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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臧否》天津的1900(上)

            庚子年,吕祖堂。距离此处不远的两人,一个拖拽着另一个大步流星,与其说是拽,不如纠正为“拎”,势弱的一方挣扎不过,再往吕祖堂靠近直接腿都软了,跌坐在地上,显然不是为同孚佑帝君结仙缘而来。


            另一人偏也就由他坐在地上,停下来,好整以暇看着他,“你姓什么?”那人从居高临下的姿态里蹲下来,用完好的那只右眼直视着...


            庚子年,吕祖堂。距离此处不远的两人,一个拖拽着另一个大步流星,与其说是拽,不如纠正为“拎”,势弱的一方挣扎不过,再往吕祖堂靠近直接腿都软了,跌坐在地上,显然不是为同孚佑帝君结仙缘而来。


            另一人偏也就由他坐在地上,停下来,好整以暇看着他,“你姓什么?”那人从居高临下的姿态里蹲下来,用完好的那只右眼直视着问道,带笑的眉梢和嘴角落下来,端得是一副再不和气的凶相,入夏的时节里也叫人平白脊背冒起一层冷汗。


           “姓,姓张!”那人又像是拾起些勇气,狐还假借虎威呢,就像往日一样仗个人势,他想说张德成认识吧,我可是他亲戚。但这人他摸不透,还拿捏不准,也就被唬得生生把后半句咽回了肚里,想大骂又不敢,只能在心里狠狠骂娘——苍天见的,怎么就选了这么个人偷。


            姓张的是本地人,原先做过码头工,所有工友都会拜的那幅圣母娘娘像前,香灰有他一份,虽说从前就见旧,可能现如今更不知道被哪来的风吹破、吹走了,管他呢,反正再没去那儿晃悠过。


            三年前铁路通车教他直接失了业,卖力气的活计都试了个遍,干不长久不说,来钱哪里有抢来的快,他自己就是被抢过的,再明白这道理不过,于是打那之后就混入了盗匪的行列,先是小偷小摸,胆子练够了功夫也差不多到位了,再冒名借上义和团作挡箭牌,又不往租界里去冒险求大财,“生意”可比往日红火。


    谁又能料到今天偏就踢了个铁板,这个看着脸色大不好,眼底青灰得一看就走了很久霉运的年轻人,左眼的位置还盖个眼罩,这不就是半拉残废,趁手的软柿子一个,也许兜里底儿薄,贵在保险。


            结果前脚刚摸到钱袋子,正搁手里乐呵地垫垫分量,心想这倒霉催的钱还真不算少,一转眼儿的功夫就在死胡同里被堵了个正着,上来半字不提就扭着肩膀给按在了地上,活让他呛了一大口灰。


    “介可真就忒不地道了,我钱可不好赚。”年轻人边说边把自己追回来的钱袋子揣回去,手劲儿可真不小,扭得姓张的嗷嗷喊疼口不择言,七零八落的话头里一句“我可是义和神团的,怎么也要讨要点辛苦费”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人总算松开手,但没放人,按着肩膀挟持的手力有千钧,眼睛一弯,乐了,“走,我知道总坛口在哪,正好要过去,一起吧。”


         “......”


              姓张的登时就哑了,嘴巴张张合合愣是蹦不出一个字,可那个年轻人却并不打算等他的回应,说罢便揪着领子将人从地上拎起来,拦腰挎在臂弯,胃正巧硬硌在手臂上,慌忙里伸手一抓,硬邦邦、冰冰凉,仔细一看再次傻眼,这手臂少说从肘的位置起就是个机械造的,此时此刻紧抓住他衣服的那只手,也分明是个铁造的义手。


            精工打造一只行动自如的灵活义手是什么概念——要么要有钱,要么要有权,钱权两无的,几乎可以放弃和新世界的新结构接轨了。


    有钱有权才有机会将选项添加出想或者不想。


    自打洋务兴起在津,远洋来的新鲜物件儿也一并跟着留学归来的人一起出现在了国内,夷平矮房荒田,工厂和挤挨的居民高楼拔地而起。电的、气的、和更多从前都不曾见过的,同原住民争夺地,争夺水,争夺天空,余留下的内容一缩再缩,将广阔留给洋人、教院、造场、运道、文院,即便如此,人们依然要将自己的地盘划分出一些来给自家养的猪。


             各有所愁,又好笑得不一而同,如今雄赳赳的铁路起先建得并不顺当,花钱建再花钱拆,只用骡子和驴在上面走,骡子和驴自不自豪呢,见鬼的才知道,反正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添头。


    不及多想,姓张的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那双脚便三两步踏跃上了屋顶急速行进,快得几乎只留下残影,吓得他挣扎着想跑,又因为不是那么友好的行进方式颠得直想吐,风里头冷不丁传来一句,“不老实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谁才是匪啊?


    颠簸一阵,趋势又开始下降,就像下楼梯那样,眼前巷路一转,吕祖堂就在不远前了。回到现在,姓张的扮起无赖来,结结实实坐在地上不肯再挪动,其余倒是好说,顺着那人问就应声道,“我姓张。”


    “呀,又好巧,我也姓张。”年轻人语气里的消遣意味不加掩饰,“那我是你老子。”



            这人最终也没有过分刁难扒手张,只打发他去跑腿传个话儿,完了他们之间的小仇就一笔勾销,不知道是被方才种种吓怕了,还是年轻人目送他去时末了一句“我睚眦必报”,总之他不情不愿照做。他们是未时三刻到的,等有人来请时已临近酉时,听到来人称呼自己张先生,年轻人悄悄一翻白眼瞥向姓张的,后者满脸挂着江湖路远再也不见。


    正殿一尊道像,牌匾题字:道法自然。引路的人带他向后堂绕去,指路就在前不远的地方,后堂处又挂了许多神像,什么关二爷、赵子龙、二郎神、周仓,端端正正位列墙上。一人正要进,一人刚迈脚预备出,于是要进的那个微侧身,要出的那个收回腿,就这样打了个半尴不尬的照面儿,“你是那个说有重要消息告知的张先生?”


    这正要出去的正是曹福田,原静海人,两天前方才率领团民落脚坛口。这人不请自来,又来的这样早,不可谓不巧,上下打量片刻,目光落在义手上,再次发问:“你是官?”


    年轻人大大方方给他打量,一一否认道:“我不姓张,胡诌给那个传话的听的,当他一时半刻的老子。”


            “没那造化,我也不是官。”


           “真要论说起来,我说我是这个城市的地头鬼,你信不信。”


    曹福田附和着哈哈哈两声,用眼神说不信。


    “假名用腻了,不妨说点真的,我是天津。”年轻人摆出“我摊牌了”的样子,指指自己,又指指地,“天津卫的那个天津。


            “所以接下来我告诉你的事情你要信。”


         从这个自称天津的年轻人手里接过不薄不厚的一本册子,曹福田在他的注视下翻开,尽是更加隐蔽的一些他们不曾获知的内容,甚至包括些的名录账册,再从最后一页翻开,上面列举了所有停泊在大沽外海的外国军舰的详细信息,包括每艘船的名称、指挥官姓名、士兵的数量、火炮的数量和口径、每个战斗单位的火力配备、可以投放陆地战斗而又不会导致战船无人把守和驾驶的最大人数。


