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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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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拉有夏

摸下@二言目 宝的守护甜心pa!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可爱,不过太忙了双双错过生日,也没能凑在一起发hh

  瑶咲抚子是风渡老师提的,觉得好贴,夹带下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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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咲抚子是风渡老师提的,觉得好贴,夹带下私货🥺

洛寻

【all澄】澄心向晚(一百零二)

Chapter102


记错了,射箭是开场箭,好像在围猎之前,不过原著是很久之前看的了,有出入就有出入吧,毕竟人物状态也都变了,一些时间线别细究我,最近很忙很累,遇到了一个很麻烦的同届同门,她自己不喜欢帮老师干杂活,天天PUA 我,给我灌输消极因素,遇到一同要做的活,想方设法让我多干点,但是功劳平摊。。。真是想敬而远之,哈哈(苦笑)。。虽是同届,但比我大好几岁,工作过几年,感觉玩心眼肯定玩不过。。。以诚待人,别人未必会善待我啊。。。唉,难过。。。


主瑶澄、羡澄,然后其他cp都是一点点,都打了tag,不合适可删


很多时候我们都希望以仅存不多的善意去拥抱这世......

Chapter102

 

记错了,射箭是开场箭,好像在围猎之前,不过原著是很久之前看的了,有出入就有出入吧,毕竟人物状态也都变了,一些时间线别细究我,最近很忙很累,遇到了一个很麻烦的同届同门,她自己不喜欢帮老师干杂活,天天PUA 我,给我灌输消极因素,遇到一同要做的活,想方设法让我多干点,但是功劳平摊。。。真是想敬而远之,哈哈(苦笑)。。虽是同届,但比我大好几岁,工作过几年,感觉玩心眼肯定玩不过。。。以诚待人,别人未必会善待我啊。。。唉,难过。。。


主瑶澄、羡澄,然后其他cp都是一点点,都打了tag,不合适可删

 

很多时候我们都希望以仅存不多的善意去拥抱这世界,可得到往往只有绝望,无边际的窒息,坚固的泡沫挤压着四周的空间,缩成小小的一团,苟延残喘,执着的可怜。退让换不来理解,人都是自私的生物,短短一生,不如多想想如何让自己痛快!

 

金光瑶其实很纠结,他不想伤害江澄,可是能怎么办呢?那个让他心神意乱的小人儿已经拆穿了他虚伪的面孔,如果不加以遏制,那自己的上位之策就难以展开,不爬到那宗主之位,又如何能和江澄平起平坐?此生穷尽,怕是难以获得拥抱江晚吟这个人的机会。

 

当然,看在金子轩是阿澄亲姐夫的份上,留他一命倒也未尝不可。。。但必须对自己夺位没有丝毫威胁才行。。。

 

江澄,你可以恨我,但不能看不见我。每每想起紫衣少年的警告,那略带震慑的杏眸,金光瑶就控制不住的心痒难耐,多看我一眼,再多看我一眼。。。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阿澄。。。即便这之后你可能会恨我,但我最后也会用尽各种方法把这种恨变成爱。。。消除记忆也好,用蛊用药也好,或者其他什么方法,总之,绝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

 

不过现下嘛,只能暂时先委屈你一段时间了。金光瑶看着抱着降灾的薛洋冲他点头,知道大致已经安排好了,于是翘首以盼,坐等紫衣少年如何应对自己安排的好戏。

 

围猎成绩还在统计中,接下来是射箭比试,江澄想着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魏无羡应该跑去找蓝忘机借抹额了。。。不过,看这一世的氛围,总感觉应该是没戏了,想起两人不对付的模样,江澄不知道是该喜该忧,要是没牵扯到他就好了,随便这两人怎么样,他才不在乎。

 

“江澄,商量个事呗。。。”魏无羡看着金子轩出尽风头,自然不甘落后。。。

 

不对劲儿,找我干什么,我又没有抹额那玩意。。而且,上一世江澄开玩笑贡献自己的腰带,魏无羡还嫌弃并拒绝。。。不过上一世好像最后蓝忘机也没有借给魏无羡,魏无羡最后用的是啥来着?江澄有点想不起来,却知道这事最后和自己没瓜葛,但看魏无羡不怀好意的眼神,江澄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哎呀,我想为咱云梦江氏争光嘛。。”魏无羡死皮赖脸的又凑近了一点,“不过,我对自己没信心,所以想借你一点好运喽。。”

 

你那么厉害,哪里需要借我的。。。而且自从遇见你之后,我的好运就到头了。。。江澄内心忍不住苦笑。

 

看着越靠越近的某人,江澄下意识提防起来,以免这没脑子的真的解开自己的腰带,贻笑大方。但江澄猜错了,只见魏无羡伸出手顺着他的脸颊擦过,紧接着便感觉到头上一松,江澄暗道一声不好,想要阻拦,却还是没拦住。

 

三千青丝泻下,随风肆意,撩动着在场不少人的心弦。江澄看着拿着自己紫色发带洋洋得意的魏无羡,想剁了他的心都有了。披头散发的江晚吟,尽管神情不虞,却显得温柔好多,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凑到他身边,感受那冷傲下的柔情。许多仙门家族的小姐都忍不住红了脸,唉,要是没有那场岐山大婚,她们早就让自家长辈去莲花坞暗示求亲了。。。

 

魏无羡出其不意的举动引得全场哗然,高座上的虞紫鸢看了江枫眠一眼(后者识趣地挪开眼神躲避怒火),开始摩挲手上的紫电。。。嗯。。。回去之后抽几顿鞭子好呢?。。。交给阿澄决定吧。一旁的江厌离也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即对上了金子轩错愕的目光。金子轩内心os:早知道会给江澄惹麻烦,自己就不出风头了。

 

一旁的蓝忘机已经恨不得拿避尘将魏无羡捅成筛子。同在观看场地的蓝曦臣也收敛了平日里温和儒雅的笑容,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聂明玦摇摇头,下意识忽略内心那点不爽。聂怀桑左看看右看看,留意了一圈所有人的状态,然后默默替魏无羡点了根蜡。金光瑶是唯一还带着笑容的,只是笑意在魏无羡扯下江澄发带那一刻冷的瘆人,暗地里观察的薛洋也撇撇嘴,对魏无羡不要脸的行径嗤之以鼻。

 

毋庸置疑,这样的江澄很好看,甚至可以说是美得惊心动魄,但在场的任何一人都不希望这样的江澄被除自己其他人看见。就连魏无羡,也暗暗有点后悔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将发带绑在眼前,然后抽出箭矢,拉弓。伴随着嗖的一声,正中靶心。

 

虽然魏无羡偷解自家少主发带的事情恨不地道,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射术的确是上乘。江澄看着某人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乖巧的解开蔽目的发带交还给自己,简直气的想笑。魏无羡这家伙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本来以为他能收敛些,结果扭头又给自己个大惊喜。

 

感受到四周那关注的目光,江澄就觉得头皮发麻。曾经他也想获得更多人的关注,但且不说重活一世的他现在不想,而且更不想以这种令人尴尬的方式。为了给自己自己找回场子,江澄接过发带,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引箭而射,直接将魏无羡的那根箭矢钉穿。。。虽然是凭借老道的经验,并不厚道公平,但谁让魏无羡让他丢脸在前。。。

 

江晚吟的箭术什么时候也这么厉害了?众人从对少年散发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忍不住对江澄的实力开始猜测。不仅暗中修炼禁术可以越级杀死温若寒,射术也是无出其右,偏偏还生得一副好看的皮囊,江晚吟这个人究竟还有多少未知的可能?

 

但可惜没人能知道,如今的强大是江晚吟在那孤独岁月中一点一点把自己逼迫出来的。。。倘若没有强大的实力,何以庇护一方百姓,撑起百废待兴的一族? 

 


二言目

  蒽。一个all澄的守护甜心pa✌🏻

  p2是洋澄,想看野猫薛洋很久了

  

  画不下去了就这样随缘吧。。本来是打算江澄生日当贺图的(结果没赶上)感觉打了八百个tag。。。

  蒽。一个all澄的守护甜心pa✌🏻

  p2是洋澄,想看野猫薛洋很久了

  

  画不下去了就这样随缘吧。。本来是打算江澄生日当贺图的(结果没赶上)感觉打了八百个tag。。。

洛寻

【all澄】澄心向晚(一百零一)

Chapter101


洋澄、羡澄、湛澄,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很危险的想法。。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写出来吧。。。总感觉你们会喜欢看。。。orz,稍稍有点难为澄澄


人本身就是抱着偏见而活,印象一旦生成,便是根深蒂固,即便稍微几次意外改观,但心底还是会有一个声音不断否定,除非深入了解,彻底颠覆,否则永远只会囿于表象。


薛洋是在一个夜里不告而别的,小小少年傲才视物,还以为凭自己的本事,轻而易举地就能跑走,殊不知是江澄招呼过各层守卫的弟子,早已打谱好要放走这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小贼,这才让他得以顺利的溜之大吉。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教养能不能让薛洋有......

Chapter101


洋澄、羡澄、湛澄,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很危险的想法。。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写出来吧。。。总感觉你们会喜欢看。。。orz,稍稍有点难为澄澄

 

人本身就是抱着偏见而活,印象一旦生成,便是根深蒂固,即便稍微几次意外改观,但心底还是会有一个声音不断否定,除非深入了解,彻底颠覆,否则永远只会囿于表象。

 

薛洋是在一个夜里不告而别的,小小少年傲才视物,还以为凭自己的本事,轻而易举地就能跑走,殊不知是江澄招呼过各层守卫的弟子,早已打谱好要放走这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小贼,这才让他得以顺利的溜之大吉。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教养能不能让薛洋有所改变,其实有一瞬间,江澄很想将真相和盘托出,留下这个臭小子,顺便杜绝他以后继续作恶的可能。毕竟他作为江凛的时候,曾承诺与他一个归宿,一个可以当作“家”的地方。可是自己还有许多许多事要做,眼下放他走对他对自己来说都方便。

 

可后来,江澄却后悔了。。。。。他没想到放走薛洋反而会给自己惹一个大麻烦,甚至让之前所有的努力都近乎付诸东流。

 

魏无羡已经从金光瑶那逼问出所有的细节,对温情姐弟自然没有相助的必要了。不仅如此,想到金光瑶说的温情告状反而害的江澄身上被温若寒留下了刺青痕迹作为惩罚,魏无羡连最后一点心软的情绪也收敛了,这次来这儿,是来要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命的。

 

温情没有等到魏无羡把弟弟带回来,反而等来了满心杀意的魏无羡,聪明如她,大致猜到了什么,毕竟当时和孟瑶也算共侍一主,并不只有她一个知道江澄经历了什么、看着逼近的鬼气,温情却不想这么认命,她步步后退到墙角,指甲嵌入掌心肉,痛意伴随着落下的血滴终于给了飞快运转的大脑一个能活命的答案。

 

“你不能杀我。。。还有些事,是只有我知道的。。。这关系到江澄的生命,关系到你能不能得到他。。。”温情几乎已想到谎言破露的结局,但为了那从小就受苦受难、现在仍不知生死的亲生弟弟,她不介意自己的谎言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只要能救阿宁。。。就够了

 

“你不好奇么?心性坚韧如江澄,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对温若寒爱得刻骨铭心。。。(【乱入】温总:切,你瞧不起谁呢?我就是有办法!)那是因为温若寒在江澄身上下了情人蛊,江澄会不受控的爱上他,现在或许察觉不到,但温若寒已死,江澄终有一天会压制不住内心的感情随他而去。。。而解法在岐山禁地,你帮我救出温宁,并保我们平安,我就带你去找。。。”温情从来没有用过如此快速的语言解释,她不出意料地瞥见了魏无羡眼中的动摇,随即加了把火,“我之前还听长老说过,这个蛊也是可以改换宿主对象的,你难道不想让江澄对你情难自已吗?我可以帮你的,魏公子。。”

 

那沾满鬼气的苍白手指终于在自己眼前停下,温情松了口气,额上已是冷汗淋漓,成了。。

 

信了就好。。。至于之后怎么圆,再看情况吧。。。

 

与此同时,正在卧房小憩的江氏少主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给自己掖了掖被褥,继续闭上眼睛。。。偷的浮生半日闲。。。以后这样的日子可不多喽,希望一切能按预期发展,那样他就不必太过烦恼。

 

三个月后

 

百凤山围猎拉开序幕,江澄没有忘记自己和聂明玦的约定,但显然那件事得放到围猎结束之后。江澄的灵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还没完全度过危险期,一袭紫衣穿梭在山丛中,引得不少人注目。若是前世,这般惹人眼球的事情多半只会发生在魏无羡身上。江澄察觉到身后若有若无跟随的脚步声,叹了口气,前世求不得,现今躲不掉。。。。老天爷这么爱开玩笑,但总喜欢逮着他一个人不放。

 

无视掉恼人的家伙,江澄加快脚步,继续寻找目标,增加自己的成绩。后面被无情的甩开的魏无羡累的气喘吁吁,果然没有金丹的身体大不如前,如果江澄不等他,他很难跟上江澄的速度。这样被丢下被抛弃的感觉,让魏无羡觉得压抑窒息,喘不过气来。

 

暗处,蓝忘机看着紫衣少年甩掉某人后,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同时也不由得疑惑,修了鬼道的魏无羡反而在常见的仙门基本功方面明显退步,大概是修炼邪术的弊端吧,蓝忘机猜测到,不过他可没有闲工夫去关心一个情敌,多多制造与江澄独处的机会才是要事。

 

江澄再次感觉到有人跟在附近,这次的脚步竟然跟得上自己,想必是换人了,用脚指头想想就能知道是谁,江澄不由得烦躁起来,这可不是个好迹象。斩获第五只猎物,江澄已是有些吃不消,抬首间突如其来的有些晕眩,脚步不受控制地踉跄一下,还没完全度过危险期,果然有些勉强啊,他还没来得及去扶身旁的树,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托住了他的臂弯。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人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柔软的触感贴附在自己的嘴唇,灵力源源不断地顺着两人接触的部位传来,怪异而又温暖。江澄想要反抗,却被对方的力量完全压制住,直到头晕的感觉渐渐消弭,四肢从麻痹感中缓和过来,他才一击灵力逼退了挟制住他的人。

 

眼见没羞没臊的蓝二公子还在回味刚刚的感觉,气的江澄用力来回擦了几下自己的嘴巴,却不知这反而让本就被亲肿的嘴巴更加鲜红欲滴,让人更控制不住想要肆意蹂躏的意愿。自上次一别,已是三月有余,当时那短暂的一吻本是被江澄发朋友卡后的小惩罚,却出乎意料地让蓝忘机回味无穷了近百天,什么戒律清规,什么道心廉耻,在扯上江晚吟这个人的时候瞬间被抛之脑后。

 

“蓝忘机,你能不能别来招惹我。。。”江澄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看着毫无自觉性的某人,江澄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出蓝忘机对他怨憎不已、避之不及的画面,理所当然的恨,之前的那个蓝忘机在自己活着的时候恨了自己大半辈子,说毫不难受是不可能的。江澄本来就希望能得到别人的认可,家人也是,朋友也是,外人也是。。。可父亲偏心,阿娘严厉,姐姐淡漠;魏无羡又出尽风头,处处压他一头不说还总是教他收拾烂摊子;蓝忘机曾被他定义为强者,可惜却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不知人间疾苦的娇宝贝,坚信眼见为实,凭借对魏无羡的了解,就将不相熟的江晚吟认作忘恩负义、嫉妒卑鄙的小人。

 

所以,他从来不信蓝忘机,因为这个人的认知太自我。被他莫名恨一辈子已经够委屈,如今又怎能毫无芥蒂坦然接受这莫名其妙的爱意?


不想取名字

〔洋澄〕人间烟火

      1

  云梦的天总是多变的,昨日还是艳阳高照,风晴万里,今日便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雨水滴在荷叶上,顺着流入湖中,如今依然入秋,荷花是半点也见不着影,那往日赏心悦目的景象,今日再观却是忧愁幽怨的。

  “要说那夷陵老祖同含光君啊,可谓是神仙眷侣!今个我们就就来说说这段佳话!”

  今日无事,江澄来到酒馆中,特地选了靠窗边的位置,本打算喝酒赏景听书,这风景看的江澄心烦,这说书人竟也不长眼的往他枪口上撞。

  再也无心待在此处,江澄付了酒钱便起身离开,他想找个地方静静。

  江澄撑着伞走在大街上,雨不大,有伞也同他一般悠闲的走着...

      1

  云梦的天总是多变的,昨日还是艳阳高照,风晴万里,今日便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雨水滴在荷叶上,顺着流入湖中,如今依然入秋,荷花是半点也见不着影,那往日赏心悦目的景象,今日再观却是忧愁幽怨的。

  “要说那夷陵老祖同含光君啊,可谓是神仙眷侣!今个我们就就来说说这段佳话!”

  今日无事,江澄来到酒馆中,特地选了靠窗边的位置,本打算喝酒赏景听书,这风景看的江澄心烦,这说书人竟也不长眼的往他枪口上撞。

  再也无心待在此处,江澄付了酒钱便起身离开,他想找个地方静静。

  江澄撑着伞走在大街上,雨不大,有伞也同他一般悠闲的走着,没伞的将手搭在头上或是拿衣服挡着,向回家的方向奔跑着,在心里期盼着雨快点停至少不要下大了。

  江澄就这样走着,他不想回莲花坞,回去就又要开始履行宗主的职责,可除了莲花坞他好像也不知道该去哪。

  “快,揍他,就是他到处偷钱,恬不知耻!”

  不知不觉江澄已经远离了云梦的中心位置,这里明显是一处偏僻小村庄,一颗树下就有几人在合着伙踢躺在地上的人。

  要是放在以往江澄是决计不会管的,可今日不知怎么着了魔似的,竟走上前去喝止住了。

  “他偷了你多少钱,我给。”

  那几个人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事一样,将江澄上下打量,这让江澄很不舒服。

  “十枚五铢钱!”

  江澄将腰间荷包丢给他,“不用找了。”

  那人打开荷包数了数,又看了几眼江澄,“我劝你还是别理他,这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小心他反过来拿你的。”说完就跟着旁边几个一起离开了。

  “喂!你没死吧。”江澄看着地上趟着的人,断了个手臂,脸上也都是伤,但江澄总觉得自己见过他,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见他不理,江澄也不会自讨没趣,拿些药和剩下的钱出来摆在他身旁就走了。

  江澄刚走选,地上的人便坐了起来,他拿起地上的药和钱,“江晚吟……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原来这人正是薛洋,义城之后他并没有命绝,而是逃了出来,为了躲避那群修仙者,亲手划伤了自己的脸。

  薛洋顶着手上的药发呆,伸手想抛出去,有收了回来,想了想,连着那几枚铜钱一起放进衣服里。他盯着江澄离开的地方发呆,又起身也向着那方向走去。

  2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竟如此难缠!”

  江澄沿着刚刚的路走的好好,却不想被邪祟缠上,一个没注意,着了它的道,现在挥这紫电只想赶紧了结了它。

  “不好!”

