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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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舸珞

【陆泽×你】蜜糖与毒药

Summary:欲壑难填,贪得无厌。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发生在我流故事线开始之初。一点异能私设,一点流血表现,探讨一些我流故事里的恋爱关系。


上.

第一次察觉到陆泽的不自然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你在计划开始后的第一次单独行动中受了伤,去找他包扎。把门敲开后他看到你的第一眼瞳孔有轻微的颤动,几乎是脱口而出一句什么味道,然后才放缓了神情惊讶地问你怎么了。

当时的你本能地觉得违和,但因为自己也心事重重,于是没多想,只拜托陆泽帮你处理了伤口。后来随着计划的深入,你也多少会受伤几次,有些在医院不太能应付过去的伤口便统统拜托了陆泽,只是他的表情总是有些微妙,这是你观察...

Summary:欲壑难填,贪得无厌。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发生在我流故事线开始之初。一点异能私设,一点流血表现,探讨一些我流故事里的恋爱关系。




上.

第一次察觉到陆泽的不自然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你在计划开始后的第一次单独行动中受了伤,去找他包扎。把门敲开后他看到你的第一眼瞳孔有轻微的颤动,几乎是脱口而出一句什么味道,然后才放缓了神情惊讶地问你怎么了。

当时的你本能地觉得违和,但因为自己也心事重重,于是没多想,只拜托陆泽帮你处理了伤口。后来随着计划的深入,你也多少会受伤几次,有些在医院不太能应付过去的伤口便统统拜托了陆泽,只是他的表情总是有些微妙,这是你观察过很多次后得出的结论,但一直苦于找不到询问的契机。

后来事情解决了,你在最后一次他为你包扎的时候终于问出口了一次,却被他岔开了话题,你猜想大概是和他的家族遗传有关,所以没有深究,之后就不了了之了。公馆的日子重归平静之后,你没什么再需要陆泽处理的伤,也就慢慢忘记了这件事。

“所以说,当时应该追问到底的。”

你看了看地上被新来的实习工打碎的花瓶,又看了看自己被划了长道伤口的手臂,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陆泽匆匆奔上楼说去拿医药箱的楼梯口,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试探地曲了曲手臂。

血液顺着线条流到手肘的位置滴落在地上,你用指尖沾了一点鲜血含在嘴里,若有所思地看着陆泽提着医药箱从楼梯上走上来,陆泽明显愣了一下,说:“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过来,我叫了保洁阿姨收拾。”

“辛苦啦。”你冲他笑了一下,走过去和他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陆泽不知从哪儿拿来一个干净的小桶放在你的手臂下方,简单观察了一下后,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还好割得不深不需要缝针,你当时站那么近不知道躲开吗?”

“我看那个花瓶还挺大的,想去接来着。”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想到它掉下来的时候直接磕沿上磕碎了,就被划了一下。”

陆泽将伤口清理后,手里拿着一瓶双氧水说:“之后还要清洗消毒,你忍一下。”

“没事,你来吧。”你咬了咬口腔内壁的肉,陆泽看了你一眼,语气里有些无奈:“现在知道疼了?我会尽快的。”

他专心致志地清洗着,不间断的刺痛从你的手臂传来,你细细地抽了两口气,问:“陆泽,你觉得血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腥咸的,还有金属味,绝大部分是铁的味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陆泽头也没抬地回答,手上动作不停。你看了两眼,说:“很疼啊,我也是要转移注意力的——我记得动物的血要比人的更腥一些,人的血似乎是金属气味会更重一些。你上解剖课是不是解剖过很多生物,味道都一样吗?”

“不一样。”陆泽清洗完后,拿起碘伏准备消毒,“每种动物的血都有微妙的差异,人的血和动物的血差别就更大了。”

消毒比清洁痛得多,你倒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继续问:“有的人也会觉得血是甜的吧,反而有些人一闻到血的味道就会头昏。”

“因人而异。”

陆泽看了一眼你的表情,加快了消毒的速度,此刻已经拿起了绷带准备包扎。你没再说话,看着他仔细地包扎完后收拾好了医疗箱,你曲了曲手臂,理了理包扎的绷带,突然开口问道:“那你呢。”

陆泽本已经转过身去准备上楼,闻言顿了顿,回答道:“谁知道呢——彼之蜜糖,汝之砒霜。”说完他没停留,步履不停地上楼了。

你看着被接了小半桶的废液,底部闪烁着细碎的晶石,原本还会觉得惊奇的现象,现在早就见怪不怪了。陆泽刚刚处理完伤口后,还很细心地擦去了你手上沾染的血迹,你虚握了一下拳,似乎还能感受到微微干涸后带了些黏稠淌过的质感。

你靠在沙发靠背上大脑放空,一个有些诡异的猜想在你脑中生成,你知道找陆泽询问肯定又是不了了之,于是你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时针指向午夜,公馆里的众人都已经睡下,你穿着睡衣出了房间,悄无声息地走到陆泽的门前,屏息凝神调强了自己的五感。陆泽的房门里传来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和手指攥紧布料发出的涩声。你面不改色地挣开了自己的伤口,还略皱着眉把它扯得更开,用纱布捂着,敲响了陆泽的门。

安静而空旷的公馆将此时的声音放得无限大,你听见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响起脚步声。陆泽开了门,视线几乎是下一秒就锁定在你的伤口上,瞳孔不自觉地紧缩,声音带着些哑。

他问:“这是怎么了?”

你状似无辜地眨了眨眼:“半夜迷迷糊糊醒过来,伸手想拿手机看时间,没注意把伤口扯开了,好像又严重了,就想来试试看你睡没有。”

陆泽迟缓地眨了一下眼,你隐隐察觉到他似乎在迟疑,但很快他又开口,说:“下次夜深了直接给我发信息就好,不安全。”说着侧过身子让你进房间,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在公馆里有什么不安全的。”你走进去,很快扫视了一圈他的房间,继续说,“再说了,我不是直接到你这儿来了吗。”

陆泽摇了摇头,关上门时顺手打开了灯,说:“就你歪理多。”

他让你坐到沙发上,自己去柜子里把医疗箱翻了出来,坐到你身边重新给你包扎起来。

陆泽的动作娴熟,包扎好后说:“早点回去休息吧。手机就先放在枕头下面,别那么冒冒失失的了。”说完,他正打算把医疗箱放回去的时候,你开口了:“你好像这两天睡眠一直不太好。”

陆泽闻言,随手把医疗箱放到一旁,回身问:“有吗?”

“很明显。”你看着陆泽,指了指他的眼下一圈黑青,“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陆泽笑了笑,说:“或许是最近写论文没注意休息——你可没资格说我熬夜。”

“至少我这几天睡得很好。”你敏锐地注意到自从你进房间起,无论是包扎还是闲聊,陆泽的状态都有些不自然的紧绷,于是你耸了耸肩,站起来朝他走过去,“不过算了,我也不是来找你讨论这个话题的。”

“嗯?”陆泽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被你俯身吻住。

 

中.

这是你们为数不多的亲吻中第一次深吻,你的手撑在陆泽的两侧,几乎是把他半压在沙发上,从吻上他的唇撬开他的齿关开始,这个吻就主动权就不在你的手里了。房间里响起湿润的水声,你闭着眼睛和他唇舌相依,在感受到陆泽似乎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鲜血的味道刹那间弥漫开来,陆泽一只手扣着你的头吻得更深,然后在咬破你嘴唇的那一刻,突然猛地将你推开。

你控制不住倒退两步跌坐在桌上,手撑着桌面控制平衡,桌面上的东西被扫落,你大口喘着气,嘴里满是血腥味。抬眼去看陆泽时,发现他看起来比你更加狼狈。

陆泽的头发早已被他自己揉乱,此时伸手解开了两颗衬衫最上方的扣子,可见的皮肤都滚着细密的汗珠。他紧扣着沙发边缘,一只手扯着领口,声音哑着,语气却没什么起伏:“这就是你想找我讨论的话题?”

“是啊。”你咧开嘴角笑,“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

陆泽挑着眼尾,迟迟平静不下来,却依然开口问道:“你都猜想什么了?”

“一开始只是怀疑,”你缓缓说道,“你对血腥味有些太敏感了——虽然我不知道你闻起来是什么味道——你对这种味道的反应并不是因为单纯的厌恶,相反,你表现得有些……”你措了一下辞,迟疑地说,“需要?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或许也有些喜欢吧。”

“然后呢。”陆泽还是笑,像是在听你说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既没否定也没肯定,“你决定来试探我?”

“没有,其实我已经快忘了这件事了。”你诚实地摇摇头,“虽然我没问过你,但是我问过Loki,他说或许是能力的一种代价也说不一定。当时是计划实施期间,我没有来得急多问,再加上后面你也几乎没有表现出来过,我都快记不得了。直到今天早上……”

“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只是有些微妙,但我一向不怕赌,所以我就来了。”

“是吗?”陆泽饶有兴趣地看着你,问,“你原本有几成把握?”

“七成。不过现在,就不用我多说了。”

“是一个值得冒险的数字了。说句题外话,如果不是,或者我不承认呢?”

“后者的话,总会有办法让你说的。如果是前者……”你停顿了一下,“按照刚刚的事情发展,我好像也没什么损失。”

“很厉害啊。”陆泽笑了一声,然后他叹了一口气,“其实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但与Loki说的不同,这不是能力的代价,而是一种药物的作用。我在组织之间周转自然需要受到一些控制,一开始是我提供的帮助,但后来公馆的计划施行后,在冲突爆发之前他们为我注射了一种药物,本意是控制,但是药物因为我体内的能力发生了一些变异。”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地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现在在一定程度上是需要鲜血的,直白一点来说,是对于鲜血中的生命力的渴求,或者说是,对能映射鲜活的东西的需要,你可以理解为——药物抑制了我体内部分细胞活性,所以需要一些东西来提醒我活着。”

“这是,什么见了鬼的药啊……”

“这种结果恐怕他们也没有想到。”陆泽摇了摇头,“因此,计划结束后我并没有找到能够找到解药——你的血液中流淌着充盈的灵源,而且随着你对能力的控制,这种灵源的浓度只增不减,在某种意义上,它也是一种生命力的体现,所以才会让我很难忍受。”

“到底是什么时候……”你喃喃道,“如果无视这种需求的话,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大概是,毒药上瘾一样的反应吧。”陆泽对着你笑,说,“所以,你要是找到了问题的答案,就快回去休息吧。”他一只手依旧紧扣着沙发边缘,另一手紧攥着,指甲嵌进掌心,隐隐可见透出来的血色,眼睛却柔和带着笑意。

你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表情里愤怒、难过、愧疚全都交织在一起,变得十分复杂。你想起了当初你去找陆泽摊牌,他告诉你计划的那天——那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算不上愉快的对话。

你干涩着声音开口问道:“你忍了多久了?”

“不太清楚。”陆泽作思考状,似乎真的认真回想了起来,“大概有几个月了吧,不是很严重的事情。”

你深吸了一口气,上次问陆泽他的生命难道就不重要的时候,他也是这么风轻云淡地回答你。时光流转,你们经历了那么多,就在彼此之间身份都变换了的时候,他还是用这句话来“搪塞”你。

你很生气,不如说,你快要气疯了——你气他为什么那么不看重自己的痛苦,也气他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甚至气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多问两句。

但更多的,你陷入了一种吊诡的情绪。

其实你能明显感受到交往之后陆泽对你态度的不同。一些不会对旁人说的话他会对你说,不过分的要求他统统应允下来,温存的片段只发生在你们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

——可你总觉得,还不够。

陆泽的行为太自然,所有的调笑或温柔像个坚不可摧的壳,将你层层包裹起来,没有间隙能让你对他窥探一二。

这样是不对的,你反复告诉自己,不清晰不真实,总让你觉得离他太远,总希望回到最初去看他本源的样子,总想要和他经历更多,哪怕遍体鳞伤也不愿去做他果壳中的无限宇宙之王。

可陆泽太不真切,太轻描淡写,以至于他根本没有适应身份的转变。他不该不在意,他不该独自忍耐,他不该将被他带动情绪的自己“视若无物”,哪怕他是真的为了你好,但你也是真的想要了解他的全部。

如今,久违的,你终于看到了果壳松动的一角。

你想要更多的证明,你需要他付出代价。

为了他的苦痛和隐瞒。

他欲壑难填,你贪得无厌。

而此刻你心中的法槌骤然敲定。

“你干什么?!”

这是你第一次在陆泽的脸上见到这个表情。

鲜血顺着你割开的手腕往下滴落,伤口在猛烈的疼痛后就只剩一些附在伤口上的灼烧感和细密的痒,但是鲜血从体内流出的感觉还是很奇妙。

从房间里把刀带出来你其实是无意识的,可在用刀割开手腕这一刻你才恍然发现,你以为你自己做了很多思想搏斗,权衡过各种利弊,小心翼翼斤斤计较才敢迈出这一步,但其实在你早就已经做了决定。

此时看着陆泽瞪着你,扣着沙发边缘的手指紧紧用力,以至于一直蜿蜒到手臂的青筋鼓起的样子,你不得不承认,你生出了一些微妙的愉悦,甚至有些大仇得报一样的快感。

这种行为不仅建立在你的目的和你的掌控上,还有很大一部分平衡在你们彼此的互相信任之间。你知道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你,但你同样也相信陆泽不会做过头。所以在有了底线之后,你越过了你们之间的那道界限,径直往对方的雷池走去。

我无法否定他说的一切,而在我心中有着更多隐秘的秘密。

你笑着敛下眼中情绪,重新走到陆泽的面前。

傲慢是人类最大的原罪。

这次你站得离他更近,两人之间不过是咫尺距离,你曲起膝盖抵在他双腿间的沙发上,既是为了控制他的动作,也是为了借力。陆泽抬起头看你的眼神是凉的,你注视着那双难得覆上暗色的眼睛,忍不住抚上了他的脸。

你伸出的那只手还流着血,他下意识往你手的方向微微侧了头,鲜血尽数沾染在陆泽的脸侧,顺着下颌滴到他身上,一部分落在衣服上洇出花一样的痕迹,另一部分顺着大开的领口滑下没入阴影。你们凑得极近,你敏锐的五感能够感受到他压抑的沉重的呼吸,你将手腕上的伤口露出,压在他的口鼻下,另一只手拿起刀恶劣地抵在自己的颈边。

你俯视着陆泽,被他咬破的唇上的血迹早被你抹开,晕成一片。你眯起眼睛,语气暧昧得像是萦绕在陆泽鼻间泛着甜蜜味道的鲜血,馥郁黏稠。

“KISS ME OR KILL ME.”

 

下.

陆泽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你听到他不耐地啧了一声,然后你笑着把刀又压深了一点。星星点点的血迹从刀锋下隐约渗透出来,你们僵持了近半分钟,你感觉陆泽叹了一口气,鼻息拂过你的伤口,带起微末的痒。然后他抬起手,从手背的方向半包住了你的手,指腹扣在腕骨上,唇覆了上来,像一个轻柔的吻,点在了伤口的地方。

你这一刀下了狠劲,划得极深,陆泽沿着伤口周围的皮肤舔舐着,带起一阵酥麻的痒,你眨了眨眼睛,把手腕又压了压。他敛着眼帘轻吻了一下,然后唇舌抵在你的伤口上吸吮着吞咽。

你似乎能感受到陆泽的喉头滚动,那种近乎黏腻的声音搅动着,覆在伤口上的温热和失血带来的凉矛盾地交错在一起,抵在一侧的舌尖随着吞咽的动作时不时扫过伤口,你的心跳随着血液的流失带来的异样的感觉也越跳越快,低喘着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手一松,刀便掉在地上。

陆泽察觉到了你的异常,停下动作抬眼想说些什么,你没说话,手抬起半搭在他的脖颈上,拇指指腹抵在他的咽喉上微微用力,依旧是平静的不容置喙的笑。

于是陆泽沉默着,再次吮上你的伤口。每一次吞咽的滚动在你的指下摩挲,让你有了一种异样的平静,你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让心跳放缓。失血的感觉却依旧使你手脚发麻,连关节都是软的,但你手上依然悄无声息地加重了力量,又堪堪在临界点前停下。

不一会儿,陆泽微微起身,一个吻落在你的腕骨上。你唔了一声,在他避开你的伤口,握着你的手臂拉到身侧的时候卸了力,往前倒在他怀里。

你头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在颤抖。陆泽伸手一下一下顺着你的背,身体里那种奇异的渴求消失,可有嫩绿的藤从心间长出来,不止带来酥麻的痒,还有无力的酸胀感,却在颤巍间冒出细小的花。

等你调整好呼吸后,陆泽定定地看了你两眼没说话,从一旁还没收回去的医疗箱里翻出绷带,将你翻了个身靠坐在他怀里,动作有条不紊,声音却喑哑:“别再有下次了。”

“你还想着下次呢,想都别想。”

你从鼻间哼出几个音表示你的不满,见陆泽包扎好了,撑着沙发便想要坐起来,被他一把横抱在腿上,说:“好好躺着,还想自己再挣裂一次伤口?”

“就知道瞒不过你。”

你嘟囔了一句,失血后的身体提不起劲,变得有些凉,抵不过陆泽刚刚恢复的温度,于是你干脆又往他怀里蜷缩了一下,问:“你好点了吗?我看你很有力气的样子。”

“你倒是现在还有力气贫嘴。”陆泽几乎被你气笑了,不放心地又检查了一遍伤口,这才说道:“托某人的福,我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大概能感受到药物作用在消失,或许本身就是一次性的,也或许是你血液中灵源太强,将药物的禁制打破了。”

“真好真好,我都快失血过多了。”你胡乱应着,顿了顿,语气变得平静,“你下次要再这么来一下,我就要气疯了。”

“你用刀割手腕的时候我已经气疯了。”

你彷佛感受到陆泽看向你的目光,闭着眼睛露出一个笑,说:“那就彼此彼此。”

你侧过头,不知过了多久,呼吸也变得绵长,就在陆泽以为你已经睡着的时候,你轻声开口:“我不问你更多,不是因为你能比我做到更多,而是因为我希望懂你更多。我们交往多久了来着?——算了,我现在想不清楚,但我知道那些实施计划期间的经历让我们的变化都很大,思想、观念什么,或许也会影响到我们关系间的一些事,但我唯一的诉求永远不变……”

“什么?”

陆泽语气里带了些哄骗,你冷哼一声:“想听我再说一回?没门儿,看你以后有没有那个运气了——话说我是不是在红绸上写过来着……”

你自顾自地说着,没再给陆泽说话的机会。

“我本无意窥探,更不愿试探,可我也没道理看着它白白变成厝火积薪之事,又不是之前处理的事还不够多。你有你的道理,我也有我的做法,你非要让我置身事外,那我对你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一力降十会。反正我从来不怕飞蛾扑火,即使被烧作一捧轻飘的灰,那也是我达成目标的另一种方式,无论最后落得什么下场——就结果而言,我一向是成功的。”

“听起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坏计策。”

陆泽语气里透着些无奈,你拖长了音懒洋洋的。

“毕竟我没那么好的伪装技术,还有富余可以运筹帷幄算无遗策。”

陆泽低头抵上你的额头,你调整了一下姿势,顺着他的动作伸出双臂,避开伤口环上他的脖颈虚搭着。

“所以那是你的箴言?”

“不,这是旁白。”

仿佛讲了一个冷笑话,你顿了顿,睁开眼染了些不分明的笑意,再开口时带着语焉不详的疑惑,轻得像是随口而出。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我爱你。”

陆泽应声很快,语气温柔而笃定,你看进他泛起真切笑意的眸子里,收拢了手臂凑上前吻他,两唇相触间喃喃地自言自语。

“嗯,现在说了。”

这一吻和缓而缠绵,看着你缓缓闭上眼睛,陆泽贴着你的唇,细密地轻吻着,安抚的话在唇齿交错间风一样送出来:“辛苦了,丫头。早点休息吧。”

这句话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你带着倦意沉入黑甜的梦境。

陆泽将你抱到床上平躺着,环视着房间内仿佛凶杀案一般的狼藉,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再次洗漱后换了一身衣服,将你又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或许是因为伤口作痛,你间或睡得有些不安稳,陆泽躺在你的身侧环抱着你,将你的两只手换了一个相对舒适的位置。他洗去了一身的血腥味,那些平和的草木香又回到他周围,也不知是不是他本人于你的安神的功效,你逐渐睡沉过去,他坐起身给你盖好了被子,下床将窗户关上。

做完这一切,陆泽返回床边,拂开扫在你脸侧的碎发,在你的额上留下一个吻,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他惯是冷静自持,此时却欲言又止,最后只将一切汹涌的情感敛在眼帘之下。

他说:“晚安。”

啵一口世子

小妈文学

写一个自己喜欢的设定(˵¯͒〰¯͒˵)这种类型的看到不多写的有些烂望谅解!设定为古代自设人物有!人物OOC!男房东叫夏宸!因为链接发实在不出来,可以去微博搜南塘花老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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湫0歌

两位恋人(#星泽馆#3人行)

(是3p,三人行,注意避雷)

(陆泽叶星朗x房东,灵感来源于一场梦,一场3p的梦。)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打这个标签所以打了“泽馆”和“星馆”,而且不确定到底是打“星泽馆”还是“泽星馆”……纠结……)

  

  

  很少有人知道,那个表面看起来温温和和的青年其实跟不少人有过关系。

  他有两位恋爱对象,当然也可能不止两位。

  不过他总是很好的处理好自己和每个恋人的关系,比如说错开跟他们的约会时间,以确保自己不会翻车,所以他的恋人们都以为自己是他唯一的恋人。

  至少到上一秒为止。

  如果这两位没有仅仅只是因为今天天气不错而突然想起要去他打工的地方跟他见一面的话——...

(是3p,三人行,注意避雷)

(陆泽叶星朗x房东,灵感来源于一场梦,一场3p的梦。)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打这个标签所以打了“泽馆”和“星馆”,而且不确定到底是打“星泽馆”还是“泽星馆”……纠结……)

  

  

  很少有人知道,那个表面看起来温温和和的青年其实跟不少人有过关系。

  他有两位恋爱对象,当然也可能不止两位。

  不过他总是很好的处理好自己和每个恋人的关系,比如说错开跟他们的约会时间,以确保自己不会翻车,所以他的恋人们都以为自己是他唯一的恋人。

  至少到上一秒为止。

  如果这两位没有仅仅只是因为今天天气不错而突然想起要去他打工的地方跟他见一面的话——

  他大概会一直这么瞒下去。

  

  “你好,给我一杯卡布奇诺。”轻快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他抬头一看,一个穿着浅色衬衫的年轻人正站在他的面前,“还要一杯……”

  他嘴角有些抽搐,“好的……”

  如果忽视掉边上那抹棕色的话,他会很高兴在这里见到叶星朗。

  但是此时他一点反应都不敢给,只担心被那人发现自己的不对。

  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为叶星朗点好单,叶星朗也不与他多说,只是站在一边兴致满满的盯着他。

  那目光好像要把他看穿了。

  他将两杯饮品递到叶星朗面前,“您的……”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叶星朗将另一杯咖啡递给了那个穿着棕色衣服的男人。

  大概……大概是翻车了吧……

  青年这么想到。

  

  叶星朗很活泼,脑海中有无数新奇的点子,有时候在街上也会突然亲吻他的脸颊。

  陆泽一般很沉稳,心思有些深沉,不会说太多的话语,只会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心情。

  但是不得不说,他们两个都是很不错的恋人。

  或许他们只是认识罢了……如果忽视掉陆泽脸上那副嘲讽的表情的话,他还能这么安慰自己。

  他们不仅认识,还很熟,甚至还足够了解他。

  

  他本来想等下班的时候偷偷逃回家,或者是去朋友家借宿一晚,但他们直接一人守着一边门把他堵住了。

  “你想要去哪呢——”叶星朗站在后门笑眯眯的看着他,一边伸手抓住他的右手,一边给守在大门的陆泽发了个消息,“他等下就来了哦,你不用着急着见他。”

  谁急了啊……他有些欲哭无泪。

  陆泽来得很快,没有丝毫犹豫就牵住了他的左手。

  他俩将他夹在中间,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那句“两面包夹芝士”,此刻他大概就是那片芝士。

  叶星朗紧紧地抓着他的右手,好像要把他的手抠出印子,“不请我们去你家里坐坐吗?当然如果不行的话也没有关系。”

  “当然……”

  如果你们两个是分开来的话别说只是坐坐了,做做也是行的。他心想。

  他能说不行吗?当然不能,如果他说出那两个字,别说左手不保了,右手也得被扣出几条血印,然后直接被绑回去。

  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过程不同罢了。

  所以他只能稍微将自己的手从他们手中抽出一点,好让自己没那么痛,“当然……当然可以,但是你们可以轻点吗……”

  “什么?”叶星朗睁大眼睛,就连陆泽也挑眉看着他。

  他很快就知道他们误解了什么,于是解释道:“我是说手,你们抓得我很疼。”

  左手已经被抓得发红,右手手背上也多了几个指印,陆泽和叶星朗这才反应过来,却并不放手,只是稍微轻了些牵着他。

  “你带过多少人回家呢?”回去的路上,叶星朗笑着问他,他刚想回一句“只带过你”,然后下一秒就想起身边还跟着个陆泽。

  “只带过你……们。”他硬生生的加上了那个“们”字,来挽救一下他那张该死的嘴惹出的祸。

  他本来想进门之后给他们倒一杯水,或者是请他们坐在沙发上然后好好解释一下,但是他们并没有给他机会,叶星朗伸手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钥匙串,甚至都不用他说哪把是开门的就直接找到了那把与大门匹配的钥匙。

  “……”他什么也不敢说,只是随着他们的举动坐在了沙发上。

  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受邀的客人。

  “你究竟有多少恋人啊?”叶星朗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可以解释……”

  “你当然可以解释,亲爱的。”叶星朗笑道,“但是我们怎么去理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侧过身子看着叶星朗,“不是……”

  然后他就被叶星朗推倒在了陆泽身上。

  

  这个剧情发展好像有点……不太对?

  他迷迷糊糊的想到,正常来说不应该是准备吵一架吗?

