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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泽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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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咕咕

【TKFK】把我老婆还我

育儿系列,因为觉得szcz特别招孩子喜欢所以衍生出了这个脑洞,和前面那篇妈宝女有异曲同工之处,我是真喜欢看他带孩子……

故事简单概括就是老父亲和“逆子”抢人的故事,毕竟,谁不喜欢漂亮温柔又软乎的fukka酱呢

ps:新的内容有在写了,就是最近会很慢很慢很慢

  

  

  

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有烦恼吗?不,作为成功人士的代表,年入百万才貌双全事业有成家有娇妻儿女双全的泷泽秀明,同样也有烦恼


“能不能让她别再和我们睡了老婆?”

看着躺在两人正中间的女儿,泷泽秀明撇着嘴翻白眼

“不睡在这儿她就闹,要不,你来哄?”

深泽辰哉左手撑着头右手在女儿小肚皮上轻拍,试图赶......

育儿系列,因为觉得szcz特别招孩子喜欢所以衍生出了这个脑洞,和前面那篇妈宝女有异曲同工之处,我是真喜欢看他带孩子……

故事简单概括就是老父亲和“逆子”抢人的故事,毕竟,谁不喜欢漂亮温柔又软乎的fukka酱呢

ps:新的内容有在写了,就是最近会很慢很慢很慢

  

  

  

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有烦恼吗?不,作为成功人士的代表,年入百万才貌双全事业有成家有娇妻儿女双全的泷泽秀明,同样也有烦恼

 

“能不能让她别再和我们睡了老婆?”

看着躺在两人正中间的女儿,泷泽秀明撇着嘴翻白眼

“不睡在这儿她就闹,要不,你来哄?”

深泽辰哉左手撑着头右手在女儿小肚皮上轻拍,试图赶紧将她送入梦乡

“你要不,也拍拍我吧……”

……

抿着嘴憋笑,深泽辰哉的手都在抖

 

好不容易熬到了女儿上幼儿园结果老婆又怀上了二胎,至此,泷泽秀明又开始了和老二的斗争

且不说因为怀孕了不能干坏事,深泽理原出生前的几个月泷泽秀明只是亲一口深泽辰哉他都要在肚子里抗议,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巧合那么每一次都这样只能说明这小子和自己作对,泷泽秀明盯着深泽辰哉的肚子咬牙切齿

 

深泽理原出生后每天给他换尿布的重任就交到了泷泽秀明手上,当然,大多数时候还有泷泽希垣这个捣蛋鬼在旁边干扰认真“工作”的父亲

 

“爸爸,弟弟怎么不哭啊?”

“爸爸弟弟好臭!”

“爸爸,弟弟为什么比我还白?”

“爸爸,弟弟为什么还不会说话啊?”

“爸爸……”

“泷泽希垣你再问一个字我就把你丢去渡边家。”

带着尴尬的微笑给嘴巴拉上拉链,泷泽希垣爬上床随后扑进了深泽辰哉怀里

“讨厌爸爸,凶死了。”

托着女儿的小屁股深泽辰哉把她抱在怀里

“以后要一直和妈妈一起生活。”

两条不算长的手臂紧紧圈住深泽辰哉的腰,生怕人跑掉一般

“不要爸爸和弟弟了?”

“不要,男人最讨厌了。”

说完把脸埋在深泽辰哉胸口一个劲儿的吸入香味,留下哭笑不得的她妈和白眼翻上天的她爸以及感到自己被嫌弃了正准备放声大哭的她弟

 

“我走了哦。”

站在玄关处换鞋深泽辰哉习惯性的说着

“妈咪!等等我!”

噔噔蹬的声音由远到近,是泷泽希垣,蹲下身张开手臂只见她整个人飞扑进深泽辰哉怀里

“还没有亲亲,fukka酱不可以走。”

在左脸和右脸各亲了一下她才放心的松开了手臂,只是等深泽理原跌跌撞撞赶来的时候他亲爱的妈咪早已没了影

 

“姐姐,妈妈呢?”

“走啦~”

得意的挑眉,泷泽希垣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随后用手指捂住耳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等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泷泽秀明认命的走出房间把号啕大哭的儿子抱回房间

“你妈下午就回来了别哭了。”

把他放到玩具堆里泷泽秀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我不要玩具我就要妈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了个哈切,泷泽秀明扯过被子盖住脑袋,无人在意副社长通宵工作后的艰辛,无人

“爸爸我就要妈妈我就要妈妈!”

爬上床深泽理原开始“骚扰”泷泽秀明

“希垣!把你弟带走!”

……

“泷泽希垣?泷泽希垣我和你说话呢!”

“爸爸。”

“又怎么了?”

掀开被子顶着鸡窝头泷泽秀明散发着浓浓的怨气

“姐姐不是去上学了吗?”

……

 

入学以来的第一个亲子日,泷泽希垣邀请的是深泽辰哉

“为什么不问问爸爸呢希垣?”

“不是有妈妈吗?”

“要是妈妈没空呢?”

“妈妈不会没空的。”

撒娇手到擒来,泷泽希垣像只小猫一样又钻进了深泽辰哉怀里

“反正就是无人在意我的死活是吧。”

摆烂的躺倒在床上,泷泽秀明有点失望

“我的亲子日妈妈陪,弟弟的亲子日爸爸陪就好啦。”

深泽辰哉正想着为女儿的机智点赞没想到坐在地上认真玩玩具的深泽理原突然开口

 

“我也要妈妈陪。”

 

场面一度尴尬的深泽辰哉扣起了脚趾

 

“我爸要是天天出差就好了。”

“啧,我觉得行。”

姐弟俩霸占了半张床并大声密谋

“你们俩就是送来和你爸讨债的。”

深泽辰哉有些无可奈何,但也只能接受儿子女儿趁自己老公不在和自己挤一张床这件事

“以后我赚了钱肯定会好好对咱爸的。”

“嗯没错。”

侧过身泷泽希垣抱住了深泽辰哉的手臂满意的咂咂嘴

“好了睡觉吧。”

“还没有和fukka酱亲亲。”

闭着眼泷泽希垣已经撅起了嘴巴

“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因为妈咪的亲亲是全世界最治愈的礼物。”

“姐你说这话你不肉麻么?”

搓了搓手臂深泽理原露出痛苦面具

“你懂什么小屁孩儿。”

在发放完四个亲亲后两个小祖宗一边一个把深泽辰哉围在中间进入了梦乡

 

泷泽秀明回到家的时候也不过才十一点半,本以为深泽辰哉会带着孩子打游戏没想到推开门屋内一片寂静,得意的想着说不定老婆准备了什么惊喜他放下行李迅速冲进卧室,打开门,只见儿子女儿不仅霸占了自己的地盘甚至连自己的老婆都没有放过

 

“我不是说今晚回家的吗!!!你们俩怎么还睡这儿!!把我老婆还我!!!” 


MejiroMomo目白桃

你的小福正在向你奔来,一边迈着搞怪的步子,一边大喊着早上好。

于是你心头一软,绽出灿烂的笑容,看着可爱的他笑着说:笨笨的!

你的小福正在向你奔来,一边迈着搞怪的步子,一边大喊着早上好。

于是你心头一软,绽出灿烂的笑容,看着可爱的他笑着说:笨笨的!

Natsuki
【自扫自裁】大河剧

【自扫自裁】大河剧

【自扫自裁】大河剧

远风

【画质增强】本来是看takki的,顺便被别的演员勾魂去了......  (这一幕出现在少女被射杀之后,这个造型也有点眼熟......其它故事我没怎看懂了,我这只颜狗)


(舞台剧)泷泽演舞城(2007)

图1-4  7-10  泷泽秀明 


泷泽秀明 

Hideaki Takizawa   ------ 第 2 期

生于1982年,日本国民偶像,隶属于杰尼斯事务所。1995年4月23日入社成为Johnny's ...

【画质增强】本来是看takki的,顺便被别的演员勾魂去了......  (这一幕出现在少女被射杀之后,这个造型也有点眼熟......其它故事我没怎看懂了,我这只颜狗)




(舞台剧)泷泽演舞城(2007)

图1-4  7-10  泷泽秀明 





泷泽秀明 

Hideaki Takizawa   ------ 第 2 期

生于1982年,日本国民偶像,隶属于杰尼斯事务所。1995年4月23日入社成为Johnny's Jr。1998年成为杰尼斯Jr.leader统领黄金一代,并策划首次Jr.素颜演唱会。

曾出演《新闻女郎》、《魔女的条件》、NHK大河剧《义经》等片引起强烈社会反响。

2002年9月11日与今井翼组成“泷与翼”CD出道。

2006年出演《泷泽演舞城》成为新桥演舞场最年轻座长。



 


(原图来自豆瓣)


远风

【画质增强】《新闻女郎》—— 美好的后妈文学啊......


泷泽秀明 

Hideaki Takizawa   ------ 第 1 期

生于1982年,日本国民偶像,隶属于杰尼斯事务所。1995年4月23日入社成为Johnny's Jr。1998年成为杰尼斯Jr.leader统领黄金一代,并策划首次Jr.素颜演唱会。

曾出演《新闻女郎》、《魔女的条件》、NHK大河剧《义经》等片引起强烈社会反响。

2002年9月11日与今井翼组成“泷与翼”CD出道。

2006年出演《泷泽演...

【画质增强】《新闻女郎》—— 美好的后妈文学啊......




泷泽秀明 

Hideaki Takizawa   ------ 第 1 期

生于1982年,日本国民偶像,隶属于杰尼斯事务所。1995年4月23日入社成为Johnny's Jr。1998年成为杰尼斯Jr.leader统领黄金一代,并策划首次Jr.素颜演唱会。

曾出演《新闻女郎》、《魔女的条件》、NHK大河剧《义经》等片引起强烈社会反响。

2002年9月11日与今井翼组成“泷与翼”CD出道。

2006年出演《泷泽演舞城》成为新桥演舞场最年轻座长。




图2、3  新闻女郎 (1998)、魔女的条件 (1999)

图1、5、6  义经 (2005)

图7  童使 (2017)

图8、9  雪之丞变化 (2008)

图10  泷泽演舞城(2007)




雪之丞变化 

歌舞伎演员为报父母之仇,引诱仇人之女浪路,打入仇人集团内部。片名中的"丞"在日语中为"判官"之意,而"变化"的意思则是"妖怪、幽灵、阴魂",1963年版本为市川昆导演,根据三上於菟吉同名原著改编。




(原图来自豆瓣)

狗泡泡

人非草木 番外1

  刀到大家了,抱歉^_^

  番外1有absk提及

  

  


  snow市一家旋转餐厅内,泷泽正在位置上吃着寿司。


  一个身穿风衣的高挑男子走进来,在泷泽身边站定问道:"您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没有的,您请便。"泷泽秀明说道。


  男子坐下拿湿热的毛巾擦了擦手后,端起泷泽手边的酒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那边还顺利吗?Adam。"泷泽低头喝了一口清酒,随意地问道。


  "还算顺利吧,托您的福了。"男子微微点头,拿起平板又点了一些吃食"...

 

  刀到大家了,抱歉^_^

  番外1有absk提及

  

  


  snow市一家旋转餐厅内,泷泽正在位置上吃着寿司。


  一个身穿风衣的高挑男子走进来,在泷泽身边站定问道:"您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没有的,您请便。"泷泽秀明说道。


  男子坐下拿湿热的毛巾擦了擦手后,端起泷泽手边的酒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那边还顺利吗?Adam。"泷泽低头喝了一口清酒,随意地问道。


  "还算顺利吧,托您的福了。"男子微微点头,拿起平板又点了一些吃食"您没必要叫我Adam吧?这名字现在还挺敏感的,叫我本名就好。"


  "那就,Abe?"泷泽说道。"有点奇怪啊,像是什么好朋友似的。"


  "不算吗?我们也算是帮了彼此大忙了吧?"阿部亮平说到这里,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不然,泷泽先生你真要看着岩本和深泽警官结婚吗?明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警员,嫁给别人没问题吗?"


  泷泽听到这话,微不可查地紧了紧眉头。但嘴上说出的话却听起来更轻松了许多。"这件事还是要多谢你了。不过,你后来找的那个替身小朋友,叫什么来着?"


  "目黑莲。"阿部亮平提醒道。


  "对对,就这个目黑莲,太失控了吧?差点带着深泽一起死。"泷泽想到当时隧道里爆炸的场景,还是一阵心悸。"你从哪找来的人啊?"


