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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荣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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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sunshinebaby
我不管!同框就是本乡泽糖! 看...

我不管!同框就是本乡泽糖!


看了4seasons写的Come Hellhound之后我莫名爱上了这对,这篇文超优秀超有新意但是疑似坑了555可惜,然而还是非常值得一看,因为前两章都是完整故事而且已经有几万字了,感兴趣的可以去凹三搜!

我不管!同框就是本乡泽糖!


看了4seasons写的Come Hellhound之后我莫名爱上了这对,这篇文超优秀超有新意但是疑似坑了555可惜,然而还是非常值得一看,因为前两章都是完整故事而且已经有几万字了,感兴趣的可以去凹三搜!

柯言冬

画了六个人☆

懒得单张发了,亮介刘海也调回来了,忘记要说啥了,就,快乐

画了六个人☆

懒得单张发了,亮介刘海也调回来了,忘记要说啥了,就,快乐

皇家笑笑檸檬汁🍋

不知道是第幾話 澤村要降谷出去買飲料,居然大喊:「我要百分百柳橙汁!」——從那時起我就註定要畫出這張圖了。

不知道是第幾話 澤村要降谷出去買飲料,居然大喊:「我要百分百柳橙汁!」——從那時起我就註定要畫出這張圖了。

My pleasure

【御泽】情人节礼物

注:泽村荣纯女体化

速打写来自娱自乐

请脑补全程八字眉的御幸一也!


“啊,说起来明天就是情人节了吧。”仓持看向教室中央从一早就显得有些兴奋,聚在一起讨论着的女生团体。

御幸扭头看了一眼,揶揄道:“其实你很期待能收到巧克力吧。”

仓持恼羞成怒地踹了御幸的桌子一脚,“像你这种混蛋池面,明天又得准备袋子来装了吧。”

“哈哈,多谢夸奖。”

“才没有在夸你啊。”


看御幸笑得一脸得意,仓持不由开始泼冷水,“就算收再多的本命巧克力,像你这种个性恶劣的家伙也找不到女朋友。”

听了这话,御幸笑得更开心了。

“哎,我没跟洋一你说过嘛,我可是有女朋友的。”

仓持楞了,不敢置信地...

注:泽村荣纯女体化

速打写来自娱自乐

请脑补全程八字眉的御幸一也!



“啊,说起来明天就是情人节了吧。”仓持看向教室中央从一早就显得有些兴奋,聚在一起讨论着的女生团体。

御幸扭头看了一眼,揶揄道:“其实你很期待能收到巧克力吧。”

仓持恼羞成怒地踹了御幸的桌子一脚,“像你这种混蛋池面,明天又得准备袋子来装了吧。”

“哈哈,多谢夸奖。”

“才没有在夸你啊。”



看御幸笑得一脸得意,仓持不由开始泼冷水,“就算收再多的本命巧克力,像你这种个性恶劣的家伙也找不到女朋友。”

听了这话,御幸笑得更开心了。

“哎,我没跟洋一你说过嘛,我可是有女朋友的。”

仓持楞了,不敢置信地瞪着御幸。

御幸凑上来,低声道:“别说去哦。”


真的假的,这家伙每天不是在牛棚接球,躲在某个角落里挥棒,就是窝在寝室看dvd,哪来的时间谈恋爱的。话说这年头连line都没有的家伙也能找到女朋友?

仓持陷入疑惑。



当御幸走进食堂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御幸拿着餐盘找了个空位坐下。

就在刚坐下的一瞬间,三年生都站了起来,端着餐盘坐在了他的旁边。

御幸坐在包围圈里,困惑地环视了一圈,直到看到人群中一脸幸灾乐祸的仓持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御幸放下筷子,尴尬地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小凑亮介和伊佐敷纯。


“前辈们是有什么事吗。”

亮介笑眯眯地看着御幸,“我听仓持说,御幸你有女朋友啊,为什么都不跟前辈说呢。”

果然!今天就不该向仓持透露,御幸暗自懊恼。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只是有女朋友罢了。”

“罢了?!”

伊佐敷纯一拍桌子,站起来喊道,“食堂里这么多人,有女朋友的,一个手都能数过来!”

食堂里的一、二年生尴尬地抬起头。伊佐敷前辈!没必要这么说吧!明天就情人节了,这显得我们也太可怜了吧!

“御幸你这什么态度!瞧不起我们嘛!”伊佐敷纯不满道。

“这就是池面的余裕吧。”亮介补刀道。


顶着背后数十道视线,御幸在心里擦了擦冷汗,无奈只能配合道,“前辈们想问什么。”


“名字是?”

“...泽村荣子。”


“是我们学校的吗?”

“不,是稻实的。”


“年纪呢,是同级还是学妹?学姐?”

“比我小一岁,一年级的。”

“居然是学妹啊,御幸你这家伙运气真好!”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御幸挠了挠脸,“....大概是圣诞节吧。”

可恶的现充,居然在圣诞节脱单!


“有照片吗?”

“有是有,但......”

“御幸你真是个小气的家伙。”


“她会下将棋吗。”

“会,意外的比我还厉害一点。”

“不错。”


“所以说,你这个line都没有的家伙,是怎么找到的对象啊!”仓持勒住了御幸的脖子,威胁道,“不如透露下,教教我们?”

在众人眼里,御幸突然放松下来,贱兮兮地笑道:“我没什么经验,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

居然还是青梅竹马,三年众顿时感觉拳头发痒。


“你这个混蛋,”仓持松开手,“所以明天的情人节,她会来吗?”

“邮件上是说会,等等...你们要干嘛?”

“呀哈哈,当然是向我们队正捕手的女友打个招呼啦。”

饶了我吧,御幸想起自己女友的个性,这个笨蛋肯定又会莫名的情绪高涨了。

拿起筷子,御幸嘴角不自觉上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了,真期待明天啊。



“不过,你女朋友没有追着你来青道,御幸你的魅力也不过如此嘛。”亮介笑道。

“哈哈,”御幸干巴巴地笑着,“饶了我吧,亮介桑。报考时,她哥哥逼着她一定要考稻实。”

“被哥哥为难了呢,御幸你也不容易啊。”



御幸将装满巧克力的袋子放在食堂的桌子上,疲惫地叹了口气。

一早因为被巧克力塞爆的置物柜和书桌,他已经被仓持冷嘲热讽了大半天,路上偶遇学长也被慰问了好几次。因为自己情人节时的高人气,学长们早就已经够不爽了,这下恋情的曝光,更是在怒气上了一把柴火。

情人节啊,真是有够累的。

御幸看向墙上的钟,四点一刻,荣子估计刚下课去参加部活吧。

希望别被那个笨蛋哥哥缠住啊,御幸拿着球棍往训练场走去。



“御幸今天挥棒格外卖力啊。”伊佐敷走到御幸旁边,调侃道。

“伊佐敷桑,毕竟今天是情人节,御幸的宝贝女友要来看他。别看这小子表面冷静,内心其实早就荡漾了。”仓持不放过一丝吐槽御幸的机会。

“喂喂,别瞎说啊。”


“泽村什么时候过来?”

“已经五点了,稻实应该早就放学了吧。”

御幸望向球场外。训练前,荣子发mail过来说是四点五十到,这个笨蛋该不会又乘错电车了吧。

球场外的空地上只有零星几个OB在看他们训练,御幸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喂喂,御幸。你要不去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是找不到球场,迷路了。”仓持提议道。

“嗯...”御幸正准备往外走去,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大喊。

“一也!”

御幸赶忙转身望去,场外的大路上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快步跑来。


多亏了好心同学的指路,这才找到青道棒球场的泽村荣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训练场的路口。

她抓住铁丝网,兴奋地一蹦一跳,冲着场内的御幸大喊,“一也!这里这里!”

一时,场内所有正在训练的球员都朝她望去。


“这个女生是谁?”

“笨蛋,你昨天没在食堂吗!是御幸前辈的女朋友啊,女朋友!今天可是情人节。”

“真的假的,这个女生巨可爱啊!”

“可恶,真羡慕啊。”


笨蛋!太大声了啊!

御幸掩面,朝着荣子的方向压了压手,示意她小点声。

荣子完全会错了意,以为御幸在跟自己打招呼,更加高兴地喊道,“一也!我在这哦!”

趁前辈们围上来群殴自己之前,御幸赶紧提着球棒跑到了球场入口处。

“笨蛋,太大声了啊。”


御幸刚一走到,荣子就像一颗流星扑进了御幸的怀里,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了御幸的背。

“笨蛋,我全身都是汗,很臭啦。”御幸尝试着把荣子往外推。

而且,感觉背后有无数道视线在瞪着我...

荣子抬头,下巴靠在御幸的胸上,“可是我好想一也,难道一也不想我吗?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御幸一也被直球击落。

御幸看着女友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泄了气,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也很想你啊。”


“哈哈哈哈那就好。”荣子开心地绕着御幸转了几圈,把手中的礼品袋塞进他怀里。

“巧克力!我可是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做的哟!灌注了我所有爱意的泽村荣子自制本命巧克力,一也必须要怀着感恩之心吃掉哦!”

“好好。”御幸捧着袋子,笑道,“荣子,谢谢你。”

“笨....笨蛋。”被笑着的御幸颜值攻击的荣子涨红了脸,疙疙瘩瘩道,“今天是情人节,这是我身为女友必须做的。只许吃我的巧克力,其他女生送的绝对不准吃哦。”荣子瞪着猫眼让御幸向自己保证。

啊啊,出现了。

御幸承认自己个性恶劣,最喜欢看女友吃醋的样子。他伸出手,捏了捏对方气鼓鼓的脸颊。

“今天来晚了呢,是迷路了吗。”

“才没有。”荣子绝对不承认自己是个路痴,“是哥哥这个大笨蛋!缠着不让我走,我足足给他塞了三块巧克力才得以脱身。”

跟自己料想的一样,只要荣子来见自己,那个妹控就像被夺食的狗,总是千方百计地阻挠。

“一也还在训练吧,赶紧回去啦。万一被你们的监督发现了,你肯定会被挨训的。我之前在比赛时看到过你们的监督,那个墨镜男!看起来就很凶的样子。”

喂喂,别给我们的监督也乱起外号啊。



“咦?原来御幸的女朋友看过我们的比赛啊。”

御幸和荣子一起转身望去。一军的队员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亮介笑眯眯地看向因为他们的到来,有些拘谨的队伍正捕手,“御幸你都不向前辈介绍一下吗?”

真是饶了我吧,御幸伸出手刚想向双方彼此介绍一下时,荣子已经走上前。


“啊!是小凑前辈!您好,我是笨蛋御幸一也的女朋友,泽村荣子是也!”

亮介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讶,“泽村认识我?”

“嗯嗯,我和稻实的大家一起看过青道的比赛,青道的每一位选手我都知道。”荣子信誓旦旦道。


“哎~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您是伊佐敷桑,上场比赛的外野直传本垒实在是太帅了!”

“啊..哈哈哈是嘛,是嘛。”伊佐敷因突如其来的夸奖有些飘飘然。


“我呢?”

“结城cap!青道的不动如山四棒!”


“呜嘎!”

“增子桑!”


“我..我呢。”丹波指了指自己。

“丹波桑!青道的ace!曲球真的超强的!”


“那我呢?”仓持不禁问道。

“仓持桑,青道的猎豹,上垒脚程超快的!”

“猎...猎豹?什么意思?”

“哈哈哈,别理她,这个笨蛋习惯给别人起外号。”御幸解释道。


没想到她真的所有人都能叫出名字,青道众看着荣子感概道。

超有礼貌的学妹,不像她的男朋友。

“青道的前辈们,一也这个任性的家伙肯定超难相处,谢谢大家对他的照顾。”荣子鞠完躬,将手中的另一个袋子递给了结城。“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送给大家,希望前辈们对一也多多照顾。”

“我们居然也有巧克力啊!”

“虽然御幸有时候很嚣张,但看在泽村酱的面子上,我们就不跟他计较了。”

“谢谢学长!我会好好教育一也的。”

“泽村是稻实棒球部的?是经理吗?”

“嗯,我是稻实棒球部的经理,因为哥哥在球队里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



仓持走到御幸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人群中央的泽村荣子。

“你这家伙,还真是找了个不错的女友啊,还会为你打点与社团前辈间的关系。”

御幸温柔地荣子,“明明用不着她操心,这个笨蛋总是干这种事。”

“其实你很享受吧。”

“被发现了?”

仓持抬脚踹了御幸一脚,“少给我得意,你这幸运的家伙。”

“哈哈,多谢夸奖。”



荣子不怕生地与青道众热情交谈着,亮介他们问什么,就答什么,就差把御幸与自己交往当天的细节透露出来了。

御幸多次想冲上去,捂住那张什么都敢说的嘴,可惜每一次都被仓持给压制住了。

突然,荣子穿过人群,看到球场内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出口处走来。

荣子两眼闪闪,向其挥手喊道:“克里斯前辈!”

丹波纳闷道:“泽村认识克里斯吗?”

“当然,克里斯前辈可是我的师父啊!”

师...师父,克里斯居然有个女徒弟?他能教什么?

御幸上前压制住想要冲进球场的荣子,解释道:“这家伙的棒球启蒙是克里斯前辈。”甚至就连自己和她的相遇也是因为克里斯前辈,不过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告诉这群八卦的前辈们的。


克里斯刚一走出球场,荣子就迎了上去。

“克里斯前辈,好久不见!”

“嗯,泽村,好久不见。”

“这么久不见,克里斯前辈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呢。”

听见这话,御幸的脸色有点难看。

仓持揶揄地瞥了他一眼。


克里斯红了脸,声音更加轻了,“还有在进行投手练习吗?”

“那当然,我每天都有根据克里斯前辈给的训练清单进行锻炼哦,就算没去女子垒球部,我对棒球的热情也丝毫不会退减!”

“嗯,别训练过量。”

“好,谨听师父教诲!”


伊佐敷问御幸,“泽村是投手?”

“嗯,而且是个相当不错的左投哦。她和她哥哥在国小、国中时期相当有名。”

“真的假的,她哥哥是?”

“嘛,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


荣子变戏法式的又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克里斯前辈,这是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凝聚了全部的心血特制出来的新口味,请您务必尝一尝。我把自己对您的敬意全部灌注其中了!”

说得也太夸张了啊泽村,克里斯接过巧克力,温柔地摸了摸荣子的头。

“哎,有些人的脸色有点难看啊,是吃醋了吗,原来混蛋池面也是会吃醋的啊。”仓持拍着御幸的肩,假装关心地道。

御幸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无法再保持身为男友的余裕了。


“笨蛋,你再纠缠下去,克里斯前辈的康复训练就要迟到了。”

“什么!这怎么可以!克里斯前辈,万分抱歉!请赶快去医院吧,康复训练要加油哦!”荣子充满歉意地向克里斯加油鼓劲。

“嗯,泽村,下次见。”

“克里斯前辈路上小心。”



到了晚休时间,好不容易送走了围观的前辈。御幸松了口气,牵着荣子的手走在宿舍旁的堤坝路上。

“一也,我们来传接球吧。”

“笨蛋,哪有情侣会在情人节做这个。”

“那..那我们来棒球用语接龙吧。”

御幸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身边脸庞红扑扑的少女。

像是发现了什么,他凑上前,撩起荣子的额发。

“笨蛋,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怎..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情侣哦,我怎么可能会因为牵手而害羞啊。”

“也对,不知道是谁,今天傍晚当着众多人的面直接就抱上来了。啊,真直接啊。”

“闭嘴!御幸一也!”

“出现咯,笨蛋的猫咪眼。”

“唔!”


“不过,我很开心。”御幸将荣子的手紧紧攥住,少女略高的体温通过掌心,顺着血脉淌进了御幸的心脏。二月的傍晚气温很低,但他却觉得暖暖的。当初鼓起勇气告白真是太好了。

“这只是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荣子抽出手,双手捧住御幸的脸颊,“只是第一个而已,我们还会有很多个情人节,还有圣诞节。”

“一也,跟我在一起,我希望你每天都开心,不光只是情人节。”

“嗯。”御幸把手搭在荣子的手上,闭上了眼,“我每一天都很开心。”


痒痒的,软软的,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御幸一睁开眼就望进了一双深金色的眼眸,这双眼里盛着璀璨的爱意还有一个笑得青涩的少年。

荣子亲着御幸的唇,含含糊糊地道:“情人节礼物,御幸一也专属的。”


天呐。

御幸搂住荣子的腰,用力地吻了下去。

———————

打啵被前辈撞见了,御幸被疯狂打趣了一晚。

社交难人御幸一也的灾难。

几天后荣子跟着稻实来青道打练习赛,稻实众和青道众狂吃狗粮。前辈们终于知道了荣子哥哥是谁。



多喝碳酸水

绘画时的妄想(黑道paro🕶)

(黑道paro全员帅气max!)

(附带连蒙带猜的翻译欢迎指正。)

1:泽村是克里斯捡到的。

克里斯:你要来我这工作吗?

泽村:???

2:泽村酱和小春的好大哥们。

3:黑老大和两个手下。


未授权侵删,如果可以请在推特给作者红心:002frame

绘画时的妄想(黑道paro🕶)

(黑道paro全员帅气max!)

(附带连蒙带猜的翻译欢迎指正。)

1:泽村是克里斯捡到的。

克里斯:你要来我这工作吗?

泽村:???

