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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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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R221

洋灵 相册

洋灵 相册

看看就好,不要较真 不上升正主

垃圾文笔  OOC

有细节没有处理好的地方还请见谅。


李英超在整理房间的时候翻出了一本相册。

是关于他和李振洋的。

相册的封面是粉蓝色,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里面有一只小老虎和一只猫。下面印着粗体字:纪念李英超和李振洋相恋的第520天。

“小超,干嘛呢?”

李振洋走到李英超边上。看见李英超手里拿的这本厚厚的相册,瞬间就勾起了他好多回忆。

这本相册是李振洋做的,花了好多时间。终于在那个有着特殊意义的日子里交给了李英超。

相册被装在精美的礼盒里,李英超好奇问李振洋是什么呀搞的这么神神...

洋灵 相册

看看就好,不要较真 不上升正主

垃圾文笔  OOC

有细节没有处理好的地方还请见谅。




李英超在整理房间的时候翻出了一本相册。

是关于他和李振洋的。

相册的封面是粉蓝色,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里面有一只小老虎和一只猫。下面印着粗体字:纪念李英超和李振洋相恋的第520天。

“小超,干嘛呢?”

李振洋走到李英超边上。看见李英超手里拿的这本厚厚的相册,瞬间就勾起了他好多回忆。

这本相册是李振洋做的,花了好多时间。终于在那个有着特殊意义的日子里交给了李英超。

相册被装在精美的礼盒里,李英超好奇问李振洋是什么呀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李振洋说你拆开就知道了。

李英超看着相册,一直哇塞哇塞,夸李振洋,“李振洋,真不愧是我洋哥。”“妈呀真的太棒了”“我都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李英超总是会笑着笑着,不自觉眼泪就流下来了。

“李振洋!你看这是我十九岁生日的照片!”

“也是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天。”

这算是李英超过的最豪华的一次生日了,生日的幕后策划是李振洋。会场都布置成李英超喜欢的风格。请了李英超的朋友来,一直玩到凌晨一两点钟。

李英超喝了酒有点醉,李振洋把人抱回房间,李英超就一直扯着李振洋的袖子不放,嘴里嘟嘟囔囔说李振洋我好喜欢你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李振洋不紧不慢拿出手机录下证据,给小孩盖好被子就出去了。第二天早上李英超来问李振洋他昨晚是不是对他了什么话,李振洋放出录音。然后对李英超说其实我也喜欢你好久了弟弟。

后来李振洋和李英超就在一起了。

“这是你向我求婚的时候的照片!”

“那会你刚刚大学毕业。”

李振洋和李英超差了七岁,等李英超大学毕业以后他都奔三了。他在等下去可不行了。

“哇,又是那个小女生会被告白啊。”

李英超看着宿舍楼下一个巨大的爱心,周围摆满了粉红色的气球和蓝色的气球。有点羡慕。

李振洋要是也对我这么好就好了。他想。

“李英超,下楼”

李振洋给李英超发消息。李英超有好些天没看见李振洋了。他现在就想立刻飞奔下去投入到李振洋的怀抱里。

“李振洋你在哪里?楼下人太多了,我找不到你。”

后来李英超是怎么被拐到那个大大的爱心里,记得不清楚了。李英超只记得,李振洋在他面前单膝下跪,手里拿着白玫瑰花束,李英超又哭了。

“我愿意!”

李英超喊的很大声,然后扑倒李振洋怀抱里。

后来李振洋提起这件事,李英超说只是眼睛流

汗了而已。他的小天使,他说一李振洋绝不敢说二。

李英超向父亲坦白自己出柜的事,李父气的血压飙升,差点当场晕倒。李振洋去求了好多回,说自己一定会照顾好李英超的,绝对不会欺负李英超。甚至在李英超家门口跪了好长时间。

再到同性恋合法,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民政局领证,结为合法夫夫。去拍结婚照,浩浩荡荡办一场大婚礼。

-

李英超和李振洋坐在院子的藤椅上,两只苍老的手十指紧扣着,

"英超,你还记不记得啊,那会我们最喜欢的那首独白…怎么唱啊。"

"哎,我们都老啦,记不大清楚了。"

李振洋哼着有些模糊的曲调,

"铁牛子玉芬子呢,又跑哪里闹去啦?"

"窝里呢,睡着了。"

 狗子的寿命是比人类短的,只是记得那会李振洋抱着他们哭了好久,现在都上了年纪了,还惦记着两个狗狗。

两个人就那么坐在藤椅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掉下去,直至整个天空都暗下来。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60多个年头啦。"

李振洋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和李英超在一起的年月。

"是啊,都60多年啦。"

-

我难掩幼稚胜在年少孤注一掷

牵手似对抗俗世

他笑容变泪水落我肩情诗

他用肋骨作盔甲护我前行成就我的偏执

他怎知 我心事 我难逃 那固执

我和他有太多旧事无人知。

觉甜.

洋灵×HP 番外「讨厌」

*背景可当发生在UK

*Family name是自行编纂

*斯莱特林的含义大家都明白,🚫上升

*明星小课堂里岳岳自述是得分后卫,这里与魁地奇同化,故为击球手

*速写,文笔不够大家当番外看,by警告,不能磕的我连名字也没写

*BGM 沈以诚/讨厌


1.


“我讨厌你/变本加厉的堕落”...


*背景可当发生在UK

*Family name是自行编纂

*斯莱特林的含义大家都明白,🚫上升

*明星小课堂里岳岳自述是得分后卫,这里与魁地奇同化,故为击球手

*速写,文笔不够大家当番外看,by警告,不能磕的我连名字也没写

*BGM 沈以诚/讨厌



1.


“我讨厌你/变本加厉的堕落”

              

                  ——岳明辉藏在盒子里的歌词



2.



当岳明辉还曾是个五年级学生时,就早已风光无限,不仅是火焰杯的三强争夺者,也同时拥有了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队长的头衔。


以至于那年的舞会开第一支舞时,大家给他的标签都是:“温柔体贴”“绅士风度”“天赋异禀”


“还不是因为他出国留学,外加长得盘靓条顺。”


当时三年级的李振洋这么嘀咕,连带着叉子一扔,对晚餐后的甜点都失去了食欲。


但无论李振洋是怎么想,也丝毫不影响岳明辉本人的受欢迎程度,这具体就体现在无论他刮风还是下雨训练魁地奇时,总有下面的迷妹用水火不侵咒来坐在看台上加油助威。


“岳岳!Pinkray!我们爱你!”


李振洋只会一小点魁地奇,也没留过学,更没有一口有苏点的流利英音,所以他更郁闷。


年少轻狂的时候常常在背地里酸岳明辉:


“完蛋,还不是只会对学妹说一句姑娘生日快乐。”


后来李英超进校时,李振洋觉得自己多年以来的夙愿终于可以完成了,他第一步的梦想,就是煽动小弟成为魁地球队员,替补的也行,还有机会转正。


可李英超压根没吃这套,按他的话来说,这叫前车之鉴,他开始写青春疼痛文学,偶尔李振洋偷着看,麻到他整个人五脏六腑都不大好。


这天李英超整理旧物,突然没头没脑的问李振洋:


“洋哥,你说老岳以前上学的时候收过多少封情书?”


“忘了,反正没我收的多。”这时李振洋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没注意到李英超鼓起嘴巴看了他好久。


然后李英超利索的套了一件校袍,抱了一大摞东西往外走。


“我出去一趟。”


李振洋:“?”


“难道我说错话了?”



3.



“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李英超面对着有求必应屋会出现的墙壁,看了看四下无人,赶紧双手合十默念。


其实他本来也没抱多大指望,但他要赶紧把这一摞情书找个地方存一下,让李振洋看见可全完了。


果然,李英超推开出现的门。


“还是藏到柜子里好点吧...”


李英超费力的拉开柜门,结果反倒被柜子里倾泻而出的信封吓的往后一跳,再仔细一看那些封皮,都有一样的名字:


「To:Pinkray·Putin」


都是岳明辉的。


李英超看了四周散落一地的信封,再看看自己的,索性把自己的扔到一边,坐下数信封,顺便开始怀疑李振洋话里的可信度。


打魁地奇时的动态照片,收藏了好久的球星海报,全A带评语的成绩单,青春期可以小小虚荣一下的情书,他都有好好留着。


“小岳学长,我喜欢你。

                       ——2010.10.11”


十年前的他都留着,不过要是岳明辉在这儿肯定会说:“不能辜负这些姑娘们的一片心意对吧。”


李英超全知道。


岳明辉的青春,好像跟李英超的没什么两样,不过看起来更光芒耀眼,一丝斑点也没有。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塞回去,再摸索的时候指尖被什么划了一下,擦破了点皮。


他把最角落里沾满灰的盒子扣出来:


“Alohomora(阿拉霍洞开)”


“这是..”


李英超光速把盒子扣上,抹抹眼眶,坐在原地发呆了好久。



4.


“你下午干嘛去了?”


李英超晚上刚进门,李振洋就把抱枕扔在他身上。


李英超接住抱枕,很难得的没跟他闹:


“洋哥,你说如果我去当一个岳岳那样的击球手,你会开心吗?”


李振洋一愣:“你到底怎么了?”


“会吗?”


“你喜欢魁地奇吗?”李振洋过去把李英超的脑袋揽在臂弯里。


李英超把手挡在眼前,怕李振洋突然打他两下:“可是你喜欢。”


“还行吧。”“那我可以..”“不可以。”


“你明明之前挺支持我的,再说..”


“什么?”李振洋看李英超开始低头玩手指,呼噜一把李英超的头发:“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你,就不会强迫你,对吗?”


“如果你真因为我去学,我会很愧疚的。”


李英超手僵在半空,看着李振洋沉默了半晌。


“其实,我下午去了有求必应屋,看见了岳岳藏的盒子,里面是..”


“嘘,我知道,不过别告诉他。”


“你..”李英超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眶就红了。


李振洋安抚般的点点头:“不然他会自责。”


其实他没看过,不过岳明辉藏的是什么,他用手指头都能想到。



5.


“你走的那天,天是渗透肺腑般的灰色。


我早就预料到了,但我希望是假的。


有时候我会自责,是我没留住你。


李振洋说不怪我不怪我,可是我总会梦到你入学那天。


亲眼看到你进斯莱特林,看到你叫我哥哥。


魔杖是柳木的,十四又四分之三英寸,龙神经。


有时候我很为你骄傲,因为你时常会做一些很出彩的事情,连你自己都想不到。


不知道从哪天起,你开始冷脸,开始敷衍这一切,我只认为你是太累了,这么多光环在你头上,我怎么有理由去逼迫你。


火焰杯失败,巫师考试你也心不在焉,话也少,我也开始忙着准备考试,很难有机会跟你说话。


其实你并非一声不吭,但我想不到你说的话是为什么,你的辩驳苍白又软弱无力,却总能让我哑口无言,我没有办法阻拦你,大概因为我心软。


我只能怪自己。


你计划出走时我是最后知道的,我眼睁睁看着你收拾好行李,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一刻我很讨厌你,就这么不计后果的走了。


我呢?


我把你的一切藏进有求必应屋里,你送我的金色飞贼,我到现在还留着,没舍得打开看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还有好多,那些都是我最不想销毁但也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我感觉我有点魔怔,我有时候会荒唐的想到这些都是都是你的计谋,我每次想到,你的笑容在我的脑海里就变得乖张起来。


怪狰狞的。


其实我发过誓再也不会碰的,但我今天要来放的,是我最近抄的歌词,我听到他的第一次就想到你:


“所有的讨厌源自于寂寞/嘴上的讨厌分合/又算什么”


没错,我是很讨厌你。


但我唱的是喜欢。”


鱼子酱眼泪甜又甜

回家过年

复健短篇 ooc不上升 现背一发完

不土 只要不搭配BGM红包摇

背景假设超超回家啦

其实……好像没太多洋灵?

久等啦 新年快乐 爱你们


李英超今年回家过年。

街坊四邻亲戚好友看着扒拉着窗框擦玻璃的小虎崽子夸上了天。

“哇,虎虎妈,今年这么帅一个大小伙子给你擦玻璃啊!真好,儿子回来就是好!”

“哎呦,虎虎妈你也真舍得,这么帅一个大小伙子!粉丝知道得心疼!”

李英超妈妈嘴角一直往上翘,用笑容回应了她们的话,嘱咐儿子一定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妈,你先去做别的,我一会儿就擦完啦。放心,绝对包您满意!”李英超拍拍胸脯...

复健短篇 ooc不上升 现背一发完

不土 只要不搭配BGM红包摇

背景假设超超回家啦

其实……好像没太多洋灵?

久等啦 新年快乐 爱你们

 

李英超今年回家过年。

街坊四邻亲戚好友看着扒拉着窗框擦玻璃的小虎崽子夸上了天。

“哇,虎虎妈,今年这么帅一个大小伙子给你擦玻璃啊!真好,儿子回来就是好!”

“哎呦,虎虎妈你也真舍得,这么帅一个大小伙子!粉丝知道得心疼!”

李英超妈妈嘴角一直往上翘,用笑容回应了她们的话,嘱咐儿子一定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妈,你先去做别的,我一会儿就擦完啦。放心,绝对包您满意!”李英超拍拍胸脯,接下妹妹手里干净的擦窗布。

“诶好,小心点儿啊。”

李英姿抬头,看着她哥说:

“哥,你不知道,你不在家我们也没怎么擦玻璃,前年妈妈生病,又嫌我太小不能上去擦,春运附近爸又忙,年三十才能回家。”

李英超没说话,只用力的擦掉玻璃上的灰尘。妹妹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便没再做声。

不一会儿手机响了,妹妹把手里干净的毛巾递给李英超,去拿了手机过来。

“哥,是洋哥。”妹妹倒是说的简短,拿着手机准备递给他。

李英超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刚刚擦完的那块儿,又拿着毛巾擦拭着,随口回了一句:

“你先接呗,你上次不是和我说喜欢洋哥哥。”

妹妹没动就看着他。

“诶呀这不忙着呢,你先接吧,给你洋哥拜个年骗点压岁钱啥的。”

“哥,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哎你快接,一会儿他该挂了。”李英超摆摆手,但是电话那头那位比他想的耐心多了,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喂……洋哥哥好……”妹妹这会儿害羞了,音量突然降低。

“小妹儿过年好啊~一会儿哥哥给你包个大红包。”李振洋看到是李英超妹妹,放柔了语气。

“谢谢洋哥哥,哥哥过年好。”李英姿认认真真拜年。

“你哥呢?他干嘛呐?”

“他在擦玻璃,不方便接我就接了。”李英姿说着把手机转了个方向对着李英超。

“诶呀我天,李英超你可小心点抓稳了!小心点注意安全!”李振洋一看见人扒着窗框擦玻璃,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那头就开始喊,一下子提高了八个分贝。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擦好下来给你打回去好吧,先挂啦。”

“注意安全!”

那边挂断了。

李英超三下五除二把剩下一点点擦完,帮着妹妹洗好擦窗布又倒掉脏水,又跑到厨房看妈妈。

“妈妈,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没啦没啦,你把这点水果端到客厅去吃一会儿,去休息一下,等你爸回来我们差不多就可以开饭啦。”

“好吧,那你有要我和妹妹帮忙的,就喊我俩。”

“嗯嗯快去吧。”

李英超端着水果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又把电话拨回去。

电话接通。

“喂……”

“忙完啦?想我没?”

“没有!放假这几天没见你给我打电话!”

“你这个臭弟弟,还别扭起来了是不是,好容易回趟家,你洋哥想让你……”李振洋突然顿住,好像有点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什么?”

“想让你好好在家待着陪陪爸爸妈妈小妹不要老想东想西!”李振洋只能说出下半句,用轻快的口吻。

“嗯,嗯,我知道的。”李英超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橘子皮,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我想你了。”

“我也是。最近你和小妹儿都别随便出门,出门也记得戴口罩。”

“瞧你说的,李振洋儿,什么时候出去少戴口罩啦。”

“那能一样吗?还是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的,你也……要注意。”

“代我和叔叔阿姨还有小妹儿问好。”

“怎么就小妹儿啦,那是我妹妹。”李英超嘴角都快翘到天上。

“这时候分你我啦?小白眼狼?啊?李英超儿?”

“他们都好,你也代我向叔叔阿姨姐姐拜年。”

“诶,我妈今年还问我去年带回家的漂亮弟弟怎么今年没带来。”李振洋笑的眉不见眼。

“那以后……以后有机会我就去给他们拜年。”李英超闹了个大红脸。

“嗯嗯,行啊,小媳妇儿。”李振洋凑近镜头压低声音,“反正已经随我回家过过年了。”

“李振洋儿!”恼羞成怒。

“有机会我也……过年来看看叔叔阿姨小妹儿。”李振洋又笑。

“臭不要脸!”李英超又生气,小老虎气鼓鼓。

“总之一定注意安全,吃东西出门都要注意。和叔叔阿姨还有妹妹都好好的,好么弟弟?”

“嗯。”李英超还红着脸。

“那我先挂啦。”

“嗯。”

李振洋在自己房间里,悄悄冲着镜头亲了一下。

 

傍晚,一家人围在桌边吃年夜饭。

“爸爸,我……敬你一杯。”李英超倒上酒,递给爸爸,父子俩碰了一碰,咕嘟一下一饮而尽,呛出眼泪来。

“考上了也得好好学习,啊,给妹妹做个好榜样。像之前说的,我记得,你哪个视频里说的,只求不挂科,可不行。”

“嗯。”

“工作忙,有机会也……常回家看看。你妈和你妹妹,都想你。”

“好。”

“现在你成年了,长大了,这个家,也得靠你了。你现在,是个男人了。”

“嗯,我知道。”

“好好加油。”

“好。”

妈妈和妹妹看着爷俩,悄悄对视一眼,都笑了。

两个人有点不自然,但是又好像都和彼此、和从前和解了。

晚上照例是看春晚,妈妈给亲戚朋友打电话拜年,今年不能走亲戚上门拜年,花的时间便更长些。李英超和妹妹看着春晚,忽地就掏出三个红包。

“爸爸,妈妈,妹妹,”他顿了顿,“我今年,也算是,算是,虽然没多少也算是赚了点钱。”

“这一年对我来说很特殊,也经历了很多事,我知道,知道你们为我操了很多心。”

“所以这些,是我的一点点……算是回报吧。因为没有时间陪你们太久。”李英超把红包塞进他们手里,再没说话。

妈妈一下子似要掉眼泪,把红包攥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念叨着。

“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妹妹高高兴兴的收下,又脆生生喊“谢谢哥哥,新的一年我们都加油。”

爸爸没动,盯着红包良久,又慢慢推回去。

“我们有手有脚的,都还能挣,你拿着钱,记得都要存下来,以后还要成家养家。”

最后也没人动那份红包。

 

转眼到了零点,妈妈和妹妹包好饺子下锅。一家人吃着饺子倒计时。

是新的一年啊。

手机里各色的祝福短信,忽地置顶那个人蹦出来几条连发:

[小宝,新年快乐。]

[祝咱们平安喜乐,和和美美,不念过往,不畏将来,万事胜意。]

[oner一定会火。]

[我爱你。]

李英超吸吸鼻子,点开语音:

“李振洋儿!我的红包呢?”

不一会儿就收到了一个大红包,颇有上交全部家底的气势。

李英超皱皱鼻子,还是没忍住任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我也爱你。]

[好土啊哥哥。]

[新年快乐,我今年真的很快乐。]

 

李英超把脸埋进枕头,呼噜呼噜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长大的小老虎在自己的床头发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除了这些年缺席的压岁钱,还有一张字条:

【儿子,新年快乐,欢迎回家。】

 

 

FIN.

七年未知🍃

裙下之臣(pwp)

话不多说 直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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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rrozine.

[洋灵]探班

>BGM:小永远--何洁 

>好久没写的短小速打(伪)纪实文学来啦

>鼠年快乐!


