中少了一个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辰鬼感受到了来自身侧灼热的目光,下意识想要用手遮住脸。
“没有,很好看,”阿泰如此直接的回答,让辰鬼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滚烫,阿泰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无比欢喜,如果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到雪山了!”辰鬼的声音打断了阿泰的思绪,阿泰回首,知了辰鬼已运功自云端翩然落地,这是辰鬼第一次来到雪山,他的语气很轻快,重伤初愈自然是想出来好好活动一下筋骨的,一想到可以见到许久未见的朋友,想到日后可以和阿泰一起并肩作战,辰鬼整个人便振奋起来,喜悦溢于言表。
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阿泰却再也笑不出来,一个谎言的开始,需要用千万个谎言去弥补。
他对辰鬼撒了谎,他告诉辰鬼,胡啸和寒夜都还活着,他们一直在雪山为封印的阵图忙碌,才迟迟没有去看他。
他知道瓶子的死对辰鬼带来的打击究竟有多大,那时的辰鬼身子极其虚弱,再也经受不了任何的打击,再也不能失去任何的朋友了,可是现在,辰鬼伤势一有好转便迫不及待来到雪山,他又如何将谎言继续下去呢……
梦泪和流苏看到阿泰和辰鬼赶来,急忙迎上来。
“主人,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呀,辰鬼哥的身体康复了吗?”
阿泰听着梦泪的问话无奈摇了摇头,“还不是你辰鬼哥,伤势刚刚有好转些便一定要我带他来雪山帮忙,我一直都是顺着他的。”
“辰鬼哥的伤势真的恢复了吗?雪山上方的阵型已经成型,不日便可以进行封印了,一切还要听主人的安排,我倒是怕辰鬼公子身体受不住。”
“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你们放心。”辰鬼笑了笑,看着眼前的梦泪和流苏,曾经不共戴天的敌人如今已经成了互相依靠的朋友,而自己从小长大的玖灵山……只能感慨这世间世事无常。
“蚩尤的灵魂和伪装的肉体还没有完全的融合,为了对抗封印法阵的力量,如今潜在忘川海底修行,想要通过海底那些怨气将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完全的融合,我们必须赶在这之前将他封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阿泰眼睛快速的眨了一下,“不如将时间定在本月的16日,那时辰鬼的伤势应该也就完全恢复了。”
“好,我这几日一定好好的运功调理,16日我一定会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辰鬼笑了笑,“对了,胡啸哥他们呢?怎么没见到呀?”辰鬼说着向远处望去。
“辰鬼哥……主人,你……”梦泪听到他口中的名字顿时一惊,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答话。
流苏拉住了身边的梦泪,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他看了看阿泰的眼色,心中已经猜到了八九,“辰鬼公子伤势初愈,这雪山风寒料峭,实在是不适合身体恢复,天色已晚,不如先去休息,忘川那边最近有些动荡,胡啸公子昨天和少主去查探了,如今不知在何处,估计要好久才能回来,他们临走前还说,若是辰鬼公子来了,一定要我们代为问候呢。”
阿泰心中松了一口气,向流苏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辰儿,封印在即,你伤势还没有彻底恢复,不如我们先去房中好好休息一晚,待你完全恢复了也不迟。”
辰鬼思量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魔界士兵自云端降落,附身在流苏耳畔说了些什么,流苏一瞬间脸色大变。
“何事?”阿泰看了看流苏瞬间恼怒起来的脸色,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流苏这个魔界将军已经担任多年,说话办事自有自己的分寸,先前从阿泰的态度已经猜到了八九,此刻也没有冲动说出,而是先示意了梦泪,“泪泪,你先带辰鬼公子去附近的房屋中休息吧。”
见辰鬼担心的神情,阿泰握住他的手,“无碍,你现在确实需要休息,否则我也会担心,你先去,我随后便去陪你。”
见到辰鬼和梦泪离去的背影,阿泰方才放下心来,转身看向一旁的流苏,目光凛冽,“究竟何事?”
在听到流苏口中的话时,他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右手紧紧握拳,竟已经有了丝丝血迹。
“我们的人在忘川附近发现了青阳的身影。”
他冷笑一声,“这件事我去处理。”他欠我的命,我要他一个一个全部还清。

入夜,阿泰轻手将刚刚熬好的药放在辰鬼帐篷内的桌子上,生怕吵醒了床榻上运功调息的人,辰鬼的样子看上去好像并未发现有人进来,阿泰看了他一眼,眸中柔和的仿佛能溢出水来,转身离开帐篷,不忘嘱咐守卫万事小心。
在听到他离开的声音时,一直闭眼调息的辰鬼睁开了眼睛。
其实从阿泰进入到离开,他都是知道的,只是他一直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
阿泰很不对,辰鬼的心思一向剔透,自然看得出来,白天时阿泰与流苏特意支开了自己,理由看似合理,可是之后阿泰只来帐篷中看了自己一次,时间还不到一炷香,而且迟迟没有提及白天究竟何事,以往阿泰在送药时,总是会监督着自己喝下,可是如今却是匆匆离开……
阿泰有事情在瞒着自己,而且很急迫,辰鬼心中一凉,莫不是封印法阵突然出了差错,亦或者胡啸和寒夜在忘川那边遇到了危险?
想到这些,辰鬼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出了帐篷,左右守卫的魔兵看到他出来有些不知所措,魔帝大人临走前叫他们好生保护辰鬼公子,可是如今公子出来了……
“不用担心,我去找流苏将军商量关于封印的一些事,晚些回来。”辰鬼示意他们不要紧张,之后便消失在了暮色中。
先驾云来到山顶,远远望去并没有见到阿泰的身影,庞大的法阵覆盖整片雪山,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差池,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来不及思考其他,辰鬼忙着催动法力赶往忘川。

阿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青阳,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青阳先前在寒夜的手中已经受了重伤,三昧真火下虽然侥幸逃生可是也是伤及了根本,如今轻易便被阿泰制服。
“阿泰,看在我们曾经师徒一场的份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如此的,是蚩尤逼得,都是他逼得,如今也是他又捉我来忘川要我为他护法,阿泰,求求你放过我吧,”青阳抓着他的衣角,好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我记得你在玖灵山时一直是一个聪明听话的弟子,我和你太清师父都非常喜欢你……啊——”
阿泰没有等到他说完话,直直一剑刺穿了他的胸口,却是避过了要害,“你还有脸提太清掌门的名字?你没资格提他的名字,这一剑,我替他还给你。”
说罢,不顾青阳求饶的眼神,他直直的又刺下去了一剑,“这一剑,是替李九师兄。”
“这一剑,是替瓶子。”
“这是替郭家毅。”
“这是替郭城主。”
“替小渝。”
“替胡啸。”
“替寒夜。”
他一剑又一剑的刺下去,却次次避过要害,听着到脚下的人生不如死的叫声,阿泰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感,每念到一个人的名字,他的心中就痛一分,这一个又一个的名字提醒着他,他们都不在了,这些人都不在了。
“放过我,放过我……”青阳一直都没有停止求饶,突然间他瞪大了眼睛,“啊——”伴随着的,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到满目血迹,吓得闭上了眼,面庞上覆盖了一片的死气。
对于用剑之人来说,他们手中的剑,比生命还要重要,阿泰最后两剑,砍断了他的双手。
“这两剑,我替辰鬼还给你。”
随后他催动法力,手中的剑顿时化作千万把,不顾青阳的连连哀求,直直的刺了下去。
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青阳还未来得及喊出声音便死掉了,而他的身体在万剑诀之下已经几乎是一滩肉泥。
“这是替那些被你害死的千千万万的百姓。”
阿泰收了手中的剑,手指轻转,一股火焰落地,直接把残缺不全的尸体烧成了飞灰,“向你这种人,尸体也不配留着污染这世间。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皆是因你而死,如今这个结局,也是便宜了你。”
他在火光中静立了很久,终于缓缓转身,准备离开,却在那一瞬间望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人,“辰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辰鬼双唇紧泯,眼圈通红,分明刚刚哭过,“你在杀青阳时提到的那些人,已经都不在了,是吗?”
“我一早就来了。”
“所以胡啸和寒夜也都已经死掉了。”
“他们都是因为救我,都是因我而死。”
“阿泰,你又骗了我。”
“辰儿!”阿泰慌忙去追那个匆匆离开的身影。
辰鬼跑的很慢,准确说,他的整个身影都在摇晃,突然的变故让他感受到咽喉中一阵腥甜,整个人的视线也模糊起来。
阿泰握住辰鬼的手,强迫他转过身,就看到他满目的泪水,辰鬼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身子一软,直直的倒了下去。
“辰儿……”

辰鬼昏迷了整整两天才醒过来。
阿泰看着自醒了后便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人,心中满满的担心。“辰儿,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这样……”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辰鬼的声音因为许久未开口,听起来有些哑。
“我……”
“阿泰,你为什么要骗我,你骗我说,他们还活着。”
“那时你的伤刚好,身体太过虚弱我怕你受不了那些打击。”阿泰握住他的手,“我真的怕,怕我身边的人再出事,我不想再失去任何重要的人了,尤其是你,你在我的心里,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养育我的师父不在了,一直敬重的师兄不在了,我的朋友也都不在了,玖灵山也没了,我甚至连自己的家都失去了,阿泰,我只有你了,”辰鬼的声音很虚弱,却夹杂着几分哀求,“你知道的,我现在真的只有你了,所以可不可以求你,不要再骗我了,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要再骗我了,好吗?”
“好……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阿泰握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只要你消息好好休息,养好你的伤。”
“以后不管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我们一起完成封印,等封印结束后,我们就一起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再也不分开了……”
听着辰鬼小声的呢喃,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阿泰轻轻点了点头,“好……”然后抬手,轻轻的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痕。
辰儿,对不起,我又骗了你。

西楼

忘川(38)

最近真的太忙太忙太忙了,所以写文时间也变少了QAQ
负荆请罪中……看我真诚的眼神 (╥﹏╥)

阿泰不知道他是怎样回到的桃林。
将怀中的辰鬼放到床上,让老帅为他诊脉。
而老帅配制的解药也全都被四爷分发给了那些幸存的玖灵山弟子,虽然已经所剩无几。
阿泰一个人站在床边,眼神却是无比空洞,没有半分光彩,整个人浑浑噩噩。
“他之前便受了很多的伤,如今伤上又加伤,已经是伤及了身体的根本,估计他是凭着一口气强撑到今天的。”老帅叹了一口气,“我能救回辰鬼的命已是极限,他的右手,怕是彻底废了,以后再也拿不得剑。”
四爷表情一惊,辰鬼是他的师弟,他自然知道在从小乖巧好学的辰鬼心中,剑是多么的重要,如果他醒来知道自己的右手再...

