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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芋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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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面包
补完洋芋本啦!!!看的时候一直...

补完洋芋本啦!!!看的时候一直在狂笑!!!!速摸了化妆时的帆锲!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

补完洋芋本啦!!!看的时候一直在狂笑!!!!速摸了化妆时的帆锲!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

某犬

*帆锲第一人称视角注意

*深夜意识不清

*ooc

*普通的日常相关


摸了很久的手机,才打算起床。

没有课的日子就是这么悠闲自得。

错过了饭点已经去不来食堂了,好在买了袋装的粉,能自己煮。

昨天也是有先见之明,把粉给泡起来了,到了现在,那可是够时得不行。

吃那必须是擅长得相当可以,按着说明书做起来也是可以有模有样。毫不客气地说,别的不一定,就照猫画虎这个事,谁上谁都行。

等最后一个调料包也加进去的时候,香味瞬间扑鼻而来,啊,果然醋包才是精髓所在。

本来还没有多饿,闻到味道,一时间就安耐不住了。

甚至还能听到依旧在床上的室友发出骂娘的声音。

“帆锲你不是人!”

“你也...

*帆锲第一人称视角注意

*深夜意识不清

*ooc

*普通的日常相关


摸了很久的手机,才打算起床。

没有课的日子就是这么悠闲自得。

错过了饭点已经去不来食堂了,好在买了袋装的粉,能自己煮。

昨天也是有先见之明,把粉给泡起来了,到了现在,那可是够时得不行。

吃那必须是擅长得相当可以,按着说明书做起来也是可以有模有样。毫不客气地说,别的不一定,就照猫画虎这个事,谁上谁都行。

等最后一个调料包也加进去的时候,香味瞬间扑鼻而来,啊,果然醋包才是精髓所在。

本来还没有多饿,闻到味道,一时间就安耐不住了。

甚至还能听到依旧在床上的室友发出骂娘的声音。

“帆锲你不是人!”

“你也可以下来投奔你最爱的方便面的怀抱。”

“干!”

 

调整了摆盘再拍了一张私以为看来相当不错的照片,发到我的主页,又配上一段简单的话,看着发送成功了,才心满意足地开始享受美食。

 

才起床,把昨天泡起来的螺蛳粉煮了。

好像自己煮的,要比打回来的粉要好吃哦?开心。

 

吃饱喝足之后还有点困了。

那是不可能的。睡了远超过八个小时之后,现在精神得不行,甚至想要开始画画。

之前花了一个晚上画的作业让人心碎得不行,今天得画点别的安慰安慰脆弱的心灵才行。

嗯,纠正一下,是不太脆弱但安慰一下更好的心灵。

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候,快到中午了,太阳应该很大吧。

想了想,又不太想出门了。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看着飘着红油的汤料,摸了摸下巴。

可能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可以做的。

 

等玩了好一会的手机再把碗筷收拾干净的时候,室友依次排队似的起床了。

挑眉嗤笑他们:“饿了?”

唯二脱单的其中一位大言不惭:“没有,是女朋友叫我起床了。”

不等表示什么,其他的舍友当机立断为民除害,不愧是我的好舍友。

无关紧要地,想起来他跟女朋友大晚上语音聊天的信息,没说一句都要被我们无限复读的时候,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礼轻情意重。

出门之前,我也偷摸混在他们之中踹了现充一脚,对他们说:“我出去快乐了,你们随意。”

“怎么你们协会团建?”

“不是,画画。”

 

看书确实是我另一个兴趣爱好,不过它主要还是为了绘画而服务的。

 

学校的湖水在没有结冰的时候能映出眼前远处的山林,与那片山林背后被彩霞装裱的天。

恰到好处的色彩相辅相成,构建出最完美的情景,而能用黑白的色条表现出这样的张力,这样的挑战性,远远比煮一碗粉要难上太多了。

固定显色的灰白深浅令人遐想背后真正的色彩,最佳的配置,不同的人看到的,自然也相差甚远。

风水大概也是这样的。

融入了建筑学不变的依旧是登山看水口,入穴看明堂,但最后得到的结果,倒不见得是多么纯正的“帆家风水学”。

总归是很有意思也挺有意义的事情。

我乐在其中,哪怕估计也只有我罢了。

某犬

*帆锲相关

*帆家姐弟

*姐姐第一人称主视角

*但是跟帆锲没什么关系(草)

*私设

*ooc


抽了个空回家看看,虽然搬出去在湖南定居了,偶尔还是要回广西联络联络感情的。

近几年医院的工作也稳定下来了,终于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当年离开家族的打算没错了。

重新回到熟悉的家乡,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寒暄了几句,她居然表示正在跟我爸在北京旅游,让我自己看着办,气得我马上给我那虚假的好朋友打个电话吐槽这事。

万万没想到我都这么大了还能吃上新鲜的我爹妈的狗粮。

我朋友一通狂笑后,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你家没人不是更好吗?免得你回去就换个地方过肥宅生活,也不怕被你妈骂?”

草,太真实...

*帆锲相关

*帆家姐弟

*姐姐第一人称主视角

*但是跟帆锲没什么关系(草)

*私设

*ooc


抽了个空回家看看,虽然搬出去在湖南定居了,偶尔还是要回广西联络联络感情的。

近几年医院的工作也稳定下来了,终于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当年离开家族的打算没错了。

重新回到熟悉的家乡,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寒暄了几句,她居然表示正在跟我爸在北京旅游,让我自己看着办,气得我马上给我那虚假的好朋友打个电话吐槽这事。

万万没想到我都这么大了还能吃上新鲜的我爹妈的狗粮。

我朋友一通狂笑后,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你家没人不是更好吗?免得你回去就换个地方过肥宅生活,也不怕被你妈骂?”

草,太真实了。

 

晃了一趟以前经常去的美食街,居然和记忆中的差不多,还挺意外的。

快快乐乐给自己安排了一碗螺蛳粉,想着反正家里也没人,还不如吃完再回去呢。反正还是吃饭比较重要对吧。

这个时候,我接到了我弟的电话。

 

嗯,我家有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弟弟,叫帆锲。锲而不舍的锲,所以他现在还在跟长在学校了似的努力读书。

要不是我早知道他有心继承家族发扬我们帆家的风水理念,我都要以为他其实想背着我留在学校当老师去。

也是多亏了他,我才能安心脱离家族当医生去。

我挑眉,接起电话,开口就问他:“诶弟弟,你现在在哪呢?”

“在家呢,你人呢姐姐,我可跟妈说你在洗澡,别穿帮了。”

“不愧是我的好弟弟,爱你。”

“免了。”

 

预料之中的懒散,这人怕不还躺在床上等外卖吧。

我忍不住笑笑,看人还没挂电话,抬眼看着等我点单的的前台,接着问我弟:“诶弟弟,吃粉不?姐给你打包回去。”

这家伙听到我的建议,居然还想了好久,延长了尾音“嗯”了一声,跟在苦恼一样,我不由得拳头硬了,甚至想要隔空打一通王八拳。

 

终于,我那该死的弟弟给了我一句回应:“也行。老地方?”

“也什么叫也行……”我有些哭笑不得,叹了口气后,点了点菜单,对店员表示了一下要两份带走,接着讲电话:“嗯,老地方的。怎么,你不应该放假一段时间了吗,不会还没来吃吧?”

 

这个地方还是我弟这个美食大师发现的,我高中那会,天天想方设法叫我弟打包一份送我学校来。想来还是那时候的帆锲听话多了,不像现在,懒得不行,好好的大学都不把握把握,居然连个弟妹都不找一个给我玩玩。

恼怒。

别人的弟弟多乖啊!

“嗯,最近忙着……嗯……反正挺忙的。”

看,他甚至懒得敷衍我了。

“行吧行吧,知道了,晚点回去。”他敷衍我也敷衍,就要挂电话的时候,听到他忽然叫住了我,说:“那你回来的时候我的外卖应该也到了,顺便帮我拿一下吧姐。”

“?”我语塞,“你怎么还有外卖,也不考虑考虑你姐姐我?”

“你不在外头吗,不正好自己买?”

亲弟弟。我暗暗咬牙。

我盯上了边上的奶茶店,叹了口气,应道:“行行行,我自己买,不过你都叫外卖了还要粉?”

“吃!”他理直气壮。

“你别撑死你自己。”

没想到有一天,我堂堂帆家大小姐,会沦落到给帆锲这个小混蛋送外卖的地步。

“那肯定不会。”

啧,吃不胖的体质就是了不起呢。

我付了钱拎着粉走向了奶茶店。

某犬

*帆锲相关

*帆锲主视角

*ooc

*摸了一点划水的日常


时间过去十一分钟零三十七秒,帆锲在忍无可忍给唯一带了钥匙的室友打电话却得到那家伙还在陪女朋友逛食堂的答复。

言语中没有半点良心不安,甚至还有一点嘚瑟。

干什么干什么,一个人喝奶茶没有两个人喝的甜是吗?过分!

于是他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狗会乖乖回来开个门再去谈他的恋爱的。是牛顿给他的自信吗?帆锲捶胸顿足,望着那纹丝不动的门,认真地思索自己除了宿舍究竟还有哪能打发时间的。

……所以他只是想回宿舍睡个觉,就这么难吗。他也不是很想一个人去开房啊。那多浪费啊!!


帆锲觉得根本不寄希望在那家伙身上、勾肩...

*帆锲相关

*帆锲主视角

*ooc

*摸了一点划水的日常


时间过去十一分钟零三十七秒,帆锲在忍无可忍给唯一带了钥匙的室友打电话却得到那家伙还在陪女朋友逛食堂的答复。

言语中没有半点良心不安,甚至还有一点嘚瑟。

干什么干什么,一个人喝奶茶没有两个人喝的甜是吗?过分!

于是他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狗会乖乖回来开个门再去谈他的恋爱的。是牛顿给他的自信吗?帆锲捶胸顿足,望着那纹丝不动的门,认真地思索自己除了宿舍究竟还有哪能打发时间的。

……所以他只是想回宿舍睡个觉,就这么难吗。他也不是很想一个人去开房啊。那多浪费啊!!

 

帆锲觉得根本不寄希望在那家伙身上、勾肩搭背就去隔壁宿舍开黑的另外两舍友,简直太有先见之明了。反而是他不太清醒。

果然,人在不清醒的时候,什么离谱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于是,帆锲决定惩罚自己,吃两个冰淇淋,撑死自己。

 

除了宿舍,帆锲去的最多的地方好像就是食堂,然而,当电灯泡不好吧,万一认出来那多尴尬,而且他也不是很想看小情侣谈恋爱。

想了想,还是超市比较快乐。甚至还有空调。

对,空调才是重点。

 

超市的冰淇淋打折,帆锲挑了好几个,想着反正来都来了。

五折真的让人心动。

像帆锲这么懒的,真是想要一次买个够,之后就都不用跑超市了。这不是更好吗?帆锲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抗个冰柜回宿舍——虽然他好像也拿不动。

整了个小袋子装了买的冰淇淋就准备继续回宿舍门口蹲着了。

 

走出超市的时候,帆锲对着迎面而来的几乎瞬间把他淹没的热浪,一时有点回头的冲动。

超市的空调不香吗?

他沉默地思考良久,发了条信息给室友,在得到回应之前,还是在超市里待着比较舒服。

也就意思意思给自己蹭空调的借口罢了,帆锲在消息发出的瞬间,就走回超市去了,根本没等室友回话。

 

外面可太热了。

帆锲一边吃冰一边逛超市,看着商品上的介绍,用这打发时间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划水这样的事情,帆锲可太擅长了。

嗯,他还挺擅长吃的。就是吃不胖而已。

怎么说呢,有一个现充舍友,帆锲除了恰柠檬还能怎么办呢?

