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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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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赤
北京市市花——月季,菊花 天津...

北京市市花——月季,菊花

天津市市花——月季

月季花语[幸福,光荣,等待有希望的希望]

菊花花语[清净,高洁,怀念,成功]

(信息来自中国网,花语来自于花百科等)(不知道出没出错,如果出错求指正)

PS“处于私心将津京画一起”

北京市市花——月季,菊花

天津市市花——月季

月季花语[幸福,光荣,等待有希望的希望]

菊花花语[清净,高洁,怀念,成功]

(信息来自中国网,花语来自于花百科等)(不知道出没出错,如果出错求指正)

PS“处于私心将津京画一起”

狐椒

津京津| 夜望人

这是一篇同人文。

没错。绿灯同志那篇狼人杀的同人文。←请大家在看同人之前务必看看原文。

同人文可能有相互理解错位之病,我已经向 @绿灯 同志发表了我对她文字的庄严宣誓(误),此篇同人已经征求同意了。



今天把天津捞回来,不得不说这小子有些沉了,比我原先抱他感觉的沉多了。


人一身酒气,散得满屋子都是,他一路上对着我胡言乱语,喷地我身上也是他的酒气,我也只好听着他叨叨,什么“月老”“洋菩萨”之类,这些不着调的话他清醒的时候也讲,讲得更加让人忍不住揍他。只是今天趴在我肩头上讲出来,我自己却往不对劲的地方想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吗?这么多年了...

这是一篇同人文。

没错。绿灯同志那篇狼人杀的同人文。←请大家在看同人之前务必看看原文。

同人文可能有相互理解错位之病,我已经向 @绿灯 同志发表了我对她文字的庄严宣誓(误),此篇同人已经征求同意了。






今天把天津捞回来,不得不说这小子有些沉了,比我原先抱他感觉的沉多了。



人一身酒气,散得满屋子都是,他一路上对着我胡言乱语,喷地我身上也是他的酒气,我也只好听着他叨叨,什么“月老”“洋菩萨”之类,这些不着调的话他清醒的时候也讲,讲得更加让人忍不住揍他。只是今天趴在我肩头上讲出来,我自己却往不对劲的地方想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吗?这么多年了,他的心思按理来说不难猜。老四给我造了很多个卫所,现在还留下的有名有姓的,还在我身边有记忆的,匀一匀已经很少了。他是其中一个,也是现在,最接近我的那一个吧。

我没有骄傲自己身份的意思,首都之名着实不能让现在的我飘起来,像曾经那样。我已经因为傲慢伤害了很多人了,等彻底反应过来,都已经身负重伤。是我对不起他们,可惜我在很久之后才明白,有些人离开了,见不到了,或者连投胎都不愿意再遇见我了吧。

我时不时的阶段失眠,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我醒来后盯着黑暗,梦里的人却一个也描不出来轮廓了,但是天津永远是我在服下安眠药睡去前最后出现的脸,他好像永远在那时看着我,这样,我也能无梦地度过下半夜。

要是第二天我能见到他,心里多少会更舒畅些。



他小时候跟着人学习保护我,我那时真的没想要人护着。年少轻狂,自以为能靠自己安排照顾好一切了,没成想最后还是落了个俗套的下场。我并不乐意排斥俗套,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利用首都的身份,干出些有意义的事情。

他也是为这“俗套”,来到我的身边。



说真的,我不记得我们俩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了,或许是在一群卫所来京的时候?……但是后来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的是他,为我挡刀,把我护在身后。有时候我甚至想从后面骂他几句:不用你!可惜一次都没骂出来。

以前我能用“他本事远没我强”来应对,可是现在呢?他是个强壮的小伙子,已经很能打了。我要庆幸我们这种人的身体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可以由我们自己把握的,天津从来没有放松过对自己的训练,他有过许多次的随军操练。战时他更是把自己泡在军队里,为我平定过一次次骚乱和……和……

我梦里的他,最让我难受的也就是血淋淋的哭脸,拖着残兵败将来到我眼前,他整个人虚弱又痛苦,要我责罚。

责罚他什么?我哪里来的底气去责罚他呀……

就算到了他有机会带着新世界把我这个老人家远远甩到后面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也始终是那样让我感到不安的一如既往甚至更加小心翼翼: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小伙子?对着这充满旧物和垃圾围城的废都,还在百忙之中送这送那,眼睛里发着让人一眼就透的光。

那个时候我只能确认,这小伙子是傻,傻透了。

他今天甚至问我和上海的事,我哪里会告诉他,其实百年以前我还怀疑过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本以为他有一天该开窍了,结果后来他一定要把自己越推越远,好像我是什么瘟神。我知道他畏惧的是什么,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畏惧?我回想起来自己用很多理由拒绝过很多人的示好,难不成这些都被他看了去,生怕在自己身上重演?

要是这样,只能说明我自己也表现不够,他觉得他和那些人对我而言是一样的。

我确实推远了好多人,一是知道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只不过是……是瞎了眼吧,二是掺杂别有用心之人太多,我没空各个分析。

但是天津,他真的踏过了我内心对自己的要求,用一种现在回想起来无比感动的方式证明了我最需要的信任感和……和情感。

我对他有愧,过去是,现在也是。但自然不只是愧意的,要不然今天的他根本不会在我家床上入睡。

明天我能给他一个选择和承诺,但说实在的,我也不敢肯定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这个世界上让两个相爱的人走不到一起的方式有很多,但我不相信我和他会是这样。

这么多年了……真的,我不能再错过他了。





END




碎碎念:

终于我对我的白月光cp下手了,感谢绿灯同志送来的一个月辛勤耕耘。

津京津真的是一对很有看头的cp,有许许多多的刻画,一方暗恋开头型、反目成仇相爱相杀型、发小(?)型......应有尽有。

这篇文是也算圆了我两个梦,一是我这个京迷妹对津京津幻想下的描写欲望,二是略微提到了北京的某些伤口。

但我才不是发刀狂人,刀发也要发得甜丝丝让人不吐血地吞。

而且, @绿灯 她才是真的刀中王者。

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邦

津京的小段子

出来诈尸污染tag(谢罪)

人物ooc有

新人来着,请多指教(鞠躬)

“京爷,不再多喝两杯吗?”津对着喝醉的京笑眯了眼,折扇京的旁边桌上轻敲两下,叫醒了趴在桌上,半醉不醒的京。把续了一整杯的酒水推到京面前。


京皱紧了眉头,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脑昏昏沉沉的。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醉酒的潮红,目光有些许涣散。看见新满上的酒水,把它推回津的手边,难受的扶着额头,说:“不用了,谢谢”说完,对津露出来惯有的微笑。


津不吃京这套,张开眯着的眼睛,强硬的把酒杯推回去,迎上京不解的眼光,笑着说:“京爷,我想上你”


京酒一下子醒了大半,到底是首都,迅速冷静下来,脸上是处惊不变的笑容...