  这邪祟竟是个有脑子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只有一只,就在江澄挥出紫电快要解决掉那只邪祟时,另一只邪祟就从他身后扑了过来。

  “让我看看,这谁啊,怎么这么狼狈!”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到,而是耳边传来一阵笑声,还有这句略带嘲讽的话。

  江澄转头一看,这不就是刚刚顺手救的那个“乞丐”嘛,还真是薛洋。

  “也比不得某人落魄到去偷东西被发现就算了,还被按着打。”

  江澄可不惯着他,你要嘲讽他,他绝对嘲讽回去,刚怼完他,就见薛洋弯腰吐起血来,接着就晕倒在了江澄面前。

  “你是来碰瓷的吗?!”这让本就心情不好的江澄跟火爆,可那能怎么办,人倒在自己面前,刚刚还救了自己,也不能丢着不管吧!

  此时很生气的江澄,只能忍着怒火非常不愿意的将面前这穿的破破烂烂,身上还脏兮兮的人带回了莲花坞。

  

  3

  “宗主,你这是从哪捡来的乞丐啊,这身上的伤遍布都是,我就想问问他有哪块是好的。”

  “这就不归你管了,你就说治不治的好。”

  “那肯定治的好啊,我是谁!”

  江家的医师顾方是射日之征时,江澄亲自串了好几趟门才请来的,医术之高,姑苏蓝氏怕是也难有一比,不然就那是的伤亡率,江家哪里撑得住。

  “他那毁容的脸需要我给他恢复不,还有那个断了的手臂要我给他造一个不?”

  “容貌……等他醒来再说,至于手臂,这你也能?”

  这事其实不少做,射日之征时弟子受伤没有断手断腿的是不可能,但基本上都是接上去的,这薛洋可是直接连影都找不到,怎么接?

  “这你就小看我了,只要药材到位,有什么难的?说道药材,有什么是我们莲花坞没有的。”

  是啊,今非昔比,现在的云梦江氏早已不是从前,要什么没有,只要想,什么不能完成。

  “安了,安了,现在我来给这位……他叫什么啊,我总不能就小乞丐小乞丐的叫吧,人家要是醒了听见我这么叫得多尴尬啊。”

  “薛洋”

  “哦,姓薛啊!薛……薛洋!”顾方好像听见了什么怪事一样,“宗主,你认真的?他可以薛洋啊,修鬼道的!”

  “他修不修鬼道关我什么事,他一没在我眼前晃,二没人来我这说他用鬼道伤我云梦百姓,而且他还……就问你治不治!”

  “治,治,治,别那么大火气嘛。”

  

  4

  莲花坞内的湖也一样是残花败柳,只剩枯了的荷叶依然在湖中待着,却也是直直下垂,好似要淹没在湖里。

  江澄就坐在湖上的亭子中,静静的吹着微风,喝着一两小酒,盯着湖面发呆。

  突然湖中出现一人影,将水泼在了江澄身上。

  “薛洋!”

  “哈哈哈,无趣,江宗主怎的这般容易发火,小心没人喜欢。”

  “用你管?我看你也不得几人欢喜,伤还没痊愈就整天往湖里跑,冷不死你,我看哪天你淹死在湖里谁来救,反正我不救。”

  “江宗主说话真是别扭,想关心个人还要绕几个圈子。”

  “谁他妈关心你了!我只是怕我云梦的药材被某人给白白浪费了。”

  “行行行,我浪费药材,小爷我走不就行了,这样剩下的药材也不用了。”

  说完扑通一下有转进了湖里没了人影。

  “薛洋!你走哪去!你能去哪?”江澄见薛洋没了人影站起来叫喊,转念一想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救我那一命早还了,爱活不活。”

  江澄说着又拿起了酒,这次边喝边骂。

  “江宗主!赏个脸,尝尝?”薛洋突然从水中冒出来,手里拿着几株莲蓬,递着一株给江澄。

  “你从哪摘来的,现在的莲蓬不都已经被摘完了吗。”

  薛洋见江澄伸手接过,便从湖里起身做在江澄旁边。“这你就不用管了,放心,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安心吃。”

  “其实比起莲花盛开的时候,我更喜欢现在这种时候的莲花湖。”薛洋盯着湖面突然蹦出一句。

  “因为莲花只能观赏,莲蓬却可以吃,但只有莲花开始凋谢时,才能吃的上莲蓬,人们多喜欢赏莲,所以每次我来湖边都是少有人烟的。”

  

     5

  “你要不当我江家的客卿吧。”两人吃着莲蓬,江澄没来的说,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想张口解释,薛洋却先来了口。

  “我?你确定?小爷我一孤家寡人的,你图什么。”

  薛洋听见这话时有些心慌,还有些动容,如果……如果真的还有机会的话……毕竟谁不渴望光明呢?但他也只能自嘲,他可是出了名的十恶不赦啊!

  “孤家寡人……好词!我云梦多的就是孤家寡人。”

  没错,自血洗莲花坞之后,江澄重新招收弟子,但有谁好好的回去一个被灭门的世家呢?江澄能收到的,只有之前云游在外的旧属,还有一些被温家残害,同样家破人亡的幸存者,基本上都是“孤家寡人”,就连他的那几个弟子也有些是乞丐出身。

  “我可是用鬼道害了很多人的。”

  “所以你没有工钱啊!来我云梦做客卿,包吃包住,帮我云梦弟子除邪祟,好好赎你的罪。”

  薛洋听见这话说不高兴是假的,他这也算可以重新开始了吧,真正的重新开始,不用靠别人的身份,也不用极力去掩盖些什么。

  “那小爷我吃的可多了,你到时别嫌弃啊!”

  “我云梦差那几口饭吗?”

  “哈哈哈,行!既然如此,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名叫薛洋,字……成美!”

  “云梦江氏宗主,江澄,字晚吟。”

  天色渐暗,湖对岸亮起灯火,莲花坞的弟子也都开始休息,渐渐的耳边传来了弟子的嬉戏声。

  “宗主!宗主!您怎么在这啊!我们找了您好久!”

  “行了,咋咋呼呼的成什么样?”

  “师傅!”远处又跑来一名弟子,走到近处发现薛洋也在,便止住了脚步,“薛公子!”

  “江山!明日你带着薛洋同弟子介绍,这位是我新召来的客卿,有什么鬼道上的问题尽管去问,别让他闲着!”

  薛洋听见江澄这话也开口道,“那江宗主我可就要再多吃几碗饭了!”

  他们向着灯火处走去,迷路的孩子已经找到了回家的方向,零落的人重新走在一起,相互依偎,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

  

  

沁园春吟(已下线版

[all澄]雾里(1)

*剑走偏锋的拖拉故事

*写起来才知道是个中篇系列(悲伤

*没写完的重写的生贺

*一更是冷cp主场

    

—————以上ok,阅读愉快————— 

1.吟莲  


  寒风料峭刺人,掠过脸颊时如有霜剑冰刀,谢必安随手扶了把头上的高帽,行色匆匆,在雪地里留下一排既轻又沉的脚印。

  

  幽都竟然下雪了。

  

  他惶然地想,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向上攀爬。

  

  幽都以前从来都没有下过雪。

  

  凡人在凡间身死,即是尘埃落定,黑白无常会将其魂魄勾到冥界,由判官定夺奖惩。等判书一下,该进地狱的押去地狱受刑,该入轮回的引去轮回镜投胎,最终喝了孟婆汤,踏...

*剑走偏锋的拖拉故事

*写起来才知道是个中篇系列(悲伤

*没写完的重写的生贺

*一更是冷cp主场

    

—————以上ok,阅读愉快————— 

1.吟莲  


  寒风料峭刺人,掠过脸颊时如有霜剑冰刀,谢必安随手扶了把头上的高帽,行色匆匆,在雪地里留下一排既轻又沉的脚印。

  

  幽都竟然下雪了。

  

  他惶然地想,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向上攀爬。

  

  幽都以前从来都没有下过雪。

  

  凡人在凡间身死,即是尘埃落定,黑白无常会将其魂魄勾到冥界,由判官定夺奖惩。等判书一下,该进地狱的押去地狱受刑,该入轮回的引去轮回镜投胎,最终喝了孟婆汤,踏过奈何桥,便是一世了却,走完一套流程。他们黑白无常千万年来皆是这般循例,从没出过什么差错,然而眼下幽都六月飞雪,这是天降警示,告诫他们亡灵有冤,让酆都大帝速速解决。

  

  一想到这,谢必安的神情便愈发严肃起来,那条吊在外面的长舌头不自觉地卷起一小点——这是他每次紧张时都会无意识做的小动作。

  

  他穿过紫莲池,不敢耽误片刻,又沿着幽静的窄道走到尽头,终于看见流光溢彩的宫殿;紧接着视线一转,便发现宫殿门口正立着一道黑影。

  

  谢必安面上颇有些诧异,朝着那道黑色身影走去,边走边道:“你不是在鬼城巡逻吗?怎么到的比我还早?”

  

  范无咎不爱说话,听见谢必安的询问后只冷淡地“嗯”了一声。谢必安见他依旧紧抿着嘴,惨白的死人脸上却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顿时恍然大悟,似是明白了什么,继而也满面愁容,脱口而出道:“是不是那条疯狗又在鬼城到处咬…”

  

  话还没说完,便被人飞快地捂了嘴。范无咎眼里又惊又怒,低声骂道:“说什么呢?你当这是哪?!”

  

  “嘶。”

  

  谢必安被搭档一语惊醒,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紫光闪烁的宫殿匾额,内心涌上一阵后怕。

  

  吟莲宝殿。

  

  最近在幽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如果冥界有一个地方绝对不能去,那么一定不是酆都大帝的阎罗殿,而是建于阎罗殿对岸的吟莲宝殿。

  

  吟莲宝殿内住着的人,是一个来路不明的漂亮男人。这男人刚来的时候,命格不全,灵魂异常,除了名字什么也不记得。他既不愿投胎,也不愿听鬼差的话去寻生前记忆,反而眉毛一挑,嘴角一勾,趾高气扬地差遣他们给自己划块宝地,说是瞧这风景不错,要在幽都城里住下。

  

  那时谢必安从没见过这么矜贵又嚣张的人,说起话来完全不顾对象是谁,整个人似是跳脱于天道之外的存在,就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约束他。酆都大帝也被他身上这种特殊的气质所吸引,竟是允了他的要求,不仅时常召他来与自己交谈,甚至为他在冥界里建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吟莲宝殿。

  

  起初所有人都对这个被酆都大帝欣赏却看着和花瓶一样的男人嗤之以鼻,即使是之前的谢必安和范无咎也难以免俗,直到这个男人用一颗糖和几床被褥不知从哪捡回几只恶鬼,驯养成了只听他命令的狗,一切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两位无常大人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夹雪的寒风带来殿内悠悠传出的慵懒声调,尾音略微有些上扬,十足地勾人,“只是干杵在门口的话,江某可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

  

  谢必安手心冒出点汗,与范无咎对视一眼,后者沉默地朝他点了点头。

  

  谢必安道:“江大人,叨扰到您休息,我们二人也很惶恐。只是这次事情异常棘手,光靠我们这些鬼差实在是难以解决,还望您能纡尊降贵,帮幽都度过这次难关。”

  

  一语既毕,四周鸦雀无声宛若石沉大海。黑白无常不知这位大人对此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只能默默等待。

  

  又过了一会,对面依旧没有回应,谢必安性子较急,便忍不住小声唤道:“江大人?”

  

  他的声音小心翼翼,听着分外可怜,殿内的人像是被他的样子取悦,这才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二位大人明明是求人办事,却连我这吟莲宝殿的门都不肯进。这么一看,幽都的诚意似乎也并不是很多啊?”

  

  不肯进?

  

  两位无常闻言纷纷变了脸色,谢必安更是苦笑一声。

  

  他们哪里是不肯进?分明是不敢进!

  

  谁不知道吟莲宝殿养的那几条疯/狗个个喜怒无常,护主的时候从来不分黑白对错,占有欲强得就像是发病。别说进去了,就是他们现在伸手轻轻敲下门,如果不幸在上面留下了气息,马上整只手都别想要了!

  

  范无咎自知他们对殿内的人而言不过是猫掌下的老鼠,索性直接摊牌求饶道:“大人,您就放过我们吧。这次我们来,其实也是帝君的意思。”

  

  这句话音落下,又是半晌没有得到回应。谢必安无声地叹了口气,以为就要无功而返,谁曾想才刚转过身,便听身后传来“吱呀”一声,竟是门开了。与此同时他身边的范无咎呼吸一窒,毫无防备地被定在了原地。

  

  谢必安不明所以,下意识顺着搭档的目光看去。这一眼在他触及到眼前的人时倏然而止,迟迟舍不得移开视线。

  

  美,太美了。这人就像是刚出水的芙蓉,还带着一身氤氲的雾气。银蝶轻柔地衔起他几缕散落的发丝,又为他披上烟紫色的轻纱;而漫天的霜雪也不敢将他惊扰,只虔诚地、静默地,堪堪落在他的脚下。

  

  冥界何时有过这般谪仙的人物,谢必安看得瞠目结舌,茫然地张着一张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话。江澄却是习以为常,只淡淡瞥他一眼,便又重新看向范无咎,道:“他在鬼城?”

  

  范无咎蓦然回神,知道这个“他”问的不是帝君,而是那条“恶/犬”,于是忙不迭地答:“对,在鬼城。”

  

  江澄闻言,若有所思地摩挲两下紫电。继而抬手一挥,散了身边银蝶,言简意赅道:

  

  “带路。”

  



—————

  

  吟莲宝殿离鬼城较远,一路上鬼魂颇多,范无咎在前面替江澄开路,谢必安便在后头向他解释这次的事情。

  

  谢必安道:“最近凡间起了一场瘟疫,叫做活死病。染了这种病的人宛如中了毒的活尸,明明应该死了,样子却又偏偏像是活着。不同于普通尸变者的是,染/病者喜食新鲜血肉,被咬的人往往会变成他们的同类,力量狂化,穷凶极恶。更要命的是,死人若是被他们咬了,甚至还会复生。”

  

  “新的凶尸?”

  

  “不一样。”

  

  谢必安摇了摇头。

  

  “凶尸算是死人了,魂魄最终会到冥界;而那些得了活死病的人的魂魄却是丢失的,我们根本找不到在哪。现在活死人越来越多,冥界的亡魂却没有增加,天地死生失调,惹怒了天道,再这样下去,恐怕天外天的那位就要降罪于幽都了。”

  

  “听起来确实挺严重。”江澄道。

  

  谢必安见他愿意搭理自己,心中刚要生出几分欣喜,却又听江澄话锋一转,朝他反问道:“不过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必安哭笑不得:“大人,我们都知道您是刀子嘴,豆腐心。您要是真不愿管,根本就不会出吟莲宝殿的门了。”

  

  江澄停下脚步。

  

  范无咎伸手一指:“大人,就是前面那个摊。”

  

  话音未落,紫电倏地窜出。江澄看也不看,朝着已被掀了个底朝天的米酒摊出手如电。

  

       这一鞭抽得狠厉,却没对着什么目标,鞭落后毫无意外地扑了个空。然而江澄却也不急,只耐心站在原地,果然没过一会,一具偏冷的身体从后头贴了上来。

  

  来人擒住他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江澄于是感觉掌心传来一阵酥麻,像是突然被人卸了力。紫电挣扎地闪了两下光,又重新变回戒指,安静地沉默在主人手中。这时罪魁祸首掐了把江澄的大腿,声音甜蜜蜜,黏糊糊地道:“澄澄,你怎么来啦?”

  

  温热的气息便顿时扑洒在江澄耳边。薛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怀里,语气亲昵缱/绻,近乎撒娇地道,“我好想你。”

  

  “想我?”

  

  江澄轻笑一声,不甚在意地朝对方偏过头去。

  

  他手指一勾,缓缓撩开遮在颈间的长发,动作慵懒而妩媚,仿佛在揭一道神秘的面纱;而面纱下是世间罕见的殊色,薛洋的目光定在那,窥见脆弱冷绝的白与隐/秘而禁/忌的红,心想确实是绝景。

  

  江澄伸手绕了缕发丝缠于指间,浅浅一笑:“这才过了几日,嗯?看看你给我留的东西,印都还没消全。”

  

  薛洋盯着江澄裸/露在外的肌肤,知道他在有意撩拨自己,眼中晦暗不明,咬着江澄的耳朵道:“消什么?小妖精。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么对你?”

  

  说完俯身埋首在江澄颈间,用虎牙轻轻啃/咬那些印记,又伸出湿漉漉的舌尖反复舔/舐。

  

  江澄兴致来得快也去得快,刚勾完人便又很快没了兴趣。他任由薛洋与他耳鬓厮磨了一会,继而稍稍推开薛洋的头,神情淡淡地道:“行了,别舔了。再舔真成狗了。”

  

  随即凛起杏眼,看了眼被砸得稀烂的米酒摊,“所以,这是怎么回事?薛洋,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想我的?”

  

  “当然不是。”

  

  薛洋显然还沉浸其中,眼中渐渐染上情/欲。他抓起江澄的手浅浅一吻,哑着声在对方耳边吹气道,“应该是从上面,然后再慢慢到下面...一点一点…”

  

  “澄澄,你知道的,哪里最想。”

  

  江澄感受到他攀升的欲/望,瞬间变了脸色:“你别给我在这…”

  

  “江大人!求您给我们这些小鬼做主啊!”

  

  这时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摊主突然冲出,连滚带爬地跪倒在江澄脚下。江澄暗自松了口气,便见摊主满脸泪痕,无比委屈地控诉道:“江大人,求您给小人做主!小人本来在这做生意做得好好的,却被薛大人突然一脚踹了摊!小人在鬼城多年,一家老小的生计全靠这摊子,因而壮着胆子问薛大人原因。然而薛大人却说他心情不好,瞧不顺眼,叫我自认倒霉!还说以后见我一次便要掀一次摊,否则就要杀我全家!小人自认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得罪过薛大人,实在是不知为何会被他如此针对!还请江大人救我性命,替小人做主啊!”

  

  “你好吵。”

  

  薛洋被摊主打扰到雅兴,微微眯起眼,一下就起了杀心。他手指微动,正要隔空划开对方的喉咙,却被江澄猛地按住,沉声训道:“别闹,我今天不想见/血。”

  

  江澄一开口,薛洋便收回了手,像是方才什么也没发生,笑吟吟地道:“好呀,都听澄澄的。”

  

  江澄垂眼扫过地上被踩进泥里的招幌,目光停了一瞬,忽然对摊主道:“你姓什么?”

  

  “啊?”

  

  摊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得有些发懵,好在旁边的谢必安及时冲他使了个眼色,于是结结巴巴地答:“回、回大人,小人姓魏…”

  

  “又是姓魏?”

  

  这个答案似乎并不出人意料,江澄挣开薛洋的怀抱,回身抚上他的脸庞,似嗔似笑地道,“成美,你怎么总爱跟姓魏的过不去?”

  

  薛洋享受着江澄的靠近,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然而再开口时声音却很阴冷,甚至带着几分恨意,“我不喜欢。”

  

  “不喜欢?”江澄奇道,“为什么?难道我以前认识什么姓魏的人吗?”

  

  此话一出,薛洋蓦然沉下了脸。

  

  “好了,怎么又来?”见他如此,江澄无奈地伸手勾住薛洋的脖子,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我不是说了不会再管以前的事了吗?只是问问,你别生气。”

  

  “我才不会生你的气。“

  

  薛洋收紧手上的力度,用力锢住江澄的腰,仿佛这样便能牢牢锁住眼前的人。他偏执地道:“澄澄,你是我的。”

  

  然而这次江澄却没再依着他,只摇了摇头,认真地纠正道:“不,我不是你的。你知道的,我是你们的。”

  

  “艹!别提那几个!”

