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洪奥

3884浏览    30参与
墨原彻

【APH/abo】致新世界(20)

罗德里赫任由伊什特万将自己搂紧。他上下摩挲beta男人的脊背,紧实的肌肉在他掌心里发颤。“罗迪……罗迪……”伊什特万喘着气,低声叫他的名字,罗德里赫睁开眼睛,伊什特万散下的长发遮住昏黄的烛光。

“我爱你。”他在伊什特万耳边轻声说。伊什特万从他身上移下,一头棕发在枕头上散成扇形。“我也是,亲爱的。”他把黑发alpha揽进怀里,亲吻他嘴角的痣。养尊处优的情人在情欲过后依旧优雅,只是声音里透出掩不住的疲惫。“我的长子明日抵达王城。”他亲吻伊什特万的胸膛,对方的心跳还没平复。“我本来想让他再去骑士团历练一年,我的表弟不会亏待他。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想让他回自己的封地去,好好做他的子爵,别再到王城...

罗德里赫任由伊什特万将自己搂紧。他上下摩挲beta男人的脊背,紧实的肌肉在他掌心里发颤。“罗迪……罗迪……”伊什特万喘着气,低声叫他的名字,罗德里赫睁开眼睛,伊什特万散下的长发遮住昏黄的烛光。

“我爱你。”他在伊什特万耳边轻声说。伊什特万从他身上移下,一头棕发在枕头上散成扇形。“我也是,亲爱的。”他把黑发alpha揽进怀里,亲吻他嘴角的痣。养尊处优的情人在情欲过后依旧优雅,只是声音里透出掩不住的疲惫。“我的长子明日抵达王城。”他亲吻伊什特万的胸膛,对方的心跳还没平复。“我本来想让他再去骑士团历练一年,我的表弟不会亏待他。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想让他回自己的封地去,好好做他的子爵,别再到王城游荡——特别是在陛下面前。”

“但王城的繁荣总是吸引人的,谁知道子爵阁下是否想趁着年轻到权力中心为自己的父亲效力?”伊什特万回答。他与罗德里赫对视,没过几秒,对方便微笑着低下头。“我的夫人舍不得,那毕竟是我们唯一的alpha孩子。”

“父母对孩子的爱有时会成为枷锁。”伊什特万把罗德里赫的腿拉到腰上,他抚摸大腿上匀称的肌肉,对方挣扎一下,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暂时还不需要他来协助。”

“你十七岁时已经有了他,他也会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杰出。”伊什特万闭上眼睛。“……不像你和夫人,我们很难有孩子。”

“你还很年轻。”罗德里赫抚摸他的面颊。他从伊什特万发丝的缝隙里看烛台,有一根蜡烛熄灭了。“在南方接几个艺术品吧,愿意嫁给贵族的omega总是不难找的。”

“王城也容不下有艺术品的beta。”伊什特万咕哝着,指甲在罗德里赫的后颈画着圈。“真希望你这儿也有个腺体,好让我咬上一口试试。”

“那你就不会爱我了。”罗德里赫任凭对方在颈部乱摸乱捏。他被伺候得很是舒服,不考虑忠诚的情况下,伊什特万确实是他最中意的情人。“你也要和海德薇莉公爵一起回封地吗?”

“我们必须回去。”伊什特万埋下头,不让罗德里赫看见他的面孔。他多希望没人看得见自己的脸,但黑发男人把他的脸庞捧起,细细吻他的双眼,即使左边单薄的眼皮已经无法被眼珠撑起,他吻下去时,伊什特万依旧会颤抖。

 

达莉亚在桌上垫了块儿干净的手帕,菲利克斯把手放在上面,任由达莉亚割开沾了血的袖口和乱七八糟的纱布。一旁的女仆递上药箱,又神色匆匆离开房间。达莉亚看着他手腕上竖向的伤口,用布条沾了点清水轻轻擦洗。“离动脉还差一点。”她叹了口气。

“还好差了一点儿。”菲利克斯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撑着脸颊。“真可惜今天下午没把你带到骑士团,要不本大人也不至于被那群庸医包成这幅鬼样。他们比你还紧张,三层下巴都挂满了汗,别提多滑稽了。”

“阁下要自己小心才是。”达莉亚为他重新包上纱布,她盯着alpha的手心,没有薄茧覆盖的皮肤看上去柔软光滑,诱使她去碰一碰——达莉亚随即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内疚,她抬起头,刚好对上菲利克斯的视线:“本大人很小心的!都是那个小骑士的错……你得信我!”

“可是骑士团训练不应该用木剑吗?”达莉亚一时无法停止和菲利克斯对视,对方顿了顿,撇着嘴看向一旁。“……是啊,他本该用木剑的。算了,玛莎在哪?”他转身吩咐另一名女仆。“让她把海德薇莉先生的信拿过来。”

女仆走出房间,片刻后快步走进房间。“老爷,请您过去一趟。”她双手攥着围裙,瞥了达莉亚一眼,又深深低下头。“玛莎出事了。”

“天,我就知道她会出事。”菲利克斯甩甩包扎好的手臂。“算了,把她带过来。”

达莉亚收拾好药箱,两名侍卫带着女仆走进房间。她认得玛莎,她是菲利克斯的贴身女仆,只是没见过她哭泣的样子。娇小的女beta把脸埋在双手中,肩膀不住抖动,旁边的侍卫拿着一副银刀叉。“老爷,这是从玛莎的身上搜出来的。”

“你要解释吗?”菲利克斯看向玛莎。女人放下双手,未擦干的水痕重新被眼泪湿润。“请您饶恕我吧!”她哭喊道。“老爷,求您了,就这一次……”

达莉亚坐在原地,菲利克斯扭过身看女仆,她想躲开贵族的家务事。对面的男人摸索几下,准确地握住达莉亚放在桌上的手。“我的父亲买下你后待你如何?”他没有回头看达莉亚。“我呢,我又曾苛待过你吗?”

达莉亚尴尬得浑身僵硬。“阁下,我想我该回避一下。”她小声说。菲利克斯扭过头,戏剧般地给她一个笑脸。“辛苦了,外面早就黑透了,本大人这儿一时也没有人手护送你回去。不如先住下,明早再启程——领罗利纳缇涅小姐去客房休息。”

女仆替达莉亚拎起药箱,达莉亚赶紧跟着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她问领路的女孩,即便她知道贵族家的仆人嘴巴一贯很严。

“玛莎偷了主人的银餐具。”女孩回答,看达莉亚皱眉,她笑着补充。“请别见怪,我们知道有些事该对谁说。”

达莉亚依旧满心疑惑,只是同情占了上风。她见不得人苦苦哀求,就算玛莎是个狡诈又反复无常的骗子,就算,她依旧于心不忍。好在多年锻炼出的理智能让她抛开纠结的情感。

女仆带着她走进最靠角落的客房,不算太奢华的布置让达莉亚喘了口气。女孩放下药箱,打来洗脸的清水,又送上酒水和点心。达莉亚暂时吃不下东西,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小书柜上摆了几本书,她抽出一本,是一本植物学的旧册子,内页下方用几乎看不见的字体签了罗利那提斯。

是托里斯生前的书。达莉亚刚聚起的精神松懈下来。她读不下去,这说不定是托里斯住过的房间,充斥着他的气味——这也解释了房间简洁的布置——他最终只留下了几本书,而她曾对他和他代表的一切寄予厚望。

门外传来脚步声,达莉亚合上书,侧耳听着动静。有人在敲门,她突然紧张得说不出话——今夜就算没有人来打扰,她也绝对无法入睡——她打开门,菲利克斯举着一架烛台。“事情处理完了,本大人终于有点时间和你说说话——你方便吗?”

这是你的房子。达莉亚把菲利克斯迎进房间。她曾为刚成年的omega传授过私人知识,比如不要随意在alpha家留宿,或让alpha走进自己的卧室。omega们信任beta老师,但她从未想到自己有需要这些知识的一天。“你喜欢这些书吗?”他拿起达莉亚放在桌上的册子。“我让人把他剩下的书都收拾在这儿。”

他在桌前坐下,达莉亚坐在他对面。“要是托里斯在就好了,这种小事根本犯不着来找本大人,算了不提他了。”他揉揉眼睛,达莉亚迟疑一下。“玛莎怎么样了?”

“她呀,她偷了好几副餐具。”菲利克斯叹口气。“普通奴仆打一顿就好,再不然到市场上卖掉……”

“卖掉?”达莉亚吃了一惊,菲利克斯急忙摇头。“不,不会卖掉玛莎的!”他手忙脚乱地解释,生怕让达莉亚误会。“玛莎一贯对我很好,我刚才只是训了她一次,还给了点药钱呢!”

“抱歉,她家里人生病了?”达莉亚语气缓和了些,菲利克斯松了一口气:“她的小孩得了重病。”

“真是可惜。”达莉亚压住其余的心思,至少菲利克斯没有太过苛责,她也不至于难受。静默本不该出现的,金发男人没有讲话。她又没来由地紧张,只怕自己的胸腔变得透明,让菲利克斯听见一再加速的心跳声。屋内还有些凉意,她握紧拳头,将冰凉的指尖藏在手心里。

“莉莉。”她听到菲利克斯的声音。

她看向对面的男人,他的脸有一半融在黑暗里,另外一半被烛光映成浅淡的橘黄。蜡烛温暖的光芒包住两人,他的额头和脸颊显得光洁,披散的长发在脸侧投下阴影。达莉亚想起中年贵妇带在身旁的年轻情人,菲利克斯的神态和那些少年无异。

她的视线投在他身上,菲利克斯外披了一件有精美刺绣的长外套,纯白的睡袍是时兴的款式。达莉亚对贵族们追捧的时尚不感兴趣,这件睡袍兴许是丝质,领口开到锁骨下两寸。达莉亚意识到这是诱惑的姿态,她恋慕的男人兴许想要一个情妇。

她抬起头,对上半掩在眉骨阴影下的眼睛。在她被那双绿眼睛吸引的同时,菲利克斯轻佻的神情消失了。“我该去睡了,明早也没法陪你共用早餐,会议后还得去骑士团帮基尔伯特训练——他自己想回领地享受,让本大人待在王城受累,真是该死。”

“晚安,祝您好梦。”达莉亚庆幸菲利克斯没有要求更多。她把菲利克斯送到门口,对方走出几步,又跑回来亲吻她的脸颊。“我一定不会再受伤了。”他抓住达莉亚的手。“所以你下次还会来吗?”

 

伊万站在镜前,诺拉为他系好领花和袖口,轻声提醒他会议即将开始。“人都到齐了吗?”他问侍官,诺拉迟疑一下:“大人们都到了,只有海德薇莉公爵阁下以及南方军已经启程,恐怕无法参加。”

“海德薇莉,怎么事事都是他们。”身后传来拉长了的调侃,伊万转过头,阿尔弗雷德依旧趴在床上,手里捧着伊万送给他的小说。“上次狩猎时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也没来,只打发了她弟弟来出风头——或许这就是他们南方人桀骜不顺的特性?”

“那就桀骜不顺吧,只要他们还记得回王城的路就好。”伊万叹口气,把额前翘起的头发拨回原处。“也难为斯季瓦哥哥这么多年牵制着他们,我们管得了王城里,管不好外面,谁知道他们封地里的人过着什么日子?”

“难讲。”阿尔弗雷德合上书。“至少这书里写的让人看不下去。难怪七年海德薇莉那边的人民闹得声势浩大。这群骄奢淫逸的家伙,要不是靠着民众,他们哪儿有资本趾高气扬?”

“他们曾是帮着先王开疆扩土的功臣。”伊万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对方把书放到他怀里:“你有空也好好看看,王宫闷死人了,过两天出去一趟也是贝什米特的婚礼。妈的,看见他那张白脸我就烦,这两个家伙还一同给我发了请帖。天,亚瑟绝对被他蒙骗了!”

“我也正在看。再见,阿尔弗,午餐不要迟到。”伊万把书塞回去,顺带揉乱了阿尔弗雷德的头发,对方不耐烦地亲了他几口。国王心满意足地起身,带着随从前往议事厅。

议事厅内官员们正在小声讨论,见国王到来瞬间静默不语。伊万在高位落座,看着右手边的空位皱眉:“海德薇莉又没来。”

“陛下,公爵阁下怕南方局势有变,就带兵快马加鞭赶回去了。”罗德里赫回答,他整了整领花,看向沉默不语的其他人。“王城内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不得不多加防范。”

“海德薇莉多年看守南方边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交通费也是因此而生吗?”伊万反问道,罗德里赫瞥一眼菲利克斯,对方玩着指甲,似乎没听到国王在说什么。“是的,陛下。地方军长官直接负责当地军队以及军费,只是到王城面见时总有损耗,交通费只是对于地方军微不足道的小补贴。”

“了解了。这次处理原伊利亚亲王麾下军队一事,我还未想到决策,你们有什么看法?柯克兰伯爵,阁下?”

“陛下,不用操之过急。”斯科特回答。他近年才来到王国,并不清楚北方情况,摆明着是第一个询问的对象。他扫视一圈,心里有了主意。“亲王殿下不愿再接手军中事务,本就安排了人员接手,和平条约也签署不久,北国蛮子虽然惯于背信弃义,但短时间内不会有过大变动。但将来的问题,还是需要有经验的人来处理。臣从未去过北国,无法为陛下分忧。”

有人窃窃私语,斯科特懒得理会,无非是说他惯会掺和上一点,又不牵扯到局中。伊万看起来也不想再问他。“知道了,伍卡谢维奇侯爵阁下怎么看?”

“我……臣附议。”菲利克斯赶紧把手放到桌面下,伊万没打算放过他:“阁下生长于北方,和背面的邻居打过交道,近几年西北局势也算安稳,可见阁下治理有方。”

“可是陛下都知道我生长于西北,卡斯托维达夫一次没去过,更别说去打仗了。”菲利克斯撇撇嘴,伊万几乎以为是自己委屈了他。“东北局势险恶谁都知道,我又没有经验,陛下……陛下也不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我吧?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说的像陛下要把所有事都压到你身上一样。”基尔伯特嗤笑一声,菲利克斯狠狠瞪过去,他没作理会,只是自顾自起身。“臣封地与伊利亚亲王所设军事重镇临近,也曾到东北边疆与殿下一同征战,愿为陛下解忧。”

“阁下打算怎么做?”伊万抬眼看他,基尔伯特的红眼睛半掩在额发投下的阴影中。“卡斯托维达夫偏远,伊利亚亲王安排维那莫依宁驻扎,沃尔巴夫地形险要,现在是伊利亚亲王的副官代为管理。北方军抽出兵力,由路德维希带领驻扎在东北边境,帮助伊利亚亲王的旧部巩固军事工程,可以节省下一部分军费。”

“阁下思虑周全,只是我希望令弟能统领国王军。”伊万微笑着回答,他看着基尔伯特脸上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才不紧不慢地宣布。“我决定恢复祖制建立国王军,与现有的禁卫军合并,又现有的禁卫军团长与副团长负责。”

“多谢陛下垂爱,只是路易恐怕无法担此大任。”基尔伯特再次行礼,伊万宽慰似的挥挥手。“路德维希还很年轻,才华却已超越常人许多,还是阁下教导有方。我放心让他负责国王军,也请您放宽心。另外,您愿意让北方军帮忙协助也是好事,只是军费负担太重。之后将伊利亚亲王的旧部管理好后,我会直接任命将领并抽调兵力,将那篇军队划分为东方军,由王城直接指挥。诸位还有何疑虑?”