出来诈尸污染tag(谢罪)

人物ooc有

新人来着,请多指教(鞠躬)

“京爷,不再多喝两杯吗?”津对着喝醉的京笑眯了眼,折扇京的旁边桌上轻敲两下,叫醒了趴在桌上,半醉不醒的京。把续了一整杯的酒水推到京面前。


京皱紧了眉头,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脑昏昏沉沉的。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醉酒的潮红,目光有些许涣散。看见新满上的酒水,把它推回津的手边,难受的扶着额头,说:“不用了,谢谢”说完,对津露出来惯有的微笑。


津不吃京这套,张开眯着的眼睛,强硬的把酒杯推回去,迎上京不解的眼光,笑着说:“京爷,我想上你”


京酒一下子醒了大半,到底是首都,迅速冷静下来,脸上是处惊不变的笑容,“很抱歉,这个要求中央是不会答应的……”


话音未落,津把京按在了桌子上,强行挤进京双腿之间。津也喝了不少,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京的颈窝。京动了动手,试图出来。反倒被津按得更紧,津抬起身,盯着京的眼神里有了当年军阀时的气势:“京爷,我的力气比你大,你应该知道的。况且你还醉着…”


就在这时,京一拳命中津的右脸,摆脱津的束缚,活动手腕,道:“津,你喝多了。现在离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年代已经很远了。”


津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懵,后退数步。盯着京看了好一会,然后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呀,不愧是京爷。这力度,可以把我牙都打掉啊!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见着津恢复了平时那股贫嘴的劲儿,京放松的靠着桌子歇息着,还给津一个了然于心的苦笑。



绿灯

津京津 | 狼队友被坑之后

天津喝醉了。嘴里还念念有词:“哥你居然骗我,居然和别人合伙骗我。”

不知道的得当他是被人骗财骗色了,然而在场的几位都是知道前因后果的,这场景看来就不免有几分可笑。

“这玩游戏的事儿,能叫骗嘛?”北京无奈扶额,“各位,我先把卫子弄回去了,你们继续。”

“他开了车来的,你帮他把车开回去吧。”上海忍着笑提醒道。

“不要。”天津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就着急拒绝,“不要你帮。”

“得嘞。”北京没理他,回头朝上海应声解释,“他醉了就没大没小尽说些混账话。一个游戏罢了,也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强的好胜心。您多担待,别同他计较。”一边说着,一边把天津架起来朝外走去。两人都是高个儿,并排走出包厢小门难免有些...

天津喝醉了。嘴里还念念有词:“哥你居然骗我,居然和别人合伙骗我。”

不知道的得当他是被人骗财骗色了,然而在场的几位都是知道前因后果的,这场景看来就不免有几分可笑。

“这玩游戏的事儿,能叫骗嘛?”北京无奈扶额,“各位,我先把卫子弄回去了,你们继续。”

“他开了车来的,你帮他把车开回去吧。”上海忍着笑提醒道。

“不要。”天津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就着急拒绝,“不要你帮。”

“得嘞。”北京没理他,回头朝上海应声解释,“他醉了就没大没小尽说些混账话。一个游戏罢了,也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强的好胜心。您多担待,别同他计较。”一边说着,一边把天津架起来朝外走去。两人都是高个儿,并排走出包厢小门难免有些别扭。

上海见他手忙脚乱,自己也帮不上忙。连忙摆了摆手全当道别,背过身去无声笑开了。

两人历尽艰难在地下停车场找到了天津的车。

北京好不容易从天津身上找出车钥匙,把人安置在副驾驶座上拉好安全带。没想到刚转身又被拉住。

“又怎么了?”北京觉得自己真是拿出了几百年都没有的好脾气来伺候这位爷了。没办法,最近不知怎么着两人闹了点别扭,天津躲他快两个月了,刚刚玩狼人杀的时候他又确实不大厚道,伙同上海坑了天津一把。

“你骗完我,就这么走了?”天津有些着急的睁大了眼睛,都说醉眼迷离,他的眼睛被酒气一激反倒亮晶晶的。地下车库灯光昏暗,看不清脸色,眼睛却越发明亮。

北京心下又软了几分,好声好气道:“我不走,你松松,我坐你边上去。”

天津不安地盯着他不放。北京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抚着笑了笑。天津这才收手,目光仍紧跟着他,从右边的车窗追到左边的车窗。

北京进了驾驶座,转头对上天津的视线,倒不着急发车了。他把车门锁上,玩心上来,问道:“你看我做什么?不认识哥哥了?”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天津直愣愣一句冒出来,不答话。

北京似笑非笑地问:“看上谁了?”他早就过了动那些小心思的年纪,此时更多地是好奇天津这是怎么想的。明明之前还在闹别扭,故意避开自己。

“上海。”天津声音低了下去,脑袋也低了下去,不再看他。

北京这下是真忍不住笑了:“怎么着?不就是跟他连了回情侣把你投出去了吗?你还真当我俩一对儿呢?”

天津醉着酒,脑袋转得有点慢,好一会才琢磨出他哥这话的意思,又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北京。“你和他没成。”天津说。

“成啥成啊。”北京不再耽搁了,插上钥匙准备发车,“说吧,你在哪儿落脚?”

天津没回话,还愣愣地盯着他。北京也不在意,直接把车往自己家开去——反正自家客房也还算能住,谅这小兔崽子也不敢嫌弃。

回家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是个可以让人勉强睡着的距离。

不过在酒精作用下的人似乎更容易入睡。北京停好车撇过头一看,天津早就梦周公去了。

北京有些发愁,这也不是当初一个小孩了,已经背不了了。略一思量,还是决定开灯叫醒他。却不想灯刚打开,天津就不安地皱起眉毛。“这就醒了?”北京稍稍有点讶异,“正好省得我想法子叫你。醒了便起来吧。”

天津迷迷糊糊的,其实没听明白北京说了什么,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习惯性地想要回应。

“咕哝啥呢,”北京忍笑催促,“快起来。”他已经很久没看见天津这样半梦半醒的迷糊样了,嘴上还在催促,心里已经不着急回去睡了。

天津缓过神来,接上了自己刚上车的话题:“你和我是一对的。”

“是,我们是一队,都是狼。”北京无奈笑了出来,“但是丘比特给我连了情侣,我玩的丘比特阵营。”北京觉得这样的天津新奇又有趣。他是真没想到天津这么在意这个游戏,以前和自己玩牌随性得很,钱都输光了还嬉皮笑脸地掏出个驴打滚,说做下一局的筹码。

“咱不兴这些洋菩萨,有月老管姻缘的。”天津的眉毛拧得更厉害了。或许是因为“丘比特”在这句话出现了两次,他好像只听见了这一个词。

 “也成。”北京挑眉,他没想到天津靠一个关键词就脑补出一套完全不同的对话。

“丘比特连情侣,月老牵红线。月老阵营就月老阵营吧。”北京顺着天津的话往下接,“月老让咱们回家。”

“好。”天津这回答应得很快,乖顺地牵住北京的袖子。他看起来很开心,眉眼嘴角都舒展开来,在酒精刺激下格外鲜活。

这笑容晃得北京有点愣神。他想起小时候的天津,也总是笑着牵着跟着,现在好像没变,可又不一样了。

等到北京扶着天津好不容易回到家时,已经近午夜了。夜深人倦,待把天津安顿好,北京早没了之前调笑人的精神劲儿,草草洗漱一番便回屋睡了。

 

 

天津一觉睡到自然醒,却苦于宿醉的后遗症,口渴,头疼,浑身无力。在渴死和起床之间,考虑到这是在北京家里,天津选择了后者。他揉揉脑袋支起身子,意外地在床头发现了一杯凉开水,想到这是谁放的,就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晚上混乱的对话。脸上热乎乎的,喉咙好像更加干渴了,天津连忙将水灌下。冷静下来,其实北京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劲不是吗?天津一边平复内心,一边习惯性掏出手机看看消息。

开屏便是来自南京的短信——

【平安到家了吗?给北京打电话发消息都没回,你要是起床看见了回一声。(02:28)】

天津报了平安,莫名有些不乐意,都是些老妖怪了,还怕走夜路吗?那么晚和北京联系,还要求人秒回吗?