  

  薛洋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觉欲壑难填,不禁怒骂一声,索性撕开伪装,露出羊皮下的狼性。他反手扣住江澄的脑袋,毫不怜惜地咬上对方柔软的唇,恶狠狠道,“他妈的总是跟我抢,老子真想把他们都给杀了。”

  

  江澄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面色潮/红,娇艳欲滴,闻言却是狼狈地挤出声,不无挑衅地道:“好啊,有本事你就试试看吧。”

  

  而薛洋盯着江澄被自己咬/破的薄唇,简直爱死了他这副骄傲又脆弱的模样。

  

  另一边黑白无常被遗忘在角落,很自觉地背过身子,同时心中不断默念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大概又过了一会,二人终于分开,江澄擦了擦嘴角,似乎这才记起旁人,于是转头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摊主,温和而嚣张地道:“魏摊主,薛洋是我的人,他犯了错,便是我管教无方,我愿替他向您道歉。只不过您也听见了,他不喜欢’魏’这个字。这招幌既已脏成这样,我看也不太能用了,不如正好换个更讨喜的名,您觉得呢?”

  

  他觉得?

  

  摊主冷汗涔涔:“大人说得对,小人这就回家和内人商量改字的事,一定给摊子取个讨喜的新名…”

  

  他如此识时务,江澄便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朝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黑白无常道:“二位无常大人,江某今日出门仓促,身上没有带钱,不知二位大人可否借我些银两赔偿给魏摊主,以作安慰?”

  

  他只说了借,却没说什么时候还。谢必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正疑惑着,膝弯忽地一痛,竟是被范无咎一脚踢了出去。对方略带歉意地看他一眼,紧接着煞有其事,颇为遗憾地道:“江大人,我也忘带了。不过您放心,谢必安比我心细,他身上肯定带了钱。”

  

  江澄于是转头看向谢必安。

  

  谢必安:?

  

  范无咎,给老子爬!!!


  

  

—————

  

  解决完摊子的事,江澄带着薛洋逛起了鬼市。鬼市本是鬼城最热闹的地方,眼下却因幽都下雪的事萧条了不少。空荡荡的街道配上漫天纷飞的白雪,让本就鲜有生气的死/城又多了几分寒蝉凄切的味道。

  

  薛洋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依旧逛得兴致勃勃。他没有付钱的习惯,随手抢了串糖葫芦便笑嘻嘻地递给江澄。江澄没有说话,脚步却放缓了些,谢必安察觉到他的意思,立刻抛了银两给旁边的小贩。

  

  “我不吃。”

  

  江澄把糖葫芦推回给薛洋。

  

  薛洋没接,按着他的手道:“那澄澄喂我~”

  

  江澄睨他一眼,正要拒绝,余光却冷不丁地扫过对方无意间抬起的手,到嘴的话便又重新咽下。这一眼叫他想起了自己在无间地狱捡到薛洋的那天,对方趴在地上,也是用这只残缺的手,紧紧握着他给的糖;又死死拽住他的衣袖,歪了歪头,甜腻腻地道:“一颗糖不够。”

  

  江澄驻足,低头对上薛洋的眼。

  

  薛洋呼吸沉重,像是命不久矣。然而见他看来,却是粲然一笑。

  

  “一颗糖不够,江宗主。”薛洋道,“再多可怜可怜我吧。”

  

  他口中说着乞求的话,脸上却满是惊人的野心。那时江澄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偏执与恨意,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养一条狗。

  

  “澄澄?”

  

  薛洋唤他。

  

  江澄回过神,看见薛洋眼中带了几分狡黠笑意,动作顿了一顿,沉默地将糖葫芦递到了薛洋嘴边。

  

  罢了,这小混蛋就是爱看他心软。

  

  薛洋见此果然扬眉一笑,“嘎吱”一声咬下冰糖山楂,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江澄看他吃得餍足,不由问道:“甜吗?”

  

  薛洋点头,懒洋洋地眯起眼:“当然。”

  

  继而舔了舔唇,故意凑到江澄耳边呵气道,“但是澄澄,下次不要用手,用嘴会更甜。”

  

  江澄于是哑然失笑,忍不住骂道:“小流/氓,懂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少在这得寸进尺。”

  

  “晚了。”薛洋却嬉皮笑脸地将他一搂,“已经被你惯坏了。”

  

  跟在两人身后的谢必安实在是受不了他俩悠哉的模样,趁着没人注意,伸手狠狠掐了把范无咎的后腰。

  

  范无咎疼得抽气,抬眼却接了谢必安几记眼刀,只得无奈地上前打断二人的对话,谨慎地斟酌道:“呃,江大人,请问幽都的事您考虑得怎么…”

  

  剩下的话他没敢说完,因为薛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偏过了头,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江澄蹙眉:“薛洋。”

  

  听见江澄在叫自己,薛洋便又笑眯眯地回过头,顺其自然地接道:“怎么了澄澄?你想好用嘴喂我啦?”

  

  江澄没理他,视线隐入远方白雪,浅浅一望,安然若素。许久又一眨眼,羽睫微垂,不急不慢道:“不要急,黑大人。我的人就快到了。”

  

  这话答非所问,听得两位无常一头雾水。然而不稍一会,远处忽地传来异响。范无咎侧耳一听,急促而沉闷,是马蹄踩在雪里的声音。

  

  江澄似有所觉,目光越过二人,远远落到那抹恰好破雪而出的黑影上。他明亮的杏眼在看见来人时兀地一弯,继而浅笑道:“看,他来了。”

  

  瞬息间霜寒逼人。范无咎转过身,只见一高大青年策马啸风而来,势若雷霆之猛烈,行如闪电之迅疾。这青年周身煞气磅礴,还未离近便压得人喘不上气。谢必安瞧他身后亦是黑沉,还以为是什么凶煞恶鬼怨气化实,惊得头皮发麻;直到那人离得近了,这才发现原来不过是他领着几区马,带出了上阵杀敌的气势。

  

  这尊杀神在离四人不足十尺时才狠狠一收缰绳,勒马停在街中,止了身后的队伍;旋即又一撑手,翻身下座,径直朝江澄走来。

  

  江澄便唤:“聂大哥。”

  

  聂?

  

  两位无常暗吃一惊,没想到来的竟是那位杀伐果决的阎十殿阎王,正欲躬身行礼,却被聂明玦直接无视,眼都未抬地擦肩而过。

  

  “怎么穿得这么少?”

  

  风雪严寒,江澄一袭身影在其中显得愈发单薄。聂明玦皱眉,几步走到江澄面前,三两下解开身上的披风给他围上,“上次生病的事这么快就忘了?不长记性。”

  

  江澄受了责备却没有说话,只无声地垂下鸦睫,轻轻颤了颤,像是在讨好。他安静地看着聂明玦给自己系绳的手,骨节分明却略有些粗糙,倒是和大多数他见过的人不同。沉吟片刻,江澄忽地开口问道:“聂大哥,你的手好红,是刚刚被风吹的吗?”

  

  “手?”聂明玦低头看了看,“无事,没什么感觉。”

  

  他做事不拘小节,这点小伤压根不会放在心上。然而话刚说完,手上却传来温暖的触感——江澄抓着聂明玦的手,用掌心在他手背上轻轻按揉:“这样呢?”

  

  又俯身小心翼翼地哈了口气,声音温婉柔和,似怜似抚,“还冷吗?”

  

  “你…”

  

  聂明玦见他眼中清浅似一汪春水,不禁恍然失神。直到视线下移,无意间瞥见那两瓣红肿的薄唇,这才猛地惊醒,反应过来对方真正的意思。于是眸色渐沉,反握住江澄的手,眉间亦含了怒,道:“你故意的?”

  

  江澄便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

  

  聂明玦冷下脸:“下次再激我,就把你带回阎十殿锁一个月。”

  

  “不去。”

  

  江澄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手指在他胸口打转,“你那阎十殿太无聊了。”

  

  “哐当!”

  

  “呵,一个月?”

  

  一声巨响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薛洋猛地踹翻了旁边的凳子,双臂环胸,冷冷笑道:“赤锋尊未免想得也太好?有些话私下说说也就算了,要是摆在了明面上,那就是在找/死!”

  

  “哦?”聂明玦像是这才看见江澄身边还站着个人,目露轻蔑,扬眉嗤道,“我当是什么东西在叫,原来是条野狗。” 

  

  “野狗?”

  

  黑白无常暗道不好,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薛洋咧嘴一笑:“就算是野狗,也总比有些觍着脸却连狗都当不上的人强。你说呢?赤锋尊。”

  

  聂明玦陡然变了神色。

  

  人人都知江澄爱狗,且只爱他的“狗”。无法成为江澄的“狗”意味着只能得到他的施舍,无法获得他真正的爱。而聂明玦尽管上/过江澄的床,却被江澄认作大哥,这和其他人比起来简直就像个异类——江澄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点,却爱看他自我挣扎,从不救赎,所以这话也算是半直接地踩在了聂明玦的痛处。

  

  聂明玦盯着薛洋的眼,怒极反笑:“你再说一遍?”

  

  霸下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愤怒,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煞气。薛洋从袖中抖出降灾,慢条斯理地甩了甩剑尖,眼中却藏了杀意。

  

  一触即发。

  

  围观全程的黑白无常瑟瑟发抖,心想莫不是要打起来了?真是无妄之灾!

  

  而江澄身处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之中,只觉得百看不厌,有趣极了。作为事端的挑起者,江澄从来都不理解他们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明明他早就说过了,他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

  

  但这样会显得他们很可爱很忠心,不是吗?

  

  “我要去金星殿。”

  

  江澄开口,拢着披风,勾起嘴角。他根本不关心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突然想起了正事,于是自顾自地做出一个决定。他知道没有人会拒绝他的要求,如果有,那便勾勾手指,也是轻而易举。

  

  如他所料,凝重的氛围一下就散了,薛洋和聂明玦闻言朝他看来,江澄便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就现在,我要去见金光瑶。”

  

  空气静默一瞬,两人同时放下了武器。半晌后聂明玦眉头紧锁,沉着声道:“你想好了?”

  

  江澄笑了笑:“本就是冲我来的,我当然要去看看。金光瑶应该也已经猜到了,不然不会让你来接我。”

  

  聂明玦点点头:“我确实是来接你的,但马往哪走是我来决定,去不去金星殿也是我说了算。”

  

  江澄眉毛一挑:“所以你到底带不带我去?”

  

  “他不带我带。”薛洋凑上来,牵了江澄的手,“澄澄,别跟他废话了,外面怪冷的。”

  

  聂明玦怒瞪薛洋一眼,继而对江澄让步道:“我可以带你过去,但你如果最后决定去凡间,必须带上我。”

  

  薛洋眼中隐晦地闪过一道光。

  

  “好。”

  

  江澄应允,转头对黑白无常道,“活死病的事我来解决,我会亲自去凡间一趟。告诉帝君,这是还他的人情。”

  

  “另外,叫他放人,金光瑶必须跟我一起走。剩下的罪业一笔勾销,当然,是所有人,包括薛洋。”

  

  “只要您能解决。”范无咎直视他,这次眼神没有闪躲,“对帝君来说都不是问题。”

  

  聂明玦从后面牵来两匹骏马,薛洋率先翻身上鞍,正笑嘻嘻地要邀江澄共座,却见江澄长袖一挥,干净利落地上了另一匹马。

  

  要走之前,江澄又突然侧过了头。他本就坐在马上,此刻略扬起下巴,姿态便更显傲慢嚣张。一时间谢必安想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外天帝君,也是这样的不可一世,无悲无喜地睥睨着众生的悲欢和苦痛。

  

  江澄道:“两位无常大人,江某奉劝你们说话做事讲求诚信。有些话直说便是,藏着掖着实在是叫人难以心生好感。要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江某闭门谢客了。”

  

  谢必安顿时心下大骇。

  

  活死病的流行其实并不是空穴来风,早在几年前凡间便时常有人试图通过召唤亡灵,生死人,肉白骨。他们黑白无常在幽都当了这么多年鬼差,只见过一个成功的例子。不过那是个献舍的特例,还得了天道的恩赐,真算起来也不能叫成功,应当是“被允许”。

  

  反观这次就很不一样了。有人在逆天而行,千方百计,妄想破了这天地法则,救一个死人复生。而这个被他心心念念,不惜与天道为敌的已死之人便是——

  

  “江澄。”

  

  酆都大帝骤然开口,四位绝境鬼王在他身后凛然厉色。

  

  谢必安连忙跪下。

  

  酆都大帝面无表情地道:“此事因他而起,便要以他而终。冥界只掌死生大权,不与天外天争万物定夺。”

  

  言下之意便是叫江澄自己去解决这事,冥界不会出手帮他。 

  

  传话是件苦差事,尤其是当对象还是那位说不得也碰不得的江殿主时,更是苦上加苦,苦不堪言。谢必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正欲推辞一番,却听酆都大帝突然问他:“谢必安,幽都未曾下过雪,此番雪景,你觉得如何?”

  

  谢必安心道要糟,面上仍是恭敬地答:“回帝君,属下一直都觉得幽都的景比凡间好看很多。”

  

  “不错。”酆都大帝笑起来,“确实甚美。”

  

  谢必安知道他话没说完,于是忐忑地等着他的下文。果不其然,那至高者又沉声道:“但雪下得再美,也是时候该停了。”

  

  谢必安于是只能道:“属下明白。”

  

  之后他便匆匆去了吟莲宝殿,路上一刻也没敢耽搁。因为担心江澄不愿出殿,他向江澄隐瞒了冥界不会帮忙的事,只想着走一步算一步,以后再说。好在江澄也没多问,他便心存侥幸,以为逃过一劫,所以刚刚江澄对聂明玦说出那句“本就是冲我来的”的时候,他才十分震惊错愕。

  

  那会他还安慰自己不要多想,可能只是江澄魂魄异常,所以似有所感罢了。然而现在被江澄直接点出了所谓的“诚信”问题,便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阎罗殿里发生的事江澄显然早已知晓,那么是谁通的信,又是怎么在酆都大帝的眼皮底下通的信,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江澄的消息竟已灵通到这般地步,可见其身后之人位之高,权之重,实力亦是深不可测。

  

  谢必安越想越心惊,双腿发软,差点给江澄跪下。他竭力想表现出镇定的样子,可刚一开口,颤抖的声线便出卖了他。

  

  谢必安颤着声道:“大人教训得是,小官定当谨记…”

  

  江澄于是勾唇一笑,那抹傲然的紫便在天地间更为明媚招摇。他怡悦地说:“错倒是认得挺快。既然如此,那些钱我就不还了,全当是你给我的补偿。”

  

  “啊?”谢必安闻言有些懵,“那些钱?”

  

  这事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

  

  江澄看他一眼,挑了挑眉:“怎么,还嫌不够?”

  

  “不不不。”

  

  谢必安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澄澄,我们走吧。”

  

  薛洋不满地出声催促,手中缰绳紧了又松。聂明玦亦转头看向江澄,朝他眼神示意。

  

  江澄收回放在谢必安身上的视线,再次笑了起来:“知道了。两个醋坛子。”

  

  这一笑恰逢霜雪纷飞,天地间染尽素色,而他明眸皓齿,在将至的凌寒里一眼惊绝。

  

  谢必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驾!”

  

  耳边忽地传来一声娇喝,似是利刃刺破永昼。谢必安蓦然回神,却见江澄早已策马扬鞭,眼前便只余一尾通天的飘渺烟紫。

  

  “雪中有佳人,娇容绝红尘。神若春湖水,眉比春黛山…”

  

  “念什么呢?”范无咎走上前,“佳人?江大人可不是什么女子。”

  

  谢必安摇了摇头:“你说得对。”又喃喃自语道,“江大人怎么能是佳人…”

  

  他想,世间才有佳人,而江澄不属于世间,也不属于所见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是春日里的惊雨,是山海间的诗篇,亦是大漠中的江南,只看一眼便能望尽的千秋。就像是…

  

  就像是什么呢?

  

  “走吧。”

  

  谢必安转过身,敛起思绪,不再停留。

  

  “该回去复命了。”

  

  此刻的谢必安还不知道,这一别便是许久。后来等他再次见到江澄时,对方已站在了幽都的对立面。彼时天地间已皆是混沌,而他遥遥望着那抹桀骜的紫,却突然想起了这未思完的话。

  

  他是春日里的惊雨,是山海间的诗篇,亦是大漠中的江南,只看一眼便能望尽的千秋。就像是——

  

  一位天上人间再也寻不到的神明。



  

  

—————

  

  因为有聂明玦相伴,去往金星殿的路上异常顺利。

  

  金星殿虽然叫殿,实则是半个囚人的牢笼。金光瑶此人生前命不太好,到了冥界却像是转了运,判官本定他过大于功,是要押去地狱受刑的,然而酆都大帝却看中了他出众的能力,将他留在了金星殿里审命簿。不过刑罚可免,罪不可逃,金光瑶被勒令不得踏出金星殿半步,否则就将神形俱灭,永不超生。

  

  江澄每次去金星殿的时候都会找人带他,没什么别的原因,单纯嫌麻烦。虽说酆都大帝对他还不错,可他毕竟身份不明,一个人的时候总要受些鬼差的盘查。后来这种事情遇的多了,江澄便也有些烦,于是索性每次找个人替他解决这些麻烦事,自己好在后头清闲。

  

  快到金星殿的时候聂明玦勒马停下,转头对江澄道:“我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

  

  江澄没有记忆,但能察觉到聂明玦和金光瑶之间微妙的气氛,因此点了点头,也不强求:“好。”

  

  又侧身看向薛洋,“成美,你也在这等着。”

  

  他一有事吩咐就爱唤薛洋的字,薛洋显然也发现了他这个状似无意的小习惯,却又偏偏很吃这套,便酸溜溜地道:“知道了知道了。有事成美,无事薛洋。你就不能平日里多叫叫我的字吗?”

  

  “不行。”江澄微眯着眼,恣意一笑,“谁让你总在床/上逼着我叫你的?”

  

  这话说完江澄很有先见之明地一扬马鞭,果不其然身后立刻便传来薛洋低吼的骂/娘声。江澄心情大好,头也不回地向金星殿内而去。

  

*

  江澄勒马停在岸边。

  

  金星殿殿设于湖中,四面皆连忘川河流,旁人若要进殿,便需乘船而入。江澄下了马,身子还未站定,水上烟雾便如潮水般散去,随即一只铺满了金星雪浪的小船破开湖面缓缓游来,像是在迎接他的莅临。

  

  江澄瞥了眼船上被一圈白牡丹簇拥着的紫莲花,愉悦地勾了勾唇,继而乘船入了殿。

  

  甫一下船,江澄便察觉到背后落了一道强烈的视线。紫电感受到周遭异常浓郁的鬼气,万分警惕地在主人指间闪起了电光。

  

  江澄安抚似的摸了摸灵戒,脸上却没有半分戒备,反而十分放松,懒洋洋地开口道:“你的蝴蝶还挺可爱。”

  

  他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立刻便有只银蝶不知从哪飞了出来,乖巧地落在他的指尖,“我不许它们跟着,它们便藏着躲着,护了我一路。可真忠心。”

  

  “你喜欢?”

  

  左侧的金柱后忽地走出一个人,面若桃花,肤白胜雪。这人右眼戴着一只黑色眼罩,左眼眼尾处却挑了抹飞红,与身上一袭沉如血色的红衣相照,看起来既妖艳动人,又邪气而危险。

  

  “喜欢便都送你。”

  

  江澄看向来人,轻笑道:“花城主可真大方。”

  

  “花城主?”