  "莲君他,是我从前的学生。嗯,可能是喜欢我吧?一直说着要保护我什么的。太孩子气啦不是吗?"阿部亮平从旋转的寿司里挑出自己刚才下单的那一碟,准备开始吃。"我只是在他面前哭了哭,他就说会帮我解决一切了。具体他会做什么,我也确实不知道,抱歉啦泷泽先生。"


  阿部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泷泽放在桌上的酒杯,好像是个很真诚的赔礼道歉。


  "没事,他现在在医院做复健了,应该没什么大事。"泷泽说道。"你现在新的厂子开起来了吗?"


  "嗯,已经在运行了。毕竟大学教授赚不到多少钱嘛,总要做些副业的。"


  "你那小少爷来警局拿U盘的时候,我匆匆见了一面,吵吵闹闹地不消停,原来Abe老师你喜欢这种类型啊。我很好奇,他家到底多有钱?才能让你一个大学教授铤而走险用这种方式赚钱,就为了和他门当户对?"泷泽好奇地问道。


  阿部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着泷泽秀明。他本就是下三白,现在又紧紧盯着人不说话,泷泽心里也有了一瞬不安。但阿部很快便恢复了温柔的模样说道:"真的很有钱呢。我不多挣些外快的话,可能会被他父亲赶出家门吧。"


  "不过泷泽秀明先生,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佐久间不知道我做的这事,我不希望任何人告诉他,您明白吧?"


  泷泽秀明笑了一下,拿起酒杯又反过去碰了阿部的酒杯,像是回应了什么。


  "abe酱!"佐久间穿着痛T,提着无数购物袋进了寿司店的门,直奔阿部亮平而来。"啊,没有位置了,skm坐哪里呀abe酱?"


  "我这边吃好了,请您坐在这里吧。"泷泽秀明起身,给佐久间腾了个地方。


  "啊,非常感谢您!"佐久间大声地向泷泽秀明道谢后,一屁股坐在泷泽新先前的座位上和阿部亮平热烈地聊了起来。


  泷泽付完帐推门出去,心里暗笑阿部亮平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枕边人怎么会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情。


  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阿部亮平。他知道那天晚上,阿部亮平是接着给佐久间当司机的借口,开车载着佐久间去了城郊。趁佐久间和社员拍视频的时候,走到三公里外废弃工厂的密室看着目黑莲了结岩本照。于是那天他故意支走渡边等人,从raul手里截下来那个移动硬盘,想要删掉拍到了阿部亮平的相关视频。


  却发现手中的视频已经被人细心的删减替换过了,所有拍到过阿部亮平上下车的画面都已经被删除替换了,看起来阿部就像一个称职的司机一样,一直待在车上等着他的大少爷回来。


  不过泷泽没工夫理会着两个人互相隐瞒的秘密,他还要赶去医院,陪深泽辰哉做完今天的复健。


  "啊,有点嫉妒那两个人啊,说什么也是两情相悦吧?"泷泽掏出一支烟点上。"算了,我也只输给一个死人而已。"


  泷泽秀明想起在街边撞见岩本照买戒指的事,那时岩本照急得耳朵都红了,再三泷泽秀明,求他一定别告诉深泽辰哉,他要在深泽生日那天给他一个惊喜。


  "到时候请您为我们证婚可以吗?Tatsuya他一直是您带着的,像师傅一样,您来当证婚人的话,他一定很高兴。"岩本照眼睛亮亮的,真诚地邀请泷泽秀明做他们的证婚人。


  太孩子气了。


  泷泽碾灭了烟头,抬手打了辆出租车。

  

  "去市立医院。"

  

  

  

——END——

MejiroMomo目白桃

【TKFK】俊儿靓女俩帅爹

摸鱼小段子,关于泷泽一家四口的小epi

————————

一般来说,儿子更像妈妈,女儿更像爸爸,但是由于泷泽家的爸爸妈妈两个人本来就长得很像,导致整个一家子都好像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共用着一张脸。


女儿从小留着长发,脸上胶原蛋白也更多,倒是不会跟另外三个人搞混,就是总被别人要求表演马路马路魔力魔力,一直非常困扰。


当然了,儿子也有类似的困扰,偶尔会有人问他是不是会后空翻。不过儿子一向对杰尼斯事务所不爽,每当深泽开玩笑地问他要不要去投简历的时候,他都义正言辞地拒绝。


平静的生活在儿子中学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变化。抽条的少年已经可以把父母的衣服合身地穿下,也就合理继承了某些......

摸鱼小段子,关于泷泽一家四口的小epi

————————

一般来说,儿子更像妈妈,女儿更像爸爸,但是由于泷泽家的爸爸妈妈两个人本来就长得很像,导致整个一家子都好像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共用着一张脸。


女儿从小留着长发,脸上胶原蛋白也更多,倒是不会跟另外三个人搞混,就是总被别人要求表演马路马路魔力魔力,一直非常困扰。


当然了,儿子也有类似的困扰,偶尔会有人问他是不是会后空翻。不过儿子一向对杰尼斯事务所不爽,每当深泽开玩笑地问他要不要去投简历的时候,他都义正言辞地拒绝。


平静的生活在儿子中学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变化。抽条的少年已经可以把父母的衣服合身地穿下,也就合理继承了某些帅气的衣服。结果就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说是中学生版深泽顶级代餐,不仅侧脸一致,连衣服都穿一模一样的。


很快这个“代餐”就流传了起来,网络上也难免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揣测。有说就是本人,帖主侵犯了肖像权小心杰尼斯法务的;也有说这个年龄加上这个不是谁都能买到的衣服,估计就是深泽亲儿子的;当然也有骂他是自导自演,蹭深泽热度炒作的。


事务所方不让深泽辰哉回应,自由人泷泽秀明却不受那些约束,发了条推特炫耀自己的一双宝贝儿女,但自然没提到深泽和杰尼斯。


世人不知道泷泽和深泽的关系,但俊儿靓女还有位帅爹就已经足够吸睛。不乏有事务所和综艺番组递来邀约,泷泽一家都不想出风头,就基本都拒绝了,唯独剩下一个邀约。


“你真的不想去表演马路马路魔力魔力吗?”泷泽秀明和深泽辰哉对此自是一种看热闹的心态,毕竟他们自己本来也挺好奇的。


“我不去!!你们好失礼啊!!”

MejiroMomo目白桃

【TKFK】新年第一炮

@破阳 老师想看过新年所以随便写写

2k字一发完(现背)


——————

深泽辰哉曾经在一次杂志取材的时候说拉面的最佳赏味时间是半夜12点,对此,泷泽秀明持相同意见。因此,在简单快速地庆祝完出道三周年,拿到泷泽秀明准备的礼物后,深泽辰哉强烈要求煮碗拉面来吃。


两个拉面爱好者在家里添置了很多专业的设备,只为了煮出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拉面。深泽辰哉负责煮面,用煮面专用漏勺装着生面条在滚烫的水里煮,煮到刚刚好就迅速捞出来过冰水,再装回漏勺里,靠胳膊的巧劲儿甩出面条上多余的水分。深泽辰哉为了煮出来的面爽口有嚼劲苦练过,如今甚至能跟外面的某些店媲美,泷泽秀明很喜欢。


除了煮面之...

@破阳 老师想看过新年所以随便写写

2k字一发完(现背)


——————

深泽辰哉曾经在一次杂志取材的时候说拉面的最佳赏味时间是半夜12点,对此,泷泽秀明持相同意见。因此,在简单快速地庆祝完出道三周年,拿到泷泽秀明准备的礼物后,深泽辰哉强烈要求煮碗拉面来吃。


两个拉面爱好者在家里添置了很多专业的设备,只为了煮出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拉面。深泽辰哉负责煮面,用煮面专用漏勺装着生面条在滚烫的水里煮,煮到刚刚好就迅速捞出来过冰水,再装回漏勺里,靠胳膊的巧劲儿甩出面条上多余的水分。深泽辰哉为了煮出来的面爽口有嚼劲苦练过,如今甚至能跟外面的某些店媲美,泷泽秀明很喜欢。


除了煮面之外,其他所有工作都由泷泽秀明承担,比如加热高汤料包、做溏心蛋、备葱丝碗碟。这些事都不难,泷泽秀明还能一边做一边去闹深泽辰哉。切溏心蛋淌出来的黄沾在手指上,泷泽秀明本来想蹭在深泽辰哉的脸上,结果深泽辰哉提前瞥了一眼,在恶魔的手指伸过来的时候一扭头含了进去。


泷泽秀明哼笑一声,用指头按了按深泽辰哉的舌尖才抽出来:“欠收拾了,等着。”


深泽辰哉不在意地努努嘴,心里却开始想怎么先下手为强


——比如洗碗的时候泼泷泽秀明一身水。


泷泽秀明没设防,被精准命中,咿呀地吼了一声,用臂弯蹭掉脸上的水珠,掬起一捧水泼向深泽辰哉。于是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厨房也积了一滩水。深泽辰哉举手投降了,提拉两下贴在身上的衣服,埋怨道:“很不舒服诶,我要去洗澡,你把地拖了。”


泷泽秀明气笑了,却还是摆摆手让深泽辰哉去洗澡,自己来做清洁。



“泷泽君!!”深泽辰哉突然在浴室里大喊,让泷泽秀明快过去。


泷泽秀明不明所以,却依然把拖把放在一边跑进了浴室:“怎么了?”


“1点了,”深泽辰哉坐在浴缸里,视线从手机挪向泷泽秀明,“chūn jié kuaì lè!”


“啊啊…”泷泽秀明点点头,刚从深泽辰哉那儿学来这个词不久,他很熟悉,“春节快乐!”


深泽辰哉站起来迈了两步把泷泽秀明拉到浴缸边,一边帮他脱掉冰冷湿透的衣服,一边去吻他:“今年我们也在一起度过呢。”


“第十一年了。”泷泽秀明把衣服扔在一边,搂着深泽辰哉在浴缸里坐下。十一年间发生了好多事,有相遇有离别,有喜悦有悲伤,不惑之年的男人已经没有命运流年的迷茫,同样也没有勇往直前的勇气。第十一年会是什么模样,他说不准。


“今年会是个好年,”深泽辰哉抿着唇,用细嫩的指尖耐心地抚平泷泽秀明眉间的沟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泷泽秀明捧着深泽辰哉的脸颊,释然地一笑:“好。”


“中国人说,新年第一天做的事会影响这一年。”深泽辰哉眨了眨他亮晶晶的眼睛,“我们来做吧。”


(新年部分如上 炮部分放在凹三MoMo_Woo了)


七十年麻团儿制作老头儿

【tkfk】靠近温暖

OOC

祝大家兔年吉祥👏🏻

万事如意(*^o^*)

小学生文笔

——————————

“咔哒”


随着关门声落下,门口跟着一阵窸窣,刚结束通告的大明星深泽辰哉回到家里,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却又精准地走向沙发,泷泽秀明在厨房听见声响后出来看了看,果然和小猫一样团在沙发上就不动了。


“快来洗手吃饭。”男人温声说道。


回答他的是依旧一动不动的背影,泷泽秀明笑着过去捞他,便接到了爱人嵌入自己怀中无声的撒娇,顺手捏了捏后颈,泷泽秀明强行把人唤醒带到餐桌前。


深泽辰哉被一桌子菜给吓到了,睁着眼不解地看向泷泽秀明:

“你做的?”

“嗯。”

“得了吧,点的哪家...

OOC

祝大家兔年吉祥👏🏻

万事如意(*^o^*)

小学生文笔

——————————

“咔哒”


随着关门声落下,门口跟着一阵窸窣,刚结束通告的大明星深泽辰哉回到家里,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却又精准地走向沙发,泷泽秀明在厨房听见声响后出来看了看,果然和小猫一样团在沙发上就不动了。


“快来洗手吃饭。”男人温声说道。


回答他的是依旧一动不动的背影,泷泽秀明笑着过去捞他,便接到了爱人嵌入自己怀中无声的撒娇,顺手捏了捏后颈,泷泽秀明强行把人唤醒带到餐桌前。





深泽辰哉被一桌子菜给吓到了,睁着眼不解地看向泷泽秀明:

“你做的?”