恶劣的心情和难受的身体让天津更觉疲倦,喉间的干涩已经得到缓解,他索性又躺回去,闭目休息。脑子里一直在回放昨晚的对话,明明也没几句,但是句句都在呷醋。一大老爷儿们整天呷醋怎么回事?怎么就这点出息?你就是把自个儿给灌晕了头也不能在哥面前胡言乱语啊。怎么能就这么说出来了呢?

天津越想越懊恼,一头蒙在被子里,眉头皱起,脸上的温度也渐渐升高。门口忽地传来一阵响动。天津一慌,不知怎的忙把脑袋露出来。明暗骤变,眼睫微颤。天津犹豫片刻,还是没有睁开眼。

他感受到北京进了门,脚步渐近,身体的阴影就投在眼上,似天倾东南,乌云压顶,紧张得呼吸都变得漫长。天津被自己脑瓜子里的胡思乱想扰得忍不住要睁开眼,忽然感受到微凉的手掌覆在眼上,下一刻温热的额头便贴了过来,呼吸引起的气流被手指分开,流速混乱……

真的是太近了。心脏还不听话地乱跳……会被听到吗?会被听到的吧。天津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北京不慌不忙地拉开距离,上下打量了一阵,方才慢慢道:“醒了?醒了就起来吧。成日里两头跑来跑去,日头这么大也没见把你这脑门儿晒黑。”

天津这才睁开眼,眼中似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然而朦胧是假,迷茫是真。莫名奇妙被夸了脑门,大清早来这么一着,他一时也摸不准北京这什么意思。

北京看着天津这傻愣样,也不知哪里遂了他什么意,忽地就笑开来,一时间乌云散去,阳光落了满屋。他弹了一下天津的脑门,慢悠悠站起来道:“醒了就快起床。爷昨儿伺候了你一晚上,还不快去楼下给买点吃的上来孝敬孝敬?”

天津吃痛,捂住脑门,渐渐清醒几分。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渐渐褪去,心跳也稳定下来。他就知道不该对北京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心思。他只是从小追着跑了久点,光记着鞍前马后是哥给的情分,却忘了也是本分。

想清楚了的天津稳住心神,忍着不适,平静应下。

北京走之前还揉揉天津的头发,看起来心情颇好,一直到给关上卧室门都乐呵呵的。

天津简单收拾一番,打开了卧室门。

目光习惯性地聚焦在北京身上,意外地发现对方手里正拿着油条。

天津:“……”

北京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面上笑得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唬人的心虚。不过是一张餐椅,可他生生坐出了太师椅的架势——如果没有看到他手里的油条的话。

天津有些气闷,自己一颗心在这里忽上忽下乱蹦跶,别人却浑似没事人儿似的逗着玩。哪怕想清楚是自己过线了,害臊之余也难免委屈。心里五味杂陈,人却不由自主地走到跟前去。没脸计较先前过近的距离是几分玩笑几分关心,当下便张口无言,天津觉得尴尬,索性闭了嘴,直接伸手去拿桌上的油条来掩饰。不想手伸到一半就被敲下去。

“洗漱了吗?一身酒气,平日在家里也这么不讲究?”北京面上嫌弃,摆出一副大哥教训幼弟的样子。天津心里堵,面上臊,却还嘴硬道:“都一晚上了,哪还有什么酒气?”

嘴上说着,转身便向着卫生间去了。

天津对着镜子冲了冲脸,使劲揉了揉。城市的身体给予了他健康的体魄和年轻的面孔。洗漱缓解了许多醉酒的不适。许是性格使然,明明没有控制表情,嘴角也总带着几分弧度,给人一种愉悦的感觉。只是眼里装着沉甸甸的心事,压得眉毛抬不起来,倒有了沉稳模样。

这样不行。天津琢磨着。太明显了。他想把头发梳下来,稍稍遮点眉眼。手举到额头高度,忽然想起早晨感受到的、来自另一个额头的温度。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额头,想起莫名其妙的评价和笑容。真的很白吗?有那么讨喜?他犹豫了一下,最后梳了个中分。

天津出来,正好撞上北京端着醒酒汤和热腾腾的馒头咸菜从厨房里走来。

北京护着食物一顿,略有尴尬。待对上天津惊喜的眼神,又忍不住翘起嘴角。柔软的情绪冒出来,他笑着嗔道:“冒冒失失的,也不知道看着点。这要是洒了怎么办?”

天津看着这明显是为了自己准备地早餐,转眼便忘了之前的别扭,颇为自觉地接过一个碗。末了还忍不住得瑟:“哥,你这是起了多早去买的啊?”

北京当然不会承认,不自然道:“点外卖凑单,顺手买的。”

天津笑笑,没戳穿他。他才不信北京点外卖会这么勤快换自家餐具。

 

 

两人吃了早餐,天津颇为自觉地承担了擦桌洗碗的家务,正如许多年来那样。他又给自己和北京沏上茶,分坐沙发两头,如同隔着楚河汉界。一人看书,一人戴着耳机听相声,两不相干。说尴尬也不至于,明明和之前一样各安其所,却总好像多了点什么。

天津明面上听相声,实际上手机分屏,默默地给南京发短信——

【昨晚上闹到什么时候?今天都回去了吗?】

南京秒回。

【没。我们今天中午吃火锅,叫上北京再来一局呗,我微信分享位置给你。】

北京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一震,掏出来看见南京分享的一家火锅店。正想问,就看见紧接着一条信息。

【你和北京别去太早,昨晚闹得太晚,我已记不清时间了,最后是上海把我们安顿好的。现在他还没睡醒呢。】

北京挑眉,扫了一眼沙发那头的人,便猜出个七七八八。天津还没觉出异状,等着南京的消息。

北京琢磨着,天津躲了自己两个月,好不容易逮着人,却这么不尴不尬地晾着。可不能就这么把人放跑了。今儿个也是该把些东西掰扯清楚了。于是他大大方方回了过去。

【天津和我就不去了。你一把年纪了老眼昏花也悠着点。】

南京看到这个会是什么表情,北京不关心。他比较关心如何哄好他的鸵鸟弟弟。

嗯,鸵鸟弟弟。以为躲着他就看不出来了吗?