2:泽村酱和小春的好大哥们。

3:黑老大和两个手下。


未授权侵删,如果可以请在推特给作者红心:002frame

白软大鹅

【降泽/双投】《大白熊和柴犬的意外冲撞事件》(下)

*快乐完结,更多是双投间的轻松日常吧

*本来说短一点的还是写着写着变长了


——————


  “……第四章,人际交往中遇到的阻碍解决方式,第3-4节,啊,有了。”

  泽村在桌面上摊开一本厚厚的名为《在人际关系交往中你应该知道的300个实用小技巧》,按着目录索引翻到指定位置。

  “噢,找到了,第三个小标题——‘如何得到对方的原谅’,嗯……这个已经得到了,接下来要看怎么做……那就是,‘弥补:学会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下面的说明是,‘如果因为自身的一些过错,想要弥补...

*快乐完结,更多是双投间的轻松日常吧

*本来说短一点的还是写着写着变长了

 

——————

 

  “……第四章,人际交往中遇到的阻碍解决方式,第3-4节,啊,有了。”

  泽村在桌面上摊开一本厚厚的名为《在人际关系交往中你应该知道的300个实用小技巧》,按着目录索引翻到指定位置。

  “噢,找到了,第三个小标题——‘如何得到对方的原谅’,嗯……这个已经得到了,接下来要看怎么做……那就是,‘弥补:学会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下面的说明是,‘如果因为自身的一些过错,想要弥补对方,就要学会投其所好。要有策略性地针对对方所需求的、所喜欢的事物进行弥补,这样你对过错的弥补对于对方来说是有价值的。当然,如果对对方喜好不了解的话,那就努力和对方拉进关系吧。’,噢?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啊,不愧是这方面专家的著作。”

  他手里拿着一支笔,顺手刷刷地扯了一页白纸,飞快地记录下关键字:投其所好、需要的东西、喜欢、进行弥补。

  然后晃了晃笔杆子,思考了一下,在空白部分涂涂抹抹,画上了一个面无表情的迷你降谷。

  随后笔尖圈住了几个关键词,拉下四个箭头,指向那个Q版降谷。

  “这样一来就清楚多了!简直是一目了然!”

 泽村放下笔,拍掌庆祝。

 从独立卫浴钻出来的降谷,头上湿淋淋地搭着一块毛巾,恰好听见泽村的话:“什么一目了然……”

“什么都没有!”

差点把计划泄露的泽村半个身子盖在桌面上,紧张到变成猫眼:“你你你先转过头去!”

“啊?有什么所谓,我又看不见你在干什么。”

说归说,降谷还是背过身去,泽村趁机将桌面上的书连同纸张一起胡乱塞进抽屉里。

“好,现在可以了!”

“所以那是什么?这么紧张?”

“……是、是学习资料!”

“哈?现在才刚刚开学,你课都没上几门吧?”何况你也不是那种热爱学习的人吧,荣纯。

“提前预习,提前预习不行吗!”

“哦。”

降谷看着已经完全猫眼化的泽村,转过头去阳台擦头发。这家伙的话,完全不可信啊。

 

◇◇◇◇◇

 

情急之下用话把降谷糊弄过去的泽村,事后对他的愧疚感又多了些。

毕竟《在人际关系交往中你应该知道的300个实用小技巧》里面,开篇五大基本技巧性原则其中一条,就是要坦诚相对。

谎言是友谊的毒药啊,书上面写的大大的字,怎么一急就给忘在脑后了呢。

“唔唔唔唔唔……”

这种状况,要怎么处理才好?

“降谷需要的东西……王牌背号?啊这个绝对不行,否决。那就是捕手接球?但是我又不是捕手,哪里去给他变一个捕手出来。唔唔唔唔唔,这家伙没什么别的想要的东西吗……”

“那就只能从喜欢的东西入手——但是目前只知道降谷喜欢白熊,难道要和他一起去动物园?找什么借口一起去啊?这也太刻意了,而且两个大男人一起去动物园看动物也太奇怪了,唔,这条暂且待定好了。”

“买个和白熊相关的东西作为礼物?但是从网上购物的话会不会不太诚恳啊,只是下单付款拿快递的话,谁也做得到的吧,感觉不太有诚意,这条也待定。”

……想、想不出来了。

降谷的爱好也太匮乏了点吧?

  笔尖在纸张烦躁地落下几个墨点,旁边列了一堆提出来又被几条黑杆划掉的方案。

  

  大学生活才刚刚拉起帷幕,泽村却一下子陷入了单方面人际交往困境,好在他马上安慰自己是和降谷同一专业同一宿舍同一社团,甚至连课程和训练时间都差不多,每天自己和他相处时间是最长的,总能想到什么办法。

  “如果对对方喜好不了解的话,那就努力和对方拉进关系吧”——毕竟书上是这么说的,作为年度畅销书籍,上面的话必然蕴含深刻哲理。

  他将写满字的纸张随手塞进抽屉,重新燃起了奋斗的火焰。

 没错,只有通过实践,才能出真知。

 

◇◇◇◇◇

 

“这两人关系原来这么好啊,我还以为竞争对手都是那种见面就绕开互相较劲的那种。”

  今天下午恰好是社团活动,全校课表统一不安排任何课程,于是棒球部的训练场上,人格外的多。

  棒球部的队长所谈论的对象,正是在训练场做基础训练的降谷和泽村二人。

  副队长推了下眼镜,身上蒸腾着运动后的热气:“不要随便用你的想法揣测别人,还有麻烦你做好队长的表率,学弟都在训练,你在场边偷懒是怎么回事?”

  “我这不是在观察……”摸鱼被揭穿的队长摸了摸鼻子,随后声音越来越弱,在对方冷酷无情的注视下,捞起了球棒,“我这就去训练。”

  “稍等一下。”

  副队长叫住他。

  “啊?”

  “打击训练暂且不用,”副队长的手握住球棒顶端,从他手里抽出球棒,“你不如先绕着场地跑个十五圈?当然,是拖着卡车轮胎的那种,要好好给学弟们做个表率啊,队长。”

 

  “哦!那是!”

  正在和降谷一起做轴心脚跳跃的泽村,很容易看到绕着场地、还拖着卡车轮胎吭哧吭哧跑步的队长。

  “不愧是队长,就算是高年级生,也会做这种基础训练啊。”泽村看着被拖在地上滑动的卡车轮胎,“看起来好重啊,超大的轮胎……这也能拖着跑,太厉害了。”

  降谷的气场瞬间燃起:“不能懈怠,我们要更努力才行。”

  “嗯!”泽村点点头,“原来大学棒球部也有轮胎传统,真是太好了,等下也可以去跑几圈找下感觉,要一起来吗降谷?”

  “嗯,但是几圈找不回感觉,至少十几圈。”

  “欸,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贪心啊。”

  “荣纯口头上虽然说是跑几圈,但实际上总会变成十几圈。”甚至到后面可能会变成竞速冲刺。降谷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泽村从身后锤了降谷一下,“你这家伙,知道就可以了吧,非要说出来吗!”

  “我只是有话直说而已……话说现在还在训练中吧。”

  “对哦,不能偷懒!”

  意识过来的泽村掰着指头算,“刚才已经做了拉伸运动、跑步练习、弓步蹲和转身练习、甩牌练习,算上现在的轴心脚跳跃,还有什么来着……”

  降谷接上他的话:“拉软管、哑铃和抛球,然后就可以训练接球和打击了。”

  “哦,对,不过还要加上一条,最后还有拖轮胎跑步的额外训练。”

  降谷点点头:“嗯,大概就是这样。”

 

  或许是队长亲身示范拖卡车轮胎跑圈的行为,大大激励了各年级的社团成员,大家训练的热情格外高涨,以至于副队长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拖卡车轮胎跑十五圈”这一训练项目加到队长的训练清单上——毕竟能让大家饱受鼓舞,在固定的训练项目结束后纷纷到器材室去借轮胎。

 不过,当然不是卡车轮胎,普通的就足够了。

 毕竟就连队长的那样的身体素质,在跑最后一圈的时候都明显能看到体力不支,全靠着不能在学弟面前丢人给硬生生撑过去的。

 可以给队长加训练项目。

 副队长刷刷地在记事本上记上这条事项,然后站在场外看着绕着圈跑的部员们——大部分是二年级和三年级为主,也有少数的一些新生,看起来没有拖轮胎的,嗯,量力而行也是好事,需要有针对性的增强一下身体素质……

 他还没记完意见,就听见场上传来了一串超大音量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自由的感觉!心灵得到了释放啊!”泽村拖着轮胎,不忘对身边的人大声说道,“降谷,放了一个暑假别把自己的体力给搞下去哦!”

 “假期,我也有训练的,不会输。”

 大白熊牌煤气灶被瞬间点燃,直接冲刺跟了上来。

 “不愧是降谷!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有气势,但是在拖轮胎上,我是不会跑得比你慢的!”

 泽村发表宣战一样的言论后,身后的轮胎在地上飞快留下两道尘土飞扬的长痕。

 一边的降谷不甘示弱,也跟了上去:“外圈是我的。”

 泽村瞪大眼睛:“我要跑外圈!偷偷抢跑外圈的家伙也太狡猾了!”

 两人一边争夺外圈跑步的权利,一边拖着轮胎飞快冲刺,从前面的人中穿过,只留下还在飘忽的尘土。

 “那、那两个人是什么人啊?”周围显然有人对他们这种冲刺跑法还互相抢外圈的行为表示震惊。

 “一年级吧,看起来是认识的,估计在闹着玩呢,真有活力啊,不过这种跑法可支撑不了太久啊,最多一圈就不行了吧。”熟练掌握养生慢跑拖轮胎法的二年级前辈这么评价道。

 “嗯,说的很有道理,果然一年级的不太懂这方面啊。”

 第一圈过去了。

 “哈哈哈哈降谷!你这家伙还挺能跑的嘛!”

 “你也是。”

 第二圈过去了。

 “噢,看起来没有退步哦,再来再来!”

 “跑步的时候讲话不是什么好习惯,风都灌进嘴里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精髓所在啊!”

 第三圈过去了。

 “降谷!稍微有点慢啦,外圈归我了,你就老老实实跟在我后面吧!”

 “休想。”

 一边养生慢跑的学长问道:“这是多少圈?”

 “第三圈了。”周围有人回答。

 “不会还要继续跑吧这两个一年级,一点都没有减速啊?”二年级的学长茫然困惑不知所措,“这两个新生从哪里来的啊?体力怪物吗?”

 第四圈。第五圈。第六圈。

 “没想被你反超了,你这家伙故意放慢脚步引诱我跑慢吗!”

 反超泽村的降谷跑在前头,身上散发出愉快的气息。

 “可恶,要比体力的话,我可不会输给你!”

 也在绕场拖轮胎跑圈学长再度陷入茫然:“这两人,又加速了……”不会累吗?居然还跑得动?

 “你也不能输给学弟们啊!”后面有人冲上前用力拍了他一下,“别搁那养生慢跑了,一起冲刺吧,感受迎面扑来风的力量!”

 “什么风的力量……”坚持养生跑法的学长,莫名其妙地被带歪。

  结果彻底变成了大家一起来冲刺的场面,甚至部分学长也被带歪,在场地上互相大声喊话。

 副队长在“一年级部员的身体素质仍需增强”这一条的前面,补充了“部分”二字,又在后面备注:“降谷晓、泽村荣纯以外”。

 ……不愧是甲子园夺冠的投手,在大学棒球也这么认真对待,看来真的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门运动啊。

 不像有的人,只会摸鱼。

 副队长在那条“建议增加队长训练项目”的后面,额外备注了一条,“卡车轮胎,15圈/天;普通训练,按一般部员标准,可做适当增加。”

 他有足够理由相信,今年降谷晓和泽村荣纯这两位新生,一定能为部里一般部员训练标准的提升,做出莫大的贡献。

 

 在轮胎跑画上了一下午酣畅淋漓的运动的句号后,部员们三三两两地从场上离开。

“降谷!我去贩卖机看看有什么,要我帮你带瓶什么喝的吗?”

“嗯,拜托你了。”

“好,包在我身上吧!”

 三分钟前这么自信满满说道的泽村,三分钟后拎着满满两袋各式各样的饮料出现在降谷面前。

“这、这数量也太多了吧。”难道是要给学长买的吗?但是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啊。

“啊哈哈哈哈,”泽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的居然还挺开心,“其实我到贩卖机的时候,发现忘记问你要什么了,于是每样一种就都买回来了。”

“……也不必一口气买这么多吧。”这要喝到什么时候啊。

“这有什么所谓嘛,留着下次喝咯。”

 泽村把满满当当的袋子往地上一放,蹲在地上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问:

“黑咖啡要吗?”

 降谷也跟着蹲下来:“太苦了,不喝。话说你从来不喝这么苦的东西吧?”

“欸,这个……可以送人,也就一瓶。”

 心虚的泽村扒了扒饮料。

“气泡果汁怎么样?有蓝莓味儿的和橘子味儿的。”

“碳酸饮料呢?”

“啊,还有可可,不过是常温的。”

 降谷忍不住出声:“荣纯。”

“啊?”

“突然这么热情,会显得很可疑。”准确的说,是非常可疑。

“欸——?不、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难道被发现了吗?降谷原来是这样心思敏锐的人吗?从、从来没有发现!

 毫不迟疑地,降谷坚决地说道:“王牌号码,不会让给你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啊?!还有不要随便脑补一些奇怪的东西啊!”

  降谷迟疑:“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泽村在心里把对降谷“心思敏锐”的评价划掉,在上面重新写上“天然呆”这三个字。

  “啊,荣纯,你手里的是什么。”

  “当然是饮料啊,转移话题的技术也太烂了吧!……话说你要这罐吗?”泽村将手里的这瓶饮料递过去给对方。

  “不,只是对上面的图案稍微有些在意,”降谷接过易拉罐,转了一圈,在对方面前展示图案,“看,白熊先生。”

  泽村凑过去看:“哦,真的诶。换了新包装?之前都没有注意到。”

  “嗯,是和电影的联动款。我之前在外面都没有找到,没想到学校里面的贩卖机居然有出售。”

  看起来超开心啊降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愉悦气场呢。

  “我要这个。”

  降谷直接扣上拉环。

  “等、等一下,先放一下……”

  泽村还来不及劝阻,易拉罐的拉环就被拉开了,被压缩的气体争先恐后地涌出,白色的泡沫带着饮料咕噜噜地从易拉罐口溢出来,沿着手和瓶身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泽村咽了一口唾沫:“这罐饮料刚刚被我晃了一下。”白熊先生对不起!!

  “……我知道了,这就是你突然这么热情的居心吗。”

  “不是啦!那是意外!”

  等饮料彻底平静下来后,原本满满当当的一罐饮料,只剩下了半罐。

  “再去买一罐就好了!”这么说着的泽村,带着降谷来到了刚才那个贩卖机面前,随后看着上面的“售罄”字样,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降谷安慰在售货机前陷入怀疑人生的泽村:“我不介意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但是你的表情和气场根本就不是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啊降谷!虽然还是那副表情,但是气场上都写着满满当当的沮丧啊,就连‘沮丧’两个字都写出来了。”

  降谷拿着那半罐饮料:“往好处想,还有半罐。”

  “——糟了,这下表情也变得沮丧了!”

 

◇◇◇◇◇

 

  ……又搞砸了。

  泽村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直接放空自己。

  降谷一回宿舍就钻进浴室,被饮料弄得一手黏糊糊,不管是谁都绝对不好受。

  “易拉罐……饮料,白熊先生,降谷在外面都没找到的联名款啊,一定很重要吧。”泽村把头靠在椅背上,“——联名?”

  没记错的话,降谷说是和电影联名来着!

  泽村瞬间收拾好自己懒散的坐姿,迅速打开桌面上的电脑,噼里啪啦地进行查询。

  电影……电影……

 

  清爽的洗浴后,身上那股黏糊糊的感觉消失不见,连带着心情也舒畅了许多,只是他刚刚带着蒸腾的水汽踏出浴室门,熟悉的身影就带着熟悉的声音凑了上来。

  “决定了!不如我们周末去看电影吧!”

  “……哈?”

  “就是那个和碳酸饮料联名的白熊先生的电影哦!周末你有空的吧?”

  那个电影?其实我已经看过……

  “一起去看吧降谷!我也想感受一下白熊先生的魅力……啊,顺便还能给手机换个屏幕,之后就能用Line联系了!”

  泽村将自己刚刚搜肠刮肚地思考让对方答应的理由,一股脑地噼里啪啦倒了出来。

  一双闪闪发光的狗狗眼,真切诚恳地盯着对方。

  “……嗯。我这周末有空。”

  “哦!太好了降谷!”柴犬扑了上去,尾巴在身后甩成螺旋桨,“那我就定时间了,出于赔礼,这次的本宿舍的出行计划,就让我这个宿舍长来安排吧!”

  被突袭的白熊先生非常嫌弃地摁着对方:“去洗澡。”

 

◇◇◇◇◇

 

  以上,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泽村伸出手从降谷手里那桶爆米花里抓了几颗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咀嚼着。

  硬要说什么的话,就是和降谷一起来看电影的感觉也不错……嗯,毕竟从来都没想过会和他一起出来看电影啊。

  电影大概讲了北极熊一家,因为气候环境的恶化不得不举家迁徙,一路上遇到了许多在北极有同样遭遇的小动物,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让他们迷失了方向,小北极熊被迫和家人分开,幸好遇到了科研队的人们,最后结局是喜闻乐见的合家欢大团圆,人类也意识到了要保护北极环境,还给北极熊一家幸福的家园。

  虽然作为子供向的电影,剧情不可避免弱了些,好在电影本身制作精良,特效拉满,让人感觉到制作组的诚意很足,总体而言还是一部非常不错的电影。

闭幕的场景已经出来,北极熊一家子在屏幕上向各位观众招手,旁边滚动着长长一串制作组人员名单。

“降谷……”

泽村正打算提醒对方快要离场了,就看见降谷捧着一桶爆米花,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入迷的感动状态。

  真的很喜欢白熊啊,降谷。泽村安静地坐了回去,等闭幕了再叫他好了。

  两人是最后离场的。

“降谷真的很喜欢大白熊呢。”

“嗯。”

 泽村上下挥舞手臂,做了个夸张的手势:“不过我也有些理解了,毕竟这种生物真的很可爱啊……又白又圆,肉乎乎的,看上去毛也很柔软,感觉手感会超好。”

“嗯,是真的。”降谷赞同,“还有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情变好的魔力。”

“魔力啊,真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眼尖的泽村突然发现了什么,“啊!降谷,稍微在这里等我一下!”