“你是不是今年过年又回不了家了啊?”木子洋抱着一袋芥末味薯片窝在沙发里,看着灵超收拾行李。

“嗯,我明天飞深圳,肯定回不了。”灵超叼了根棒棒糖,撇了一眼木子洋,“还吃,你最近也没举铁,胖死你得了。”

“我再胖也没你胖的多,你先减减再说我。”

“我哪有你沉,别捣乱,我收拾完行李要去洗澡,你瘫你的去。”

“着什么急啊,你不是明天下午的飞机吗,陪我待会儿。过年我得回家,咱俩又得有段时间见不上。”木子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灵超看了他几秒,然后把手里的衣服一扔,躺到...

>BGM:小永远--何洁 

>好久没写的短小速打(伪)纪实文学来啦

>鼠年快乐!

 

 

“你是不是今年过年又回不了家了啊?”木子洋抱着一袋芥末味薯片窝在沙发里,看着灵超收拾行李。

“嗯,我明天飞深圳,肯定回不了。”灵超叼了根棒棒糖,撇了一眼木子洋,“还吃,你最近也没举铁,胖死你得了。”

“我再胖也没你胖的多,你先减减再说我。”

“我哪有你沉,别捣乱,我收拾完行李要去洗澡,你瘫你的去。”

“着什么急啊,你不是明天下午的飞机吗,陪我待会儿。过年我得回家,咱俩又得有段时间见不上。”木子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灵超看了他几秒,然后把手里的衣服一扔,躺到了木子洋腿上。

“行,那我就陪一会儿你这个孤寡老人,然后我去洗澡,你给我收拾东西,有东西忘了我就找你啊。”

木子洋把小男朋友的头往自己怀里一揽,“嗯,我给你收拾,我就问你最近半年你的行李都是谁给收拾的,是不是你洋哥。”

“嗯嗯嗯是是是你最厉害了mua哥哥你好棒。”灵超敷衍的回答一波,老老实实窝在木子洋怀里看手机。

 

🌸:哥你今年过年回家吗回家吗

🌸:妈妈说给你准备饺子啦

🌸:我跟你说,你的舞台我都看过了,演唱会我也跟妈妈去看啦

 

灵超翻了个身,趴在木子洋腿上,然后拽了拽木子洋的胳膊,“快快快看我妹妹夸我。”

 

灵超DIDI:嗯,所以呢?

🌸:那俩哥哥都比你帅嘻嘻嘻嘻嘻

 

木子洋噗嗤一声笑出来,灵超瞬间沉默了。

“笑什么笑!”灵超气呼呼的锤了木子洋大腿一下。

 

🌸:没有啦逗你的

🌸:哥哥最帅

🌸:所以你回不回家

灵超DIDI:不回,生你气了

🌸:……

灵超DIDI:真不回,我明天去深圳,进组拍戏

灵超DIDI:你跟妈妈说一下,我今年年夜饭在剧组吃了

🌸:哦

 

然后不管灵超发什么,妹妹都不再回了。

“啧,又不高兴了,我真回不去啊,我也想回去。”灵超委委屈屈,试图向木子洋寻求安慰。

木子洋亲了他一下,“那我也不回去了,我去深圳陪你?”

“别了吧,剧组人挺多的,你别去了被传染了,你抵抗力好啊,三天两头感冒一次的。再说了,你也不怕让人拍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事儿还挺多。行了你洗澡去,我给你收拾东西。”

“你让我陪你你又嫌我!李振洋儿你有毒吧!”

 

灵超把自己全副武装,出门之前还被木子洋亲了一遍。

“去吧,想我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好好拍戏,交了新朋友也不能忘了你洋哥。”

“知道啦,你回家也别忘了我,我给你发微信你要回我!”

“行,我一定秒回,行吗超哥。”木子洋给灵超戴好帽子,帮他把行李箱拎到楼下。

“闹哥拜拜,闹哥你也记得戴口罩,换口罩之前洗手。”

灵超把木子洋往回推,“行了行了行了你戴口罩了吗你,快点快点回去回去回去,回去洗手记住没。”

李小闹:别秀了,留我一条命,求求了。

 

 

🌸:爸爸想你了,有时间给爸爸打个电话。

 

小朋友拍了一天的戏,刚回酒店就看见了妹妹发的消息,灵超沉默了一会儿,给他洋哥打了个电话。

“咋啦小崽子?”木子洋温柔的声音从一片嘈杂里剥离出来,清晰的钻进了灵超的耳朵里。

“我妹妹说……我爸想我了。”

“那你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吧?我也想你了,你快下来,接我一趟,你几楼啊,我在你们楼下。”

“你来干嘛?你疯啦你这个时候过来。”灵超吓了一跳,急忙翻出一个口罩戴上准备下楼。

“我来给我男朋友探班啊怎么了?快给我看看我亲亲小男朋友。”

电梯停在一楼大厅,电梯门慢慢打开,木子洋就在电梯外,笑弯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漂亮小朋友。

“新年快乐,我来陪你吃年夜饭。给咱爸打电话要我给咱爸拜个年吗?”

北洋小姐.

【洋灵】岁月缝花 ㈡

OOC 骨科 师生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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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 论 见


         嘟 嘟 嘟  🚙 💨


         呜 ...

OOC 骨科 师生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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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 论 见


         嘟 嘟 嘟  🚙 💨


         呜 呜 呜  🏍️ 💨


         轰 轰 轰  🚜 💨

潘

【洋灵】妈咪

#OOC 三观不正

#李洋第一视角


大家都搞小妈,那我搞女友的小妈

小滑板而已,除夕快乐,晚安安!


点爱心 爱你们 ❤️

看不到的看置顶 感谢😋❤️


补充:不知道为啥我打注音,女孩的名字是唸【江子xún】,可是打拼音,是唸【江子xín】,就看你们要选哪个唸啦~我觉得第一个发音比较好听hhhhh

#OOC 三观不正

#李洋第一视角


大家都搞小妈,那我搞女友的小妈

小滑板而已,除夕快乐,晚安安!


点爱心 爱你们 ❤️

看不到的看置顶 感谢😋❤️


补充:不知道为啥我打注音,女孩的名字是唸【江子xún】,可是打拼音,是唸【江子xín】,就看你们要选哪个唸啦~我觉得第一个发音比较好听hhhhh

南国七月的夕阳(三月暂退)

「洋灵」天生一对

失踪人口回归,新年快乐


01.


“木子洋!啊啊啊啊!”


一向以冷漠著称的灵超小红娘头一回地,在天宫叫嚷了起来,惊的岳明辉的坐骑仙鹤都扑棱扑棱翅膀,飞走了。


“哎呦宝贝儿怎么啦,木子洋又怎么着你啦。”​淡定如岳明辉,在小孩儿近几日的荼毒中,已经能轻易做到处变不惊,淡定自若。


“我新一单的客人!都要牵成了!他给我截胡!!”​


“啊啊啊啊我要鲨了他!!!”​


好嘛,这都已经持续一礼拜了,还有完没完


“他有完没完啊啊啊”


嗯,母子的默契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对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搓姻缘的岳明辉...


失踪人口回归,新年快乐



01.


“木子洋!啊啊啊啊!”



一向以冷漠著称的灵超小红娘头一回地,在天宫叫嚷了起来,惊的岳明辉的坐骑仙鹤都扑棱扑棱翅膀,飞走了。



“哎呦宝贝儿怎么啦,木子洋又怎么着你啦。”​淡定如岳明辉,在小孩儿近几日的荼毒中,已经能轻易做到处变不惊,淡定自若。



“我新一单的客人!都要牵成了!他给我截胡!!”​



“啊啊啊啊我要鲨了他!!!”​



好嘛,这都已经持续一礼拜了,还有完没完



“他有完没完啊啊啊”



嗯,母子的默契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对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搓姻缘的岳明辉表示:不听不理不管,与我无瓜👀



“算了不说他了,烦人。对啦岳麻麻,说好的留给我的单子呢?”面对岳明辉,灵超又换上了惯有的撒娇笑容,朝岳明辉伸了伸手。



“那个…儿砸,这个…出了点意外你知道吧…”涉及自己,岳明辉向来是心虚就爱晃眼的人儿,眼下这晃得纵是反应迟钝如灵超都看出不对劲儿来了。



微微皱了皱眉头,稍微一思考便得到了可想而知的结果,语气明显冷然下来:“怎么,又被木子洋抢去了?”



“那倒没有!”这次岳明辉否认地极快,可未等灵超重新挂上笑意,下一句便接踵而至,



“就是上面让你们俩合作…”



“你知道吧,你岳麻麻就一小神仙是吧,那个……”



“我靠”不等岳明辉措辞完,灵超不由自主地爆了粗。



这他妈还不如被抢了呢。





02.


其实按照规矩来说,红娘和月老当是互不干涉的存在,年底偶尔争一争业绩,倒也没多少人较真。


上面也从不会过多干涉他俩怎么个争业绩。


“可是…”于灵超,这只是个自己很喜欢,可在旁人看来应当是普普通通的一案子,上头的人没理由非要为了促成这档子姻缘把几百年没合作过的红娘和月老扯在一起,“除非…”


灵超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小半辈子的敏锐都用在这时候了,call过无数次他亲爱的岳麻麻细细盘问,可绕来绕去无论他用怎样新型的问句,岳明辉的回答就没有变过。




没等灵超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更令他焦头烂额的事情明晃晃地摆在了他面前:他要和木子洋见面。



是了,即使在人间,合作伙伴在做出决策之前,都是需要洽谈的,又何况这事关姻缘呢,他们必须一起研究出入手的方法,完成一次漂亮的合作,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见面。




03.


灵超不用说,你对一个次次截胡你业绩的人会不膈应吗,而在灵超的印象里,木子洋应该也是个不大热络的人,甚至对他还有些许敌意,尽管他并不知道这从何而起。



可真到见了面,一切又好像不太一样。



地点是木子洋约的,在岳明辉那。



说是都搞姻缘的,没什么避讳,灵超不置可否。



想了想,灵超还是决定早点到,毕竟他实在受不了被自己不大喜欢的神仙看着走到他面前,何况约的是岳明辉的地儿,如果对方问起来还可以搪塞过去。



确认万无一失后,灵超收拾收拾出了门。



没想到的是,尽管他已经提早了近半小时,木子洋还是先于他到了。



不得不说木子洋真的是一个很耀眼的存在,他推开门的一刹那,一眼就望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木子洋。



那人正喝着咖啡,好像有什么感应一般,抬起头便对上了灵超直直望向他眼底的眼神儿,笑意瞬间就晕染开来,印象中冷峻的眉眼忽然就柔和起来,又抬手朝灵超示意。



到底是小了七万年,又是从未识过爱情的懵懂少年,只一下便招架不住,眼神慌忙从人身上撤去,眨巴着眼睑不知看向何处。



“你好呀,小朋友。”待灵超落座,木子洋推了推面前的果汁,先开了口,“我是木子洋,和你合作这次案子的月老。相信你应该了解过了,案子有点棘手。”



“棘手?”灵超从善如流地接过果汁,一边小口嘬着一边睁着大眼睛默默听着,听到不符合自己对这次案子的印象的词,不由得疑惑 。



不应该啊,这不就是个爱而不得的案子吗,他们这些当神仙的判断一下该不该接,创造几次让人心动的相遇就好了,应该是挺简单的啊。



“对,挺棘手的。”木子洋一眼就明白了灵超的疑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语调继续说道,“我昨天去看了趟三生石,上面…那早就动心的女生的爱人不是案子上那个男生。”



“什么?!”闻言,一向淡定的灵超也不禁被吓了一跳。倒也不怪灵超,这种案子天宫向来是不接的,这有违老祖宗定的姻缘的规矩,可这次怎么…



“所以我想…可能是天上有人不小心接了,没法处理,就推给我俩了……”



“靠。”灵超不由得气极,陡然往后,一下靠在椅背上,“那怎么办。”



“先下去趟人间,看看具体经过吧。”



“成。”



彼时灵超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对木子洋信任到了这般地步。





04.

按照道理,神仙下凡干涉人间的事应当是要化成凡人,接近故事里的主人公达到目的才对,可木子洋和灵超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下凡,毕竟事关姻缘又是两个人,躲在暗处反倒可能更利于观察,结束之后消失也不用寻什么理由,不太拖泥带水。



“这就是你带着我明目张胆飘天上的原因?”听完木子洋好似真有理有据的一番叨叨,灵超嘁了一声,斜睨着木子洋。



“咳咳,也,也不全是吧…”被戳中心思的木子洋只得尴尬地摸了摸鼻梁,坦言,“主要是飘着不用走路…还方便……



回复他的是一对灵超的白眼。



“接下来怎么办?去找男生还是女生?”其实木子洋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档案子的主角是两个高中生,他们俩办两张假学生证不是什么难事儿,麻烦就麻烦在如果是一个人,结束之后大不了制造一个转学,可现如今是两个人,实在不好脱身。



木子洋看了眼表,做了个折中的决定:“先去他们学校吧,这个点儿应该还在上课。”



“去看看他们的相处模式,和另一个命定之人。”



按照三生石所刻,那动心的女生的命定之人,也是她的同学,只是学生时代的两人并不怎么熟稔,是毕业以后重逢的一来一往间,才暗生的情愫。





05.


到底是做神仙痛快,没几步就到了学校门口,灵超和木子洋也不作停顿,脚下步伐一拐就转去了故事主角的教室。



算一算时间大概是人间的年末,对于学生大抵等同于常说的期末,几乎所有班级都在分发试卷,一瞬间只有落笔的写字声,倒也方便了灵超和木子洋观察。



在下凡前这几日灵超已经将资料翻了又翻,已然将两位的模样刻在了脑子里,只一眼就找到了目标。



其实说来也没什么好看的,考试嘛除了写字答题还能做些什么呢,可看着木子洋一脸严肃地透过窗子往里瞧,灵超自然不好太过散漫,也学着他的样子将视线投入教室,不过不同于木子洋,灵超只随意地打量着教室。



事实上人间真的挺无趣的,不论下凡办事多少回,灵超都觉得凡人活着真还挺累。直到灵超将整个教室每个角落甚至粉笔槽都看了个遍儿,弓着腰的一众学生依旧埋头刷刷写着字,墙上挂着的时钟也不过才堪堪挪过三格。



更令他惊叹的是木子洋,至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维持着刚开始的动作,一门心思地看着屋内两人。在此之前两人不过是个点头之交,甚至在前阵子还单方面结下来了梁子,从不知晓他办案起来竟如此专注。



……好像,还挺好看…



天宫神仙人尽皆知木子洋是个颜控,可除了岳明辉鲜少有人知道灵超其实也是个外貌协会的头头,看了帅哥就走不动道儿的那种。



“看够了没?”灵超正发着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正牢牢地黏在了木子洋身上,直到木子洋实在忍受不住年少人赤忱的目光,掩饰性地咳了咳嗓,含着笑意开了口才唤回灵超的意识。



“咳…嗯,嗯…”到底是个小孩儿,容易害羞的性格怎么也改不了,一句话就被逗得红了耳根。



“喂,还没问过你,前阵子干什么老抢我单子?看我不顺眼儿啊?”灵超可从不是个喜欢尴尬气氛的神仙,又愁着没事儿干,开始翻起了不算旧账的旧账。



“也,也没什么。”这下换木子洋不自在起来,他总不能说看小孩儿跳脚的样子可爱想逗逗他吧,“就……”



“害,算了没多大事儿。”看木子洋一副没法开口的模样,灵超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侧头看了眼时钟发现时间也过得差不多了,便又问,“他们快下课了,我们还要在这站多久?”



“等他们放学吧,总得看看他们的相处模式。”



好巧不巧,木子洋话音还没落地,下课铃就打了起来。



“收试卷吧,每组最后一位同学起来。诶诶第一组最后那个男生别写了!就你,快起来收试卷。”



教室内老师的指挥按时响起,灵超和木子洋本能地顺着老师的目光看向她所提到的那个男生,男生正懒洋洋地放下笔,又不紧不慢地起身接过前排递来的卷子。



“诶,那个不就是…”不就是案子里的男生吗。灵超瞬间反应过来,用手肘怼了怼身旁的木子洋。



显然木子洋也发现了,没等灵超说完就接了话头:“嗯,是他。”



收完试卷,不等老师整理完全喊下课班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学生时代嘛,考完试的下一步当然要对答案啦。



“诶诶他们!看他们!”故事里的两位主角第一时间凑到了一起,虽然灵超处理过不少姻缘,可这还是头一回和别人一起,习惯性地叽叽喳喳起来。



木子洋无奈:“我看到啦,我不瞎的小朋友。”说着仗着身高优势揉了一把小朋友的脑袋瓜子。



被揉了一把的某位灵超小朋友:……耳尖又红了呢。




05.


一连好几天,灵超和木子洋都扎根在了人间,跟俩跟从狂一样尾随在人后面。



其实两人一开始的打算是找几个机缘或者误会,只要让一方死了心或是断了念想就好,尽管这一单没法圆满,但总不能破了老祖宗的规矩。可越到后来灵超和木子洋越发现两位故事主角是真的双向暗恋,也许局中人患得患失不敢先迈出那一步,可身为旁人的灵超和木子洋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只胆小这一条,这俩才错过了许许多多年。



“洋哥,要不……就成全他们吧。”灵超踌躇了很久,虽然成了神仙,可见惯了人世爱恨情仇的神仙也不是真的铁石心肠,何况算来还是个小孩的灵超,骨子里到底是有心软的毛病。所以最后灵超犹豫着还是打算把自己所想告诉木子洋,想听听他的想法。



相处了这么些天,灵超和木子洋也熟稔了不少,已经从直呼大名变成了称兄道弟的关系了,相互的性格也摸得差不多透了,可在这件事上,灵超还是拿不准木子洋的决定。



闻言,木子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答话,一反常态地低头思考了半晌,终是抬手招来命运簿,以手代笔做了决定。



“诶你做了什…”没有等来回复的灵超半好奇办恼地将头凑了过去,却见:“你把他俩的红线加深了?!”



“嗯。”木子洋合上命运簿,不甚在意地看向一脸震惊的灵超,“弟弟,我觉得你说得对。”



“所以……”没想到木子洋执行力这么强的灵超还不大缓的过来,只讷讷的开口。



“所以,去天上领罚吧。”木子洋将视线从灵超身上撤回,看向学校操场上笑的明媚阳光的女生和温暖如阳的少年,无声地笑了笑,“当然,刚刚只是我的一意孤行,你若是……”不等木子洋说完,面前就出现了少年人有着青葱的骨节的手,顺着手臂望去,回过神来的灵超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木子洋,察觉到木子洋偏过头投来的目光,灵超也不作言语,又将伸出去的手抬了抬。



木子洋瞬间会意。



十指紧扣。





06.



走在云端的灵超一改在人间表示要陪木子洋领罚地潇洒模样,勾着木子洋的手指指节半躲在他身后,眼神只顾乱瞥。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啊?”木子洋调笑的声音从前方闷闷地传来,手却反而安抚性地紧了紧灵超的手。



“谁,谁怕了啊…”不知道为什么其实灵超潜意识里知道木子洋不会让自己出事,可他还是止不住的担心木子洋,刚刚木子洋这出言明显带了安抚,可莫名的,还是让灵超定下了心,反手回握住了木子洋。



躲在身后的灵超不知道,木子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弯了弯嘴角。





07.

走了很久,木子洋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灵超不由得疑问:“洋哥,你是不是太久没上天宫,走错了?”