这么想着,北京又扫了一眼某人。天津浑然不觉,只是皱着眉头看手机。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腰背却绷得笔直,不见松懈。北京心下叹了口气,天津生来就长在身边,哪怕只看地理位置,也是与自己最近的人。长年的亲近,让他和自己越来越像,习惯、口味、语言,这些模糊不清的东西早就渐渐变了模样。可是却始终不一样。天津一直在向自己靠近,却也一直保持着他自身的特质。就像他海边每个早晨都奔赴陆地的潮汐,与陆毗邻,仍然热切地想离陆地更近一点;在长年累月中逼近陆地,却始终保持自身模样。

这样的天津,哪怕早已习惯和自己一样的姿态,气质也是不一样的。但这种不同不该是他此刻的紧绷——这种紧张不是他的常态。北京有了决断。

天津等了半天,没等到南京的位置,正打算发消息询问,手机却被北京抽了出去。

他抬头对上北京玩味的眼神。一站一坐带来的高度差让他有一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哥。”他还没想到要说什么,身体已经自作主张地发出音节。

“诶。”北京应声在他身边坐下,把手机搁在一边。

“想和南京他们出去玩?”北京往后一靠,放松地倚在沙发上,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天津沉默了一会,反问:“你不想去?”

北京不想再兜圈子了,直入主题:“你在躲我。”

是陈述句。天津垂眸。这种对已经存在的句子做出的语气判断没有什么意义。而北京这对已经存在的事实的陈述也没有意义。天津不着边际地想着,这种对没有意义的存在做出的判断也没有意义。他实在是有太多没有意义的东西了。

北京见他不说话,也不着急,只自顾自地发问:“为什么?”

“躲就躲了,哪有为什么。”天津拉起嘴角,努力像以前一样打趣过去。

北京有些恼,就他那点心思,真当自己看不出来吗?都这么久了还在躲。

北京泄愤似的,揉揉天津的脑袋,又搓了搓他的脸。

“唔,哥,我都一把年纪了,别把我当小孩子。”天津任他作为,末了反抗道。

“我也不想把你当小孩子。”北京说。

他认真看着天津的眼睛,看来对方是打定主意不开口了。

北京挑明道:“我自认是个讨喜的。这些年里,打爷主意的不说那些个普通人,就是城,也可以在长安街上列队了。你呢?”

天津叹气,所有的伪装都卸下,苦笑道:“多我一个也不多,哥你就当没看见呗。您把这些心思说开了,我哪还有脸当您的好弟弟?”

北京大方道:“那就别当弟弟了。”

天津一怔,这是要赶他?

“处对象试试吗?”北京笑,“我和别人分分合合这么多年,到头来也就你能一直守在身边。你既然有心,何不试试?”

“您这什么意思?”天津恼怒。他是生了些多余的心思,可也没自轻自贱的意思。

北京知他误会,也颇为苦恼。自己向来没什么洁身自好的意思,但也并不是玩弄感情的人。刻意避重地谈,就是怕他躲,不想反落下轻薄印象。

北京索性破罐破摔:“没什么意思。爷看上你了。不是玩玩的那种,是想求个长长久久。”

天津惊得瞪大了眼,直直盯着他,像是要看到他心底一样。

明明是自己动了心思,却是他先说了出来。

好像孩童觊觎了放在高阁的糖果,明明已经说服自己要听话不能吃,但是却忽然没有理由地被奖励了一颗。

天大的惊喜降下,他只觉得不真实。

“为……为什么?”天津问。刚问出来他就后悔了。

他怕自己一问,北京就后悔了。

北京揉揉天津的头,坦然笑道:“我活了太久,要看清自己有点难,你帮我看看为什么呗。”


-END-


没有写狼人杀的脑子,就只能写狼人杀之后的事了……

本来只想写狼人杀,莫名其妙就告白了……所以后来真的是失控了orz


 @狐椒  感谢催稿的太太。没有您真的就没有这篇文。(´▽`ʃ♡ƪ)

咖喱拌面

“各方面而言,他从来具备良好的素质,就好比训练有素的犬,总将爪和齿牙磨得尖利,防备几乎填满了眼,只是当这样的犬心甘情愿带上口丨枷,亲手将束缚自己的绳索递交时,不要拒绝。”(文案来自某明明)


“各方面而言,他从来具备良好的素质,就好比训练有素的犬,总将爪和齿牙磨得尖利,防备几乎填满了眼,只是当这样的犬心甘情愿带上口丨枷,亲手将束缚自己的绳索递交时,不要拒绝。”(文案来自某明明)


瑾十七

感谢百无一用太太的图给了我灵感

小破文,激情摸鱼产物

我爱京津京

感谢百无一用太太的图给了我灵感

小破文,激情摸鱼产物

我爱京津京

狐椒

| 年轻的你(后篇)

再一次邪|教预警

同样的,废话我文后再说


鹏的单箭头

夹带私货津京

前文


很短暂的京篇:

很久后言京燕想起一开始,他确实是叫程系鹏喊他“言哥”的,至于到底什么时候变的,他已然不记得了。时过境迁,程系鹏有一段时间看见他就绕开,连材料都是他哥帮忙交的。言京燕对于这种事情实在不想多花心思,他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尤其是看到广州的时候。两人在那段时间的交流前言不搭后语,互相无言。

言京燕又想,假如时间往前移,自己是不是可以做的更好呢?但他好歹还清醒,要是事事都能往前移……也许很多很多年前,他也高明不到哪去。


他运气也够好,还能留到今天,年龄...

再一次邪|教预警

同样的,废话我文后再说


鹏的单箭头

夹带私货津京

前文











很短暂的京篇:

很久后言京燕想起一开始,他确实是叫程系鹏喊他“言哥”的,至于到底什么时候变的,他已然不记得了。时过境迁,程系鹏有一段时间看见他就绕开,连材料都是他哥帮忙交的。言京燕对于这种事情实在不想多花心思,他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尤其是看到广州的时候。两人在那段时间的交流前言不搭后语,互相无言。

言京燕又想,假如时间往前移,自己是不是可以做的更好呢?但他好歹还清醒,要是事事都能往前移……也许很多很多年前,他也高明不到哪去。


他运气也够好,还能留到今天,年龄资历足以他站在高地看,能清醒地明白什么东西要及时反应,而且本身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好说的……

 

 

 

 

鹏篇:

言京燕站在台上一点一点看似声情并茂地念着他的发言稿,从“亲爱的同志们”念到“未来的日子我们要更加团结紧密”,他的眼睛在纸上停留几瞬间,而后含笑把眼睛抬起来,目光一缕一缕地在面前几千人落过,眸子喷播出似星光的自信,眼角向周围散发出吸引人的波纹,荡漾得人不住要把眼神黏在他在灯光下稍显柔和的面部线条上。他稍微用中指勾了勾吸在一起的纸页上,那精瘦有力的手腕小幅度抖动就要翻页……

程系鹏忽然闭起了眼睛,因为一抹蓝色的光在阴影下从北京的无名指旁闪了出来,好像不带任何预兆。原本蓝色的冷色调为北京本人的气质添加了一缕让人想要探究原因的神秘魅力,但是很不幸,程系鹏知道原因,而他恨不得自己把这段记忆挖掉。

挖掉?程系鹏想起自己看到那只戒指的那一天,言京燕开车来接他,原本这种时候言京燕本不该有这种时间来专门接他的,他从学院门口故作矜持地捧起几本书走到那辆他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京牌车前,原本想要拉开副驾的门,却发现窗户先开了。

带着海边活跃气息的青年扬起头对他笑,“鹏鹏!”如果抛开一切来讲,天津这个笑绝对是能让人相信他是真的高兴且有意欢迎的,但是程系鹏心里早就被疯狂滋长的窒息泥土埋住了,哪里有这种本事来明辨是非。

他又想起来很小的时候从自己家被接出来时候,现在车座上的人,当时用一双手牵过他。但是仔细一想,也是他把自己带离了曾经熟悉的家。

程系鹏心里发冷脑子发热,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睛艰难地转,想要抓到什么来证明什么。言津见他脸色不佳,以为是和自己没那么熟,主动开口解释带程系鹏去吃顿好的, “庆祝……”庆祝后面没说完,言京燕手一挥,说:“坐稳,别向前凑,也不怕磕着。”

就是那一下的挥舞,程系鹏发现那心里的泥土结成干涸的泥块儿,缝里都没草能长。

庆祝什么不重要了,在这个瞬间,他觉得庆祝一词简直是对他最狠厉的嘲笑。

 


会议结束程系鹏走得飞快,在门口被他哥广州拦住,广州的眉头看起来有皱。

“你寻晚都冇瞓好唔好?”

