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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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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午安晚安ww

中有千千结(上)

๑第一次发文慌得一批

๑大家都是小学生文笔那我就幼儿园文笔ww

๑ooc难免的


提醒:千万别带脑子看!因为写的人就没脑子!


看着屏幕上张庆欠揍的笑容被“本季完”三个大字取代,陈默愤怒地捶了一下身旁胡楠的大腿,不满地说:“这什么玩意儿言冰云就反捅范闲一刀呢?还有!二姐姐看起来迷人又可爱,怎么能是反派呢....”胡楠捏了捏陈默最近又圆了些的脸(不是),故作委屈地说:“迷人又可爱....你这词儿还会的不少。”
陈默忽略旁边这个幼稚鬼口气里的酸味,感慨地说:“太子和二皇子也是不容易啊...明明是亲兄弟,就为了那个位子变得势不两立水火不容的...不知道他们有时候想想这一切,会不会也觉得不值...

๑第一次发文慌得一批

๑大家都是小学生文笔那我就幼儿园文笔ww

๑ooc难免的


提醒:千万别带脑子看!因为写的人就没脑子!


看着屏幕上张庆欠揍的笑容被“本季完”三个大字取代,陈默愤怒地捶了一下身旁胡楠的大腿,不满地说:“这什么玩意儿言冰云就反捅范闲一刀呢?还有!二姐姐看起来迷人又可爱,怎么能是反派呢....”胡楠捏了捏陈默最近又圆了些的脸(不是),故作委屈地说:“迷人又可爱....你这词儿还会的不少。”
陈默忽略旁边这个幼稚鬼口气里的酸味,感慨地说:“太子和二皇子也是不容易啊...明明是亲兄弟,就为了那个位子变得势不两立水火不容的...不知道他们有时候想想这一切,会不会也觉得不值得呢?”
胡楠把有些伤感的小朋友拉入自己怀中,揉揉他的头发说:“值不值得,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生在皇家也是身不由己啊——小朋友不要太入戏噢。”
“你知道他们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吗?”怀里传来陈默闷闷的声音。
“嗯....好像最后两个人起兵造反失败,一个自裁,一个饮鸩了。”
“唉,真是太惨了。”听到这个结局,陈默明显更郁闷了。
“好啦,一个电视剧而已,看到这么悲伤的故事不应该更珍惜你眼前这个同样可爱又迷人的我吗?”胡楠眨了眨眼睛。
陈默总算高兴了一点,冲这个自恋又记仇的家伙翻了个白眼准备去睡觉,走到一半就被打横抱起,附加的还有一句赤裸裸的嫌弃:“你又胖了。”
“……滚!”

李承乾今天起床的时候觉得头都要疼裂了。他勉勉强强地起身,准备唤宫人来侍候洗漱,却听见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哼唧。
“谁?”李承乾警觉地问。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陈默不甘示弱:“你谁啊你!”
“我是南庆太子李承乾。你是何人,而且....你在哪儿呢?”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好像在你脑子里....诶等等!你是南庆太子李承乾?”
“是啊。”李承乾对这个霸占了他一半灵魂的小混蛋一副跟他很熟的样子感到非常不爽。
“那你哥是不是叫李承泽!”陈默开始兴奋起来。
“你怎么知道?”李承乾对这个小混蛋貌似跟他哥也很熟的样子更是不爽。
“诶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了的你快去找你哥!”陈默激动的声儿都飞了。
“这大早上的我找他干嘛呀。再说了,我俩一见面就吵架,路上碰见恨不得绕道走,我才不去找这晦气呢!”李承乾越想之前的事儿就越来气,李承泽就好像为跟他吵架而生的一样,总是一句话就能把他噎死。
“你俩是亲兄弟啊什么晦气不晦气的!你哥其实心里和你可亲了呢,你不知道而已。”为了达到自己的小目的,陈默开始信口胡说。
“真的?”李承乾将信将疑。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嗯...行吧。但是,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现在这个情况?”李承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想到他可能看不到,默默地放下了。
其实我感觉得到...陈默咽下了这句话,转而说道:“路上跟你说!虽然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找你二哥!快快快!”
于是今天早上东宫的宫女们就群脸茫然地看着自家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太子殿下时而蹙着眉一脸凝重时而抿着嘴脚步轻快、看起来自己跟自己聊的很开心的样子出门了。


另一边,李承泽和胡楠也没明白到哪儿去。李承泽对于胡楠所谓穿越时空的解释不屑一顾,嘲笑他话本子看的太多,并坚信这是李承乾不知道从哪儿捣腾的新法子来整他的。胡楠对这兄弟俩之间脆弱的信任和深厚的误会表示非常无语,开始耐心地劝李承泽去东宫找一下他那个倒霉背锅的弟弟,被李承泽一口回绝,胡楠刚要接着劝,下人来报:“太子殿下在前厅等着要见您。”
胡楠觉得自己的预感是对的,他的默默肯定一起穿过来了。李承泽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趿拉着鞋走向前厅,果然看到李承乾板板正正地坐在那里。
没有别人在旁边李承泽才懒得行礼,拿起果盘里的一串葡萄悠哉悠哉地坐到李承乾对面,低头捏着葡萄问:“太子殿下大清早的来小王府上,有何贵干呐。”
李承乾还没等说话,就听见陈默嘟囔了一句:“啊......二殿下果然是可爱又迷人呐......”李承乾对这波吹向他二哥的彩虹屁相当不爽,愤然道:“闭嘴!”
李承泽一愣,以为太子在凶他,刚要开口反击,一直保持沉默的胡楠(?)突然激动地说:“啊我家默默在他那里呢!默默我在这儿呢!”
李承泽不耐烦地制止:“什么默默不默默的!你说了他也听不见!”
李承乾自然不知道他二哥在说什么,但陈默听到了只有胡楠才会叫的称呼,他在李承乾耳边呐喊:“你快帮我叫一下胡楠!告诉他我也在这里!你喊了失去的只是你在你二哥前的面子,你不喊我失去的可是我的爱情啊!!!”

……


好了,事情也算是捋个明白了,虽然这种超自然现象发生的原因谁也解释不清楚。两个人,不,是四个人坐在一起,感叹世界的奇妙。
虽然李承泽和李承乾是宿敌,但两个人的另一半灵魂是一对情侣啊,还是那种话也说不上一句只能靠别人传的情侣。
李承乾好大不乐意地替陈默开口:“你告诉他了吗?小说电视剧里的事儿。”
李承泽也硬着头皮说:“没有。因为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嗯....我也没说,我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而且我觉得咱俩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觉得我这边比较困难,二……姐姐似乎很抵触那位。”
“我这边儿也不太乐观啊。太……妹妹也不太喜欢他姐姐。”
“唉……可是我们默默不是意难平吗,而且又有这样的一次机会,总要试试啊。”李承泽觉得自己要被这个称呼腻死了。
“嘿嘿,楠楠你真好,我爱你。”李承乾选择性忽略后三个字,只说了前半句,还是咬着牙说的。
“我也爱你,mua~”李承泽假装没听见。
陈默和胡楠对他们俩的行为相当不满,告诉他们作为两个传话筒要尽职尽责。
“不说。”兄弟俩在这件事儿上态度出奇的一致。



翎嗷嗷嗷嗷嗷
乾:二哥,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糖...

乾:二哥,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糖葫芦比以前的甜?

泽:嗯……好像是。我还觉得你比以前乖了,至少不会吃完东西在我身上擦嘴。不过小馋猫还是小懒猫,不肯自己走。

乾:哎呀,刚才不是走好久了嘛,累了~

泽:就我惯坏你了……


(私设二哥刚及冠,太子还是十几岁的少年

前篇两个都是小屁孩的时候:糖葫芦(一) )

发糖啦!!!果然我一画就喜欢发糖哈哈哈哈

皇室骨科快给我甜到齁!!!

乾:二哥,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糖葫芦比以前的甜?

泽:嗯……好像是。我还觉得你比以前乖了,至少不会吃完东西在我身上擦嘴。不过小馋猫还是小懒猫,不肯自己走。

乾:哎呀,刚才不是走好久了嘛,累了~

泽:就我惯坏你了……


(私设二哥刚及冠,太子还是十几岁的少年

前篇两个都是小屁孩的时候:糖葫芦(一) )

发糖啦!!!果然我一画就喜欢发糖哈哈哈哈

皇室骨科快给我甜到齁!!!

亮亮的灯泡

【忘记】中 (闲乾|泽乾)

#ooc是肯定的

#喜闻乐见的大三角

#失忆梗


东宫遍布红绸锦色,大红的锦绸从房檐廊角铺开到了太子寝殿内,时不时点缀上大红灯笼,入眼处,皆是喜气,一片艳红。太子殿下才刚睡醒便被侍女们伺候着沐浴更衣,还点上了熏香。李承乾还有些乏,任由仕女们忙活了许久,直到看到了婚服才反应过来,他今日要大婚了。


他乌黑长发被挽了上去,梳得一丝不苟,只余些许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身后,挽起的头发戴上发冠。这发冠比平日里带的要重得多,看得出来是下了不少好料子,发冠用一只金簪固定住。发间怕太过单调,还点缀了些许发饰品。


喜服本是量身定做的,只是最近太子殿下似乎思虑...

#ooc是肯定的

#喜闻乐见的大三角

#失忆梗




东宫遍布红绸锦色,大红的锦绸从房檐廊角铺开到了太子寝殿内,时不时点缀上大红灯笼,入眼处,皆是喜气,一片艳红。太子殿下才刚睡醒便被侍女们伺候着沐浴更衣,还点上了熏香。李承乾还有些乏,任由仕女们忙活了许久,直到看到了婚服才反应过来,他今日要大婚了。

 

他乌黑长发被挽了上去,梳得一丝不苟,只余些许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身后,挽起的头发戴上发冠。这发冠比平日里带的要重得多,看得出来是下了不少好料子,发冠用一只金簪固定住。发间怕太过单调,还点缀了些许发饰品。

 

喜服本是量身定做的,只是最近太子殿下似乎思虑过重,又清瘦了不少,显得有些宽松,脸上原有些肉鼓鼓的,现在都消瘦下去。脸色看着也不好,唇色苍白,侍女给他点了些口脂,让他看着红润些,有些喜气。李承乾有些抗拒,侍女安慰他无妨,看不出来的,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看不大出来,也就随她们了。

 

自己也是第一次成亲,不太有经验,都任由尚仪指导。李承乾穿着繁重的婚服,照着前几日尚仪和自己说的婚礼行程,先去范府,拜了范父和柳姨娘,再同范闲乘舆,一路走过长街,入了宫门,拜见了皇帝陛下,一套繁文缛节下来,到了宴请群臣,也是烛光微亮时分了。

 

作为太子殿下的二哥,李承泽也是跟着忙活一天了。他看着不远处,一对鲜红的背影,有些刺目,却是悲从心来。他抬手饮酒,用衣袖掩饰发红的眼角,从前宴会他们总是坐在一起的,如今自己身边,又是什么人呢?

 

诸位大臣,皇室子弟,皆来为太子殿下与小范大人敬酒,说的大多都是一些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的好话,李承乾不胜酒力,有些应付不过来。他眼睛一瞟,无意间看到了宴席上正和人把酒言欢的李承泽。他今日似乎有些豪放,没有规矩的随意蹲坐在坐垫上,和人谈笑间,反手打碎了酒杯,打翻酒盏,酒水撒落了一地。

 

李承乾有些看不过眼,离了范闲,渡步过去,想同他二哥说说话。李承泽知道他走过来了,只是到鲜红色的衣摆停在自己面前,才抬起头来看他。见他弟弟蹙眉,看着自己座前一片狼藉,便开口致歉道。“今日太子殿下成婚,小王太过于激动,不慎打碎太子殿下几个酒杯,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无妨。”太子殿下示意随侍将打碎的酒杯拾起,小心的将碎渣都清理干净,再换上新酒杯,给二殿下斟满酒。

 

“二哥今日也辛苦了,本宫敬你一杯。”

 

李承泽缓缓站起来拿起眼前的酒杯,绕过矮桌走到李承乾面前,双眼盯着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然后靠近他的耳畔,轻声低笑,“何必说什么辛苦,李承乾,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些。”

 

他反手拿起酒盏,又给自己和太子满上,“小王也该给太子殿下敬酒,臣愿太子殿下莫要受人蒙蔽,能与有情人人长相厮守才好。”

李承泽说完便独自饮了,没去管李承乾诧异的眼神。

 

范闲刚应付完前来敬酒的众人,转头才看到李承乾同李承泽站一块,便也走过去,朝二殿下作了个揖。“二殿下许久不见,近日可好。”

 

“不劳小范大人操心,我自然好得很。”

 

范闲牵过李承乾的手,问他是不是累了,李承乾摇摇头。

 

旁边的二殿下,转过头,不想看他们。

 

范闲本来想,这怎么算,也是个二舅子,是该给他敬杯酒。

 

却不想,还没说上几句话,旁边几个皇家子弟便又围过来,起哄着说要给太子殿下闹闹洞房,添添喜气。两个新人被簇拥着,往别处走去。

 

“不如现下就让太子殿下和范闲大人一起喝合卺酒!”

 

“甚好!”“快拿合卺酒来。”“太子殿下莫要害羞!”众人欢笑,说着平日不敢同太子殿下说的打趣的话,范闲一向脸皮子厚,说些逗趣的话也没什么关系。

 

侍女端来两个以红线相连的瓢,瓢中呈了清酒,恭恭敬敬的递到两位新人面前。李承乾被他们闹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由有些躲闪。范闲倒是大大方方,拿起酒,递给李承乾一瓢,右手环过李承乾拿酒的手,满眼笑意的看着李承乾。李承乾看着笑得灿烂的范闲微微有些恍神,又很快反应过来,顺着范闲的动作,将酒递到唇边饮下。

 

耳边又是一片起哄的声音,李承乾下意识的去看他二哥,人却不在座上了。

 

大概是饮了太多酒了有些不适,便同范闲说了,下去歇了。范闲点点头,握了握他的手,嘱咐他别太累了,如果困了,不必等他,自己先歇下。李承乾听着他的说话,突然就想抱抱眼前这个人。然后他便倾身上去,换住了他的腰,范闲笑笑,“怎么?分开一会也舍不得。”

 

李承乾没有回答,只是放开了他,朝他笑笑,同他说我先走了,便先回了寝殿。

 

他坐在寝殿的书桌旁,头痛得厉害,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觉得自己得做些什么,却无从下手,只是提笔,写了几个字又放下。独自坐在桌边,好似在等些什么。

 

 

 

 

李承泽造反了!消息一传来宴会瞬间乱成一团,范闲突然有点懵,居然是在今天?他有些不放心李承乾,匆匆赶回寝殿,却只见看守的侍卫和太监被杀,血流了一地,推门进去却是不见李承乾,他走进屋看了一圈,只看到书桌上留了一张纸,墨迹未干,只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补完作业再来更

蟹黄汤包

【泽乾】大庆皇室禁入的高层秘密论坛(8)

主题:说好的生米煮成熟饭呢???

1L  太子左庶子

实在忍不住了,我们都等了半个月了,别说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了,二殿下人影都没一个???

是的,自从上次以后,二殿下再也没来过东宫……确定煮成熟饭的对象是太子殿下???

倒是可能我们看太子殿下表情有点猥琐,太子殿下好像对我们起疑心了,上次问我们,他着装可有何不得体之处,为何我们看他的眼神这么奇怪。


2L  鸿胪寺卿辛其物

不可能吧……

或许是总要做点准备……

又或许二殿下终究没那个胆子……


3L  校尉

???又不是太监,做啥准备???


4L ...

主题:说好的生米煮成熟饭呢???

1L  太子左庶子

实在忍不住了,我们都等了半个月了,别说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了,二殿下人影都没一个???

是的,自从上次以后,二殿下再也没来过东宫……确定煮成熟饭的对象是太子殿下???

倒是可能我们看太子殿下表情有点猥琐,太子殿下好像对我们起疑心了,上次问我们,他着装可有何不得体之处,为何我们看他的眼神这么奇怪。


2L  鸿胪寺卿辛其物

不可能吧……

或许是总要做点准备……

又或许二殿下终究没那个胆子……


3L  校尉

???又不是太监,做啥准备???


4L  中书令

咳……楼上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5L  中书令

莫非不是太子殿下?


6L  太子右庶子

我也不觉得像啊……这阵子太子殿下好像根本不着急,过得悠闲自在的,该看书看书,该画画画画,一点没被什么选妃给影响到……


7L  著作佐郎

太子殿下也不曾出宫吗?


8L  太子右庶子

每天也就东宫-乾元殿(朝堂)-陛下寝宫三点来回,

咱们都等着看热闹好久了,

殿下要是出宫去了王府,那咱们哪能不注意到啊???


9L  户部侍郎范建

说实话……

人家小年轻这种事儿必然是晚上黑灯瞎火时候偷偷弄的,

你们这也就白天待在东宫看着,管什么事……


10L  太子左庶子

???范大人这是在令郎身上学来的经验吗???


11L  户部侍郎范建

????????????


12L  太子左庶子

……真没有这回事……

再说了……东宫和王府的墙……都不是这么好爬的吧?

若是二位殿下真有这个打算,二殿下完全可以借口在宫里留宿一宿,这样晚上闯东宫显然便容易很多啊……不然,谁有那个胆子闯宫啊?

可是显然没有,而且太子殿下晚上睡不安稳,必然把窗子锁得牢牢的,我特别问过值夜的东宫护卫,这一阵子仍然如此,没有什么异样


13L  太子右庶子

不过十天前淑湄小姐倒是来过东宫请安,也没有跟殿下提什么关于二殿下的事儿……只是交给殿下一封信,不知上边是否有什么安排。


14L  太子左卫

老哥,您听的不全啊,太子殿下当场看了那封信,问淑湄小姐,这就是你们几个想出来的方案?

淑湄小姐就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反问殿下,那太子殿下可有什么好方法?

殿下说没有,然后说,那就按照上边这方案二来办吧


15L  中书令

方案二???


16L  户部侍郎范建

我想知道这方案二是???


17L  礼部尚书

???

他们还没动作呢???

礼部已经在陛下再三催促下,把名单交上去了……

但是结果还没派下来,据说名单已经送到王府去了,只是王府那头还压着。

哦,说到这事儿,

烦死了,二殿下上回叫礼部的人去,说什么……

这些名单上就一个名字,连个画像都没有,他怎么选哪?看谁名字取得好听吗?

礼部的人就说,这上面不是诸位小姐技艺特长、德行评价写得明明白白嘛?

二殿下说不行,他看脸

非要礼部给弄一册小姐们的画像。

真是事儿精,没胆子睡东宫,有胆子整礼部???

唉,所以请求各位大人,家里若有小姐画像的,能否支援一二……


18L  执金吾叶

说起这事儿,正好要问大人,小女前几天从北疆赶回来,是否是大人的手笔?


19L  礼部尚书

???叶小姐回京了???

这绝对与我无关啊!这我都知道陛下知道二殿下不想娶叶小姐了,哪里还多此一举呢!叶小姐的芳名也就是同别家小姐一样,写到名单上意思意思罢了。


20L  校尉

叶小姐回京这事儿我也听说了……

而且据说一回京都,连自己府上都没来得及回,先是直奔宫里,出来就去了王府见二殿下,然后马上又去了范府?

不知道她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21L  执金吾叶

我也问过她……她说确实是为一事而来,但是为了什么,她说暂时不能讲……


22L  中书舍人

怎么也是不能讲……


23L  著作佐郎

???怎么???诸位大人还未听说吗???


24L  中书令


25L  著作佐郎

澹泊书局新搞了个什么连载,就是一本话本子,还未成书,它一次只卖一回,下一回就是且听下回分解了,说是小范大人牵头、京都第一才女范小姐辅助着写的,三天前已经出到第三回了,已经是名气满京都了啊!

尤其是京中闺房女眷,诸位大人且回去问问家里妻女,没准儿是人手一本呢!

更要命的是,澹泊书局这回还搞什么慈善,每五日就请个专门的说书先生,在书局旁近的一家茶馆里说这个话本子,是免费可听的,那些个穷苦人家百姓,这不都闻风而至,每回开讲,那是提前一个时辰就有人候着了,次次都是宾朋满座,还有人坐不下的,就席地而坐呢!

我昨日刚看的这书,给你们讲讲情节:

也是个贵公子的黄粱一梦,梦中成了个小皇子,不知是哪朝哪代,年纪不过六岁,是皇后娘娘所出的嫡长子,上边有两位庶兄,一位年长他六岁,已经学着兵戎戍边之事了;一位年长他两岁,两兄弟就混在一处玩耍、一处读书,有时候玩的累了晚了,就在一处睡觉……

小皇子八岁那年,救了只受伤的兔子,结果后来那兔子不知怎么死了,小皇子就特别伤心,和哥哥一块儿埋葬了那只小兔子。但不过几天以后,哥哥忽然来找他,偷偷抱来一只小兔子,生得同先前那只一模一样,哥哥就同他说,那天来祭拜小兔子,没想到小兔子就活过来了,从雪地里钻了出来,哥哥就赶紧把它抱回宫里藏着,现在抱来给它看看。

十岁那年小皇子被封为太子,这庶兄也就被封王赐府邸,搬出宫去了,兄弟俩也就自然少了来往;十三岁那年,兄长生辰,小太子就要出宫去为兄长贺生,皇后娘娘就备了一份糕点,让小太子带出宫去当做礼物。

结果,没成想,那盒糕点竟是有毒的,哥哥差点被毒死了,兄弟俩也就关系破裂,从此成了不死不休的政敌……

现在就只写到这里,但是这剧情吧……我当时就觉得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


26L  中书令

?为什么我的重点是……太子殿下小时候真的这么好骗吗???