  

  花城上前揽住江澄的腰,无奈又宠溺地道,“不要这样叫我,晚吟。”

  

  他垂下羽睫,深情地注视着江澄的眼,继而俯下身,万分虔诚地在江澄额间烙下一个轻柔的吻:“唤我三郎。”

  

  “好啊。”

  

  江澄眼中含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三郎。”

  

  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无比暧昧低回,妩媚得如同藏了钓人的勾。花城指尖一颤,沉了眼眸,却是不敢再动。

  

  江澄于是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细细审视。他的视线从花城的眉眼渐渐往下,逐一勾勒出美好的形状,仿佛在打量一件极为漂亮的物品。

  

  “真是张好看的脸。”

  

  江澄慨叹一声,半晌又突然沉声命令道,“张嘴。”

  

  花城看他一眼,随即听话地张开了嘴。

  

  “真乖。”

  

  江澄笑起来,满足于对方的乖顺。他欺身而上,想要与花城交换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然而江澄忘了,花城从来不当猎物,他是和他一样野心勃勃的猎人。

  

  腰被死死按住,双腕被扣在头顶。江澄背靠在身后冰冷的柱子上,逃无可逃,被迫承受花城汹涌的爱意——对方主动献出的掌控权不过是个甜蜜的诱饵,江澄吻上去的那一刻不仅放松了警惕,也掉入了陷阱。

  

  被人强迫的感觉很不好,江澄皱了皱眉,有些抗拒地挣扎起来。

  

  而江澄越是想逃,花城便越是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他将膝盖顶/入江澄双腿之间,威胁似的加重手上力度,直到江澄彻底软了手脚,这才放松几分,怜爱地将手从腰上往下抚,揉了揉江澄的大腿/根,惹得对方一阵颤/栗。

  

  “哈、哈…”

  

  一吻终了,江澄狠狠推开眼前的人。

  

  他喘着粗气,柳眉倒竖,显然是气笑了:“我还当你学乖了,原来只是装装样子!”

  

  花城歪了歪头,目光紧盯着江澄唇边未尽的水/痕,嘴上却故作可怜地道:“晚吟,我都好久没见你了,讨个安慰也不行吗?”

  

  “呵。”

  

  江澄察觉到他的视线,擦了擦嘴角。

  

  “又没人拦着你,是你非要出去找那个什么太子殿下。我现在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反倒还委屈起来了?!”

  

  花城知道他这是在佯怒,勾了嘴角笑道:“晚吟,我只是想还了恩情,可没什么别的意思。我说过的,此生我只要你。”

  

  他这话说得情深意切,听起来怪肉麻的。江澄轻飘飘地哼了一声,只道:“油嘴滑舌的小乞丐。”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花城不禁柔下了神情。他情难自已地又上前吻了吻江澄的眼睛,这次对方没有拒绝。

  

  四年前,花城遭人暗算,身体缩小成十岁孩童模样,连带着记忆也回到了那个时候。那时的他身无分文,脑中又时常混乱,于是无意间掉进了火山地狱。将死之际,是江澄将他从烈火里救出,保住了他一条性命。

  

  “小乞丐,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江澄解下外衣围到花城身上,又将他重新轻轻抱起。

  

  花城缩在江澄的怀里,身上脸上满是火烧后的伤痕。他没有向江澄道谢,反而痛苦地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我!我都已经这个鬼样子了,还不如就让我死在那里算了!反正活着对我来说也没有意义,我死了也根本没有人会在乎!”

  

  “那你为什么刚才要露出那种表情?”

  

  “…什么?”

  

  江澄低头看他一眼。

  

  “因为你刚刚的表情在说,’请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所以我才会去救你的。”

  

  花城脸色惨白:“怎么会…”

  

  “怎么不会?”江澄道,“不想活又不是想/死。”

  

  花城闻言沉默地垂下脑袋,眼中暗淡无光。半晌后他又自嘲地道:“那我还真是个懦夫,既不想活,也不想/死。可是不想死又怎样?活着也是痛苦。”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而活,或许曾经是有个原因的,但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我还不能死,仅此而已。”

  

   远离了地狱,四周风声渐逝。今日正好是鬼节,人间放的河灯会化作幽都天空上方的长明灯海,一眼望去,熠熠生辉,很像是火树银花。

  

  江澄安静地盯着花城看了片刻,忽地伸手揉乱了小孩的头发。花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搞得有些茫然,反应过来后便又惊又怒道:“你干什…”

  

  话音戛然而止,花城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含笑的眼。这时长明灯海从天边倾泻而下,江澄拥着宛若霞火的漫天星光,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扬眉笑道:“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干嘛?不就是活着的意义吗?”

  

  “跟着我。”

  

  “我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后来江澄带他做了很多事,他们既在鬼市里摆过摊,也在地狱外捉过鬼。他们一起走过黄泉路,趟过忘川河,游遍了幽都,也赏遍了美景。最后他们停在菩提树下,旁边是刻了姻缘的三生石,眼前是盛放的彼岸花海。江澄眺望着远方,轻叹道:“真美啊。”

  

  花城却并没有看那片花海。他紧紧盯着江澄的脸庞,似是想要将对方柔和的模样深深刻印在脑海里。许久,花城轻轻道:“确实很美。”

  

  江澄闻言转头与他对视:“小乞丐,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往常花城偷看江澄被抓包,都会红着脸与江澄辩解。然而这次花城却直视着江澄的眼,认真地道:“晚吟哥哥,我之前与你说过,我想起来那个被我忘记的原因了。有人曾救过我,所以我是为他而活。可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是想听听哥哥给我的理由。”

  

  花城顿了顿。

  

  “那时哥哥让我再等等,说等我们到了三生石畔便会告诉我。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三生石畔,哥哥可以把那个活下去的理由告诉我了吗?”

  

  “沙、沙沙…”

  

  树下兀地起了风,搅了一片火红的花海。江澄看着眼前小孩眼中的执著,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双眼从之前的胆小畏光到如今的明亮坚毅,是他一点点看着改变的。于是江澄笑起来,刮了刮花城的鼻尖:“小乞丐,你还没发现吗?”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或许你曾经确实为别人而活,但是现在你已经有了欲望,不是吗?”


  

    

*

    “后来呢?”

  

  许久许久之后,隔着一线红纱幔,谢怜直勾勾地盯着花城的眼,向他讨一个完整的结局,“牛车上的故事你还没有讲完。”

  

  “故事?”

  

  花城唇角微翘,看着谢怜一双纯粹的眼,却忽地想起了另一双明亮而清澈的眼睛,“故事已经讲完了。”

  

  谢怜手上摇着黑木赌蛊,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不,还差最后一句话。”

  

  花城于是对他笑了笑,把玩起耳边的蝴蝶坠子,声音含蓄模糊地道:“嗯…我想想…是哪一句呢?”

  

  他嘴上说着苦恼的话,脑子里却早已回想起当时的画面。

  

  “或许你曾经确实为别人而活,但是现在你已经有了欲望,不是吗?”

  

  那时他望着江澄的眼,看见那倒映在对方眼中的灰白世界忽然亮起了光,以烈火燎原之势,像一副迅速铺开的画卷,展现出美丽的,陆离斑驳的,活着的人间。

  

  他不禁瞠大了眼,欲望像破壳的种子野蛮生长,叫他忍不住急促地呼吸起来。再然后他听见江澄的笑声,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江澄轻轻笑着,一双杏眼宛如盈了春水。他伸手揉乱了花城的头发,一如当年初见那样,扬眉笑道:“小乞丐,不要再为别人而活了。”

  

  “从今天开始,为自己而活吧。”

  

  为自己而活。

  

  那一刻,风止长林,万籁俱寂,而花城于天光乍晓之中,看见世间百般色彩,向他倾斜。

  

  …

  

  “你赢了。”

  

  花城看着谢怜揭开赌蛊,里面是两个明明晃晃的六点,“人给你,恩情便也就此还清。”

  

  周围顿时传来一片群魔乱舞之声,谢怜置身事件中心,不禁面露茫然道:“什么?”

  

  花城垂下眼:“那日在神武大街,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只是既然我已还了恩情,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晚吟不喜欢我见你。”

  

  听花城这么说,谢怜感觉心里像被人堵了一团棉花,莫名涌上一股悲伤的情绪。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花城的目光突然从他身上越过,远远落在了他身后的某个地方。

  

  而下一刻,花城笑了。

  

  让人闻风丧胆的鬼王大人散去了所有的狂傲与邪气,温柔地、真心实意地、甜蜜地笑了。

  

  谢怜僵硬一瞬,继而转头顺着花城的视线望去,便见一人拢着一袭烟紫色的鹤氅,神情冷傲地高视阔步而来。

  

  那人身上还带着水雾,似是揽了一池璀璨的莹辉,银蝶追逐在他袖间,衬得他愈发光彩夺目。

  

  谢怜看见他耳边也戴着一只银色的蝴蝶坠子。

  

  便又听花城在后面低低地笑。

  

  “嗯,正好他来了。”

  

  花城从红影后走出,拨开层层纱幔,亲自去迎接他的神明。

  

  “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的爱人,江澄。”

  

  花城弯了笑眼。

  

  “亦是我的欲/望和——”

  

  “理由。”

  

  •tbc

  

  

  

  

碎碎念:

*给花澄多加了点戏,所以最想写的剧情完全没写到😢

*这篇cp巨多,基本上长得好看的,能想到的,都有戏份(对手指jpg.)

*后续随缘,再更新以神明为先

*题目又是我瞎取的,因为写的时候听的是刘惜君版的《雾里》

  

  

Tsuki

【all澄/洋澄】桔梗 预

  私设,都是私设


自己的脑洞,不喜左上角


人物介绍


江澄


其他称呼:澄妈、澄宝、澄哥(澄澄的倔强)、橙(澄)子……


16岁(团内老四)   183㎝(最终身高)


YC旗下练习生(练习时长四年+在其他公司旗下练习三年)


擅长唱歌,团内主唱兼ACE(全能)会作词作曲,会架子鼓、钢琴等乐器


因为性格较为温和(经常暴躁偶尔暴躁),比较擅长做饭(比其他人会一点)被队友和粉丝亲切地称为澄妈澄爸,被誉为最不像弟弟的弟弟,因为颜值被粉丝称为“小漂亮”


薛洋


其他称为:洋洋、小绵羊、洋子……


13岁(团内忙内) ...

  私设,都是私设


自己的脑洞,不喜左上角


人物介绍


江澄


其他称呼:澄妈、澄宝、澄哥(澄澄的倔强)、橙(澄)子……


16岁(团内老四)   183㎝(最终身高)


YC旗下练习生(练习时长四年+在其他公司旗下练习三年)


擅长唱歌,团内主唱兼ACE(全能)会作词作曲,会架子鼓、钢琴等乐器


因为性格较为温和(经常暴躁偶尔暴躁),比较擅长做饭(比其他人会一点)被队友和粉丝亲切地称为澄妈澄爸,被誉为最不像弟弟的弟弟,因为颜值被粉丝称为“小漂亮”


薛洋


其他称为:洋洋、小绵羊、洋子……


13岁(团内忙内)    186㎝(最终身高被孟瑶说是吃激素长大的)


YC旗下练习生(练习时长三年半)


擅长rap,团内说唱担当,也是一个rapper,自己会作词作曲,会小题琴(六级过了就没学了)和吉他(一点点就一点点)


团内幺儿,也是团内最毒舌的一个,时不时跟哥哥们呛两句,被誉为最拽忙内和“天才爱豆”


孟瑶


其他称为:瑶妹、瑶瑶……


15岁(团内小七)  178㎝(最终身高)〔在外谎称180,被薛洋戏称小矮子,薛洋惨遭家暴爱的教育(不含澄子)〕


YC旗下练习生(练习时长五年)


擅长舞蹈,团内舞蹈担当,学舞很快,自己会一点编舞,会古筝(很少弹)和吉他(不是很擅长)


团内老妈子,时刻盯着薛洋不让他做出了出格的事(调戏江澄破坏道具)在弟弟的年龄操着爸爸的心哥哥的心,为哥哥弟弟不做出弱智行为出格行为操碎了心


楚逾


其他称为:鱼仔,鱼爸、……


17岁(团内老大哥) 182㎝(最终身高)


YC旗下练习生(练习时长最久,七年半)


擅长舞蹈,团内主舞、门面,会编舞,扒舞很快,对舞蹈有很严格的要求,会弹吉他


团内的战力金字塔,会在弟弟们做出挑战权威不礼貌的事时制裁他们,因为神颜被粉丝称为“大漂亮”


贺舒


其他称为:舒舒、贺妈咪……


17岁(团内老二) 180㎝(最终身高)


YC旗下练习生(练习时长六年)


擅长舞蹈,团内舞担,会编舞、扒舞,弹钢琴


团内和事佬,会在吵架时去劝和,超宠弟弟,对待弟弟自带滤镜(这里特指对待某澄,800㎝厚的滤镜,你弟已经可以好好照顾自己了)知名双标


李溪南


其他称为:南南、南瓜瓜……


17岁(团内老三) 184㎝(最终身高)


YC旗下练习生(练习时长六年)


擅长唱歌,团内歌担,会吉他、钢琴


和贺舒一起当团内和事佬,但会和弟弟们一起闹腾


林辞


其他称为:辞辞……


16岁(团内老五)  184㎝(最终身高)


YC旗下练习生(练习时长五年半)


擅长唱歌,团内歌担,会钢琴、吉他等乐器


团内开心果,时不时和江澄一起在探讨音乐,两人被称为知音


齐然


其他称为:然然子……


16岁(团内小六) 186㎝(最终身高)


YC旗下练习生(练习时长五年)


擅长舞蹈,团内舞担、领舞,会拉小提琴、弹竖琴


团内开心果,会林辞一起逗队友开心,和林辞带着弟弟们一起闯祸、拆家


苏嘉麋


其他称为:小鹿、嘉哥……


14岁(团内小八) 186㎝(最终身高)


YC旗下练习生(练习时长五年)


擅长rap、舞蹈,团内说唱担当,会自己作词作曲,会钢琴


团内小腹黑,陪哥哥们一起加训,和弟弟们一起闯祸,然后一起挨楚逾的揍


墨初


其他称为:初哥、墨墨、墨仔……


14岁(团内小九)  187㎝(最终身高)


YC旗下练习生(练习时长五年)


擅长rap,团内说唱担当,会自己作词作曲,会吉他、打鼓


团内小机灵鬼,一般闯祸都是他出主意,苏嘉麋提供方位,薛洋出人,在薛洋被抓后在逃之夭夭,团内和孟瑶关系最好,孟瑶经常帮忙收拾烂摊子,和孟瑶有点小像,被粉丝戏“双胞胎”



皇权富贵是真的

求文

  请问有没有众人观影澄澄现代生活的,或者一些好的观影体,我希望是开开心心的澄澄

  谢谢

  (all澄)

  请问有没有众人观影澄澄现代生活的,或者一些好的观影体,我希望是开开心心的澄澄

  谢谢

  (all澄)

银紫君玄(密码输入中…… loading 网卡中

「all澄」转生为只有破灭flag的邪恶beta大少爷

ooc归我

感谢各位的食用w(可以的话能点个免费的蓝手红心或者评论嘛QwQ)

写的不好轻点骂QwQ


21.

  因为研究的进展问题,江澄拖了将近一年都没有新的发现,尽管已经摸清楚了很多东西,可是最关键的一件事情还没满足,就是无法造出那个能够让自己操控符文的工具。

  可是,一个重要的节点马上要来了,就在一个月之后,等到魏无羡分化完,就是这个游戏中的江澄在故事最后的出现时间点。

  如果过了这个时间,江澄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能够留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找到最关键的因素,如果失败了,那么在这个世界所做的事情,就全废了,也无...

ooc归我

感谢各位的食用w(可以的话能点个免费的蓝手红心或者评论嘛QwQ)

写的不好轻点骂QwQ


21.

  因为研究的进展问题,江澄拖了将近一年都没有新的发现,尽管已经摸清楚了很多东西,可是最关键的一件事情还没满足,就是无法造出那个能够让自己操控符文的工具。

  可是,一个重要的节点马上要来了,就在一个月之后,等到魏无羡分化完,就是这个游戏中的江澄在故事最后的出现时间点。

  如果过了这个时间,江澄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能够留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找到最关键的因素,如果失败了,那么在这个世界所做的事情,就全废了,也无法得知被自己强制改变所影响的世界,会给自己什么结局。

  “哥,我先走了。”门被敲了敲。

  江澄躺在床上没有做出回应。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感觉到了疲惫,或者说,是难得的焦虑,他很急,害怕着事情脱离控制,看着床头的牛顿摆球一个敲着一个。

  “江澄,你今天还去做实验吗?”薛洋直接推开宿舍门,就看到了在床上躺尸的江澄,“还是不去上课?”

  “只剩一个月了,没什么时间放在别的事情上。”江澄从床上坐起来,把研究的资料整理了一遍,放进文件夹里,准备前往实验室。

  “那你一个月之后,到底要做什么?”薛洋只知道江澄说过这个研究很重要,可是莫名的心底会涌起不安感与疑惑,比如为什么要研究这个?为什么感觉会和他们有一种割裂感?为什么只剩下一个月了?但是薛洋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是,“你,算了,没什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口,和以前无数次想问的时候一样。

  “走吧,该去做实验了。”江澄从椅子上起来,走出门之后,外面空荡荡的,并不像之前会有个叽叽喳喳的魏无羡在那等他,或者说会有聂怀桑扭扭捏捏装着傻白甜在和他问这问那,毕竟大家都有各自要干的事情,再加上江澄现在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睡觉,交流也少了很多。

  薛洋看着江澄朝门外的空地瞟了眼,在这一年里面,他成了江澄最亲近的人,江澄的一举一动,几乎都能接收到江澄想要传达的信息,并立马想到最佳的解决方案。只不过说是搞懂了江澄的想法,却读不懂江澄脑子里真正在思考什么,比如他真的没有看到聂怀桑他们担忧的眼神么?

  “江澄,你不打算见一见他们么?”

  “我都行。”

  “那晚上约出来玩一下吧,搞团建?”

  “嗯,但我要先去实验室了。”说着江澄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唉?我话还没有……”

  “今天我自己还有点事,你去上课吧,别耽误太多了。”

  “唉……好……”

  “哈……”江澄在实验室长舒一口气,然后继续拿起他的装置进行研究,从薛洋那里他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可以使用的符文了。

  只要快一点做出工具就可以了。

  再快一点……

  马上,马上就可以完成了!

  江澄拆开了从机甲上拆下来的,可以通过人类供给符文而交流的机器,他会找到关键的,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不知道多久之前,寻找出了可以运用符文的方法一样。

  即便是焦虑,却也依旧维持着自信。

道森

【all澄】配不上

01.

        江澄马上要嫁给温若寒了


         魏无羡本在操场练功,一招一式却没有平日的潇洒,好似那拿着的剑都沉重了几分,练了不过一刻,把剑往旁边一扔,便站在一旁发呆...


01.