“没。”千算万算,没算到小崽子反应还不算慢的木子洋硬着头皮圆话,“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哪儿啊?不去领罚吗?诶洋哥哪儿以后都能去,还是先去汇报要紧,自首是不是还能减缓来着?”木子洋依旧云淡风轻的回话,可这话并不让人轻松,一瞬间灵超又紧张兮兮起来。



你不会知道,被自家小朋友的天真差点蠢笑的木子洋废了多大气力忍住。



“那就这儿吧。”又走了一段后木子洋也没有说明意思,好似随意地住了步伐,转过身,松开了一路牵着的灵超的手,在灵超一瞬间睁大的瞳孔里单膝跪下,变戏法地从袖口里取出一个方形小盒。



打开,是钻戒。



“灵超小朋友”​



“我们迄今为止这小半辈子,都在为他们的姻缘奔走”​



“以前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可看了太多爱而不得,我突然就有点儿烦了”​



“我啊,想给自己牵牵线”


“月老也想有情人终成眷属”



“所以,小红娘愿意成全一下月老吗”​



半晌,某位灵超小朋友才缓过神来一般,呆呆地看向木子洋眼底:“你…这是在表白吗?”



一本正经求婚的木月老不禁失笑:“不然…小红娘见过月老对谁这样过吗?”说罢,用空闲的手拐了个弯儿指了指自己单膝跪着的膝盖。



意识到被逗了逗的灵超不由得羞得耳根通红,也不说话,别扭地把脸别到一边去,左手却极诚实地朝木子洋伸了伸。



一秒会意的木子洋瞬间就被自家小红娘的可爱戳中了,乖乖给灵超带上了对戒,又趁灵超不备,猝不及防地一把将他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灵超的发丝,



“谢谢你”



“我爱你”



“红娘月老,本该是天生一对”​






番外一:



某天晚上,



“喂,木子洋”



“之前我问你为什么抢我单子,你还没回我呢”



“也没什么,就是看你跳脚的样子可爱”



木子洋顿了顿,忽然就起了坏心思:



“可是后来我发现”



“你床上的样子更可爱。”



关灯,拉闸,小朋友不要看。







番外二:



某天,



忽然想起什么的灵超小朋友:“洋哥…当年说的领罚,怎么没有啊?”



某位月老由于心虚,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那什么……骗你的……”



“嗯?”



“那俩…就是三生三世刻着天生一对的人儿…”



“那你……”



“不这么说,怎么把和我天生一对的小红娘追到手嘛…”



嗯虽然今天的木大蹄子骗了灵超小可爱,但我们小红娘看在白捡了个男朋友的份上……怎么可能原谅他!



“诶诶宝贝,祖宗,哥,哥!轻点,耳朵疼!”





番外三:



某天,



“老岳,这个案子给我”​



“那可不行,这给我家小崽子留着的”​



“我和他合作”​



“小崽子不喜欢和人合作”​



“半个衣柜”​



“成交”​



以至于后来很久,岳明辉都以为是这案子对木子洋有什么特殊意义



儿砸换半个衣柜,合算?​











纵身向北.

【洋灵】冠冕 3

*ABO/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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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怎样才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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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怎样才会心动

七年未知🍃

恋爱游戏

  • Ooc勿上升 7k+的拉锯战  其实它适合晚上一个人听歌看 但我晚上估计要去玩 就早点发啦

  • 就当我是除夕发的文吧 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 留个评论再走(凶巴巴)


00. 


木子洋最近有个很头疼的事。 


01. 


爱豆转型成演员之路并不容易,该拍戏拍戏,富裕时间就都泡综艺节目里。 


想邀请木子洋去做常驻嘉宾的节目有不少,公司给他筛筛选选,挑中个近期大热的恋爱节目。...

  • Ooc勿上升 7k+的拉锯战  其实它适合晚上一个人听歌看 但我晚上估计要去玩 就早点发啦

  • 就当我是除夕发的文吧 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 留个评论再走(凶巴巴)





00. 

 

木子洋最近有个很头疼的事。 

 

 

 

01. 

 

爱豆转型成演员之路并不容易,该拍戏拍戏,富裕时间就都泡综艺节目里。 

 

想邀请木子洋去做常驻嘉宾的节目有不少,公司给他筛筛选选,挑中个近期大热的恋爱节目。 

 

炒cp这事有爆点,火的快,经纪人也劝他,反正都是男人嘛,搞点暧昧又不会当真。 

 

木子洋冷笑一声,你是不会当真,老子可他妈是个弯的。 

 

话虽如此,他其实也没真动心思要在同行里找伴侣。一个是工作性质和时间就限制在哪儿了,另外就是早几年被人坑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可不敢拿未来做赌注。 

 

一听综艺这名,就不大正经。 

 

都是游戏了哪还会有真感情,木子洋在心里吐槽这导演太不会来事,要他说就来个心动预警,也比恋爱游戏强。 

 

跟他搭档的是个年轻帅气的小爱豆,边读书边工作,时间不大富裕,所以安排他俩出场录制节目基本都是跟他那边走。 

 

木子洋心里打了个问号,腹诽道这男孩绝不是一般人,果不其然,第二天拍摄现场就有人开始八卦。那些话真真假假,一传十十传百的,再离谱的事,也能编得跟真事一样。 

 

男孩听到了也只当没听见。 


他倒是很黏人,才刚刚认识,就亲昵地挽着木子洋的胳膊。 

 

随行的工作人员大都年纪比木子洋还要长上一两岁,喜欢逗他,他一害羞,就往木子洋身后躲。 

 

“好了好了,别闹他了,一会儿妆花不完咱就都别拍了。” 

 

一般这时候木子洋会出来打圆场,不动声色地把灵超护在身后。 

 

任务卡是每天早晨才发到他们手里,目的是用镜头记录两人最真实的第一反应。 

 

明明灵超年纪小些,更不该有这诸多经验,应该脸蛋红红的才对。没想到男孩像是早有准备那般,喜滋滋地跑去敲木子洋的房门。 

 

“洋哥,洋哥,该起床了,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木子洋起床气有多大,他的经纪人和助理是有惨痛的切身体会。 

 

他们在外面摆手,示意灵超站起来别坐他床。可灵超没听,低头印了个吻在木子洋的眉心上,又道,“快起来了,要做任务的。” 

 

众人再去瞧那任务卡里面的内容,哪有早安吻这一项,分明是灵超自由发挥出来的。 

 

木子洋一路都在琢磨这事。 

 

你说他没谈过恋爱,不懂得亲吻的含义,未免有点过于牵强。 

 

可要说他拎得清节目效果和现实生活的区别,木子洋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显然不相信灵超是临时起意。 

 

他没有直接问,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灵超,交换了个眼神。 

 

对方捂住胸前的摄像头和收音器,压低声音询问他有什么事。 

 

耳语是极其亲密的人之间才有的行为,灵超呼吸喷洒的热气都在木子洋颈间流转,有点痒,同时又对这距离乐在其中。 

 

“你早上...那是谁教你的?” 

 

灵超一猜就知道他要问这个,冲他眨眨眼,“我无师自通,怎么,你被我撩了?” 

 

小屁孩,你懂什么叫撩吗。


木子洋无语,接不下他的话头,只好重新拾起他成年人那套说辞,让灵超注意点分寸。

 

灵超表面上答应的挺好,做起事来却是另外一套。

 

他一点也不害羞,也一点不胆小。

 

这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虽然很多行为在木子洋眼中仍称得上幼稚,但毕竟他们中间隔了七年,换个角度想想也就不难理解了。

 

木子洋谈过几次恋爱,有过被动,但多数是主导地位,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就是从灵超出现后,他固有的思维和生活方式在悄悄发生着改变。

 

比如他从不吃早餐,工作忙起来是吃不上,不忙的时候则是干脆睡过去,记不得吃。而有灵超在旁边的时候,什么牛奶面包通通往他嘴里一顿塞。

 

他有洁癖,事儿多,这点周围人都门清。灵超自然知道,可他不按常理出牌。木子洋不让坐床他偏坐,衣柜里那两身名牌设计师设计的限量款他看见就拿走,也不管舒适与否。反正但凡是木子洋的专属物,不让人碰的宝贝,他就要洋洋得意地盖上自己的戳儿。

 

一开始木子洋还有点膈应,转头一看灵超亮晶晶的小鹿眼,天大的怒气都给憋了回去。

 

真没出息。

 

木子洋烦躁的抓了把头发。

 

 

 

 

02.

 

综艺刚播出第一期,就是好评如潮。一时间他俩的cp冲上热搜,微博涨粉速度之快简直要让木子洋怀疑是不是有大金主给他买粉捧场。

 

节目组认真听取了广大粉丝朋友的意见,决定多给他俩创造点相处的机会。

 

做个过山车,跳个伞什么的。

 

多适合促进感情。

 

灵超有点恐高,倒不是多大个毛病,他成年好久了,再推脱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好在坐过山车他和木子洋是并排,怕了正好可以借机拉拉小手。

 

机器发动前,木子洋察觉到旁边人身体在发抖,头发是早上刚做好的,顺毛,摸起来手感极佳。他这样想着,确实也这样做了。手指触碰到男孩柔软的发,像是在那瞬间冲破种种阻碍防线,结结实实触到了他的心。

 

很软,很可爱。

 

“很怕吗?”灵超再逞强,说穿了也就是个死要面子的小屁孩。其实木子洋挺喜欢看他做自己,害怕是人的本能,这并没什么好丢人的。

 

“不怕,有洋哥在,你不怕我就不怕。”灵超不傻,趁着木子洋怜悯之心泛滥,手心扣着手心,把自己跟木子洋紧紧栓在一起。

 

切,木子洋皱皱鼻子,他能怕这个?


笑话。 

 

结果往往出人意料。灵超是叫了几次,但该唱的歌词一句没少,主场天生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倒是木子洋,抿着唇,眼皮都睁开过几次,手里全是汗。 

 

“哥,原来你也怕啊。” 

 

“啧...说什么呢你,刚才在上头你叫的我耳膜差点破了你怎么不说。” 

 

仗着几厘米的身高差,木子洋揽住肩,把人揉进怀里。 

 

灵超一下子变得很老实,不挣扎,乖乖靠着木子洋的胸膛。 

 

耳根子红了一片。





03. 

 

原本灵超是个根正苗红的三好少年,家里有钱,早就计划好了要送他出国。热血少年一直以来都有梦想,想唱歌,想跳舞,喜欢五彩斑斓的镁光灯,喜欢在舞台上熠熠生辉。在遇上木子洋之前,他从未想过要打破父母的蓝图。 

 

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逃了课,去看木子洋的演出。 

 

只是场小小的新品发布会,不过是因为由自家企业主办,所以没人敢拦他。 

 

他身上还穿着校服,坐在第一排的最角落,视角虽比不上正中央,却也能把人看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木子洋唱了首情歌,有点淡淡的颓废和忧伤。 

 

温柔而成熟的男人身上总有许多故事,这些种种纠缠在一起,织成了独一无二的木子洋。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可灵超还是清晰得记得木子洋那天穿了哪件衣服,做了什么样的造型。甚至偷溜到后台,透过化妆间那扇未关严的门,看到木子洋半歪在沙发上补眠。 

 

少年一眼便是心动。 

 

太过强烈的喜欢占据了几乎整个心房,由喜爱衍生出的勇气打破了灵超原本平静安稳的人生。他不愿一生按着既定路线走到黑,他想要追逐着光,想要向阳生长,与他并肩。 

 

艰苦的训练并没有浇灭他的理想,偶尔累了,就看着木子洋的照片发呆。或是在宿舍,听舍友闲聊八卦,听得一点有关木子洋的消息。 

 

“发什么楞呢,走啦。” 

 

木子洋走过去牵他的手,“不是吧,真被吓傻了。来,哥哥摸摸头。” 

 

木子洋总把他当小孩看,说着话就要上手,对灵超就跟对他家小侄子一样,越看越爱。 

 

这点关爱让灵超心头蹿出一点无名火,凶巴巴地拍掉木子洋的手。 


力道并不大,可木子洋还是感觉出灵超是生气了。如今世道变了,他连个孩子的脾气都摸不透。

 

剩下的拍摄又不会因为谁闹了脾气就推迟延后,镜头前面他俩还是甜腻腻的,不过就是灵超话少了许多。木子洋要下水摸鱼,他就站在一旁,手揣在外套口袋里,视线紧紧盯着木子洋。

 

这段没有被放到正片里,当作十几个花絮中最不起眼的小片段挂到了网上,一开始没什么人注意,还是靠着那些自带显微镜的cp粉扒出来,又上了一波热搜。

 

经纪人围观了全程,语重心长地把木子洋拉到一边,让他好好看看视频。

 

那天拍摄完,灵超就赶着回学校上课去了,俩人连顿晚饭都没吃上,简单的说了句再见,这几天也再没联络过。

 

木子洋原本就不是主动的人,再加上工作忙,好不容易捞着点闲暇时光,睡觉和手机几乎占了全部。点开微信,不是没看到置顶信息停留在好几天以前,只是他找不到适合的话题去聊。说白了,他还是接受不了灵超小他七岁的事实。

 

恋爱怎么能跟交朋友一样呢。他承认跟灵超性格挺合得来,默契也算不错,但仅仅就因为这两点,远不足以让他卸下伪装,接纳一个心思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年人。

 

底下评论木子洋顺手也翻了翻,大部分都是在品灵超的那个眼神,说弟弟是真动了心吧,看着好伤啊。

 

说的木子洋认认真真回忆了当天发生的所有事,还是摸不着头脑,索性扔掉手机直接问他经纪人该怎么办。

 

“你清醒一点!我是你经纪人我不是恋爱专家!”

 

哦,木子洋又重新躺了回去,翘着二郎腿,跟周公约会去了。

 

木子洋不是心大,也不是铁石心肠。相反的,他比谁都清楚该怎样遏制一段感情的发生。

 

不去理他就好了。放着他,伤过一次,以后就不会再痛了。





04. 

 

灵超的脾气第二天其实就消了,一有功夫就抱着手机,眼巴巴地等着木子洋先给他发微信,问他到底怎么了。这样他就有理由诉苦,有理由打个飞的跑去木子洋跟前,撒着娇往人怀里钻。 

 

也不能说是失望,毕竟是他先喜欢的人家,追不到是很正常的。 

 

好吧,灵超叹了口气,他还是很难过。难过到身边所有人都察觉到他的悲伤,小心翼翼尽量不去提那人的名字。 

 

到了下一次节目录制,灵超有了再合理不过的理由见到心上人。 

 

木子洋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没休息好。 

 

他周围围了一圈工作人员,灵超想跟他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连声音也没有发出一道。 

 

不得不说,这节目挺会作妖。谈恋爱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非得把他俩扔深山老林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摄像大哥也不知道都躲哪儿去了,走半天也见不着一个人影。 

 

灵超穿衣服很单薄,许是先前没人跟他说明地点,这会儿冷风一吹,直打哆嗦。 

 

木子洋自己也怕冷,总感觉直接脱衣服给人家披上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走太久了我热,衣服给你穿。” 

 

口嫌体正直说的就是木子洋。 

 

他俩漫步目的地找了大半天,线索零七八落地倒是也拿到不少。 

 

灵超心思不在那上面,脚下没留神,踩进一个树坑里。好在木子洋眼疾手快,扶住灵超的腰,没让他摔下去。 

 

要不是距离近,他也发现不了灵超眼圈是红的。 

 

四下无人,远处还在拍的摄像被木子洋打了个响指示意暂时关掉,拉着灵超的手臂原地坐下。说实话,这场拉锯战时间持续的有点久,理论归理论,木子洋不止一次地想先低头,话到嘴边,又怕自己的喜欢不够,反而会伤他更深。 

 

“你到底怎么了,一直走神。太累的话,咱下次就不拍了。” 

 

他搓着灵超的手掌,继续说,“我谈过很多次恋爱,因戏生情是常事,你还小,我不希望你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太不值得了。” 

 

“你别看咱俩现在经常在一块,可感情这东西怎么能说得准呢,变数太多了弟弟。” 

 

木子洋不说这个还好,他一说,灵超立刻知道他这人的症结在哪。 

 

“所以这就是你不跟我谈恋爱的原因?” 

 

木子洋笑了,“合着我刚都白说了呗?” 

 

灵超知道木子洋没把自己的喜欢当回事,他也不大在意,顺着刚才的思路说下去,“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了,我不怕变数,就是怕你不敢。” 

 

“洋哥,你太胆小了,你连说喜欢我都不敢。” 

 

被弟弟亲口戳中死穴,木子洋一句话都反驳不了,交缠的手指僵直不动,他别过头,转而以尽量平静姿态与灵超交流。 

 

可只要对上那双眼睛,心跳就不受控制。 

 

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还可以再疯狂一次吗? 

 

灵超乘胜追击,知道这颗树能把他俩挡的严严实实,就算挡不住也无妨,这是个恋爱节目,当然是越真越好。 

 

他轻轻把头靠在木子洋的左胸上。 

 

他紧张了,也心动了。 

 

木子洋没想到灵超胆子那么大,敢直接捏着他的下巴吻他。尖尖的两颗小牙完全不懂得躲避,咬在他的下唇上,火辣辣的疼。但小朋友的吻很甜,应该是他偷含了早上揣在兜里的草莓味软糖。 

 

一个人身体最真实的反应远比从他嘴里说出的话要可靠得多。 

 

灵超自己的气还没喘匀,又去扒拉木子洋的衣领,在人家锁骨窝里重重吮吸一口。 

 

木子洋无奈地笑笑,索性就当放任自己一次,答应小朋友谈个恋爱。



05. 

 

说起做男朋友,没人比木子洋更称职。 

 

他尽量迎合灵超的喜好,去看他推荐的影片,关注他喜欢的歌手,硬是把两人的喜好趋向一致。 

 

小树林里拍到的素材不少,后期稍微剪了剪,呈现给大家的俨然一副热恋期小情侣的相处模式。哥哥宠弟弟,弟弟爱哥哥,一时间又在网上掀起一番新的浪潮。 

 

有多少青春期少女沉浸在这段视频中无法自拔,对着手机屏幕大喊这世界上还有比我家两位正主还甜的爱情吗。 

 

灵超好像恋爱了,又好像这只是木子洋暂时的妥协。 

 

不是对方的问题,灵超想,木子洋已经做的够好了,是他自己太过患得患失。 

 

也对,日思夜想记挂着的梦中情人瞬间变成现实,任何人的第一反应都不是激动,而是怀疑。 

 

综艺快录完了,最后的地点还没通知。除开这档节目的联系,俩人大多数时间还是聚少离多。视频和语音通话再多,也抵不了半分相思之苦。当然,这仅仅对于灵超来说是种折磨,在木子洋看来,反倒有了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未来。 

 

他不能像灵超那样,只着眼于当下。恋爱是这样谈没错,可他不想付出了真心,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像灵超说的那样,他有一层厚厚的保护膜,灵超才只是刚刚掀开一角。 

 

小朋友很忙,忙到坐飞机到片场这两个小时,都视作珍宝。 

 

他俩私交好,是当下所有人最愿意看到的事,所以灵超一点不避讳,来了就去木子洋的休息室等他,甚至让他贴身助理出去跑腿给他带咖啡。 

 

木子洋卸了妆,换了身衣裳,推开门发现蜷缩在沙发上的灵超,帽檐压得低低的,只能看清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 

 

他走过去,确保灵超是在熟睡状态,小心翼翼把吻印在他的额前。 

 

偷亲这种事,木子洋可没有经验。 

 

所以被当场抓包,他脑海中蹦出的俩字就是快跑。 

 

“哥~你不抱抱我吗?” 

 

该死,这小孩怎么这么会。木子洋一点办法没有,认命地把人搂过来,帮人家顺着背。 

 

“洋哥。” 

 

“嗯?” 

 

“我好想你啊。” 

 

木子洋终于笑了,点点头,“我知道。” 

 

“那你..没点表示?” 