“嗯,是没睡好。”程系鹏信口开河,胡言乱语。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哥好像放过了他,叹了口气,对他说:“我仲有事,你走先。”

 


程系鹏腿一迈,仿佛听不见前门传来若有若无的京腔告别。

 

 




穗京对话篇:

程穗进门看见言京燕理着刚才的报告,厅里还有好几个熟人未走,杨沪安和江宁坐在后排眼睛盯在桌面一处,沈天阳大爷似的把手摆在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把纸张抬起来看……言津坐在第一排最边角,把玩着小灵通,看他走向主席台前的言京燕,还朝他笑了笑。

这小子心大是真的,不计较也是真的。可惜言京燕不只吸引这种人的目光,还有些傻了吧唧自我感动的.......是真的傻。程穗不得不暂时把他那不省心的弟弟放在这一列,他理解又不能理解,后悔又有些莫名气愤。可回想一下自己年轻岁月……

更何况程系鹏这傻小子还早熟,身体早熟,心里没熟透。

程穗将两份文件夹放到言京燕面前,言京燕伸手,翻到程系鹏的名字,脸上表情原本专注,那一瞬间就像是散了下神。他抬头,看了一眼程穗,又看了一眼文件夹,居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言京燕不想开口,不代表程穗不想。

 


“他今天走神,你莫要太怪责。”

 


“那是自然,”言京燕听出这是要和他扯话了,于是顺着意接下去,“是不是昨天来这儿没睡好?”

 


“晚上也不晓得想得什么不该想的乱,怕是小时没多吃点苦,不知晓睡觉有多好的。”

 


言京燕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笑起来:“也是,是我当时没好好照顾他,这要是小时候就不睡觉了可就糟了,不过我看他城里这个干劲,以后有的他忙的,还会当夜猫子?”说着他又抬手把笔合起来,点在程系鹏的文件夹上,“你回去和他说,下次这字再写成这样,估计交不上来了,我这里都不……都不能收的。”

言京燕说话吞了个音,程穗虽然没听见,但他从停顿里感觉到了对方似乎在考虑用词的心思。

“我也觉得,这字看不得。”程穗退下主席台台阶,“该多练字。”

“你好好教他,你字好看,”言京燕挺起背,拿着文件夹也走下台,和程穗一同朝门口走去。

“一起回?我们送您去宾馆?”

程穗看到言津已经在门口了,他说自己半路还要拜访几个老朋友,不和他们同路。

言京燕也没有强求,在路口道了别,就和言津一同上了车。

 


程穗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自己的字虽说不像北京那样标标准准式的奔放有力矫若惊龙,但挽回一个失足少年还是绰绰有余的。(①)

 






接下来是津京篇,私货

言津和言京燕在车上坐了会儿,并没有急着开车回家。言津将人的手捧到跟前,细细研磨无名指上的戒指,言京燕发现对面有几个人,便想把手抽回,哪里想这小子今日如此不知廉耻,居然将自己的手也跟着伸到言京燕的副驾驶。

“得了,不回家了?”言京燕有些心力憔悴。

“哎,您还记得这戒指在咱俩之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谁吗?”

言京燕想了想,没想起来,便问:“是谁?这你还记得?”

“应该是导购员。”

言京燕从鼻子里呛出口笑:“你今儿发什么病?”

“我想下次给您专门打个戒指,按我的手法来打,您知道的,我原来学过这个。”见言京燕面上的疲惫终于散的差不多了,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您喜欢什么色?”

“这个色就挺好的,而且也戴惯了。”

“好,到时候我去选点料儿,自己打,都不用导购员了。”

 


言津低头,在言京燕的无名指上落下一吻。




END





先解释一下那个(①),这个地方不要以为穗对鹏有什么箭头,这就是十分单纯的老父亲拯救儿子的戏码。

至于粤语,如果有粤家人要告诉我哪个地方用错了请私聊我,我改。



整理一下全文,两组对话的意思大概是:


穗京:

穗:离我那个傻弟弟远点

京:......别瞎想了好吧


津京:

津:心不大,其实我吃醋了

京:?......哦,行了行了亲一个



提一个小小的脑洞:其实我原本设定是穗京打架要吵架至少剑拔弩张的那种,但是想了想还是世界和平,别动不动上火好了。

重复一下之前的话:不算be,就是因为鹏年纪小

海河的水我的泪(如何在一周补完一学期的课)
有点津京的意思(? 仔细看这次...

有点津京的意思(?

仔细看这次主动的是津津xx

bgm请自动带入情深深雨蒙蒙xx

有点津京的意思(?

仔细看这次主动的是津津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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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带与自杀

北京视角

还是一如既往的恋爱脑  

      不知道怎的又触碰到了那爷的禁忌,被堵在玄关,背后靠墙,面前那人神色温愠,看样子像是在忍着不发火。

  放软了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哄着,可他不领情,铁了心要这么着。

  得,认准了爷没办法。

  “怎么答应我的?”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谈吐中悄默声儿进入鼻腔的烟味儿像是在告诉自己那人刚抽过烟。

  心情不好就抽烟,还不许我喝酒,什么毛病。

  “禁烟禁酒禁打架”

  心知此时先把人哄顺毛了才是要紧事儿,顺着他的话总是没错的,这时候貌似应该再来个带着撒娇意味的吻,不过……我凭什么...

还是一如既往的恋爱脑  

      不知道怎的又触碰到了那爷的禁忌,被堵在玄关,背后靠墙,面前那人神色温愠,看样子像是在忍着不发火。

  放软了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哄着,可他不领情,铁了心要这么着。

  得,认准了爷没办法。

  “怎么答应我的?”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谈吐中悄默声儿进入鼻腔的烟味儿像是在告诉自己那人刚抽过烟。

  心情不好就抽烟,还不许我喝酒,什么毛病。

  “禁烟禁酒禁打架”

  心知此时先把人哄顺毛了才是要紧事儿,顺着他的话总是没错的,这时候貌似应该再来个带着撒娇意味的吻,不过……我凭什么总顺着他?

  “喝了多少”

  “我错了”

  被追究喝酒贪杯这种事儿可不是好应付的,这人不似那些商人成天和账本打交道,但也是个不好糊弄的主儿,虽说这事儿不至于罚的太狠,但次日醒来浑身酸软无力的感觉也不是好受的。

  自己在恋人面前认错总是快的,不管怎么样错的都是自己,就算那爷有错也是自个儿当年没管教好的错————是他说的。

  “错哪儿了”

  “唔……不该和沈阳他们出去喝酒?”