  但是下一刻陆泽就松开了他的手,在他眼睛上蒙上了一块黑色的布料。

  他好像记得这块布料,是之前情人节的时候,他送给陆泽的。

  他的思绪一下就飞得很远,想到了认识叶星朗的那天。

  他突然就反应过来了。

  “等,等等——”他抬手,想要将蒙着眼睛的布扯下,却被陆泽一手抓住摁在了沙发上,“我——”

  他宁愿他们此时大吵一架接着怒骂他是个人渣,然后把之前他送出去的礼物扔进垃圾桶里面最后再狠狠地吐上一口唾沫。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摁着他的手解开他的衬衫,另一个人正在松开他的裤腰带想要扒光他。


  他抬腿想要将正在扒他裤子的叶星朗踹下沙发,“先等等——至少,至少现在……”

  “闭上你的嘴吧亲爱的,这种时候你真的不想个办法如何挽救一下你这岌岌可危的感情吗?”叶星朗摸了摸他的小腹,为他提出了一个不错的解决办法,“比如说用这种方法。”

  “但是……”

  叶星朗有些想笑的看着他,“没有什么但是了亲爱的,你瞧瞧你自己的反应。”

  陆泽从见到他起就没有开口说过话,直到叶星朗脱下他的裤子的时候,陆泽才开口道:“把他的腰带给我。”

  然后那根腰带就代替了陆泽的手捆住了他的手腕。

  手腕被捆住的那一瞬间,他有些分不清叶星朗和陆泽到底谁是谁了。

  “我除了你们我真的——”他思绪有些乱,虽然与他们尝试过了很多次,但这种情况他倒是头一次碰到。

  他试图用话题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好让自己可以轻松点度过这场恶战。

  但是叶星朗并不想听这些话,“编,继续编。”

  “我发誓!”尽管手被绑在头顶,但他还是努力地伸出两根手指,表示自己在认真发誓。

  “你先把手指头捋直了再说。”陆泽直接粗暴地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使他被迫吞下了那一长串的解释。

  

  ……

  (车车审核不通过……或许可以去QQ空间看一下?)

  ……

  

  于是从黄昏到日落,再从天黑到日出,他们度过了一个非常疯狂的夜晚。

  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发生这种事了吧。

  从床上爬起的青年如此想到。

  他摸了摸嘴角的伤口,叶星朗正搂着他的腰埋在被子里睡着懒觉。

  整条手臂还有些酸痛,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榨干了一般。

  他叹了口气,搬开叶星朗的手臂从床上爬下,到客厅的时候陆泽刚好从门口拿进来了一袋东西。

  “去洗漱吧,买好午饭了。”陆泽将包装袋放下,慢慢地收拾着桌面。

  “啊……你们……”

  “嗯?”

  他有些发愣,“不是说分手炮吗……我还以为……”

  陆泽看了他一眼,将早餐摆在桌上,“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你会是一个很不错的伴侣。”

  他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陆泽。

  “不过这件事也不算差。”陆泽从地上捡起他的裤子扔给他,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把衣服穿好。

  他提上裤子,“可是……所以我们现在是……是什么关系?”

  “你希望是什么关系?”

  “……”他吞了口口水,恍然大悟,“那……”

  陆泽嘴角抽了抽,打断了他的话,“记得去擦点药。”

  “啊……好。”他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准备往浴室走。

  “你最好是不要让我发现第三个……”

  他回头看了一眼陆泽,“什么?”

  “没什么,”陆泽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浑身颤抖了一下才笑道:“快些洗漱完来吃饭吧。”

(2022.11.14记)

◆Dear Atlantis◆

【泽馆♂】记一次虚假的友好联谊

    1.cp陆泽×男房东,自行避雷。

    2.字数4000+,很短,看看就行。

    3.灵感来自于出游剧情,具体哪个区的出行我忘了。

    4.有小彩蛋,可以选择不看,无关紧要的小剧情。

    以下正文:


    每个国家的人都有自己的交流方式,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无论是用握手还是亲吻作为一段谈话的开场,全人类都有一...

    1.cp陆泽×男房东,自行避雷。

    2.字数4000+,很短,看看就行。

    3.灵感来自于出游剧情,具体哪个区的出行我忘了。

    4.有小彩蛋,可以选择不看,无关紧要的小剧情。

    以下正文:


    每个国家的人都有自己的交流方式,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无论是用握手还是亲吻作为一段谈话的开场,全人类都有一个共同点,即讨厌交谈对象犯这样的毛病——说话不说完,再问就没了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一样。

    有意思的是,他们讨厌话说一半的行为,自己却也喜欢话说一半,看着对方焦急询问的样子,谈话者能从其中得到不少乐趣。

    步入移动通信时代,这种问题也没有丝毫好转,反倒变本加厉。

    从小到大,房东便深深地感受到“话不说完”带来的恐惧感以及严重后果。

    上中学时,他最怕的不是上课被可怕的数学老师提问,而是课后他正在和同桌肆意大笑,课代表跑过来说:班主任让你去办公室。这时教室里面本来活跃的气氛就会突然一滞,接着全班的目光都会集中在他身上,仿佛默哀一般

    要问课代表到底是什么事,一般的回复都是“不知道,没说什么事。就叫你去。”

    就叫你去。

    这一句话伴随着房东的初中和高中,每一次“就叫你去”的背后通常都是一顿狗血淋头的责骂,或者是一份分数凄惨的试卷。

    到了大学,辅导员不会再像班主任把他叫过去挨骂。但是这样的阴影仍旧持续影响他,躲也躲不掉。

    通常是某个不经常联系的人突然发来一条信息“在吗?”或者“这周有空吗?”。然后就没了消息,如果他积极地去追问“什么事?”,那么问话结果就是“借点钱”或者“帮忙搬个东西”。最恶心的还是那种什么原因都说就把他喊到某个地方去,结果到那就会给他派些又苦又累的活。

    如此几次,他很快便学会了应对技巧——窥屏,直到对方把自己的目的说出,如果对方不说话,那更好办了,直接当什么事没发生。问话的人便会找下一个目标。

    这一方法效果显著,房东获得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大学生涯,但是随即而来的就是毕业,当他决定成为一名房东之后,现实注定他不能再抱着以前消极的态度。

    公馆惨淡的入住量以及在某团上“店家回话不及时”的差评在他刚接手公馆时成为他心中最大的心病。

    所以房东一改过往十几年的窥屏习惯,努力做到事事都秒回。

    他这行为得到了后来的房客一致好评。

    袁天一曾经问他是不是在客服部门干过,每次给他发信息都能秒回,即使是半夜三四点。

    袁天一是整座公馆最喜欢给他来事的人,不知道这个程序员是不是衰神附体,隔两天不是被子烂了就是窗户坏了要不然就是人坏了,更要命的是这个人丝毫没有作为成年人的自觉,一有事就给他发信息。

    黑发青年很想骂一句你妈的,但是为了能够顺利收租,挽救自己要死不活的公馆,房东只能皮笑肉不笑:哪里哪里,应该的。

    于是他就秉承着这句“应该的”,直到接到陆泽打来的一个不明不白的电话。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哑哑的,好像没什么力气,似乎在什么空旷的地方给他打电话,声音莫名有种虚弱感。

    男人只说了一句话:“房东,丁中医东教A楼302教室,你快点过来,我有急事……快来……”

    一声“嘟——”,电话挂了。

    接这通电话的时候黑发青年正在检查公馆的水电,等到他发愣地听完那一句话,下一刻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立刻回拨过去,但是那边并不接。

    房东甩下手中的记录表,拿上车钥匙就摔门而去,连外套都没来得及套上。

    值得一提的是,他刚走出公馆大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人,但房东看都没看那人一眼,脚下生风地就开车走了,活像肇事逃逸。只留下那人在原地发愣。

    房东开上车就直奔丁中医去,一路上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大堆。

    他一直在思考陆泽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泽不是那种没事给他找事的人,跟那些屁大点事都要跑来找他的房客不一样。陆泽唯二两次找他还是为了给他送约定好的中药。

    平时他们两个人属于是一条屋檐下,能不见则不见。陆泽对他来说充其量就是一个长得稍微好看点,会点医术,同时又能给他钱的普通房客。面对这样话少事不多的人,房东是举起双手欢迎。

    陆泽给房东的印象还可以,比起那位社恐大学生还有那位动不动就倒霉的程序员让他省心很多。所以于钱于理,不管陆泽给他打这个电话是出了什么事,他都要义无反顾地杀过去帮忙。毕竟这个年代“有事不放屁”的人越来越少了。

    想完了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房东的心还是焦躁不安,但好在基本的交通规则还能遵守,不为了陆泽,只为了他这个好不容易才考到的驾驶证。

    他一路上看着手表,等到了丁中医的时候立刻奔下车就朝着大门进,速度快到门卫都没来及拦他。

    房东大喊:“有急事!!”然后头也不回地奔向东教,一口气跑上三楼。

    302……302……

    黑发青年在众多教室里面寻找着,同时发现点异样。和他预料的不太一样,这里的教室都张灯结彩,各处都挂满了彩色气球和小彩灯,就好像元旦晚会那种场景布置。可惜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陆泽,也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房东很多年之后都会回想起这一个尴尬的场景,以及陆泽那个阴险的男人给他下的这个大套,让他这个社会主义大好青年栽在了这个人手里。

    他当时想也没想,砰地打开302大门,大喊:“陆泽!!”门内没有他想象的什么血腥场景,整个教室都是女生,略显意外地看着他。他成了全场焦点。

    关心则乱,房东这时候就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走错了,问:“陆泽,他在哪?”

    “我在这。”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女生堆里面伸出一只手,房东才发现,原来陆泽一直被女人包围着,在一群莺莺燕燕中,怪不得他一眼扫过去没发现。

    他大踏步走进那群女生堆里面,说了一句非常急切而且非常傻逼的话:“你没受伤吧?还好吗?”

    全场女生都惊呆了,准确来说是围着陆泽的那群女生。

    当然,房东没管那群女生要怎么样,也不准备问这些局外人什么,他强行把陆泽拉出来,电话里面他那么虚弱,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要立刻带陆泽去医院。

    房东头也不回地拉着陆泽走出教室,加了一句:“你要是死了让我怎么办?!!”(你要是死了我怎么收租?!!)

    陆泽笑着“欸”了一声,然后转头对那群还在发愣的女生说了声对不起,失陪。

    出了门,房东拉着陆泽直奔交通工具。陆泽顺从地跟着他上车了,但在黑发青年将要打开引擎的时候,陆泽及时按住了房东的手,这才让这一天没有更糟糕。

    房东急了:“你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

    陆泽看着他,笑了:“我真没想到你真的会来,而且来得那么快。”

    黑发青年皱起眉头,疑惑道:“你有事我是肯定要帮的,听你在电话里面那么虚弱,是老毛病又犯了吗?”

    陆泽“噗”地笑了出来,把房东搞得一头雾水。然后他带着呆滞的表情在接下里的两分钟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个清楚。

    知道事情的起末后,黑发青年敢肯定,陆泽一定觉得自己很傻逼,不然他不会用那种表情看着他,顺带那个教室的女生也说不定会觉得他是个大傻逼。

    事实上,今天是丁中医和隔壁学校联谊的日子,派的是陆泽去联谊。至于为什么在场只有他一个男生,陆泽娓娓道来。

    “我本来是不打算去这种联谊会的,联谊会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清楚。但是参加的几个人,也就是我的师兄,这几天有一个实验要完成,抽不开时间,所以就让我去了。”

    黑发青年有些搞不清状况,他现在当然看出来陆泽根本没什么事,但问题是陆泽特地给自己打电话到底是干什么。

    “我不打算找女朋友,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也不打算。但是那几个女生一直在和我说话,我就说,我有在意的人了。”

    黑发青年:“然后?”

    陆泽笑了:“那些女生不信,然后我就给她们看了你的照片。”

    黑发青年:“……什么??”

    “那些女生更不信了,也生气了,说我们丁中医清高,明明是两个学校联谊但只打发我来,并且我找还各种借口。”

    陆泽说到这里,举起手发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并没有骗她们。”

    “于是我只能借着去上厕所的机会,把你叫过来了。”

    黑发青年立刻拒绝:“你不想找女朋友,我更不想找。”

    陆泽笑了一声,忍不住拿手遮掩自己的脸。从黑发青年进来那一刻他就一直在笑,就好像有天大的好事发生了一样。

    但是没有办法,陆泽看到这个人就忍不住想要笑,并不是礼节性的笑容,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就像人类在看到可爱的小动物时总是忍不住停下来看上好一会。这是一种遇到能取悦自己的人时才能生发出的感情。

    尤其是刚才在教室的时候,黑发青年闯进来的那一刻,陆泽笑了。

    他笑他的房东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他笑他能够这么快就来他身边,他笑自己居然一时热血上头就打了这么一个电话。

    他故意在厕所拨通房东的号码,故意装着虚弱的声音,打了一通不明不白的电话,他知道黑发青年一定会过来。

    只因为他是那么地喜欢他。

    “你的笑容让我感觉很不好。”黑发青年坐在车子的驾驶座,手撑着方向盘,侧过头看着他。

    “我其实和她们说,你是我的恋人。”

    黑发青年张开嘴巴,愣了一秒,然后:“……啊?????????”

    陆泽立刻止住房东下一刻要打过来的手,抓在手心紧紧握住。

    “她们当然还是不信,结果你就来了。”

    黑发青年被抓地毫无反手之力,咬牙切齿:“我就来了,把你拉走了,还说了……”

    陆泽靠在车窗上,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撒在他黑色的头发上,好像一片金屑,他笑着重复:“说没了我,你怎么活。”

    “我很高兴,我们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个屁啊啊啊啊!!!

    这一刻,房东决定从次以后再也不能对这些邪恶的房客事事回应了,因为下一秒对面的可能就会坑你啊!!!

    “陆泽……”青年缓缓沉下脸。

    “顺便一说,你的车窗没关,从刚才开始,那群女生就站在窗子看我们了。”

    黑发青年扭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那个教室居然正对着他停车的位置,以那些女生居高临下的位置完全能看见他和陆泽在车子里面干什么,现在那些人正在朝这边探头探脑。

    “靠!!!”青年立刻关闭车窗,杜绝了那群女生的视线。

    “陆泽,你这个月房租两倍。”

    陆泽正色道:“房东,这可不行。即使你帮我背了锅,我也不能在这方面松懈,毕竟我们合同上写了一个月房租是多少,你可不能私自加钱。”

    “合同上还写了,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把你扫地出门。”(实际上并没有)

    陆泽:“那不如这样,你和我上去,和大家说声再见,我就付你两倍房租?”

    黑发青年看着他,不为所动。

    陆泽笑了:“三倍成吗?”

    “成交。”

    不得不说,房东为了钱真的可以牺牲很多,比如他的时间,又比如他的名誉。

    总之,等到黑发青年木着脸回到教室里面,和那些目光诡异却又带着某些隐秘的兴奋的女生打了一个并没有感情的招呼后,他便匆匆退场。

    他感觉,自己怕是要上一次两个学校的表白墙和超话了,因为那群女生暗暗拿出了手机

    名誉其实很重要的。

    房东木然地盯着地板,等待着主角自觉退场,只觉得今天一天都过得很不顺。

    他逐渐云游天外,想到了出门时撞到的那位人士,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他似乎并没有道歉。

    这一切都是为了陆泽。

    但金钱也是很重要的。

    想到马上到手的一万块,他心中的不满立刻被钱冲散了。

    而且如果一直这样给三倍房租,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房东回头看着还在和那群女生友好寒暄的陆泽,那个衣着朴素的青年站在那里,谈吐优雅,身姿挺拔,在一群女生中显得格外惹眼,从外表看的确是个谦谦君子。

    如果给钱多,他还是可以稍微忽略陆泽坑害自己的事的。

    陆泽正好和那群女生说着话,觉察到房东的视线,立刻微微一笑:“别急,这就走了。”

    说完,他像女孩子们摆了摆手,然后很自然地牵起房东,在青年震惊的眼光中,大步走出教室。

    事后,陆泽如他所说,给了房东三倍房租。

    但是,房东对话不说完的恐惧还是自此开始蔓延了。


    完

    感谢小可爱和大宝贝们的观看,下一篇写闵馆🙏。

舸珞

【陆泽×你】食色性也

Summary:危险关系。

TIPS:写点怪东西,女房东设定,Fork&Cake架空设定,大量心理描写+纯对话,字面意思的标题


堪堪扫过耳畔的额发,轮廓分明的脸,勾起的唇角,戴着金属耳钉的耳丨垂,低下头时线条优长的脖颈。还有那一双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眼尾细长上挑,眼睫微长,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柔和的弧度,在阳光下亮若灿金,像一颗透亮的琥珀或者其他什么宝石,流转着鎏金的光。

一阵清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却浓郁得仿佛连空气都被压缩,窒息一般使你心悸,胃部仿佛有奇异的火焰在燃烧,连带着烧到四肢六骸。你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急促得带了些焦灼的意味。

“房...

Summary:危险关系。

TIPS:写点怪东西,女房东设定,Fork&Cake架空设定,大量心理描写+纯对话,字面意思的标题





堪堪扫过耳畔的额发,轮廓分明的脸,勾起的唇角,戴着金属耳钉的耳丨垂,低下头时线条优长的脖颈。还有那一双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眼尾细长上挑,眼睫微长,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柔和的弧度,在阳光下亮若灿金,像一颗透亮的琥珀或者其他什么宝石,流转着鎏金的光。

一阵清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却浓郁得仿佛连空气都被压缩,窒息一般使你心悸,胃部仿佛有奇异的火焰在燃烧,连带着烧到四肢六骸。你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急促得带了些焦灼的意味。

“房东?你还好吗?”

随着声音渐大,香气的来源越来越近,你猛地屏住呼吸站了起来,无视那人带了些诧异的眼神,语气上扬:“我去把厨房里的曲奇拿出来。”说完便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门被“碰”的一声关上,你快步走到水池前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捧水,双手撑在两侧,沉重且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敛下的眼神堪称阴霾。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你随手从烤盘上捡了两块曲奇扔进嘴里,在口中磨碎的曲奇没有味道,像是吸饱了水的沙石,你舔过虎牙,感到心里平静了一些。

你将烤盘里的曲奇放进盘中,练习似地勾了勾唇角,端着盘子走回了大厅。

“小房东回来啦。”

你将盘子递给笑眯眯的艾佳,顺势在她身边坐下,笑着问:“在聊什么?”

“在聊大家都喜欢吃什么。”艾佳边说边把盘子递了一圈,最后递到你旁边,你手里拿着一块曲奇听大家对油炸食品、甜点、以及各种菜系争论不下,最后将话题又引导了你的身上。

你咬着曲奇,磨了磨因为再次受到香气吸引而伸出的虎牙,喀嚓一声咬了下去,笑了:“我觉得都挺好的。”

空气干燥,你看着因为你的回答再次起了争议的众人,虚无的目光凝实到其中平静的一人身上,咀嚼的动作缓慢而机械,你感觉胃部的空虚感更重了。

你是一个Fork。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男女之外还存在着第二个性别——Fork和Cake,这两种觉丨醒性别在人群中大约之占十几分之一甚至几十分之一的比例,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敌对,不如说是捕食者和食物的关系。

Cake与普通人无异,只是身上会有只有Fork才能闻到的香味,但Fork则不同,他们没有味觉,尝不到其他任何食物的味道,只有Cake全身上下才是可食用的美食,能够填饱从觉丨醒那天起就伴随着他们的饥饿感。如果意志力不坚,Fork很容易被Cake身上的香味蛊惑,从而做出杀人的犯罪行为。

而就是这样微小的概率,也在公馆的长租户中丨出现了一个特例——陆泽,一个自小觉丨醒的Cake。

因为Cake的觉丨醒没有特殊反应,所以许多Cake直到被Fork袭丨击的那一瞬间才能够明白自己的身份,陆泽也不例外,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在街上被卷入了一起袭丨击事件的时候,而始作俑者正是一个没能坚守意志而发狂的Fork。

与其他没能从Fork致命性的攻击中活下来的Cake不同,陆泽因为自幼习武而避开了危险,当时在那条街上的其余两个Cake却当场身亡。陆泽看着因为失去理智而双眼通红的Fork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大张着嘴嘶吼着,被匆匆赶来的警丨察和CRA(Cake Rescue Association,Cake救援协会)灰头土脸地压倒在地的时候,油然而生出了一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厌恶。

陆泽提起这段经历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厌恶,彼时你还没有觉丨醒,仍然为他脸上难得出现的表情而震惊。等到后来你因觉丨醒的排异反应发着高烧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仿佛都被火焰烧灼,湿冷的触感伴随着香气贴上额头的那一刻,与胃部的绞痛一起诞生的还有难以抑制的悲哀。

 

深夜的公馆寂静,长长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你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这条道路漫长,甚至见不到一丝光亮,你不知道道路的尽头是什么,仿佛你就此被框住的人生,昏暗得滴出墨来。你就在这样的寂静中被漫延的浓墨淹没,那些即使洗涤过无数遍依然存在的痕迹留在你的身上,昭丨昭地彰显着你的隐秘。

十二,十三,十四……

有的时候你会怀疑自己的人生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生活总是能在你快迎来幸福终末的时候给予你迎头痛击,上一次有这种感觉——你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在你发现你喜欢陆泽的时候。

你站在树下望着他,那些红的艳的颜色混着光亮就那样晕在他身上,他对着你笑,舒展开的眼睫像蝶翼一样在风中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乘风而来的蝴蝶就栖息在你的心里,酝酿出一场巨大的风暴。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陆泽,陆泽。

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他的智慧、谋划、思想,无一不占上乘,超越常人。他性格淡漠,从不将什么事真正放在心上,为人却依然能做到温和体贴。他通透得能衡量所有的利弊,为达目的的不择生冷和火中取栗是另一面的疯狂。他的理智和冷静,他的坦诚和希望,当那双鹰隼一样的金色眼睛满溢着笑意望过来的时候,安全感和危险感交织着,势必将你蛊惑进更深的深渊。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

你,陆泽。

Fork,Cake。

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你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身份才是逾越在你们之间最大的鸿沟。Fork和Cake几乎是无法共存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你迟迟不将身份说明的原因,可如今,在陆泽贴好了屏蔽贴的情况下,你依然能如此清晰地闻到他的味道,受到他的吸引,你们显然已经不适合继续住在同一屋檐下。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心意已经被套上了枷锁变成不能言表的情愫,你不愿在未来的某一天清醒之后看见陆泽流丨血的模样,更怕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的狼狈的样子,可你同样不舍得放弃你们之间这唯一的交线,一旦告别,就是永别。

六十三,六十四,六十五……

你需要想一个办法,要么放弃他,要么抓丨住他。

面前是一条不能转圜的道路,而道路的尽头——

你看着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鞋尖猛地止住了脚步,一抬头便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睛。

他问:“房东这么晚怎么在这儿?”

像是另有目的的开场白,未及你回答,他重新开口,语气清朗。

“我有事想问房东。”

那双眼睛的主人看了你一会儿,牵起了嘴角,他的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一如平常,你却紧张得出了冷汗。

“房东最近好像在躲着我,我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那天的见面以你落荒而逃结尾。

你没有想好怎么面对陆泽,没有想好该如何对他陈白,反正已经被他发现,于是你开始处处避开他,每天总能闻到的若有若无的气味几乎要将你逼疯。你是想要见陆泽一面的,在做好了准备之后,再将一切都告诉他,可命运从来不会为任何人考量,人生也总会滑进出人意料的索道。

你隔着遍地的血腥远远地看向皱着眉的陆泽的时候,覆盖过他气味的甜腻香气让你头晕的同时也让你胃部烧灼一般的疼痛越烈,你闭了闭眼,将所有情绪敛入眼帘之下,转身迎向闻讯赶来的警丨察和CRA工作人员。

 

“您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是吗?”

“是的。”

“您好,我们是附近派出所的警丨察,这位是CRA的工作人员,这是我们的证件。”

“啊,三位好。”

“那么您现在方便接受一下我们的询问吗?”

“可以。”

“事发当时您也在场吗?”

“是的。”

“首先请您提供一下相关证明,然后登记一下您的信息。”

“这样可以吗?”

“好的,感谢您能配合我们的询问,现在请您描述一下当时您看到的情况。”

“我没有看到全部。当时我在一楼的休息室,是听到外面的尖叫后叫了安保才匆匆跑出去的,我去的时候那个男孩就已经倒在地上了,女孩跌坐在不远处全身都是血……”

“然后呢?”

“女孩的表情很微妙,又像是哭又像是笑,我先让安保先去治住她,然后叫人来救助那个男孩。”

“她们两人都是这里的房客吗?”

“是的,男孩住进来快一个月了,据说是有事要处理,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女孩比他迟四五天,是来这里做生意的。”

“您能大概描述一下他们的关系吗?”

“……”

“女士?”

“啊,抱歉,他们的关系吗?”

“……”

“他们的关系很好,因为年纪相仿,所以很谈得来,特别是男孩,他的性格很好,公馆里的其他人也都很清楚,女孩很活泼,但是也很文艺。在公馆经常能看到他们在一起,至于今天具体发生了什么——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他们登记的时候有隐瞒第二性别吗?”

“没有,前台因为不放心特意叫了我,我检查了所有的证件和防护措施,并且明确告知了双方,同时向管理处进行了报备,CRA分区应该也有我的备案。”

“可以请您带我们去看一下相关资料吗?”

“可以,我已经让前台拿下来了。”

“我们刚刚看了CRA工作人员提供的文件,你们这里还住了另一个Cake对吗?”

“……是的,他叫陆泽,刚刚也在现场,现在应该在房间。”

“方便告知一下他的房号吗?”

“他住在201。”

“冒昧问一下,您刚刚让前台拿过来的资料里您的第二性别是无性别,但是在系统里您其实是有第二性别的吧?”

“……是的,我是一个Fork——因为觉丨醒时间很短所以新的资料还在审批,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提供我的诊断说明和我的审批材料以及临时证明。”

“既然您是Fork,那案发当时您有闻到什么气味吗?”

“没有,我是到了现场之后才闻到了Cake的味道,在那之前我在休息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可能也是因为离的距离比较远吧。”

“好的,请您稍等——请您在看过这份证词并确认无误后在末尾签名,提醒您一句,您必须要对您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我明白……好了。”

“感谢您的配合,我们一会儿会向那位名叫陆泽的房客进行询问,可以请您叫一个人带我们过去吗?”

“嗯——星星,星星!”

“怎么了?”

“你带这三位去找陆泽——他应该在房间吧?”

“应该在的,我刚才好像看到他回去了。”

“那就拜托您了。”

“没事没事,我们也很希望你们能早点了解清楚情况——现在就过去吗?”

“现在就去吧——女士,再次感谢您的配合。”

“没事。”

“……”

“警丨察先生。”

“您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男孩的伤——我的意思是,他现在还好吗?”

“这个我们也无法断定,我们只能告诉您医生和CRA专医一定会尽力抢救他的,但是——您也知道,Fork对Cake的捕猎几乎都是一击致命,很少有什么例外,我们理解您急切想知道结果的心情,也请您一定相信医生。”

“不,我确实很想知道,但是……”

“……”

“没事,感谢您——星星,你快带他们去吧。”

“啊?哦!你们跟我往这边来就好。”

“好的,辛苦您了。”

“没事没事,从这里上二楼……”

“……”

“案丨件报告好像出来了,他们两个应该有在交往,但是因为时间比较短所以还没有公开,这次事件其实是个意外,两人当时在花园里面照相,男孩的屏蔽贴突然就失效了,一开始女孩还能忍住,但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起了争执,最后女孩没控制住自己,结果就变成了这样,男孩也,最后也没能抢救过来——小房东?你还好吗?”

