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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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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屑⭐

晴天

   泽北看着手表所显示的时间,离指定时间还差半个小时。今天这趟电车并不拥挤,戴着耳机听歌的女高中生,抱着公文包的上班族还有窗外的那篇宁静的海,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在半个小时内,他的恋人会到之前约定的地方找他。尽管泽北没有想好接下来应该干什么,不过现在的他也没有去想以后的日子。


    距离美国回来已经三年了,今天是他们在一起第四个纪念日。泽北说要有点别样的仪式,恋人只觉得他无聊且幼稚,但还是答应了,两人个约定在附近的一间咖啡厅见面,然后现...

   泽北看着手表所显示的时间,离指定时间还差半个小时。今天这趟电车并不拥挤,戴着耳机听歌的女高中生,抱着公文包的上班族还有窗外的那篇宁静的海,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在半个小时内,他的恋人会到之前约定的地方找他。尽管泽北没有想好接下来应该干什么,不过现在的他也没有去想以后的日子。

 

    距离美国回来已经三年了,今天是他们在一起第四个纪念日。泽北说要有点别样的仪式,恋人只觉得他无聊且幼稚,但还是答应了,两人个约定在附近的一间咖啡厅见面,然后现场谈论接下来干什么。

 

    随着门口风铃的响动,以及店内服务员小声的赞美,泽北的眼神从窗外回到了门口,他的恋人也很快就发现了他,在他的注视下走到了桌前。

 

    “流川,今天怎么安排呢?”

   

    恋人并没有直接回应他,只是拿过桌上的菜单,然后招呼服务员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和两个焦糖布丁。

 

    “你想去哪,我就跟你一起。”

 

    泽北思索片刻,脑袋一片空白,毕竟他们的生活其实很单调,除了打球就是看别人打球,虽然交往了几年,然而那些情侣做的事情,他们几乎没有做过。

 

    等咖啡上来以后,流川把咖啡推到泽北的面前,流川坐下时就已经发现,泽北面前的咖啡早就冷了。所以他一坐下就先给他点了一杯热咖啡,考虑到泽北也喜欢吃布丁,他就点了两份。

 

    “原来这杯咖啡是给我的?”

 

    “布丁也是给你的。”

 

    泽北喝了一口美式咖啡,皱着眉说好苦,流川给了他三小袋方糖,泽北接过全部倒了进去。

 

    流川以前说过他,明明不会喝咖啡,泽北非要喝,还喜欢加很多的糖,后来才知道,因为泽北在美国的时候,经常看到流川早上喝黑咖啡,所以他也开始尝试喝咖啡。

 

    “为什么要做自己不习惯的事情?”

 

    “为了可以更加接近你。”

 

    “那就先放下你的方糖。”

 

    “流川,我会被苦到晕过去的。”

 

    喝完咖啡后,服务员就端上了两个小巧的焦糖布丁。泽北喜欢吃甜甜的布丁,然而上面那层焦糖,味道略苦,他一般会把那部分给流川吃。

 

    流川知道他不喜欢吃焦糖,所以布丁一端上来,他就自然地靠近泽北,等待泽北把那部分焦糖用勺子挖起,放到自己的碗里。

 

    谁知道这次泽北用勺子挖起焦糖的那部分后,迟迟没有放进流川的碗里,流川看着焦糖快要从勺子里滴出来重新滴到布丁上了。

 

    “焦糖,要掉下来了,怎么办呢流川?”

 

    “给我。”

 

    流川的潜台词是像平时一样放我碗里,没想到他说完,泽北就把有着焦糖的勺子放进了他的嘴里。

 

    流川的嘴里满是焦糖又香又苦的味道,他没有想到泽北会在咖啡厅里这样做。

 

    “泽北,你在做什么?”

 

    “给你吃你最喜欢的焦糖啊。”

 

    流川把焦糖咽下去后,看着剩下的布丁,他起身,走到了泽北的旁边坐下。

    

     “泽北。”

    

    听到流川在喊自己,泽北转过头

问什么事情,话还没说完就被流川喂了一口布丁。

  

    又甜又软的布丁,比起布丁似乎是拿着勺子给自己喂食的那个人,更美味。

 

    “还要继续吗?”

 

    “我自己会吃。”

 

    没想到今天有被流川喂食的那一天,泽北真是没有想到。布丁进了肚子,却觉得更饿了。流川先去结账了,泽北看着他拿着账单走来,露出了笑容。

 

    “去电影院怎么样?”

 

    “你定票了吗?”

      

    “没。”

 

    “那赶紧定吧。”

 

    泽北打开手机里订电影票的app,发现并没有好看的电影,他有些失望。

 

    “或者去其他地方看看?”

 

    两个毫无目的的人走出咖啡厅,看着路上的人群,泽北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比如那天他喝醉了,脚底下的路都感觉摇摇晃晃的,然后他给流川打恶作剧电话。

 

    这就是他们的开始,还有之后和流川一起学习,和流川一起去美国。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了,他有点不敢相信,没想到他们已经交往第四年了。

 

    明明是特殊的纪念日,却没事可做,显得有点无聊。流川还是一如既往地吸引人,走在路上,泽北也能听到和他擦身而过的女生窃窃私语。

 

 

    “去游乐园吧。”

 

    泽北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流川枫居然说和他一起去游乐园,如如果他们是小学生那还可以,然而现在他们是大学生,去那种地方不会太幼稚吗?

 

    “可以啊,流川你想玩什么项目?”

    

    “到了再说。”

 

    两个人到了附近的游乐园后,可能因为不是周末的原因,游乐园并不是很急。泽北在售票处付钱,流川在看价目表上的游乐项目。

 

    然而一进去,泽北就后悔了,流川想玩的第一个游乐项目就是鬼屋,这个鬼屋是有名的吓人,曾经登上了神奈川最惊悚的鬼屋榜首。

 

    “别去了吧,我感觉好吓人。”

 

    “好不容易来了一次游乐园,不去鬼屋怎么行?”

 

    泽北硬着头皮和流川进去了,一进去听到一阵怪声,他就要求流川拉着他的手,流川拉过他的手,然后他清楚地听到了一声很轻的笑声。

 

    被流川取笑了,泽北也很无奈,他抓着流川的手很紧,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扣在一起,给了泽北很大的安全感。

 

    在走路的时候,路边突然蹦出一个穿着黑袍的东西,泽北直接抱着流川大叫,流川反而一脸冷静地推开那个东西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房间里的时候,突然房门被关上了,屋子里灯也暗了,泽北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抱着流川哭了出来,说不想待了,想直接让工作人员来把他接出去。

 

    在关了灯的房间里,两个人看不清地面,流川不小心踩到一个东西绊倒了,泽北也跟着摔倒了。

 

    流川躺在了地上,泽北在他的背后,眼泪滴到了他的衣服上,哭着说想要离开。

 

    流川想要安慰他,泽北趁机抱住流川,甚至把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乱摸,屋子里完全是暗的,流川又是被压在下面,这个姿势完全不占上风。

 

    “混蛋……别乱摸。”

 

    “刚才那个东西真吓人,不过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俩了。”

 

    流川差点被泽北摸到下半身有感觉,最后灯亮了,流川立即对着泽北的手打了一拳,泽北委屈地收回他的手并站了起来。

 

   “出了屋子,你就算吓晕,我也不会再拉着你了。”

 

    泽北只能靠着流川的肩膀,流川皱着眉扒开前面的障碍物,无论是吓人的面具,还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他都一一推开了。

 

    走到一条摇摇晃晃的木桥上,泽北几乎是抱着流川的一条胳膊走过去的。这条桥不仅摇摇晃晃,桥下还黑漆漆的水,水里是女性的哭喊声,时不时还有一条黑色的缠着长发的手搭上木板,泽北的脚好不容易避开那些黑手的触摸,然而走到对岸的时候,左脚被黑手摸了一下,他瞬间害怕起来了,直接拉着流川的手拜托他继续拉着他。

 

    流川叹气,最后还是手拉手走出了鬼屋。工作人员看着快要吓哭的泽北和面无表情的流川,忍笑对二人说要不要喝点水,你的朋友似乎有点脱水了。

 

    流川接过工作人员提供的水,给了泽北,泽北赶紧打开盖子猛地灌了不少。喝完后整个人感觉好多了,流川还是拉着他的手,准备离开鬼屋的后门,去其他项目。

 

    “情侣们看过来~如果在这里接吻的话,就可以获得小礼品哦~只要一个kiss就行了。”

 

    泽北看着那个叫喊的女孩子,哪里有很多的情侣在接吻,泽北想游乐场里居然有露天的激吻大赛吗。他本以为流川会对那种没有兴趣,结果流川拉着他就往人群中去。

 

    “这位帅哥请问你的女朋友是……诶?”活动策划的女孩子抱着奖品,看着比流川还要高一点的泽北,愣住了。

 

    “他是我男朋友。”

 

    尽管流川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说的都很清晰,引来了其他围观者的注意。

 

    “哦哦是湘北的流川!!”

 

    “他身边那个大帅哥是谁啊?”

 

    “山王的泽北!等等他和湘北的流川是什么关系?”

 

    流川拉着泽北走到了人群的最中间,稍微舔了一下泽北的下唇然后就开始接吻。

 

    泽北只觉得头脑发热,整个人在耳边尖锐的叫声中感觉视线变得模糊,在他感觉晕眩的时候,一双薄青色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他。

 

    流川在看着他,他感觉到安心,本来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他搂住了流川的腰,凑到流川耳边说:

 

    “让尖叫声更大一些吧,反正你都那么大胆了。”

 

    “笨蛋……”

    

    泽北在众人的注视下,和流川嘴里的舌头纠缠起来,清晰的水声让两个人的脸颊都开始发烫。

 

    纠缠过后,泽北放开了流川,并用手擦掉了流川嘴角的唾液。然后他把手里的水递给流川,让他喝点水。

 

    此刻围观的人都在大喊,泽北选了一个奖品,是一个狐狸挂件。流川喝完水后冷着脸和泽北从拥挤的人群中走出。

   

    然后泽北就应该哭了,流川和他正坐在过山车上,他开始向流川恳求,能不能到最高点的时候,死死地抓住他。

 

    这是泽北人生中最痛苦的几分钟,他感觉自己胃里的布丁快被捣出来了,下过山车的时候,他的脚在打颤,最后只能坐在椅子上休息。

 

    看着太阳已经下沉,泽北说回家吧,流川点头。两个人离开了游乐园,坐上了回家的电车。

 

    电车开始拥挤,下班的上班族下课的学生,流川和泽北快被挤成肉饼了,下车的时候,两个人才松一口气。

 

    “希望明天也是个晴天。”

 

    “今天玩的很开心。”

 

    “你的吻,真大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回去再说。”

 

    回到家后,泽北就被流川抵在门上,流川啃咬着他的侧颈,然后随手锁门。

 

    “果然纪念日还是最适合做这种事情啊。”

  

   “继续做鬼屋里没有做到底的事情吧。”

 

 

 

    窗外的明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流川穿起睡衣,看着枕边的泽北,泽北睡着的时候,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无论是捏他的脸,还是抓他的枕头,他都不会有反应。

 

    “在看什么呢,流川?”

 

    泽北睁开着,看着月色下的流川,流川慌张地转过头,没有说什么,平时流川也会看着泽北的睡脸,然而这次泽北醒来了,是流川意料之外的事情。

 

    “怎么了,在看我的脸吗?”

 

    “没。”

 

    泽北把被子拉开,把流川刚穿好的睡衣扣子解开,在银色月光照耀下,和流川接吻。

 

    “唔……”

 

    泽北和流川,今天两个人的嘴都有点麻,大概是接吻过度的原因。泽北看着窗前挂着的晴天娃娃,抱着流川说:

 

    “以后一直都会是晴天。”

 

    流川也笑了,他看着泽北略带红晕的脸,咬着他的耳朵说:

 

    “赌局是我赢了,泽北。”

 

              END

 


时间线是赌局之后哟w

猛男無

520快乐

没事整点可爱哭包狗狗和少许泽流

tag也太冷了吧!

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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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轲

【泽流】无题

·日常向无背景

·这么短的片段就是ooc我自己都看不出来


关于那些揍人与被揍的往事


“那时候被揍得可惨了。”泽北指着相册上自己十二三岁时的生日照,想起来那些年被一群打球没有他好的人狂虐的日子有些感慨,转而目光又渐渐温和起来,“不过到了高中后,教练很严厉也对我很照顾,大家每天都被练得趴下,我也总是留到放学后很晚才回家,也没有多少人再来找茬了。”


流川是第一次听他谈起这种事,下意识想开口嘲笑他“当年是不是哭得惨兮兮的鼻涕眼泪一把抓”,但最终还是有些不忍心的伸手去抱抱他。


“喂,你是在同情我吗!”泽北笑着拍拍流川的背以示安抚,神情倨傲的开口,...

·日常向无背景

·这么短的片段就是ooc我自己都看不出来



关于那些揍人与被揍的往事


“那时候被揍得可惨了。”泽北指着相册上自己十二三岁时的生日照,想起来那些年被一群打球没有他好的人狂虐的日子有些感慨,转而目光又渐渐温和起来,“不过到了高中后,教练很严厉也对我很照顾,大家每天都被练得趴下,我也总是留到放学后很晚才回家,也没有多少人再来找茬了。”


流川是第一次听他谈起这种事,下意识想开口嘲笑他“当年是不是哭得惨兮兮的鼻涕眼泪一把抓”,但最终还是有些不忍心的伸手去抱抱他。


“喂,你是在同情我吗!”泽北笑着拍拍流川的背以示安抚,神情倨傲的开口,“不过是因为篮球没有我打的好就疯狂嫉妒的烂人罢了,我才不放在心上呢!”