“嗯。”

“得了吧,点的哪家外卖。”

“你管呢,吃就行了。”

泷泽秀明被拆穿也不怕,笑嘻嘻地给深泽辰哉夹菜。


“今天什么日子啊?值得你这么破费?”像是毒药一般,深泽辰哉不敢下筷。

“果然是大明星啊,贵人多忘事。”泷泽秀明打趣。

这样的话语放在以前可能还会弄得深泽辰哉又羞又红,但经过这么久的沉淀后,深泽根本不吃这套,抬下巴示意对方赶紧说。


“Tatsuya,新的一年开始了呢。”


深泽辰哉听了后无不感慨,时间过得飞快,事物变化地迅速,只不过在一年又一年的成长中自己慢慢变强,看着对面泷泽秀明笑起来眼角绽放的花蕊,又想起了当时初遇的他们。






他们的相遇相识相知已经是广为人知,那个小球属于是这辈子都避不开的活题,但比起这些,深泽辰哉记得更清楚的是泷泽秀明的笑容。


他很爱笑,第一次被叫到泷泽秀明的乐屋时,虽然有些忐忑,但看到他的笑容就会被抹平紧张。拿到那个球后,致谢完抬起头,又看到了他的笑容,这下给了深泽辰哉一颗定心丸。


漫长的jr.生涯,每当坚持不下去时,脑子里除了会翻来覆去地想着利弊和值得,还会想到泷泽秀明的笑容,天生一双含情眼,笑起来温暖又阳光,深泽辰哉不否认这是他走进自己内心的第一步。






回过神来,泷泽秀明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但眼角依旧不失温柔,深泽辰哉看着这些年来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眼角不自觉地湿润,我和你的这么多年。


泷泽秀明看到爱人的神情,愣了愣便又猜到了他的所思所想,笑得越发灿烂,不在意似的问深泽辰哉这道菜味道怎么样,对面的人吸了吸鼻子就开始打趣:“又不是你做的。”

“但是我选的,这可代表了我的品味。”


深泽辰哉听了肯定不可能放过这句话,刚想斗嘴,外面的烟花炸开,不小的动静立马吸引了他们。


深泽辰哉一秒也不想多错过地赶紧跑出去到阳台,泷泽秀明拿起大衣追出去搭在深泽辰哉肩上,被环在臂弯里的毛茸茸脑袋感受到这个举动顺势靠近泷泽秀明怀里,就受到了前艺人后副总现闲人的调侃:“大明星不怕被拍吗?”

“和素人谈恋爱,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分手呢。”

深泽辰哉说得满不在乎,餍足又恃宠而骄,不为所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泷泽秀明的肩膀又朝泷泽怀里靠紧,两人静静地欣赏这恰到好处的美色。

——————————

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也能像tkfk一样和爱的人依偎在一起欣赏夜景(o^^o)♪

咕咕咕咕咕

【TKFK】小时候不听话就会被抓去杰尼斯当junior

育儿小甜饼,主要为甜服务

新年快乐各位🎉希望今年每个人都能健健康康继续快乐嗑cp,这阵子一直都在写新文所以没有怎么更新,不过最近打算发点库存出来端平我的每一对cp

很感谢大家去年一年的阅读、评论和喜欢,新的一年我一定会争取整出点更好的东西来🫶

  

   

最近温度大跳水,深泽辰哉站在公司门口被冷风吹得呲牙咧嘴,早上应该听泷泽秀明的话多穿件衣服,如今想来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悔恨着深吸一口气他低头迎风向前


坐上新干线暂时被温暖拯救,打开短信,两人的对话停在下午泷泽秀明询问晚饭吃什么,不过由于白天繁忙的工作深泽辰哉还没来得及回复,正想着说点什么没想到对面......

育儿小甜饼,主要为甜服务

新年快乐各位🎉希望今年每个人都能健健康康继续快乐嗑cp,这阵子一直都在写新文所以没有怎么更新,不过最近打算发点库存出来端平我的每一对cp

很感谢大家去年一年的阅读、评论和喜欢,新的一年我一定会争取整出点更好的东西来🫶

  

   

最近温度大跳水,深泽辰哉站在公司门口被冷风吹得呲牙咧嘴,早上应该听泷泽秀明的话多穿件衣服,如今想来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悔恨着深吸一口气他低头迎风向前

 

坐上新干线暂时被温暖拯救,打开短信,两人的对话停在下午泷泽秀明询问晚饭吃什么,不过由于白天繁忙的工作深泽辰哉还没来得及回复,正想着说点什么没想到对面突然发来一张照片,点开放大,是泷泽秀明最近在制作的小柜子,仔细打量着,深泽辰哉默默发送了一个大拇指表情

随着提示音到站,深泽辰哉将外套拉链拉到顶端双手插兜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毕竟并没有告诉泷泽秀明自己提前下班了

 

从电梯出来深泽辰哉鬼鬼祟祟的猫着腰开门,如果不是因为一户一梯大概早就被邻居报警了,谁回家会这么偷偷摸摸啊

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走廊的暖光映入眼帘,这种情况一般意味着泷泽秀明不在客厅,松了口气深泽辰哉进屋关上门,刚低头准备换鞋只觉得鼻子发痒,虽然眼疾手快把脸埋进臂弯但还是发出了一声不算小的啊切

 

没事,他肯定没听见。

 人往往就是在这样的谎言中迷失自我的

  

放下包打量着四周只见泷泽秀明正背对着自己在阳台制作木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深泽辰哉走过去从身后突然抱住了他,本以为当事人会被吓得大喊大叫结果泷泽秀明手上的活甚至都没停,只是冷静的说道

“偷偷打喷嚏我可是听到了。”

“切。”

傲娇的紧了紧手臂,深泽辰哉将脸贴在他背上

“提前下班怎么不和我说?”

放下手中的工具泷泽秀明转过身

“说了你又要去接我,要是孩子突然醒了发现我们不在到时候又要闹得天翻地覆。”

“还以为你是体谅我呢。”

泷泽秀明略失望

“这还不算体谅吗?”

虽然隔着衣服泷泽秀明还是感受到了深泽辰哉冰冷的手

“明天再穿这么少就别去上班了。”

“你这是威胁。”

笑嘻嘻的由着泷泽秀明把自己的手握在掌心深泽辰哉调侃着

“不威胁你你倒是听话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

“再狡辩。”

空出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泷泽秀明再次警告

“就狡辩!”

“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作势就要“张嘴吃人”

“把你女儿吵醒了有你受的。”

 

……

威胁嘛,谁不会呢

 

“吃点什么?”

迅速转移话题,一点也不生硬

“你的拿手菜吧。”

 

趁着泷泽秀明去厨房煮面深泽辰哉打算去房间看看已经睡觉的小崽子,不出意外两人的睡姿应该是四仰八叉

推开门果不其然,泷泽希垣呈大字型趴在床上,深泽理原倒是平躺着但腰部以下已经拧成了麻花,虽然睡姿丑得各不相同但枕头上的口水印还是很好的证明了他俩的血缘关系

拿出手机拍下照片,以后可以在他们各自的婚礼上制作成短片播放,光是想想就很刺激,只是粗心的深泽辰哉忘了将手机调至静音,按下快门的瞬间响声将深泽理原惊醒,他仿佛一只兔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妈妈?”

……

逃是逃不掉了,深泽辰哉只能祈祷女儿睡得再死一点,眼见着小儿子手脚并用的爬到床边张开双臂,最终只能将他抱起

“我不会把姐姐吵醒的。”

乖巧的搂住深泽辰哉的脖子小朋友奶声奶气的说着

“那只能抱一会儿哦,明天还要上学。”

轻轻拍着儿子的背,深泽辰哉小幅度的晃着身体试图将他哄睡着

“不想上学……”

透露出与年纪不相符的苦涩,深泽辰哉看得惊奇不已

“那我把你送去杰尼斯。”

“不要!”

双臂突然收紧,窒息感让深泽辰哉明白,看来儿子确实不喜欢自己的工作单位

“坏妈妈。”

深泽理原将脸埋进深泽辰哉的脖颈间随后“凶狠”的抗议,可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只没有攻击性的小奶狗

 

“面煮好了。”

推开门只见儿子考拉似的挂在深泽辰哉身上,眯了眯眼睛泷泽秀明看起来正打着什么坏主意

“该睡觉了理原。”

“睡不着了……”

深泽辰哉一向心软,不管发生什么只要孩子们一撒娇都能妥协,可泷泽秀明不一样

“再不睡觉我明天就把你的照片送到杰尼斯让他们抓你当junior。”

话音刚落只见深泽理原主动从深泽辰哉身上退了下来且非常迅速的爬回枕边躺下最后还不忘给自己盖上小被子,整套动作熟练且灵活,一看平时就没少做

 

“臭爸爸!”

进入梦乡前仍不忘向老父亲送去亲切的问候,深泽辰哉真的很想记录下这父慈子孝的瞬间

 

“我说,你儿子今晚又要做噩梦了。”

吃着面条深泽辰哉依旧笑得停不下来

“他爹这么帅怎么能叫噩梦?”

“但被抓去杰尼斯怎么看也算不上美梦吧?”

“那确实。”

托着下巴,泷泽秀明有些幸灾乐祸

“儿子能送去杰尼斯,你女儿呢?”

“送去渡边他们家。”

……

 

泷泽希垣自打从她妈肚子里出来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从小到大坏事儿一件没少做颇有她爸小时候的风范,深泽辰哉脾气好惯着她,可家里总得有个唱红脸的,有没有用那另说,因此泷泽秀明主动担当起了“恶人”的角色,可渐渐的二人发现女儿竟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每天和这皮孩子斗智斗勇泷泽秀明觉得自己仿佛老了二十岁,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泷泽希垣三岁生日

那天众多宾客中来了一位叫渡边翔太的男人,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就将闹腾得没边的泷泽希垣震住了,这让当事人的爹妈目瞪口呆,至今深泽辰哉也搞不懂为什么女儿如此惧怕渡边翔太,哪怕对方笑眯眯她也只是瑟瑟发抖一动不动

 

“上辈子他俩可能是天敌,出于生物本能的惧怕。”

泷泽秀明颇有道理的解释着

 

“还打游戏吗?”

收拾完阳台的泷泽秀明回到房间

“打不动了,累死了。”

瘫倒在床上深泽辰哉偷瞄身边的人

“那让老公好好疼疼你。”

“诶,你要干什么?”

拿起抱枕一个鲤鱼打挺深泽辰哉退到床头伸出手阻止

“当然是给你捶捶背揉揉肩,想什么呢?”

“我能想什么?我想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看来是ptsd了。”

“知道你还说,睡觉了。”

把抱枕扔进泷泽秀明怀里紧接着扯过被子深泽辰哉迅速躺下不给对方一点机会

“我说真的,我给你按摩按摩。”

看着一脸正色,确实挺像那么回事儿

“那好吧。”

从被子里滚出来,深泽辰哉恶霸一般将脚重重放在了泷泽秀明腿上

 

“脚踝疼。”

单手撑着脑袋深泽辰哉使唤着自己顶头上司

“看来是要长个儿了。”

温热的手掌包裹着脚踝,泷泽秀明仍不忘调侃

“去你的,我都多大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二十岁。”

“我就知道你还是念念不忘年轻貌美的小孩,老流氓。”

另一只脚不停在泷泽秀明腰间踩来踩去,深泽辰哉借机发泄不满

“你说话可得负责任啊,我到底对谁流氓你不是最清楚么。”

还没等他说完深泽辰哉就伸手捂住了衣服下摆抢了泷泽秀明一步

“就知道你要掀我衣服。”

 

有时候双方太了解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事

 

“小腿酸不酸?”

“还行,但是白天录节目走了好多路啊……”

深泽辰哉在泷泽秀明面前爱抱怨委屈的习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变过,特别是当他主动问起的时候那股撒娇的劲儿只会越来越凶

“没穿运动鞋?”

“穿了,不过是新的,有点磨脚。”

果不其然,在深泽辰哉说话的间隙泷泽秀明发现了他发红的脚后跟

“不合脚要跟节目组说。”

“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录个节目而已又没有多久,这点小事也要说总觉得太矫情了。”

“嘴硬。”

转过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凡士林,泷泽秀明轻轻抹在发红的皮肤上

“疼不疼?”

“没破皮,不疼。”

翻了个身,深泽辰哉伸了个懒腰打起了哈切

“另一条腿。”

说着将左腿也搭到了泷泽秀明大腿上,因为按摩而得到放松的身体此刻带着浓浓的困意

 

“腿上怎么又有淤青?”

“可能不小心碰的吧。”

意识有些模糊,敷衍着深泽辰哉闭上眼睛

“说了多少遍让你平时小心点,老这么粗心大意,家里的药还不够你一个人用的。”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深泽辰哉睁开眼随后拿起枕头将头垫高

“生气啦?”

“没有。”

泷泽秀明依旧按摩着深泽辰哉的小腿

“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嘛,你以前不也是。”

“少拿我以前说事。”

撇着嘴装可怜,深泽辰哉支起身从侧面抱住了泷泽秀明

“反正有你照顾我对吗?”

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一股淡淡的药味飘进鼻腔

“要是哪天我不在了呢?”

突如其来的反问让深泽辰哉措手不及,直到泷泽秀明将他的腿放回床上这才反应过来

 

“我才不管呢,反正没我的允许你不能死在我前面。”

“为什么?”