“啊,嗯,我没事,谢谢你来告诉我。”

“没事,之前听星星说你很关注这件事,正好听到有租客在聊我就问了问——你真的没事?”

“没事,谢谢你艾佳,早点去休息吧。”

“那好,小房东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

“真糟糕啊……”

 

你恍然想起觉丨醒后的某天,在公馆里猝不及防和陆泽碰了面的那次交谈。

彼时尚未东窗事发,你也没有对陆泽避如蛇蝎,波涛被隐藏在伪装的平静之下,是自你觉丨醒之后一次难得的交谈。

你站在阳台上往下望去,如今已经遭遇险情的男孩女孩正坐在花坛旁,女孩拿着一个花环很开心的比划着说些什么,你虽然看不见背对着的男孩的情绪,但从女孩的表情来看,男孩一定是说出了不知道多少夸赞的词句。

你有些出神,没有注意到身后折叠门开合的声音,有人站在你身旁,顺着你的目光往下望去,定格在女孩为男孩戴上花环的一刻,开口道:“房东一直在这里看着?”

你猛地回过神来,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你下意识想走,却没再闻到除了花坛隐隐约约飘过来的香气之外那股一直蛊惑着你的味道。脑子比肌肉动作先一步控制着你定住身形,你转过头去,对上陆泽略带调侃的平静延伸,笑了。

“大好的春日风光,我没有人陪,还不允许我看看别人谈恋爱了?”

陆泽若有所思的视线在你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再次移向庭院中:“房东是知道他们的觉丨醒性别的吧?”

你心里暗道不好,面色却不变,双手交叠着趴在围栏上,说:“我当然知道,当时还是我帮他们做的入住登记和防护措施。”

“那房东还觉得他们是恋爱关系吗?”

你感觉到他的视线在你身上停留,却没有回头,只用满不在乎的口吻回答道:“是也好不是也罢,我只相信从他们眼睛里看到的情感。”

你望着前方出神,喃喃自语道:“人真是太脆弱太复杂的生物。”

“怎么开始感慨起人生了。”陆泽好笑地曲起手指在你头上敲了敲,“不过你说的对,无论是觉丨醒还是没有觉丨醒,至少情感是不会因此而动摇的。”

你这才转头对上他的眼睛,其中深意你懒得深究,只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安稳,楼下的男孩女孩已经牵着手往街道上走去,陆泽也学着你的姿势趴在围栏上。天气晴好,你眯着眼睛揉了揉因为空虚而烧得疼痛的胃,却感到自觉丨醒后从未再有的满足。

 

你站在201的房门前,想要敲门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你回头去看窗外沉静的黑夜,公馆暂时设置了门禁,此时院子中的路灯尽数关闭,没有一丝光亮的暗仿佛一个会将人吞噬的漩涡。你紧了紧握住的拳头,抵在了房门上,屋内的人似乎还没有入睡,敏锐地察觉到了声响,声音隔着紧闭的房门传了出来。

“谁在外面?”

你没说话,屋内安静了片刻,一阵窸窣声后,传来靠近的脚步声,再次开口的声音几乎近在咫尺。

“房东?是你吗?”

“……是我。”

你抿了抿唇,干涩地说。

轻微的锁头晃动声传来,里面的人似乎握上了门把手,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和缓,问:“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

“不,不用……就这样吧。”

你背靠着房门坐下,头靠在房门上,目光没有焦点。

“你知道我是Fork了对吧。”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是。”

“我没想在这种情况下让你知道的……抱歉。”

那些足以令任何一个Fork疯狂的香气哪怕是隔着门也无孔不入地透过来。你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拆起你带来的包装袋。 

这种饼干状食品是专门为Fork研发的,它没有味道,但是颗粒感很强,也很难咀嚼,目的就是为了消磨Fork的欲丨望。说实话你觉得这种东西的性质和磨牙棒差不多,不过Fork的天性和兽类的欲丨望也同样没有什么区别。

你随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手指摩挲着包装边缘,继续说到:“我曾经以为我没有什么顾虑,毕竟我就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第二性别觉丨醒的概率那么低,怎么想也不会轮到我——但人生从来不会让你做好准备。”

你苦笑了一声:“说实话我现在也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偏偏是我遇到这件事,为什么偏偏要在现在向你陈白,我的人生好像从来没有顺遂过,先是突如其来的觉丨醒,然后是不得不做的决定,最后是无法预料的案丨件,简直是些糟糕得不能更糟糕的场面。”

“可我也同样不能再隐瞒了。”

“我想过很多措辞,当我真正要面对这件事,要面对你的时候我要说些什么,现在我没办法再说出那些词句,也不想被你当做推卸责任的借口,我很抱歉没能第一时间告诉你我的身份,可我也不想与我的心意错身而过。”

“陆泽,我……”

门突然打开了。

你侧身抬头,带了些惊疑往上望去,陆泽金色的眸子在黑夜里依旧熠熠生辉,他伸手把你拉了进去,你毫无防备地被他拽起,推搡着抵在借力关合的门板上。

你对上他的眼睛,说到一半的话被咽了下去,你难得这么认真地用视线描摹他的脸,下意识和他拉开了距离,犹疑地开口。

“陆泽……?”

陆泽看着你躲避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将你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说:“抱歉。”

“什么?”

你有些怔愣,又回过神来急急避开他。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昏暗一片,没有了视觉的刺丨激,嗅觉被无限放大,那股清香夹杂着草木的香气,带了些极轻的甜。你不自觉地磨了磨伸出的虎牙,胃里刚被抑制下去的空虚感此刻又翻涌着叫嚣起来,泛酸的感觉让你眼角红成一片。猎物凑得太近,你连手脚都开始发软,手指神经性地抽了抽,几乎抑制不住自己扑上去的欲丨望。

陆泽却全然无觉一样站直了身子,依然站在你咫尺距离之处。你看着他眯了眯眼睛,眼角压得平直,金亮的眼敛着危险的光,透过极度饥饿和渴望的昏沉间隙传过来的声音几乎缥缈。

他说:“刚刚的道歉我会向你解释,接下来的事我就不会再解释了。”

他突然凑得更近,你看着他的脸骤然放大,直到视线里只剩下那双蛊惑着你的眼睛,呼吸交融间,陆泽吻了上来。

他一手扣在你的后脑做了垫板,狠靠上门的一瞬间发出巨大的声响,你却没富余再去思考这巨大的声响和他的手受到的撞击,几乎是在他贴上来的一瞬间就迎了上去。

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暗无天日的渴望此刻支配了你的全部,这个吻不似任何有情人之间的亲吻,只有野兽般撕咬间带着血腥气的野性和占有,还有一丝从你眼中透露出的不安与疯狂,你妄图将陆泽一同拖拽至无边的深渊,让他体会你所有的渴求与难耐。

 

最终唤丨醒你理智的是克制和疼痛。你的视线慢慢凝实,落在陆泽撕裂了的唇角,你们倒在地上,他正单手钳制着你的下颌,拇指指腹抵在你的唇上,一手搭在你的身上,门外传来敲门声和叶星朗疑惑的询问声。

陆泽开口,声音带了些哑:“没事,砚台掉在地上了。”叶星朗没多问,应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

陆泽的指腹从你的唇中滑向脸侧摩挲了一下,眼里带了些明晃晃的笑意:“不继续了?”

你撑起了身子,缓慢地摇了摇头。陆泽的唇上是无数细小的被你咬破的伤口,撕裂的唇角此刻依然被牵动着溢着鲜血,你早没了被烧灼的感觉,胃部虽然依旧有着空虚感但更多的是一阵熨帖。

“我……抱歉……我,不是……”

道歉的话吞吞吐吐没有下文,你不知道该如何再掩饰这份失控的欲丨望,陆泽却笑了,松开抵在你下颌上的手,曲起手指蹭了蹭你的下颌线,问:“疼吗?”

“还好。”你抿了抿唇,“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已经……”

“我没说这是你的错。”受动作所限,陆泽轻微地摇了摇头,“非要说的话,我们是共犯。”

你有些怔愣,许多问题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陆泽敛着眼帘,将视线停留在你沾染了鲜血的唇边,说:“我根本没有贴屏蔽贴。”

你尚不清明的大脑依旧昏沉,陆泽扶着你的肩让你直起了身子。你们面对面坐在地上,电光火石间,你突然清醒过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只是一个星期前而已。”陆泽擦了擦你唇边的血迹,说,“你先是发高烧,然后去专属医院,后来又申请了那么多文件,开始躲着我走,我就猜你大概是觉丨醒了。”

“我对Fork这个群体并没有什么偏见,不喜也只是针对个人行为而已,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对于我而言并没有分别。”

陆泽伸出的手顿了顿,半晌往上移了移,点了点你的眉心。

“我希望你明白,身份并不是什么天堑,哪怕是Fork和Cake也是一样,你大可以往前迈出那一步——人生一世也不过一梦华胥,若有人相伴,纵使同去地狱又能如何?”

“你说得轻巧。”你心中百感交集,几乎是压不住的愤怒,“你知不知道和Fork相比Cake几乎是绝对的劣势,稍有差池你就有可能会丧命,这种危险没有余地,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在公馆发生的案丨件你依旧历历在目,不如说正是那件事才让你做出了走到现在的决定,陆泽却神态轻松,说:“所以你才不相信我,也不相信自己不是吗?”

“说实话,有很多次我也在怀疑我的决定。”

他顿了顿,在你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继续说道:“但是你和我过往见过的很多人都太不一样,你清醒、理智、知道如何丨在正确的时机做正确的选择。或许你会觉得那是无可奈何之举,但在我看来,能够顺应时势而为,已经是一件极难得的事。”

“但你也从来不全然接受命运,你不缺少解决问题的办法,也有孤注一掷的决心和勇气,能够控制自己去做‘有利’的事,却也坚持地相信着理想和身边的人。这些构成了你作为你更本真的的那一面——就像Fork的身份一样——我本想给你留更多的余地,却没想到会让你更加为难,你或许有更多的顾虑,但我的想法从未改变,现在我将选择权交给你。”

陆泽迎着你灼灼目光,缓缓开口。

“就算这是一段危险的关系——”

陆泽笑了笑。

“既然走到了这里,你要就此转圜,还是和我一起淌过这趟浑水,往后无论碧落黄丨泉,一同走上一遭。”

他朝你伸出手。

窗外风吹开了云层,月色如洗,月光如练,透过他背后的窗棂洋洋洒洒铺满了一地。那双修长的手骨节分明,在月光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于你而言是最上等的佳肴。你看进他含笑的眸子,那双金眸中光华流转,通透得要你清清楚楚地去面对自己的心。

你闭了闭眼,那些香气不散地萦绕在你的鼻尖,胃部的烧灼感越烧越旺,你却扬起了一个笑,伸手和他十指相扣。

“那就无论因果轮回,无论道路尽头是什么,一起往前走吧。”

陆泽收拢了手指,将你的手握紧,然后将你拉进怀里。你侧耳贴在他胸前,Fork的本能让你下意识捕捉到了陆泽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血液汩丨汩流动的声音,你缓缓闭上眼睛,直起身子,贴上了他的唇。

这是个无关食欲,更无关其他的,只有温情,极尽缠丨绵的吻。

青梅子酿

【筑梦公馆|七夕】陆泽×我 今夜我爱你

最后七夕文给大家

也不算七夕文吧

就是之前写的小甜饼七夕发

有群像

大家不要介意

退坑啦~

  

  

  

  

  

我在凳子上被陆泽吹着头发的时候在思考一个问题。


用一个四字成语概括一下到目前为止的情况。


“因祸得福”

头脑里立刻冒出这个词。


啧啧啧


我摇了摇头

—————还是有待商榷的。


时间往回推。


因为最近天气极热,就和下火一样,大家表示不想动弹。但是刚好赶上休息日大家不加班,就想一起小小团建一下。


“不如…晚上来个小party也不错!”顶着一头金毛的叶星朗很有活力的提议。


“这个主意...

最后七夕文给大家

也不算七夕文吧

就是之前写的小甜饼七夕发

有群像

大家不要介意

退坑啦~

  

  

  

  

  

我在凳子上被陆泽吹着头发的时候在思考一个问题。


用一个四字成语概括一下到目前为止的情况。


“因祸得福”

头脑里立刻冒出这个词。


啧啧啧



我摇了摇头

—————还是有待商榷的。





时间往回推。




因为最近天气极热,就和下火一样,大家表示不想动弹。但是刚好赶上休息日大家不加班,就想一起小小团建一下。


“不如…晚上来个小party也不错!”顶着一头金毛的叶星朗很有活力的提议。


“这个主意不错,可以类似于开茶话会”艾佳附和道。


“如果晚一点点,我兼职能回,可以和你们一起玩”晨风也点点头赞成。


扫了一下其他三人,表示都可以挺好的。





我挑眉看了看陆泽示意道


你不用改论文?


陆泽抿抿嘴


玩一玩可以的。



——————


“喂喂喂!白开”叶星朗不满,“不要一言不发还眉来眼去啊!”


“这是什么怪话?”我皱眉。


“就是…再这样下去,嗯哼我们吃狗粮就要吃饱啦”艾佳轻轻拍了一下叶星朗示意不要这样。


“啊啊不要乱说啊”我挥手拒绝狡辩。


陆泽倒是在一旁好整以暇看着我却不帮我解释。


我冲他眨了眨眼睛,之后又眨了眨。


陆泽才假装会意转移话题

“那么大家就开始准备吧,很期待晚上团聚”


“这话一般不应该是房东说吗?”闵蘅举手一言惊醒。



“所以你们还是一边眉来眼去一边狼狈为奸啊!”

星星喊到,然后就被拽走了。


——————


大家很默契的留下我和陆泽。

当事人眯眯眼笑得像只狐狸。



“我今天不写论文,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陆泽看着我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的头。


“不要碰我!”我反抗。


陆泽点了点头,像是同意了我说的。




“所以我们到底要…?”他支起手臂戳戳我


“想给大家做一些,晚上可以一起分享的,特别的东西”我鼓了鼓脸表示过于苦恼,也许是炎热的脑子根本就转不动。



天气炎热大脑宕机。




我和陆泽还一起坐在公馆的阴凉处的沉默。

突然,一个冰凉的的玻璃质感的东西轻轻地贴了贴我的脸。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面前摆了一个用玻璃杯子装的茉莉花茶,见我回神陆泽又把杯子向我这边推了推。



我自然而然的毫不客气喝了起来。



——————





“你倒是不客气”陆泽揶揄道。


“你也不是外人啊~”我眯着眼睛学着他之前笑得模样。



确实不错,清凉解暑。


之后我就盯着杯子里面的茉莉花发呆。


陆医生在旁边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来看热闹。


“好喝吗?”


“嗯嗯…”我无意识的回答了。


“很好喝,很清凉,夏天喝很不错…”

我继续说着。



“嘭”


陆泽看着我嗖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扶了一下桌子。


“你这丫头,怎么天天风风火火的”



我大度的挥了挥手

“这是小事,我有办法啦~

我们可以在晚上的party上给大家调一杯,清凉解暑的饮品,这样子了,又简单操作性也很强”

听完之后,空气中剩的只有静默,我眨了眨眼睛,盯着面前人任何一处,也许可以反映出他观点的表情。


陆泽用食指点着下巴一下一下好像真的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感觉确实不错”


“好耶!”我兴奋的抱了抱陆泽,“要撸起袖子大干一场了!”


“很好,很有精神”陆泽笑到。


………



说干就干—



一个小时后…



“铛铛铛当~”我把一杯饮料放在桌子上,还配了一点点小饼干。


“尝尝?”我向陆泽示意。


陆泽毫不犹豫的结果就着吸管喝了一口,我一直盯着他的表情很平和,就像他平常一样。


以为他会调侃我两句,然后接着喝的。



“就不怕我在里面下了毒吗?”我吐了吐舌头。


“那我也心甘情愿”陆泽格外坦诚。



本来想将他一军,结果给自己闹了一个大红脸,我立马转移话题。


“味道呢”


“我觉得味道不错,葡萄汁加上西柚片里面还放了一点点绿茶和茉莉花茶,新奇的搭配和上去也不会过甜,也很解暑”


“你很有天赋”陆泽补了一句。


我美滋滋的叉腰,就他的吸管喝了一口,十路口冰冰凉凉酸酸甜甜又有水果的清香和茶的淡雅。


“诶,那个…”陆泽看见我已经把吸管放入口中,也没说什么。


我看着他耳朵一点一点变红,又报复性的吸了两口。


陆泽移开视线,不和我对视。

—————



当然,一切如同研发饮料顺理成章就好了。



那我打算继续和陆泽皮两句的时候,一只猫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飞快地窜上桌子,叼起饼干就跑了。


“诶诶?”我和陆泽一愣。


“回来回来!那个你不能吃!”我喊着


陆泽身体先于意识就已经跑了出去,我也随即跟上,然后我就随机抄小路跟上了那只猫,那只猫跑的很快,疏忽一瞬间就没了影。


我们两个人来回搜寻像做贼一般,放轻了脚步声,怕惊扰的小生灵。


最后,泳池旁倒是找到了。


我看到那只猫迈着优雅却焦急的步子在泳池旁边,悄悄地走过去,想着一个俯冲,可以把这个小东西寄拿归案。猫咪突然警觉,一回头发现了我。



“喵!”

随即从泳池的跳板上一下子就跳到了对面。


我由于蓄力太强,刹车不及时,华丽丽的就掉到了水池子里,一股透心凉就慢上了我的嘴,鼻子和头顶。掉到水池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腕骨疼了一下。


“唔唔,咕噜噜…”是我发出的声音。


有什么迷糊的,沉在水里面,四肢无意识的开始乱动。远处的呼喊声仿佛一声高过一声,但好像还是就离我很远。



是陆泽吗?



然后声音越来越清晰,从隔着水的变成了直直的冲进我的耳膜。


“房东,房东!你还好吗”陆泽把我从水里抱起来,拖着我的手腕让我搭在他肩膀上。


陆泽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感觉到手腕清晰的疼了一下,轻轻的发出来一声闷哼。也让我的感官更加清晰了,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姿势。


他乌黑蓬松的头发被水弄得湿漉漉的,有几根一绺一绺贴在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多了些不羁的感觉。跳的时候,他把那个大地色系褂子扔在一旁,现在我的胳膊抱着的地方接着他的衬衫,感受到通过水传导的温度黏黏腻腻,热热乎乎。而衬衫经过水之后,变得有些透明,贴在肉色的肌肤上,锁骨处向下看到,胸膛的肌肉上,若隐若现——其实陆泽还是很结实的。


搂着我的怀抱是温热的,潮湿的,腻呼呼,坚实又紧绷的,不容易淡淡的的草木的气息仿佛在水的冲刷下更浓了。


嗯…




“还好吗,呛到没有?”陆泽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畔,带着水湿漉漉的声音。


“没…没事”我咳了两声,将鼻子里面的水弄出去。


陆泽会意般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就在水池里面走着,将我抱上岸之后,撑着台子自己又上来,暂时就留在我一个人在台子上,而我瑟瑟发抖。


刚要说些什么,一件带着青草的香气和温热体温的衣服就被了上来。


我看向陆泽,他的领口有些弄开了,光在他的头发上,水珠粒粒可见,正好是逆光,我眯了眯眼睛看向他。


然后他悄悄蹲下身,没有过多的问,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看一看哪里受了伤而,又把我披在肩上的衣服紧了紧,然后让我用手捏住领口,随即抱起我就向公馆走去。


他把我放在屋里面的凳子上,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换好衣服,我也回屋,一会就来”陆泽短暂的说道。


临走的时候我看见了他有些绯红的耳垂。





我左右看了看,随即站了起来,还行,脚没受伤。我将他的衣服和我脱下来的衣服直接放洗衣机,最后进了浴室冲洗自己。


“呼”我用温热的水浇过我的头也掩盖了我脸颊有些发热的异样。

“还挺好看的”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可是为什么闭上眼睛,脑子里面还是止不住去想刚才的画面啊!



我,又冲了冲,把自己洗干净,觉得自己心里面已经没有胡思乱想之后出来了。


电话似乎已经想很久了,但是在我刚刚要接的时候就被挂断了。


——————

“好了吗,好了我来找你”

一个小时前。


“我也好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笑笑。




一会儿就起了门外的敲门声。我赶忙跑去开门。

陆泽上下打量着,将目光放进了我有些微红的脸颊,有些尴尬笑裂了的嘴角以及湿漉漉的头发。


陆泽抬腿进来,与此同时,我闻到了非常浓重的姜的味道,从我的鼻腔进入到我的肺,好像整个人都要温暖起来。


“喝了,虽然外面很热,也怕着凉”


我用左手接下来,另一只手手掌轻轻地碰了碰壁来缓解热量。


陆泽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感觉到他在盯着我的脚和步子,看到我安安全全的坐下之后,才跟着在半臂距离外落座。


“手,给我”陆泽短短的要求着。


“诶?”我发出意味。


我倒是惊异于于陆泽的敏锐,的确右手手腕骨从刚刚落水的一瞬间就一直隐隐约约的疼,直到刚刚浴室洗的时候也有些胀痛。


我乖乖伸了过去。


“你用左手别别扭扭的接东西的样子很明显”陆泽声音闷闷的,算是回答我还没有出口的疑问。


他轻轻地摸摸我的小臂,摸索着向前,直到腕骨出我轻轻的发出声音抗议。


“这里?”陆泽稍稍加重了些力气。

“痛痛痛!”我嚎道。



感觉到陆泽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好看眉蹙起来。

又细细检查两遍,两根手指不轻不重的捏了某个位置。

我不禁沉浸在其中,陆泽的手很好看,修长骨节分明,水葱一般,有些微凉的指尖和温温柔柔的指腹交叠着,不停的在我手腕上碰撞,像是完美的谢幕。


随后,陆泽拿出来一张薄薄的膏药,贴在我的手腕上,有很浓重的药味,两个手指轻轻地将背面的铁丝下,然后很认真,很工整的贴在我的手腕上,之后按了按。做完这一切,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果实在疼得厉害,就来找我,我屋里面有缓解疼痛的喷剂”陆泽不放心的嘱咐到。


我顺便就用那只刚刚贴完的,离他很近的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眉心,然后把它抚平。


陆泽看我,碎金般的眼瞳里面有一些闪亮。


“我没事的”我耸了耸肩。


“不要沾水,不要剧烈活动,不要提重物,不要…”陆医生发挥了专业的职业素养开始叮嘱着我。


说到一半,他看着我低头扣着那张膏药的表面。突然不说话了。


我抬起头,是表示困惑,示意他说下去。


“我看着你就好了”陆泽抿抿嘴。


我看着陆泽无奈地盯着我,做出可怜的表情。


“我一定会听话的,但是现在还有一件小事情需要你帮忙”无奈的看了看右手腕骨处,叹了口气。


“帮帮我吧…”



陆泽认命点点头。





随后………



陆泽在厨房面前认命的剥葡萄切西柚片。

我在一旁捂嘴笑,不敢发出声。

说实在的,头一次看见陆泽任劳任怨的吃瘪还是非常开心的。



天气很热,又要洗切片榨汁,还要均匀的摇晃,确实是个不小的工程,饶陆泽这样身清心静的人,额角也是汗珠。我拿出一张纸巾,轻轻地搭在陆泽的额头上给他擦汗。


觉得陆医生不像是在桌前倒,像是在手术台前,我知道他学的是中医。


“陆医生,病人情况如何了?”我假装紧张的问道。


“很好,下一步需要…”陆泽意外的很配合我。


我收起纸巾顺便摸了个葡萄吃甩着我湿漉漉的头发。



陆泽擦净台看着我,本来很静谧美好,风一吹,那些湿着的发丝就糊了一脸。


“吹一吹吧”面前的少年提议到。




我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神游天外。

像是沾了汗水的温玉。


让我觉得我离他好像又近了一点。




陆泽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安稳地坐在椅子上,之后拿来吹风机。先是拿来一柄梳子,轻轻地从我的发尾开始梳,逐渐向上推进时,头发不至于打结,之后,他打开吹风机,隆隆的声音充斥着我的耳朵,让我无暇去分辨到底是紧张还是激动。他的手轻柔的捧起我的长发,一点一点的在风口面前左右晃着,隔了一会儿,他又用手轻轻地试了试温度,随即又离得远了些。


“热吗”陆泽轻轻地冲我耳畔说着。

我低下头,摇了摇,使劲压下自己要飞上天际的嘴角,也至于让他看见我烧的通红的脸颊。


我只听得一声轻笑,陆泽什么也没说。


我感觉到发尾不再湿答答的搭在身上的时候,陆泽又将风口向上调了凉风,轻轻的吹着我的头皮,我的手指在我的头皮和头发之间不停的拨弄,微凉的指尖和我的头皮间接的小心的触碰着。


温热的,微凉的交杂在一起,刺激这我的神经。

这时候感觉刚才姜茶的劲儿一定是上来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热?


享受着也让我煎熬着。





“好了”陆泽带着笑意温润的声线传来。



他把吹风机放好,随即绕到我的面前,用指尖轻轻地梳理了一下我的刘海,让它自然的垂落。


“挺好看的”眯眯眼又出现了。



“小陆手艺不错”我开始开始得寸进尺。



陆泽在旁边抱着手臂,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


“太热了,陆医生帮我梳头发就好了”


我立马接了下一句,因为我受伤的右手冲着陆泽“受伤了,疼死了,现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我在遵循医嘱”



陆泽盯着我看,沉吟了许久,并没有说话。

在我以为他已经不打算回答我,下一步沉默就是拒绝的时候,陆泽开口了。

“等我一下”


“诶诶?”看着陆泽远去的背影,稍稍有一点点心慌。



过了一会儿,听他远及近的脚步声,他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陆泽拿着一小株花进来。



他将我的头发轻轻地拧着,然后他轻轻地扯着我的发丝,将那小花别了进去。




“你倒是很熟练啊”我揶揄道。


“是蓄谋已久…”陆泽又用指尖陆泽我的发丝,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




我登时不知道如何回,甚至有些不知所措,陆泽很合时宜的替我开解。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下楼吧”

—————


大家陆陆续续都到了,坐在小圆桌旁,日头已经没有那么晒了,在冰块和甜点的交错到显得有些清凉。



“叮铃铃”

我按响了陆泽上次提到的小铃铛。



确实很有气势,很有排面!