27L  太常博士

???所以这……这是二位殿下亲自提供的故事,范公子和范小姐倾情加工?


28L  中书令

……那你说这背后二位殿下一点也不知道,谁也不信啊……


29L  太子左庶子

???这……这就是所谓的第二方案???


30L  礼部尚书

???这算什么???先引导一下舆论???


31L  户部侍郎范建

???这事儿怎么我也才听说呢??????


32L  鸿胪寺卿辛其物

所以……这算是石锤了???

我有点好奇这话本子的后续剧情进展……


33L  校尉

而且这么明显的剧情影射???

这谁都能看出来指的是谁吧???


34L  幽州刺史

有1说1,非体制内的老百姓怕是真想不到……


35L  扬州刺史

有1说1,要不是有个前因后果,咱们也不会注意到澹泊书局那些话本子啊……


36L  工部侍郎

……别说了……

两位祖宗斗了这么些年……感情是耍着我们玩呢???


37L  吏部侍郎

刚刚二殿下还叫我去府上议事,总算是把拒婚这事儿跟我说了,意思是让我想想办法拖延选妃日期。

我:殿下为何要拒婚?

二殿下:东宫那边做了手脚,王妃人选我看过了,对我们这边增长势力毫无益处。

呵呵

您继续编,我听着[微笑]


38L  工部侍郎

口区


39L  太子左庶子

这不是巧了嘛,

太子殿下刚刚也召集议事了,总算是把他那打算跟我们说了,

我:下臣私以为,干涉王妃人选更为容易。

太子殿下:现下干涉人选怕是难办了,父皇私下已经钦定了京都守备家的叶小姐,你们想啊,若是他们联姻成功……(以下省略一万字二殿下得了叶将军的支持会有什么害处)

我:呵呵,您继续讲,我也听着


40L  太子右庶子

反正就是,我们底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也就太子殿下自个儿一本正经在那儿跟我们分析利弊

呵呵

呵呵

呵呵


41L  中书侍郎

有一点、搞笑


42L  礼部尚书

最惨的分明是我们礼部好吧,

那头是陛下的压力,催着赶紧定人选,赶紧准备婚礼呢,

那头是二殿下还在嚷嚷着要看画像,

我******************


43L  户部侍郎范建

礼部尚书都被逼出脏话来了,可见这事儿是如何的棘手了


44L  吏部侍郎

@礼部尚书  大人,我们这边商量了一下,二殿下接下来一阵子是打算长住醉仙居那边了,他在那边有个熟识的姑娘,说好了收留他一阵子了,每天就装出个酒醉不醒的状态吧……

还要烦请礼部那边顶一顶,陛下若要问起来,只说二殿下这边实在是一直没给答复,礼部也不敢擅作主张。


45L  礼部尚书

……明白了,还请大人和二殿下放心


46L  鸿胪寺卿辛其物

????这意思是,澹泊书局那话本子很快就能完结是嘛???


47L  著作佐郎

辛大人这刁钻的关注点???


48L  著作佐郎

不过有一说一,那话本子写得着实不错……情节跌宕起伏,就是不知道情节加工了多少,又有多少真实……


49L  ……

..

..

..

200L  著作佐郎

那话本子出了结局了!!!


201L  鸿胪寺卿辛其物

???这么快!!!

不是才过了一个月???


202L  中书侍郎

……只怕是几个孩子披星赶月给赶出来的吧?


203L  中书令

确实,这要是时间一久,怕是二殿下就要直接醉死过去了……


204L  内侍

自打半个月前淑妃娘娘听闻了此事,连书也看不进去了,日日急着呢,好在林郡主一直陪着,否则不知又要闹出什么事来……


205L  侍中

笑死了,好像陛下仍然没听过这本话本子的事儿,日日唉声叹气呢,那天还问我,你说那少年将军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老二这样吗?


206L  御林军统领

???

为什么还能提到我???

我几天前都娶新娘子过门了???


207L  著作佐郎

?天哪???

等下万一陛下被逼无奈同意二殿下和大统领成亲了,那岂不是很精彩???


208L  鸿胪寺卿辛其物

有没有哪位壮士给陛下呈上一本话本子去啊……@门下侍郎


209L  门下侍郎

???

谁有这胆子???

我们门下省只负责递递折子、传达诏令谢谢,勿cue

这种事儿还是丢给鉴察院九处去做吧


210L  校尉

所以……话本子的结局如何?


211L  著作佐郎

是这样的,

为了方便,我直接就说书里的太子殿下和二殿下了哈,

大概就是他们自己有一回互通了心意,解释清楚了误会,具体过程就跟我们见证的差不多,反正就是从一个谣言开始的,不过稍微改了改,谣言对象不是大统领了,是当朝宰相(别说,虽然书里边是个少年宰相,还是个才子状元郎,但我一想到这原型是林相……哎哟这个鸡皮疙瘩……)

然后暗搓搓你来我往的开始谈起了风月,表面上就装着夺权,就连彼此亲信们也不知道。

后来是抗婚没成功,分别都娶了王妃、太子妃,王妃原型大概也是疑似叶小姐吧,太子妃就是个文臣家的小姐,贤良淑德那种……但是颇有些想法见识的,反正就是一般官家小姐的样子(我怀疑原型是范小姐自己?)

表面上夫妻俩也算是琴瑟和鸣吧,不过都没啥感情,也没什么夫妻之实。后来两位殿下合谋了一下,二殿下起兵谋叛失败,让妻家佯装倒戈保一族性命,自己自尽了;太子殿下后来顺利继位,可是一直郁郁寡欢,多病缠身,至于太子妃,也就是后来的皇后娘娘,早在为后之前便已经被压抑得发了疯,只是新皇一直力排众议,才保了她的后位(我真的很好奇二位殿下到底给了范府什么好处,范小姐能对自己这么狠)。

哦对了,书的末尾还有作者的后言,解释了每个角色的意义。作者说,故事来自于小范大人“梦中那个仙界”听到的一个王朝的旧事,之所以把它写出来,是因为觉得含义深刻;作者意在呼吁大家不要对那些喜欢男子的男子、喜欢女子的女子另眼相待,世间有多少相爱的男子,不得不因夫妻之纲而娶妻,结果是他们自己郁郁寡欢的一生、其无辜的妻子更是深受其害,又有多少相爱的女子,为了相守不得已嫁与一个男子,夫妻之间的尴尬更是不必多言……

还别说,要是不知道这话本子出来的原意,这看着道理还怪深刻的……


212L  太常博士

???这……这结局……二位殿下这是在威胁陛下么???


213L  扬州刺史

你不让我们成亲,我就谋反???


214L  幽州刺史

我更期待有哪位壮士给陛下呈上一本去了……


215L  太子左庶子

大概壮士已经出现了……

太子殿下被陛下召去了……


216L  侍中

还有小范大人


217L  太子右庶子

那便是确定是为着那话本子的事了……

太子殿下最近一段日子心情一直不太安定,整个人脸色憔悴了好几层……

刚才去之前好像怕自己看起来还不够惨,故意又把嘴唇咬破了好几个口子……

还别说……看起来真的挺……怨妇的……

他是真的不怕陛下气得当场打他???


218L  鸿胪寺卿辛其物

估计就是怕陛下当场打他,这才故意把自己弄得这么凄惨吧……


219L  侍中

陛下果然是为了那话本子的事

这回陛下发的火确实非同小可啊……

先把太子殿下叫进去的,刚我见着殿下了,妈耶那样子真的……

陛下问他知不知道这话本子的事儿,殿下演的不错,陛下好像真的有点相信太子殿下不知道话本子的事儿了。


220L  侍中

陛下又问他和二殿下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就似乎很无辜地说,父皇是说我和二哥什么事儿?


221L  太子左庶子

hhhhh这陛下得被气死吧?


222L  侍中

可不是?陛下当时就给气得站起来了。

陛下就指着太子殿下骂: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乱伦!


223L  幽州刺史

乱伦都说出口了,想来陛下的确被气得不轻……虽然也没错


224L  侍中

太子殿下磕下头,就伏在地上没起来,好像在哭?我在后边看不见,但殿下什么也没说,也不反驳也不辩解


225L  侍中

陛下已经派人去醉仙居提二殿下了,说是哪怕烂成一滩泥了也要给拎回来


226L  侍中

太子殿下说话了,他说他和二殿下绝没有什么越矩的举动,请求陛下别再逼二殿下了


227L  侍中

大家还在吗???怎么就我一个人说着话???


228L  鸿胪寺卿辛其物

都在呢,就是太子殿下演得挺悲惨的,咱们也不好意思哈哈哈不是?


229L  校尉

是这个道理,一直看着呢,侍中大人辛苦了


230L  侍中

陛下让殿下先滚出去候着,然后让小范大人进来了


231L  侍中

陛下问小范大人那话本子是出自谁的授意?

小范大人就说什么授意不授意的,我写文章向来都是我自己乐意写才写的

陛下就冷笑了一下,说,你别以为那些情节我认不出来

小范大人说,有些故事确实是二位殿下跟他说起过的,他记住了以后,就稍微更改了一下,加了点文学性的润色

陛下就质问说,你为何要写这本话本子?

小范大人回答说,陛下不觉得这个故事特别发人深省嘛?下官是意在借这个故事直指世俗偏见balabala……


232L  鸿胪寺卿辛其物

???小范大人胆子这么大的吗???

还敢这么同陛下说话???


233L  内侍

大人有所不知,小范大人胆子一向挺大的,也一向敢这么同陛下说话,也不知为什么,陛下反倒因此尤其欣赏他……


234L  侍中

陛下说,你这是在怂恿老二谋反?

小范大人自然急忙澄清说,他绝没有这个意思,话本子后半部分的情节,当真是他借用了他记忆中的一段历史故事来改编的,主要是觉得应该有个悲剧的结尾,这样才能发人深省……

哦,小范大人还说,而且二位殿下自己自然是并不知道这么个话本子的,也就根本无从说起怂恿一事了……


235L  著作佐郎

怎么样?陛下信了吗?


236L  侍中

陛下信没信我不知道,二殿下被拎到了,陛下就让小范大人先滚回去了,让二位殿下进来

对……二殿下是真的被拎来的……被燕统领……

而且……二殿下到底是真醉假醉啊?酒味倒是真的挺浓的……当着陛下的面去拉太子殿下的手????他怕是真的不想活了???


237L  吏部侍郎

???这……我们也不清楚啊……


238L  工部侍郎

以二殿下那做戏做全套的作风……大概率是半醉半醒的?应该是保有理智的吧???


239L  侍中

真的确定吗???

就……啧,说出来还感觉有点羞耻,刚被扔在地上,迷迷糊糊地就去拉太子殿下的手,嘴里边还说“承乾,别怕”

太子殿下好像都被吓着了???赶紧缩了一下手

陛下的神情堪称精彩


340L  幽州刺史

hhhhh有那画面了


341L  校尉

嗨呀,我怎么就不是个内臣!!!


342L  侍中

陛下是真的一点不客气,直接让下人到了一盆子水来给二殿下醒酒……

对,是真的拿水直接泼……

二殿下好像有点清醒了,不过还有点迷迷糊糊,太子殿下在给他擦脸


343L  侍中

我感觉陛下已经不想看见这两个儿子了……

现在陛下坐在榻上,就一手支着脑袋,好像已经没眼看了


344L  侍中

陛下说话了,陛下说,你们俩给我说清楚,你们想要怎么着


345L  侍中

二殿下应该确实是喝醉了,现在还有点迷迷糊糊的,还口齿不清着呢。

他说,你允准我俩成亲,我可以放弃争夺太子之位


346L  侍中

陛下当时那个气的,他说你爱争不争


347L  中书侍郎

???二殿下应该的确是脑子糊涂了???

这话确实没啥水平……


348L  侍中

陛下刚才想抬脚踹二殿下的肩,幸亏太子殿下拉了他一把,不然估计真给踢倒了


349L  侍中

太子殿下在给陛下叩首了,哭得特别惨,在求陛下成全,或者至少是假作不知

陛下看起来是真的大怒了,他在骂太子殿下,骂的太难听了我就不叙述了,讲了也要被屏蔽……反正就是说他俩不知好歹,成了人家的笑话……


350L  中书侍郎

???并没有,我们都挺乐见两位殿下在一起的???


351L  鸿胪寺卿辛其物

???对啊,这二位殿下在一起不是没准儿还能办个喜宴???


352L  吏部侍郎

至少省的他们俩祸害朝堂


353L  工部侍郎

被人耍着玩的日子劳资受够了,他俩这次就算不能在一起,劳资也当他俩在一起了


354L  太子左庶子

同。这他俩在一起了,那岂不是东宫一堆事务还能扔给二殿下干???也省的挤出精力去对付楼上几位,那我们岂不是省事儿多了???


355L  太子右庶子

!!!美好生活在等着我!!!


356L  礼部尚书

求求别出什么幺蛾子了,礼部并不想重新拟王妃名单……而且那话本子现在在京都诸女眷手里流传这么广泛,哪个官家小姐还乐意来参选王妃???


357L  中书令

需不需要我们联名上个书,就是表明一下我们是支持二位殿下这事儿的?


358L  中书舍人

有道理


359L  中书侍郎

有道理


360L  校尉

有道理


361L  御林军统领

有道理


362L  太常博士

有道理


363L  吏部侍郎

有道理


364L  工部侍郎

有道理


365L  著作佐郎

有道理


366L  户部侍郎范建

有道理


367L  鸿胪寺卿辛其物

有道理


368L  兵部尚书

有道理


369L  刑部尚书

有道理


370L  中书令

大家别多废话了,由中书省来草拟文书,大家赶紧愿意来的带上官印来我府上签字啊!@所有会员


371L  幽州刺史

唉……不是京官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那什么……大家帮我做个人情,将来办喜宴我也能来参加啊……


372L  扬州刺史

附议


373L  礼部尚书

好的好的,记住了



mine4seven

【泽乾】一天 上

#皇家骨科


#关于时间循环的梗,参考忌日快乐


#泽乾粮太少,尝试自己为爱发电的产物


“坊间传闻,太子和二皇子表面上不和,私下可腻歪着呢!”


“你们看啊,二殿下腰细腿长,生的一副好皮囊,仔细看还有点男身女相,我见犹怜啊”


“那可不一定,人二殿下是看着精瘦罢了,真正的还是要实践出真理”


以下正文


“唔……”


李承乾捂着头痛欲裂的头醒来,早上的阳光似乎有点刺眼,让他感到有点昏昏沉沉的。


“怎么了啊”


在床上胡乱摸索了一下,发现床的旁边好像多了一个人。一只手还搂着他,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


因为宿醉...

#皇家骨科



#关于时间循环的梗,参考忌日快乐



#泽乾粮太少,尝试自己为爱发电的产物


“坊间传闻,太子和二皇子表面上不和,私下可腻歪着呢!”



“你们看啊,二殿下腰细腿长,生的一副好皮囊,仔细看还有点男身女相,我见犹怜啊”



“那可不一定,人二殿下是看着精瘦罢了,真正的还是要实践出真理”



以下正文


“唔……”


李承乾捂着头痛欲裂的头醒来,早上的阳光似乎有点刺眼,让他感到有点昏昏沉沉的。


“怎么了啊”


在床上胡乱摸索了一下,发现床的旁边好像多了一个人。一只手还搂着他,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


因为宿醉而迷糊不清的李承乾突然清醒过来,这里看起来不像东宫,那旁边的人是——


李承泽!


才意识到的李承乾猛然坐了起来,一阵动静吵醒了还睡得正舒服的李承泽。


“嗯?”


“这是什么章程?”


李承乾看到自己和二哥光着身子,身上几处地方莫名的隐隐作痛以及自己一身的红痕和牙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体,这太不得体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宿醉让他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任何事情,出现了记忆断层。


“什么啊再睡一会”



李承泽的声音让他更加不爽了,他气愤的一脚把李承泽踢下床。躺在地上的二皇子捂着脑袋一脸懵的看着李承乾



“又怎么了?昨天夜里抱着臣不肯撒手的不是太子殿下吗,今个又是闹得哪一出啊?”



李承乾完全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里不是东宫?”一边说一边麻利的穿上自己的衣服,衣服穿好后抬腿便走。



李承泽很不满他这样的态度“怎么,提起裤子不认人了?殿下昨晚不是很愉快的吗?”




李承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气冲冲往东宫走,留下还在地上的李承泽。




今天真是太奇怪了。




先不说是在李承泽的床上醒来,在回东宫的路上一直有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正议论什么。手上还拿着一本话本子。




不用想,范闲这澹泊书局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坊间传闻,太子和二皇子表面上不和,私下可腻歪着呢!”



“真的吗?”



“还能是假的嘛?”



“哎你们说太子殿下和二殿下谁上谁下啊”



“我觉得是二殿下是下面的”



众人皆惊!?



“你们看啊,二殿下腰细腿长,生的一副好皮囊,仔细看还有点男身女相,我见犹怜啊”




“那可不一定,人二殿下是看着精瘦罢了,真正的还是要实践出真理”



太子远远的便听到了这些人的议论,心生厌烦,今个一提到李承泽就像吃了火药一般,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



好容易回到了东宫,立即便打算沐浴更衣。

我今天可要好好洗洗,李承乾惺惺地想。



他整个人泡在水里,太过适宜的温度让他忍不住有点发困。李承乾仔细的看了看身上,现在再看脸上还是忍不住的发烫,不知是气的还是被这水汽蒸的。




好巧不巧的是,李承乾刚换好衣服,李承泽后脚就来了这东宫。李承乾无奈,只得黑着脸面对他。



“二哥好雅兴,今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臣来看望自己的弟弟,看看他现在可好”




“不劳二哥费心,我好的很”说完便皮笑肉不笑地硬生生挤除了一个笑容



“别做这表情……太丑了”




好啊李承泽,我还没嫌弃你你开始嫌弃我了是吧?怎么当哥哥的这样对我。此时太子已经在心里对他的二哥进行了无数次的唾骂,就差掐死他了。



“二哥既然不想看还待在这不是自讨无趣嘛”



李承泽也不是傻子,这不就明摆着不欢迎他嘛,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抬脚回府


“那哥哥走了,今晚家宴见”



还见?我怕再见你折寿啊。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从早上开始就透这不对劲的样子,罢了罢了,大概是我多虑了。李承乾喝了口茶,盘算着该怎么应对今晚的家宴。

要不?我装病请假?

不好,不太妥当。

去?不想看到二哥。

……

去找姑姑好了。



“噢,殿下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下棋啊”李云睿怀里抱着猫,虽是与他说话,但又莫名透露着一种不耐烦的感觉。


“许久没和姑姑切磋棋艺了,想着有没有退步”



“我想,殿下找我可不只是为了这事吧?今日家宴,太子可有什么计划”


“我不太明白,姑姑可有什么法子”





“不如设计除掉范闲和二皇子”





等回到了东宫,李承乾才细细回想长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悄悄的放一支箭……

好像有点操之过急了,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正心烦意乱的时候,李承泽又派人送了本书到东宫来,美名其曰是澹泊书局最近热卖的书。李承乾总觉得他别有用心,刚看书名,便气不打一出来。

什么《皇家兄弟不可不说的二三事》啊?

李承泽你是什么章程啊?

这下他大概知道今天早上扎堆的人谈论的到底是什么了。

太子的耳朵被气的微微发红,生气的样子就像一只炸毛的大兔子。




李承乾知道了之后,抬腿就打算往澹泊书局去。居然能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书,真是不可理喻,太不得体了。

一边想,脸还是火辣辣的。


谁曾想,李承泽送来的只是其中一本,这居然还特地腾出了一个专柜!

谢谢,有被震撼到。


“好巧啊,什么风把太子殿下吹来了”


又是李承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


“二哥怎么有空来这里啊”


“这不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书,然后快给你送过去看看嘛”



李承乾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不 需 要,好书二哥一个人看足够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李承泽喜欢与民同乐又不喜欢人,这里大概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李承乾一整天都很生气,却不曾想自己到底气什么。

他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一丝一毫,却在李承泽的床上醒来。

还有奇怪的坊间传闻,明明昨天好像还没出现的啊。

姑姑突然动的杀心。

书局突然增加的书。

一切都太奇怪了。




但是,今晚的家宴总归还是要去的。


李承乾早早的换好了衣服,因怕身上衣服起了褶皱而硬生生站了两个时辰。


只是——路上好像出了一点点小小的意外




他的轿撵刚走到半路,一支箭穿透了轿子,直至穿过他的心脏。



直击心脏的痛感从心脏传遍了全身,濒死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



李承乾从床上猛然坐起来。

没死?他疑惑了。


看了看胸前,皮肤完好无损,除了有几个碍眼的印子以外。


但是旁边还有一个人



——李承泽??