“你死了我就会伤心啊。”

“那你死了我也会伤心啊。”

泷泽秀明被他的回答逗笑了

“你伤心就可以,但我可不想成天以泪洗面,睡了。”

又一个翻身深泽辰哉躺下闭上眼睛迅速打起了小呼噜,盯着他看了很久泷泽秀明才将药箱收回随后关掉了卧室的灯

 

“我们都别伤心。”

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随后抱着他睡去

 

深泽辰哉起床的时候负责看护两个孩子的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饭

“妈咪早~”

拿着汤匙泷泽希垣看着很兴奋

“希垣早,弟弟呢?”

“呵,那小子还在厕所。”

会心一笑深泽辰哉去到姐弟二人的房间给他们收拾乱糟糟的床铺,而泷泽秀明一大早就已经离开了家

 

“妈妈我们下午去电玩城玩抓娃娃机好不好?”

“你想去玩?”

“嗯嗯!”

虽然嘴巴糊了一圈美乃滋但这并不影响深泽理原撒娇

“你问问姐姐想不想去,姐姐也想去的话我们就去。”

捕捉到泷泽希垣上扬的嘴角,姐弟俩的小伎俩瞬间就被看破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们两个抓娃娃吧。”

吃完最后一勺麦片泷泽希垣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姐姐你这样会显得很不淑女。”

“臭小子我才不要当淑女。”

拳头捶在深泽理原的脑门上随后跳下椅子张房间走去

 

“下次让翔太叔叔陪你去抓娃娃!”

看着泷泽希垣的背影深泽理原大喊道

“呀!我下午就把你的照片送去杰尼斯!”

一个急刹车泷泽希垣迅速反击

“翔太叔叔最近都在家!”

“把你送去杰尼斯你到时候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

“你骗人爸爸妈妈都在那里上班!”

“我才没骗人,没出道的小孩子才见不到社长和前辈。”

说完潇洒的关上门留下深泽理原睁着大眼睛发愣,看着他颤动的嘴角深泽辰哉咽了咽口水,这或许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妈妈你不许上班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要去杰尼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讨厌姐姐!”

MejiroMomo目白桃

【TKFK】兔年头像 || 兔——(猛吸一口气)(捂着胸口看向远方)年——(声音加倍)快——(声音继续加倍)乐!!!(有点破音)(假装无事发生地鞠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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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jiroMomo目白桃

【TKFK】逆转爱人

是反被娇生惯养小少爷深澤包养的地下摔角手滝沢。


8k+ 一发完 狗血虐攻向


 【上】

做摔角手这件事是滝沢的执念。在家人的熏陶下,他从小就喜欢职业摔角,十分向往那种鲜血淋漓的场景,只可惜少年时代因身高问题被职业摔角经纪人拒绝,辗转经年成了个地下摔角手。


滝沢在地下摔角手里并不算出名,一是他的身材在一众魁梧大汉里显得并不突出,二是观看地下摔角的观众里大都不会刻意追捧帅气的脸庞。


因此被经纪人带去VIP休息室时,滝沢感到很意外。当时的他刚刚打完一场比赛,鼻青脸肿,汗流浃背,就连耳朵都充血鼓起,狼狈至极。可偏......

是反被娇生惯养小少爷深澤包养的地下摔角手滝沢。


8k+ 一发完 狗血虐攻向

 

 【上】

做摔角手这件事是滝沢的执念。在家人的熏陶下,他从小就喜欢职业摔角,十分向往那种鲜血淋漓的场景,只可惜少年时代因身高问题被职业摔角经纪人拒绝,辗转经年成了个地下摔角手。

 

滝沢在地下摔角手里并不算出名,一是他的身材在一众魁梧大汉里显得并不突出,二是观看地下摔角的观众里大都不会刻意追捧帅气的脸庞。

 

因此被经纪人带去VIP休息室时,滝沢感到很意外。当时的他刚刚打完一场比赛,鼻青脸肿,汗流浃背,就连耳朵都充血鼓起,狼狈至极。可偏偏就是那番狰狞模样的他,见到了衣装整齐,容貌精致,安逸地靠在沙发上的深澤。

 

虽然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但身上戴着的那些精致又昂贵的饰品很明显地展示出他的家世背景,展示出他们的天壤之别。

 

滝沢正犹豫着要说什么,漂亮小少爷已经先抬起了头。他听见小少爷低沉冷淡的声音,从那双饱满明丽的唇里发出来:“我需要一个固定的伴侣,这个人可以是你。你要不要跟着我?”

 

听完小少爷的话,滝沢轻笑了一声。小少爷说话就是比其他人文雅,不说性,也不说包‖养,但每句话都是这个意思。明着是将选择的自由给了滝沢,其实意思是还有许多候选,让滝沢识相些直接同意。

 

滝沢当然知道小少爷选中自己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比这摔跤场的绝大多数人年轻帅气,更重要的是他急用钱,拜托了经纪人才在最近额外打了好几场,拿到的薪水全给亲爹那边打了过去。现在正是缺钱的关头,他不会和钱过不去。反正都是劳务所得,钱怎么会有干净和脏的区别?同样都是卖‖身,给一个漂亮小少爷服务倒是比在牛‖郎店里哄骗女人好得多。

 

正如预想一般,滝沢答应得很干脆。小少爷也很满意,直接把滝沢带回了自己名下的一套公寓。但是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桃色事件,因为深澤直白地说自己不喜欢汗臭和血腥味。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丢了张银行卡给滝沢,告诉他以后见面当天不能去摔角,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滝沢拿着银行卡咂摸了半天,只觉深澤有趣得很,不喜欢汗臭与血腥,却偏偏要包他这么个摔角的。结果花了这么多钱包他,却压根用也不用。

 

不过他倒也乐得清闲,能少打两场对身体也好。毫不犹豫地把钱转走之后,滝沢回到他的小出租屋,带走了所有的衣物,安逸地窝在新居。为了钱拿得更安心点,他也偶尔看书补补生理知识,给不知何时来到的那天做准备。

 

倒也没等多久。

 

某天晚上,滝沢洗漱完正打算睡觉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深澤的电话。小少爷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滝沢隔着电话都能闻到那股酒味儿。不出所料,滝沢赶过去接到的果然是个喝得烂醉的浑球。

 

深澤喝完酒有股娇劲儿,拽着滝沢胳膊撒娇说好臭想去洗澡。本着职业道德,滝沢憋着笑把人拖进副驾驶带回了家。本来滝沢只想好好给深澤洗干净就睡觉的,可是小少爷顶着张绯红细嫩的脸蛋一直在他面前嘟囔,比如什么“麻烦你啦”“你很有用的对吧”。滝沢一开始还装没听见,忍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结果没心没肺的小少爷直接扑他怀里说:“我很需要你哦。”

 

再忍恐怕会被明天清醒过来的金主嫌弃,滝沢也不装了,直接把深澤扛进卧室。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有着超乎预想的热情,叫得又大声,xī得又紧。滝沢难得地放‖纵了整夜,直到深澤失力睡去,他才停下躺在一旁边跟着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深澤少爷哪哪儿都痛,头也痛,嗓子也痛,腰也痛,尤其是屁‖股最痛。深澤扭了下头蒙蒙眬眬发现旁边还躺着个人,在理智回笼之前先把人给踹了下去。

 

“呃!”滝沢滚下床,又冷又硬的地板强行将他从安稳觉里唤醒。熬夜后的大脑尚难受着,跌落后肩膀上的牙印又开始隐隐作痛,滝沢气得窝火,坐起来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发什么疯?”

 

还没等深澤回过神来,滝沢已经收了脾气,低着头对他的金主道歉:“不好意思,我不该凶你的,下次不会了。”

 

一些混乱的记忆逐渐复苏,深澤尴尬地咳了两声,不知要如何回应滝沢,只嗯了一声。思忖片刻,深澤又拍了拍一旁的枕头:“额,如果你还想睡会儿的话……”

 

滝沢理了一下头发,把眼睛瞪开,逼着自己提起精神来。“不用了。”

 

听到滝沢拒绝,深澤一下子放松下来,理直气壮地抱怨自己饿了,让滝沢去给他做饭。滝沢自然是对着金主少爷微微笑,当着他的面赤‖条条走出卧室。

 

等滝沢走开,深澤长呼出一口气,懊恼地抱着头:“怎么就被睡了呢?”

 

滝沢平时活得糙,不常买菜做饭,冰箱里几乎不剩下什么。找了一圈也就方便面和金枪鱼罐头还能吃,他也就将就用了,做出来两碗金枪鱼方便面。尽管看着不太美观美味,但滝沢还算满意。只是深澤吃得实在不痛快,嗦了两口就撇下筷子,点了个外卖。


“你要吃汉堡吗?”深澤出于好意问道。


滝沢拒绝了,把深澤没吃完的大半碗面挪到自己面前:“我吃两碗面就够了。”


深澤愣了一下,看着自己那碗面,筷子还随手插在里头:“我吃过诶。”


“我又不介意。”滝沢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深澤一眼。小时候家里穷,他就养成了不浪费食物的习惯,深澤家境好,大概也不会有这种烦恼。


深澤被意味不明地盯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昨夜的画面。也是,更出格的事情都做过了怎么可能还介意同吃一碗面。

 

从那之后好像打开了某种开关,深澤开始主动联系滝沢。

 

白天里,他们有时候去电玩城血拼,称霸夹娃娃机。深澤总是因为玩得太得意忘形而被店家赶出来。有时候他们去搜罗美食,把各式套餐都尝了遍,一致认为五右卫门的女士套餐很好吃。最特别的一次,是去了深澤名下的某家超市,当了一下午的收银员,因为深澤说他很享受数钱的感觉。分明就是一些很幼稚的事情,一开始只是为了哄自己的小金主开心才做的,可做着做着,滝沢也觉得有趣起来。直到某一天他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只有深澤才能做出这么可爱的事情,于是他也不太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在夜里,他们一般就做些合时宜的事情。每到这时候,深澤就好像变了个人,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想跟他斗到底。不过深澤从来没能翻身当大王,每次都被滝沢欺负得大汗淋漓地仰面喘着粗气。作为枕边人,滝沢能看出深澤心里有股火,不知从何而来,总之能发泄掉就好,他也从不过问。

 

然纵火者终究自焚。

 

深澤比他年轻,还不完全能隐藏自己的心绪,眼中的依恋与日俱增。滝沢年长,即使有时会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绮丽幻想,但总之必须保持清醒。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畸形的,地位是不平等的,比起预想未来,他们只适合享受当下。

 

于是滝沢一边陪着深澤,一边开始有意无意地提醒深澤那份定义他们关系的唯一凭据——包养协议。起初深澤还没什么反应,听得多了,慢慢地也懂了,用一种滝沢读不懂的深沉目光望着他。滝沢几乎确信他们的包养关系要结束了,可是深澤却突然对他说:“你只是在恐惧比你预想中更美好的未来。承认吧,你很喜欢我。”滝沢没有承认,深澤却只是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那是自发生关系以来,第一次两个人长达一周没有见面。滝沢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与溃败,就好像他亲手养大的小玫瑰也被他亲手送给了别人,由不得他后悔。

 

入冬后气温降得很快,滝沢忧心自己要搬回老旧狭窄的出租屋,迟迟没买过冬的衣物,依然穿着件夹克在街上走。今天的比赛太激烈,被对手击中了眼睛,他至今都还有些看不清路,却依稀见到路边新布置好的彩灯。彩灯一闪一闪的,漂亮极了,他忽然很想和深澤一起在彩灯下散步。

 

或许是上天的安排,深澤的电话久违地拨了过来。

 

“滝沢,你现在在哪里?”“六本木xxxx……”

 

“我想和你结束包养关系,就做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你先别急着回答我,我想和你当面说清楚。”深澤的声音在电话里依然清晰无比,好像变成了讯号直接传到滝沢的大脑。滝沢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明,连呼啸的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望着彩灯,一字一顿地说:“你来吧,我等你。”

 

滝沢就坐在彩灯底下等着,但等到手都好像冷得失去了知觉,也没等到深澤出现。给深澤拨过去的电话没有一个接通,信息也完全未读。心里隐隐有个念头告诉他,深澤今天不会出现了。但他固执地认为,深澤说好了会来,就一定会来。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街边的家电店开始播放晨间新闻,滝沢抬头看了一眼,离开了。



【下】

深澤在医院躺了很久,躺到天天抱怨自己骨头都酥了,才终于出院。


前段时间他出了车祸,一辆闯红灯逆行的奔驰撞上了他坐的迈巴赫。他当时在后座,没系安全带,虽然没直接被车撞,但是也被冲击得不轻,除了身体上的一些伤,还有脑震荡。


住院的日子里,深澤受了白洲明香很多照顾。其实家里一直在撮合他和白洲明香,只是深澤从前一直不愿意听家里的安排。大病一场,他也算是和白洲明香相熟了。从情分上来说,深澤总得和人家试试。


当深澤在朋友们面前提起这事儿的时候,还说有点愧疚,明明不喜欢却还是要跟人家姑娘谈恋爱。


“你之前不是不愿意吗?那人叫什么?滝沢。你不是要靠他跟你家里反抗吗?你出事那天我还在医院遇到他了。”


深澤皱起眉:“你说什么?滝沢是谁?”