端上了几杯饮料,是下午陆泽代替我做苦工的时候弄出来的。


“你的手怎么了?”袁组用眼神示意我右侧手腕上的膏药。


“小问题!大家尝尝我开发的饮料”


“怎么样?”我眨眨眼睛。


“好喝!”叶星朗嚎道。

“确实不错”艾佳也点点头。

“是很好,很平衡的搭配,比甜品店的好很多”晨风也说出自己的感想。

“西柚味道点睛了”

“茉莉花淡淡的清香非常好”

“不是很甜!”


剩下几位长租房客的评价也很高。


“那个茉莉花茶的味道很熟悉,像是陆泽的?”叶星朗提出。


“诶?”我偏过头看着陆泽的侧面。


陆泽眨了眨眼。


“可恶啊,这么好的东西我才吓到,以前管陆泽的时候,他根本不给我”


“我看看都拿去干什么?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陆泽怼道。


金毛大狗狗低下了头。


我胡乱打着哈哈。


大家聊聊最近在做的事,顺便还提到了闵蘅的漫画稿,一顿争论也没弄出来个子丑寅某,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思维的碰撞,会给彼此带来更多交流和放松。


日头像一枚煎蛋一样,刚好的贴的天边,然后逐渐下沉,迎来了傍晚。


大家都吃饱喝足之后往椅子上一摊。

真不错,也算是给夏天打成了一个完满的句号。

其实喝到最后调出来的饮品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又续上了叶星朗的果酒。每人都有一瓶在,我也要伸手去拿的时候被陆泽制止住了,他努努嘴示意我的手腕。


我讪讪的收回,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本来大家都想留下来收拾,但是我都制止了,让他们回房间。


晨风站起来,表示要留下。


陆泽一声不吭,我赶紧打圆场让晨风回去休息。


星星被袁组和闵蘅搀着走了,带来的果酒喝的太多,有些不太清醒了。


“白开衣服好像跟早上穿的不太一样…”


路过我和陆泽身边的时候,这么一句想起我突然浑身像触电一样紧绷。


这是什么ptsd啊,又不是在偷情!


艾佳因为身长的看看我们,没有说把小情侣留下单独相处的话。


我戳了戳身边的陆泽。


他没有动。


我贴近他,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充满了碎金的眼睛,有一些水汽看着有些迷糊。


他拉过我,我顺势用左手撩开他的发,和他额头相对。


金色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盯着我,过了好久。



“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没什么”陆泽搂住了我的腰不肯放开。


“如果你打算喝醉了接机贴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我顿了顿


“陆泽你没喝醉,但是你完全可以抱我”

我感觉到陆泽正在摩挲我腰的大拇指停顿了一下。


“…”陆泽的盯着我,然后看向我受伤的手腕,瞬间我又恍惚了,刚刚眸子里向我传递的是他交织的清醒和迷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喝醉了。


“抱歉…”


诶诶?


他又搂过我,用另一只手抓住我右边的小臂,然后又刻意往上挪了一寸,显然是避着我受伤的地方。



“疼吗?”


我摇摇头。


陆泽的怀里又紧了紧。

“我在想,如果我提前把你拦下来,你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



确实直率。

陆泽闹别扭的时候很少拐弯抹角。


“没有”我埋在他的怀里。


我的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很少见到陆狐狸委委屈屈是样子。



倒是…有点可爱。


我有些坏心思的去勾他手腕的迦南串,却一直不知道说什么。


夏至的夜晚不是很燥热,两个人之间亲密的拥抱却多了些温暖。


“喵~”


好像听到了猫叫,随即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巴拉我的鞋子。


陆泽比我更快反应向下低头看去。


一只小猫。


很眼熟,好像就是那只。


陆泽蹲下,然后让小猫贴着自己胸前抓着它,两只前肢就滴溜起来。


我看着面前的人动了动嘴角。


“跟她道歉”



??


“你害她受伤了,跟她道歉”陆泽莫名有些执拗。



小猫缩了缩脖子。

陆泽轻轻的晃了晃他。


许久…

“喵…”


小小的一声传来。陆泽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轻轻把它放走了。



我在一旁捂嘴,笑得投入。



“回去吧”我捏捏旁边的手。


看到陆泽的脸色终于缓和。




我挎着他的胳膊和他一起向公馆走去。

十指相扣再回到公馆的路上,他的十指一直在挠着我的手心。


倒像是…一些字。


我问陆泽是什么?


他说是看着我的秘密。





今晚公馆的花园里面一片安静。


空气寂静,树林沉默。



陆泽勾着我的小指,像是在起誓。


Wisteria.-cosθ

[陆泽乙女向]早粥

陆泽乙女向,陆泽x女房东。

微博参加的活动1k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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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晨光顺着拉开一角的窗帘透入屋中,你站在打开的冰箱门前,弯腰思索着早上该吃点什么。


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缓且慢,逐步靠近耳侧,最终熟悉的声音响起:“早。”


是陆泽的声音。你扭头去看他,对上了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他似乎刚醒,黑色的发尖还带着浅薄的水汽,肩上披着一条外套。


“不再睡会么?”你问道。昨天陆泽值班回来接近凌晨,你本想早起做顿丰盛的早餐,可谁知计划第一步便受阻于“今天早上吃什么”这样一个纠结的问题。


“生物钟。”他言简意赅道,右手拿起...

陆泽乙女向,陆泽x女房东。

微博参加的活动1k短打。

================================

窗外的晨光顺着拉开一角的窗帘透入屋中,你站在打开的冰箱门前,弯腰思索着早上该吃点什么。


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缓且慢,逐步靠近耳侧,最终熟悉的声音响起:“早。”


是陆泽的声音。你扭头去看他,对上了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他似乎刚醒,黑色的发尖还带着浅薄的水汽,肩上披着一条外套。


“不再睡会么?”你问道。昨天陆泽值班回来接近凌晨,你本想早起做顿丰盛的早餐,可谁知计划第一步便受阻于“今天早上吃什么”这样一个纠结的问题。


“生物钟。”他言简意赅道,右手拿起茶杯如往常一样准备泡茶,视线却一直放在你身上,“已经多睡了半个小时了。”


“医学生真是辛苦啊。”你靠在大理石桌沿感慨道,还是没能抉择出今天究竟吃什么,再不做选择的话,你们大抵是只能去吃食堂了。


“但也很有意义。”陆泽熟稔地拉开高柜拿出茶叶,回眸望见你仍伫立桌边,于是便问道,“在想什么。”


“今天的早餐。”


“既然这么纠结不如我来准备吧,想吃什么?”沏好茶后,他将茶壶搁至一旁,去玻璃门后捞了一条围裙系上,而后走至你身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浅淡笑意望向你。


既然都这么问了……


你眨了眨眼,毫无负担地如数家珍:“我想想啊,佛跳墙、开水白菜、松鼠鳜鱼、蟹酿橙……怎么样陆白开,不如都来一份?”


“报菜名呐。”陆泽轻笑一声,转身打开冰箱清点余下的食材,“喝粥吧。就算你想吃国宴菜,冰箱里的食材也不够用。”


他眼角的笑意仍旧很淡,却比之前刚睡醒的隔雾蒙纱般的神情鲜活了不止一分。


“什么粥?”你光速抓住重点,心有戚戚地看着他。老实说,你已经连续喝了十天蔬菜粥了,如若是陆泽再炒个烩三鲜……


于是仅剩下的一分带有希望的眼神也变成了恳切。


似是察觉到你略带几分沮丧的情绪,他拿蔬菜的手不由地多加了个鸡蛋,而后无奈道:“不想喝粥吗。”


“不是不想喝粥……就是,连着喝了十天蔬菜粥了。”你赶紧解释道,想着陆中医难得下厨一次,可不能错失机会,便又小声地补充,“也不想吃药膳。”


“那就安心地等着吧,小姑娘。”


陆泽是一贯知晓你心思的口味的,只好笑着将你推出了厨房。你一时被他眸中真切的笑给恍了心神,直到坐在了桌边才反应过来直呼“上当”。



在你五分钟一次还美其名曰“监工”的干扰下,今日掌勺的陆泽总算是不负众望地将早餐端上了桌——


一盘番茄炒蛋,几个葱饼。虽然菜肴简单,却都是你平日里同他念叨的家常菜。


“葱饼先垫肚子,粥还没跳火,等会去给你盛。”


葱饼还未入口便已感葱香满溢,火候正好,轻咬下去柔中带脆。番茄炒蛋没有过多添加调味,而是将番茄的酸甜同鸡蛋本身的鲜嫩结合起来,最大程度发挥了食材的特质。


你见陆泽一直注视着你并未拿筷子,便拿起盘边搁着的木筷塞进他手里:“好吃,快尝尝。”


他只是接过筷子,笑着摇了摇头:“我去盛粥。”


如此一句,便足以回馈早晨的忙碌。


他站起身走向厨房,语气却不自然地顿了顿:“你要是喜欢……”


“下回还要记得烧给我吃。”你抬眸对上他的回视,眨了眨眼睛,而后同他相视一笑。




青梅子酿

【筑梦公馆】陆泽×女房东 等效替代

私设ooc都有

大概是

揪头发叛逆少女房东×苦口腹黑撩撩狐陆泽

不太好写

不带第一人称了

自割腿肉的胡写扒写

筑梦公馆你怎么回事你tag都这么凉了两三天都不动一次


“邦”


一个被捏瘪了的啤酒瓶子,被粗暴的扔在地上,随着风吹滚两圈。


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半截,却被高大的公馆留下了些许阴影,罩住了坐在公园一子上的少女。在黑暗中,只听见了打火机咔哒一下子的声音,随后一阵火苗照亮了少女的脸,烟头忽明忽暗闪烁着红光。

“呼”

少女吐出一口烟圈,随意却惆怅。穿着黑色马丁靴的脚在地上无意识地打着,咯吱咯吱的响。


坐了好一会儿,月光偏转慷慨的给了少女的脸一...

私设ooc都有

大概是

揪头发叛逆少女房东×苦口腹黑撩撩狐陆泽

不太好写

不带第一人称了

自割腿肉的胡写扒写

筑梦公馆你怎么回事你tag都这么凉了两三天都不动一次



“邦”


一个被捏瘪了的啤酒瓶子,被粗暴的扔在地上,随着风吹滚两圈。


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半截,却被高大的公馆留下了些许阴影,罩住了坐在公园一子上的少女。在黑暗中,只听见了打火机咔哒一下子的声音,随后一阵火苗照亮了少女的脸,烟头忽明忽暗闪烁着红光。

“呼”

少女吐出一口烟圈,随意却惆怅。穿着黑色马丁靴的脚在地上无意识地打着,咯吱咯吱的响。


坐了好一会儿,月光偏转慷慨的给了少女的脸一个特写,颧骨和嘴角都有着淡淡的伤痕。是深夜月光洒下的清辉,使得吹过的风更加冷,少女搓了搓没有被靴子和短皮裙罩住的腿,企图带来一丝温暖。


当冰凉的手指碰到胳膊上的烫伤之后,又触电般停了下来,把半截烟狠狠地踩着充满了报复,还重重的碾了碾。犹豫了许久,最后又点起一只,红光昏暗,就像是点不亮夜里的火种。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少女听到这温润清冷声音的时候,愣了一下,下一秒就下意识的躲藏,甚至有了将抽了一半的烟蒂扔进嘴里面让它消失的冲动。


陆泽看见的时候,眼前的少女为正叼着烟,努着嘴唇,试图一寸一寸的把剩下的那一段藏进嘴里。


“我看见了,别藏了”

陆泽站在一步之外的地方递过去一张手纸,少女接过处理了之后又不自然了站在陆泽面前。


默默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陆泽又靠近两步将手上搭着的外套披在少女的身上,却遭到了反抗。


“我,…刚抽过,会粘上味道的”少女小臂抵住陆泽的胳膊,拼了命的往外抽身子。


猝不及防的沾在一大片烫伤上,少女不禁呲牙咧嘴,试图将发出一半的呻吟压回去。


“受伤了?”

陆泽伸过手,轻轻的捏住少女的指尖,然后把她往月光下面带,随着月光一寸一寸的照在少女的脸,颧骨和嘴角的伤口清晰可见。


“怎么回事”陆泽胸口起伏一下,然后看着面前的人,两弯好看的眉拧在一起。


“他们偷袭,我以一当十!”少女忽然抬起头,提到打架一件事来了精神,“我用了你教的拳法,很管用!”


少女的眼睛在冷的月光下显得明媚的多,陆泽定定地看着面前人的眼睛确实是闪耀的,不可忽视,直到看了一阵少女的眼睛偏向一侧陆泽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陆泽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女。


“你这丫头,不知道天天要给我惹多少麻烦”


“跟我回去吧”

陆泽听见自己这样说。




陆泽把少女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在灯光的照耀下,少女身上的伤口暴露无遗,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猫,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


陆泽冰凉的指尖把她往房间里面带,让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少女摇了摇嘴唇,不做声,两只手搅在一起显得格外的拘谨。


直到一阵响动,一双穿着拖鞋的脚重新出现在上面的视野中,少女才抬起头。



里面都是一些瓶瓶罐罐有云南白药烫伤膏,一些创可贴红花油,看着陆泽手里面一大堆东西,少女歪了歪头,勾着勾嘴角,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的一身伤要让陆泽把家底都掏空了?


“忍一下”


陆泽修长的手指沾取了一点药膏轻轻的点涂在伤口周围,又用棉签蘸取了吸取碘酒可以伤口消毒,最后贴上了小小的创口贴。


随后,少女看着面前的陆泽蹲下,打开红花油往手里面倒了点,搓了搓,然后敷在了自己腿上的淤青处,温热的感觉让自己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疼吗”

少女看着面前的人,并没有说话,面前人蹲着,身上的清新的草药味儿和自己身上的烟味混在一起。


对面的人没有出声,陆泽抬起头看了一眼少女,少女的眸子,里面有着些许的水雾。陆泽垂眸,也不做声。


“陆泽,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差劲啊?我吸烟打架是个叛逆的不良少女…”


陆泽摇了摇头,打断了少女的解释

“我只是希望你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陆泽眯着眼睛

“如果你需要我监督的话,我也很乐意,下次你在吸烟的时候我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帮你把烟掐了”



“或者…”

陆泽顿了顿,没有往下说。


下一课,少女闭着眼睛,感觉到了嘴唇上贴上了一个软软的触觉,睁开眼睛陆泽金瞳直视着自己。




“下次想吸烟的话,是不是可以用这种方法让你等效替代,如果吸烟能够让你产生快感,那么是不是我的吻可以?”


陆泽又咬了咬少女温软的唇


“或者说,作为被我抓包的惩罚”





舸珞

【陆泽×你】疗愈

Summary:于温柔之中。

TIPS:女房东设定,一篇由于相同的痛苦诞生的短文,一些很有趣的对比。


陆泽踏着月光回到公馆时,公馆临街一侧只亮着零星几扇窗,往常热闹的一楼此刻很是寂静,暖黄的光恰好能让刚从黑夜踱步到光下的人觉得不那么刺眼。路过前台时陆泽和值班的女孩打了个招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咔咔嗒嗒指向数字二。


今夜他在学校留了太久,论文数据出了问题不得不临时赶工到现在,过了平时无事时作息的时间陆泽干脆不急了,解决漏洞后把剩下的数据全都打包了回来准备慢慢优化。刚上二楼,陆泽注意到另一侧从阳台的方向打进来泛白的光。


进入盛夏,为了让在这里避暑的住客能更加舒适,...

Summary:于温柔之中。

TIPS:女房东设定,一篇由于相同的痛苦诞生的短文,一些很有趣的对比。




陆泽踏着月光回到公馆时,公馆临街一侧只亮着零星几扇窗,往常热闹的一楼此刻很是寂静,暖黄的光恰好能让刚从黑夜踱步到光下的人觉得不那么刺眼。路过前台时陆泽和值班的女孩打了个招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咔咔嗒嗒指向数字二。


今夜他在学校留了太久,论文数据出了问题不得不临时赶工到现在,过了平时无事时作息的时间陆泽干脆不急了,解决漏洞后把剩下的数据全都打包了回来准备慢慢优化。刚上二楼,陆泽注意到另一侧从阳台的方向打进来泛白的光。


进入盛夏,为了让在这里避暑的住客能更加舒适,阳台前两天刚刚翻修了装饰,灯也换成了可调节的,整个公馆里会这么打光的据陆泽所知只有一个人,他正要走向房间的一步刚迈出去,顿了顿,还是换了个方向朝阳台的方向走去。


你正昏昏沉沉地窝在阳台翻修后刚安的秋千吊椅上,整个人蜷缩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键盘,耳机里放的是声音开到近百分之七十的快节奏音乐,自然也没听到阳台门被开合的声音,倒是陆泽进来后看见你被吓了一跳。


陆泽叫了你两声,你却无所知地一直盯着屏幕,脸色不大好,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眼皮半耷拉着,电脑屏幕的荧光照在你的脸上显得更加颓靡。陆泽只能走近了一些,稍微勾着吊椅的吊绳晃了晃,你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抬起头来,看着陆泽嘴开合着似乎在说些什么,便胡乱拉下耳机,没想到动作幅度太大将插在电脑上的插头也拔了出来,在寂静中如同噪音一般的音乐声响起,你又手忙脚乱地捞着电脑去按静音键,这才缓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往后靠在靠椅上,又收了收膝盖,蜷了起来。


陆泽原本还想帮你一把,又怕把场面弄得更复杂,犹豫间看你动作迅速地收拾好,这才收回将伸未伸的手,刚刚想说的话在嘴边囫囵了一圈还是咽了回去,看着你支着额头看他重新挑了个话题:“怎么这么晚听这歌声音放这么大?”


“没事。”你朝陆泽露出一个笑,“赶稿呢,还有两天就死线了,再写不出来编辑就要追杀我了,我提个神。”,“那声音也有些太大了,小心听力。”陆泽嘱咐了一句,又顿了顿,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你搭在小腹的手上,“你的脸色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吗?”


“应该是熬夜了吧,没事。”你坐直了身子,将电脑合上放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着耳机线,摆了摆手,“你是刚从学校回来?”


“临时去改了改论文数据,已经差不多了。”陆泽干脆将视线移向你不断掐着指腹的右手,开门见山地问,“小腹不舒服?”


你怔愣了一下,长长地嗯了一声,虚握着拳,拇指的指甲抵在食指中间掐了又掐,这才慢吞吞地开口:“稍微有点,不太舒服。”你抬眼看了陆泽,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你,目光虽然柔和着,但大有要听你说完的意思,于是你低下头又窝进了吊椅,声音闷闷的,含糊着听不分明,“这两天有点痛经。”


陆泽像是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清,隔了一会儿问:“那怎么不在房间里。”


“屋子里太热了,开着空调太疼了,就干脆到阳台来凉快一些,正好顺便赶稿。”


你将头侧着埋在靠枕上,像是精神了一些,看向陆泽:“你今晚也忙了这么久了,快去休息吧,我稍微坐一会儿就好了,不用担心。”


陆泽看了你半晌才点了点头,让你好好躺着休息一会儿,你随便应了两声,看他出了阳台,仰着头看了一会儿视线里虚幻的灯光,打开电脑继续敲键盘。酸胀感和疼痛从小腹蔓延到四肢,偏又是夏天,汗津津的衣服贴在身上,仿佛全身都被粘腻感裹挟着,精神疲软。你咬着下唇皱着眉,一会儿在电脑上敲下几个字,一会儿用指甲掐着指腹,整个人无意识地有些焦躁。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温热的温度突然贴上了你的脸,你怔愣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转头看过去,陆泽正举着玻璃杯带着浅笑看着你。


你下意识接过玻璃杯双手捧着,杯子上尚有温吞的余温,却并不显得燥热,陆泽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到你面前,说:“房间里还有一些之前做药膳剩下来的草药,我挨个看了一下,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就给你配了一点补气滋养的,应该会好一点。”


你抿着嘴摩挲着杯壁,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有很淡的清香和甜味从杯中传来,大抵是陆泽另外加了什么调节口味的配料,你小口啜饮着,入口是适口的温度,返上来一股通透的清爽,不同于闷热的暖意走遍五脏六腑,带来熨帖的感受。


“味道怎么样?”


“挺好的,很有一手嘛陆神医。”


你被这一杯饮品哄得有了精神,将杯子搁在一旁的矮柜上随口调侃道,陆泽摇了摇头,笑道:“就你贫,稿子写得怎么样了?”


“快了吧。”你扫了一眼文档底端的字数统计,“把这个情节写完就差不多了,一会儿发给编辑看看,等早上再细化。”


“行,我陪你。”


说着陆泽利索地从包里翻出一大沓纸质资料和笔电放在了圆桌上,你被唬得一愣,迟疑着开口:“不用了吧……你早点回去休息好了,我灵感来了写得很快的。”


“你写你的,我也还有数据没有优化完。”陆泽抬头宽慰似地看了你一眼,“没事的,有哪里不舒服了可以告诉我。”


陆泽说完就收回目光翻看着报告,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玻璃杯,忍不住笑了,按亮了熄屏的电脑,轻快地敲起键盘写稿子,虽然小腹仍有隐痛,但心里满溢着的愉悦的情绪让你格外舒心。


你偶尔停下来思考剧情,或远眺着远处的建筑,或将视线长久地停在陆泽的身影上。


他低着头拿着笔一边翻阅一边写写画画,不时点亮电脑去翻看表格里的数据,头顶的暖光照下柔和了他的轮廓,眼神却认真极了。


只极偶尔的时候你会恰好与他抬起头投过来的关切目光撞到一起,简短的询问两句身体情况后,催你快些写完去休息,于是你只能故作抱怨地嘟囔着又重新把自己埋进小说。


等你敲下稿件结尾的最后一个句号发给编辑后,编辑像是早早等着,几乎是立刻就在备注旁弹出了正在输入中的字样,然后就传过来一句“稍等,我马上看。”


你这才松了一口气,将矮柜上的玻璃杯拿了起来,把笔电架了上去,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将自己团进吊椅深处。陆泽若有所感地停下了笔,最后对了对资料和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转过头来问你:“交稿了?”


你正咽着最后一口药水,含糊着应了声,这才歪着头看了看他桌上的资料,问:“你也弄好了?”,“差不多,有些要明天去看具体数据。”陆泽转过来面朝你坐着,极快地上下扫视了你一眼,问,“还痛吗?”


“好多了。”你眯了眯眼,侧脸抵在枕上蹭了一下,陆泽笑着,朝你伸手过来,你直起身子,脸上带了些疑惑:“怎么了?”


“之前学过一点按摩,大概有几个穴位能缓解痛经,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要试试吗?”说着他还晃了晃伸出来的那只手,你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伸手搭在他的掌心上。


陆泽的手温暖而干燥,指节处带了些很薄的茧,按压的力度不轻不重地落在你的掌根处,带起不明显的酸胀感,接着是一种从内而外放松下来的感觉,似乎真的缓解了你身上的不适。你几乎是惊奇地看着陆泽,等他将你两只手都按摩完后你才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感叹:“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厉害啊。”


“只是一些很常见的穴位,你平时要是多注意一下你自己也能知道。”


陆泽笑吟吟地看着你,又转头看向你的电脑:“你编辑好像给你发信息了。”


你还没从惊艳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他这一提醒你才忙不迭地去看电脑,给编辑回复信息。


陆泽看了你一会儿,见你表情没有为难才再次开口:“通过了吧?”


你点头应声,回他道:“稍微改一两段故事进程就好了。”你看着他眼下隐隐泛起的青黑,又说,“你快去休息吧,我是熬夜惯了的,这里改完就去睡了,你放心。”


你们对视了一会儿,陆泽才收回目光,将资料和电脑收回包里,拿起你喝完的玻璃杯,说:“那你改完这段就早点休息,我就先回房间了,一定注意身体。”


“放心吧!”


你对着陆泽肯定地点点头,看着他望阳台门口走去的背影,或许是今晚的相处太过自然舒服,一种莫名的情绪突然涌上你的心头,你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陆泽!”


陆泽应声回头,脸上依然是柔和的笑。


“怎么了?”


“今天谢谢你啦。”


你对上他的眼神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笑着喊道。陆泽微微怔愣了一下,看着你扬着嘴角露出的灿烂的笑,从唇边溢出一声轻笑,摆了摆手说道:“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转身离开了阳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是在你们交往之前发生的事。


陆泽坐在书桌前刚写完最后一篇报告,看着日历上的备注忆起往事不由得莞尔。他调出闹钟看了一眼,正打算起身去厨房,房间门就突然被叩响,正看见你推开门抱着抱枕懒懒地靠在门框上,你抬眼和陆泽对上视线,拖长了声音喊他:“陆泽——”


陆泽走到门前半搂着你,问:“又痛了?”


你将自己身上的重量都挂在陆泽身上,头埋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含糊地应着声,任由陆泽搂着你进了房间,躺到了他的床上。


他伸手拨开你被汗浸湿发根的鬓发,自然地帮你按压起手上的穴位,你伸着手任他动作,怀里抱着抱枕靠在陆泽的枕头上,整个人蜷缩起来,闭着眼睛完全提不起劲。陆泽握着你的手,语气里带着些叹息:“你这两天是不是作息又不规律了?”


“前两天刚赶完一篇稿子,处理了一下郑奕拿过来的几个报表……”


你越说越心虚,被陆泽拢在手里的手讨好似地去勾他的小拇指。


“你啊……”陆泽点了点你的眉心,说,“午饭也还没吃吧,厨房熬着药膳,你等我一下,我去端上来。”


陆泽如今做这些事算是驾轻就熟了,知道了你痛经的原因和体质之后,给你做药膳的方子改了无数次,症状也慢慢改善了很多,没想这次作息颠倒、饮食失调了几天又让身体受了刺激,很久没这么痛过的你今天痛得几乎从床上起不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挪到陆泽门前敲响了他的门。


所幸陆泽有备无患的熬了药膳,这会儿盛到你面前你勉强撑着喝了两口,剩下的全都是靠着床头被陆泽喂进去的,也权当吃了午饭。陆泽将空出来的碗放在床头柜上,握住你的手,问你好些没有,你看着他的眼睛,这才红着耳朵,后知后觉地生出一些不好意思来。


你以前其实以前也经常痛经,比这次更痛的经历不是没有,更何况吃了陆泽那么久的药膳其实早就改善了很多,只是自从和陆泽交往后,一旦知道了有一个人愿意照顾你包容你爱着你,就总会不自觉弱势下来,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这么面面俱到的人,这么一想你的黏糊劲儿好像也不是没有由来,而且肯定由来已久,可你现在才咂摸出些不对劲出来,可见爱情迷人眼。


陆泽不明所以地看着你突然向里一翻,抱着抱枕就把头埋了进去,失笑地捋了捋你的发尾问:“这又是怎么了?”