  一面小心翼翼斟酌着用词,一面观察着他神色,见他没什么明显的反应暂且松下一口气,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他半拖半抱的上了楼。

  “穿上这衣服给我看看?”

  接住被扔过来的衣服一瞅,貌似是长安她们那帮小姑娘们常说的JK?黑色水手服,穿上以后估计会露腰,裙子应该是到膝的长度,嗯……这家伙品味还算不错?

  换好以后那人直接吹了个流氓哨,墨镜配上他那一贯的笑容,本来就有种地痞流氓的感觉,这口哨一吹更像了,十足十的流氓头子。

  “果真是个美人儿”

  长发被人捏在手里把玩,是说不出的别扭感觉。

  “可还满意?”

  “自然是满意的很。”

今天的寻依然很困

[津京津]海棠书签

#含私设,津京津无差,平年小日常

#津的第一人称注意


——————————

       他说他喜欢海棠。

       总有那么一些时候,我会试图拿话儿去挑拨,比如什么您这头发油,嫌得很,不和您腻乎了,还有什么您可省省别加酱油了,齁咸,为了表示无辜,边说边比鬼脸儿,还得随时预备着他不轻不重踹我一脚,或是拎着扇子招呼着脑门子敲。

       这么着进他耳朵,反应都有意思得...

#含私设,津京津无差,平年小日常

#津的第一人称注意


——————————

       他说他喜欢海棠。

       总有那么一些时候,我会试图拿话儿去挑拨,比如什么您这头发油,嫌得很,不和您腻乎了,还有什么您可省省别加酱油了,齁咸,为了表示无辜,边说边比鬼脸儿,还得随时预备着他不轻不重踹我一脚,或是拎着扇子招呼着脑门子敲。

       这么着进他耳朵,反应都有意思得紧,叫我逗得更来瘾。

       听他说喜欢海棠的时候,我正在吹大梨,东拉西扯什么都侃一通。嫌我话多也是没辙,不像从前天天儿的见面,一碰上话匣子就合不住。听他提了海棠,端起茶杯咂了口,险险烫着舌头。

       “海棠还早,您想看的话,到日子我陪您出门儿,管的应当是没那么严了。”

       我没细想话里的漏洞,却被他耳朵尖儿的听了出来,“串门也不合适,该罚。”

       “可我这来都来了,再赶回去也不合适。”

       “赶回去?不应当,我可给你直接报上去,看着人不聪明,说不准就是烧糊涂了。”

       他睨着眸子乐,笑得我不顶上一句就浑身上下的不得劲,“您挨挨脑门儿,可能么,我看别是您这烧的犯糊涂,直往我身上推,要真是发热,我可不会庇着您,利索的给您往医院领。”边说边就真蹭近了些,一手往后头顺了头发压着,拿脑门儿去欺负他。

       被他一胳膊揽过去,呼撸着后颈的发,往额上亲了口,“检查完了,挨着不热,这位朋友可以暂时安心呆家里了。”嘴里说着手也不闲着,把书压了页儿搁膝上,翘着大拇指就要给我盖章,“来,合格猪肉。”

       我乐不可支,一面往后躲他的手,一面探着空子要去碰他的额头顶个哞儿,结果急得对面也开始东躲西藏,“脑门子恁硬,还要拿来撞人!没个王法。”

       他拿胳膊挡,挡不过我紧着他追,一个重心不稳时,两人一起跌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还好我够及时拿手给他垫了回脑袋。一番折腾,膝盖上的书也翻了下去,端端趴在了胸口,里面一页儿干花书签飘出来,正是朵儿海棠。

       “该到时候了,咱约个日子吧,今年也做一个签儿。”



*记于20200314

*海棠花花语解语花,这个时候也快到日子了,春天正在来,一切都会好的,记录时光记住过往并期待未来,挺喜欢的摸鱼就搬过来了,混更(不


当年走马锦城西

人间第一酷盖天津!

盖章射手座。

重庆没他酷!

好羡慕北京?


下拉消费津哥美色看津京神仙绝美爱情故事(x)



氛围/写作bgm:捞月谣


……那面目恰如最擅长雕琢的技师精心刻画出的深邃,他的眼里明亮似是揉碎了星光,见那人一来,眉眼一弯又如盛满如水月色,出声轻唤对方的名,声音清澈悠扬——“燕子……”“你来了,你看看我——”

月夜下,月光倾洒在身型颀长的男子身上,他却又沐浴在血色中,手中裹挟了银霜一般的长剑奋力向上一挡,“噔”的声响是敌手所持兵器断裂开来——胜负已分。

他利落收剑,待此处唯有自己一人时,才不再维持那假象,身形陡然间一晃,好在立即以剑作拄拐单腿跪于地面,才没就此倒在一片血色里...

盖章射手座。

重庆没他酷!

好羡慕北京?


下拉消费津哥美色看津京神仙绝美爱情故事(x)



氛围/写作bgm:捞月谣


……那面目恰如最擅长雕琢的技师精心刻画出的深邃,他的眼里明亮似是揉碎了星光,见那人一来,眉眼一弯又如盛满如水月色,出声轻唤对方的名,声音清澈悠扬——“燕子……”“你来了,你看看我——”

月夜下,月光倾洒在身型颀长的男子身上,他却又沐浴在血色中,手中裹挟了银霜一般的长剑奋力向上一挡,“噔”的声响是敌手所持兵器断裂开来——胜负已分。

他利落收剑,待此处唯有自己一人时,才不再维持那假象,身形陡然间一晃,好在立即以剑作拄拐单腿跪于地面,才没就此倒在一片血色里。

所有人都散去,他也终于看清了,他的燕子不在这里,那眼里的星光与月色终于都黯淡了下去。

“……真不该放他们走。”

“——我该去何处,寻被我放走的那只燕?”

“我就在此处,我的燕子,飞回来罢。”

月亮消隐了踪迹,他再也看不见夜空中掠过头顶的飞燕,听不见落雨的声音。


↑津哥:“这晕法就叫三天不睡两眼一黑?”


“捞月亮烫壶陈酿 将思念摇晃 / 古道不见那瘦马 西风牵我走天涯 / 转眼花落蝶惆怅 旧地重游知秋凉 最难忘 / 你在笑 轻哼唱歌谣 我睡着”


当年走马锦城西

一个关于驴肉火烧的梗。

如有冒犯,请告知,会改🙏


*角色性格私设。


“哎,吃小吃了啊——吃点儿小吃……哎,叫你呢——”

灶房里忙活吃食的男人此时脱下平日里常穿的外袍,换上轻薄衣衫看上去添了一分居家的随意感,有如他招呼倚在门框边无所事事的天津那语气:“……哎,招呼你呢!怎么没反应?没长耳朵啊?”

语气里带着三分笑,像是兄长呼喊幼弟那般,天津倒也不是听不出保定那语气,他那耳朵又不是真不好使,只是这会儿看着那人做吃食辛辛苦苦的样,心里突然又想使点儿坏,逗逗他,捉弄他,保定碍于年长者的身份肯定不好跟自己这小辈计较……

打定主意,他眼睛一翻,冲男人嚷嚷道:“哎什么哎,我有名字的,搁谁都叫哎—哎,不识字啊?”...