流川没有放手,反而也开口谈起往事:“我以前也被人打过。”


泽北的手僵在流川背上。其实可以预想得到的,流川那个性子不像是能和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和平相处的。但他很难去想流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到这些恶意的。泽北自己是因为初中篮球打得太好遭人嫉妒才被打,那流川呢?清冷的个性,对周遭漠视的态度,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气,颇得众人关注的皮囊……几乎样样都是精力旺盛的小孩子讨厌的地方。


“最开始大概是因为被无视了吧。然后被围在一起打,刚开始的时候打架没有这么厉害,所以只还手打晕了一两个。”流川松了手坐起来,看着泽北的眼里是明晃晃的笑意,“笨蛋。”也不知道还手。


“后来来找茬的人多起来,我打得也越来越厉害,最后他们怕了我,也没什么人来找我了。”流川说着弯起了唇角,看着泽北眼中的心疼开口道,“我打赢了,笨蛋。”


“我知道,你厉害行了吧。”泽北叹口气合上相册,“但即使现在看到你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还是会因为担心而难过的啊。”


“所以,我也是。”


才不是同情呢。


是难过啊。


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因为那种可笑的理由被打呢。


那种人谁会放在心上了。



泽北看着较真的流川噗嗤笑起来,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他,把人整得措不及防。


“那也没有关系了,我们现在都好好的。”


“嗯。”

无轲

【泽流】逆风(2)

·背景接全国大赛,私设超多,细节有改

·SD中泽北日常刻画不多,ooc可能性较大

·有泽吹或流吹嫌疑


泽北去美国的时间到底不会因为输掉比赛就此延后,他在同山王的队友打完招呼后就乘着车去了神奈川,去向那个一战之缘的男孩做一次告别。


他心里知道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要两个人还在篮球的大路上狂奔,就一定会在某一天再次见面。但突然找到同类的兴奋感,还是迫使泽北忍不住好奇的想要去见识一下流川更多的样子。


他不知道流川的家,干脆打听到湘北后就跑到篮球馆找人,把正在打打闹闹的几个人吓一大跳。


宫城刚刚才就职队长,三井又因为自己前辈的身份...

·背景接全国大赛,私设超多,细节有改

·SD中泽北日常刻画不多,ooc可能性较大

·有泽吹或流吹嫌疑



泽北去美国的时间到底不会因为输掉比赛就此延后,他在同山王的队友打完招呼后就乘着车去了神奈川,去向那个一战之缘的男孩做一次告别。


他心里知道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要两个人还在篮球的大路上狂奔,就一定会在某一天再次见面。但突然找到同类的兴奋感,还是迫使泽北忍不住好奇的想要去见识一下流川更多的样子。


他不知道流川的家,干脆打听到湘北后就跑到篮球馆找人,把正在打打闹闹的几个人吓一大跳。


宫城刚刚才就职队长,三井又因为自己前辈的身份对此很不满意,于是对他的威严几经挑衅,两个人唇枪舌战吵得不可开交,彩子刚打算扬起手里的扇子,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就出现在门口,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我是泽北啦,泽北荣治,山王的那个!刚跟你们打完比赛就不认识我啦!”泽北看着他们愣住原地,想到自己对于失败对手的记忆力,连忙开口自我介绍。


大敌当前,一致对外。宫城和三井迅速移开彼此恶狠狠的眼,统一战线眯着眼一脸警惕的看他:“手下败将好端端过来这里做什么?挑衅吗?我们可不怕你!”

其实这话说得他们心里发虚,但想到人都找上门来了,气势上不能输。


“哦,我是来找流川枫的,就是那个五大新人之一,河田……”

“他过几天要去青训队呢,估计在家里收拾东西来着,让阿彩给你他家地址吧!拿了就快走!”

……曾经说过的和我很像的那个人。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泽北不明所以的挠挠脑袋,湘北的人真是奇怪。


宫城和三井在听到他提起“五大新人之一”的时候就不想再看见他了,要不是顾忌着彼此不熟三井又是前辈,早就上去扯着领子要他闭嘴别说话了。

哇,那个臭小鬼,别在我面前夸他,提起来就生气。


泽北一路问过路的人,摸索着来到流川家门口,对着门铃按了好几遍,也没见有人出来开门。


难道不在么?

泽北垂下眼有些失望,双手插兜准备离开时,听见啪嗒啪嗒急促的脚步声,“咔”声后出现了一张帅气的脸,眼睛要睁不睁,眉头紧皱,上面满是不耐烦的神色。


这都显示着这张脸的主人刚刚正在睡觉,并且此刻也不算清醒,哦,还有情绪也不太稳定的样子。


泽北不知道是该先道歉好还是先道明来意好,总觉得不管先说哪个都会吃一记闭门羹的样子。于是他迅速握住流川放在门把上的手臂,十分诚恳的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泽北荣治。”


起伏的音调瞬间让流川清醒过来。


泽北有幸在生命安全的前提下看到流川从迷茫中骤然清醒,眼睛唰的一下睁开,里面射出芒芒寒光,整个人的气势冷冽起来。


“一对一。”

“不要。”泽北很干脆的拒绝了,“你先看看你的样子好不好,谁要和没睡醒的人一对一啊,打赢了该说我欺负人了。”


泽北很清楚的感觉到流川扶住门把的手挣了挣,于是十分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这个小子也太现实了吧啊喂。


“怎么说我也是千里迢迢过来找你的,不邀请我进去坐坐还打算关门是真的好过分啊。”


流川听完奇怪的望他:“找我?那为什么不一对一?”


泽北叹口气,翻翻白眼看他:“麻烦你理一下你鸡窝一样的乱发,和身上被蹂蹑得满是褶皱的衣服,长得帅不是让你用来糟蹋的,你这样随便的样子很对不起你的脸。”


流川对于他话里的调侃理解无能,捕捉到的关键信息好像是让他打理一下自己才能接受挑战,于是当下就松了手又啪嗒啪嗒跑回楼上去了。


泽北看着一溜烟跑着不见人影的流川,摸摸下巴对此下了一个让流川说不上高兴的评价:单纯直率,有点可爱。


流川的家是二楼小洋房,下面是客厅和厨房,上面是主卧次卧书房。泽北直接进去后就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

想想还真是有点凄凉,明明是来做客的,还沦落到自食其力的地步。


一杯茶还没喝完,楼上又传来脚步声,泽北抬头一看,流川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下楼梯,见泽北看过来就眼睛发亮的看回去。


“……你需要吃饭,心急的学弟。”泽北看他眼睛就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忍不住想起来自己以前好像也是这样,于是学他爸那样故作高深的开口,

“早半个小时打和晚半个小时打结果不会有什么区别的。”


这话很有些挑衅的意味,虽然这是事实。


说出事实的后果就是他差点被眼里冒火的流川拖着去强行一对一。


“呜哇我投降啦!”泽北惊慌的想拉回自己的胳膊,“先吃饭再去嘛我一大早就赶过来几个小时没吃饭现在真的很饿诶!”


“小枫,是有朋友来了吗?”门口处传来中年女性温柔的询问。流川幸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食品,大老远听见陌生的声音,一进门就看见流川拉着泽北胳膊拖拽想要前行的样子,于是自动忽略掉泽北脸上的挣扎,将其归为“儿子十分要好的朋友之一”。


泽北看到疑似救星的人物,连忙从松了力道的流川手里逃脱出来站好,乖乖巧巧的鞠躬:“阿姨好!我是流川的朋友,泽北荣治。”


“真的呀,那太好了。小枫很少带朋友过来呢。我是小枫的妈妈,叫我幸子阿姨就好了。”流川幸温柔的笑起来,提着东西就往厨房走。


谁带他了,是他不请自来的。

流川皱着眉十分不满意二人的融洽。


“刚刚听荣治是没有吃饭就过来了吗?”流川幸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此刻在饥肠辘辘的泽北听来有如天籁,“那就和小枫一起吃好了,你们等着,马上就好。”


“谢谢阿姨!”泽北忽略掉一旁的流川一脸鄙视的表情,乐呵呵的坐在沙发上,顺手把流川也拉得坐下。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打败我。”泽北喝口茶后开口,“我这几天每天陪你一对一三次,当然今天没多少时间,两次。作为交换,你得让我在你家住下来。”


流川皱着眉不知道这条件有何用意:“为什么?我的球没有你打的好。”

你没必要过来找我。


“我的粉丝因为你长得比较帅都倒戈了,所以想在球技上挫挫你的威风。”泽北放下茶杯一脸认真的看他,随后又不忿的撇撇嘴,“都什么眼光啊真是。”


“哦。”流川在一边认真的点头。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信,但泽北没有骗他的理由,而且人家的眼神确实很诚挚。

最重要的是他和泽北不熟,所以直到几年后深刻体会到他脱线的性格时,流川才学会在他认真的眼神里辨别哪些是可以直接忽视掉的话。


泽北大概是真的饿坏了,炒饭端上来后就一直在往嘴里大口大口扒拉,两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边吃还边趁咀嚼的间隙口齿不清的称赞:“阿姨做的饭真好吃。”


流川在一边感觉没眼看,抬脚就想踹过去叫他别吃得跟个饿鬼似的。


“谢谢荣治的夸奖呢~”流川幸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倒是很高兴,小枫平日里吃饭也是风卷残云,但好吃不好吃只能从他眼神里看出来,夸奖这个事就更没可能了,今天听到这样毫不掩饰的称赞,忍不住笑得开心。


流川抬头看见他妈妈的笑脸,愣了一下后还是放下了脚,算了,难得妈妈开心。


“荣治也是打篮球的吗?”


“是呀,不过我是在广岛的比赛上认识到流川的,这次趁着有时间才从东京过来玩的。”


“原来是东京那里来的,大老远跑过来一定很辛苦吧。”流川幸微微感叹,又转过脸对着流川语气柔和,“小枫可要带朋友好好玩玩,可别让客人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却失望而归啊。”


“不关我事。”流川低着头闷声大口吃饭,他一个人到处逛不是挺好的,干嘛要我带着。


“小枫!”流川幸语气稍微加重,“荣治可是你的朋友啊,当然要负起责任。”


“哦。”

流川趁低头的瞬间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麻烦,下次绝对不要让他进家里了。


泽北还是那副眼里只有食物的样子,却在瞥到流川翻白眼时忍不住扬起笑脸。还知道躲着妈妈嫌弃我啊,也有点小机智嘛。


吃完饭后泽北强烈表示要收拾碗筷以示感谢,流川站在旁边拿着准备好的篮球差点没忍住丢过去,转念顾忌到人打废了就不能陪他打球了,最后铁青着脸在妈妈笑呵呵的打趣“关系真好”里把嘴里叫嚷着“我还没拾缀好自己的帅气形象呢你就不能等等吗”一脸惊慌的泽北拖出了门。


流川把人带到了他常去的小球场,虽然地方不大,一对一倒是绰绰有余。

意料之中的惨败。


结束后流川一边喝水一边闭目在脑海里回放泽北打球时的动作,睁眼时发现坐在旁边的泽北垂着头十分沮丧的样子。


“喂。”流川出声迫使他抬头,“你赢了。”所以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在不满我让你打得不过瘾?


泽北回神,知道他在说什么,抬了头唰的又低下去,颇为遗憾的出声:“这地方有点偏僻啊,一个观众也没有。亏我打得那么好。失策了。”


流川一时噎住,当年的他还不知道有“你有病”这个贴切的描述,只好面无表情的对这个人的奇怪之处下一个熟悉的定义:“白痴。”


泽北不屑的抬头看他:“谁白痴了?是你不懂。”转了转眼珠后又颇为自得的开口:“再说我早就知道我会赢了,有什么好开心的?”


话出口后泽北感觉空气一时寂静,随即意识到事情不妙。


“咚”


流川面带寒意的收起脚,瞥了眼倒地喊疼的泽北高贵冷艳的抛了句:“活该。”


下一秒他就懵了。


泽北揉着头慢慢爬起来坐好,再看向他时已是眼泪汪汪:“呜哇真的很痛耶,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不准哭。”流川长这么大,从来都只见过女孩子和小孩子掉过眼泪,打架时打得再凶他也是面无表情的,所以本来打球打得那么猛的一个男孩突然因为自己的一脚眼泪花花,他纠结着不知道该忽视还是该暴力制止。


很显然嘴上命令并不能起到什么效果,泽北闭嘴是闭嘴了,眼眶上还挂着大堆大堆的生理眼泪,看着他的神色显然是委屈加控诉,俨然是一副准备继续哭的样子。


“再哭我打你。”流川恶狠狠的威胁。


“但是你已经打了我了。”泽北眨巴眨巴眼睛弹掉泪花,收了委屈的样子认真反驳。


“那只是踹,不是打。”流川皱眉认真纠正。


泽北惊讶的张大了眼睛,流川直觉接下来不是什么正常的话:“你不仅对我动了脚,你还要对我动手吗?”


“我没有。”流川十分气愤,他只是在威胁他而已。


“你敢说你没有想要打我吗!”泽北声音也大了起来,看起来比他还要生气。


“……”流川又被噎了一下,随即恢复他的理直气壮,“那又怎样?”


“!”泽北被这人的理直气壮惊到,他在脑海里找着类似“打人是不对的”的说辞,但想到流川根本不在乎这些后将它们一一否决,半晌后终于泄气,又觉得自己这样就鸣金收兵太没有面子,于是学流川颇为不屑的冷笑:

“白痴!”


“幼稚。”流川抛出个新词得意洋洋。


一场不知道谁比谁无聊的小学生拌嘴就此结束。


第一天泽北本来就是风尘仆仆赶来,上午抢着时间陪流川打完一场后更是累得不行,吃完午饭后就进流川房间里睡了。流川琢磨下午也没事做,也回到房里把占了自己床位的人一脚踹到地上去后自己躺床上蒙头大睡。

当然他还是好心的提前给人在地上铺了床被褥,虽然做这件事的大部分原因还是他妈妈对着他耳朵叨叨个不停。


泽北是被流川踹醒的。他坐起来眨眨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好像睡在地上,这么说起来,好像意识里自己落到地上的时候也感受到一个人的脚来着。泽北叹口气十分烦恼,感觉自己莽莽撞撞就过来的决定如今看起来确实不大明智。


顶着有如实质的冒着寒意的眼神,泽北眼带畏缩的开口:“怎么了?”我不就睡个觉吗这么大怒气?