        江澄马上要嫁给温若寒了

        

         魏无羡本在操场练功,一招一式却没有平日的潇洒,好似那拿着的剑都沉重了几分,练了不过一刻,把剑往旁边一扔,便站在一旁发呆

      

        这旁边的小弟子们团团把他围住,打趣道

“大师兄这是干什么,二师兄不过是陪宗主见贵客而已,你便如此心烦意乱,啧啧啧呀”一带这旁边的人也跟着啧啧啧起来

 

        魏无羡假意咧嘴一笑,马上变脸,

   

        “你们懂个屁”


         满脸都写着


         别烦我,我很烦


        旁边的师兄弟们听见他的回骂,笑的抱成一团,都笑嘻嘻的调侃


       最调皮捣蛋的叫江姜,晃到魏无羡面前,一脸的博大精深,对一帮子人介绍


       “大家看看,这便是著名的相思之苦啊,也不知道咱二师兄是给大师兄下了什么蛊,天天腻歪啊,腻歪了十几年啊,这不过是分离了半日不到,咱大师兄…”


       江姜两臂框圆,把魏无羡框在其中,笑的大声

  

       “茶饭不思喽——”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师兄的脸马上变成苦瓜喽哈哈哈哈”


       ……


      魏无羡是没心思听他们笑闹,只是恼今日早晨的江澄,不对劲啊,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俊俏的眉都快皱成一团


       清晨,只着中衣的魏无羡鬼鬼祟祟又是钻到江澄被窝里去,他点着脚,悄摸咪咪,鬼鬼祟祟的溜进江澄房中,没想到两人确实发了好大的矛盾


       魏无羡想起来江澄早上的模样真是气的磨牙


       其实按平日里这个点江澄早就醒来了,总归是不会比他起的晚,今日倒是奇了怪了,去的时候他还攥在被子里窝成一团,魏无羡心中只是觉得可爱无比,三两步就跨上床,掀开被子,想用自己身上沾的寒气去闹江澄


     “砰!”


      天旋地转,他已坐在地上,床上是只着中衣的江澄,纤细倔强,被子因他坐起而滑落到他腰侧,脸上却不是平常的冷漠笑骂,而是凌乱的青丝,发红的眼眶以及死死咬住的唇,魏无羡茫然,忽然想到什么一笑,翻身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江澄笑着说


      “做噩梦了?我的小祖宗,做个噩梦就发这么大的气,师兄这一下可被你踹的结结实实的痛哦,快过来,师兄来哄哄你”


      江澄呼吸骤然一紧,攒着被子的指骨发白,细看竟出了满天虚汗,魏无羡不明所以,调笑的模样也收了起来,着急道“江澄?”脚刚跨出一步,银光一闪,三毒便瞬间插在他脚前,只差分毫!


      魏无羡没想到他这般,惊呵道

      

      “江澄!?你来真的?!”


      一瞬剑又回到江澄手上,江澄也没有理他的话,只是冲他吼道


      “滚!”


       魏无羡也恼了,气极反笑


       “江澄你今日又是抽了什么疯?我又作甚招惹你来?我今个偏就是不走了!今是怎么着都要给我个理由!”


       江澄犟着头,他本身就生的白,平日里生气脸红,害羞脸红,哭了的话更是脸上粉一片,只是今个,魏无羡死盯着他,脸白的不像话,唇咬着估计要肿一片,水灵灵的圆杏眸盛不住泪,在眼眶打转,眼睛都发红了,魏无羡看着他的眼,干净痛苦,他心一痛,突然就卸了劲,转头就走


       “如你所愿。”


        “砰—”

  

        最后一根弦断了




02.

      “大师兄!大师兄!二师兄他,他……”江津急匆匆的冲来,边唤这魏无羡边是喘的不行,魏无羡回神,忙问道“怎么了?喘口气,江澄怎么了?”

 

     江津来不及接过旁边人递的帕子,焦急道:“二师兄,二师兄他,与温宗主温若寒,定亲了!!!”


     “什么?!!!怎么可能”魏无羡惊了


     “千真万确啊!温宗主已经在派人起草婚书了!”


     “!我要去问宗主!”

   

     也不顾身边人的劝阻,魏无羡撒腿便跑向大厅,身后的弟子个个都追上来,一边唤一边拦

  

     “大师兄!回来呀!大师兄!”


     江姜拉住江津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师兄可是男人,更何况他可是江家嫡子,是以后要当宗主的人,怎么可能嫁到温家?!”


      江津也急,答道:“二师兄自然是不愿的,但那温宗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失手过,也不知今日他是抽了什么风,孤身来访,开口第一句便就是要提亲!真是疯了!”


     江姜拉着江津的手还要问什么,江津顾不上那么多,甩开叫道“别问了,别问了,现在要疯的是谁你还看不出来吗?”


     江姜甩甩手,心中暗道“孽缘啊”,便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大厅里,温若寒怀着笑把玩着茶杯,一瞬不瞬的盯着江澄,一寸一寸的描过他的眉目,注意到他的目光,江澄恶寒的撇开了脸,无语至极,反复无常的温若寒今个可能是觉得抱得回美人归,被江澄这么不屑竟也不恼,虞紫鸢心中焦急,紫电随着主人的心情一闪一闪,江枫眠轻轻的握住了虞紫鸢的手,摩挲两下安慰,虞紫鸢垂眸,紫电倒也安静下来,江枫眠淡笑问道  


       “修真界美女万千,个个如花似玉,千娇百媚,温宗主神功盖世,又生的一副好相貌,怎的就看上了我家这黄口小儿?”


        听到江枫眠发问,温若寒收回目光,淡然的抿了一口茶


     “一见钟情罢了,江公子不俗,只是一眼就令温某倾慕不已,那俗人怎可与江公子相比?”


    说完又含笑着看向江澄,对方只是回了一句冷哼,魏无羡刚到便开口讽道


     “呵,我倒是没看出来温宗主对我师弟有多倾慕,更何况温宗主膝下还有二子,都是与我师弟年龄相仿,长子甚至比我师弟年龄更大,温宗主好情趣,让您儿子唤我师弟为母亲?想来我师弟也受不了这般的恩宠”

  

       魏无羡向江枫眠虞紫鸢做嵇,揽住江澄的肩,江澄也不推开,只是那任由他揽着,魏无羡被江澄的温顺安抚了几分,想着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再问清楚,冲温若寒笑,道


      “早闻温宗主大名,今儿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果然是霸道威武,气宇不凡啊,不过我这师弟年龄尚小,且与我亲近,肯定也是不愿意去给人当后妈,更是舍不得我,我们今日还有功课要做,恕不奉陪了”


      魏无羡手从江澄肩上往下一滑便轻而易举的拉住了他的手,宣誓主权般的向温若寒灿烂一笑,江澄没有说话,抬头望向父亲母亲,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紫鸢松口气,心中暗喜,养魏婴千日,用魏婴一时,这小子总算是还有点用,向江澄魏无羡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温若寒没说话,饶有趣味的看着魏婴,两人转身还未跨出一步,一道强大的灵力从他二人面前穿过,直直的打向了莲花坞的旗帜,九瓣莲从中烧开,虞紫鸢怒火中烧,怒摔紫电鞭,横眉直竖


       “温若寒你是何意思,真当我云梦江家没人了?!”

     

        江枫眠取剑拔出,站在虞紫鸢身侧,皱眉道


      “温宗主好大的架势,先是莫名其妙要强求娶幼子,这便是折辱他,后是在大厅之内,毁我莲花坞旗帜,这便是折辱我云梦江氏!”


       一瞬间屋内气势剑拔弩张,温若寒眯眼,汹涌澎湃的灵力一瞬间压向屋里所有人,他只是坐在那儿,修长的手点着下巴,江澄被魏无羡揽到身后,依旧是看不清神色,温若寒嫌魏无羡碍事,一掌挥开了他,一瞬间四目相对,江澄眼中只剩悲凉

 

       “我让你们走了吗?这桩婚事,今日你们谁说都算不了数,本座就问你,江澄,嫁还是不嫁?”

    



3.

      


    大厅内,所有人都在等江澄一个结果,魏无羡想,江澄是不可能嫁的,他向来心高气傲,他同自己说,他要治好云梦一方,他要造福云梦百姓,他要当一个好的宗主,他要振兴云梦江氏,而嫁给着温若寒,无异于把自己关在牢笼里,生生世世永不见日,这样的日子江澄怎么可能去?


     江澄心中悲凉,他早料到了,不应该这么说,他梦到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梦到了,他誓死不屈,被温若寒叫人化去金丹,囚禁在他为他打的牢笼之中,日日强迫,梦到了阿爹,阿娘为了他与温家作对,抓去盖上温家烙印,被温家当作最底层的奴仆,梦到了魏无羡为了救他被活生生拧断了一只手,后被温家人乱棍打死,在痛苦中无葬身地,梦到阿姐在血色中,当他面被温家人折辱,只因他不肯屈服,梦到温若寒,为了让他顺从,抓来他的师兄弟,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梦中的场景一瞬间在他脑中闪过


       “儿子,我的好阿澄,我和你阿娘先去一步,我们从没认输,我们不可能会区服温家!”阿爹当着他的面与阿娘相拥一把利剑从他们体内穿过,往日最不和睦的两人,死在了对方的怀里


      “阿澄,师兄也想要一直陪着你,可我只能到这了,但阿澄要好好的活下去,答应师兄,好吗?”魏无羡躺在他的怀里,口吐鲜血,手中还握着他二人幼时的清心铃,那么鲜衣怒马的他,逝在了破败不堪的茅草屋中,逝他的哭喊声中


      “阿澄,江家子女,绝不认输,永不屈服,阿姐永远陪着你,阿澄不要忘记姐姐就好”


      江厌离在与他只隔着一道铁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伸手想要感受弟弟最后的体温,以前只会做女工,会为他熬汤,会摸着他的额头,那永远温柔的芊芊玉手,早已粗糙不已,血色淋漓,江厌离努力朝江澄微笑,脸上也不似平日的白净,衣不蔽体


     江澄亦步亦趋的爬了过去


     “阿澄,你瘦了好多”


     他伸手想要抓住姐姐的手,他想替姐姐遮盖被羞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也无什么衣物,他甚至没有碰到姐姐,阿姐便已断气了,江澄只觉得天都塌了,哪怕是被折辱,哪怕是看见亲人一个又一个的走掉,可这是他的阿姐啊!这是世上待他最好最好的阿姐


     他疯了一般打骂身边所有的人,温若寒这时才赶到,他那天发了狠的打他,骂他,甚至像一条牲畜一般的撕咬他,直至最后,他累了,他甚至没有劲再举起手来,他哭得很大声,温若寒只是抱着他,他便昏了过去


      他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温若寒安排的,哪怕温若寒最后把强暴了姐姐的人全都千刀万剐,可他就是恨他,他也恨自己


      是他毁了他们的家



4.


     温若寒有点不耐烦了,见江澄迟迟未开口口,强大的灵力像一条灵蛇一般,忽地蹿上了魏无羡的右手,虞紫鸢甩鞭而去,却被温若寒打掉,灵力四溢,硬是压住了江家众人,江澄惊道“你要干什么?”

 

     “我看江公子想的有些久了,想提醒提醒你罢了,本座没那么长时间陪你耗,嫁还是不嫁无非都是你一句话”


    江澄冷哼,三毒出鞘“我一句话?说的好笑,搞得我能不嫁似的,你先放开我师兄再说。”


      温若寒哈哈大笑,瞬间便站在江澄身侧,发带被扯下,青丝飘扬,他只手举起一缕发丝,少年的发质极好,轻柔飘逸,指尖缠绕瞬间,灵力暴起


      “!”


      三毒反手就要捅温若寒却被他一把打掉,他只是轻轻的举起手中发丝,看着江澄,男人生的确实俊俏,两人的距离逐渐突破暧昧防线,对方的鼻息若有若无,电光火石之间,吻上了他削下的那一缕发,扬长而去,仰天长笑,留下一句


       “静候佳音”


      江澄嫌恶的转过脸,待他走远了,灵力逐渐四散,江枫眠虞紫鸢急忙跑过来扶着他的肩,查看温若寒有没有伤害的他,他只是惨白着一张小脸,笑着摇头,魏无羡支起来身子,亦步亦趋的也向江澄走去,头重脚轻般的滋味,在江家众人的呼喊下,重重的磕倒在地,只依稀听到他喊


       “江澄”


        —tbc—


      


     

     


      


顾笙.

【all澄】穿到过去成为坤泽该怎么办!(四)

⚠️拆官配!!!ooc!!!文笔烂!!!


   江澄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去会会那位金家客卿。

   这次清谈会讨论的事宜较多,所以所有的门生和宗主都会留宿一晚。

   江澄实在睡不着,便一个人在莲花池边慢慢走着,享受着难得的平静,却突然被一人从背后无声抱住了。

   “澄澄,我好想你。你怎么都不来看我呀?”

   抱住江澄的人故意和他贴得很近,说话时喷出的灼热气息尽数打在他的颈后,话里是说不尽的眷恋与甜腻。...


⚠️拆官配!!!ooc!!!文笔烂!!!


   江澄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去会会那位金家客卿。

   这次清谈会讨论的事宜较多,所以所有的门生和宗主都会留宿一晚。

   江澄实在睡不着,便一个人在莲花池边慢慢走着,享受着难得的平静,却突然被一人从背后无声抱住了。

   “澄澄,我好想你。你怎么都不来看我呀?”

   抱住江澄的人故意和他贴得很近,说话时喷出的灼热气息尽数打在他的颈后,话里是说不尽的眷恋与甜腻。

   江澄身体一僵,他并未认出此人的身份,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是他所熟悉甚至有特殊关系的人。

   身后人好像不满江澄的反应,发狠般朝他后颈咬去,小虎牙却始终没刺破那层皮肉,只是细细舔舐着。手也有要往下滑的趋势。

   江澄立马挣扎起来,那人像是早已预料到般抬起头,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江澄的腰,

   “唔…!”江澄惊呼一声,回过头看去,果然是那位金家客卿。

   其他人倒也干不出来这么恶趣味的事情。

   江澄刚想开口质问,却发现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他可不敢再随意称呼别人了,先前的金光瑶魏无羡蓝曦臣都是活生生的例子,要么让自己叫字要么就是些亲密的昵称…

   在江澄的印象里,眼前的这位客卿薛洋,字成美,于是,江澄慢慢开口,犹豫地叫了出声:“成美?”

   薛洋脸上的笑容瞬时僵了,魏无羡正巧路过听到嗤笑出声:“成美…薛洋你也有今天呀?”

   “我叫错了么?”“不,澄澄你没有叫错,风水轮流转啊”魏无羡抢答道。

   江澄可没法相信魏无羡的鬼话:“洋洋?”

   薛洋脸色这才缓了过来,无声瞪了魏无羡一眼。

   “晚吟。”

   江澄闻声回头,是蓝曦臣过来了。

   倒不是蓝曦臣的声音太有辨识度,而是这么叫江澄的人还真是没几个。

   “晚吟,你这…?”刚刚被薛洋啃咬过出现的红色痕迹显露在众人眼前。

   江澄连忙扯扯衣领,但显然已经晚了。

   “跟涣说,是谁做的?”

   其他人也是如临大敌般盯着他。

   “夏夜里蚊虫多一点罢了。”看着江澄信(一)誓(脸)旦(慌)旦(张)的样子,众人集体将目光转向了蚊子洋,不是,薛洋。

   薛洋一脸无辜,但扬起的笑却是满满的嘲意,江澄不愿与他们任何一人再纠缠,偷偷走了。

   也许运气不好的时候会一直气运很差,摆脱了那三人后,江澄又碰见了蓝忘机。

   蓝忘机一副喝醉的模样,见到江澄后快走几步将其一把抱住。

   江澄很容易便挣脱开来,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却不料被脚下的石子绊倒了,向后倾倒时抓住了一个东西。

   嗯,手感不错。

   等会,这个手感……蓝家的抹额!

   “江宗主,拿了我的抹额,就是我的人了。”

   蓝忘机先打破了僵局,说了平时不可能说的话。

   说完,便醉倒了。

   江澄干不出来把人丢下的事,只能先将其拖回自己房中。

   两个男人的话,应该不会有事吧……?



柳若willow

【all澄】心莲  十五

写得好烂,人物语言动作好难写啊,抓狂……

写得太差了,自己都要看不下去了,唉,不管了!!!

😭😭😭


  

  

  

巨锤被斩断,怨气不再凝聚成形,在城内四处弥漫,黑色的怨气游荡在废墟之上,幻化出尖叫声、狂笑声、哭泣声,江澄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年的乱葬岗,只是这里的怨气更狂暴。

  

这么多的怨气,肯定不能放任,若是驱散,裹挟在其中的魂元细沙也会受到影响。

  

能够如此自如的驱使如此大的怨气,决不是那个蛇妖能够做到的,刚刚江澄也能判断出,蛇妖的力量不过是出窍初期,虽说怨气雨与妖力冲突性不大,但也只限于对妖的损害较小,这么温顺地服从是不可能的。...


写得好烂,人物语言动作好难写啊,抓狂……

写得太差了,自己都要看不下去了,唉,不管了!!!

😭😭😭

 

  

  

  

巨锤被斩断,怨气不再凝聚成形,在城内四处弥漫,黑色的怨气游荡在废墟之上,幻化出尖叫声、狂笑声、哭泣声,江澄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年的乱葬岗,只是这里的怨气更狂暴。

  

这么多的怨气,肯定不能放任,若是驱散,裹挟在其中的魂元细沙也会受到影响。

  

能够如此自如的驱使如此大的怨气,决不是那个蛇妖能够做到的,刚刚江澄也能判断出,蛇妖的力量不过是出窍初期,虽说怨气雨与妖力冲突性不大,但也只限于对妖的损害较小,这么温顺地服从是不可能的。

  

看来背后的主使者不仅修为高深,而且应该不是世中人,这片天地的规则还未修复完成,焄石还未投入地下修复灵脉,修道体系如今还停留在金丹期。

  

恐怕,幕后主使是超脱了仙、人、妖、鬼、精、怪六道的存在。

  

江澄深吸一口气,第一次觉得有些棘手,神界、冥界对这里的情况都不甚明了,起初以为的顺利简单,现在看来,怕是轻易结束不了了。

 

  

  

  

  

  

既然幕后之人的力量是怨气,那能夺一些是一些。

  

江澄下定决心,右手在空中划动,画出一圈紫色流光,手掌后撤做吸引状。

  

废墟之上咆哮的怨气强制地被吸过来,大股大股涌入圆圈里,顺着江澄的手掌进入他的身体。

  

江澄闭着眼睛,调和着进入体内的怨气,用神力将其与灵力分离开来,让两者互不接触。

  

随着江澄吸收的怨气越来越多,点点魂元细沙从怨气中脱离,落到地面,犹如一层金色的星芒,给这绝望的废墟镀上一层堂皇的外衣。

 

  

  

  

  

待到江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片金色。

  

蹲下身,捧起一手细沙,感受着它们从指尖流逝,江澄感受到一股悲戚从心底涌上来。

  

这些魂元经历了一世又一世的轮回,是天地间最珍贵的东西,如今破碎成这样,就是身为神灵的他,也没有办法修复。

  

江澄拿出季月佩,一片装着金子轩四人的魂魄,一片关着蛇妖,剩下一片装那些死去迷途的魂魄即可。

  

他伸手卸下最后一枚玉佩,轻点两下,吸引着将城中的魂元细沙尽数容纳。然后将这枚玉佩妥帖地放入胸前收好,也许冥界那边会有办法,哪怕不能修复,也会有其它物尽其用的方式。

  

解决了城中的怨气和魂元,江澄终于舒下一口气,找了个地方打坐调息,并且将金子轩四人从季月佩中放出活动。

  

“江澄!”

  

“江晚吟!”