他看着场上的其余人,他们仿佛与房间里的装饰融为一体,久久没发出一点声音。有人愣住,更多人在沉思,思考东方军的建立对自己有何利弊。最终还是基尔伯特打破沉寂。“陛下英明!”他咧开嘴,对伊万露出惯常的笑容。“臣等并无异议!”

议事厅内的众人也纷纷附和,容不得他们再度思考利弊,国王的决定已经成了既定事实。


烧李爷爷的骨头
最近把茜茜公主翻出来看了一遍…...

最近把茜茜公主翻出来看了一遍………………


我也不清楚画的伊莎是♂还是♀,但无论怎样小少爷都是下面那个:-)

最近把茜茜公主翻出来看了一遍………………


我也不清楚画的伊莎是♂还是♀,但无论怎样小少爷都是下面那个:-)

千羽cynosure

我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

献给阿鲸 @A.M. 的傻屌段子,他的车我依旧没肝完xxx
异色普洪英闺蜜组注意,大概就是尼可花式作死得罪闺蜜们的段子xxx

       伊斯特万把尼可拉斯从加/里/宁/格/勒领回他家的第三天就开始后悔了。

     “我说你请奥里弗来做客能不能先和我这个主人说一声?”茶金色长发青年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本来带着尼可拉斯从维克多那里离家出走就已经费了不少功夫,更别谈说服自家丈夫——那位自小受尼可拉斯骚扰挑衅的小心眼艺术家同意收留尼可拉斯就更加不容易了。他就昨天晚上出去送海茨上飞机那么两小时...

献给阿鲸 @A.M. 的傻屌段子,他的车我依旧没肝完xxx
异色普洪英闺蜜组注意,大概就是尼可花式作死得罪闺蜜们的段子xxx



       伊斯特万把尼可拉斯从加/里/宁/格/勒领回他家的第三天就开始后悔了。

     “我说你请奥里弗来做客能不能先和我这个主人说一声?”茶金色长发青年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本来带着尼可拉斯从维克多那里离家出走就已经费了不少功夫,更别谈说服自家丈夫——那位自小受尼可拉斯骚扰挑衅的小心眼艺术家同意收留尼可拉斯就更加不容易了。他就昨天晚上出去送海茨上飞机那么两小时没盯着尼可拉斯那傻子就给他整了个幺蛾子出来,分分钟就约了某位疯子绅士来家里做客。老天,他是真的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吗?伊斯特万叹了口气,“你起码得让我有个待客的准备。”

       尼可拉斯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的马扎尔青年,挑起了眉,“换件漂亮衣服接客吗?”

     “去你妈的。”伊斯特万面无表情地往自家青梅竹马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那声音不小,“我要是去接客你也得当个花魁不是。”

     “真凶,”尼可拉斯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这才找回了以前和这位凶残竹马相处的感觉,“见色忘友。”

     “我要真见色忘友就该把你扒光了下药丢到维克多床上然后放任你被他干死。”伊斯特万从冰箱里拿出海因里希临走前特意为他留下的甜品,想到这些马上就要喂进狗肚子里了不由得悲从中来:“给你们吃真是便宜你们了。”

       尼可拉斯耸了耸肩,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体会到想海因里希和伊斯特万之间这种甜蜜温柔的感情,所以他对伊斯特万此时的悲痛根本难以理解,也不想理解。他起身从背后抱住伊斯特万,将头放在他的肩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正在清理厨房柜台的马扎尔青年身上,还偷了一块曲奇吃了起来,“味道不错,没想到那个小少爷手艺还挺不错,你小子过得挺滋润嘛。”

     “比不上您,前东/德大人。”伊斯特万翻了个白眼,把某个在他耳边故意把曲奇嚼得嘎嘣嘎嘣响的混蛋的脸推到另一边,“您可是生活性福的典范呢。”

     “滚,”尼可拉斯瞟了他一眼,“我去找奥利弗了。”

     “去去去,你在这腻歪着我都没办法做事了,有多远滚多远。”伊斯特万毫不留情地把自家烦人的竹马轰出了厨房。

     “哎呀呀,这是被小伊斯嫌弃所以伤心了吗?”奥利弗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漫不经心盯着桌面发呆的灰发青年,“还是说你想维克多了?”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那种癖好,奥里。”尼可拉斯懒懒地抬眸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在想伊斯特什么时候上茶。”

     “让您久等了可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可以把茶倒上你头上你信不信?”伊斯特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着托盘出现在尼可拉斯身后,他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转手给尼可拉斯一个暴栗:“皮痒是吧?”

     “没,我哪敢惹伊丽莎白大人呢。”尼可拉斯挑了挑眉,揉了揉额头便无比自然又狗腿地帮伊斯特万拉开了椅子开始泡茶:“话说你这么快的吗?啊我是指清理厨房。”

     “闭嘴吧混账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伊斯特万瞪了尼可拉斯一眼,勉强保持着优雅风度喝了一口茶试图平静一下内心。却听见奥利弗慢悠悠地说着:“哎呀,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尼可的时候可真是可怕呢,明明是个那么美丽的孩子却有着那样恐怖的眼神,一直不说话盯着人看的样子真是令人害怕呢,果然那个时候就该把尼可的眼睛挖出来呢。”

     “那我四肢健全地长这么大还真是抱歉了。”尼可拉斯漫不经心地回复着,咬了一口手中的巧克力馅饼。薄脆的巧克力外壳混合着内馅柔软苹果软心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那个甜食狂魔做的甜点看似腻人却意外的爽口清甜。他眯起眼睛转头看了一眼并不嗜甜却吃得格外开心的竹马,莫名觉得心情突然很糟糕:“伊斯特。”

     “嗯?”茶金色长发青年抬头,看着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一脸心情不好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怎么了?”

     “滚出去。”

     “嗯??”伊斯特万愣了,“为什么?”

     “我和奥里两个0号在这里交流感情你个1号凑你过来干嘛,还不快滚。”

     “……你有没有意识到这是我家?”伊斯特万在度伸出魔掌狠狠的拍向尼可拉斯的后脑勺,“白吃白喝还有理了?欠干么你?”

     “你们要干起来的话我不介意也加一个,毕竟3p加上背德的快感还是挺令人向往的。”奥里弗笑眯眯地越描越黑地补充道,“来么亲爱的?”

     “不约,谢谢。”“下次吧,等小少爷在的时候我们四个一起来点刺激的。”

       伊斯特万一脸震惊地看着一脸淡定的尼可拉斯半响,仿佛不敢相信这位一起长大的好友能掉节操到这个地步。

     “哇,真刺激。”奥里弗简直想要起立鼓掌,为尼可拉斯无上的勇气和刺激的想法感到无比吃惊与兴奋——果然日/耳/曼人都是闷骚,作为一个绅士根本流氓不过他们。

     “你们误会了,我是说看俄/罗/斯的恐怖片,维克多家的恐怖片挺刺激的。”尼可拉斯打了个哈欠,瞟了一眼身边几乎要陷入石化状态的伊斯特万,“你们这群家伙一天到晚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小伊斯,”奥里弗笑眯眯地看向身边浑身杀气的马扎尔青年,“我们一起来教教这个坏孩子该如何说话吧,我觉得他那张嘴真的是欠调教呢。”

     “我也这么觉得。”伊斯特万阴阴地笑了起来,“我们把他扒光了下药丢回维克多床上吧。”

凰山昴
好久不见,发一篇洪奥,(奥洪也...

好久不见,发一篇洪奥,(奥洪也无差,总之中欧夫妇)

本文是黑塔亚×音乐剧《伊丽莎白》的同人创作。发生在日内瓦刺杀事件当天夜晚。


同时实名安利这部《伊丽莎白》,看我用力安利!!初演于1992年,是一部非常优秀的音乐剧。各位奥洪/洪奥女孩不尝试一下?

也欢迎各位奥洪/洪奥女孩来看我童话集中的洪奥篇。

【aph·全文完】童话五则:凝视深渊与星夜 & 后记

好久不见,发一篇洪奥,(奥洪也无差,总之中欧夫妇)

本文是黑塔亚×音乐剧《伊丽莎白》的同人创作。发生在日内瓦刺杀事件当天夜晚。


同时实名安利这部《伊丽莎白》,看我用力安利!!初演于1992年,是一部非常优秀的音乐剧。各位奥洪/洪奥女孩不尝试一下?

也欢迎各位奥洪/洪奥女孩来看我童话集中的洪奥篇。

【aph·全文完】童话五则:凝视深渊与星夜 & 后记

凰山昴

【全文完】童话五则& 后记

这个系列终于结束了。在这里整合一下。五篇童话,五个cp,每一篇都相互有所联系。

写这个真的让我很开心。每一篇内有单独避雷,全文4w多,不长。

感谢所有读者!!

====================


【童话五则之一·露中】北方的王子与东方之星


【童话五则之二·米英】忧郁山谷与黄金龙


【童话五则之三·立波】骑士、花与不死鸟


【童话五则之四·初恋组】虔诚的歌手与五支圣歌


【童话五则之五·洪奥】一名伟大的作曲家


前传:

【初恋组/独伊·短篇】在他们启程之前...


这个系列终于结束了。在这里整合一下。五篇童话,五个cp,每一篇都相互有所联系。

写这个真的让我很开心。每一篇内有单独避雷,全文4w多,不长。

感谢所有读者!!

====================


【童话五则之一·露中】北方的王子与东方之星


【童话五则之二·米英】忧郁山谷与黄金龙


【童话五则之三·立波】骑士、花与不死鸟


【童话五则之四·初恋组】虔诚的歌手与五支圣歌


【童话五则之五·洪奥】一名伟大的作曲家


前传:

【初恋组/独伊·短篇】在他们启程之前

        ·前传和正篇设定略有出入,但不影响阅读。


===================


【后记】


去年年底,我想写写童话,那时第一个有的思路是露中《北方的王子与东方之星》。立刻动笔、写了两千字后,开始有了初恋组《虔诚的歌手与五支圣歌》的构思,然后又想,写写米英不是不行,毕竟没写过。

这个时候才有了想将这几个故事联系在一起的想法:这一系列中的人物不一定要有所交集,但是可以有些联系,这样一定会很有意思。

举个例子,在露中篇中,最开始几段里就有星星老王降临人间,给黑暗森林里的一个小歌手指路、给一名落魄的作曲家照亮的情节,看过后面几篇的同志们可能都发现了,小歌手就是初恋组篇中的意呆,作曲家就是洪奥篇中的小少爷。这样的彩蛋还有不少,有兴趣的同志们可以找找看。

 

从题材、剧情构思上看,我是个比较感性的写手,我很喜欢唯美主义,因而选取了童话这个题材,于是就有了这个世界观:有人,有稀奇古怪的东西,有能变成人的星星,有十年开放一次的花和不死鸟,也有宏伟的神圣国都,等等等等。总的来看,这五篇童话非常忠实地体现了我的审美观和个人兴趣。露中篇里,“星星老王为露熊坠落——露熊死去,他的心脏化成一捧细沙——新生的星星都诞生于砂砾”,这个是我最近能编出来的、最唯美主义的设定了。

同时这五篇童话的善恶观也比较简单直白,没有什么很复杂的东西,我觉得对于童话来说这一点也非常重要。比较好的例子是初恋组篇,豆丁意呆因为一己私欲,没有帮助应该帮助的人,因而错失拯救神罗的机会,因而神罗就死了。这样写总觉得对不起神罗,有一种骗了他的感觉。对不起!!

而从创作体验上来讲,童话嘛,酸话太多了,《北方的王子与东方之星》写得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写完感到了一种被榨干了一般的无力感(笑)。

 

我打心眼里喜欢这五个故事!能写出来是我的心愿,能有一个读者都是我的荣幸。


我们都是凝视着深渊的孩子,我们都在仰望星空。

 



=======

=======


我突然发现这个后记酸话也很多

本来想删掉

还是决定留着吧!

五月份的我也是挺可爱的。


凰山昴

【童话五则之五·洪奥】一名伟大的作曲家

这是五篇相互联系的童话故事中的最后一篇,全文已完结,走这儿

【aph·全文完】童话五则& 后记


注意:这是一篇童话,因此具有所有童话的特点,ooc属于我。小少爷是一个作曲家。中/欧夫妇only,照例星星老王打酱油,请注意避雷。

====================

§

有一名伟大的作曲家死去了。

而他还是那么的年轻!打个比方,好比花一生的时间写一首三乐章奏鸣曲,对年轻的作曲家而言,他才刚刚把头一个乐章的旋律写好,还没来得及加入任何和声或者琶音,血红眼睛的死亡使者就抢走了他的曲谱和笔,不让他继续了。

对于任何一个年轻人来说,这都是一...