最近真的太忙太忙太忙了,所以写文时间也变少了QAQ
负荆请罪中……看我真诚的眼神 (╥﹏╥)



阿泰不知道他是怎样回到的桃林。
将怀中的辰鬼放到床上,让老帅为他诊脉。
而老帅配制的解药也全都被四爷分发给了那些幸存的玖灵山弟子,虽然已经所剩无几。
阿泰一个人站在床边,眼神却是无比空洞,没有半分光彩,整个人浑浑噩噩。
“他之前便受了很多的伤,如今伤上又加伤,已经是伤及了身体的根本,估计他是凭着一口气强撑到今天的。”老帅叹了一口气,“我能救回辰鬼的命已是极限,他的右手,怕是彻底废了,以后再也拿不得剑。”
四爷表情一惊,辰鬼是他的师弟,他自然知道在从小乖巧好学的辰鬼心中,剑是多么的重要,如果他醒来知道自己的右手再无法使剑,怕是比死掉还要痛苦吧。
而老帅的语气其实是带着几分询问的意思的,即便救活了辰鬼,他醒了也是生不如死了,真的要让辰鬼痛苦的活着吗?
“放心医治他就好,到时候其他的交给我,”阿泰给了他们一个定心丸,“只要他活着,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谈及生死,阿泰心中又是一痛,他真的怕了,玖灵山的那场大火是他心中永远的痛,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的朋友离自己而去,却束手无策的心情,阿泰此生再也不想经历了,他不想再看着任何自己在乎的人离他而去了,如果老帅真的没有法子医好辰鬼,此时的阿泰,可能会直接崩溃掉。
老帅向阿泰点点头,示意他先出去,让自己安静为辰鬼医治,恰巧此时路西法回来了,阿泰便直接出去见他。

“你是说,江尘死在了火里,青阳逃了?”阿泰惊到,能从三位真火中逃出去,这个青阳倒还是有几分本事。
路西法的脸色也很是不好,他眼底的悲伤尽被阿泰收入眼底。
阿泰看着眼前一身素衣的路西法,又是一阵悲从心来,阿泰记得他过去是喜欢穿艳色的衣服的,如今这个装扮是什么原因,自然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阿泰过去是玖灵山弟子,对魔界嗤之以鼻,可是从忘川中出来,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魔,生活在魔界,和寒夜,拖米,路西法等人朝夕相处了一阵子,虽然不算久,可是阿泰却知道,魔结并不是自己过去认为的那个样子。
他们也会为世间不平事出面主持公道,也会为了封印蚩尤一事尽心尽力,也会在有人作恶时解救苍生于水火,也会为朋友的爱人关心和伤心,偏偏那助纣为虐作恶的,正是自己曾经无比信仰的玖灵山。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其实并不重要,阿泰也理解了寒夜曾经的话,玖灵山上许多道貌岸然的正派,根本没有资格和魔界的这些人相提并论。
如今的阿泰是真的将这些人当成了朋友,也是将魔界当成了家的。
自己尚且如此,又何况从小在魔界长大的路西法?
路西法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角有了一丝泪光,他看了阿泰一眼,双手抱拳,直接单膝跪地,“魔帝大人,西法从小在少主身边长大,昔日尊主和少主的大恩西法永生难报,如今少主大人惨死在了玖灵山,恳请魔帝大人允许西法去取那青阳性命,为少主报仇。”
阿泰一向将他们当成兄弟看待,从不让他们行这些礼数,如今路西法如此,而且唤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魔帝大人”,路西法的心情和真诚,他自然感觉得到。
阿泰无奈的摆摆手,“如今雪山的封印法阵马上完成,拖米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养好,梦泪和流苏那边,还得你去帮着,青阳的事情,你不需要分神,我自会解决,”说着,他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眼神中的杀气尽显,“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的命,可不是他青阳一个死就能偿还的!”

阿泰回到房中时,辰鬼已经醒来了,四爷正在试图喂他喝药,可是倚在床头的辰鬼却没有丝毫反应,呆呆的坐在那里,目光无神。
“我来吧。”阿泰接过四爷手中的药碗,看了看床上辰鬼的样子,一阵心疼。
四爷看了看他们,心中还是一痛,一个是他心爱之人,一个是他一直疼爱的小师弟,这房间让他有了窒息的感觉,四爷和阿泰示意了一下,近乎逃离一般的走出了房间。
“辰儿……”阿泰将勺中的药无比小心的吹了又吹,确定不烫了才送到他的唇边,“你的手会好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不知道过了一会儿,辰鬼终是有了反应,却不是先开口喝药,而是眼中流下了一行清泪。
阿泰见状急忙放下手中的药去为他擦泪,岂料辰鬼的眼泪越流越多,最终近乎崩溃一般哭出了声,他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坐在床边的阿泰。
“阿泰,瓶子死了,他为了救我死掉了,我害死了
他,我害了他……我现在一闭眼,就是瓶子在祭坛上死掉的样子,我害死了他……”
阿泰原本以为辰鬼难过是因为自己的右手,却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原因,他本来去玖灵山救辰鬼,没见到瓶子还有些疑惑,只是时间匆忙也没有来得及思考,只道是瓶子不满青阳和江尘的所作所为离开了玖灵山,却没有想到,瓶子竟然也……
曾经一起把酒言欢的人,竟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他紧紧的将辰鬼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背,“哭吧,我在……只是辰儿,你要活着,你的命是瓶子救下的,你要好好活着,振作起来,没有什么能让你放弃自己,带着瓶子的那一份,等到天下太平时,好好替那些爱你的人看遍世间的大好河山。”不光有瓶子,还有我的那一份,辰儿,对不起,我再次食言了,我不能永远陪在你的身边,我会死在蚩尤的封印中……你要学会坚强,要好好的活下去,即便没有我,没有我们,只要你好好的,我才能放心的走……
怀中人的抽泣声渐渐消失,辰鬼终究是身体刚刚恢复,还很虚弱,这会儿又疲惫的睡了过去。
阿泰扶着他躺下,握着他的手,在床边守了整整一晚。

辰鬼再醒过来时,眼中先是一片浑浊,一旁的阿泰紧张的握住了他的手,几分钟之后,辰鬼的眼眸一下子明朗了起来,他看了看一脸担忧的阿泰,久久的,露出了一个恍如隔世的笑容。
“辰儿,你都想通了!”阿泰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一把抱住他,辰鬼许久没有笑过,阿泰又何尝不是一样?
“阿泰,你放心,我没事了,你的话,我都懂,”辰鬼的手覆上阿泰的脸颊,这些日子的种种,让阿泰的整个人已经瘦了好几圈,辰鬼心中一痛,他不能再沉浸在悲伤中了,他要站起来,和阿泰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我会好好的活着,我还有未来,我必须要好好的,才对得起那些为我付出的人。我还有你,我要尽我所能为你分担那些负担,即便没有了右手,我还有我的左手,我还可以练左手剑。”
我要振作起来,要和你并肩作战,我要保护你,和你一起保护这个世间所有无辜的生灵。
我们都不应该沉浸在悲伤中,这个世界太多的人等待着我们去拯救,去守护,不允许我们止步不前。
这样的我,才配得上这样的你。

西楼

忘川(37)

之前说今天更,总算是赶上了今天的小尾巴~哈哈
还有三章就要结束了,时间真的好快啊,已经连更了好几章忘川啦,下一次要写小时光啦 (-^〇^-)

阿泰和寒夜是跟着一只小鼠妖找到地牢的。
“就是这里,这里面有一个奇怪的人,他居然求着别人打他,每天还会进去其他奇怪的人。”小老鼠如是说。
阿泰听到了他的话,想到辰鬼这些日子可能有的遭遇,心里的交杂情绪如同一团乱麻。
寒夜看了看阿泰的表情,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让那个鼠妖离开了,“这地牢附近都没有人看守,有些不对劲,你要小心点。”
“他们可能用法力在监视着,没有看守,应该就是为了引我去救辰鬼吧。”阿泰冷笑了一声,“可是即便知道一切都是设好的陷阱,我也一定要去。”
“...