他又刷了一瓶可乐,一边喝一边接着看说明书。店员看他的目光似乎都有几分微妙,不过帆锲细品几分,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回头继续逛荡。

仿佛要把这些消息都要细细记下似的,但他很多的精力都没放在这上面,只是找个地方存放视线,然后放心大胆地走神。

 

对于帆锲而言,谈恋爱这种讲缘分的事情,强求也没意思,他单身就单身了吧,兄弟有了情缘他也祝福。

如果他的好兄弟可以不要这么干脆地见色忘友那就更好了。

想着,他开包了第二个冰淇淋。

看一眼手机,意料之中的还没有回复。

他砸了咂嘴。

好吧,不得不承认,世上不能强求的事情,还有很多。

某犬

【温拿主视角】温拿的花

*乱写

*ooc

*一个温拿跑来跑去的故事(?)

*温拿死后的时间线

*是山特全家


一面之缘的马仔在他离开之前送了他一束花。

“我有时候会买些花送人,虽然对象基本是我的母亲。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样的花,我就随自己的喜好挑了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他说得陈恳,几乎没人会将他与他的职业联想到一块。

过分礼貌的黑帮递给他一束白色的花,花蕊娇小可人,晶莹剔透的露珠如同珍珠一般从花瓣上滚落。

温拿笑着收下。

如果他的母亲能够看到这束漂亮的花,一定会很高兴吧。

“谢谢。”


吟游诗人动听的歌声吸引了他,伴随着乐声娓娓道来的故事感染了他的情绪,叫他止不住停下归程的脚步。

好似灵魂...

*乱写

*ooc

*一个温拿跑来跑去的故事(?)

*温拿死后的时间线

*是山特全家


一面之缘的马仔在他离开之前送了他一束花。

“我有时候会买些花送人,虽然对象基本是我的母亲。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样的花,我就随自己的喜好挑了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他说得陈恳,几乎没人会将他与他的职业联想到一块。

过分礼貌的黑帮递给他一束白色的花,花蕊娇小可人,晶莹剔透的露珠如同珍珠一般从花瓣上滚落。

温拿笑着收下。

如果他的母亲能够看到这束漂亮的花,一定会很高兴吧。

“谢谢。”


吟游诗人动听的歌声吸引了他,伴随着乐声娓娓道来的故事感染了他的情绪,叫他止不住停下归程的脚步。

好似灵魂都被吟游诗人洗礼了一番,如同海浪托着装载了信件的漂流瓶,被风轻声朗诵。

温拿听了一会,这是一个关于离别的故事,但似乎吟游诗人对未完的结局怀抱着特殊的期待,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若明日如期而至。”终了却再无下文,又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一响乐声也散去,猫狗依旧围在他的身边不肯离去,白鸽也降落到地上。

仿佛衔来的白色花朵在阳光下异常艳丽。


他本该回归那片熟悉的虚无,带着这不属于黑与白的色彩,可他竟还能稍作停留。留下他的人大抵也有些意外,看着突然出现一个人,还抱着一束花,整个呆滞住了。

“我好像召唤了了不得的东西。”

头发没有好好打理显得有些凌乱,但又莫名看上去十分和谐的学生打扮的人一时不知应该怎么解决这个情况才好,环抱着手抿着嘴低头沉思,被头发挡住的眼睛似乎夹杂着许多情绪。

温拿也起了兴趣,从花束中抽出一枝递给他,清了清嗓,故作高深地说:“少年,你有什么愿望吗?”


学生的愿望竟然是叫他帮助一个正在苦恼的人。

温拿深感现在的大学真是什么人都敢收。

可造成这个局面的正是他自己不经意间的言行。

一如既往的发展,即使是他自己也快意识到了。

可还能怎么办呢?无论是哪一件事都不可能有回头的可能。

是在一条平坦而无限延伸的路上滚出的硬币,只存在停下与倒下两种选择。

也就那么回事吧。

温拿看着自己手中的花,新鲜的花瓣依旧充满活力。在外面多呆一会也没什么坏处,他正好应该想想办法,说不定能有办法把花送到他母亲的手上呢?


最终,他找上的是一个暴徒。

脸上狰狞的伤疤看上去还挺骇人。

与他之前遇到的那个黑帮就完全不同的类型。

放在以前,温拿肯定是不会主动招惹的……大概吧。

他悄着声走到暴徒身后,问他:“你在苦恼什么,朋友?”


暴徒骂骂咧咧很长时间也没有停下,温拿一手拉起衣领有些心虚地挡着半脸,眼睛只敢看着手中抱着的花。

他们隔了好大一段距离,怕这暴徒此前从未亲眼见过像温拿这样,分明已经死去,可还在人间逗留的存在吧。

温拿想了想,耸耸肩,他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何况,人终将逝去,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不论多么旺盛的火,也有一天会熄灭。

偶然间想起一句,与另一个人的声音重合的话语,组成不伦不类的一句:“平凡之神与你同在。”即使是坚定信徒的温拿,都不由笑出了声。


对方似乎终于接受了这样的事情,沉默了下来。

沉着脸的时候仿佛正在思考别的什么问题。

“所以,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道。

啊啊,这种刀上舔血的人疑神疑鬼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温拿叹了口气,想了想,看向手中的花,回答说:“因为我也有忙希望你帮。”说完,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大家交换帮助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温拿拿着一多白色的花回到了属于他这样存在应该生存的空间中。

大抵还在思考自己就这么骗了暴徒会不会不太好?

当然,这样的问题小偷也就良心不安了那么一两秒,便过去了。

暴徒当时应下他的要求可是十分爽快,还自然而然地从花束中扯下一朵来给他,提着自己的要求:“帮你送花可以,但是你也要帮我送一份……反正你们都死了的话。总有办法遇到的吧。你就把这个,给一个看起来还挺年轻的神父吧。”

他说的时候,还有那么几分怀念,但又给不出更多关键词的苦恼导致他眉宇间笼罩着几分戾气,想起来还十分吓人。

温拿甩甩头,决定不再想了。

对方说得本就含糊,他也不认为自己算敷衍。

正好,他认识的年轻神父也有一位。

“感谢主的赐福,让你平安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暗金色头发的神父抱着他的权杖,不知为何,从未有人能召唤他离开这个地方,随遇而安的神父也不太介意这些,孤独地守在这片虚无的土地,神情不免有些落寞。

温拿冲他笑笑,转了转手里的花,走了过去,对他说:“刚才碰到一人,让我送个花给神父。我认识的神父就只有你了,那么就拜托你收下啦!”

他对于认识的人向来会不经意地任性,神父习以为常,随着他把仅存不多的花茎别在自己十字架项链上,白色的花和他的服饰不太相配,羸弱的花与他的风格更是天差地别,可还算得上好看。

神父没有多问温拿遇到的事情,甚至没有多打量那朵花几眼,便忽然开始祷告起来。

温拿其实没想到神父真的会收下这花儿。好脾气的神父大部分时候都很好说话,但他鲜少接受赠予。至少温拿知道的是这样的,他也几乎没有考虑过要做这样的事情就是了。

身为一个小偷,不从他这儿拿走什么就算好的了。

回忆了一下才恍然大悟。

大概是因为,温拿重复了暴徒所说的,“那是送给神父的花”吧。

温拿哂笑,居然还能这样。

“感谢主赐予我的礼物。”

他听到神父这样说道,还有些不服。

明明是他跑的腿!

……反正他的任务是完成了,也不知道那暴徒有没有履行承诺呢。


白色的花静静绽放。

花的名字是,小雏菊。


——

我的设想每次花交到别人手上代表的花语是不同的部分,小雏菊的花语是天真、和平、希望、纯洁的美、藏在心底的等待,如果,可能,有人,看的话,可以,稍微,自己代一下

但是我真的烂会有人看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觅理今天也在努力的提升自己

【坊主团】 大家一起来抓人!

尼家大院(全员出镜)


大概是港剧风格(???),可以猜猜文中所有人的对应角色


另一个标题大概就是《看我们怎么骚翻全场》


半个月没写东西所以算是复健小段子(意思就是又短又菜),充满了个人滤镜,写得不好,轻喷


私带一点尼卡尼(因为亲友喜欢看)


-


博弈者


这是一个赌场。


不同于地下那些同类的油腻昏暗,这个赌场光是位置就处于人流密集的中心地带,二层的小建筑,从外面看也许没那么起眼,一层平时用来应付检查,二楼才是真正的重点。


赌场是被金钱堆砌起来的装横,和上流社会的奢靡气息。与你擦肩而过的人中不乏名流,当然,...


尼家大院(全员出镜)



大概是港剧风格(???),可以猜猜文中所有人的对应角色



另一个标题大概就是《看我们怎么骚翻全场》



半个月没写东西所以算是复健小段子(意思就是又短又菜),充满了个人滤镜,写得不好,轻喷



私带一点尼卡尼(因为亲友喜欢看)



-



博弈者



这是一个赌场。



不同于地下那些同类的油腻昏暗,这个赌场光是位置就处于人流密集的中心地带,二层的小建筑,从外面看也许没那么起眼,一层平时用来应付检查,二楼才是真正的重点。



赌场是被金钱堆砌起来的装横,和上流社会的奢靡气息。与你擦肩而过的人中不乏名流,当然,这种场合再怎么用资本的力量来装饰也不是什么光鲜地方,人们把自己深深的隐藏在面具后面,也许你会认出一位熟人,但也仅限于点头致意的范围——同类人不会给同类人找麻烦。



而现在,有一些人围在了一张桌子的旁边,从他们的窃窃私语和兴奋表情中传递着什么信息。



桌子一端是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男人——其实也不算太胖,但重要的是他本人的金贵气质。现在他的脸涨的通红,眼睛凸出快要掉出来,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落下来融入西服衣领,不得不解开衣领来正常的呼吸。他短平的手指似是随意的抽出了一张卡牌,倒扣着按在了桌面上,双手合十祈祷,早没有了第一局时的淡定从容。



这个男人,是赌场的主人,也就是东家,干过的事情称得上是半分头脑灵活半分伤天害理,是个典型的将灵魂拱手送给财神的人物。当然,并不是今天的主角。



坐在桌子对面的男人看起来就年轻了很多。



他有着一头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很明显不是黄种人,一个白色假面稳稳的卡在他的脸上遮住一半的长相,也掩盖不住那张皎好面容。男人一直是微笑着的表情,因为长相的加成更显得乖良无害,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他不紧不慢的活动手腕,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一张牌压过来,再一点不犹豫的用食指和中指微微用力的擦着桌子推了过去,他笑得温顺,根本无法让人看出情绪变化。



一张不标准的扑克脸。



侍者沉默着翻开了两人的牌,中年人的手一点点握紧,再猛的脱力松开,他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嘴里小声的碎碎念着什么。而侍者帮忙翻牌之后就又站在了年轻男人的身边,男人拿着木推揽过来几个筹码,塑料间碰撞发出闷响,熟练的伸出手让侍者用毛巾擦手——这副动作他已经重复了很多次。



在白色的毛巾遮挡下,两个人的手短暂的握在一起又很快松开,男人偶尔会坏心眼的用力抠一下侍者的手心,那是一片灼人的温度。而侍者有时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痛而提前抽手,看嘴型应该是无声的骂了他一句。