 

 几分钟后,泽村神神秘秘地背着手:“猜猜是什么?”

 其实都已经看到了。降谷还是摇摇头:“不知道。”

 “当当当!”柴犬得意地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周边哦,是大白熊先生一家的挂件,超可爱吧!”

 “嗯,超可爱。”我也收藏了好多。

 “我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给你一个。”泽村把其中一个递给对方,“难得出来玩,总要带点什么纪念品回去啊。”

 “唔,谢谢……”降谷低着头看那个躺在手心里睡觉的大白熊,抬头询问对方,“挂在运动单肩包上,可以吗?”

 泽村不出其然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当然可以啊,我也会挂在包上的。”

 

——后记——

 

  一路上兴奋的和降谷噼里啪啦讲了一堆话的泽村,回到宿舍后才发现自己忘记了要去换手机屏幕这件事,于是只好延期到下周再去修理手机。顺带一提,泽村以降谷不提醒他要换手机屏幕的名义为由,强行将对方下周周末空余时间也征用了。

  次日,棒球队的队长发现堆放在场边的运动挎包上,其中有两个挎包靠在一块,还意外有少女心地挂着同款白熊挂件,于是就和站在一边的副队长八卦这很可能是棒球部的女部员和男部员进行内部消化,同时抱怨自己风流倜傥帅气非凡为何至今母胎Solo。

  副队长报之以不理不睬的态度。

  训练结束后,一年级的泽村荣纯和一年级的降谷晓分别拿走了那两个挂着同款白熊的包。

  “哦,队长,你也在这里啊!明天见!”泽村挎着包,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朝对方挥挥手。

  “嗯,明天见。”降谷终于赶在自动售货机售罄前买到了大白熊联名饮料,心情非常好。

  队长笑容略微有些僵硬:“呃……明、明天见。”

  “都说你想太多。”副队长推了下眼镜,“难道拖卡车轮胎跑15圈还不足以耗尽你的体力,居然还有精力想这些有的没的啊,果然还是训练量太少——”

  队长慌慌张张打断对方后半句话,举手投降:“可以了可以了,不需要再增加了,我突然想起我也有点事,先走了,明天见回头见。”

  “不过有一点倒是挺对的,这两人之间关系的确很好呢。”

  副队长看向远处,两个人勾肩搭背凑在一起谈话,不知道在聊什么有意思的话题,泽村时不时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就连平时面无表情的降谷,侧脸看对方的时候,表情也变得柔和。

  “关系好的都不像是竞争对手。”队长这么评价道。

  “在训练倒是不分先后呢,究竟是怎么样的高中,在怎样的环境下能培养出投手之间这种良性竞争关系呢,嗯,这点记得记录一下。”副队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他的记事本,刷刷刷又在上面记了几笔,“今年的新生,感觉都很有意思啊。”

  “我赞成。”

  副队长看向对方的表情瞬间变得嫌弃:“你不是要走人了吗?怎么还在这里话这么多?还是说要再加五圈拖卡车轮胎跑步?”

  “……我现在就离开。”惨遭二垒手嫌弃的游击手队长,默默拎上挎包离开,背影充满孤寂萧条。

 

——完结——

想写一些关于双投间的日常的这个心愿达成~希望食用愉快


私人汉化粮様

【无责任私人汉化】大学生御泽的日常1

非全0

作者by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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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更新共10p,放预览7p,完整10p见ht【tps://pan.baidu.【com/s/13_pVz3zAOR7d0XO5zON9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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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热度及30条评论以上发后续

美雪啊人家荣纯追着你来青道又追着你来同一大学~你偶尔也接接他球哄哄他嘛~荣纯这么受欢迎的小心琴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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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游斋

少年,金鱼。

放了张插图就屏蔽好蛋疼……插图另单发了……


※ cp-降泽 


    嘀啦、嘀啦。

    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人,时不时焦躁地晃动脑袋游移视线,把手中的笔转得嘀嗒作响,说实话,在这个需要安静的学习角里真是吵得要死。

    稍微不满地抬头看过去,他的眼神就游走了。这样重复几次,连我都不免焦躁起来。像这样不认真学习,期中考试再不及格的话,小春(我在心底默念着这...

放了张插图就屏蔽好蛋疼……插图另单发了……

    

※ cp-降泽 

    

    嘀啦、嘀啦。

    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人,时不时焦躁地晃动脑袋游移视线,把手中的笔转得嘀嗒作响,说实话,在这个需要安静的学习角里真是吵得要死。

    稍微不满地抬头看过去,他的眼神就游走了。这样重复几次,连我都不免焦躁起来。像这样不认真学习,期中考试再不及格的话,小春(我在心底默念着这个重要的名字)他们可是会生气得不得了的哦。

    啊,这么说来,你不及格的话,先发和ace就是我的了。

    最终我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读本上,可是他的呼吸、连同视线,一起聚到我头顶上,掸都掸不走。

    “怎么了?”实在耐受不了,我猛地抬起头,把他的双眼抓了个正着。

    “唔啊!啊、哈?怎、怎么怎么了?”

    “一直盯着我看。”

    “都、都是你的错觉啦!”他用那张满脸写着说谎的表情辩解,于是我低回头,用擅长的无视反击他。

    嘀啦、嘀啦。

    他手里的笔又继续响起来。

    “喂,降谷。”沉默很久后,他小声开了口。

    “怎么了。”

    他在那里挠挠头,把深思熟虑了很久的什么东西掏出来甩给我。

    “你这家伙啊……总觉得,就像金鱼一样。” 

    

少年,金鱼。

    

    喂喂!!喂喂喂!

    喂喂喂喂喂!!!!

    我在心底咆哮。

    这是女经理们的非望大暴走吗?还是哪里的纯粹心灵走失了方向,遁进了神秘的异空间?又或者是我的脑瓜想不出的绝妙形容?

    明明就是抱着嘲笑的心态来围观的,眼前却出现了一个……唔,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本人——泽村荣纯,生涯最大的对手,降谷晓,现在正穿着女装站在那里。

    顺便一提,是和服。

    “好合适!”“降谷君超绝美人!”四周充满了女生咿咿呀呀的尖叫声。 

    哈啊……美人吗?不,应该说是那个什么吧……唔嗯……想不出什么适合的词汇……总之就是……

    “泽村!你要偷懒到什么时候!”

    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金丸跑出料理间,拎着我后颈的领子把我拖走了。

     “降谷君,简直像人偶一样!”

    外头女生的赞美声,不绝于耳。

    

    30分钟后,因为心烦意乱打破2个盘子的我被赶出料理间,打发去做待应。在各个小桌间奔走了很久,终于有了一点短暂的休憩,于是我,战战兢兢地,走向那个我绕过不知几回的人偶娃娃。

    就暂且当做是人偶娃娃。 

    那人偶,穿着豪华的黑金的和服,直直地坐在入口附近用课桌砌起的台子上,看上去睡得很香。

    小心翼翼地绕到他旁边,也坐到台子上,或许是扯到了台布,把他惊醒了。

    “……是你啊。”

    降谷眯着朦胧的睡眼看过来。

    “嗯……”

    “怎么了?”

    “呀……我是在想……好厉害的和服啊。”我心脏嗵嗵直跳乱的很,好不容易拣出像样的回答。 

    “嗯,听说是藤原前辈出借的。”

    “藤原前辈?”已经毕业的前辈也掺合进来了吗?哎呀,女生对妄想的执行力可真是……“不过,这么厉害的和服……藤原前辈,难道会是那个,藤原?”

    他低下头抬起手臂,拈拈袖摆,一定是和我一样在想那个总是出现在历史教科书上的贵族姓氏。

    “也许呢。”

    袖摆的漆黑底色上,是金丝绘的金鱼流水纹,撩动袖子的时候,金鱼仿佛在降谷身上游动一样。

    绝赞的和服与……

    混蛋!我承认这个家伙是个池面,毕竟女生们一直都议论个没完嘛!不过和公认的帅哥坏心眼镜相较,降谷又是种不同风格的漂亮男人。纤细的眉眼和修长的面部轮廓,与其说帅,不如说是秀丽,颇带古风的容貌与和服异常相配。

    就算是女装的和服也……

    听说这家伙要在学院祭上女装充当看板娘的消息后,我就准备好在这一天狠狠嘲笑他了。超过1米8的大个子男人穿女装?一定会很奇怪啊!

    结果却合适的要命。

    这并不是说穿着女用和服的他看上去像个女人,事实上,现在的他既不像女人,也不像男人。女生们称他叫人偶,确实有那么一点那样的味道,但是在我心底,总觉得还藏着一个更确切的词…… 

    “怎么了?”

    刚才短短的对话结束后,我一直瞪着他瞧,让他很不自在。

    “没什么啦,总觉得有点新鲜嘛。”

    “确实呢。”

    “不过为什么会答应穿女装啊?”

    说到这,他又看着袖摆摇了摇。

    “被经理拜托了,球队里一直受到照顾,所以……”

    “不要这么轻易就答应乱七八糟的事啦,你可是堂堂的男儿哦!随随便便女装什么的!”

    我稍微有一点生气,却不知道该指向谁。降谷这家伙,对别人的请托总是很容易就答应,虽然也有一些绝不让步的地方,比如胜负,比如ACE,但绝大多数总是轻易就答应。 

    这又并不意味着他为人随和,而是……

    ——这家伙,渴望被人需要,喜欢被人所需要。

    我心里咯噔咯噔直闹,酸酸的,又有一丝痛。

    “穿一下又不会怎么样,而且只要坐着就可以,很轻松又很好睡……”

    “你啊!”

    啪叽!我往他头上来了一记手刀,把我纤细的感伤还来! 

    

    “降谷君,来一下这边可以吗?”

    教室的另一头经理和几个女生向这边招手,手里拿着数码相机。

    学园祭也过了大半,到了适当地拍照留念的时候了。

    降谷从台子上滑到地面,向那边走去。

    因为个子实在太大,木屐的大小不太适合,所以他走得很缓,像融在那身豪华的金丝纹里一样,慢慢,慢慢地。

    翻动的袖摆,金丝织的鱼好像在游动,摇摇,摇摇地。

    我一直找不出的,那个形容降谷此时模样的那个词,突然在心底喷薄而出。

    是金鱼。 

    对了,那家伙,就像金鱼一样。 

    

    “泽村!降谷!今后不许再交动物图鉴的读书报告!”

    现代国语布置作业的时候,BOSS在讲台上吼我们,同班同学也笑成一片。

    “动物图鉴?你们是小学生吗?”

    当时我的脸肯定是通红的。混蛋,都怪降谷那个家伙!在图书馆看到他拿着动物图鉴写报告的时候问他“这个也可以吗?”他明明就毫不犹豫的点头了,所以我也拿了本差不多的书……

    他明明自己也不清楚能不能用动物图鉴嘛!害我被全班嘲笑。 

    话说回来,动物图鉴还蛮有趣的……

    我穿行在书架间,回想着BOSS补充的话“至少找本昭和以前的书!”

    “昭和、昭和吗……”

    手指数过去的书背上,排列着一个个作为日本人就肯定听说过的名字。太厚重的不想读,一看就很沉闷的名字不想读,哪里来一本又薄又有趣的书呢?

    一本一本抚摸过去,一线薄薄的红色映入眼帘,夹在两边的厚本里格外显眼。我抽出来,封面写着《金鱼缭乱》,作者是个在教科书里曾经见过的名字,依稀记得是个写些日常琐事的女性作家。

    这个可以!又很薄,而且这题目……大概是金鱼鉴赏之类的吧?刚从动物图鉴体验中过来的我,对动物题材的书很是有好感,国中课本的《吾辈是猫》也很好读啊!

    我美滋滋把书收到怀里,准备离开图书室的时候,遇到了应该是为了同样目的而来的降谷。我赶紧把书藏到背后。

    “你已经借好了吗?”他问我。

    “唔。”我点点头。 

    “有什么好读的书吗?昭和以前……都很好睡。”

    “我也是随便拿了一本薄的,自己去找吧!”我把他推向书架,看着他像鱼一样睁着眼睛开始梦游,就悄悄离开了。

    喂,我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

    一边自我吐槽,一边掏出藏在怀里的珍贵的书……

    “金鱼……”

    封面上的金鱼似乎在游动着嘲笑我。

    最近的我和金鱼好像有点缘分。

    

    趁着晚间的自由时间,读完了。 

    总之—— 

    这是一本,超乎我想象的书。

    因为这是一本惨烈的失恋的书。

    为什么名作大多数都是悲剧呢,听说其中一个原因是悲伤在人的心中留得比较久。 

    如果哪天我也喜欢上什么人,我可不想成为名作。 

    由于很薄,所以大概只睡过去2、3次就读完了。

    为了心仪的女性而研究金鱼的男人,得不到那个女性最后却为金鱼痴狂的男人……为什么明明喜欢,却不老实承认呢? 

    不过,这要怎么写读书报告啊。 

    虽然来青道后读了不少少女漫画,但这样的恋爱,我搞不懂! 

    我把笔转得嘀嘀响,对面的降谷一次次不满地看过来。

    他也正在同自选的读物较劲,看来很辛苦。 

    唔,这家伙前阵子穿上女装,倒是活像条金鱼,不过和我要写的“金鱼”搭不上关系。

    小时候,爷爷总是会把我在祭典里捞到的金鱼放进窗台边的玻璃缸里。那时候的我不懂金鱼的习性,看到它们一有食物就会游过来吃掉,所以一个劲地扔进饲料逗它们,结果金鱼全部吃撑死掉了,还是孩子的我,看着死掉的金鱼,哇哇大哭……

    金鱼很能吃……

    这点倒是和眼前的人很像,明明和我吃的一样多,却很瘦,也很容易饿肚子。课间,女生们眼里酷酷地沉思的降谷,其实里面八成只是在想着吃东西而已。

    不过,帅哥终究是帅哥。

    像这样,和沉闷的昭和苦战的降谷也是一幅画,在眼角上一抹红,就和学园祭时候的金鱼差不多了……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想着各种各样事的时候,被他抓个正着。

    我心里慌张的不行, 但又仔细想,我在想的又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心里一横,把几天来纠缠在心头的东西说出口。

    “你这家伙啊……总觉得,就像金鱼一样。”

    啊,说出来了…… 

    “金鱼?为什么?”

    “你看,像吃个不停啦,睁着眼睛睡觉啦,不是像金鱼一样吗?”我指着他说。

    “我有睁着眼睛睡觉吗?”

    你吃惊的是这种地方吗?

    “有的有的!一边吹着鼻泡泡一边瞪着大眼,呼呼地睡得很香,让老师毫无办法!”

    “啊!还会吹泡泡这点,也很像金鱼。”我又加上一点。

    “金鱼吗……”降谷喃喃,“我比较希望像白熊……”

    趁着他喃喃思索的时候,我把小说悄悄夹进课本中间,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不想让人看到这本书了。 

    

    自己的想法既然脱出了口,就不再那么藏藏掖掖了。

    况且为了应付报告,我的脑子每时每刻都充满了金鱼,还有一只超大号的金鱼,每天在我身边晃荡。 

    为什么小说中的人,明明迷上了,却总是找一戳就破的借口搪塞呢。

    明明到了想把对方捧在手心中的程度,甚至去培育像她一样的金鱼。 

    唉,单恋中的人,真是复杂。 

     

    金鱼是一种在炎热的夏天特别容易死掉的生物,过去我饲养过的金鱼,到了夏天,总是一会儿不注意就翻肚皮。

    这一点也和降谷很像。

    看,躲在那边的电线杆投影里金鱼降谷,咕噜咕噜地摇摇晃晃。

    “喂!不要躲在那里偷懒!” 

    太阳猛烈的日子里,这家伙总是一不留神就不见了。过去,大家嘲笑他像不耐热的白熊,我看来,倒是更像不留意就会死掉的金鱼。

    加入一军后,因为同年级又是同样的守备位置,我们俩一直是练习的拍档,照顾这个大家伙的任务落到了我头上。 

    我把他抗回长凳上降温,他立刻像死掉的鱼一样瘫直了四肢。 

    “你啊,真的像金鱼一样。”

    一边帮他扇风,一边把冷却用的冰块贴到他脸上,刷白的脸总算浮起一丝红晕。 

    “又是金鱼……”

    “没错,像金鱼一样娇贵的要命,一不注意就会死掉。” 

    “最近每天都是金鱼……”

    “因为降谷同学虽然很大个,却像金鱼一样弱呢。”

    “……”那家伙又用擅长的无视反击我。

    我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击他,“看吧,夏天的金鱼,不勤快的换水就会很快死掉,在太阳下太久就会热得翻过来,就像降谷同学一样。”

    “我才没有那么弱……”虽然不满,但是他现在挤不出什么精神,抗议也显得微弱。

    “那么,下次大会开幕式,禁止把我当做沙包垫子!” 

    “……会死掉。” 

    没错,就像弱的不行的金鱼一样。

    这家伙平时固执又强硬,只有这个时候会服软。虽然很麻烦,不过也有种微妙的饲养小动物的乐趣。

    不知怎的,我的心里填满了奇妙的满足。 

     

    “降谷!下节课要移动教室,快醒醒。” 

    我把那个吹着鼻泡泡的黑金鱼摇醒,降谷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唉,移动教室?”