“突然领悟到了人生的真谛,觉得自己度过了一段相对失败的人生。”


“是吗?”陆泽把你翻了过来,把抱枕从你口鼻处拨开,留出一点气口,语气里满是调侃,“有多失败?”


你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眼,又转朝向里,嘟嘟囔囔地:“好像也没多失败。”


陆泽彻底被你逗笑了,眉眼都上挑着,将你搂在怀里,唇抵在你的耳畔,问:“稍微好点了吗?”,“好一些了。”你靠在陆泽怀里,闻着他身上传来的草木清香,那些因为两个人靠在一起仅剩的燥热也消散了。


夏天经期开不了空调时你总爱往陆泽这里跑,哪怕是再热的天气好像只要一进了陆泽的房间,热气就被隔绝在了外面,和陆泽靠在一起时上升的体温,每次也都会被你自动忽略。


那些不安分的疼渐渐平息,夜间没睡好的困倦此刻翻涌上来,陆泽的手搭在你的小腹上,轻轻地打着转地给你按摩着,另一只手覆上了你的眼睛,眼睑上传来的温度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干涩的疲倦,你干脆又往陆泽怀里靠了靠,侧脸蹭在他的手臂上。


陆泽和你头靠着头,轻笑间气息拂过你的耳畔,传来些许的痒,你不自在又迟缓地动了动,开口的声音带着迷蒙的困意:“你笑什么呢?”


“我只是想起我第一次在阳台碰见你痛经睡不着觉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还遥遥隔着一段距离,你担心会打扰我,我也担心说更多会让你不自在,于是只能盼着处在同一时空下的风能将我的安慰带给你,哪怕只有微弱的温暖,也能替我了却照顾你的心愿。


你自然听不见陆泽的心声,只迷迷糊糊地反应不过来他这句没有着落的话,拖出一声闷闷的长音,陆泽又笑了一下,安抚地贴了贴你的耳廓。


“没事,好好休息吧,我会陪着你。”


阳光从飘窗外照进来,过了午间最热的时候,渐渐降下来的温度让靠在一起的两人的体温显得恰到好处,你就这样被温柔包围着沉沉睡去,最后的印象停留在陆泽侧过头落在你唇边的轻柔的吻。




FT:

考试结束了,这两天感同身受地摸出来了这篇,复盘了一下官方的活动,感觉作死从未停下脚步,反正就苟着吧。

祝各位都能远离这种折磨,好好按摩穴位,吃点中药调节一下什么的,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青梅子酿

【筑梦公馆陆泽】 坠入人间

(原标题不是这个唉

就卡我四个字)

昙花篇后续

大概是第四小节

之前昙花篇在这 

陆泽×女房东


(乱瞟)


哦吼是兜风的感觉~


(疯狂暗示)


神秘通道见

(原标题不是这个唉

就卡我四个字)

昙花篇后续

大概是第四小节

之前昙花篇在这 

陆泽×女房东


(乱瞟)


哦吼是兜风的感觉~


(疯狂暗示)




神秘通道见

青梅子酿

【筑梦公馆陆泽】谁是昙花?

女房东×陆泽

我好像很少写这么短的(沉思)


1.

“他来”

“他不来”

“他来”

“他不来”


………

夏天傍晚,公馆后面小公园确实是个避暑的好地方,但是这晚风越吹我越烦躁。


我看着手里残花败柳,花瓣撒了一地,我在纠结陆泽今天晚上到底能不能回来。


为什么感觉我像个怨妇一样?


我看了看旁边的手机,依旧没有来电显示和各种短信,反而是一大堆的小广告。


“滴滴!”


手机响了!

我连忙爬过去()抓过手机打开屏幕看,最上面的一条是陆泽刚刚发来的消息。


“抱歉,今晚回不去了,临时要...




女房东×陆泽

我好像很少写这么短的(沉思)









1.

“他来”

“他不来”

“他来”

“他不来”



………

夏天傍晚,公馆后面小公园确实是个避暑的好地方,但是这晚风越吹我越烦躁。



我看着手里残花败柳,花瓣撒了一地,我在纠结陆泽今天晚上到底能不能回来。


为什么感觉我像个怨妇一样?


我看了看旁边的手机,依旧没有来电显示和各种短信,反而是一大堆的小广告。


“滴滴!”



手机响了!

我连忙爬过去()抓过手机打开屏幕看,最上面的一条是陆泽刚刚发来的消息。



“抱歉,今晚回不去了,临时要值班。改天陪你。记得早点睡觉。晚安”



一贯的简明扼要。


“忙…都忙”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顺手拔了一根草塞进嘴里,嚼了嚼,甚是苦涩,又把它吐掉。



漫漫长夜啊,无人慰寂寥啊。





2.

“你见到房东了吗?”陆泽吃午饭的时候旁边的叶星朗,对他餐盘里面的三块炸鸡排露出嫌弃的表情。


“没有,据说房东最近心情很不好”叶星朗一边专心对付着炸鸡排,一边缓出嘴来回一句。


“也不怎么理人呢~” 叶星朗突然阴阳怪气一句。


“你好恶心…你”陆泽撇了两眼叶星朗,刚要说些什么,突然意识到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好像意有所指。


“小中医,你确定…不去哄哄吗?”艾佳在一旁也端着餐盘过来。


艾佳 晃了晃餐盘示意要拼桌。


“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陆泽解释到,说完也觉得这个理由干巴巴的,一点都不成立。


“她这两天都睡不好,黑眼圈重了不少呢”

艾佳补充到。

“忙里偷闲,培养感情时间不算亏”艾佳轻声说道。





“我…”

“大姐头游戏开了新副本,我们下午一起打吧!”

“好啊,好,我也吃完了,收拾收拾就走吧~”



陆泽看着面前的餐盘,想了很久。




3.


“怎么也不多穿点?着凉了怎么好?”


当带着药香的衣服披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正坐在石凳上戳着昙花。


陆泽坐在石凳上,一旁温和地笑着过来抓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的躲了。


我自顾自的对着昙花说胡话。


“你看看,漫漫长夜,就你一个人孤不孤单呀?”


风吹过,昙花摇了摇头。


“也是,都有自己要干的事情。只有我苦兮兮的天天傻等,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花呢”



说到这里,我顺势朝旁边一躺

“哪天就把你拔下来做油炸昙花吃!”



“跟我回去吧?”陆泽挪过来。


我转过身不理。


“我前两天真的忙…”


我嘴里无声控诉。



随后我就感觉一空,陆泽把我直接抱起来。


“诶诶?”


“大晚上躺在外面容易着凉,不如我来给你热乎热乎吧?”陆泽脸上挂了一丝坏笑,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回公馆的时候,他直接把我抱上了二楼,经过我的房间,连看都没看,随后打开房门,不轻不重把我放在他的床上。


温润如玉的脸跟我只差鼻尖对鼻尖的距离,我伸出手偷偷的勾了一下他的领子。


陆泽轻笑,“我值了两天夜班,确实是累了,不过也是经不起这撩拨的”



4.come   in (转 坠入人间) 




5.

第二天早上揉着腰起来的小房东,看着面前的一盘油炸昙花发愣。


以及旁边还有一盘昙花炒的菜。


“爆炒昙花”


陆泽如实解释到。




………



务观

【泽馆】胜造浮屠

古风pa、大白话预警

女房东、ooc预警


————————————


我于中原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镇子长大,此处民风淳朴、与他乡无甚不同。若是非要我道出一分特别,那便是镇北医馆里一位青年大夫。


镇子里的父老乡亲都称他为陆神医,虽有名讳,但少有人直呼其名。


这位神医医术精妙无双,远近闻名,十里八村的百姓无论有什么头疼脑热都会寻到医馆求陆神医诊治,因此他也颇受爱戴。


正是这般仙人似的陆医师,却陪着我一个小姑娘度过了十几岁年华。


我幼年身子单薄,体虚易病,三天两头要去医馆一趟,可以说,我是陆神医亲手数次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或因时常生病的缘故,从前的记忆总是模糊不清。但我...

古风pa、大白话预警

女房东、ooc预警


————————————


我于中原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镇子长大,此处民风淳朴、与他乡无甚不同。若是非要我道出一分特别,那便是镇北医馆里一位青年大夫。


镇子里的父老乡亲都称他为陆神医,虽有名讳,但少有人直呼其名。


这位神医医术精妙无双,远近闻名,十里八村的百姓无论有什么头疼脑热都会寻到医馆求陆神医诊治,因此他也颇受爱戴。


正是这般仙人似的陆医师,却陪着我一个小姑娘度过了十几岁年华。


我幼年身子单薄,体虚易病,三天两头要去医馆一趟,可以说,我是陆神医亲手数次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或因时常生病的缘故,从前的记忆总是模糊不清。但我清清白白地记得,陆神医从未显露过不耐。诊脉、施针、布药,他未曾推脱或索要酬金。


“陆神医,我会死掉吗?”


“不会,只要有陆某在,你大可放心,小丫头。”


他的手心是如此温暖,抚过我充满不安与恐惧的眼睛。鼻尖一直淡淡地旋留着一股草药清浅而苦涩的气味,令我不自觉地沉静下来。


只是......如今为报答陆医师恩情,日日于医馆帮衬的我,此时凝神瞧着陆神医在大堂坐诊的身影,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在我仍是懵懂无知的幼童时,他分明已弱冠之年,而今我临近及笄,他的面容却分毫不变。似乎,岁月也认他作神明,对他视而不见。


渐至午时,街上人纷纷回到家门,房檐上飘起缕缕炊烟。陆神医才落得片刻清闲,以手着撑额角,闭眼浅息。


我连忙提了个小木椅,坐在他旁侧。


“陆神医,我知道你醒着。”我坏心眼地搅扰了他宝贵的休憩时间,“十几年来,陆神医似是一点儿也未变,这是为何?”


如神话中描绘的灵兽凤凰一样,陆神医骤然睁开的眼眸透亮、有神,沉着燃尽一切的收敛的火光。


“不过是家族的遗传病罢了,不值一提。”陆神医一句轻如鹅毛的话语带过我的疑问,转眼又盘算起我,“倒是你,小丫头,我嘱咐你磨的药都好了吗?竟有工夫停下来,好奇我的事情了?”


我撇撇嘴,认命地拿起了研磨的药杵,继而默默地捣着药钵中的草药。


陆神医轻笑一声,甩了甩袖子,背手起身,走至我身前,捡起未经研磨的草药,突然考教道。


“你可认得这是什么?”


他手里的是几片白色的圆形切片,经风变得干燥。


样似白芷,本是味颇为容易辨别的草药。但既是他发问,定不会如此简单。


我就着他微抬的手,俯身嗅了嗅气味,性味辛。


陆神医的手不知为何颤了颤,平日里连施针都不曾见过,真是稀奇事。


“我不知。”我直白答道。


“是白芷,小丫头。”像是遂了他的意,本来微小的笑容立时大了些,“这么些年随我学医,竟连白芷都不认得?”


他在看我笑话。


哼。我扔下手中的药杵,径直往馆内走去。


“唉,也不知同谁学的,越大了却越像小孩子脾性。”


罪魁祸首陆神医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论纵容,谁比得过他呢。


平静中时而夹杂着一些鸡毛蒜皮的波澜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在陆神医眼中还是个小丫头的我,近日忧愁不断。


“唉。”


陆神医仍着迷地阅览着医书,不为所动。


“唉。”


“唉。”


“怎么了,小丫头,又是谁触到你的逆鳞了?”他放下医书,才拿正眼看我,不慌不忙地抬手支着坐诊的木桌。


我用手捧着双颊,楚楚可怜地望着陆神医,“娘说我到了嫁人的年纪,正为我物色好人家呢。”


陆神医倒没什么反应,或者说他自来都把情绪藏得极深,“不是件值得庆贺的好消息么,你迟早也是要嫁人的。”


“什么好消息!你竟然也不理解我!若不是我喜欢的人,我宁可终生不嫁。”


“你可有心仪的人了?”他那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似乎并未把我的试探放在心上。


我泄了气,已经到了死心的悬崖边。


陆神医再次看向我,他心里一如桃花盛开、清风朗月的小姑娘,迫切又自以为小心地探问他的口风。


他从来不急,除了他,哪个人能如他一般保我远离病痛灾祸,一世平安顺遂。


“陆泽,我不信你——”


“小丫头,我救过你多少次了?”陆泽忽地问我。


“......数不清了,太多了。”


“那......也不说几生几世了,这一世,以身相许,总不为过吧。”


他摇开一把折扇,静待我的回音。


“啊?”


“啊什么,傻了么?”


彼时的陆泽好像露出了狐狸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若论好人家,也该是先思量我才对。”

舸珞

【陆泽×你】一叶心笺

Summary: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我心动。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算是《暴雨将倾》最后一段话的续写,觉得挺有意思就放上来了,非要说时间线应该在《相合伞》之后。


上.

你去找陆泽时他正拿着毛笔写着什么,却也不像平时练字的时候铺了满桌宣纸。你走过去站到他身后,看着被笔下被遮挡了大半的字,问:“在写什么?”

陆泽刚提笔写完一句诗,此刻侧了侧身子给你看。桌案上摆着一张三尺见长,约有一指宽的小笺,上面是尚未干透的墨渍,写着:“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陆泽的字体配上这句诗显得更加大气,你啧啧称赞了两句,这才注意到一旁依旧零零散散摆满了不少相同的书笺,你...

Summary: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我心动。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算是《暴雨将倾》最后一段话的续写,觉得挺有意思就放上来了,非要说时间线应该在《相合伞》之后。




上.

你去找陆泽时他正拿着毛笔写着什么,却也不像平时练字的时候铺了满桌宣纸。你走过去站到他身后,看着被笔下被遮挡了大半的字,问:“在写什么?”

陆泽刚提笔写完一句诗,此刻侧了侧身子给你看。桌案上摆着一张三尺见长,约有一指宽的小笺,上面是尚未干透的墨渍,写着:“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陆泽的字体配上这句诗显得更加大气,你啧啧称赞了两句,这才注意到一旁依旧零零散散摆满了不少相同的书笺,你征得陆泽同意后随意拿了两张起来,发现上面写的都是差不多的祝福类的诗句,随口问道:“怎么突然开始写这个了。”

陆泽见你来后便把笔架到一边,一边整理着写好的小笺一边说:“学院做活动剩下的,同门一人分了一点,说是写好了之后给刚进门的学弟学妹。”

“怪不得你写的都是这种诗。”你晃了晃刚拿到手里的另一张小笺,上面写着:“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陆泽笑而不语,把整理好的一叠小笺用纸条封了起来放到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里。

你看着桌面上其他或只写了只言片语或空白着的小笺,有些好奇:“那些你不写了吗?”

“有些是没写好,有些印花没印好,用来送人有些随意了。”

“嗯……”你沉吟半晌,一拍手对陆泽说,“那这些我们拿来写吧!”

陆泽挑着眉看着你兴致勃勃地挑着桌上的小笺,说:“你什么时候对这个这么感兴趣了?”

“刚刚,不行吗?”你手里已经拿了几张空白的小笺,回头眨了眨眼看着陆泽,“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好像没有写过什么东西给你——红绸不算!别人不都说纸短情长,我好歹也算个作家,要是连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都不能拿出来给喜欢的人,那不是太可惜了。”

“你真是……”陆泽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怔愣了一下,然后他突然摇着头笑,唇角勾着无奈的笑意,喃喃着难得欲言又止。

你带了些疑惑,问怎么了。他却先一步错开了目光,从抽屉里取出另一只钢笔,说:“没什么,想写的话就写吧,你想用毛笔还是钢笔?”

“我先拿钢笔试试吧。”你伸手拿过他左手托着的钢笔,说,“先说好,我可没练过字,拿钢笔只是因为写起来和中性笔相似一点,一会儿不许笑。”

“不会的,我都很喜欢。”

陆泽看着你没有调笑,只眼睛里闪着柔和的星点笑意,反而看看得你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嘟囔着明明刚刚还是那种表情,然后自顾自地坐在了陆泽旁边,压着小笺认真写起来。

很快写好了一张,你拿起来对着陆泽之前写了几个字的小笺对比了一下,肉眼可见地沮丧起来:“感觉完全没法比啊——你是什么关底BOSS吗?”

陆泽拿过来看了一眼,说:“毕竟你没有专门练过字,或许没有手感,不过能有自己的字体也已经很不错了。”,“不行,我一定要把这几张写好。”你完全被燃起了斗志,先用之前用过的废弃小笺练了两个字,然后再构思着一笔一划地往新的一张小笺上写。

这样反复几遍,你写出了几张很不错的小笺,把它们铺在桌上对比看着,拉着陆泽和你一起评价,最后长叹一口气靠着椅背得出一个结论:“写字真的好难啊。”

陆泽轻笑了一声,说:“我们普通人写字本来就不是靠天赋和灵气的,相比起那些刚一拿笔就能自成一派的大家,谁还不是先从临摹开始,掌握了书写的规律之后再慢慢探索自己的写法,你能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说是这么说。”你有些纠结,“可我还是想写好一点啊,对自己要求高总没错吧。”

“是没错,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了。”陆泽晃了晃手上收起来的你写的小笺,“这些我就收下了。”

你下意识嗯了一声,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说:“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驳回。”他眯着眼睛笑,“不是说好是送给我的?不过——”话锋一转,他接着说,“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来和我一起练字,之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再写一次,说不定就能达到你的目标了。”

“好啊,结果是向我推销你的课是吧。”你坐直身子,故作威胁地朝他握了握拳头,“我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套——得拉钩。”

“幼稚。”他笑着嗔了你一句,伸手勾上你的小拇指。

你挑着眉毛睨他,吐槽的话里隐隐带着笑意。

“到底是谁幼稚啊。”

 

中.

“我说,这些是你从哪儿找来的啊?”陆泽惊讶地说。

时间倒拨回五分钟前,陆泽刚从医院轮班回来,就被你催着回房间,说一会儿来找他。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还是半推半就被你推上了楼。刚坐下放好背包,你就敲门走了进来,两只手背在身后,样子十分神秘。

陆泽被你这副模样逗笑了,问:“你做什么呢,这么神神叨叨的。”

你眨了眨眼睛,快速地把背后的东西往桌上一堆,喊到:“看!”

和大半个月前你们所写相差不大的小笺被这一放便铺了满桌,这才有了陆泽的那句惊讶的疑问。

你问陆泽:“你还记不记得一个星期以前来我们这儿短租的旅行团?”

“记得。”陆泽没怎么思索就回答道,“那是一个老年团,大部分都是老教师老教授,你和其中一位姓薛的老先生好像聊得很来。”

“过目不忘真是坏文明。”你没了故作神秘的劲头,吐槽了一句后,看着桌上的小笺又兴奋了一点,“那位老先生是位匠人,刚好对笺纸这些东西特别了解,我就多去找他问了问,没想到他也很高兴,给我科普了好多东西,还送了我很多。”

陆泽拿起一张,细细地看着,摩挲着侧边,问:“老先生出门旅游还随身带着这个?”

你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他说人老了,每天就喜欢琢磨这些个东西,看到什么好的,就喜欢画下来记下来,渐渐这些东西就离不开身了。”你又想了想,继续说,“老先生当时来就带了一个包,那天给我看了一眼,除了洗漱用品和一套换洗衣服之外基本上就装这个了。”

“风骨啊。”陆泽感慨了一句,看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你食指摩挲着下巴,半是认真地说:“我在想,总觉得你以后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这又是你给我加的什么设定?”

你看着陆泽变得有些危险的笑,咳了两声低头去拿小笺转移话题:“你上次不是说有机会再写,你看,机会找来了。这次就拜托你多指教了,陆老师。”你冲他眨眨眼,语气里满是讨巧的戏谑。

陆泽笑着叹了一口气,伸手拿了一支毛笔递到你手上,说:“你想写什么呢?”

“随便啦。”你笔杆抵着下巴,思索着,“总觉得上次给你写的那些没写好,我自己拟了一些草稿打算再看看。”

陆泽把刚从你那儿拿过来的空白笺放到一旁,挑了一张用手指按着,说:“那就先随心写着吧,有些东西也不急这一时。”

你握笔的手势还是有些别扭,可下笔的走势和力度多少有了样子,你写过两张,自觉有些进步,便搁置在一边晾干,把笔架在一边去翻手机的备忘录。你由着写作的习惯记了许多灵感和素材在上面,不止有诗句,还有各种词和自己写的短句。你一一看下来,又删减了许多,最后摘抄了两句上去。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转过头去看陆泽,问:“陆泽,我上次是不是在你这儿看了一本书做了几句笔记,你还能记得在哪儿吗?”

陆泽停下笔,回想了一下,给你点了一个位置:“我放到抽屉里了,右手边最下面那个。”

那本书是陆泽某天淘回来的,算是半个话本,没有名字,但内容很是有趣,你便向陆泽讨了看。有一句话你隐隐记得很是让你惊艳,你还征得陆泽同意做了笔记,可惜当时没有记在手机里,幸好陆泽还记得放在哪儿了。

不过他的书一般不都是放在架子上的吗。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你也没有深思,走到柜子前拉开了抽屉。

里面零零散散摆着很多物件,有些像是陆泽的,有些却和陆泽的风格大相径庭。你眼尖地认出里面有一部分是你杂七杂八送给陆泽的小物件,剩下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抽屉里只有一本书,端端正正地放在里面的角落,你小心翼翼地把书抽出来,不可避免地带动了一些东西。

有一个长方体的盒子滚到另一侧,你看怎么看怎么像那天装陆泽给师弟师妹写的小笺的盒子,却比那个盒子大了两圈,多了些很精致的压线和暗纹。

你隐约记得你刚进门时,看见另一个和那天尺寸差不多的盒子摆在书桌上,此刻好奇地回头张望,正巧陆泽见你这么久没动静抬起头来看你,两人四目相对,陆泽看了一眼你手上拿着的书,先开口问道:“怎么了?”

你思考了一下,犹豫着把抽屉里的那个盒子取了出来,问他:“这个里面装了什么吗?”

陆泽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先是说了一句没什么,敛着眼思索了一下之后有看向你问:“你想知道吗?”

你往后仰了仰,故作夸张的表情:“这该不会是什么潘多拉的魔盒吧。”

“不至于。”陆泽笑着摇摇头,沉吟了片刻说,“没什么你不能看的,你可以打开看看。”

你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表情,确认这真的不是什么他不方便说的事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打开盒子,陆泽的目光也早就移向了窗外。

盒子里装着比你们写的稍大一点的小笺,沿着一侧的纹路压了一支芍药的干花。干花没有修过边角,仿佛是制成干花后用机器直接在纸上压服帖的,看起来线条格外舒展鲜活。小笺一共有两张,放在上面的一张是空白的。而第二张上面用熟悉的字体写了一句熟悉的诗:“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下.

你几乎一下就被拉回到那个下着暴雨的公馆的下午,眸光闪烁,你把那张写过的小笺拿起来朝陆泽晃了晃,说:“看不出来陆老师还有嘲讽自己的爱好?”

“你是这么叫上瘾了吗。”陆泽这才转过头来,目光在你和小笺之间转了转,最后开口说道:“你可以认为是,这两朵你辛苦带回来的芍药很好看,我很喜欢,就制成了干花。”

“所以重点在芍药还是在我?”虽然这么问,但显然你心里自有一个你们都肯定的答案,于是不等陆泽回复,继续问道,“如果我不这么认为呢?”

“那你可以认为是我被你说服了,用这个来警醒自己,人不止记忆是长久的,我们的经历和情感也是长久的。”

“这个答案我喜欢。”你冲陆泽笑了笑,打量了一下那张空白的小笺,又转过头问陆泽,“这个,能送给我吗?”

陆泽看着你有些疑惑:“你留这个干什么?”,“警醒自己,要多给陆老师一点信心啊,而且这个做得很漂亮啊。”你眨了眨眼,打起了另外一张的主意,“作为交换,这张空白的我写了送给你吧。”

“现在这么有自信了?”

“一回生二回熟嘛,反正陆老师也不嫌弃。”

“你还真叫上瘾了。”

陆泽无奈地摇摇头,又重复了一遍,你合上抽屉,坐回陆泽身边,把书和盒子放到一边,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这个称呼多好啊,横竖你又不吃亏。”

“就你鬼点子最多。”陆泽笑了一下,问,“你打算现在写吗?”

你正翻着书找自己的笔记,闻言顿了顿,回答道:“先不急吧,我也得先想想写些什么——忽然发现给自己找了个难差事,有点后悔了。”

“真的?”

“假的。”

“……慢慢来吧。”

陆泽重新提笔,继续写着剩下的小笺,你也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句子,慢慢写着,偶尔停一停,翻开书思索一会儿再提笔。最后剩下那张花笺的时候你停了下来,目光长久地停在那那朵芍药上,你开口道:“陆泽,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在公馆外面的草坪上。”

“你会不会有些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或许现在会,以后,我也说不准了。”

“我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从我入驻公馆第一天见到你,到后来我遇到了Loki,和你们熟络起来,再到发现了各种组织的牵连,解决了很多事情,虽然我们谁也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现在我们仍能悠闲地坐在这里有片刻的宁静,我们仍然在一起。”

“人的一生于天地而言不过倏然,但是人的未知性,未来的不可预料性,却也同样是独一无二而不可窥见的。”

“是啊,最开始Loki问我的时候我也曾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后来我明白了,哪怕我再怎么微不足道,只要我所说的话,我所做的事,多多少少能影响到一些人,哪怕只有一个,这就是我本身的价值所在了。”

“你本身也绝不仅有这些价值而已。”

“我只是,突然知道我该给你写什么了。”

你看着陆泽粲然一笑,低下头重新握起笔。

你写得很慢,神情却很认真。写完后你看了几秒,挑眉把花笺递给了陆泽,上面写着很短的一句诗:“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陆泽把这句诗默念了一遍,抬头看着你的笑颜,说:“你已经拥有很多了。”

你点了点头,唇边笑意更大,说:“你也是。”

看着陆泽仔细地将这张花笺放到一旁,你终于如释重负一般收拾起写好的花笺,看着一旁仍在提笔写字的陆泽你好奇地问:“你还没写完吗?”

“刚才在想一些事,还差两张。”

你收拾好了小笺,把他们放在一边,继续翻看着那本话本,状似无意的问道:“陆泽,你知道那个是风动还是幡动的问题吗?”

陆泽的手顿了顿,说:“知道,是慧能大师《坛经》里的故事,很出名。”

“嗯……现在这个问题倒是被很多人用来讨论情感问题了。”

“这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很相似吧,当某一种状态被改变的时候,到底是外因还是内因导致的。”

“突然被你说得很哲学。”你迟疑地放下书,眼尖地看着他停下了笔,问:“你写好了?”