“嗬,”朋友愣了一下,“我们不说让你找个男的回家跟你父母假装出柜吗?你去摔角场包的那个男的啊,我应该没记错他名字吧,还挺帅一个呢。”


“我完全不记得了。”深澤努力回忆,依然毫无印象。


“不是吧,你出车祸我去医院看完你之后,还在护士站遇见他了,他正着急地打听你呢,我确认了他找的是你还顺便给他指了路。”


深澤摇了摇头:“没有陌生人来找过我,你走了之后一直是白洲在。”


“深澤,你不会失忆了吧?”


朋友的话像一颗鱼雷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深澤悠闲养病这段时间从来没发现自己有失忆的问题,为了验证朋友的话,他去查了自己的通话记录。果然查到一个手机记录里没见过的号码,最后一次通话是在他出车祸前十分钟,后来又打过来许多次只是没办法接到了。深澤猜,这就是滝沢的电话。


他拨了过去,没多久对面就接通了,但却迟迟没有说话,只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二十多秒后,深澤坐不住了,主动开口:“我是深澤,你是滝沢吗?”


“我是滝沢。”


“出来见一面吧。”


在见到滝沢之前,深澤有过很多模糊的幻想,那都不如他见到滝沢那刻来得清晰。滝沢确实和他朋友形容的一样帅气,作为摔角手也有结实的肌肉,整个人的气势像一把敛了锋芒的利刃。可即使他活生生站在深澤面前,深澤也想象不出他们在一起的模样。


和打电话时一样,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深澤不知道滝沢知晓些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先解释自己的情况还是先道歉。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如果是包养,那为什么滝沢会跑去医院找他,如果是恋爱,那为什么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幸好,这次滝沢先开了口:“我已经搬走了,公寓里的东西也都给你复原了,这是钥匙。”


深澤拿过钥匙,犹豫一下还是开口:“其实我失忆了,跟你有关的事情我一概不记得。”


滝沢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原来这么多天来,深澤不联系他的原因不是因为那个未婚妻,而是因为他失忆了。


“所以我想请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以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滝沢颔首,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回忆起他们的故事:“你不喜欢我,和我在一起的目的是跟家里人反抗。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摔角场,你在VIP休息室里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包养我。


……


直到你出车祸那晚,你对我说,要结束我们的包养关系,所以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滝沢自动略过了当晚深澤的另外半句话,做一对普通的情侣,对于现在的状况而言,已经没有必要了。


“你的未婚妻很漂亮,祝你们幸福。”


走出餐厅的时候,滝沢抬头看了一眼街边的树,它们曾经挂满了花花绿绿的灯带,耀眼夺目。“这不就是你预想中的未来吗?没什么可失望的。”他对自己说。


深澤那辆迈巴赫丢在修车厂几个月,直到那边发了几次短信来催他才过去提车。


迈巴赫的修理价格本来不低,不过厂长还想张口多要点,就朝深澤一顿吹嘘:“这车送来的时候,车头真是坏得不成样子了,内饰也被玻璃渣血渍弄得格外脏。把车里的东西搬出来的时候,那是每个抽屉每个缝隙都检查了,就连掉车座底下的那对戒指都给你找出来了好好收着呢,为这我还有个工人的脸都被玻璃片……”


“什么戒指?”深澤翻着维修记录和账单的手一顿,抬起头盯了厂长一眼。


厂长连忙从柜子里找出来一个标注了车主深澤的箱子,箱子里赫然放着一个绒面小盒子。厂长把它拿出来递给了深澤。


深澤打开绒盒的盖子,里面是两枚同款式的戒指并排在一起。深澤隐约发现戒指内圈刻了字,便拿起来仔细看。一个刻着H.T.&T.F.一个刻着T.F.&H.T.。


原先深澤以为这戒指会是司机的,但看到T.F.的瞬间,他就意识到那是自己。而H.T.就是滝沢,那个自称和他没有关系的男人。


他忽而想起前几天去抓娃娃的时候,有个陌生人过来问他怎么没有和他那个帅气的男朋友一起来。他起初以为是认错了人,结果那个陌生人却描述出了滝沢的特征。他想,有过包养关系,被误解成情侣应该也是正常的。


但是事实好像逐渐告诉他,他们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是已经结束的没感情的包养关系,为什么他会有一对刻着他们姓名的戒指?滝沢又什么会打来这么多电话甚至跑到医院?


其实他心里有答案,但在看到戒指之前他只是刻意忽略漠视。他不一定会恢复记忆,也没必要抓着一段被他忘记的过去,影响现在的人生。深澤暗暗做了个决定。


滝沢所在的那家地下摔角场今天有好几场比赛,滝沢就是上场比赛的选手中的一个。到滝沢打的时候,深澤去看了一眼,那个成熟冷静的人正在台上跟人拼命,场面有些血腥,台下的观众们却都在拍手叫好。深澤在最高的看台,一言不发地看着,与旁人兴奋的模样比起来简直是格格不入。


打完比赛的滝沢休整了一会儿,很快就跟着经纪人来到VIP休息室。深澤看着门打开,滝沢走进来,脸上有犹疑有困惑,唯独没有惊喜。


深澤和滝沢面对面坐着,那对戒指被深澤拿出来摆在两人中间。顶上是一盏明亮的灯,灯光直直地打在铂金的戒指上,中间镶嵌的小钻反着熠熠的光。


“如果没有车祸,那天我会送给你这对戒指。”深澤淡淡地道。


滝沢听见这话如遭雷劈,眉头之间挤出几道深邃的沟壑,可犹豫再三,他依然没有伸手拿起那对戒指:“大概上天觉得我不应该收这对戒指,所以让我们的轨迹错开,你过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命运。”


“我没有恢复记忆,我也不能完全猜出自己原本想做什么。但是戒指刻了你的名字,那个我未完成的事情就是把这对戒指给你,你只当是他留下的遗物吧。毕竟我现在有未婚妻,留着给你的戒指也不合适。”深澤的语气有些沉重。在他看来,他没有和滝沢相处的记忆,与那个和滝沢在一起的深澤不同,那是另一个深澤。


“呵呵,”滝沢冷笑两声,颤抖的双手拿起戒指盒,“遗物?要真是遗物就好了。”


深澤听见这话难免有些恼,眯着狭长的眼睛望着滝沢:“滝沢!你注意你说的话!”


“要真是遗物,那我只会比现在好受许多。不必看着你变成一个陌生人,计划和别人步入婚礼的殿堂,却还不忘再来捅我两刀。”滝沢顿了顿,深呼吸了几口,“这里是我和深澤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你真的完全想不起来也完全没有感情吗?”


深澤愣了一下,十分为难地说:“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才来的,为什么不能结束得体面一些呢?”


滝沢摆了摆手:“你走吧,戒指留下。刚刚有些激动了,抱歉。”


深澤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但在走到滝沢旁边时,他还是停顿了一下,低声说道:“谢谢你在我出车祸之后来医院看望,我知道我的未婚妻在医院对你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替她向你道歉,对不起。”


真是一出荒诞戏码,滝沢侧过头,没有回应深澤。而深澤也没等他的回应,径直离开了。


滝沢终于把戒指从戒指盒里取出来,拿在手里仔细看。他眼尖,一下就看清了内圈里并列的两个名字简写,忍不住笑出来。大一圈的那个戒指是他的,滝沢便往自己的手指上套。但是他摔角太多,手指已经微微变形,而且刚比完一场,手指充着血还有些肿胀。套戒指的过程有些痛苦又有些漫长,等戒指戴好,大半根手指都红透了。


他好像出现了幻觉,戒指内圈的字似乎烙着他的手指,甚至烫得他的骨头都在作痛。


“为什么偏偏在我准备好忘记一切的时候又提醒我一次呢?如果这对戒指没出现过,我还可以骗自己说你对我没有真心只有利用,可是现在我不得不一个人铭记着这段回忆了。”


“你好糟糕。”



【番外】

“穿过走廊上的最后一个拐角,你发现了一扇门。你握住门把手,将门推开,于是你看到……”


深澤躺在躺椅上,安静地闭着眼,随着心理医生的指导不断设想。在他的脑海里,他打开了一扇蓝色的欧式大门,门后是……滝沢。深澤按耐住内心的慌乱,继续往前走,于是滝沢对着他笑起来。


深澤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几乎可以听见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医生拿起笔:“深澤先生,这次您看到的东西有变化吗?”


深澤摇了摇头:“没有,门后还是那个人,没有其他任何画面。”


“您这个情况是正常的,也确实有其他患者没能通过心理干预的方式找回记忆。”医生顿了顿,“如果您想让心理干预的效果好一些,最好是能够和当时的人一起再回到当初的场景,这样也有助于你大脑联想回忆。”


深澤当然知道故地重游的道理,只是他不可能再去找滝沢。自从他把戒指交给滝沢之后,两个人就断了个干净,再没联系过,没见过。偌大个东京,两个人就各自散入人海了。


他做心理干预一开始不是为了找回丢失的记忆,主要原因还是他精神状态上出了问题,会莫名其妙地暴躁,又很嗜睡。心理医生疏导了一番点出症结所在是失忆,于是他就只能好好寻找自己的记忆。只可惜并不顺利。


他也并不完全清楚那个自己去过什么地方,滝沢的描述太过简略,让他无法推测。而他仅知的摔角场和电玩城却都已经去过。思来想去,他问了车祸那晚的司机。司机说,他们原本的目的地是六本木。深澤就当散心一般,去六本木闲逛。


这个时节樱花正开得烂漫,整条路都被春光扑满。天色虽然暗了,但樱花被暖白色的灯光打着,依然美得不可方物。深澤也觉得心胸开阔了许多,放慢脚步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到中城花园的时候,深澤的脚步顿住了。在他面前不远处,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是滝沢。滝沢正在逗一只野猫,嘴角挂着明显的笑意。野猫在他的手边喵喵叫,乖顺亲昵地磨蹭着。一人一猫看上去非常和谐。


深澤突然担心自己破坏了这幅画面,一步不敢往前,想离开却更加寸步难移,就僵持着站在原地。没过一会儿,滝沢发现余光中那个人影,随意地瞥了一眼,看见是深澤,有些意外,立刻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诶,别走……”深澤叫住了滝沢,“我是来赏花的,一起吧。”


滝沢果真停了下来,回头望着深澤,却一言不发。深澤见状赶紧跟了上去,站在滝沢旁边,两个人一起并排走着。只是中间尚能再站一个。


两人就沉默着往前走,走到了一座天桥上。几个志愿者大妈一直在催促众人往前走,不要停留。却还是有几个年轻学生挤到天桥中央的栏杆边拍照,一个男生为了跟上前面小巧灵活的女孩子,努力往前冲。


深澤被迎面撞上,没站稳歪倒了些,向后退了两步。滝沢下意识揽上深澤的腰,用肩膀承住深澤的后背,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深澤借着滝沢的力很快站好,低声说了句谢谢,没再刻意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只是……后腰被滝沢扶过的一片在那一瞬间就麻了,麻意顺着脊梁骨一直往上爬。他算是体会到了耳朵瞬间发烫的感觉。


“额……樱花,挺好看的。”


滝沢抬眼扫了一下:“嗯,很好看。”他想起那个寒冷的夜晚里绚烂美丽的灯光,如果没有出意外,他们应该早就在六本木一起散过步了。


“我听说出车祸那天,我是要来六本木找你的,”深澤顿了一下,侧过头去看滝沢的表情,“带着那对戒指。”滝沢的手上空无一物,深澤早就注意到了,当他又提到那对戒指的时候,滝沢的表情也毫无变化。深澤不由得叹了口气。


滝沢显然不愿提起:“都是过去的事了。”


深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憋在心里走了一路。滝沢也觉得无趣,在亮着红灯的路口停下,话里话外都是疏远:“天色也晚了,明天还是工作日,你要不早点回去休息吧。”


深澤好像听见了腕表指针在跳动,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着,红灯倒计时很快结束,绿灯亮了起来。但深澤不想走了,他听见自己说:“我觉得我的身体还有爱你的记忆。”


滝沢嗤笑了一声,却收回了将要迈出去的脚步,好整以暇地望着深澤,等着他说下一句话。


“我一直在接受心理干预,每一次我都能看到你对我笑,有时候我们还会牵手拥抱。尽管我现在没有任何记忆,但是你于我而言,在我的内心深处仍然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虽然我不想承认这个事实。”深澤试探着伸出手,“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事实上,深澤每多说一句话,滝沢的表情就会变一分。他在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时候逼自己回忆深澤的决绝,但深澤这一次的示弱就摧毁了他长久以来辛苦搭建的心防堡垒。他拉住深澤的手,毫不犹豫地将深澤拥进怀里。


热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深澤突然觉得好累,只想在滝沢的怀抱里哭一场。他好像变得不像自己,又好像变回了自己。仿若被废置的精密机关找回了遗失的零件,所有齿轮再度密切地绞合在一起,徐徐运转起来。


这次滝沢再也没有放走深澤的理由。


两具孤岛般的灵魂终于再度热切地嵌合在了一起。(后略一点点小r,在凹三MoMo_Woo)


The end.