“摸过这些东西后还是擦擦手比较好,先生。”



词字音调间像是别有话语,胜者永远可以占据道德制高点,他这边的筹码就算不堆起来也会让人惊叹。而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敢怒不敢言,额头上的青筋又加深了几分。



“再来。”中年男人咬牙切齿,一旁的另一些侍者立刻端着装筹码的托盘走上前,耳边有着起哄声,围观者比他还要激动,有些男人还吹起了口哨。



也许是他的错觉,他在这些欢呼声中听到了来自对面的一声叹息。似无奈,似悲悯。



他有办法留住他的钱,一直都有。



-



调酒者



这整个空间的焦点是那一张赌桌,其他地方就被动的边缘化和模糊化起来。在嘈杂的背景音乐下也会有兴趣爱好和赌博不搭边的人们摇着高脚杯,攀谈着一段又一段的故事。



酒与故事是绝配,在酒精的作用下你的故事就算是假的也会被说的分外真实。吧台前有两个男人一直在交谈,看上去都有些醉了,调好的酒被拿过来一饮而尽,还会被抱怨说是度数不够喝起来没味道。



调酒师面无表情的从这两个醉鬼手中抽走了酒杯。品酒的宴会并不是为了品酒,真正喝醉的人往往是那些新入界,经验少,地位低的人,连普通的侍者都不会给好脸色看。调酒师将酒杯擦好放到柜台下面,细看的话嘴角好像有点抽搐。



调酒师不喜打理自己的手。他们的手指灵活,同时也因为手上功夫多而注定不能有太多花样。这位调酒师只是戴了一双白手套,柔顺丝滑,但也有他自己的办法不让杯子从手中滑出去。



几种原料酒被依次加入被子里,冰块在里面哗啦作响,澄澈纯粹的蓝色从杯中倾泻而出宛若星河。面前的女人化着浓妆,身上带着高级香水的味道,衣领拉得很低,像是对调酒很感兴趣的凑了过来。



“这杯酒叫什么名字?”



“这是专门为您调出来的酒,您可以自己为它取名字。”



调酒师声音平稳,脚步后撤,手在空中转了两圈贴在胸前行了一个绅士礼,顺便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女人环过来的手臂。女人看起来并没有气馁,毕竟只是一个调酒师,她有很多种办法在宴会结束后把这个年轻男人带回家里。她又坐回了椅子上,看着调酒师最后给杯沿处卡上了一片柠檬。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发丝好像银丝一般珍贵?”



女人抿了几口酒,手撩过自己的头发,脸色微红的赞美他。



“谢谢,您是这么夸赞我的第一个人。”



调酒师终于肯施舍给这边一个微笑。另一个人插入了这个故事,女侍者面无表情,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代表她有点不满。调酒师的反应速度很快,秒把早就准备好的瓶装酒与杯子安稳的放在托盘上,又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调了另一杯酒也放在上面。



她凑近女侍者的耳边,轻声对她说话。



“这杯酒精浓度比较低……你让他喝这个。”



女侍者了然的点点头,摇曳着身姿走开了。



“你女朋友?”女人不屑的瞟了一眼那个年轻的身影,一开口便是浓浓的酸气。



“不是,您想多了。”



男人背着手垂下眼睑,微微欠身。看起来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



-



女侍者



不应该用女人这个词语来代指这个侍者。



虽然她画的妆很明显偏向成年风,仔细看来就会发现少女的容貌过于年轻,眉眼间还有点没长开的稚嫩。但她的身材是真的早熟,不只是丰满的胸部,大开叉的旗袍一走路就会露出一双白花花的大腿,光滑而富有弹性,在走过来的一路上总会引人侧目,更有甚者直接把手伸了过来,手指在上面粘腻的蹭着,让人看着都有点反胃。



少女面色如常,不如说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她先把瓶装酒送去角落,再端着那杯搭便风车的低度数酒走向了整场的焦点。



寸步不离的年轻侍者很自觉的让开,女侍者也不客气,坐在沙发的把手上亲自端着酒杯递了过去,双腿交叠旗袍的布料遮挡便宛若虚设,把身体重量全部加在男人身上,托着酒杯的底座就要喂他喝酒。



这是这位女侍者这场宴会里接触的不知道是几个男人了。而金发男人面色如常,不管对面中年男人嫉妒愤怒的目光,仰起头把脸凑了过来,双唇轻吻上了杯沿。



这杯液体与其说是酒水不如说是果汁饮料,甜腻的味道来自最上面的那层奶油。少女慢慢拖着杯底,毫不避讳的注视着男人的紫罗兰眼睛。男人的纵容并没有换来少女的退让,她喂着他把酒水一饮而尽,唇边终于扬起了一点弧度。



“浪荡的女人。”



冰雪美人的动容让围观者更加兴奋,他们没有控制音量,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欲的说出带有侮辱意味的词汇。女侍者和赌徒旁若无人的耳边厮磨了一阵,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女侍者看起来一副计划得逞的样子,满足的走开了。



围观者里有着写尽世间嬉笑怒骂的愚者,也有腰间别着火棍的使徒。只会被别人当枪使,在她走过时头都不会侧一下。



她若有若无的撩了一下裙摆,金属碰撞的声音并不会过于明显。



-



旁观者



桌旁的那群人当然是旁观者,但这位与那群人肯定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并没有过多的打理自己,与只隔着一层天花板的楼下的人们比起来可以说得上是不检点。他背靠着顶层楼的围栏,电子屏幕的光线被调到了最低,不是为了一些别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眼睛,现在他身边没有任何的光源。如果看屏幕看累了,一抬头就能看到墨蓝的的天空,星星在高楼大厦间不太明显,偶尔会闪烁一下自己的光芒,更加明亮的是那月亮,美中不足的是被那乌云遮去了一角,像是被谁咬掉了一口。



是个好天气。



少年叼着棒棒糖,一个糖球在他嘴里来回翻转已经快被他吃光。耳边除了敲打键盘的声音还有耳机里的杂音。大楼的安保系统完全超出了一个正常赌场的范围,不过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在夜幕笼罩下的生活仅仅是一墙之隔便如此不同。他一只手敲打键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调试通讯器,用手指轻敲了几下通讯器的外壳。



“喂喂,能听到吗?”



耳机边先是单调的宴会的杂声,嘈杂混乱让他不得不调小音量。耐心的等了一会,他先听到了一声少女的轻哼,接着是两段节奏不同的敲击,间断时间比较长的是赌徒,而另一个富有节奏感的必然是调酒师。在得到屋内所有人的反馈后,才又有另外两个人才跟他打了声招呼,表示自己状态良好。



年轻的黑客对于冲前排没有一点兴趣,除非到了必要时刻不然他还是更喜欢后勤,就像现在这样。他先黑进了摄像头,四个摄像头,整个屋内的景象无死角地全被他收入眼底,他尝试找了找熟悉的身影,还在心里感慨一下这三个人的伪装能力。



真能演啊。



他把摄像头屏幕切小,专心攻克起那庞大的安保系统。



普通的旁观者只是在观看一局无望的赌博。



而少年将一切全掌握在手中,俾睨众生。



旁观者看了一眼被锁上的通往顶层的门,大概不过十分钟就会响起撞击声。身边摆了一大堆零食,现在早就被他吃了个七七八八。



他停止了敲击的手指,伸手去拿一袋没开封的食物,牙齿一下就咬断了巧克力曲奇的大动脉。



“哥,完成了。”



-



捕食者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从外面看不到车里的光景,前面的两张椅子靠背被放下,驾驶位上是一个白发的男人,一直闭着眼睛像是养神,手指不自觉的一直在敲着手下的接触面。而坐在他旁边的金发男人看起来沉着了许多,他捧着茶杯,茶叶在里面翻转腾挪舒展着身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开着天窗,凉爽的风从上面吹下来,车内的气氛和赌场内比起来称得上是岁月静好。



“唉……我怎么就答应了你们呢。”白发男人开口抱怨,他不自在的抓了两下头发,目光投向窗外。



“这不是挺好的吗,到现在还没有出什么岔子。”金发男人满不在乎,紧接着下一句话把身边人的话堵了回去,“你放心吧,多重的伤我都能给你们捞回来,放心去浪吧。”



也像是对着耳机的另一端的人说的。



“晦气,”白发男人瞪了他一眼,“枪神,你还记着你是个医生?”



“主业和爱好,不冲突。”金发男人应到,耳机里终于传来了他想听到的信息,他和身边人默契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拿起了车后座的东西拉开了车门。



在进去之前,金发男人拿起手机,发送了一条早就编辑好的信息。



四脚兽从他的衣服里怀钻了出来,看起来闷坏了,用小爪子挠着脑袋。他弯下腰和小兽亲密的贴了一下鼻尖,小声的催促着。



“快去吧……等我回来。”



小兽通人性的点点头,和男人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



局外者



信息通知的铃声在寂静的自习室里有些明显,少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如他所愿,并不是骚扰短信。



他戳了戳在一旁摆弄罗盘的好友,换来了疑惑的目光,压低着声音问他怎么了。



“麻袋借我用用。”少年手脚麻利的收拾好学习材料把背包背在身上,看上去蓄势待发。而好友虽然顺嘴问了他一句原因,但也立刻把麻袋找出来递给了他。



“我抓猪去。”



少年的眼睛亮亮的,踩着风溜了出去。



-



黑云压城城欲摧



事先已经说过了,这是中年男人的赌场。



也就是说,无论赌博输赢多少钱财,都是在这个屋子里进行的。



中年男人输的血本无归。对面的桌子上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围观者或真心或戏谑的为对面那个年轻男人鼓掌,他站了起来,吊灯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沉稳自然又淡定从容的接受了所有人的赞美。



中年男人那整场游戏中都没笑过的脸终于咧了一下,像是山川被硬生生劈出一道沟壑。那个男人在他眼里还是过于年轻,现在只要他抬起手,这整晚的博弈都可以化为乌有。围观者也自觉的散开,现在还站在原地的就只是他忠实的奴仆了。



他现在已经准备抬起胳膊。但被对面男人抢先了一步。



金发的博弈者看起来已经厌倦了经久不歇的掌声,他先伸出双手向下压,再把食指竖在唇前压下去了所有声音。整个大环境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在角落里的人也停止了交谈,都看向了这边。



中年男人莫名紧张起来。



明明他才是更有主动权的那个,他却觉得,对面的那个人的神情很是奇怪。



年轻男人叹了一口气,这次所有人都听清了。



“可悲的人啊……愿你能获得安宁吧。”



接着,他张开了双臂,走了几步抱住了一直衷心站在他身边的侍者。



他熟练的环住侍者的脖颈,而对方也很熟练的搂住他的腰,他们的身躯紧贴在一起转了几圈,一个人脚步向前,而另一个人的脚步自觉退后,好像是在跳舞。



这荒谬的行为让所有人一时都没了声音。



金发男人的头向后仰,脸颊有点不自然的红,看起来的确是一杯酒精饮料,而且是慢热类型的。但他明知他终会被接住,于是也跳的肆意开心。



他们以这种方式来远离了全场的中心。金发男人明显主导着两人的移动方向,最后的舞步是一次拉扯,他拉着对方来到了屏风后,一时间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中年男人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但他现在似乎没有时间去管他了。



当没了这个男人的阻挡,他的视线很容易的就可以到达远方的吧台,调酒师摘下了一只手套,掌心处有一条深色的疤痕。



接着,他看着这只带疤痕的手摸向后腰,抽出了一把黑色的什么东西。这些事情本来应该只是一瞬间的动作,但在他眼里被无限的放慢,如同暴风雨前的飓风。



他没有听见男人的声音,但看懂了他的口型。



“surprise。”



调酒师终于真心的笑了出来。



砰!