  

刚被允许外出,四人就急切地冲出来,看到面色有些苍白,坐在地上调息的江澄,都很担心。

  

江澄微微睁开眼睛,安慰他们,“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可以去城里转转,帮我感受一下这城里死去且没有被冥界带回的魂魄,大概有多少……”

  

他身上携带者规则链条,到了这里,此地的规则修复地会更快些,那些原本被天道忽视的魂魄,应该可以被感知到。

  

魂魄之间,感知力最强,让他们四个去估摸一下数量,方便晚上的收魂,也可以让他们分些心神,不用围在旁边担忧自己。

  

薛洋嘀咕了一声:“都这样了,还城呢?”

  

金光瑶仔细打量了江澄一番,确定他只是面色有些苍白,气息依旧很稳,也没有其它的异常,于是转身对三人,“既然阿澄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去看看吧,也可以帮他省些精力。”

  

薛洋耸了一下肩,转身就朝北方走去,举起胳膊挥动两下,给身后的伙伴留下一个背影,“北边儿我去,你们随意。”

  

金光瑶笑着摇摇头,成美嘴上抱怨,行动上倒是迅速。

  

他们三人确定了各自的方向后,也走向自己负责的区域,开始查看。

 

  

  

  

  

傍晚时,江澄调息完毕,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一扭头就看了旁边盯着他的四个人。

  

“怎么了?”江澄挑眉问道。

  

金子轩:“我们还以为你今晚不醒了。你休息好了?”

  

江澄点头,“本来就没什么事,只是一下子入体怨气太多,需要调整。”

  

聂明玦面色犹豫,似是担心,又似是愤怒,终于忍不住开口:“江澄,你现在算是灵气怨气双修?就跟魏无羡一样?”

  

金光瑶一听,就知道这位赤峰尊那股嫉恶如仇、正气凛然的执拗性子又出来了,这话听着和训斥一样。

  

江澄摇头,有些奇怪:“我不是说过我是神体,怨气对我没影响。”

  

聂明玦:“可那毕竟与灵力冲突,还会让人失去控制,心性大变,你不应该把它们都吸入体内。”

  

江澄无奈:“赤峰尊,如果我没记错,我跟你们说过,灵力怨气对我来说只是力量罢了,都要被神力限制,或者说压制,我没那么舍身取义,如果吸收怨气对我有不利影响,我就会换种方法了。”

  

看着聂明玦还是想要争辩的样子,江澄淡淡地扔下一句,“不要用仙门的理论往我身上套。”

  

金光瑶笑着打圆场:“阿澄,我们刚刚确实有些担心你。”

  

江澄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聂明玦,看他被自己一句话噎住的样子,也明白这位赤峰尊是好心,他自己因为刀灵失控,本人发狂而死,虽然在冥界修养了个将近二十年,但是对于怨气更加痛恨了。

  

刚刚那种语气倒还算好的,江澄也能感受到里面的关心,自然没什么可计较的。

  

聂明玦意识到自己刚刚过激了,江澄不是魏无羡,他还没死的时候就知道这位江宗主一向谨慎行事得体,以家族为重,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思及此,他有些尴尬,自己生前训斥下属和怀桑习惯了,不知道怎么正常的劝告,表达自己的担心。

  

聂明玦是从心里感激江澄的,能够带他出冥界,给他一次重新复生的机会,让他得以再次守护清河和聂氏。

  

因着生前的思维定势,他觉得江澄跟怀桑是同窗,还比怀桑小,即便知道江澄如今身份不一般,他是不自觉得地就把江澄的定位定成了弟弟,有时忍不住就以兄长的心态去看待了。

  

“阿,阿澄……”聂明玦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澄瞪了他一眼,“别说了,大家都知道你的性子,多谢你的关心,下次别关了。”很明显,是调侃的语气。

  

聂明玦眉头舒展,也就放下心来。

  

“不过……”江澄皱眉看着他,“我刚刚推测出,这里出现的异常,背后有人操纵,而且使用的力量就是怨气,之后你复生,少不得跟这些打交道,注意控制一下你的脾气,不然很容易被激怒带着鼻子走。”

  

金子轩惊诧:“不就是杀那些怨兽吗?怎么现在情况有变?”

  

金光瑶思索道:“刚刚阿澄扔进来的是只蛇妖,之前她与怨兽一起出现,怨兽对她很是服从,加上仙门那边收到的正式挑战……妖族应该参与进来了,并且妖族、怨兽背后,有一个领头人。”

  

薛洋嗤笑一声:“领头人?我看是什么奇奇怪怪、见不得人的怪物吧?”

  

金子轩看到江澄凝重的神情,不由得询问:“江澄,你是担心什么?”

  

江澄:“现在只是我的直觉。如果背后之人本就属于这个世界,那此事我就不能插手太过。”

  

聂明玦:“为什么?”

  

“只是感觉罢了,也不能确定。为了保险起见,在灵脉被修复之后,这里的修士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会给你们争取时间。”

  

薛洋:“那还说什么?赶紧结束这里的事情,把我们复生,然后修复灵脉啊。我可不想一直是现在这种魂魄模样。”

  

江澄问道:“城里大概多少魂魄?”

  

经过四人的感知,和金光瑶、江澄了解的漠城情况,江澄确定了一个大概的数值,盘算着引魂曲要奏几遍。

  

  

  

  

  

  

 

夜幕降临,金光瑶四人回到了季月佩,江澄关闭了他们对外界的感知,怕他们受到引魂曲的影响。

  

一轮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映照着破碎的城池,四面城墙静静矗立,如同牢笼,曾经围困着那些被无情砸碎的魂元。

  

江澄坐在东面城墙之上,身边摆着一件箜篌,银紫色的主体,雕刻着莲纹、水波纹和冥界文字组成的引魂曲谱。白色的琴弦流淌着月光,等待着被奏响。

  

江澄平心静气,调整状态。

  

引魂曲,引魂之用,是冥界用来接引大量亡魂的方式之一,人界若有大的灾害和战争,死去的人过多,冥界人手不够忙不过来,就会引引魂曲大批大批引渡亡魂,指引他们主动走入接引大门。

  

引魂曲虽然有曲谱,但是只是框架部分,其余的需要根据情况和演奏者心态自由发挥。冥界能够弹奏引魂曲的,只有众位冥神和五位大冥使。

  

江澄之前学过,奏过,但都是在神界的消遣,并没有真正引过魂。而且现在面对的还是在天道规则缝隙之间,被遗忘了数百年的魂魄,难度不可谓不大。

  

  

  

  

  

 

轻柔和缓的乐声响起,在寂静的大漠中格外空灵,箜篌清越鲜明的音色,泠泠似雪山清泉之声,曲调温柔,音色清冷,缓缓在城内铺开。

  

江澄瘦削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轻拨,怀着一种悲悯的心态,用曲子去呼唤城内等待百年的亡魂们。

  

季月佩其中一枚从他腰间脱离,逐渐变大悬在江澄身后,红色的弯月玉佩在一轮明月的光辉下,红得剔透,红得纯粹。

  

一抹抹身影在城内突然地出现,神情木然,浑浑噩噩的朝着东面城墙而来,到了城墙下,被季月佩发出的一道红光引入玉佩内。

  

亡魂在接触红光的那一刹那,因为时光流逝而失去的记忆和情感尽数恢复,在死后多年,终于等到了新生。

  

除了人的魂魄,还有动物、植物,如同朝圣般朝着东墙而来。

  

引魂曲一遍又一遍连绵不断在城内流淌,越来越多的亡魂被接引进入季月佩,在玉佩空间内或是老友重逢,或是家人再见,或是后代相认,或是鸡飞狗跳、树枝摇动……将原本空荡荡的玉佩空间变得如同真实的人世。

  

直到明月将落,时间已至后半夜,最后一遍引魂曲没有在引来任何亡魂,江澄知道,漠城的亡魂已经都在季月佩里了。

  

弯月玉佩缩小下落,江澄感受着手中的玉佩并没有增添多少重量,但他知道,这里面,是数以万计的、曾经被天地遗忘的魂魄。

  

  

  

  

  

 

此后半月,江澄跑遍了大漠里的数十座城池,里面的居民如同仙门预计的那样,被屠戮殆尽。

  

但是没有第二个魂元池的出现,江澄推测,要么是那些魂元已经被摧毁放入了怨兽、妖族的体内,要么漠城那个就是唯一的一个,其它城池的魂魄会被带到那里处置。再往更北,是仙门也没有记录过的地方,而且怨气更浓厚,遮天蔽日所见之处全是黑色。

  

再往里深入不太妥当,江澄看着那片黑色,转身启程回返。

  

距离跟金凌他们分开,已经过去了二十天,离大漠最近的是原本属于温氏后来被聂氏接管的邺城。

  

不知道阿凌他们有没有安全到达,这次回去要先去不夜天城,修复一部分灵脉,江澄心里牵挂着,御风快速赶路。

 

  

——————

  我还去查了箜篌的百科,但是看不懂,只是勉强不去涉及太专业的部分。摆烂……


银紫君玄(密码输入中…… loading 网卡中

/all澄/天黑请闭眼

狼人杀局 ✓

买股文,ooc归我 ✓

赌上性命的狼人杀,你准备好了吗?


chapter 6 第二天

  “搜证时间结束,请各位玩家回到推理区域进行推理……”

  电子音在大厅回荡,但或许因为第一次夜晚死人,需要详细搜证,还有些人逗留在搜证的地方。

  “要是不听话……主办方会随机送出一份大礼包呀!希望大家会喜欢哦~”电子音的结束句,很轻快,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什么恶趣味。”已经回到自己国王椅上坐着的聂怀桑嘟囔了一句,对着银边眼镜哈了口气,拿出眼...

狼人杀局 ✓

买股文,ooc归我 ✓

赌上性命的狼人杀,你准备好了吗?



chapter 6 第二天

  “搜证时间结束,请各位玩家回到推理区域进行推理……”

  电子音在大厅回荡,但或许因为第一次夜晚死人,需要详细搜证,还有些人逗留在搜证的地方。

  “要是不听话……主办方会随机送出一份大礼包呀!希望大家会喜欢哦~”电子音的结束句,很轻快,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什么恶趣味。”已经回到自己国王椅上坐着的聂怀桑嘟囔了一句,对着银边眼镜哈了口气,拿出眼镜布把镜面擦拭干净。

  “我也觉得。”江澄搁着一把椅子看了眼聂怀桑,有品的人,江澄在心底对聂怀桑下了个定义。

  “但是这也是活跃气氛的一种方法嘛!你不觉得我们这里太死气沉沉了吗?”魏无羡笑了笑,拉开自己的那把椅子,坐下来,手摸了摸自己大衣内侧外套里的东西,还好,还在。

  其他玩家也陆陆续续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有两把椅子是空着的。目前为止,已经死了两个人了。

  “我们先来分享一下大家搜到的线索吧。”聂怀桑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喝了口茶。

  长桌上的尸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甚至连血迹都没有留下,取而代之的,是几盘点心和几壶茶,以及每个人座位前的雕花小瓷杯,包括那两位死去的玩家。

  “叮~”

  电视机突然亮起来,这次不再是满屏雪花,而是一只蹦来蹦去的兔子。

  “这些是仁慈又可爱的主办方给大家准备的下午茶哦!请大家好好品尝,认真推理哇!”

  兔子边蹦哒,边继续嚷嚷。

  “记住啦!我是主办方的新吉祥物,兔酱哦!”

  可爱的表情,配上生硬的电子音。

  “真是恶趣味。”这次,是江澄说出了声。

  “我这边先开头吧。”魏无羡把之前在尸体上搜到的身份证,全家福,欠条,手机那些拿了出来,摆到桌面上。

  “这些是从刚刚的尸体,王熠身上搜到的。奇怪的是,他这张身份证的头像消失了。”魏无羡将那张临时身份证挑出来,手将割口处还有的一条细缝遮掩住,“不过结合这些欠条来说,我觉得他应该是逃债防止被人追而已!你们觉得呢?”

  温宁只觉得这人说的话有些奇怪,想到一起搜证了的江澄,往那边看去,只看到了江澄悠哉悠哉的吃着点心,喝茶,完全没有一点质疑魏无羡的意思。

  “还真是悠闲啊,你和旁边这位,一个吃东西一个睡觉。”聂怀桑有些感兴趣人看着旁边的薛洋和隔着薛洋的江澄。

  在他的第一印象里,是有结合过一些参与游戏前知道的信息的。

  尽管薛洋还是是一个高中生,但也因为很多比赛获奖出现在过报纸上,甚至还来过他们的研究所学习了一段时间。

  而江澄更不用说,一个死刑在逃犯,能够不断犯案还不被抓住,本身就有一定的能力和经验储备,不可能感觉不到不对劲。

  “怎么了,旁边这位高中生还在睡觉呢,别把人吵醒了。”江澄毫不在意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们参与游戏,还真是不紧张,就来玩啊!”聂怀桑说这话的时候,连带着一旁沉浸在睡梦中的薛洋一块算进去了。

  “是吗?这么紧张干嘛?这种时候听别人分析不就好了么?”江澄往自己的嘴里又丢了块饼干,“这主办方的食物还真不错,毕竟吃一顿少一顿,要来一块么?”

行江风渡Du

[薛羡澄]弗真

•薛羡澄,菀菀类卿梗,有病,慎入

•没有魏哥,处处魏哥

•前篇:[薛羡澄]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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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在江家的日子过得确实安稳,一日三餐吃喝不愁,连恼人的规矩都比别家少些。


薛洋抬眼瞟了下大堂不远处刚落座的几个白衣飘飘死人装,轻蔑地哼了一声。


“姑苏蓝氏的人怎的会来云梦?”


对面与自己相同服饰的少年夹了慢慢一筷子辣菜放在嘴里,借着绝佳的视角看见方才那群白衣人桌面上几个清汤寡水到不能算作“佳...




•薛羡澄,菀菀类卿梗,有病,慎入

•没有魏哥,处处魏哥

•前篇:[薛羡澄]非是 
















——————————————————



·四

 

在江家的日子过得确实安稳,一日三餐吃喝不愁,连恼人的规矩都比别家少些。

 

薛洋抬眼瞟了下大堂不远处刚落座的几个白衣飘飘死人装,轻蔑地哼了一声。

 

“姑苏蓝氏的人怎的会来云梦?”

 

对面与自己相同服饰的少年夹了慢慢一筷子辣菜放在嘴里,借着绝佳的视角看见方才那群白衣人桌面上几个清汤寡水到不能算作“佳肴”只能称之为“食物”的菜品,顿时五官都皱了起来,也不知是被他们的菜吓的还是被自己嘴里的菜辣的。

 

“估计是为了赶近几日的清谈会,提前过来了吧。”

 

江三年一筷子把对方还欲伸出的手怼了回去,“就你嘴快,江二柱,给我留点。”

 

“跟你说多少遍了我叫而筑!”被一个称呼踩了尾巴,江而筑恨不得从凳子上跳起来,“没大没小的臭小子!”

 

眼见着两个人又要掐起架,江一流决定肩负起身为大师兄的责任,眼疾手快地一人给了一个断情绝义脚:“饭都堵不上你俩的嘴!”

 

薛洋单手撑着额头看这几个名义上的师兄弟吵吵闹闹,再看看不远处安安静静一板一眼地举行进餐仪式的姑苏蓝氏,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顺便趁着俩师兄捂着腿叫疼的间隙把那盘余下的菜扫光,末了装腔作势地点评:“辣椒放太多了。”

 

江而筑愣愣地看着他打了一个饱嗝,哭丧着脸一脚踢过去:“我最爱的辣子鸡!”

 

薛洋早已料到这一招,在他扫腿而来之际下肢使力跳到凳子上,嘴角一咧:“自己抢不到能怪谁呢,二师兄?”

 

江一流无奈地笑笑,他扫了一眼同行的师兄弟几人,问道:“都吃好了吧你们,”一边扬手冲店家示意,“麻烦打包——”

 

“打包,还是老样子,外加一份珍珠丸子。”

 

没想到被刚来没多久的小师弟抢先一步,江一流尴尬地放下手,哈哈一笑:“你经常来?”

 

“对啊,”薛洋不以为意地摊摊手,“出来这么多次,也就这家店勉强合我的胃口。”

 

这小子,来莲花坞不过一年多,论往外跑倒是比他们这几个师兄弟还要来得勤。

 

江一流扶额叹气,身边江而筑看着他接过店老板打包好的几样菜,纳闷道:“你刚吃了饭又打包这么多,还吃得下么?会放坏的。”


言下之意,我可以帮你再分担分担。

 

薛洋“哈”了一声,回道:“谁说只我自己吃?”

 

说着先一步跨出门槛,“哥几个是吃饱喝足了,咱们宗主大人可还饿着肚子呢。”

 

他颠了颠手上的分量,颇为满意地点头:“算是顺路带回去奖给他的。”

 

奖给,他。

 

饶是再没有规矩看不懂眼色如江而筑这个白痴,也不敢对自家宗主如此大放厥词,还,奖……?

 

真是……

 

江一流只觉太阳穴突突地疼,他想骂人,但是也知道自己骂不过他,想了想,便也放弃了。

 

好在只是胆大妄为没规矩,对待宗主,还是可以的。

 

江一流望着前方六亲不认的背影,默默说服自己。

 





 

等到处理完宗务,已是夜色漫天。

 

江澄心里还在盘算着近日的清谈会事宜,随手推开房门,一瞬间便被自己床榻上歪斜躺着的身影钉在了原地。

 

“哇,你真慢。”

 

薛洋大大咧咧地打了个哈欠,坐起身,衣襟散乱,露出一小片白皙胸膛。

 

“……”

 

江澄退出去再次确认他没有走错房间才进门,冷声质问:“谁让你进来的?”

 

“谁?”薛洋指了指自己,灿烂一笑:“我自己啊。”

 

道理讲不通,规矩听不进,这家伙简直比那个人还要……!

 

江澄叹了一口气,声音放缓:“你有什么事么?”

 

此刻薛洋已经下床拖着鞋子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熟练地翘起二郎腿朝桌子上努努嘴:“喏,奖励你的。”

 

江澄这才看见那几盘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肴,心下一动:“又来。”

 

“谁让你每次都那么喜欢呢。”

 

薛洋摸了摸盘子的温度,不枉他不久前才跑去热过,现下还没凉,他先江澄一步夹起一块鱼肉尝了尝,点头表示赞许:“味道不错。”

 

“你出去没吃饭?”

 

江澄净手后拿起筷子,在面前的几样菜品中犹豫几秒,最终伸向一盘辣椒炒肉,顺口问道。

 

“吃了啊,”薛洋啪得截下了江澄即将夹起的肉片,嘻嘻笑着放进自己的碗里,“但这跟我现在再吃一顿有关系么?”

 

江澄颇为无语地看着对方截下他的菜洋洋得意,说道:“你给我带的菜,又不让我吃,什么意思?”

 

“没不让啊,你自己没守好呗。”

 

他一脸理所当然:“我抢到了,当然就归我了。”

 

在莲花坞修习一年有余,本以为能够磨一磨他的性子,没想到还是这种,强取豪夺,想就要得到哪怕是抢的思想。

 

该说是天性使然,还是江家到底压不住他,也许蓝家那种氛围更适合教化……?

 

一想到蓝家家门口竖着的三千家规和蓝忘机古井无波的死人脸,江澄瞬间没了胃口,他放下筷子,动了动嘴唇,想着那些车轱辘话无论说多少遍都没用,便放弃了,只问道:“前几日教你的剑法练好了么?”