这是五篇相互联系的童话故事中的最后一篇,全文已完结,走这儿

【aph·全文完】童话五则& 后记


注意:这是一篇童话,因此具有所有童话的特点,ooc属于我。小少爷是一个作曲家。中/欧夫妇only,照例星星老王打酱油,请注意避雷。

====================

§

有一名伟大的作曲家死去了。

而他还是那么的年轻!打个比方,好比花一生的时间写一首三乐章奏鸣曲,对年轻的作曲家而言,他才刚刚把头一个乐章的旋律写好,还没来得及加入任何和声或者琶音,血红眼睛的死亡使者就抢走了他的曲谱和笔,不让他继续了。

对于任何一个年轻人来说,这都是一种无比悲伤的境遇;而我们这位朋友呢?事情就更加遗憾了:他拥有全世界最高明的、最巧妙的天赋。自他牙牙学语、蹒跚着走路时起,他就开始哼唱自己编的小调;四五岁的时候,任何音乐教师都为了这种创作的灵性惊叹,并纷纷离职,声称“没有足够的才能以指导这个令人讶异的孩子”;再大一些时,他正式发布了第一篇三幕歌剧,从那一刻开始,在他的家乡、在神圣国都、在整个大陆,鲜花、掌声与最热烈的赞誉如同潮水一般,将这个小天才淹没了。

到他成年的时候,他就成了整个国度唯一“最伟大的作曲家”,在这个行业中,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无论是专业的同行,还是普通的观众,所有人都在期盼着他的作品;当署名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的任何曲目上演时,这一天就变成了一个隆重的节日,人们穿上盛装、走进剧院,平日里那些灰暗、倦怠的街道与石头建筑就活泛了起来,拥有了热情与生命。

 

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正在他开始为刚刚继位的皇帝创作加冕弥撒——有可能是他生涯中最好的一部作品时,就如同一个玩笑一般,结核病汹汹而来,很快,作曲家就卧床不起,病得一天比一天重了,最终他没能战胜这个恶魔,就这样死去了。

在他的葬礼上,数/万人涌上街头,只为了再看一眼作曲家的棺椁。这一日,整个世界都悲伤起来,就连皇帝也光临了他的葬礼,并且亲自为他题写了墓志铭。

 

“这里长眠着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先生——上天赐予这个世界的美妙礼物!”

 

于是这样,在一般人看来,这名伟大的作曲家就沉眠于那华丽而沉默的墓园中了。在一般人看来,我们这个世界也许会记得他的作品,可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如同一个永远渴求新鲜事物而不知疲倦的孩子一般,马上就会把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这个名字淡忘,就如同他不曾存在于世一般。

 

 “多么愚蠢!”当作曲家本人听到这样的声音时,他气愤极了。当然,这不光是因为人们对他浅薄而无知的认识,更让他愤怒的是自己英年早逝这件事情本身:那些愚蠢而碌碌无为的普通人不会早早地死去;天天狂欢、目中无人的贵族们不会早早地死去;甚至连睡在桥下的流浪汉都不会早早地死去(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起来起码已经活了两百岁)。唯独他!死得那么年轻,又那么仓促。

“如果上天不让我发挥我的才能,那么又为什么要赐予我天赋?”作曲家愤愤道。

 

现在,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正在和其他无数灵魂一起,走在那条通向那未知深渊的,漫长而狭窄的道路上。当他越靠近那扇暗黑色的门扉时,这种愤怒便渐渐化为恐惧,正如我们每一个人一样,这名伟大的作曲家亦不知道自己将要走到哪里去、要踏上怎样的旅途、要面对什么样的未知世界。

他开始怀念起人世间了,即使那里充满了无知的蠢货,“如果我能回到人间,如果我能再次创作、并完成我的加冕弥撒,哪怕要我付出灵魂,那该有多好。”作曲家无声地呼唤着。

这种想法很快就被血红眼睛的死亡使者看穿了,几乎是立刻的,这名凶恶的使者来到作曲家身边,看管、押送他,迫使他在这条道路上继续前行;同时也讥笑、羞辱他,叫他羞得几乎无地自容了。

“小东西,我劝你不要妄想从这儿逃脱,”死亡的使者嗤笑着说,这让作曲家难堪极了,“因为你绝对办不到。不过你很幸运,因为我是一个厌倦了平凡日常的当差人:每隔几百年我都会想找点乐子。如果你想要回到地面上去,这倒也不是办不到。”

这句话对于作曲家来说,如同甘霖之于久旱的沙地,“我愿意付出一切!”他急切地期求道。

而死亡的使者却大笑起来,“你真的这么认为吗?那么我告诉你:你不用付出任何东西。若想打破禁忌、留在人间,必须得有七个好孩子自愿、自发地把灵魂奉献给你;你将吞噬这些灵魂,依靠她们生存,堕落成和对的魔物无异的东西。但是当你得到七个孩子的灵魂时,你就能再次在人间存活。”

 

为了复活而蚕食别人的——孩子们的灵魂,这是一种多么卑劣、可耻的举动呀!死亡的使者戏谑地看着罗德里赫,“记着,七个孩子,一个也不能少!”

 

他会因为内心的善良而放弃这一疯狂举动吗?他会想着要怜惜那些孩子、以及他们的亲人吗?堕落成一个魔物是一件极恶极痛的事情,他是个作曲家、是个创作美丽的人,他会有所顾忌吗?

 

然而在这一刻,没有什么语言能够描述作曲家的欢愉了。他怀着极大的幸福感谢了死亡的使者,甚至将那血红眼睛的魔物视作自己最亲爱的朋友。这让使者高兴极了,作曲家是一个比他想象得更加有趣的乐子。“去吧,我的朋友!”他说。于是作曲家眼含泪水地告别了死亡的使者,在无数灵魂的洪流中,他逆流而上,地面上那柔和而温暖的阳光越来越近了,那些活着的、呼吸着的、愚蠢而鲜活的人们越来越近了。最后,当他回到这条路的起点时,他奋力向着那光亮的源头伸出双手,地面上的那个世界就向他敞开了怀抱。

这样,这名伟大的作曲家就又站在太阳底下了。虽然他没有一个实在的躯体,只是一条模糊而不起眼的影子,但他毕竟还是回到这里了。往日令他不屑一顾的、那喧嚣又吵闹的人们变得亲切了起来,作曲家向人多的方向走去,这群亲切的人中间,他开始寻找自己的猎物。

 

他第一个猎物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把你的灵魂献给我吧,作为回报,我会给你一大笔钱。”当孩子站在冬夜的冷风里兜售玫瑰花以补贴家用时,作曲家开门见山地对他说。

孩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这个可怜的小人儿没有父母,家里只有病重的祖辈和一双嗷嗷待哺的弟妹,钱是他最需要的东西。在作曲家的指引下,孩子找到了他在世时的一份手稿,并将它卖出了高价,用这笔钱,孩子请了医生为祖父母治病,并为婴儿们买来牛奶。

“谢谢您,好心的先生。”孩子说,“作为回报,我的灵魂是您的了。”

 

“这有什么难呢?”罗德里赫洋洋得意地想,现在他满心欢喜。作曲家是个敏锐的人,在残害了第一个孩子后,他迅速地找到了窍门:那就是抓住孩子内心深处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地方,紧紧抓住,想尽一切办法诱骗、说服他们。当他们的灵魂被吃掉时,这些孩子无一不是十分害怕、并无比悔恨的,然而作曲家并不在意: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这个名字也将永远地成为石碑上一行黯淡而薄弱的灰色字迹,因此只想尽快地回到人间,旁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已经成功地取得了六个孩子的灵魂了,作曲家丝毫也没有发现每当他蚕食一个孩子时,自己的“人性”也就减少了一分。他的身影越来越黯淡,不再像是个人,而是更像黑暗森林里的那些充满恶意、只会茹毛饮血的魔物了。

然而他丝毫也没有察觉!

 

第七个孩子是一个灵巧的女孩儿,名叫伊丽莎白·海德薇莉的,街上的人都叫她“伊莎”。她有一双绿宝石一般明亮好看的眼睛,而这双眼睛却被幼时的一场恶病毁掉了:从那时候起,女孩儿陷入了长久而没有边境的黑暗,她再也看不见了。

有一天,夜空是那样地寂静与黑暗,就连群星都躲到云层后面去、不肯露面,作曲家踏着虚浮的脚步,从窗户的缝隙里溜进了女孩的房间。前头已经说过,成为一个吞噬灵魂的魔物并不是件好事,现在,作曲家时时刻刻都非常饥饿、且极其疲惫,而夜晚又是无比的寒冷与漫长,即使他是一个无比骄傲、从来也不肯低下头颅的人,我们这位朋友还是需要一个歇脚之地,好在第二天再次踏上旅程。

 

“我只在这歇歇脚。”罗德里赫想,他靠墙坐下,让自己尽量和墙壁的阴影融为一体,“没有人会发现我的。”

而这个眼睛看不见的女孩儿却说:“到这儿来、到我身边来吧,孤独的旅行者!这里有一把舒服的扶手椅,还有羊毛毯子,也许你可以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这个声音让作曲家大吃一惊,“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他疑惑极了,“除非我愿意,没有人能看得见我。”

“可我不是靠着‘看见’来知晓这个世界的,”小伊莎发出了一串笑声,轻快如同银铃,“你说对吗,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先生?在你的葬礼上,皇帝陛下鸣响了鸣响了二十三发哀炮,教堂的钟声也响了二十三次,在我们镇上听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一切!这样想着,作曲家不寒而栗,这个盲眼的女孩知道他的秘密,知道他的计划,她知道一切!这可不行。于是他装出凶恶的口吻,恶狠狠地威胁着她,“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么久不会不清楚我的目的:我要得到你的灵魂,并将它吞噬,作为我重返人间的给养。”

“我可以将灵魂分给你一些,那没什么大不了的,”伊莎说。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很有头脑,她知道什么是真正可怕的东西,什么又是虚张声势。“到我的身边来吧,”她催促道,“讲讲你的故事吧,反正夜晚还很长,外面还那么冷。”

 

于是作曲家只能坐在女孩儿床边的扶手椅里,披着一张难堪的花纹难看的手编毛毯,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年轻父亲一样,讲述一个简短的睡前故事。要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差事,他既厌烦,又害怕自己搞砸了,以至于伊莎把他赶到大街上、并把他的秘密泄露出去。“我更年轻些的时候,”他说,“有一段时间,我们沉迷一些荒诞的爱好,荒废掉了所有的积蓄,连蜡烛都买不起。”

“那可真是糟糕。”伊莎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笑起来时,连作曲家——骄傲的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也得承认,那笑容可是十分明丽、好看的,像晴朗天空中一朵无忧无虑的云彩,总是轻盈的、洁白的。

“在一个非常黑暗、没有丝毫光亮的夜晚,”于是他接着说了下去,“我听到了一个旋律——在脑海里。‘我得写作,立刻就写’,于是我告诉自己,可哪有灯呢?夜是那么、那么的黑,又是那么漫长!

“这个时候东方的耀星来到了我的身边,就是东边天际最明亮的那颗星星,看起来他时不时会到地面上来,你相信吗?”讲到这儿,作曲家就想到了那个夜晚——那个神奇而令人难忘的夜晚、活着的夜晚。当一颗星星愿意帮他照亮漫漫长夜时,他便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创作吧!”在那个夜晚,他对自己说,“写下去吧!直到我停止心跳与呼吸。”这些记忆让作曲家无比悲伤,活着——这个简单而昂贵的宝藏,他已经不再拥有了。

“你能理解吗?”他说,“你是个天真的、愚蠢的、盲眼的孩子,你怎么可能能够理解我的困顿与悲愤!”

他看向盲女,却发现她已经自顾自地睡着了:于是所有的困顿啦、悲愤啦都不再与她有关,她沉眠在那个梦境的世界中,无比安稳。在睡梦中,她不再搭理作曲家,也不再搭理任何人。

 

在这个夜晚,长时间以来,作曲家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更接近于“活着”的状态,它微弱而执着,如同黑夜里一盏豆粒大小、持续燃烧的烛火一样。

 

梦魔告诉作曲家——现在他们算是同一个国度的居民,因此作曲家能够看见它们。这种生物白天就住在枕头里,当孩子们进入梦乡时,这些小东西就顺着孩子们的头发,爬到他们的睡梦中去——“梦见星星了!”它们叽叽喳喳地说,“小伊莎梦见星星了。她梦见自己飞到天上去,飞到东方的耀星身边去;她梦见自己和星星讲话——真是可笑!”

“既然你们能进到她的头脑里去,”作曲家反问道,“既然你们知道这么多,那就告诉我:伊丽莎白·海德薇莉究竟会不会把她的灵魂献给我?”

“梦境!只知道梦境!”梦魔们此起彼伏地叫嚷着,它们再次潜伏到枕头里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现在,作曲家罗德里赫就不得不时时刻刻跟在小伊莎身边了。之前说过,这个眼盲的姑娘非常聪明。很快她就搞明白了:作曲家需要她的灵魂,他还需要她自愿、自发地把灵魂敞开,供他吞噬。这样一来,她就有许多理由让作曲家跟在她的身边,像一个奇怪的宠物,也像一个别人都看不见的、独特的朋友。

“人们总在吹嘘你的能耐。”小伊莎说,“可在我看来,现在的你和一条影子没什么区别。然而即使我要献出灵魂,也不会将它献给一个无用之人。”

作曲家是个非常骄傲且自负的人,聪明的盲女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果然,几乎是立刻地,他就因为这有心无意的挑衅愤怒极了:他还活着时,也有一部分人会轻贱他的才能,并认定他是个无用的懦夫。“那你就尽管试试吧!”作曲家对盲女说,“如果你认为考验我的才能就能阻止我夺取你那微不足道的灵魂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那就写吧!”盲女说。她提出要求,作曲家得为罗慕路斯神殿谱写五支圣歌,它们必须是世间最精妙的作品,精妙到连天上的星星都会赋予它们神奇的能力。譬如若悲伤之人祈求快乐,他们听到作曲家写成的旋律,就得能获得快乐;譬如贫穷之人渴求金钱,当有人唱出这些曲谱,他们就能获得财富……譬如濒死之人渴望生命,那么——这再简单不过了——这首圣歌就得能够赋予他们新生。“写出这些,我就把灵魂交给你!我不会食言。”小伊莎承诺道。

“这有什么难的?”作曲家听后,惊喜得几乎要跳起来了。谱写旋律,毕竟他是为了这项工作而生的呀!

 

然而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固然作曲家富有才华,要写出如此高明的旋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别忘了作曲家此时已经堕落成了一个魔物,他丧失了不少人性,有些灵感也就跟着一起丢失了。

这是罗德里赫头一次觉得作曲竟然如此困难!以往,当他还活着的时候,只要他坐在琴前、提起笔来,源源不断的旋律就能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他与这些音符共舞,双脚行走在五线谱的细线上,于是他就成了旋律的一部分,而那些装饰音啦、强调符号就成了他的引路人,他紧紧地跟着他们,总是能写出精妙的曲谱来的!