如有冒犯,请告知,会改🙏


*角色性格私设。


“哎,吃小吃了啊——吃点儿小吃……哎,叫你呢——”

灶房里忙活吃食的男人此时脱下平日里常穿的外袍,换上轻薄衣衫看上去添了一分居家的随意感,有如他招呼倚在门框边无所事事的天津那语气:“……哎,招呼你呢!怎么没反应?没长耳朵啊?”

语气里带着三分笑,像是兄长呼喊幼弟那般,天津倒也不是听不出保定那语气,他那耳朵又不是真不好使,只是这会儿看着那人做吃食辛辛苦苦的样,心里突然又想使点儿坏,逗逗他,捉弄他,保定碍于年长者的身份肯定不好跟自己这小辈计较……

打定主意,他眼睛一翻,冲男人嚷嚷道:“哎什么哎,我有名字的,搁谁都叫哎—哎,不识字啊?”

保定的拳头举了起来,看着那小子站门口嬉皮笑脸不怕死的模样,又放下去了,皮笑肉不笑回应道:“你小子,行啊,这么皮——这玩意儿我给驴吃也不给你吃!”

挨训的人低头闷笑,保定刚才心里别扭了一阵,这会儿看人也没认错的意思,本打算算了,还没等两人都翻篇揭过这没大没小的瞎胡闹,又有一人走进厨灶,开口便是那熟悉的京城口音:“有什么吃的没有?我都闻见味儿了,没有也得有!”

天津反应比保定还快,立马叫起来——“必须得有!驴肉火烧呢,燕子,吃一个吧。”

什么“燕子”?瞎叫谁呢?——另一个人还在琢磨燕子的小名是怎么回事,抬眼就瞧见北京已经往放吃食的台子那边走去,忙一声大喝,颇有军营里指挥兵卒出征时鼓舞士气的大将风范,北京却冷不丁被他吓得一个趔趄,脚差点儿给崴了,于是转头也朝保定一声大喝:“嚷!嚷什么呢!你搁灶房里唱戏呢!你别做什么驴肉火烧了,赶明儿我推荐你上戏台表演去。”

厨灶里除保定北京之外的天津这时脸上快笑成一朵花,他之前撂下那一句后就噤了声,之后看那两人呼来喊去,真比看戏还热闹,天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着门框,寻思手头要有点儿瓜子什么的更好。

“……不是,别吃。”

保定说着瞪了门口的人一眼,难得吞吞吐吐,“其实我也不是不想让你吃,燕儿,哎——我这张嘴啊……”

“哎—哎!保哥这又是在招呼谁呢?是……是什么驴子吗?”

天津唯恐天下不乱,北京看看他,又看看保定,说道:“一个让我吃,一个不让我吃,你俩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呢?啊?”

说完转身走了,天津赶紧跟上,嘴巴倒变得甜了,附在那人耳边道:“燕子,我带你吃煎饼馃子可好?或者,我亲手给你做,不比保哥的驴肉火烧味道差——保哥!那驴肉火烧,您自个儿享用啊!”

二人一同踏出大门,身后突然传来男人有点发闷的声音——

“朱棣去了,你倒也没忘他嘱托你好好照看燕儿,连做小吃这种事,也亲力亲为。”

北京和天津同时顿住了步子,只是一个微微低下头,另一人却缓缓转回头,尔后,那张还真跟驾beng数年的太zong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来,那笑容保定认得,当年弱冠之时的燕王初见还被叫做北平的那人时,脸上也露出过同样的笑。只是这人开口,说的话却与当年的朱棣全然不同:“他朱棣跟我有何关系——我有名字,我叫天津。”

前有朱棣,后有天津。

我有什么?驴肉火烧。

男人又哎了一声,再不看那并肩离去的二人,转身回厨灶了。


(想起之前网上看到有保定当地人开玩笑说“保定的CP是驴肉火烧”之类,所以随手写了这么一段……火烧两个字看多了,真会眼花看成火鸡。

弗雷尔卓雅

这是我心中的天津和北京,可能因为是上半身所以感觉不出衣服有什么区别,但是我的私设是北京穿的是长衫,天津穿的是短褂👀✨✨✨

我太爱津京和直辖市组乐!

这是我心中的天津和北京,可能因为是上半身所以感觉不出衣服有什么区别,但是我的私设是北京穿的是长衫,天津穿的是短褂👀✨✨✨

我太爱津京和直辖市组乐!

甘蔗在爬了

戏年

“北京,你又在找什么?”天津拍了拍眼前少年的肩膀,问道。

“包子呀,诶,你刚刚做的包子呢,除了你做的我都不吃。”北京从一堆蒸笼中挤出来,手里提着包子。

“喏,这个,我拿走了,下次还来。”少年狡洁的一笑,从天津边走过,“记得来我家看戏,还有带一些吃的来。”


天津推开了紫禁城的旁门,咿咿呀呀的声音随即传出,几百年了,北京还是改不了看戏的习惯。
    天津走进三希堂很快找到记忆中熟悉的身影,“怎么,有戏不看,跑来看乾隆帝收藏的字帖了?”天津温柔地揽过北京的一抹发缕。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北...

“北京,你又在找什么?”天津拍了拍眼前少年的肩膀,问道。

“包子呀,诶,你刚刚做的包子呢,除了你做的我都不吃。”北京从一堆蒸笼中挤出来,手里提着包子。

“喏,这个,我拿走了,下次还来。”少年狡洁的一笑,从天津边走过,“记得来我家看戏,还有带一些吃的来。”

 

天津推开了紫禁城的旁门,咿咿呀呀的声音随即传出,几百年了,北京还是改不了看戏的习惯。
    天津走进三希堂很快找到记忆中熟悉的身影,“怎么,有戏不看,跑来看乾隆帝收藏的字帖了?”天津温柔地揽过北京的一抹发缕。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北京明显是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拍开天津几乎贴在自己脸边的手。不知道怎么他感到脸部有丝丝发烫。
   “咳咳,这个,我当然知道,乾隆帝在位时候,你没事就来看字帖。我怎么会不懂你呢?”
   北京一愣,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突然他想逃避什么似的转过头去了“我是你的长兄,不许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是,长兄——可以看戏去了吗?”天津觉得有趣,顺从地应和着。
  “走吧。”
  少年并排走在一起,时至黄昏,余晖洒在少年人的身上,暖暖的,似乎此刻可以永恒。

 