-



角声满天秋色里



这就是一声信号。听到了这不小的声音后,房顶的少年并没有表现出对所有零食的留恋,他把电脑扣上,一平板就砸上了最后一个站着的人的后脑勺上。脚下是另外的一些因为轻视少年的战斗力而被接连放倒的可怜虫。胳膊或者腿都呈现出了一种扭曲的奇怪弧度。



“知识就是力量,你个憨批。”



枪声之后会有一小段时间的空白期,接着才是正常的骚动。在这段时间内,少女一改之前的隐忍,毫不犹豫的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手里剑,一个回身便斩断了身后人的右手。



黑红色的血顺着金属尖滴落,在液体的滋润下显得格外的锋利,少女嫌弃的甩了甩上面残留的液体,另一只手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只苦无。



“让我看看……刚刚都谁摸我的大腿来着?”



门外的侍者被放倒的差不多了,难以置信这只是三个人的杰作。最晚登场的两个人手搭在门把上,屋内环境突然安静,黄发男人突然想问握着另一个门把手的人一个问题。



“你说……一会推门进去我们要说什么?”



“嗯……我想想……”



枪声打通了他的思路。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按下了门把手。



“都不许动!扫黄打非!”



白发男人喊的挺有气势。



-



尾声



“嗯……被打了一枪还这么能爬,挺厉害的。”



调酒师观察着地上的血迹,脚步停在了一个类似于通风口的地方,说是通风口也不像,这个缺口宽大,里面还有风吹过,明显通向外面。



“是他以前留的逃跑通道吧。”



他肯定的说,而另一个白发男人看起来也有相同的推论,把手中的枪挂在背后就准备出门去追。但他被另一个人拉住了。



“大哥,别着急啊。”



黄发男人握着他的胳膊引导他转过来,让他去看面前的所有人。



“你不感觉少了谁吗?”



“我靠……”



白发男人没忍住的爆了句粗口。



“你个……最小的你也不放过???”



-



真正的赢家



通道意外的长,仿佛永远都看不到尽头。



男人的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清楚的看见对面仅仅以不超过十个人的阵容就消灭了他身边的所有人,他总觉得有声音从他身后传出来,像是有什么人在追着他。



再坚持一下……



他不能在这里停下!他还可以东山再起!



他所致身的事业……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



他终于看到了光亮。



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他又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于是他奋力的向着那片光明爬去。



他坠入了一片黑暗。



少年扎紧了麻袋口,残血的中年人根本敌不过正值壮年的大学生。他身旁是那只任劳任怨的引路猫,跑了几公里来带着少年找到了通风口。它梳理着自己爪上的毛,和少年击了个掌。



“抓猪成功。”



少年摆出了一个耶的手势。



-



所有人的心理活动



这些钱抵得上我大哥一辈子工资了……算了,交公或者资助学校什么的也不错


……卡门你听我解释。



我随便调出来的酒咋有名字……你别凑过来我害怕



我好帅啊



臭女人你是要勾引我哥?等等四哥你原配还在身边吧……?嗯,我有了一个有趣的计划



没事请你们随便摸……摸一次一只手



靠你个憨批别敲了你是要给我打出来一段b-box?



我靠你不许扔我零食!



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猫咪真好



我怎么就把你们带来了……出事了怎么办,嗨呀我后悔了



诶嘿,好玩



-



看这奇怪的东西就知道学校是怎么荼毒我了



完了下降太多了



明天开始写点梗



卑微求评.jpg






某犬

【山特家卡一起玩】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斯强克帆锲索萨一起玩

*一个染色剂掉完色+剪发引发的血案(也没有)

*欺负斯强克


斯强克熟练地打开门,看到坐在客厅一个黑发青年的时候,不由地愣住了。

身体更是先一步反应把门给关上了。

晃神地看向门牌,自己好像没走错才对吧?

门还是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这回开门的是索萨。

他看上去有些无语,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斯强克才好,缓缓开口一句:“你没走错,那是帆锲。”

被点名的人还冲他挥了挥手。

“啊。”斯强克短暂地给了一个音节的回应,半是应声半是惊讶。


进来之后他还对帆锲充满了好奇,帆锲被他盯得好不自在,摸了一把自己被剪短的头发,指着索萨就说:...

*斯强克帆锲索萨一起玩

*一个染色剂掉完色+剪发引发的血案(也没有)

*欺负斯强克


斯强克熟练地打开门,看到坐在客厅一个黑发青年的时候,不由地愣住了。

身体更是先一步反应把门给关上了。

晃神地看向门牌,自己好像没走错才对吧?

门还是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这回开门的是索萨。

他看上去有些无语,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斯强克才好,缓缓开口一句:“你没走错,那是帆锲。”

被点名的人还冲他挥了挥手。

“啊。”斯强克短暂地给了一个音节的回应,半是应声半是惊讶。

 

进来之后他还对帆锲充满了好奇,帆锲被他盯得好不自在,摸了一把自己被剪短的头发,指着索萨就说:“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他干的!”

帆锲自称最开始染的是墨蓝色的头发,后来褪色成绿色,为了拯救自己的形象,就开始精修打理发型起来了,甚至还弄了几捋亮绿的挑染,效果拔群,就一直这么延续下来了。而近几个月没机会染发,慢慢自己黑回去了。来这的本意是叫温拿或者索萨帮他染染的,索萨却觉得,他是时候剪剪头发了。

虽说帆锲自己也表明过头发越留越长是没时间剪,倒也看得出来,这家伙真有时间的时候,便不想剪了。

本来也没什么,问题只在今天好巧不巧温拿又被英灵召唤出去了,家里只有索萨。

那索萨不可能惯着他啊,按着人就把他头发剪短了。

有一说一,索萨到底不愧是教育80灵感80的男人,审美还是挺好的,这个造型丝毫不差,恐怕还比理发店的好点。唯一可惜就是认不出人来了。

斯强克眼中带着笑看着帆锲,他还不太习惯自己的新发型,斯强克不由表示同情,随后对着索萨说了一句:“不愧是你!”

索萨不明其意,茫然地耸了耸肩。

 

“其实刚才关门的时候,我有认真地想过会不会是新人来了。”

斯强克忽然这么开口道。

毕竟,黑头发黄皮肤怎么说也是亚洲那片的,也没什么毛病。

帆锲皱了皱眉:“为什么?我觉得体型65和体型45差别还是很大的吧?”

其实也不是很大。索萨心想。

“虽然我还没见过新人但我觉得你们长得很像。”

斯强克这话帆锲整整70的教育都读不懂逻辑在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朋友,朋友,答应我,不是所有亚洲人都长得一样的好吗,像我就不会脸盲你们的!”

帆锲捶胸顿足。

索萨双手环抱,想了想,觉得帆锲说得没错,向斯强克道:“我作为我个人祈祷主能赐福提高一下你的智力。”

“?你又针对我!”

“嗯。”两位大学生同时点头,斯强克深感自己应该在车底。

哦对说起来他还真有驾驶,比他的智力高多了。

 

他还是不服气,组织了很久的语言背水一战。

斯强克说:“有一说一,我觉得帆锲就现在这个造型,他室友都认不出他是谁!”

“是这样没错。”帆锲认可了他的说法,但又补充了一句:“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不重要,你没看出来我和索萨只是想针对你吗。”

“你妈的。”


某犬
我流锲哥 是染发剂掉色完的帆锲...

我流锲哥

是染发剂掉色完的帆锲(草) ​​​

我流锲哥

是染发剂掉色完的帆锲(草) ​​​

某犬

我画完了,流泪,是一图流手书

我怎么什么手书都要画上四天我好菜.jpg

是山特全家

因为井之头三郎还没有人设所以只出来划水了一下名字←

有私设山特本体注意,夹带了很多私货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GZ4y147ek

我画完了,流泪,是一图流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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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山特全家

因为井之头三郎还没有人设所以只出来划水了一下名字←

有私设山特本体注意,夹带了很多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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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犬

*帆锲单人相关

*无意义摸鱼

*ooc


难得有整整三天的假期,做一下平时都不能做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于是睡上一整天大抵只算正常操作了。

帆锲睡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十分真实的假期。

这种睡眠不是不足八小时就是超过八小时还不太够的作息,已经是当代大学生的日常了,哪怕他是一个研究生也不例外。

帆锲其实还想再睡一会,身体醒了,精神还困倦着。而一般这种时候,能让他乖乖起床的,就只有屈指可数的生理需求了。

坐在床上醒了醒脑,拿着手机点了个外卖。

理智回归的时候,他才注意到,在安静的宿舍里,自己好像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手机屏幕的光,在拉上了窗帘显得有些漆黑的宿舍中十分显眼。

帆...

*帆锲单人相关

*无意义摸鱼

*ooc


难得有整整三天的假期,做一下平时都不能做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于是睡上一整天大抵只算正常操作了。

帆锲睡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十分真实的假期。

这种睡眠不是不足八小时就是超过八小时还不太够的作息,已经是当代大学生的日常了,哪怕他是一个研究生也不例外。

帆锲其实还想再睡一会,身体醒了,精神还困倦着。而一般这种时候,能让他乖乖起床的,就只有屈指可数的生理需求了。

坐在床上醒了醒脑,拿着手机点了个外卖。

理智回归的时候,他才注意到,在安静的宿舍里,自己好像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手机屏幕的光,在拉上了窗帘显得有些漆黑的宿舍中十分显眼。

帆锲重重叹了一口气,怀抱着几分愤懑在群中敲下几个字眼发了过去。

“真是太颓废了,怎么能这样,还不起床吗!?”

很快,他得到了回应。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骗个人起床给你拿外卖。”

“说到外卖我也有点饿了帮我点个鸡排饭谢谢!”

“我来个火锅吧。”

“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火你个头头的锅!”

“可以搞个速食的,对面超市就有,只要你下床。咦,你可以顺便帮我去后街拿个快递,反正顺路。”

“顺你奶奶个腿,顺得绕一圈学校还行。”

帆锲顺手聊了几句骚之后,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就准备下床。

注意到他这个行为的室友睁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什么快递啊这么急,女朋友?”

帆锲摆摆手。

睡了半天的头发乱得不行,还挡住了眼睛,他不得不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撩拨,应道:“没,充个电,再充个电。”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

室友靠着墙继续打游戏,宿舍里安静的氛围终于被打破了,他也顺势说上几句:“既然这样,顺便帮我把灯也开开吧,哥都快瞎了。”

帆锲还准备在他的外卖来之前继续躺躺,也没反对,把那边的灯开了就往自己床上爬。

不得不说,虽然熬两天对于当代大学生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但难搞的东西总是千奇百怪。帆锲一时间都觉得自己戴个墨镜就能直接上街行骗去了。

什么饱经风霜的年迈算命先生人设不是张口就来?

摸摸下巴,胡子也该找个时间理理了。

这种可以自行解决的还好,他的头发是真的越来越长了,再这样下去他都得买个头箍箍着才行了。

“谢啦,茄酱!”

“……”帆锲刚躺下就听到仿佛网络延迟的室友刚连上网而说出的内容,连忙来了一个仰卧起坐。

另一个室友笑得捶床,而稍微还有点良心的则是转移了话题,问他:“难得放假三天,找个口快乐啊。”

帆·其实不是很想离开宿舍甚至不想下床·锲说:“可以考虑一下。”

“喂,不是吧你,还没充够电吗?”