 

其实从灵超软绵绵喊他哥,他就知道小兔崽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亲吻就像令人着迷的罂粟,一旦尝过了甜头,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灵超总喜欢用牙齿去咬他,有时候劲儿使大了,还会把他嘴唇磕破,弄得化妆师盖了三四层粉都遮不住。有些采访的记者会打趣,问他对象是不是母老虎转世。 

 

母老虎算不上,小老虎倒是真的。 

 

双方都是成年人,难免会有情难自抑,擦枪走火的时候。时空的限制让两人只能房间里匆匆解决,就连事后抱在一起缠绵的机会,都要看老天保佑。 

 

像今天,他抱着灵超,难得对方没有丝毫困意,睁着大眼睛看向窗外。 

 

今晚有流星,是该做些浪漫的事。 

 

“许个愿吧弟弟,洋哥帮你实现。” 

 

愿望有很多个,十几岁时一门心思只想离木子洋更近一点,等真正可以同框,他又希望假戏真做。哪怕是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他都怕木子洋下一秒就穿好衣服跟他说咱俩就是玩玩而已。 

 

木子洋不是天使,不会永远满足他的想法。 

 

可灵超心里仍抱有一点侥幸,合上手掌,把自己的名字和木子洋画在心里,祈愿彼此可以陪伴得更久一点。 

 

“许什么愿了?” 

 

“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啦!” 

 

 

——我只有一个很简单的愿望,希望洋哥可以等等我,等我长大。 

 

 

 

06. 

 

综艺结束,热度渐渐褪去,这对cp也不再时常活跃在大众眼中,已经很少有人会在茶余饭后提起木子洋和灵超。 

 

他们本身的恋情也是如此,从不知疲倦的索取,走到无话可说。 

 

木子洋是先发现不对劲的那个,灵超有事瞒着他,说好彼此坦诚,既然一方有了悔意,那他就不必再遵守规则了。 

 

再加上新戏预热,灵超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木子洋挂掉了他的电话。 

 

生活总是比想象中要糟透了。木子洋早起想给自己削个苹果,怎知刚拿起刀,刀尖就从指缝中掉落,划破皮肤的刹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喂。” 

 

“洋哥你现在在家吗,我想见你。你下楼,我就在楼下。” 

 

灵超还是老样子,行动比言语快了不止一倍。 

 

“电话里说吧,我...我懒得换衣服。” 

 

经验告诉木子洋,分手别太正式,越草率越容易忘记。 

 

灵超一脸苦笑,“我都来你家找你了,连个楼都不愿意下吗?” 

 

“那算了,看来这不是个好时机。” 

 

无数次的不欢而散,当失望累积到一定程度,就是麻木和平静。 

 

就像恋爱时常送的鲜花,是不长久的。 




07. 

 

经纪人也看出来木子洋精神不济,这头还迷惑着呢,余光就瞥见他手机界面停留在半个月前灵超给他打的那通语音电话,他没接,就这样错过了。 

 

“你也别太难过了,不管是做节目还是拍戏,都容易投入真感情进去,走出来就好。” 

 

是啊,岁数大就这点不好,动不动就往远处想,他就没动过脑子,问问灵超愿不愿意陪他走下去。 

 

灵超总用那种神情又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大眼睛满是深情,太唬人了。 

 

他把这视作爱,彻彻底底陷入情网之中。 

 

他活该在深夜舔舐伤口,谁让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误以为圈套里套着的是灵超。 

 

木子洋以为灵超的日子该过的不错,顺风顺水靠着这综艺捞了大把粉丝,热度也是直逼一线,好几个大热IP都是他当男主角 

 

家里面的态度很强硬,大学一毕业就立刻老老实实接管公司,不作他想。 

 

关于这点,灵超从没有跟木子洋提起过。很多次话到嘴边,一看那人温柔的眉眼和永远朝他上扬的嘴角,硬生生吞入腹。 

 

这要怎么说,让木子洋等他吗? 

 

他好不容易跟心里面的小人斗争争赢了,跑去木子洋楼下,憋了一口气,才敢要他下来。 

 

对方不想听,完全是拒绝了他计划好的一切。 

 

这就是倒追的苦果,得自己受着。 

 

 

 

08. 

 

月末,灵超又接了部新戏,最后那个片段要求演员在水里挣扎呼救,为求逼真,不来个好几遍是不可能的。 

 

他本就怕水,以前跟木子洋录节目,所有沾水的项目都是对方抢着下去,他完全不用担心,只需要乖乖站在岸边,给木子洋递毛巾就成。 

 

现在给他递毛巾的是他的小助理,不会有温暖的拥抱,更不会有缱绻的亲吻。 

 

什么都是梦一场,什么都做不得数。 

 

他的身体越来越沉,直至完全放空。 

 

导演喊了停,灵超抹了把脸,长舒一口气。就在刚刚,他距离死神其实很近了,朦胧中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就好像那年在角落,偷看一场木子洋的演出,给了他无限曙光。 

 

心有灵犀这么玄乎的事,木子洋当然深信不疑。他最怕鬼神之说,但凡古怪又找不出合理科学解释的事情,一律归成一类。


同一个地点碰上不奇怪,怪就怪在两人都想先伸出手去牵对方的。这已经成为入了骨的习惯,改是改不掉的。 

 

如果这是命中注定,那我信命。 

 

木子洋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将手指插进指缝间,扣得严丝合缝。 

 

“灵超,我还不想跟你分手。” 

 

 

 

 

09. 

 

“谁说我要跟你分手?” 

 

如果这还是灵超折磨他的手段,那他赢得很彻底,木子洋完全没有招架的可能性。 

 

“我其实就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等等我,和你共度余生。” 

 

灵超没办法把每件事都做到完美无缺,有得必有失,能一直坚持不向家里屈服,靠的就是木子洋这个人。他在,灵超就有了莫大的勇气,上天入地都不怕。 

 

养成系感觉也不赖嘛。 

 

木子洋懒懒地靠在墙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黏糊糊地道一句好。 

 

 

 

10. 

 

灵超要出国那天,所有人都来送他,唯独少了木子洋的身影。 

 

离别时的千言万语前一天晚上就说的差不多了,他不来,灵超也不怪他,毕竟公众人物总是需要避避风头。 

 

木子洋让经纪人在他安检前,把那捧花交到灵超手里。 

 

花不重要,人最重要。 

 

那里面加了张小卡片。 

 

 

 

——你是生了双翅膀的小天使,要飞向遥远的天边。飞累了就回来,洋哥永远在这儿,等着你,爱着你。 

 

 

 

 

 

 


 





良月二三♡

【洋灵】夜空中最亮的星[he版]

撞梗算我,私我删

私设严重



        “未曾谋面的人也终会相遇。”

  



      听到玄关处的声响,灵超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转身迎接晚归的人。

    “洋哥~”有一说一,灵超真的是个无敌小甜豆,唇红齿白 尤其是眼睛,长的堪称绝世。一声洋哥叫的原本乌云满面的木子洋瞬间...

撞梗算我,私我删

私设严重

          









        “未曾谋面的人也终会相遇。”

  

 



      听到玄关处的声响,灵超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转身迎接晚归的人。



    “洋哥~”有一说一,灵超真的是个无敌小甜豆,唇红齿白 尤其是眼睛,长的堪称绝世。一声洋哥叫的原本乌云满面的木子洋瞬间舒展了眉头。抱抱,”难得灵超今天主动投怀送抱,原本正在挂衣服的木子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转身把人抵在门上,“还知道自己错了?来补偿你洋哥啊。”“没啊,”灵超拼命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恍惚间木子洋还以为是他犯了事儿,下一秒某人的嘴角往一边翘了翘。“那,”木子洋不紧不慢的开口,“今天和同一剧组那个岳明辉是怎么回事儿!他为什么叫你宝贝儿?”灵超咽了咽口水,对上某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我完了。”这是灵超失去意识前最后想到的话。




       第二天一睁眼,灵超习惯性的往左侧摸去,又是空落落的,他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电话声猛地响起,他不情不愿的接起来,对面经纪人的声音如雷贯耳,“灵超你再不起来太阳都下山了知道吗!”意识到自己还有通告的小孩挣扎着下床,顺便吐槽一下某个禽兽。临走前好在桌子上像看见了什么东西,管他呢,上班要紧。







       急匆匆地赶到片场时,他看见了岳明辉在打电话“洋洋不是你想的那样,诶洋洋你听我说,洋洋。”估计是电话内头的人挂了,岳明辉沮丧的垂下了手臂。“这人绝对是老醋成精了。”岳明辉咬牙切齿。一回头看见灵超,“早啊宝贝儿”“早,岳叔。马上到我的戏了我先走啦。”岳明辉一挥手,去吧!灵超走出好几米还能听见他在那嘀嘀咕咕“木子洋你赶紧接老子电话!”还远远听见他和剧组另一位演员打招呼“早啊!宝贝儿!”








      “小超可塑性很强啊”导演看过灵超的片子后赞叹到。“导演您过奖了”虽然灵超知道导演说的十有八九是客套话,但还是彬彬有礼的回了过去。毕竟他洋哥说过,在这个圈子里,很少有人是真心,人家礼貌夸你,你就得规规矩矩回过去。







   “明天没你的戏份”经纪人拍了拍灵超的肩膀“回去好好歇着,看你今天一直不在状态,昨晚没睡好?”是不在状态,经纪人那一拍,灵超差点没站稳。






     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灵超看了一眼挂钟,八点整,木子洋还没回来 。





    没有木子洋陪着,灵超做什么都觉得无趣 ,本来也是,他才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喜欢的是木子洋陪着他。







     不知不觉时针走了四圈,灵超已经有点撑不住了,但是他一向的惯例:等木子洋回来再睡。灵超打了个哈欠。突然想起来自己早上没来得及看的那个东西,转身回到卧室,一张纸条静静在桌子上躺了一天。拿起来坐在床上读了起来。







  “宝贝我出差了,昨晚那种情况下跟你说你也够呛能记住,这次出差大概要一个月,想我了就给我打视频,不要在乎时间,只要我有空就会回你的,我跟保洁阿姨商量好了让她给你做完饭再走,你要是想吃什么自己叫外卖,不过外卖那玩应对身体不好少吃点,你胃不好少吃凉的辣的,我不在身边看着你你糖也少吃点,吃完一定要刷牙。感冒药和创可贴在床头柜第一层抽屉里,你按照使用说明用。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署名是:你最爱的你洋哥





       谁说你是我最爱的,,灵超撇了撇嘴,嘴上吐槽,心里却乐开了花,拿起手机一个视频就打给了远在海外的木子洋,却在下一秒开始后悔会不会打扰到他。出乎意料,对方秒接。还没等灵超开口,木子洋就先说了话






    “你个忘恩负义小狼崽子,这么久才给你洋哥打电话。你洋哥对你不好嘛,你看你每次撒娇要吃糖我没同意……(巴拉巴拉,以下省去一千字木子洋的抱怨)”




   “不是,洋哥,我才看见纸条”灵超看着这只有些炸毛的大猫,有些无奈。


“那行,你宽宏大量的你洋哥就先不降罪于你”


  电话这头灵超傻傻的笑着。





      木子洋起身走到阳台打开了后置摄像头。“小弟你看,今晚的天气多么晴朗,你看那个天空,星星多好看,你不是就喜欢看星星吗,看!最亮的那一颗就是你洋哥!”在木子洋一堆屁话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电话这头的人没啥反应,当然没反应,灵超早就带着甜甜的笑容入睡了,见此,木子洋嘴角又勾了勾。悄悄挂了视频。回屋打开微博,发了如下一条。

 

“人间所有日落和星光,我只陪你看。@灵超DIDI”



      配图今夜的天空。



     这边的小孩带着微笑入梦,梦里是他与他洋哥这些年的一幕幕。





      十三岁那年,他遇到了这个“耽误”他一辈子的人,见他第一眼,那人就像一道光,明晃晃 晃进了他心里。只一眼,便注定了灵超一生的追寻。


     十五岁那年,他一腔热血,怀揣着一张火车票还有不知道值不值钱的梦想,不顾家人的反对,孤身一人去奔赴他的星辰大海。

   

 


      看见木子洋的第一眼,灵超掐了自己一下。这不是梦!在心里不知道重复过多少遍的话,从嘴里说出来却不是想象的那个样子“洋洋洋哥,我喜,喜欢你。”越说头越低,导致他没有看清楚木子洋的表情。只知道木子洋没理他走了。鬼知道你洋哥笑的像花一样。






      后来在坤音做了练习生,日以继夜的练习。每天累的汗流浃背,但是每次练习结束后,都会在练习室门口遇到“碰巧路过”的木子洋,是碰巧嘛,嘿嘿嘿,灵超不这么认为。



     其实也挺“碰巧”的,“碰巧”到每次都能遇到,“碰巧”到每次都特别准时,“碰巧”到,每次木子洋兜里都会带着灵超爱吃的奶糖。




     有一次灵超故意练习的久一点,磨磨唧唧就是不出去。从门镜反光那里看到他大洋哥的身影,还有他大洋哥那焦急的小眼神。灵超什么都明白了。

 

   于是他更黏木子洋了,博文调侃他是木子洋的人形挂偶。公司的姐姐给了自己一些草莓,自己忍着不吃。第一口一定要给他洋哥吃,“甜吗?”小孩满眼期待。木子洋点点头“那,草莓甜还是我甜?”灵超没有意识脱口而出。木子洋笑了,凑近灵超的耳朵,湿热的气体勾得灵超心里直痒痒“你让我心里甜。”




        2018年, 他要去参加一个叫《偶像练习生》的节目了,一想到几个月都见不到木子洋,就很不开心,“等你进决赛,我去看你”灵超真的想沦陷在木子洋的温柔眉眼中,长梦不起。就为了这句话,他拼了命的努力,最终过五关斩六将挺到了决赛。上台前,他看到男人向他挥手,心里就像吃了定心丸。然而最终他没能出道,在舞台上灵超哭了,不是因为没有出道,而是怕木子洋对自己失望。舞台上的光很耀眼,一如当年他在电视上见到的木子洋一样。


   他喜欢的人,有光,光而不耀,与光同尘。




    在后台,灵超看见了早已守候在此的木子洋。他把刚下台的灵超紧紧搂在臂弯,灵超可以清楚听到对方的心跳。

 

    一晃灵超成年了,当晚他故意喝的烂醉如泥,借着酒劲,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他揪着木子洋的衣领大喊:“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我!”回答记不清了,只记得木子洋的唇,很温,很软。



      公司举办演唱会,灵超携着自己的首张个人专辑参加。很高兴,这首歌出圈了。他一夜之间从歌手界小透明变成了大家口中华语乐坛冉冉升起的一颗闪亮新星。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是,他还和木子洋一起演唱了一首《我多在意你离开》,这是他第一次与木子洋在公众面前合作,一夜之间,洋灵的超话被顶到了榜首。凡事有利必有弊,伴随而来的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质疑,辱骂和诋毁。





    小孩很迷茫,他刚享受到成名的滋味就遭遇了如此严重的网络暴力,一瞬间产生了无数想要退缩的念头。



     还是他洋哥,在那个时候帮他挡住流言蜚语,像夜空中最亮的启明星,照亮他的路。指引他前行的方向。灵超的日记里有这样一句话



“因为你,我愿意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拾捌》这首歌是灵超写给自己的十八岁的。可能也符合灵超的心境吧。

写给过去,直面未来。




     他第五次跟木子洋表白的时候,木子洋答应了,灵超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这不是梦。是真的!他追到了他的星星!



     木子洋生来不是什么弄虚作假,扭扭捏捏的人,,不顾工作人员阻碍,大大方方的公布了恋情。



    微博瘫痪了。

     不出意料,网上的声音分成两派,一派坚决反对,认为有伤风化。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更多的人选择了支持,表示祝福两人。其中当然包含着不少喊着“我可以单身,但我磕的cp必须结婚!”的洋灵女孩。




      窝在木子洋怀里吃糖的灵超咂咂嘴,“洋哥,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温柔。”




    其实灵超不知道的是,他的经纪人和木子洋的经纪人多次找过木子洋,说了一大堆总而言之就是要两人赶紧分手。只不过木子洋拒绝了。

   其实木子洋不知道的是,是灵超主动找到两人的经纪人,让他们来游说木子洋拒绝他,他不想因为自己给木子洋带来困扰,他只是想亲耳听到木子洋说不喜欢他,想死心的彻底一些。只是没想到木子洋会为了他放弃整个世界。

 

   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木子洋日记:“看见小孩的第一眼就好喜欢他,一点点陪他长大,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我又怎会轻易放手。全世界反对又如何,小孩就是我的全世界。不知道小孩为什么那么喜欢星星,傻瓜,星星不会奔向你,可我会呀。”





      人这一辈子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岁月,一个温柔了时光,值得庆幸的是,对于灵超来说,这两个人都是木子洋。热爱可抵岁月漫长,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希望他们可以来日方长。




      次日,  灵超醒来已是中午,发现自己微博炸了锅的小孩眼眸里止不住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会儿,下楼吃午饭去了。



灵超DIDI更新了微博:








“同一片星空下的两个人一起仰望天空会不会看到对方呢,不管了,我不想和你看同一颗星星,想和你一同看星星。@木子洋kwin”


















                                    





  

                                  -本文终-

    

    

北洋小姐.

【洋灵】岁月缝花 ㈠

OOC 骨科 师生 HE


——————————————————


傍晚是如同半流质态地向前延伸,凝滞而巨力的疲倦。有时的错觉是,不是自己在路面上前进,而是脚下的路不可抗拒地后卷。


华丽的灯光点亮了421别墅的门牌。无法避免地、并不情愿地,李英超第一次推开这扇陌生的大门。也是他以后的家。


“先生,小少爷来了。”第一个听到开门声的是家里的阿姨。一边在围裙上抹抹手,一边笑嘻嘻地走过来。


“黄嫂,带他进来。”客厅里远远地传来浑厚的男声。李英超知道,那是十七年没有管他、如今要接他回家的父亲李建林的声音。


李英超默默地跟在黄嫂后面,低着头不敢...

OOC 骨科 师生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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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是如同半流质态地向前延伸,凝滞而巨力的疲倦。有时的错觉是,不是自己在路面上前进,而是脚下的路不可抗拒地后卷。


华丽的灯光点亮了421别墅的门牌。无法避免地、并不情愿地,李英超第一次推开这扇陌生的大门。也是他以后的家。


“先生,小少爷来了。”第一个听到开门声的是家里的阿姨。一边在围裙上抹抹手,一边笑嘻嘻地走过来。


“黄嫂,带他进来。”客厅里远远地传来浑厚的男声。李英超知道,那是十七年没有管他、如今要接他回家的父亲李建林的声音。


李英超默默地跟在黄嫂后面,低着头不敢打量四周。只感觉这里金碧辉煌,很亮很亮。仿佛一切都只是虚幻的光。 


“小超,快坐。以后这就是你家了,不要拘束。你的房间在楼上,等下让李振洋带去。如果有什么缺的也和他说,让他去给你买。”


李英超望着眼前父亲陌生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粗框眼镜,挡住了他亲切的目光。脸上因为笑而堆起褶皱,过于友善而感到虚伪。


李英超乖巧地点点头。偌大的客厅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厨房里“咕噜咕噜”的水声。不甘与平静而沸腾跳跃的水。


果然,片刻的宁静终被打破。


“李振洋,你给老子下来。不知道你弟弟来了吗!”李建林十分不满地朝楼上喊到。没有父子间的亲情,李英超只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狠。仿佛换了一个人。


“急什么,我这不是来了。”肆意慵懒。带着鼻音的一道男声。李英超不禁停止玩弄衣服上的金属拉链,抬起了头。


棕色的头发在金色的灯光下泛着光,一同流到了高挺的鼻梁上。深绿色领口宽大的毛衣半隐半露出锁骨。李振洋踢踏着黑色拖鞋,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优雅地如同一只猫咪,却让人觉得危险。


李英超的心噗通噗通乱跳。李振洋用带有侵略性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他。紧张混杂着害怕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振洋用细长的眼睛不屑地撇了一眼李建林,随即玩味似地看向李英超:“跟我来。”


身前的人已经走了几步,李英超望着他的背影,停滞了几秒后跟上。


三楼没有开灯,完全的漆黑里,丝毫看不见对方的动作,只能听见细微而清晰的声音,脚步声,衣料摩擦声,呼吸声以及男孩不停咽喉弄得尴尬声响。


充斥在难以莫测的空气里,化成朝上漂浮的细小翅膀,懵懵懂懂的浮游不定,东摇西摆李英超一脚踩空。


原本预想中应该有的台阶突然化为平地,李英超一个踉跄后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一层已经完结了。


感觉到李振洋在前面停止了动作,李英超也站住了。


“没事吧?”声音响起来。听不出什么感情。


“嗯,谢谢……”李英超被忽如其来的关心吓到,不知所措地玩弄衣服上的金属拉链。空气中又多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李振洋打开一扇房间的门。黄澄澄的灯光 一点点流露出来。李英超静静地看着李振洋,心中一笔一笔描绘出眼前男子的模样。


李振洋感受到李英超呆滞的目光,侧过头回望着他。清澈的小鹿眼,可爱的唇窝,白白的皮肤,还有些许凌乱的卷毛头。


李振洋不自主地勾勾唇,又咳嗽两下。


李英超一听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对着李振洋犯花痴,害羞地低下头。耳朵微微泛上粉红色。宛如初生的桃花。


李振洋看到了,笑意渐渐加深,慢慢靠近李英超耳朵,细细呢喃道:“你抢了我的父亲,霸占了我的家,你应该怎么补偿我?”