    “你忘了吗,要和C班一起上。”

    和C班一起,也就是和小春一起上课,三人组难得有一起上课的机会,听到通知的时候,这家伙明明最高兴。

    结果立刻忘记的也是他。

    “忘了?真的忘了,好薄情啊,降谷!”

    我装作抱头痛哭的样子。 

    “是降谷君的风格呢。”一边的小春笑盈盈。

    “一眨眼就忘了,到底是什么脑子啊!啊,对了……”我突然想起,在哪里听说的,鱼只有7秒的记忆,金鱼一定也一样吧?“像金鱼一样,只有7秒记忆。”

    “金鱼?为什么是金鱼?”小春也有点好奇。

    “嗯,最近一直说我像金鱼。”

    “是在哪里看了金鱼主题的影片或者书了吗?”小春问,“荣纯君总是看了什么就受到影响。”

    唔……我心里大叫不妙。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人知道我读了那本金鱼标题的恋爱小说,也不想让人回想起不久前华丽的金鱼纹和服。这两者之间没有连线,所以也不该让人觉得有连线。 

    “你看,金鱼总是一个劲的吃东西,一边吹着泡泡一边睁着眼睛睡觉,”我大声列举着我发现的降谷生态,“还有我最新发现的,只有7秒记忆,什么事都会马上忘光光!”

    “这么说,确实有点……”小春吃吃笑了。

    他没有坚持刚才的疑惑,让我心中的石头落地了。 

    “我比较希望像白熊先生……”降谷不满的嘀咕。

    “你是没办法变成白熊的!”

    “唉……”

    “你看啊,白熊很大,很强,总是一个人,所以你是没法变成白熊的,”我指指小春,又指指自己,“因为有我们在,你不是一个人。”

    “……”降谷的脸上高兴地泛起红晕。

    “你啊,只有很大这点像白熊,所以应该是像那个,像那个叫做动物好朋友的超大的老鼠……”

    “是水豚!”

    “对,像水豚,”我兴奋地说着这个新发现一边带头向移动的目的地迈开步子,“有兔子小春,狸猫御幸前辈,猎豹前辈,松鼠阿宪前辈……”

    “还有柴犬荣纯君。”我明明没有加上自己,小春就擅自做主了。

    “我不是狗!”

    “是是,小狗君。”

    “我不是小狗!!” 

    “水豚……真好呢。”降谷陷入了自我陶醉模式,“不过我觉得还是白熊更好。”

    “但你更像金鱼呢。”我一言否决了刚才的新发想,咧着牙对降谷笑。 

    

    上课睁着眼睛睡着的降谷,像极了金鱼。 

    课间呼呼地吹着泡泡的降谷,像极了金鱼。

    训练间热得摇摇晃晃的降谷,像极了金鱼。

    一脸呆呆地说着忘记了的降谷,像极了金鱼。

    那天,晃动着黑金色衣摆的降谷,像极了金鱼…… 

    最近,每一天每一天都想着金鱼。 

    金鱼在水里浮游着,摇着它油油的尾巴。

    对了,就像这样不要游走,就在我的视线里、在我的手心里……

    不知怎的,我稍微有点明白了,为金鱼痴狂的男人的心情。

    ——啪。

    一声杂音,好像猛然从什么地方坠落。

    “哇——”地瞪大眼睛,原来是我自睡梦中惊醒。

    在学习中睡着的我,碰落了手边的一叠书,我正是被那个声音吵醒的。

    说起来,我刚才梦见了什么? 

    在对面学习的降谷看过来,看来,又是两人的学习角时间。

    我看向那叠跌落的书。糟了,那本薄红的册子,从夹着它的大本间飞出来,散落在地上。 

    我赶紧慌慌张张地收拾起来,可是有点晚了。     

    “这是什么?”

    降谷捡起了我掉出来的读书报告的选书,薄薄的册子,上面浮动着鱼的纹样,很是显眼。

    “金鱼、缭乱?”他读了上面的标题,“金鱼?”

    然后啪嗒啪嗒,随手翻起来。

    “喂!这是我的书!”我伸出手想夺过来,却被他向上闪开了。

    “反正是图书室借来的报告用书,有什么关系。”

    啊,对,我慌张个什么啊?

    我缩回手。

    只是普普通通的文学恋爱小说而已! 

    和我觉得降谷像金鱼毫无关系!

    不过为什么,随着降谷翻书的声音,自己的身体好像也被一页页翻开……

    反正这种枯燥的让人想睡觉的书,他很快就会丢开。

    我没理由去拿回来。

    我把精力重新集中到课题上,不过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往那边瞄几眼。 

    他继续往下翻,偶尔会打几个哈欠,居然完全没有睡着的看完了。

    然后就这样轻轻合上书,递回给我。

    “……唔,有、有什么看法吗?”我拿回来,重新夹回课本中间藏好,“我事先说啊,这只是,随便选了一本薄的书,随便选的。”

    和你完全没有关系!我在心里说。 

    “……”

    可是降谷却沉默地看着我。

    “你看什么啊?”

    “没什么,不就是一个迷上了金鱼一样的人,却死不承认的男人的故事吗?”

    金鱼一样的人……是说降谷? 

    “谁,你说谁迷上你了?”我按着桌子挺直上身。

    “呼,”虽然没有露出笑容,但漏出了一丝嗤笑的鼻音,“最近一直金鱼、金鱼的叫我。”

    “谁迷上你了!”降谷的眼神直射过来,灰色的瞳孔就像深水,“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那深水,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他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神。那眼神,好像在嘲笑,好像又在怜悯……

    “不过,对不起。”他正襟正坐,然后微微向我低头,“我不能和你交往。”

    “哈?!为什么对不起!谁要和谁交、往……”

    突然,热热的东西从眼眶里溢出来,我大声的叫嚷,不经意间,居然变成了呜咽。

    喂,怎么回事,我才没有被甩,我一点也不想和这家伙交往,我一点也没有喜欢他。

    可是明明没有,眼泪却不听话的,不断往外冒。降谷这家伙啊,虽然有一些绝不让步的地方,但对别人的请托总是很容易就答应,尤其是来自我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他这样利落地拒绝。

    不对,我才没有想要和这家伙交往。 

    “我的脑子很笨,就像你说的,像金鱼一样,装了东西总是很快就忘记,所以没办法同时执着两件事情……”他看着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我,毫无同情的继续往下说。

    “但是……”他突然隔着小桌靠过来,抓住我一只抹眼泪的手,把有点湿润的东西,贴到我的嘴唇上。

    仅仅一触。

    “咦?”又是过于突然的展开,我的眼泪停住了,“这……这是……”

    “是定金。”

    “定金?”是kiss。 

    “现在没有办法交往,但是,等到夏天结束,高中的夏天结束的话,你想要的,全部都可以给你。”

    喂喂,这家伙,到底乱七八糟在做什么,我才不想和你交往,我想这么说,但是嘴却不受控制,“你、你刚刚做什么,我是第一次啊!”

    “我也是第一次。”那个无表情的脸后,散出了小花的气场。

    “你这家伙,别因为同情,就随随便便把自己的初吻……”

    “不会。”他的表情恢复到严肃的样子,“只有你。”

    “只有……我……” 

    他点点头。 

    喂,这是什么意思?

    “不需要的话,就还给我吧。”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轻巧地准备离开。

    “这种东西,要怎么才能还回去啊……笨蛋。”

    “啊,说的也是。”

    啪嗒、啪嗒。 

    他踏着步子的声音逐渐远去,明明没有穿着那天的盛装,在我眼里,却像极了那天黑金和服的金鱼。

    亲吻的一瞬间,才意识到,降谷说的没错,而我无视那个答案,每一天每一天,都对自己的心说谎。 

    我对那金鱼,入了迷……

    不是小说,而是另一个金鱼…… 

    每一天每一天,都想着金鱼的事……

    不,也许是在那之前,在很久之前,我就对降谷,非常在意。 

    “要怎么,才能还回去啊……”

    我深埋着头,脸烧得滚烫,半干的泪痕在上面交错的乱七八糟。 

    没有办法还回去,也不想还回去。

    半张的嘴,不断地一开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啊,这简直就像是……

    金鱼一样。 

     

◇         

    这个世界上,不知道的事有很多。不过,对我来说,几乎都是不知道也无所谓的事……不过,也是有些想要知道的事。

    比如。

    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你对着我笑的时候,我好想能明白。但是,你向别处看过去的时候,我脑子又迷糊了。

    想要知道。

    所以,为了找到答案,我只好一直一直,追着你的视线。 

    那视线的答案是……

    

    

The end

    

PS:今天是日本的七夕,所以摸个文…… 

    顺便摸了个女装印象插图。想要写不自知的恋爱,脑内很丰满写出来就柴柴的……能力不足。

    在我的理解里,虽然降谷平时那个样子,其实对在乎的人的心情还挺能体察,挺暖的。成孔战荣纯降板,板凳所有人都在给川上加油的时候,居然是降谷这个伤号回头给荣纯拿毛巾,这细节我真TM感动……动画没做出来有点可惜 


春信不至,夜莺不来

【仓泽】听说仓哥的取向与众不同

(完)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仓持走进房间,特意绕了一圈坐在了靠窗的方向。他背对着泽村。

  泽村不知道仓持不望着他是怕心软,就像仓持不知道不论他看不看泽村都会心软一样。

  寂静笼罩着整个房间,泽村等待着仓持的回复。

  等待着,等待着,可什么都没有。

  泽村像是孤立一个人站在了投手丘,前辈离他很远很远,前辈是他对面的打者。仓持的视线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他是在看着比赛的分数,想着球场的输赢。但泽村从来不是一个会在球场上认输的人。

  恋爱即棒球。那么泽村会不断向着内角投直球,直到有一颗球投进了仓持前辈的心脏。

  他将头...

(完)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仓持走进房间,特意绕了一圈坐在了靠窗的方向。他背对着泽村。

  泽村不知道仓持不望着他是怕心软,就像仓持不知道不论他看不看泽村都会心软一样。

  寂静笼罩着整个房间,泽村等待着仓持的回复。

  等待着,等待着,可什么都没有。

  泽村像是孤立一个人站在了投手丘,前辈离他很远很远,前辈是他对面的打者。仓持的视线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他是在看着比赛的分数,想着球场的输赢。但泽村从来不是一个会在球场上认输的人。

  恋爱即棒球。那么泽村会不断向着内角投直球,直到有一颗球投进了仓持前辈的心脏。

  他将头靠在仓持的背脊上,双手环住了前辈的腰。

  “前辈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仓持要顾忌的太多。阳光下的男孩和黑暗世界的他、心理成熟的他和涉世未深的孩子,仅仅见了两面的他们……

  “我和你……”没有未来。

  仓持的话未开口便被泽村打断:“好奇怪?”

  “嗯?”

  “明明我现在就在前辈的身边,却已经开始想您了。”仓持感觉到泽村把脸颊贴在自己的背上,紧得像是要化成一个身体。很快,他又换了姿势,把手紧紧勾在仓持的颈脖上,恨不得嵌在仓持的身体【隔】里。

  仓持听着泽村的话,感受着这具【隔】年轻又火【开】热的身体的贴近,心热了起来。月色不再是冷冰冰地无情地照过来,而是变成了轻芜的薄纱,虚飘飘地夺走了仓持的力气。

  背后蒸腾的热气又将力量灌【离】进来。仓持猛地转身,将泽村揿在身【隔】下:“泽村,你想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环住了泽村的腰,手肘压在垫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他们靠得很近,心也靠得很近。

  泽村稍微抬起身子便能亲到仓持,他搭上仓持的脖颈,把唇磕在唇上。

  “嘴张开。”

  命令的语气,但泽村却能感受到仓持内心的挣扎与徘徊,他开口,让舌|侵了进来。他们抵|着,缠|着,不知道是谁落了泪,像是滚烫的热水划过两人的脸。

  仓持抬身,他用拇指擦掉泽村的眼泪:“哭什么?”

  泽村这才知道是自己哭了:“前辈以为我是不怕的吗?”

  仓持单膝跪在泽村的腿【隔】边,用双手捧起泽村被泪浸【开】润的脸,捧着他含情的眼,捧着颤得像是蝴蝶翅膀的睫毛。那蝴蝶扑扇扑扇着飞进仓持的心里,让他痒得仿佛心里住进一个泽村。

  “刚才表白的时候倒是会逞能。”

  泽村轻哼一声,又磕上去。

  从心火烧起来开始,仓持探【隔】手进泽村的衣服里,明明目光所及仍隔着衣物,可此刻泽村的身【开】子却从衣服里蹦了出来,蹦到了他的怀里,蹦到了他的身【离】子里。

  他们完完全全在一起了。

  坠兔收光,第一缕阳光照在相【隔】拥的两人身上。仓持还压【开】着泽村,泽村眼角的泪已经干透,又不断有新的涌出来,将干涸的痕迹盖住。就像他身上的红【离】痕,仓持不断制造着新的盖住旧的。

  “前辈……为什么还没有结束?”泽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仓持噎了一声,他总不能说自己被泽村引得停不下来吧。不过没想到泽村的体力不错。他俯身,轻轻在泽村的鬓角便落下一个kiss来:“现在结束了。”

  泽村无力地让脸颊靠在枕上,疲乏得睁不开的眼轻斜着看了仓持一眼。仓持知道泽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惑【隔】人,所以尽管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也只能站起身,拿起上衣甩在肩上。

  “泽村,等我一下。”

  “前辈去拿早饭吗?”泽村朝着仓持伸出双臂,“我也要去!”

  怎么现在还能笑得这么灿烂?仓持也被染得挂上笑,开玩笑地捉弄泽村道:“要抱吗?你自己的脚呢?”一面说,一面俯身将人拉起来,胡乱地把衣服裹在泽村的身上。

  “嗯……”泽村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朝着仓持扑过去,“我的脚不是用来走路的,是用来追前辈的。”

  “怎么这么会说话?”仓持抬着泽村的下巴,又和他黏在一起。

  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仓持把被子蒙在泽村的身上,说了声“进来”。

  丰昌头目捧着托盘走进来,泽村只露出闪着光的双眼眯着眼睛笑,“老板早上好”的招呼闷在被子里,听上去沉闷又活泼。头目不敢多看,他恭敬地弯下腰,泽村发现了他态度的改变,疑惑地眨了眨眼。

  仓持接过托盘,丰昌头目便退了出去。

  泽村掀开被子,将身子探过去:“腹蛇?前辈要用吗?”

  “你是要我死还是要你自己死?”

  仓持发现泽村茫然的表情,凑在他耳边轻声解释,嘴角勾着的笑将仓持的坏心思全部暴露了。果然泽村如他预料得那样红透了脸,又意外地扑到他怀里闹腾着:“前辈敢吗?”

  仓持推搡着泽村,他俯视着泽村,“呀哈哈”地笑起来。好像是在说“我敢,你敢吗”。

  泽村是真的不敢,他身上已经像是散架了一样疼起来。他飘忽着眼神,没有开口。

  仓持也只是故意捉弄他,没再来一次的打算。他起身,郑重地道:“过几天,我就回东京来,青道的发展地主要还是在首都。你打算怎么办?”

  泽村拖着沉重的身子贴上去:“前辈可以等我两年吗?我大学会考到东京去。”

  仓持望着他,坚定的金瞳让他心猛跳起来。

  “好,我等你。”

  

  铃木跑向从长野回来的仓持:“仓哥,欢迎回来。”

  仓持只是点了点头。

  铃木犹豫着却还是开了口:“听说仓哥在长野有了人,我们要不要把这个谣言压制住?”

  “不需要。”

  铃木震惊地看向男色女色都不近的仓持,那人笑得肆意,连话语中都带着笑:“以后见面记得喊人。”

  铃木跟上走远的人:喊什么,嫂子吗?

  不管仓持怎么想,总而言之,东京的龙头青道新少主仓持洋一有了泽村荣纯这个软肋的传闻开始在黑暗的世界流传开了。

  

  泽村望着写着“东京”两个字的牌子,深吸一口气,跑向正靠着柱子来接他的人。

  “仓持前辈,久等了!”

  

      (完)

  

  

  

  

从前有座桃源乡
ob22太香了荣纯可可爱爱

ob22太香了荣纯可可爱爱

ob22太香了荣纯可可爱爱

想死在床上的懒癌桑

【钻石王牌】少年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从东京回到长野

我的心情一直无法平复


脑中反复重演着

他对我说出nice ball的表情


耳中回响着

球投入捕手手套里的声音


回想起来时

心脏总是会骤然激动得不行

一下 一下有力的跳动 


更加坚定了 那场投球

 一定会对我的未来产生巨大的影响


爷爷和妈妈 

跟他们说我从东京回来之后

状态一直不是很好


真是的!不要跟他们说啊

这样不是会让他们更加担心吗


我不想“背叛”他们

本来我们应该一起赢下比赛之后

像一起度过的无数夏天一样

坐在...


从东京回到长野

我的心情一直无法平复



脑中反复重演着

他对我说出nice ball的表情



耳中回响着

球投入捕手手套里的声音



回想起来时

心脏总是会骤然激动得不行

一下 一下有力的跳动 



更加坚定了 那场投球

 一定会对我的未来产生巨大的影响




爷爷和妈妈 

跟他们说我从东京回来之后

状态一直不是很好



真是的!不要跟他们说啊

这样不是会让他们更加担心吗




我不想“背叛”他们

本来我们应该一起赢下比赛之后

像一起度过的无数夏天一样

坐在庭院里

喝着波子汽水 

一起分吃撒盐西瓜

去丛林里比赛 看谁能找到最大的独角仙

当然每次都是我赢




很困扰 相当困扰

我头脑并没有那么好

不擅长考虑复杂的事

但是想和同伴们一直一起打棒球

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是我拉着大家一起凑成的球队




miss什么的 危机什么的 根本不用在意啦

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强哈哈哈!!