“五点了。”流川面色不善道,“一对一。”


“啊……”泽北哀嚎一声躺回去,“我们晚上再打呗,你先让我睡饱再说。”


“晚上有固定训练,起来。”


不想动。


泽北明显感觉自己那视线又冷上一层,打了个寒颤后麻溜起身:“好的。”


没办法,流川动起手来丝毫不含糊。泽北心有余悸的想起来脑袋上的痛感,在心里暗暗咬牙:流川枫你个粗人,懂不懂文明社会动口不动手啊。


这球最后还是没打成,他俩刚出卧室门,流川幸就笑眯眯的端着煲好的汤招呼他们洗洗手坐下吃饭。泽北跟在流川右后侧,偷偷瞄见流川犹豫的眼神后心里暗自舒口气:太好了,难得还有个人治住他。然后就乐呵呵屁颠屁颠洗手吃饭去了。


吃完晚饭后流川便直接朝门外走去,泽北疑惑,一把拉住他:“你这是要去哪?”


“要你管?”


怎么突然跟吃了炸药似的?泽北刚想开口继续问,流川幸语带谴责的抢白:“小枫!”又看向泽北,“小枫从几个月前就一直坚持晨跑夜跑,说是要锻炼体力。”


哦~怪不得一提就生气。

泽北低头闷笑。


流川看见这人耸动的肩膀生气起来,把泽北从饭桌上拖走,满意的看到他看着没吃完的饭菜离他而去时一脸心痛的样子。


“幼稚鬼。”被拖出来的人一脸幽怨的看着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愧疚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


流川眨眨眼以示无辜,顺便还附赠了一句口头禅:“白痴。”


一言不合又骂我?你不让我吃饱饭还不让我抱怨?泽北叹口气表示人生艰难。


流川气完他后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做跑前拉伸,却看到泽北也同样开始在一旁热身。


“出都出来了我总不能回去吧?”泽北看流川看向自己自觉解释道,“再说外面舒服多了。”


流川不理解外面很舒服跟他非要一起跑步有什么关系,虽然盛夏晚风,星光闪烁,阴荫乔木,确实好景,但他俩那粗大的神经最多也就只能感叹一句“外面真凉快”了。

不过他跟跑这件事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那就不管了,流川想。


但很快他就发现他错了。


刚开始两人都还是慢跑的速度,泽北甚至有闲心一边跟路上出来散步玩闹的行人儿童打招呼,有时候还会趁小情侣不注意对他们吹个口哨喊声加油,流川则看着心情特别好——好到有点不正常的泽北默默加快了速度远离。


这时泽北突然追上来,状似轻松的询问:“你慢跑的路线是什么?”


“最前面是个T字路口,路牌下面有条长椅。”流川略带不解,“干嘛?”


“流川。”泽北本来落他一步,这时突然跟上来用认真的口吻喊他。流川心下疑惑,侧过头去看,却看到泽北的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嘴角勾起狡黠道:“先走一步。”


什么?流川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泽北已经在前面几步开外。


少年人年轻气盛,自是受不了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流川想都没想加快速度追了过去,好好的锻炼身体变成了两人之间的比赛。


“那两个人是在赛跑吗?跑得好快呀!”


路上的人晚饭后出来走走,看到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追逐着远去,听到身下稚童的询问忍不住摸摸他的头感慨道:“是呀。到底是年轻人,精力旺盛。你爸爸我啊,当年也能跑这么快呢!”


流川没听见一路上大大小小或羡慕或怅惘的惊叹,他现下只能看着前面离他越来越远的身影心下气闷不已,又强行提了提速想要追上去,等到两人会面时,泽北早就在长椅上坐下,见他过来还给他丢了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好的水。


泽北看着流川气冲冲接过水的样子有些好笑,想到自己这次的挑衅又有点心虚,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


本来就是他不对嘛!我只是报复回来了而已。“我赢了。”他扬起笑自信满满,流川看着他毫不意外的样子忍不住横他一眼,泽北一瞬间觉得那种寒意侵袭全身。


那什么,跟一个学弟斤斤计较,这种事说出去也有点掉价。泽北摸摸鼻子,勉强拯救一下周围的寒意:“咳,你再多练个一两年一定可以的。”

然后他明显感觉到流川投来的视线更凉了。


人生不易。当初对流川有点可爱的感觉都是错觉啊错觉。


“好了。我们走吧。”泽北自动忽略掉刚才的寒意,起身把坐得好好的流川拉起来。


“?”流川还没回过神来。


“你是笨蛋吗?”泽北拉着他跑起来,声音中带着畅快的笑意,“回家啦!”


“白痴。”流川任由他拉着,嘴上毫不客气的回敬。



泽北没告诉流川,他喝着水拿着另一瓶水等他的时候,想起了年幼时未曾实现过的愿望。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跟朋友一起,牵着手,酣畅淋漓的跑回去,然后在逐渐暗下去的黄昏里、夕阳下沉时大笑着互相道别——这样的愿望。


他说出那句“回家”时,有种久违的温暖到想哭的冲动。


流川也没告诉泽北,他被他拉着一起跑回去的时候,回头的一瞬间看清了落日余晖、星芒渐出,在奔跑途中听到了风呼啸而过、人相谈甚欢、叶沙沙作响,然后从前那些惊鸿一瞥、漠然置之都在脑海里一一闪过,逐渐清晰起来。


就像是从这里开始,在这个世界里认真的活着。

无轲

【泽流】逆风(1)

·背景接全国大赛,私设超多,细节有改

·SD泽北刻画不多,ooc可能性较大

·有泽吹或流吹嫌疑


泽北一向记性不太好。


准确来说,那些被打败过的对象,于他而言都没有什么必须记住的必要——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因为教练的谨慎被迫去强行记住一些人啦,不过转眼就忘了。

除了一些真正值得尊敬的、令人肃穆的对手,仍会不可避免的在他脑海里留下与之相关的记忆外,泽北从来就没打算主动去记住谁。


那倒真不是因为傲慢,只是因为他在每个年纪里,都有着不合时宜的强大实力。这种实力让他以压倒性的优势从小学一路碾压过来,让他一直都立在别人的头顶处受人膜拜,...

·背景接全国大赛,私设超多,细节有改

·SD泽北刻画不多,ooc可能性较大

·有泽吹或流吹嫌疑




泽北一向记性不太好。


准确来说,那些被打败过的对象,于他而言都没有什么必须记住的必要——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因为教练的谨慎被迫去强行记住一些人啦,不过转眼就忘了。

除了一些真正值得尊敬的、令人肃穆的对手,仍会不可避免的在他脑海里留下与之相关的记忆外,泽北从来就没打算主动去记住谁。


那倒真不是因为傲慢,只是因为他在每个年纪里,都有着不合时宜的强大实力。这种实力让他以压倒性的优势从小学一路碾压过来,让他一直都立在别人的头顶处受人膜拜,也让他被迫同这个世界隔离开来,品尝了十年左右孑然一身的孤寂感。


于他而言,篮球打得太好真的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泽北十几年的人生里,一遍遍的练习精进自己的篮球技术,将一个个排的上名号的球员战败,没有默契相合的朋友,也没遇到过实力相当的对手,他一个人站在人群之外,怀里抱着那颗熟悉无比的篮球,然后一年年的听每一位带过他的教练陈词滥调式的夸奖,茫然又麻木的走开,去打他自己的球。

他只在队伍里充当最强者的身份,也不愿意去把握所谓的大局。



泽北也一直没有想要记住别人的欲望。


如果遇到了对手,那就更努力,直到打赢为止,然后把他的脸遗漏在时间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些年里,他没有遇到合适的对手。他经年累月的记忆里,最深的不过是他爸爸和他比球后得意的笑脸。


除了那年即将奔赴另一个起点的夏天,他遇上了一个有趣的人。篮球场上冷冰冰的家伙很少,拼了命也要赢的家伙很多,遇到强敌眼里立马冒起火的人不少,找到看起来难以战胜的目标后兴奋的笑起来的,他是第二个。


他曾经在赛场上对那人说起过,他要去美国。

这不是什么炫耀,也谈不上梦想。

那是他注定要走的路,甚至可以说只是他篮球生涯里的第一步。那个世界上篮球手最大最耀眼的舞台,他迟早是要登上去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他微笑着看向那个叫流川枫的男孩,挑衅般的开口说他会打败他,然后奔赴他的下一站。

那是一种邀请。

他在等他的答复。

那个男孩听懂了,然后答应了。


泽北这一仗输得很畅快。他不由自主的因为比赛失败眼泪掉个不停,却又在心里开心得想抱住自己的篮球亲上几口。

他在抹抹眼泪后扬起笑脸看向观众席,戴着帽子的男人心有灵犀的冲他竖起大拇指,他扬起下巴以示回应。


老爸,我好像找到了一个值得期待的对手,他跟我有点像。我敢肯定未来我会在那里遇见他。


酱油天妇罗

蝶与蜘蛛

专业知识部分摘自知乎,有省略与修改

蝶与蜘蛛 

(刚才发现有几处小bug,已修改)

专业知识部分摘自知乎,有省略与修改

蝶与蜘蛛 

(刚才发现有几处小bug,已修改)

九色_色即是空

一张花流和一张泽流。一起发吧。

花流图我描图了,2012年左右有好一阵子我都是在描图,但是我实在不记得我找的什么图片了,有眼熟的亲可以把地址给我我再补充原图。

泽流是有一阵子迷恋监狱兔,哈哈,被基里连科迷的不要不要的

一张花流和一张泽流。一起发吧。

花流图我描图了,2012年左右有好一阵子我都是在描图,但是我实在不记得我找的什么图片了,有眼熟的亲可以把地址给我我再补充原图。

泽流是有一阵子迷恋监狱兔,哈哈,被基里连科迷的不要不要的

九色_色即是空

还有四张……嗯……仙流    泽流    藤流     以及all流吧外交图

顺便说,那时候画的泽北怎么那么像大头儿子的发型呢!

嗯……能补档来的图都差不多了,我就去干正事赶紧给我的坑撒土了。


还有四张……嗯……仙流    泽流    藤流     以及all流吧外交图

顺便说,那时候画的泽北怎么那么像大头儿子的发型呢!

嗯……能补档来的图都差不多了,我就去干正事赶紧给我的坑撒土了。


酱油天妇罗

赌局

CP:泽北荣治x流川枫

这次应该无雷点

ooc肯定有

不喜退出感谢合作


    泽北荣治不会喝酒,也不想喝酒,但是所有人都在劝他喝酒。碍于面子,他喝了几口。

    逞强是不好的,喝了几口他就感觉眼前杯子里的金黄色在摇晃,即将溢出的白色泡沫令他感觉晕眩。

    啊,好想吐,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聚会了,面子什么的,都丢...

CP:泽北荣治x流川枫

这次应该无雷点

ooc肯定有

不喜退出感谢合作


            

    泽北荣治不会喝酒,也不想喝酒,但是所有人都在劝他喝酒。碍于面子,他喝了几口。

    逞强是不好的,喝了几口他就感觉眼前杯子里的金黄色在摇晃,即将溢出的白色泡沫令他感觉晕眩。

    啊,好想吐,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聚会了,面子什么的,都丢掉好了。

    深津看出泽北的不适了,告诉河田他们,还是让这家伙先回去好了,本来未成年就不能喝酒。

    其他人都觉得很扫兴,深津拍拍泽北的肩膀说,一个人能回去吗?泽北用手边的纸擦擦嘴说:“当然可以,我没醉,就是有点头晕而已。”

    泽北晕乎乎地一路走了回家,路上他感觉路边的景色都像是泡在水里一样,黄色的灯光在黑夜下晃动,路面也不平稳,好像森林里的沼泽,随时会吞噬行人。夜里的行人看起来也很奇怪,他们的脸都变得模糊,泽北听不清他们讲什么,大概也就是在聊一些琐碎的日常吧。

    泽北回家后,躺在床上打开手机通讯录,真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今天的醉酒经历。

    通讯录里除了山王的队友外,还有几个陌生的名字,看着那些名字,泽北已经想不起他们的脸来。

    大概是小学或是国中的朋友吧。

    现在也不可能打电话,去找一些想不起他们长相的人来聊天。

    因为这样就不知道接电话的对方,会是用什么表情来听自己的倾诉啊。

     翻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毕竟平时就是打篮球的,离开了球场,大家讨论也还是跟篮球有关。

    可是篮球可以离开他,篮球能活。倒也不是没有篮球不能活,只是人是有情绪的,有时也需要帮助或是向别人倾诉的。

    泽北还有另一台手机,不过通讯里只有一个人。

    他翻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这个号码看起来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是谁。

    但是泽北没有想要删掉这个号码的意思。

    他试着打通了这个号码,他想要看看这个他没有备注的人是谁?

    对方回应了。

    这个声音他只听过一次,但是他很熟悉。

 

    “没事,我就挂了啊。”

 

    “等等,流川,我还有话没讲完。”

 

    “快讲。”

 

    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但是却没有挂断自己的电话。

    虽然这样捉弄对方好像不太好,但是也不是没弥补的机会。

     

    “我喜欢你,流川。”

    

    很显然对方听了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泽北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突然有些窃喜。那个一本正经的流川枫,面对那种无聊的玩笑,居然等他说完了才挂电话。

    这样可能真的会不小心喜欢上他。

    

    一不小心说出去的假话,对方也有可能当真,当事人也有一时会当真。语言是有魔力的,当然这就要看当事人和对方怎么理解了,不同的话在不同的时间,环境,通过什么方式传达的,都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只是个无聊的恶作剧,没有人会当真。两个人都是这样想的。

    流川挂断电话后,第一反应就是泽北那个家伙,脑袋是不是进了神奈川海里的海水。

    在晚上十二点,准备休息时,流川接到了泽北打来的电话,结果一开始他迷迷糊糊地跟自己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在他准备挂断这个电话,不想浪费时间的时候。泽北突然语气变得一本正经,流川还真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讲,结果他突然非常认真地跟自己告白。每个字都咬的很清楚很仔细,虽然是电话,但是也能感觉到对方是很用心的。咬字清晰地不可思议。

    流川没有去管泽北来电的意义,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准备睡觉,好迎接明天的练习。

    泽北躺在床上,有些后悔,因为他在对流川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在电话里非常认真地,好像对方就站在他的眼前一样跟对方表白。

    流川这个人的个性,泽北很难说自己是否了解他,他像一张白纸一样纯粹又像海一样深邃。泽北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他,或说真正的他,既是白纸也是深海。

    流川可能会相信这个恶作剧,也可能根本不放心上。不过泽北对他的了解,仅仅只有一场比赛而已,他了解更多的是那个在球场上,眼里只有和自己一对一的流川。   

    他的队友,球场上球场外他都接触,平时不打球的大家,泽北也和他们相处的很好。不过不打球的流川,是什么样子?