李承乾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翎嗷嗷嗷嗷嗷
乾:二哥~糖葫芦真好吃! 泽:...

乾:二哥~糖葫芦真好吃!

泽:好吃是好吃,可我头发不想吃呀!诶诶诶!你把嘴擦擦!小馋猫……


高头马什么的太有爱了💖!!!

不管长大后关系如何,小时候的他们也是这般亲密的吧

长大后:糖葫芦(二) 

乾:二哥~糖葫芦真好吃!

泽:好吃是好吃,可我头发不想吃呀!诶诶诶!你把嘴擦擦!小馋猫……


高头马什么的太有爱了💖!!!

不管长大后关系如何,小时候的他们也是这般亲密的吧

长大后:糖葫芦(二) 

猫打人

【泽乾】错位(十)

*伪现代AU(明星x助理)

*水性杨花李承泽x首席泥塑粉李承乾

*沙雕预警!融梗预警!(替身、火葬场、渣男、揣崽、不对等关系、感情控制、精神疾病)

*前情见《错位(一)》,OOC预警!,慎入!

*However,HE


-------------------------------------


此时李承泽已经驾驶着越野车离开了荒郊,他把车开上公路,说:“让老头子接电话。”


“儿子啊,”庆帝从陈秘书手里接过电话,说,“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李承泽把车速降下来的一点,说:“别兜圈子,那条假料是不是你干的?”


“哪条?”庆帝糊涂道。


“李承乾的那个...

*伪现代AU(明星x助理)

*水性杨花李承泽x首席泥塑粉李承乾

*沙雕预警!融梗预警!(替身、火葬场、渣男、揣崽、不对等关系、感情控制、精神疾病)

*前情见《错位(一)》,OOC预警!,慎入!

*However,HE


-------------------------------------


此时李承泽已经驾驶着越野车离开了荒郊,他把车开上公路,说:“让老头子接电话。”


“儿子啊,”庆帝从陈秘书手里接过电话,说,“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李承泽把车速降下来的一点,说:“别兜圈子,那条假料是不是你干的?”


“哪条?”庆帝糊涂道。


“李承乾的那个,”李承泽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他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今天我看到你的人跟他了。”


“李承乾?哦,是今天和你一起上了热搜的小助理?”庆帝说,“我派人过去是担心你那边出什么问题。”


“是吗,”李承泽冷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了?此外,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庆帝无奈地应道:“好好好,难得给我打个电话,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庆帝的态度让李承泽沉默了一会儿,但他还是不敢相信,问道:“那个吸毒的爆料真不是你?”


“我没必要那样做,不是吗?”


李承泽思索了一阵,想老头子以前并不曾管过他的绯闻,没必要非得揪住一个小助理,这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喃喃道:“那会是谁……”


庆帝猜测道:“应该是你的竞争对手吧。”


“竞争对手?”李承泽的脑海里忽然闪现过了几个人名。


庆帝接着说:“我不懂你们娱乐圈的事,但现在网上的风向都在说你和李承乾是一对,如果想趁乱抹黑你,是个不错的时机。”


“抹黑我干嘛不直接冲着我来?”李承泽的手不觉握紧了方向盘。


“能直接冲着你来的手段肯定早就用了,现在这样就是让你选啊。”


李承泽沉吟片刻,说:“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没什么要说的了。”说罢便要挂断。


“等等,”庆帝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承泽漠然道:“这你就不要管了。”


庆帝倒也不气,微笑道:“你要以事业做赌为他担保吗?”


李承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没什么不可以的。”


庆帝正色道:“你这样正中他们下怀,要知道,你不能去拉一个陷入沼泽的人,否则你只会跟他一起陷下去,到时候,你和他,还有你的演员事业,都会一起完蛋。”


庆帝说的是对的,其实李承泽并不确定他下场能不能让这件事妥善解决,演员实在算不得什么一手遮天的职业,但他从庆帝的话里听出了些许欲言又止的意思,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庆帝摇摇头,似乎是不满儿子的迟钝:“处理这件事最好的方式,你应该能想到。”


李承泽沉默了,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躺在后座上李承乾,苍白、憔悴,裹在皱巴巴的风衣里沉沉昏睡着,眉头轻蹙,似乎做着什么不好的梦,他收回目光,微不可见地皱起了眉头,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李承乾说得没错,在自己眼中,他一直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的角色,被感情这条丝线提着,做着他想要他做的事情,操纵木偶的人有条不紊,只因本就是旁观者清的局外人。


可是……为什么呢,看着后座上呼吸微弱的李承乾,他突然想起了寒风中的那句“你爱我吗?”继而莫名感到一丝心疼。


庆帝的声音不失时机地从听筒那边传来:“怎么?你喜欢上他了?”


“没有。”李承泽斩钉截铁地否认——他糊涂了,那句“我爱你”只是一场戏,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很轻易,却能控制住试图挣脱的李承乾,就像是舞台上的木偶扯断丝线,他便想办法把丝线重新接起来,好继续后面的表演。

 

“没有就好,告诉你我的建议吧,这件事最好的处理方式是跟他脱离关系。”


“扔下李承乾独自喝这盆脏水吗?”李承泽说,“这不符合道义。”


不符合道义,只是不符合道义。


庆帝注意到了李承泽语气中的不自然,却没有追究,而是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不,既然是竞争对手要通过他抹黑你,那只有你跟他脱钩,他才会安全。”


李承泽转动方向盘,调整了越野车的行驶方向,说:“那好,我明天就发声明。”


庆帝啧了一声,再次摇头道:“只发声明是不够的。”


李承泽挑眉道:“依你之见?”

 

庆帝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儿子,你今年多大了?”


李承泽听到这句话,立马会意:“商业联姻么?”


庆帝否定到:“啊不不不,我选的那位是对你的演员事业有帮助的姑娘。”


李承泽心里涌起一阵焦躁,说:“还不急,我的演员事业不需要……”


“你乖乖订婚,我帮你解决李承乾的麻烦。”庆帝打断道,“不要怕,结婚以后我不会过多干涉你,我只是想看家族里出现新的生命而已。”


李承泽沉默了,庆帝于是权当他是默认,接着说:“听说你很欣赏……叶家的那个姑娘?”


李承泽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但那个身影不是姓叶的女演员,而是向他控诉着的李承乾,然而他依然张了张嘴,回答道:“是的。”


“是喜欢?还是欣赏?”庆帝确认道。


“是欣赏。”


“非常好。”庆帝在听筒那边笑起来,“你长大了,儿子,我告诉过你,感情只是人性中一个小小的缺陷,只要你的性格里没有缺陷,你就不会被任何人利用,也不会被任何人威胁。”


“嗯。”


“听说你的事业做得很好,我很欣慰。”庆帝进一步鼓励道。


“嗯。”


昏暗的车灯消失在夜晚的深处,带着一路的雪沫和风尘,风尘里躺着一个很脏的熊,像是被经过这里的人扔下的,大概是被过路的车碾过几次,还淋了几遭风雪,身上的缝合线已经断开,露出里面塞着的棉花,第二天它就会被清洁工收走,结束它努力带给人温柔幻想的一生。

 

李承乾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他不再是那朵被遗弃的花,而是变成了一颗种子,他被人捧在手心,走在漫无边际的原野上,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却能感受到那人手心的温度,忽然,捧着他的人趔趄了一下,他便落到地上,然后,他看到种子慢慢发芽,一点点长成自己的样子,他看到自己走到倒在地上的人身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紧接着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然后他醒了过来,他躺在一间干净的房间里,身上还有点痛,但是受伤的地方已经敷上了药物,显然是被什么人悉心处理过了,他转动眼睛,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他喉结微动,想叫出那人的名字,待看清那人的样貌后,未说出口的三个字卡在了咽喉——守在他床边的不是李承泽,而是宫典,宫典见他醒了,摸摸他的额头,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李承乾轻轻摇头,沙哑着声音问道:“这是哪里?”


“这是医院的病房,我来的时候问过护士了,他们说你受了些皮外伤,还有点发烧,很快就能好,别害怕。”宫典轻声安慰道。


李承乾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却被宫典轻轻按住,他垂下睫毛,问:“是你送我来的吗?”


宫典微微蹙眉,似乎也有点在状况之外:“不是,昨天晚上我们公司的老板托我来医院看人,我来了才知道是你,你跟他熟吗?”


李承乾摇了摇头,想着大概是李承泽把他送过来后有什么事要走开,所以拜托他爸喊了人代为照看他,他想了想,问道:“那个送我来的人,有说他要去干什么吗?”


“我来的时候这里只有医生和护士。”宫典说,“你知道是谁送你来的?”


李承乾点点头,说:“可不可以麻烦你把我的手机递给我?我想打个电话。”


宫典把李承乾的手机拿给他,跟他说有事喊他,便轻轻掩上门礼貌地回避了。


李承乾按下电话号码,把手机举到耳边,手机接通了,继而提示道:“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他把手机拿从耳边拿下来,还没来得及重新拨出去,李承泽的电话就先一步打了进来,他抿抿嘴按下接听键,说:“喂。”


“怎么样了?”李承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听到对方关心自己,李承乾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说:“挺好的。”


“嗯。”


“你去哪了?”李承乾撒娇似地问道。


“我去处理一点事情。”


“哦,”李承乾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说,“需要很久吗?再过几天就要开工了。”


“来得及,你好好养着。”


李承乾用手指描着天花板上的纹路,说:“那……你忙完了你会来接我吗?”


“……”手机那边传来一阵沉默。


李承乾不禁愣了一下:“不方便么?”


“啊没事,有点累,走神了,你说什么?”


“你会来接我吗?”李承乾耐心地重复道。


“嗯,会的。”


李承乾懂事地说:“那你忙吧,等你。”


“好。”


李承乾刚挂了电话,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宫典问道:“有人来看你了,方便吗?”


李承乾把手机放到床头,说:“方便。”心里却暗自纳闷,他旅游的事情很少人知道,谁会来看他,直到外面的人推门进来,他才颇为惊喜地叫道:“妈!你怎么来了?”


“嘘,小声点,这里是医院。”女人嗔了一声,走到儿子身边摸摸他的头说:“妈妈在这家医院有朋友,看你住院就赶紧把我喊来了,怎么回事?怎么住院了?”


李承乾报喜不报忧道:“小感冒,没事。”


“不是吧,医生可说你身上有皮外伤,老实说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妈妈根本不吃这一套,凑到他跟前盯着他的眼睛。


“没有。”李承乾笑眯眯地说。


妈妈撇撇嘴,说:“是不是那个李承泽干的?妈妈在网上都看到了。”


“网上?网上怎么了?”李承乾听到妈妈的话才想起这回事,瞬间紧张起来,伸手就要去摸手机,却被妈妈眼疾手快地抢先拿走,说,“你们公司的公关团队已经处理好了,别瞎操心,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诶呀就是……小打小闹啊。”李承乾扭扭捏捏,想起昨晚的事情,有点羞于启齿。


妈妈稍微离远了点,抱着胳膊说:“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听实话吗?”李承乾脸上露出了一个甜蜜的微笑。


“嗯。”妈妈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那你听了不能生气。”


“尽量吧。”


“他……他是我男朋友。”说完李承乾吐吐舌头,把被子拉到了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都已经说爱他了,那应该就算确定关系了吧。


妈妈似乎是早有预料,有条不紊地审道:“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李承乾转转眼睛,说:“在一起好久了。”


“那怎么不早告诉我?”妈妈不开心。


“这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嘛……”李承乾观察着母亲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妈,你没生气吧?”


妈妈看着李承乾提起那个人时脸上的神情,眼眶突然就红了,她附身抱住李承乾,说:“妈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妈妈的乾乾。”


李承乾感觉到脖颈处沾上了温热的眼泪,慌张道:“妈,你怎么哭了。”


妈妈揉着眼睛坐起身,说:“好久不见,太想你了,女人嘛,上年纪了就容易这样。”


李承乾轻笑起来,他伸手帮妈妈整理好额前的乱发,说:“谁说我妈上年纪了,我妈就是不老的仙女,美着呢。”


“行了行了,你再乖乖躺一会儿,”妈妈拿起他的手机走到门口跟他晃了晃,说,“手机没收,好好睡觉。”


“嗯嗯。”李承乾点了点头,乖乖地闭上眼睛。


女人轻轻地关上病房门,跟宫典微微点头致意了一下,快步走进盥洗室的隔间,捂着嘴哭了出来,她极力抑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其他人听见,可是不一会门外依然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继而一个声音轻轻问道:“阿音,是你吗?我看到你从乾乾的病房出来了。”


“我没事。”女人控制着颤抖的嘴唇,挤出一句毫无说服力的谎话。


“你打开门。”叶轻眉敲了敲隔间的门,不一会儿门在她面前打开,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抱住了里面哭得近乎昏死的女人,轻声安抚道,“会有办法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已经有儿子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绝望的女人哭着说。


叶轻眉拍着女人的后背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别怕,我会陪你一起保护他。”

 

躺在病床上的李承乾不知道,此时,网上关于他的消息正闹得沸沸扬扬,庆帝出面要求诬陷李承乾的人道歉,同时将李承乾是自己儿子的消息公布于众,李承泽辟谣自己和李承乾只是工作伙伴,并且官宣了与叶灵儿的婚讯。


宫典守在病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不知从哪得了李承乾住院地点的八卦记者,说:“不好意思,这里是医院。”


最终,在医院工作人员的劝说下,八卦记者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随着昼夜交替,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


小城的地理位置略偏南些,四季算不上分明,但依然有着各自的特色,从初冬真正入冬到底要了些时日,却也不算很久,李承乾看着窗外罕见的细雪,感到事情有些蹊跷。


自从他入院以来,妈妈就一直在照顾他,虽然偶尔允许他看手机,却总是要求他陪她玩游戏,这倒还算正常,但是明明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却还要找各种理由让他住院这件事,他觉得实在蹊跷,李承泽那边应该早就开工了,只说剧组封闭,没什么时间跟他联系,偶尔发的也都是些伤筋动骨一百天,叫他好好休息之类的客套话,如果不是能从窗户看到外面的风景,宫典偶尔来跟他聊天,他简直觉得自己已经与世隔绝了。


这些天一定发生了什么。


于是在某一天,趁着妈妈出门的时候,他支开宫典偷偷溜出了医院,被暗中蹲点的八卦记者们堵了个正着。


女人拎着饭菜回到病房时,看到儿子正背对着她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她笑了一下走到桌子旁边,把饭菜从袋子里一样一样拿出来,说:“今天改善伙食,妈妈专门回家一趟给你做的,都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李承乾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妈妈把冒着热气的饭菜一样一样打开来,说:“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女人摆放筷子的手微微僵了一下,随即笑道:“你呀,就是在医院憋得太久了,等你出院……”


“我的父亲其实没有死。”李承乾说。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把筷子摆放好,跟李承乾招招手,说:“来吃吧。”


“李承泽要结婚了。”李承乾又说。


女人端起碗拿到李承乾跟前说:“先吃饭再……”


“为什么瞒着我?”李承乾没听到女人回答,轻轻推开她的手,垂下睫毛说:“我要去找他。”


女人脸上的神情一时看不出悲喜,片刻后语无伦次地说:“感情这件事其实……并不一定非要,某个人,而且你们……”


“而且我们现在是亲兄弟了,我知道,可是……”李承乾抬起头乞求道,“妈,你让我去见他好不好,只见一面就好,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女人嘴唇颤抖着说:“那我……那我跟你一起。”


“我自己去就行了,放心,我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事情。”李承乾柔声说。


女人看着儿子心碎的眼神,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她把手里的碗筷放回桌上,微不可见地点点头,李承乾从桌上拿起女人的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打过去,果然接通了。


“喂,你好,哪位?”


“……”


“喂?”


“李承泽,我们见一面吧。”


“……好。”

 

李承乾穿过曲曲折折的小巷子走进谢必安的酒馆时,李承泽已经在那里等待许久了,桌子上放着一杯透明的酒,他坐下之后,谢必安照例走过来放下一杯冰牛奶,他喝了一口,没加糖,酒馆的音乐并不耳熟,不是他第一次来时的那一首。


“你要结婚了?”李承乾开门见山。


“嗯。”


“为什么会突然决定跟她结婚?”李承乾问。


“因为爱情,也因为我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李承泽说,刻意把“完整的”三个字说得很重。


“不对,”李承乾轻轻摇头,“你说过你爱……”


“骗你的,”李承泽没有让他把话说完,“我说过我更喜欢女人,你也知道,我可是个演员。”


李承乾低着头,用手在杯子上画圈:“那你跟我……跟我……做的时候。”


“解决生理需求的话,男人比较方便,毕竟不会中奖不是吗。”李承泽端起酒杯露出了一个恶魔一样的迷人微笑。


“我懂了,”李承乾说,“所以也不再需要我做你的助理了吧?”


“是的。”李承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酒的度数并不低,他喝得太急了,感觉喉咙烧得痛。


“我的东西还在你那。”李承乾一点一点喝着冰牛奶。


“我寄给你。”


“只有几件,就不用麻烦了,”李承乾抬起眼睛,看着李承泽,说,“我可以去拿吗?”


“走吧。”李承泽系上外套的扣子,去前台结账,跟谢必安说,“今天不用找了。”谢必安看了他一眼,还是按照账单把零钱找给了他。

 

李承乾跟着李承泽回到了他们曾经一起居住过的地方,在大门洞开的一瞬间,熟悉的气息裹挟着回忆扑面而来,熟悉的沙发,熟悉的厨房,熟悉的双人床,出乎意料地,这里并没有多出属于女人的东西。


“她还没有搬过来,”李承泽简要地解释了一句,回头对李承乾说,“你要拿什……唔……”


李承乾搂着他的脖子,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目光里尽是孤注一掷的绝望。


今天,就让我最后再问一次吧。


李承泽,你爱我吗?



(未完待续)


北堂瓜子

【泽乾】听见你•13

13


路撒瑞拍卖行坐落在海心岛上,岛的西南角是一个巨大的停机坪,西侧有一个小型港口,东边与城市海岸线倒是不远,天晴的时候,能看到皇家艺术学院最高的钟楼。

前行长买下了整座岛的使用权,路撒瑞拍卖行便从Q国境内迁到了海心岛上,但也只占了整个岛的西侧三分之一,剩下的靠东的部分,仍有居民居住。几年前跨海大桥修了修,两厢之间浅浅的海峡,也降格成了一条比较宽的江河。海心岛上的居民生活算得上惬意,对于岛西的那一大片建筑也没有什么抱怨。他们更愿意将路撒瑞拍卖行称为“一个神秘的艺术城堡”。


现任行长不经常露面,据说是一个极为低调的人,他或许是拍卖会上的每一个人。前行长去世后...

13

 

路撒瑞拍卖行坐落在海心岛上,岛的西南角是一个巨大的停机坪,西侧有一个小型港口,东边与城市海岸线倒是不远,天晴的时候,能看到皇家艺术学院最高的钟楼。

前行长买下了整座岛的使用权,路撒瑞拍卖行便从Q国境内迁到了海心岛上,但也只占了整个岛的西侧三分之一,剩下的靠东的部分,仍有居民居住。几年前跨海大桥修了修,两厢之间浅浅的海峡,也降格成了一条比较宽的江河。海心岛上的居民生活算得上惬意,对于岛西的那一大片建筑也没有什么抱怨。他们更愿意将路撒瑞拍卖行称为“一个神秘的艺术城堡”。

 

现任行长不经常露面,据说是一个极为低调的人,他或许是拍卖会上的每一个人。前行长去世后,有那么一段时间,全世界的收藏行业都很好奇,路撒瑞的这位新行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得到老行长的青睐。

 

车子驶入路撒瑞大门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远望海面上还泛着青灰的雾。

李承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桌上高脚杯里却玩笑似的盛着柠檬水。屋子角落有一台老旧的唱片机,小提琴的声音安稳的流转着。

今日来的客人显得有些怂,虽然李承乾知道这个人平时不是这个样子。但他心里稍微有些期待,期待这位老朋友见到自己时,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费介的表情果然很精彩。

 

他托着下巴好让自己闭上嘴,睁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确定眼前这个人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又环顾这个城堡一样的路撒瑞拍卖行,悄悄咬了下舌头。

嘶……疼!是真的!