李英超没有想过李振洋会说这样的话,扑棱扑棱地眨着眼睛,无辜的春水渐渐地向外翻涌。他紧紧咬着下嘴唇:“我……我不知道。”


李振洋看他紧张的样子,温柔地用大拇指摩挲着李英超嘴唇,轻声低笑了两下:“小傻子,忘记拿行李了。我下去帮你搬。”


……


李振洋搬了行李箱上来,李英超看他有点气喘的样子,不好意思地给他两颗大白兔:“谢谢你。”


李振洋接过大白兔,打开放进李英超嘴里。当李英超不明所以的时候,转身把他按在墙上,舔了舔他的嘴角。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至味。满意地笑了笑。


果然是甜的。


“我不需要你的谢谢。我只想要补偿。”


“我在隔壁。晚上到我房间来。”



草莓小老虎卷饼

【洋灵】男粉不要随便喊老公-02

  李希侃抱着手机在床上笑得打滚,灵超一头雾水,自从他们从机场回来,李希侃时不时就会狂笑一通,但是笑得打滚也太夸张了点吧,灵超正想问他又干嘛了,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希侃就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灵超定睛看了看,只见微博热搜上赫然挂着#木子洋反撩男粉# # 不要轻易对木子洋喊老公# #木子洋和可爱男粉# #毕雯珺:莫挨老子# 多个和他有关的热搜,还有人po出了那段视频,看来拍视频的那位粉丝的相机挺高级的,就连灵超红彤彤的耳朵都拍得一清二楚。看了粉丝们对自己颜值的追捧,灵超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去接机一定要戴口罩。...


  李希侃抱着手机在床上笑得打滚,灵超一头雾水,自从他们从机场回来,李希侃时不时就会狂笑一通,但是笑得打滚也太夸张了点吧,灵超正想问他又干嘛了,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希侃就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灵超定睛看了看,只见微博热搜上赫然挂着#木子洋反撩男粉# # 不要轻易对木子洋喊老公# #木子洋和可爱男粉# #毕雯珺:莫挨老子# 多个和他有关的热搜,还有人po出了那段视频,看来拍视频的那位粉丝的相机挺高级的,就连灵超红彤彤的耳朵都拍得一清二楚。看了粉丝们对自己颜值的追捧,灵超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去接机一定要戴口罩。

  然而下一秒灵超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明明再也不会去接机了啊!这次是因为打赌输了,才不是因为自己追星!灵超假装镇定地推开李希侃的手机,”你也太无聊了,昨天教授布置的论文写了吗?没写还敢刷微博?小心教授扣你平时分啊!“李希侃没吭声,转个身继续刷微博,灵超拿过自己的手机,打算上自己的微博关注一下木子洋,才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只是因为现在没事干罢了,他自我安慰地想。刚登上微博,他就发现自己涨了好几千个粉丝,还有不断增加的评论和私信,没想到木子洋的粉丝已经挖出他的微博了……虽然这个号只有寥寥几条分享日常的文字博,网络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灵超默默感叹。

  刚点进去木子洋的微博,灵超就看到木子洋转发了那个视频,还评论道:男粉不要随便喊老公,除非你长得也这么可爱。粉丝们在评论底下纷纷喊双标,甚至冒出了他们的cp粉,某cp粉:这个弟弟好可爱好有灵气呀!!cp名不如暂定为洋灵如何?灵超:……现在的粉丝也太神了吧。

  

  灵超把木子洋的微博翻了个遍,不得不承认了一个事实:他要路转粉了,这个男人也太优秀了吧!宽肩窄腰,帅气会撩,温柔又沙雕,试问谁能不喜欢他呢?

  而另一边,木子洋正和岳岳炫耀自己的可爱男粉。“妈呀,老岳你看他这大眼睛,简直是美瞳怪呀,不愧是我的粉丝,所谓的粉随爱豆我觉得就是这种感觉。”岳岳听他念叨了一晚上,感觉头都大了不少,“得了吧,人家小孩连你都不认得,别是你黑粉吧。”木子洋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小腿,”你才是我的黑粉,等着吧,下次我带他回公司玩。“岳岳:???

  

  

Ferrozine.

[洋灵]民国梦

>穿越/时空交错  架空  ooc

>无历史依据 瞎编的 字数1w+


*烂尾,80%概率无后续,一是我理科生,关于民国确实肚子里没东西写不动,二是好像大家对这种没啥兴趣,按我大纲来说也确实是没写完,但是我自己真的太喜欢这种设定了真的很想发出来,后续就差不多没有了吧……


木子洋向来笃信所有旧物都是有灵魂的,都是可以交流的,闲着没事就喜欢在旧物市场穿梭,甚至企图拉着室友一起。但室友总说他做课题研究走火入魔,不要跟他一起出门。

想到课题研究,木子洋突然意识到自己此行的目的...

>穿越/时空交错  架空  ooc

>无历史依据 瞎编的 字数1w+

  

*烂尾,80%概率无后续,一是我理科生,关于民国确实肚子里没东西写不动,二是好像大家对这种没啥兴趣,按我大纲来说也确实是没写完,但是我自己真的太喜欢这种设定了真的很想发出来,后续就差不多没有了吧……

 

 

木子洋向来笃信所有旧物都是有灵魂的,都是可以交流的,闲着没事就喜欢在旧物市场穿梭,甚至企图拉着室友一起。但室友总说他做课题研究走火入魔,不要跟他一起出门。

想到课题研究,木子洋突然意识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旧物市场,而是不远处的灵家老宅。

木子洋申请的课题是灵家的兴衰史。民国时期灵家在北平可谓是名噪一时。今天他来是和灵家的后人约好了来收一块怀表,出门早了点,就在附近的旧物市场闲逛,结果差点忘了时间。

木子洋赶到灵家老宅时,灵女士早已经等在大门口。

“灵女士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女人朝他微微一笑,“无妨,我也是刚刚才到。这是家父让我交给您的怀表。”

木子洋接过怀表,细细端详,划痕很多,却也能看出来是有被精心保护的。

“我们也希望灵家的故事可以让更多人知道,而不是仅仅局限于史书上野史上记载的那些东西。如果有想要了解的,可以随时到苏州来拜访家父。家父身体不好,北方的气候不适合他老人家养病,请见谅。”

“好,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希望可以登门拜访。”

“看样子您是从那边的旧物市场过来的吧?据说太爷爷当年就是在那条巷子遇见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看起来不苟言笑的灵女士难得说出一句仿佛八卦的话。

  

木子洋撑着下巴看着盒子里那块怀表,发觉怀表的表针走的异常快,木子洋只当是年代太久坏掉了,也没在意。怀表就那么被木子洋每天带在身上,室友笑他是要走复古风吗,木子洋也不解释。

他更加坚信了旧物都是有灵魂的,因为那块怀表给他带来了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午夜时分,木子洋没能抵挡住连续几天通宵带来的困意,手里握着那块怀表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闹市。木子洋环顾四周,看建筑,看周围人的打扮,听他们谈论的内容,大概是民国时期。

木子洋想四处走走看一看,却发现自己自己只能在面前摊位周围走动,无论如何也走不远。迎面走来一个白净清秀的少年,拿起一块怀表与摊主说些什么。

木子洋觉得怀表甚是眼熟,很像从灵女士那里拿到的那一块。

是梦吗?还是怀表想告诉我什么?

少年买下了那块怀表,木子洋果然感到一股拉力把他强行拉到少年身边。

木子洋松了一口气。

知道是怀表困着他,总比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东西困住更让人安心。找到问题的关键,木子洋也就不慌了,慢悠悠跟在少年身后,胡乱猜测着少年的身份。这怀表是灵女士的太爷爷的,那这个少年是不是……

“灵超!你怎么回来这么晚,父亲都等你等着急了。”

那就是灵超没错了。木子洋没想到后人嘴里说的黑心商人会是这样的天真烂漫的小孩。

灵超笑起来,向灵宅跑去,“哥哥!”

木子洋的好奇心被狠狠勾了起来,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会让灵超变了那么多。

不容他多想,已经跟着灵超见到了他的父亲。

  

木子洋不确定这到底是他自己的梦境,还是真实的穿越。说是梦境,他所见的场景都是连贯的,没有不合情理的地方;说是穿越,他又不能被人看见,也没占了谁的身体。

木子洋实在无聊,轻轻咳嗽了两声,想给自己找点乐子。

“谁?”

木子洋瞬间呆滞,他怎么能听见我的声音?

  

木子洋酝酿半天才跟灵超说明白他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而是……一个游魂。

“那你来自未来吗?”

“……是。”木子洋没想到小孩接受能力这么强,又暗自感叹,果然年轻人就是善于接受新鲜事物。

“那你能告诉我未来会发生什么吗?”木子洋看着灵超亮晶晶的眼睛,有点惭愧。

他虽是历史系学生,但是主攻中国古代史,近代史真的不太了解。

灵超没有等到木子洋的回答,眼睛里亮晶晶的光芒一点点退散,最后叹了口气,“我不想知道了,知道结果就没意思了。”

  

木子洋跟着灵超跟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找到离开的方法。

灵超看起来有点忧伤,但是木子洋觉得他没有忧伤的理由,父亲是清末大官,家里做着茶叶生意,虽说不是北平最有钱的,但也生活富裕;父亲病重之后,哥哥挑起灵家的重担,灵超只需要好好读他的军校就可以。

但是眼前的事实告诉木子洋,不是这样的。

“洋,我觉得好孤独。”

木子洋不说话,静静听着。

“我觉得哥哥其实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灵祁不是挺宠你的吗。”

灵超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我能感受到的,父亲偏心我,哥哥一定心里不太舒服。”灵超轻声说,“其实我不想经商的,我觉得哥哥真的没有必要这么防着我。”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读军校?我哥哥送我去的。”

木子洋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

“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周末灵超不用去学校,待在家里帮哥哥打理生意。

木子洋就在一边看着,发现灵超其实很有经商的头脑。

是自己对灵家了解太少了。

木子洋只是个游魂,什么都干不了,跟着灵超身后混了三天,基本要放弃回去的想法的时候,一股拉力强行把他拽离灵超身边,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闹钟不厌其烦响了又响,木子洋不耐烦揉乱自己的头发,猛然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手里握着那块怀表。

坐起来的时候腰发出咔咔的响声,很疼,木子洋龇牙咧嘴的站起来舒展身体。

灵超那番话还在木子洋脑海里回荡。

木子洋反复质问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对一个民国时期的人念念不忘。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生活回归正轨,上课,图书馆翻阅资料,找导师改论文,吃饭,睡觉。

对于灵家的了解再一次陷入瓶颈的时候,木子洋悄悄问自己,就一次,我就再回去一次,没关系的吧?我不会改变历史的,对吧?

当天晚上木子洋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睡觉的时候把怀表握在了手里。

  

灵超一个多月再也没听见过木子洋的声音,但还是不死心的每天摆弄怀表。

木子洋睁开眼就看见灵超低着头摆弄怀表的样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被戳中了,很想伸手揉揉小孩的头发,告诉他,我回来了。

  

后来木子洋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屡次通过怀表回到民国时期,跟在灵超身后默默陪着他。小孩确实很孤独,在军校,因为他是大户人家的小少爷,很多人都是对他抱有偏见的。

纨绔子弟罢了。

纨绔子弟吗?木子洋真不这么觉得。论刻苦认真程度,灵超可以算是屈指可数的努力。

木子洋绞尽脑汁没想起来是哪年开始的内战,灵超还有多长时间就会被送上战场。木子洋闷不吭声把自己的手指关节按出了响,他不想让灵超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灵超去学校之前去了灵祁的房间,跟哥哥聊了很久,最后把怀表忘在了灵祁的房间。灵超走之后,木子洋听到了灵祁的真实意图。

“灵超?老爷子就知道偏心他,等他死了我自然不会分到一个子,明明我才是长子,我才是辛辛苦苦为了灵家拼命的人!我宠他是为了宠废他,成个什么都不会的废人最好。

“谁知道他居然还是那么聪明,那我只能送他去军校了,现在的局势你最清楚,只要有一点点摩擦,这几个军阀就会打起来,我送他上战场,死在前线最好。”

木子洋听了感到胆寒,无法想象灵超其实是在十足的恶意之下长大的,而本人毫不知情。

除了灵超没人能听到他说话,也没人看得见他,木子洋心急如焚。

他对于灵超已经不再是客观的旁观态度,不由自主越陷越深,自己却毫无意识。

可能是心甘情愿吧。

 

 

木子洋想救灵超,但又不得其法,怕会伤到灵超。

坐在桌子前愁了大半天,最后目光落在怀表上,又一次注意到了表针的转动。

怀表的时间,是那个时空的时间?

木子洋算着时间,又把自己送回了灵超身边,正好是灵超刚进家门,木子洋确认了时间确实对得上。

暂时松了口气,来日方长,他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帮他脱离无边的恶意。

“灵超。”

“洋?你来了?”灵超凭着感觉面向木子洋的方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明明灵超看不见他,木子洋还是觉得自己被灵超的目光盯穿了,“什么?”

“关于我,你知道多少?”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一人一魂,静的可怕。

“告诉我,求你了。”

木子洋叹了口气,“这你要我怎么说。”

灵超脸上的表情有所动摇,“你知道什么,说什么。”

 

“所以……哥哥从来都只是……想要我死对吗?”灵超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这些天他不是没听到风声,只是始终不敢相信,原来哥哥对自己的厌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木子洋站在他的身边,手抬起来想要拍拍他的后背,告诉他不要太难过了,但又想起来自己碰不到他,手握成拳,最终还是放下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灵超,对于灵祁来说,你出生就是个错误。”

灵超的眼睛里满是惊慌无措,他只想过怎么避免哥哥对他的猜忌,怎么表现自己真的对家业没有兴趣,却从未想过,怎么在哥哥手下保住自己的命。

没有谁愿意猜忌自己的亲兄弟。

“……你怎么办。”

“……”

“灵超,过分的心软会害死你自己。你听说了吧,就快要打起来了,你会被送去前线,然后被人暗中做掉。”

木子洋狠下心来跟灵超放狠话,想让他别那么傻,自己的命最重要。

灵超的眼眶泛红,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

 

 

“哥哥,我看你最近总是嗜睡,是不是太累了啊,父亲身体不好,你不能也累垮了啊。这样吧,我可以请半个月的假,在家帮你打理生意,你休息一段时间吧。”灵超忧心忡忡的看着脸上写满困倦的灵祁。

灵祁明显反应有点迟缓,“……不会耽误你学习吗?”

“不会的,哥哥,我就帮你打理这半个月,然后我还是会回学校的,我其实对从商没什么兴趣,你知道的。”

灵超的眼睛是他最大的武器,清澈又干净,任谁看了都是人畜无害的温顺模样,没有野心,不会反抗。

灵祁陷在他的眼睛里无法自拔。“……好,那我……休息半个月,有不明白的处理不了的,让伙计来找我。”

灵超的笑容很甜,“好的哥哥。”

 

木子洋过了几天才再次回来,灵超已经接手灵家四天,把账本全翻了个遍。灵超还没来得及跟木子洋反应账本的奇怪之处,就有伙计找了上来。

“二少爷,大少爷欠我们的工钱……您看……”

灵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大少爷欠你们工钱了?那之前怎么没找他解决?”

“这……我们……我们也不敢啊,大少爷的脾气您也知道……”

木子洋眼神里略带疑惑,轻声询问灵超,“假账?”

灵超不动声色,一个眼神肯定了他的猜想。

“……今天我就把账重新算出来,工钱马上就给你们。”

“把怀表给他带给灵祁,我去看看。”眼看伙计要走,木子洋出声提醒灵超,他不方便做的事情可以让自己来。

“等一下,把这个怀表给大少爷送过去,就说我这块怀表好像时间不太准,让哥哥帮我看看怎么回事。”灵超不动声色的在身后把怀表时间拨乱,然后递给伙计。

 

第二天,灵超如约给伙计发了工钱,查完帐发现确实有很大的空缺。

家里有蛀虫。

灵超拿回他的怀表,木子洋站在他身侧,“我看见账本了,他在转移财产。”

随后,灵家的财政漏洞一点一点暴露出来,大事小事接踵而至,灵超被烦的头疼。

灵家本来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家底经不起灵祁这么败,这么下去,灵家垮掉就在不远的未来。

“我只能请出来半个月的假,况且时间再长灵祁就该生疑心了。”

木子洋沉默不语。灵超现在还是受限制的,如果灵祁起了疑心就能立刻把灵超送走,那所有的准备都是前功尽弃。

 

木子洋再次回到属于自己的时空,一动不动的躺在宿舍思考。明明这种事情是第一次做,为什么这么熟练,而且如此熟悉?

躺了半天恢复了精神,木子洋又爬起来翻史料。灵祁最后是被送到国外了,那就想办法抓住他的把柄,借灵父之手送走他。

室友刚刚从图书馆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木子洋脚边堆了一堆资料,手里还拿着厚厚的一本近代史。

“你疯啦?搞课题研究这么入迷吗?”一边吐槽,一边顺手把木子洋扔到地上的纸整理了一下放在他桌子上,大概翻了一下,发现好像有点不太对。

“你不是研究灵家的吗?怎么画出来的全是关于灵超的?”

木子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恩,灵超是灵家发展的转折点,我不得研究研究啊。”

“我看你脸色有点差啊,你也别太拼了,时间够用呢。”

时间不够用,你不懂。

随后木子洋的手停顿了一下,抓起了旁边的镜子。

哪是脸色有点差啊,简直不成人样,脸色苍白,下巴上的胡茬更加扎眼,眼睛旁边的青黑色挡都挡不住。

我什么时候成这个样子了?

 

 

灵父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灵超根本拿不到真的账本,倒是在木子洋的帮助之下模仿灵祁的字迹写了一本假的账本,随后几天基本不再管事,安安分分扮演好弟弟好儿子的角色,大权还是放在灵祁手里,自己亲力亲为给父亲煎药。

距离灵超的假期结束还有一天,灵超早就算计着今天的单子会出问题,以非常正当的理由要求灵祁重新对账。

灵祁依稀觉得事情的走向不太一样。按他的计划,灵家的经济状况还能再挺十天半个月,他那个时候抽手走人完全来得及。

无论怎么算都不该在今天出问题。

灵超早就准备好了账本,当着所有人的面翻开,和账房里写的极其漂亮的账本一对比,傻子都看得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哥哥,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灵祁脑子转的飞快,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给我下药了?”

灵超充耳不闻,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灵祁气的几乎吐血,小兔崽子给我下套?

“是我哪里对不起你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灵超追问。

“……你没有对不起我,灵家也没有对不起我……”

灵超打断他的话,“那没有人对不起你,你总要有个动机吧?”