陆泽应了一声,等墨渍干透后才将写好的小笺按顺序放在一起,接回了刚才的话题,语气里有些意味深长:“也或许,是主观感受被改变了吧。”

你疑惑地嗯了一声,还是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小笺,将自己的那叠推给了他:“总之,”你顿了顿,想起什么似地伸手拿过那张陆泽写了的花笺,“按刚刚说的,这个就归我了,我想起点事,就先回去了。”话音未落,看着陆泽拿起那叠小笺的动作,你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陆泽的房间,走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门。

陆泽本来想叫住你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无奈地收了回去,准备去看你写的小笺。

而你也生怕被他提前发现你偷偷留下的东西,此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依旧怦怦跳个不停。缓缓走到书桌旁坐下,决定看一看陆泽写的小笺平复一下心情。

你和陆泽其实并没有写多少张,只是一边思考一边写难免速度放得很慢,但是无论写了什么,无论写了多少,你们写下的都是最想向对方陈白的心意。

不知道最后一张陆泽写了什么,你翻完大半后,在心里沉吟着,他写的速度比你想象中慢得多,也让你格外好奇。

陆泽把你递给他的那一叠看完后,看着那张你最后匆匆离开,放到一边忘整理在一起的小笺。

小笺被拿起翻开。

两张小笺上,不同的字体写下了同样一句话:“是我心动。”

你和陆泽各自呆在房间里,翻看频率相当一致的你们此时不约而同安静下来,半晌才响起节奏不一的叹息声,两个遥遥相隔的人一人捂着脸,一个看着窗外转移视线,耳朵不约而同红了。

“真是……太不妙了。”




FT:

这篇发完就开始考试周了,再要写文就是假期了,希望考试顺利。也希望考完试回来官方不要再搞奇怪的操作了,好好活着吧,好歹活到明年陆泽生日吧,不要浪费这么好的人物和挺有意思的主线了。

◆Dear Atlantis◆

【池馆|泽馆】筑梦孤岛(二)

1.末世黑暗向paro,有超能力,但和游戏略微不同,类似生化危机的背景

2.角色死亡有,主夏池×男房东(鹊鸠)、陆泽×男房东,以及夏池是最终赢家。

3.角色黑化有,例如闵蘅就已经和游戏中完全不一样了。字数4300+

4.有强、xx等元素,在后续发展中

5.某些角色在这段剧情中已死

6.看tag选择屏蔽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十年前,在袁天一和闵蘅被迫离开丁香市之前,他们恐怕也不会想到这是今生最后一次见到尚且安宁的丁香市。

面对这场感染危机,丁香市的行动非常迅速成功。各方顶级代表人物仅用了一个多月,便借助西赫珀帕研制出抗病毒疫...

1.末世黑暗向paro,有超能力,但和游戏略微不同,类似生化危机的背景

2.角色死亡有,主夏池×男房东(鹊鸠)、陆泽×男房东,以及夏池是最终赢家。

3.角色黑化有,例如闵蘅就已经和游戏中完全不一样了。字数4300+

4.有强、xx等元素,在后续发展中

5.某些角色在这段剧情中已死

6.看tag选择屏蔽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十年前,在袁天一和闵蘅被迫离开丁香市之前,他们恐怕也不会想到这是今生最后一次见到尚且安宁的丁香市。

面对这场感染危机,丁香市的行动非常迅速成功。各方顶级代表人物仅用了一个多月,便借助西赫珀帕研制出抗病毒疫苗。

疫苗通过了合格检测,也进行了临床测试。毫无例外,这将是拯救人类的唯一解药,在当时它被给予了厚望。

但,高层过于信任西赫珀帕,或许说,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小小一个的生物公司居然敢会酝酿如此大的阴谋。

西赫珀帕,明面上是一个私人创立的生物公司。但是私下里,它是那样一个发烂腐朽,邪恶疯狂的组织。

西赫珀帕交给政府的疫苗中掺杂了某些致命的“东西”

这是一种新型病毒,与患者感染的病毒不同,它似乎本身就代表着罪恶与嗜血。它与人的血液相融,杀死患者身体中的病毒,然后游走在人体各处,蛰伏一段时间。等到它吞噬患者身上所有的免疫细胞后,便成熟孵化,破土而出。

它侵蚀患者的大脑,让其变成一具嗜血的行尸走肉。它分泌的信息会不断催促人体,让其撕咬同类,而自己本身则在进食中获取新的血液和肉体,以此壮大自身。

从政府发现疫苗有问题再到勒令人们停止注射疫苗,丁香市已经被封锁在在一片恐慌与血腥之中。


袁天一和闵蘅是当年最早逃出丁香市的幸存者。这纯粹是一个巧合,也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

那一年,袁天一的公司正遭遇资金短缺的危机,作为高层,他必须回到公司整顿。而闵蘅则是被大学强制返乡,并且不得擅自返校。

二人本就不是本地人,家里人也不在本地,加上后面感染爆发,丁香市全面封锁,这一走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回来。等到丁香市沦陷,全国甚至世界都出现了感染者,他们才彻底发现,再也回不去了。

而后,家人相继感染死亡,袁天一和闵蘅在末世中辗转重逢,一起加入了幸存者基地。

袁天一服务于P.B.P,成了一名雇佣兵。闵蘅则在基地担任语文老师教授课程。


一次外出探索资源的任务,袁天一被感染者袭击,身受重伤。但P.B.P不愿意浪费资源去救治袁天一,转手把他交给了合作组织西赫珀帕。

西赫珀帕乐意接受各种活人,他们急需人体进行病毒实验。

袁天一的身体在这场实验中死亡了,但也许是死亡带给他的恐惧,又或许是不甘与恨,在濒死那一刻,他觉醒了超能力。

于是袁天一成为了第一位被注射了病毒还存活下来的超能者。

至于闵蘅,他是自然觉醒了超能力,然后被迫进入了P.B.P。因为华夏幸存者基地规定,任何一位超能力者都必须为基地效力,加入P.B.P。

两人是旧识,加上超能力能够互补,便结为了搭档,在末世尘埃之中艰难地活着,等待一道黎明曙光。


*


废弃的公馆大门上爬满了藤蔓,透过斑驳的缝隙依稀可以看出多年前的辉煌景象。夜风吹拂,周围的树木发出沙沙的响声,它用凄凉的歌声无声地诉说这些年遭遇的苦痛,用充满责备的眼光看着面前两个人,仿佛是在说:你们怎么才来?

两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站在黑夜中,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面前破败的建筑。很难想象,这里曾经是一片豪华的大型别墅,也很难想象,这里曾经热闹非凡。


袁天一沉声道:“真的没想到西赫珀帕的实验室居然设在了公馆。当年我们离开后,就和公馆的人彻底断了联系,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离开丁香市后,袁天一曾经联系过留驻公馆的朋友,但毫无例外,他们的电话从来没有打通过。后来全国通信都中断了,袁天一也再没有遇到他们。乱世中失去联系可想而知,到处都是感染者,一旦分别就可能是永不相见。


他打开手中的智能芯片,联系上了总部:“任务1908。”

袁天一看了眼一旁的闵蘅,对方回应他一个眼神,稳稳地端起枪戒备四周。

“任务1908,专员:袁天一,闵蘅。我们已成功到达西赫珀帕的实验室上层——筑梦公馆。路上没有遇到危险感染者。现在是凌晨4点,我们准备天亮后进入公馆地下。完毕。”


芯片闪了闪,伴随着一阵沙沙的噪音,那头传来的声音十分空灵,似乎是在什么空旷的房间里面:“这里是接线员01,已收到,请尽快完成任务。不要耽搁,不要停留。丁香市爆炸后的辐射会让你们的身体提前崩溃。请保持通讯,完毕。”


“另外,在你们前面曾经有几位专员失踪,请务必小心,如有意外情况请立即汇报。”

那边的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听什么人说话。

过了一会,接线员01道:“刚刚接到上级通知,如有极端情况允许专员立即撤离丁香市。”


允许撤离?

袁天一挑眉。

P.B.P制度森严,任务专员要么完成指令,要么在完成任务中牺牲。

极端情况允许撤离?

看来是前几个任务专员的失踪让西赫有点着急了……毕竟他们可不愿意袁天一和闵蘅这样顶尖的超能力者不明不白的死去。


随后双方又继续交流了一些具体事宜,等到通话完毕,袁天一看了看芯片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

他们抵达丁香市已经两天了,在这种辐射下即使是高强度的身体也不能支撑太久,按道理他们必须速战速决,但感染者惧怕阳光,况且样本又在地下室,白天进入更利于他们探索,危险性相对较低。

天亮后必须立刻行动。


身后的闵蘅一言不发。

袁天一回过头:“我们检查好装备再——”

“!!!”

他心下一惊,原地竟然空无一人。


袁天一立刻端起枪警戒:“闵蘅!!”

无人应答,四周仍然保持着刚进来的荒芜景象。寂静的夜里,只有刀疤青年一人的急促的呼吸声。

他迅速打开芯片定位,想要确定闵蘅的位置,但定位地图却让他如遭雷劈。

属于闵蘅的定位点居然消失了!!


智能芯片是西赫的发明,专门用于专员外出探索。所有人的位置全部是实时共享的,除非芯片持有者死亡或者拔除身体中的“定位芯片”(远程遥控生物炸弹,用来定位专员位置并且进行实时分享),否则地图上不可能显示不出闵蘅的定位。


刚才通话也就几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他能到哪里去?而且他根本没听到青年离开的声音。

多年外出任务的袁天一深知在野外失散等于是死路一条,所以他和闵蘅配合得都十分默契,绝对不会单独离队,也不会出现二人兵分两路的情况。

袁天一眯起眼睛,发动能力,一双狼的耳朵便在他的头顶显现,手也开始发生变化,黑色毛发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吱呀声。

“!!”他立刻回头,却发现只是公馆大门被风吹出的响声。

这扇大门早已生锈,爬满了青苔,周边的野草疯长,根本没有人的踪迹。


等等……这是?

袁天一的余光扫到草丛,突然发现角落里有个黑黑的东西。

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其捻起。

这是一个布条,黑糊糊地不知道沾染了什么东西,似乎是从衣服上撕下的一角,材质大约是涤纶的。

袁天一用手搓了搓,上面的黑色像细沙一样掉了下来。

刀疤青年心道果然,但同时又冒出了无数个疑问。

五年前幸存者基地决定对丁香市进行原点打击的时候,完全不区分感染者和正常居民,那一夜过后,丁香市地表之上再无活动之物。而这几年各个小型基地陆陆续续将感染者引诱进丁香市,所以这里依然存在感染者。但是活人绝对不可能还在这个充满辐射并且感染者游荡的地方存活。

但是这个布条上的鲜血明显是近期留存的,所以不太可能是五年前居民的遗物。

袁天一的鼻子动了动,心中更加疑惑:感染者也有血液,但是由于它们早已死去,血液循环停滞加上肉体腐烂,血液都会带有浓烈的腐臭气味。但这布条上的鲜血气味却很正常,明显是正常人留下的。

难道这里还有人居住?

袁天一的思维非常敏捷,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


如果这里真的有人居住,或者有人经过,不管是哪种对他们都没有好处。

末世中敢在野外游荡的,不是武装的流浪暴民就是野生超能力者,他们就是一群疯子,行事残忍暴戾,疯狂收割各个小基地,所到之处一片废墟。

如果是这些人的话在附近的话,那这次任务注定要火拼了……

袁天一摸了一把枪,刚才的大雨让枪进了点水,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动作。

该死的雨……


等等——雨?

袁天一徒然一惊,他摸了一把地面。干燥的土地带着夏季特有的温热。

可这个温热却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袁天一突然想到了一点。


他的夜视能力能够清楚地看到,这里所有的植物、建筑,以及他手里的布条全部都是干燥的状态,绝对没有沾染上一点点水渍。

但是刚才还下了一场大雨。


他猛地起身。

他没有注意到,一双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朝着他的肩膀重重一推——

“!!”

刀疤青年急速转身,抬起枪。

然而下一刻,他看到消失的白发青年站在原地,满脸焦急。


袁天一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刚才跑去哪了?”

白发青年一愣,面色不虞:“我还要问你去哪了?!一转身就不见了,智能芯片也找不到你的定位。”

袁天一心中一惊,迅速冷静下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并将发现的布条递给他。


闵蘅也是十分吃惊,他立刻说出自己的经历。原来,他在袁天一通话的时候,在四周巡逻。但是等他一转身,袁天一就消失了。他沿着他们来时的路走了一遍又回到了这里。


闵蘅缓缓问道:“袁天一,现在几点了?”

袁天一:“刚才看是四点,现在应该四点半。”

话音刚落,白发青年阴柔的脸上浮现一层阴霾,将他的脸部笼罩在黑暗之中,一双红瞳在黑夜中亮得可怕,仿佛装满了全世界的罪恶。

他阴森地看着刀疤青年,口中吐出的话更是让人入坠冰窟。


“对,四点半。现在是七月,夏季昼短夜长。按道理现在早就已经天亮了,但是为什么——周围还是那么黑,而且袁天一——”


闵蘅指了指头上的月亮,皎洁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驱走阴霾,下一刻却让他的神情疯狂扭曲起来。

“为什么,月亮一直没有移动过?”


袁天一不做任何犹豫,立刻点开芯片通话,但一打开就传来刺耳的电波声,将他刺得一缩。

“怎么会……”袁天一惊愕地看着闵蘅。

闵蘅的面色十分难看,他刚才也尝试过,但是同样没有成功。

P.B.P有一条铁律:在外执行任务绝对不可以和总部失去联系。不仅是出于安全考虑,而且与专员对基地的忠诚挂钩。曾经不知道多少专员在外出任务时想要趁机脱离西赫的控制,但他们一旦和总部失去联系,总部便会毫不犹豫地远程开启他们体内的生物炸弹。


刀疤青年突然想到这个任务前几个失踪的专员,那些人虽然达不到他们二人的实力,但是也都是身经百战,连续几队都失踪在外面未免太过可疑。

袁天一和闵蘅立刻转身从来时的道路跑去,他们需要立刻离开这里,回到幸存者基地上报此事。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绝对不能久留。

这个想法充斥着两个青年的大脑,他们一边掩护着对方,一边退离这片区域。

但接下来的事却让他们无比震惊——他们居然在原地打转。

“我们应该是被困住了。”在第十次回到公馆门口的时候,闵蘅面容扭曲。

他对着刀疤青年说:“刚才的消耗已经恢复了,我发动能力吧。”


闵蘅的超能力是撕裂空间并且进行空间跳跃。同时他还可以在一个地点设置空间坐标,跳到与坐标相近的地方。但是定点跳跃消耗细胞能量极大,所以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发动。

袁天一点头,任由闵蘅抓住自己。

白发青年的眼眸泛起红光,瞳孔中快速飞掠过一幕幕景色。


但突然,闵蘅放开刀疤青年,颤抖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袁天一正疑惑为什么他们还没有转移,只见白发青年侧过头,死死地盯住他:“我的能力好像用不出来了。”


未完待续

一些设定:

1.定位芯片:是西赫给每一个任务专员植入的生物炸弹,在心脏处。只有通过手术才能取下。

这是一种防止专员有能力后奋起造反或者逃跑的手段。有了定位芯片,总部就能随时随地查到专员的位置,如果他们想要杀死专员,只需要远程操控。

2.西赫、P.B.P、以及华夏幸存者基地的关系:

西赫和P.B.P都是幸存者基地的下属机构,为基地服务。

西赫是生物机构,主要研究病毒疫苗以及超能力者。P.B.P是军事机构,主要担任保卫基地,外出探索的职责。

但西赫比起后者,更为自由,也更狂。(毕竟是导致世界末日的罪魁祸首)


我本来只准备写一个小短篇的,但是把所有设定都写上才发现,太多了,不可能一下子全写出来。为了阅读体验,只能改成连载了。我估计最多10章。

这次的彩蛋让我再想一想。

青梅子酿

【筑梦公馆】愿天堂没有毒蘑菇 陆泽×女房东

女房东×陆泽

写的我好开心

医学知识纠结哒咩

欢迎在我的评论区里蹦

有兴趣的可以看置顶群


ps蘑菇要炒熟来吃


“喵~”

一只小黑猫优雅的踱着步子,晃动的尾巴显示出来,它非常的开心,而且在看热闹。


“喵喵喵~帮你回忆一下吗?”

Loki蹲在一旁,被我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挥过去,躲闪了一下,碰到了水杯

一声巨响—

杯子在地上咣咣当当的好久才结束,杯子的水都是泼了一脸,让我清醒了不少。


…………


往事不堪回首


我都干了什么呀?!(;`O´)o


“怎么了?”


当陆...

女房东×陆泽

写的我好开心

医学知识纠结哒咩

欢迎在我的评论区里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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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蘑菇要炒熟来吃



“喵~”

一只小黑猫优雅的踱着步子,晃动的尾巴显示出来,它非常的开心,而且在看热闹。




“喵喵喵~帮你回忆一下吗?”

Loki蹲在一旁,被我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挥过去,躲闪了一下,碰到了水杯

一声巨响—

杯子在地上咣咣当当的好久才结束,杯子的水都是泼了一脸,让我清醒了不少。



…………




往事不堪回首





我都干了什么呀?!(;`O´)o





“怎么了?”



当陆泽嘴角扬起温润的笑,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觉得平常柔和的眼瞳里面笑得有一丝…



平和而又诡异…



我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看他,随后就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面。



然而,在黑暗的渲染下,昨天的记忆更加清晰了……




起因就是我收到了我的某位不重要朋友送给我的滇南尝鲜礼。



一袋闻起来有一种清香的泥土的味道,小蘑菇挨挨挤挤的一小袋子,看起来非常可爱。


我认为亲切可爱善良周到的朋友还附上了一封小小的短信,给我普及一下这个鲜美的蘑菇。



“见手青,超级鲜!炒炒就能吃……”



但是运输的途中好像有些损失,后半部分看不太清了,我扭着脖子半天都没看懂。



也许是…

什么生吃

但是这蘑菇能生吃吗

炒熟了比较保险呢



猛火快炒,蘑菇要吃脆脆嫩嫩的,虽然那个蘑菇切开之后就发一种蓝绿色,但是做完了之后好像好了不少。



出锅了—



虽然颜色稍稍那么诡异了一点点,但是我相信经过我这种五星级大厨的烹饪之后,一定是绝美的美味。



就当给陆泽加餐了,他这两天一直在值班。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一个半小时…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眼看蘑菇就要凉了…总不能给陆泽我吃剩下的呀。不行,我要等着,我要让他亲手见证我的厨艺 !

—————


两分钟之后




我就吃一点一点点,他看不出来的



罪恶的小手伸向筷子夹起来,放进嘴里面

嘿嘿嘿

好鲜

真的好好吃


———————


再吃一点点没有问题吧?

就这样,小半盘子没了。


———

而我……

据当事人陆泽描述说,回来了,看见一个东倒西歪冲下楼来的女子。



陆泽当时两只手捧着面前小姑娘的脸,让他直视自己,可是小姑娘的眼睛好像很迷离,还有一丝丝的“智慧”。




陆医生非常困惑,但陆医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然后好不容易把我扛上楼之后,陆泽就发现了始作俑者—“有点反生的蘑菇”



此时我正坐在椅子上,傻呵呵的不知道乐什么。

“房东,房东?”



陆泽捉住我的肩膀,轻轻晃了晃。

我嘿嘿嘿的冲他笑。



陆泽飞快的把了我的脉,然后一脸愁容蹙着眉的看着我。

“你这丫头,到底一天天要给我惹多少事情…”陆泽揉了揉眉心,轻叹了口气。




傻呵呵,不知神游天外乐的我被扶上了床。上了床还不安分,这扭那扭,伸着手在空气中乱抓。

“棉花糖嘿嘿,嘿嘿好可爱”当时憨憨的笑着。




陆泽连忙去厨房弄暂时可以减缓的药。



那出来的时候看见他的小房东正在床上扭来扭去,抱着一个抱枕啃的流口水。



“陆泽,嘿嘿嘿,我的…别装了,你就是我的…”



(陆泽:装作没看见好啦)



陆泽拍拍在床上扭作一团的人。

“来,起来喝药”

“诶?”他面前的小房东歪着脑袋,那迷糊的眼光盯着他好久。



“你是谁啊?”


小房东冷不丁发出这一句问。

陆泽已经不震惊了,反正面前的人总能说出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先不用管我是谁?先把药喝了”陆泽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不!你要害我!”房东一如既往在他面前喊的有劲儿。梨花带雨的埋到一旁的枕头“呜呜呜陆泽,有人欺负我”



……



突然觉得就算解释了他是谁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




陆泽看了看药碗,随即就去厨房拿了一个勺子,秉承着能喂多少喂多少的原则。



“丫头,乖”其实要说哄还是有一套的,他知道这小姑娘吃软不吃硬。


小房东果然一脸迷糊,发出智慧眼神的邀请。


“有毒…”可怜巴巴的。

“没有毒的”陆泽耐着性子解释,然后顺着碗就喝下去了一口。



“你看…我都喝—”

“吧唧—”

下一秒,小姑娘突然靠近陆泽就被堵住了嘴。亲了还不算完,还轻轻的咬了。



说实话,那好大一声,震的陆泽耳朵疼。



小房东亲完了之后还砸了砸嘴



“miamiamia~,好喝,嘿嘿嘿”

陆泽:我裂开了




……




陆泽想起了面前这个人第一次她开玩笑,他当时说的第一句话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是故意的”




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的人那一脸羞涩,嘴角漾着笑,看着他和他手里的药碗。



一来一回,这么一闹,药温了不少,不像刚才那么烫了。

房东就着他的勺子喝了一口,随即抱着碗咕嘟咕嘟咕嘟咽了下去,然后歪着头等夸。



陆泽勉强的扬起嘴角默默的把碗收回来,顺手拍了拍房东头上的发丝。




……




过了好久以后,小姑娘还是用极其“智慧”的眼神看着他。

“小哥哥你真好看”


斜向上看,已经一个小时了。


陆泽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轻轻地戳了戳小房东的胳膊



“和我去医院”


“不嘛”

“乖,听话”


“有糖吃么”小房东瘪着嘴看向他,可怜巴巴的。



陆泽没理,连忙把面前这个人收拾好之后,飞快在楼下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



在路上,旁边的人靠着陆泽的肩膀,一颗不停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然后蹭。此时,陆泽觉得他的小房东是一只猫,而他就是传说中的人形猫薄荷。



“唔……”


“怎么了”陆泽偏头凑过去轻声问。

“唔…奶昔…我是一杯奶昔…唔”


猝不及防的噗嗤一声笑出来。

“然后呢?”


小姑娘突然就没了声音,好像是沉淀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又轻轻的拽着他的袖子。



“嗯?”陆泽把头凑过去。



“唔…,让司机开慢点,我要洒出来了…”



……………




当小姑娘躺在床上的时候陆泽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依旧是个不安分的,两只手五五叉叉的护士根本不能把针头扎进去。


陆泽胸脯起伏了一下,又耐下心,一边用两只手抓住她不断做动的双手压住,另一边忙不迭地说着话哄着。




知道的是这有个吃蘑菇中毒的病人,不知道以为小情侣在大庭广众之下黏黏腻腻,不知羞耻。


可是,小房东不光手不停嘴也不停一直在哇啦哇啦哇啦的说着话,印的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丫头别说了,安静睡一会”



不奏效…




面前的丫头又不知道看哪里好玩了,揪住了了他的领子


“我怎么了?”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样子。



“我说话怎么了?”

“怎么了?!”




陆泽感觉拽着自己领子的手还挺有劲儿,在质问他的过程中,还在不停地轻微摇晃着,下一秒猝不及防的小姑娘又凑了上来。



强吻…

没错


我们清冷温润的陆医生…

被玷污了。


就在转瞬之间,小房东的手上使劲儿,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迷迷糊糊的眼神直直的看着陆泽的双眸,随即向下,高挑的鼻梁,柔和的嘴唇,又坚定的亲了上去。



陆泽感觉得到面前的小姑娘一直在想着侵入,想要贴近他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勾住他的舌头,在迷茫之间完成一个旖旎缠绵的吻。


头都有些发晕…



“stop!”

我哭哭唧唧的说。



“陆泽,你能不往下说了吗?太羞耻了,我不想听…”我装可怜,假哭两声,企图博得同情。



陆医生的眼神突然变得神秘而玩味,挑了挑眉。

“然后呢…”我缩起脖子小心翼翼的问。



“然后我就把你背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还好,打针打的睡着了,回来一直趴在背上,安安静静的。”



“那…还好”我对手指。



“还好?”



额…

我的心里面已经扇了自己好久了。




“陆泽你听我解释,昨天的事是误会你一定要相信我答案大恩大德永生难忘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小房东计较,祝您吉时吉日吉如风丰年风月如风增……”




陆泽慢慢悠悠的看着我,慢条斯理掏出了一块水果糖放进嘴里。



然后他的手伸向我。




猝不及防,他清冷温润的面容在我的眼前无限放大,我用余光看了下,熟悉的温软贴了上来。然后他轻轻的张开嘴唇,咬了一下,随后是牙齿,舌头,缠绕着,交错着,我尝到了刚才那颗水果糖,是苹果味的,甜味在我的嘴中逐渐化开,我的呼吸从一开始的平缓逐渐到急促上,贴着的嘴唇感觉从淡淡的微凉变成了热烈。


陆泽身上草木的气味有由清新变得厚重,让我忍不住沉沦,却又不停的刺激我清醒。



直到我感觉我快喘不过气来,陆泽才我离开了一下,又回来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



他离得很近,温热呼吸扑在了我的脸上脸颊发烫。



“你…”

“这是奖励…”



 “你昨天说的,如果乖就给你糖吃的奖励,你昨天回来的时候一直很乖”



陆泽笑笑。



我捂住自己的脸,倒在被子里,用被子蒙住头。



“别提了…”



————


陆泽看着面前的人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嗡声嗡气的求他不要再提昨天晚上的事。



一声轻笑。



好吧。

那就不提了。

陆泽摇了摇头。




那就不再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比如…



他在背小房东回来时,小房东迷迷糊糊之间轻轻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垂。



还发出来了一声嘤咛。


清清晰晰的说着




“陆泽,我爱你”

………

Syrah

鸿雁在云鱼在水 (陆x女馆主)

预告:陆大狐狸不同寻常的表白!


关于《云我无心》印象剧情的私设后续。

(没有解锁的,一句话前情提要:房东和陆泽在度假村遇到剧组,被邀请做群演。)


依旧是近5k短打!


——加入合集——


"二位,我们的主演因为后期拍摄档期调不开,二位又如此上镜,所以导演想给你们多加两段戏,补足我们这剧情时长。"


面前带着鸭舌帽和口罩,手上提着大喇叭的男人对你和陆泽这么说。


方才答应他们做群演拍了一小段,现下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剧组的人又找来了。


你看看陆泽,他好像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只是拿着手里的道具折扇为你轻轻...