             粗略看完第一张和最后一张,曹福田深吸一口气,从册子里抬起头,“你要我信这些信息是准确的,你身份不明,这很难,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到没什么好处可求,你看,非富即贵,但无党朋,”天津抬抬义肢的右手示意,“我想,既然要做就彻底一点,帮一把也就顺手的事。”他见曹福田依然用犹疑的目光打量,只好补充,“平白得来的恐怕是不敢用,我明白。我听说从前城里颇为灵验的半仙儿在这儿,想请他来算上一卦。至于消息是否可靠,不妨试上一试,到时候便知真假。”


          不消片刻,这位半仙儿便到了,翻过来调过去捏着掌骨,又是咂舌又是惊异,末了又要他摘下眼罩,好将面相看得清楚明白。天津见多了各路散仙半仙老道人,真真假假业务范围内就有一条要作高深,看着他演,觉得好笑,依言将眼罩摘下来,原来左眼眶中嵌着枚假得可怜的义眼。


                                                

津:(笑眯眯)(占便宜)我是你老子。


技术发达了但是百姓并没能享福,资源更加紧张,穷的更穷,富得更富,与租界区对比来看,房屋的建设就像随意堆积的阴影。


左眼没了,装的义眼,二鸦弹片刺伤,原本可以用生物技术治愈,正巧胜方要求给他装个不受qzf管辖的监控,干脆拒绝诊疗等待神经坏死,他刚,自己挖了,应要求换上了义眼,不过由于看上去实在很假,私底下总带着眼罩,也就看上去还真挺像土匪的。


义手分初代二代,断在大沽失陷,从肘的位置截的,初代义手由洋务派制造而成,二代由在津诸国合作而成。


脸色不好大病初愈,但是该能打还是能打,毕竟是你津爷爷。


津:这算嘛呀我也能算



Tokiy

下雪了!!

哇哇哇哇哇(乱叫)天津下雪了!外面有一层白花花的,好像棉被!

[图片]

[图片]


哇哇哇哇哇(乱叫)天津下雪了!外面有一层白花花的,好像棉被!


小巫

天津2022.1.21

“糟老头子,我社会面清零了!”

“干得漂亮。”


津宝太厉害了!是什么让人激动到不想搞文只想欢呼?呜呜呜啥也不说了,天津nb


就这样一直向着光明的方向继续前进吧

“糟老头子,我社会面清零了!”

“干得漂亮。”


津宝太厉害了!是什么让人激动到不想搞文只想欢呼?呜呜呜啥也不说了,天津nb


就这样一直向着光明的方向继续前进吧

小巫

酒精误人

莫代入三次元

我流私设,京津,沪宁,但本篇沪津对手戏多

最近本来有别的梗在筹划,但是这天忽然一场离奇大梦,内容沪津(???)

本来没啥想法,但是一想到能看到津宝醉酒/坏心美人/疯批沪宁/京爷吃醋,一拍大腿,摸之!

常规先行致歉(鞠躬)

——————————————————————————

“平时看着就没几两肉,果然比快板也重不了多少。”

上海把怀里醉醺醺的津丢到床上,嫌弃地揉了揉太阳穴:“没救了,随便激一激就喝了这么多,麻烦死了。”

这种傻孩子也亏那护食黑心狐狸舍得放出来单独聚会。

遇到什么危险还能怪别人吗?

上海扯掉了领带甩到一旁,胸前的扣子借力脱开得了自由。凑近仔细观摩...

莫代入三次元

我流私设,京津,沪宁,但本篇沪津对手戏多

最近本来有别的梗在筹划,但是这天忽然一场离奇大梦,内容沪津(???)

本来没啥想法,但是一想到能看到津宝醉酒/坏心美人/疯批沪宁/京爷吃醋,一拍大腿,摸之!

常规先行致歉(鞠躬)

——————————————————————————

“平时看着就没几两肉,果然比快板也重不了多少。”

上海把怀里醉醺醺的津丢到床上,嫌弃地揉了揉太阳穴:“没救了,随便激一激就喝了这么多,麻烦死了。”

这种傻孩子也亏那护食黑心狐狸舍得放出来单独聚会。

遇到什么危险还能怪别人吗?

上海扯掉了领带甩到一旁,胸前的扣子借力脱开得了自由。凑近仔细观摩这张小脸,安静的时候倒确实有几分可爱,上海对当前家族第一对手的眼光表示认可。

但是回忆起酒宴上被贯口压制到毫无还嘴之力的伤痛,上海隐约能感觉到头上爆出的青筋。

挺好一孩子,可惜长了张嘴。

津五官端正,偏喜好挤眉弄眼,一天到晚小嘴叭叭个不停,顽劣的性子把清秀的脸掩没了。

扯掉头上碍事的头绳,发丝摆脱了束缚纷纷散落在枕头上,比平日的高马尾更多了几分媚态。

所以为什么在工业化时代京津这哥俩还要固执的留着长发?

天晓得。

扒了领子,能触到凹凸分明的锁骨,瘦的真让人怀疑这小子平日里是不是根本不好好吃饭,细腻的手感让上海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别……糟老头子……困……”床上毫无警惕的小兽呢喃着,翻了个身,惹得上海哭笑不得。

压住津的两个手腕,强行把他扳过来四目相对:“你睁开眼睛仔细看看,我是谁。”

“恩……?”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确认眼前人身份却依然抵不住困意来袭的少年,终究还是沉入了梦境的海洋。

“……算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京宠坏了,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好歹民国时期也算的上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上海腹诽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一小时内,把你家的宝贝儿接走,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不等对面有什么反应,率先挂断了电话丢了出去,盯着床上失去意识的昔日对手,上海忽然起了坏念。

若是在他身上留个印记,那老不死的看见了会是什么表情呢?

一定很有趣。


“连他你都敢碰,嫌命长?”

听到声音,上海放开了嘴边的猎物,转而向倚在门框上抱胸而立的南京走来。

“宁爷这是什么意思?”轻佻地捏着来人的下巴,上海露出两颗虎牙,一脸的愉悦,“吃味儿了?”

“怕你被狐狸啃了脖子曝尸荒野罢了。”

“没关系。”上海满不在乎,“反正宁爷定然会记得给我收尸的。”

“再敢胡说八道老子一枪先崩了你。”

“好啊,”上海一把捞过南京试图攻向自己的手,顺势把他抵到墙边,借着身高优势在南京脸上猛啄了一口。

“你的枪子儿,我甘之如饴。”

后续:

“大家都在诶,为嘛不让我去?凭啥?”

“老实在家待着,外面坏人好多,还有狼。”

——————————————————————————

我爱疯批,但我不会写疯批(仰天长叹)☠️

……

⚠️一点雷人的假想

还有熟悉的京津档(……)

⚠️一点雷人的假想

还有熟悉的京津档(……)

小巫

提问环节几则(不定期掉落)

1.问:和津爷日常相处时最害怕发生的情况是什么?

京:日常?

嗯……(沉思片刻)

大概是小津忽然开始叫哥的时候。

因为以他的性格忽然用敬语,一般不是要出事儿了就是已经出事儿了。

问者:原来如此

京:啊当然了,还有一种情况

问者:?

京:他今天想在上面。。。

问者:(懂得都懂的微笑)那最后一般是怎么决定的?

京:简单,打赢了再说

(津:呸,老贼,不要脸)


2.吵过嘴吗?

京(抽了下眉毛):大事吵架没有,小打小闹日常节目。

问:那一般都是怎么解决的?

京:直接扔床上解决。

问者(一激灵):会不会太粗暴了一点。。

京(死亡微笑):你去试试接他的话?那张嘴不堵上能...

1.问:和津爷日常相处时最害怕发生的情况是什么?

京:日常?

嗯……(沉思片刻)

大概是小津忽然开始叫哥的时候。

因为以他的性格忽然用敬语,一般不是要出事儿了就是已经出事儿了。

问者:原来如此

京:啊当然了,还有一种情况

问者:?