“父亲偏心你!”灵祁终于把这句话喊出口,胸口剧烈的起伏。

众人沉默,半晌,灵超才再次开口,“所以,你是觉得,父亲对不起你,对吗?”

“……我没说这种话,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祁儿。”

灵父不知何时让管家推着轮椅停在在人群外,“我还没完全老糊涂,我一直等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你觉得我偏心超儿,那是因为你是要挑起灵家大梁的人,超儿不需要会这么多。”

灵父无奈的挥挥手,“也是我不好,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让你变成这样……你母亲走的早,我也不懂怎么教育孩子……唉……”

灵超站在灵父身边,“父亲。”

“超儿,要辛苦你了,我决定安排祁儿出国学习,在国外冷静一段时间吧。”

灵祁瞪大了眼睛,“……父亲,你要……送我出国?”

灵父不再回应,让管家推自己回到了卧房。

 

灵超在灵祁出国之后办了休学,父亲的身体不足以支撑他料理灵家的生意。

危机解除,木子洋也就没有继续待在灵超身边。

回到了自己的躯壳里,莫名感觉有点不太适应,觉得身体很沉。

是在灵超那边停留太久了吧?

脑袋昏昏沉沉的,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木子洋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室友把他推醒。

“木子洋?醒醒!”

木子洋艰难的睁开眼,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模模糊糊,好像隔了一层纱。

“你怎么了?”

木子洋大脑转不过来,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怎么了?”

“你睡了整整一天了,刚才还流了鼻血,我给你处理了。你自己没感觉吗?”

室友这么说木子洋才感觉到自己的鼻子确实是堵了东西。

“你去医院看看吧,你这症状太吓人了。”室友有些担忧,木子洋醒过来这么长时间了眼睛还是无法完全聚焦。

“……好,明天我去看看。”

 

木子洋跟着室友去了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医生告诉他,他的海马体有异变,但是具体原因不太清楚。

木子洋恍恍惚惚,心里告诉自己,大概是和自己在做的事情有关系吧。

穿越时空本来就是逆天而行,如果没有一点损伤才是奇怪。

木子洋去图书馆找了很久,才在一本封皮磨损到看不清书名的书上找到了解释。

他这种穿越,是在两个时空中间穿行,通常来说只有灵魂可以通过,频繁穿行会对灵魂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而如果要带着肉身一起,可能会导致灵魂重塑,失去一部分记忆。

木子洋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还能怎么办呢,自愿的,又没有人逼他。

 

灵超艰难的摸索怎么从商。

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新领域,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能再教他了。

灵祁的事,看起来对父亲影响不大,实际上从那天以后,父亲就开始有些神志不清。

自己寄予厚望的大儿子做出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刺激太大,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最终撒手人寰。

灵超忙着堵灵家的漏洞,又一边忙着父亲的葬礼,应付着父亲以前的朋友,还有和灵家合作过的商人。

他们虎视眈眈想要瓜分这一块肥肉,灵超都知道的。

所以要尽快重新站起来,还要在这个世道下站稳脚跟。

 

木子洋为了还能再回去,老老实实请了假在宿舍修养了几天。

灵超那边已经过了几个月,灵家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灵超骨子里是有冒险倾向的,听到了军阀快要开战了的消息,决定要把手伸向灰色地带。

他在觊觎着要发战争财。

 

 

木子洋足足休息了三四天才算缓过一口气来,但是这三四天意味着灵超那边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对灵超来说还是很关键的,父亲刚刚过世,灵家又是一片混乱,家里有多少手脚不干净的下人根本不清楚,木子洋有点担心灵超会不会应付不来。

木子洋起床洗了一把脸,手机在外边响起。

甩着手上的水,接通电话用肩膀和脸夹住手机,才去找毛巾擦干了手。

“喂?妈?”

“洋洋啊,下周放假了吧?你回家吗?”

木子洋一愣,放假?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台历才反应过来下周竟然是中秋节了。

“呃……妈……我课题研究还没做完,导师说让我留校,他帮我看看……”

电话那头的妈妈明显有些失落,“啊这样啊,那你好好学习,等不忙了再回家吧。”

妈妈又问了很多,问他最近好不好,有没有交女朋友,木子洋一一回答了才挂断了电话。

 

 

灵超这边,他动作很快,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的伙计来了个大换血,既然没时间一一排查,那就一次性把他怀疑的人全都遣散,重新招了一批人。

当然,为了放心,每一个人灵超都亲自过问。

让老管家有点不理解的是,灵超招了一批亡命之徒。

“小少爷……您这是……”

灵超转过身来,笑的纯良,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潘叔,我自有打算,您就不用担心了。”

 

木子洋实在担心灵超,没等中秋节又回去看他,他回去的时候,正赶上半夜。

怀表放在枕头边,木子洋皱着眉看着灵超的睡颜。灵超睡得不安稳,额角甚至冒着冷汗。

灵超猛的睁开双眼,大口大口的呼吸,木子洋开口问他怎么了。

“洋?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最近怎么样?灵家还好吗?”

“……还行吧,也就那样。”

木子洋叹了口气,“你别瞒我,你还信不过我吗?我看你刚才睡得也不安稳……”

“我真的没事。”灵超打断他的话,没让他说下去。

后来灵超也睡不着了,两个人索性在窗边坐到天亮,最后也没什么可聊的,两个人各自沉默。

 

第二天一早,就有伙计找过来,木子洋跟在灵超身后转,直到他也看见了那一群不知道灵超招进来干嘛的人。

中午灵超让人把饭菜送到了他的房间,关了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灵超,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木子洋坐到他对面,手指用力的敲了两下桌面,“别装傻,你知道我问你什么呢,你招那么一群人是干嘛的?”

“军阀可能要打起来了。”

“别跟我转移话题。”

灵超这才抬眼看了木子洋一眼,“我没转移话题,我在回答你。”

“军阀打不打和你招这么一群人有什么关系……你要插一脚?”

“……算是吧。”

木子洋这下坐不住了,“你要干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走//私//军//火,发战争财。”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木子洋哑了半分钟才说出话来。

灵超直视木子洋的眼睛,没有丝毫退让,“你这么惊讶做什么?你不是未来回来的吗?你不是应该知道我都干了什么吗?

“我要生存下去啊,灵家得重新站稳脚跟,战争年代什么最挣钱?药品,粮食,军火。粮食不是我能碰得到的,药品我也不懂我也找不来人,除了军火这条路我还能怎么办?”

木子洋被灵超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起来,资料上确实写的清清楚楚,灵超就是靠这个发的家。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他只是不想看灵超陷到这里面去。

“生气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不是后悔救我了?”

木子洋气的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那天不欢而散之后,木子洋把怀表锁进了柜子里,专心上课,又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他中秋回家。

在火车上,木子洋百无聊赖翻着手机,无意戳开了备忘录,里面全是关于灵超的东西,木子洋懊恼的按灭屏幕,转头看向窗外。

一闲下来,那天的对话就在脑海里回荡。

突然,木子洋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居然又流鼻血了。

手忙脚乱的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堵住了流血的鼻子,看着满手的血迹又止不住的叹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图什么。

脸色是在是太差,刚到家就被妈妈赶回房间睡觉,木子洋很想说我睡的够多了,但又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自己脸色这么差。

吃完晚饭,木子洋被妈妈叫到厨房,说让他帮忙洗碗。

洗着洗着,听着水流声木子洋又开始出神,一个碗在手里搓了十几圈。

“洋洋,你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啊……啊?”木子洋差点把手里的碗打碎,手忙脚乱的放到一边,“妈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啊?”

“没有啊,妈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前两天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忘在寝室了,许棋接的。”

木子洋好像知道妈妈要说什么了。等回学校的,一定要揍许棋一顿,木子洋暗戳戳在心里想。

“我问了他一嘴,你导师中秋根本不在学校。”

“妈……”

“要不是许棋说漏嘴了,你是不是还准备瞒着妈妈?”

木子洋用手去捞水流,“妈妈,我真的本来有事要去做的,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暂时没办法和你说……”

 

灵超那天跟木子洋说了不少狠话,木子洋走了之后灵超一直在后悔。

自己口不择言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小少爷,豹子要见您。”潘叔敲了敲门,没有进来。

“让他进来。”

豹子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煞是吓人。一进门,朝灵超点了点头,灵超示意他坐下,豹子坐在他对面,“货已经到了。”

“你验过了吗?”

“验过了,没问题。”

灵超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拍在桌面上,“我信得过你。”

豹子把银票收了起来,“谢谢超哥。”

豹子之前惹出了人命,是灵超帮他摆平的,所以灵超相信他会忠诚于自己。

但他对木子洋的信任是无条件的。

 

那批军火是从约翰手里买来的,灵父和那个英国人有些交情。钢笔在灵超手指中间旋转,那个英国佬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才给自己松了口,英国人也不是傻子,如果自己不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以后可能会很艰难。

问题就在于,他能拿出什么来和英国人做交易?

屋里的灯忽明忽暗,灵超轻轻咬着指尖。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看样子……英国佬好像有跟自己长期合作的意向。

 

木子洋在手机相册里发现他之前照了几张从图书馆借出来的资料,随便看了看,发现就是灵超搞军//火//走//私后不久的事情。

木子洋对灵超做这个感觉不舒服是真的,担心他也是真的。

说到底都是因为喜欢他。

看了两遍,他迟钝的大脑才把这几页资料的内容处理成关键信息反映给他。

简单来说,就是灵超会出事。

木子洋摸了摸外套的口袋,怀表不在里面,这才反应过来,怀表被他锁在寝室的柜子里了。

没有过多犹豫,木子洋订了最近的车票,把钱包手机揣进外套,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妈,学校有点事,我得回去了! ”

 

等到木子洋赶到学校,发现许棋也回家了,宿舍没有人。木子洋翻遍了身上的口袋才意识到自己忘带钥匙回来了。

木子洋没办法,去一楼值班室借了备用钥匙,然后又生生把柜子的锁给撬开了。

锁可以换,钥匙可以重配,但是灵超等不起。

木子洋不敢去细算,自己这么长时间没回去,灵超那边已经过了多久。

 

再次回到久违的灵宅,木子洋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灵超急匆匆推开房间的门,又迅速反手关好门,背靠住门慢慢蹲下。

“灵超!”

灵超听见木子洋喊他,猛然抬起头,又自嘲的一笑,他怎么可能还会来,换做自己的话,听见自己那段混账话估计早就气死了。

木子洋还想再喊他一句,却发不出声音,眼前的画面也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节目,闪着雪花,忽明忽暗。

灵超看见桌子边好像有个男人的身影若隐若现,虽然没见过,却脱口而出一声呼唤,“洋!是你吗?”

木子洋想回应,眼前却彻底黑掉,什么都没有了。

灵超猛的扑过去,检查桌子上昨天摔在地上的怀表,果然已经坏了。

 

木子洋就像刚做完眼睛手术一样,眼前一片白茫茫,过了半分钟才能看见东西,自己明明坐在寝室的椅子上。

时空连接怎么会出问题?

木子洋焦虑的就像笼子里的困兽,在房间里反复踱步。他还不死心的又尝试了一次,还是失败。

冷静下来之后木子洋意识到,问题不在自己这边,灵超那边如果处理不了,自己就永远也过不去。与其徒劳的焦虑,不如好好了解一下那段历史,说不定能帮得上灵超。

 

灵超看见了那天木子洋想要说什么的焦急神情,但是他又一直没有再回来,那一定是怀表坏了导致他回不来了。

顾不得解决最近发生的烂事,第一件事就是把怀表送去修。

饶是灵超加了钱,也是到了第二天才拿到修好的怀表。灵超摩挲着怀表的外壳,期待木子洋再次出现。

但是他并没有。

 

实在是不怪木子洋,高强度反复穿梭于两个时空中间,换做是谁都会受不了。

更何况木子洋试图连带这幅躯壳一起跨过时空的边界。

木子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在研究这个方面的教授,求了老教授好长时间,老教授才同意他冒这个险,还塞给了他一个手串要他戴上,方便以后拉他回来。

只是老教授要求他要在自己能监控到的范围下进行跨越。木子洋知道老教授是出于好意,想尽可能的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你一旦这边开始状态不对,我就会强行拉你回来。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既然我答应了帮你,我就要保证你能活着。”

木子洋答应了老教授的条件,回学校跟许棋交代了一下,又跟学校请了三个月的长假,收拾收拾就搬到了老教授的住处。

“你确定一定要这么做?我再跟你强调一次,你有可能不能活着回来,我在这守着你也只是尽量提高你能活下来的概率,主要还是看你自己。”

木子洋在床上躺下,坚定的朝老教授点点头,“我确定。他还在等我,我不能让他等太久。”

 

 

灵超焦虑的咬着自己的手指甲,躲在破旧的小巷子里,盘算着怎么跟英国佬讨价还价。

木子洋跨过时空裂缝,第一次是本人站在灵超面前。

木子洋把他的手指从嘴边拉开,捏了捏他的手指,“别咬。跟我讲讲,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帮你。”

灵超错愕的看着木子洋,一时失声,直到木子洋拉着他往外走才哑着嗓子出声,“……什么?”

木子洋回头看他,眼睛里写满了认真,“我帮你,你做什么我都帮,你要把太阳摘下来我也帮你。”

 

灵超带着木子洋去见约翰,敲定了下一笔订单。

“这位是……?”

“他是我邻居家的哥哥,前段时间刚从英国留学回来,以后交易这方面我就不用全亲力亲为了,我洋哥信得过。”灵超把木子洋介绍给约翰,木子洋礼貌性的朝约翰点头微笑示意。

约翰的脸色僵硬了一瞬,而后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还是不了吧,我只对和你做生意感兴趣。”

灵超皱眉,没说什么。寒暄了一会儿,灵超和木子洋就打道回府了。

“他什么意思?”灵超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有病吗?”

“少爷,约翰先生派人来给您送了一封信。”

“拿进来吧。”灵超坐下拆开信封,掉出来一枚戒指。

灵超沉默着看完信,气的浑身发抖,“他是不是有妄想症!”

木子洋把灵超拥入怀中,安抚的轻拍他的后背,“没事,你别生气,以后你别跟他有直接接触了,我来。”

灵超诧异的抬头看他,“你……”

“嘘,你不用迎合他,我有办法直接接触他上线,以后你都不用再跟他打交道。”

 

 

民国十二年四月,南方政府官员遇刺,南方政府借此正式向北方宣战。


良月二三♡

【洋灵】夜空中最亮的星

撞梗算我,私我删

私设严重



    灵超咬着嘴唇,努力忍住想要夺框而出的眼

泪,木子洋的背影在他眼中却还是越来越模糊……

    

     灵超喜欢木子洋,这是整个公司人尽皆知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却又心照不宣的保守着秘密。小伙子十五岁就一腔孤勇的来到北京逐梦,说起来也是拜木子洋所赐。

  

     那一年灵超十三,木子洋二十...

撞梗算我,私我删

私设严重

      


    灵超咬着嘴唇,努力忍住想要夺框而出的眼

泪,木子洋的背影在他眼中却还是越来越模糊……

    

     灵超喜欢木子洋,这是整个公司人尽皆知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却又心照不宣的保守着秘密。小伙子十五岁就一腔孤勇的来到北京逐梦,说起来也是拜木子洋所赐。

  

     那一年灵超十三,木子洋二十。灵超第一次在电

视上看到了木子洋走秀的样子,就深深的把他刻进了脑子里。台上的人就像是一束光,照进了年仅十三岁的小孩子心里,也潜移默化指引着他前进。



     于是灵超开始疯狂地搜集有关木子洋的一切,关注着他的一切动态,看着他由默默无名到火爆全国。自己也由几千分之一到几万分之一,,再到,几百万乃至几千万分之一。但是灵超只想成为木子洋的唯一。怀揣着一张车票,灵超踏上了去北京的漫漫旅途。

  

   说来也巧,木子洋的老板秦姐无意间在车站遇到了瑟瑟发抖的小孩,“拐”回了公司,于是这场大明星与小粉丝的故事就有了下文。





    第一次与偶像面对面,灵超憋红了脸,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木子洋也并没有在意,朝着他笑了笑,擦身而过的那一刻他好像听到了很小声的一句话“木子洋我喜欢你。”他没有任何反应,径直走了,留下小孩自己在原地发呆。

 


   “木子洋,总有一天,我足以与你相配。”

   

   这是十五岁的灵超。




     2018年被称作是偶像元年,灵超也在那一年参加了一档叫《偶像练习生》的节目。入厂的前一天晚上,灵超罕见的敲开了木子洋的房门,“洋哥,我明天,我明天就要走了。”木子洋还是那双眯着的丹凤眼“那弟弟你加油啊,等决赛哥哥一定去看你。”“真的?”“你大洋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孩子欢欢喜喜的走了。

   

 

    灵超果然不负众望,在一众优秀的练习生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硬撑到了决赛 上台前,小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台下,那个男人朝他挥了挥手。小孩的心瞬间慌乱,却还很高兴,“他的心里,原来还是在乎自己的啊。”然而灵超并没有如愿出道,小孩在台上流泪的样子让人心疼,却还要扯出一副笑脸让粉丝放心。只是那故作坚强的笑比哭更让人难受。

   

   这是十七岁的灵超。


     值得庆幸的是小孩的首张个人专辑出圈了,有很多人夸他是歌手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网上铺天盖地的诋毁和谩骂。躲在网络背后的键盘侠肆意用着最丑恶的嘴脸说着最难听的话,造着最恶心的谣,小孩一度陷入迷茫。他在黑夜里默默流着眼泪,白天还要假装毫不在意的嘻嘻哈哈。

   

他是追着光来的,但他的光却让他陷入无边黑暗。

  

  也是在这段时间里,木子洋第一次主动来找灵超谈心。

 

  “所有光芒万丈,背后都是无边的黑暗,你只看到了别人光鲜亮丽的一面,去忘了没人可以随随便便成功,你享受了别人无法享受的,就要承受别人无法承受的。这世界就是这样。但你要相信,世事千帆过,未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YOU    ARE   MY    STAR”

  

     灵超看着木子洋的眼睛,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不知道他是否明白了木子洋的话,只知道在他最迷茫最消极的一段时间,木子洋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是最亮的那一颗启明星。

  

      成年那天晚上,灵超醉了,醉的很彻底。借着酒劲他扯住木子洋的领带质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回答是怎样的他不记得了,第二天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时,他穿着睡衣在自己的床上。


《拾捌》这首歌是灵超自己作词作曲的生日专辑。

   

  

 

  直面过去,写给未来。

  

 

     歌词字里行间都透着他对未来一切美好的憧憬,包括那个人。木子洋的话对他还是起了作用。

“如果一切都在想象中进行该多好。”

 

     不知道多少次表白被拒后的灵超,再也忍不住眼泪。十三岁到十九岁,自己喜欢了木子洋六年,却在他心里毫无位置,也许,自始至终,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自我感动罢了。




     转角处,木子洋背靠着墙,回想着这几年与小孩的一幕幕。灵超对自己的感情自己早就知道,那他又何尝不是。自己在见到小孩的第一眼,就陷入了他眼中的无尽光芒中,当他恍惚听到那句喜欢的时候,没人知道他当时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在与小孩的相处中,越发沦陷。小孩的心思永远单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在他面前永远不会像圈内那些人一样虚假恭维。小孩就像不小心掉入凡尘的仙子,干净的惹人怜爱。

     小孩来找他告别那一晚,他心里纵然再舍不得,嘴上却还是用不在意的语气给他加油。节目开播后,每周他都拉着工作人员,准时守在屏幕跟前,小孩无论在哪都是惹人爱的,练习生们还给他起了一个外号,“收哥机”小孩的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这可苦了木子洋,每次看见灵超和哪个练习生走的近些了,都像老醋成精了一样,酸的不行。看着小孩一路走到了决赛,木子洋就像是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取得了诺贝尔奖,说不上来有多激动,反正要去看小孩决赛的头一天晚上,某人是彻夜未眠。

 

    小孩没上台前一直在看他,木子洋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向他挥了挥手,小孩没出道在台上哭的时候,他恨不得冲上去把人圈在怀里,可是他不能。

  

     小孩十八岁那天晚上喝醉,揪着自己的衣领问话时,他的理智几乎要发了疯,很想不顾一切把小孩压在身下,但他却又不忍污染小孩纯洁的身体。问话的答案当然是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


     小孩深陷绯闻的时候,灵超的经纪人和他的经纪人前前后后找了他很多次,大抵的内容就是劝他不要和灵超在一起,毕竟一个是闻名海外的大模,一个是冉冉升起的歌手界新星。两人不该有过多交集。风言风语对木子洋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根基还不稳的灵超,绝对是灭顶之灾。早点了断,对两个人都好。




      他们说的木子洋又怎么会不懂,在这个圈子里,情爱乃是大忌,更何况,是这种情况。


     第五次灵超来向他表白的时候,木子洋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决绝。“为什么”小孩无辜的大眼睛任谁看了都不会忍心,当初小孩就是睁着这双大眼睛来问他究竟喜不喜欢他的。“我们不合适”木子洋故意别过脸,躲开灵超的眼睛,“李振洋你骗人!”小孩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李振洋是他的本名,出道后除了父母已经没有人这么叫了。所以在听到后,身体不由得一怔。“那我告诉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自以为是,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木子洋注视着灵超的眼睛,一字一板。尽管没人知道他的心有多慌乱。说罢

转身故作潇洒的离去。




     小孩的哭声一声不落传进他的耳朵里,他也想冲回去,吻掉小孩眼中的泪,可是他不能。


 

    这个世界,总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小孩可以不懂事,但他不行啊。






      后来一切如常,只是两人之间像是从来没有交集过一样,称呼也从“洋哥哥”变成了“木老师”。偶尔一起出现在镜头里,表现也十分中规中矩。礼貌客套。



     只是灵超永远不知道,木子洋从未离开过他,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去守护他,人生就像一场旅行,繁华之后终要独行,如果不能和他并肩前进,就换种方式在背后陪他长大。



     只是木子洋永远不知道,十三岁的灵超究竟有多喜欢木子洋,十五岁的灵超又为何孤身一人来到北京。这种喜欢一直延续了好多年,即使在被拒绝后。






      后来的灵超也终会明白木子洋的苦心,却早已回不去,如果他早一些明白,是不是就不必记挂这么多年。都说年少不要遇到太惊艳的人,得不到,却又会惦念一辈子,在没有木子洋的日子里,灵超会逐渐长大,未来他也会成为别人的星星,成为别人努力的方向。总有一天他也会是别人遥不可及的温柔月光。

 


      就像当初的木子洋之于他一样。






“夜空中最亮的星,永远都是一闪而过,而长久的,

只有黑夜与孤独。”
















                                 





                                      -本文终-

 

纵身向北.