Flor.

【tkfk/iwfk】如影

  *如果可以,请看到最后

  

*什么都不懂,对消防队一窍不通,知识储备和橘色萌男友编剧一个水平

*含tkfk/iwfk/泷翼,与dtnb/absk提及

*有部分剧情与魏老师《英雄》一文灵感重叠,指路ao3-Snowflakes_nws/38069854

*感谢魏老师对此文的提点,这个女人真的好有魅力,我爱她(虔诚

____


        “哎哎哎,照,待会儿一起吃饭去啊?”

        “谢谢前辈...


  *如果可以,请看到最后

  

*什么都不懂,对消防队一窍不通,知识储备和橘色萌男友编剧一个水平

*含tkfk/iwfk/泷翼,与dtnb/absk提及

*有部分剧情与魏老师《英雄》一文灵感重叠,指路ao3-Snowflakes_nws/38069854

*感谢魏老师对此文的提点,这个女人真的好有魅力,我爱她(虔诚

____


        “哎哎哎,照,待会儿一起吃饭去啊?”

        “谢谢前辈,我再练一会儿,您先走。"

  听着队长爽朗的笑声和别的同事的打趣,岩本照认认真真的把手里的哑铃举完一组。

  还剩两组,做完就去吃饭吧。

  今天能遇到他吗?

  

____

  

  岩本照转到消防队本部的第一天

  本来想办理完相关手续之后就能一头扎进垂涎已久的总部健身房,但却被队长叫去说什么去跟队医打个招呼,

  “感受一下心灵的洗涤,去吧!”队长笑眯眯的把他推到了一个并不起眼的房间门口。

  这是“队医”的私人小办公室,并不像总局入口不远处的设备齐全的大医务室。岩本照心下疑惑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职位设置,该说不愧是总部吗?旁边低调的门牌上写着屋主的名字

  “深泽辰哉”

  名字倒好听。岩本照默默地想,但还是对这个占用了自己去健身房时间的医生不太感兴趣。

  撅撅嘴之后还是礼貌的敲响了门。

  “请进。”声音意外的年轻,但却是沉稳的。岩本照推开门后发现果然不如自己开始所想的那样是个老头,而是位不太能看出具体年龄的清俊青年。

  “您好。我是总部一队新来的队员,岩本照。请多指教。”

  “Iwamoto...Hikaru吗,hi...好的,我知道了。欢迎呢岩本桑,我是紧急救助员兼队医深泽辰哉。说着是队医,其实更偏向于总部的心理疏导师的角色,毕竟这个队伍里的都是非常优秀的人们呢,大部分都懂得如何在救助别人时保护自己。但总有些时候...会需要我这种角色出现。如果岩本桑今后有什么相关需要可以来找我。”

  果然啊,早听说总部有心理医生,原来是真的。虽然这样想着岩本照却还是更在意大大的健身房,去晚了不知道最重的杠铃会不会被那几个牲口抢完。

  “岩本桑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我就不多占用您的时间了。”

  似乎是看出了面前人的心不在焉,深泽辰哉礼貌的收了尾。“啊,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我也不多打扰您了,谢谢,再见。”

  从房间退出来之后久违的感受到了点尴尬,自己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人家好歹是前辈,虽然看起来还没自己大。

  

____

  

  岩本照呆在队里的这段时间倒是听到不少关于队医的事情。

  毕竟长得不错,甚至是男女通吃的那种漂亮,再加上本人很有疏离感为人处世却非常圆滑,自然在人群里自然吃得开。

  

  “唉,不过说起来,Fukka确实越来越像他了啊”

  在一旁吃饭的正儿八经小医生渡边翔太不经意开口。

  渡边医生的午餐都外带,不知道是家里哪个小娇妻精心准备的,菜色让一群只能吃食堂的大老爷们羡慕不已。

  “像谁?”岩本照倒是来了点兴趣追问道,却看到有个骨骼分明的手在渡边君的头上狠狠落下

  “啊!!!深泽你干嘛啊!!!!”渡边翔太的嗓门大已经是总部所有人都见怪不怪的事情了,饶是这一声快把食堂天花板都掀掉了也没几个人回头看看。

  “快点吃,光拿钱不干活是吧一天天的就知道嚼舌根。”

  “光拿钱不干活的是谁啊,是谁天天坐洒水车观光连下去都不下去啊?”

  “是谁天天沉迷护肤但是只让被熏得灰头土脸的date桑用清水洗脸的我不说”

  “那是他自己没跟我说!!”

  深泽医生平时看着和谁相处的都还不错,但真算得上是好友的应该也只有渡边医生了。

  看着又掐起来的两个,岩本照默默地收拾起了餐盘不再插话,转身打算去换身衣服进行例行训练。

  “那谁,我家Fukka,唔...”

  

  在喊自己吗?

  

  岩本照下意识回头,却看到背对着自己的深泽辰哉和被捂住嘴的渡边翔太。

  渡边翔太眼里透着戏谑的对自己摆摆手表示没事,岩本照只好收起疑惑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深泽的那个背影看起来好像有点...害羞的感觉?

  

  岩本照练完之后却意外地在健身房的门口看到了深泽辰哉。

  “唉?深泽医生?来锻炼吗?”

  “啊。是,感觉偶尔还是要练一下比较好。”

  深泽辰哉看了眼岩本照几乎完美的身材比例和健康的麦色皮肤,上身的老头衫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隐隐透出腹肌的形状,迸发着让人喘不过气的荷尔蒙。

  他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搜索着适合自己的器材。

  “深泽医生用这个吧。”耳边传来低低地声音,深泽辰哉还没来得及回头手里就被塞了个小巧的哑铃。

  “我松手了?”

  "松就是了。"

  深泽辰哉知道自己的耳尖绝对红了,也没在乎是多重的就回到

  “啊啊!!”没拿住的小玩意把自己的手腕拖到膝盖处旁边才勉强刹闸,深泽辰哉弯腰用上三白攻击眼前这个坏心眼的某人。

  岩本照笑得皱巴巴的看他,摊摊手说到“你让我松的。”

  

  岩本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陪队医加练,可能是自己还没练够吧。那人被健身器材攻击的挺惨的,平时挂在脸上显得呆板眼镜摆在离自己不远的架子上,眼前是略微有些狼狈的他的主人。岩本照第一次仔细端详这个人,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这个在自己心理有些神秘感的小队医。

  摘下眼镜后莫名带点媚态的眼睛,汗水划过有些苍白的脸颊没入衬衫。岩本照才发觉这个人原来那么瘦。

  “深泽...Fukka桑。”

  “怎么了?”刚做完蝴蝶夹胸的深泽辰哉感受胸都不是自己的了,没在意岩本照对自己改了称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拧瓶盖。

  “中午渡边君说的那个人...”

  “咔哒”

  苏打水的瓶盖掉到了地上,深泽随即弯腰去捡。岩本照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直觉告诉他不要再问下去了。

  “啊,他开玩笑的,没什么。”

  深泽辰哉再抬起头的时候又恢复的那个礼貌疏离的前辈形象。

  岩本照说不出话。

  

  反倒是深泽辰哉犹豫了一会儿发出邀请:“今天二队值班,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喝杯下午茶?”

  “去!去街角新开的那家店呗?啊但是要排队,可是他家的珍珠奶茶真的很好喝唉!!”

  岩本照瞬间又能说出话了。

  “那就去吧。”

  深泽的本意只是感觉自己的冷脸似乎吓着孩子了,该适当找补,但是没想到这个肌肉猛男会对这些甜甜软软糯叽叽的东西冒粉红泡泡。

  有点反差萌是怎么回事?

  

____

  

  后来“一队来的最晚的那个似乎是和深泽医生关系最好的那个”谣言不胫而走,其实纯属岩本照一个人的努力。

  不管是挑着对方有空闲的时间去健身房制造偶遇还是跟着吃饭总不太准时的某人前后脚进食堂,深泽辰哉出了办公室以后好像总会有只小尾巴。

  

  “唉你说你这家伙图什么呢,Fukka他心里有人你又不是看不出来。”

  渡边熟练地处理着岩本照出任务时被钢筋刺伤的腿,其实伤口并不深,但是大喇喇的看着还蛮吓人。

  “Nabe!”推门而入的深泽辰哉看到岩本照还好端端的坐在床上,不甚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渡边翔太,你不是说,人快被炸成两瓣并且飞了一条腿吗?”

  “嘛某种意义上也是废了一条腿。”

  深泽辰哉慢悠悠地晃过来瞥了一眼血淋淋的伤口,又慢悠悠的晃出去“希望下次宫馆能把你那嘴堵更严实点。”

  门轻悄悄地关上,也关上了渡边翔太准备破口大骂的嘴。

  “?”

  岩本照呆呆地看着面前脸爆红的医生,舔了舔嘴唇还是开口到

  “原来你那贤惠小娇妻就是宫馆桑啊。”

  “噗,什么东西。”

  渡边翔太没绷住笑了一下,又想起来自己现在好像在生气,别扭的把嘴扭了起来。

  “我知道Fukka心里有人。”渡边抬头看着重启话题的他,发觉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深泽刚离开的那扇门上。

  “但是他身边没人,不是吗?”

  渡边翔太垂眼不再说话。

  

____

  

  “照!我的原稿画好了你快来我借你看看!!我跟你说......”

  电话里是死党一如既往的大嗓门,岩本照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等对面嗨的差不多了才回一句马上去,随即毫无留恋地挂了电话。

  反正见面再聊不是不行,他刚才应该有提到他家教授马上到。当着那位的面这个小喇叭估计就哑火了。

  

  “怎么挂的那么快啊你..."

  果不其然到了他家里,热情洋溢的小画家在暗恋对象面前硬生生地被压出一种乖巧可爱的感觉。连抱怨都是慢声细语的,好不贤惠。

  “你装什么呢,你什么货色人家高材生能看不出来啊。”

  “亮平他家人给他安排相亲对象了,听说对面又什么知书达理又什么书香世家,我多少得比比啊。”

  俩人在咬耳朵的时候阿部亮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佐久间旁边,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地说

  “佐久间做自己就好哦,不需要和什么别的外人比。”

  看着脸快和他刚染的水蜜桃头发一个颜色的佐久间,岩本照觉得自己该滚蛋了。

  胡乱的把画稿往包里一塞就告辞出门,关上门后岩本照感觉自己被什么“暗恋对象”的谎言欺骗了。

  那是暗恋对象吗,怎么和自己的暗恋对象那么不一样呢。

  

  岩本照压马路回家的途中想了想还是好奇佐久间到底画了些什么玩意。最近和他提深泽的次数多了这人就好像开启什么新思路了,爆肝产出暗戳戳的同人小漫画,还要拿给主人公看。

  可是漫画纸刚从包里拿出一个角岩本照就听到不远处有人的喊叫声

  “失火了!!失火了!!!!快打1193啊!!!!!!!!!”

  下意识地往那边跑,商场中不知哪里爆炸引起的火灾浓烟滚滚,还好这个地方离自家消防局不远,岩本照此时已经听到消防车的警笛声。

  刚靠近一些就被滚滚浓烟呛到了口鼻,岩本照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防护。可是那边的大门口趴着一个好像失去了知觉的老太太,不容岩本照多想身体的本能就已经要冲过去。

  他卸下自己的包将里面的水倒在自己身上,捂住口鼻就向那边奔跑过去。

  “岩本照!!!”