然而现在,这一自然而然的步骤变得无比生涩起来。复调的对位曲也好,那梦境中的E大调也好,他找不到它们,只觉得头脑中无比混乱,如同一团乱麻。

几天下来,作曲家什么也写不出来,他既烦闷,又无聊,于是便成天闷闷不乐,烦躁极了。

“她什么时候才会把灵魂献给我?”夜晚,当他认为小伊莎睡着时,作曲家就会这样问道。

而盲眼的女孩儿却总能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然后轻轻地告诉他:“也许总会有一天,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还是好好写你的作品吧,因为我是不会把灵魂交给一个无用之人的呀。”这时,作曲家又会因为完全被这个蠢姑娘看透而十分窘迫,恨不能钻进墙缝里,再也不出来了(实际上如果他想,他的确能办得到这一点)。

 

尽管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作曲家还是办到了。他绞尽脑汁,他克服了时刻折磨他们这类生物的饥饿感,他不停地写;他用那空虚而缥缈的手指触碰琴键,然而他无法敲响它们——他的手指总会径直穿过一切拥有实体的东西,他不停地写;

清晨,他步入那清亮的阳光之中。要知道对于作曲家来说,他已经堕落成了半个魔物,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了,那金灿灿的阳光温暖而令人喜悦,“正是它们赐予了万物生命!”他想,这个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离“活着”的时候更加靠近了;

他不停地写;到了黄昏,他又走到了城镇中央的酒馆里去了,辛劳了半天的士兵撸起袖子,痛饮麦芽啤酒,他的身旁是一名庄稼汉,也在喝个不停。穿着红裙子的酒肆女郎跑到了桌子上,摇着裙摆跳起舞来,露出健壮有力的双腿。他们还活着,这样真好;

 

他不停地写;当他陷入瓶颈、到了一个音符也写不出的境地时,罗德里赫就会跑到小伊莎的身边了。这个姑娘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甚至比沼泽里的巫婆还更令人惊奇:每当作曲家待在她身边时,当他们毫无顾忌地谈天说地、并因为一些趣事相视一笑时,这时,罗德里赫甚至就能忘记自己已经死去了的这个事实。

这是多么美好而强大的生命力啊!

他不停地写。就这样,流水般的行板、沉痛的慢板都回来了。终于,在一个深沉的黑夜,作曲家完成了盲女要求的五支圣歌。当他写下最后一个音符时,立刻就有一颗星星降临在他的身边,这是一颗资历尚浅的星星,因而有时会到人间来跑腿。“拿去吧!”作曲家对星星说,“我知道你们不会失望,因为这是我的作品!”这个小信使什么也没说,但是她带走了所有的手稿。

 

于是作曲家就明白,自己的使命完成了。只要他伸出双手,小伊莎的灵魂就是囊中之物!然而作曲家却迟疑了,他看着盲女,却久久无法下手。

“这是为什么呢?”他想,“我不是一心想要回到人间吗?现在这个愿望就要实现了,难道这有什么不好吗?”

然而他就是做不到——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作曲家是个骄傲的人,他不愿意承认,然而您和我——我们却都明白了!

这样,因为迟迟也得不到应得的灵魂,作曲家越来越虚弱,简直就像清晨的一缕薄雾,仿佛被阳光一照,就会消失一样。

 

“你为难的样子很难看,小东西,还是让我来帮你一把。”这时,血红眼睛的死亡使者来到作曲家的身边了,“恰巧今天是月食的夜晚。月食是危险的时候,违反了通用法则的、一些邪恶力量会更加强烈。如果你能在午夜零时把盲女的灵魂献给我,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必须由你亲自来做:掐死她,闷死她,什么都行。”

“想想吧,只要那样,你就能回到人间去了——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吗?”说完,使者就消失在一阵风中了。

作曲家呆愣在原地,不同于他刚刚死去时,使者慷慨的帮助也无法叫他快乐起来了。

 

“你苦恼吗?”当伊丽莎白用那双绿宝石一般的眼睛凝视他时,她仿佛能看透作曲家的一切想法:悲伤,疑惑,当他纠缠在那个简单选择中的时候,他的心脏就砰砰直跳起来,简直不能呼吸了。

“如果我能帮你消除这烦恼,”最后盲女说,“如果我能让你不再困苦!”

“恐怕你做不到。”漫长的沉默后,作曲家轻轻地说,“可那并没有关系,因为很快我就不再会困恼了。”

 

夜深了,梦魔们从小伊莎的枕头里探出头来,“不做吗?快动手吧!”他们叽叽喳喳地跳着,叫嚷着,催促着,仿佛在看戏一般兴奋,新鲜极了;尽管它们是些没什么害处的小东西,但毕竟还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充满了恶意的魔物。

 

“她又梦到星星了。”梦魔们说,“我们可以把她的梦境打碎,这样她就醒了。”

“不。”罗德里赫摇了摇头,就让她睡吧!就让她在梦境里、和星星在一起吧!这样想着,他吻了她宽阔而洁白的额头,然后就从窗户里离开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墓碑前,静静地凝视着那方灰色的石碑。“现在我可以跟你走了,”作曲家说,他察觉到有人自背后渐渐靠近了,那一定是血红眼睛的死亡使者——还会有谁呢?“带我到另一个世界去吧!也许一开始我就不该逃离,那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使者一言不发地盯着年轻的作曲家,最后他嗤笑了起来,“愚蠢的东西。”使者说,然后他张开了双手,在那苍白而尖利的十指之间,有一个小小的、明亮而温暖的东西漂浮着,静静地散发着一种极富生命力的光芒,就如同天上的星辰一样。在看到它的一瞬间,只一眼,作曲家就认出它来了:这个灵魂属于那个盲眼的姑娘,如同一颗饱满而无助的麦穗一般,她被死亡的使者收割了。

“看看吧,即使你不愿意夺取她的灵魂,这个愚蠢的姑娘却愿意为你付出。就在刚刚,她把她的灵魂出卖给我了。”死亡的使者说,“我告诉她:只要她肯出卖灵魂,你就可以回到人间,不用再做她身后的一条影子。她只用了一秒钟就答应了。”

 

使者的口吻是那么平静而淡漠。总的而言,这个结果和他的想象相去甚远,这叫他十分不快,觉得自己仿佛被戏弄了一般。

不过无论如何,死亡的使者决定信守诺言,“你现在可以回到人间去了。”

而作曲家却说,“不!”他奋力向使者奔去,企图从那双手中夺回那颗灵魂。死亡的使者呢?这个魔物却只是一言不发地狞笑着。当作曲家靠近使者时,他感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都被冻结了,而那灵魂——那充满光亮的、生机勃勃的灵魂却温暖依旧。“近在咫尺了!”作曲家想,“我得带你走呀!”然而当他抬起头来时,使者正站在一道混沌的白色洪流中,离他依然很远。

“回到人间去吧!”死亡的使者狞笑着说,“这不是正好如你所愿吗?”

于是那股白色的洪流变得更大、更强烈了,它们席卷而来,呼啸着,咏叹调正到了高峰,吟唱吧,嘶吼吧!它们是那么喧嚣,而整个世界却变得寂静了。

 

当作曲家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正伏在琴前。这正是那个他想挣扎着再写下几个音符、却无力执笔的午后,墨水瓶子盖打开了,蘸水笔就在他的手里,加冕弥撒的手稿掉在地上,洒了一地。

“创作吧——也只能这样了。”作曲家对自己说,“写下去吧!直到我停止心跳与呼吸。”

 

然而他什么也写不出来了。加冕弥撒也好,复调的对位曲也好,那梦境中的E大调也好,入睡的行板和深沉的慢板,这一切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渐渐离他远去,再也听不见了。

 

 

这天,本该是国都被鲜花装点起来,人们换上新装、涌上街头以迎接一部巨作,也就是由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创作的《加冕弥撒》的日子。然而没有鲜花,也没有新装,小雨过后,街道上雾蒙蒙的,和平时一样,洁净而冷清,甚至还有点寂寞了。

 

没有《加冕弥撒》。作曲家还活着,却失去了所有的天赋,什么也写不出来了。以往那些资助人啦、爱慕者啦,都渐渐地离他而去了,作曲家变得比桥下的乞丐还要贫穷,很快就过上了十分落魄的日子。

更教人难过的是,在他漫长而艰难的生命力,作曲家没有快乐过——再也没有。唯独到了六十、七十年后,当他病入膏肓、就连最好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能摇摇头时,作曲家那似乎总也抚不平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了。

 

他又能快乐、又能笑了。人人都知道,作曲家命不久矣,可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将死之人,反倒好像是确信更好的地方去,因而既不沮丧,也不恐惧。

“仿佛有什么人在等他似的,”人们说,“真是个怪人。”

 

看!那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棱、泼洒在罗德里赫的面庞之上了,“讲讲你的故事吧。”在这道光芒中,有个人影向他走来,“反正道路还很长,也许你能为我写一支歌,让我唱给你听。”

“这有什么难的呢?”作曲家说,他向前走去,这是多么好、多么温暖的光芒呀!

 

有一名伟大的作曲家死去了。


【Fin】


血红眼睛的死亡使者是普爷hhhh

 

【Fin】

 



胭脂醉入梅花酒

【Dover】Love Abroad

Dover组cp文,带全员玩。

cp:主Dover(仏英仏),洪奥,亲子分,花夫妇,加米娘,露燕,立白,异色米x露娘

非国设,校园AU

HE为主,正剧

背景有参考

000.

======

H大是H市的骄傲。

H大是一所实力不错的综合大学。它拥有六个校区,分别是关南,浅越,城北,涧中,献东,石西。其中关南校区是十五年前新建的,比其他校区更大,划分为七个学园。

据说,本来应该是按照八卦方位,建八大学园,但其中一个学园按规则起名应该叫黄泉,十分不吉利,故舍去不建,仅余七大学园。每个学园的建筑区中都以学生宿舍楼为主,另有一些功能室和活动区。

七大学园中,绛云和苍杉合称云杉,朱琼和翠...

Dover组cp文,带全员玩。

cp:主Dover(仏英仏),洪奥,亲子分,花夫妇,加米娘,露燕,立白,异色米x露娘

非国设,校园AU

HE为主,正剧

背景有参考

000.

======

H大是H市的骄傲。

H大是一所实力不错的综合大学。它拥有六个校区,分别是关南,浅越,城北,涧中,献东,石西。其中关南校区是十五年前新建的,比其他校区更大,划分为七个学园。

据说,本来应该是按照八卦方位,建八大学园,但其中一个学园按规则起名应该叫黄泉,十分不吉利,故舍去不建,仅余七大学园。每个学园的建筑区中都以学生宿舍楼为主,另有一些功能室和活动区。

七大学园中,绛云和苍杉合称云杉,朱琼和翠林合称琼林,玄岩和碧水合称玄水,皆相对而建,成双成对。另有青峰学园,单独成一院落。据说,青峰学园就是本应与黄泉成对的学园。

这一直是H大的学生对外津津乐道的事情。

七大学园都在关南校区的北部。往南,依次是四大食堂,操场,体育馆和小剧场,以及行政办公大楼。再往南,隔着一片湖相对而建的,是东西两个教学区。

校区的最南部是相对较为冷清的几个学院大楼。生物、环境和农学院大楼都在这里。最西南角上,是医学院的地盘,也是大学里传说中最容易闹鬼的地方。

每个新生在来到H大的第一个学期,都会在前辈们关于这些鬼故事的灌输中渐渐爱上这个大学。

包括每一个慕名而来的留学生。

玄岩学园是单独的留学生宿舍区,这里集中了关南校区所有的留学生。相对来说,玄岩学园的条件比其他学园好一些,两人一间,而不是其他学园常见的四人一间。

H大的留学生比例相当高,几乎每个专业都有一个或几个留学生。这些留学生在进入H大之前经历过严格的筛选,尤其是汉语水平——事实上,很多留学生的汉语水平都相当不错。他们渐渐融入H大的环境,也在这里留下了许许多多有趣的故事。

我即将讲述的,就是关于一些留学生的故事。

你问我是谁?

我是,H大里的一只眼……

======

T.B.C.

最后一句是开玩笑嗯。这真的不是鬼片。

我又开坑了……忍不住我的小贱手。

校园背景是有借鉴的,如果有些人跟我一样读过那本恐怖小说,应该有了解。

黄泉那段是我编的,我对先天八卦只了解个大概,具体怎么起名什么的一概不清楚。本文一点也不严谨,请不要过分考据或带入现实……

就是图个乐呵。

001.

胭脂醉入梅花酒

【APH】就……点文

最近不知道写什么好了,开个点文增加点动力。

个人比较佛所以……大概随眼缘,评论区随便挑三个写

从发布时到3月5日零点的评论都有效。

(怎么感觉有点像微博转发抽奖)

3月5日我会挑出想写的梗艾特评论的小天使。

评论中的梗我可能会无意识地用到以后的文中,所以如果有人觉得自己的梗比较独特,介意我用于其他文中,请务必告诉我。

cp/组合:

左耀情况下的任何耀cp(极东和中华组除外);

联五内部的所有2,3,4,5人排列组合(右耀和味音痴除外);

洪奥(对,顺序没错,是洪奥不是奥洪——洪姐攻气十足);

花夫妇;

亲子分;

恶友组友情向;

新大陆家族(味音痴cp向除外);

斯...

最近不知道写什么好了,开个点文增加点动力。

个人比较佛所以……大概随眼缘,评论区随便挑三个写

从发布时到3月5日零点的评论都有效。

(怎么感觉有点像微博转发抽奖)

3月5日我会挑出想写的梗艾特评论的小天使。

评论中的梗我可能会无意识地用到以后的文中,所以如果有人觉得自己的梗比较独特,介意我用于其他文中,请务必告诉我。

cp/组合:

左耀情况下的任何耀cp(极东和中华组除外);

联五内部的所有2,3,4,5人排列组合(右耀和味音痴除外);

洪奥(对,顺序没错,是洪奥不是奥洪——洪姐攻气十足);

花夫妇;

亲子分;

恶友组友情向;

新大陆家族(味音痴cp向除外);

斯拉夫兄妹亲情向;

中华组亲情向;

其他比如爱丽舍,西北风,雪兔,我也吃,只是可能写得不那么完美……如果有好梗也可以试试~

除王耀相关cp和洪奥以外上下顺序无所谓,我都吃。

接受娘塔和异色。

如果能告诉我你想看什么样的故事那就更好了。单独告诉我你想看哪个cp的故事我大概是不会选的。

大概就是这样。

时间到。我选择 @一级致癌物 @觉卿  @Jill_塔茜大法 的梗,谢谢各位捧场!

先还眉毛日点文以及群里朋友的点文,全员向点文会慢一些,见谅!