    泽北很好奇,不知道流川会喜欢什么口味的食物,平时不打篮球的时候,他会做什么?对了,他还说他也想要去美国,那他什么时候会去呢?到时候,还会喊上自己吗?

    明天还是跟他道个歉吧,万一他真的当真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第二天下午,泽北打电话给流川,流川接了,泽北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拉黑自己,不然这误会可就大了。

 

    “昨天,我和朋友玩游戏,然后我输了,还喝醉了,所以昨天的事情,你就忘记吧。”

 

    “嗯。”

 

    “这周有时间吗?流川。”

  

    “怎么了?”

 

    “来看其他地区的比赛吗?我有朋友在,可以直接进去。”

 

    “没兴趣。挂了。”

    

    电话很快就被挂断了。

    因为根本没有什么比赛,只是泽北瞎编的而已,然而流川没有想过是不是有比赛,只是他不想跟泽北见面而已。

    他总觉得泽北每句话都在骗他。

    他不想相信泽北荣治这个人,泽北荣治已经进入了他的失信名单了。

    虽然他知道可能那的确是泽北玩游戏输了。

    但是他的语气太真实了。

    

    如果只是误会就好了,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

    再去困扰,也只是自讨苦吃而已。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解决了。事情过去了就好了,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直到消失。

    

    事情过去一周后,流川总是接到泽北的来电,内容无非是约他出去看比赛,或是谈谈怎么去美国,或是英语的学习。

    流川有时拒绝,有时答应。那不是看他时间,其实是看他心情,他很随性,在时间可以自由分配的情况下,他就和泽北一起看看比赛,聊聊去美国的事情,或是帮助泽北补习英语。

    泽北看着最近的账单,不仅电话费增多了,车票也多了不少,从秋田县坐电车去流川的学校的路费可不少。还要打来回,这笔费用他得从零花钱里扣,流川可不会为他报销。因为是他主动打电话邀请流川的。

    这种算朋友吗?不太像,倒像追一个在异地的恋人一样,现在处于热恋期,泽北就是被流川牵着走的那个。他多想缩短秋田和神奈川的距离啊。这样不用每次在电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然后再一个人回去,继续看着这一成不变的风景。

    不知道流川是什么想法,只是把自己当朋友而已吧。

    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一周还可以,两周也行,三周也行,四周的话就是一个月了。

    路费吃不消啊,但是每天都想见面,恨不得住流川隔壁,当然和流川住一起就更好了。这样可以每天一起上学,下课后一起打球,晚上一起吃饭。

    泽北看着现在坐在自己身边聚精会神看比赛的流川,他突然觉得,比赛有些无趣,不如看看流川。

    现在的他们都只是观众,不是对手关系,也没有要跟对方竞争的意思。

    身边安静的流川,是球场外的流川,他的坐姿很自然,整个人呈现一种放松的感觉。流川的双手自信地交叉在胸前,蓝色的眼睛里发出惊喜的光辉,嘴上不说,他看到了其中一支队伍表现地很出色,让他很有高兴。

    比赛一开始,观众席上大部分观众就在欢呼,只有流川和泽北很安静,一个安静看比赛,另一个安静地看安静看比赛的那个人。

    观众席有两个校队拉着横幅欢呼的,还有女性观众的尖叫声与男性观众的吼声。可是那些东西没有打扰到泽北,泽北看着随着比赛的小高潮而兴致高涨的观众,他突然感觉自己失去了那种激动的感觉。

    如果是以往,他也会跟随那些激动到从椅子上站起来欢呼的观众一起呐喊,给自己喜欢的队伍助威。

    不过现在泽北不一样了,比赛就算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他也不会再去看了。屏幕上两边的黄色分数在不断的变动,观众席的心情也随着分数的变化而变化。

    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看着流川,也不会被他发现的好机会。

    流川的头发摸起来是什么感觉?这个应该去问问他的女朋友吧。

    多少为他的长相与打球的样子痴迷的女孩子,可是哪个是他心仪的呢?又或许,如果篮球变成人的话,他会和篮球在一起吧。

    泽北荣治开始为这些无聊的问题苦恼,并开始了擅自的猜测。当然一旁的流川枫,完全没有感觉到身边泽北的种种想法。

    谁是他喜欢的人呢?哪个人一定很幸运吧。

    那就来赌一把吧。

    虽说是赌博,但赌的又不是指金钱,而是指对某个人投入的心思后,对方的反应。

    爱情就像博弈,谁也不知道结果。爱着一个人,然后急切地需要对方立刻回答,通常是不可能的。

    除非很巧,对方也喜欢自己。

    可是这种概率很低,好比中彩票,且中了头彩。在电视上看到了不认识的人中了5亿日元的彩票,明明就是和自己一样的素人,好运却眷顾了那个人。不羡慕是假的,可是关掉电视,在去买彩票的路上,看着闪动的绿灯以及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人群,

又觉得自己太渺小。

    中彩那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到自己头上,爱情、金钱亦是如此。

    不过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还没开始就先否定自己,这样肯定会先输的一塌糊涂被别人取笑。

    

    比赛结束后,泽北什么也没记进脑子里。除了流川的侧脸,流川专心观看比赛的模样,流川给自己递水的手,流川和自己一起做电车回去的时候,差点就睡着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回去后看着通话记录,这周真的打了流川好几通电话,然而泽北居然迟迟没有给他备注。打出去的所有电话号码都是无备注。

    就好像是想要刻意忘记那个人的电话一样。

    

    如果真的能忘记就好了。

    

    泽北试着等待流川的回复,他开始好奇流川有没有给他备注。他从没问过流川,给自己的备注是什么?

    自己的名字或是别的?烦人的家伙?麻烦的话痨?

    正因为不知道什么才显得有趣。跟流川在一起,根本不知道流川在想什么,他也不会向自己表明他的想法。看比赛,在约定的车站见面,周末即使人很多,他站在人群中也会很显眼。穿着漂亮裙子的女高中生在他的身边窃窃私语,看着手表等待电车的上班族,还有一些抱着孩子的妇女都在等车。

    只有流川是在等他,这让泽北荣治感到欣喜。如果自己不来的话,流川大概会生气,表面上不说,其实他很讨厌失约的人。

    有一次因为睡过头晚了五分钟,去车站时,流川的脸色很难看,严肃地询问泽北说为什么晚了五分钟。泽北当然找了一个正当的真实的理由回答他。

    那次流川第一次在泽北荣治面前表露出不悦的神情,泽北就记住了他是个很守时的人。

    仔细一想,在之前泽北总是为了能早点见流川而早到,本以为自己会很早,一到车站却发现流川已经在了。无论他到的多早,流川都总在他的前面先抵达。

    看比赛的时候,流川没有喝水或是吃零食的习惯,也极少发表对比赛情况的评价与分析。还有就是不管身边的人怎么热闹,他都不起身或是尖叫。

    球场上多跟别人较劲的流川,观众席就多安静。而且他观看比赛的时候,非常认真,眼神随着他自己比较偏向的那支队伍转动,或是看着其中一个队员的行动轨迹分析他的能力。

    泽北一开始问他,喜欢哪支队伍,希望哪支队伍赢或是问他喜欢谁?流川会告诉他看情况而定,一开始的情况都不好说。

    他会尽量不偏向哪个队伍,尽量作为旁观者的角度来分析。

    后来他似乎不怎么喜欢把想法说出来了。只是结束后会问泽北要不要买水,因为看比赛的时候,泽北一会咳嗽一会咽口水,途中流川问他要不要喝水,泽北摇摇头说不用了。

    观众席人多,又闷又热又拥挤,虽然不呐喊,但是还是会感觉窒息一般,呼吸困难,或是容易感觉口渴。

    从来没有那么呼吸苦难以及口渴过,喉咙干的不行,想要喝水,又不想离开流川,一分钟也不想。

    比赛结束后,流川一般会走到外面的超市,给泽北买瓶水喝。当然一般还是泽北抢着付钱。

    买了水后,泽北感觉水的味道是甘甜的,据说口渴到一定程度,喝的水也感觉是甜的。

    又或是因为是那个人拿过,所以那瓶水是甜的,好像夏天的蜜桃一般,甜的不可思议。

    不用知道,或是再去揣测流川所想,他想到什么,如果他想说,他自然会说。一般他会直接用行动表示他所想,偶尔也会写在脸上。

    其实他并不难懂。

    或许泽北根本不懂他,那也无所谓,他不清楚流川的全貌,那也无所谓。

    

     一周过去了,除了自己平时邀请流川出来看比赛外,还会让他和自己做英语的练习,两个人都想去美国,语言是硬基础,必须得过关。

    流川没有一次提出对泽北的邀请,也没有回应,承诺过泽北什么。

    才一周,短短的七天能指望有什么变化?

    可是泽北不一样,他期待着对方的回应。

    最近,泽北总是躺在床上,看着没有备注的几通通话记录发呆。

    他脑海深处告诉自己,不如忘记他。最先是自己的恶作剧,后来也是自己主动提出邀请,像是要弥补那个恶作剧一样。

    弥补不过是自作多情的说法,与其说弥补,不如说,先陷进去的的确是自己。

    在说出喜欢的那刻,自己是真的心动了。

    那喜欢又从何时开始?起点在哪?泽北无从知晓,也不想再去回忆或是深挖脑海深处的记忆。

    一见钟情,这个词是从学校图书馆里看到的,撇了一眼很快就翻过去了。上了高中后,因为打球技术高超,收到的女生的巧克力的数量也很多。和泽北告白的女孩,很多都用一见钟情来表示自己对泽北的喜欢。

    泽北不能理解,第一眼就喜欢,之后就会陷进去,然后无法自拔的感觉。他不喜欢苦的东西,所以收到的巧克力也常常给自己的队友。有时队友会告诉自己,有几块巧克力不仅仅包装的很漂亮,味道很醇正很浓郁,味道还比较甜,和市场上那些传统的黑巧克力味道不一样。有时还会收到手写的情书,字迹娟秀,用词也可以看出对方是认真的。

    泽北经常无法理解它们,但是他也不会丢弃它们。他把情书铺平,全部整理起来锁在了一个柜子里。

    他无法想象那些女孩子到底多喜欢他,为他手写情书,为他亲手做巧克力,比赛时为他呐喊助威,场下还有人给他递毛巾,泽北会礼貌地婉拒,因为他不想弄脏其他女孩子的毛巾,以及他们的一片真心。

    他们的爱,无法被回应。

    泽北现在知道了,无法被回应的痛苦了。

    忘记他吧,一周后各过各的生活。

    没有遇见他,也是这样过来的。

   

    泽北走到了书桌前坐下,他摊开书桌上的英语书。书上有自己的笔记,还有流川的笔记。

    流川的英语也不太行,不过比泽北要好些,流川的口语不太好,但是词汇量比泽北掌握的要多,他在和泽北学习的时候,会给泽北的书上写上其他同义的词汇以及相关的语法知识。

    流川不喜欢学习,学到一半,写的单词就开始弯曲了,然后他把笔甩在了一边,自顾自地趴在泽北的桌上睡觉。

    泽北会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轻轻把他按在书本上的手臂拿开。

    那些书上歪歪扭扭的单词,就是流川写的。流川现在不在,但是泽北的英语书记住了流川的字迹,以及流川曾在这里的痕迹。

    泽北合上英语书,他开始想要逃离那种感觉。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的运动饮料。

    有两款运动饮料,一种是泽北喜欢喝的,另一款是流川喜欢喝的。流川喜欢喝的数量占的比泽北喜欢喝的数量多。因为流川来泽北家,不是学习英语就是看完比赛后。学习途中与观看比赛总会口渴,所以泽北准备了很多他喜欢的。自己喜欢的倒是比较少。

    流川不怎么喜欢喝别人家的东西,即使是他自己喜欢的,有可能是他不喜欢在别人家那种感觉。

    他似乎拒绝亲密感觉。

    尽管现在泽北感觉,他和流川的关系,从一开始球场上的对手已经变成了球场外的朋友的感觉。

    但是还是感觉流川似乎不习惯他的邀请,流川和他总是保持一段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太远倒不至于,太近当然不可能。

    只是他对于别人的注视,不知道是麻木还是迟钝。听闻他国中就很受欢迎,到了湘北高中后,甚至有人为他成立了后援团。

    他大概习惯了那些欢呼声与无数双深情目光的注视。

    如果泽北是篮球就好了,这样可笑的念头在泽北的脑海里冒出。

    明明就很口渴了,可是为什么,本应该带有点甜味的运动饮料,在灌入喉中的那刻,变得一点甜味都没了。

    还是那瓶没有颜色,但是带有点甜味的,流川递给自己的水好喝。

    冰箱里有水,他的身边没有流川。

    明天就是新的一周了,如果忘记的话,就可以回到正常的轨道了吧。像往常一样睡觉、学习、打球、聚会就好了。

    

    流川回去后,看着他的通话记录,他给泽北的备注是泽北荣治。但其实他给泽北的备注是“失信人员”。

    一开始泽北邀请他观看比赛,他不相信,后来泽北死缠烂打,再三邀请,流川想着不如答应他试试,他要是再次欺骗,就等着变成真正的失信人员吧——黑名单见。

    和泽北第一次观看比赛,发现球场外的泽北像小孩子一样天真,会呐喊,会给别人助威,会询问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见。

    根本不像球场上那个速度又快又缠人的那个泽北。

    有时候还会被对方的行为激动到哭出来,擦着眼泪让流川不要看自己。流川只能叹息,这个泽北,真的是二年级生吗?不打球的时候就跟小孩子一样,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心思也太容易猜透了。

    但是流川不明白他的地方也有很多,比如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比自己来的要晚,以及为什么他总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自己。

    是因为自己个子长的高吗?还有明明很口渴却不喜欢喝水,总要等到比赛结束后,才买水。为什么不在比赛前就把水准备好,那不是常识吗?