所以在国中最后的比赛

对面的选手嘲笑我们去往全国大赛的梦想时

才忍不住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就是…我们赤城国中的灵魂”





爷爷一直很严厉

但是会说出很有道理的话

没错 我们之间友情不会因这点距离就消失

我也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

害怕一个人上京? 正好让我去试试身手!



骑上自行车 冲出家门的夜晚

我知道 

我已经有了新的出发点

而我正在大跨步地前进



长野辽阔的夜空挂着无数闪耀的星星

这些都是为我即将踏上崭新旅途的馈赠



啊 不好 前面路没修好 有个坑

牙白 真疼



虽然很晚了 

还是大嗓门吵醒了朋友家的秋田

我要把我的心情跟他们说清楚

哪怕会打我一巴掌也要




并不是要抛弃我们的

一直以来的友情和共度的日子

而是我要带着这些  

踏上新的征程 大步往前走了

就让我去见识见识 那座万众瞩目的舞台吧




很奇怪 他们并没有什么改变

找他们去练棒球的时候也是

一如既往说着

“真的没办法啊 ”

却还在陪我反复练习

升学考试也是 多亏了大家的恶补

是一如既往的日子




沉浸在日常中 却没有发现半年稍纵即逝

我真是迟钝

被车门两隔时 才发现你们的真心



我看到了同伴的眼泪 

一直以来压抑的不舍

已及过于美丽的飘舞的落樱




“我们…真的还想再跟你一起打棒球”


  早点告诉我啊!太迟了 笨蛋!

  这样不是让我…更舍不得了吗…



“小荣 我们的英雄!”


 才不是啊 我只是…我只是…!



“我们一定会为你加油的!!”


我需要下定决心 我一定要成功

身为他们的代表 我一定要前进甲子园

这是誓言 也是承诺




那顶写满祝福的球帽

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的乱七八糟的话语

是我最不能辜负的东西



列车越行越远

甚至还有点颠簸

我知道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在飞舞的樱花与成长的眼泪中

少年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谷安

【御澤】有五次澤村哭了,一次沒有。

  御幸一直都知道澤村是個情感豐富的人,並且總不吝於表露自身的情緒,和他自己有很大的不同,基本上可以說他們兩個是完全相反的類型。雖說他同意學弟奧村所說的,身為一個投手,不應該在投手丘上太過表露自己的情緒,不過御幸認為這並不算是太大的問題……其他的問題可能還比較大。

  不過好處當然也有,比如他們不用費心去觀察澤村的心情,因為一般看他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他在想什麼,大概就是一般人所說的──澤村是一個十分好讀的人。

  再者,因為澤村這樣的性格,似乎也因此和自己的相性較他人好,畢竟御幸其實不是個很能同理他人的人,這也是為什麼一年級的時候他和丹波前輩的配合不太好的原因。丹波前輩和川上的心思都太細膩...

  御幸一直都知道澤村是個情感豐富的人,並且總不吝於表露自身的情緒,和他自己有很大的不同,基本上可以說他們兩個是完全相反的類型。雖說他同意學弟奧村所說的,身為一個投手,不應該在投手丘上太過表露自己的情緒,不過御幸認為這並不算是太大的問題……其他的問題可能還比較大。

  不過好處當然也有,比如他們不用費心去觀察澤村的心情,因為一般看他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他在想什麼,大概就是一般人所說的──澤村是一個十分好讀的人。

  再者,因為澤村這樣的性格,似乎也因此和自己的相性較他人好,畢竟御幸其實不是個很能同理他人的人,這也是為什麼一年級的時候他和丹波前輩的配合不太好的原因。丹波前輩和川上的心思都太細膩了,對他這樣引導手段比較強硬的捕手來說,要建立良好的合作需要更長的時間磨合。不過和澤村的話,他記得兩人的第一次合作就很不錯……即使那個時候澤村真的很菜,離他的標準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就是了。

  總之就御幸自己的話來說,澤村的情感豐不豐富其實對他沒有造成太大的困擾,不如說還挺有趣的,尤其是看那個傢伙一驚一詫的樣子,每每都讓他十分愉悅。

  最能體現澤村情感豐沛的大約就是他的眼淚了吧?有時他真的懷疑澤村是不是水做的,不然怎麼那麼能哭?像是感動的時候、痛苦的時候、快樂的時候、悲傷的時候、不捨的時候……偶爾,就是偶爾,他覺得澤村的情緒……或許有點太過豐沛了。

 

 

1.

  御幸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計分冊,抬腳將椅子轉了半圈,無奈地看著那個趴在地上對著少女漫畫啜泣的後輩。

  「吶,澤村。」

  「嗚嗯?幹嘛啦御幸前輩?」澤村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語帶疑惑地問道:「你不是在看計分冊嗎?難道配球有問題?」

  御幸清了清喉嚨,「雖然你現在還能想到棒球讓我很感動啦,不過不,不是配球的問題。」

  「哈啊?」澤村皺起眉頭,伸手擦了擦還停留在眼眶的淚水後問道:「不是配球的問題還會有什麼問題?」

  你的哭聲有點影響到我。雖然御幸想這麼說,但他在話脫口而出之前想到這句話說出來或許會打擊到澤村的自尊心,而且不是那麼好聽,便改口道:「沒有啦,我只是想問你在看什麼。」

  澤村眨了眨眼,迅速坐起身,盯著御幸看了一會兒,在對方即將放棄之前歪了歪頭回答:「《拂曉的尤娜》。」

  被盯得有些尷尬的御幸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什麼?」

  「我說,」澤村重複了一次,「我在看《拂曉的尤娜》,御幸前輩有興趣嗎?」

  「呃,興趣嗎,有、有點吧。」想知道你哭的原因。御幸搔了搔後腦。

  「這樣嗎!?」澤村突然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在御幸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倏地站起身,並迅速竄到他身邊,興致昂然地將漫畫遞給御幸,「御幸前輩你有興趣就早說嘛!我可以跟你一起分享啊!我跟你說喔!尤娜是──」

  御幸有些發愣,盯著澤村和他手上拿著的漫畫發起了呆,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過──御幸瞥了一眼被放置在桌上的計分冊,在心裡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

 

  就這樣吧。

 

 

2.

  「水!水!快給我水咳咳咳!」

  「天啊!榮純君你還好嗎?」

  「水在這裡!水在這裡!」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澤村那個傢伙!」倉持捂著肚子幾乎笑到流出了眼淚,還不忘伸手拍了拍隔壁同樣笑得誇張的惡友讓他看看後輩的鬧劇。

  「那個臉真的、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哈!真的是、永遠不會讓我失望──」御幸勉強看了一眼被辣到瘋狂灌水的澤村,又忍不住笑到敲桌子。

  被辣到哭出來的澤村完全沒有餘力痛罵把他的痛苦當好戲看還嘲笑他的前輩,將一整瓶水罐下去後還是辣得不行,哭著大叫:「還是好辣!」

  「這裡!我拿牛奶來了!」東條將牛奶遞給澤村,還好心幫他打開開口。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呼──」澤村一連灌下半瓶牛奶,然後才吸了口氣停了下來。

  其他人紛紛又好笑又擔心地看著澤村像完全失去靈魂的人偶攤在桌子上,似乎隱隱有幽魂從他的身體裡跑出來。

  堪稱球隊新良心、澤村認證的天使由井有些擔心地問道:「澤村前輩,您還好嗎?需要些什麼嗎?」

  「不、不用了,讓我休息下就好。」澤村勉強揮了揮手回答。

  「真是的。」春市嘆了口氣,無奈地道:「就跟你說不要嘗試了,網路上都說這個咖哩是超激辣,你還不相信。」

  「我後悔了啦小春。」澤村抬起頭,被辣得滿臉通紅,不光是嘴唇又紅又腫,臉頰上還有隱隱的淚痕,看起來好不可憐。

  金丸搖搖頭,「好了,剩下的我拿去丟掉了喔!」

  「可是那樣浪費食物……」澤村喃喃道。

  「難不成你想吃完嗎?」

  「……不。」

  「那就這樣了。」

  「……被爺爺知道我浪費食物的話我就完了,會被神明大人懲罰的。」

  「難道你爺爺是什麼神使嗎?為什麼被爺爺知道才會被神明大人懲罰?」好不容易從狂笑中恢復過來的倉持第一時間吐槽到。

  「……反正就是那樣啦。」

  降谷有些疑惑地道:「那就不要跟你爺爺說就好了啊。」

  澤村頓了下,突然坐起身,恍然大悟地道:「對喔!」

  御幸止不住笑意,「真是服了你。」永遠都不會膩。

 

  「對了,那個咖哩是哪來的?雖然最近很流行,但我記得那要上網訂才行吧?」金丸將咖哩處理完後回來問道。

  「喔!」澤村像是完全恢復了的樣子活力十足地道:「是爺爺托若菜寄來的!說是澤村家的男子漢必須要面對的挑戰!」

 

  一片沉默。

 

  「你們祖孫……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

 

 

3.

  御幸忍不住揚起嘴角站起身,拉下面具就向站在投手丘上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投手跑去。

  「御幸前輩,我們、我們贏了嗎?」

  御幸大笑著將澤村擁入懷中,揉了揉他的頭髮,「沒錯,澤村,我們贏了!」

  「榮純!」

  「幹得好啊你這混蛋!」

  「太棒了啊王牌!」

  「我們是全國第一!」

  「嗚、我們、我們贏了!」

  御幸笑著道:「贏了還哭什麼啊!」

  「這是喜悅的眼淚啦!」澤村沙啞地回應,下一秒忍不住哭著抱住御幸,「我們、我們真的做到了!」

  「沒錯,」御幸收緊手臂,將頭靠在溫熱而汗濕的肩膀上,一邊感受另一側肩上的濕氣,一邊在狂歡的包圍下小聲地道:「我們真的做到了。」

 

  「做得很好喔,王牌,讓我刮目相看了。」

 

 

4.

  御幸下意識縮回牆角,為剛剛眼前所見的場景感到驚愕。

 

  ──澤村在哭,一個人。

 

  御幸遲疑了幾分鐘,然後他才下定決心邁出步伐。

 

  「澤村。」御幸看見那個身影顫抖了一下,稍微動了動身子,最終還是沒有抬起頭,也沒有回答。

  御幸在澤村身旁落坐,微微吸了口氣後道:「我聽說了,你爺爺的事。」

  「……嗯。」

  御幸抿了抿嘴唇,過了一會兒才又道:「是小禮跟我說的,還有……大家都很擔心你。」

  「……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

  澤村有些沙啞地道:「身為隊長,我卻破壞了球隊的氣氛,我──」

  「這不是你的錯。」御幸打斷澤村的話,「不管是誰遇到家人生病住院都是這樣的,你不需要因為悲傷而道歉。」

  「……」

  「你已經做了隊長需要做的一切,沒什麼需要對不起球隊的地方。如果真要我說,就是別再偷偷躲起來哭了,有什麼事就找人談談,比如小湊、金丸、東條或……我,好嗎?」

  「……前輩。」

  御幸轉過頭,看著仍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的澤村,輕聲發出疑問:「嗯?」

  「爺爺讓我不要回去,可是……我很害怕。」

  「嗯。」

  「我怕如果爺爺真的……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御幸將手撐在膝蓋上,「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應該說,沒有人會知道該怎麼辦才對。」

  「……」

  「但是,你還有時間,澤村。」御幸抬起頭,將手輕輕覆上澤村顫抖的背脊,順著拍了拍,「回去長野看爺爺吧,大家會理解的。」

  澤村終於抬起頭,用通紅而濕潤的眼睛凝視著御幸,哽咽地問道:「我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回去嗎?」

  「可以的,相信我。」

  「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在。」

 

  還有我在。

 

 

5.

  「御幸前輩!」

 

  御幸吸了口氣,確定自己臉上不會出現什麼不該出現的表情後轉過身,笑著說道:「怎麼了?你不會要哭吧?我可不會感動喔。」

  「我才不會哭呢!」眼眶微紅的澤村氣急敗壞地吼到。

  「可是你明明一副快哭了的樣子啊,這麼捨不得我嗎?」御幸舔了舔嘴唇,試圖遮掩有些不穩的聲音。

  「我、」澤村深吸了口氣冷靜下來,用堅定的眼神看著他,說道:「我覺得,那個時候能遇到御幸前輩真是太好了。」

  御幸的嘴唇顫抖了下,有些驚訝地瞪大眼睛。

  「我有想過,如果當初幫我接球的不是御幸前輩,我可能就不會來青道了。所以,我真的很感謝當初我遇到的人是前輩,而不是其他人。」

  「你、」御幸咬住嘴唇,感覺到眼眶發熱。

  「我真的,」澤村吸了吸鼻子,「真的很感謝前輩。」

  「你這個笨蛋。」御幸伸手將澤村攬入懷中,避免看到對方的眼淚讓自己真的哭出來,逞強著維持最後的尊嚴。

  澤村嗚噎著呢喃道:「我不想要前輩畢業。」

  聽著澤村小聲的抽泣,御幸也低聲說道:「我也是。」

 

  我真的好想,好想再和你一起打球。

 

 

+1

 

笨蛋:御幸前輩你會來嗎?決賽?

御幸一也:嗯,我會去的。

笨蛋:不可以騙我喔!我會在投手丘上找你的!

御幸一也:給我專心比賽啊笨蛋!

笨蛋:會啦!不要罵我笨蛋,混蛋眼鏡!

御幸一也:即使我畢業了也還是前輩啊,給我尊重一點。

笨蛋:只要你不罵我笨蛋我就尊重你啦!

御幸一也:好吧,笨蛋。

笨蛋:喂!!!

笨蛋:好啦,不跟你一般見識,總之,那天一定要來喔,聽到沒有?不可以食言喔!

御幸一也:我知道啦,才不會食言呢。

笨蛋:說好了喔!

御幸一也:嗯,說好了。

 

  御幸滑著對話紀錄露出笑意,看著投手丘上同去年那般被隊友簇擁著的身影,搖了搖頭後輸入新的對話。

 

御幸一也:恭喜,我全都看到了,比去年又進步了不少,做得很好喔!

御幸一也:我還有事先走了,回去和隊友好好慶祝吧,之後再請你吃飯獎勵你。

 

  御幸收起手機,起身和其他人打聲招呼就要離開。

  「喂,你不留下來和澤村他們道賀嗎?」倉持叫住他。

  「我還有事先走,今天就不了。」

  倉持挑了挑眉,「好吧,那之後有空再一起吃飯吧,你這個大忙人,每次都缺你。」

  「抱歉抱歉,下次一定到。」御幸揮了揮手,讓倉持和其他人解釋他的離去。

 

  就在他剛走出體育館的時候,卻感受到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一陣震動。御幸有些疑惑地將手伸入口袋將手機拿出,看了眼螢幕上跑出的訊息。

 

笨蛋:你等我一下!

 

  御幸愣了一下滑開手機,查看完整的對話紀錄。

 

笨蛋:等等!!!

笨蛋:不說一聲就走了嗎?!

笨蛋:你等我一下!

笨蛋:你在哪?

 

  御幸有些疑惑地輸入對話。

 

御幸一也:16號出入口。

御幸一也:等等你現在要來嗎?

笨蛋:我馬上就到!

御幸一也:不好好做收操來找我做什麼?有什麼事之後再說啊。

笨蛋:不行,一定要今天,要現在!

御幸一也:好吧,那你慢慢來,我等你。

 

  才過了幾分鐘,御幸就看見澤村出現在視線範圍內並繼續朝他奔來。

  「御幸一也!」澤村喘著氣喊到。

  「你小聲一點,我就在這裡,不需要用吼的。」御幸嘆了口氣,「所以有什麼事一定要現在跟我說?」

  「我!」澤村突然頓住,環視了下周圍,想了想後拿出手機開始打字,讓御幸一陣疑惑。

  過了一會兒,御幸感覺到手機再次震動,抬了抬眉毛看向澤村。

  澤村表情怪異地道:「看我幹嘛?看訊息啦!」

  「好吧。」御幸聳了聳肩。

 

笨蛋:之前我沒有發覺,直到前輩走了之後我才察覺到我的心情,所以我就決定,如果這次比賽贏了的話,就要立刻跟你說。

 

  御幸抬頭看了一下澤村,接著低頭輸入文字。

 

御幸一也:說什麼?

笨蛋:我喜歡你。

 

  御幸愣住,盯著螢幕發起了呆。

 

笨蛋:不是對朋友、前後輩、尊敬的人的那種喜歡。

笨蛋:是對喜歡的人的那種喜歡。

笨蛋:你不回答嗎?