“哈哈……太……太子爷……我好像走错地方了哈……”

 


“费老,没走错。”李承乾示意他过来坐:“打扰您躲来Q国休假,真是不好意思。”

费介心中一凛,恍然从李承乾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但太子爷给出的压力,比董事长要缓和,但显然这是场持久的问话。

总归都不好受。

“啊……”费介坐立不安打量着屋子,看到角落里的唱片机,不走心的称赞一句:“一看就价值不菲哈,有格调,配您。”

李承乾也不急,就坐在那里,一边打量长胖的了费介,一边喝他的柠檬水。许是嫌酸,又夹过几块冰糖,当啷啷清清脆脆掉进高脚杯里。费介看这个架势,知道正主到底是找上门来了。李承泽安排他躲的地方都能让这位太子爷给找着,那恐怕……

 

“今儿您这拍卖行请我来,我还挺奇怪的哈。”费介仍在试探。李承乾不吃他这一套,淡淡道:“费老既然见着我了,就不该奇怪了。血检报告的事情在我这儿就算过去了,别紧张。”

费介皱眉看着他,小崽子什么时候比他老子还难琢磨了。李承乾望向他,轻轻开口:“他上次自杀的事情,说来听听。”

 

窗外突然一声闷雷,着实把费介吓得脸色一白抖三抖。

“你知道了?李承泽告诉你的?”

“谢必安告诉我的。”

“谢必……”费介噎了噎。得,连谢必安这号人都知道,差不多该供的,都已经供出来了吧。

 

费介很快认清形势,站好队表决心,仔仔细细把前因后果全须全尾交代了,把李承泽卖了个透彻。李承乾全程没有什么表情,就靠在圈椅上,只喝了一口柠檬水。


“……后来他性情大变,不过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费介说完,小心翼翼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点了点头,又问:“那他的耳朵,有没有什么影响?”

费介撇嘴:“左耳该聋还是聋。没两边都聋了就算不错,也别奢望他能好。”

“记忆呢?”

“啊?”费介一时没听明白,李承乾又重复了一遍,费介茫然道:“这跟记忆有什么关系?”

 


李承乾清了清嗓子,转头看着窗外又开始滴雨。

“三天前,他跳海自杀了。”

费介没憋住,一口脏话喷了出来。

“救回来了。”李承乾眼睛里也染了阴雨,低声道:“但双耳失聪,也失忆了。医生说,起初他是不想活,后来,是不想记得。”李承乾顿了顿,苦笑道:“他想不记得我了。”

费介心道,李承泽真他妈能作死,果然是个疯子。

李承乾长叹一口气,目光诡异的看着海面:“费老,我要是去跳个海,能把自己搞失忆吗?听不见了也行,疯了也行,怎么着都行……”

“太子爷这话不能随便说啊!李承泽他……他就是个疯子,他是个病人,他不起好的带头作用,你你你可不能跟他学啊!”

 

李承乾摇了摇头,长长呼了一口气:“我还没疯,就只是想想作罢。费老,这次请您,不是全为了他。我有件事情想问您。”

“您说。”费介这一身冷汗刚落,又提了心吊起胆。


“我母亲……”

 

听到这个话题,费介脸色当即变了,不安地坐正了些。

 

“我母亲当年不是难产,您为什么要下那道死亡通知?”

 

费介腾的一下站起来,李承乾抬眼冷冷看着他,目光如刃。

“太子爷,”费介郑重道:“死亡通知不是我下的。夫人生产那天,我不在场。”

李承乾双眼一眯:“你不在场?你不在场你签的字?”

费介说起这件事情,少有的忐忑不安,面带悔意:“我前一天喝了点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过来时您已经出生了,但听说夫人状况不好。董事长早放话,夫人要到我们医院生产,这一切都是我负责。可我哪知道刚到医院,还没进手术室,董事长就让我先去照看您。”

“晚些时候,手术室那边下了死亡通知,李云睿陪到最后,都哭晕过去了。”

 

李承乾咬着牙:“然后你就签了字?”

费介愤愤道:“董事长那时候心情不好,让我签了就完事了,说生死有命,不怪医院。我就签了。我哪儿知道能瞒天过海成这样啊!我还一天天担心调查局来逮我呢……”

 

“什么意思?调查局没查你?”李承乾皱眉:“你下的死亡通知,人二十多年后才死,这都多少天了,没找你问责?”

“所以我怕啊,藏在Q国也怕啊!我他奶奶的上辈子欠你们李家什么了,你们家一个两个的破事儿怎么都堆在我头上!”

 




咯嘣…

李承乾不动声色咬碎了没化开的冰糖。


出事了。

他离开前,父亲因为母亲的事情被调查局带走,不可能这么久不调查,费介这个“第一责任人”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还有,为什么调查局会突然开始查账,这是两码事情。

 

这几天被李承泽一闹,搅得他思绪完全是乱的,现在来想来,家里的情况,可能比林珙知道的还要复杂。

 

 

 

 

 

 

 

 

片刻后,宫典打电话过来。李承泽以养伤的名义,被接进了路撒瑞拍卖行。

“行长放心,没有让林小姐和那位谢先生知道。”

李承乾脑中混混沌沌的,很是疲惫,他关了唱片机,招呼费介:“走吧,先一块去看看他。”

 

宫典一直是个办事能力很高的人。李承乾不在的时候,路撒瑞拍卖行一直是他在打理。但今天李承乾发现,宫典又一次超乎他的意料。

 

 


他强忍着想把宫典辞退的想法,问他:“麻醉还没过,你就把人这么弄回来了?”

宫典耿直道:“行长,您说的尽快接他过来啊。”

费介看着还在沉睡的李承泽,暗叹太子爷手底下果然都是人才,论出其不意,真不比他老爹差。好在李承泽恢复的差不多,看样子只是还没醒过来,没什么大事。

 

夸是夸不出来了,李承乾着宫典去送送费介,自己安顿李承泽。他这一趟,带的东西都已交给李承乾了,只剩个自己,还让他也扔海里去了。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想留下,什么也没想带走。

 

不过,好在李承乾及时捡了回来。

 

 

 

 

 

 

这是路撒瑞拍卖行里李承乾往常住的套间。外面绕一条走廊就是行长办公室,休息区域外还有个小院子。

倒不是为了享受。而是这院子下面,就是路撒瑞拍卖行的密室。

 

这才是李承乾回来的目的。他从密室深处,搬出来一个积了灰的箱子。颇费力气擦干净了,才看得出原本的样子。

 

铜锁脏兮兮的蒙了色,周围镶着的一小圈装饰碎钻也差不多掉光了,但仍能看出做工之精细。

李承乾隐约还记得,当年侯管家如何小心翼翼的告诉自己,这是母亲留给他的神秘箱子,未来需要他看的时候,会有人把钥匙送给他的。

“里面有什么?”

“倒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只不过,夫人希望你能替她收好。”

 

小承乾想过很多次,要不要暴力手段把箱子拆开。但一想到这是母亲的东西,母亲也说过会有人把钥匙送给自己,才屡屡作罢。

他长大后也慢慢懂了,这些都是谎话。但至于箱子里有什么,他还是很正式很谨慎的藏起了好奇心,没有去探究隐私。

初中时他到Q国留学,认识老行长后,就顺便请求把这个盒子放在路撒瑞拍卖行的密室里。老行长当时笑说,世界银行的保险柜恐怕都没有拍卖行的密室安全。

不过只是个普通的箱子,怎么会值得路撒瑞来保管呢?大约李承乾也只是记得侯管家意味深长的叮嘱。

“少爷,千万不能让云睿小姐知道这个箱子。千万不能!”

 

 

钥匙就在手心里,握着太久,已经有了温度。打开箱子这一刻,莫名的多了些近乡情怯的意味,他又想知道母亲留给他什么,又不敢去想母亲留给他什么。但李承乾很快找回理智,钥匙严丝合缝一旋一扭,尘封多年的锁芯,打开了。

 

 

 

 

 

箱子不算轻,晃一晃并没有太大声响。李承乾也曾推测过里面到底放着什么,可亲眼看到时,还是吃了一惊。

塞得满满当当。

 

最上面放着一本日记。扉页署名,秦晚风。

 

下面是几本病例。

再下面是几个折起的药盒,还有一管注射药剂。

最下面,塞着一张小小的数据卡。

 

 

李承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先给宫典发消息,让他想办法找一个读卡器来。然后翻了翻病例——是他外祖父和外祖母的病历。他收起母亲的日记,自知一时半刻看不完,转而拿过折起的纸药盒。

 

只扫了一眼。虽然包装、样式都很陈旧,但上面那些成分和说明性文字,李承乾下意识就觉得眼熟。至于那管注射药剂,上面印着早些年的海军军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他也不知自己如何联想的,随手翻出林珙发给他的那张照片。

 



雨渐渐下大了,还挂起了风。李承乾失魂落魄回到卧室。




他靠在床头,心情复杂地看着李承泽。

 

睡梦中还紧蹙着眉,想来不是什么好梦。

这几日挂水输液,他手背上针孔刺得有些发青。皮肤苍白稀薄,都能看到蜿蜒的血管。血液在身体里流淌着。它们不分是药还是毒,都会尽职尽责的输送到身体每一处,不偏不倚。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还亮着,照片上的药剂和二十多年前的药盒,有着相同的名字和成分。

 

 



多年前的秦家。

 

多年后的李承泽。

 

 

 

 

 

“这药……曾经军队里微量使用,以刺激神经兴奋。后来发现这药对于大脑的损伤非常严重,过量注射会产生类似催眠效果,只需要很小的暗示和刺激,就可以干扰控制精神判断……”

“这个是在李承泽病房里看到的,燕小乙负责给李承泽注射。目前医院里查不到这个药,我这两天正在申请禁药调查权限。”

 

“你外祖父去世,他是公司法人,这笔账就这么算了。然后董事长才补了缺,收了几家秦氏的公司回来。”

“承乾,小心李云睿。这三十亿,我都遂他们的心愿了。但你……小心她再在账目上做手脚。”

 

“晚些时候,就听说夫人已经不行了,李云睿陪到最后,都哭晕过去了。”

“承乾,我们都被骗了!没有什么难产,这些年……秦晚风根本没死,你的母亲一直被父亲囚禁着,囚禁了……二十二年!”

 

 

 

没人会愿意直面阴谋。将二十多年根深蒂固的形象打碎,父亲不是宽和深情的父亲,姑姑不是温婉柔弱的姑姑。

其实,李承泽不过是误打误撞,揭开了阴谋的一个角。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从未谋面的母亲。

是否当时的母亲也和现在的李承泽一样,什么也不记得呢……

 

李承乾很茫然。他不知道他该信什么,不知道谁对不起谁,不知道对错是非,不知道爱恨恩怨,不知道这一切,到底应该怎么判断。

可他脑子里就记着李承泽的那句话:做了错事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一个下午就这样慢慢消磨过去。李承乾想了很多,否定了很多。渐渐雨疏风骤,院子里落了一地翠叶。

消息一条一条传来,又一条一条发出去。

李承乾眸中黑沉,只是间歇时,替李承泽拢一拢被褥。




手指微微动了动。麻醉过去,该醒了。经历过一个疲惫而冗长的梦境,意识苏醒,忽觉神清气爽。

李承泽在这一刻还没有意识到某些细微的变化。手机屏幕关死,随手搁在一旁床头柜上,视野上方手掌掠过,温柔覆在额头上。

“醒了?麻醉过后有不舒服吗?”

李承乾顿了顿,悻悻收回手,低声嘟哝:“我忘了你听不见,得去拿纸笔。”说罢,他就要起身。

 

可李承泽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纸笔?”

 

两人的手同时一僵,李承乾震惊地转过身,看到同样震惊的李承泽抬手碰到左耳。

 

“你……你听见了?”

 

 

 

雨水从屋檐上轻轻坠落,风藏在叶子里,海浪吟唱着遥远的梦境。

被褥里慢慢翻身,鞋底踏在瓷砖上,转身时手碰到纽扣。

秒针轻轻晃着,滴答滴答,应和着远处钟楼的袅袅余音。

 

还有他的声音。

 

 

 

“李承泽……?”

 

他下意识的应声抬头,看到了那双眼睛。

 



李承乾心中猛地一动:“你听见了!你听见了是不是?”

 

“我……”

李承泽确定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骨肉里那样闷的响动,而是通过耳朵,清晰的明朗的,听见了。

“我……我听见了……”

不是药物,不是助听器,而是真真切切的这个世界的声音。多年以来封闭的左耳,第一次这样笃定而真切的,听见了声音。

他分辨得出海浪的进退,分辨得出窗外的鸟雀停在哪里,分辨得出身边这个人触手可及。

 

这些年来,每每苏醒便已倾斜的世界,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回到正轨。李承泽慌乱而雀跃的感受着,感受着真实的正常的世界,感受着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来就能听到的,这个世界上每一种响亮的轻微的声音。

 

最后,他捕捉到了对面急促的破碎的呼吸。

他看到了也听到了,把他从黑暗从寂静中带出来的那个人,正在一声声呼唤他的名字。

 

于是,李承泽便应了。

 

“李承泽……”

“我在。”

“李承泽!”

“我在。”

 

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可是……可是他是谁……?

心里空缺的那一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些话他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扑过来的那一瞬,李承泽睁大了眼睛。

这个拥抱这么紧,这么用力,隐约觉得有些失而复得,有些战战兢兢。呼吸缠在左耳上,温热,痒,却很清晰,甚至听得见心跳,听得见……他努力压抑着哽咽。

 

 

“我是……李承乾。”

 

 

 

 

 

……

 

“正式认识一下,我是李承乾。”

“好巧,我们名字这么像吗?我叫李承泽,爱琴书屋的老板。”

他温柔的注视着,含笑看着李承乾窘迫的样子:“没事,醉后强吻不作数,再说,好看的小哥哥投怀送抱,我也不亏。”

 

“只不过……”帅气的老板幽幽道:“那是我的初吻啊……”

 

……

 

 

 

 

 

“好巧,”李承泽被他勒得有些喘不上气,心底熨着莫名的熟悉感,很暖,也有些痛。

 

嘴边的话,还是不知不觉偷偷跑向他:

 

“我们的名字,这么像吗?……”

 

 

 

 

 

 

 

tbc.

 

望舒

【二皇子x太子】痴梦 四

*皇家骨科


*太子殿下:我是储君,不是公主!父皇你清醒一点啊!!!!


———————————————————


    吃干抹净就跑的太子殿下其实有点冤,他是真的一片好心,看李承泽完事儿后那副难以接受到百爪挠心的倒霉样,不想他一直对着自己心里不自在才收拾包袱走人的,作为死对头,他自觉这样已经算很体贴了。


    奈何李承泽不领情,还让他气了个半死。


    两兄弟一前一后回到京都的时候,范闲已经在李弘成办的诗会上了。...



*皇家骨科


*太子殿下:我是储君,不是公主!父皇你清醒一点啊!!!!


———————————————————


    吃干抹净就跑的太子殿下其实有点冤,他是真的一片好心,看李承泽完事儿后那副难以接受到百爪挠心的倒霉样,不想他一直对着自己心里不自在才收拾包袱走人的,作为死对头,他自觉这样已经算很体贴了。



    奈何李承泽不领情,还让他气了个半死。



    两兄弟一前一后回到京都的时候,范闲已经在李弘成办的诗会上了。



    李承泽犹豫一刻,没回府,而是直接去了靖王府打算见一见这个红楼的作者,跟李承乾的事可以先放到一边,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们,终究还是得争。



    那头早早回了宫里的太子殿下却是悠哉得很,他对范闲没什么想法,其实拥有两辈子记忆的他对身边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强烈的感觉了,比如派人来请他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的姑姑,想也知道姑姑是为的什么事,无过就是怂恿他对付范闲再顺道挑拨一下他和二哥的关系罢了。



    本来听过就算也不影响什么,可太子殿下现在并不是非常愿意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李承泽的消息,所以他干脆地和姑姑派来的侍女拒绝道:"不巧本宫正要去给父皇请安,刚回宫总要去见过父皇,皇祖母还有母后,若是先去见了姑姑,恐怕要给姑姑招来非议,只能请姑姑见谅。"



    这话说得侍女毫无反驳的余地,只能垂下头掩饰不满,虽是句句在理,但以往太子从未以这种不留情面的理由推拒过长公主的要求!



    真是给惯的,姑姑也就算了,连姑姑身边的宫女都敢在他面前挺直腰杆,不就是看准了他不会下姑姑的面子,打狗也得看主人吗?



    不好意思,现在没这待遇了。



    太子无声地冷笑一下,直接一抬手叫人送客。



    年长的侍女这下是真绷不住了,匆匆行了一礼就迫不及待地离开,太子也懒得理她回去要怎么跟姑姑告状,两辈子记忆让他看清了很多事,他不是把上辈子的悲惨都怪到了李云睿头上才如此态度,相反,他只是不想再让姑姑为了无谓的报复而葬送一生,也…不想父皇再因为他和二哥都被李云睿毁了而感到痛苦。



    重重迷雾散开后,亲爹终归是亲爹,姑姑却不是梦里那个亲姑姑了,而人心,则从来都是偏着长的。



    所以太子殿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深呼吸给自己鼓鼓劲儿,就去找父皇唠嗑去了。



    彼时庆帝正拿着私生崽的大作默默欣赏,庆国文坛积弱多年,范闲能有这方面天赋是他没有想到的,全属意外之喜,正暗喜呢,养在身边的糟心崽就来求见了,他神情莫测地挑挑眉,太子最近倒是行事出乎他意料,他还以为这家伙是聪明了知道把他二哥独自留下,老二反而不好有什么大动作,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呢!



    "叫他进来!"老父亲施施然坐到上位,等着太子提着他的小裙子…咳,衣摆,像个木头一样端着储君仪态走进来。



    "儿臣请父皇安。"太子一路过来原是有些紧张的,只是不知为何,真到了面前,纷纷扰扰的情绪反而平复下去了,再不复往日面圣的瑟缩。



    "起来吧!"庆帝也感受到了这个儿子的心境变化,这是好事,他自然也乐见其成,给太子赐了座才笑道:"前两日还跟诊闹着非要出城去泡温泉,听说老二也跟去了,你们两兄弟难得私下里聚一聚,怎么不多玩几天?"



    太子抿抿嘴,心想父皇要知道他们两兄弟这场私下里都做了什么,大约要气得提前把他发配封底了。



    "儿臣一时争胜,把二哥…气着了。"太子斟酌着措辞,尽量不撒谎也不坦白,"未免二哥和儿臣朝夕相对,从早气到晚,就干脆连夜赶回来了。"



    庆帝听了这话哼笑一声也不生气,太子喜欢端着,在他面前尤是,自长大后,几乎不在他面前说这种俏皮话,他奇道:"你们两个吵架,从来都是他气你,你还能把老二气着?那倒是出息了!"



    太子撇撇嘴,没接话,心想您也明知是他气我多,那怎么最后被禁足的还总是我!



    庆帝倒是知道他这话不好接,也没逼他,见他低头不语,便转移话题道:"那你现在来又是为的什么?先来跟朕报备一下?免得你二哥先告状?"



    "不是!"太子敏锐地察觉到他父皇现在心情好像非常不错,心知这大概归功于范闲在诗会上的表现,于是酸溜溜地道:"范闲的诗想必父皇也看过了,天赋之才,难怪父皇看重,以他的才华和家世,将来必为国之重臣。"



    庆帝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反倒更迷惑了,他盯着太子瞧了瞧,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直白点问他:"所以?"



    "二哥去见他了。"太子殿下眼巴巴地看向他脸色逐渐僵硬的父皇,继续道:"父皇觉得儿臣现在该怎么做为好?"



    "……有才之人,没那么容易拉拢,否则你坐镇东宫这么些年,门下何至于如此不堪。"庆帝先是顿了顿,随后饶有兴致地笑了,竟也不斥责太子言语中的逾矩,有问必答起来。



    太子只敢在心里腹诽,自己门下凋零一半分明拜这位陛下本人所赐,嘴上却道:"范闲进京本就已经得罪了姑姑,再拂了二哥的面子,恐怕就要有性命之忧了。"



    "所有人都要杀他,只有你保他,这样的形式于你不是很好?"老父亲循循善诱状。



    "聪明人多疑。"太子摇摇头道:"如果儿臣是他,所有人都因缘巧合与儿臣为敌,只有一人帮儿臣,那儿臣只会怀疑这一切都是此人背后策划的,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臣不做。"



    "就像你现在对李云睿?"庆帝点点头,对太子的长进显然很满意,他叹道:"朕让她辅佐你,本是看重她的头脑。"



    但现在看来,李云睿的私心太过,已经不适合再教导太子了。



    太子的及时清醒,倒叫他有些惊喜。



    "姑姑的头脑全拿来吸引您的注意了,儿臣是储君,不是您可以无限放纵容忍的公主。"太子想起上辈子自己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不免还是有些怨气,说话开始扎心。



    老父亲叫他一噎,对儿子直白的指责难得老脸一红,眯起眼道:"你胆子也大了不少!"



    "儿臣只是想通了,父皇向来偏心二哥,儿臣和二哥争吵,被斥责的永远是儿臣,若是父皇真的不喜欢儿臣,那儿臣怎么谨小慎微都无用,倒不如直白些,父皇若是要废了儿臣,改立二哥,儿臣也认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实际上就差在脑门这上'恃宠生娇'四个字了!