    流川自认为自己的英语水平不怎么高,泽北却老邀请他去自己家给自己补习英语。还好上课听了一些内容,流川说明明我是一年生,为什么一些基础的内容你都没掌握。

    到底是怎么上到二年级的,难道是全靠他的傲人的球技吗。

    学习实在太无聊了,而且泽北家比自己家暖和多了,所以总是想睡觉。说是学习,却总是在泽北的桌上睡觉。

    泽北的冰箱里有很多运动饮料,正好都是流川喜欢的,可是流川不喜欢在别人家吃东西,即便是自己喜欢的东西。

    和泽北在一起,时间过的很快。但是泽北总是欲言又止,他似乎有什么想要说出来,又或是想要触碰什么,但是当他看到流川的脸的时候,又把话吞到肚子里去了,想要触碰的手也缩了回去。

    一开始流川对比赛还很有兴趣,会分析评价,后来的泽北渐渐不再尖叫助威,开始变得和流川一样安静。

    流川觉得奇怪,注意力自然就没完全集中在比赛上了,有时他会在意泽北的动静。但是泽北看比赛的时候,变得不想再多说一句。流川总觉得有人在看他,再看一眼旁边的泽北,在看比赛。

   

    希望只是错觉,有人在看流川。

    希望只是错觉,泽北喜欢流川。

    

    一周后,泽北去了他和流川约定的车站,试图寻找流川的踪影。

    虽然是周末,但是车站却没有多少人,泽北努力寻找着流川。

    女高中生,上班族,妇女,男高中生。唯独没有流川。

    泽北想要离开,但是他没有这样做,他找到一张椅子。看着眼前开过的电车,他抬头看了下时间,发现昨天的他们,在这个时间已经坐上了这趟电车,开去别的学校看比赛。

    然而今天,电车已经开走了,车站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熟悉的存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夕阳也在逐渐下沉。

    要等到什么时候,也许他根本不会出现。泽北翻开手机的通话记录,上一次和无备注的流川的通话时间,是昨天比赛前的两个小时。

    今天根本就没有打电话跟他约时间,他当然不会出现。

    可是为什么要等呢?也许是在欺骗自己,泽北在等待流川的回应。

    一周太过短暂而美好。如梦般的时间飞逝而过,转眼间到了第二周,没有约定的周一。

    行人越来越少,天色也越来越暗。

    没希望了吧,等的好辛苦。

    通话记录显示在了昨天。

    没有刷新过。

    

    车站的钟表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泽北从下午两点等到了九点,中途买了一盒车站廉价的盒饭。然后匆匆忙忙吃完后又坐回了座位。

    有几位路过的行人小声地说他是不是失恋了,等了好久,不知道在等谁。

    泽北很想说多管闲事,但是他又懒得说,他看着从他眼前经过的人。没有人在他面前停下,行人忙碌的脚步从未停下。偶有欢呼声,泽北抬头看了一眼,他发现一位女高中生高兴地握着一位男高中生的手说,终于又有见面了,一个月只能见一次真是太难过了。男高中生说没事,下周我就转过来了,以后再也不用挤电车,千里迢迢来见你了。

    两个许久未见的人,在车站上相拥,其他人向他们投去祝福的目光。

    泽北在想,如果电车上下来的那个人是流川的话,他如果去抱他,大概会被他打吧。

    多想牵起他的手,或是和他相拥,在这夜色之中。

    

    “泽北……?”

    有人在喊他,是他熟悉的声音。

    泽北回过头,看到了流川的脸,尽管语气平淡,但是泽北可以知道,流川大概是跑过来的。

    他有些气喘,脸颊呈一点点淡淡的红色,他穿了队服还没脱下。

    

    泽北很惊讶,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明明没有打电话给他啊。

    泽北荣治起身,往流川的方向走去,他被流川一把拽住,往车站出口走去。

    没想到流川的手劲会那么大,泽北的手腕被他紧紧地握住,不知道流川要带自己去哪,只是现在的泽北,有种奇妙的安心感。

    流川把泽北荣治带回流川家了。

    一进门,流川就把泽北按在自家的门上,并把门锁起来了。

    泽北比流川高出几厘米,只是现在的流川,气场上压过了泽北。

    泽北被流川莫名其妙地压在了门上,自然想要脱离,但是流川认真地看着泽北的样子,泽北也不想拒绝他。

 

    “为什么在车站等我?”

   

    “这是我的问题,为什么今天你会去车站,我明明没有打你的电话……”

 

    “想见你。”

    

    “诶?”

  

    “想看到泽北。”

   

    泽北荣治没有想过,会从流川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还没输,佯装着不在乎的样子就好,如果拒绝的话,流川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吧。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带回家的原因吗?”

       

    脑袋开始变得混沌,视线开始变得不清晰,眼前的一切好像起了雾,流川的样子变得模糊,是这样屋子太热了吧,头好晕。

    

     “等了多久?”

   

     “下午两点到九点。”

  

     “笨蛋。”

    

     “中间就吃了一份盒饭……盒饭好难吃……”

    

     “为什么要等我?”

 

     “不要重复这个问题…”

 

     唯独喜欢这两个字,两个人偏偏不说,好像两个人都在等待着错过。一周的时间,泽北投入了太多的热情,他习惯了和流川一起的时间,他的冰箱告诉他里面有流川喜欢的饮料,英语书告诉他上面有流川做过的笔记。

    唯独冰箱里的水没有甜味。

    唯独流川不在他身边。

    

    永远太遥远,喜欢太真实。

    谁也不敢轻易承认什么,山盟海誓只是小说电影情节,现实中谁也不不想越界,然而总得有个人打破这个僵局,让事情进行下去吧。

   

    泽北不说,那就让流川来说。

    流川终于感觉到,泽北看他的眼神,和看比赛的眼神,或是等待电车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他可以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流川,就证明了流川在他心中的地位。

    恶作剧是爱情萌芽的地方,随着两个人的关系不断升温,种子已经播下,只待时间的推移,生长,生长。

    

    流川想要开口,泽北却抢先一步说了。

     

    “我没想到,我真的等到你了。”

    

    可是流川还没给他答案。

 

    流川在等待泽北的回答。

 

    泽北不确定,他是否是会一直爱着流川。

    

    流川不确定,泽北是不是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超越友情的感情。

    

    那个烦闷的夜晚就这样不了了之,之后泽北主动提出离开。

    等到了流川,却没有等到流川对回答。

    

    流川看着通讯录上泽北荣治的名字发呆,泽北会不会继续联系自己,如果真的喜欢,大概会告诉自己吧,泽北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与心意。今天练习到了很晚,很想要去见泽北。于是就去了车站,看到了泽北就喊他,他本来暗淡的眼里,看到流川的存在,突然变得明亮起来,虽然他站起来了,但是泽北还是一副没有整理好想要说什么的样子,看着实在着急,所以把他拉回去希望他能说出来。

    为什么要一直在那里等自己?结果还是什么都不说?

    流川懊恼泽北的想法。

    或许在第一次的时候就挂断电话会比较好。

    那种糟糕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如果没有接听那个电话就好了。

    如果没有真的心动就好了,宁愿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恶作剧电话之后的一周,都是一场梦就好了。

    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明天也想见泽北呢,一定要让他说清楚。

    他不说清楚,流川就得问清楚。

    

    第二天流川没有等到泽北的邀请电话,流川准备自己打过去。

    电话没有打通。

    流川再三确认这个号码,的确是泽北荣治的。

    从失信人员变成了失踪人员。

    流川今天下课后就在车站等泽北。

    乘坐电车的人有去其他县回家的,也有去其他地方游玩的,大部分的人的脸上挂着微笑。看来他们对于即将去往的目的地很期待。

    没有泽北荣治这个家伙。

    时间慢慢地流逝,流川可不想泽北那样会一直等,毕竟打电话都不接。

    想要逃避的话也太明显了吧。

    明明什么都没说,那个胆小鬼,在害怕什么呢?

    

    泽北荣治两周没有和流川联系了。泽北回去后,他把那台打给流川电话的手机关机了。

    没有备注的那个人,他会一直喜欢吗?哪天打开手机,会忘记那个没有备注的人吗?直到最后再也想不起来他是谁?

    三周前的自己,这两周的自己,本以为不见面就会逐渐忘记。泽北已经让生活变得足够充实了,下课后和深津他们打球,还去兼职咖啡店打工了,然后晚上疲劳地回去了。

    他写完作业后,本以为自己会躺在床上快速进入睡眠模式,然而他闭上眼睛后。脑海里都是流川的脸,不同表情的流川,以及那晚,最后他离开流川家时,他看到了流川低着头,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流川似乎想要得到什么,但是泽北偏偏不给他。

    两周了,只会让泽北的想念沉淀,不断沉淀下去。

    剪不断的红线,连接着两段,没有人会去剪短,但也没有人主动去缩短连接红线的距离。红色的丝线被越拉越长,让人误以为看不到头,就像被剪断了一样。

    

    泽北想了想,现在流川大概会继续尝试打通原来的号码。所以还是开机吧,至于另一台手机就作为备用的。

    他打开原来那台手机,上面显示了10通未接来电。

    两周打了十通电话,自己已经错过了他的十通电话。

    

     第四周,泽北去了车站,他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流川。见面后第一句台词是什么?道歉还是告诉他在逃避。

    他的确在逃避,为了不让自己陷入陷的更深。他害怕自己陷的太深,又害怕自己以后会不爱流川,或是害怕流川会拒绝他。

    流川没有出现,泽北主动打了流川的电话。

    

    “泽北?”

  

    “流川……对不起,我在车站等你。”

    然后泽北挂断了电话。

    过了五分钟后,流川就到了。

    他冷着脸,再次把泽北拽回自己家。

   

    这次是泽北把流川按在门上了,虽然气势很足,不过他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离开了球场,战术性的东西泽北就不清楚了。

    没有认真喜欢过别人,他一直都是收下别人的情书,别人的巧克力。

    他没有想过如何和自己喜欢的人坦明自己的心意,或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心意。

    他在害怕,自己会沉沦或是变心。因为没有经历所以不敢轻易承诺。他顿时感觉书里那些澎湃的誓言也许都是种种假象。

    被爱意糊了双眼,世界变得不再清晰,唯有那个人的模样,是无比真实,清晰的存在。

    让人陷入晕眩的漩涡一般的存在,就是眼前的那个黑色短发的他啊。

    看到他的瞬间,想要说的话都消失了。语言是有魅力的,但是有时候,什么都不必说也是可以的。

    活泼的,善于交际的,自来熟的人自然会更惹人喜爱,人们更想和那些小太阳般的他们在一起相处。

    不擅长表达或是不想表达的那个,自然就被在一旁了,宛如月亮般沉寂,像是一抹银色的光辉散在地面上,无论是垂头的青草还是生长的花,都可以照到。

    就和太阳一样。

    只是太阳的光芒太过强烈,人们总在遗忘夜晚月亮的光线。

   

    繁星为月亮而存在,在夜色中散发微弱的光辉,它不断地接近月亮,月亮的光辉总是太过冷冽。

    繁星却感觉月亮是温柔的,不断接近接近,在月亮的身边,繁星总觉得很安心。

    

    泽北还是没有开口,他的指甲快要陷进肉里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上大概会留下痕迹了。

    流川的眼神太认真,就像球场上那个他一样,什么都无法阻挡他,他那蓝宝石般的眼神,太纯粹。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吧。泽北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想着该说什么。

    流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直注视着自己,又或是表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论结果。

    

    快点过线吧,好让我们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一下。脖子被红线勒的疼,勒出了看不见的痕迹。

    明明流川也被勒着,他为什么能那么坦然自若?

    快告诉我,你也喜欢我,然后我也喜欢你。

    这是让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咒语。  

     

    永远在一起?

    那离开了湘北的流川枫和离开山王工高的泽北荣治是什么关系?

    不再是对手,也许是朋友,又也许这两者都不是。

    别人会为他们的关系打上问号,又或是猜测,他们只是朋友而已。

    

    别人怎么想,别人会怎么想我们?流川是怎么看待我的,我们这四周是什么关系,也就一起看个比赛,一起做个作业的关系,而已。

    

    “流川,我喜欢你。”

    这次不是恶作剧,是真的,如果再不说,去了美国一定就没机会了吧。

    你会跟我一起去吗?会吧,当时的我们会是什么关系?我想和你住一起,然后一起外出,你不擅长开口,那就由我开口。

     

    “骗人。”

    同样的骗局,我不会上当第二次。现在还想骗我?

    流川才不信,这个失信人员,这个事实是板上钉钉了。明明一开始是他提出邀请的,在流川正想给他答复时,他却不接电话,每一通电话打过去,都希望他可以接通,然后把事情讲清楚。

    然而打到第十通电话时,本就没有多少耐心的流川,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灰意冷的感觉。

    他好像进入了一个骗局,从头到尾被骗的失去了正确的思考方向。

    一切都云里雾里的感觉,流川不喜欢这样,他想要光明正大,他想要把事情弄的简单明了一些。

    有话直说,有什么想法如果不想说,就去用行动表示,不要逃避。

    逃避没用,事情还是得继续进行下去,藕断丝连算什么?那是胆小鬼的行为。

    

     “电话的事情……是我不好。”

    

    先道歉,人家明明就打过来,只是害怕答复或是害怕自己没有承诺而不接。

    泽北在逃避,从一开始他就在找借口。他在找一百种借口,不让自己接受自己喜欢流川的事实。

    无数个夜晚一个人的猜忌与幻想,都不如他直接见到本人,见到本人,什么掏心掏肺的话都想说。

    

    流川感觉泽北很认真,但是他很难再去相信他,他还在怀疑那是不是一个计谋,试探他的真心或是确认他的真心。

    如果在这里开口,就输了。

    赌局就输了。

    也不知道赌了什么就输了。

    

    “流川,你怎么看待我?”

   

    “骗子,想要去美国,打十通电话都不接的嚣张二年级生。”

   

    这是泽北听过流川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不过是对自己的评价。

    不过这好像不是泽北想要的答案。想要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所以泽北还是把手靠在门上,借着一点身高的优势,泽北直视着流川。

    在流川专注的情况下,他很讨厌被注视,如果是拉拉队那种,他习惯了。他不喜欢的,感觉不自在的,真是泽北现在的那种视线。

    带有一点胁迫的,想要得到什么的眼神。

    流川被他盯的很难受,然而现在这种情况,这种让他为难,不占上风的姿势,更让他感觉讨厌。

     

    “流川,你知道吗?”

 

    “什么?”