“我今天的安排就是睡觉和睡觉。”帆锲说得理直气壮。

也没什么问题不是吗。

这么想着,他心安理得地继续摸鱼。

反正总会有机会折腾这些事的,在此之前,他还是,狗命要紧。


某犬

【山特家卡一起玩】关于山特家的传统(误)

*温拿索萨帆锲一起玩

*帆锲忙里偷闲过来摸鱼然后做了一个噩梦

*乱写

*ooc


帆锲简直是来这里逃难的,窝着沙发就睡过去了,跟几天几夜没合眼了似的。

好在这个时间原定没有聚餐,家里人也不齐,不然还挺打扰他补觉的。索萨和温拿交换一个视线,温拿十分配合地耸耸肩,递还一个视线,仿佛在说“我又不是凯林”。

还真是这样的。

潜行达人温拿能有多吵闹,是吧?

……大概对吧?

索萨没有纠结这种无关紧要事情的意思,随意翻看着里瓦尔带回来的书。


当他一半,甚至没有读到这段话的句号时,帆锲突然从梦中惊醒一半地坐了起来,索萨险些一本书砸过去。

正在戴耳机看剧的温拿也没好到哪里...

*温拿索萨帆锲一起玩

*帆锲忙里偷闲过来摸鱼然后做了一个噩梦

*乱写

*ooc


帆锲简直是来这里逃难的,窝着沙发就睡过去了,跟几天几夜没合眼了似的。

好在这个时间原定没有聚餐,家里人也不齐,不然还挺打扰他补觉的。索萨和温拿交换一个视线,温拿十分配合地耸耸肩,递还一个视线,仿佛在说“我又不是凯林”。

还真是这样的。

潜行达人温拿能有多吵闹,是吧?

……大概对吧?

索萨没有纠结这种无关紧要事情的意思,随意翻看着里瓦尔带回来的书。

 

当他一半,甚至没有读到这段话的句号时,帆锲突然从梦中惊醒一半地坐了起来,索萨险些一本书砸过去。

正在戴耳机看剧的温拿也没好到哪里,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一滑直接把手机摔到了地上。

气氛一下有些尴尬。

温拿咽了咽口水弯腰捡手机的时候,索萨放下了书,走到帆锲身边,用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对他说:“主与你同在。”

“?”帆锲茫然。

“?”温拿表示这也行?

 

噩梦中惊醒的感觉不是太好,帆锲看着一盘饼干都没有胃口,惹得温拿赶紧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帆锲喝了杯水,深吸一口气,对他们说:“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个人拿枪指着我。”

他的眉头皱紧,不知是在思考梦中自己怎么得罪了那人,还是研究他们的国家哪来的校园枪击这种小说怕是都不敢写的设定。

温拿笑了,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正常正常,这是我们家的传统。大家都搞得拿枪的人负好感过,能活到现在都是各凭本事的,安心安心。”

索萨点点头,应声:“差不多。应该除了凯林吧?”

温拿也回忆了一下那个把大家好感都刷了一下的吟游诗人,深感这人肯定偷偷补习过他的事迹。

“应该就他例外。”

“嗯……我想了一下,带枪的蕾丽安娜应该是和我一个阵营的。”索萨捏着下巴分析道。

帆锲看向了他,目光有几分……质疑性的惊恐。

温拿直接笑出了声,说:“你这不厚道,除了蕾丽安娜大家都想打死你呢,你应该算我们家的反面教材。”

索萨歪着头想了想,对他说一句:“彼此彼此。”

当初几乎把所有人的好感都刷负了的警犬·温拿有些受伤。

好一个两败俱伤。

 

帆锲干笑,往后靠着沙发的靠垫,总结了一下:“所以只有我和凯林没有得罪过带枪的人是吗?那我还挺厉害。”

“不仅厉害,你们还活下来了!”温拿拍了几下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注意到的时候桌上盘子里的饼干已经空了。

帆锲抱手,认真想想,说:“看来我距离人生赢家好像就差一个女朋友了。”

温拿噎住,索萨沉默。

“你还年轻,一切皆有可能。你想啊,井之头三郎都能做到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行呢,对吧!”温拿有些激动了,握着拳比划了一下。

索萨抿着嘴郑重地点了点头,发表着自己的观点,说:“你要努力啊,努力活下去啊!”


某犬

梗是好梗,我是烂人

是之前那个,山特全家内部相互魂穿的设定

梗是好梗,我是烂人

是之前那个,山特全家内部相互魂穿的设定

某犬

【山特全家卡一起玩】假设魂穿到别的本继续操作下去

*自嗨

*山特全家内部魂穿设定

*ooc

*纯对话注意

*估计并不是很有意思

*没头没尾,爽一把就走


【天台】

Kp:你们终于到达了天台,然后……

斯强克:等一等

Kp:?你要潜行等会再说

斯强克:那不是,我要打开一条门缝然后扔个硬币进去看看

Kp:???

杰克:你这是什么操作

阿娜:讲道理,你想看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可以把光头塞进去

莫里:为什么是我??

尼莫:你反光

Kp:你的硬币扔进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斯强克:那我要猛地把门推开然后不进去

Kp:求求你别加戏了好吗

尼莫:你做个人吧

库巴:我很担心等下Kp说门坏了,掉下来砸在你的身上,你就没...

*自嗨

*山特全家内部魂穿设定

*ooc

*纯对话注意

*估计并不是很有意思

*没头没尾,爽一把就走


【天台】

Kp:你们终于到达了天台,然后……

斯强克:等一等

Kp:?你要潜行等会再说

斯强克:那不是,我要打开一条门缝然后扔个硬币进去看看

Kp:???

杰克:你这是什么操作

阿娜:讲道理,你想看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可以把光头塞进去

莫里:为什么是我??

尼莫:你反光

Kp:你的硬币扔进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斯强克:那我要猛地把门推开然后不进去

Kp:求求你别加戏了好吗

尼莫:你做个人吧

库巴:我很担心等下Kp说门坏了,掉下来砸在你的身上,你就没了

斯强克:Kp不会害我们的对不对

杰克:别我们,你

阿娜:说真的,我们都在呢,直接进去吧

斯强克:好,那我要潜行

Kp:你潜


【轮船】

Kp: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船上爬,你们要做什么

尼奥:逃跑

温拿:潜行

尼奥:???你不能直接跑吗

温拿:我觉得我先潜行,潜行不了我再跑也没什么毛病

尼奥:我觉得你就是个毛病

Kp:那——你骰吧

温拿:Kp我要问一下,如果我潜行成功了能不能把爬上来的东西全部推下去,反正他们看不见我是吧

Kp:?

尼奥:我觉得我们又要失去一个队友了

Kp:这样吧,你骰一个大成功我就考虑一下


【医院】

Kp:你们认出,这就是莫莱诺医生本人

莫莱诺:你们是谁?

陈旭员:怎么办?

里瓦尔:我要告诉他我们是来找他的因为找不到就在医院随便逛逛觉得停尸房会有奇遇就过来了没想到真的有奇遇

路德:你真的要这么说吗兄弟

萝兹:那还不如说我们是来看病的然后迷路了呢

陈旭员:然后柜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打开了

里瓦尔:我想了一下,我能不能把来龙去脉都跟他说一遍

文森特: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斗殴或者恐吓他

里瓦尔:不行,我是有文化素养的黑帮马仔,恐吓斗殴医生不道德

路德:怎么感觉听起来怪怪的

Kp:从你们收到邮件开始还是血洗警察局开始?

尼克:听我一句劝,投说服吧

Kp:你还是投说服吧


【墓园】

Kp:你们周围的坟墓似乎都在跟着这个咒语开始震动颤抖

伊曼:我能不能马上跑

凯林:我能不能发动我的技能

芙蕾雅:你发动他妈个几把的技能

凯林:我要发动我的技能——弹琴

尼尔:你做个人吧

芙蕾雅:你弹个几把!一会把墓地里的都叫出来了怎么办!

花子:你就是舞王僵尸?来我先崩了他

凯林:可是我觉得我不弹他们也要出来了呀,所以我能不能先弹

零一:我觉得可以,留凯林一个人在这里吸引火力,我趁机逃跑

芙蕾雅:说不定他弹一个镇魂曲,我们就安全了

花子:万一弹了个不如跳舞怎么办

零一:那我们可以开始蹦迪

凯林:我觉得万一真的出来了什么……

尼尔:你要和他硬刚?

凯林:我可以魅惑

尼尔:你魅惑个几把

Kp:别挣扎了,过敏捷吧


【旧校舍】

Kp-安:你发现了一具干尸,sancheck

帆锲:我能不能先画一幅素描拍下来发到群里

Kp-安:让他们也sanchck?

德玛拉:太过分了,我要退群

巴蒂:不是,你为什么不能直接拍照然后发上来,还要画?

帆锲:这不是方便一会出去贴外面当寻人启事吗

尼普特:你是要全学校一起sancheck吗

帆锲:我是这种人吗?我只是想确认这个干尸的身份

Kp-只:你想确认就赶紧地过然后检查

帆锲:我身为一个平平无奇的土木专业研究生,我能不能过神秘学

Kp-只:然后再sancheck一次?

尼普特:你先把这次的过了吧,我觉得安老板忍你很久了

帆锲:那无所谓,我80的理智

Kp-安:?


【冰湖】

Kp:杨宇没理你

芭蕉:我们能不能把绳子拴树上然后我们走过去?

土豆:你们要上湖我可不去,我在岸边开直播

索萨:我也不上去,我觉得女鬼不会上湖,我要留在这里,净化她,我要斗殴

魔芋:我们一群柔弱的大学生,就靠你输出了

土豆:来啊老铁们快看啊,西方神父单挑东方女鬼了!

特麻头:这时候不应该是找天师吗

芭蕉:天师天师

土豆:天师不在

魔芋:我觉得有索萨单挑大boss我们就能放心地跑路了

尼丘:其实也没有这么放心

Kp:所以你们都谁去湖上?