之前说今天更,总算是赶上了今天的小尾巴~哈哈
还有三章就要结束了,时间真的好快啊,已经连更了好几章忘川啦,下一次要写小时光啦 (-^〇^-)



阿泰和寒夜是跟着一只小鼠妖找到地牢的。
“就是这里,这里面有一个奇怪的人,他居然求着别人打他,每天还会进去其他奇怪的人。”小老鼠如是说。
阿泰听到了他的话,想到辰鬼这些日子可能有的遭遇,心里的交杂情绪如同一团乱麻。
寒夜看了看阿泰的表情,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让那个鼠妖离开了,“这地牢附近都没有人看守,有些不对劲,你要小心点。”
“他们可能用法力在监视着,没有看守,应该就是为了引我去救辰鬼吧。”阿泰冷笑了一声,“可是即便知道一切都是设好的陷阱,我也一定要去。”
“要不我先进去看看,”寒夜看着他,“蚩尤可能是冲着你来的,你进去未免有些太冒险了。”
“没事,你在外面帮我把风就好,”阿泰冲他摇摇头,“江尘对你我都是恨之入骨,我不想再连累你了。”

辰鬼迷迷糊糊的看到地牢的门又被人打开了,伴随着是一阵刺目的光线,“这么快又第二天了吗?”
可是当眼前人的轮廓一点一点清晰下来时,他的表情却是满满的自嘲,自己是太想他了吗?想到已经有了幻觉吗?
阿泰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辰鬼,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无比冰冷又陌生,而辰鬼白衣上的一道道渗血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阿泰心一痛,冲过去扶起他的身体,“对不起……我来晚了,走,我们现在就离开这。”
岂料辰鬼面无表情的将手臂抽出来,“江尘,你恨我,你可以变着花样的折磨我,但是你不要扮成他的样子,你不配。”说着他又感觉到一阵晕眩,阿泰急忙扶住他的身子,“辰儿,真的是我。”这几天辰鬼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让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
“你不是他,放开我,你不是,你不配……”一定不会是他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怎么会这么傻,明知道是陷阱还要来?
阿泰在他的体内注入了一道法力,辰鬼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即便昏睡了过去,他的眉心依旧是紧皱着的。
“我带你去找老帅疗伤,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阿泰看着辰鬼即使在昏睡中也不安稳的表情,苍白的脸色,想到他刚刚看到自己时眼神中的惊恐和戒备,心中无比的自责,他想要运功去帮辰鬼打碎束缚着的铁链,却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法力正在迅速的流失。
“什么?”阿泰一惊,他急忙为辰鬼把脉,发现辰鬼的体内也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丝法力。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嘲笑声,“怎么样,阿泰,中计了吧,辰鬼的衣服上早就被我撒上了化功散,只要有人触碰到他,法力便会快去的流失干净,三个时辰之内再也不能使用。”
“蚩尤……”阿泰恨得从牙缝中挤出他的名字。
“剩下的时间,就让青阳和江尘那两个废物陪你玩吧,一个内力都没有的人,不值得我出手,哈哈哈哈……”蚩尤的笑声渐渐的淡去,消失在了空气中。
阿泰皱着眉,体内的力量流失的太快了,必须要速战速决离开才好,运了一下功,用自己仅剩的法力劈开的辰鬼身上的铁锁,抱起辰鬼的身体,这时阿泰才发现,这断世界的遭遇,让辰鬼原本就清瘦的身体变得轻的可怕。
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阿泰带着辰鬼走出地牢,便看到青阳带着一众弟子站在地牢的门口,只是那些弟子每个人的面色都是犹豫的。
“怎么了?”寒夜在外面和青阳一众人对峙了许久,见到阿泰和辰鬼平安出来正欲松一口气,突然见到阿泰的表情,整个人再次陷入了不安。
阿泰靠近他,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我没有法力了。”
“卑鄙。”寒夜吐出两个字,看向青阳的目光中杀意又增长了几分,“不过你放心,这些玖灵山的弟子并不想为青阳卖力,一会儿我用笛声压制住江尘,他们自然会保护我们离开。”

“阿泰,你还真的是不惜命,一边阻挠着蚩尤大人的大业,一边还敢来玖灵山救辰鬼这个叛徒,是太过自信还是不把我玖灵山放在眼里?”
“你们玖灵山,我看只有你自己吧。”阿泰看着青阳一阵冷笑,“这玖灵山上上下下的弟子,除了江尘,还有谁愿意效忠于你?”
“帮不帮我办事,可不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青阳得意的笑着,拍了拍手,江尘的笛声便从远处传了过来。“给我杀了他们!”
身后的弟子们面色一个个无比不愿,却还是无奈的拔起手中的剑像阿泰等人刺过去。
寒夜一挥手将最前面的人击到一旁,纵身跃到高处,回忆着之前看的谱子,吹起了手中的竹笛。
两个旋律交融在一起,安静的旋律好像把人的心灵从杂乱的世界又拉回了正轨,原本在原地挣扎的痛苦的弟子们表情又逐渐恢复了正常。
“现在你们可以控制自己的意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担心再被自己的法力反噬,我不会逼迫任何人,如果有人想走,可以,如果有人想要继续守护这个世界,做玖灵山真正应该做的事,就和我们走,我们一起封印了蚩尤,杀了青阳,为已故的老掌门报仇。
阿泰的声音好似一块巨石坠入了湖心,所有的弟子全部把剑指向了人群中的青阳,“杀了他!”“保护阿泰和辰鬼!”“为老掌门报仇!”

青阳见状大惊,急忙催动法力抵抗,一时间场面的局势完全扭转了过来。
突然江尘的笛声变得急促起来,寒夜的脸色一变,停了下来,“阿泰,快带那些弟子离开,不要让他们再运功了!”
“哈哈,看来江尘那小子还自己留了一手,怎么样,现在的曲子是江尘为了预防意外特意自己在秘籍中融合的另一首,和我们斗,终究还是你们嫩了。”
“大家不要怕,我们杀了青阳!与其任人摆布的活着,还不如轰轰烈烈死了!”不知道人群中哪个弟子喊出了这样一句,话音落后,所有的都抱着赴死的心态冲了上去,可是每个运功的人却都在不远处便倒地不起,七窍流血,死相无比可怖。
“不要打了,大家停手,和我们离开,老帅已经为你们研制了解药!”阿泰看着血流成河的画面,心痛欲绝,即便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他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流逝。
突然青阳从人群中一跃而起,抬掌直直击向阿泰,阿泰急忙护住辰鬼,用自己所剩无几的法力硬生生接下这一掌,嘴角顿时流出了鲜血。
“等死吧!”青阳邪笑一声,正欲发起下一次攻击,一股法力直接挡住了他的攻势,四爷和胡啸从天而降。

“如此冒险的事还瞒着我们,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胡啸长吁一口气,他和四爷发现阿泰不见了时真的吓坏了,猜到他一定是来救辰鬼,匆忙赶来,得亏来得及,如果刚刚晚了一步,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四爷和阿泰对视了一眼,转身冲胡啸点点头,两个人一起执剑和青阳缠斗在了半空中。
“你们人多势众,我确实坚持不了多久,”青阳的语气无比阴郁,“既然如此,大家同归于尽也不错。”
说着,一瞬间周围的森林和房屋都迅速燃烧了起来,“这才是蚩尤大人为你们准备的礼物,哈哈哈。”
“不好,这是三昧真火,”阿泰看着无数的弟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在三昧真火下变成了飞灰。他想过蚩尤不会真的完全放心让青阳和江尘对付自己,却没有想到他居然留了这么一手,“大家快离开这里!”
可是江尘的笛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曲调愈来愈快,许多的弟子痛苦的倒在地上,随后身体便熔化在了火焰中。
“怎么样?阿泰,这么多的人因你而死。你只会让更多的人为你而死,你谁都救不了。”青阳看着阿泰,嘲讽的大笑起来。
站在远处的寒夜一直在努力辨别着笛声的位置,突然发现了一切的源头,他朝着那个角落望了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藏在高塔侧面的江尘。
江尘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一下子慌了神,自己的位置已经足够隐蔽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火都要烧过来了还在这里吹笛,青阳都打算丢下你跑了,你真是他的一条好狗。”
江尘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完全没有反抗,挨了一掌,手中的笛子也落到了塔下,“我什么都看不到,跑又能去哪,这一切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另一边,笛声停止,活下来弟子们恢复了正常,可是人数已经所剩无几。
“大家快走,快离开这!”阿泰见状急忙和四爷等人一起引领那些弟子离开。
“阿泰你快走,带辰鬼去桃林让师父为他疗伤,辰鬼的身子撑不住三昧真火的,这里交给我们。”四爷紧抱着昏迷的辰鬼的阿泰,虽然心很痛,可是还是将自己的心思压在了心底。

“阿泰,你今天休想走。”青阳说着向阿泰击去,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的,因为今日如果不杀阿泰,蚩尤也一定不会再信任他和江尘。
寒夜用法力直直将青阳的攻势挡在了半空中,“今天你们谁都别想伤害他半分。”
青阳看着他,“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这周围可是三昧真火,和我耗下去,你的身体一定会先我一步垮掉,你是要阿泰的命还是要自己的命?”
两个人在空中缠斗了很久,火势愈来愈烈,甚至连江尘都躲到了塔顶,高塔的底端已经燃烧了起来。
青阳原本已经在之前的打斗中耗费了许多的法力,如今更加力不从心,虽然因为火焰的原因寒夜的脸色已经红的不正常,可是青阳依旧败下阵来。身体直直坠落塔顶边缘的瓦片上。

“寒夜,时间够了,所有弟子都撤离了,快走!”阿泰在远处唤他,同时其他人已经开始撤离。
“青阳,你真该死。”寒夜右手出现了一股鲜红的光晕,血红的光晕包裹住了青阳的身体,他痛苦的躺在那里,体内的鲜血正在逐渐的蒸发。
突然间,已经奄奄一息的江尘不知道何时爬到了他的身后,寒夜觉得自己突然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抓住,紧接着一个身体猛的压住了自己,两个人一起坠落到了塔下的熊熊烈火中。
“我不是蚩尤和青阳的狗,我要告诉你,我不是为了救青阳,而是,我要和你同归于尽。”青阳的笑声响彻了天际,逐渐变得安静下来,他的身体在坠落中,逐渐变成了一缕飞灰。
“寒夜!”胡啸疯了一般喊了出来,他一把甩开了四爷拽住他的手,不顾阿泰等人的阻拦直直冲进了火焰中。
“胡啸!寒夜!胡啸!”阿泰情急之下想要把怀里的辰鬼交给四爷。
“阿泰,走啊,快走啊。”四爷没有接过辰鬼,而是用力的拉扯着他的身体,“你再不走,你也会死的!”
“我不能不管他们,我不能不管他们!”
“快走!阿泰!蚩尤还没有封印,这个天下不能没有你!”四爷双手狠狠扳过他的肩膀吼了起来,“他们是为了你来的,你和辰鬼必须全部都活着,要不,他们都白死了!快走!”
阿泰看着他,拼命摇着头,过了几秒钟,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转身离去。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也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一切,他不是在逃离熊熊的烈火,而是在逃离,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的在离他而去。
这是四爷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到阿泰流泪。