    庆帝静默了一会儿,良久,他才轻叹一声,缓缓道:"你也算真的长大了,至于你二哥,朕并没有偏心他。"



    他选太子而非老二,除了他需要一个宽仁的继承人,也有些许私心,只有太子上位,他的几个儿子,包括老二,才有都活下来的可能。



    太子心领神会,他知道父皇是真心这么想,只是他想错了人心,他和二哥,最终都是自己活不下去。他心里犹豫了片刻,在老父亲也开始不放心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



    "父皇,二哥…儿臣肯定比您在意他。"



    "…………"



    庆帝一言难尽地看了这突然叛逆起来,内涵他不慈的儿子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什么,有这么一句话,也够了。



    这厢父子俩算是达成了默契,太子走出乾清宫的时候,背上全被冷汗浸透了,幸好他的衣服层层叠叠看不出来,只到了外边,吹了吹冷风,才觉出一身湿汽来。



    算了算时间,这会儿二哥应该见过范闲回府了吧?太子殿下在出宫找人和会东宫休息两个选项中左摇右摆了一下,最终还是揣着手拐到了回东宫的路。



    天大的事都等他好好睡一觉再说,腰酸死了!



    哪知道一回东宫,进门就看见刚刚犹豫要不要去见的人,正四仰八叉的,跟个大爷似的躺在他的床上!



    "你这是什么章程?"太子揣着手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



    "……我是你哥!"李承泽靠在床上,把挡在脸前的书放下来,"丢下客人自己走了,李承乾你有没有礼貌?!"



    现在到底是谁没有礼貌啊!你是我哥,我还是太子呢!



    太子殿下叹气,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早知道这家伙原来这么纯情,他一定不敢招惹。


    




    

墨卿淼

【泽乾衍生|楠默】心安,贰

*伪骨科兄弟,重组家庭

*OOC预警,任务私设满天飞

【心安】壹 


09

那天的场景,可以说是月明星稀。城市的晚风带着些它特有的喧闹声,在许多时候,它能让忙碌了一天的人放松一瞬心情,抛开那些不愉快,享受片刻宁静。


将近半夜的时间,三个喝得烂醉的人。


柏海得了消息,到餐吧将两个女孩接走,陈默实在拖不动,就只能拜托胡楠将人送回去。


柏海也到过梧桐买咖啡甜点,对于胡楠虽说不上了解,却也是信得过他的为人。将陈叔的电话给了胡楠,柏海就像任务完成了一半一样上车扬长而去。


胡楠半拖半抱的将陈默带上了车。系安全带的时候,他似乎听见陈默在他耳边叫了一声,“二哥”。温...

*伪骨科兄弟,重组家庭

*OOC预警,任务私设满天飞

【心安】壹 


09

那天的场景,可以说是月明星稀。城市的晚风带着些它特有的喧闹声,在许多时候,它能让忙碌了一天的人放松一瞬心情,抛开那些不愉快,享受片刻宁静。


将近半夜的时间,三个喝得烂醉的人。


柏海得了消息,到餐吧将两个女孩接走,陈默实在拖不动,就只能拜托胡楠将人送回去。


柏海也到过梧桐买咖啡甜点,对于胡楠虽说不上了解,却也是信得过他的为人。将陈叔的电话给了胡楠,柏海就像任务完成了一半一样上车扬长而去。


胡楠半拖半抱的将陈默带上了车。系安全带的时候,他似乎听见陈默在他耳边叫了一声,“二哥”。温热的空气吹在耳边,胡楠觉得自己的心跳飞快。


不过撩人不自知的陈默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迷迷糊糊昏睡了。被有些辛辣苦涩的酒精刺激的发红的眼角,脸上不太正常的红晕,头发随意的搭在脸上,乖巧的样子像一只可爱的大兔子。


真是可爱的家伙,胡楠在路上等红灯的时候这样想着。


左右不过几分钟的路程,在深夜几乎无人的路上微凉的风从车窗吹进来,带走一些不易挥散的酒气。陈默因为醉酒微蹙起得眉眼也稍舒展了些许。


旧式的家属楼,这个时间已经灭了路灯,不过好在没有什么弯弯绕绕,胡楠也很快找到了陈默的单元门楼下。陈叔在接到柏海的电话后就拿了件衣服带上手电筒下了楼。


胡楠下了车先是和陈叔打了招呼,之后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将陈默扶出来。陈叔看到陈默先是将手中的外套给人披上,再和胡楠一起将人扶上楼。


楼道的空间并不大,所以胡楠只好将陈默背起来,陈叔在后面扶着他俩。毕竟自己儿子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看胡楠那细瘦的身板儿,个子挺高但也不像是能承受得住陈默那重量的。


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伴随着葡萄酒的香气。


好在陈默家住的楼层也还不算太高,三层楼梯已经到了门口。陈叔进门带着胡楠到了陈默的房间,小心的将人扶下来放到床上掖好被角。


“胡楠是吧。今天真是谢谢你把我们家默默送回来。时间也不早了,开车回去也不安全要不现在这儿将就一晚?”陈叔在客厅给胡楠倒了杯水,询问着他今晚的打算。


“不了,我家里这儿也不远。人已经平安到家了,我就先走了。您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况且您还要照顾陈默,也挺辛苦的。我就不打扰了,再见。”胡楠将杯子里的水喝完,微笑着回答陈叔的话,稍休息了一下就开车离开了。


这小伙子人还不错,看着也挺靠谱儿,还温柔细心。这要是我儿子该都好~唉。咋人家孩子笑起来就是阳关开朗的样子,自家的儿子笑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又发什么风,把自己喝成这样。明天是有的忙了。


陈叔虽然这样抱怨着,但也还是到洗手间拧了块毛巾给陈默擦了几遍脸,让人睡得更舒服些。


喝断片嘛~常见的事。陈默睡到中午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头还有些痛,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爸——我饿了,你做饭好了没有?”陈默揉着太阳穴、趿拉着鞋从房间里走出来。


陈叔一早就煮好了粥放在锅里温着,他今天和人约好了一去到图书馆看书,于是就在冰箱上贴了张便条,叮嘱儿子吃饭。


那天,陈默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打了一下午的游戏;陈叔和淑姨在图书馆度过了一段悠闲的时光;而我们的小胡总就因为周末,而忙碌了一整天。


那天的天很蓝,风是轻柔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时间过得惬意。


 10

重组家庭的同居生活,让原本生活有些随意的陈秘书有了一个温柔细心的小胡总当室友。


每天早上能够有热乎的早饭和英俊的帅哥叫自己起床,真的是比原来在家和老爸“吵嘴”要惬意。因为我们小胡总笑得那么好看,做的饭还好吃,那里愿意去挑人家的不好呢?


于是花加的人就看到他们颓丧了好几天的陈秘书,又变回了原来那个开心的样子。没过几天,花加的中午就又多了一位来给陈秘书送午饭的帅哥。待人温柔做饭还好吃。晚饭的时候经常有花加的员工会去‘梧桐餐吧’吃晚餐。老板是真的帅!


公司里的八卦话题不知不觉就多了温柔帅气的小胡总。不过我们的陈秘书对情感话题还是有些抵触,平时公司里的那些小姑娘们也不去和他提及。


‘陈秘书失恋’这件事,算是花加众所周知的秘密。而且,曾有一个新来实习的小姑娘问陈默,小胡总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时,看到陈默平时嘴角还略带弧度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陈默冷着脸,说不知道。缓慢的转身离开,周围的空气冷得像冰窖。


陈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只是听到胡楠的事情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太悲伤、太敏感、太过在意他的想法。


那天晚上陈默梦见了李承泽。


那人在河边游览,从船里探出头来对着他笑。之后的事情就记不清了。那晚的月光很亮,照在李承泽身上的样子很美,那人宛若遗世的谪仙。


李承泽这名字,是醉酒那晚梦到的。那个十几岁的少年,恭敬地对自己行以一礼,抬起头的笑容很甜,温暖的包裹着蜜糖。


之后见到胡楠,陈默觉得自己是不是小时候历史剧看多了,或是之前不经意间见过他。一样的身形、一样的样貌、一样温暖的笑。


也许真的有前世今生,也许缘分真的妙不可言,也许——有情人终成兄弟。


是的,兄弟。陈默记得,在梦里自己叫他二哥。


都说前世未完结的缘分要等到来生再续,如若自己和胡楠真的有缘,也许还要再等下一世。


是啊,陈默喜欢胡楠,从第一次见面起。 


11

陈默让胡楠到花加的天台赏月,在一个偏僻些的角落。两人其实也没有聊什么,只是并排躺在椅子上看着墨蓝色的天空。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问关于对方的问题,只是沉默着望天。好像那里有很吸引他们的东西。


胡楠无聊的闭上了眼睛,感受晚风带着白昼的温热吹拂着,渐渐睡去。陈默感受着旁边人舒缓的气息,转过头用手在虚空中描摹着那人的眉眼,嘴角挂着温暖的笑,之后伴着耳边风吹叶子‘沙沙’的声响,眯起了双眼。


凌凌七和柏海做了桂花糕,本来是很温馨的氛围,可却出了意外。


电器起火,柏海的眼睛出了问题,怔愣在那里。他现在还没能克服幼年的恐惧,火,对他就像是压着自己的恶魔,不能移动一步。


凌凌七面对眼前的烈火,没有遮挡物也不敢贸然冲过去。只能小心地扑着身前一点点靠近的火焰。最后是莫南冲过火焰,将凌凌七救了出去,并用灭火器将火焰扑灭。


胡楠和陈默离起火点不远不近,花架因为火焰和碰撞被折断、推倒。两人被倒下的花盆砸在身上,疼醒过来。花盆砸的不重,只是衣服裤子上沾了些花泥。两人很快远离了火点,旁边的人也已经没事,只等着火完全熄灭。


陈默看到燃烧的火焰想起了梦里——

凄凉冷清的宫殿。身处在一个宽敞的画室,周围是不曾描上五官的仕女图。身旁没有人,身上很冷,火光刺得眼睛生疼。心很痛,痛得说不出话来,却有一丝莫名的心安,好像那个心里念了很久的人,很快就能见到了。


在另一个地方重逢,希望他会等着自己、希望时间不要太晚。


胡楠帮忙灭了火,回头去看陈默。本想拉一下他的手,却清楚地感觉到他在发抖。胡楠紧紧抱住发抖的陈默,抚摸着他的背,轻声在耳边安慰。


他感觉到陈默在哭。


他的心很痛,有一把刀无情地捅在心上,血液顺着刀口流出身体,明明刚经历一场火灾被火焰刺激到的身体好冷。


那晚的月光很凉,本该忘记的事情又被扯开撕碎在眼前。   




未完待续——

·桃溪春野·

【泽乾】包养关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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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预警

幼儿园文笔预警

(我实在太啰嗦了)

请不要带大脑观看


03.

  李承乾的父亲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一个演员,李承乾的回答是标准且官方的:“当然是因为喜欢演戏。”但在他内心深处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不是的,你一点也不喜欢演戏,你只是想找一个人。

  找谁呢?李承乾有些迷茫,心脏宛如被荆棘缠绕,锋利的刺狠狠扎在上面,稍一动弹便痛不欲生,所以他不敢想也不愿去想,他到底要找谁。

  凌晨五点左右,李承乾就醒了,似乎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他想着,然后闭着眼去卫生间洗漱。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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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预警

幼儿园文笔预警

(我实在太啰嗦了)

请不要带大脑观看


03.

  李承乾的父亲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一个演员,李承乾的回答是标准且官方的:“当然是因为喜欢演戏。”但在他内心深处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不是的,你一点也不喜欢演戏,你只是想找一个人。

  找谁呢?李承乾有些迷茫,心脏宛如被荆棘缠绕,锋利的刺狠狠扎在上面,稍一动弹便痛不欲生,所以他不敢想也不愿去想,他到底要找谁。

  凌晨五点左右,李承乾就醒了,似乎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他想着,然后闭着眼去卫生间洗漱。

  温水冲淡了残留的困意,李承乾看着自己这段时间因为拍戏而没有时间去修理的头发,决定等这部戏拍完就换个发型,其实他挺喜欢莫西干发型甚至想理这个发型,帅气又精神,但是被辛其物抱着他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阻止了。

  只是不尝试怎么知道不合适。

  李承乾微微一笑,镜子里的人也冲他笑,俊朗的面容因为这个笑容舒展开来,显得镜中人越发温润端方,只是一双圆滚滚的杏仁眼和小巧红润的嘴巴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秀气,更显得唇红齿白明朗精致,李承乾发了会儿呆,就被敲门声唤醒。

  是助理郭保坤在敲门,李承乾没有耽搁太久就出来了,以他对郭保坤咋咋呼呼性子的了解,他几乎可以肯定现在郭保坤憋了一肚子话要和他说。

  李承乾住的地方离剧组有点远,开车也要两个小时,盛夏的季节,即使是晨光熹微的时候热浪也已经携带着汹涌之势,扑面而来。

  上了保姆车,因为还没来得及沐浴日光浴的原因,车内温度还算适宜,不冷不热刚刚好,李承乾舒服的坐在后座上,准备补眠,以免耳朵被郭保坤喋喋不休两个小时轰炸。

  郭保坤开车,先去辛其物住的小区把他接了,接着才去的剧组。

  本来面色有些憔悴的辛其物也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看李承乾已经闭上双眼,也就闭嘴了。

  “Not a shirt on my back

  Not a penny to my name

  Lord I can`t go back home this a ole way.”

  悠扬舒缓的民谣在车内缓缓流淌,郭保坤跟着歌曲的调子摇头晃脑,就连还没睡着的李承乾也忍不住用手跟着曲调打着拍子。

  唯有辛其物不动如山的看着手机,并且嘴角疯狂乱上扬露出可疑的姨母笑。

  车载音响里放的歌大多都是很欢快活泼的民谣,也是李承乾特意选的,很适合社畜缓解焦躁的抵触上班情绪,而且他自身也很喜欢这种民谣小调。

  害,谁还不是个文青呢。

  李承乾虽然日常生活里刻板端正的像个退休老干部,但是骨子里还是非常文青且向往浪漫的,而且李承泽这种先斩后奏的将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霸总行为也着实戳中了他内心深处的少女心,并且暗自期待或许会有追妻火葬场的戏码,毕竟李承泽看上去就不像是个安分的人,顶着一身顶级的皮囊一张艳丽的桃花脸,总会有人前仆后继,或高举真爱旗帜,或端起情人派头。

  唯有不动心方可不伤心。

  但是李承乾摊牌了,不装了,他就是一个颜狗,并且为李承泽的颜值疯狂心动。

  如果李承泽愿意入娱乐圈,李承乾看着车窗外飞速划过的风景,漫无边际的想着,他一定会是李承泽的死忠爸爸粉,每天叫女儿离臭男人远点那种。

  等李承乾到剧组时,李承泽已经和范闲在谈笑风生了。

  李承泽确实兴奋过头了,白天处理公司事务还好,但当他夜里睡觉时,闭上双眼,脑海里便浮现李承乾的各种样子,那手就不由自主的伸向某个大型同性交友网站,津津有味的看起李承乾的视频剪辑,有些视频剪得好的UP主还能收获上千的充电,最后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了他和李承乾的拉郎,居然还真的被他找到了李承乾和他的一个视频拉郎。

  虽然是乾泽。

  然后他就和剪辑视频名叫“星期五”的UP开始私聊。

  爆炒兔兔:在吗?

  星期五:?

  爆炒兔兔:是这样的,我今天无意中看了你剪得李承乾和李承泽的拉郎视频,也萌上了这对,你剪得真好。

  星期五:?

  星期五:!!!!!

  星期五:天哪终于有人和我一起嗑这对北极点cp了!!是姐妹!!!只要你嗑这对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爆炒兔兔:说明太太剪得好嘛,不过我嗑泽乾

  星期五:姐妹过奖了,我嗑乾泽乾,只是这两天事情太多,所以没来得及剪泽乾向视频,最近几天就出可以期待一下

   爆炒兔兔:!!!感谢,发出泽乾szd的声音!

  星期五:泽乾szd!

  星期五:看在你也嗑泽乾的份上,悄悄告诉你一个消息

  爆炒兔兔:?什么消息

  星期五:我打听到的,可能不准哈,泽好像在追乾,乾态度比较暧昧,也没答应泽的追求,也没拒绝泽。但是四舍五入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这是什么神仙cp,i了i了。

  爆炒兔兔:啊啊啊啊啊kdl!!!u1s1,根本没人能拒绝李承泽吧,李承乾估计就是现在还在害羞,肯定会答应李承泽的追求的,坐等泽乾发喜糖。

  星期五:坐等发喜糖+1。即使我被钉在棺材板里也要呐喊一句:泽乾szd,我把民政局扛来了!

  李承泽这一聊就是一个晚上,他和那个星期五从盘古开天地聊到征途是星辰大海,不管是多硬的糖都能嘎嘣嘎嘣嚼来吃了,然后一起发出泽乾kswl的声音。

  即使那些糖里大部分李承泽都明确知道是假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嗑cp,并打算从今天开始自己舞cp,将这对北极圈cp送到热带去。

  沉迷嗑cp无法自拔的李承泽见已经是黎明了,便打消了睡觉的念头,直接起床洗漱,开车去了范闲发给他的定位。

  李承泽:嗑cp的最高境界就是我给我自己造糖嗑。

  因为非常重视这部电影,所以范闲往往是全剧组来的最早的人,也因此有空闲和同样来的很早的李承泽唠嗑。

  李承泽和范闲不算熟,尽管知道他是范式长子他的下属,但也因为没有业务往来而没有深交过,只是打过几次照面。

  但是没想到聊了两句之后,发现对方和自己挺聊得来的,也就顺势天南地北的聊起来了。

  其实对于李承泽包养李承乾的行为,范闲是惊讶且无语但是乐见其成的。

  毕竟是李家老爷子年轻时的风流债,他作为晚辈也不好过多置喙,反正李承乾和李承泽据他观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脑回路总是比旁人多个弯的范闲十分乐观的想到。

  说不紧张是假的。

  李承乾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被包养,一时不知道是应该说“金主爸爸早上好”还是“嗨吃了吗”

  李承泽也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也不知道是该走肾还是走心。

  场面一时间有些许尴尬。

  范闲:“编剧叫我看看剧本,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那两人反应过来,范闲迅速溜了,他才不想陷进什么莫名其妙的修罗场。

  李承泽虽然之前看过很多李承乾的视频,但毕竟搁着一层屏幕,他可以骚话连篇,因为那时他们之间的距离甚至无法用光年计算,但现在视频里的人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用充满父爱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平日里伶牙俐齿的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还是李承乾先开口打破沉默:“我等下要拍戏,先去化妆了。”

  溜了溜了。

  再和李承泽待下去,李承乾怕说出口的话是:儿子乖,爸爸爱你。

  李承泽:我想睡你你却想当我爸?


小剧场:

  辛其物:嘴角疯狂他妈乱上扬

  李承泽:今天推荐的书是《兔子的一百种做法》,这是一本逻辑严谨色彩分明令人看之心向神往口舌生津的绝世好书👍

乘覆

[泽乾]故曲重填 一

[图片]二姐姐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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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可以独立成文,所以先发上来了

请大家给萌新一点支持吧!红心蓝手不要吝啬!


得知父皇带着范闲上大东山的时候,李承泽正在湖心亭中捻着那本范闲新出的《浮生六记》读得津津有味。终于等到此时了,李承泽心里暗自思量,随即扬声道:“去请太子殿下罢。就说小王已经准备好了,请他过来一叙。”手上却仍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


“二哥叫我来,可是事情办妥当了?”不过多时,湖边拐角处缓缓走出几人,中间簇拥着的正是太子。


“哟,是太子殿下?小王有失远迎,请太子殿下恕罪。”李承泽搁下了那本《浮生六记》,振了振袖指了指对面的...

二姐姐镇楼

ooc预警,小学生文笔预警,长篇预警,咕咕咕预警

这篇可以独立成文,所以先发上来了

请大家给萌新一点支持吧!红心蓝手不要吝啬!




得知父皇带着范闲上大东山的时候,李承泽正在湖心亭中捻着那本范闲新出的《浮生六记》读得津津有味。终于等到此时了,李承泽心里暗自思量,随即扬声道:“去请太子殿下罢。就说小王已经准备好了,请他过来一叙。”手上却仍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


“二哥叫我来,可是事情办妥当了?”不过多时,湖边拐角处缓缓走出几人,中间簇拥着的正是太子。


“哟,是太子殿下?小王有失远迎,请太子殿下恕罪。”李承泽搁下了那本《浮生六记》,振了振袖指了指对面的坐垫,一边装作惊讶的模样用阴阳怪气抑扬顿挫的语气来膈应太子。待李承乾掀了袍子端端正正地跪坐在李承泽对面,李承泽已往笑着太子面前放了个杯子:“别推拒——知你不善饮酒,放个酒杯做做样子而已。”


迫不及待地挥退了随从,他凑近太子耳边:“那老不死的上了大东山,我们的好事就要成了——我已经把消息卖给了上杉虎,叶家也被我绑上了贼船。三千铁骑已伏在城外,今夜便开始攻城。你那边想必也打点好了?”