京:他今天想在上面。。。

问者:(懂得都懂的微笑)那最后一般是怎么决定的?

京:简单,打赢了再说

(津:呸,老贼,不要脸)


2.吵过嘴吗?

京(抽了下眉毛):大事吵架没有,小打小闹日常节目。

问:那一般都是怎么解决的?

京:直接扔床上解决。

问者(一激灵):会不会太粗暴了一点。。

京(死亡微笑):你去试试接他的话?那张嘴不堵上能花式骂你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问者(擦擦冷汗):啊哈哈哈,卫嘴子的常规操作罢了。

京:不过……他在床上哭红了眼嘴上还不饶人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问者(冷战):京爷您真的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划掉)


3.问:有关称呼问题,您一般怎么称呼北京?

津:爷、大少爷、京爷、京哥儿、老狐狸、糟老头子……想到什么叫什么呗

问:那您喜欢京爷怎么称呼您呢?

津:管他那个,爱咋叫咋叫。

不过(小声),小津这个词只从他嘴里出来顺耳(南京:啊对对对——来自民国时期叫过小津且被狠狠嫌弃的过来人的幽怨)


4.问:京爷最怕什么?

津(嘴角上扬):师父,拿师父压他一压一个准儿

问:能透露一下原因吗?

津:那谁知道?

大概是觉得有所亏欠吧(划掉)


5.问:说一个和对方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令人愉悦的情况

京:听小津叫哥哥

问者:?您不是说……

京:虽然一出现通常代表事情肯定很麻烦,但是这个词总能蕴含着小津的信任呢

把身心都交给你,全然的信任和依赖感。

问者:(京爷眼里有光诶)

京(温柔):每次听到都会感觉,再大的事只要我们都还在就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再说了能让小津吃瘪的事情可不多,这副模样得好好欣赏欣赏(忽然阴森森的笑)

问者:……京爷你还说没有特殊癖好?!(划掉)

那津爷呢?

津:没有那种情况,跟这个人在一起的每一秒都令人火大。

京:小津你变了,你表白前不是这样的(抹泪)

津:老子™哪知道你这老狐狸本性这么黑啊!(拍桌)

问者:(不敢说话默默吃瓜,所以这是一个攻被反攻的故事?


6.问:如果要拿一种动物来形容对方会用什么?

津:还用问?狐狸!还得是千年的老狐狸精!

京(摸摸津头):乖,千年狐狸精没我岁数大

津:……

问者:对哦,京爷今年已经3144岁了(感谢度娘友情提供数据)

那京爷觉得津爷像什么动物?

京:问得好,让我想想……

小刺猬吧,内柔外刚还动不动就炸。看起来很坚忍很强大实际上正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才用刺把自己包裹得这么好。

还总想去保护别人,实际上自己才是最需要被保护的那一个。

对了这话别让你津爷知道,他知道我这么说又该炸毛了

问者:(了解了解)


7.今天最后一个问题,问:对方喜欢吃醋吗?

津:还好吧,没啥太大感觉。(问者吐槽:津爷您到底是真忘了上次因为送孩子们个杯子就被欺负的事儿还是压根没往吃醋上想啊)平时我一般都跟着他或者师父,虽然很喜欢和同胞聊闲天,但是实际上和别人相处时间也不多。

(家族各位兄弟姐妹:没?感?觉?津宝你眼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看不见你身后那只老狐狸就差把你用布蒙起来了吗?我们多看一眼京哥儿都要吃人了啊!)

问者:好像有听到哀嚎声,算了不重要

京爷呢?

京:实话吗?

问者:当然

京:其实更希望小津可以多吃一点。

津(扭头):工作重要,哪来那么多飞醋可吃。

京(呼撸呼撸毛):也不用这么懂事,明明占有欲那么强,忍着对身体不好。

津:您可别血口喷人呐,我嘛时候占有欲强了

京:一百多年前第一次……

津(扑上去捂嘴):得了,您老可快闭嘴吧!

问者(竖起耳朵):有故事?

京:呜呜呜……(皇家翻译:自己往前翻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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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真上头(扶额),一天到晚脑子里不是各种口味的糖块块就是各式各样的黄色废料(捂脸)

因此遭受亲友批判的我痛定思痛,思索着要不要也搞两把刀解解腻🤔👀

不过其实我本人就很玻璃心,完全接受不了be(ಥ_ಥ)(别问我为什么城拟还能有be,她们连植物人和冰柜的梗都给我搞出来了🙃)

身边全是插刀大佬,重度甜食爱好者在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安详.jpg)

小巫

记2022.1.19北京

“你咋也中招了?!”

京默默选择将手机远离了耳朵,以保证听力无虞。

“敌人太狡猾了,谁能想到信件运输了四天还能有传染性,即使外包装消了毒还是没防住。”

京捏了捏睛明,眼下挂着重重的黑眼圈,这一次奥密克戎和德尔塔两大毒王的联手进攻实在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哥……”

“嗯?”

“你说咱这次……”

终究是年轻了些,与最信任的人一同染病加重了津的不安,一向乐观的小二爷此刻情绪竟也低落了起来。

“别乱想。”

建国之后就基本听不到津叫哥哥这个称呼了,一个天天没个正形儿的小毛头居然懂起了规矩,背后的慌张恐怕已经是到了极点。

“干好手头的事,别怕。”

这种战役我们已经打过很多次,不会也...

“你咋也中招了?!”

京默默选择将手机远离了耳朵,以保证听力无虞。

“敌人太狡猾了,谁能想到信件运输了四天还能有传染性,即使外包装消了毒还是没防住。”

京捏了捏睛明,眼下挂着重重的黑眼圈,这一次奥密克戎和德尔塔两大毒王的联手进攻实在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哥……”

“嗯?”

“你说咱这次……”

终究是年轻了些,与最信任的人一同染病加重了津的不安,一向乐观的小二爷此刻情绪竟也低落了起来。

“别乱想。”

建国之后就基本听不到津叫哥哥这个称呼了,一个天天没个正形儿的小毛头居然懂起了规矩,背后的慌张恐怕已经是到了极点。

“干好手头的事,别怕。”

这种战役我们已经打过很多次,不会也不可能输。

“瓷爹还在呢,太阳总会升起来的。”

一针强心剂稳了心神,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无论多慌张都会马上冷静下来。

“我才没怕,大少爷别胡说八道。”

“嘿小没良心的,再叫声哥听听。”

“hatui!”


……


“怎么还不挂?有屁快放,放完赶紧继续做筛查去。”

“想你了。”

——————————————————————————

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运了四天才到手的信,居然还能传人?

这是什么超级赛亚小病毒???

总之,大家注意安全,就尽量别买国外的东西了,防不胜防啊(喜欢买塔罗的我暴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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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京】臧否番外

内容物:津京,1900,臧否中段剧情番外(链接直达),赛博


                                             ...

内容物:津京,1900,臧否中段剧情番外(链接直达),赛博



                                                

“他们非得给我在这儿,”天津冷哼着仰脖儿,拨开衣领露出咽喉,“纹个耶稣。”大拇指指腹顺着曲线下滑的动作分明挑逗,偏偏力道重得像自杀。


北京正给他那铁胳膊画鸟呢,一时接不上话茬,结果天津这一摸不要紧,赶上动作歪斜了笔势,引得北京抬起头来怒目而瞪,正巧看了个满眼。


怒意未满,张嘴哑然。


天津原是自顾自的说道,一脸将哭不哭的苦笑来不及收,不成想被瞧个正着,颇有些掩饰模样地生生转过表情,露出十二分神气乖巧的笑来。


北京:“……”


叹了口气,向前更靠近了些,搁了笔捧住脑袋,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上了鼻尖。


天津静了片刻,察觉处境后,一颗心扑通扑通都要蹦出来了,目光不由自主向鼻尖集中,又酸痛分散开,上下转了一会儿不知该向哪看,最后只好漫无目的地垂下眼去。义眼不顺着一起动作,楞楞地框在原处,古怪得很,所幸北京也没看见。


“哥......”