寒夜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看到了胡啸。
胡啸的身体已经开始消失,变得有些透明,他一步一跌的艰难来到他的面前,努力用自己的身子覆盖住他的身体,想要减少他与火焰的接触。
“对不起,我来晚了……”
寒夜的视线已经模糊了,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可是他还是不甘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胡啸,你是傻的吗?”我都那么对你了,你还来做什么啊?
岂料那人突然笑了出来,“你的头还疼吗?”他颤抖着用手抚上他的额头,“别怕,我在,我一直在。”
“胡啸……”感受到额头上的手越来越冰冷,触感也在逐渐的消失,寒夜突然疯了一般回抱住他的身体,“对不起。你别走,你不要丢下我,对不起……”
“没事的,我在……”胡啸的声音已经已经无比模糊了,他甚至连抱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的那一声“在”更是直接消散在了空气中。
身旁的人消失了,彻底的消失了,寒夜一个人绝望的倒在了火焰中,他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胡啸,你说你在的,你骗我。”
“胡啸,我的头好痛啊……”
曾经,十六岁的寒夜遇到了二十岁的陈顺吉,他成了他几百年来生命中的全部,他看着他,从陈顺吉变成了阿泰,他身边的人,从北辰变成了辰鬼,可是他依旧是那个他,原本一直以为生命中只要有阿泰就够了。曾经的寒夜做梦也不会想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眼泪居然是为另一个人而流。

西楼

忘川(36)

强迫症必须要整数哈哈,所以结局定在40章
明天依旧忘川
下周更小时光 (-^〇^-)

阿泰是在古陈王宫找到寒夜的,他走近大殿的时候,寒夜正坐在大殿中央吹着笛子,样子很生疏,曲子停停顿顿的,见阿泰不但醒过来,伤势也已经好了八八九九,他放下了手中的笛子,“你就这么自己出来了,他们放心?”
“我偷着出来的,你应该猜到了我要去做什么,我不能连累其他人……”
“我就知道,你恢复了记忆,就不会不管辰鬼。”
“即使我没有恢复记忆,我也不会丢下他。”阿泰看着他,声音很轻,“老四告诉我,在他陪着老帅养伤的时候,老帅告诉他一个秘密,其实那天的辰鬼不是想要伤害他,而是在青阳他们离开后,偷着回到桃林想要为他疗伤。”阿泰也不...

强迫症必须要整数哈哈,所以结局定在40章
明天依旧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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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是在古陈王宫找到寒夜的,他走近大殿的时候,寒夜正坐在大殿中央吹着笛子,样子很生疏,曲子停停顿顿的,见阿泰不但醒过来,伤势也已经好了八八九九,他放下了手中的笛子,“你就这么自己出来了,他们放心?”
“我偷着出来的,你应该猜到了我要去做什么,我不能连累其他人……”
“我就知道,你恢复了记忆,就不会不管辰鬼。”
“即使我没有恢复记忆,我也不会丢下他。”阿泰看着他,声音很轻,“老四告诉我,在他陪着老帅养伤的时候,老帅告诉他一个秘密,其实那天的辰鬼不是想要伤害他,而是在青阳他们离开后,偷着回到桃林想要为他疗伤。”阿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事,他只是想找个人倾诉,想到自己曾经让辰鬼受那样的委屈,对他说出那些话,阿泰很自责。
“你不想连累四爷他们,可是来找我却是很心安理得。”寒夜走到他面前,“阿泰,我不是圣人,我做不到一次又一次的帮着我爱的人去救他爱的人,可是你知道我一定不会拒绝,因为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犯险。”
“对不起,我来见你,是因为我一个人做不到,我不知道该找谁,”阿泰低下了头,“我欠了你很多,不管是前生还是今生,我都还不完。”
“我刚刚吹的那个曲子,是在古籍查到的,虽然不能解除那些弟子体内的毒,但是只要和江尘的曲子一起吹起来,可以缓解很多的痛苦。”寒夜看着阿泰自责的表情,不由得笑出了声“你不必自责,这些事如果不是自愿,没有人能强迫的了,我确实很累了,也想放下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等到你封印了蚩尤,你如果不喜欢魔界,可以将魔界交给流苏,然后和辰鬼找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过幸福简单的生活。”
“其实胡啸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我了解他,他对你也是真心的。”阿泰的心里笼罩上了一丝悲伤,他想到了胡啸。
“我和他吵架了,”寒夜叹了一口气,“他想要的生活我给不了他,不如断干净,让他去找懂得珍惜他的人。”他说着,回到刚刚的桌前,从桌上拿起在阿泰来到地宫之前画的一幅画,递到他的手上。
阿泰看着画上的两个背影,那是在封印失败的前一天,他和辰鬼和李九等人在草地上嬉笑时,辰鬼依靠在他身上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们,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没有经历之后的苦难,没有经历生死离别,所有的人都在,一切都是最好的样子,阿泰的思绪被带回到了那天,他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谢谢你。”
“那天我站在山顶上看着你们,就是这个画面,很美,我从没见到过那么开心的你,”想到那一天,寒夜也笑了,“你的快乐真的只有他一个人能给,我祝福这一世的阿泰和辰鬼……能够幸福。”
曾经的陈顺吉,义无反顾的去辽王宫里救北辰,他陪他一起,可是最终,陈顺吉还是失去了北辰。
这次阿泰身边并肩作战的人还是他,只是他们都已经不是过去的样子,这次,阿泰一定会将辰鬼带回身边,他也会不惜一切帮阿泰把辰鬼带回身边,他们一定不会再错过了……

辰鬼在昏暗的密牢里已经不知道被关了多少天,他被沉重的铁链锁住,连动一下都很费力气,应该已经很久了吧,久到他的右手已经从疼痛变得麻木,久到他已经习惯了这无止境的黑暗。
这些日子,辰鬼除了昏迷的时间,他甚至不敢睡觉,因为只要一闭眼,他的眼前就会浮现出瓶子为了救自己死掉的画面。
一阵刺眼的光线传来,送饭的弟子走了进来。
一天只有送饭的时间外面的门才会打开,盘子里只有一个馒头和一碗水,辰鬼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强撑着身体吃了起来,他必须要吃东西,因为他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他要回到阿泰的身边,要陪着他一起对抗残忍的蚩尤还有阴险的玖灵山。
送饭的弟子看着辰鬼的样子心中一痛,可是他只敢站在原地,什么都不敢动,这地牢里的一切都是被青阳和江尘用法力监视着的。
“今天江尘给你的任务是多少?”
“一……一百……”
“动手吧。”辰鬼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紧接着鞭子便一下又一下的接连抽到他的身上。辰鬼咬牙强忍着疼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留了下来。
那个弟子见到他的样子,于心不忍,放轻了手中的力道,其实玖灵山上上下下的弟子都是无比的佩服辰鬼的,他忍辱负重这么久,承受了无数的白眼和骂名,只是为了给这个天下一个真相,可是如今他们知道了真相,却因为江尘的控制而此刻无能为力,甚至还要每个人每天亲手对辰鬼行刑。
“别收力……狠狠的打……”辰鬼感受到了抽打在身上的皮鞭力道变轻,心中一暖,可是紧接着便是强烈的不安,吓得他急忙嘱咐行刑的弟子不要手软。
辰鬼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日被关到地牢时,送饭的弟子因为多给他带了一个馒头,第二日便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而第二日的弟子在行刑时因为于心不忍,少打了几鞭,便被下令剁成了肉泥。
辰鬼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吃到那个肉包子的场景,奇怪的味道让他直接扶地吐了出来,送餐的小弟子哭的泪流满面,告诉他,那是昨天为他行刑的师哥……
他不能再连累任何一个人了,不能让任何人再为他而死,所以所有的痛苦,他都愿意承受……
可是阿泰,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会努力活着,我一定要回到你的身边。
辰鬼在昏迷过去之前,眼前闪过的还是那人的微笑,熟悉的酒窝,乌黑的眼睛里面倒映着他的样子。
“阿泰……”我好想你。

西楼

忘川(35)

私设如山
勿扰正主
谢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两篇文的小可爱们,超级超级感激你们😘😘😘

辰鬼是被押回玖灵山的,没有哪个词比押送还要贴切。
手脚都被铁链禁锢住的辰鬼呆呆望着祭坛下的人群,曾经阿泰也是这样接受刑罚的,只不过那时蒙受冤屈的阿泰,是绝望的,他们都看不到光亮,看不到未来,眼前的只有这个世界的黑暗。
可是如今的辰鬼不是这样,他听着台下弟子们义愤填膺的怒喊,看着因为真面目被戳穿而不知如何平定军心的青阳和江尘,辰鬼知道,他已经赢了,他证明了阿泰是冤枉的,告诉了这个天下谁才是真正的恶人,这就够了,别的他都不在乎。
“放了辰鬼!”
“两个玖灵山的叛徒!”
“让我们为太清掌门报仇!”
祭坛下的弟子们一声声呐喊响彻...