【洋灵】冠冕 2

*ABO/娱乐圈

*上一章传送带:第一章 (你们大概率忘光了)


02


剧组正式开拍是五月份,但是等灵超进组的时候五月份已经快过完了。


他束发抹额,玉佩挂在腰间,更衬白色衣服的他反倒穿了黑色,一把扇子在手里挥啊挥,被刻意画成的狭长眼睛微微的垂着,连自己看上的那个人在哪里都没看见。


木子洋的眼睛生硬的眨了眨,隐形眼镜让他整个人都感到不适,已经连着带了十几天了。他巴不得明天剧组就杀青了,可惜不会,当视线扫到那个穿黑衣的人儿身上的时候眼睛眯了眯。


他冷冷一笑,视线立马移开。


他可不爱跟RIS...

*ABO/娱乐圈

*上一章传送带:第一章 (你们大概率忘光了)



02

 

剧组正式开拍是五月份,但是等灵超进组的时候五月份已经快过完了。

 

他束发抹额,玉佩挂在腰间,更衬白色衣服的他反倒穿了黑色,一把扇子在手里挥啊挥,被刻意画成的狭长眼睛微微的垂着,连自己看上的那个人在哪里都没看见。

 

木子洋的眼睛生硬的眨了眨,隐形眼镜让他整个人都感到不适,已经连着带了十几天了。他巴不得明天剧组就杀青了,可惜不会,当视线扫到那个穿黑衣的人儿身上的时候眼睛眯了眯。

 

他冷冷一笑,视线立马移开。

 

他可不爱跟RIS的小少爷打交道,干什么都得藏藏掖掖,更何况当他俩上次对视的时候展露在灵超眼里的全部都是:对他的欲望。

 

灵超是薄唇,因为古风的妆容倒显得比上一次见更加柔和,他盯着木子洋的身形,了然这人是故意看不到他。

 

响指“啪”地一打,他的下巴扬起来露出来漂亮的下颌线,依稀看着整个人的轮廓都能用“美”来形容。

 

“木子洋。”

 

声音传过了整个场子,但没有人会敢指责他,更何况现在是休息时间,清凉的少年音夹杂着情场老手的挑逗。

 

木子洋愣住了,俊眉一挑笑着转过来,“大明星竟然还认得我啊?”

 

木子洋穿的便装,腿几乎占了身长的三分之二,比上次那身西服更显人的身材。灵超看了瞠目结舌,缓了许久才笑着回答,“陪我吃饭。”

 

木子洋有些微微不爽,但还是朝他走了过去,灵超盯着他的眼神嗅出来了危险的味道。可惜他不在意,招呼着助手把自己外套拿来就要出去吃饭。

 

“等会我就要开拍了。”木子洋无奈地说了一声。

 

灵超抬眸看他,勾着唇微微笑着,“哎呀嘛...我是最大投资商好吗?还不是我说啥是啥?”

 

他的呼吸一下一哽,轻轻捏紧了双拳陪着笑,“那好啊,大明星吃什么。”他的语气淡淡地,以为灵超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微小差别。

 

可那人顺手捏住了他的手,低哑的声线震慑了木子洋的耳膜,神经系统都在那一瞬间被麻痹,“可惜了,不想去也得去。”

 

杏仁眼弯了弯,看着木子洋的眼神里好像凝化了的春雪,他刚画好的朱唇向下压了压,果然是不太满意的样子。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那个能力去讨厌我,你就只能迎合我。”这会儿那漂亮的杏仁眼似乎在一只狡黠的狐狸身上,光是眼神里透露着的都是告诫,白色的外套披在灵超的身上,黑衣最上端的纽扣有些松垮。

 

木子洋的心里一震冷颤,那几分厌恶也消失殆尽了。

 

这人的变脸,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夸奖啊。

 

 

 

灵超这个人真的很会瞒人,直到回到片场,木子洋才发现今天晚上的戏是他和灵超的一段戏,他就说方志远这个角色到底是谁,已经开拍半个月了,作为一个男三竟然一直没能出现。

 

灵超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躬身让化妆师更好补妆一点,助理在旁边看着,突然喊了声,“少爷,你...”灵超一下瞪了他一眼,助理才禁了声。

 

“超哥,你吃过饭了吗?”

 

可惜没得到应答。

 

少年人的眼里转动的是琉璃,微微倾了头看着注视着自己的人,“哥哥。”音线略微的放高了些,像一个没有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木子洋偏过头去,看着灵超坐在秋千上,好似一幅无辜的样子,整个灵魂都被带了进去,他微微眨了眨眼,“小远...今天好好习书了吗。”

 

刹那间方志远的瞳眸震了震,从秋千上跌了下来,两双眼睛里全是泪花,语气有些不可置信,整个身子都微乎其微的颤抖着,他憋了好久,吐出那句话,“...你说...什么?习书?”

 

方鸿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手腕上的珠链掉落在了地上,“...哦,记错了。”他的语气里都在质疑自己,弯下腰去拾起落地的珠子。

 

青白色的玉珠洒落了一地,有一颗玉珠还磕破了。

 

不远处的方志远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黑衣上落满了地上的灰,他跑到前去,衣摆飘飘然。

 

他一下把方鸿推开,害的哥哥直起身子,眉间陡然有了褶皱,“方志远你做什么!”

 

已经不算小的方志远,没有说话,弯下腰去捡着散落在地上的珠子,右手腕上挂着粉白色的玉珠,光看线绳,似乎和方鸿是一对同心玉链。

 

少年的眼里都泛着泪花,早已过了加冠之年的方志远微微睁大了眼睛,嘴角却含着一抹藏着又铮铮徒增伤悲的笑意。

 

“广平帝,君王不可低头。”

 

导演喊了cut,木子洋似乎对这一遍过的戏,瞬间有了莫大的冲击,他的脑仁炸裂的疼,好像看见那抹笑意就像自己真的遗忘了什么一样。

 

灵超的衣袖慢慢的垂下来,他将手放在了木子洋的肩上,歉声,“对不起,带你强行入戏了。”

 

可就在灵超轻轻叹了口气想要抚慰他的时候,木子洋的头突然抬了起来,他注视着灵超的双眼,一直将视线下滑到唇瓣。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看着他的灵超愣了愣,没有笑,纤细的手指弯了弯。

 

“洋洋喝奶茶吗?”灵超沉声问着,眼里又浮现了那次晚宴看他时候的欲望,木子洋的心好像被火烧了一样,看向了其他地方,刻意去忽视勾住自己指尖的人。

 

明明就是一个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打磨的beta,连漂亮的杏仁眼里都浮现着戏。

 

果然世上没有一件工作不辛苦没有一处人事不复杂,抓住他的人手指僵了一下。

 

是天赋异禀。

 

 

灵超今天换了身戏服,青灰色的像是朦朦胧胧的烟雨。

 

木子洋一场戏一拍完,他就比木子洋的助理还要快些的将奶茶撂到了他手上。木子洋的眉毛皱了皱,轻声说着,“这是干什么。”

 

“你不早看出来我不强买强卖了吗,追你还不行啊。”灵超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那人翻了个白眼,“你就为了上我追这么认真?”木子洋这下也不装了,语气倒是平平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波澜,似乎是想要把自己藏得更深一点,拍完戏的四肢都有些疲软。

 

但他的鬓角间冒出了冷汗,手指冰凉冰凉的,如果不是妆上的重可能是毫无血色。

 

灵超的眉毛皱了皱,“怎么了?”瘦削的肩膀稍微提了起来,更像是身体上表现着自己的关心而心里却没有多么在意。

 

木子洋轻轻哼了一声,“没事,胃有点疼。”

 

“没事?”灵超的语气一下提高了好几个八度,整个人都在表示着不相信,像木子洋这么能忍的人,能被自己看出来不舒服可能都已经是好几倍之痛了,他正打算着要做些什么,就听见那人低声说着。

 

“借我靠靠。”木子洋的身子一下依赖在了灵超身上,最后还是被扶着到了休息的地方,有一丝丝温暖的手揉着他的肚子,灵超轻声问他助理有没有暖水袋,大手还搭在木子洋的眼睛上,帮他屏蔽一丝明亮。

 

灵超可能不知道干过类似的事情多少遍了,连胃部的每一个点都能抚慰到,轻声和木子洋说着睡一觉就好了。

 

木子洋疼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淡淡的白桃乌龙味一下钻到了灵超的鼻子里,那人本来没有什么感觉,时间一久了,吸了吸鼻子将头埋在了木子洋的后颈。

 

从来不知道AO的生理结构是什么的灵超恍然间闻到了一股甜味,好像是从木子洋身上散发出来的,衬得他整个人身上的线条都柔和了起来,却又有一股强烈的攻击性,灵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入这种香气中去了。

 

灵超鬼使神差,连自己都迷离地说了句“洋洋,你好像很甜唉。”

 

木子洋眯了眯眼,有些疑惑这个小少爷难道不是个beta吗。

 

而那人也在极度的舒适中沉睡了过去,依稀觉得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腹部,整个人都舒缓了很多。

 

灵超的眉眼里都不自觉的泛着温柔,伸手捏了捏木子洋的耳垂,又害怕把人吵醒,叫了自己的助理给木子洋找了件外套。灵超时常因为赶行程和公司会议日夜倒,所以一件暖和的外套已经算是他最喜爱的东西。

 

不算很厚的羊羔毛外套泛着一种花的气息,可能可以让人睡得更安稳些吧,木子洋的呼吸声都重了些。

 

导演一看时间到了就打算喊人集合拍戏,哪知他亲爱的投资方代表望着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食指靠在唇瓣的中央,“嘘。”

 

 

 

“七十一镜第一次,action。”

 

和灵超有关的戏几乎都是一次就过,大大提高了剧组的效率,让工作人员和演艺人员都拥有了略微的调整时间。

 

方志远这次穿的素白的衣服,少年的丸子头上缠着素白的丝缎,从体内渗出来的火热快要把他湮灭。

 

“哥哥,你还走吗?”方志远离方鸿很近,好像踮起脚尖就能和对方亲吻,可无奈眼中全是漫长的悲恸,让方鸿想要抚摸他的额头的手生生地颤抖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充斥着叱责,疲惫,和不堪。还有莫名的连自己都认不清的情愫,让人置身在满腔的幽怨中。

 

额头上最终落下了方鸿的大手,那人轻轻地摇头,“小远,你不懂。”男人的手上缠着绷带,还溢着丝缕的血,方鸿最终是不忍,低下头去在方志远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似乎,一吻,就是一辈子。

 

灵超的眼睛眯了眯,从戏中脱离开来,满腔的火热快要燃着了他的胸肺,他颤抖着手抓住了木子洋的衣襟,轻声喊着:“疼...我好疼...”

 

剧组的人都感觉哪里不太对劲,随即如暴风雨一般降临的信息素席卷了整个场地,浓郁的百香果尾直冲着木子洋而来,灵超一下跌在了木子洋的怀里。

 

以不变应万变。

 

木子洋的耳尖烧得通红,提溜着初次分化的灵超去了休息室,隔离开大部分信息素以后的灵超眼神才找回了一些色彩。

 

他攀上木子洋的脖颈小声念叨着,“凉的...”他捧着木子洋的脸庞吻了上去,舌身在木子洋比他凉好几倍的口腔里扫荡着,偶尔碰到了牙齿轻轻呼了一声又继续汲取着凉爽的感觉,好像是好久前幻想的事情一下完成了一样。

 

灵超的下身直直的挺立着,并不算太淡的百香果甜香仍然徘徊在他的身边。

 

木子洋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左手托着灵超的软臀窒息在他的信息素之中,憋到整个人都在颤抖着也没有释放半点信息素。他把亲完了自己埋在他的胸口喘气的灵超放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

 

不知所措的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他哑着嗓子说道:“灵超,你分化了。”

 

解开了衣服最上面几颗扣子的灵超顶着酒酿的脸蛋满眼充斥着疑惑,他用鼻音轻轻哼,“嗯?”

 

根本没有意识到任何和平常不太对劲的地方,而木子洋已经硬的彻彻底底的了,如果不是较为宽松的古装遮掩着,他可能已经被灵超上了八百回了。

 

“你分化了。”

木子洋又重复了一遍,死死咬着牙。

 

tbc.


觉甜.

洋灵×HP 「呼神守灵」Ⅳ

*背景可当发生在UK

*Family name是自行编纂

*斯莱特林的含义大家都明白,🚫上升

*众生群像需要,会有ol人物,可自行作为彩蛋,🚫上升

*此章为李洋第一人称视角(1)

*本章结尾台词出自英剧《去他*的世界》


1.


“爱是金戈铁马,爱是寸草不生”...


*背景可当发生在UK

*Family name是自行编纂

*斯莱特林的含义大家都明白,🚫上升

*众生群像需要,会有ol人物,可自行作为彩蛋,🚫上升

*此章为李洋第一人称视角(1)

*本章结尾台词出自英剧《去他*的世界》


1.


“爱是金戈铁马,爱是寸草不生”

   

                              ——浩文《小半生》


2.


我叫李振洋,进霍格沃兹插班时十二岁。


岳明辉挑我来的,按他的原话是这小子挺高,挺顺眼,也挺帅的。


所以后来到我选下一个时,我选了个没我高,看起来不那么顺眼,但是挺帅的。


人叫李英超,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一看就很好欺负。


其实我没进霍格沃兹的时候就住在他隔壁了,我小时候摆弄望远镜的时候总喜欢看他们家。


房子大,还有花园和草坪,是我妈一看就不让我进的地方,虽然我从来没见过里面有什么人。


直到那天我偷偷翻墙进去了,原因是我想给隔壁的小宇姑娘摘朵花。


我刚骑在墙头上就听到楼上有动静,我吓的好悬没从上面掉下来摔断腿,不过好像是有人在哭,我侧耳听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利索的翻身下墙摘了一大捧白玫瑰。


其实摘花也挺没意思的,我听着楼上传来的哭声,抱着一大堆花在门口楞楞的站了好久。


最后我还是上去了,谁叫我是男子汉呢。


“这屋里屋外差距也忒大了..”


摇摇欲坠的吊灯,发霉的地毯,我很难想象屋外绚烂的一切在室内竟然寸草不生。


我沿着吱吱作响的木梯心惊胆战的上楼,手里搂的花开的妖艳,与屋内腐朽的白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我感到有点诡异的不舒服。


“喂..”


我永远记得那一幕,即使后来我被魔法部带走审讯,至今想起来也从未后悔过。


当时只有八岁的李英超看见了我,在角落蹲着,满脸都是泪水。


“我叫李振洋,你怎么了。”


他不说话,只是瑟瑟发抖的看我,他拒绝交流,拒绝与我肢体接触,一连三天我偷偷去看他都是这样。


没有人要他,我什么都明白了。


于是最后那天我把摘好的白玫瑰放在他脚下,掏出魔杖,好像为谁默哀:


“Obliviate(一忘皆空)”


我看着他那双眼睛变的茫然:“我该走了,真的。”


我知道,很快魔法部就会来到我家,带走我,让我迎接最后的审判。


后来很多年以后,十五岁的李英超,也是Didi·Goodenough,问我爱情是什么,我一愣,突然想起我十四岁那年。


想起我放在他脚下的白玫瑰,想起我在审判庭的样子。


想到Goodenough,足够好的意思。


想到无知者无畏,我是梗着脖子交出魔杖的。

我对怀里的小弟笑笑:


“爱是金戈铁马,爱是寸草不生。”



3.


那个斯莱特林跑了,其实我早就该知道。


我眼看着老岳一天天低落下去,他说,都怪他自己。


“你怪个屁。”我把毯子扔到他身上:“你睡一觉去。”


“那你呢?”老岳抱着毯子懵懵的看我,没一点大哥气概。


“我去把我小弟接来。”


于是十五岁的李英超收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封信。


“Lumos(荧光闪烁)”


夜半时分,我偷偷躲在墙角下,看着他疑惑的从信箱里拿出信,再看着他兴奋的大叫,看着这个独自生活了十五年的小孩终于迎来了他最高兴的时刻。


“以后洋哥护着你。”


我对自己发誓时抬头望了一眼墙面,正好是我当年翻墙摘花的地方。


故事好像就从这里开始了。



4.


其实我第一次带这小孩去对角巷的时候就知道他没见过世面。


也难怪,在麻瓜世界纯呆了十五年,任谁也会傻的。


不过当他问我什么是魔法的时候我还是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然后模仿老岳的口气絮絮叨叨的给他解释了一堆废话。


回去跟老岳提起这事,他只是撇嘴看我:“别炫耀了嗷洋洋。”


我有炫耀吗?我抬头看向镜子,里面的人果然笑的十分得意。


莫名其妙,我用手把表情扳回来,镜子里那人又变回了188的高级男模扑克脸。


“先生,为什么每个人的魔杖都是不一样的材质?”


李英超问魔杖店的老板。


“不同的材质代表不同的人,”


他把一根山毛榉木的魔杖递给李英超:


“比如Kwin的雪松木魔杖,拥有他的人极具洞察力,不会被轻易欺骗..”


“那是不是很厉害?”