丽景轩内,演色空的旦一甩水袖,念道:“奴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生。为何盘黄绦,生穿直缀?”天津四下看去,和身边的北京轻语道:“这满堂大臣,怎么这么多个洋人,他们也爱看戏?”
北京微张双唇,却迟迟没有发言。许久才有轻描淡写:“光绪帝也没让人拦着,这些人自是肆无忌惮。”
  天津观察着身旁的人,台上的热闹嘈杂相比下,他觉得有点心凉。北京依旧认真盯着戏台上来来去去的人,对刚才的问题似乎没有一点触动。天津摆了摆衣袖,望了望北京茶杯,毫无被动过的痕迹。
看的可真认真啊。
天津拿起自己的茶杯一饮而尽,微眯双眼思虑一番,唤起身旁人来,“北京。”
  “北京”
  “啊,啊?怎么了”没有转过头来。
  “这些洋人对你做什么,你不反抗吗”
  “…”北京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台上光辉交错照亮了他的眼底,很澄澈很干净,但并不亮丽甚至毫无生气。
  “回答我,长兄。”天津伸过一只手拖在北京的下巴上。
  没有声响,唯一的回应是一滴晶莹,熠熠生辉,顺着那人白皙的脸庞慢慢下滑,最后落进身边那杯茶中。光芒消失在暗不见底的茶水中,而平静的茶水也泛着层层纹涟,悄无声息。
  “你…”天津一怔,话也慌张的说不出来。
  北京半侧着脸温柔的看向他,眼中的晶莹似乎还要下落却被人硬是撑回去。“我不想反抗么,…”
  天津担忧地看着他欲说又止,将手轻轻贴在那人嘴边,“不必说了。”
  北京发觉天津皱着眉头,却喘嗔轻笑,“你是,厌恶我?”
    “没有”,我不想见到你哭。天津默默在心上发声。 

“觉得我懦弱?”北京用力打开天津的手。

 天津觉得,北京就和小孩子一样,固执,不过倒也是可爱,天津摸了摸北京的头,“我怎么会觉得你懦弱呢?”

这次北京没有抗拒,他凑了过来,把头深埋在天津怀里,“我也是生不由己。”说着竟唔唔咽咽的哭了起来。

“没事,有我呢。”

 

清光绪二十六年六月,庚子年。

北京瘫坐在地上,眼角似乎有泪痕:“什么,再说一遍?”

“大人,天津沦陷了。老佛爷命大人你整理行李,速去西安。”

北京身子一凛,,他胸口突然有了些汹涌的东西,如决堤,喷涌而出,先无声地抽泣,忽然喉头一紧,放声大哭起来,哭地喘不过气,撕心裂肺,天津的样子在脑海里逐渐清晰,却又不真实。

这一切,都化做了泡影,太平盛世也寻不见踪影,所有和昨日黄花一同死去,好似黄粱一场,匆匆醒来。

“天津人呢?”北京巍巍地爬起来,死死地抓着侍者的衣服,问道。

“找,找不到了。”

“我知道了。”

    

   1949年10月。

   台下飘满了红旗,热情的群众们一遍遍呼唤着毛主席的名字,天安门前是一片繁华,不同于清末的寂静,这故宫可真是变天了,北京想。

  “北京,等下主席让你上去,好好表现。”

  “嗯,好的。”

  北京在后台整理好了衣服,带上了勋章,俨然一个神气的将军。

 “北京?”北京感到有人轻轻地拍了他一下,他一愣。

 “我回来了。”

                        

                                                      -END-

ps: @余忆 他超好用的,特地鸣谢awa。

bkw

常年潜水的咸鱼来冒个泡

女校京津。

我不会画手!哭辽

一不小心又把京京画得如此少女...


常年潜水的咸鱼来冒个泡

女校京津。

我不会画手!哭辽

一不小心又把京京画得如此少女...


咸鱼皮

我们的目标是!搞!京!爷!!!

趁着京爷发烧没力气赶紧欺负他!(你够了)

P2是惊喜(下面被我和谐掉了:-D)

大家可以猜一猜P2下面在干什么噢,猜对有惊喜,

依旧是字丑没剧情,我就是馋京爷身子

我们的目标是!搞!京!爷!!!

趁着京爷发烧没力气赶紧欺负他!(你够了)

P2是惊喜(下面被我和谐掉了:-D)

大家可以猜一猜P2下面在干什么噢,猜对有惊喜,

依旧是字丑没剧情,我就是馋京爷身子

绷带与自杀

天津去北京城次数很少,他们这些人啊,就应该在自个儿的省城好好呆着,逢年过节的聚一聚。况且他和北京关系不太好,为了防止动手,两个人总是避免见面的。

可是这次不太一样。

武汉小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染上了病症,一下子传染了一片人。

天津不太会安慰人,但他还是放柔了声音哄着小姑娘

会好的,都会好的。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也会染上这种病,也没想到自己染病以后第一个见的是北京。

有事么?

北京笑了笑,他的声音很好听,是唱惯了戏的那种嗓音,带着京腔。

我来见你。

我知道你来见我,不怕染病吗?

北京笑意更深了,他说,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到用怕来形容了?

天津没再坚持,转身让人进了门。

然后他就...

天津去北京城次数很少,他们这些人啊,就应该在自个儿的省城好好呆着,逢年过节的聚一聚。况且他和北京关系不太好,为了防止动手,两个人总是避免见面的。

可是这次不太一样。

武汉小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染上了病症,一下子传染了一片人。

天津不太会安慰人,但他还是放柔了声音哄着小姑娘

会好的,都会好的。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也会染上这种病,也没想到自己染病以后第一个见的是北京。

有事么?

北京笑了笑,他的声音很好听,是唱惯了戏的那种嗓音,带着京腔。

我来见你。

我知道你来见我,不怕染病吗?

北京笑意更深了,他说,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到用怕来形容了?

天津没再坚持,转身让人进了门。

然后他就获得了一个吻。

我不怕,你也不许怕,传染了就传染了。

天津没说话。

北京看着他,又吻了上去。

要我,他这么说。

他不怕这些,如果那个人是天津,他甚至会感到安心



今天的寻依然很困

[津京津]填沧海

津京津成分,很短

私设津的长刀,刀纹在阳光下是若隐若现的精卫,取名填沧海

我想看这段儿被画出来?嗐,要是我会画画,哪儿还至于的?

————————


       长刀名曰填沧海。


       他的刀应当是直指向东,沉稳,脱鞘后难藏锐利,和着自海面而来的呼啸刀光凛凛斩东风,青天白日里不及沾染血色,那之上的精卫鸟腾跃入空,恣意千程。


       哪知白昼时短,不期...

津京津成分,很短

私设津的长刀,刀纹在阳光下是若隐若现的精卫,取名填沧海

我想看这段儿被画出来?嗐,要是我会画画,哪儿还至于的?

————————


       长刀名曰填沧海。


       他的刀应当是直指向东,沉稳,脱鞘后难藏锐利,和着自海面而来的呼啸刀光凛凛斩东风,青天白日里不及沾染血色,那之上的精卫鸟腾跃入空,恣意千程。


       哪知白昼时短,不期然已是日薄西山,刀光里的精卫鸟再也飞不远,破空的长啸湮没于惊世炮响低低压抑做了声声呜咽,回折路绝,鸟羽斑驳挽留不下温度与余光,颓颓然遥望西天也尽失了辉与芒,展翅死守企图拦下逼近的陌生冷光,誓言扎根于支离破碎的城墙,哪怕自知夜未央,万般悲怆终不若疏狂。


       精卫折翅,津卫失刀,盲行于长夜,踉踉跄跄摸索不到他的鞘。他直跪,再也扯不出一个笑,嘶哑了嗓子,胸腔里藏匿着歇斯底里的嚎啕,每一呼吸都向喉管吞咽着冰凉,摧枯拉朽,冷却了血的滚烫。

       他说,向您奉上我的肝胆与忠诚。


       愿您皇天不负,今后喜乐安康。


       拜您山河永巍,高堂清辉。


       承蒙恩德,不甘负您所托。


       他说,九死无悔。



1900年7月,八国联军攻打天津,天津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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