“这下动不得了吧。”


天津歪着脑袋倚到扶着的手上,和肩一起夹住,声音闷闷地从缝里挤出来:“不动了不动了。”


北京手上分量一沉,挑眉:“好,那我可撒手了。”


“不成,那我脑袋往哪儿撂。”


“搁你自己脖子上,给你免费作画,还要负重啊。”


“这些天睡不踏实,一个头疼得两个大。要不我分您一头,”离得够近,天津噘嘴飞速啄吻一下,"就这个脑袋吧。"


北京撤了不受力的右手。


天津咧嘴乐:“对嘛,便宜买卖得做。”卖瓜的总要向买瓜的展示自己的瓜能有多瓜,就好比耍无赖的总能让被耍无赖的看看他到底还能有多无赖。


“你这便宜买卖,我这赔本儿买卖,划不来。”


津无赖:“我可把我脑袋交给您了,不留就砍了吧。”


垫了垫半托着脑袋的手,北京无奈,给挪到肩上搭着,把最后几笔收尾,“说是给你画个,还非要个精细的,姑娘都没你会矫情,等回头又废了再换,我的画不也就卖破烂废铁了?”


天津哼哼两声,盯着北京后颈烧伤落的疤,没搭腔。


这两声哼得北京听着不痛快:“分明学了不少滑头本事,怎么着,临了儿了轮着自己,便宜还是亏本都用不着算盘,心里一准门儿清,从前教你不少,现在却要我看着你怎么把自己搭进去,您可真是有够能耐。”


外头忽地火起,迎风猎猎而作,眼瞧着辉映霓虹灯光直烧亮了半边天,租界区又一处熊熊燃起,同时起的还有嘈杂人声,红灯照又流水一样的走了,火星子再近也飘不进远郊层叠的百姓居民杂楼,火光阑珊时分,影影绰绰看得见不少人远远围观,好比赏玩篝火,台上的戏被吓惯了,沉着着继续唱下去,压根儿就没停,天津兴致索然将头转回去,又见着窗外火光冲天,深深叹了口气,一路没了骨一样腻着北京身子滑了下去,自由的胳膊挂着腰,一脑袋扎进怀里,左拱拱右拱拱找着舒服的位置,不动换了,闷闷喊头疼。


“想什么。”


“曹福田。”


“甭想他了。”掌心盖着头顶,一如他从前,一次、两次、无数次地裹着南边的风,匆匆赶回京城后,隔着水汽盖上眼的热毛巾那样,安稳的踏实感催人乏困,可事实上,疲累分明不是他一人的,可他能够枕靠的北京,往先和将来,都有谁去倚靠呢。


天津发着困,再也没法集中精神去想什么劳什子的义和神团曹福田,又或者其余的哪个遗老周旋着金蝉脱壳的谋划,所有白日里堆积的线索消息,都是雪崩离析做了狸奴搅乱的毛线,他当真应了话,通通不想了,只想着北京。


北京怎么办呢。


倘若自己挡不住前头的,难道要北京也经受这些,他已知的,往先有过的,甚至他未知的,扭断手脚,剔骨换肉,改得中不中洋不洋,改个面目全非,将原封皮肉烧割干净缝缝补补再翻新,如此种种,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所有人都想北京久度如此岁月,想他光鲜和锋芒,却没人去问他是不是疼,有没有累。


时间是天津无论如何也无法并肩的距离,他那样焦急地追赶,自以为仅是于他而言的“足以相称”,未曾想过先行者过早服下了时间的慢性毒,迄今为止恐怕早已不再彷徨于更改之中的孤寂,一杯酒敬谢相逢,也就再不纠结前尘往事,无人识伶仃。


天津醒了,心里空落一块儿,冷得可怕,他从北京身上弹直起身子,仓促间磕碰刮下桌子边缘搁的酒杯,也许他还没醒,手脚都不动作,静等着酒杯砸碎在地板上的声音。


没响。


杯子半空旋了两圈儿落在北京手心上,“得亏里面没酒,撒我衣服上要你手搓给我洗干净,突然发什么魔怔,小小一城容不下你津二爷要闹海了?”


“嘛闹海?”


“天津闹海。”北京乐,站起来往边儿上一软塌斜倚着了,“给你趴得,我腰腿都僵麻了。”


天津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那怎么不靠我身上歇歇。”


北京:“?”怎么跟我干错事儿一样。


“要是你长得跟张床赛的我就歪你身上躺,有床不让躺,您有够抠门儿的。”


“……那,那介我地盘儿的床,我地头蛇,给留一半儿。”天津说着就也站起来要过去。


北京瞥他,挪了一个一细边儿,拍拍:“您主家上座。”等天津侧着身子,挺艰险地躺上去,他又想起来刚刚的话茬,“没床的话。”


“没床就睡你身上。坐过火车了没有,一趟火车上的并排座位,那种,你不想我都要倚着你睡到站,到时候你也麻。”


这话说的天津没话接,他还真没坐过火车呢,一直觉得怪异,不过又有什么怪异得过他自己,他想,那下次去北京就坐一回。想着,身体也就放松下来,一门心思躺的更舒服,于是就往外展。


火光电石的瞬间,床顶和天花板一齐向外抽,其余家具从头顶唰地圆弧状盖上来,脑子里的念头还呆在原处,人就已经摔下床了,北京模糊脱了形的影子伸出手拽他,一腿压住下半个身子,领口揪紧,半身还待在床上,脑袋还是铛地着了地。


“呃。”


天津痛苦地闭了闭眼,胳膊撑着地支起身子,这一摔把他给摔空了,又头重脚轻的姿势,不一会儿就晕乎乎脑充血。北京想笑忍住了,撤了腿的压制,让他头脚高低正回去好舒服点,“有大事儿没有。”


“也还……”天津起来,一踉跄倒回去。


他决定躺地板了。


“上来,没几两肉喂什么老鼠。”


天津仰面看着伸来的手,慎重考虑下握住了,“那我上来了哈,您倒是留地儿啊?”


“不好意思,床觉得忒沉不乐意,再挪你半寸够了吗。”


天津生闷气,比肩仍需努力,同舟共济却是够称的,如果北京留的位置比半寸要少就算了。


北京向里蛄蛹,给他挪出了整一半儿的位置。


“这下成了吧。”



小巫

【津京】

是前文《囚》的🚗

肉,第一次炖;雷,手艺差,懂了吗家人们,慎入啊啊啊啊

想留点想象空间的还是别看了,我个人觉得不如脑补刺激😶

尽力了呜呜呜

炖不出来想要的感觉好气哦,欺负的不够狠(京爷:???)

是前文《囚》的🚗

肉,第一次炖;雷,手艺差,懂了吗家人们,慎入啊啊啊啊

想留点想象空间的还是别看了,我个人觉得不如脑补刺激😶

尽力了呜呜呜

炖不出来想要的感觉好气哦,欺负的不够狠(京爷:???)