  好像有先自己一步同事扶起了那位老太太,岩本照踉跄着停下,却被肺部没有换过的一口气呛到咳嗽得直不了身。

  

  刚才是不是有人叫我?

  

  “照...照!”

  他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微微颤抖着的怀抱,明明瘦的都能感受到骨骼的硬度,却又那么用力,好像真的怕失去了自己——或者说此刻怀里的人?

  “你身上什么都没有,去逞能什么!你到底是想救人还是想让伤亡名单里多一个你啊?!”

  他任由深泽辰哉把他拉倒安全地带再松开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自己没想去送死?

  说自己不是别的谁,不用怕..吗。

  

  自己的小黄背包上被水渍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痕迹,漫画也被风吹的散落满地。

  岩本照这才注意到画纸散掉了。搞脏了那家伙的画稿会被发脾气吧,岩本照急匆匆地去收拾。

  “这是什么?”身后传来深泽辰哉好奇的声音,岩本照感到不妙地回头,看着自己的暗恋对象捏着一张灰不溜秋的画着他俩的漫画纸端详着。

  与他视线对上时,他发现他在笑。

  

  “不是的!不是你听我解释,那个...”

  

  那是他第一次见他笑,眼里带着戏谑,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看着他。

  好生动,好奇怪,明明是从未见过的样子,为什么却感觉在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自己呢。

  

  那他曾经的冷漠疏离,那是谁。

  

  不过岩本照不想去管。他只知道在那天下午,火场前纷飞的死灰里,他对暗恋对象深泽辰哉一见钟情。

  因为他终究喊的是他的名字,因为那是他从家人意外离世后第一次感受到温热的怀抱。

  

____

  

  岩本照十岁那年的大火几乎夺走了当时还是个男孩儿的他的一切。

  当他从社团活动回到家的时候恰好看见火海中母亲哭喊着父亲的名字,燃烧的枕木落下,往后他再也没有听到过爱他的人的声音。

  后来午夜梦回时无数个噩梦尝试把他拉入橙红的深渊,少年人确是坚毅的挺了下来,他在第一次穿上那身代表着希望与救赎的服装的时候就代表了他做到了战胜过去。

  

  从此自己的存都只为保护他人幸福——岩本照也认为如此便够了——可那天的深泽辰哉却塞给他一团炽热的关怀,夹杂着半真不假的爱意。

  

  我救了那么多人,我能去试着救他吗?

  岩本照问自己。

  顺便,也救一下我自己。

  

____

  

  后来队医还是那个高冷小队医,却不再回避小队员献的殷勤。

  岩本照的手机里有深泽和草莓塔的合照,深泽辰哉的办公桌上时不时会出现喝了半杯的珍珠奶茶。

  白大褂口袋里的巧克力,运动背包中的眼镜盒,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发展,岩本照以为深泽辰哉愈发多了的笑容能代表他在慢慢走进他的心。

  

  直到那天晚上他看到深泽辰哉抽屉最深处的字条。

  

  「辰哉,要保护自己好自己爱的人啊 」

  

  彼时深泽正在楼下和他打电话指导他找一份自己忘记带下来的收据,待会儿他们还要一起去吃拉面。

  “你还没找到吗?我记得一拉开就是的吧。”

  “Fukka...”

  “?”

  电话对面的人这时候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挂断之后不久岩本照就看到走廊里跑过来的深泽。

  他跑得很急,接过他手里字条的动作却很轻柔。

  “啊。”

  岩本照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看到的,但嗓子好像被卡住一样发不出声。

  字条本身皱巴巴的,却被特意塑封过,看得出深泽对它的爱惜。

  

  “呐,照。我和你讲个故事吧。”

  

  深泽没有看他,低头轻轻摩挲着字条,良久才浅声说道。

  然后岩本照在窗外如墨的黑夜与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中,听到了自己猜想过的那个故事的全貌。

  

  深泽刚入队的时候是作为紧急救助员,被当时一队的队长泷泽秀明揣在身边培养。依赖与信任太容易产生感情,更何况泷泽几乎贯穿了深泽的整个青春时光。

  深泽知道自己的师父有恋人,但是没关系,自己只要永远都乖乖待在他身边享受他兄长般的爱护就够了,自己知足了。

  但就是这么一个平平淡淡的愿望,也被现实的残酷打破。三年前今井局长在休假期间住的避暑山庄发生大规模森林火灾,泷泽秀明不远千里跑去现场支援,却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今井带着这张字条来到深泽辰哉的面前,他告诉他这是泷泽知道出不去了后在火场中写在随身笔记本上让他转交的,笔记本即使是经过防火处理也被烧得不成样子,就把这张重要的地方裁了下来给他。

  今井翼一字一句的把当时的过程告诉深泽,给他的答案也是给自己的凌迟。在说到他把自己推出火海,本人被掉下来的树干永远压进那片焦黑的土地时,深泽辰哉一拳打了过去。

  

  那天深泽是被其他同事七手八脚地拉走的,今井没有反抗更没有还手,被重击的胃部确实非常不舒服,今井在医务室充满消毒水味的洗手间里吐了一整晚。

  

  后来深泽申请成为队医,但没有被调到医务部,而是被局长安排到了现在的这个独立办公室。

  据和深泽最亲近的渡边翔太回忆,从那天之后深泽再也没有笑过。

  不知是不是刻意模仿,或者只是自我保护的本能,深泽渐渐和当年那个不苟言笑的队长越来越像了。

  

____

  

  深泽在讲述时并没有哭,在讲完后也是面无表情。

  岩本照甚至看不到他的悲痛,他眼底只有一片死寂。

  “照。泷泽的笔记本根本没有被烧毁,而是今井自己扣了下来。我看见了,也看见他在扉页写着,'如果春风将要吹开的那道冻土是他留给我的疤痕,那我更宁愿他永远被冬夜的大雪冰封。'”

  

  “...谁不是呢?照,你说,我要怎么忘了他?"

  

  那一刻,岩本照知道,自己终其一生都要与一个亡魂共同分享深泽辰哉。

  

  但他还是起身去拥抱他,这段时间相处中岩本照有意的投喂也并没有把深泽养胖多少,他抱起来还是感觉那么清瘦,那么易碎。

  让人圈不住,也不忍心圈。

  岩本照甚至不敢去劝他走出来。

  

  最后还是自己趴在他的肩头痛哭,他去蹭他白净的颈,他的脸颊。把平时他身上板正的白衬衫攥出深深的褶子,好像恨它为什么能那么轻易的被抹平,为什么自己在他身上再也留下不了痕迹。

  

  岩本照最后久久注视着深泽辰哉的眼睛,嘴唇微颤。深泽却笑着拍拍他的头,好像明白了那人未宣之于口的誓言。

  “别傻了,没有谁会永远不离开谁。”

  “更何况...你也是个消防员。”

  

  后来深泽主动去与他接吻,他们在狭小的公务沙发上抵死缠绵。

  他们都清楚往后的每一日岩本照都会依然爱他,带着被判处无期徒刑的爱意,走进没有未来的深渊。

  但即使是这样也可以。至少深泽活在他的身边,至少活着的人里他最爱他。

  

____

  

  “快,把三队也叫来支援,火势控制不住了!’’

  “人员疏散完了吗,火场里还有咱们的人吗?!”

  “岩本队长在一楼客厅,似乎是正面与纵火团体碰上了,呼叫机联系不上!!”“

  啊!深泽医生您不能去!!!深泽医生!!!!!”

  “深泽辰哉!你疯了!!你给我站住!”

  深泽辰哉拼命往火光冲天的残破建筑里冲去,把半路扯住自己的渡边翔太甩到一边,没有理他。

  

  “深泽辰哉!!!!”

  “别拦我!如果里面是宫馆凉太呢?!!你不懂吗!!!”

  深泽辰哉回头吼道,却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跑来的渡边翔太手里

  “等他出来,把这个给他。”

  渡边没有拉住那人的衣角,深泽几乎是瞬间消失在了滚滚浓烟里。

  

  “照!!照你在哪!!!”

  深泽拿着简易的呼吸装备,穿着匆忙套上的消防服在被灼烧到扭曲的空间中寻找自己的爱人。

  

  他才刚刚和岩本照搬进新家,定制的床和沙发昨天才到,他们上午还在办公室里讨论休假时要去哪里野营,讨论怎么用小砂锅煮奶茶。

  

  “你来送什么死?!外面那群饭桶为什么不拦着你!!!”

  猛地被拉进一个怀抱,岩本照震怒的声音响在耳边。深泽辰哉却从未感到那么安心。

  

  中午和渡边翔太与佐久间聚餐的时候提到要不要过两天去富士山下看樱花,看渡边眉飞色舞地说着这次要自己做料理的时候深泽自己也有考虑要不要给岩本照也准备一份。回家之后却被那个流氓贴着耳朵说“辰哉是最好的料理。”

  这个大男孩总喜欢围着自己的耳边说话。

  

  “哟,你们消防员还搞办公室恋情呢啊?”面前一个浑身漆黑,脸被烧得看不清原样的男人用嘶哑的语调放着嘲讽。

  深泽本不想理,慌乱地用自己还算清醒的大脑搜索着逃生口,却瞄到了那人手里的一块暗绿色。

  是手榴弹。

  可是深泽还没来得及提醒岩本照就被他抱着移到了一个暗窗旁。

  窗口不算小,是个绝佳的脱身的地方,如果它外面不是有两层楼高的干枯河道的话。

  岩本还在犹豫这样跳下去会不会让他们受伤,深泽就已经在看到那个男的拉开拉环的同时反手把岩本照推了出去。

  

  自己终究是晚了一小步,在用腿助力自己跳出去抱住岩本照的时候身后传来巨大的冲击力。

  深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濒死的关头意识竟然是这样清醒,他感受着后背的焦灼感与钻心一般的刺痛,火舌好像直接舔舐着自己的内脏。

  

  泷泽秀明当时也受过这种痛苦吗?

  岩本照没有受到这种痛苦吧。

  

  似乎是快落到地了,深泽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转与岩本照的位置,让自己垫在他身下用以缓冲,滚到了冰冷的,未完全干涸的河床上。

  

  岩本照总是说他白白净净的很漂亮,希望自己浑身是泥的样子别太丑。

  

  “辰哉!!!!!!”

  

  消防搜救队赶到河床的时候岩本照陷入昏迷,而他紧紧锢住的深泽辰哉已没有了体温。

  

  深泽或许是认为自己是了无遗憾的,他曾得到过暗恋对象的偏爱,也经历了最赤诚炽热的感情。

  他还不像今井一样眼睁睁看着另一半与自己阴阳两隔,他死在了恋人怀里。

  

  唯一有点遗憾的可能就是没来得及去看富士山的春樱,没来得及在六人约会中躲在岩本照背后嘲笑恶友的厨艺。

  

____

  

  岩本照没有出席深泽辰哉的葬礼。

  

  今井局长主持,渡边翔太在葬礼过程中晕过去两次,被宫馆和佐久间架着听完了全场。

  事后渡边把口袋里皱巴巴的一张纸条递给佐久间,让他转交给岩本照。

  一张正反面字迹不同的纸条。

  佐久间轻轻展平那张如果不是被塑封了一遍现在应该已经烂掉了的小纸片,低低应了一声。

  

  「 辰哉,要保护好自己爱的人啊 」

  「 我爱你 」

  

____

  

  当年纷飞的漫画纸中被深泽辰哉捏住的那张是铅笔稿打的结局。

  

  “奈何桥边别忘了站着等等我啊。”

  “为什么要等你?我为什么不去追一下我的帅老头?”

  

  那是两个年轻的男孩,一个鲁莽但害羞,另一个隔着镜片带着笑意得看着他。

  

____End.

  

  

* 以下是废话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友友,长篇be不打预警我错了(鞠躬)

大概是看多了dtnb的be回馈社会(报复社会)写的东西吧,一气呵成自己也不想看第二遍。

魏老师说结尾那里透露的,辰哉对死亡的戏谑与藐视非常漂亮,那是比我想象的更有力量的文字。真的很开心

可我终究还是有些笔力不足,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中长篇,文章的瑕疵点也非常明显,希望各位多多包涵,有瑕疵才有进步空间嘛

期待下次能创作出更创人(bushi)的东西

  

也祝愿他们幸好,在现生里熠熠生辉,幸福平安。

  

____真end

  

MejiroMomo目白桃

泷泽君降临🥺🥺🥺开了围脖记得要用哦,可以一口气发18张图~

泷泽君降临🥺🥺🥺开了围脖记得要用哦,可以一口气发18张图~

MejiroMomo目白桃

【TKFK】漂亮秘书不干了

6k+,一发完,群友点的总裁×秘书


全文见凹三MoMo_Woo


深泽辰哉自诩是个审时度势的人,给泷泽秀明当秘书的三年里几乎没犯过错,不仅把泷泽秀明本人的喜恶烂熟于心,还把他手里的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所以当泷泽秀明开始频频对他保留,将他的职权分给旁人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总裁不需要一个不值得信任的秘书。趁局面没有僵化,自己主动提出总比最后闹得不愉快好。


深泽辰哉认真地写了一封辞职信,算是给他过去三年的认真工作画上了个圆满的句号,第二天一早就交到了泷泽秀明的办公桌上。


泷泽秀明皱着眉头,视线在辞职信与深泽辰哉之间来回打量,许久才问出一句:“为什么......