觅理今天也在努力的提升自己

【坊主团】下棋,醉酒和摆正自己的位置

cp为《洋芋去哪了》中的杨宇x尼丘(前后顺序有意义),可能cp意味不是那么足,天雷滚滚注意避雷


day4.今天是最后一天写这对cp啦,剩下三天写写别的


唉,杨尼终究还是露出了be的死兆星


ooc短菜,邪教cp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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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觉得,他们两个像这样维持现状挺好的。


偶尔碰见会在路上打招呼,如果恰巧赶上吃饭时间还会一起出门吃个烧烤,社团活动室是他们相处以来时间最久的地方,两个人大多也是各看各的书,有时看书看累了恰巧双方一起抬头,就会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这样已经很好了。


帆锲总是有很多看起来年代久远的东西,这次竟然带来了一副木制象...



cp为《洋芋去哪了》中的杨宇x尼丘(前后顺序有意义),可能cp意味不是那么足,天雷滚滚注意避雷


day4.今天是最后一天写这对cp啦,剩下三天写写别的


唉,杨尼终究还是露出了be的死兆星


ooc短菜,邪教cp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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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觉得,他们两个像这样维持现状挺好的。



偶尔碰见会在路上打招呼,如果恰巧赶上吃饭时间还会一起出门吃个烧烤,社团活动室是他们相处以来时间最久的地方,两个人大多也是各看各的书,有时看书看累了恰巧双方一起抬头,就会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这样已经很好了。



帆锲总是有很多看起来年代久远的东西,这次竟然带来了一副木制象棋,看得出来应该是家里的压箱底,棋子的边缘都因为过度的抚摸而泛起黑色有点肮脏。在一穷二白只剩下几套桌椅的社团活动室里算是难得的娱乐工具。



今天大家的课程结束的都很快,中国象棋的口诀广为流传但实际应用起来却有些不太顺手。杨宇回忆着在老家叔叔辈的长辈们下棋时的路子和帆锲下了几局,非常悲惨的被对方杀的片甲不留。当然这不是他的问题,换上其他人和这个行家下也会被打的很悲惨的。



常胜将军作为社团里最会玩象棋的人赢了几把之后变感觉索然无味从而退居二线,一直虐菜显得有些不道德。他们剩下的几个人下了几盘有输有赢,正当杨宇想起身时,在一旁一直在观察之余研究规则的尼丘拍了拍坐在他对面的芭蕉,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我来试试。”



据他了解,尼丘应该了解过下棋的规则,但家人并没有这方面的爱好从而让他对象棋的认知还停留在最基础的层面。这激起了杨宇的好胜心,作为经验更老练的一方前两盘他根本没给对方留下一点机会,技术运营让这两盘棋直接陷入了慢性死亡的节奏。



他布好陷阱放置诱饵,满怀信心的后仰靠在椅背上,等待着对方一步步踏入他的泥潭。



但第三盘第四盘,或者是后面的几盘都有点不一样了。帆锲懒得看他们菜鸡互啄先一步离开去摆弄他的小物什,围观的人的情绪从最开始的一边倒支持到现在的聚气凝神就能看出棋局的变化。前两盘棋局就像是突然打通了尼丘的任督二脉,虽然落子的地方依旧有点欠缺不过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已经算是很完美了,双方一来一回互有胜负,尼丘下棋的风格和他的风格差异很大,对于他的若即若离的战术很不买账,就像是要用一个棋子杀穿全局,典型的莽夫流打法,却也有时候乱拳打死老师傅。



是他熟悉的那个尼丘,在每个领域都会有一席之地的尼丘。



而且杨宇觉得,尼丘思考棋路的样子还蛮可爱的,一思考问题就会不自觉的把大拇指往嘴里送,啃了半天啃开了思路,眼睛一直盯着棋子是真心的投入精力去寻找更好的落子方式,用另一只手把棋子落下铿锵有力,棋盘有时会因为这力道颤了几下。那多陪着下几盘又不碍事,毕竟这样的尼丘他也不多见啊。



最后一局棋也是,杨宇显得有点疲劳所以没有那么在意方法,直接被尼丘杀了个穿,对方情绪太激动一下没控制住手上的力道,啪的一声响直击人的耳膜,坐在对面的人已经站起身身子前倾,葱白的手指还死死的按着棋子,像是小孩子一般把喜悦写在脸上,脸颊红扑扑的,骄傲的对他说了一声。



将军个屁,我这一整盘棋都送你也可以。



所谓色令智昏大概就是如此吧。



-



魔芋偶尔会来找他。



杨宇明显察觉到,对方的话题是奔着尼丘去的,无论是什么问题最后拐弯抹角总会归到这个被他写在心底的名字上。如果说看法什么的他回答一下也可以,毕竟他对尼丘的评价虽然一直在变但至少是朝着好的方向变的,而‘喜欢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这种问题还是省省吧。他有的没的回答这些奇怪问题,最后还能吐槽几句你去问他本人啊。



“不了,他本人有我更感兴趣的别的新闻……哼哼哼……”



魔芋的反派女的笑声让杨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方摇着她随身携带的扇子大摇大摆的走了,杨宇也没想出来对方口中的大新闻是什么意思。一个篮球不轻不重的砸中了他的后脑勺,球反弹回去被马令述接住,对着回头的杨宇扬了扬下巴,“那人谁啊?追你的小姑娘?”指的是魔芋离开的那个方向。



“想peach呢,我社员魔芋,”杨宇一句话怼回去嘲笑着对方神奇的脑回路,“单身太久看两个异性站在一起就是追人了?”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马令述把球扔在地上,一个胯下传球翻过了他的阻挡,还有心情和他闲聊,“舞蹈系那个女的不是摆明了说要追你吗?”



舞蹈系……对了,是上次来他们社团的那个女孩所在的专业,上次他们闹完这一次之后那个女孩和他们也算是熟络起来,有时会带着她朋友来他们社团串门,她朋友就是那个舞蹈系说要和他在一起的人。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杨宇不是很想多聊,一个抢球加篮板终结了比赛也中止了这个话题,“不打了,约好了去吃饭。”



“啧啧啧,那个女孩子可是炒的很厉害呢,你可得小心了。”他朋友不知是关心还是戏谑意味的丢过来一句话,也没拉着他继续进行课余运动。杨宇拎起包,准备先回一趟家再去聚餐的地点。



追人还是谈恋爱这种事情离他太遥远,就算是大学生这个已经大多成年的群体他对于谈恋爱这种行为依旧是兴致缺缺。他又想起了前两天读过的两本小说,现在他的书快看完了,再加上临近长假,他准备先回老家那边取来族谱好好研究一下,俨然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他并非不懂情爱,那个女孩子他见过好几次,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对方的妆容,服装的搭配也很合他的心意,可就是少了那种心动的感觉。爱一个人身体是会给出反应的,不像是平时流传甚广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就要裂开一般,而是那一瞬间被抓住的感觉,那一瞬间心率的失衡,当你爱上一个人,你全身的细胞都会开始叫嚣,再靠近,再靠近一点。



可怜的孩子,下意识的把自己的目标定位成了女性,这使他直接错过了一系列他对于他某个同伴的一系列不正常反应,而当他列举他的理想型时也没有立刻的想到某个身影。



-



可能是临近放假,大家也把这顿饭当作节前的最后一聚,大家都吃的很尽兴,不知道是谁先嚷嚷着要开几瓶啤酒,几轮推杯换盏下来,只剩下不出三个远离战场的人得以幸免于难。



身体最强壮的特麻头倒了,他也没跟他们说什么联系方式,只能让帆锲冷着脸拖走扔回宿舍。芭蕉大喊着要喊来豪车把所有人都送回去,一通电话还真的叫来了一辆BMW,拉着她的好姐妹土豆一起上了车。至于魔芋,她一直在有意的避开酒水,再在大家神智不清醒的时候默默打开手机,拍了不少素材,估计以后会被他最大化利用。剩下一个他扛着尼丘站在路边,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了一起。



尼丘的酒量是真的不行。之前听他说他有时会和家人出门吃饭的时候喝一点,现在看来应该是最早倒下的那一个。不过他喝完酒之后也不耍酒疯也不犯困,安安静静的端坐在椅子上,对着坐在他对面的杨宇傻笑。



笑的傻里傻气,但也好看。



杨宇发现,他几乎给了尼丘最大的权利,让出主动权不像他的行事风格。好让对方依旧待在他的世界里。但对方的态度依旧不温不火,几乎没有用过这近乎放纵的包容,好像他们真的只是萍水相逢的普通友人。



对方说过了给自己哥哥打过电话之后就没有接收到他的任何一句话,杨宇也只能把尼丘的一只手臂环过脖颈几乎是扛着他,避免着对方掉下去。



尼丘的小脑袋就乖巧的靠在他的颈窝处,呼吸平稳根本不像是一个喝醉的人。热气喷洒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晕出一大片红色,长度适中的黑发扎的他脖颈痒痒的,又不敢换一个姿势,只能任由着对方逐渐越过了安全距离。或者说是默许,在他心里对方早就有了那个权利。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直自然低垂的小脑瓜动了动就抬起来,原本明亮的眼睛覆上了一层薄雾变得朦胧,琥珀色被水晕开而显得模糊不清,像是刚刚出生的小鹿斑比一样湿漉漉的。但那双眼睛还是在毫无保留的倒映着他的身影,像是一面镜子,不带有一点私欲。唇瓣还泛着水光,红润光滑的像是抹过唇膏。



有点糟糕。



这个时候杨宇的大脑才有点迟的拉响了警报,他们离得太近了,大概只有小拇指的距离,他眼中的对方已经有点重影,而尼丘好像还是没有意识到什么似的,显然是喝的神智不清了,似乎是想看清他的脸而依旧在靠近。



虽然很紧张,但意外的,杨宇对这种行为没有一点的排斥。他甚至想自己也往前凑一凑,缩短这最后的几厘米。气氛刚刚好,无风的夜晚有点燥热,激的人心里一片躁动,头顶会传来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他们两个人就站在树下,阴影模糊了界限。可能他也喝的有点多,酒精的作用让他的脑袋也一片混沌,扶着对方的手不知不觉的就按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上缓慢的用力,只是在想,想再靠近一点,一点点就够了。



他想抓住这只蝴蝶。



在他要靠过去的那个想法要付诸实践的那一刻,他听到有人在背后叫自己的名字。



“杨宇学长?”



时间点卡的刚刚好,在即将唇齿相接的一瞬间杨宇反应过来及时按下去了那个小脑瓜,对方还是安安静静地任他摆弄,没过多久就靠在他的身上不动弹了。他回过头去,看到的是刚刚一直不见踪影的魔芋。



他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话来解释一下或者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现在他们两个人相对无言有点奇怪,魔芋的眼睛也是亮的,但和尼丘的不一样,那是一双看过世态炎凉的慧眼。魔芋沉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看的他有点不自然。



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一句话,直到一辆车停在了他们面前,一个白发的男人自称是尼丘的兄长,说了几句感谢的客套话,从他的怀里带走了这个一直安安稳稳的孩子。



事后魔芋也是爽快,对他的事情只字不提,却约他明天一起去个地方,杨宇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也一口答应,即将分别时,魔芋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语气中尽是不满。



“你个哔——,怎么在感情这方面像个哔——一样。”



莫名其妙的被骂了?!



这几天他的哥哥过来陪他睡,两个人睡一张床也不算太挤。当他到家的时候杨星早就睡着了,桌上还有帮他留的蜂蜜水。他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他们兄弟俩面对面躺着,杨宇看着面前人的嘴唇,没有一点想法。



我怎么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握住,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



第二天杨宇起的算早,魔芋一通电话炸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他,甩给他一个地址就让他立刻过去。他看了一眼时间,很早,地点离他家里意外的很近。却也挺不住对方的狂轰滥炸,收拾了一下踩着拖鞋就出门了。



到了约好的地点,魔芋的确在那里等着,不过却是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他差点没有发现。



他默不作声的跟着这个狗仔蹲了半天,大概猜出来了他八成又是被拉出来做挡箭牌的,只是痛恨自己为什么穿了一双不善于跑步的拖鞋。



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他熟悉的那个人显然是很用心的打扮了一下自己,从衣着到神态全部美好的无懈可击,额前的卷发一晃一晃,明媚的阳光照亮了微笑的脸庞,用着他从来没见过的温柔表情挽着另一个人的手走进了餐厅。



那个女人是谁?