其他人的梗我可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写到,如果介意我使用请告知。

四孬

记个脑洞

只是一个脑洞

男体/女体有

梗太大估计不会写( ̄▽ ̄)

罗德里赫=帝国皇帝,血统尊贵。

伊丽莎白=帝国皇后,海德薇莉大公长女,嫁给皇帝后由弟弟继承大公爵位。

基尔伯特=贵族出身,禁军卫队长,少年时与还是大公女的皇后相识。参与政/变后从保皇派变为革/命派。

尤妮娅=比基尔伯特大几岁的长姐,少年嫁给勃兰登堡贵族,丈夫早逝,现掌握娘家贝什米特和夫家两大家族的大权,保皇派。

伊斯特万=现海德薇莉大公,对皇室不满。皇后遇刺后支持革/命派发动政/变,帝国变为共和制。

劳伦茨(神罗)=皇太子,幼年早夭。

爱丽丝=意大利权贵的幼女,皇太子生前唯一的玩伴。太子病逝前随家族回到意大利。

路德维...

只是一个脑洞

男体/女体有

梗太大估计不会写( ̄▽ ̄)

罗德里赫=帝国皇帝,血统尊贵。

伊丽莎白=帝国皇后,海德薇莉大公长女,嫁给皇帝后由弟弟继承大公爵位。

基尔伯特=贵族出身,禁军卫队长,少年时与还是大公女的皇后相识。参与政/变后从保皇派变为革/命派。

尤妮娅=比基尔伯特大几岁的长姐,少年嫁给勃兰登堡贵族,丈夫早逝,现掌握娘家贝什米特和夫家两大家族的大权,保皇派。

伊斯特万=现海德薇莉大公,对皇室不满。皇后遇刺后支持革/命派发动政/变,帝国变为共和制。

劳伦茨(神罗)=皇太子,幼年早夭。

爱丽丝=意大利权贵的幼女,皇太子生前唯一的玩伴。太子病逝前随家族回到意大利。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家族幼子,比兄姐小很多岁,成年后与爱丽丝相遇。

瓦修=身份神秘的外国贵族,行事低调,和皇帝关系亲近。

维蕾娜=皇帝同父异母的私生妹妹,一直在希腊留学,由于身份敏感从未参与皇室事务,未被政/变波及,新政府成立后作为皇室家族的历史代表回国参议。

梗太大估计有生之年不会写-_-||,目测是普洪(普爷和伊莎),洪奥(洪哥和奥娘),瑞奥(瓦修和罗德),初恋,独伊(多一字和伊娘)主。

以茜茜的人生为对标的虚构玛丽苏,大概会是个上下集:

前半部是从地方贵族的野丫头成长为皇后,一步步赢取国民的心,缓解公民阶级与皇室的冲突,并生下了皇太子。

后半部是皇后与宫廷格格不入,帝国对公国的压迫吞并导致处处声讨独立,太子早夭致使皇后身心俱病,出国治病期间遇刺。皇室彻底名声扫地,皇帝下落不明或者被暗杀,革/命成功。

普娘是个很强大的存在,早早嫁人也早早做了寡妇,却把自己家和夫家经营起来,与皇室关系密切。做保皇派对家族有利,而在皇室权力旁落之后及时保持中立,暗底将基尔从政/变中脱身,雪藏起来。至于她本人的结局,将家族遗产交到路德手里之后可能也会隐姓埋名到国外定居,临走前协助洪哥将奥娘接回新共和国。

普爷从头到尾满满都是不悯;小时候和伊莎漫山遍野地凶斗,被姐姐提醒伊莎是个女孩而毁了一次三观(俗称成长)从军退役之后转业考入禁军,做到了卫队长,亲眼目睹伊莎从嫁入宫廷到丧子到被刺杀的整个人生。因而对皇帝有所不满,秘密参与政/变后本打算手刃掉皇帝,最终协同瓦修将皇帝流放,自己也被普娘藏到某个犄角旮旯去了。

贵族额.....在这里是皇帝,就是对标弗兰茨啦~区别在于他木有发动大战,而是顺从历史进程,最终和瓦修亡命天涯去也~❤。对伊莎绝对是真爱!但很可惜本剧是普洪。皇后的命途多舛也不完全是因为他,毕竟宫廷和政治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如果有皇太后的话,也不是皇太后能说了算的。

洪哥因为相对年轻所以比较极端,有点像裴多菲这样一群年轻的革/命人。对帝国是足足的不满(奥匈帝国末期奥地利对匈牙利的政策确实比较黑暗)皇后姐姐是中和两方冲突的存在,但皇后遇刺事件加剧了冲突,致使革/命派高举民/主大旗翻天覆地。洪哥不会极端到灭了罗德全家,毕竟他是旧贵族出身,但是激进的革/命派会,所以他大概也有些矛盾。

吾辈君,嗯.....拿来配罗德的真·感情线,小时候的竹马竹马吧,罗德成年后亲政,两个人保持秘密的书信来往(这个可能连伊莎也不知道)。最终和基尔勾肩搭背(?)详装杀了罗德,其实是带着人家过下半辈子去啦❤。

奥娘说实话我觉得可有可无,只是来配洪哥的感情线的......一方面出身半个旧皇室,但是私生的身份比较敏感,和皇室还有罗德估计没有多少感情,也无法回到祖国,只能一直在海外隐姓埋名。刚刚改朝换代的共和国家按说是很不待见这种尴尬身份的,她能被接受下来并且参议,恐怕是洪哥在其中做了不少工作吧。

说说小孩子们。

爱丽丝的父母是意大利权贵,家族产业是意大利顶尖的海运公司,最开始是美地奇家族的运输商,后来逐步拓开了业务范围。为祖国和帝国都带来的丰厚的利润。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意大利富商能不能在宫里一呆好几年,还能直接接触到皇太子,爱丽丝也许也不知道神罗就是太子,总之两个小孩就是玩在一起了,后来神罗身体不好,爱丽丝也随父母一起回了祖国。两个小孩失去了联络。

和他们同龄的小路德一开始应该是接触不到皇帝夫妇的,神罗去世几年之后,路德也有十三四岁的样子,有点男人模样了。被基尔引荐或者什么舞会上与伊莎相遇,因为太像已故的太子(ε=(´ο`*)))唉)而被伊莎重视,贝什米特家族也因此间接获利颇多。

路德可能是这盘棋中身份最干净的人了,他只负责旁观。长大后顺理成章地继承到了一份十分可观的遗产,没有从军也没有从政,没准做了教育行,去意大利搞学术或者旅游期间遇到了已经是少女的爱丽丝。

还没有想好其他角色的定位,驻帝国的波旁组啊,俄罗斯使臣斯拉夫一家啊,革/命派的天鹅绒组啊,看好戏的律师眉毛啊.......什么什么的,人设一时爽,嗯。

千羽cynosure

Weekdays Ⅰ

因为学业+断网所以可能难以更短篇or填坑,所以这里平时上学期间会写一些片段,原创或者同人都有,附上梗,如果有想要我扩写的片段请在评论里说一声,这里会找机会写的x

第一篇是异色雪兔,医生普x病人露;第二篇原创,哨向设定,腹黑妻奴攻x霸气女王受;第三篇为结婚前后变化的设定;第四篇常色雪兔;第五篇思蝎,时间为六年级,已确定关系

祝食用愉快orz

 

MONDAY

        Sowise so young,they say,do never live long.    ...

因为学业+断网所以可能难以更短篇or填坑,所以这里平时上学期间会写一些片段,原创或者同人都有,附上梗,如果有想要我扩写的片段请在评论里说一声,这里会找机会写的x

第一篇是异色雪兔,医生普x病人露;第二篇原创,哨向设定,腹黑妻奴攻x霸气女王受;第三篇为结婚前后变化的设定;第四篇常色雪兔;第五篇思蝎,时间为六年级,已确定关系

祝食用愉快orz

 

MONDAY

        Sowise so young,they say,do never live long.          

                                            ——King Richard the Third

        人们说,才华早发,断难长命。《理查三世》

 

       他随手将手中的一大沓资料随手丢在病床边的床头柜上,不小的声响把昏昏沉沉躺在病床上的斯拉夫青年从梦境的边缘惊醒过来。维克多睁开眼睛,白炽灯刻薄的光刺痛了他的眼球,他感受到眼眶里叫嚣涌动着的热流便闭上了眼睛。半响,他再次睁开眼睛,入目仍是一片灰白的墙壁,他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挣扎着试图起身。后腰被人有力的托住,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布料刺扎着温软的皮肤,维克多不禁打了个寒颤。金发的日耳曼青年似乎注意到这点,动作不由得一僵,最后还是将手收了回来,沉默的将枕头垫在对方的后腰处,又替他掖了掖被子,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黑发青年低头整理着衣服。

 

       其实那只是普通的病号服,但齐整的服装总会让维克多觉精神一些。他默默细致的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尼可拉斯本想帮他,却在碰到他的手时又缩了回来,认真的低头盯着自己的手,仿佛这样能传递热度。等到维克多终于抬起头来有机会认真观察尼可拉斯时,他愣住了:年轻的医生苍白的仿佛幽灵,柔顺的淡金色长发失去往日里的光泽,疲软的搭在肩上,唯有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不时迟缓的闪动着,彷如鬼火。他瞟了一眼桌上的资料,惨白的纸张上墨迹张牙舞爪的叫嚣着,繁复的数据让他几欲呕吐。维克多有些狼狈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却见那人死死的抿着唇,手掌握拳放在膝上,僵硬着脊背忍受着折磨的样子。维克多叹了口气,伸手搂住面前的人,对方冰冷僵硬的身体让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抱住的是一具尸体。他的头轻轻蹭着尼可拉斯的脸,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安抚对方,直到那人的身体渐渐放松柔软下来,抬手回搂住他的腰。

 

     “情况很糟糕么?”半响,维克多开口道。

 

     “还没定论,不过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尼可拉斯将头埋进对方的肩膀里,声音嘶哑,“他们都说才华早生,断难长命,你只是一个三流小说家,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维克多点了点头,搂紧了怀中颤抖的人。

 

TUESDAY

 

       Loversand madmen have such seething brains,

       Suchshaping fantasics,that apprehend

       Morethan cool reason ever comprehends.

                                 ——Midsummer-Night’s Dream

       情人们和疯子们都富于纷乱的思维和成型的幻觉,他们所理会到的永远不是冷静的理智所能充分了解的。《仲夏夜之梦》

 

      “……亚尔,你在么。”一片死寂的黑暗突地被打破,金发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头无意识的在身边人的肩膀上蹭了几下,柔软的金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着许泽的脸颊,带来几分酥麻的感觉,他有些愉快的轻哼了一声。他忍不住侧头再次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见亚尔毫无反应,呼吸和心跳频率还是如同之前一般平稳,便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抚上了对方的腰:“亚尔?”

 

     “嗯?”怀中向导的声音里难得带着软软的鼻音,亚尔已经懒得理会身边那个哨兵的小动作。事实上,之前为了冲出精神力幻觉磁场的封锁,他的精神力和体力已经近乎透支,已经没有力气像以往那样把身边这个一直窥觊他的混蛋哨兵由身到心都碾压至渣——好吧,起码是让对方离他远一点。他只是转了转身子,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对方的怀里,随即安稳的继续睡了过去。

 

     “亚尔?亚尔?你睡着了么?”见他的向导(很快就会是的)依旧安静地沉睡着在他怀中的样子,许泽只觉得说不出的安心,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搂住了亚尔的腰。凭借哨兵敏锐的五感他甚至能感受到手掌下对方腰部肌肉的跳动起伏,隔着单薄的布料传来的温润触感让他的脸隐隐发烧。他控制不住地看向对方的后颈处——浅白色的向导图腾正等待着来自哨兵信息素的注入转化,他忍不住想象这个图腾在他们结合之后会变成他的颜色——象征首席哨兵的血红色。当看清图腾的纹路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加德维王族的象征,代表至高无上权利的双头鹰。

 

     “加德维王族最早发源于古地球的斯拉夫人,在星陨1242年在他们之中有一个人与当时宇宙最强大的精神系兽族科恩一族组建了伴侣关系,共同建立了米布罗德里帝国,而那个人与科恩兽的后代则就是统治这个帝国的加德维王族。加德维王族以精神力和身体素质近乎恐怖的强悍而闻名,尤其是刻在他们基因里与生俱来的精神力镇压能力——“君临”,可以让所有人在他们面前臣服,这点甚至连米格兰陛下的“王息”都无法比拟。但与此同时,加德维王族的繁衍极为艰难,每代至多两个人,其中觉醒的98%都是哨兵,其精神力可与A级向导相比,向导的觉醒率仅为2%,精神力可以到达级别恐怖的SS级,甚至是传说中的SSS级,曾经的SSS级传奇向导艾丝梅尔就出自加德维王族。可惜的是,在星域2537年,米布罗德里帝国遭到不明势力的侵略而毁灭,加德维王族也由此毁灭。”

 

       那时他听到老师含糊其辞地将这段历史带过去时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现在想来这简直疑点重重。这样一个强大的家族和国家在一夕之间便毁灭殆尽,帝国居然没有去探查这股势力的来源而是就此放任,星盟也没有去探查的意思……许泽皱起了眉,不过亚尔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世,入学前的记忆探测显示他从小长在索伦星的贫民窟,直到十一岁觉醒为向导才由此进入了索伦斯向导学院再到如今斯莱瓦帝国军事学院……这次叛军的袭击很有可能不是针对他而来,而是为了亚尔。他们要对亚尔做什么?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许泽死死抿着唇,眼神中尽是阴霾。他看着靠在自己身边对此一无所知的人,叹了口气。无所谓了,只要这个人还活着就好,其他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他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他不想在再看到那人毫不犹豫地走向死亡的背影,哪怕那只是幻境,哪怕那个残酷的选择是为了他。

 

       他低头亲呢的在沉睡的金发美人额头上轻轻咬了一口,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亚尔,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回去,我向你求婚怎么样?”

 

      “……”

 

     “我不接受拒绝哦,不过你已经拒绝很多次就是了……但这次你就不要拒绝了好么?”

 

     “……”

 

    “那就一言为定吧。”

 

WEDENSDAY

 

        I do much wonderthat one man,seeing how much another man is fool when he behaviors tolove,will,after he hath laughed at such shallow follies in others,become theargument of his own scorn by failing in love.