 

  御幸抬頭,看著澤村一臉認真的模樣,嚥了嚥口水,接著低頭顫抖著輸入文字。

 

御幸一也:你沒有問問題,我要怎麼回答。

笨蛋:那抬頭,我要問了。

 

  御幸抬起頭,凝視澤村認真時有些微微發金的棕色瞳孔。此時周圍的人已經沒有比賽剛結束時那麼多了,三三兩兩的人群給他們留下了談話的空間。只見澤村微微吸了口氣,用旁人聽不見但仍舊堅定的聲音道:

  「我喜歡你,請你跟我交往。」

 

  御幸感覺眼眶逐漸發熱,並且全身顫抖,幾乎拿不住手機。

  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煩,還有些緊張,澤村忍不住催促道:「所以,回答呢?」

  御幸笑出聲,算是稍微冷靜了點,這才開口說道:「靠近點,我再回答你。」

  澤村眨了眨眼,聽話地靠近,卻在只剩下一隻手的距離的時候被對方擁入懷中,有些不知所措地僵住了。

  御幸抱著那仍舊微微發著熱氣的身軀,忍不住和前一年比較,發現好像又堅實了一點,或許還長高了一些。他將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嘴唇靠在耳朵旁,看著它逐漸發紅,才語帶笑意地悄聲說道:「我也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御幸不討厭澤村的眼淚,不過他最喜歡的並不是他哭的樣子,而是──他下定決心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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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最近很喜歡的五次一次找手感,好久沒寫了手有點生。

春信不至,夜莺不来

【仓泽】听说仓哥的取向与众不同

(3)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若菜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默默祈祷:请一定要保佑小荣安然无恙。

  身边的同伴发出一声欢呼:“小荣来了!”

  若菜欣喜地望过去,泽村正从一辆红色跑车上下来,他弯着腰,和车内的人挥着手。风带来泽村的笑声,她清楚地听到了一声“前辈再见!”若菜察觉到一丝怪异,但只要小荣现在人没事,一切都好。

  其他人红着眼围上去,若菜落在了队尾,泽村看上去和往常一样,她心下一松。

  “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因为我遇到了很好的人。虽然说是从东京来的黑【隔】道大人物,但非常温柔。刚刚在车上,我拍了我们俩的合照,看!”

  黑...

(3)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若菜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默默祈祷:请一定要保佑小荣安然无恙。

  身边的同伴发出一声欢呼:“小荣来了!”

  若菜欣喜地望过去,泽村正从一辆红色跑车上下来,他弯着腰,和车内的人挥着手。风带来泽村的笑声,她清楚地听到了一声“前辈再见!”若菜察觉到一丝怪异,但只要小荣现在人没事,一切都好。

  其他人红着眼围上去,若菜落在了队尾,泽村看上去和往常一样,她心下一松。

  “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因为我遇到了很好的人。虽然说是从东京来的黑【隔】道大人物,但非常温柔。刚刚在车上,我拍了我们俩的合照,看!”

  黑【隔】道会温柔?若菜没有把心中的疑惑说出口。她凑过去看泽村的手机,屏幕上是两个人的笑脸,其中不熟悉的脸虽然长相不算是很和善的类型,但笑得肆意开朗,这人也许真的不是坏人呢。

  泽村的笑意从进校开始便没有消失过,他一直在努力向大家描述那人到底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是怕佐藤有心理负担吗?因为小荣本来是打算牺牲自己去救的他,所以故意强调自己没有收到伤害?可是小荣是这样心思细腻的人吗?

  “小荣,你没有发现你提到那位前辈的次数太多了吗?”若菜满脸担忧地凑到泽村的旁边。

  “有吗?”

  若菜点点头:“而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你听出那位前辈话语中对黑【隔】道不【开】堪行为的厌恶。可是你以前连讽刺的话都听不出。”

  泽村眨了眨眼:“好像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能感觉到仓持前辈话语中的情绪。难道是因为我成长了?若菜,我学会察言观色了!”

  “笨蛋!”若菜扶额:如果真的学会察言观色的话,就不会听不出我刚才说的话外音了。这份敏锐是仅对仓持前辈的。若菜忧心忡忡地抬眼,却什么也没说。

  泽村发现若菜转过去不理他,也揉了揉头发不说话了。他刚触到自己的发便想起了昨晚看到的场景。

  本来在听着仓持前辈说着话,但那声音给人一种安全感,他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中途转醒,泽村发现仓持前辈正站在窗边望月。

  总感觉前辈的背影很落寞。

  发现前辈有转回来的迹象,泽村下意识闭上了眼。他感到旁边陷了下去,有热源靠近了自己,大概是自己的热度更高,泽村心上热了起来,身边却有凉意。然后凉意像是一阵风似的来到了他的头顶。

  前辈是想摸我的头吗?泽村克制自己不发出惊呼,可心上的火却烧遍全身。

  不摸吗?

  等待是煎熬的,泽村忍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只看见仓持前辈好看的背脊。好像刚才是一场梦。

  坐在书桌前的泽村双手压在自己的头顶,柔软的头发被压得变形,他红着脸嘟囔:“如果是做梦的话,为什么会梦到这个?”

  “啊!这个女主好可爱!她梦到喜欢的医生额头抵着额头地给她测量体温,还心里祈祷这个梦不要醒呢!”

  喜欢的医生?喜欢……

  在教室前边,女生们围成一团讨论新刊的剧情,泽村放下手,眼睛惊得像猫儿一样竖起来:原来我喜欢上仓持前辈了!

  泽村笑起来,却立刻敛了笑意:那前辈又是怎么想的呢?

  “不如去问问吧。”

  “若菜!”泽村抬头。

  “你从刚才开始就把心声都说出来了。”若菜双手背在身后,装出一副成熟的样子,“如果很在意的话,就去问吧。直率是你唯一的优点了。”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说是唯一的优点?”

  若菜微笑着、包容着泽村的闹腾,心里却惴惴不安:不好的预感成真了,现在只能期待那个仓持前辈真的像小荣说得那样是温柔又善良的人了。但是,黑暗的世界里真的会有这种人吗?

  她看着小荣刚听到放学铃便迫不及待地冲出去,勉强扯了扯嘴角,对着根本不会听到的人的背影说了一声。

  “再见,小荣。”

  

  月亮又开始在黑色的幕布上彰显自己的存在了,丰昌头目抬头看了一眼又把视线落在走在前面的仓持身上:如果不是因为早上去送了那个泽村的话,今天就不会拖到这么晚了。可是人又是自己送过去,说不定以后自己会有好处?

  他的思绪乱成一团,组织里的小弟又在一旁叽叽喳喳个不停。你是清晨的小鸟吗?那现在还不到叫的时候啊!

  丰昌头目皱眉抬头,小弟表情怪异地朝大楼努努嘴:“老大,那个男【隔】招待又来了,在大厅等了一个晚上了。”

  还不等丰昌头目反应过来,眼前的仓持已经不见了。

  好快!果然泽村就是妖精吧,看把大佬迷得都要破短跑记录了。腹诽归腹诽,他还是紧紧跟了上去。

  “泽村你怎么又来了?”仓持冲到大厅,仍没有一丝喘息。他蹙眉,表情是一贯的不耐,“不会是这家伙没有遵守约定吧?”他回头瞪了丰昌头目一眼,吓得那人连连摆手。

  泽村却露出白牙笑起来,小巧的牙齿伴着笑声,随着口的翕张,碰在泛着光泽的下唇。也许是刚喝过水,仓持喉结轻动,他不着痕迹地上移目光,那双闪着光的眼瞳可能更让人难以忍受。

  仓持错开视线,泽村的话却像是他的小白牙咬在了身上、心口,越听便越觉得瘙痒难耐。

  “前辈,我又来找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呀!”

  “哈?”仓持震惊地望向泽村,泽村的脸上满是认真与坚定,开怀的笑没有把这句话变成玩笑,反而更添几分真实。

  “前辈怎么想?喜欢我吗?”泽村说着便蹭过来,毫不犹豫地挽上仓持的手臂。仓持横着手臂想将黏上来的人推开,可这人的粘性实在太厉害,仿佛是甩不开的黏胶。

  “前辈,前辈!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明明是带着娇气的话由这个笑得明朗的人来说却一点也不违和,与其说是表白,更像是小孩子的赌气。自己喜欢的也应该喜欢自己。仓持镇定地想了想,刚才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和下来。大厅里的人都在八卦地看着他们,这里实在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泽村,我们回房间。”

  “好!”泽村拽着仓持的手腕便往房间里走,留下身后一众人好奇的目光。

  丰昌头目突然想明白了。这原来就是大佬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原因,这整天投直球的人谁顶得住?估计这几天大佬要被缠得春风N度了。

  “喂,去准备些腹蛇精【开】油。”

  “老大,这是为什么?”

  丰昌头目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小弟一样:“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所以你才一直不能独当一面。我告诉你,妖精啊,那都是吸【隔】阳【开】气的。”

  不管仓持怎么想,总而言之,东京的龙头青道新少主仓持洋一和小妖精泽村荣纯一【隔】夜【隔】七次的新闻开始在黑暗的世界流传开了。

  

ps.丰昌头目的脑洞是真的大,而且这传播八卦的能力不是盖的。

  

弋

「御泽」想和那个人恋爱的我(上部)

*(取名废)

*是来自@zzz 的约稿哦~

*私设如山,有工具人少女出没(推动剧情),有排球少年的人物客串(戏份很有限),私设日向翔阳和泽村荣纯是幼驯染,请确定自己能够接受设定再浏览哦ヾ(*´ー`*)ノ゛

*本篇御泽双箭头,其余人物皆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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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下过雨,湿润的草木香混杂着泥土的味道从窗外飘进来,吹得人眼皮沉重……

    “泽村君!”教日本史的老师直接冲着那个睡得最香的人爆吼,“你给我打起精神啊!早晨第一节课就困成这样未免也太不像话了!”...


*(取名废)

*是来自@zzz 的约稿哦~

*私设如山,有工具人少女出没(推动剧情),有排球少年的人物客串(戏份很有限),私设日向翔阳和泽村荣纯是幼驯染,请确定自己能够接受设定再浏览哦ヾ(*´ー`*)ノ゛

*本篇御泽双箭头,其余人物皆友情向

————————


    刚刚下过雨,湿润的草木香混杂着泥土的味道从窗外飘进来,吹得人眼皮沉重……

    “泽村君!”教日本史的老师直接冲着那个睡得最香的人爆吼,“你给我打起精神啊!早晨第一节课就困成这样未免也太不像话了!”

    “呃……”泽村终于撑开眼皮,艰难地看着黑板。

    三秒钟之后,眼皮合上了。

  ……

    “这就是你被罚做值日的原因啊,好无聊。”降谷面无表情地吐槽。

    一点都不特别,不想聊了。

    泽村瞪着眼睛:“不是你先来问我的吗?话说犯了同样错误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

    降谷选择听不见,拎起水桶走去另一边。

    “有够任性的,降谷这个家伙……”泽村继续埋  头拖他那一亩三分地,哼哼唧唧的抱怨声渐渐消弭,唯一的听众离开之后,偌大的走廊就剩他一个人。

    泽村说话的兴致和身边的人流量呈正比,放课后的走廊冷冷清清,除了水桶和拖把之外没有其他道具。于是泽村同学难得的闭上了嘴巴,安心拖地。

    “泽村君。”少女温和的声线像轻触水面的羽毛,音量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泽村回过头,略想了想才记起来对方的名字:“是部上同学啊,下午好!”

    部上铃笑了笑,微微有些羞涩,双手在背后绞得紧紧的,脸上的云淡风轻却维持得很好:“听路过的同学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这个扎着低马尾的姑娘泽村是有印象的,之前向他借过许多次少女漫,两个人在这方面算是同好。

    泽村放下拖把,他大概猜到对方为什么找自己了:“部上同学是来还我之前借你的那本《告白樱花》的吗?我这里还有第二部哦,要看吗?”

    “不是,我来找泽村同学不是为了借书的事……话说《告白樱花》我目前也还没看完。”

    猜错了?

    泽村愣住,一下子很没头绪。

    部上铃看到泽村略显迷茫的脸,不知为什么那些背了无数遍的前缀通通都忘光了,最重要的那一句脱口而出——“我一直喜欢着泽村君!”

    “所以希望泽村君可以和我交往!”一鼓作气。

    ……

    “啪。”泽村被一颗球砸中了屁股。

    传球给泽村的小凑春市没有想到泽村会站在场上发呆,见他被砸到了赶紧上前查看:“荣纯君你没事吧?疼不疼啊怎么都不吭一声。”

    泽村像根木头一样僵硬地转过身看着小凑,表情呆滞。

    小凑差点以为刚才那下把泽村脑子给砸傻了,可转念一想砸到的是屁股又不是头,除非荣纯君的大脑长在屁股……啊,天呐他在想什么呢……

    仓持也摩拳擦掌地向泽村走来,恶人前辈恐怖得像魔鬼的表情终于唤醒泽村的理智。

    “仓持前辈你不要冲动……啊——好疼!”泽村被仓持狠狠踹了一下刚让球打到的屁股,扯起嗓子就嚎,然后果然又挨了一下。

    仓持把泽村拎过来一顿臭骂,警告他再敢走神就上报给监督,看片冈教练罚不死他丫的。

    几分钟后,凶恶的前辈终于骂骂咧咧走远了,小凑关心地拍上泽村的后背:“荣纯君,为什么那么没精神呢?是因为教练今天没让你站投手丘吗?”

    泽村不好意思说自己走神的真正原因,刚好小凑给他找的理由非常合适,所以立马就点头默认了这个说法。可惜很不巧,此时一位名为降谷的选手恰巧路过,直白地揭开了这层遮羞布——

    于是有女孩子在走廊里向泽村告白的消息在极短时间内传遍球场内外。

    泽村扭头瞪降谷,满脸写着不敢相信——降谷你这家伙不是在打扫另一边吗?为什么会听到啊啊啊?!

    这下可把金丸眼红得不行,手里的球棒都不香了,酸溜溜地嚷嚷说以后再也不要给泽村补课。

    仓持好笑地看着泽村扑到金丸身上逼他收回前言,耍赖的样子像一条吃不到火腿的小狗。

    仓持拿胳膊肘捅捅御幸:“喂,泽村那家伙被告白了哦。”

    御幸镜片下的眼睛弯了弯,笑得敷衍:“是啊,虽然是个笨蛋,却意外的有人气嘛。”

    身旁恶友凉凉地补刀:“继续这样有人气下去,说不定哪天就遇到感兴趣的小姑娘了——到时候某人可真就后悔都来不及。”

    “哎呀,说得好过分。”御幸虚伪地埋怨了一句,站起来往牛棚走去,“还没发生的事情担心也没有用啊——我去练习挥棒咯,一起吗?”

    “算了吧,你不过是想靠击球出出气而已,我可懒得奉陪。”仓持坐在原地幸灾乐祸,“已经发生的事情嫉妒也没有用啊,对吧御幸。”

    ……

    夜晚,泽村的被子下面透出一片莹莹的幽光。

  泽村在安静的夜晚,安静的和自己那位身在宫城的竹马聊line。

    虽然一个在打棒球一个在打排球,但泽村和日向还是非常有共同话题,比如一起吐槽自家队里的眼镜池面腹黑男。

    ——

  泽村:「小翔阳你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训练不会犯困吗」

日向:「还说我呢,荣纯你熬夜没问题的吗」

  泽村:「王牌投手站在球场上是不会困的」

  泽村:「上课的时候补回来就好了」

  日向:「荣纯不听课不要紧吗?」

  泽村:「不要紧,因为我有金丸丸牌课后辅导器。」

  日向:「真好啊,我跟影山每次拜托月岛教我他都各种不同意,幸好还有谷地同学这个好人,但谷地同学教我数学的时候还是有点勉强。」

  泽村:「怎么了?小翔阳你在为学习的事烦恼吗?」

  日向:「是啊,下周要小测,过不了的话又要留下来补考。」

  泽村:「真辛苦啊,不过这也算男人的历练,打败它吧!」

  日向:「嗯!我一定会通过的——大概。」

  日向:「话说函数的最值是个什么东西?」

  荣纯:「函数是什么?」

  日向:「哦抱歉忘记荣纯你也不懂数学」

  日向:「明天拿去问菅原前辈好了,前辈应该知道」

  日向:「那就明天再说吧,今天也很晚了,晚安荣纯」

  泽村:「晚安,翔阳」

  ——

    这几天雨时不时在下,球场的地面一直没干透过,热气闷在厚重的积雨云下捂得人喘不过气,这种天气很难带来好心情。

    泽村觉得御幸一也这几天非常奇怪。

  也说不清是从哪个点开始,泽村突然感觉到御幸似乎对他冷漠了不少。今天连看到他跑步摔倒都没有来嘲笑他,实在是太不像平时的御幸一也了。

    泽村很想立刻就去拎着那混蛋眼镜的衣领子,问清楚这人究竟想干嘛,无缘无故疏远自己这么久,也太不讲道理了!

    心绪格外不宁的泽村,终于在球场上点球失败了。

    所有人都非常吃惊,因为这是泽村第一次点球点空。投球的川上在惊讶的同时,一股迷之自豪感油然而生,要知道泽村可是连成宫鸣的球都点得出去的短打高手。

    小凑弟弟永远站在顺毛最前线:“没关系荣纯君,下一球加油!”

    “喂小凑你是游击手吧,为什么要给击球员打气?”

    “对不起!!”

    点球的失败并没有让泽村感到消沉,但是……

    泽村在沉默了五秒钟后终于忍不住冲身边的捕手发问:“御幸一也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御幸隔着镜片看向他:“我们一个是捕手一个是击球员,我总不能当着投手的面鼓励你吧?”

    泽村深吸一口气,直接扔掉球棒,一把拽住蹲在左边的御幸的领子把他提起来。

    周围的人眼看情况不妙纷纷涌了过来,大家不知道两个人又有什么矛盾,只能干巴巴地劝泽村冷静,不管怎么样比赛中途斗殴影响也太不好了。

    最后御幸的衣领子在仓持和小凑的帮助下成功从泽村手里抢救出来,两个人也被片冈监督惩罚,跑圈二十,训练结束后还要留下打扫场地。

    在矛盾解决之前你们两个都是队内的不安定因素,给我抓紧时间和好——片冈教练这般说。

    御幸一也今天活吃一斤哑巴亏。他也不知道泽村为什么突然和他发脾气,相安无事这么多天,谁知道说变就变。

    投手这种生物真是难搞。

    泽村这次似乎是真生气了,窝在离御幸最远的一个角落捡球,整个人都背对着这边,打扫到现在愣是一声没吭。

    御幸忍不住开始思索,难道真的是我有哪里不好了?