私设如山
勿扰正主
谢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两篇文的小可爱们,超级超级感激你们😘😘😘


辰鬼是被押回玖灵山的,没有哪个词比押送还要贴切。
手脚都被铁链禁锢住的辰鬼呆呆望着祭坛下的人群,曾经阿泰也是这样接受刑罚的,只不过那时蒙受冤屈的阿泰,是绝望的,他们都看不到光亮,看不到未来,眼前的只有这个世界的黑暗。
可是如今的辰鬼不是这样,他听着台下弟子们义愤填膺的怒喊,看着因为真面目被戳穿而不知如何平定军心的青阳和江尘,辰鬼知道,他已经赢了,他证明了阿泰是冤枉的,告诉了这个天下谁才是真正的恶人,这就够了,别的他都不在乎。
“放了辰鬼!”
“两个玖灵山的叛徒!”
“让我们为太清掌门报仇!”
祭坛下的弟子们一声声呐喊响彻天际。
“都给我闭嘴!”江尘拉着辰鬼的脖子一把把他拽过来,夹带着铁链的响声,辰鬼的手脚被控制无法反抗,身体被重重扔在青阳脚下,白皙的颈部出现了一道刺目的红痕,可以看出江尘刚刚的力道有多么大。
青阳抬脚狠狠的踩在辰鬼的身上,“今日我便处决了这个叛徒,你们谁都别想再背叛玖灵山!”
“你才是玖灵山的叛徒!背叛玖灵山的不是辰鬼不是阿泰,是你们两个!”
所有人都看向了人群中央的瓶子。
瓶子是带着满腔怒火喊出这句话的,原来至始至终,他都恨错了人,真正害死李九的人,不是阿泰,而是他们所有人原本敬佩着的长老和师兄。
“你们都看到了吗?如果没有辰鬼,这两个十恶不赦的人现在还在瞒天过海,险些毁了这个天下,如果你们还是玖灵山的弟子,还记得太清掌门的教诲,还记得李九师兄对你们的好,就和我一起杀了这两个罪人,把辰鬼救出来!”
瓶子的话音落下,下面的弟子纷纷拔出了剑,朝着祭坛上的人刺去。
“真以为我这几百年的道行还应付不了你们这些普通弟子吗?”青阳一挥掌挡下了攻势,“江尘,你还在等什么?”
江尘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竹笛,刺耳的音乐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原本施法的弟子五一不痛苦的捂住头。
“为了预防你们有一天造反,我早就定下了万全之策,”青阳得意的笑起来,“你们每日的饮食,我都叫江尘在其中加上了一味药,这药会让人产生依赖,必须要每日服用,否则便会生不如死,而一旦吹起这个曲子,便再不能运功,否则,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青阳……你……如此……卑鄙……”辰鬼强忍着痛苦,盯着前面的青阳。
“怎么会这样?九哥,九哥,我还是不能为你报仇吗……”瓶子瘫在地上,语气满是绝望。
“现在,让我来处决掉叛徒辰鬼!”青阳说着提起剑,朝辰鬼劈了下去。
“不要!”瓶子的声音响起,辰鬼闭上了眼睛,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滴答”“滴答”,耳畔只能听到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那不是水滴,是血。
辰鬼猛的睁大了眼睛,看到挡在自己身上的瓶子,他的身上已经被鲜血浸透。
“瓶子!你……你怎么……这么傻……”辰鬼的手有些颤抖,他轻轻抚上瓶子的身体,可是触碰到的确实不断流出的鲜血。
“辰鬼……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和阿泰……”瓶子的嘴唇已经惨白的不带一丝血色,“我……不能为九哥报仇了……我要去陪他了,他……会不会……怪我……你活下去,帮我告诉阿泰……对不起……”
“瓶子!”感受到身上的人一下子瘫软了下去,辰鬼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为什么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的全都离开了,他们全都不在了。
“放心,别哭,马上让你陪他。”青阳直接一脚把瓶子的尸体踹到一边,再次朝辰鬼举起了剑,却突然感觉一股力将手中的剑击飞了,抬头时,便看到了一脸怒气的蚩尤。
“你们长没长脑子!”蚩尤见这画面大怒,“他是能随便杀的吗?我为什么把他带回来?因为他是阿泰的软肋!阿泰找到了对付我的方法,我留他不得,只有辰鬼在我手上,我才可以要了阿泰的命!记得,不但不杀他,还别让他自杀!”说罢蚩尤气的转身离开,继续回大殿修炼了,只留下被他的怒火吓得跪在地上俯首连连称是的青阳和江尘。
“瓶子……瓶子……”辰鬼拖着受伤的身体朝着远处瓶子的尸体爬过去,每一步都无比艰难。
江尘听着声音,猛的站起身,一脚踩在辰鬼的右手上,“啊——”伴随着辰鬼撕裂般的喊声的,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江尘的脚不停的碾压着辰鬼的右手,“废了你的手,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剑,辰鬼,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废人,既然不能杀你,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四爷及时赶到,那阿泰即使如今是魔,不怕凡间的火,怕是元神也会受到重创,甚至可能留下寒夜那样的“后遗症”。
“所以你是说青阳用药物控制着玖灵山的弟子。”寒夜看了看面前点了点头的兔妖,结果他递过来的玻璃瓶,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转身推开门,看到的是躺在床上昏迷的阿泰和坐在床边为他擦汗的四爷,以及为胡啸把脉的老帅。
拖米虽然受了伤,可是为了尽快帮助梦泪和流苏尽快建立法阵,坚持留在雪山修养,后来路西法不放心,去雪山换下了他,让拖米回到了魔界休息。
寒夜走到老帅面前,把事情告诉了他,然后将玉瓶交给老帅,“这里面是一个玖灵山弟子的血。”
老帅点点头,接过玉瓶,“我知道你的意思,阿泰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不久便会醒过来,我要去后山闭关两天,尽快把解药研制出来。”
老帅离开后,寒夜走到了窗前,看着昏迷的阿泰,突然,他注意到了阿泰的嘴唇,“他在说什么?”寒夜问四爷道。
“他一直唤着辰鬼的名字。”四爷叹了口气,老帅在为阿泰疗伤时突然间的那一句,他恢复记忆了,确实是震惊了屋里的所有人。
见他不说话,四爷又转移的话题,“刚刚你出去的时候,师父说了,要想封印蚩尤,必须是蚩尤的本体,如今他躲在伪装的身体里,是不行的……”
“我知道。”
“必须想办法,让伪装迷途知返,只要他悔改了,和蚩尤的意识发生了冲突,就可以将蚩尤逼出他的身体。”
“呵,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盼他悔改?”寒夜的语气满是讽刺,“依我看就直接把伪装杀了,把他的身体毁了,我不信蚩尤会寄身在一个千疮百孔的尸体里。”
“不可以!”胡啸忙着站了起来,“伪装是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朋友。”
“那是曾经,如今他把阿泰害成了这个样子,他就是该死。”
“你……”胡啸看着寒夜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阿泰内心对小渝有愧,如今他又恢复了记忆,想起了过去的情感,他也不会同意你伤害伪装。”
“他不同意那他就不去,我去把他杀了,就够了,你们都可以不去。”
“现在蚩尤在伪装的身体里,你去了也只是送死你知不知道?”
“我自然打不过蚩尤,但是我拼了命,一定可以重伤他,我不是蚩尤的对手,但是我可以毁掉他身外伪装的那个躯壳。”
“为什么你拼了命都想伪装死啊!”胡啸突然大声喊了出来,“他是我们的朋友,是我和阿泰的兄弟!”
“那得看他有没有把你们当成兄弟!”
“你们两个先不要吵了,等阿泰醒来让他决定吧。”四爷开口想要阻止面前满是怒火的两个人。
“阿泰醒了他当然不会同意!所以现在必须杀了伪装,这个恶人我来做!”
“寒夜!”胡啸大踏步走到他面前,语气里带了明显的怒火,“你真的是魔啊,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寒夜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没有想到他居然有一天会对自己发脾气,“对啊,我是魔,我的心就是这么狠,只是你自己一直不愿意相信。”
“你们两个冷静一下。”这两个人居然在这时候吵了起来,四爷感觉有些头疼,其实寒夜说的没有错,伪装意识被蚩尤控制,不知道还存在几分,想要让伪装悔改简直难如登天,可是胡啸说的也没错,伪装是他们的兄弟,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朋友,即便阿泰醒了,也不会同意杀害伪装。
寒夜看着对自己怒目圆睁的胡啸,心中一阵堵,直接朝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胡啸一把抓住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激动导致力气太大,寒夜吸了一口凉气,“松开,你管不着。”
“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想法?不要总想着自己!”
“我就是因为考虑了你们,我才要他死!你放开我!”
寒夜一把挣脱他的手,想要出门,突然一股法力直接将他震到一边,原本半掩着的门关上了。
“我不会让你去找伪装。”胡啸的表情很坚定。
“没事吧。”四爷一下子慌了神,跑到一边去扶起愣在了那里的寒夜,“胡啸你别冲动了……”
“所以……你就对我出手了?”寒夜的表情一瞬间呆滞了起来,在他眼里,胡啸是唯一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伤害他的人,他对面前胡啸的信任甚至是超过了阿泰的。
“我……对不起……”胡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他居然会出手伤他啊,“你没事吧。”不知所措的胡啸想要握住他的手腕给他把把脉,却被强大的红色法力直接朕到了一旁,寒夜的脸色一瞬间就从刚才的迷茫变得无比凶狠,“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以后滚的远点,别让我看见你!”语毕他直接破门而出。
屋子里只剩下了昏迷的阿泰,半跪在地的胡啸,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的四爷。
“没事……他只是气话……”四爷心里是没有底气的,他完全不了解寒夜,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气话,唉,阿泰,你快快醒过来啊。四爷心里暗暗向昏迷的阿泰求救。
胡啸在地上久久不起身,一副浑浑噩噩的表情,许久之后,他像是在自己喃喃自语,又好像是在询问旁边的四爷,“伪装……他又有什么错呢?他不就是爱上了一个人吗?”
四爷听着他的声音,感觉心头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击中了,是啊,伪装又有什么错呢,我们每个人都爱着另一个人啊,一旦失去了挚爱,我们会不会变成伪装的样子。
伪装太爱小渝了,难道是错的吗?