杨宇的脑子有点乱。



那个女人是谁?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直接冲上去拉住他,问明白这一切,问明白那个人是谁,或许是别的什么看法,还想揉他的头,想揉乱他的头发,再拽着他的头发拉过来接吻。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魔芋的手没怎么用力却还是把他按在了原地,摇了摇头。



“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考虑什么?他就要这样问出口。



我只是想……我想……



对啊,我想干什么呢。



图书馆的那只黑眼睛又变得模糊不清了。那个人一直下阳光下接受着他的目光,也许本人真的毫无察觉,不偏不倚的走在自己的世界里。



所有的感情都是模糊不清的,他们顶着朋友这个头衔做着不出格的事情,一个心安理得毫无察觉,一个反应迟钝也错过了很多。他的感情还是很朦胧,也许再给他一点时间,他才能想出来这到底是什么。



也许尼丘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不一样的,那束在雨天里照在他心上的光,那一点一滴的相处积累下来的温度不知不觉就融化了他心中的坚冰。细腻又不显得娘气的脸庞,神奇的性格,优越的家庭,还有那个晚上本来应该给他的亲吻。他本来以为自己还能了解到更多,但现在大概只能停留于此了。



杨宇莫名想到了他们最后下的一盘棋。



他的棋子依旧还在摆着自己的阵形,几番出击后依旧留在大本营,根本没有踏入对方的领域。



而对方单枪匹马一路杀来,误打误撞躲开了全部的圈套与陷阱,一记绝杀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将军。”



-



“听说,杨宇学长你和那个舞蹈系有名的校花在一起了。”



魔芋看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嘴,杨宇点点头算是承认,社员们没有过多反应三三两两说着祝福的话,他的眼睛莫名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桌子摆成了一个特定的角度,以一种伤害脊椎骨方式的坐姿蜷在椅子上的某人,带着耳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说了什么。



果然。



蝴蝶是不会铭记身边的蚊蝇的。



杨宇笑了。



再等等,再等一等,我就能解开永生的秘密了。



他终究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只是放弃了那个最开始支撑他的信念。



-



写得很急就算完结吧



本来两个都有bgcp的人被我拉在了一起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搞之前明知道要be还非要搞)



整体感觉就是一个以为自己是直的和一个真正是直的人的交锋



如果亲上的话也许某人就可以早点摆明自己的位置吧



卑微求评.jpg





觅理今天也在努力的提升自己

【坊主团】侦探社和侦探小说同好社是有区别的!

cp为《洋芋去哪了》中的杨宇x尼丘(前后顺序有意义),可能cp意味不是那么足,天雷滚滚注意避雷


day3.洋芋本的大家一起玩


ooc菜短流水账叙事,邪教cp慎入


状态有点不好,写出来就当个笑话看(写出了国产烂片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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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声明一下,我们这里本质上是一个读书社。”


杨宇有点绝望的跟面前这个女孩子解释,这句话他已经反复说了好几遍。而现在还在活动室的成员没有一个像是会向着他说话的人,所以他只能单枪匹马闯天涯——这都是什么事啊。


女孩没聊两句又开始抽噎,杨宇不得不又把用了快半盒的纸抽推了过去,大意就是你们必须...



cp为《洋芋去哪了》中的杨宇x尼丘(前后顺序有意义),可能cp意味不是那么足,天雷滚滚注意避雷



day3.洋芋本的大家一起玩



ooc菜短流水账叙事,邪教cp慎入



状态有点不好,写出来就当个笑话看(写出了国产烂片的剧情)



-



“……我想跟你声明一下,我们这里本质上是一个读书社。”



杨宇有点绝望的跟面前这个女孩子解释,这句话他已经反复说了好几遍。而现在还在活动室的成员没有一个像是会向着他说话的人,所以他只能单枪匹马闯天涯——这都是什么事啊。



女孩没聊两句又开始抽噎,杨宇不得不又把用了快半盒的纸抽推了过去,大意就是你们必须帮我不帮我就完了,整个人凄凄惨惨切切一副丧妇样。而让一个已经成年的女孩哭的梨花带雨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怀疑她男朋友出轨?



杨宇现在很想跟她聊一聊‘侦探社’和‘侦探小说同好社’的区别,这肯定不一样,他们名字更长而且偏向于理论,换言之就是纸上谈兵——就算帮忙你至少得找到一个案例给他们做参考,而杨宇肯定没有一本侦探小说会描写这么‘离奇’的案件。现在让一群普通大学生去当狗仔是不是有些难为他们。



“不是,那个啥……”



“你们帮还是不帮!”女孩的情绪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眼看着又要开始哼哼唧唧,在一旁看戏看够了的魔芋一拍桌子站起身,后面还有同样义愤填膺的芭蕉,一看这阵仗特麻头直接怂了没敢劝,看着魔芋在安慰小姐姐的同时痛骂了一遍人家的男朋友。



完了,这事要完。



“姐姐你放心!”魔芋一拍胸脯保证道,“如果那个哔——真要劈叉我们保证让他第二天就出现在校报上!”



你给我等等啊!



坚信着局面还可以挽回的杨宇明知劝不过魔芋于是把目光又投向了女孩。



“其实吧……”



“我跟你们说啊刚刚我在路上看见了……”



被小姐姐拍开的门又被咣当一声撞开,土豆举着自拍杆大摇大摆的进来,却因为这有些混乱的场面一时停住了话语。



地面上是女孩子擦鼻涕擦眼泪扔的纸团到处都是,一个哭得眼睛红肿的女孩坐在他们一脸生无可恋的社长对面,中间还有一个魔芋挺起胸膛还在做着发言,腰间还挂了一个特麻头。



“大哥!算了算了!”



再反应过来时,他缓缓地转身把开着自拍摄像头的手机对准一片狼藉的社团,打开了直播,声音颤抖。



“老铁们,我社团可能被爆破了,给我十艘游艇我立刻刚回去!”



甘霖娘,真的完了。



-



“所以你们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搞了什么飞机?”



刚刚回社团就莫名其妙被拉出来的尼丘代替同样被拉出来的帆锲表达了一下两个人共同的疑问。



“这个吧……解释起来很麻烦。”他们现在呈叠罗汉的姿势一起在楼梯拐角处暗中观察,杨宇身上就是尼丘他也不敢抬头,想回答对方的问题又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趴在最顶层的魔芋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捉奸,又让下面的人保持住阵形,等一会抓到那个渣男的行踪直接跟上去。



“……谁?”



“我们组织已经开始拓展业务了吗?”



不用抬头看就能想象到上面这两个人的一脸懵逼,不要说他们俩看完整个事件的杨宇都有点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拉过来站场,他只能任劳任怨的当着倒数第二块基石支撑着上面叠着的几个人。倒没有心理不平衡,他下面还有特麻头呢。



“哦……当侦探啊。”他上面的那个人嘟囔了一句,声音很小不过杨宇也听的清楚,接着对方好像释然了一般安稳的趴着不动弹了。



飞快的接受了这个设定?!



反对的意见大多被选择性的忽略,谢天谢地,照片上的男人在他们最下面的体育生撑不住之前出现了。他们鬼鬼祟祟的跟了一段距离,期间包括走弯路,集体犯饿导致斗志减退,还有路人奇怪的目光,终于看见这个男人走进了一家看着像旅馆的建筑前。



“不能进去!”帆锲拿出罗盘摆弄了一通后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并且立刻站在他们队尾离旅馆最远的地方,“这里阴气过重,是鬼魂妖魔肆虐横行的地盘!”



“要不你们找个人进去偷看一下房间号我远程爆破一下?”特麻头掂量着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篮球,他还给这个篮球起了一个特别霸气的名字,“或者我跳上去也可以。”



杨宇擦了一把汗看向了自己的一众队友,一个拦着不让去的,一个跃跃欲试的,一个想踢门的,一个赶稿的,一个还在直播的,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呢?



他立刻发现他们队伍里少了个人而且是他认为的最正常的人,下意识的去寻找对方的身影。他发现尼丘没有走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队伍站在了道路对面,正在靠着路灯杆背对着他们打电话。



他们走的这条街人比较少,路灯也不是太好使的样子,昏黄的灯光打下来显然不够明亮,现在街对面偶尔会走过行人,驶过几辆车毫不停留的离开这条街道,那个人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在奔波的街道上有点格格不入,背影显得有点单薄。



单薄而孤独,在奔波的道路上就像是被p图p上去的外来者。他打电话时会是什么样的笑容呢,温凉或者热情,浅淡或者放肆?亦或面无表情?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尼丘这个人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笑,但笑起来是真的好看。



他喜欢独处还是和在人群中这样比较热闹的地方呢?他的身边总是有人,那他也会奢求片刻的独处宁静吗?他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也会感到孤独吗?



打完电话算是得到了帮助,尼丘再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回过头来,直直的对上了一双眼睛。



嗯?这人咋回事?



细细想来,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他们看对眼,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会视线交汇。



也没有多想,尼丘扬了扬拿手机的那只手算是打招呼,像是没有离队一样快速插了回来,故作轻松的说着我知道了点消息,谁要跟我上去碰碰运气。



他的一句话打破了僵局,姑娘们都表示自己要上去惩恶扬善,而男孩子则表示要在下面做后勤保障,尤其是特麻头表示自己要回学校去拿标枪准备让帆锲看着门。本来杨宇准备就这样按照性别分工跟着在下面堵人,想想却也跟着另外四个人一起上楼了。



他对于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姑娘没什么想法,跟着上来也只是想看看尼丘有了什么办法,想看看他会作何表现。



他们一群人有拿相机的有那自拍杆的显得格外醒目,在上楼前他们不得不留下了芭蕉动用她的钞能力才可以浑水摸鱼的上楼。他和尼丘走在最前面,兜兜转转停在了一间木门前。



尼丘一根手指竖在唇间示意噤声,自己一只手捏住门把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扫着什么,气氛莫名紧张起来,杨宇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不是属于违法范围,门锁发出啪的一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尼丘立刻按下了门把,大声喊了一句,十分有气势。



“FBI,open the door!”



糟了,有点可爱。



开门人后面跟着一群像是狗仔的正义卫士,两个摄像头猪突猛进,冲到了最前面。



门后的画面十分有冲击力,为了让这篇文不被屏蔽作者表示任君脑补。



杨宇只记得当他半推半就闯进去的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捂住了尼丘的眼睛。



“啊啊啊不要看!”



可能是他叫的声音有点大,再加上女人的尖叫声和土豆激动的‘老铁双击666’,除了别的房间传出来的咒骂声,他清楚的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一只标枪顺着窗户扔了进来,狠狠的扎在了墙壁上扣都扣不下来,可怜的玻璃只剩下了一堆残骸。似乎是还嫌这样不够惊悚,没过几分钟一只手突然攀上了还算光滑的窗框,接着就是一张熟悉的脸庞,是特麻头。这还不算完,他费力的抬起了另一只手,那上面提着看起来明显是被抓上来并且反抗无果的帆锲,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是从外面上来的。



面对屋内一片狼藉和明显限制级的画面,帆锲很自觉的闭上眼睛开始背诵《岳阳楼记》清心寡欲,而特麻头想了想,凭空跪地脑袋一下就砸在了窗台上。



“大哥大嫂过年好!”



冷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杨宇突然有点可怜那个男的。大概是直接被吓得软了。



尼丘看起来极力想摆脱他的手掌,眼睛眨巴眨巴什么都看不见有点烦躁,睫毛一遍遍扫过他的手心,有点痒。



他们很良心的给那个男人套上了衣服再把他扔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也很是套路,女朋友怒扇巴掌要求分手,他们一群人没什么想法,大概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吃饭——他们跟着这个男人跑了半个城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总之,他们一群侦探小说同好社成员,以一种完全不侦探的方式解决了问题。



吃过饭时间也不算太晚,尼丘显然是对于他被捂眼睛的事情非常有意见,一直和他抱怨着,不知不觉就并肩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真厉害……真的好厉害。”杨宇感叹道。



“你这样也太过分了有福不同享……嗯?你说什么?”