被打断的老板愣了一下:“是的,非常强大。”


随后他炫耀般的向我咧嘴一笑,仿佛帮我问到了多么重要的大事,然后把那根魔杖举过头顶试了试,发出一道蓝光。


我刚想回应一下小弟的虚荣心,窗外的喧闹声突然变为了尖叫。


我吓了一跳,手顺势摸向腰间的魔杖。


是阿兹卡班的摄魂怪跑出来了,正晃晃荡荡的向魔杖店飘来,我看到小弟的脸瞬间变的煞白:


“洋哥,那是什么?”


我掏出魔杖:“你在这儿待好。”


“不...”


我推开玻璃门应战的一瞬间发现跟着我出来的是李英超,拽着我衣角正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这一切。


“别闹,你快回去!”


“我不,我就在这儿!”


“李英超!”


“我不!”


我本来抱着打不过就跑的想法,但是现在身后有了个小孩,只能抱着必胜的决心试试守护神咒。


想点开心的想点开心的..


我回头看向李英超,李英超也楞楞的和我的目光对在一起。


“Expecto Patronum(呼神守卫)”


一次成功,这是现在的岳明辉想都不敢想的。


“我感觉我是个魔咒学天才。”回头我跟老岳讲。


“你放屁,”岳明辉在备第二天的课:“是不是小弟在你身后来着。”


“你对我摄神取念?”


“哼..”


岳明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对现在的李振洋我还不至于用那么高级的技术。”



那晚我窝在床上看了部英剧,女主和男主穿过夜色,把许多东西烧掉,火光映着他们的脸,沉默,迷茫。


我忽然傻愣愣的想老岳今天跟我说的话,那是什么意思?


旁白穿过我的耳机直达我的耳膜:


“很奇怪,大多数时候你并不会认识到你生命中重要时刻的来临。”


“当你回首往事时,你才发现那些时刻很重要。”


“能毁了你一生的那种糟糕。”


我起身看向睡在我对面的李英超,壁炉的火光也映着他的脸。


“那是我自愿的。”


我替他最后掖好被角。

Ferrozine.

[洋灵]网恋奔现不是见光死 04

>随心写 随时变身脱缰野马狂奔 

>乱洒狗血 年龄差私设 


“呦!洋哥唱歌也不错啊!你俩……恩……?”李小希就差站到沙发上指着木子洋灵超两个人大喊“好配”了,灵超耳尖泛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木子洋,木子洋皱着眉赶李小希一边去,“去去去,说什么呢。”

“哎来玩游戏来玩游戏!我跟你们说,洋洋是赌神,逢赌必输,你们谁想灌他酒快来!不要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季飞飞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主,看木子洋那边没什么哄能起,又张罗着玩游戏,想灌木子洋。

“来来来!国王游戏玩不玩!”乐队键盘手第一个蹦起来响应季飞飞。

废话,...

>随心写 随时变身脱缰野马狂奔 

>乱洒狗血 年龄差私设 

 

 

“呦!洋哥唱歌也不错啊!你俩……恩……?”李小希就差站到沙发上指着木子洋灵超两个人大喊“好配”了,灵超耳尖泛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木子洋,木子洋皱着眉赶李小希一边去,“去去去,说什么呢。”

“哎来玩游戏来玩游戏!我跟你们说,洋洋是赌神,逢赌必输,你们谁想灌他酒快来!不要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季飞飞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主,看木子洋那边没什么哄能起,又张罗着玩游戏,想灌木子洋。

“来来来!国王游戏玩不玩!”乐队键盘手第一个蹦起来响应季飞飞。

废话,全校闻名的性/冷/淡谁不想灌一波,看看是不是真冷淡啊。

“八个人!拿牌拿牌!”

木子洋试图反抗,被季飞飞按住躁动的双手,“乖,我是为了你后半生的幸福。”

木子洋:?????

 

季飞飞潇洒的把手里的牌往桌面一甩,“我是国王!听我的!”

坐在木子洋身边的谷裕偷偷从木子洋头顶比划了个“4”,李小希一脸了然比了个“1”。

“咳咳,就四号背着一号做五个蹲起吧。”

木子洋怀疑的看了一眼心虚的季飞飞,“一号谁啊?”

灵超弱弱的举起手,“……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木子洋转过头来就瞪季飞飞,季飞飞瑟瑟发抖,“没有!我哪知道你俩啥牌啊!”

“洋哥快来!我们灵超弟弟挺轻的,真不重。”

“重不重我还能背不动是怎么样?来吧弟弟。”

木子洋认命,背着灵超做了五个蹲起。之后的几局,只要抽到国王的不是木子洋或者灵超,被点的总是他俩。

“我怀疑你们集体作弊……诶这局我是国王!”木子洋嘚嘚瑟瑟把牌一亮,“六号亲五号一下!”

全场静寂。

“抽到的……没有……六号……”

木子洋的脸色垮了一分。

“我是五号……”灵超捂着脸把牌翻过来。

木子洋绷不住了。

全场发出能掀了房顶的嚎叫声,季飞飞激动的勒着木子洋的脖子喊,“我错了!你才是最会给自己争取福利的人!洋洋快上!为了你的爱情!”

木子洋心想,为了个屁的爱情,我只想剁了我自己抽牌的那只手。

木子洋硬着头发坐到灵超旁边,“就亲脸,可以吗?”

“行行行你亲了就行!”围观群众发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

“问你们了吗?你们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木子洋烦躁的挥了挥手,“离我俩远点。”

昏暗的灯光下木子洋看不清灵超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像做贼一样,嘴唇扫过灵超的脸颊就触电一般的坐直了身体。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我出去透透气。”木子洋推开围成一圈的损友们,慌张的躲了出去。

灵超抓过桌面上的酒猛灌一口,“我去卫生间,你们继续。”

谷裕小声发问,“是不是……玩过分了啊?他俩不会生气了吧?别因为这个掰了啊。”

姐姐大手一挥,“没事,灵超肯定是没生气,他就是害羞了。你们该唱歌唱歌,该喝酒喝酒,一会儿等他出来,我跟他聊聊。”

 

 

你才是弟弟:洋哥

你才是弟弟:你还喜欢我吗?

你才是弟弟:我好像还喜欢你

你才是弟弟:我能不能和你重新在一起啊?

 

木子洋靠在走廊的墙边,沉默的看着前男友发来的消息。

当时和他网恋的时候,自己高三,对方才高一,直到他莫名其妙没了音讯之前,他们俩一次面都没见过。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木子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喜不喜欢他,也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喜欢他。

 

你才是弟弟: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你才是弟弟:你有男朋友了吗?你没有男朋友的话,那就我重新追你吧。

 

木子洋没有回复。

 

 

灵超用凉水洗了把脸,冷静了一会儿才出去,出门就被姐姐拦下了。

“怎么了?跟姐姐说说。”

灵超脸上还有没干的水珠,抬手抹了一把,看着姐姐没说话。

“他是谁啊?哎呀你快说,我还看不出来你怎么回事吗?”

“……他就是我高一的时候网恋的那个人。”

“你高一……就是他啊?”姐姐突然拔高音量,吓得灵超捂住姐姐的嘴,把人拉到楼梯间。

“小点声,公共场合,不文明。”

“不文明个屁,这吵死了谁能听清我说的什么?你别打岔,就是他啊?让爸发现了然后你直接出柜了的那个?”

灵超点了点头。

“你还喜欢他?”

灵超又点头,“我就是因为他才考的这个学校。”

姐姐叹了口气,拍了拍早就高了自己一头的弟弟的肩膀,“弟你还是个痴情种啊。行吧,你喜欢就追,就今天接触来看,我觉得他人还行,谈个恋爱没什么大问题,你要是想和他长久,以后有机会我再帮你好好把把关。”

“既然没生气就跟我回去接着玩,自然点,你一个男孩子别那么羞涩。”

 

 

木子洋回了包厢之后就借故走了,之后灵超一直情绪不高,再加上其他人确实觉得有点过火了也就借口散了。

灵超拒绝了他们和自己同行的邀请,自己一个人送姐姐回了酒店,再一个人往学校走。

本来喝酒喝得昏昏沉沉的大脑,经过夏末的晚风一吹,虽然还带着热气,却也清醒了几分。

 

Psycho.:你不用有顾虑,姐姐一直在你身后。

Psycho.:只要你提前跟我说,爸妈这边我都帮你搞定。

 

灵超把手机关机,回宿舍拎了滑板下楼,扣了顶鸭舌帽在基本空无一人的校园里游荡。

心里很乱,宁可一会儿爬窗回去,也不想在封楼之前回去。

 

 

季飞飞到寝室的时候,木子洋已经躺在床上了,面对着墙,没在看手机,但也没睡觉。

“他怎么样了啊?”季飞飞用口型询问程昱泽,程昱泽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季飞飞戳了戳木子洋的后背,“今天……玩过火了,不好意思啊,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没事。”木子洋声音闷闷的,反正是听着不太好的样子,季飞飞也不敢再乱逗他,安分了整个晚上,甚至还跟程昱泽一起学习。

木子洋的手指轻轻擦过自己的唇边,依稀还残留着不久之前擦过灵超脸颊的触感。

他会抵触吗?


朋友办卡吗

【洋灵】红浪漫

“叮叮叮”灵超推开“红浪漫奶茶店”大门的时候门上挂的风铃隐隐作响。


灵超大学门口新开了一家“红浪漫奶茶店”,于是灵超携室友来尝一尝这么土的店名究竟能做出什么味道的奶茶。


“红浪漫欢迎男宾二位来里边请!”


灵超刚推开门就被一声吆喝吓了一跳,看向里面好像就只有老板一个人,也对,一个奶茶店叫这个名字人应该也多不到哪里去。


不过话说,刚刚那声吆喝就是柜台后的那个男人发出来的吗,嘶~看起来那个声音和这张脸配不上啊!


宽肩窄腰,高个子,硬挺的五官帅气的脸庞,怎么看都应该是一个高冷帅哥才是。


灵超的室友拽了拽愣住的灵超,示意他去点喝的。


“二位想喝点什么?”...


“叮叮叮”灵超推开“红浪漫奶茶店”大门的时候门上挂的风铃隐隐作响。


灵超大学门口新开了一家“红浪漫奶茶店”,于是灵超携室友来尝一尝这么土的店名究竟能做出什么味道的奶茶。


“红浪漫欢迎男宾二位来里边请!”


灵超刚推开门就被一声吆喝吓了一跳,看向里面好像就只有老板一个人,也对,一个奶茶店叫这个名字人应该也多不到哪里去。


不过话说,刚刚那声吆喝就是柜台后的那个男人发出来的吗,嘶~看起来那个声音和这张脸配不上啊!


宽肩窄腰,高个子,硬挺的五官帅气的脸庞,怎么看都应该是一个高冷帅哥才是。


灵超的室友拽了拽愣住的灵超,示意他去点喝的。


“二位想喝点什么?”


这一出声灵超才认定刚刚就是这个帅哥在招呼他们。


灵超走到柜台前,看到橱柜里还摆着各式各样的甜品,顿时眼里就放出了光芒。


“这还有小蛋糕?!”


“嘿嘿,不瞒两位,这些全都是我亲手制作,要是感兴趣,不如尝两个?”


灵超点了一份奥利奥雪媚娘,却在喝什么上犯了难。


“帅哥,这里哪个好喝啊?”灵超冲木子洋挑了挑眉

“蜂蜜柚子茶吧,我们店里的招牌,我可是看人做的,有的人想喝我都不给做,我今天心情不错,算你运气好,弟弟。”


“唉唉,我呢我呢,帅哥给我也推荐下呗”灵超的室友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没完没了也是忍不下去了。


“爱喝啥喝啥呗,菜单上都写了”木子洋看着灵超,眼神都不曾挪开一下。


这哥们大方向不对啊,我不就是没灵超帅,没灵超高还没他白吗?这能成为你双标的借口???


行呗,这对狗男男,闪电都没他俩对眼对的快。


木子洋用托盘端着精心调制的饮品和甜点向灵超那桌走去。


“呐,这是我们店的名片,可以向朋友介绍介绍这有一个这么好喝的奶茶店,重点是奶茶店的店长是个大帅哥,上面有我的电话,加一下呗”


灵超:……

室友:……


这哥们是不是太有自知之明了?


“是帅哥没错,可惜张了张嘴”灵超叹了口气


“啥?”


“夸你帅呢!”


这么一来二去灵超也和奶茶店店长木子洋混熟了,对方情况也知道了各位大概。


“洋哥,你为啥给奶茶店要取这么一个俗的名字”灵超终于问出了自己从第一次见面就想问他的问题。


“唉~说来话长~”


灵超见木子洋又要开始长篇大论,只能在他开口前先发制人。


“长话短说!”


木子洋白了灵超一眼“简单来说就是你哥本来想开个洗脚城,迫于现实只能停留想想阶段,为了纪念我的第一个梦想,奶茶店就取了这个名字”


看来这男人遗憾的不仅是长了嘴,还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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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着急骂我,我就寻思着年前要是再不更就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的事了


最近对病娇有点兴趣,想看的说一声嗷,我搞搞



Ferrozine.

[洋灵]网恋奔现不是见光死 03

>随心写 随时变身脱缰野马狂奔 

>乱洒狗血 年龄差私设 


虽然灵超再三拒绝木子洋要AA的提议,但是还是没能犟过木子洋,甚至变成了木子洋请了灵超一顿。

“行了,别跟我犟,这顿我请了,下次有机会再让你请回来,OK?”木子洋干脆利落结了账,把灵超掏钱的手按了回去。

“……行吧,明天晚上我们乐队好像要去KTV,你要一起吗?”

“明天晚上啊……唔……”木子洋思考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要不就去吧?

灵超都没意识到自己眼巴巴的看着木子洋,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救命,我不想一...

>随心写 随时变身脱缰野马狂奔 

>乱洒狗血 年龄差私设 

  

  

虽然灵超再三拒绝木子洋要AA的提议,但是还是没能犟过木子洋,甚至变成了木子洋请了灵超一顿。

“行了,别跟我犟,这顿我请了,下次有机会再让你请回来,OK?”木子洋干脆利落结了账,把灵超掏钱的手按了回去。

“……行吧,明天晚上我们乐队好像要去KTV,你要一起吗?”

“明天晚上啊……唔……”木子洋思考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要不就去吧?

灵超都没意识到自己眼巴巴的看着木子洋,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救命,我不想一个人面对我姐姐和那一群家伙。

灵超的眼睛本来就漂亮,加上期盼的小眼神,木子洋一转头对上这一双眼睛,答应的话脱口而出,“去呗。我能带我室友去吗?”

“可以可以可以!”灵超忙不迭的点头,心里长出一口气。

  

“明天晚上你们都没有约吧?我答应了学弟跟他们去KTV嗨。”木子洋跟灵超在宿舍楼前分道扬镳,快十一点才回到寝室。

季飞飞忙着打游戏头也不抬,“嗯嗯嗯行,我能有啥约我一个万年单身狗……操!管翀怎么就盯着我杀啊!”季飞飞忿忿不平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你菜呗,不杀你杀谁。”程昱泽翻过一页英语书,悠悠扔过来一句。

季飞飞朝寝室长竖了个中指,也不试图反驳,转头就骚扰木子洋,“你刚才跟谁出去吃宵夜?是不是灵超?明天晚上是不是也是他?”

木子洋点点头,季飞飞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捂住心口,“啊,我的心好痛,你们俩今天才认识,就约了这么多次,明明我先认识的漂亮小学弟……木子洋你挖我墙脚!”

“……我挖你墙角?”

“那就是灵超挖我墙角!”

木子洋不屑的一撇嘴,“嘁,还人家挖你墙角,你挖我挖的走吗?你看我跟你走吗?就看脸我也选人家漂亮小学弟啊,你说是吧程哥?”

程昱泽从书海中抬起头,十分认同的用力点了点头。

“靠!你们俩怎么这样!那你说!你今天上午上课的时候是看谁看的魂不守舍还被老师点!是不是灵超!你俩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感情纠葛!”

“有个屁,你看我跟你有没有感情纠葛。那么多事儿呢,我跟灵超就是学长和学弟的友好关系,你是不是弯的啊看谁都弯。”木子洋把短袖一脱,光着上半身在寝室里晃,又给自己拿了一听冰可乐。

“那是我看你弯吗,你不是本来就弯吗……你显摆你身材好啊,该洗澡洗澡去洗完把衣服穿上,滚滚滚。”季飞飞气呼呼的重新拿起手机不再搭理木子洋。

木子洋是弯的这件事,室友都知道,但是俩人想法都挺开放的,不介意,也不会往外乱说。

前男友这事季飞飞其实也知道,一直这么插科打诨大概也是怕木子洋多想。

“谢了。”木子洋把手里的还没打开的可乐扔给季飞飞,“洗澡去了,你喝吧。”

  

  

不是小可爱是酷盖:@ 谷子 下午三点排练你别忘了

谷子:记着呢,你提醒我不如提醒你希姐,我怕她忘了下午出去逛街@ 李小希希希

李小希希希:我记得!谷裕你要死啊!我什么时候忘了排练跑去逛街了啊!

  

灵超发完消息就把手机揣起来了,去食堂吃饭,根本没看他们几个叽叽喳喳拌嘴。

“你们曲目定下来了吗?”木子洋端着餐盘自然的坐到灵超对面,灵超一愣,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

“原创吗?”

灵超又点了点头。

木子洋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了,过了一晚上怎么又这么拘谨,昨天晚上喊我出来吃夜宵还邀请我跟你们出去玩的架势呢?咱俩是不是还得重新认识一下啊?”

灵超的脸涨红一片,慌张的摇摇手,“没没没,我就是……没反应过来……”

“行吧放过你了,我去跟季飞飞他们吃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图书馆。下午排练记得来。”木子洋一手端起餐盘,一手揉了一把灵超的脑袋,朝季飞飞招招手,往他们那边去了。

灵超无奈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些人怎么都喜欢揉自己的头发。

  

  

灵超拽着自己乐队的成员赶到礼堂,木子洋正在跟一个学姐商量节目单的顺序,灵超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去打扰木子洋,在台下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木子洋确实是挺忙,灵超他们上去走个过场的时候,木子洋才看向灵超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又转过去忙碌,直到灵超他们准备走了的时候木子洋也没闲下来跟灵超聊一会儿。

  

不是小可爱是酷盖:晚上八点,Venus,三楼312包厢。

  

灵超把时间和地点都微信发给了木子洋,收拾收拾和队长走了,回过头看见木子洋已经看见了自己的微博,还顺便朝自己笑着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你真跟小学弟没一腿啊?还真是他约你来的啊?”季飞飞聒噪了一路,木子洋一脚把他踹进包厢,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安静了一秒钟。

“木子洋学长!这边!”灵超从自己姐姐的魔爪之下挣扎出来,呼喊木子洋。

“喂!我也是你学长!怎么只喊洋哥啊!”季飞飞愤愤,开了一瓶啤酒灌了一大口。

“看见你了看见你了,你也是学长,季飞飞学长,行吗?”

“惯他臭毛病,你直接喊季飞飞他也不会怎么你。别叫我学长了,你都约我这么多次了,叫洋哥就行了。”

在一边偷听的姐姐一口啤酒呛在嗓子眼,疯狂咳嗽,咳的满脸通红,一把把灵超拽过来逼问,“你约他好几次了?你喜欢他?”

“不是……姐……你不能因为我是弯的你就觉得我对个男的就能发/情吧?”

“问题是人家长得挺好看的啊。”

“……姐姐你不要这么肤浅好吗,我才认识学长两天,有什么事啊……”

“别骗我啊你个小兔崽子,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了,姐姐得帮你把把关,当初你出柜都没跟我商量一下,你看看爸当时多生气,差点没给你揍死。”

“停,别提了,那是我主动出的柜吗,那不是……”

“灵超!来唱歌啊!”李小希举着个麦克风呼喊灵超,灵超借机摆脱姐姐,接过麦克风,把另一个递到木子洋手里。

“洋哥,跟我唱一首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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