6k+,一发完,群友点的总裁×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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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泽辰哉自诩是个审时度势的人,给泷泽秀明当秘书的三年里几乎没犯过错,不仅把泷泽秀明本人的喜恶烂熟于心,还把他手里的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所以当泷泽秀明开始频频对他保留,将他的职权分给旁人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总裁不需要一个不值得信任的秘书。趁局面没有僵化,自己主动提出总比最后闹得不愉快好。


深泽辰哉认真地写了一封辞职信,算是给他过去三年的认真工作画上了个圆满的句号,第二天一早就交到了泷泽秀明的办公桌上。


泷泽秀明皱着眉头,视线在辞职信与深泽辰哉之间来回打量,许久才问出一句:“为什么?”


深泽辰哉公式化地笑笑,却不打算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泷泽秀明见深泽辰哉没有回答的意思,心下也有了几分猜测,又接着问:“确定了吗?”


深泽辰哉点了点头。


“可是我不打算同意你辞职。”


这倒是出乎深泽辰哉的预料,他愣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情绪:“劳动法规定,提前三十天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我已经向人事部门提交了辞职通知,即便您不同意,我也可以在三十天后离职。”


泷泽秀明似是败下阵来,苦笑一声:“你这次也做得滴水不漏,那就再做三十天吧。”



第一天

深泽辰哉给泷泽秀明泡了八杯咖啡。


按理说,深泽辰哉对泷泽秀明的口味再清楚不过,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出岔子。泷泽秀明突然提出一大堆前所未闻的要求,在深泽辰哉看来,无非是离职前的下马威。尽管他没有做错什么,但是上司有了怀疑,那他做下属的也无可奈何。


“泷泽君,您这样会打扰我工作的,如果您今天实在想喝点特别的口味,可以点外卖。”深泽辰哉实在忍无可忍,将第八杯咖啡摆在泷泽秀明面前。


泷泽秀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发作,说了句去工作吧,当天就再也没叫过他。



第四天

深泽辰哉照常跟着泷泽秀明去交际。


竞争对手公司又一次对深泽辰哉抛出橄榄枝。以前深泽辰哉是一律应付过去的,如今他也需要找下家,就接过了对家总裁的名片,开始认真考虑起这份新工作的可行性。


好巧不巧,被泷泽秀明发现了。


泷泽秀明沉着一张脸,把深泽辰哉堵在安全出口:“你的劳动合同里有竞业限制约定,你觉得他们会为你支付违约金吗?”


“谢谢泷泽君的提醒,我自己会注意的。”



第八天

泷泽秀明对所有来面试秘书的人都不满意。


“我觉得最后面试的那个东大的松田能力挺好的,”深泽辰哉抽出松田的履历递给泷泽秀明,“您可以录取试用一下。”


泷泽秀明望着深泽辰哉,面上不显,不停敲动桌面的手指却暴露了他的不耐。他说:“秘书是给我用的,称心称意的秘书哪那么容易好找?”说完,又意味不明地看了深泽辰哉一眼。


深泽辰哉看出了泷泽秀明的坏心情,却不打算伺候,只公事公办:“如果您对这批人选都不满意,那我会让人事尽快安排下一批。”


“你真的不懂吗?”泷泽秀明忍不住问。


“如果泷泽君是对新秘书有什么特殊要求,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帮你预先挑选一次。”


泷泽秀明摆摆手:“算了,你去忙吧。”



第十八天

泷泽秀明抓住了摸鱼的深泽辰哉。


“原来深泽秘书平时都这么悠闲?”泷泽秀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深泽辰哉的背后。


“倒也不是,”深泽辰哉在心里骂了几句,忙的时候没见多夸两句,摸鱼的时候一抓一个准,“刚好我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剩下一点简单工作就交给新来的小林君,让他熟悉一下岗位。”


“既然小林君在忙,那今天酒局还是你陪我去吧。”


“稍微……”


“日出城投的老板也会来,他最近正想找个新的秘书,你要是一起来,我倒是可以把你介绍给他。”


“好的,我会陪您前往。”深泽辰哉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还有三人行必有斯蒂夫的道理。


他很快就看出来,日出城投的三宅健根本不是要找新秘书,而是在S他那个叫佐久间的秘书。他对于加入小情侣的打情骂俏毫无兴趣,很快就缩到了一边去。


泷泽秀明好一会儿没望见深泽辰哉,就知道他又跑外边透气去了,三言两语把面前的人应付过去,端着两杯香槟走进小花园。


“就算对日出城投没兴趣,也不至于跑到外面来吹冷风吧。”泷泽秀明顺势坐在深泽辰哉旁边。


深泽辰哉接过香槟,小气泡正冒个不停。


“你为什么要辞职?既然没找到下家,那你的理由是什么?是因为我吗?”泷泽秀明喝了一口香槟。


“嗯。”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感到冒犯了吗?因为我是你的领导,你很难开口拒绝我的心意,所以你宁愿放弃这份安稳又高薪的工作,也不愿意再和我朝夕相处。”


“等一下,”深泽辰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口香槟堵在喉咙眼,呛得他猛咳了几声,又转过头来看着泷泽秀明,“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泷泽秀明哽了一下,反而笑出来:“原来你没看出来啊?不然我带你认识三宅……”


“可以让我先问几个问题吗?”深泽辰哉直接打断了泷泽秀明的话,见泷泽秀明点了头又继续往下说,“你为什么要把宏兴公关的业务交给佐藤?”


“宏兴公关新上任的女老板最爱你这种漂亮白嫩的小鲜肉,怕你跟她有联系之后被拐跑。”


“我上个月参加市场部例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我听新项目的规划?”


“因为你在打瞌睡,想让你回办公室休息。”


“我……不好意思,是我的问题。那还有……”


……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我明天可以请假吗?”


泷泽秀明揉了揉深泽辰哉的头:“好啊,那后天回来就记得要给我答复了。”


深泽辰哉没有躲开,在一连串的冲击之下,他现在有些麻木,不知今夕是何年,请完假就飞速逃离了。



第二十天

深泽辰哉正式决定,不辞职了。


理由也很简单,很难再找到这么一个稳定又高薪的工作。他也没有精力再去适应另一个行业,熟悉另一个上司的脾性交际。至于泷泽秀明,他也可以尝试着换一种方式相处。要是不行,他就拒绝,反正泷泽秀明也不会为难他。


听到这个消息的泷泽秀明很高兴,一双笑眼盯得深泽辰哉怪不好意思。人事那边的手续在泷泽秀明的示意下很快办好,深泽辰哉继续当总裁秘书,新来的小林调岗离开。


“要是我直接表白了的话,说不定这些天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泷泽秀明长叹一口气,向后靠在真皮座椅的椅背上。


不是的,如果你直接表白,那我大概会被吓跑。现在留在这里主要是因为有权衡对比,才有了妥协。不过这句话深泽辰哉没敢说出口。


泷泽秀明又坐直了,郑重其事地问到:“公事解决了,那私事呢?你的答复是什么?”


“说私事的话,你的身份是什么呢?总不能再是上司了吧?”


泷泽秀明笑了一下,从皮椅上站起来,和深泽辰哉平视着:“在这件事上,你是我的领导,我听你的。”


“呼呼,”深泽辰哉也被逗笑了,又很快正经起来,“我可以跟你试试,但我没办法对结果做出任何承诺。”


泷泽秀明点点头:“嗯,谨慎如你,我果然没看错。不过至少现在,我可以持证上岗了。”


……


“现在是上班时间,会有别人来的。上岗可以,别上手。”


“所以你意思是下班时间可以上手吗?”



第二十三天

深泽辰哉在加班。


“放松点,不用当加班,你可以看成double date,只管玩得开心就好。”泷泽秀明搂着深泽辰哉的腰,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深泽辰哉也埋头过去:“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很难当成上班了。不过,他们一直这样相处,真的不会腻吗?”


温泉正冒着氤氲热气,白茫茫水雾的对面,三宅健正跟佐久间打闹,玩得不亦乐乎。泷泽秀明看着,忽然心弦一动,曲起手指挠了挠深泽辰哉的腰:“我们可以像他们那样吗?”


 “不可以。”深泽辰哉不可控制地笑起来,扭着腰躲开泷泽秀明的手。


“为什么?”“他们看得见。”



深夜,隔壁房间持续地传来窸窣声响,勾得人睡不着觉。


“我们现在可以像他们那样吗?”轻薄的被子下,泷泽秀明的手不安分起来。


深泽辰哉毫不留情地拍过去:“不可以。”


泷泽秀明收回手,小声嘟囔着:“这次他们看不见了。”“但是他们听得见。”


“那下次找个没人看没人听的地方?”


“真不要脸。”深泽辰哉翻了个身,背对着泷泽秀明。



第二十八天

泷泽秀明给深泽辰哉泡了八杯咖啡。


“辰sama,这次满意了吗?”


“嗯,这杯明显好喝多了。”深泽辰哉优哉游哉地坐在泷泽秀明的办公椅上,翘着个二郎腿,把咖啡端在手里品了又品。


“真记仇哇!”泷泽秀明伸出手指,在深泽辰哉的额头点了一下。


深泽辰哉装腔作势地大喊着痛,把犯罪凶指抓进手里,扬言说要去告他职场暴力。泷泽秀明却顺势勾住深泽辰哉的一根手指,告饶道:“我哪儿敢对你职场暴力啊?现在是午休,私人时间,你才是我的领导。”


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勾着手指,光是面对面看着对方就会忍不住发笑。


“辰sama,这都上岗一周了,对我还满意吗?”


深泽辰哉故作深沉,把咖啡杯搁在办公桌上:“和你谈恋爱,就像喝这杯咖啡。”


“不满意?还想一杯接一杯,尝个八杯?”泷泽秀明说着, 将深泽辰哉整只手都握紧。


“你想哪儿去了?”深泽辰哉嫌弃地瞪了泷泽秀明一眼,“我的意思是,你是最最好的,也是我最最喜欢的。”


泷泽秀明正想说什么,门却被人不合时宜地敲响了。


“泷泽君,请问你在办公室吗?”



第三十天

泷泽秀明在加班,顺便加了个餐。


“喏,这是你最爱吃的香辣鱿鱼意面。猜你加班肯定又会忘记吃饭,特意给你打包带过来的。”深泽辰哉坐在沙发上,把打包的餐盒打开,又把筷子布好。


泷泽秀明也就停下手头的工作,走到深泽辰哉旁边坐下,尝了一口意面,不由感叹:“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


“还有呢?”深泽辰哉扬着下巴,一副坐等夸奖的模样。


泷泽秀明也不含蓄:“谢谢老婆这么关心我。”


“嗯,慢点吃,不用急,我等你下班。”


…………


深泽辰哉来的时候还是傍晚,等泷泽秀明忙完,天都已经黑透了。泷泽秀明把电脑关掉,抻了抻腰,一边扭着肩膀一边转头去看沙发上的深泽辰哉。本来他正窝在沙发上看游戏实况,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歪倒在靠背上。


“也不知道冷。”泷泽秀明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走过去给深泽辰哉盖上。


深泽辰哉睡得不沉,很快醒过来,眼前就是泷泽秀明放大数倍的一张帅脸。他迷迷糊糊地搭上泷泽秀明的肩膀,往前探头在面前人锐利的下颌亲了一口。


“突然这么主动?”泷泽秀明有些意外。


“发现我比想象中的要喜欢你。”深泽辰哉说话还带着点鼻音,颇有点撒娇的意味。


“怎么办,我突然不想送你回家了,可以吗?”


深泽辰哉环住泷泽秀明的脖颈,轻声答了一句:“那就不回去了,你柜子第三排右边第一格的储物盒里有东西。”


泷泽秀明轻笑了一声:“我柜子里放什么我不知道,你倒是准备得一清二楚。”


“不是我准备的,是我们上次一起出差的时候人家塞给你的,你给了我又没说让我丢,所以就给你收起来了。”


“那我们今天把它用掉。”


深泽辰哉嗯了一声,像根海草似的缠了上去。


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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