小巫

【京津】论关系不小心被家长发现了那件事

莫代入三次元

我流私设众多

稍微带了点豫冀/冀豫,真就一点,只有一句话🌚

彩蛋很水字数少,但我个人觉得很可爱很甜嘤嘤嘤🌝

常规先行致歉(鞠躬)

——————————————————————————

京很喜欢天津周末的清晨。

不同于首都街头每天遍布赶路的上班族,津家的节奏永远是慢悠悠,清闲自在的。周末更是如此,这座安静的城市等待着朝阳将它唤醒,路边的老大爷大步流星,若是手里还拎了果子和豆浆,必是晨练后带了早点正要回家同老伴儿一起享用;公园里早早就有人影出没,跳舞的练剑的唱歌的跑步的,大的小的老的少的,各种排列组合齐聚一堂。

这才叫生活啊。


“小津,起床吃饭啦!”

忙碌...

莫代入三次元

我流私设众多

稍微带了点豫冀/冀豫,真就一点,只有一句话🌚

彩蛋很水字数少,但我个人觉得很可爱很甜嘤嘤嘤🌝

常规先行致歉(鞠躬)

——————————————————————————

京很喜欢天津周末的清晨。

不同于首都街头每天遍布赶路的上班族,津家的节奏永远是慢悠悠,清闲自在的。周末更是如此,这座安静的城市等待着朝阳将它唤醒,路边的老大爷大步流星,若是手里还拎了果子和豆浆,必是晨练后带了早点正要回家同老伴儿一起享用;公园里早早就有人影出没,跳舞的练剑的唱歌的跑步的,大的小的老的少的,各种排列组合齐聚一堂。

这才叫生活啊。


“小津,起床吃饭啦!”

忙碌的首都最爱在结束一周的工作之后,躲到津家度过一个轻松的周末。同样是钢筋水泥筑成的森林,津家却格外有烟火气息,让人流连忘返。

当然了,还是因为这里有最爱的人。


“小懒虫,我叫你起床你到底听见没有啊。”摆好碗筷并把刚带回来的嘎巴菜拌好之后,依然看不见人影的京气势汹汹地杀进卧室:“再不起我可就掀你被子了哦。”

“你敢!”从被子里探出一个津津头,“还好意思说,我现在又困又累都怪谁啊?”

额,好像昨晚折腾的是过了那么一点点。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给宝儿赔不是还不行嘛。”

“边儿去!”看见这人油嘴滑舌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津一拳头狠狠地敲在京的身上。

“疼~”

“该!”

……

“真打疼了?”

嘿嘿,这招对小津真是屡试不爽,不小心没忍住的笑声成功让京爷又被自家爱人补了一拳。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叮咚~”

津按住吃到一半要起身的京的肩头:“吃你的,我去。”

反正这大周末的也不会有什么要紧事……吧。

“师。。师父,您怎么来了?”

“怎么?为师就不能忙里偷闲来瞧瞧我的小徒儿吗?”冀满脸的笑容,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怎。怎么会呢,师父您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津扑到冀的怀里撒着娇,心里却暗暗着急。

不是不想师父,只是和京的事儿还没跟这位实际意义上的大家长挑明呢。

以师父的脾气要是生起气来两个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卫子,你打什么哆嗦啊?”冀疼爱地揉了揉津的脑袋,这孩子再怎么长都比自己矮大半个头,和某个小兔崽子一样,他的徒弟怎么都长不高呢。

津可不敢说是因为回忆起了练武时期不堪回首的过往,连忙转移话题:“对,对了师父,这一路上还顺利吗?有没有堵车?吃饭了吗?”

“卫子,今天是周末,不堵车的。”冀暗暗皱眉,对这份异样投以审视的目光。

“哈。哈哈,周末出去玩的人多了,当,当然有时候也会堵啊。咳,来来来,师父坐,我给您倒茶去。”

不对劲,很不对劲,卫嘴子说话居然打结巴了,事出必是有妖。

冀盯着徒弟走进厨房的背影,眼睛一瞥,转向了餐桌。

虽然只有一副碗筷,可为什么有两份滴在桌子上尚未清理的酱汁痕迹呢?


“怎么办怎么办?师父就在外面。”津焦急地向一听到声音就光速躲进厨房的爱人询问对策。

“别慌别慌,你先去应付一阵,我在这里躲到他回去就好了。”京压低声线,安抚着受惊的小鹿。

“你快出去吧,别让他起疑。”京像是回忆起什么恐怖的事情,打了个津爷同款哆嗦,“为了咱俩的生命安全。”


“茶来喽!”津笑得一脸阳光明媚,可看到师父审视的眼神后,津忽然开始怀疑自己笑得是不是太假了些。

呐,这就叫做贼心虚吧。

“卫子,过来。”冀招呼着,把最疼爱的弟子搂在怀里。比起师徒情谊,也许在心里亲情占了更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况且天津卫年龄尚小,又伶牙俐齿讨人欢喜,冀对他更是疼爱有加,除了严肃的训练时间,其余所有的时候都是当宝贝惯着。

跟对待另一个弟子的态度完全不同呢。

介不废话嘛,五六百岁的宝宝做错事那叫孩子还小,三千岁的老妖怪还不懂事那不找耐踹嘛?

京京呜呜,京京委屈,京京不说。

“卫子,最近过的怎么样鸭?”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种哄小孩的语气时候津的头顶还是冒出了三条黑线,“师父~,我都快六百岁了,您别总拿我当小孩嘛。”

“怎么,就你那点小岁数,还想在师父面前充道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师父这话是意有所指。

“卫子啊,为师想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当然,师父的问题,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尽管说。”津端起茶杯掩饰着不安。

“你找的对象是谁?”

“噗”,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去,津抹了抹嘴,转了几圈眼珠,“师父,您您说嘛呢这是?现在自由恋爱时代,可不兴催婚那一套呐。”

“就怕我不催,有人自己着急了吧。”

师父这是知道了?津心底一沉,还想再辩解什么。

“别编了,老实交代,你脖子上的红印儿是谁留下的?”

该死!

其实京已经很小心了,位置并不靠上也不明显,奈何松松垮垮的居家服领子完全不能和出门在外的衣服相比,在冀居高临下的视角里根本遮盖不住。

“是……是……”

冀看见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心底有了几分猜测,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沙发把手,眼底也越来越冷。

“津,师门的规矩你是不是都忘了?欺骗师父的惩罚是什么?”

“师父!”津赶快跪下,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

“宁可受罚也不愿意说嘛?”冀冷笑一声,“那自然要成全你,你就……”

“且慢!”

一柄飞刀顺着声音射了过去,正钉在京的脑袋旁边的厨房门框上。

“果然是你。”

“师父。”京快步走到在津的旁边跪下来,“这件事因我而起,也是我让小津瞒着您的,与他无关,请您责罚北京吧。”

冀不出声,静静看着京稍稍把津往身后藏了藏的小动作。

“滴答滴答”,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见钟表的声响。


“跟我出来。”冀意味深长的看了津一眼,背着手向花园走去。

“没叫你,老实跪着。”临出门前还不忘白了京一眼。


“放心吧,没事,我看师父也没那么生气。”津握了握爱人的手,两人的手心都是湿的,热的发烫。“我去了。”


“多久了?”

师父背对着,津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越发毛乱,连语气都带了几分绵软。

“大概……有……一百年了。”

一百年,民国时期就开始了吗?藏的可真深啊。

“你有多久没练功了?”

“?”