西楼

忘川(34)

私设如山,与本人无关哦
下次更小时光,哈哈~

很快阿泰又见到了辰鬼,以他最不愿意的方式。
拖米急匆匆的来雪山找他们,说逐影城那边出事了。
于是匆忙赶到现场的阿泰又见到了辰鬼,那人率领着一众玖灵山的弟子,站在数不清的横尸中央,即便周围已经血流成河,他的白衣却依旧如雪一般,可在此刻的阿泰眼中,他就是一个夺人性命的修罗。
“辰鬼,我终究看错了你。”我居然奢望过,你是一个好人。
“辰鬼,杀了阿泰。”青阳站在山顶下着命令,他的身边站着的是已经失明的江尘。
江尘一听到阿泰的声音和名字,顿时周围迸发出了强大的杀气,他恨透了阿泰为首的这群人,他的眼睛失明,都是拜他们所赐。
“你们为什么要伤害逐影城这些无辜的百姓,他们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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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阿泰又见到了辰鬼,以他最不愿意的方式。
拖米急匆匆的来雪山找他们,说逐影城那边出事了。
于是匆忙赶到现场的阿泰又见到了辰鬼,那人率领着一众玖灵山的弟子,站在数不清的横尸中央,即便周围已经血流成河,他的白衣却依旧如雪一般,可在此刻的阿泰眼中,他就是一个夺人性命的修罗。
“辰鬼,我终究看错了你。”我居然奢望过,你是一个好人。
“辰鬼,杀了阿泰。”青阳站在山顶下着命令,他的身边站着的是已经失明的江尘。
江尘一听到阿泰的声音和名字,顿时周围迸发出了强大的杀气,他恨透了阿泰为首的这群人,他的眼睛失明,都是拜他们所赐。
“你们为什么要伤害逐影城这些无辜的百姓,他们碍着了玖灵山的什么啊?”胡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崩溃,即便如今玖灵山恶人当道,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生活和信仰着的玖灵山,连平民百姓都不放过。
天下的苍生,却不是毁在蚩尤手中,而是被他们自己最信奉的,坚信会保护他们的,所谓的玖灵山的神仙们亲手杀死了。
“等什么呢,一起上,给我杀了阿泰!”江尘一声怒吼,所有的弟子执剑冲了上去。
一直在阿泰身边的寒夜冲着拖米和胡啸使了一个脸色,几个人一起运功迎了上去,刚刚平静下来的世界又开始了一场新的杀戮,而这个杀戮中心的两个人,却至始至终没有动过,阿泰盯着面前的辰鬼,辰鬼亦是如此,不知过了多久,阿泰淡淡开了口,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落入辰鬼的耳中,“我们做个了断吧。”
辰鬼没有拒绝,剑起,出鞘,两个绝世无双的身姿缠斗在了半空中,如果没有辰鬼的心死和阿泰的痛恨与绝望,或许这会是一个绝美的画面吧。
辰鬼的心已经死掉了,他承受了太多人的误解,早已经不介意别人背后任何的辱骂,他知道,一会儿还有一个人会来,到时,一切就都结束了,青阳的阴谋,阿泰的冤屈,那么自己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没有了吧,这世间的人无一不是厌恶他活着恨他入骨,又如何有人在乎他的死活呢?死在阿泰的手上,也是不错的结局了吧,毕竟,那是曾经最爱他的人,更是至始至终他最爱的人啊。
只是辰鬼不知道,阿泰为什么心中这么的恨,阿泰恨的不止是“十恶不赦”的辰鬼,更是不争气的自己,是的,他,阿泰,居然爱上了自己的敌人,那个杀人如麻,帮着玖灵山践踏苍生的辰鬼。
如果寒夜梦泪这些人知道阿泰的心思,估计会震惊许久吧,失忆的阿泰再一次爱上了辰鬼,他没有曾经的记忆,更不知道前世的因果,可是他却再一次爱上了他,他整整爱了他三次。
“辰鬼你在干什么呢?杀了他啊!”青阳看着只抵抗不还手的辰鬼,怒呵道。
辰鬼原本就不是魔力苏醒后的阿泰的对手,如今更是快快的白下阵来,他的身体跌落在地,喉口抵着的是阿泰锋利的长剑。
阿泰的手有些颤抖,看着这样的辰鬼,他的心中一痛,那一瞬间,居然觉得他是有苦衷的,“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着闭口不言的辰鬼,阿泰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骗自己他是个好人?他挥起了手中的剑,杀了他吧,一切都结束了,辰鬼这样的人不值得自己牵挂,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真正的清醒。
突然刮起一阵巨风,强悍的力道直接击飞了阿泰手中的剑,一股法力迎面而来,阿泰不可置信的看着伴随的血光冲向自己的人,“伪装?”
“阿泰小心!”寒夜的脸色骤变,“他不是伪装,他是蚩尤!”
下一秒,阿泰只觉得眼前划过一道血光,紧接着,白色的身影在自己的身前倒了下去,“辰鬼?你……为什么?”他不可置信的扶起重伤的辰鬼。
如果不是蚩尤刚刚没有下狠手,只是想略微戏弄一下这些对手,挡在阿泰身前的辰鬼怕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阿泰……你……快走……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辰鬼撑着受伤的身子,断断续续的说。
“青阳,这次你的表现不错,这群人的魂魄,味道很美味,很适合我的修行。”蚩尤贪恋的允吸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全然不顾已经无比骚乱的玖灵山人群。
“大……大魔头蚩尤?”
“我们杀这些人,不是为了封印蚩尤吗?为什么成了帮他?”
“蚩尤为什么要感谢掌门?”
“你们还没有懂吗?”辰鬼挣脱开阿泰的搀扶,一步一步走到人群中央,“你们所谓的青阳掌门,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他早就投靠了蚩尤,帮他杀戮最新鲜的灵魂,助蚩尤的元神和肉身早日完全融合……”
“辰鬼你闭嘴!你这个叛徒!掌门是你可以诋毁的吗!”江尘见辰鬼说出真相,一惊,破口大骂起来。
“你们自己做过什么事?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杀气太清掌门,破坏封印,杀气李九师兄,嫁祸阿泰,还试图陷害老帅长老……”
而此时伴随着辰鬼一字一句的话,周围的人群已经乱到了极点,要是以往,辰鬼这么说,是不会有人相信的,可是现在蚩尤出现在了这里,而保护着那些平民百姓的人,却是阿泰,一切已经无比明显了。
而此时被震惊的还有阿泰,在知道辰鬼是卧底的那一刻,他其实是无比的开心的,可同时却也因为错怪了他而深深的自责,与此同时陷入自责中的还有胡啸等人。
“都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是魔界的奸细,是骚乱我们的军心!”青阳看到弟子的反应,已经变了脸色。
“是非善恶还需要我来扭曲吗?”辰鬼话说到一半,突然一只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蚩尤不屑的笑了笑,“呵!没错,青阳啊,你承认又如何?你玖灵山这群窝囊废弟子能将你怎么样呢?”
“伪装,没想到你居然把身体出卖给了蚩尤……放开辰鬼!”
蚩尤看了看阿泰,“你的封印法阵还没有出手,你确定你是我的对手?即便我的元神和伪装那小子的身体还没完全融合,可是对付你还是够的。”
说着,他另一只手掌运起法力狠狠向阿泰击去,阿泰回身反击,两个人一时间打的不可交织。
可是蚩尤在打斗中却至始至终没有放开辰鬼,甚至还会讲辰鬼挡在自己的身前,看着阿泰一次一次为了不要伤害到辰鬼而被自己的法力反噬,他的笑容满满的戏谑。
胡啸和拖米则是拖住了想要偷袭的青阳和江尘,寒夜纵身越到云端上,帮助阿泰从两面夹击,一时间也挽回了一些局势,可是见阿泰如此小心,寒夜也害怕会误伤到辰鬼。
这一切的转变要从不远处的房屋燃气的熊熊火光开始。
“陪你们玩也玩够了,今天我累了。”蚩尤站到山顶上,不屑的笑着,“是想救我手里这个叛徒,还是救那边火里的人,你们自己决定吧。”
“什么?”阿泰眉头一紧。
“辰鬼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着救下了那个老头子吗,哈哈哈哈。”
“阿泰!不要管我!快去救人!郭城主还在里面!”蚩尤的笑声无比刺耳,可辰鬼却顾不上那么多,当时青阳等人在屠杀的时候,他因为不忍把郭城主藏在了那个房间里,却没想到还是害了他。
与此同时,青阳和江尘也脱了身,拖米和胡啸终究还是无法与他们二人抗衡,此时也都受了伤,俯身在地。
“原来你这么怕火啊,少主大人。”青阳看了看一旁面色苍白的寒夜,若有所思。
“再见了各位,辰鬼的命在我手上,咱们来日方长。”蚩尤笑着,长袖一挥,带着青阳和江尘等人没了踪影,当然,还有辰鬼。
“混账,放了辰鬼!”阿泰正欲追,寒夜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他不能承受炎热的身体此刻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去救郭城主,快……”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阿泰在烈焰中找到郭城主时,对方已经奄奄一息。
郭城主见到他,眼中闪过了一丝最后的光亮,却拒绝了离开。
“是我无能,终究无法守护我的子民……”
“不,您已经做的很好了。”
“真的感谢那个叫辰鬼的孩子,求你们一定要救出他。”
“我会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所幸这天下还有希望,只要你们在……”
“我一定会还这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还有……”苍老的城主突然笑了起来,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其实家毅去玖灵山之后,每七天都会给我寄来一封家书的,玖灵山封印的事,他在信中,也和我提到过一些,后来,家书断掉了,听说……封印失败了……那时,我就知道……我的儿子,已经不在了……”
“谢谢你们,那日骗我,给我营造了一个梦,告诉我,我的家毅还活着……现在,我终于可以去和他团圆了啊,真好……”
城主的声音越来越淡,最后彻底安静了下来,失去了呼吸。
阿泰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他不是父亲,却完全理解郭城主那失去至亲的悲伤,因为他也同样有些至亲的朋友,挚爱的爱人……
朋友……爱人……朋友……爱人……
突然,眼前的火光模糊了起来,渐渐的浮现出了熟悉的白色的身影。