“我说,”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杨宇停下了步伐,伸出手抓住了还在继续往前走的人的胳膊,因为惯性尼丘还趔趄了一下,杨宇一脸认真,带有一点刚刚经历完一大堆事情还没有褪去的兴奋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他激动的握住这个人的双肩,“你真的好厉害啊!”



就像是电影里的龙傲天主角打破了僵局从天而降,总是有着他不知道的渠道去解决事情,有着勇气和智慧,站在他身边,生活都变得有趣起来。像是色彩斑斓的蝴蝶,飞舞着给他灰暗的世界里添上色彩。



尼丘看起来并不像是被吓到了的样子,但他还是迟疑了一下,直到杨宇也发现他的行为有些不合时宜撒开了手,声音闷闷的问道。



“你真的觉得……我很厉害?”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杨宇用力的点点头,走在前面的那几个人已经有人察觉不对劲回过头来,他摆了摆手表示没事,疾步跟了上去。



不过刚刚那个表情……是什么呢?



包含着很多种情绪的奇怪表情,像是喜悦,又像是悲伤。



手机突然开始震动,铃声懒得设置就是最简单的初始铃声,尼丘把手机贴在耳边,眼睛还看着前面的同学。



“解决了吗?”



“解决了,尼克哥,也帮我谢谢尼奥哥。”



被认作是很厉害的人了呢。



但他在他的兄弟里面,大概就是资质最平庸,最不起眼的那个吧。包括这次的行动也是他的哥哥们帮忙远程操控开的门,再教他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手。



他平时会有那种想法吗,也想变得特别,也想变得强大的那种想法?也许有过,也许只是昙花一现。他一直被他的家人保护的很好。这样的他也会被说成很厉害,也算是一种黑色幽默吧。



他快步的跟了上去,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谢谢。”



-



对不起我太菜了



写到一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喜剧刑侦片的节奏了



这集的杨宇没怎么开滤镜……挺好的



不想写尼丘视角是因为他的心理也挺复杂的,在一群形象各异又身怀绝技的家人里面他也是最平凡的那个,可能欣喜之余也会感到落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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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主团】再遇与午后

cp为《洋芋去哪了》中的杨宇x尼丘(前后顺序有意义),可能cp意味不是那么足,天雷滚滚注意避雷


七日谈(2/7)


我突然把自己说服了(自己给自己安利)跳入了邪教大坑(就是陷入了自嗨的魔咒中)


对不起杨宇我让你们杨家绝后了.jpg


ooc菜短,赶出来的白开水,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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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觉得,神明可能真的听到了他的心声,才让尼丘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本来没有对再遇抱有任何希望,在漫长的人生里总会遇见和错过无数身影,他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抓住偶尔擦肩而过的光鲜灵魂,事实上他还有些抗拒这种灵魂的接近,因为和他们走的越近,就...



cp为《洋芋去哪了》中的杨宇x尼丘(前后顺序有意义),可能cp意味不是那么足,天雷滚滚注意避雷



七日谈(2/7)



我突然把自己说服了(自己给自己安利)跳入了邪教大坑(就是陷入了自嗨的魔咒中)



对不起杨宇我让你们杨家绝后了.jpg



ooc菜短,赶出来的白开水,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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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觉得,神明可能真的听到了他的心声,才让尼丘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本来没有对再遇抱有任何希望,在漫长的人生里总会遇见和错过无数身影,他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抓住偶尔擦肩而过的光鲜灵魂,事实上他还有些抗拒这种灵魂的接近,因为和他们走的越近,就越是让杨宇一遍又一遍的审视自己的身世与生活,只是徒增烦恼。



也许他偶尔会想起那个少年,会想起隔着一个书架的心有灵犀和那张带有幸福笑容的脸庞,回忆与现实有点偏差,那只模糊的黑眼睛就一遍遍被美化,现在说他记忆中的那只眼里盛满星辰他都不会反驳,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比喻。但也只是会时不时出现在他的回忆里,过了快一年,对这个人的印象也差不多快被时光给磨平了。



也许尼丘这个人在他印象里不只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形象,更像是他所认为的所有美好事物的具像化。



他们大学是必须报社团活动的,大一时期他嫌麻烦和他朋友组了一个‘侦探小说爱好者协会’,名字长首字母还是Z,偶尔大家聚一聚更像是书友线下聚会,平时他也落个清闲。他坐在招生的木桌前刷着手机,在一群激情拉人的社团中显得格格不入。



呵,愚蠢,这是他能给予这种行为唯一的评价。



没过三分钟,他就盯着一张表陷入了深思。



他看了一眼名字那栏,再看看照片,再对比一下面前这个人,没错是印象中的那张清秀面容,再看回名字,如此重复了几遍,等到对方都忍不住开口。



“学长,有什么问题吗?”



不,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得让我缓缓。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尼丘看着眼前这个原来还在混日子的学长突然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循环中,他不禁开口打断了循环,对方还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死死的盯着他的脸庞瞅了好一会,才像做足了心理准备似的放下表格,一个饿虎扑食双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上下剧烈的摇晃了两下。



“欢迎欢迎,尼丘同学。”



语气神态神似当年欢迎干部下乡的穷苦老村长。



不是,这个社团这么不济吗?



“行……吧。”尼丘强把因疑问而上扬的尾音按了下去,不动声色的把被握紧的那只手抽了出来,突然这么热情他也吃不消。



哦,感谢佛祖感谢上帝还是感谢别的什么东西,杨宇不知道反正他也不信教,只是感觉有一种名为喜悦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为他们的再次相遇而高兴。



不对,这不对劲。明明应该远离这些明亮的灵魂的,手上传来的温度几乎将他灼伤,反应过来前对方已经先抽出了手,杨宇抬起头,看见尼丘对他露出一个礼貌而不疏离的微笑。



不是那个在想起家人时包含着极致喜悦,满满的喜悦几乎溢出来的笑容,这个笑容在杨宇眼里看来就友好了许多,原来的那个笑容像是太阳会把直视者的眼睛刺伤,而这个笑容就像是暖手宝,只是一点小小的温度,却在冬日里也显得弥足珍贵。



真的是个奇妙的人。让人既想接近再去了解,又害怕过度的亲近。杨宇不明白这些心思,至少现在他还沉浸在故友——也许算吧,重逢的喜悦中,感情这种事情不需要理由的。



本来没几个人的社团突然注入了一大批新鲜血液,其中包括会扔标枪的体育生,会看风水的学建筑的,心心念念生物系的文学系一位有名学生,一个总拿着自拍杆的自恋孩子,还有个总拿着相机到处拍八卦的记者,当然不能在她面前说她拍的是八卦,不然她会问候你祖宗的。



是一群形象各异的人,或者说,是一群妖魔鬼怪。



当然妖魔鬼怪的范围里不包括尼丘!



杨宇社长在公然双标的路上越走越远。



社团活动室平时没人去,杨宇有时会去那里躲导师。今天他好不容易趁那个中年男人训别的学生的空档溜了出来,回去后怕不是又要被从头训起,不过无所谓了,摊上这种老师也算他悲惨人生中的一环,不然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因为借助字典一边翻译一遍读的原因书单上的书他还剩一大半,没有一本不是在书架的偏远处,但奇怪的是每本书都像是他借阅的第一本书那样,除了书脊处沾了点灰尘外每本都是像新书一般干净整洁,而且每本书的书页都足够沉重,也能让他受益匪浅。



永生什么的,他本来想都不敢想。生活在无神论的崇尚科学的现代,身为一名受到正常教育的学生,如果有人对他提起永生这个词语,他第一反应大概就是考虑这个人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把自己看的神智不清分不清楚虚幻和现实,但如果现在有人跟他提起这个词语,他大概会激动的握住对方的手大喊一句同好,再交流一遍阅读心得。



感谢这些书,给他展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但他阅读起来并没有世界观崩塌的抗拒感,或许是因为他本来的世界观就有点缺陷。超越所有人凌驾于所有人意识之上的绝对意识,他现在大概真的相信有这种东西存在了。



他在图书馆泡了很久从上午泡到下午,才恋恋不舍的准备搞一搞他的论文。回到那个屋子是不可能的,现在回去傍晚之前他别想碰到电脑,牛一岳用同一句话说你两遍算他输。所以社团活动室是他的不二选择,活动室平常不会锁门去的人也少,是个清静的好地方。



他带着自己的教材径直推门而入,发出了不大的响声,从阴暗突然转移到较为明亮的环境让他微微眯起眼睛,接着他就发现在照不到阳光的地方,已经有人占了他的位置坐在了背光处。



桌子的位置被明显的移动过,又很好的被拿捏在从窗外射进的光线的边缘,尼丘带着耳机与外界声音隔离开,对于他开门的事实一概不知,蜷缩着身体脱了鞋的的脚也放在椅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身体前倾,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小团,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扫出漂亮的弧度,整个人的轮廓被阳光模糊而显得有些不真切,正享用着这个有些平凡的午后,聚精会神的阅读着一本书。



外套有点大,长的袖子那一截没有被网起来而是盖过手背只露出几只手指,整个人像是在家里一样自然,似乎还带点慵懒气息,半个身子都被笼罩在阳光下。



和他站在的阴影处明显的区分开。



杨宇肯定他不是颜值党,这是小女生才搞得追星那套,但美景当前,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跑路时没带上手机不能把这一幕360度无死角的拍下来。现在他只能像脚下生根似的杵在原地,楞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毫无动作。



不,这个人绝对不止暖手宝那点温度。



他不像太阳那么耀眼,但像暗夜的火焰一样引人注目。吸引着一批批趋光的飞蛾就算粉身碎骨也无悔的投入,就是这种带有蛊惑性,而又足够明亮的形象。



这个人真的很适合阳光,仿佛他生来就属于那片光明。他无数次的改变着对这个人的评价而且在越来越邪乎的路上越奔越远,却还是没有对尼丘有一个确切的评价。但他的初印象却一直没被改变过,依旧在他心里扎根。



他们不是一类人,绝对不是。



一只蝴蝶顺着大开的窗口飞入,轻飘飘的点在准备翻书页的那只手上,尼丘因为这只蝴蝶的原因终于愿意把视线从书页上移向别处,他并没有那个心思去逗蝴蝶,四处看了一圈才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杵了个人。



尼丘第一反应就是,先伸一脚把鞋穿上。



我去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该不会觉得我公共场合脱鞋特别没素质吧……



两个人的思维显然没有在一个频道上,尼丘当然不知道杨宇刚刚到底头脑风暴刮过了多少奇怪词汇,蝴蝶被动作惊动拍动着翅膀飞走了,优雅的,华丽的蝴蝶轻点了一下某个人的心房。



少年的心动来的突然和没规律,当然这种感性的认知也不能用理性的规律去框住。也许少年本人都不知道心动的到来。



明明是根本就不熟悉的陌生人,明明原本只有一面之缘。但现在他们见过两面甚至三面了,尼丘却一直带给他一种初遇时的感觉,让他不禁想再靠近,再靠近一点点。



仿佛那个人的存在,就是光明本身。



杨宇终于感觉他不再是一棵树了,他缓缓地举起拿着几本书,有点迟疑的开口。



“那……打扰了?”



-



首尾呼应



可能这个尼丘看起来很软很甜,但相信我这是假象,相处久了你就发现这是个优秀的吐槽役与内心戏丰富选手(果然滤镜是个可怕的东西)



七日谈大概就是《论杨宇第几天才发现自己弯了》



我终于进化成了一个真正的短小作者



卑微求评.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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