    怎么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御幸一也决定亲自去问问,毕竟找对方向才好哄人啊。于是他抬脚向泽村走去。

    “泽村~”身后响起那人颇为讨好的声音,尾音还往上挑。这人以前每次要给人下套的时候都是这副强调,泽村熟得不能再熟。

    这是迫于boss的淫威打算过来安抚我了吧。泽村冷漠地想道。

    见泽村没说话,一只胳膊得寸进尺地攀上他的肩头:“泽村,有什么烦恼可以和我说啊,沟通是解决问题的桥梁,只要你肯说,我会用心倾听的。”

    泽村无情地拨开那只胳膊:“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御幸干脆蹲下,伸头去看泽村的脸,果然如他所料,气鼓鼓的泽村也非常可爱。

    “御幸你这混蛋。”泽村开口就骂,“每次都是这样,你想靠近就靠近,你想疏远就疏远,莫名其妙的,讨厌死了。”

    御幸现在才是真的莫名其妙,他发誓从来没有想过要疏远泽村,只是那天想到泽村应该会喜欢女孩子的时候,暗自决定把彼此关系维持在朋友的区域里……可即便如此也没有冷落他啊!

    泽村看到御幸的脸就来气,一双眼睛都气成猫眼:“你怎么不说话了?没话说了吗?要承认你厌烦我的事实了吗?”

    “不是,什么叫事实?”御幸赶紧澄清,“我从来没有厌烦你,也并不想疏远你啊泽村。”

    “那御幸前辈为什么……为什么都不接近我,连我摔在泥巴上都没有来嘲笑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泽村用手来回拨动着地上的一颗棒球,声音闷闷的,除了生气还有一些委屈,“这几天,你对待我的态度跟以前完全不同,就像对待随便哪个一年级的后辈一样……你在用你的方式疏远我。”

    阳光穿不透绵密的云层,整个世界都在变得黯淡。

    御幸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泽村。

    以往那个随时随地都精神奕奕的傻小子,现在却蹲在地上垂着头,虽然还没哭,但一看都知道委屈极了。

    说不心疼是假的。御幸此刻很想揉上对方的发顶,像他臆想过无数次的那样把这个人抱进怀里,然后用所有能想到的词汇去安抚。

    可是御幸一也没有立场。

    御幸比谁都知道该如何调动他人的情绪,特别是泽村,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投手。泽村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一秒失落得像被遗弃的小狗,下一秒就很可能因为几句保证的话振奋精神。

    御幸需要做的可能仅仅就是调笑他两句,说一点调皮话,让两个人的关系恢复到像之前那样,泽村还是那个泽村,而他也还是那个他。

    但这种做法已经不适用于现在的御幸一也了。

    已经陷进去的他没办法游刃有余地把握和泽村的距离,太过亲密的位置对他而言既是天堂也是地狱,往前一步就要掉进深渊。

    ……

    泽村没办法看到御幸内心的风暴,他只能包含少许期冀地等待,然后在御幸的沉默中慢慢失望。

    总之解决问题的桥梁算是坍塌了。

  ——

  「我再也再也再也!!!」

  「再也不要理那个可恶的眼镜混蛋了!」

  ——

    日向回家一打开手机就看到这条新消息。

  ——

  日向:「荣纯你怎么了?你那位前辈欺负你啊?」

  泽村:「翔阳!!!TAT」

  ——

    憋了一天的泽村激昂文字,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今天和御幸那场无果的谈话和好友复述了一遍,甚至因为实在太委屈了还不自觉稍微把事实夸大了一些。

    日向看完对方那一大串简讯,一个名为“御幸一也”的冷漠人设立刻在心底树立起来。

    竟然会有人拒绝荣纯。。心肠这么硬?!

  ——

  日向:「那他也太过分了!」

  日向:「看到你那么伤心居然还无动于衷,亏你还喜欢他喜欢那么久╰(‵□′)╯」

  泽村:「诶???可是我没有喜欢御幸前辈啊Σ( ° △ ° )」

  日向:「诶?Σ( ° △ ° )」

  日向:「没有喜欢吗」

  泽村:「莫非你一直觉得我喜欢他吗??!」

  日向:「嘛——」

  日向:「嗯。」

  日向:「因为荣纯每次只要一聊起他就会滔滔不绝嘛,而且看起来并不像关系不好的样子」

  ——

    仰面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泽村瞳孔地震,一不小心手机没拿稳直接砸在脸上。

    “嗷——本大爷优秀的鼻梁!!”

    “吵死了啊笨蛋!”

    仓持颇有威力的一吼成功让泽村把哀嚎咽了回去。

    小心翼翼地搓着鼻尖,泽村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像日向说的那样,滔滔不绝什么的……

    哎,好像还真是。

    不注意都没发现,从进入青道开始,他分给棒球的这部分生命里就有了那个人的影子,并且慢慢的盘踞出好大一席地,扎根如此之深,早已没有办法割舍。

    重新捡起手机,发现对面的日向等不到回应已经开始担忧了。

  ——

  日向:「荣纯,怎么不理我?」

  日向:「是我说错话了吗?」

  日向:「你还好吗荣纯???」

  日向:「不会吧,生气了吗?」

  泽村:「我没事,刚才手机砸在脸上了」

  日向:「好痛!不要紧吗??」

  泽村:「已经不痛了啦,哈哈哈,我优秀的鼻梁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断掉的!」

  日向:「好厉害!不愧是荣纯(o゜▽゜)o」

  泽村:「哈哈,毕竟我可是要当王牌的男人!」

  日向:「嗯!相信你!」

  泽村:「翔阳啊」

  日向:「嗯」

  泽村:「也许你是对的」

  日向:「……?」

  ……

  ——

    普通的男孩遇到喜欢的女孩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泽村思索着。

    ——嗯,喜欢御幸前辈和喜欢女孩子会有什么区别吗?

    自从那晚被日向点拨(?)过以后,泽村的心情就一直很澎湃,不管站着坐着跑着,眼睛总忍不住往御幸那边瞄。

    御幸今天已经是第……不知道第几次被那道灼人的视线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拿毛巾擦汗的动作顿了顿,抬眼往泽村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就看到大笨蛋一脸紧张地在望天,妄图掩盖偷看前辈的事实。

    ……那家伙究竟是想干什么啊?

    笨蛋的想法是很多变的,御幸也不想费那个劲盲猜,他走到正在压腿的仓持旁边,打听泽村最近有什么异常。

    “啊,那小子啊……”仓持简单地回忆了一下,“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最近不知道和谁发短信总是聊到半夜不睡,有时候起床上厕所都能看到他被子底下亮起来一片。”

    过了一会儿,仓持别有深意地放慢腔调,眼神一瞬不瞬盯着御幸的脸:“说不定是谈恋爱了。”

  谈。。。

    “不可能。”字字铿锵。

    “怎么不可能?”仓持故意跟他对着干,“人家泽村性格不错而且长相也不丑,前段时间还被人告白了,真是怎么看怎么有资格谈恋爱。”

    御幸一时无言以对。

    其实仓持说得没有错,虽然泽村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觉得帅的类型,但是仔细考究下来其实也很不错,长得端正干净,眼睛还特别亮,不管怎么看,颜值都已经超越及格线了。

    啊,这种自己的宝藏被其他人发现的感觉真的超不爽。

    御幸一也很快把这种不爽具现化成对投手的苛刻。

    “嘭——”球进入手套的声音沉闷却响亮。

    “球路太甜了。”御幸面无表情地重新摆好姿势,“你没有好好训练吗,为什么投出来的球这么没有气势?”

    自以为投得还不错的的泽村被这么一训,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消退了,站在原地横眉竖眼各种不服气:“谁没气势了?!本大爷刚才那球明明快得像闪电!”

    左边不远处,听到“快得像闪电”几个字的降谷哼了一声,满满的不屑。

    泽村现在没空跟降谷吵,他现在找人算账第一顺位是御幸,那句“没气势”关乎到男人的尊严,泽村大人今天不投得御幸一也心服口服就跟他姓!

    又投了十球,三坏七好,御幸收起手套,眼镜反射的光有些晃眼,泽村一下子看不清他的表情。

    “准头比平时差。”御幸淡淡地评价道,“你有在瞄准我的手套吧,还是说你每天都熬夜终于把眼睛熬坏了?”

    “谁每天熬夜!”泽村立刻反驳回去,说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话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熬夜的事?”

    “所以你真的有在熬夜了?”

    “……只是偶尔啦偶尔!不是每天!”

    “熬夜做什么?”

    “和翔阳聊天……不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御幸继续逼问:“啊,翔阳这个名字非常耳熟,他好像是你的幼驯染吧?你们大晚上不睡,都在聊些什么?”

    还能聊什么,聊你咯。

    ——这句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每晚话题的中心角色就在眼前,但泽村并不想让他那么快就知道这些事,于是他稍微扯了个谎:“翔阳他快考试了,找我讨论函数。”

    也不算是骗人吧,毕竟确实有讨论过函数……虽然已经是上上星期的事了。

    御幸:“……你的水平什么时候高到可以教别人函数了?”

    泽村老脸一红:“不关你事。”

    “……”

    这种不攻自破的谎言也就泽村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讲出来了。御幸深深叹气,看来那笨蛋确实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问不出来。

    算了。

    “那以后不要讨论到那么晚,影响训练。”御幸抛出这句不痛不痒的话,终结掉这个话题。

    放过笨蛋泽村也放过他自己。

    成功瞒天过海带来的自豪感让泽村有一种“战胜御幸一也”的错觉。

    至于<御幸一也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晚上在熬夜>这个问题,泽村完全没有深思。

黒神和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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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青りんご,twitter@aiaipoponta0605


いつもの3人で


又來不及按愛心了那位比我先按的手速也太快了吧!

圖源:青りんご,twitter@aiaipoponta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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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不及按愛心了那位比我先按的手速也太快了吧!

茈草

钻石王牌同人(荣纯重生性转,all泽)

二十六章

体育馆中有个棒球的室内训练场,片冈监督戴着墨镜一言不发的站在投手训练区,高岛礼也在一旁做好记录的准备。

“监督,我们准备好了。”克里斯换上了捕手的护具。

“嗯。”片冈监督点点头,然后看向泽村。

“泽村。”

“到!BOSS,有何吩咐?!”

荣纯已整装待命,一副任凭吩咐的姿态。

“全力投球。”

“是!”

面对片冈监督的要求,荣纯可不会马虎应对,全力迎战!稍稍活动了一下肩膀,戴上了手套。

“欸?左投?”

高岛礼有些惊奇,泽村在进行新生测试的时候可是用右手投球的!在比赛中也是用的右手!

“……”黑色的镜片遮住片冈监督的眼睛,波澜不惊的神情,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然后片冈...

二十六章

体育馆中有个棒球的室内训练场,片冈监督戴着墨镜一言不发的站在投手训练区,高岛礼也在一旁做好记录的准备。

“监督,我们准备好了。”克里斯换上了捕手的护具。

“嗯。”片冈监督点点头,然后看向泽村。

“泽村。”

“到!BOSS,有何吩咐?!”

荣纯已整装待命,一副任凭吩咐的姿态。

“全力投球。”

“是!”

面对片冈监督的要求,荣纯可不会马虎应对,全力迎战!稍稍活动了一下肩膀,戴上了手套。

“欸?左投?”

高岛礼有些惊奇,泽村在进行新生测试的时候可是用右手投球的!在比赛中也是用的右手!

“……”黑色的镜片遮住片冈监督的眼睛,波澜不惊的神情,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然后片冈监督一声令下,“开始!”

泽村眼神暗了暗,开始了投球。

“喂,你们听说了吗?监督又把一个年级新生提拔到了一军!”

“什么时候的事?那个人是谁?”

“好像是叫泽村的。”

“就在刚刚,监督特意让她重新测试!”

这个消息在选手们之间传的很迅速,很快就传到了正式队员的耳中。

“你们听说了吗,一军又要有新人进来了,这下又要热闹了!”小凑亮介笑眯眯的说到,他消遣的玩具又要多一个了。

“是哪个位置?”

听到这个消息,结成依旧挥动着球棒,继续练习着。

“投球手,和降谷一样。”

“要去看看吗?听说现在泽村还在投球。”

向来缺乏投手的青道,今年却意外的出现了两个,这确是意外,但这也不至于让他们停下手中的训练。

“我要去,我先走了,前辈。”

降谷记着御幸让他要去看泽村的投球,顾不得收拾,连忙跑向体育馆。

“啪!”

“啪!”

“啪!”

空旷的训练场没有任何杂声,只充斥着棒球与手套接触的悦耳声响。

“第几球了?”片冈教练突然问道。

高岛礼看了一下记录的数据,拿着笔的右手激动的颤抖着。“十球一组,左右都算的话,应该是第100球了。”至于涵括的球种和每个球的完成度怎样,想来她不必多说,片冈监督已看的清清楚楚。

“我知道了,泽村你可以停下了。”

“欸,boss,这样就结束了吗?”正投到兴头上的荣纯就被突然叫停了。

片冈监督点点头,还是保持着不苟言笑的样子。要说震惊不是没有,泽村的表现足以证明她已经达到了担任队伍王牌的水准!

但现在不是急于求成的时候,他暂时不能让泽村上场比赛,对泽村来说目前稳中求进才是正道。

“克里斯,泽村的训练就交给你了,先把她的基础巩固实了,其它暂时不必焦急。”

“是,我明白,监督。”

克里斯也认同片冈监督的安排,一下子高强度的投球很可能会对泽村身体造成负荷,现在需要的是各方面的平衡,监督这是在为夏甲做准备了,看来他已经把泽村划分到正选中了。

“泽村,你跟我来。”

“好的,师傅。”

“对了,泽村,能别叫我师傅吗,我是你的学长。”

“师傅就师傅。”

泽村眼神坚定,这个称呼,她绝不会改。

“随你吧。”泽村怎么在这个称呼上如此固执呢?克里斯叹了一口气,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用的,那就随她的心意。

泽村跟着克里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结成一行人都站在门外,神情复杂的看着她。

“学长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泽村被吓了一跳,难道她又闯祸了?悄悄的躲在克里斯的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

“你们看到了?”克里斯下意识的护住躲在他身后的泽村。

“嗯,她的投球很强。”结成做出肯定的回答。

“泽村,躲这么远干什么?”

小凑亮介笑的很是灿烂,但在荣纯眼中却显得无比恐怖。

“哈哈,学长在叫你呢!赶紧出来!”

仓持洋一快速跑到克里斯身旁,用手臂钩住泽村的脖子,一下子就把她揪了出来,把她锁进了他们的包围圈。

泽村欲哭无泪,仓持学长,你居然‘害’我!

“走!去训练场,让我们试试你的投球!一会儿一定要打爆它!”伊佐敷纯大声喊道。

“待会可要‘认真’投球哦!”小凑亮介笑着靠近荣纯的耳边,恶趣味的轻声呓语“明白了吗?荣纯君~~~”

荣纯浑身一颤,这个叫法,小春!?

不对!

这是……亮介学长!


川何不息

【御泽】更新换代

写在前面:

一则逛街流水账。

或许的或许会有后续……

OOC属于我,全文6k+,感谢你的阅读。


或许不仅是电子产品该更新换代了,他俩的关系也应该更新一下了也说不定。


事发很突然,御幸一也的手机坏了。

御幸拿起他那个用了很久,终于寿终正寝的手机,慎重的推了推眼镜。的确,这部手机已经陪了他挺长的时间了。虽然一直被大家说没有新时代通讯手段的手机早该换掉了,但是他其实还乐得自在,毕竟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能够借此避开很多麻烦的事情也算是一件幸事。

可是就目前的状况来讲,换手机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他想了想,明天恰好是周末,训练的事情可以稍微放一下,正好他也...

写在前面:

一则逛街流水账。

或许的或许会有后续……

OOC属于我,全文6k+,感谢你的阅读。

 

或许不仅是电子产品该更新换代了,他俩的关系也应该更新一下了也说不定。

 

事发很突然,御幸一也的手机坏了。

御幸拿起他那个用了很久,终于寿终正寝的手机,慎重的推了推眼镜。的确,这部手机已经陪了他挺长的时间了。虽然一直被大家说没有新时代通讯手段的手机早该换掉了,但是他其实还乐得自在,毕竟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能够借此避开很多麻烦的事情也算是一件幸事。

可是就目前的状况来讲,换手机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他想了想,明天恰好是周末,训练的事情可以稍微放一下,正好他也很久没有出去逛过了,一些必要的衣服也该替换了,点了点头,他把手机装回包里,打算明天就去进行一番采购。

背起包,还没走几步,夕阳下的霞光燃尽了地平线上的云,半凉半热的风从山那边的方向吹来,已经开始有些暗的天色里交织着人类文明的灯光和星光点点,半月在恍惚中慢慢挂上天幕,昨天才下过一阵雨,出奇晴朗的天,哪怕是在夜色之中都透出一丝蔚蓝,他抬起眼,不期而遇地撞上泽村映着亮起来的灯光的眼睛。

“哟!cap!”