    

    “我喜欢你,是真的。”

        

    “嗯。我信你。”

    

    脑海中的思维已经结成了团状,像是解不开的耳机线,缠绕在一起。

什么是信任,什么是爱?

    信任了才有爱,信任是爱的基础,不过也有很多人,身心都被征服了,心甘情愿臣服于谁。

    信任已经变得不重要,然而迷恋是短暂的,热情永驻本身就很难,甚至是不可能的。

    总是在奢望,得不到的。

    得到了会怎么样?一直想要的,终于得到了,就会永远的爱下去,并且爱的更深。

    然而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到手的,就显得太过容易,便不再爱惜。

    

    现在的泽北荣治,喜欢流川枫,这是事实。

    去了美国后的泽北荣治,是不是还会继续喜欢流川枫,这个说不准。

    

    泽北荣治感觉流川并不是信他,而是在考验他。

    时间是爱情的敌人,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不那么清晰,记忆与容颜都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直到遗忘。

    

    把握现在就好,活在当下就好。

    不管明天是否存在,只要知道,爱着对方的那段时间,是真实的。

    不管是爱着还是爱过,所以的东西,即使脑袋与身体已经忘记,身边的东西还是告诉你。

    你曾认真的爱过一个人,你身边的物品有他存在过的痕迹。

    无论是40分钟还是24小时,或是168小时,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骗子。”

   

    “证据呢?只是十通电话不接吗?”

    

    “十通电话足以说明了吧。”

   

    “我只是害怕自己不够爱你。”

    

    “借口。”

    

    “我在逃避对你的感情。”

    

    “为什么要逃避?”

  

    “我害怕……被你讨厌。”

    

    “我不讨厌你。”

 

    实在太累了,好想听流川直接告诉泽北,泽北想要亲口听流川说喜欢他。

    好难过,只是不讨厌而已吗,泽北突然感觉庆幸,还好,没有被讨厌。

    

    “爱哭鬼。”

   

    泽北还是没有忍住,他哭着和流川表白了,说的含糊不清,不过流川听懂了。

    

    没有哪个笨蛋会跟他一样哭着跟别人表白。除了泽北那个笨蛋。

 

    失信人员变回了那个爱哭鬼了。

   

    喜欢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告白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要是流川,跟我接吻的话,我可能会高兴到哭出来。”

    流川立刻给了他一个吻。

    倒是泽北,先脸红了,像是热病一般,他的眼里都是流川的脸,流川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耳根变得微红。

 

    幻想一百次,都不如现实一次有感觉。

    希望明天不要降临这个房间,哪儿都很拥挤,无论是狭小的入口还是急促的呼吸。不习惯凑的太近,心跳的速度太快,夏夜太安静,心跳和呼吸都听的很清楚。

    

    下一次见面就是机场了,拉着各自的行李箱。在巨大的机场显示屏下,某人的小动作被对方拆穿了,只是对方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们在一起的第二个夏天,一起坐上了飞去美国的飞机。

    

    无论是哪里的景色,都没有流川眼里所映出的世界美丽。握住他的手,就连距离地面几千米的高空,泽北也不会再害怕。

    泽北飞机上看着身边的流川,流川正在看着窗外的云朵,当他注意到泽北看着他的时候,立刻转过头盯着泽北。

 

    “流川你继续看窗外的风景好了,毕竟坐飞机的机会可不多。”

 

    “以后坐飞机的机会还有很多。”

    

    “但是现在的风景错过就真的错过了,我觉得很可惜啊。”

   

    “我没有错过泽北荣治,不就好了?。”

   

    不知道是飞机又上升了高度,还是因为第一次坐飞机有点不适,泽北只觉得呼吸困难,流川看他脸色不太正常,就递给他一瓶水。

    那瓶水,甜甜的,泽北握紧了身边人的手,手心的热度传递过来,让他觉得舒服了不少。

    不止过去,以后也会像现在一样,一直走下去。

       

          END

          

 

   

 

     

    

     

    

    

    

九色_色即是空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十一 至 完结)

补档

其实我觉得我空间的东西还算好,这一篇的其他链接权且苟且偷生,但是并不稳

这个笨法子也不稳,但是先苟延残喘吧。毕竟我现在手里能用的空间全都被设置成了敏感词发不出去。

建议大家还是记住wp的网址吧,那里只要还在坑里就会建设,毕竟还是很喜欢那个地方,而且比较安全。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十一  至  完结)

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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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笨法子也不稳,但是先苟延残喘吧。毕竟我现在手里能用的空间全都被设置成了敏感词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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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十一  至  完结)

酱油天妇罗

1️⃣排雷预警

CP是:泽北荣治x流川枫&仙道彰x流川枫

三人行


2️⃣少量藤牧+清神


不喜欢请立刻退出

预祝观文愉快。

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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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红 

九色_色即是空

嗯……忽然十分想念这三个小伙伴?下周可以搞起来。

事实上这三个家伙正开始面临一个危机

……嗯……是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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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三个家伙正开始面临一个危机

……嗯……是危机……

九色_色即是空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大结局)

这次是真的大结局了。

6000+我也算圆满了。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大结局)


毫不负责任的开头和猝不及防的结束  请走7楼


心花怒放的平坑~~~~还有一个番外打算聊聊仙道是怎么从陶艺师化身成哭泣杀神的。然而可能会出现少许仙X内容,毕竟当时流川还没出现,而且还是对方单相思之类的……我到底是选个男人好,还是选个女人好,还是整个原创人物好?搞不好就雷了……好累……

这次是真的大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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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色_色即是空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十二)

这……原本不是我的计划。

我计划的是让流川好好休息……

让仙道好好准备……一切顺理成章的好好发展到最后再来high一下我就功德圆满了……

可是写着写着手就不听话了……它不听话了……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十二)

这翻腾的脑浆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流川的嗓子我看短时间内是好不了了……  请走7楼

这……原本不是我的计划。

我计划的是让流川好好休息……

让仙道好好准备……一切顺理成章的好好发展到最后再来high一下我就功德圆满了……

可是写着写着手就不听话了……它不听话了……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十二)

这翻腾的脑浆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流川的嗓子我看短时间内是好不了了……  请走7楼

九色_色即是空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十一)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儿织毛衣

你拍二,我拍二,两个小孩儿掰手腕儿

你拍三,我拍三,三个小孩儿…………

***************************************************

6.


时间,像是停了一样。不断的被填满,一次又一次的被释放,连续不断的承受快感,让身体发肤都变得有点麻木了。但是肌肤相亲灵魂相融的感觉却永远都不会腻。欲❤望的痕迹有些放肆的散布在地毯,沙发和浴室。


仙道将流川抱去了另一个房间,这已经有点过了,他的身体还不太承受的住。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应该是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安心的休息过了...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儿织毛衣

你拍二,我拍二,两个小孩儿掰手腕儿

你拍三,我拍三,三个小孩儿…………

***************************************************

6.

 

时间,像是停了一样。不断的被填满,一次又一次的被释放,连续不断的承受快感,让身体发肤都变得有点麻木了。但是肌肤相亲灵魂相融的感觉却永远都不会腻。欲❤望的痕迹有些放肆的散布在地毯,沙发和浴室。

 

仙道将流川抱去了另一个房间,这已经有点过了,他的身体还不太承受的住。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应该是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安心的休息过了。仙道的手指拨弄着他的发丝,吻轻轻的印在他的额头上。

 

他脸上的柔情忽然消失了,代之以冰冷。他起身拾起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底裤,穿好,双手将额前的碎发向上梳理了一下,走了出去。水泽一郎正缩在门口不停的打瞌睡,像只可怜的小狗,八成是三井嘱咐他好好守着,这孩子才执意的留下。仙道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水泽立刻打了个哆嗦瞪圆了眼睛。

 

“龙先生!”他赶忙起身。

 

“你在这照顾好他,我不回来不许放他出去。”

 

“是……”水泽不明就里,仙道的神色和往常的和颜悦色不太一样,这让他心里一阵阵的发冷,他现在眼里全都是他身上的龙纹刺青,他觉得那神圣的图腾从未有过的可怕起来。

 

=========================================

 

泽北觉得自己始终是不及流川的。当日他被监禁的时候,不管他心里真正的感觉如何,表面上总是镇定自若的样子。照常的吃喝睡,非常从容。反观自己,心乱如麻,辗转难眠,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也不想管自己会落得什么结果,他脑海里全都是流川那张好像透着悲伤的脸,二十多年里他从未体会过这样慌乱的感觉,也从没这么在意过其他人的感受。如果非要有这种经历,那么这个拒绝再早点就好了,他就不会愚蠢的跟他来这个地方,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他不过是想利用我吧”泽北想,只要自己发出信号,堂本就会毫不怀疑的来这里与他会合,这样就可以轻易地在自己的地盘上铲除他。

 

流川枫很聪明,与一个智慧的头脑为敌,真的太可怕了。

 

门外又有了响动,泽北看了看表,凌晨两点多,这个时候是要做什么呢?

 

然而当舱门打开,暗夜中的一条青龙强势的闯入他的视野时,他不禁瞪大了眼睛。与之前截然不同,他的头发不再根根直立,而是慵懒的垂着,他身上也没有华丽的衣服,甚至打着赤脚。这样的仙道反而看上去更加让人胆寒。

 

是了,该来的总会来。

 

“你…………”

 

“跟我走!”他打断了泽北,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这让泽北有些恼火。很好,这样直接杠上非常好,中间夹着一个流川枫才让人难受呢!

 

他起身,尾随他去了。

 

他们仍在海上漂流,虽然身处巨型潜艇的内部并没有海上航行的知觉,但到了甲板上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海洋如同呼吸一样的起伏。海风很凉,吹到皮肤上仿佛被尖刀撕裂了一样。

 

与仙道的这种对峙在泽北的脑海中并非没有出现过,只不过那时候他只知道自由人这个绰号。自己从被选择到经历魔鬼般的严格训练,从头到尾都一直被灌输着要好好的模仿这个男人的信息。咒语一样,听得他都腻了。所以他才更加憎恨,他想着如果能杀了他,他就再也不用去模仿谁。

 

即便现在,他也仍无法丢弃这种想法。

 

“你这是要亲自处置我么?”他不明白仙道的用意,在他看来,自己强暴了他的伴侣,又隶属于结怨已久的敌对组织,就算对流川有所助益也是杯水车薪,他憎恶自己是理所应当的。

 

“…………”仙道并没答言,他朝着舱门招手,立刻有人又拿着托盘过来,比先前给泽北送衣服的那个大了许多,也没有遮挡,月虽然被云些许遮住,但仍能看到托盘上的物什明晃晃的光亮。那光流露着凶险,泽北知道,是刀。

 

“选一把吧!”仙道说。

 

托盘上陈列着五把顶级格斗短刀,单刃双刃俱全,虽然保养的很好,但刀是旧的,应该都跟随着仙道饮过鲜血。

 

“…………”泽北端详着那些锋利的能顷刻间索命的利器,他想他明白仙道的意思了。

 

他拿起了军绿色刀柄,通体暗黑的以锋利著称的BUCK夜鹰。手腕轻转,那纯黑利刃在泽北手中划过几束刀光,

 

仙道拿在手里的则是享誉世界的兰博3号。

 

泽北将那刀刃咬在齿间,解开了衣扣,甩掉碍事的长袍和衬裤,露出与仙道分毫不差的龙纹刺青来。

 

生与死,大概就在刹那间了吧。

 

短刀近身缠斗原本就是凶险至极最易两败俱伤的斗法,何况又都是用刀的高手。利刃以身体隐匿,时隐时现,伺机而动,较的是速度和反应。一旦有片刻疏失,转瞬就能毙命。两个人的身法步伐都极敏捷,功夫也相当,皆半分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刀刃在手中张牙舞爪,凶光乍现,合着海风发出飒飒的响动。高大的身材并没有降低灵活度,反而修长的手臂增加了攻击范围。

 

这真的如同自己在与自己战斗一样。两个人的招式相差无几,泽北在日常行为上不屑于去模仿,但是自由人的格斗技他却是烂熟于心的,甚至连挥刀甩腕的小习惯他都了如指掌,身体早就形成了反射,根本不需思考,身体自己就会做出反应,忽见刀刃相撞,火光四射,刀锋的冲击让两人暂时拉开了些距离。细微的喘息,肌肉上都密布着汗珠。

 

泽北怒目而视,仙道则眯起眼睛。

 

忽然风起,利刃直冲面仙道门而来。但见仙道微微一笑,短刀自右手转为左手……

 

糟了!!!眼见仙道自反方向袭来,泽北只能被迫减速闪躲,但他的速度太快,即便反应灵敏,也避不过仙道的刀去,利刃紧擦着他腰腹部的皮肤划过,不用直接碰触,皮肤已经经不住刀刃的强烈冲击,被撕裂开一个大的细痕,血却流不出,全汪在了刀口处。泽北无法顾及伤口,因为仙道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

 

泽北的心里一阵慌乱。改用了左手攻击的仙道,速度和力度丝毫没有下降,然而刀路却根本无法预判了。当熟悉的认知被如同镜像一样反转过来,就等同于陌生。他的左手和右手完全不同,不管是出刀还是转腕。甚至是突刺都让泽北觉得别别扭扭。他无法再依赖自己熟悉的套路,而只能凭借本能反应去应对了。

 

两人仍斗得不可开交,但明显的,仙道已经渐渐的占了上风。

 

仙道知道,他必须速战速决。因为自己的优势正在慢慢弱化。对方超强的身体感悟能力正在让他习惯于自己的招式。他必须在他适应之前出手。泽北则稍显急躁,他现在只有招架之功,却没有还手之力。这大概就是自由人的厉害之处,刀法越是求变就越是危险,而自己仿佛就是那个被套路迷惑了的人。他不服气,却又不得不服气。他想起了那些流川的仿冒者。自己,又有什么不同?不过是这个人的仿冒者罢了……

 

这个时候思及其他,形同自杀。

 

泽北一个恍惚让仙道看在眼里,他忽然又一个换手,右手自上而下袭来,泽北一惊,再想防备仙道左手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他左臂一个翻肘直冲泽北肋下而去,右手持刀翻卷,直接将泽北掀翻在地,夺了他手里的刀,一双刀刃直朝着他的胸部和腹部而去。