“秦家,四大宗师都办妥当了。”李承乾左右四下瞧了瞧,也压低声线,“不过二哥可还是对父皇尊敬些为好,免得教人抓住把柄。”


“都这一步了,太子殿下就不用再装木头了吧,日日在父皇面前板得还不够过瘾?”李承泽往两人的酒杯里各斟满了酒,然后自顾自地将自己面前那杯一饮而尽,“反正我们无论输赢,都再见不到那个老不死的了。我也叫谢必安守着这附近,此刻不放肆更待何时?”


太子沉吟片刻,并未反驳,学着李承泽的模样举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只是举手投足间依然是那副端方风骨。


李承泽瞧着他因饮酒而微微发红的鼻尖,忍不住就着前倾的姿势偏头舔了舔了李承乾如玉似的鼻头。


“唔!二哥别闹,周围可是有人瞧着的!”李承乾鼻尖上的红意一下就蔓延到了整张白玉似的脸上,赶忙抬手捂住整张发烫的脸,“还有,今晚可是要……”


身为太子使李承乾保留了说话朦朦胧胧不落人口实的习惯,可这也给李承泽留下了戏弄他的机会:“太子开了尊口,今晚可要宿在小王这里?小王谢太子恩泽!”李承泽一振袖子在地上假模假样地磕了个头,然后又环着太子的腰凑近太子耳边,“只不过太子殿下面皮薄,要知道,那事可不只晚上能做……”


语息温凉,吞吐如霜。三月乍暖还寒的风能微微吹动亭边并不厚重的帘子,为这生了暖炉的室内平添一丝绮丽。


翻云覆雨一番后,不知是谁道了一声时辰尚早,他们就伴着三分慵懒的倦意,卷了帘子,于一片山月茫茫中铺展了棋盘。


“二哥!”李承乾皱了皱眉,半是嗔怒半是埋怨地斜了李承泽一眼。“这你第几次悔棋了?”


带着眼角残存的媚意的眼神仿佛撒娇似的,成功让李承泽酥了半边身子,只好运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意志力答应了:“好好好,听太子殿下的,不悔棋了。”


“太子殿下,二殿下,时辰到了。”就在棋局纠缠得热烈之时,一位蒙面男子足尖轻点落在湖心亭外那并尚带冰霜的荷叶上,搅了这只有清脆的落子声和低低的谈话声的暧昧氛围。


“知道了,开始吧。”太子撇了一眼那男子,手中那墨玉做的棋子依然落得飞快。


“是。”那男子又踏叶而去。


“你还真的养了这么多高手?看来你这只兔子果然是只狡兔。”李承泽望着那隐没在月色中的身影,微微颔首。


李承乾扯了扯嘴角:“不过是为了防止哪日被谢必安一剑杀了罢了。”

“……”


“下快棋我的确不敌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小王败了。”终于,李承泽摇了摇头,呼出了一口白稠的雾气。


接着就是一段暧昧得近乎压抑的沉默,看李承泽没有开始下一局的意思,李承乾也乐得自己理一下思绪。


他们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用情欲来维持的联盟能有多稳固呢?李承乾望着远处那影影绰绰的火光和近处李承泽生的柔美的侧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们的这种关系,在李承泽心里和他与姑姑的关系又有什么区别?自己对姑姑是有一段时间的痴迷,不过现在才明白过来那是一种似雏鸟般的依恋而已。待自己幡然醒悟之时,他的心完全送了这与他日夜纷争的李承泽身上……

 

还未能继续想下去,亭外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 

“报!叶家叛变,城门未能攻下!”


“那糟老头子还伏了后手?!”李承泽收起了嘴边吊儿郎当的笑意,随即又强作镇定地恢复了那一副慵懒模样,“是我们小瞧他了。不过只需那三大宗师将他格杀——”


“报!叶流云叛变,庆帝显出远超大宗师的实力,重伤二宗师,逃出包围!”


带着血腥气的战报地传来,击碎了泽乾二人最后的妄念。

 

 

“二哥,我们败了。”


李承泽聋了似的,仍抿紧嘴角似笑非笑,一手托腮一手摩挲着掌心的棋子,专心致志地盯着棋盘,仿佛连一个眼神都吝啬。


“二哥,我们败了!”李承乾看着李承泽这无动于衷的模样突然动怒,倏地站起来,拂了棋子,掀了棋盘,将二皇子死死地抵在柱前。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和姑姑的事情吗!我告诉你!

“幼时母后失势,宫里人给了我多少白眼?一盘父皇授意的毒糕点断绝了你我的情分,就只剩姑姑怜惜我了!就算那是个疯女人又如何?她待我无半分真心又如何?她喜欢的是父皇那又如何?她待我温柔、教我权谋,上可达天听下可控诸侯,从军队至朝堂,于金钱到武力,无所不及,这还不够吗!

“你可以随意地拉拢朝中势力,我不可以!你是个骄奢淫逸的皇子,我不过是个父皇的傀儡太子而已!既没有勇气像他们一样草菅人命、也狠不下心来抛却荣华富贵换取自由的软弱太子而已!当我看着你吃下那盘玉带糕时,我就已经无路可退了!我必须咬牙掐着自己的脖子往上爬,哪怕明知道自己向上向下都是死路、哪怕知道上面等着我的只是无休止的明争暗斗!

我可怜她、依恋她,因为她和我都如此悲哀!无论我们多厉害,多长袖善舞,但东西都掌握在那一君一臣手里,我们手里其实什么也没有!看上去内库是她的,但庆余堂不是她的,她只是能取钱财而已;看上去君山会是她的,但其中撬动天下的支点是叶流云,叶流云是父皇的人;都察院是她的,但是碰上真正的权臣只有被廷杖的份;燕小乙确实对她忠心耿耿,但手下埋了监察院的人,举动也都在监控之内;林相?在他们交往初期,袁宏道就是监察院的人了!甚至是她和我的丑事曝光,都是陈萍萍和费介一手安排的!

我们就像是园子里的老虎,很凶猛很厉害。但是捕食的猎物都是别人扔进来的鸡鸭而已!看似无处不达,但终究只是在这个园子里打转,看着被人安排的风景,捕杀被人留下的猎物,被人监控着,被别人控制着跳舞!

但我从来没有爱过她!天地纵广,如何容下我对你的贪嗔痴暗自滋长?如何容下天子骨血兄弟相奸?”李承乾似疯魔了一般,抛了平日隐忍的模样冲李承泽咆哮着。


“承乾。”李承泽抬眼对上了太子因为愤怒而发红的眼睛,靠着柱子呢喃道,“我也爱你。”


李承乾被气得两耳嗡嗡作响,一时竟未能听清李承泽在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李承泽眯上了眼睛叹了口气,随即抑扬顿挫道:“天色不早了,还请太子回府吧。谢太子殿下纡尊降贵莅临府上,恕小王不远送了。”


“你!”想不到自己将真心剖开摊在这人的面前,竟然换来这一句逐客令!李承乾徒劳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拂袖而去。

 

 





望着东宫方向像要燎破天际的火光,李承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撕开往酒壶里一倒,就着残杯冷酒仰头一饮而尽。他趴在案上,听着隐隐约约的噼里啪啦大火声,心里想:兴许人事本难防,此生非黄泉路上,可就再见不到了。都说狡兔三窟,若那傻兔子能活下去,便两相忘为好。







隔年,三皇子李承平即位,授意史官记载:太子、二皇子、秦家、长公主勾结谋反,阴谋败露后败露全数自裁,身死灯灭。


他们的爱恨,史书未曾著笔。

冰糖叶子小清新

【泽乾】虔诚 四

现代AU,OOC

小职员弟弟x大老板哥哥

老李有且只有两个儿子,李承乾不是太子爷,李承泽不知道李承乾的存在


我的时间线都是几天几个月跳跃的,不要在意。

————————

(十一)

嘀——嘀——


李承乾循着喇叭声转头,一辆车停在他身边,车窗被拉下,是李承泽。


“上车!”李承泽朝他招招手。


李承乾坐上车,“小李总,是还有什么工作需要处理吗?”


李承泽翻了个白眼,“我们之间就只有工作吗?”


“啊?”李承乾被问住了,虽说他心里是偷偷想着他们之间能有些别的什么的,可事实上,除了工作,好像真的没什么了...

现代AU,OOC

小职员弟弟x大老板哥哥

老李有且只有两个儿子,李承乾不是太子爷,李承泽不知道李承乾的存在


我的时间线都是几天几个月跳跃的,不要在意。

————————

(十一)

嘀——嘀——

 

李承乾循着喇叭声转头,一辆车停在他身边,车窗被拉下,是李承泽。

 

“上车!”李承泽朝他招招手。

 

李承乾坐上车,“小李总,是还有什么工作需要处理吗?”

 

李承泽翻了个白眼,“我们之间就只有工作吗?”

 

“啊?”李承乾被问住了,虽说他心里是偷偷想着他们之间能有些别的什么的,可事实上,除了工作,好像真的没什么了,连朋友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算……

 

“上次不是还欠你一顿饭吗?想好吃什么了吗?今天正好有空,带你去。”

 

哦……他还以为李承泽早就忘了,毕竟大少爷身边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太多。

 

“我……我怕我想吃的,入不了您的眼。”李承乾有点犹豫。

 

李承泽笑了笑,“既然是请你吃饭,自然是合你心意,不管吃什么,本少爷都奉陪。”

 

于是……

 

李承泽被带到了一个路边小吃摊旁,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天色将暗未暗,路灯已先一步亮起,为来来往往下班的行人打上一层柔光,梦幻却又充满生活气息。

 

这地方还真的是…………特别。

 

“谢谢老板!”李承乾接过两个萝卜丝饼,递了一个给李承泽,然后坐到了路边的长椅上。

 

李承泽也跟着坐下,“我还以为,至少会是一家店。”

 

李承乾咬了一口饼,笑笑,“小的时候,我妈每次来接我放学,怕我饿着,就会给我买一个萝卜丝饼,那时候还嫌弃,天天吃,都吃吐了。后来来这里读了大学,很少回去了,也再没吃过,你问我想吃什么,突然就想再吃一次萝卜丝饼。”

 

李承泽手指摩挲着包装袋,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没有接话。

 

李承乾以为他不感兴趣,“我是不是有点无聊……”

 

李承泽突然抬头,眼有些红,但却带着笑,挑了挑眉,“你可想好了,这就抵一顿饭,别后悔啊!”

 

不后悔。那些餐厅饭店里的,不过是一顿吃完就忘的饭,而这个萝卜丝饼是属于他的记忆,对他而言那是亲情,他想分享给李承泽。

 

“跟您去高级餐厅的人数不胜数,跟您在这吃路边摊的应该就我一个了吧?能带南庆的大少爷吃路边摊,这波不亏!”

 

李承泽被他逗笑了。他咬了一口手中的萝卜丝饼,热乎的食物从食管滑到胃中,还真的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觉得心也有了些许热气。

 

“嗯,味道不错。”

 

 

(十二)

南庆老爷子的生日宴,那盛况跟春晚似的,各界精英、当红明星都齐聚一堂,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李承乾以服务生的身份,混在其中,远远看着今晚的寿星。虽从未与自己有过丝毫联系,他也没想过要认这个父亲,可人心就是很奇怪,不知道也罢,一旦知道了,便不由自主地想去了解。

 

了解什么呢? 

 

大概是有父亲的感觉吧。人说父爱如山,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呢,他想知道。

 

可能心里所想影响了大脑判断,李承乾觉得老爷子今天往他这边瞥了好几次,眼里深潭一般,也看不穿藏了什么。

 

正当李承乾胡思乱想的时候,人群那边突然嘈杂起来,他循声望去,看到李承泽挽着一个打扮高雅端庄的女人走进来,他认得,那是公司一姐司理理。

 

李承乾本能地往角落缩了缩。

 

今天的李承泽和平时不大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多了分高贵、绅士的气质,浑身仿佛闪着光,让人移不开眼。

 

他身边的司理理,温婉大方,浅浅笑着,倒是有点金童玉女的感觉。

 

李承泽时不时转头垂眼同她说话,眉眼温柔,笑容和暖,是李承乾从未见过的,这个场景刺得他心脏一痛。

 

他觉得整颗心都沉沉的,第一次感觉到南庆集团的大少爷和他之间其实隔得很远,他在人群之上,而他淹没在人群里。

 

突然有一丝不甘涌上心头,他本可以和李承泽站在一起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不属于李承泽的世界,李承泽也不属于他的世界。

 

 

 

李承泽一向觉得这样的宴会很无趣,所以特意迟了一会儿才到。他觉得身边的一切都特别虚幻,每个人脸上都以笑容作为面具,巧言令色,推杯换盏,利益交叠,寻不到一点真实的东西。

 

没来由的,他想起了那晚路边摊的场景,那是真实的、鲜活的。

 

他拿着手机走出宴会厅。

 

 

 

当李承乾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时,手抽搐了一下,心跳加快,他寻了个僻静的地方。

 

“喂。”

 

“在哪呢?”电话那头传来李承泽的声音。

 

“在……在……在家呢。您找我有事?”李承乾做贼心虚。

 

“在家你紧张什么?要不要出来吃宵夜?”

 

“啊?”李承乾不明白,这人明明在宴会,怎么突然要去吃宵夜,而且为什么找他。不会是看见他了,故意打电话来的吧?李承乾一阵慌乱,朝四周围看了看。

 

“吃火锅怎么样?你上次说你也爱吃。《余年》这个项目你负责的部分差不多结束了,做的不错,就当是我给你的奖励。”

 

…………

 

李承乾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觉得李承泽真的有一百种请他吃饭的理由。

 

出于某种心虚和负罪感,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十三)

火锅店中。

 

李承泽大快朵颐,李承乾细嚼慢咽。

 

李承泽实在看不下去,“你这吃饭的样子跟谁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少爷呢,不,少爷也不这样吃饭,是大家闺秀。”

 

“…………”

 

李承乾咽下口中的食物,瞪了他一眼,又发觉自己不该这么瞪老板,再加上之前的心虚,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把怼人的话咽了下去。

 

李承泽挑了挑眉,没介意他瞪了自己,反倒觉得他那一眼,再加上后来有些羞怯的表情,嗯……十分有趣。

 

“我听人说……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宴,您怎么在这吃火锅。”李承乾小心地问,顺便偷偷瞅着李承泽脸上的神情变化。

 

李承泽脸色没什么异样,“就是宴会才吃不饱啊,不走快一点,又得被他们灌酒。”

 

李承乾看李承泽没什么异样,才终于放下心来。

 

“说到酒,不如咱们喝一杯?都是成年人,喝饮料没意思。”

 

“我……我不会喝酒……”李承乾皱了皱眉。

 

“喝一口也是喝,就当是陪我。”李承泽不容置否。

 

然后,李承泽发现自己低估了李承乾的谦虚程度,高估了他的酒量……好家伙!一杯倒?!……

 

他扶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李承乾,坐上谢必安的车的时候,觉得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

 

李承泽拍了拍李承乾的脸,“喂,你家住哪啊,送你回去。”上次从他家出来时,根本没注意到底是在哪。

 

李承乾双颊泛着红晕,抬眼迷离的看着他,然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头枕着他的肩,“唔……哥哥……”声音软软的,夹着些鼻音。

 

…………

 

李承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咳了一声,对谢必安说,“人都认不得了,也不指望地址了,回家吧。”

 

谢必安透过后视镜,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醉酒的少年,从前的那些“朋友”,少爷可从不带回家,这个人在少爷心里怕是不一样。

 

 

 

李承泽把人放倒在床上,看着李承乾的脸,他的脸颊还是红红的,嘴巴嘟哝了几下,使得双颊微鼓,平常遮掩的那分稚气,这会儿全显在脸上,倒是比之前更可爱了。

 

李承泽侧身躺在另一半床上,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而后指骨沿着他的下颚骨缓缓下滑,顿了顿后,手指点了点他下巴上的肉。

 

“可惜……哥哥我不欺负小孩……”他挑了挑眉,翻身准备下床。

 

可是小孩他不太懂事,转身环上李承泽的腰,还借力往他身边靠了靠。

 

李承泽咽了咽口水,身后的人吐出一句,“司理理……”

 

??…………

 

呵……这兔崽子胆子不小,竟然惦记他们家当红一姐?……

 

一阵烦闷在李承泽意识到之前便涌上胸口,随后他便又烦闷自己没来由涌上的这股烦闷。

 

走太远了……

 

他甩掉腰上的手,起身,出门。


————————

写着写着,突然觉得如果承乾是故意接近哥哥,另有目的的,好像会更带感,怪自己写开头时心软……


Vivian

霜玉(二十四)

·二姐姐*小太子

·随心写无根据

·随心看不负责售后


李承泽呆愣愣的摇头,眼睛里淬着寒光,死死盯着谢必安手中抓住的人。


“秋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他没有死!没有死!”


谢必安松手的时候秋惠就顺势跪了下来,对着李承泽不停的磕头,“王爷,秋惠求求您,救救太子殿下,殿下都吐血了,秋惠求求您救救殿下吧!”哪怕掩饰的再好,压抑的哭腔还是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解开斗篷的系绳,将怀里的人从头到脚都包了起来。此刻李承泽已经冷静下来,脑子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楚明白,拉住还在磕头哭泣的秋惠。


“我要带他走!”


秋惠不能理...

·二姐姐*小太子

·随心写无根据

·随心看不负责售后


李承泽呆愣愣的摇头,眼睛里淬着寒光,死死盯着谢必安手中抓住的人。


“秋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他没有死!没有死!”


谢必安松手的时候秋惠就顺势跪了下来,对着李承泽不停的磕头,“王爷,秋惠求求您,救救太子殿下,殿下都吐血了,秋惠求求您救救殿下吧!”哪怕掩饰的再好,压抑的哭腔还是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解开斗篷的系绳,将怀里的人从头到脚都包了起来。此刻李承泽已经冷静下来,脑子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楚明白,拉住还在磕头哭泣的秋惠。


“我要带他走!”


秋惠不能理解李承泽说的是什么意思,这里是东宫,太子殿下不在东宫那么要被带到哪里去呢?王爷雨夜私自带走太子殿下是有违宫规的。


“王爷,您要带殿下去哪里?您不可以私自带着殿下出宫的!我现在就去宣太医!”秋惠一脸惊恐,见李承泽抱起太子殿下就要走,紧紧抓着李承泽的衣袖,却被李承泽一脚踹翻在地上。


“秋惠你不让我带他走,是想让他真的死在这里么!”


清冽声线比殿外的雨还要冷上几分,趴在地上无声的掉着眼泪,秋惠不停的摇头。“不要,不要!我跟着王爷您一起好吗?我可以照顾殿下!”


“呵,你现在倒想陪着他了?我让你好好照顾他,你都做了些?!他雨夜发烧的时候你在哪里?今日咳血晕倒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若不是我来,是不是又要到明天你才会知道?”


秋惠捂着嘴缩跪在一边,不敢反驳李承泽说的话,是的,李承泽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错,她确实有负所托,她该死。


“秋惠,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对他很好,可是你呢,知他善良心软就觉得他可欺,彻底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今日我势必要带他走!”


“滚开!”


李承泽也不多废话,抱着李承乾就和谢必安一同离开了东宫。


风夹着雨珠打进殿内,吹的纱帘皱成一团,合欢又被摇下了一地枯叶子,庭院里的石路都被淹没在水里。


“殿下……”


出东宫是简单,可是出皇宫要怎么办?两个人带着一个吐血昏迷的太子,难不成要去祈年殿闹上一场吗?


李承泽盯着怀里人雪白的脸,慢慢伸手擦去李承乾唇角的血迹,之前苍白暗淡的唇瓣如今倒是鲜红光亮了不少,把兜帽往下拉拉,生怕雨滴打到李承乾。


“乾乾,二哥带你走,二哥会医好你的。”


李承泽想了想,觉得还是按原路退回比较保险,因为走过西园可以直穿荷花塘,一路上几乎不会有人,到了荷花塘出宫就有胜算了。


李承泽将人背在背上,就和小时候背着肉团子出去玩一样。跨过水坑的时候李承泽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乾乾,搂紧二哥的脖子,二哥要跨水坑了!”说完猛然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两只垂在胸前的手臂,无力的随着自己的胸膛起起伏伏。


“乾乾,以前你在我背上总是不乖,一会要抓二哥的头发,一会又要亲二哥的脖子。现在你太安静了,二哥……二哥不习惯,乾乾,你应应二哥啊,二哥再也不说你了,乾乾……”


伞在头顶挡着天上的雨,脚下的水坑还是接二连三的泛着涟漪,满塘的荷花早就败了,枯梗料峭的竖在池子里,锦鲤儿倒是一趟赶着一趟扑腾出水面像是在玩闹。


李承泽拍拍背上人的屁股,笑着蹭蹭靠在肩上的肉脸,“乾乾你最喜欢的鲤鱼儿,你看,鲤鱼儿都出来玩了,今日父皇不会来的,乾乾可以放心的看,不用再怕父皇会罚你了。”


背上的人没有开心的叫,也没有搂着李承泽的脖子说二哥哥真好,一点反应都没有,安安静静的靠着李承泽的背。乌发从兜帽中漏了几缕,被风吹的飞在伞外,又被雨淋的湿透,沉重的搭在李承泽的手臂上。


“王爷,我们还是快走吧,太子殿下的病拖不得。”谢必安见李承泽在池塘边站了许久,一个人嘀嘀咕咕对着李承乾说了很多,心里总觉得不妙,若是刚才抓住的那个宫女喊叫起来,怕是真的出不去了。


李承泽吸了吸鼻子,四下看看,将李承乾小心转移到谢必安的背上,接过谢必安手里帮忙拿着的伞,指向不远处的假山,“你沿着池塘边走到墙根,借假山的优势带着太子翻墙出去,我从北门大门走,出去之后你往北走一段路,就到上次买红薯的街上等我。”


谢必安顺着方向看了看,一手打伞一手箍住李承乾的腰,快步往假山处走去。李承泽见两人已拐过芦苇丛,转身就往北门跑去,从北门出了皇宫。


顾太医这几日轮休,不用去太医院值夜,不过今夜雨声实在太大,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就寝,拿着本闲书靠在竹榻上随意看了起来。


“咚咚咚”房门被剧烈的敲打起来,顾太医从竹榻上爬了起来,端着烛台走到门边。


“谁啊?!”顾太医不敢随意开门,这种雨夜是盗贼最好的掩护,打家劫舍的事情最近在京都频频发生。


“顾太医,是我!”