话题转移的猝不及防,津有些发懵,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转过身来的男人。

“接着。”

一柄剑抛过来,津顺手接住,侧身闪过师父迎面袭来的攻击,拔剑出鞘。

“反应速度倒是没退化。”

师父的剑术招招逼人,津左右周旋,倒也不落下风。

“脚下!”津向着师父的破绽攻去,哪知是故意为之,兵剑交戎险些脱手,危难之际,手臂一用力,两柄剑在空中交错缠斗,最终一同插落在草地上。

“是平局呢。”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这次就先放过你吧。”

“师父!”津大喜,猫儿一样扑上来用力蹭了蹭师父的脸。

“别高兴的太早。”冀难得没有享受津的献媚,一脸严肃的把这只难缠的小猫扒拉了下去。

“既然你们两个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有些问题,你可曾想清楚?”

听闻此言,津也恢复了正色。

他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缜密,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呢?

“师父说的是资源与实力的问题吧。”

冀盯着这个小徒儿,叹了口气:“虽说你是他的卫城,但是也没必要……”

“师父不必多言,”津抬起头,眼底的光芒闪烁,“天津卫早就做出选择了。”

“且不说,我本为卫城,生来的职责就是保护他的安全。单论他现在是首都,是家族的心脏,他若有难我都不可能不管。”

“至于实力方面……”津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嘴角浮现一抹微笑,眼睛里名为希冀的东西熠熠生辉,“过得去就行,毕竟我也不是要跟他抢风头。”

“他的身份比我重要的多,只要他能站在顶峰,那就足够了。”

“况且,师父不也是这么想的吗?”津收回目光,向冀眨了眨眼。

师徒之间多年来的心照不宣被一语点破。

“咳咳,”冀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人小鬼大。”

“所以下次对他的训练果然还要加重。”

“师父放心,我绝不拦着。”津咯咯的笑着。

刀子嘴豆腐心的师父,明明为了京付出了这么多,却还要摆出一副严厉的臭脸,真是有够别扭的。

也不知道谁才是幼稚的小孩。

“罢了,为师走了,剩下的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老人不想管了。”

“是~”津默默看着接了一个电话后变了脸色还带了些许慌乱的冀,心中偷笑,大概是豫哥打来的吧。

“师父慢走!”


“走了?”

“嗯,走了。”津转头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自己背后的京,“师父没让你起来你也敢动,小心我告诉他老人家。”

“得了吧,你就会拿师父吓唬我。”京揉了揉膝盖,“说起来,师父他……”

“他老人家也没怎么反对倒是,不过——”津用手指点住冒着星星眼的首都的额头,“他老人家让我小心着点。”

“小心什么?”

“小心着点——”津露出一个坏笑,顺手弹了京一个脑蹦,“被某个老狐狸吃的连渣子都不剩。”

辛勤的芹菜

(p2文案来自笑吐我的b站视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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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子

草稿画风抱歉了,卷毛和痣是我的私心,精准猜到我的xp(雾)以后可能会弄些日常什么的~

( づ ω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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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巫

【津京】囚(5)

与历史无关,莫代入三次元

我流私设众多

常规先行致歉(鞠躬)

完结撒花啦!算上楔子一共六篇,大概是一万四千多字,第一次写这么长,磨磨蹭蹭搞了半个来月,太不容易了(抹泪)

写在最后:感谢每一个来看文的、给予我支持的宝宝,感谢你们包容我青涩的剧情开展与拉胯的文笔表达,谢谢你们,我爱你们(ɔˆ ³(ˆ⌣ˆc)

——————————————————————————

热,仿佛全身的器官都要被融化掉,身上却布满鸡皮疙瘩,冷汗一滴一滴淌下来。心跳越来越快,完全不受控制,津尽全力想要抓住仅存的理智,却发觉自己已经快分不清幻觉和现实。

仿佛已经听到另一个自己要冲破束缚的叫嚣。...

与历史无关,莫代入三次元

我流私设众多

常规先行致歉(鞠躬)

完结撒花啦!算上楔子一共六篇,大概是一万四千多字,第一次写这么长,磨磨蹭蹭搞了半个来月,太不容易了(抹泪)

写在最后:感谢每一个来看文的、给予我支持的宝宝,感谢你们包容我青涩的剧情开展与拉胯的文笔表达,谢谢你们,我爱你们(ɔˆ ³(ˆ⌣ˆc)

——————————————————————————

热,仿佛全身的器官都要被融化掉,身上却布满鸡皮疙瘩,冷汗一滴一滴淌下来。心跳越来越快,完全不受控制,津尽全力想要抓住仅存的理智,却发觉自己已经快分不清幻觉和现实。

仿佛已经听到另一个自己要冲破束缚的叫嚣。

这样下去,不行——

“津爷!”

司机看到后视镜里用刀划开皮肉的二少爷,手中的方向盘险些打滑。

“专心开车!”津低吼一声,借着疼痛找回的一点点理智,扯下一截布条给鲜血淋漓的手臂做了简单的处理。

司机再不敢怠慢,集中注意力,汽车一路向着家的方向疾驰。


“北平?啧,果然即使过了这么久还是让人不爽。”

京念叨着津给自己的新身份,不得不说,这孩子无论到什么时候,对哥哥的事情都很上心,新的住所,新的身份,一切都打点的井井有条。

马上就要离开了啊,京盯着宅邸的大门,近半月来它锁的严严实实,还常有警卫巡视驻守,如今终于可以如愿逃离这个囚笼,可不知为何,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感。

这一走,何时才能再相见?再见面,又是否会是不同阵营的敌人呢?

为什么,这般不舍?

“京爷,您……您的东西,都都都……在在这儿了。”

“辛苦你了。”京收起思绪,露出一个微笑,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小厮,“出了什么事,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京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凶狠恶煞。

“谢……谢谢京爷!谢谢京爷!”小厮借过帕子,手依然哆嗦的停不下来,慌慌张张地在脸上抹来抹去,布料被沾的湿透。

“到底怎么了?”

小厮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旁人,才压低声线讲道:“小人撞上了。”

“撞上了?这是什么意思?”小厮看起来虽然吓得不轻,却不像受伤的样子,京有些不解。

“京爷原来不知道吗?津爷的癔症啊。”小厮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跟着津爷久的伙计们都知道,有时候津爷会自己在房间里自言自语,可激烈了,”提起这件事,小厮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场面,抖若筛糠,“就像是,就像是……就像是在跟另一个人吵架!”

“另一个人?”京愣住了,忽然回忆起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没错没错,更严重的,有时候津爷会拿刀把自己划得左一道口子右一道口子。有一次划了脖子,可把大伙儿都吓坏了,也就是津爷是意识体,就这,救回来都费了老劲儿了。”

“告诉我,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京抓住家丁的肩膀,语气变得急促。

“疼疼疼,京爷您轻点,大概是,是,十年前吧,小人这也是第一次撞见。”

十年前,那是,津彻底沦为九国租界的第一年。

“那时候津爷从外头回来,身上总是带着血腥气,后来,身上伤疤越来越多,也分不清是洋皮子弄的还是自己划的了。”

“府里家丁基本都知道,大家撞见了就全当没看见,津爷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都是又害怕又心疼,为了在乱世之中给我们找片儿过安生日子的地界儿,津爷遭了不知道多少罪呐。”

“京爷,您还在听吗?”

已经什么话都听不见了,京仿佛被闪电击中,失去了反应能力。

这么多年来,你过得都是这种日子?

你是怎么做出面对我时的灿烂笑容的?

拥抱的时候,你衣裳下面到底遮掩了多少伤口?

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这些?只因我选错了路,你到底多吃了多少苦?

为什么你还能如此云淡风轻?