 

死于刀下是件幸福的事。刀是极快的,在人尚不能反应之时便可以穿心破肚一命呜呼,痛苦很少。泽北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口和下腹一阵刺痛,那是刀尖激起的空气冲击。然而灼痛感却很快被海风吹散。他猛地睁眼,仙道的刀就停在距离他的要害不足一寸的地方。

 

仙道身上已被汗水浸透了。他大口的吸着带有大海咸味的空气来平复自己此刻无法克制的兴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敌手了,方才若不是泽北一时心不在焉,他也未必能这样迅速取胜。他将两把刀收在右手,起身,向泽北出了左手。

 

泽北此时心里竟比方才平静了许多。他并不是认输了,而是忽然觉得,得知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实在是件令人开心的事,。他一把握住了仙道的手,就力起身。

 

“你不杀我,会很麻烦的。”他提醒仙道,也是在告诉他,虽然他输了但是并没打算屈服。

 

“我很想杀了你!”仙道又将刀具摆放在托盘里,示意手下收起来,“但是我的伴侣很看重你。”他来到泽北跟前,“和你较量过之后,我大概知道原因了。”

 

作为要为整个帮派权衡的领导者,可以为了爱人做到这个地步,可见流川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了。

 

“他不过是想要让我帮你们拔除卡蒙拉在亚太的爪牙吧!”泽北不愿意把事情想的那么梦幻,什么看重!他宁愿认为是利用。

 

“没有你也无所谓!”仙道的话和他的刀一样锋利,“堂本的命我是要定了的。”

 

仙道的话让泽北想起流川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们的伎俩根本威胁不到仙道,即便现在流川真的被杀,替身真的到了仙道面前,也一定在第一时间被识破。堂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已经失败了。

 

“流川不是个会临时起意任性乱来的人,他一定是思虑周全了才会付诸行动,他和我们不一样,尽管入了黑道,却还是很单纯,只会遵从自己的意愿行事,对人也好,对事也好,他可能会算计,但是绝不会伤人。”

 

“你……伤害过他吧……”仙道紧咬着牙关,他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刚刚流川异常的痛苦反应,他怕自己会后悔没杀了泽北。

 

仙道的话让泽北的心,仿佛停止跳动了一样难受。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可是和心里的痛相比,那根本判若云泥。

 

“可他从没想过让我死……”泽北最后的防线也溃败了。没错,流川就是这样的人,他会反击,却不会刻意伤害,“他真的是个笨蛋,仅凭着直觉就把伤过他的人当成了同伴,他难道不怕我就是在利用他进入这里伺机杀了你么?”

 

“你不会的。”仙道忽然笑着说,“一个拿着突袭利器却一招一式都不懂得暗算和偷袭的人,做不出这么下作的事!”

 

“我真是败了个彻底!”泽北抓了抓头,虽然这么说很泄气,但是他此时浑身都觉得轻松无比。

 

“回去吧,我不会再把你看管起来了,但是在杀了堂本之前我不会放你离开龙潜艇。至于流川的提议,你可以按你的意愿决定,我相信流川也并不想强迫你。”

 

泽北笑起来,看上去不像先前那样冷漠,他有点明白了无论是樱木三井还是流川都愿意为了这个人竭尽全力的原因了。这种带着绝对的自信杀人于无形的人,才更加可怕。

 

但泽北很快就意识到,更可怕的人并不是仙道彰,而是等在休息舱门口的流川枫。

 

那个人穿了一身酱红色马褂,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没错,是他们两个,所以泽北身上也冒上了一层冷汗,他手里还攥着那件藏青色长袍,他无比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好好的穿上再回来。他忍不住看了看旁边的仙道,那个刚才还霸气十足的家伙现在一脸的哭笑不得。真有趣,他想。

 

“龙……龙先生,我……我拦不住虎先生……”水泽在一边慌得抓耳挠腮。

 

谢天谢地,流川现在发声困难。所以他只能咬了咬嘴唇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仙道叹了口气乖乖的跟了过去。泽北见状刚松了口气,却发现流川停下了,这让他的心又跳到了嗓子眼儿。他忽然回头,食指直指泽北,接着往回一勾。

 

泽北耳边好像响起了一声霹雳一样。这回他的脸也和仙道一样哭笑不得了。


九色_色即是空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十)

我……我觉得我把流川写失声是个绝对的失误。

于是我写完了幸亏审了一遍否则就穿帮了。

所以大晚上的我又把个三千多字重新写了一遍。简直是修罗场。

但还是值得了。

顺便说这里所有需要链接的东西都可以点开了,虽然并没有几个。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十)

大总攻这里是你的圣地,你做啥都行,所有的光环都是你的!你放开了干吧!!

又外链了。有点开熏

我……我觉得我把流川写失声是个绝对的失误。

于是我写完了幸亏审了一遍否则就穿帮了。

所以大晚上的我又把个三千多字重新写了一遍。简直是修罗场。

但还是值得了。

顺便说这里所有需要链接的东西都可以点开了,虽然并没有几个。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十)

大总攻这里是你的圣地,你做啥都行,所有的光环都是你的!你放开了干吧!!

又外链了。有点开熏

九色_色即是空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九)

终于,他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我觉得其实越是期待的桥段,就觉得越无力,总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感觉(-̩̩̩-̩̩̩-̩̩̩-̩̩̩-̩̩̩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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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切准备就绪,堂本此时格外兴奋起来了。

流川来时的衣服被洗净了送来,还有随身携带的通讯设备。

除此以外就再没别的东西。流川知道这些随身物品是不怕动手脚的,一旦有监听设备只要登上龙潜艇就立刻会被发现,就算有幸逃过安检,信号也会被截获和屏蔽掉。

对于堂本来说,安插在所谓替身身边的泽北荣治才是他的杀手锏,他的铺垫已全部完成了,剩下的就...

终于,他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我觉得其实越是期待的桥段,就觉得越无力,总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感觉(-̩̩̩-̩̩̩-̩̩̩-̩̩̩-̩̩̩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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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切准备就绪,堂本此时格外兴奋起来了。

流川来时的衣服被洗净了送来,还有随身携带的通讯设备。

除此以外就再没别的东西。流川知道这些随身物品是不怕动手脚的,一旦有监听设备只要登上龙潜艇就立刻会被发现,就算有幸逃过安检,信号也会被截获和屏蔽掉。

对于堂本来说,安插在所谓替身身边的泽北荣治才是他的杀手锏,他的铺垫已全部完成了,剩下的就是泽北的机动应变,他才是一切成败的关键。

“还剩最后一个问题,”堂本勾了勾手指,有人端了一碗汤药进来。

“这又是啥?”泽北捏了鼻子,药水散发着一股酸涩的味道,闻一闻都觉得嘴巴里满是苦味。

“喝了它,就能暂时失声,别让声音露出马脚来。”

那碗苦涩的黑色汤药被送到了流川的眼前。

流川看了看堂本,接过了汤药。

“要禁声还用得着这么麻烦么?”一边的泽北冷笑道。他成功的将周遭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他慢悠悠的走到流川跟前,忽然一把短刀从腰间拔出,流川一惊,一碗汤药全都打翻在地,这还不算完,短刀霎时间抵在了他的喉部,手腕刹那抽错,只见刀光闪烁,一条殷红的血印子留在了喉结处。这动作极快,流川根本抵挡不住那冲击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喉咙里登时火烧一样仿佛有什么梗在了那里,呼吸也停滞了十来秒。接着开始干呕,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涎出,偶尔还挂了几条血丝。他在地上挣扎了好些时候才见呼吸渐渐的有了节奏。

“你差点杀了他!”一旁的近藤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用的刀背,死不了,不过是三四天里说不出话了而已,三天一到他要是还办不成事,我就亲自动手!”短刃在泽北手指尖流利的打了几个旋,又被他安插回了腰间,“快点吧。我都等不及了。”泽北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锅盖头。

“那接下来就拜托近藤警官通知东京方面放出消息,虎爷在东京期间遭遇日本黑帮报复性袭击,有惊无险。至于田冈教授,应该是遇袭身亡了。”

没有了利用价值就处理掉,这就是堂本的思路和处事风格。流川还没能站起来,他还低着头不停的喘息,泽北知道,他一定将所有的悲伤和愤怒都深埋在了心里,只等着回到那个人身边之后,再成倍的报复回来。

直升机上只有泽北和流川两个人,他们正朝着东京方向去,流川的喉部被薄薄的裹了绷带,此刻仍然还有强烈的异物感,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渐去渐远的小岛。六天时间如同做梦一样。他马上就能回到百龙汇,就能见到仙道,可是他的心里却遍布阴霾。

“一会儿直升机到达停靠点近藤的人就会直接把你送到你们的日本分部去。”泽北说着,流川只能听着,“回去告诉仙道彰,三天以后我去找他,生死由命吧。”他直盯着前方航线,直升机停靠标志已经近在眼前,地面也发出了降落信号。直升机停得有些急躁,落地的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摇晃,好些时候才停稳。

“行了,走吧!”泽北头也不回,他带着墨镜,流川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他一动都没动,铁了心没打算下飞机。

“喂!你要是不打算走,我就再带着你飞回去!”

流川还不理他,反正也发不出声音,他就那么看着窗外,看着地面人员在那面面相觑,有辆白色奥迪等在外面,那是警署用车,流川可太熟悉了。

“喂!你怎么回事,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呢!”被惹急了的泽北总算摘了眼镜回头看着那个欠扁的小子,他都已经为了他蒙骗了堂本,他还打算怎么着?!

谁知他一回头就被流川死死地揪住了衣领,流川知道自己必须手疾眼快,否则这个家伙一还手他就没机会了,他迅速起身解了他的安全带一把打开直升机的门,直接把泽北从驾驶舱门推了出去。

就听见一声惨叫,泽北结结实实的摔在了水泥地上。

“你!你干什么呢!”流川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把泽北摔得从屁股一路疼到了胸口,他从地上爬起来才看见流川拎着不大的背包慢腾腾的也从飞机上下来。

泽北还想说什么,可是流川似乎并不打算给他机会,仍旧是揪着衣领子就往奥迪那边拽。

“喂!我不跟你计较你得意了是不是!”他使劲儿抓着流川的手腕,却还是被他强拽到了车前,车门打开,他却不动,就只是盯着泽北,用他那双在泽北看来如同深不可测的漩涡一样的眼睛盯着他。

泽北看着打开的车门,他想他明白了流川的意思,他想要自己跟他一起走。

“这不行,我还有别的计划!”顾虑到周围都是近藤的人,泽北没法把话说得太明白,虽然他已经背叛了堂本甚至可以说背叛了组织,他也尚且没办法说服自己跟流川一起去面对曾经的死对头,尤其是那个仙道彰。

他转身想走,却觉得手腕上一紧,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那手上的温度仿佛随着血液一起直接冲进了他的心脏,让心跳都失去了节奏。他想自己不可以回头,绝不可以,否则不管下过多大的决心,都会瞬间垮塌掉,他的手想要挣脱,可是那力气用的一点都不决绝。

其实他回不回头都没关系,因为流川一定会出现在他面前,双眉若蹙的看着他。他说不出话,可是那双眼睛却比嘴厉害得多,让他那些拒绝的话全梗在喉咙里,半句都说不出来。他再次捉住他的手腕,这次没有再感觉到抗拒,他牵着他一起坐上了白色的奥迪。

流川回到分部只是稍做调整就去了码头,码头上百龙汇带着龙纹的小型游轮就等在那里,它会带着两人到达公海上停靠的龙潜艇。

泽北一言不发的皱着眉垂着眼,像是刻意的在回避流川。他仍不觉得这是个好的决定,让他去面对那个男人,还不如让堂本杀了他来的痛快。小孩子脾气!流川心想,他也干脆不理会他,毕竟他也有自己的心事无法疏解。他去了甲板,让海风一下子吹乱了黑发,广袤的海洋才是他熟悉的样子,浪涛随着狂风翻滚,发出狂野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声响,但那才是能让人安心的声音。

海平面上当巨大的龙潜艇映着斜阳渐渐进入视野的时候,流川几乎忘记了呼吸,他紧紧的握着金属围栏,手掌都开始疼了起来。越是靠近,心跳的速度就越快,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清醒和理智此时已经抛弃了他,他的耳朵好像听不到声音了,他的视野也狭窄到只剩下了前方几米的距离。船停了,通道处百龙汇的成员列成两排按等次屈膝躬身行礼,可他眼睛里却只剩下了他走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这个通道。他觉得这段路比平日里长了很多,他走了好久腿都酸了才走上了铺满了夕阳的甲板。

泽北荣治走下游轮时收拾掉了自己心里的那些无谓的担忧,他想他既然选择了跟流川回来,就终归要面对一切,他安慰自己说如果连兵刃相向都不惧,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或者他也有自己的私心,被流川枫不惜舍弃一切深爱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呢?他对他的了解,恐怕也只限于那张脸而已。

落日已经染红了海面,艳丽的颜色让这艘巨型的核潜艇也看上去没那么冰冷。

被簇拥在甲板中央的的是个拥有着倔强立发的高大男人。他身穿着黑色金丝龙纹长衫,海风之下衣襟飞舞,闪着星星点点的金。

流川的脚步忽然停下了,让他身后的泽北一惊,向前看时,那个看似熟悉实则陌生的男人就在不远处,他脸含着笑意,看似平静的面容,眼睛里却似乎容着一片汪洋一样的澎湃热烈。他也一样被染成了红色,与他的目光应和着,似乎要将人与他一起燃烧了一般。

他忐忑的扭头去看流川枫,那果真是他从没见过的人,没有冷酷的眉眼,没有深渊般的眼眸,没有蹙起的眉间,有的只有深的依恋,仿若暗夜之中见到了光芒,所有的暗淡都被清扫一空,仿佛看到了他,他的全世界就都安稳了,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暴露自己的一切情绪。

那个男人此时张开了双臂,他没有言语,然而那无声的召唤却像是一根丝线牵引着流川走过去。

一步,又一步,夹杂着剧烈的心跳声。

泽北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眯着眼看着这一切,看着流川走过去,背影渐行渐远,看着他呆站在他面前,看着那微不足道的最后一步最终也被已经无法继续等待的男人一步跨过,看着流川被一个宽大的肩膀紧紧的抱在怀里……