顾太医听到李承泽的声音急忙拉来房门,疾风倒灌进屋子,吹的顾太医眯起了眼睛。好不容易睁开就看到李承泽和谢必安两个人打着伞站在门口。


“王爷?!快进来!”


李承泽点点头,扶着谢必安的后背一起跨进门,一直到屋内顾太医才看到谢必安身后还有一个人。李承泽接下人抱到顾太医的竹榻上才解开斗篷的绳结,顾太医跟着上前看去,居然是太子殿下。


“这……怎么太子殿下会和王爷在一起?太子殿下怎么了?”李承泽还未开口就被顾太医拉开了身子,凭多年行医经验,顾太医一眼就看出李承乾是昏迷状态。


“把我的药箱拿来,快!”放下李承乾的手腕,顾太医就扒开带着寒气的斗篷丢在地上。谢必安四处看了看,拎起桌上的药箱就送到顾太医手边。


“如何?”李承泽急的不行,见顾太医诊完脉表情凝重,心里更是一团乱麻。


顾太医没工夫回答李承泽,拿出针包移开灯罩就开始烫银针,撩高衣袖伸指压了压穴位就扎了进去。李承泽坐在旁边想要伸手压住李承乾抖动的身子,可是发现这一针扎下去却毫无动静。


“以往乾乾最怕疼,为什么……”


“王爷帮小人扶一下太子殿下,这一针要下在大椎穴。”李承泽应言将李承乾抱坐在怀里,温热的手拉开薄薄的寝衣,露出李承乾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撩起及腰的长发握在手里,李承泽小心的捧着李承乾的头,将后背完整的留给顾太医。


落在大椎的这一针似乎有效果,李承乾在李承泽的怀里微微的动了动,喉口带着胸腔有了些许反应。顾太医笑着点点头,又捻起一针对着锁骨正中的天突扎了下去。


扎完云门穴后没多久,李承乾坐着半截身子小幅度晃动了起来,顾太医将中府穴上的针往深处扎了进去,许久一口淤血终于呛出了喉咙。


“可算是把这口血给逼出来了,幸好王爷来得早,早晚一些真的神仙难救!”顾太医摸摸胡子,一根接一根的拔下所有的针放回针包。李承泽拉起腰间的衣服紧紧地拢好,抱在怀里低头蹭蹭李承乾的额头。


“顾太医,乾乾还在咳血,你快来看啊!”李承泽嘴角的笑僵在脸上,李承乾半截靠在他怀里的身子被嘴里咳出的血都浸透了,粘稠的血从嘴里流而出,在下巴处汇成血线滴在肩上。


顾太医写方子的手一顿,回头跑到榻边重新又听了一次腕脉,感觉不对劲,一边试额温一边趴在李承乾的胸口处仔细听。


“王爷,太子殿下受寒已久,体虚畏寒,伤了肺叶才会这般咳血。小人现在需要一个大浴桶,里面注满热水,将所开药材放进去让太子殿下泡暖之后再次行针才可以。还有咳疾,对,还有咳疾的药方,小人一并开出来。”


李承泽拉住顾太医的衣袖,从怀里掏出两张药方递给顾太医,顾太医拿着药方一看,这真的是个治咳疾的良方,“这药方可以,就按这个来抓药!”


李承泽停顿之后又四下看了看,“顾太医,借你床榻上被子一用,我要带乾乾去个地方,你跟着我和乾乾一起去。”


顾太医点点头,手下笔不停,飞快写完将所有的药方都递给谢必安。将李承乾抱到棉被上,李承泽轻轻的碰碰雪白的肉脸,深吸一口气抖开被子裹紧李承乾,回头吩咐谢必安去抓药备车。


谢必安领命飞出府门,顾太医收拾完忽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呢,于是背起药箱走到李承泽身边问道:“不知王爷要到小人和太子殿下去哪里?”


“这雨就未停过,如果王爷带太子殿下回王府的话,势必会闹出动静传到宫里,这对您和太子殿下而言都不是好事……”


李承泽摸着散落在棉被边的乌发,小心的掀开一道宽缝将发丝塞了进去,目光柔和而坚定。


“我当然知道不能回王府,但是我一定会救乾乾的,我们去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顾太医愣了愣,这二皇子原来早就有了计较,在论计谋上太子殿下逊色的不是一星半点。


“那小人去的话岂不是暴露了这个地方?”


李承泽暗自翻了个白眼,挑开挡住眼睛的刘海邪气的对顾太医眨眨眼。


“我不担心这个地方暴露,因为这个地方本来就很暴露,就怕顾太医接受不了这个暴露!”


“不知……”


房门被无声打开又被无声的合上,谢必安握剑对上李承泽的眼睛,李承泽弯腰抱起床上的棉被卷叫顾太医跟上。


“醉仙居”

Vivian

雏菊(二)

·二姐姐*小太子

·随心写无根据

·随心看不负责售后


收完最后一位顾客的钱,李承乾收拾了一下收银台,摆放好扫码器和刷卡机,关了电脑。


“承乾,今天你晚班啊。”另一个收银员从李承乾身边路过随口问了一句。李承乾笑着点点头,推开挡板两人一起走出了超市安检的出口。


“嗯嗯是的,阿姨也是晚班么?我在值班表上没有看到您呢。”李承乾快走了两步,帮收银员推开了休息室的门。收银员累了一天但是看到李承乾甜甜的笑顿时也开心不少,笑着拍拍李承乾的肩膀。


“我今天和别人换的班,谢谢你啊,早点回去吧。”李承乾轻轻合上休息室的门,往男更衣室走去。...


·二姐姐*小太子

·随心写无根据

·随心看不负责售后


收完最后一位顾客的钱,李承乾收拾了一下收银台,摆放好扫码器和刷卡机,关了电脑。


“承乾,今天你晚班啊。”另一个收银员从李承乾身边路过随口问了一句。李承乾笑着点点头,推开挡板两人一起走出了超市安检的出口。


“嗯嗯是的,阿姨也是晚班么?我在值班表上没有看到您呢。”李承乾快走了两步,帮收银员推开了休息室的门。收银员累了一天但是看到李承乾甜甜的笑顿时也开心不少,笑着拍拍李承乾的肩膀。


“我今天和别人换的班,谢谢你啊,早点回去吧。”李承乾轻轻合上休息室的门,往男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李承乾进去的时候,最后一个理货员也换好自己的衣服出来了,走之前还特意关照李承乾换好衣服后记得关灯锁门。李承乾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等人走后才打开储物柜开始换衣服。


脱下来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换好衣服后,李承乾把晚上结账休息间隙去买的几个降价的面包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确认没遗漏别的什么东西之后才关灯锁门。


超市是十点一刻开始清场的,十点半大门都已经关闭了,值夜班的员工要离场只能走侧门的员工通道。李承泽绕了大半圈,才在犄角旮旯找到那个不起眼的员工通道。


夜里不像白天那么暖和,李承泽拎着大包东西蹲在花坛边盯着那个小门,听到那个旧门一响就抬头看,“不是,不是,怎么还不是啊,他会不会走的不是这个门啊!”李承泽烦躁的抓抓头发,正打算再去找别的出口的时候李承乾推门出来了。


李承泽见李承乾背着双肩包戴着鸭舌帽一个人走在路上,连忙保持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跟了上去。走了快二十多分钟了,李承乾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小路。


前面的大路是每隔三五米就有个路灯,李承乾走的这条路大概是只有几个路灯。反正李承泽跟在后面走的是磕磕绊绊,只好拿出手机来充当手电筒。


又遇到一个大坑的时候,前面不远处的李承乾忽然不走了,他回过头看了看后面那个拿着手机正在照地的人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先生,您是第一次走这个巷子吧,这里有个大坑的,您走的时候要慢一点。”


李承泽顿了顿,连忙把手机的灯光按在腿上点点头,又想起来太黑了点头也不一定能看的见,就压着嗓子“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李承乾得了回应也不多废话,他在这个坑里摔过太多次,现在他学乖了,绕的远一点就不会再摔跤了。他现在摔不起了,摔疼了还要花时间去安慰自己,他没有时间可以用来浪费了。


李承泽抬起手机的灯光打在前面,看着李承乾小心的绕过那个大坑,虽然还是被绊了个踉跄,但至少没有摔倒,才又慢慢地跟在后面。


这条路还是很长的,越往里走都能听到田鸡咕咕的声音。李承泽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都已经走到了城乡结合部了,李承乾怎么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的?就算是李家破产了,以李承乾以前在家里被宝贝的程度,也应该被保护的很好甚至送出国吧。


“我到了,前面的路您自己走的话,请慢一点,路段坑洼积水较多,谢谢您帮我照了路。”


李承乾摸出钥匙开门之后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停在门口谢过还离他有些距离的李承泽,然后小声的关上门。


一直走到门前,李承泽才举起手电筒四处照了照,狭窄的巷子里散发着阵阵霉味,一扇掉漆的木门,上面贴着被风雨漂白的福字。李承泽凑近门缝仔细听了听,里面似乎还有夫妻吵架的声音和小孩的哭闹声,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房子应该是合租的。


打开相机拍了张门面的照片,李承泽才拎着东西往回走,来的路走的战战兢兢,回去的路相对要好走的多。李承泽走到那个坑的时候还真的挺顿了一下,“是不是在这里摔了很多次,才会这样忌讳这个坑呢?”夜风灌进脖子冷的李承泽一哆嗦,立刻加快脚步往巷子外走。


李承乾打开自己的房间,倒了热水壶里隔夜的凉水洗了把脸,揉揉泛着疼的胃,打开背包拿了一个面包掰碎了加水泡在碗里,忍着恶心的感觉大口大口的吞了进去,喝完这些就去共用厨房舀水洗碗。


“要死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洗什么呢!”


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被无限放大,骤然响起的叫骂声惊的李承乾手一抖,瓷碗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李承乾蹲在地上哽咽着道歉,一边擦眼泪一边收拾碎瓷片,头顶的灯泡被风吹的摇晃个不停,投在地上的光影昏黄交织,好半天李承乾才收拾完。


将碎瓷片丢到房间里的垃圾桶里,李承乾轻轻关上房门熄了灯躺在被窝里。


“不许哭,千万不许哭,李承乾你要睡觉了,你已经过的很好了,你不能哭……”


蒙在被子里的李承乾死死咬住枕巾压抑着,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能哭,眼泪和着汗珠一起淌的满脸都是,床上的人翻滚了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啪”


家里的灯被全部打开了,李承泽合上房门丢下手里的塑料袋,赤着脚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快步冲进了书房。


李承泽扯下一块又一块盖在书房里的白布,都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紧紧抓住头发失力的蹲在地板上不停的回忆,才想起来那幅画他早就当着李承乾的面撕掉了。


十八岁生日的晚上,李承泽约了范闲他们一起在KTV里面玩。李弘成和范若若选了首情歌对唱,其余人都是在起哄,范闲倒是开了罐啤酒递给坐在一边吃葡萄的李承泽。


“诶,你今天是怎么出来的啊,李承乾舍得放你出来啊!”一提到李承乾的名字,李承泽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手里的葡萄还没吃就被扔回了果盘里。


“他就是个变态,范闲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奇葩。他说他有事,我这几天都住兰园,今天下了课直接就约你们出来的,谁管他啊!”接过范闲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李承泽粗重的喘了口气,将空罐子丢到面前的桌子上。


“你没回去?那他没找你么?他一个电话都没打?一条信息都没发?”范闲不可置信的拍拍李承泽,实在觉得依李承乾的性子不大可能这么久了还不闻不问的。


“没有啊,别管他了行不行啊,今天是我生日,你能不能不要提他啊,烦死了!”


范闲一看李承泽要发火,笑着说了点别的正要转移话题,就发现李承泽丢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写的是“讨债鬼”。范闲把手机递给李承泽,李承泽看到来电显示直接按了挂,顺手就把手机丢在桌子上,跑去点了首歌要唱。


从第一个电话挂掉后,一直到李承泽唱完第三首歌,“讨债鬼”的来电显示就一直没有停过。范闲看着这锲而不舍震个不停的手机,都有一种想要帮李承泽接的冲动。


“二哥哥,你不在家,你在哪里呢?我来找你好不好?”终于在几分钟之后,那个命名为“讨债鬼”的号码发来了一条信息,范闲这才明白这个人就是李承乾。


“李承泽你还是接个电话吧,我感觉他似乎有急事啊。”坐在另一边的谢必安也觉得李承泽这样做有些过分了,伸手切了歌。就算李承乾再讨厌,再粘人那又能有多变态呢?他才十六岁,说白了还是个小孩子。


李承泽翻了个白眼,拿着手机指向范闲和谢必安气的直发抖,冷笑着按了号码回拨过去。


“二哥哥,你在哪里呢?你记得么,今天是你的生日,以往你的生日都是我们一起过的,我为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二哥哥,你那里好吵啊!”


电话一接通,李承泽就开了外放,李承乾甜甜软软的声音透过扬声器在这个吵闹的房间几乎都快听不到了,李承泽只好调高音量,让林婉儿她们先别唱。


“不用了,我和范闲叶灵儿他们一起过了,你没什么事就挂吧,我今晚不回你那了。”说完李承泽就打算挂电话,忽然听到了玻璃砸碎的声音。


“喂,你干什么?你在砸什么?!”


李承泽这下可真来火了,他住进庆园的时候,把自己的水晶奖杯都拿了过去。李承乾这个变态不会因为自己没答应他回去就在家里砸他的奖杯吧!


“……”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李承泽急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对着电话就开始发火。


“李承乾,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有病就去看病行不行,你别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够你了。”


“你是李家的太子爷,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平凡人,我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十年了,我真的不想再忍受你这个变态了!”


电话里传来家里仆人的声音,让李承乾千万不要动,不然一不小心会扎到脚的。


“二哥哥,我没有病,我也没有想要折磨你,我不是故意的,二哥哥你别生气了,二哥哥,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婉儿表妹和叶姐姐了,我来找你们好不好?”


李承乾咬咬唇,低下头抹掉流到脸颊边的眼泪,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李承泽生怕李承乾又在家里闹出什么幺蛾子,到头来都是他李承泽的责任。只好紧皱着眉头答应了下来,挂完电话后径自开了罐啤酒坐在沙发上喝了起来。


“真扫兴!”


KTV里面原本欢快的气氛在李承泽接完电话之后瞬间降到了冰点,叶灵儿和林婉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到了极致。范闲和谢必安互相对视了一眼,真心后悔让李承泽回拨了这通电话,只好端着啤酒配着李承泽一起喝。


“你们该唱唱该吃吃,今天我生日,能不能开心点啊都!”


李承泽看着这些个愣在原地的朋友,扯出个笑脸,招呼了一下。


仆人收拾完玻璃渣拖干净地打算要出房门就被李承乾叫住了。


“阿姨,能帮我找一件衣服么?我今天要去给二哥哥过生日,穿的太素不太好。”


仆人将垃圾放在门边拿出手帕擦擦手,这才去衣柜里面给李承乾选衣服,很快就找了一套递给李承乾看。


“小少爷,这件就很不错,可是为什么不叫二少爷回来过生日呢?您这样出去可以吗?”


李承乾撑着手腕从床上坐起来,笑着接过阿姨递来的衣服比了比,满意的点点头。


“嘘……不要告诉爸爸我出门啦,阿姨这是我和你的秘密哦!”

余白

【泽乾】每天都更喜欢你 12

*古穿今

*现代校园

*架空

*甜文 HE


12.

李承乾不明白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不知所措地啊了一声。

书法老师不动声色地做了个深呼吸,又细细看了两眼李承乾写的那一面字,勉强平复下来,说:“你跟老师出来一下。”

李承乾全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地跟在书法老师后面到了教室外的走廊里。

老师先对着签到表确认了一下,“李承乾同学是吧?”

李承乾:“嗯。”

书法老师面上露出和蔼慈祥的笑,“承乾啊,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的书法啊?”

李承乾老老实实回答:“从小就开始写了。”

“那挺好那挺好。”老师说,“下个月市里有艺术节,老师想安排你去参加书法项目的比赛,你愿意吗?”...

*古穿今

*现代校园

*架空

*甜文 HE


12.

李承乾不明白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不知所措地啊了一声。

书法老师不动声色地做了个深呼吸,又细细看了两眼李承乾写的那一面字,勉强平复下来,说:“你跟老师出来一下。”

李承乾全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地跟在书法老师后面到了教室外的走廊里。

老师先对着签到表确认了一下,“李承乾同学是吧?”

李承乾:“嗯。”

书法老师面上露出和蔼慈祥的笑,“承乾啊,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的书法啊?”

李承乾老老实实回答:“从小就开始写了。”

“那挺好那挺好。”老师说,“下个月市里有艺术节,老师想安排你去参加书法项目的比赛,你愿意吗?”

李承乾觉得有点草率,怎么什么预兆都没有就决定让他去,犹豫着问:“老师,这不太好吧,万一有比我更合适的同学呢?”

“老师觉得很好啊,你就是最合适的!别不自信,要正确认识到自己的能力!”

“......”李承乾,“那、那好吧......”

书法老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带着人又进了屋。

李承乾的书法试写作品被老师拿着在班里转了一圈,让其他同学好好学习学习。

“李承乾同学的书法水平到这种地步,老实说,我也教不了什么了。”

班里顿时发出阵阵抽气声:“这么厉害?”

“我的妈呀连老师都教不了那是写的得有多好。”

众人的目光一瞬间都十分默契地投向李承乾,眼里闪着佩服羡慕。

李承乾坐在位子上,又不自在了,他感觉自己脑袋上顶着个聚光灯,周围人老若有似无地偷瞄他。

李承乾没紧绷着多久,就看见书法老师仔细收好了他的字,欣慰道:“刚刚老师想了一下,觉得李承乾同学完全可以和我一起教你们写书法。”

李承乾:“啊?”

他难道不是来学习精进自己的吗???

李承乾当了一节课免费劳动力,回到自己的班级时,赵闵已经早到了座位上趴着,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他将用具放进旁边的储物篮,双手搁在桌上想了一会儿,还是戳了戳前桌的背,“你怎么了?”

赵闵转过头,耸拉着眼,“我觉得我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刚刚不是社团课吗,今天我去的是篮球社,有学长组织打了一场比赛,结果我太菜了,全场给人送分。”

赵闵捂住脸,“我都没脸见队友了。”

“没事,”李承乾安慰他,“你私下多练练,总归是能打好的。”

赵闵,“嗐,说是这么说,可也没人陪我啊,我同桌沉迷学习,我也不好意思拉他去......”

说着,赵闵目光就定在了李承乾脸上,“要不......”

李承乾意识到他想干嘛,连忙抱紧了自己的语文书,“不行,我还要背课文呢,我也沉迷学习!”

“......”赵闵长长叹了口气,起身要往外走,“我太可怜了,打个篮球都没人陪。”

李承乾叫住他,“你干嘛去?”

“撒尿,”赵闵挪揄道,“你想跟我一起?”

李承乾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摇了摇头。

 

等到赵闵出了教室,李承乾才翻开语文课本。

其实开学前他差不多预习过了,发现需要背诵的大多是古文。

由于李承乾从小都是背书背过来的,所以他在这方面还挺擅长,一篇文章看上两三遍就能差不多背下来。

更不用说大多还是他熟悉的文言文。

李承乾翻开语文书就还挺有自信的,找了一篇后面标明需要背诵的文章,就捧着读了起来。

读了两遍,差不多已经熟了,李承乾刚准备试着背,前面就发出一阵响动。

李承乾抬头,看见赵闵已经从厕所回来了。

他扭头看了眼表,“你怎么去这么久?”