心如刀绞,名为悔恨的情绪在疯长,兼顾着某种不清晰的心痛,足矣让一个活了三千岁的老人几近崩溃。


“快来人!”

门口,司机尽力搀扶着脚步虚浮的津,因为气力不支猛地靠在大门上,发出了尖锐的撞击声。

京回首看去,他的弟弟,津,眼神迷离,脸上满是汗水与泪水,止不住的喘着粗气,手臂的伤口仍在向外渗血,嘴唇也被咬的惨不忍睹,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体不住的颤栗着,像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津爷这是怎么搞的!”

“我哪知道啊,进去还好好的出来就这样了,甭废话了,赶紧搭把手。”

“别碰我!”津的一声怒吼,家丁们的手全都停在了半空,谁也不知道此时的津爷还剩下几分理智,一时都没了主意。

津其实是清醒的,他清楚地感知到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现在的他接受不了一点点的肢体触碰,兽欲会把他完全冲垮,更何况头脑中寄生的魔鬼也没有一刻放过他,津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冲上海岸的虎鲸,忍受着烈日与窒息的双重折磨,无力挣扎。

挣开家丁搀扶的手,试着往前迈开步子,又是一阵眩晕袭来。

早已做好准备迎接的疼痛并没有来临,一双温暖的手牢牢接住了自己。

是谁?不是说过,别碰我……吗?

“小津。”

“哥?”津苦笑一声,“又是幻觉罢,他现在应该早就离开了才是,他的自由,我早就还回去了啊。”

尽管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不由自主放松了身体,京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脏的绞痛感愈演愈烈。

“小津,我扶你回屋。”

因为津抗拒他人的触碰,京只好一人把他连拖带拽带回了房间。接过送来的水和热毛巾,京安抚好家丁们的情绪,承诺会好好照顾津,随后关上了门。

“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京清洗着毛巾,焦急地为弟弟擦去脸上的汗水。撩起发丝想要擦拭脖子,一个已经泛着青紫的针眼暴露在光线下。

京大惊失色。

“这居然……居然是……你怎么敢碰这东西?你不想活了?!”

怎么可能不认识?这是这片土地血债的起点。

“是,是洋人。是他们给你注射的?”

津不搭话,只是半眯着眼睛,紧紧攥着京的手:“你是。是哥哥吧?真的是你吗?”

“为什么,为什么没走呢?”

既然你没走,那是不是代表着,对你说过的绝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我还能有一丝祈望?

京一句话都说不出,情绪太多,压的他喘不过气,他不想在弟弟面前露出哭腔,却再也抑制不住情感的倾露。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为什么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

错了,是哥哥错了,大错特错。

理智与傲慢被心痛打碎在空气里随风而去,怎么可能不后悔呢?怎么能不后悔呢!!

这是他最骄傲的弟弟,

也是最爱他的弟弟啊!

为了他的幼稚和一厢情愿,为了他的短视与无知,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罪人!


“哥……别哭了,一点都……不好看,丑死了……”

津用尽力气抬手,想为最爱的人试去泪水,一种熟悉又令人恐惧的感觉却忽然扑上了大脑。

“出去!别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津从床上一跃而起,把京推出了房间,随后反锁了门。

是他,还是来了。

身体,精神,都给你,只求你,别伤害他。

津靠在门上,没有了声息,短短几秒,终是变了天。

“居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魔鬼,现在应该叫津了,唾弃着,“醒来后记得好好感谢我吧,如果你还有能醒来的那一天。”

“小津!小津!把门打开!”外面,京还在焦急地不停敲打着房门。

啧,好吵,津一把拉开了门,京站立不稳,一下跌倒在了津的怀里。

“这么着急想进来干什么?想看看被你害的凄惨的弟弟丑态吗?”

京被击中,却无法也无心反驳,挂着泪痕的脸缓缓扬起,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蓝眼。

好冷,没有温度可言,与温柔如冬日暖阳的津完全不同。

“你不是津。”

津勾了勾嘴角,抓住京的两只手一把把他抵到了墙上,京被结结实实的一撞,脑袋发懵得紧。

“我怎么不是津?”凑近京的耳朵,津玩味的盯着被禁锢在怀里的人的表情,“我是他割裂自己的产物,我是他的欲望、邪恶、贪婪,是他不愿面对的真实的自己。”

“正是因为他无法接受肮脏的自己,所以我才会出现,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逃避罢了,他总是这么天真,又是这么愚蠢。”

“又或者说,只有用这种分裂的方式,才能让他稍微舒服一点,不用为自己的黑暗面萌生羞愧与自责。”

“怎么,难道你只喜欢那个善良天真,愿意为你默默承担一切的津吗?我亲爱的哥哥。”


“不是的!”


京贴上弟弟的唇,瞬间被暴风骤雨席卷,津疯狂的掠夺,直到京几近窒息才放开了他。


“无论小津是什么样子,小津永远是小津。”


【都是我的小津】


“哼,就会说漂亮话,是不是只要我一好,你马上又会逃掉?”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京大口喘着气,眼角挂着因缺氧再次流出的泪水,带着水汽的眼睛嵌满朦胧的情愫,霸道的津让他难以承接,也毫无反击之力。

“那好,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总要付出点代价来偿还吧?”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津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微笑。

“那请问,我的好哥哥,昨夜讲的话可都还作数?”

又一次,被压在身下,可不同的是,这一次,京抱住了上方人的脖子,轻声念叨着:“小混蛋,从你拖着这副模样进门开始,我就知道,我算是走不掉了。”


【你想要什么,京爷都奉陪到底】


是完全不同于月光下挑拨和戏弄的另一种行径。


因为愧疚吗?还是真实情感的奔涌?谁知道呢。谁在乎呢。


如果结局注定是被地狱的烈火燃尽,那我就陪你在这黑暗中狂舞到最后一刻。


【不死,不休】


——End.——

小巫

是囚的第四节,没京爷出场,是走剧情满足xp的比利时×津

无关历史,莫代入三次元

私设众多,不洁明示暗示,注意避雷

不过有一点可以保证,津京文里其他人只配助攻,吃不到嘴!


是囚的第四节,没京爷出场,是走剧情满足xp的比利时×津

无关历史,莫代入三次元

私设众多,不洁明示暗示,注意避雷

不过有一点可以保证,津京文里其他人只配助攻,吃不到嘴!


小巫

【津京】囚(3)

与历史无关,切莫带入三次元

我流私设众多

常规先行致歉,如有冒犯请多多包涵(鞠躬)

京爷诱受!祂真不是攻,也就仗着多活了几千岁欺负欺负小孩儿,还把自己也玩进去了

——————————————————————————

自打那次荒唐后,津消失了半月有余。

京的生活倒是被人照料的安稳,除了离开庭院,其余一切都是有求必应,偶尔也会到后院的池边散散步,晒晒太阳,只是身后总有小厮跟着。

大抵也是那个许久不敢露面的弟弟的命令吧。

再落魄的太子也不会没品到为难听主差遣的仆人,虽然心有不快,但是也就随他们去了。

闲暇时间总会想到那个灼热的吻,温度似乎还残存在嘴角,摸上去总是烫的,甚至蔓延到了脸...