                                      ——Much A do About Nothing

       一个明明知道沉迷在恋爱里是一种多么愚蠢的事,可是在讥笑他人的浅薄无聊以后,偏偏自己会自己打自己的耳光,照样跟人家闹起恋爱来。《无事生非》

      “谈恋爱是一种很傻气的行为。”茶金色长发青年拈起瓷盘里的一块曲奇,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点缀其上的心形巧克力,然后将其送到身边人的嘴边,看着对方虽然嫌弃但还是一口一口吃完后才满意的收回了手,舔了舔手指上的残渣后这才转过头来对面前年轻的后辈说道:“更何况是和一个变态谈恋爱,我建议你直接放弃比较好。”

       “奥利弗只是恶心,不是变态——哦,如果不算上那个他的恋童癖和性癖的话。”红发青年有些焦躁地挠了挠头发,那根违反重力定律的呆毛依旧精神奕奕的直立在他的头上,“还有你们两个就不能不你在一起吗?真是令人作呕。”

       海因里希挑了挑眉,“您这是嫉妒。”他如此回答道,低头抿了口手中的茶,试图冲淡刚才那块曲奇在口中留下的甜腻味道,却因为杯中茶那古怪的味道皱了皱眉,“伊斯,我们回去吧。”

       “嗯?”伊斯特万转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习以为常的凑了过去就着对方的手喝了一口茶,咋了咂嘴赞同道:“确实很难喝,我们回去吧。”

       “等等!我说你们两个不是来告诉我怎么谈恋爱的吗?!”艾伦·琼斯终于忍无可忍的拍桌而起,引得周围人的侧目,“你们他妈到底是怎么看上对方的?!”

       “哦这个啊,“伊斯特万眨眨眼睛,转头和身边人相视一笑,“大概是因为我们爱情观相同吧。”

THUSDAY

       The worst was this,my love was my decay.               
                                                                           ——Sonnets

       最不幸的是,毁我的是我的爱。《十四行诗》

       鬼魂坐在雪松树下墓碑上等待着,他早已失去了关于时间的概念,记不清是在哪几个周日,曾有人在这里痛不欲生地埋葬了自己。然而现在那些人再次过来时伊万几乎认不出他们了,他们已经不再身着丧服,不再哭泣,在墓前放上鲜花的时候也不再想着死去的人。时间过的太快了,当初美丽的斯拉夫少女的眼角也添上了一丝疲惫的纹路。唯有他一个人还留在原地,日复一日的等待着。过了一会,人都走了,伊万望着山下无边无际的大海,听到了海鸥凄厉的叫声,料想是那人来了,这才慢吞吞从站起身。五点刚过,便看到基尔伯特的身影出现在山坡上,比以往早了一个小时。他因为疲惫和悲痛而凝结的汗水顺着脸上的沟壑滴淌下来,滚落了一地尘埃,但却像他第一次来一般沉默而克制地忍受着折磨。那一瞬间,伊万心中升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基尔伯特老了,已经不再是那个在红场的白桦树下喝咖啡,穿着黑色大衣,背脊直绷着的那个骄傲直率地和人谈论着哲学的小伙子了。他的不安与压抑从伊万的死开始一直维持了二十年,不管是喷泉里空荡荡的池底还是退休老兵们举杯欢畅的高歌中,他都捕捉到了确凿无误的死亡信号。圣诞节到了,一大群与这里人们的命运毫无干系的游客战领了这里,载歌载舞地欢庆着,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疯狂的年代,当年那些反对政府改革的人们在街头游行,下一秒便被军人们毫不留情地射杀,伊万也是其中的一员。他当时站在窗边,亲眼看到人们的血蜿蜒着流到各自家中向家中人宣告着自己的死亡,包括伊万。他崩溃了很长时间才噩梦从中走出,却在将死的时候又再次被带了会去。

     “所有的东西都在和我一同死去,我想也是时候了。”基尔伯特将手中的矢车菊放到墓前,“恐惧与这个你不在的世界同在,我也该去找你了。”

FRTDAY

It is the show and seal of nature's truth,

Where love's strong passion is impress'd in youth.

                                         ——All's Will That Ends Well

       当热烈的恋情给青春打下了烙印,这正是自然天性的标志和记号。《终成眷属》 

       Albus一进门,便看到Scorpius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坐在床上,一只巧克力蛙被他用牙齿叼着,巧克力蛙露出的一半身子正在无力的挣扎着。Albus翻了个白眼,自从Scorpius发现可以这么吃巧克力蛙后,便爱上了这个诡异又恶趣味的吃法。Albus放下书包走了过去,见Scorpius依旧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有些不满地低下头咬过另一半巧克力蛙,还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对方的嘴唇。Scorpius这才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一点巧克力留下的痕迹,Albus伸出食指帮他抹掉了那一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

     “魔法史课作业,写一篇关于莎翁与他的的文学和魔法的报告。”Scorpius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Albus你又没听课吗?”

     “咳咳,没什么。”不是所有人都能像Scorpius一样在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上都能认真听课的,哦,除了Rose。身为一条合格的斯莱特林小蛇,Albus很快的转移了话题,低声念出书中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It is the show and seal of nature's truth,Where love's strong passion is impress'd in youth……意思是说我们的恋情是青春的自然结果吗?”

     “不,不只是这样,”Scorpius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软的笑意,“我们的相爱也是命运的自然结果。”

千羽cynosure

相守

一个烂俗的英雄救美故事,流水账

设定依旧是结婚前后变化

801哥x异色小少爷注意

1.

 

       伊丽莎白·伊斯特万,性别男,来自匈/牙/利,今年27岁,毕业于W军校,职业是特警军官,擅长攻击和狙击。

 

       很简单的经历,简单到每次伊斯特万填表格时都要感叹一下自己人生的贫瘠。

 

       大部分时间都...

一个烂俗的英雄救美故事,流水账

设定依旧是结婚前后变化

801哥x异色小少爷注意





1.

 

       伊丽莎白·伊斯特万,性别男,来自匈/牙/利,今年27岁,毕业于W军校,职业是特警军官,擅长攻击和狙击。

 

       很简单的经历,简单到每次伊斯特万填表格时都要感叹一下自己人生的贫瘠。

 

       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训练,闲余就看着隔壁缉毒组的人熬夜发疯,偶尔还客串一下刑警,抓几个嗑high的混账啥的,然后又丢给隔壁缉毒组让他们跟嗑high似发疯。

 

       正儿八经的任务倒是出过几次,每次都能让他怀疑人生。那群毒品贩子和恐怖分子的创造力真是无穷无尽,鬼知道他们从哪里搞来的金属风暴和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还有白磷手榴弹——看在上帝的份上,这些该死的玩意不早就被各国禁用了吗!他看着身旁和他同期的战友们或身负不可挽回的伤害离开,或以另一种名为死亡的方式离开从一开始痛苦愧疚到后来的内心麻木,甚至能够面不改色的将死去同伴的尸体用来当吸引敌方的靶子。 

       也许我真该学习尼可拉斯留在学校当一名教官,虽然那混蛋是因为躲他弟弟才这么干的。茶金色长发青年在心底呻吟着,低头继续填那该死的表格。 

 

2.

 

       说实话,伊丽莎白·伊斯特万是个美丽的男人。

 

       没错,美丽——很难想像这会用在一个男人身上,那张秀美的和他的双胞胎妹妹海德薇如出一辙的脸,还有那双和他家乡的草原一样美丽的眼睛。尤其是那头从童年开始就用天竺葵发绳规规矩矩扎起来的茶金色长发和匈牙利人姓氏在前的特点,总会让他被误以为成女人——这也是他和尼可拉斯不打不相识的起因,也是他被很多人非议的原因。

 

       特警军官不该留这么不方便行动的发型,但这或许是他从那古老家族中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哪怕他痛恨这个家族,却始终无法抹去这个姓氏。那个发绳,则是他的妹妹前往非洲成为所谓的“和平年代”少有的全职战地记者前留给他唯一的纪念。

 

       他在心里默默回忆着上一次妹妹从非洲给他传来信息的时间,一边不动声色的躲开了身边男人的骚扰。如果这种眼瞎的肉山都能够当上国家高官,也怪不得那群毒贩子和恐怖分子们那么嚣张了。他在心底哼了一声,脸上却挂着温和礼貌的微笑——感谢童年时残暴的贵族礼仪训练,让他压抑住了给身旁人一枪的冲动。在心底默默提醒自己是来奉命保护人家的,况且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生”,他沉下心微微弯腰道:“布朗先生,您有什么需要么?”

 

     “嗯……我要一杯……”那座肉山的话在看到下方台上的人影时骤然止住了,随意的向一旁挥了挥手示意身边人闪开。伊斯特万撇了撇嘴,慢慢退到一边,往台上瞟了一眼——很优雅的贵族鞠躬礼,他在心里给出相当高的评价,这位音乐家的出身确实有资本高傲到让政府高官来屈尊参加他的音乐会而非被直接被“请”过去。音乐缓缓响起,流畅的音符伴随着指尖的悦动流泻出来,在场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欢欣的乐曲中。伊斯特万没心思欣赏这个,他的关注点完全被对面那个高级包厢台吸引住了——那可真是一个绝佳的狙击点,希望那些刺杀的人也准备了能够让他们看清等离子镀膜玻璃后人影的装置镜,等等——

 

       茶金色长发青年的瞳孔微微一缩,紧接着向那座肉山冲了过去,将其掩护在沙发后面。伴随着钢化防弹玻璃的碎裂,下面人群沸腾起来的尖叫,伊斯特万将已经魂不守舍的布朗先生交给了他的保镖,迅速跑下楼对着蓝牙耳机中的队友下达着指令:“分头行动,A3和A5组负责包围K2区,那个狙击手估计还没来得及逃走!别让他逃了!其他人现在紧急疏散下面人群,千万不要发生事故……哦见鬼的这种心理素质你们是怎么毕业的?”他恨恨地咒骂了一声,转向了楼梯迅速下楼,踩在楼梯扶手上辅助不知所措的保安人员疏散着人群,维持着秩序,以防造成更大的混乱。

       音乐家依旧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神情冷淡地看着舞台下惊慌失措的人群,仿佛和周围的混乱隔绝一般。该不会这个贵族小少爷已经吓傻了吧,伊斯特万翻了个白眼,攀着墙上繁复的雕像顺利来到了黑发青年的面前,一把扛起对方就向后台跑。

       如果他知道未来他为了追到现在肩上扛着的这个人费了多少心思,他一定会把如今非常不雅观的扛换成公主抱的。更可惜的是,那位优雅的音乐家可不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

3.

       海因里希·埃德尔斯坦,性别男,来自奥/地/利某位音乐贵族世家,是一位在世界享有盛名的天才音乐家,尤其擅长小提琴演奏,在人生的第二十五年,第一次遭遇了人生危机。

       他的创作遭遇瓶颈了。

       是的,对于一个创作型的音乐家来说,失去灵感简直不如让他去死,而海因里希正在体验着这种要死不死的酸爽中。

       他的兄长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因为创作瓶颈到世界各处旅行着寻找灵感,前几天在以色列失联。他的心情可谓十分糟糕,更别提还有根本无法推拒的音乐会,音乐会上还出了该死的刺杀意外——他现在真的很想把自己二十五年来所有的好教养尽数丢掉,对着上帝骂一句mmp。

 

        人生没有最糟糕还有更糟糕的,他被一个个子高的简直不正常的女人(?)以相当不雅的姿势扛在肩上离开了混乱危险的现场到了后台。现在他还需要强行忍下把对方踩死的冲动微笑着向面前的这位女士道谢,然后那位女士还给了他一个mdzz的眼神。

 

       上帝保佑,他现在有些想和女士互殴了,等等不对,“她”有喉结?海因里希呆呆地看着茶金色长发青年豪迈地扯开衣领把领结甩到一边,接着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在右手指间把玩着,慢慢地走向后门。

 

       黑发青年皱了皱眉头,打算提醒那个马扎尔青年莽撞地试图打开门的行为,却见伊斯特万回头对着音乐家眨了眨眼睛,左手食指轻轻抵在嘴唇,示意他保持安静,同时打开门,对着门外举枪对准他们的歹徒举起了双手。

 

       音乐家顿时觉得自己居然有一瞬间觉得可以相信这个人简直傻到透顶,然后他看到茶金色长发青年在对方接近拿走那根雪茄时毫不犹豫地一枪爆掉的那位歹徒胯部某个所有人都懂的脆弱部位,带着温和的微笑——看在上帝的份上那根雪茄原来是把枪吗?

 

       后来的事情就很简单,无非就是收场清理询问找人拷问被骂……哦,是看着伊斯特万被骂,因为他没有好好陪在布朗先生身边保护他的安全,海因里希至今仍记得自己为那个一脸冷淡地面对上司训骂的马扎尔青年说话时,对方清澈干净的翠色眸子里闪过的一丝笑意,这让他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

 

       黑发的音乐家在心里撇了撇嘴,矜持地微笑着接受了某人以道谢为由的晚餐邀请。

 

4.

       海因里希·埃德尔斯坦有一个奇怪的爱好,可能是音乐家的职业病,他喜欢用音乐来形容评价一个人。

 

       例如他的兄长罗德里赫,如同肖邦的幻想即兴曲,华丽优雅,温柔沉稳却不乏浪漫与灵动。但伊斯特万,他很难找到用什么曲子来形容伊斯特万,或者该说他就是一首还未献世,难以掌控的曲子。这无疑让海因里希感到挑战,他觉得他似乎可以在这个马扎尔青年身上找到灵感,甚至,还可以掌控这个曲子。

 

       但这不该是他被拉到酒吧听这些金属乐队的理由!该死的自从他和伊斯特万说他没有灵感之后伊斯特万差不多带他走遍了所有酒吧,听了无数的重金属音乐。老天,这种聒噪的声音配得上称作音乐?他恨恨的抿了一口手中的金菲士,看向身边微笑着和酒保聊着球赛的茶金色长发青年。在旁人的示意下,伊斯特万看了一眼身边的音乐家皱着眉头阴沉沉的喝着酒,一副少见的,可以说是委屈的样子,不禁失笑,“抱歉,我可能忽略了,你似乎不喜欢太热闹的场景?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我知道有一个很美的地方,也许能激发你什么灵感。”

 

     “嗯。”,对着那双美丽的翡翠色眼睛,黑发青年有些迷糊地点了点头,顺从着任对方拉着自己的手——他平时因为洁癖拒绝与人接触的行为在醉酒后全部消失,直到伊斯特万把海因里希拉到了平时野营的山坡上才发现他几乎要睡着了,不禁无语。

 

       然后这两人就在草丛里凑合着过了一晚,没有看到绚烂的星空和美丽的萤火虫,只看了璀璨壮观的日出,以音乐家感冒为终。

 

5.