预告:陆大狐狸不同寻常的表白!



关于《云我无心》印象剧情的私设后续。

(没有解锁的,一句话前情提要:房东和陆泽在度假村遇到剧组,被邀请做群演。)



依旧是近5k短打!



——加入合集——





"二位,我们的主演因为后期拍摄档期调不开,二位又如此上镜,所以导演想给你们多加两段戏,补足我们这剧情时长。"



面前带着鸭舌帽和口罩,手上提着大喇叭的男人对你和陆泽这么说。



方才答应他们做群演拍了一小段,现下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剧组的人又找来了。



你看看陆泽,他好像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只是拿着手里的道具折扇为你轻轻扇风。



"这好说,但,报酬的话……"想了想不能白忙一下午,你打算开始讲价钱。



"好说好说,二位,会按场次为你们结算的,我们是大ip的剧组,不差钱!"那人拍着胸脯为你们打包票。



"那行!"你爽快答应。见那人去找导演回话,于是转身对陆泽说:"正好把咱们这两天的开销也赚回来!"



陆泽单手合起扇子,在你头上轻轻一敲:"你打起算盘来脑袋真是灵光。"



于是导演和编剧重新为你们规划剧情。刚才做群演的那一段要换个机位重新来过。你是从府里溜出来与邻家少爷私会的小姐,两人牵手在街市中游玩。但方才只做背景,现在要拍有台词的特写了。



道具组的人拿来了钱袋,导演让你们台词和动作自由发挥就可,大致意思是两人互赠些礼物。



"Action!"各组已就位,导演一声令下,开始拍摄。



镜头靠这么近的拍摄还是第一次,你有点紧张,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木讷。



"咔!"导演喊住:"小姑娘别紧张。放轻松,就当平时你们俩一起出游一样可以吗?"



"对不起导演!"你鞠躬道歉。



"你今天这身打扮很好看。所以……"陆泽捏了捏你俩紧握得手"……放轻松,我和你一起呢。"



你点点头,重新来过。给自己洗脑,想办法无视周围的人……



你不由得盯着眼前的陆泽。



他一身黑色古式长衫,一手拿着红色道具折扇,另一手与你相牵。



你们走在搭建好的长街上,两边叫卖声不绝于耳。



他开始说台词:"佳节在即,街上热闹许多。"



你按照与导演商量好的台词对答:"是呀,大家的脸上都露着喜气。"



"我今日有佳人在侧,自然欣喜。"他笑脸对词时还不忘找找镜头。从某方面来说,还挺有天赋。



"哥哥又在取笑我。"你松开牵着的手,快步向前,又被前方摊子上的饰品吸引。



你拿起一个圆形镶金玉佩,上刻祥云模样,颜色像是好玉一般剔透,不过组里的道具应当不是真物。



"姑娘好眼光!"npc夸道。



"这玉怎么卖?"到了你即兴发挥的时刻。



"二两银子,姑娘,本店节日有好礼,买一送一,你若是买了这祥云纹玉,便可得同出此玉的另一块。"



"哦?竟有此等好事?"你尽力学着古人说话的方式,心想着要是能把池夏唤出来就好了,她作为写手,应该擅长这些文绉绉的话。



一只手从你身后伸出来,递了二两银子给店家。是陆泽,他接过两块佩玉,将祥云纹路的给了你。



"小家碧玉……与你相合。"忘了,这个老中医也挺擅长。他轻轻弯下身子,侧身贴着你。



"很好很好,你们俩现在互相看着,拉起手,好,笑一下……镜头拉进………拉远,好…"导演指挥着现场,你们按照导演的指示做动作。



"好,咔!"导演拿着喇叭,喊停。这一场便结束了。



你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方才笑了很久,感觉有些僵住了。



"可以,这条能用。"导演说:"没想到这次一遍就能过。我们来讲讲下一场。"



编剧说,这一场要演出浪漫的感觉。在梅树下深情拥吻……



等等!



"拥……吻???"你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啊,二位想必也是情侣关系,这,吻戏应该不难吧?"导演误会了。



"我们不是……"



"可以借位吧?"



你刚想解释你们俩不是情侣,勉强拒绝吻戏,可是陆泽似乎有更好的办法。



"啊,那借位也行……"导演挠挠头顶不多的头发,为你们设计动作。



"就这样,然后这个姑娘,你靠着树……啊对对,然后这个小伙站在这个位置,再近一点……"



你靠着树,陆泽的脸逐渐向你贴近。



"好近……"你心里想着,心脏碰碰直跳。



"……"陆泽突然开始笑起来。



导演已经习惯了演员笑场的场面,没有插话,只是接着和场务交流。



"笑什么!"你甩甩手,在他肩膀上落下一拳。



"脸真红,没想到你这么纯情。"他一脸狡黠的笑,不忘挖苦你。



"……"你有点心虚,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嗯……这里男方可以再强势一点。"编剧推了推脸上的宽框眼镜,对导演说。



"壁咚那种?"导演示意陆泽让他伸出手将你按在树上。



你靠着树干,陆泽比你高很多,只能弯下身子向你靠近,一只手抵着树干,动作极具侵略性。



好A!你在心里大呼。不禁抿起唇,睁大眼睛,想要忍耐紧张又激动的心情。但这种人设应该更适合袁组或者晨风吧?陆泽……有点奇怪。



"感觉……不太对味,还是抱着比较好。"编剧摇摇头。



救命,这不是在拍戏,是在整我吧?你在心里呐喊。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要来拍的。"陆泽听从导演的安排,双手环上你的腰,见你半天没有动静,于是轻声在你耳边"提醒"你。



"谁知道会有这种戏份啦!"你点起脚,勉强能环抱住他的脖颈。



"就是,需要强势一点,一把将她按到你怀里的感觉……可以再练练吧。"导演说。



你们松开对方,陆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导演又去监督场务布置,留下你们再对词练习。



"这两个人进展也太快了,和古代礼仪相符吗?"陆泽拿着临时台本,吐槽道。



"现在的古装剧都这样,反正也就主演的粉丝爱看,大IP也不过是流量多而已。再说,咱们也就是群演,剧情必然不可能同主演那样详尽。"你双手叉腰,转头看着那边树下乘凉的主演们,好生羡慕。



突然,腰间一紧,你毫无防备的向前扑去。



原是陆泽,趁你不备,突然将你拉入怀里。"我明白了,应该就是这种效果。"他轻声笑起来。



"你这是流氓行为!"你知自己脸色应是像身旁的这棵树上的红梅一样,于是闭上双眼,双手捂脸,用鸵鸟的方式逃避现实。



"抱一会。"



陆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闭着眼,将头埋在你的肩上,像一只猫。



也是,不知觉的忙了一下午,原本是来度假村游玩休息的,没想到换了一种方式打工?他应该也累了吧。上午自己补觉没有好好玩,下午又找了这么个差事,想起来真有点后悔,不该答应那个导演的……



你听着陆泽缓缓的呼吸声,他今天还没有休息,估计是累了。



抱一会就抱一会吧。你嘴角不自觉的拉出一条弧度,也将手穿过他的长衫,轻轻抱着他。



……




日落前两个工具人终于完成了导演的拍摄任务,你开心地跟从财务人员结算了今日的报酬。



"哇!这么多!!"你看着手机短信提醒,两眼发直。"我开什么公馆呀,直接去演戏多好!"



"你喜欢演戏吗?"陆泽问。



"唔……谈不上喜不喜欢,我也就开个玩笑。拍戏多累呀,我天天收房租的生活多惬意。"



你们两人漫无目的地在景区转悠。



"嗯,确实是你的作风。"陆泽轻笑。



"拿着这钱把公馆装修一下,或者请大家吃饭……"你开始计划怎么花这笔横财。



"喂,这钱也有我的一份吧?怎么都被你独吞了?"



"嘻嘻,因为你天天无欲无求的,我都忘了考虑你了,算我的不是。"你赔礼道。



"也不能说无欲无求吧,至少,我也得有钱交房租不是吗?"



陆泽在一簇花前驻足。



说的也是。你用微信转了一半的钱给他。"收好哦,我可不是周扒皮。"



……



"绣球花?"你见他看着眼前的花没有动静,于是凑近看这些吸引他目光的花。



"嗯,算是吧。这叫无尽夏,是绣球里最好看的一种。"他答。



"虽然我更希望现下手里能有一束玫瑰……"



他转过身对你说。逆着夕阳的光,你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亮亮的东西。



"但我只有这个了。这是道具组的小哥送给我们的,虽然不值钱,但我觉得很好看,留作纪念也好。"



你拿过来才发觉,是方才拍戏时的玉佩。只不过你手里拿的是另一只,上面的纹路是大雁。



"鸿雁在云鱼在水……嗯,怪不得说这两个玉佩是一对。"陆泽摆弄着手里另一只祥云纹玉佩。



"云心无我,云我无心。的确,这祥云玉佩归你倒也合适。"你打量着自己手里的这只雁,虽只是道具,但做工还算精细。



"云心无我,可我心有所属。"他手拿玉佩,目光却游荡在你身上。



"…嗡嗡…"你的手机震动起来,打破这一丝暧昧的氛围。



刚才加了剧组人员的微信,本来是想着之后可以有合作的机会——比如来公馆取景什么的。没想到现在突然又收到了消息。



是一张图片,网速不够快还没加载出来。



陆泽也在旁边看着。



终于加载好了,你点开图片,突然觉得气氛更不对了——是不久前你们二人在树下相拥的景色。可能被某个工作人员随手拍下来了。



红梅开的灿烂,斑驳的树影落在你们身上,错位看起来真的像是在亲吻的恋人……



陆泽看见后没什么反应,反而夸赞拍的不错,顺便让你给他发一份。



"这照片被别人看到可要误会了。"你放大两个人,看看能不能从细节处解释清楚没有在亲吻。



"你……很怕别人觉得你和我关系好吗?"陆泽似乎有些不悦,皱眉问你。



"啊不是,这已经不是关系好的程度了吧?任何人看到这个场景都会觉得……"你害羞的有些说不出口。



"觉得什么?"陆泽似乎是有意在引导你往下说。



"觉得我们在恋爱啊!"豁出去了,你大声说完,感觉也没有那么难为情。



"也许……可以试试?"他说。



"啊?你又在开玩笑吗?"被他诈过几次,你可很难相信他的话。



"我说真的。"他拉过你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你楞在原地,能感受到的只有那颗心脏,有力地跳动的心脏。



——砰砰砰——



上一次你的手放在这个位置,他睡在公馆的花园里,他没有心跳,身体冰冷。



——砰砰砰——



这次,你感受到他的心跳动的频率比常人还要快些,他是在紧张吗?



紧张关于你的回复。



你恍惚间点了点头。这也是你顺从内心的答案。



受伤时你会第一个想起他,出游的所有回忆都有关于他,记得他的生日他的喜好,甚至他的作息,有他在好像你永远不会害怕。



惨了,你沦陷在一个叫做陆泽的陷阱中无法自救。



你看着他微笑的脸,想起了在公馆里的种种经历……



果然,还是……



"最喜欢你啦!"你抱住他。



你的心里无比确定,就是他。



陆泽被你突然的拥抱惊到,但还是颇为宠溺的摸了摸你的头,在你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燕雁无心,太湖西畔随云去。






————尾声



半个月后。



你们还没有在公馆公开已经在一起的事,主要前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日子,你还没有找到公开的契机。



"嗯?…………这是!"艾佳突然从房间里走出来,拿着她的笔记本。



"大家快出来,我吃到一个大瓜!"



"诶?怎么啦怎么啦?"气氛组组长叶星朗应声冲了出来。



你也放下手里从陆泽那借来的书,走出房间,正好遇见从隔壁出来的袁组。



晨风也来到了公共休息区。闵蘅房间离的远,估计没听到,所以没出来。



陆泽早上去实习了,现在还没回来。



于是你们这几个人便凑到艾佳的笔记本前看发生了什么。



你本来在最后,还没看清屏幕,前面的几个人却突然转头都盯着你看。



"怎么了?"你问。



下意识的看向屏幕——那不是小少爷和大小姐约会的电视剧片段吗!



"啊?这么快就播了??"你的重点完全跑偏。



"你你你你们俩……真的假的?"叶星朗对着屏幕就拍了一张,准备发给陆泽。



"且慢!这是借位,借位!"你按住叶星朗的手。



"你们什么时候拍的?"袁组问道。



"半个月前吧。偶然遇到的剧组,就混了混群演,说来话长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播到了。"你扶额,要是陆泽在就好了,一并解释清楚,自己一个人说太草率。



"嗯,这部剧是边拍边播的,有点像综艺那种。所以基本上才拍完就会播到了。"艾佳追这部剧挺久了,她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那个导演会这么着急。"



你们又看了一会,虽然这过程让你无比尴尬,这几个人又总是拿你打趣。你在心里吐槽了无数次陆泽为什么不在,不用承受这些痛苦。



回了自己房间,你发消息给陆泽吐槽今晚的遭遇。



"星星跟我说了。"他回复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尴尬。要不咱们找个时间跟大家摊牌吧?"



"你上周就这么说过。"



"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嘛。"你回复。



"听你的。"



你回复一个害羞的颜文字〃∀〃



"我快到公馆了。"



"好!我去门口接你^_^"你高兴的拿着手机和钥匙飞奔出门。



又是被陆泽大狐狸套牢的一天!




————End.

青梅子酿

【筑梦公馆】今日上上签 陆泽×女房东

大家好我又来摸鱼了

祝大家都是每天上上签!


女房东×陆泽

oocooc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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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各位太太


今日高考想给大家一句话


没有什么事命中注定

留给我们的只有一往无行


祝大家高考顺利


欢迎大家评论区蹦哒~


“上上签”

袁组公司新开发的小程序。

那就是一个类似于星座每天运势的一个小程序。

但是我私下里总感觉袁组不是这个类型的人。


袁组表示

“不要问,问就是他们给的太多了”


好吧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作为袁组最...


大家好我又来摸鱼了

祝大家都是每天上上签!


女房东×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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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高考想给大家一句话



没有什么事命中注定

留给我们的只有一往无行


祝大家高考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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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签”

袁组公司新开发的小程序。

那就是一个类似于星座每天运势的一个小程序。

但是我私下里总感觉袁组不是这个类型的人。



袁组表示

“不要问,问就是他们给的太多了”



好吧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作为袁组最亲近的朋友们,公馆几乎人人手机上装了一个APP 。


一开始其实也没当回事,但是后来莫名其妙大家都开始纠结。

顾名思义,求签

“下签”

“平签”

“上签”

“上上签”

本质上我觉得就是一乐。

是最后也养成了每天出门前摇一摇,用陆医生的话来说,赶上出门看黄历了。


此时此刻,我盯着手机正在纠结今天到底要不要出门


“怎么了?房东大仙”陆泽戳戳我的脸揶揄我。

“今天好像运气不太好,我在考虑要不要出门?”我鼓鼓脸,一脸惆怅。


陆泽抓住我的手腕,将手机的屏幕冲向他

“下签”



耳边传来他的一声轻笑,我抬头看着明媚碎金般的瞳孔。

“我知道你不信这个的”


“今天不是还要去卖前两次活动的周边吗?没有什么是比缺钱更不好的事情了吧”陆泽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安慰般的笑。说罢,一手就搭上来用微凉的指尖顺着刚刚我因为纠结而揉乱了额发,后又轻轻安抚性的拍了拍。


“与其在这里纠结到底应不应该出门增加内耗,倒不如出门看看,嗯?”陆泽半蹲,用他的眼睛平视我。


“我晚上去接你”


“好!”


“真是嗷一嗓子差点没给我吓坏了,看来很有精神啊”


我冲陆泽吐了吐舌头。


其实等摊位摆好了之后,天已经擦黑了。

僵尸玩偶,模型手枪。

更多的是我和闵蘅没事儿的时候编的彩色珠串。


花一块钱抽奖,获得公馆周边,顺便关注公馆APP,还能宣传袁组的APP。



去哪里找我那么聪明美丽智慧的房东呢?


在夜市的摊中,虽然算不上火爆,毕竟没那些吃的受欢迎,但是由于之前的活动还犹未尽,大家看到告示也都赶来了,也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



而且周边销量的很快,因为毕竟不是一个人就抽一次。


但是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午在手机上抽到下签的时候,还是在我心里面咯噔着。


想着赶紧把东西卖完收摊的我在耳边听到了一句醉醺醺的话


“妞,我多给你点钱,把你整摊包了,陪哥喝一杯”


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这个男人,没有搭话


不过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罢了,还怕他吗?


我没有理他,仍然组织的招待着别的客人。



“不要不识好歹啊”他朝我走近一步


一张钞票就摔在了桌子上。


一声声音很响,确实把我吓了一个机灵。周围也传来的越来越多的骚动人越来越多,一方面是原来参加活动的,另一方面是更多看热闹的。


那一瞬间,有了收摊的冲动。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要保持职业素养。


我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露出温和的笑


“您好,这是来抽奖的,不是来卖的”


对面喝了酒的人,迷离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笑着轻哼了一声。


“这样的话,卖也不是不行”



………

他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像是许多把利剑冲着我飞过来,让我体无完肤 。

一瞬间的委屈就从心底涌出。

心里是交着的那种不甘和委屈一瞬间红了眼眶。

只见对面的人扫了一下公馆的号码,把那张大额的钞票收回去之后,扔了两个小硬币。


小硬币叮叮当当的摔在了下面,垫着的红绒桌布上,路灯反的光,刺眼的很。



“好,我这可是正经,你不要坏大家的心情啊”


……


“快点嗷”



我没有动。

当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两个硬币白的反光在灯光下晃了我眼睛疼。



羞辱?委屈?

我不知道我的脑袋里都想了什么。

我想逃回公馆的冲动,但是我却只能微笑着忍住不哭。


“啧,快点啊,上赶着不是买卖,你这人真不会做生意,敬酒不吃吃罚酒”



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我抖着手去摸桌上的两个硬币。


旁边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摸桌上的两个硬币。旁突然出现了熟悉的草木香味


“我来”熟悉的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夹杂着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灯光打着着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泛红的指尖抓过硬币和红色的丝绒布,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一个红的热烈,一个白的温润。手腕轻松带动,摇了两下,蹦出来了一个球。


“拿好慢走,不送”

面前人斜眼看着桌子旁边出现了一位少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眼神却冷得吓人。

“当然是正经生意,就是不知道您是不是良民”



刚才语出调戏的男人眨眨眼睛,看着陆泽,陆泽也毫不示弱的盯回去。


空气中出奇的安静,其实那男人自讨没趣,啐了一口,摇摇晃晃的走了。


“md,算我倒霉”


带着草药气味的外衣披在我身上

“没事了”


过了一会儿,又靠过来轻轻地冲着我的耳朵,低声说

“抱歉,我来晚了”


我低着头拼命眨眼睛,想要把刚刚积攒在眼眶中的泪水收回去。等到还的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来看他。


“我没事啊~”我尽量表现出轻快的语气。


陆泽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左肩上,轻轻拍了拍安慰似的搂了搂一边朗声说“不好意思,今天的生意就到这里,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我们”



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实在是太丢脸了,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我才敢偷偷的抬眼看眼陆泽。


“谢谢你帮我处理”

细若蚊呐的声音从我嘴里发出来。


他没有看我,只是自顾自的收拾桌面,桌子上还剩两串珠链。



我低下头,继续控制自己的情绪,眼神看向别处,拢拢身上的衣服。


“老板,我能抽一次吗?”



被陆泽猝不及防的叫,我摆出一副微笑的样子,在弯着的眼中眼中早已蓄满的泪水。看着他出现,突然所有的委屈都涌上来。


我在心里里面一直呼喊着


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


“好啊…”我张张嘴,一出口就是哭腔。


真没出息…




陆泽没有看我的脸,而是轻轻地从我的手中抽出,手机摇了摇。


只看见APP上红色的牵头振了振掉落出来一根签。




“你看,上上签”

上上签是特等奖,可惜刚刚都被人抽走了。



我吸了吸鼻子“抱歉…特等奖没…”





“我要这两个珠链”陆泽打断了我的回答。


我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就看陆泽自顾自的用那双好看的手抓过那两串珠链。一边给自己带上之后,左手和右手各捏着一条珠链的两端,冲我示意。


“来,送你的”


我做出轻松愉快的样子

“好耶”


随后就把手腕递了过去,陆泽埋着头轻轻地捏起红绳的两端,微凉的指尖轻轻地点着我的手腕,像之前很多次他给我把脉一样,但是又比那轻柔的多,一下一下擦的我有些痒。之后他用两指串了串最好看的图案在手腕的正中间的位置。


“好看”


“我们回家”



—————


陆泽抓住小姑娘手的时候就发现了小姑娘的手又湿又冷,小姑娘的手很小,陆泽轻轻地用手掌包住,紧紧的握着希望它回暖。


旁边的小姑娘一刻不迭的同他说着今天的见闻和笑话。


她在硬撑。


陆泽知道的。


小姑娘会替别人考虑好一切。


身边的人还在叽叽喳喳的揪着他的袖子,一边笑着,可是陆泽仔细看过去,她的眼睛根本就不敢完全睁开,眼角泛红分明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还想做一只能够抚慰人心的毛茸茸。



陆泽边微笑着,一边用余光偷偷的看旁边的人,小姑娘在时不时的抹眼角偷偷的抽了抽鼻子,嘴却一刻不停的在闹着笑话。


心就像被谁的手紧紧的攥着一样疼。陆泽闭着眼睛缓和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今天晚上的事,一定会让小房东觉得委屈,是温柔如她从来不会表现出来。



明明是凉爽的风,走在街上的路子却被吹得有些烦躁。


猝不及防的念头让陆泽把小姑娘按在公馆长椅上面前的小房东睁大眼睛,眼角的泪水划过,流到了嘴角 。


眼泪早已蓄满的眼眶,却还强忍着。


陆泽伸出食指去点小姑娘微红的眼尾。


似乎是微凉的指尖刺激到了小姑娘,眼泪像决堤一样留下来,却不敢直视他,而一直盯着他的耳钉看。


“没关系,可以哭”


—————


到这句话,我的眼泪就像被发号施令了一样,不受控制的流淌了下来,陆泽站着挡在我面前,让我坐在椅子上,我将头埋到他的腹部,开始只是小小的啜泣,后来是我没想到的,却又拼命抑制的嚎啕大哭。


陆泽只是轻轻地揽过我的头,一手扶住我的肩膀,一只手轻轻地扣着我的后脑,一下一下的安慰着。


一下一下


像是一遍一遍的再跟我说


我在

我在


……



等我哭够了,陆泽蹲下身来,用指关节擦了擦我的眼角,用他温暖的唇贴过来亲吻了我的泪痕。


“乖”


一个单字是他的安慰。


我想着缓和气氛,在学校工作一天,还要安慰我,很累了。


他笑了笑,笑得很好看,那个比那深蓝色夜幕下的清辉都好看。


“我们溜达溜达,缓和一会儿再回去”

陆泽提议到。



在路过公馆喷泉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陆泽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掂量了一下,示意我拿东西给他。


嗯嗯?


 “两个硬币给我”


我不明,所以么出来,刚刚惹人不快的两硬币,递他。他把一个硬币又塞回到我手里,另一个硬币在他自己手里。


随即把那个硬币扔进了公馆的喷泉里,硬币划过映着清冷的银辉,并没有那么刺眼,也显得柔和多了。然后陆泽双手合十,轻轻地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许一个什么愿望。


做完了这一切,他转向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也这么做。


我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也学着陆泽,把刚刚的委屈和不快都用一年级中的这个硬币上,然后狠狠地一掷,听见硬币咚的一下消失在了水面,又是一条弯曲的弧线,被喷泉的声音掩盖住了,心情好像也好了不少。


“不许个愿吗”


“不了,把这东西丢掉已经很好了”我恶狠狠的把这东西三个字咬的很紧。


陆泽被我的样子逗笑。


心情的确好了不少,但是我依旧委屈巴巴的冲陆泽埋怨到

“今天是下签,本来说不出来的”




陆泽有些好笑轻轻地掐了掐我的脸,从我的手中摸出手机。熟路的打开那个APP。



“再来一次”

他用手腕轻轻地示意了一下。


我就着他的手摇了摇。



“上上签”





陆泽将脑袋凑过来看见我屏幕上出示的字

“你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我抽到了上上签,陆泽却有些得意。


我不禁抱怨道:“刚刚你是上上签,又不是我运气好,一定是因为你在旁边”



陆泽撑着头,歪着脑袋笑着看我

“是啊,我是上上签”


按灭了手机,温热两只手包住我有些发冷的手掌。


“我是你一个人的上上签”


说罢,他想了一下补充到


“我永远是你做事情的上上签”



晚风吹干了我的眼泪。


我笑了笑大声的在他耳畔说道。


“有陆泽才是我的上上签!”

青梅子酿

【陆泽×女房东】解决痛苦的尽头是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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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右下腹又开始来势汹汹和疼痛的时候,我不禁感叹人为什么要长这玩意。


“因为那你小时的时候还是有用的”

陆泽医生这样给我科普到。


公馆很快就要到了,我举着一把伞,用食指和中指死死的摁住那个位置,希望能缓解疼痛。


暑热和疼痛双重搅着我,等到公馆门口的时候,已经满头满身都是汗了。

“房东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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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右下腹又开始来势汹汹和疼痛的时候,我不禁感叹人为什么要长这玩意。



“因为那你小时的时候还是有用的”

陆泽医生这样给我科普到。



公馆很快就要到了,我举着一把伞,用食指和中指死死的摁住那个位置,希望能缓解疼痛。



暑热和疼痛双重搅着我,等到公馆门口的时候,已经满头满身都是汗了。

“房东你回来了?”晨风的粉色头发映入了我的眼帘,旁边还有闵蘅。



我勉强提起,嘴角笑了一笑

“你们要出去找素材吗?”




“老师…外面很热吗?你的脸色感觉很不好”闵蘅上来扶住我,探下我的额头,沾了他一手的汗。



“没有关系的,刚才走的有些急了”我向后退了一步,摆了摆手“你们去吧,不要耽误了事情”



晨风又细问了几句,闵蘅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他们两个的身影出现看不见了,我才松下来一口气。




嘶……

疼痛又上来了…



在心里不断的念着疼疼疼疼一边快速,跑屋里面走去。




我在进屋之后飞快地扔掉了伞脱下鞋跑到床上把自己裹起来,养的疼痛都是时有时无,而这次持续的时间却很久




还记得在上周的时候就有过这种情况,一开始还以为是生理期,一开始还是有些能忍的,直到后来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就去陆泽的房间,想要两片止痛片。陆泽看着我惨白的脸色,立刻穿了衣服陪我去丁中医旁边的外科医院做了检查。



“慢性阑尾炎”



当时我正趴在桌子上,陆泽边往我身上披衣服揽住我,一边和医生交涉,只是当时连续几天疼得脑子就断片了,说了什么也不知道。




当时脑袋迷迷糊糊的时候,陆泽在我耳边问“你是想打点滴,还是吃药?”