“今日我护他一次,待来日我强大了,我便护他一世。”
“我叫十二。”
“十二……我叫北辰。”
“北辰,你是我除了母妃之外,第二个想要守护的人。”
“辰儿,待日后,我一定还你一个最隆重的仪式。”
“做你想做的事,不用顾虑我,我会好好活着,等着你。”
“十二……我爱你。”
“阿泰……我梦到你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原来,这些是我的曾经。
我想起了一切。
辰鬼,我一定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这次,我再也不要把你弄丢了。

西楼

忘川(33)

完结倒计时啦~开心
下一章阿泰就要恢复记忆了哦*(^o^)/*

阿泰醒过来时,四爷和胡啸已经回来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看了看守在自己床边的人,心中一暖,可是又有了一丝遗憾。
辰鬼已经回到玖灵山了吧,没有完成任务不知道他们掌门会不会惩罚他,阿泰不由得觉得有一点可笑,辰鬼是他的敌人,居然仅仅因为他在梦境中救了自己就让自己对他有了恻隐之心,不光如此,现在还奢望能见到他?
阿泰感觉自己要么是被辰鬼下了蛊,要么是疯掉了,他揉揉头,试图将辰鬼从思绪中除掉,还是正事要紧。
阿泰看了看梦泪,施法维持梦境几乎一日,梦泪已经累的脸色苍白,阿泰示意流苏带梦泪去旁边的屋子里休息,又叫其他人也离开了,大家见他没说梦境...

完结倒计时啦~开心
下一章阿泰就要恢复记忆了哦*(^o^)/*




阿泰醒过来时,四爷和胡啸已经回来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看了看守在自己床边的人,心中一暖,可是又有了一丝遗憾。
辰鬼已经回到玖灵山了吧,没有完成任务不知道他们掌门会不会惩罚他,阿泰不由得觉得有一点可笑,辰鬼是他的敌人,居然仅仅因为他在梦境中救了自己就让自己对他有了恻隐之心,不光如此,现在还奢望能见到他?
阿泰感觉自己要么是被辰鬼下了蛊,要么是疯掉了,他揉揉头,试图将辰鬼从思绪中除掉,还是正事要紧。
阿泰看了看梦泪,施法维持梦境几乎一日,梦泪已经累的脸色苍白,阿泰示意流苏带梦泪去旁边的屋子里休息,又叫其他人也离开了,大家见他没说梦境中的一切,也都默契的没有问他,这是无言的信任,天色已晚,每个人都需要休息,所有人都明白,明日开始,又是一场新的奔波。
阿泰思考了一下,还是唤住了寒夜,终究计划需要一个和自己商量的人,老帅虽然资历渊博,但是于阿泰而言多少还是外人,相比之下,几百年来身为魔界少主同时法力高深的寒夜显然是他最好的合作对象。
阿泰将梦中的一切讲给他,只是避过了两点,一个是封印结束后自己的结局,因为阿泰知道如果寒夜听说自己要用性命去封印,一定会阻止,而另一个是辰鬼的出现,阿泰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他不想告诉其他人他和辰鬼的事。
“就这些,所以封印需要的天地灵气聚集之地,你可能寻到?”
“要说灵气聚集之地,倒是有两处,”寒夜很认真的思考,完全没有怀疑阿泰的隐瞒,“一处便是玖灵山,但是如今是去不得了,而且封印结束后,杀戮的血腥气也将那灵气掩盖的差不多了,还有一处,是……逐影城。”
“逐影城?”阿泰觉得这个名字无比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来。
“你失忆之前曾经去过那里,那旁边还有一座雪山,法阵正好可以设在雪山上。”寒夜倒是说的很坦荡,曾经与阿泰挑明一切后,他便用法力将古陈王宫设下了结界,将其真正的隐藏在了雪山的地下,自己也没有再涉足过,便没有再告诉失忆的阿泰的必要了。
“如此甚好。”阿泰点点头,“老帅的伤势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老四要留在桃林照顾,魔界的事先交给拖米和路西法,明日你与我带着胡啸,梦泪和流苏去雪山。”

时隔几月,他们又来到了逐影城,只不过有的人失去了曾经的记忆,有的人……已经不在了。
而逐影城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繁华,街道上家家房门紧闭,随风飘扬着的,是一张又一张的纸钱,这些原本幸福的家庭,一个个被硬生生的撕裂了,有的人成为了蚩尤的傀儡,有的人干脆尸骨无存。
郭城主看着面前的阿泰一行人,略浑浊的双眸竟然泛起了点点的泪光,他将这几个年轻的孩子当成了希望,曾经他们可以从狐妖手中拯救自己一家人,如今出现,一定也可以拯救他的子民。
这些日子为了抵御蚩尤,原本只有四十多岁,正应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却已经鬓角雪白,满面沧桑。
胡啸看着只分别几月,却好似苍老了十几岁的城主,又想到封印失败的那天惨死的郭家毅,心中一痛,如果城主知道了这件事,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住失去爱子的痛苦……
而阿泰即使已经失去了记忆,看到这一路以来的水深火热与凄凉,内心也是一阵悲伤,也更加坚定了封印的决心。
“怎么样,阿泰公子,你们可找到雪莲了?你的朋友恢复了吗?”
阿泰是没有记忆的,所以无比的疑惑,一旁的胡啸拍了拍他,上前替着答到,“他已经恢复了,谢谢城主关心。”
“你们……可以打败蚩尤的,是吗?你们可以救这些无辜的百姓的,是吗?”
“是,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救所有的人,包括您,我们要在雪山设下阵法,可能法阵会波及很多人,所以劳请城主,今日带着城中百姓一起搬离,越远越好。”
“好,只要你们可以挽救这个天下……我即刻便去下令,”郭城主忙着出门唤人,突然,他的身体停下了,转身望向胡啸和阿泰,眼神中的温柔和关切仿佛是溢出的水,“冒昧问一句,家毅在玖灵山学艺……还好吗?为什么……他没有和你们一起……回家看看呢?”
胡啸的大脑“翁”的一声愣在了原地,气氛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城主放心便是,郭少爷现在很好,”寒夜笑了一下,打破了沉默,郭家毅的事,胡啸和他说过,可是面对这样的郭城主,他好像看到了曾经那个照顾着自己的父王,他们都不忍心让他知道真相,所以宁愿说出的是谎言。
寒夜尽量使语气平静,好像似在唠家常,“少爷现在在玖灵山很努力的修炼,想要为蚩尤的封印出一份力,所以脱不开身回来,让我们帮他和您稍话,叫您保重身体,说等封印了蚩尤,天下太平之后,就回家好好尽孝呢。”
“好……真好……”郭城主抬起手,悄悄的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在这个乱世,他不止是一个守护着百姓的枭雄,更是一个父亲,一个已经逐渐苍老的父亲,一个思念着在外孩子的父亲。

阿泰站在雪山上,封印的符咒已经逐渐拼凑形成的庞大法阵,就这样下去,一个月左右法阵应该就可以彻底建立了,他看了看雪山下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逐影城的居民已经在郭城主的带领下离开了,这个天下,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太平了吧。
远处的祭坛上,寒夜按照阿泰交代的阵型指点着忙碌的魔界的兵将们,流苏拿起一个小雪球拍在梦泪的脸上,梦泪不服他的恶作剧,直接抓起一块大雪球扔到了他的领子里,流苏被凉的直直求饶。
这样的生活真好,只是以后可能都看不到了吧,阿泰叹了口气,他最终没有告诉任何人,他选择自己一个人承担封印的一切,一个人死去,孤单的死去,这个样子,是不是就不会有人担心了呢?是不是我在乎的你们都能快乐的活着?
可是阿泰不得不承认,他又不争气的想到了辰鬼,辰鬼的声音,辰鬼的容貌,辰鬼不顾一切挡在他身前的样子。
“怎么叹气了啊老哥?”胡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即便阿泰失去了记忆,可是每次看到他时,还是觉得很亲切。
“胡啸,你说……这世界上,有人会下蛊么?”阿泰不知道这个为什么,口中突然蹦出了这个问题。
辰鬼,如果世界上没有蛊,我为什么脑海里都是你?
胡啸听到他的问题愣住了,“你这是什么问题嘛?”
“你就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胡啸一声“没有”突然止在了口中,因为他的目光看到了法阵中央的那个人,寒夜穿着一身的红衣,鲜艳的红色在苍白的雪地上无比的醒目。
“或许……有的吧,”他点了点头,“我爱他啊,要是没有,他的心里明明不是我,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爱他啊?”
“真的……有吗……”阿泰喃喃自语。
那辰鬼,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我对你又是怎样的感情呢?像胡啸对寒夜那样吗?