       音乐家决定在这座城市定居,虽然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两年了。

 

       他正在努力学会如何掌握那首令人难以捉摸的曲子,伊斯特万搞事起来真的令人难以置信,还每每都喜欢拉着海因里希,难怕他平时看起来多么正经。不过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这些在他以往看来非常有失体统的事情,他甚至喜欢上了Dream Theater和Elvis Presley。

 

       老天,一定是我疯了,都是那个混蛋的错。他叹着气,给某位经常来串门的搞事疯子做甜点。他知道伊斯特万不喜欢甜点,但那是他唯一会做的,而且看着伊斯特万把那在某人故意之下糖分过高的甜品塞下去  努力装作好吃的样子真的,有意思极了。虽然海因里希每次看伊斯特吃不到一半,就不忍心地把那些糖分足以杀死人的东西又倒了。

 

       忘了说一句,他们现在是情侣,已经交往了一年半。虽然因为双方职业原因分多聚少,但也不影响两位奇异却坚固的爱情。

 

       即使他们从来都不谈未来,未来太过残酷了,尤其在其中一位随时可能命丧黄泉见耶稣的情况下。

 

6.


       时隔三个个月,海因里希终于见到了伊斯特万,在医院里。

 

       让他欣慰的是伊斯特万除了右手手腕以外,没有什么伤,但伊斯特万很不对劲,他从头至尾都没看黑发的音乐家一眼,只是呆愣愣的盯着隔壁病床上装睡的黑发青年(这从他的呼吸频率可以判断),以及守在病床边,吊着左手盯着病床上人发呆的金发青年。

 

       海因里希认识他们,伊斯特万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尼可拉斯和他相爱七年的恋人维克多。

 

       他看向一脸冷淡的伊斯特万,突然感到全身发冷,但他只是沉默而细致地给茶金色长发青年梳了梳凌乱的长发,用一根火绒草发绳扎起来。

 

     “伊斯……医生马上来给你拆石膏和绷带,你就能出院了。”犹豫了半响,海因里希终于开了口,却不料触动了面前人某根脆弱的神经。马扎尔青年突然站起身,伸出双手将猝不及防的音乐家推坐在病床上,跪在地上用手压住音乐家的膝盖,在紧张之下伊斯特万的语速变得很快:“那个我知道这个决定很仓促但我决定要转职当法医这样比较安全而且也有更多时间陪你……那个,我的意思是说你能答应我的求婚吗,我不能离开你。”

 

     “……真是惊喜。”音乐家惊愕的瞪大了眼睛,长呼了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重修法医?不当特警了?”

 

     “嗯,我年纪太大了。”伊斯特万一脸真诚地点了点头,“而且当特警教官也很容易出事,怕你担心。”

 

       海因里希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着看着面前一脸紧张的茶金色长发青年,“这是你不告诉我你要执行一个很危险任务的理由?”

 

     “唔……”看出了伊斯特万的犹豫,黑发的音乐家叹着气抚摸着那头已经有些干枯的茶金色头发,“保密协议,我知道的,不过你真打算在这里求婚?”

 

     “嗯。”伊斯特万将头轻轻靠在那人的膝盖上,“要不我之后再补一个?”

 

     “不了,就这样吧,我接受。不过……”海因里希看向某人受伤的右手,“我想你的右手可能需要再看几天,刚刚你推我的时候我好像听到碎裂的声音。”

 

     “……噗。”这是来自尼可拉斯的嘲笑。

 

       于是婚礼就因为新郎之一负伤求婚又推迟了半个月,然后因为伴郎之一的感情危机又推迟了两个月。

 

       烂俗的故事仍在继续,音乐家继续留在这座城市,守着那段难以被人掌控,属于他的曲子。

 

       而他的曲子也只能属于他的音乐家演绎。

 

千羽cynosure

尼可拉斯你再敢进我家门试试?

依旧是结婚前后变化的设定
801哥x异色小少爷注意
尼可你这么痴汉真的好么😂

       在某个远郊的私人别墅花园里,两名金发男子亲密地依偎着彼此坐在高大橡树下小桌前。淡金色的阳光透过层层的枝叶在他们的身上映出细碎的光点,周围很安静,隐隐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溺死的形态学变化,三小时内为……去他妈的老子背不下去了。”茶金色长发青年仰天长叹一声,把手中的法医病理学教材丢到了一边,无力地趴在了桌上,清澈的翡翠色眸子里尽是不耐,“什么时候才能考试啊……”

 ...

依旧是结婚前后变化的设定
801哥x异色小少爷注意
尼可你这么痴汉真的好么😂




       在某个远郊的私人别墅花园里,两名金发男子亲密地依偎着彼此坐在高大橡树下小桌前。淡金色的阳光透过层层的枝叶在他们的身上映出细碎的光点,周围很安静,隐隐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溺死的形态学变化,三小时内为……去他妈的老子背不下去了。”茶金色长发青年仰天长叹一声,把手中的法医病理学教材丢到了一边,无力地趴在了桌上,清澈的翡翠色眸子里尽是不耐,“什么时候才能考试啊……”

       尼可拉斯瞟了一眼身旁已经在桌上趴成一团的好友,眯了眯眼睛,“你背完了?”

       “嗯,就等着考试了,你呢?”伊斯特万努力把头从胳膊中抬了起来,挑眉看向有些不爽的尼可拉斯——虽然从表情上看不出来:“不要告诉我你还没背熟吧?”

       “……背熟了,别瞎操心,谢谢。”尼可拉斯顿了顿,“维克多为了逼着我背书,都不和我做了。”

       “这不是很正常嘛,你们以前不就是这样吗。”伊斯特万翻了个白眼,以前这两个人在学校就是这样的,为逼着尼可拉斯好好学习维克多每到期末考试就会威胁尼可拉斯不得到A就别想做——其实平时也不多的样子。第一次听到尼可拉斯这么说时伊斯特万差点笑死,不过老实说这方法确实很有效,尼可拉斯的成绩总是勉强卡在了优秀的边界,也不得不让伊斯特万感叹维克多的教导有方。

        即使听了这么多次但还是让伊斯特万感到好笑,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多长时间了?”

       “……两个月。”尼可拉斯脸色有些僵硬,伊斯特万终于大笑出了声,“哎哟尼可你真是太可怜了哈哈哈哈哈哈维克多也真是能忍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伊斯特万的笑脸一僵,他缓缓地回头便对上了他家亲爱的一脸阴森的笑容,“你这是在复习吗,亲爱的?我的点心可不是给无所事事聊天的人准备的。”说着,他狠狠把手中的盘子砸在了桌上。

       “海茨,这是个误会……”伊斯特万的笑容非常的尴尬,但高傲的音乐家可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转身便离开了。伊斯特万慌忙起身去追,尼可拉斯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点心,耸了耸肩,明智决定告辞离开。当然,他没忘记把桌上的点心也一并带走。

       维克多回来就看见尼可拉斯乖巧的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几份点心。他眯了眯眼睛,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眼睛一亮,难得出口称赞道:“味道不错,你在哪里买的?”

       “伊斯特家的,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再去蹭一些。”尼可拉斯勾了勾嘴角,维克多闻言挑了挑眉,“他没打死你可真是伟大的友情。”

       “嗯,他的爱情巨轮正在漏水没时间打死我。”

       维克多沉默了一下,“……尼可拉斯。”

       “嗯?”尼可拉斯歪了歪头,眨眼望着一脸严肃的维克多。

       “你这样是会被打死的,还有,少和王黯鬼混。”

       “没事,有你在呢。”

       “……好吧。”

       这一边尼可拉斯和维克多在那里甜甜蜜蜜,另一边伊斯特万正跪坐在床上向他家亲爱的解释自己刚才的不好好学习辜负人家期望的行为——海因里希担心他膝盖受伤让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但依旧抱手翘着二郎腿的优雅姿势保持着看着一脸局促不安的伊斯特万。半响,他哼了一声,“之前我都和你说了我可以养你,你非和我说要转职当法医赚钱养我,现在好了,考试前居然还和人玩,你当我像路边的流浪猫那样好养吗?”

       一听这话伊斯特万就来了精神,他立刻爬起来不顾某只波斯猫有些气恼的样子将他楼进了怀里,把头轻轻埋到他的肩膀里,感受到怀中人身子一僵,“抱歉,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黑发青年低头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抬手抱住了对方的腰:“好啦,反正你不努力也没关系,我还养的起一个人。”

       “是是是,被当今世上最有名的音乐家海因里希·埃德尔斯坦包养是我的荣幸。”伊斯特万轻笑着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不过给我点机会配得上你吧,你这样我很有压力的。”

       “……哼,随便你好了。”

土豆豆正在发芽

洪奥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爱人性别互换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性转非娘塔,肉,天雷,慎入。

丢上来就跑。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今天是你的结婚纪念日,我可以在这一天,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诶,你是谁?”

“我是无良的作者,算了这不重要,总之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就是了。”

“真的吗?我想……”

-梦和现实的分界线-

眼睛闭上,睁开,再闭上,再睁开,世界依然未变。尽管已经醒来半个小时了,罗德里赫还是想再次确认这是现实而不是梦境。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胸部和垂在胸前的深褐色长发,又看了看昨晚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爱人。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这张床上缠绵过,那明明是女孩子柔软的身体,现在却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罗德里赫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性转非娘塔,肉,天雷,慎入。

丢上来就跑。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今天是你的结婚纪念日,我可以在这一天,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诶,你是谁?”

“我是无良的作者,算了这不重要,总之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就是了。”

“真的吗?我想……”

-梦和现实的分界线-

眼睛闭上,睁开,再闭上,再睁开,世界依然未变。尽管已经醒来半个小时了,罗德里赫还是想再次确认这是现实而不是梦境。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胸部和垂在胸前的深褐色长发,又看了看昨晚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爱人。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这张床上缠绵过,那明明是女孩子柔软的身体,现在却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罗德里赫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伊丽莎白刚刚淋浴过,半长的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英俊的脸庞上还挂着水珠。她几乎赤裸,仅在腰间围着一块浴巾,正在骄傲地欣赏着自己全新的身体。

“罗德,我的腹肌好性感啊!”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某个部位,感到非常满意。

“果然匈。牙。利男人的长度是欧洲第一!”

“罗德我比你大哟~一会儿一定让你舒服的!”她掀开了爱人的被子,不怀好意地凑近。“罗德不要害羞,接受了这个设定还挺萌的嘛,你现在真美你知道吗?”

女孩拥有一头柔顺的深褐色长发和白皙的肌肤,眉眼的形状更加温柔一些,那颗迷人的小痣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她忍不住轻轻啄了一下,秀丽的面颊迅速染上了绯色。

“罗德好可爱❤”

“大笨蛋小……,我们难道不应该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吗?”他对自己的女性嗓音还很不适应,说话声音越来越低。

“我已经给你保证过明天就会恢复正常的,现在干什么,你说呢,亲爱的?”

“可我们现在的身体……”

“那罗德就先去洗澡吧,给你个机会探索一下自己……唔不要拿枕头砸我!变成女孩子之后怎么不如之前温柔了?”

请点我

至于第二天发生了什么?他们果然变了回来,重新获得某些器官的罗德自然要再次证明一下自己可是一个男人,经过之前一天的不可描述他们互相交换了各种生理知识,更加懂得如何让对方愉悦,于是x生活也更加和谐,好的就是这样了。

千羽cynosure

【知乎体】身为一个男人总是被人认成女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体验?

身为一个男人总是被人认成女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体验?

27648条评论   分享   邀请回答
726个回答   默认排序

知乎用户   伊丽莎白·伊斯特万
7864人赞同

       谢邀 @ 尼可拉斯·贝什米特 等着我找你决斗。

       这里匈/牙/利人,性别男,性别男...

身为一个男人总是被人认成女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体验?

27648条评论   分享   邀请回答
726个回答   默认排序

知乎用户   伊丽莎白·伊斯特万
7864人赞同

       谢邀 @ 尼可拉斯·贝什米特 等着我找你决斗。

       这里匈/牙/利人,性别男,性别男,性别男,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因为匈/牙/利人的姓氏在前面,所以我经常会被人认成我的……妹妹海德薇,事实上她的名字应该是海德薇莉,姓氏才是伊丽莎白。我们俩的长得很像,几乎到了一模一样的程度,尼可拉斯那个白痴甚至说我把头发放下来披着换件裙子就可以假扮海德薇……呵,他怎么不说他自己把头发披下来穿个小裙子去作女人毫无压力?还主动凑上去求一头俄/罗/斯棕熊上他,真是活过去了。

       我和那个白痴一样,都有一头长发,平时都是扎起来的,而且他长得也很……秀气?但很奇怪的是,哪怕是和那家伙站在一起,也总是我会被认成女人,包括我现在的伴侣也曾把我认成了女人,这就很气了。

       顺便提一下,那个家伙也是已婚人士,一天到晚在我面前秀恩爱……我不是很懂向比自己早早结婚的人秀恩爱有什么意义,简直是有病。当然那家伙的脑子确实有毛病,不然也不会看上那样一个混账……咳,扯远了,我的目的是来秀恩爱的不是来写那个智障的。

       我家亲爱的是一个奥/地/利人,和他的兄弟不一样,他比较……阴沉冷漠?但在礼仪和钢琴技艺方面,他绝对不负这座音乐之都几百年来厚重的礼乐积淀。他总是在笑,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假却又让人挑不出错误的礼节性笑容。罗德和他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对此有没有意见我不知道,反正我当初见到他这个表情是毫不犹豫地捏了他的脸。

       当然手感很好,我很喜欢。说真的,他长得很好看,给人一种温柔绅士的感觉,但他的眼神简直锐利恐怖得可怕——可能也是我捏着他的脸还揉了两下的原因。他当时的样子大概也就十六七岁的少年,带着几分稚嫩的样子。漂亮的淡紫色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杀意,真的是让我觉得可爱极了。

       然而他下一句是“请放开您的手女士,您这样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如果再不拿开的话,我会考虑拧断你的手。”

       说真的,如果是别人这么威胁我还认错我的性别,我肯定要和他们打一架的。但看着那张脸稚气未脱可爱的脸,我真的很难生起气来。我遇到的无礼的家伙多了去了,例如姓贝什米特的那两个白痴。那两个家伙是典型的一天不打架全身骨头都在发痒,听着海德薇用平底锅揍人的声音我都觉得有些骇人,他们居然——哦不,基尔伯特那个傻鸟居然还屡屡挑衅海德薇对白痴的忍耐极限,尼可拉斯那个混蛋致力于修炼他的嘲讽技(当然是以怼我来练习)然后和我约着决斗。相较而言,海茨他真的已经很礼貌了,所以我只是把他强行拉上了马带着他跑了一大圈,下来时他就直接晕乎乎地扶着马干呕——看他那样子我差不多就知道他没骑过马,就拍了拍他的背却被他躲了过去,还气愤的瞪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后来他告诉我他骑过马,但骑的不是疯马,我驾马有那么疯狂可怕吗?)