 

“当然啊,有手就行的事儿。”

 

这番狂妄自大的话让江澄皱了皱眉,饶是他知道薛洋天赋甚高也不由得心生不悦,“明天检查。”

 

“随你。”薛洋不以为意,伸筷子往江澄面前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几次夹菜总是挑的江澄面前的几样,待挨了几个眼刀,才恬不知耻地笑道:“我就看你面前的菜对胃口。”

 

这哪是对胃口,这是和他对着来!

 

江澄一筷子把薛洋怼回去,夹起一块完好的虾尾,眼见薛洋的面色不对,他不无快意,待到虾肉入口,上唇刚沾了边,冷不防再次被截下,他看着薛洋美滋滋地将刚从他口中夺走的肉送入自己嘴里,像是慢放一般咀嚼着,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你在干什么?”

 

薛洋满脸无辜:“我吃饭啊。”

 

“我是问……!”

 

江澄面上燥热,怒道:“都进我嘴里了你还抢,你……!”

 

他该说什么,这么大了,还和人抢入口的东西,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见对方仍旧无知无觉好似不懂他的意思,江澄简直满肚子燥气无处发泄,“你”了半天说不出话,一时间更加烦躁,筷子一甩道:“我吃完了,你想继续就继续,完了赶紧滚蛋。”

 

哈哈,他这是把人惹急了。

 

薛洋笑眯了眼,毫无愧疚之心,反而得寸进尺地问道:“咋了你?”

 

江澄闻言,咬牙切齿道:“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不要和别人抢入口的东西。”

 

“啊,”薛洋装模做样地思考着,随手拿起一块糕点送进江澄嘴里,“你是说——”

 

奶白色的糕点衔在唇间,一点金黄的糖浆凝在唇珠之上,他垂眼俯身,呼出的热气浸透了两人之间比纸还薄的距离。

 

“这样么?”

 

有别于平日里清亮的少年音,这几个字吐得低沉喑哑,趁江澄愣神之际,薛洋张口咬住糕点暴露在外的另一半,若有似无的触碰,糖浆仿佛同样凝进他的唇隙,勾起连绵不绝,令人心神颤动的甘甜。

 

江澄整个人都呆住了。

 

待到那股温热的气息散去,薛洋直起身子,砸吧砸吧嘴,似是还在回味。

 

“好甜。”

 

“轰——”

 

血色伴随难言的耻意纷涌上脸,江澄随手抓起身上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冲着薛洋扔过去:“滚出去!”

 

薛洋伸手接住了丢来的长笛,“诶”了一声,“这不是你的宝贝笛子么,就这么丢了?”

 

他把玩着这根江澄平日里随身携带的长笛,笛身通体漆黑,触之光滑柔韧,想来也是上等材料铸成,尾端还系着鲜红的穗子,他摸了一把,手感倒是不错。

 

江澄喘着气试图平复心绪,待看清自己方才扔出去的是什么东西,面色隐隐一变,沉声道:“它,放下。”

 

又一指门口:“你,回去。”

 

薛洋眉头一皱,骨子里那股叛逆劲儿反而被这毫不客气的逐客令激发了出来,他重重地“哼”一声,一撩衣摆就大踏步往床边走:“小爷我今天就睡在这儿不走了!”

 

他一屁股坐了下去,又是熟练地翘起二郎腿勾鞋尖乱晃,托着下巴满面笑意地看对面江澄的脸色越来越黑。似是嫌惹的火气不够大,他竟直接往后一仰,人径直翻到里面,抱着江澄的被褥往身上胡乱一搭,有模有样地打起了呼噜。

 

呼——哈——呼——哈——

 

江澄:“……”

 

江澄:“薛洋!!!你给我死起来把外衣脱了!!!”

 

他昨天刚换的床褥!!!

 

再多的火气都统统撂到一边,此刻江澄满心满眼都是在外头疯跑一天的薛洋穿着他沾满灰尘的外衣睡在他床上的场面,简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干净整洁江宗主糟心的了。

 

陡然拔高的声调唬得薛洋一个激灵,还没等他品完意思,身上蓦地一凉,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屁股狠狠落地。

 

“哎呦——”

 

他龇着牙叫唤出声,嘴一张还想呛人,眼睛瞥见床单上一块难以忽视的黑色印痕和江澄像是要一鞭子抽死他的表情,不知怎的有点心虚,本还盛气凌人的架势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

 

“你干什么——摔这么狠……”

 

他嘀咕着揉屁股,余光中感觉江澄还在瞪着他,受不了似的摆摆手:“还瞪还瞪,干嘛,炫你眼睛大吗?我去重新拿一床换上行了吧?”

 

 

江澄眼角一抽,目送薛洋甩手离去的背影,长出一口气,神色复杂难辨。

 

明明是不一样的。

 

可到底,为什么……

 

他看了眼桌上的长笛,犹豫一瞬,还是拿了过来,五指渐渐收紧。

 

 







这边薛洋推开储物室的门,点了烛之后开始翻找起来,过程当中无意识地砸吧几下嘴,回忆起先前从江澄嘴里抢的糕点,一时间又有点蠢蠢欲动。

 

真是奇他娘的怪,他吃这糕也有不下十几次了,怎么这次味道这么甜?

 

起先是糯糯的口感,等糖浆滑进嘴里,甜丝丝,软软的,有点凉,又带点热热的潮气……

 

翻找的动作一顿。

 

等等。

 

大脑空白几秒,待回神过后,薛洋似是终于意识到江澄一开始骂他的由头,他咬着嘴唇挠了挠后脑勺,罕见地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烦人!还有这破屋子,闷得要死,赶紧走赶紧走!

 

扬手扇风给自己可能被闷着的脸上降降温,薛洋随手抽出一叠干净床被,红樱紫莲,图案倒是好看得紧,他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抱起就往门外走。

 

话说他不就是躺一下吗,至于生这么大气,吹毛求疵地跟媳妇儿似的。

 

啧,真麻烦。

 

回去的路上还在复盘江澄的表情,薛洋腹诽,想着想着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不过看房间近在眼前,便也没有把自己这有点莫名其妙的想法当回事。

 

算了,管他呢。

 







 

薛洋进门的时候,江澄刚把弄脏的床褥换下。

 

眼见江澄听到动静只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便又转过头去,薛洋咧了咧嘴,耍气般把抱着的干净床褥扔到床上。

 

“喏,拿过来了。”

 

“嗯。”江澄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里明显没了方才似要拔地三丈高的怒火。此刻烛光昏黄,三分暖意染上他低垂着的眼帘,在眼下投了几许铅灰色阴影。薛洋就这样站在一旁盯着他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人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身边突然传来一声淡淡的疑问。

 

“嗯?”

 

江澄随手翻开薛洋抱来的床褥,一簇盛开的红樱猝不及防映入眼帘。他一怔,整理床榻的手慢慢停住了。

 

“怎么了?”薛洋凑过去瞅一眼,“啊这个,我看它挺好看的就抱过来了,你不喜欢啊?”

 

没等江澄说话,他又道:“不喜欢你自己回去找,我不去了。”

 

然而江澄似是没听到一般,慢下动作将被面展开,右手坤平四角的褶皱,此刻图案终于清晰呈现。

 

水升菡萏,堤岸垂樱,樱瓣与莲叶相接处,一滴清透露珠悄然凝形。

 

薛洋皱了皱眉,不知怎的莫名觉得有些不爽。

 

“这什么大红大紫的熏得我眼疼,”他伸手按上被面,“我才不要盖这个!换一个去。”

 

“算了。”江澄忽地按住了他的手,掌心有些冷,刺得裸着小臂小腿的薛洋小小地颤了一下。

 

“就这个吧。”

 

 






夜至深,人难静。

 

薛洋站在床边,神色倨傲。

 

江澄坐在床沿,面无表情。

 

江澄:“回去。”

 

薛洋:“不,我今晚睡这儿。”

 

江澄不语,顿了顿,又道:“你就非要跟我对着来?”

 

薛洋“哼”了一声:“小爷我爱睡哪睡哪,谁稀得浪费时间跟你对着来?”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难缠的人!上一次这么无法跟人沟通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

 

江澄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他愤愤锤了下床,想着自己明日还有三垒宗务要看,哪有时间跟这个小屁孩耗,便索性翻身上床被子一卷,懒得理他,自顾自地闭上了眼。

 

薛洋脚下一动,冷不防听见江澄凉凉一句:“把外衣脱了。”

 

切!

 

面上满不在乎,手上倒是听话地开始解衣扣。接近深秋的天气,他就穿了薄薄两件衣服,一件中衣一件外衣,还特喜欢拔高裤子露脚踝,甫一脱下便被窗子外吹进来的冷风冻得一个哆嗦,噌的一下蹿上床,掀开被江澄压着的被子就要往里钻。

 

“嘶!离我远点!”

 

饶是隔着寝衣,被一双冰手碰到背也不是什么好事。江澄烦躁地往里挪了挪,“要睡就老实点,别打扰我!”

 

薛洋冲着他的后背龇了龇牙,见人根本没有转过身来理他的意思,自觉没趣,也背向江澄打算睡觉。怎料天色虽是不早却根本没有睡意,他斜着眼睛数了半天星星还是精神得紧,后头实在是无聊了,便翻身开始言语骚扰。

 

“江澄,江澄。”

 

“你睡着了没?”

 

回答他的只有身前人平稳的呼吸声。

 

啧,睡这么快,猪啊!

 

没有会议没有宗务每天屁事儿不干的真猪开始批判,他盯着江澄的后背,思索着从哪里下手,正出着神,冷不防江澄忽然翻身面朝他,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嘶!”薛洋皱眉看这张恍若未有察觉的睡颜,等了一小会儿,见人依旧双眼紧闭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才慢慢松下肩膀。

 

此刻两人同床共枕,肢体裹在同一个大红大紫的被窝里,真真切切地面对面,只不过一个睡着,一个过分清醒。

 

两人间的距离有点大,窗外适时刮进来一阵风填入了这空隙,温差上来,薛洋下意识就往里凑,冷不防小腿触到了一片温热,他整个人一僵,又定住不动了。

 

夜色突兀地再次温柔下来,月光从云层中泄出几许,筛下一缕浅淡光晕,越过他浸上身前人的脸侧,薛洋就这样看着江澄泛光的眼尾,有些出神。

 

他想到了方才无聊时数的星星,就在月亮旁边,最大最亮的一颗,却是像浸了水一般。


唧——唧——

 

屋外几声蝉鸣。

 

小腿有些发麻,他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探出僵硬的指尖去触碰,脸也不由自主地缓缓靠近——

 

浸水的星星泛起涟漪,晕染了一片红。

 

面前人陡然睁开了双眼。

 

近到仿佛能感受到眼帘掀起时扇出的一片风,薛洋瞳孔一缩,一下子拉开了距离,慌乱间手臂不知道硌到了什么东西,他向下一看,眉头拧紧,不过好在是有了证据,便也不管那有的没的,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打算先来一个张口咬人:“啧,你他妈睡觉带什么笛子——”

 

话语戛然而止。

 

薛洋愣愣地看着面前骤然贴近的脸庞,后面那句“硌死我了”被这画面一截,囫囵咽进了肚里。

 

此刻他和江澄,呼吸交缠,吐息相融,竟是比方才还要过分的距离。

 

然而那眼睛虽是睁着,却更像是蒙着一层雾气,教外面的人看不真切,教里面的人独自困囿。

 

他是醒了还是没醒?

 

薛洋不清楚,他只小小地对视一下,便又匆匆转移了视线。

 

没出息的东西!

 

他在心里暗自唾骂自己,偏那颗心又同样不听使唤,咚咚咚地乱撞个不停,撞得他整幅身骨错位似的发麻发颤,血液毫无头绪地四处奔涌,激烈地,沸腾着,将全身脉络都蒸出了热。

 

不是,没有,不可能!!!

 

他无声地叫嚣着,发泄着,纷杂的情绪堆砌在脑海,弯弯绕绕出一团乱麻。他感到浑身冰冷,手心里却出了汗,仿佛有无数的字眼堵在胸口,他滚了滚喉结,张嘴泄出一丝轻吟——

 

声音引渡而去,在另一方温热中盈盈拉长。

 

竟是江澄倾身向前,接住了他的吐息。


心仍在躁动,血仍在逆流,一切好像都没变,但又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他的时间,安静了下来。

 

浸水的星星再次掉落,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恍惚间,他听见一声呢喃。

 

“喂……”

 

似在唤他,又不似,最终被吹散在风里。

 

 










 

·五

 

“江宗主?江宗主?”

 

江澄猛然惊醒。

 

额上冷汗黏连,他抬袖擦了擦,借着尚未稳定的视线看出面前人额上的一点艳色丹砂,一时间怒火迭起,他起身攥住那人的衣领,咬牙切齿道:“金光瑶!”

 

“江宗主息怒。”

 

哪怕被揪着衣领拎起来脚跟离地,金光瑶也分毫不恼,他微微笑着按住江澄青筋暴起的手,解释道:“这茶是我近来才收的珍品,前几日事务繁忙难以安睡,我就是靠着它才度过了几个好梦夜晚。”

 

“怪家仆粗心,将这茶和待客茶同时煮了后又混淆了,才生出这事端来。本也是想在介绍之后请江宗主品尝,不过看样子,”他苦笑一声,“反倒是事与愿违了。”

 

江澄听罢,面色稍霁,他放开了金光瑶,冷硬提醒道:“那你这下人可要多教导教导,以及在想着给别人用东西之前,先查探好效用,别到时候真生出什么乱子来。”

 

“江宗主说的是。”金光瑶笑着点头,“请坐吧。”

 

江澄揉了揉额角,顺着他的话再次坐下,打起精神听对方摊开图纸侃侃而谈,时不时问上两句指出问题,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这话谈得倒也算是愉快。

 

如果没有那杯茶的话。

 

 



江澄直起身抿一口茶水,疲惫地抬眼,发现不知不觉间夜幕渐沉,便起身准备告辞。

 

“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金宗主,我就先回了。”


“慢着!”金光瑶拉住他的袖子止了他踏出门的步伐,江澄回头,面带疑惑,只听对方说道:“现下天色已晚,回去多有不便,江宗主不如今晚住下,明日再走也不迟。”

 

江澄皱了皱眉,还欲说什么,就听金光瑶继续道:“有些时日没见,阿凌也想舅舅了。”

 

江澄:“……”

 

无论何时何地,年幼的外甥总是一个杀手锏般的存在。

 

江澄面无表情:“得了吧,那小混蛋前几日才因为我罚他抄书生气,还想呢,想个鬼。”

 

话虽这么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又拐了回来:“我房间呢,还是原来那个?”

 

“不是呢,”金光瑶笑着摇摇头,“前几日翻新,房间都换了。”

 

江澄眉头一皱:“那我住哪?”

 

“江宗主放心。”金光瑶端起茶盏,指尖莹莹,茶水蒸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的面容,更叫他连声音都透着一股不真实感。

 

“我安排人送你过去。”

 

 

安排人送他?

 

江澄沉下眉目,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再加上今日那场梦境过于耗神,到现在还有些心悸,他思索片刻,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我今晚在金凌那睡吧,也省得他再跑去找我——”

 

刚跨出门槛的脚步僵在原地。

 

金光瑶垂下眉眼,浅浅地吹了吹,尝了一口茶水。

 

温度适宜,刚好。

 


“何必和人挤呢?当然还是一个人睡得爽啊。”

 

来人不疾不徐,口气轻狂间又带着几分甜腻腻的狠意。此刻他的靠近逼得江澄一步步倒退,黝黑的眸在夜色下似蕴着血光,牢牢地锁住周身,密不透风的视线将江澄整个人都笼罩,箍紧,就像是垂涎已久的猎物,等待最后的吞噬。

 

“你说呢,江宗主?”

 

江澄面色苍白,他并未答话,只回身看着仿若置身事外的金光瑶,从牙缝里泄出一句质问。

 

“你什么意思?”

 

“啊,忘记给江宗主介绍了。”

 

金光瑶一脸恍然,有些歉意地笑笑,满面温良无害。他站起身走到两人身旁,面对着江澄,背对着月色,面上只有烛光影影绰绰,轻而易举地割裂了他的整张脸。

 

“这位是我金家新进的客卿,薛洋。”

 

 

 

 

周身温度一瞬冷却。

 

江澄白着张脸并不看他,只是盯着金光瑶,半晌勾起嘴角轻哼:“金宗主倒真是会招人。”

 

金光瑶不置可否。

 

见人自始至终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薛洋歪歪脑袋,拿舌头顶了顶右颊,出声打断他的思绪。

 

“江宗主,请吧。”

 

 


金光瑶目送那二人离去的背影,回想起方才薛洋回头与他对视的那一眼,微微一笑,放下茶盏。

 

这茶,又凉了。

 

 


沉幕夜浓,树色苍苍,抬眼望去,月朗星稀。

 

自二人出门以来一路无话,江澄走在薛洋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沉默地看着前方的背影。

 

一年多未见,曾经的少年已然抽条长至与他相差无几的高度,原本留存稚气的面容被渐渐打磨出棱角,虽还是能窥见从前的影子,但也早已不是熟悉的模样。

 

江澄紧了紧拳头,不知金光瑶到底把他的房间安排在了哪里,一时间只觉这条路走得艰难而又漫长,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消磨他的耐心,好在在他忍不住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之前,薛洋终于停下脚步。

 

“到了。”


江澄暗自舒了一口气,他上前推开房门,路过身旁时道了一句谢,冰冰凉凉,没有丝毫多余的感情。

 

与他从前所听到的别无二致,可笑的是,他曾经真的以为,自己有那么点不同。

 

即将阖上的门缝被强硬地截住,紧接着那只手向后用力一掰,门框应声而裂。

“好歹也送江宗主一程呢,怎么连口茶水都不让喝?”

 

薛洋大踏步走进,一脚踢断了剩余那一扇摇摇欲坠的门。他盯着江澄复杂的面色,笑得开怀。

 

“江宗主不愧是江宗主啊,还是这么抠门儿。”

 

他一撩衣摆大剌剌地坐下,分外自如地翘起二郎腿,看江澄隐忍着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说道:“喝完就走。”

 

喝完就走?

 

薛洋暗自冷笑,面上却依然是一派天真无辜的神情,他看也不看,随手打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倾泻,哗啦啦地浇了大半在他的手上,将方才阻门时夹的一圈伤痕烫得愈发深红。

 

“没喝着啊,怎么办?”