其实说来也好笑,不擅长夸人的他每次对上泽村的眼睛的时候,总能想起满溢在各种文学小说里的赞美之词。毕竟那双眼亮晃晃映着自己的身影,清澈如同上好的琉璃,色泽是累积了大半糖色的蜜的沉淀,仿佛看一眼就会被关进全是蜜糖的土黄色罐子里,如同喝醉了的旅人,满口无逻辑杂着各类语种对于赤诚景色的赞叹一样。

他慢慢的收回目光,“哟。”

但他从未说出口过。

 

“欸?手机坏了?”走在路上,被拒绝了明天的接球预约的泽村还没来得及郁闷起来,质询御幸是不是又和降谷约好了,就被御幸无奈地打断,告诉他自己的手机坏了,明天要去商业街买一个。

“是的呢。不过老是被你们说我用老人机,看来我的老朋友也看不过去了呢。”御幸郁闷地叹了口气,又是一笔开销,本就因为棒球挤压的不行的生活费又要缩水了。

泽村想了想,“老人机就让他安息吧!”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个十字,“御幸前辈准备买什么型号的手机啊?”

型号?御幸挑了挑眉,他倒是确实没了解过,他还想着不然就照着这个手机再买一个就行了,不过这倒是让他重新想起来这的确是个问题。

“不,我对这个完全没了解啊。”

“御幸前辈你还真是对电子设备完全不行啊,不过至少有个差不多功能的大概想法?”

“啰嗦,功能啊,”御幸回想起上次的事情,“嗯,要能有LINE吧至少。”

“……这不是白说啊!”

“是……是这样吗?”

“听好了,御幸前辈,”泽村突然拉住他,御幸看着他有些严肃的神情,有些想笑,暗下来的天空还有瑰色的晕开的零星的云层,渐变为夜幕深沉的颜色的云朵,就好像是逃窜的火焰,“唔姆姆…买手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论功能多少,它都是你的伙伴!会一直陪着你,是你和朋友沟通的桥梁!维持关系的必要选择!”

为什么买个手机也要说的那么壮阔,御幸瞥了一眼正在张牙舞爪以自己的手机举例的泽村,“嗨嗨,我一定会怀着诚恳的心去买的。”

泽村笑了起来,难得御幸前辈在这方面没办法捉弄他,他分外高兴地拍了拍御幸的肩膀,“这就对……”

啊,他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手机。

 

于是他俩就听着泽村的手机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路上张扬而清晰,在夏日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被热晕一样的蝉声里,玻璃裂开的声音似乎是在烦闷的空气里火上浇油。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机——!”

御幸在泽村的惊呼中没心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太蠢了吧!”

 

————

 

所以,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这么一大早就起来一起坐车去逛街的原因。

其实要说逛街倒也不是那么的准确,他是买新手机,顺便买点日用品,但泽村则是去修手机,顺便帮他参谋一下。

谁让他那么蠢。想起昨天的事情,御幸还是忍不住想笑,虽然对不起泽村遭受如此飞来横祸的钱包,但他还是无良地勾起了嘴角。

 

清晨的公交车上的人很少,听仓持说早上泽村起来的时候还是一脸的郁闷,似乎还是在对昨天的事情愤懑不平,“为什么我也要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早晨的时候,御幸去五号室找泽村,一开门就看见那人气鼓鼓的脸,一边嘀咕一边穿鞋,仓持大笑了几声就骂他活该,御幸倚在门框上,看着泽村难得的私服搭配,他也不是没见过泽村的私服,但是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挺会穿,“嘛,和我一起逛逛也不错嘛!适当的放松也是必要的。”

泽村闻言抬头看了看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纳闷,“与其这样我更愿意让你接我的球!!”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御幸打着哈哈就拉着泽村出了门,既然要出去逛,就不要说这些了,“走吧。”

 

青道里东京的繁华区域有些远,坐车也要半个多小时左右。

早就习惯早起,平常训练也是这个时间起床,不过可能是因为沾染了周末的倦怠,泽村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御幸戳了戳他的脸,“喂,困了吗?”

被戳的一个激灵,泽村抖了抖,“才没有!干嘛戳我的脸啊!”

“这不是怕你睡了吗。”御幸眯起眼睛,从窗口打进来的一束初晨的阳光正巧落在他脸上,被晃的有些炫目,他侧了侧头,换了个角度。

这个角度正好对着泽村,平时活力满满的投手现在陷入了仿佛上课一般的困倦,随着车的晃动来回的点着头,似乎还挣扎在梦境和现实的分界线,眼睫毛随着睡意上下抖动,这让御幸想起清晨的露珠压弯了的草枝上,随着风吹过而奋力竖直起来的小草的韧劲,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真拿你没办法。”

本来还有些距离的两人,御幸眼见着泽村越来越重的头,调整了一下坐姿,在下一个睡意彻底击败挣扎的瞬间,肩膀稳稳地接住了泽村歪过来的脑袋,有些恼人的棕色碎发擦在他的脖子上,随着主人的无意识地蹭的动作而带起一阵酥麻,御幸望向窗外开始亮起来的路面,带着远处谁家早饭的香气,久违地安心和平静让他不禁在一旁沉稳的呼吸声里放松下来。

 

“御幸前辈……唔……”

泽村貌似在做什么梦一样,呓语着他的名字,也没有手机作为消遣手段,拿了一本书就读了起来的御幸把书一合,颇有兴趣地期待着下文,梦见什么了呢,他不禁好奇了起来。

夏日的日光升起来的很快,不过一会就已经满布整个世界,洋洋洒洒的驱散着还未来得及清醒的晨色的天际。空荡的车厢里光束也透亮的不行,车子转了个弯,日光破开的另一面背光的一半车内,恰好照在泽村的脸上,睡着的投手不安稳地皱了皱眉,“御幸前辈……快把灯关了……可恶……”

什么啊,还抱有什么期待的御幸哭笑不得,居然是让他关灯吗?

有些无奈,他想了想,还是把书举起来挡在泽村的眼前。

真是会给人找麻烦啊。

 

举了几站,广播里就提示下一站就是目的地,御幸把书收了回来,转了个方向就轻轻地拍了泽村的头一下,结果睡得沉稳的人完全没什么反应,他只得上手推了推泽村,“喂,起来了,要下车了。”

“唔……”揉了揉眼睛,泽村缓缓地从梦里醒来,聚焦在御幸过分靠近的脸上,“到了?”

御幸活动了一下肩膀,这家伙,睡得可真香。

醒来的泽村趴到另一边的窗户上吹着风,能看出来眼皮子还在打架,在他肩膀上蹭的乱糟糟的头发翘起来,被风吹地压下去又竖起来,御幸伸出手把那一小撮软软的头发压下去,似乎风也在指尖滑过,泽村转过来看着他,困意还在眼睛里,有些像倦倦的小猫,安静的不得了,御幸别开眼,轻咳了一声,在车子停下来的那一瞬间拉起泽村,掩盖住开始加速的心跳声,每走一步就以两三倍的速度打下鼓点,好险。

 

————

 

“御幸前辈快看这个!是联名,哦!超酷啊这个黑色外壳!”

“泽村你看看这个后面跟的0!摔了你就要赔哦!”

御幸扶了扶额头,这到底是来给他参考的还是给他找事的,不过现在的手机真的出的花样可真多啊,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上潮流了一样。

“泽村,你的手机好用吗?”

泽村放下手上拿着的新款联名手机,略带叹惋地看了一眼他破碎的屏幕的手机,“没碎之前,小黑一直是我的好伙伴!功能超级齐全!”

“你这家伙还给手机起了名字吗?所以到底是什么型号啊?”

“是……”泽村挠了挠头发,“大概是那款手机!”

御幸顺着泽村指着的方向看了看,展台上黑色的款看起来就是泽村的那款,一旁还放着一款白色的,店家的心机在此刻击中了御幸内心深处的想法,他想了想,走过去拿起了白色的。

沉默了一会,一旁的导购见他过来就介绍这这款手机的诸多功能,虽然听起来都花里胡哨的,不像是他会用的功能。

“就这个吧。”

“欸??不再看看吗?”泽村支着头看着他,御幸笑了笑,“看得太多了就更不知道买什么了。”

白色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倒也不是说一定要买一个什么特别的款,御幸也对电子产品完全不感冒,仅从他每次完败的电子游戏上就能看得出来了。

不过要买的话,果然还是要买一个符合他心意的吧,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

 

这边买好了手机,御幸就按开了手机,泽村立马就凑了上来,好像是他自己的手机一样,一边指挥着他这样弄那样弄,御幸被他弄得一个头两个大,毕竟泽村本身就像是一个小喇叭,加上御幸在棒球上灵巧的手在电子设备上不知道为什么迟钝的不行,他索性就把手机丢给泽村,“吵死了,你来帮我弄吧。”

“噢?这是cap的请求吗?”泽村凑得更近了一些,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问他,御幸瞥了一眼他,伸出手弹了他脑门一下,“好痛噢,御幸前辈!”

“是哦,”御幸朝他眨了眨眼,“是cap的请求~”

“!”明明是他先调侃的,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御幸的那张与平时不太一样的,没有护具遮拦的脸,泽村突然觉得有些别扭,那人眉眼间都透出一股笑意,满溢出在和他有些相似的眼眸里,明明是非常惹人瞩目的脸庞,却被黑框眼镜藏住一部分棱角,柔化了平时打棒球时的凌厉。

“……这……这样的话,我泽村大人就勉强帮你弄一下吧!”从御幸手上毫不留情地夺下手机,在那人支着头带着笑容看着他的目光里,拿到手的手机漆光面带来的滑滑的手感,泽村微微抿了抿嘴,心情有些复杂。

可恶的池面。

 

熟悉的界面也是熟悉的操作,泽村没多久就弄完了大部分的设置和软件下载,他也不知道御幸前辈都用什么app,索性他有的也都给御幸前辈装了一遍,他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弄好了,抬起头就看见御幸在一旁闭起眼好似在休憩一样,他在御幸眼前挥了挥手,结果那人也没什么反应。

泽村也只好继续摆弄手机,新手机的通讯录还没有都导入,他勾起一个笑容,在新建的页面打下他自己的手机号,并心满意足地给了自己一个完美备注,“哈哈哈哈哈哈!”

啊,糟糕,忍不住就笑出来了,他忙捂住嘴,就看御幸前辈已经醒了过来,有些无奈,“你是小狗吗?自娱自乐也能这么开心?”

他撇了撇嘴,把手机屏幕按灭,带着刚才的好心情他才不计较呢,递回给御幸,“喏,都弄好了。”

御幸接过手机的手划过他的手心,带着一丝痒痒的感觉似乎顺着血管流动到心脏,泽村顿了顿,深吸了几口气,“御幸前辈我们去吃饭吧!”

“你不是还要修手机?”

“噢!对哦!”

“笨蛋吗你是?”

“……是御幸前辈的错!”

“为什么怪我啊!”

 

修手机倒是也很快,日头已经高高升起来了,燥热的夏日空气让蝉的叫声都有些像是喘不上气来一样,街头的人就更少了,哪怕是周末的大好时光,步行街也在都快扭曲的空气里犹如空巷一样。

“酷爱词啊!”

“你先把嘴里的咽了再说话啦!”

夏日炎炎,但这也丝毫并不影响这个年纪的少年们对烤肉的期待和渴望——御幸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夹起一块烤得非常完美的烤肉,中央空调的凉度让火炭的温度都让人觉得毫不在意了,啊,这才是夏天。

窗外的热度丝毫影响不了食欲,泽村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哈哈哈哈,果然夏天的烤肉就要这样吃啊!”

“有破绽哦!”御幸说着就夹走了泽村那边的已经烤好的烤肉,一口气就扔进嘴里,还有空比了个V。

“啊啊啊,御幸一也!!”泽村眼睁睁就看着自己可爱的烤肉掉进了狐狸的嘴里,“这可是我精心呵护的肉!”

“是你太大意了!”御幸又加了几块肉,看着泽村气鼓鼓的脸,他满意的笑了笑,“烤肉就是战争啊!泽村!”

这不,话音还没落,泽村的筷子就伸了过来夹起御幸之前烤的肉,带着一丝得逞的笑容扔进了嘴里,还没得意多久,“啊——!好烫烫烫烫!”

“所以说,”御幸把冰水递过去,看着泽村半伸出来的被烫了一下的有些明显红的舌头,还真像是一只小狗狗,“是一场战争啊。”

“……&%……¥”

“哈?你说什么?”

泽村猛灌了几口水,才缓过来,金棕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郁闷又夹杂着一丝的微妙的斗志,“我!泽村将军!必将将你胜利!”

“喂喂……”

御幸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自己烤好的肉不翼而飞,他眯了眯眼,“放马过来吧!”

 

两个人幼稚的不行的比拼的结果就是,御幸的钱包又扁了一圈,泽村还在一旁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多谢款待啦,御幸前辈!”

嘛,这样也不错吧。

 

吃饱了自然是要消消食,酒足饭饱(虽然没有酒)的泽村拉着御幸就往男装区跑,他上次买的衣服还停留在那个紫色的T恤,虽然每次拿出来都要被吐槽一遍,但他至今其实倒也没有意识到这个衣服的槽点在哪。

“哦!这个衣服不错!”泽村拿起好几件衣服就往他身上比划,御幸慢吞吞地走在后面,这不能怪他,对于买衣服,他实在是兴趣缺缺。

“泽村,不用那么多——”

“不!御幸前辈!我已经听仓持前辈说过了!”泽村一副我懂的样子,御幸有些不好的预感,“仓持给你说什么了?”

“呀,实在是没想到御幸前辈居然有搭配困难症!就让我来帮助御幸前辈吧!”

“不不不,搭配困难症是什么???”

“好了,就这些!”泽村把一堆配好的衣服和裤子扔给御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去吧!我在这等!”

没办法,御幸推了推眼镜,哦不,是艰难的隔着胳膊上的衣服推了推眼镜,仓持这家伙!编也不编点靠谱的!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泽村这个笨蛋会相信啊!

应该说,果然是笨蛋吗?

 

泽村给他选的衣服大多数都是一看就非常泽村的风格,为什么这么说呢,御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米色底的印有一只浣熊图案的T恤,裤子是浅棕色的七分工装裤,他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领子,自己这样穿真的合适吗?浅色不是很容易弄脏吗,总感觉怪怪的,他拉开帘子,泽村看着他眼睛一亮,是那种很明显的,就像是一瞬间划过的流星,“御幸前辈看起来很年轻!”

“……”他转头就准备换掉。

“喂!这可是克里斯前辈梦寐以求的评价呢!”泽村拉着御幸出来,又打量了一番,“其实御幸前辈意外的适合浅色呢。”

“哎,是吗?”御幸又看了看镜子里的他,这样的搭配让他的确看上去年龄上微妙的小了一些,工装裤的裁剪合适又感觉非常潮流,浣熊的印花也很可爱,虽然这样说很奇怪,但是御幸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套衣服看上去更适合泽村一些。

御幸转过头去,就见泽村也拿起一套一样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御幸前辈要不我们一人买一件这样的T恤,当作青道的常服怎么样!”

御幸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好啊。你试试看。”

怎么可能呢,见泽村走进试衣间,御幸才笑出声,不说别人,怎么想仓持都会第一个否决的吧。

难以想象猎豹穿着小狗的衣服的样子呢~

 

也不过很久,泽村就穿着和他一套的衣服唰一下就拉开帘子。果然如他所想,如果说自己穿上这个衣服就像是白西装搭上了红玫瑰一样的令人有些惊喜,那么泽村一定是那胸口的玫瑰,让人无法不注意到。

不过泽村这件则是印着一只小柴犬的衣服,看样子是一个系列,色彩方面也有一些微妙的差别,更加柔和的浅棕色,柴犬的耳朵还特意做成了那种有些带着毛毛的样子,御幸盯着那双耳朵看了一会,抬头看向泽村的头上不知道为什么也突然出现了毛茸茸的耳朵——!

他揉了揉眼睛,耳朵又不见了,只剩泽村还在嘀咕什么。

总感觉刚才的场景微妙的合适啊,御幸轻咳了一声,“泽村,就这件吧。”

“别的御幸前辈不试试吗?”

“你不是说要做青道的常服吗?别的不适合吧?”御幸推了推眼镜,看来这个系列的衣服还有好几种动物。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眼光!那要给降谷他们带回去吗!”这边泽村已经拉出来一件白熊的衣服,看着似乎在冬眠一样,分外可爱,御幸笑了笑,“不,让他们自己来买吧。还是说,你还有钱买多余的?”

“啊,也是!”泽村点了点头,想起来自己因为修屏幕而增加的额外开支,“那就我和御幸前辈先买吧!”

 

走出店门,不远处的太阳已经开始下沉,御幸伸了个懒腰,“泽村,该回去了。”

“哎哎,但是我还没买我的漫画——!”泽村一指,不远处的漫画商店贴着一幅超大的海报,上面的粉色元素多到让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那你快去买吧。”

“了解!”

泽村一下就奔了过去,他有些好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这么爱看这种奇怪的漫画,不过或许,或许下一次他也会去买一本看看吧。

 

没想到,这谁又能想到呢,御幸捶了泽村的脑袋一下,这家伙居然一不小心在里面沉迷的看了好久,夕色都开始蔓延,他又好气又好笑,“你也看看表啊。”

“呜呜呜……美子一定要幸福啊!”

“喂!好好听别人说话!”

真是没办法,总感觉今天光照看泽村了是怎么回事啊。

不过呢,他在等车的时候打开手机,电子屏幕里的LINE和各类他基本不怎么用的app现在整齐排列,他用胳膊怼了怼泽村,“加一个LINE吧?”

他总不能因为没有LINE这件事而一直郁闷吧。

 

以往的关系哪用得着那么多杂七杂八的软件来沟通,不仅是手机该更新换代了,或许,他和泽村的关系也需要更新一下了吧。

 

*

晚上回去,御幸打开手机的通讯录准备重新录一边联系人的时候发现,泽村在他的手机里给自己的备注居然是:帅气的烈焰左投泽村荣纯大人。

嘛,虽然后来被他改成了,小喇叭泽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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