“中途碰见你哥了,”赵闵胳膊搭在椅背上,“他问我你在不在班里,想找你去操场打球。”

李承乾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说什么了?”

“实话实说呗,说你在背课文呢,可能打不了球。”

李承乾噌地一下站起来,反驳他,“我可以打球啊,我现在就能打!”

“???”赵闵震惊加迷茫,一脸无语,“还带这么双标的?”

李承乾自知理亏,就没搭话,三下五除二把桌子收拾好,“我先去找我哥了。”

赵闵目光追着李承乾,就见人跑着跑着被一个同学伸出的脚给绊了一下,赵闵心里跟着一紧,却见李承乾若无其事地移了脚步稳住了身形,沉稳地出了教室门。

......赵闵头一次看见有人踉跄都能踉的这么贵气。

 


苏子葉

【闲泽乾 | 皇家骨科】少年人善说谎话  | 有车慎入 

闲闲想骗承泽,搭上了自己,被泽乾夫夫骗进局里吃狗粮

一点想法_(:τ」∠)_最近有点沉迷剪车(•͈˽•͈)捂脸

BGM: 真相是假

小破站求三连₍ᐢ •⌄• ᐢ₎ 

【闲泽乾 | 皇家骨科】少年人善说谎话  | 有车慎入 

闲闲想骗承泽,搭上了自己,被泽乾夫夫骗进局里吃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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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真相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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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黄汤包

【泽乾】大庆皇室禁入的高层秘密论坛(7)

主题:救命!陛下好像怀疑二殿下拒婚是为了我!!!

1L  御林军大统领

我********本来以为上次那事儿就过去了,没想到二殿下这一拒婚又出事了。

今天被陛下召见了,难得陛下说话居然这么直白了,估计是怕暗示多了我这种粗人体会不出来……

意思就是,我和二殿下怎么样他不插手,但前提是我能跟二殿下说说,迎娶王妃这事儿他不得拒绝……

我当时跪在那儿真的整个人都傻了,满脑子都是问号???


2L  中书令

???妈耶,不过这么一想其实倒也说得过去:

如果二殿下喜欢大统领,所以不愿意迎娶王妃,但这理由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所以只好找旁的理由拒绝。

那时候不是淑湄也说...

主题:救命!陛下好像怀疑二殿下拒婚是为了我!!!

1L  御林军大统领

我********本来以为上次那事儿就过去了,没想到二殿下这一拒婚又出事了。

今天被陛下召见了,难得陛下说话居然这么直白了,估计是怕暗示多了我这种粗人体会不出来……

意思就是,我和二殿下怎么样他不插手,但前提是我能跟二殿下说说,迎娶王妃这事儿他不得拒绝……

我当时跪在那儿真的整个人都傻了,满脑子都是问号???


2L  中书令

???妈耶,不过这么一想其实倒也说得过去:

如果二殿下喜欢大统领,所以不愿意迎娶王妃,但这理由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所以只好找旁的理由拒绝。

那时候不是淑湄也说是帮着二殿下追求“心上人”嘛,这心上人只能靠追求不能直接请陛下赐婚也许就是因为……???

这也就很好解释,为什么淑湄跟二殿下聊了一下午的天,一下子就有情人变兄妹了???

然后不知为何东宫愿意在这件事上帮助二殿下,或许也是因为这正合太子殿下之意,于是东宫听闻了消息马上就跟二殿下传递过去了……


3L  御林军大统领

???是挺说得过去的,问题只有我事实上真的只跟二殿下见过一面,实在想不明白我有什么值得二殿下一见钟情的,而且之后咱们为了避嫌也再也没通过消息……


4L  中书令

额……大统领莫要生气,在下只是试图分析陛下的想法……


5L  校尉

那大统领是如何回答的呢?


6L  御林军大统领

我能怎么回答啊,当然是否认我跟二殿下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关系啊……

结果陛下说,我不承认也很正常,他也不逼我,只是让我自己想清楚,我要跟二殿下有什么明面上的关系是不可能的,二殿下成亲以后,陛下承诺能对我们往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希望我能想明白,也跟二殿下说明白。

我当时真的整个人都很莫名其妙,就跟陛下说,我真的跟二殿下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真的就是一起吃了顿饭而已,后来也就一直没有往来过,而且二殿下有没有什么龙阳之好我不知道,但我确实是没有……我的未婚妻也快过门了,是从小一块儿的青梅竹马的姑娘……

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越描越黑了,陛下越听越生气了,而且显然是没有相信,最后那脸色简直吓人,跟我说了一句“反正你们好自为之”就让我退下了……

陛下最后那脸色跟语气吧……就有种感觉,好像我对二殿下始乱终弃……?

真的,我也不知道陛下这脑回路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非要认定自个儿儿子有断袖之癖呢???


7L  鸿胪寺卿辛其物

陛下能这么认定说不定是真的有……(危险发言)


8L  礼部尚书

额……不过陛下要是这么想的话,也就明白为什么陛下这回都放宽王妃娘家出身了……

连最后决定权都全权交给二殿下和淑妃娘娘了……


9L  侍中

陛下:算了,你能娶个王妃就谢天谢地了


10L  中书令

女的,活的,就行


11L  太常博士

hhhhh虽然真的不明白皇家这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


12L  扬州刺史

有一说一,你们不觉得有点诡异嘛:

我们之前不都觉得这谣言一听就很拙劣嘛,

但是,太子殿下一听就相信了,陛下更是坚信不疑,照理说他们应当比我们更了解二殿下吧……

再想想,之前淑湄小姐问二殿下是不是喜欢男人,二殿下第一反应是“你怎么知道”???然后淑湄小姐从王府回来就突然说她放弃当王妃的心思了……

虽然大家都觉得那句话是二殿下故意逗淑湄小姐的,但如果……万一……???


13L  幽州刺史

???细思极恐


14L  中书令

???这么一想真的说得通???


15L  吏部侍郎

???不……不会吧……可我们常常同二殿下相处,真的看不出来……


16L  工部侍郎

虽然我也完全没看出来……但是倒也未必,毕竟二殿下怎么都不会看上我们这些老家伙……


17L  太子左庶子

???这么精彩???


18L  太子右庶子

这么精彩的事情,太子殿下也从未跟我们通过气???太不够意思了……


19L  吏部侍郎

等,等等等等,问题是,众所周知二殿下是醉仙居常客,可……可醉仙居确实是只有女人的吧?

确实也有可能是,二殿下风月老手了,确实不想娶个正妃(尤其是自己打不过的),至于太子殿下和陛下……这谁知道呢……


20L  中书令

其实或许有一个可能,倒也说得通:

二殿下确实喜欢大统领,只是大统领自己也不知道。

二殿下拒婚未必是因为大统领,只是他自己纯粹暂时不想娶正妃而已。

但是陛下那边以为他是为了大统领,所以就针对大统领了。

太子殿下的话,大概是知道他哥的想法,只是这断袖之癖说出去……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太子殿下也就帮着瞒着,只是刚好借此反对二殿下娶王妃,正好对东宫也有好处。

如果这么一想的话,不是所有事情都说得通了?


21L  户部侍郎范建

确实


22L  校尉

确实


23L  太常博士

确实


24L  著作佐郎

确实


25L  中书舍人

确实


26L  中书侍郎

确实


27L  御林军统领

???确实什么确实???

诸位大人要不要来见见我,看看能不能喜欢上我???

我再强调一遍!!!我跟二殿下,真的、没什么事儿!!!

哦对了,我发现漏洞了:二殿下不是派了淑湄小姐帮他给他心上人传递消息?我可从没见过淑湄小姐,她也从来没给我递过任何消息。

所以,还是那句话,二殿下喜欢的是谁、是男是女,我不管,反正不是我。

所以,大家可以救救我吗???现在陛下那边以为是我???


28L  中书令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管因为什么,都要让二殿下同意娶妃吧……

否则,不管如何,陛下好像都会怀疑大统领在故意作梗……

但二殿下同不同意娶妃这事儿,好像还有东宫那边在推动……甚至或许二殿下之所以不同意娶妃,是跟东宫做了什么交易的筹码,又或者二殿下有什么把柄在东宫手上?

就总而言之,大统领要脱身,无非两条路:第一,二殿下不再反对娶妃,这事儿恐怕要从王府、东宫两面做工作;第二,找出二殿下如此反对娶妃的真相。

但每一条路似乎都很难……而且我有一种感觉,好像不管往哪条路走,搞不好会牵扯出什么皇家密辛……


29L  太子左庶子

那个……我声明一下,二殿下并没有什么把柄在东宫手上,太子殿下先前也未同二殿下做过什么交易……他娶妃这事儿,也绝不是太子殿下主动有意阻拦的……

充其量不过是太子殿下帮着支持一把……


30L  吏部侍郎

楼上结论不要下太早,太子殿下未必什么事儿都让你们知道了。


31L  工部侍郎

+1

要是我们早知道二殿下有意反对娶妃,现在情形早就不是这般了。


32L  鸿胪寺卿辛其物

那个……我能否问一件事儿@太子左庶子  @太子右庶子

你们是否曾见过淑湄小姐?


33L  太子左庶子

见过的,不过只有三两次。

淑湄小姐进宫来给娘娘们例行请安的时候,偶尔会顺道拐来东宫请安。


34L  中书舍人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35L  太子左庶子

大人不必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大概便是上次在王府里认识太子殿下以后的事儿。

大概是淑湄小姐被殿下、郡主他们当做朋友了,郡主和殿下都很难出宫去,淑湄小姐也便常常来宫里见见他们,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越界的举动。淑湄小姐也知男女之间毕竟需要避嫌,来东宫这里只是请过安,说两句就离开的,也会给太子殿下带些宫外的点心小玩意儿来,大概是殿下自己喜欢托她带的。

反正我们都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殿下举动间似乎也只是当她是朋友,并没有之前几位大人们怀疑的那样,太子殿下并无什么特别关注淑湄小姐之举。


36L  太子右庶子

是这样的,我作证。


37L  中书令

应该确实不是什么特别之事……


38L  鸿胪寺卿辛其物

诶唷诸位大人,你们能否前因后果联系起来想想???


39L  御林军统领

怎么说?


40L  中书令

……?我看不出来淑湄在这件事里有什么重要特别之处?


41L  鸿胪寺卿辛其物

淑湄小姐的确没什么重要特别之处,但是……

你们能怀疑二殿下喜欢大统领,为何就……

那个……我也只是猜测啊,出了论坛大家别乱说啊……

你们难道就不怀疑——

二殿下喜欢的是东宫……?


42L  太子左庶子

缓缓打出一个?


43L  太子右庶子

缓缓打出一个?


44L  户部侍郎范建

缓缓打出一个?


45L  校尉

缓缓打出一个?


46L  幽州刺史

???这么刺激???


47L  扬州刺史

不过这么一想……好像更加豁然开朗?


48L  御林军大统领

害!我就说嘛!这二殿下真有什么龙阳之好,那也不可能跟我有关啊!


49L  吏部侍郎

不是……这绝无可能啊???

我们这些亲信是最清楚的,二殿下跟我们商量朝局政策的时候,那把东宫拉下马的意愿那可是真情实感的啊???

你现在跟我说二殿下喜欢东宫???

那我们这么些年在干嘛???在搞笑吗???


50L  中书令

也是啊,如果真是这样,那东宫支持二殿下拒婚,岂不是……


51L  幽州刺史

岂不是更加刺激了???


52L  户部侍郎范建

但想想……想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53L  鸿胪寺卿辛其物

是啊!大家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太子殿下为何乍闻谣言这么生气这么失态?

太子殿下那天被陛下【并不激烈地】训了话,为何会这么生气这么郁闷?为何会特意出宫去找淑湄小姐,让她给二殿下带话?

为何淑湄小姐给太子做事,给报酬的却是二殿下?

为何太子殿下听闻陛下有意给二殿下选妃,东宫第一反应不是插手王妃人选,而是直接反对选妃?

还有一些细节我给你们捋一捋:二殿下床头珍藏的那幅画,之前大家不是也有猜测,就是太子殿下给他画的;二殿下专门给太子殿下办的生辰宴;淑湄小姐说是帮二殿下给“心上人”传递消息,可是淑湄小姐在宫外接触的只有二殿下,可是她本就会例行进宫去给娘娘们请安啊,于是后来也会去东宫为太子殿下“请安”。

更重要的,大家忘了么,太子殿下说,他能怎么反对陛下为二殿下选妃,二殿下自己又如何能反对?道理很简单啊,若是二殿下……譬如说喜欢淑湄小姐,或者其他哪家千金,那直说便是了;就算是像大统领这样的,也不是什么不好跟陛下开口的事儿;但是如果是太子殿下???那怎么能跟陛下直说?陛下能直接把他俩打死吧?


54L  太子左庶子

问题是,太子殿下喜欢二殿下这事儿绝不可能,太子殿下不是喜欢……

额,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反正是女的,总之不是二殿下。


55L  太子右庶子

是的,二殿下喜欢太子殿下这事儿,其实我们也觉得很荒谬、绝无可能,但也找不出实际证据来反驳,但太子殿下喜欢二殿下这事儿确实不可能。

太子殿下有个喜欢了好多年的姑娘了,不过我们也都不知道是谁,当然也不会是淑湄小姐。


56L  吏部侍郎

二殿下也不可能喜欢太子殿下啊……

我们就先抛开他们是兄弟这码不谈吧,二殿下连我们也说过好几次,太子殿下小时候就想让二殿下一死百了了,所以二殿下想让太子殿下去死(我是说,如果可能的话)的心思那绝对是真的,想必太子那边也是如此吧,这话说出来,现在都没啥好避讳的了是不是?

那么,我试问诸位,若是有个人时刻都想让你去死,还曾经付诸过行动,你会喜欢上他?


57L  工部侍郎

附议


58L  户部侍郎范建

确实如此


59L  鸿胪寺卿辛其物

昂……这样子的吗?那倒是我想简单了……


60L  御林军统领

???所以???那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61L  著作佐郎

是因为二殿下的料实在太精彩了,以至于都没人关心太子殿下那暗恋了好些年的姑娘是何方神圣了么?


62L  中书令

也是啊……哪家的姑娘,能让太子殿下悄悄喜欢这么多年,却从未说起过提亲?


63L  中书侍郎

别又是什么不可明言的身份吧?


64L  鸿胪寺卿辛其物

?确定是姑娘么?


65L  校尉

???


66L  执金吾叶

???


67L  户部侍郎范建

???辛大人这怎么大有一种要连陛下也一块儿怀疑一下的势头?


68L  太子左庶子

???拜托,那画像上明明白白的,是男是女我们总还是看得出来的……


69L  太子右庶子

反正都说出来了,不妨再说的多些:可以看出来,应当是位官家小姐,身量苗条,体态优雅,看起来是个书香世家出来的……


70L  太子左庶子

哦对了,应该同太子殿下一般大……因为太子殿下从十四岁至今都有画,画上的女子也一直在慢慢长高……


71L  户部侍郎范建

同太子殿下一般大的姑娘,还必然是经常与东宫来往见面的,诸位大人可以把自家府上的姑娘都给考量考量了


72L  鸿胪寺卿辛其物

其实也有可能是位侍女吧……


73L  扬州刺史

确实。若是诸位大人府上的千金小姐,按说太子殿下不该如此毫无表示才是……


74L  户部侍郎范建

我方才问了若若,若若也说她曾见过东宫的那些画,只是画上并未有五官,她也看不出来画上之人究竟为谁……

哦对了,她说,画上女子似乎喜着蓝绿两色的衣裳,反正太子殿下那边画的最多的就是这两种颜色


75L  中书令

???天哪,湖绿湖蓝两色本就是京都女子流行的着装颜色啊???


76L  中书侍郎

这条件能筛出一堆吧???


77L  户部侍郎范建

诶对了,不过若若方才又说,那画上的女子并非太子殿下的心上人,她也很奇怪那画上女子为谁,太子殿下又为何要画她……


78L  太子左庶子

???范小姐为何能如此肯定???


79L  太子右庶子

???不是心上人太子殿下画了这么多年???是闲的吗???


80L  户部侍郎范建

我问了,可是若若叫我别管这么多,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

唉,管教不严啊……


81L  著作佐郎

听这意思,似乎范小姐知晓东宫心上人身份?


82L  户部侍郎范建

我也觉得是……但她怎么也不肯说


83L  中书令

我越来越糊涂了???


84L  御林军统领

求求大家看看我吧……现在我到底要怎么做啊……


85L  户部侍郎范建

!!!二殿下跟我儿子一起来府上了!!!

要不要我顺便跟他提一提大统领这事儿???


86L  御林军统领

啊!谢过范大人!范大人赶紧跟二殿下提一提吧呜呜呜


87L  中书令

奇怪了……二殿下跟小范大人一起……去范府?


88L  中书侍郎

他俩怎么又在一块儿的???


89L  太子右庶子

小范大人方才也在东宫,大概是一起出宫以后再继续一块儿商议?


90L  中书舍人

不止二殿下……方才淑湄突然说她要去范府找范小姐去……这么巧???


91L  中书令

???这几个孩子聚在一块儿……这是要谋划什么?


92L  中书令

范大人记得回头详说一下他们言谈啊@户部侍郎范建


93L  户部侍郎范建

我跟二殿下说了大统领的事儿,二殿下看起来也十分吃惊,大概是完全没意料到。

二殿下当时就捂脸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范闲说,陛下这思路着实清奇……


94L  户部侍郎范建

应该确实这事儿跟大统领完全没有关系,也并没有二殿下喜欢大统领这回事……


95L  中书令

不得不说,这次范公子的吐槽真的到点子上了……


96L  户部侍郎范建

是的,淑湄小姐方才也来了……

这会儿四个小祖宗聚在一起说话去了……虽然知道他们聚在一起准没好事……但是二殿下在场,我也不好阻拦……


97L  中书舍人

范大人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啊……


98L  中书令

坐等


99L  中书侍郎

坐等


100L  扬州刺史

坐等


101L  校尉

坐等


102L  幽州刺史

坐等


103L  著作佐郎

坐等


104L  太常博士

坐等


105L  执金吾叶

坐等


106L  鸿胪寺卿辛其物

坐等


107L  户部侍郎范建

是这样的……因为有谢必安守着,我也实在没法太靠近去听……

只听来了几嘴,是他们说到激动处声音提高了才听着的……


108L  中书侍郎

范大人倒是说啊……


109L  户部侍郎范建

大家稍等,我在打字


110L  户部侍郎范建

范闲说,实在不行你们干脆生米煮成熟饭,那陛下也没办法了


111L  校尉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112L  户部侍郎范建

若若说,现在似乎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113L  著作佐郎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114L  校尉

???他们在怂恿二殿下跟谁生米煮成熟饭???


115L  户部侍郎范建

我****???

我平日里不是这么教他们的啊!!!


116L  中书令

唉,范大人怎么教孩子的不要紧,我们想继续听他们说了什么


117L  户部侍郎范建

二殿下说,这不太好吧,主要是那个木头怎么样一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敢打这种主意,别说他绝不可能同意了,估计还得把礼义廉耻从头到尾给我教一遍

淑湄小姐说,可以先去商量商量吧,未必就不可行啊,这人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来谁也说不准啊!


118L  中书舍人

???淑湄这孩子现在怎么也这样呢???

我夫人平日里也不是这么教她的???


119L  礼部尚书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不过……这“木头”说的是?


120L  中书侍郎

这正常正经人家的女子一般都不会同意这种提议的吧……


121L  鸿胪寺卿辛其物

虽然一般正经人家的公子也不会同意这种提议,但……

我总觉得他们在说太子殿下……

行了我自觉遛了……


122L  中书令

还别说……这次我突然有点支持辛大人……


123L  户部侍郎范建

二殿下说,算了吧,再怎么着,难道还能逼得父皇同意我俩成亲?

成亲是不可能的,再怎么生米煮成熟饭又能如何?


124L  校尉

我突然也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125L  鸿胪寺卿辛其物

是我的那个吗?


126L  户部侍郎范建

再往后就听不分明了


127L  户部侍郎范建

你们还真别说……我现在也隐隐约约……


128L  中书令

我现在突然很想知道,陛下知道这事儿的时候,会是怎么个想法


129L  中书侍郎

那必然十分精彩吧……我不是故意要看陛下的笑话的,主要这事儿咱们也不好主动去跟陛下说不是?


130L  礼部尚书

???那所以……我要拟的王妃人选到底该怎么办?


131L  中书令

大人不妨先静观其变,看看二殿下到底打不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再说吧


132L  礼部尚书

是这么个理儿,也省的礼部做无用功


133L  中书令

嘿嘿嘿


134L  户部侍郎范建

嘿嘿嘿


135L  中书侍郎

嘿嘿嘿


136L  太子左庶子

?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先跟太子殿下打个招呼???


137L  太子右庶子

关我们什么事?先嘿嘿嘿就完了


138L  太子左庶子

也对。

嘿嘿嘿


139L  幽州刺史

嘿嘿嘿


140L  扬州刺史

诸位大人记得即时更新消息啊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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