 

他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对自己的伤分毫不觉,明明嘴角勾起的弧度甜腻得发紧,眼睛里那淬了毒的恶意却毫不掩饰地尽数显现出来,紧逼的视线凝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江澄的周身牢牢缠缚,扼住颈项,直抵咽喉。

 

江澄看着他那只手,再将视线移到脸上,忽觉全然陌生。

 

半晌,他从乾坤袋中掏出一物,丢到他面前。

 

“你手受伤了。”

 

薛洋叩桌的指尖一顿,他看着桌上那瓶伤药,忽觉好笑,嘴角越咧越开:“这算什么,比起江宗主的一巴掌可轻太多了。”

 

江澄闻言,神色一僵,他看着薛洋拿舌头顶了顶右颊,唇线紧抿,那根紧绷的神经似是终于到了将要断裂的边缘,他便也不打算再继续虚假的客套,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谁知薛洋一听反而大笑起来,甚至笑弯了腰,那只受伤的手紧紧扣进桌沿,用力到青筋暴起,伤口撕裂,一时间鲜血奔涌而出。他就这么垂着滴血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靠近,食指轻佻地挑起江澄的下颌拖向自己,拇指抚上他的嘴角,用力按下,直到染上鲜艳的红。

 

他低头靠近,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颊畔,停在耳际,缓慢地,轻柔地,潮湿地,吐出气息。

 


“我想干你。”

 

 


粗俗直白,简单易懂。

 

江澄一愣,没等大脑消化,身体先做出回应,一掌扇向对方左脸,面色铁青。

 

“滚。”

 

力道其实并不算重,但脸上还是留下了痕迹。薛洋侧着脸,面容埋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他舌尖用力顶了顶左颊,半晌,唇间溢出一声轻笑。

 

“呵,这下倒是,两边对称了啊。”

 

他转过头活动了下手腕,桎梏放开,就在江澄转身离开之际,忽然以迅雷之势一掌扣住了他的颈项,指尖陷进,掐出一道道印痕。

 

“旧还没叙完呢,就急着走啊?”

 

“江澄。”

 

不是近日连续几次阴阳怪气的“江宗主”,而是记忆里那张狂放肆的称呼伴随着熟悉的声音灌注耳际,江澄一个恍神便被强硬地扳过下颌,大片阴影覆上,紧接着唇间传来尖锐的痛感。

 

“嘶!”

 

尖利的犬齿咬破了唇肉,血腥味弥漫开来。薛洋单手卡住他的颈项,拇指与食指上勾掐住脸侧,迫使江澄张着口承受他的侵入,湿漉漉的气息里掺着的血味儿一度让他十分兴奋,江澄瞪着他,试图调动灵气发起攻击,却发现四肢无力,且像是被什么禁锢着,灵气堵塞难以运转,他瞳孔一缩,只得用舌尖推拒,反而招来更强烈的撕咬。

 

等到薛洋放开他的时候,唇间已被咬出大大小小的伤口,肿胀不堪,好不凄惨。

 

江澄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此刻他的心思都在方才那通身的凝滞感上,哪里还管得了薛洋咬他,他盯着薛洋,眸间泛红,五官一瞬间被滔天的怒火扭曲,片刻后,从牙间挤出几个字。


“你修了鬼道。”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薛洋闻言挑了挑眉,想着是方才禁锢他的时候用了鬼气才被察觉,不过他本也不打算隐瞒,便大大方方承认道:“啊,是啊,怎么了?”

 

就像是天真懵懂的孩童,明明犯下大错,却仍旧一副嬉皮笑脸,无知无觉的样子。

 

江澄上前一脚踹上薛洋腹部,紫电显形化为长鞭再是一击。本就是猝不及防挨了一脚,薛洋踉跄一步还没站稳,顷刻间又是一鞭如闪电袭来,此刻他反倒镇静,一动未动硬是接住,掌心被电光缠绕,滋滋声响伴随着丝缕黑气倾泻而出。

 

“死尸为媒,怨气化鬼,亡魂操纵极其不定,不仅涂炭众生,还会自我反噬!这是邪魔外道,你知不知道?!”

 

“邪魔外道?”

 

薛洋抓着紫电的尾端用力,带着江澄往前一个趔趄:“我可不就是邪魔外道?”

 

“我讨厌死了那虚伪的良善与正义,什么仁义礼智,什么江氏风骨,什么天下大道,都是放他妈的狗屁。这世间本就弱肉强食,管他妈什么手段,只要我想要,就一定要得到。”

 

皮肉已被电出焦痕,丝丝黑气顺着手腕缠绕上长鞭,他紧紧抓着紫电阻止江澄收回,目视着他,一字一句。

 

“而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定要叫他们生不如死。”

 

说完松开了手。

 

江澄沉着脸收回紫电,此刻眼中除却对于鬼道的厌憎与愤恨,还多了几许不解与怅惘。他看着薛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讨喜的面容配上那只哗哗流血的手,怎么看怎么怪异。

 

“其实本来我还想着,你也许会喜欢呢。”

 

他眯起眼睛,毫不客气地挖开伤口,撒下今晚的第一把盐。

 

“毕竟和他一样,都修了鬼道啊。”

 

江澄面上一白。

 

薛洋玩味地欣赏他的脸色,继续道:“只不过有人承受不住,死了。”

 

“可惜。”


江澄沉默地看着他满脸愉悦的样子,须臾,缓缓开口:“你跟他,并不一样。”

 

并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他那种短命鬼,也配和我比?”

 

薛洋越说越狠,“但是有人尽管知道不一样,还是忍不住去联想,去回忆,他在他身上放了别人的影子,却还妄图让人相信这一切温情都是真的。哈,当然是真的,真的狗屁!”

 

江澄咬紧牙关,沉声说道:“好,我承认,当年带你回江家确实存了私心,但后来待你如何你也是知道的,他是他,你是你,我对待你们,从来不同。”

 

“当然不同了,对待一个替代品,怎么能一样呢?”

 

薛洋的目光狠狠攫住他的脸,嘴角勾起甜腻的弧度。

 


“毕竟,紫电伤得了我,却伤不了他啊。”

 


江澄面上血色一瞬间尽数退却。

 

 


薛洋冷冷地看着,片刻后起身,象征性拍拍身上的灰尘,道:“算了,我还有一项大事要完成呢,先走一步。”

 

他扬手亮出一管通体漆黑的长笛,冲江澄歪了歪头:“这礼物我就收下了,至于你——”

 

黑色的怨气渐渐升腾,缠缚住那人的四肢颈项,将人钉在原地。

 

江澄怒吼:“薛洋——!”

 

薛洋微微一笑,舌尖顶了顶右颊,轻快地眨了眨眼。

 

“——就待在这里,好好睡上一觉吧。”









————————————————


本来打算两发完结,又写成了裹脚布🤧


温良如木

【洋澄】秋月

时下旱灾,民多灾怨。朱门酒肉,青瓦高墙。富贾名庄,三月二七于莲。


江澄掐着眉心,对于台下人谄媚的嘴脸愈发不耐烦,字字句句都带着真情实感,实则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顺便高高挂起大善人的名号。


“行了。”眼看着庄氏又要号啕大哭,江澄赶快抬手阻止,招呼来管事,“江伯,你带人过去看看。”


庄氏还要再说,庄老爷眼疾手快堵住妻子的嘴,俯腰告谢。


瞧人走了,江澄这才示意身边人退下,顺便掐个铃铛把那引火的给叫出来。趁着等人的功夫,江澄纳闷了,打小遇见的,也算勉强听话,怎么一长成大人就越发没个人样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你问我什么事?”江澄拍案而起,看人吊儿郎...

时下旱灾,民多灾怨。朱门酒肉,青瓦高墙。富贾名庄,三月二七于莲。


江澄掐着眉心,对于台下人谄媚的嘴脸愈发不耐烦,字字句句都带着真情实感,实则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顺便高高挂起大善人的名号。


“行了。”眼看着庄氏又要号啕大哭,江澄赶快抬手阻止,招呼来管事,“江伯,你带人过去看看。”


庄氏还要再说,庄老爷眼疾手快堵住妻子的嘴,俯腰告谢。


瞧人走了,江澄这才示意身边人退下,顺便掐个铃铛把那引火的给叫出来。趁着等人的功夫,江澄纳闷了,打小遇见的,也算勉强听话,怎么一长成大人就越发没个人样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你问我什么事?”江澄拍案而起,看人吊儿郎当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更是怒火中烧,“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嘛!我江澄是说能护着你,可你扪心自问,那次不是给你收拾那点破事!我江家什么时候养过闲人,还是个只知道——”


剩下的话江澄没说下去,因为薛洋的表情太过古怪了,青天白日的也看着瘆人,只见他从腰间带出一枚短笛,随后拿着手里把玩,放到嘴边更是长啸一声,其音嘹亮干脆。


“江晚吟,你又以为你是什么好人,知道我揣的什么心思还撑着,不就是觉得我打不过你,奈你不得嘛。怎么?现在不撑着了?”


薛洋越说越快,越走越近,只把人抵在桌边才停下来,将那短笛——骨笛——亮在江澄眼前,道:“说下来,你也就是可怜我,可你又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可怜我了,但你江澄偏生又是个例外,要不你就……”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硬生生退出去好几步,若不是后面有根柱子怕是直接要栽在院子里了。江澄沉着脸,定定地望下那依旧气喘吁吁的人,冷声道:“江生已经在安阳给你买了处院子。”


点到即止。


薛洋一愣,怔怔地站在原地,他分不清江澄是个什么意思了,分明前些日子是自己嚷嚷着要出去住,磨了好些功夫也没松口。可今日却又已添好,然不是在云梦,也不是在旁处,是在安阳,那个和云梦一南一北的地方。他这样想着,周身像是淬了块寒冰,紧握在手中的骨笛也突然重了许多,他脱了力般靠在柱子边,垂着头,也不知道江澄有没有离开,只是不停的说:“你还是不要我了。”“你还是不要我了。”


薛洋是蒙声踩着夜色走的,没人知道,他偷摸的跑到江澄窗户下,猫着腰,想了半晌到底还是没把骨笛扔进去。走的时候没别在腰间,反而挂在脖子上。路上累了也不住店,就靠在树边闲着,手靠在后边仰头看月亮、看星星,饿了就吃摘得野果子。鲜红的果子鲜美多汁,不知想到了何处舌喉忽而哽咽,啐了一口,便把果子扔向别处,转身向集市走去。


时令盛夏,燥热难耐,本想着拆人送点冰去安阳,江生在旁等了些许也没个下文,抬头看过去便是自家宗主纠结模样,最后墨笔一放,交过去,说:“就这些,去备着吧。”


距离薛洋离开过去将近四个月了,当初走的不声不响,后来更是连一封信也没来过。毕竟是跟在身边快十年的孩子,江生担心江澄惦记,却碍于面子不好开口,于是某日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嘴。谁知江澄微微一愣,仿佛刚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将饭食咽下去道:“管他做什么,教了八年不也还是那样。”


也是。江生想。拿着单子看了又看,便稍退几步离开了。剩下江澄坐在案前,不知道看着什么出神,久久将背靠在椅背上,假寐起来。


尚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薛洋的时候,半大点孩子,裹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坐在地上,被人撞了,手掌、膝盖擦破皮也不哭不闹的。那两只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像只小狗样。江澄心思一转,上前将人拽起来,说是拽不为过,因为宗主行为委实不太温柔。


“叫什么?”江澄问。懒得蹲下,脸就这么逆在光里。


“干嘛?”


小孩傲得很,糊了把脸,抬头看过去,把江澄看得哑然,他也不知道干嘛,还能说看着你像只小狗,想养你嘛?


想到最近的风化问题,脑子一偏便想到老牛吃嫩草了。


江澄“啧”了一声,咕哝着什么从袖子里掏出半块糖糕,“想让你帮我试试毒,你看我也想个达官贵人把,万一有人想害我怎么办。”


不要脸!薛洋心道,嘴上说:“凭啥?”


江澄本就是心血来潮,这么一两下没了耐心,索性翻个白眼道声“算了”,刚走两步就听身后有人嚷嚷。


“唉,你这人,怎么回事?刚说要带我回去,现在又抛下我了,都多大的人,说话还不算话。”


伶牙俐齿的模样气得江澄牙痒痒,一甩袖子就要抬脚离开,偏生又被人拽住裤腿,然后就瞧见人“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江澄:“……”


“行了,行了。”


江宗主脸黑堪比锅底,眼看有人向这边望过来,感触一弯身子,将人捞起结结实实抱在怀里,“行了,别哭了。”


“别哭了!”


“不哭你就让我跟着你嘛。”


江澄:“……嗯。”这孩子心也真大。


皮囊只是人们相处的第一印象,这么说似乎有失偏颇,因为当人们第一次看到你是在以“你”为中心的时候,皮相似乎也就不那么重要了。起初被这孩子吸引,也没考虑到其它的,现下看着人洗的干干净净,乖乖坐在桌子边,江澄竟升起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之意来。


“今个起,你得喊我师父。”


“呸!凭什么。”


原先酝酿好的情绪转眼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但一转眼又想跟个小孩置什么气,于是眉毛一挑,冷冷吐出几个字来:“因为你打不过我。”七字箴言,简洁有力。


薛洋手一拍,胳膊抖了又抖,最后憋出几个字来,吭吭哧哧的也没听清楚。江澄扫眼过去,眸一瞪,乐了出来。原是刚刚江澄洗澡的时候,把袖包里的糖露放桌子上,被薛洋瞧见,顺手吃起来。


“行吧行吧。”


没个正形。


十月中旬,原本燥热的天霎时间就阴冷下来,不一会就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街上摊贩哀怨笑骂,眼看手中尚有不少存货,便互相交换起来。


有个老贩,颤颤巍巍站起来,顺着长街望过去,又转过身去坐着,不急不缓的扒拉白花花长胡。


“喏!”


从天上掉下个重物,啪啦砸在木板上,掀起几块捏的皱巴巴糖纸。


“唉!”


老贩笑得胡子遮住眼,忙包好几块,初好,便又从天上掉下个人。那人身着黑衣,头戴面具,站得稳稳当当,抄起糖糕吃了口,又转头看向糖纸,点了几个。


十一月五日,莲花坞终于比往日热闹许多,其实也并非以前冷清的意思,只是自薛洋离开后,没人敢在江澄面前喧哗罢了。并非是因宗主严厉。


彼时江澄正在看弟子习武,便见江生急急忙忙跑进来,凑到江澄耳边,小声说话,还未完便看有人走进来。来人一席黑衣轻骑,脚上踩着银丝墨鞋,边走边往嘴里丢糖豆子。


“哟,原是来告状了。”薛洋道,“你看小爷我怕嘛。”


江澄抬眼,连日的烦躁更盛,理都不理,抬脚就离开。薛洋见着,连忙跟上去,笑脸盈盈。


“你看,我这是帮了你大忙。”


“大忙?!”江澄怒而欲关门,“你倒是厉害,逞得英雄,完事之后拍拍屁股走人,最后呢,最后——!”


“江晚吟!你又要说什么?!又要拿我同那个魏无羡比嘛!”薛洋也是气急了,不管不顾把门踹开,更是拿剑指过去,“对,我知道,你又该说你是为了我好。你每次都拿这句话搪塞我。”


“但江澄我告诉你,你不能杀的人我替你杀,你就会说什么等着时机,但我没那么多心思。反正外人也不知道我,我做那么多也不会有人查过来,查到又怎么样,你害怕嘛?你不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利用我。”


“你就仗着我那点龌龊心思。”


“但没关系,这是事实啊。”


“行了,今天你生日,我不想跟你废话,睡吧,杀那么多人,我都累死了。”


江澄:“……”



bbq了,不想写了。







永爱江澄

求文

洋澄,短篇(只有一章),内容大概是江澄和薛洋在一起了,薛洋做梦梦见江澄因为他像魏无羡,和他睡了,江澄因为刨丹死了,然后薛洋跟忘羡说完几句话,就和江澄一块死了,醒来时看见江澄,江澄说:他一个云梦的人,竟然落水感冒了,然后,薛洋就把江澄睡了

洋澄,短篇(只有一章),内容大概是江澄和薛洋在一起了,薛洋做梦梦见江澄因为他像魏无羡,和他睡了,江澄因为刨丹死了,然后薛洋跟忘羡说完几句话,就和江澄一块死了,醒来时看见江澄,江澄说:他一个云梦的人,竟然落水感冒了,然后,薛洋就把江澄睡了

莫忘

很久之前的文 删删减减早已经不是第一版 将就看吧

  

  (下)在另一个合集  之前看过的就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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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紫君玄(密码输入中…… loading 网卡中

all澄/天黑请闭眼

狼人杀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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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上性命,实现一切的狼人杀局,你愿意参与么?

chapter 5第二天

  “什么?”温宁有些没听清江澄说了什么。

  “没什么,继续搜证,待会儿会有讨论时间的。”说着,江澄指了指荧幕上的倒计时。

  “时间不多了,对于我们而言,肯定是多搜一点证据更好。”江澄边解释,又翻起了搜证区的东西。

  这位江澄真的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唉,和他们说的根本不一样!温宁这么想着,来到这里之后,江澄是第一个耐心和他解释东西陪他聊天的人。...

狼人杀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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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归我 ✓

赌上性命,实现一切的狼人杀局,你愿意参与么?

chapter 5第二天

  “什么?”温宁有些没听清江澄说了什么。

  “没什么,继续搜证,待会儿会有讨论时间的。”说着,江澄指了指荧幕上的倒计时。

  “时间不多了,对于我们而言,肯定是多搜一点证据更好。”江澄边解释,又翻起了搜证区的东西。

  这位江澄真的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唉,和他们说的根本不一样!温宁这么想着,来到这里之后,江澄是第一个耐心和他解释东西陪他聊天的人。

  江澄的手在尸体上继续翻找,但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物品,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最后,在尸体手腕的纹身处,找到了一个针眼。

  是温宁发现的。

  “没什么啦,只是当过一段时间护士,对这类比较敏感而已。”温宁好像看出了江澄的疑惑,找到之后,打着哈哈这么回答,“这个估计是注射器留下的痕迹,然后针眼是在静脉,有可能是在静脉注射了什么东西?”

  “这样啊,谢谢。”只可惜在尸体上,找不到注射器,要是想要找注射器还是得看那些在公共场合搜证的人了。

  江澄在游戏发的笔记本上记下来了些搜集到的信息。

  然后把本子合上。

  “你觉得这个上面还能找出什么东西吗?”江澄侧过头去问身边的温宁,“我们观察角度不一样,说不定你还能再找出什么东西呢?”

  “那你呢?”

  “我有点好奇一个人,想去问问他怎么看。”说完,江澄向着薛洋那边走过去。

  薛洋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似乎并不在乎输赢,更多的是像在打游戏一样,置身于游戏外,期盼着游戏越乱越好。

  如果问问这个人的看法,应该会有用。江澄的直觉这么告诉自己。

  “江澄?”薛洋看到人过来,停止玩手里的打火机,“你是来找我吗?找我有什么事?”

  “啊!是对于这次死人的看法是吧!不用说,肯定是狼杀了人!”还没等江澄开口问,薛洋已经自顾自答起来了,“啊!我有想法了,你们不是发现了注射器的痕迹!要我说应该是什么药导致的吧……”

  江澄听的有些脑壳疼,虽然有很多想法,但是无法串成一条线更让他头疼。理论上来说,尸体既然出现了血迹,并且不是少量的情况下,注射器又是怎么回事,而且除了针孔之外没有发现任何伤口了。

  注射器如果只是注射了什么东西,那么小一个孔,不可能的会出现那么多血,还是在针眼是在静脉上的情况下。

  感觉这之间好像缺少了什么关联,虽然江澄有一种想法,但是在找到注射器之前,他不想确定是那种方法。

  那就是用注射器把体内的血抽出来。一般来说,短时间内失血30%以上就可以发生失血性休克,50%以上很快就死亡了。

  在夜晚没人出来的情况下,休克就几乎可以致死。

  那么凶手起码抽出了30%的血液。

  可以说这种杀人方法已经可以和都市怪谈和鬼片媲美了。

  或许这是一般人,光是想到就会起一身鸡皮疙瘩的程度。


有写的不好的地方,轻点骂QwQ

赖可优(上班版)
别说了,已经准备开写了,替洋澄...

别说了,已经准备开写了,替洋澄圈子谢谢你,是什么让我如此的心甘情愿写文?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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