但他看到的还不仅仅是这些,他瞳孔里最终映出的,是一双带着利刃的眼睛,一双穿透了妖艳的火红,直击自己的极寒的眼。

九色_色即是空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八)

这一部分发在这里已经没问题了,wordpress也会更,大家去哪里都随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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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上距离海平面十米左右的峭壁上,有一个直径达三米左右的水泥管道。带着恶臭的污水污物从里面汩汩的流出来,在那污浊的黑灰色中也混合着点点的暗红。


管道里的高大男人奄奄一息。血从他身上的弹孔里一丝丝的流出,似乎也渐渐的将他的体温甚至生命都无情的拖拽出去。


他拼命用胸膛的起伏汲取着令人作呕的空气。他手上抓着电磁信号发射器,可是真的再也没有发射信号的力气了。但是血液依旧在沸腾,血液中的兴奋剂迫使心脏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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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上距离海平面十米左右的峭壁上,有一个直径达三米左右的水泥管道。带着恶臭的污水污物从里面汩汩的流出来,在那污浊的黑灰色中也混合着点点的暗红。

 

管道里的高大男人奄奄一息。血从他身上的弹孔里一丝丝的流出,似乎也渐渐的将他的体温甚至生命都无情的拖拽出去。

 

他拼命用胸膛的起伏汲取着令人作呕的空气。他手上抓着电磁信号发射器,可是真的再也没有发射信号的力气了。但是血液依旧在沸腾,血液中的兴奋剂迫使心脏强烈的跳动着。男人原本血红的发丝粘成了一撮撮的,染上了脏的灰色。樱木花道,还活着。

 

他觉得很冷,一定是流了太多血的缘故,这样流血的话,兴奋剂会很快被排空,然后他就只能等死了。不能死啊!他紧咬牙关,泽北荣治说过,等不到救援,那个狐狸也会死!他可不想与他在地狱里相见,他要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狐狸!他一声怒吼,庞大的身躯被他硬生生的支撑起来。他身下全是血红,嗜血的虫类被他的突然移动驱赶得四处乱爬,水蛭循着血腥味紧紧的附着在他的皮肤上,贪婪的汲取他宝贵的血液。

 

不能死。。。在救援到来之前。。。得活着,他的身下一阵攒动,不知好歹的老鼠也来凑热闹,樱木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他借着翻腾的血液一把将那鼠类紧紧的抓在手中。

 

“我得活下去!”他的眼睛也几乎变成了红色,那只老鼠的肥硕身体,被他的牙齿硬生生的撕裂了。

 

 

仙道的小艇在随着海潮起伏,接收器上的信号断断续续,但是强度在增大,说明他的方向是没错的。然而总部已经发出提示,他不能继续乘坐小艇了,距离小岛太近,即便是个小渔船都逃不过严密监控,为了不暴露自己,他只能游过去再设法爬上悬崖。

 

“待命!”他发出信号给周围的人。

 

他很幸运,海上的风浪不算大,他再次确定绳索与武器都固定在了身上,继而鱼跃入海。

 

海水趁虚而入的钻进鼻腔,又强势的将咸腥味灌进口腔,强大的阻力如同巨大的推手阻挡着仙道前进的方向,他不但要与海上的风浪抗衡,还要用最高的效率确认自己没有偏离目标。渐渐的,陡峭的石崖越来越清晰,最终横亘在他眼前。他再次取出接收器,信号又开始源源不断的被接收到,他扬起手臂,寻找着信号源,他沿着悬崖移动,最终一个巨大的镶嵌在石壁上的水泥管道进入了他的视野。

 

 

兴奋剂大概已经不起作用了……樱木觉得四周安静的可怕,连心脏都变得安静了,眼前是模糊的白,眼皮无比沉重,可是就算还有一丝力气,他都不打算合上眼,即使死了,他也要睁着眼睛,看着仙道和流川荡平那个该死的卡蒙拉。

 

“该死啊……”他的嘴颤了颤,只发出了及其微弱的声音。

 

“樱木!!!”一声叫唤,在大管道里不停的回荡,樱木突然瞪大了眼睛,他往出口处望过去,一个高大男人的影子正迅速的朝他靠近,几步就来到他身边将他紧紧抱住。

 

“仙……仙……”他用最后的力气抓住眼前的人,他看不清他的脸,却听得出他的声音。樱木将手里被死死护住的油布包塞给他,“救狐狸!别管我,救狐狸!”

 

“嘘……冷静点别说话,留着体力先离开这!”仙道收好油布包,一口气将樱木扛上肩膀。他顺着刚刚爬上的绳索又返回大海,双臂从腋下揽住樱木的身体,“给我活着!听到了么?”他用命令的语气对樱木说。

 

即便仙道的体力超群,带着樱木游过这一大片海域也耗去了他大部分气力。樱木的呼吸已经非常微弱了,他即刻发信号给了距离他最近的同伴,几分钟后,樱木被安置到了另一艘小艇上,立刻开始了急救。

 

“尽全力,一定要救回来!”来人点头,带着樱木疾驰而去。直到两人的影子已经消失在海面上仙道才取出了怀里揣着的油布包。

 

里面是封布满褶皱的信件,用的是卡蒙拉内部的水印信纸。

 

字迹,是流川枫的。

 

这让仙道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信的内容很简单——按兵不动,周密部署,等我回去,斩草除根!

 

他就在那个岛上。仙道闭上眼睛,他屏住呼吸,强烈的压制着自己登岛的欲望,直到一个深呼吸之后,他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孤独的岛屿映入了他的眼睑,一切忍耐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券在握,自己的伴侣,渴望的是最后的胜利。

 

“如你所愿,我等你!”仙道吻着那封樱木用命带出来的书信,调转方向,发动小艇,驶离了这片海域。

 

他总会回来的,到时候这里的一切都会被毁灭,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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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躺在床上,睡一会儿醒一会儿,他今天除了吃和睡,什么都没做。清醒的时候也在责备自己太贪心了,赌注也太大了些。樱木现在生死未卜,他被救了么?如果现在仙道已经事先发觉自己出了意外,他会怎样?如果他不惜一切代价的找他,这个愚蠢的计划搁浅,那么他就真的没有了生路。

 

他闭上眼,决定不想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就算没办法将这里彻底抹去,他也要想办法先回到仙道身边去,然后帮他除掉堂本五郎。

 

忽然他听到门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这让他警觉的翻身,迅速的躲到床边的阴影中去了。

 

进来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泽北……

 

“三个人里我最看重的可就是你了!”泽北说。他面前站着的是和流川枫无论身材和长相都一模一样的男人,他看上去似乎比流川年龄还要小一些,“所以我打算帮你获胜。”

 

“您……说真的?”

 

“那当然了,是我选了你,就算是堂本先生也要以我的选择为先。”泽北邪佞的摩挲着那男子的下巴。

 

“可是这里不是……那真正的流川枫呢?”他妄图侧目,却仍被泽北捉着下巴不能动弹。

 

“嘘……今天你只要让我开心就行了,不用管别的!”泽北拿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来,递到对方的唇间,“吃了它,会让你快活的!”他在他耳边低语,手指直接将那药丸推送到了他的舌根,不停的搅动,直至完全融化在唾液中。

 

“泽……泽北先生……”男子的身体摇晃了起来,像是马上就站不稳了,他先是说不出话来,接着竟软绵绵的倒在了床上。

 

“啧!”泽北将沾了唾液的手指在那人的胸脯上蹭了几下,接着粗鲁的将他的黑色内裤扒了下来,扔到床边,“呐!就凑合穿上吧!”

 

流川从阴影中站起来,他以为自己隐蔽的还不错,可还是被泽北识破了。他看了看内裤,扁了扁嘴,只好穿上。

 

泽北告诉他这三个人是分别安置在三个屋子里的,不允许随意接触,这个人住在301号房,他们的活动地点也仅限于餐厅,卧室和监视厅。只要忍耐过今晚,明天上午堂本就会有安排。

 

“你总不至于露馅吧!”泽北的语气中带着调侃。

 

“我又不是白痴!”流川白了泽北一眼,他看着已经昏睡在床上的人,明天他大限将至,“我平时喜欢左侧卧睡!”他爬上床去将那男子拽到了床的左侧,把他摆放成侧卧的姿势,“让他死在睡梦里也许就没那么痛苦了。”

 

“天快亮了,走吧!”泽北顾不得其他,他抓着流川的手腕,将他带出了这个牢笼。

 

海上刚刚泛起一丝白色的时候,有人报告岛上的系统故障已经排除了,堂本似乎也是辗转难眠,早早的就起来确认情况是否有异常。

 

大屏幕上仍旧是流川枫的睡颜,想来他今天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了吧。

 

监视厅陆续有人进来,想是早有人去通报了堂本的动向。泽北尚且睡眼惺忪,不住的打着哈欠,近藤则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他内心已经充满了恐慌,早就无心睡眠了。

 

“他倒是睡得香!”泽北瞟了一眼大屏幕,把自己扔在一个沙发里,继续闭目养神。

 

“那就让他永远的睡下去吧!来人!”堂本一声叫唤,三个人高马大的壮汉走了进来,“钥匙呢?”他又问泽北。

 

“呶!”泽北从内一口袋里拎出了一串钥匙扔给那些人,“用完就扔了吧!”

 

“杀了他!已经没用了!”他吩咐下去,那语气就像是踩死一只虫子一样随意,“就在这看着这个漂亮的孩子身首异处吧!”

 

泽北这才睁开眼,在这里等着观看杀戮的又多了三个人,与屏幕上的人一模一样的三个人。

 

屏幕上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睡在床上的人被吵醒了,他抓了抓头发,环顾四周,接着四五个高大男人闯进了他的卧室。他瞬间惊慌起来,然而并不等他反应和发声,黑色的头发就被大手掌狠狠的拽起来,紧跟着整个身子都被拖离了地面,一把明晃晃的锋利刀刃霎时间割断了颈部的大动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满床满地。

 

“啧!真可怜!”近藤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前几天那么有志气的人在临死前也是一副可怜样啊!”他感叹说。

 

“他也是人,是人怎么会没有恐惧!”堂本冷笑着说。

 

“……”泽北的眼睛里闪着大屏幕里映出的血红色,他下意识的看了看站在一边的三个人。太显眼了……他一眼就能辨别出真的流川枫,这不禁让他心里发紧,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时候,这其实是孤注一掷,流川只能赢,否则他还是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你们三个只能留下一个!”堂本走到那三个一模一样的人面前,不停的打量着他们,这让泽北紧张得吞了一下口水。

 

“用什么方式决斗更好呢?乱斗什么的也太难看了!”堂本捏住其中一个的脸颊,这让泽北差点叫出声来。

 

“他不是会刀术么?三井的一刀流那么厉害,就比这个还能省省时间!”泽北极力的保持着镇定,他当然要提出更有利于流川的建议。他和流川对战过,他相信比这个应该胜算更大。

 

“拿刀来!”堂本吩咐下去,显然他对泽北的建议很满意。

 

不是什么名刀,流川的指腹摩擦着刀刃,但是很锋利,力道合适的话,一刀穿肠破肚是没有问题的。他收刀入鞘,抬眼看着其他两个人。企图用最短的时间判断自己目前的处境。

 

说是比试刀术,可是堂本根本没有打算安排什么,他只是扔了三把刀给他们,自己就跑到一边去品酒了。

 

“这不还是乱斗么?”泽北忍不住吐槽。那三个人都练过刀法,但是具体情况泽北也不了解,他此时除了作壁上观也没别的好法子。

 

“开始吧!别磨蹭了!”

 

堂本话音刚落,已经有一个拔刀出鞘,他的落刀十分凶狠,并没有明确的目标,反正剩下两个都是对手。

 

场面一度有点混乱,这也让泽北心乱如麻,流川没有使用一刀流,他很聪明,一刀毙敌只能让他变得可疑,他得让自己看上去既不笨拙又不特别强悍,不停的权衡逢源让他身上很快布满了汗水。

 

一声枪响突如其来,连泽北都吓得大腿一软,他反射似的寻声看去,开枪的是堂本,接连又是两枪。其中一个男人应声倒在了血波中。

 

被识破了?泽北的心用让他疼痛的速度跳动着,然而还没等他回头确认,忽听身后又一声惨叫,他再看时,竟只还有一个立在那里了,通身血色,地上的人已经让他斩断了腰腹。

 

“这就是你选中的那个么?”堂本脸上泛起笑意,“还不错!”

 

当然不错啊!泽北看着他将血刃收回刀鞘。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流川枫啊!!!


九色_色即是空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七)

现在有一个问题,让我不得不停下。

双男主的文章总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虽然两人的戏份都是没差别的,但是其中一个很出彩,那么另外一个如果不好好思考的话就会被遮盖住让人觉得很无趣。影帝仙道彰就面临了这个问题。他现在马上就要登场了,所以我这个让人词穷的家伙必须稍微放慢节奏好好思考一下怎么能让这个后出场的男主至少别让亲儿子遮的太厉害……【跪地……虐仙新主张……】

至于泽北……他的火葬场还在继续……


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七)

今天的最后一更,我需要冷静,否则觉得会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现在有一个问题,让我不得不停下。

双男主的文章总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虽然两人的戏份都是没差别的,但是其中一个很出彩,那么另外一个如果不好好思考的话就会被遮盖住让人觉得很无趣。影帝仙道彰就面临了这个问题。他现在马上就要登场了,所以我这个让人词穷的家伙必须稍微放慢节奏好好思考一下怎么能让这个后出场的男主至少别让亲儿子遮的太厉害……【跪地……虐仙新主张……】

至于泽北……他的火葬场还在继续……


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七)

今天的最后一更,我需要冷静,否则觉得会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九色_色即是空

【仙流/泽流】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六)

我停不下来,那就不停下来了吧!

今天我能肝多少就发多少。

能重新打仙流tag真的很开心。


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六)

恭喜流小虎又降服一个厉害的死忠,我忽然发觉这竟然是一个“日久生情”的故事

我停不下来,那就不停下来了吧!

今天我能肝多少就发多少。

能重新打仙流tag真的很开心。


哭泣杀神 之 斩草除根(六)

恭喜流小虎又降服一个厉害的死忠,我忽然发觉这竟然是一个“日久生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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