与历史无关,切莫带入三次元

我流私设众多

常规先行致歉,如有冒犯请多多包涵(鞠躬)

京爷诱受!祂真不是攻,也就仗着多活了几千岁欺负欺负小孩儿,还把自己也玩进去了

——————————————————————————

自打那次荒唐后,津消失了半月有余。

京的生活倒是被人照料的安稳,除了离开庭院,其余一切都是有求必应,偶尔也会到后院的池边散散步,晒晒太阳,只是身后总有小厮跟着。

大抵也是那个许久不敢露面的弟弟的命令吧。

再落魄的太子也不会没品到为难听主差遣的仆人,虽然心有不快,但是也就随他们去了。

闲暇时间总会想到那个灼热的吻,温度似乎还残存在嘴角,摸上去总是烫的,甚至蔓延到了脸颊上。

津有小心思,京不是一无所知。伏案工作时背后那炽热到难以忽略的视线,说话时不敢直视上下飘忽的眼色,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那就白活三千岁了。

但是如那天这般直接的表达和浓烈的压迫感,还是让自诩见多识广波澜不惊的老京城几天缓不过神儿来。

那是津吗?

他的眼神那样锋利,言语轻佻又不可质疑,通身带着肃杀与戾气,那不是津会有的气场。

京相信,如果没有出声制止,那时候的津完全有可能把他吃干抹净,渣子都留不下。

可他为何又会忽然逃走?自打那天过后他就再也没来过又该怎么解释?

看不透的事情越来越多。

京在睡梦中迷迷糊糊闻到独属于津的味道,无数次梦到一只手轻柔地抚过自己的发丝,最终停留在脸庞,帮他拭去眼角的泪水。可每当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就如同有千斤之重,很快就失去了意识。等到清晨醒过来,床边空无一人,没有任何迹象能表明深夜曾有人造访。


他在躲。


是夜,万籁俱寂,那人如常踏月色前来。迈进弥漫着酒香的房间,津忽觉哪里不对,一种违和感爬上心头。

是呼吸声!

扭头想逃,却发觉退路站了一个人,借着月光看清,正是本应入眠的京笑盈盈的站在门口,伸手挡住了弟弟的去路。

“聊聊?”


“让仆人每晚给我点安神香,手段不错。”京从袖子里掏出偷偷替换的香柱,“你我相见时分只许一人清醒,这也太不公平了。”

“我想你看不见我,应该会更舒服一点。”

“你倒是自觉的很,”京冷笑了一声,“不过半个月前确实如此,”语气难掩怅然,仿佛辉煌还在昨日。

“坐吧小津,我有话对你说。”

京端起早已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想抓住你还真不容易,连我都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看来你确实成长了不少。”

“只可惜把学到的小伎俩都用在你身上了?”

“不愧是你,一张口还是这么让人火大,”京头顶冒出几根黑线,咬了咬后槽牙,像是回到了曾经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光,“不过今天我可没有闲情逸致牺牲睡眠时间特意找你吵架。”

沉默漫了上来,任谁都不舍得打破风雨后兄弟之间难得的温馨。


“说实话,你是恨我的吧。”终究,京打破了最后的平静。

“你认为我是因为对你有恨所以才革命的吗?”闻言拍案而起的津瞪大了眼睛,桌上的酒杯晃了几晃,最终在洒出去的酒水里稳住了脚。

“别这么激动,我没这么觉得。”京又倒了一杯,望着杯中的倒影,顶着来自弟弟目光的压迫感,喃喃道:“只不过是觉得,就算是你恨我,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世界上少有我这么不合格的哥哥。”

津鼻子一酸,连忙转过头去看向窗外的月亮。满月的光倾泻下来,干净纯粹,最适合掩盖红眼圈的丑态。

“小津,我对不起你。”京有些颤抖,勉强控制好情绪,“可是,我并不后悔保清的决定。”

“就像现在的你(我)不会后悔参与革命一样。”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该死的兄弟默契依然宣示着存在感,在相视一笑中,某种隔阂寒冰被融化了。

不过都是在自己的道路上踽踽而行的赶路人罢了。

“那你呢?”津也给自己满了一杯酒,“还在恨我这么做吗?”

“一开始确实很难接受。作为清的太子,我确实痛斥过身为卫城的你的背叛。”

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但作为你的哥哥,实话实说,我很高兴,小津终于找到自己的信仰和主张。”

你长大了。

“哥,我是——”

“乖,听我把话说完。”京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眼里的温柔是津许久不曾见到的宝藏,也是记念多年的白月光。

“从一开始,无论是你们,还是我,都只有一个目标——保护这片土地,所以无论走哪条道路,我们的终点都是一致的。”

“当然了,你们是这片土地新生的太阳,而我大概已经是落日残阳了。”

“不必多说,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我看,你们是对的,好吗?。”

“至于我嘛,”京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伸懒腰,“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老年人也该休息休息了。”

“争气点,一定要给我带回来一个崭新的父亲啊。”


【祝你们好运】


一时间百感交集,津从不信命,但此刻一种该死的宿命感却回荡在心口。

幸好,你我都还没走远。


“这就是大哥守了半宿不睡觉,想要跟我说的所有的话吗?”

“我想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跟你讲清楚,可是你不赏脸,只好出此下策。”京念叨着,喝干了壶里最后一滴酒,“当然了,正事说完了,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忽然间,京伸手勾住津的脖子,拽着弟弟一同倒在了床上,酒香味儿的狐狸趁机在毫无防备的意识体唇上轻轻舔了一口。

“你……”

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声音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远去了,津做不了任何反应,只有通过瞪大双眼表达着他的惊愕。

“怎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京的手抚摸着弟弟的脸,眼底尽是玩味,“那日,是你说的呀,要把我永远留在你身边。”

“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对想要的东西暗地垂涎,面对欲望没有半分的坦诚。”

京的笑容越来越深,主导权拿在手里,这个弟弟在情感方面果然还是没什么长进。

“我可以满足你,只要是小津想要的,我都可以给。”

“不……”

津按住心上人试图为自己宽衣解带的不安分的手,“我……”

京挺直了腰板,撤开一点距离。津了解那幅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掌控局面的自信,像极了玩弄猎物的猫。

“小津,你明明想要我,对吧。”

“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熟悉的命令口吻,不容反驳,不容置疑。眼看着这副日思夜想的面容越贴越紧,津却失去了伸手的勇气。从小就是如此,他的心事没有一件能逃过哥哥的眼睛,无论什么情况,什么境遇,京总能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你煞费苦心把我带回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让我在你家里给你镇宅子,或者给你做个到了晚上才敢来看的玩偶吧”

“到底是不懂呢,还是不敢?亦或者——”

京居高临下,添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你在觊觎更珍贵且绝无可能的东西?”

津的心脏像是被人猛攥了一把,钻心的痛,又感觉空落落的。不对,不对!这不是他想要的,莫名其妙,眼泪挤满了眼眶。

“所以说,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京胡乱揉了揉弟弟的头发,看着津垂下的头颅,京知道,这场游戏已经大获全胜。“只有孩子,才会在意无用的东西,比如所谓的感情和真心。”

“小津,你输了。”京静静地等待着面前人的反应。

“是,明天下午,我会让你离开的。”

似乎下了莫大的决心,宅院的主人交出了承诺。

“我喜欢这个奖品,亲爱的孩子。”京吻去津眼角的泪水,“我相信,你会信守诺言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津的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京也感到呼吸一滞,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明明,一切按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明明很快就会得到自由了啊。

可为什么反而感觉更难受了?

自己,难道也是在期待些什么?

怎么可能!

京被自己的念头吓得不轻,赶紧摇了摇头,想把奇怪的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

总不会是真的动了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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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翻译一下京爷的话:关着我没用,得到的了咱的人得到不了咱的心

也不知道我这拉胯文笔表达清楚了没有

呜呜呜真尽力了(安详躺平)


正派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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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空友:下来做核↑酸↓(焯,笑死我了)

希望天津的疫情赶快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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