“吃药…吧”我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毕竟打点滴实在是太疼了。



耳边传来了陆泽的轻笑,同医生开完单子之后取了药就带我回了公馆。



我摸出了手机,看着聊天里面和陆泽交流的最后一句话。



“我今天实习,晚上要值班,不用等我了”




“记得吃药”




……

不麻烦了

还会害他担心




我努力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尽量让我的四肢不接触的空气,因为出虚汗,所以有些发冷。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子,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尽量多吸收了一会儿热量,鼓起勇气下床找药。




药是陆泽收起来的,放到了最容易看的位置,水壶里面空空荡荡,我只好掰了两片药,就着冷水死命的咽下去,然后又把自己摔在床里期待回暖。

钝痛和麻木交织在一起,还有些胀胀的触感,明明是腹部,现在连同头都有些发涨。




“房东~”外面传来了叶星朗的声音。

我张了张嘴,发现并没有声音。



“房东房东~”

“我进来了嗷”



哦对

我没有锁门




星星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在缩在被子里面的我只是嘀咕了一句房东的床什么时候这么乱了。轻轻地敲了敲床头的木头,示意我在。



“房东~原来你在啊”

出现了一头金色的发,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张灿烂的笑脸。



“诶,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叶星朗原本舒展的眉眼突然就紧张了起来“你出了好多汗…”



看着面前的星星,手足无措,我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没关系,生理期而已…”




……

“真的没问题吗?艾佳也不在公馆啊”

“噗”我虚弱的发出气音

“很正常的…没吓到你就好”



叶星朗沉吟了一下。



“要不我给陆泽打电话吧”

“星星…”

“嗯嗯?怎么了需要什么吗”

“我一会自己就好了,你……”



把口中的我想自己待一会咽了下去



“他今天很累,晚上要值班,别打扰他了”

“那你好好休息哦…有情况,随时call我!”



我在被子里点点头。




疼痛好像把时间拉得很长,但是意识模糊的时候,时间又好像流动的很快,一会儿天就暗了下来。



好像我已经在床上,从中午躺到了傍晚。



可是右下腹的那个位置好像疼痛更深,一阵高过一阵,吃了药,好像并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了了。



“dd,要吃饭吗?”

是叶星朗。

“不了谢谢…”我掏出手机回到。

“带上去?”



我把眼睛闭上了一点想回的欲望都没有




走廊里的叶星朗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

“回神,吃饭的时候不要看手机,对胃不好”袁天一在餐桌的对面提醒到。



看着半个小时前房东回的那一条叶星朗关闭了锁屏。



艾佳一脸理解的叹了口气。

“身体也在任何时候永远是最值钱的”



我好像疼到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然后又醒了。看着外面已经变成了深蓝色的天,摸出手机。



已经到半夜了。

疼痛没有消减,而且我的喉咙很干。

一杯热水,在这个时候真的非常重要。

在我翻下床的时候,又是一阵强烈的痛,让我不仅跪倒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




“唔…”

我不禁跪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个团。

冰冷的地面传到我的膝盖骨,刺痛的神经。

突然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

大半夜给别人来死亡连环call好像不太好。



……

我披上衣服一步一步的挪到门外,好像都在刀尖上走。直到扒上门框的时候,我还哼哧哼哧的趴在门框上喘。

出门右转是最近的。

“叩叩叩”



我满头大汗的扶住自己,一边尽量轻柔的敲门。

但是一点一点长时间没有能量的摄入,让我头都在发晕,直到膝盖又传来冰凉的触感,才意识到我已经跪在地面了。



“吱嘎—”

袁组开门了,我又敲了敲门框。

“房东?”

“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房东?!”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被袁组抱了起来。

迷迷糊糊之间我听见了好多人 



“今天下午我就看着不太对劲”

“送医院吧,我一起去”

“那我去开车”

“我…我也要去”

“两个学生就别去了”

“我给陆泽打电话!”



身上又被人盖了一层厚厚的衣服,被人搂在怀里,是艾佳的香水味道。



“房东…坚持住我们快了…”

我哼哼两声表示回答。



“怎么说?”

“白开说他马上就到”



当一切周围的安静下来的时候,鼻子里面都是来苏水的味道 。

裹挟着草药气味的指尖轻轻的碰了碰了我的额头。




“原来就有炎症吧,现在已经变成急性了,怎么这么晚才送来,再痛下去就要穿孔了”



“马上手术吧”



迷迷蒙蒙的意识中,我在被人推着走,草药的气味离得更近了些

“抱歉…”



这是我最后听见的。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正在病房,有时候还打着点滴。右下腹还是隐隐约约的有些感觉但已经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了。我转过头,房间里空无一人,过了一会儿,门把手转动。



“醒了?”

陆泽紧蹙的眉落入在我的眼中。

“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



陆泽伸出食指轻轻地戳了戳我的眉心。

“你这丫头,从来不让我省心”

我垂下眼睛避开陆泽的目光,淡金色的瞳孔里面的情感让我有些心虚。



我用指甲轻轻的挠挠他的手背。还没有几下就被他一把抓住了食指又被送进他手中握着。

“别闹…好好养身体”




陆泽像是那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和掏肋骨比怎么样?”

“陆泽!”



我作势要打他,他一只手就抱住了我的拳头。

“好了好了,小心扯到伤口”




“叩叩叩”

“我去开门”

来人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但是好像和陆泽很熟的样子。

寒暄了一阵就过来检查我的伤口。

“好好养着”



之后又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都怪陆泽,好好使唤他”

我虽然一知半解不知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被逗笑了。



“师兄!”

我偏过头看了看陆泽,头一次看陆泽吃瘪,心情愉悦极了。

“你师兄?”

陆泽点头。




我感觉到陆泽的气压一下子就很低,一边坐下,一边拿起旁边刚刚打好的水长着毛巾,一手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擦我的胳膊。整个过程默不作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有些生气,不开心,像是一只把自己抱成团的刺猬。




“要使唤陆医生,小中医嫌麻烦吗?”

陆泽不说话。

我把手抽出来,又被他固执的抓回去。



往复几次,我拼命的想引起他的注意,让他理理我,可他就是不说话。

我索性把手藏在被子里,不让他摸。然后一直盯着他。

陆泽愣了一下下,轻轻的缩手抓了抓空气,随即又用手背贴着我的额头。




我又躲开了,继续盯着他。

陆泽看了我很久,似乎败下阵来,吐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出了事,我是最后一个星星通知到我才知道的”



“你忙,我怕…”我嘀咕到。

“我的手机随时都开着,为你随时开着”

说完了之后,陆泽捏了捏我的脸。




我鼓了鼓脸

“你怕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说”



陆泽没搭腔。




“饿了吗”

陆泽将边放这个保温壶,打开里面是好香好香的鸡丝粥。

“饿了!”

“喊的真有力气”



“……”

我一边就着他的手吞粥,一边盯着他的嘴唇。




啧…

那么好看的,所以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不过啊,陆泽的唇



软软的,很有光泽,一看就很好qi…n



“想什么呢?看着我”陆泽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很好亲!”

“………”



“咳咳!那个是…是很好…很好吃!对!粥很好吃”




我红了脸解释道。这个时候,大门突然打开,蹦出来的是叶星朗的脸,后面还有艾佳晨风和闵蘅,袁天一。


还好没有太尴尬…


“小房东好点没有?”艾佳凑过来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色。

我点了点头,冲艾佳笑笑。


闵蘅还在抽着鼻子,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晨风和袁天一带来了两大包东西,很多补品和好吃的。



“陆泽,你居然还做粥!呜呜呜我都没有吃到的鸡丝粥啊就,你偏心”叶星朗哭嚎。

“你也配”陆泽笑着调侃。



“呜,白开不爱我了”



大家一直在关心问候,嘘寒问暖,聊了很久,直到护士来敲门,说病人需要休息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在此期间陆泽一直坐在我旁边不肯动。



看着大家准备离去,我将手轻轻地从被子里面伸出来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就看旁边的小陆医生面色一变,身体轻轻地动了动,遮住了我和他紧握的手,也报复性的不仅不重的捏了几下我的手指。


“解决痛苦根源的人是你”我嘟嘟囔囔。



————————



等人走了,陆泽笑着看我,药香突然离得很近,在我的唇角留下一个清清淡淡的吻,又没头没脑又煞有其事问了一句。




“还疼吗?”




我撅了撅嘴。




“疼死了…”

舸珞

【陆泽×你】相合伞

Summary:路虽远,行则将至。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暴雨将倾》里的一个小点,时间线在之前,一些文不对题……

ELSE:各位端午安康。


上.

“奇怪,也不在这里吗?”你一边在玄关处翻找着,一边自言自语,身后突然传来疑问声:“在做什么?”你下意识回头,没想到那人也俯着身子,这一下撞到他肩膀上,疼得你倒退两步倒吸了两口凉气。

“别揉,让我看看。”

你听出是陆泽的声音,顺从地放下手凑过去,抬眼便撞进他挨得极近的淡金色眼睛里。他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往上提了提背包,环视了一圈说:“没撞伤。在找东西吗?”

“嗯。”你叹了口气,“我的伞找...

Summary:路虽远,行则将至。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暴雨将倾》里的一个小点,时间线在之前,一些文不对题……

ELSE:各位端午安康。




上.

“奇怪,也不在这里吗?”你一边在玄关处翻找着,一边自言自语,身后突然传来疑问声:“在做什么?”你下意识回头,没想到那人也俯着身子,这一下撞到他肩膀上,疼得你倒退两步倒吸了两口凉气。

“别揉,让我看看。”

你听出是陆泽的声音,顺从地放下手凑过去,抬眼便撞进他挨得极近的淡金色眼睛里。他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往上提了提背包,环视了一圈说:“没撞伤。在找东西吗?”

“嗯。”你叹了口气,“我的伞找不到了。”

“哪把伞?”

“……没什么,我再找找找吧。”

你含糊着应付了一下陆泽的问话,催着他上楼放东西,他看了你一眼没多问,直接上楼了。你这才走到公共休息区,泄气地坐到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怎么会哪儿都没有呢?”

艾佳递给你一包零食,问:“还没有找到吗?”,“是啊。”你把零食咬得嘎吱响,头昏昏沉沉的,“我明明没有把那把伞带到公馆外面去过。”

叶星朗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吃着薯片,说:“这是你这个月丢的第二把伞了吧?”,“第三把,谢谢。”你有气无力地朝他伸出手比了一个三的手势,晃了晃,眼看着嘴都要瘪起来了,艾佳用手掐了掐你的脸,说:“再买一把不就好了,最近可是雨季。”

“我知道啊,但是那把伞本来就不是用来挡雨的……”你嘟囔着,很快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再找找吧。”

你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墨菲定律是存在的,在你几乎把公馆翻个底朝天后,那把伞还是没有出现,你尝试过不去想希望它能自己出现,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事重重,连晚餐也没怎么吃下去,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房门你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裹着被子把头埋在了枕头里,闭着眼睛放空。Loki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跳到你床头柜上,说:“我说你心情平静一点啊,情绪波动很容易影响到我们的。”,“你少说风凉话。”你头也不抬地骂回去,“你要是真想解决就问问柙她能不能帮我找到那把伞。”

“我只是被困在这里的灵源体,真要比起来我对这里不比你熟悉。”柙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床前,默默地说。

你长叹了一口气,Loki不无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伞啊,你着急成这个样子。”

“说了你也不懂。”你挥了挥手,闷闷地说,“你俩也让我清静清静,我快头疼死了。”

这段时间雨季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天气湿热,这两天过了雨季偏偏又突然降温了。你本来刚开始处理公馆这个季度的清算,忙得焦头烂额,加上天气变化,你的头已经隐隐作痛好几天了,更别提今天找了一天都不见踪迹的伞。你这会儿躺在床上头疼欲裂,情绪也不稳定,也难怪Loki要出来提醒你。

看着你这个样子,Loki摇了摇头,蹿到你身旁钻进了头发里消失了,柙也消失在原地没了踪影。你正想享受片刻安静,敲门声突然响了,你恨不得抬手掐自己人中,却又担心是谁有什么要紧事,只能深呼吸了一口气平静心情,连头也懒得抬,喊了一声门没锁,就继续闭上眼睛装死。

有门开关的声音,你猜大概是艾佳进了房间,毕竟其他人最多也就站在门口问一句,直到那人在床侧坐下,手揉在你的头上的时候,你才觉得这不像是艾佳的手。于是你眯着眼睛侧过头看过去,引入眼帘的就是陆泽贯穿的长衫的一角,你才猛地抱着枕头坐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陆泽被推开的手还悬在空中,倒也不恼,只笑吟吟地看着你:“我不能来?”

“没……”

“看你今天一直没来给我捣乱,觉得有点不正常,就过来看看你。”

“我才没有!”

虽然知道陆泽本意是调侃实际上是担心,但他就是有能把话说得气到你的本事。

你被他撩拨得激动了一下,一瞬间的情绪过去后也不太能提起精神跟他插科打诨,因为一些原因甚至有些不想见到他,于是你低着头揉搓着枕头的边角,正斟酌着想下逐客令时,他却突然把手伸到了你面前,说:“来。”

你抬头和陆泽对视片刻,踌躇着搭上了他的手,被他反握住把你拉到身前,顺势让你躺在他的大腿上,你失去平衡时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服,被他轻笑着捏了捏手心,这才应激一般松了手,问:“你做什么?”

“有人不舒服不愿意说,我只能越俎代庖了。”

陆泽伸手按揉上你头上的穴位,你在他的动作下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肩线,缓缓吐出一口气,闭了闭眼睛,缓解了一下起伏的情绪。

没过多久,再睁眼时,你格外认真地看着陆泽,说:“你不算。”

陆泽回望着你的眼睛,眼里敛着盈盈笑意,说:“我知道。”

在他身边你总能感觉到轻松和心安,温和的草木香萦绕在你的鼻翼,配合上陆泽不轻不重的按摩,让你的头疼缓解了不少,连带着沉重的压力也去了大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下来,问:“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太舒服了,我都快睡着了。”你讨好似地看着他,“陆大医生以后多帮我按按吧。”

陆泽眯起眼睛笑起来,嘴上一点也不客气:“我可是要按诊时收费的。”

“小气。”你吐了吐舌头,显然没把他这句话放心上。

“少贫嘴。”他曲起手指敲了敲你的头,“之前你不也隔几个月就要丢几把伞,我说了你那么多次,也没见你哪次放在心上,这次怎么这么急起来?”

“不一样嘛,那把伞……”

你嘟囔着,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半句低得几乎听不清,陆泽疑惑地嗯了一声,看着你恹恹的表情,问:“怎么了?”

“嗯——”你拖长了音别过头,不肯定也不否认,看天看地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才看向陆泽,一叹气一塌肩说:“那把是你之前送我的油纸伞。”

 

中.

公馆里的长租户在外在表现上,多多少少都会招来一些刻板印象,其中以陆泽为甚。无论是他穿着的中式服装,还是偶尔拿着的扇子,包括他整个人的气质、身上的草木香,还有中医学这个专业,都让人觉得这个人大概是一个和现世很有距离的人。

这样的人配一把油纸伞一点也不奇怪,甚至有点理所当然。

和他们尤其是陆泽接触得最多的你,自然对这些刻板印象付之一笑,但这并不妨碍你偶尔脑洞大开地脑补一下如果他们真的和刻板印象相差无几会是什么样子。这个话题太有吸引力,甚至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成为了你们下午茶的讨论热点。

在每周茶话会上和大家一起评价完收保护费的袁天一,潮流朋克打扮的艾佳,撩妹耍帅的叶星朗,幕后BOSS晨风,以及看起来最正常,真的是面对陌生人常态的社恐闵蘅后,你将主意打到了陆泽身上。

虽然他每次面对你们的要求总是笑着拒绝得很断然,但是你心里实在太好奇他和油纸伞的适配度了,于是在其他人都放弃之后,你依然会在你们聊天时殷切地提起这个话题。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陆泽对你不过分的要求向来不怎么拒绝,只是大部分情况下觉得逗着你很好玩而已。所以在你第三次提到这个话题,说到就当是我们的信物的时候,他看着你笑了,说那如果我说你也得拿些东西来当交换信物呢。

他语气中颇有些顺从的意味,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头脑的你当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甚至信誓旦旦地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现在看起来,即使和陆泽打了这么久交道的你,在面对他时也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踩进他什么样的圈套。

之后过了快一个月,就在你快要觉得陆泽是不是忘记了这件事的时候,某一天周末他回来的时候手中拿了一个包裹得很好的纸包。

你好奇地趴在沙发靠背上问他是什么,他挑着眉说是信物,然后看着你瞬间撑着靠背直起来的身子和亮起来的眼睛,他慢悠悠地伸出了一直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手中握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红色的绸带,被他攥着中间,垂下的两边还隐约可见写着“希望”、“陆泽”、“圆满”等字样。

在看清的一瞬间,那段你们一起祈愿的记忆让你几乎从耳廓红到耳根,条件反射就想去抢,没想到被陆泽往后一抽手,反而差点扑进他怀里,你看着他,带着点羞愤地咬牙切齿:“你怎么拿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陆泽好心情地眯着眼睛笑,把左右两样东西都举起来,在你眼前晃了晃,“不是说交换信物——选一个?”

“我有得选?”你磨着后槽牙,瞪着陆泽,他眨了眨眼状如无辜:“当然。”

你忿忿地哼了一声,伸手把纸包抢了过来,转过身抱着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拆一边说:“勉强算我同意了,但是我警告你啊,不准拿那个当我们吵架的时候威胁我的把柄。”

“原来你还盼着我们吵架啊。”

“不准岔开话题!而且我有预感,凭你这个恶劣的性格,离我们吵得不可开交那天已经不远了。”

“是吗。”

陆泽语气轻快,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你对面。你气哼哼地拆着紧裹着的纸包,懒得应付他,直到拆开最后一层包装,看着里面空心的硬纸筒,你的大脑突然有一瞬间空白,最终打破平静的是陆泽没忍住的笑声。

“陆泽!”

你这次是真切地咬牙切齿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往陆泽身上扑。

“我就知道你这么快偃旗息鼓没什么好主意,今天就是我俩吵得不可开交这天!”

陆泽被你扑得几乎半躺在沙发上,放在一旁的背包也被撞掉在了地上,他一边忍不住笑地护着你的头防止你撞到扶手上,一边给你顺毛,最后干脆把你一把揽到怀里之后,从在地上跌开的包里摸出一个也裹着层油纸的纸包,说:“好了好了,不闹你了,这才是给你的。”他笑着推了推你的肩膀,“快起来打开看看。”

你原本正半压在他身上,见他把纸包递过来,便撑着沙发翻坐到一边接过来,没好气地说:“你要是再敢骗我,你绝对会被我暗杀。”

陆泽也撑着扶手坐直了身子,笑着替你理了理头发。你外厉内荏地瞪了他一眼,脸上故作气愤的表情也掩盖不了期待的神情。只裹了一层的外包装很快被拆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伞。

伞面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是一种很温润的月白色,颜色极均,隐隐透着仿佛是洇开的漂亮的青粉纹理。内里的伞骨是精心打磨雕刻过的竹,闻着却与一般的竹香不同,反而更像是陆泽平时身上的味道。在伞柄的底部,刻着一个和之前陆泽送你的玉佩一样的图纹。

你一寸一寸摩挲着伞骨,又拂过伞面的纹理,不由得感慨:“这把伞好漂亮啊。”

“喜欢就好。”陆泽笑了笑,“我确实对这些东西没有那么多接触,所以我去问了问我妈,她给我介绍了这家铺子。据说是手工制作,开了很多年,她很喜欢。”

你听了这话反倒有些不安了,带着点小心翼翼问:“是不是太麻烦阿姨了?”

“你这会儿倒还不好意思了?”陆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你,打趣道,“你真要麻烦她的时候还没到呢。”

你忍耐再三,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去打陆泽,反而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握着手压在了膝盖上,对视半晌,你和他一个往左低头拨弄着伞,一个往右握拳抵着下唇轻咳了两声,都红了耳朵没再说话。

 

下.

往事重提,陆泽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瞪了他一眼,随手就把抱着的枕头扔了过去,说:“怪我年少无知太单纯,现在想起来,居然那么容易就被你骗着签了不平等条约。”

“这也能怪我吗。”陆泽接住枕头,整平后放在腿上,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是给了你选择的机会。”,“那是选择的机会吗,那是你往我心口插刀子的机会。”你一边吐槽,一边俯身把枕头从他那儿抢了回来。

又随口闲聊了两句后,你和陆泽坐在床上相对无言,看着他柔和的表情,你原本被打消了不少的情绪在回过神之后又翻涌起来。你当然知道陆泽陪你插科打诨是为了开解你,但他在这种事上特有的温柔让你更加郁结。

你很是牙酸了一把自己的别扭,最后低着头闷闷地开口:“对不起。”

“道歉做什么,又不是很重要的事。”

“当然很重要!”你猛地抬起头,凑到他身边看着他,“这是我们交往后第一次交换的礼物,而且虽然你没说,但我知道你为了找那家铺子定做这把伞很不容易,我好歹,问过阿姨了……”你说着说着又讪讪起来,泄气一样地坐了回去,“哪里又不重要了。”

“你现在倒是承认这是我们交换的礼物了。”陆泽挑着眉看你,被你又瞪了一眼后,忍俊不禁地想伸手揉你的头,顿了顿后还是扣着指节在你额头上弹了一下。

“很痛的,你不知道你自己手劲很大吗。”

“说你傻又说我不尊重你的自由意志,但我是真没见过这么傻的。”陆泽拉下你捂着额头的手,伸手扶在你的耳侧,拇指指腹覆在红起来的地方摩挲了两下,“上次是谁还在跟我说我们的记忆是长久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再说,我们不是已经有红绸作为留念了吗,你要真觉得遗憾,等你开心起来说不定下次我把我的红绸给你,到时候你估计就不记得这把伞了。”

“少来,上次我的那条红绸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的。”你自觉被哄到了,又觉得自己太容易满足显得很便宜陆泽,一时间表情复杂,恨恨地说,“还有,人家安慰的时候都是揉一揉什么的,怎么到了你这儿就这么敷衍。”

“嗯?红肿的地方随便按揉会导致加重局部出血,出现更严重的淤青——现在不是你刚才嫌弃我手劲大的时候了?你可真容易翻篇。”

“喂!”

“总之,别在意。”陆泽正色道,“或许那把伞真的很珍贵,但是更不容易的是我们得到它之前所走的路途,在我看来,那是一条一定比你想象中更漫长的路。或许途中有些曲折,或许我们绕了远路,可沿途的经历和感受是真实的,它们不会被随便抹去消失——虽然说完全不在意肯定是假的,”他顿了顿,笑了,“可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回忆是好的,但别总想着回头看,那样的话会错过我们接下来要途经的风景的。”

“所以,别郁闷了,傻丫头。”

你定定地看着他的温柔笑意,莫名觉得眼眶和鼻尖都开始泛酸,抿了抿唇别过头,说:“那我过生日的时候想要你之前写的那条红绸。”

“不过有一些路还是能不走就不走吧。”

“喂喂喂!”

自那天之后你真的没有再为那把伞烦恼过,反而是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拉着陆泽一起出门,近到公馆的庭院,远到城区另一端的景点。

陆泽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着你清点着铺了满桌的相片,说:“你这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怎么说话呢。”你把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相片收起来,一边说,“只能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那天听了陆神医一番话,我豁然开朗痛定思痛,决定再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放过这个家伙,势必要把他折腾到我满意了为止。”

“你啊。”陆泽摇了摇头,脸上却笑意未减,“路虽远,行则将至啊。”

你心情颇好,看在他真的老老实实陪你逛了这么久的份上,便不和他计较,哼了一声就走到书柜前,把相片全收进盒子里。

门口响起笃笃的敲门声,你头也没回地喊道:“门没锁。”

有人开了门在门口叫了一声老板,你听出是郑奕的声音,回头正想问她什么事,眼睛不经意扫过她手边时视线突然凝固,指着她拿着的那把无论是颜色还是外形都和你找不到的那把油纸伞一模一样的伞问:“等,等等,你这把伞,从哪儿来的?”

“啊?”郑奕看了看伞,又看了看你,说,“老板,这不是您给我的吗?前两天雨季,您嫌公馆这边太潮湿,怕这把伞受不住让我先送到公司去放着,等雨季过了之后再给您送回来。”

你猛地拍上自己的额头,随着郑奕说的话逐渐记起了她说的那件事。

当时你还没拿到公馆的季度清单,看过天气预报后发现接下来的几天空气湿度都很高,很有可能雨季要到了,你担心公馆背阴可能会受潮,恰好郑奕给你送完文件后要回市区,你就拜托她先把这把伞寄存在公司,等雨季过后再送回公馆。

但之后在你为她带来的文件忙起来之后就彻底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兼之郑奕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来公馆,所以在你把文件都处理得差不多,再次因为下雨想起了这把伞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放在哪儿了。

你回忆着前两天发生的事,忍不住把脸埋在两手之间悲愤着:“这都是什么事啊!”

“老板?”

你听见郑奕疑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泽轻咳了几声,语气中的笑意欲盖弥彰,对郑奕说:“她没事,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不太能说得出口的事,你把伞给我吧,辛苦了。”

郑奕虽然依然有些不放心,但见你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后,还是把伞递给了陆泽,转身离开了。

现在你只要一想起前两天的对话就羞耻得根本不想看见陆泽,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冲他挥了挥,说:“快给我,我要把它锁到柜子最下面去,我再也不想看见它了。”

“前两天为了这件事翻遍了公馆最后郁郁寡欢了一天的人是谁?”

“你可别说了。”

你叹了口气放下手,陆泽还带着促狭的笑,将伞递到你手中。

你握了握熟悉的伞柄,理过伞面的褶皱,静静地看了几秒说:“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路虽远,行则将至啊——”

“你闭嘴!”

陆泽靠在书桌边缘意味深长地看着你,拖长了音说话,彻底击碎了你装作运筹帷幄的样子,惹得你炸了毛。

“话说回来,要不是郑奕说我还没反应过来,既然是伞,你为什么不用?”

“你管我!”

“不用也太可惜了,难得我找了好久的料子,下次不如撑出门看看。”

“……嗯。”

“不过既然伞已经找回来了,我能不能申请放假?”

“你想都别想,我这一个月的规划都做好了,坚决贯彻陆神医的精神思想,你别想跑。”

“真过分啊。”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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