西楼

忘川(32)

这几天有点忙,时间长不码文都忘了过去写的什么了23333
明天更《小时光》吧😊

寒夜带着梦泪赶到桃林时,阿泰和老帅刚回房间没多久。
阿泰看了看跟来的流苏,倒也没感到什么意外,他回来后,胡啸也和他提起过,梦泪在哪流苏就在哪。
寒夜见到阿泰,微微张口刚想唤“魔帝大人,”突然想到阿泰那日的话,改口道,“阿泰,梦泪最擅长的就是织梦,有什么事你尽可以吩咐,只是为何突然让我想办法帮你塑造梦境呢?”
“我要去梦里,找一个人,那个人喜欢穿梭在不同人的梦里。”阿泰走到梦泪眼前,“可以找到吗?”
“主人请放心,只要是梦中的事物,梦泪都可以办到,”梦泪点点头,却又有些犹豫,“只是既然那个人喜欢在各个懵穿梭,那目标会很大,...

这几天有点忙,时间长不码文都忘了过去写的什么了23333
明天更《小时光》吧😊



寒夜带着梦泪赶到桃林时,阿泰和老帅刚回房间没多久。
阿泰看了看跟来的流苏,倒也没感到什么意外,他回来后,胡啸也和他提起过,梦泪在哪流苏就在哪。
寒夜见到阿泰,微微张口刚想唤“魔帝大人,”突然想到阿泰那日的话,改口道,“阿泰,梦泪最擅长的就是织梦,有什么事你尽可以吩咐,只是为何突然让我想办法帮你塑造梦境呢?”
“我要去梦里,找一个人,那个人喜欢穿梭在不同人的梦里。”阿泰走到梦泪眼前,“可以找到吗?”
“主人请放心,只要是梦中的事物,梦泪都可以办到,”梦泪点点头,却又有些犹豫,“只是既然那个人喜欢在各个懵穿梭,那目标会很大,如果那人刻意避着,找起来怕是会很麻烦。”
“无妨,我会想办法,开始吧。”阿泰淡淡开了口。
梦泪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寒夜,见他没有异议,便坐下来开始施法。
淡淡的微光笼罩了方圆几里的大地,无数的画面在雾蒙蒙的天空拼凑了起来。
阿泰抬头看着天空中一点一点不同的画面,大多数属于那些不认识的人。
低头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置身在了一片草地上,“原来已经在梦中了么。”
阿泰不知道这是谁的梦境,但是当务之急是找到桃哥的隐身之所。
不知道走了多久,晴朗的天空突然间变成了一片夜色,或许是进入了另一个全新的梦境。
阿泰在这里看到了一个他不想看到的人,“辰鬼?”
一袭白衣的辰鬼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目,而且辰鬼一边走路,一边打量着周围的事物,好像在寻觅着什么?
这个辰鬼究竟是真的还是梦中的幻想?如果是真的,难道他也是为桃哥而来?
突然,前面的辰鬼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挥动佩剑朝着阿泰的方向刺了过来。
阿泰侧身一避,感受到强大的剑气从耳边划过,回身便是一掌,辰鬼一惊,似是没有想到这梦中还有真实的人存在,起身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被阿泰的法力连连击退。
“梦中的事物都是无法触碰的,你能发现我,还可以与我打斗,你是真的?”阿泰微微皱眉,辰鬼既然不是梦中的幻想,那么他来到了这里,只能证明玖灵山也开始行动了。
辰鬼抹掉嘴角的血丝,淡淡笑了一声,“你的法力越来越强了。”你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了,真的不再需要我了……
“我们的目的一定是相同的吧,”阿泰显然没有把他的语气放在眼里,“如果你误了我的事,我会杀了你。”
在他的心里,辰鬼依旧是那个劲敌。
辰鬼眼中划过一抹失落,只不过很快便消失了,“谁能让桃哥帮自己,要看我们谁更有本事。”
这是,天空中突然聚拢出一阵雾气,透过雾气传过来淡淡的调侃声,“哪里来的两个小娃娃?”
随后那雾气化作一道金光一瞬间远去。
“桃哥!”阿泰没想到桃哥不但不避着自己,反而主动出来“挑衅”,急忙催动法力想要追上去,突然发现刚刚尚可收放自如的法力突然间无法施展。
而一旁的辰鬼皱着眉,显然遇到了一样的问题。
突然脚下的大地颤动起来,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好似地动山摇。
“饕鬄!”在眼前的轮廓逐渐清晰后,阿泰一惊。
他不知梦里为何出现饕鬄,但是依现在自己法力无法施展,如果这饕鬄不是普通的幻象,那么今日怕是无法全身而退了。
而此时的辰鬼也是脸色苍白,握紧了手中的剑。
“你走吧,我讨厌你,不想和你死在一起。”阿泰看了辰鬼一眼,他自己都不懂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明明无比讨厌眼前这个人,可是为什么面对危险时,却是想保护他离开呢?
而辰鬼却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阿泰让他离开,他……是想保护此时身为他敌人的自己吗?
而此时一步步走近的饕鬄突然一阵怒吼,整片森林都剧烈震动起来。
辰鬼还未回过神,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到一旁,他忙的回头,看到了自己身旁的阿泰,还有刚刚位置倒下的古树。
“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发呆。”阿泰半跪在他身旁,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饕鬄似乎是很不喜欢梦境中被打扰,异常的狂躁,向两人再次狠狠击去,而失去法力的阿泰和辰鬼只能不停躲避,可是终究还是出了差错,辰鬼一个反应不及,感觉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直直跌落到地上。
阿泰一惊,情急之下想要去拉他,硬生生挨下一击,没有护身法力的阿泰俯身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对不起……”辰鬼心中一阵自责,他又害他受伤了。
“一会儿我引来它,你趁机跑,听到没有。”阿泰的语气很淡,可是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之后突然觉得两个人之间这样的对话有些别扭,忍不住补了一句,“像你这么没用的人,留下来只会拖我的后腿。”
辰鬼眼中的光芒突然淡了下来,“好,那我走便是。”
阿泰见他应了也没管其他,扶着一块巨石站起身,捡起辰鬼落在地上的佩剑,朝着面前巨型的凶兽刺了过去,这一举动果真成功吸引了饕鬄的注意力,饕鬄怒吼一声,将所有的攻击集中到了阿泰的身上。
阿泰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已经筋疲力竭,这时候辰鬼应该已经走远了吧,说来可笑,自己不是一直恨透了玖灵山吗?可是每一次见到辰鬼,却只能在嘴边说一些狠话,心中……终究是不希望他受伤呢……
辰鬼,我们曾经究竟是什么关系?可能……没有机会知道了吧……
身体再一次遭受重创,重重跌落在地上,阿泰想要努力撑起身去拿佩剑,却发现自己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又是一阵地动山摇,大地突然塌陷了下去,他不能抵抗,只好任由身体坠落,可是在那千万巨石坠落下来时,阿泰却没有感受到应有的疼痛。
身体附上一片温暖,鲜血缓缓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衣衫,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
可是那血却不是他的。
“我不是让你走了吗?”
辰鬼艰难的抬起手,用最后的力气抚上他的脸颊,可是他的话,阿泰却听不懂。
“这次,终于是我将你保护在身下了……”

阿泰再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体一下子充实了起来,轻轻试着运功,果真法力已经恢复了,难道自己又去了另一个梦境吗?“辰鬼,你在哪?”
“放心,你的小情人没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阿泰急忙回头,看到了身后的人,可不正是之前看到的桃哥?
“你是……桃哥?”
“诶,我说你这个小孩子有没有礼貌啊,怎么能直接叫我名字哦,虽然我长得年轻吧,可是论起年纪,你得叫我一声爷爷。”
“是么?要论起来,咱们还真不知道谁的辈分大。”阿泰一阵冷笑,紧接着桃哥感觉一阵法力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阿泰,住手!”辰鬼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和他开个玩笑而已。”阿泰收了法力,“这人还造出了一个假的饕鬄戏耍了你我这么久,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太有耐心了些。”
“这这这……没想到你这小子法力这么高强,”桃哥忙着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也不能怪我啊,蚩尤封印密卷这么重要的东西,如果你们没有通过考验,我怎么能交给你们呢?”
“所以,封印的古籍到底在哪里?”阿泰淡淡看了桃哥一眼,如果按他前世魔帝的资历来算,别说爷爷,怕是桃哥都得称呼他祖宗了。
“在这儿。”桃哥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小子,恭喜你通过了考验,进来,我告诉你。”
阿泰看了看一旁的辰鬼。
“呵,我守护秘籍这么多年,要把秘籍传授给的人,必须心中苍生是大于一切的,他可是没有通过我的考验呢。”
听了桃哥的话,阿泰又是一阵嘲讽,“玖灵山的人一个个不都是自私自利,心中怎么会有苍生呢。”
阿泰心中其实很疑惑,辰鬼舍身救了自己,明明不想说伤害他的话的,可是面对辰鬼,自己总是口不对心。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回事哦,刚刚醒过来还一脸担心的找人家,现在又说话怼?”桃哥摇摇头,可能是在梦里睡得太久了,现在年轻人的情趣是真的不懂了,“快和我来,把封印方法告诉你,我就要回去睡觉了。”
说罢,桃哥大袖一挥,他与阿泰二人便到了一个新的梦境之中。
“这里相对安全,我可以将一切告诉你,这是我的使命,我也只能告诉一个人。”
“形势急迫,请阁下赐教。”
“要重新封印蚩尤,需要三个条件。”
阿泰抬头,仔细听着他的话。
“一,需要一个特殊的封印法阵,阵图就是你说的那本古籍,现在在我的手上,第二,法阵必须建立在一个集天地灵气的地方。”
“那第三呢?”
“第三,封印法阵启动时,需要阵主的元神作为祭品,一旦封印开始,不论成功与否,创建法阵的阵主,都会灰飞烟灭,而你通过了考验,你就是这法阵认定了的阵主,”桃哥盯着阿泰的眼睛,他的话一字一句清晰的落入了阿泰的耳中,“所以,封印之时,你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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