       当晚我就经历了海德薇的唠叨(我第一次知道我亲爱的海德薇居然这么会唠叨,果然这是女人的天赋吗?),罗德表达愤怒的肖邦,他阴冷的低气压和上司试图调节气氛时那尴尬的笑声。老天,真是让我连晚餐都吃不下去了。(虽然海德薇吐槽说我比平时还多吃了一块蛋糕,但也不多不是吗?)

       后来我和海茨,海德薇和罗德就结婚了,和你们理解的那种不太一样,只是某种结盟的代表形式而已,你要理解成联姻也没问题,意思差不多。罗德和海德薇相处很好,毕竟彼此都挺有好感的,海德薇甚至放下平底锅为罗德洗手作羹汤,去学习如何料理家务……说真的,刚开始让我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因为海德薇以前真的是比男孩子都更有男子气概,和基尔伯特那杀星打架还占上风那种。后来就习惯了,毕竟不是我说,罗德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九级残废,生活自理能力近乎是零的那种,再加上他的战斗力,我很怀疑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咳,不说了,再说下去海德薇和我家亲爱的都要来怼我,他挺护短的。

       我和海茨刚结婚时,相处很冷淡,或者该说是他单方面冷淡,我觉得我很友好的,一直在努力和他相处好。奈何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不出来,怎么叫都不行(那时我们分居房间)。后来实在担心他在里面要生蘑菇了,就把门踹开把他拖出去陪我逛。看着他气个半死还要努力保持风度,想要杀人却又打不过我的样子,我觉得,超级爽,比我以前把基尔伯特打趴还要爽。

       后来像这样来了几次之后他就习惯了,有时还不等我打算采取行动就主动拉着我往外走(也许是破罐子破摔,不过他主动起来挺可爱的)。对了,还要感谢尼可拉斯和基尔伯特这两个家伙,虽然他们俩惹是生非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衷心感谢他们联合搞事让我有了英雄救美的机会。具体我就不说了,反正之后他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有时候甚至会给我做蛋糕(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吃甜点,但他似乎只会做甜点),而且我揉他脸他也不反对了,虽然还是会瞪我,但眼神莫名……很可爱?就像猫一样,想挠爪子又习惯享受的样子。别看他现在好像每天很懒散,以前他可是超级勤奋,嗯,和尼可家的那只工作狂有点像,但可爱得多,没错,他世界第一可爱。现在那样子就是我宠出来的,不服憋着。

       之前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现在我们还是住在一起,其实按理说我应该在住在布/达/佩/斯,但我还是执意搬到维/也/纳和他一起住,他也没说什么。他最近又多了一个爱好,喜欢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枕着我的腿晒太阳,我觉得他现在真的是被我养的越来越像只猫了,当然,爪子还是有的,但永远都不会对着我。

       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会有一天我也会这么去宠一个人,甚至到了……人妻这种样子?嗯,好像也没什么,我乐意宠着,他也对这种现状挺满意的样子,虽然他一直都在嫌弃我头绳上面的天竺葵,甚至还随时准备剪掉我的头发……嗯,偶尔心情不好还会嘲讽我像女人,随他开心吧,反正我觉得一切还是在床上见分晓的,他开心就好。

       当然如果是别人这么说,往死里揍是常识。我就是这么区别对待,不服来决斗啊。【笑

编辑于  2017-04-30   3476条评论  感谢   分享  

收藏 · 没有帮助 · 举报 · 作者保留权利

热门评论:
海因里希·埃德尔斯坦:……回来我就把你的头发剪了。
尼可拉斯·贝什米特:虽然维卡什是很像棕熊有时候也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但他绝对是最可爱的!还有爱情不是秀出来的@ 维克多·布拉金斯基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伊斯特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给本大爷等着!本大爷这就来找你决斗!

+♥+:;;;:+♥+:;;;:+♥+:;;;:+♥+:;;;:+♥+:;;;:+♥+:;;;:+♥+:;;;:+♥+:;;;:
蠢写手作死产物,801哥×异色小少爷
主洪奥,微量雪兔注意
异色小少爷性格私设注意
对这个设定不满的话,憋着x【buni

狐止

#中欧夫妇#短,糖

#中欧夫妇#
  by水泪
  图书馆是伊丽莎白最喜欢呆的地方,因为有着安静的气氛和整齐的书本。所以一旦闲暇,如果罗德先生没有什么需要或者麻烦的话,她就会待在这里。偷偷的在电脑里放入之前录制好的,罗德里赫先生弹奏的钢琴独奏。然后慢慢的看书,独自享受一个人的午后。
  悠扬的音乐回荡在空荡的图书馆,显得格外空透。真是难得,这次居然是贝多芬的歌曲。伊丽莎白默默的,用夹子把刘海顺到耳边,有神的眼睛散发着和以往大大咧咧不同的色彩。指尖跳跃在书与书不紧密的缝隙之间,时不时勾出一两本进行翻阅,却又放回原处。
  伊丽莎白不同于其他女孩子,对于童话般的生活,自己的向往才不是那么简单。所以要挑出真正自己想要看下去的书...

#中欧夫妇#
  by水泪
  图书馆是伊丽莎白最喜欢呆的地方,因为有着安静的气氛和整齐的书本。所以一旦闲暇,如果罗德先生没有什么需要或者麻烦的话,她就会待在这里。偷偷的在电脑里放入之前录制好的,罗德里赫先生弹奏的钢琴独奏。然后慢慢的看书,独自享受一个人的午后。
  悠扬的音乐回荡在空荡的图书馆,显得格外空透。真是难得,这次居然是贝多芬的歌曲。伊丽莎白默默的,用夹子把刘海顺到耳边,有神的眼睛散发着和以往大大咧咧不同的色彩。指尖跳跃在书与书不紧密的缝隙之间,时不时勾出一两本进行翻阅,却又放回原处。
  伊丽莎白不同于其他女孩子,对于童话般的生活,自己的向往才不是那么简单。所以要挑出真正自己想要看下去的书,对于伊丽莎白来说,是要慢慢寻找的。木制的书架一排排的竖立着,白墙上的时钟也在嘀嗒嘀嗒的走着,悦耳动听一曲终了,伊丽莎白的目光也停留在一本书上。
  土黄色的外壳已经褪色,褶皱卷起的页脚让伊丽莎白忍不住好奇将它拿出来。如此有历史岁月感的书,之前难道一直没有注意到吗?
  伊丽莎白慢慢的打开了书,却发现里面夹着很多照片。
  “这是?”
  伊丽莎白将照片翻转正面,开心的笑容又一次浮现在脸上。照片上的自己抱着小时候的费里,坐在椅子上。罗德里赫先生则站在身后。
  手指顺着照片的一角往下滑,记得那时,不够强大的自己和费里一起住在罗德里赫先生的家。看着别人一个个的离去,自己什么也做不到。不过后来我努力了,很认真的变强,女孩子又如何,体力悬殊又如何呢?只是不希望看到那个人受伤。
  罗德里赫先生,如今已经不像以往那样强大了。或许很早开始就不在那样逞强了,如今的他单凭一己之力是完全不行的吧。所以我要变强,什么目的都没有,只是单纯的想要能够帮助到他。这是我所希望的,希望他做他自己喜欢的事情,希望他能够坚持自己的执着,希望他的温柔和青涩永远不变。
  我单纯的变强,只是为了守护你所改变的优雅和温柔,如果你放慢了脚步,放弃了所谓斗争,那么就由我来保护你吧,罗德里赫先生。我不在是而是分不清事物的我,我不再是退缩害怕的我,我是最坚定的自己,我是最坚强的自己。你所有的美好都将有我来守护,我想要守护,去守护……守护最温柔的你……守护你带给我的温暖。
  “啪”
  书本被合上了,图书馆内不在播放出欢快的旋律,那个长发的女孩也没有再经常去那里了。那本破旧不堪的书依然还存在于那个书架之中,不过那富有意义的照片却不存在在那里,它伴随着女孩的变强而离开。
  我……会一直努力下去的,这或许就是我变强的目的罗德里赫先生,谢谢你……

制小杖

pixiv 伊丽莎白相关CP TAG的整理

所有人物的TAG目录


伊丽莎白相关:エリザベータ・ヘーデルヴァーリ OR ハンガリー OR ガリ男(男洪)OR 小悪魔エリザ OR ちびガリー(子洪)


CP相关:(以下只放了投稿数超过40的TAG)

啾花组:ギルエリOR ぴよ花 OR これだからギルエリは OR 普洪 OR エリギル(洪普)OR ガリプロ(洪普)

中欧夫妇:ほんわか夫婦 OR ロデエリ OR ガリ墺(男洪奥)

犬猿组(洪&罗尼):犬猿組

独洪:ルッツェリ

女仆组(洪&伊):メイドコンビ

原不良组(洪&英):元ヤン組

另外,在图区用“エリザベータ・ヘーデルヴァーリ 100users入り”能搜...

所有人物的TAG目录


伊丽莎白相关:エリザベータ・ヘーデルヴァーリ OR ハンガリー OR ガリ男(男洪)OR 小悪魔エリザ OR ちびガリー(子洪)

 

CP相关:(以下只放了投稿数超过40的TAG)

啾花组:ギルエリOR ぴよ花 OR これだからギルエリは OR 普洪 OR エリギル(洪普)OR ガリプロ(洪普)

中欧夫妇:ほんわか夫婦 OR ロデエリ OR ガリ墺(男洪奥)

犬猿组(洪&罗尼):犬猿組

独洪:ルッツェリ

女仆组(洪&伊):メイドコンビ

原不良组(洪&英):元ヤン組

另外,在图区用“エリザベータ・ヘーデルヴァーリ 100users入り”能搜到大部分收藏数上100的热门作品,数字可替换



以上CP在pixic的画像投稿作品数排行——

第一名 ギルエリ  3617件

第二名 ほんわか夫婦  1536件

第三名 メイドコンビ  140件

第四名 犬猿組  130件

第五名 ルッツェリ  73件

第六名 元ヤン組  53件


青阳

【APH/好友组】归还物品

【百合向,玻璃渣,慎戳】
维蕾娜刚回到家,脱下风衣,拆下她发后的紫色宝石发饰,却在梳妆台上看到一朵天竺葵。她抬起诧异的双瞳看向一旁的伊丽莎白,少女的长发上已经没有那朵她亲自戴上去的花。
伊丽莎白张了张双唇,“这朵是你给我戴上的……我就还给你了。”
维蕾娜身体一震,这段日子里弥漫着的不安感终于像按下了开关一样倾泻出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伊丽莎白。
“我们离婚吧,维蕾娜……”她轻轻地说,“我依旧爱你,只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这个结果维蕾娜早就猜到了。她咬紧嘴唇没有说话,伊丽莎白则慢慢地起身走开,一步步走离她与她共同的家。
当伊丽莎白的手碰到门把的同时,维蕾娜忍不住,露出了她难以压抑的痛苦神情。

【百合向,玻璃渣,慎戳】
维蕾娜刚回到家,脱下风衣,拆下她发后的紫色宝石发饰,却在梳妆台上看到一朵天竺葵。她抬起诧异的双瞳看向一旁的伊丽莎白,少女的长发上已经没有那朵她亲自戴上去的花。
伊丽莎白张了张双唇,“这朵是你给我戴上的……我就还给你了。”
维蕾娜身体一震,这段日子里弥漫着的不安感终于像按下了开关一样倾泻出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伊丽莎白。
“我们离婚吧,维蕾娜……”她轻轻地说,“我依旧爱你,只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这个结果维蕾娜早就猜到了。她咬紧嘴唇没有说话,伊丽莎白则慢慢地起身走开,一步步走离她与她共同的家。
当伊丽莎白的手碰到门把的同时,维蕾娜忍不住,露出了她难以压抑的痛苦神情。

玄青青

【时光·伊斯特】

四岁的伊斯特喜欢和同龄的基尔伯特一起欺负维蕾娜然后一起被老师教训
五岁的伊斯特和基尔伯特一起欺负维蕾娜的次数变多
六岁的伊斯特开始减少欺负维蕾娜的次数
七岁的伊斯特越来越看不惯基尔伯特欺负维蕾娜的行为
八岁的伊斯特因为维蕾娜是基尔伯特同桌而不开心很久
九岁的伊斯特会在基尔伯特欺负维蕾娜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给对方一拳
十岁的伊斯特和维蕾娜说过很多次基尔伯特被老师叫起来的时候不用帮他
十一岁的伊斯特看到基尔伯特将欺负改为戏弄时更生气了
十二岁的伊斯特即使早已写完作业也要借走维蕾娜的作业
十三岁的伊斯特在无聊时看着维蕾娜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和自己一样
十四岁的伊斯特在听到恶友在讨论哪个女生漂亮的时候脑内全是维蕾娜
十五岁的伊斯特...

四岁的伊斯特喜欢和同龄的基尔伯特一起欺负维蕾娜然后一起被老师教训
五岁的伊斯特和基尔伯特一起欺负维蕾娜的次数变多
六岁的伊斯特开始减少欺负维蕾娜的次数
七岁的伊斯特越来越看不惯基尔伯特欺负维蕾娜的行为
八岁的伊斯特因为维蕾娜是基尔伯特同桌而不开心很久
九岁的伊斯特会在基尔伯特欺负维蕾娜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给对方一拳
十岁的伊斯特和维蕾娜说过很多次基尔伯特被老师叫起来的时候不用帮他
十一岁的伊斯特看到基尔伯特将欺负改为戏弄时更生气了
十二岁的伊斯特即使早已写完作业也要借走维蕾娜的作业
十三岁的伊斯特在无聊时看着维蕾娜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和自己一样
十四岁的伊斯特在听到恶友在讨论哪个女生漂亮的时候脑内全是维蕾娜
十五岁的伊斯特会在基尔伯特踹弗朗西斯的时候补上一脚
十六岁的伊斯特发现基尔伯特打架的次数由少变多再由多变少
十七岁的伊斯特鼓起勇气和维蕾娜提出一起回家的邀请
十八岁的伊斯特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维蕾娜会哭着自己回家
十九岁的伊斯特第一次牵起维蕾娜的手
二十岁的伊斯特看着为了基尔伯特的离去而痛苦的维蕾娜默默地离开
二十一岁的伊斯特会在维蕾娜想起基尔伯特的时候将她轻轻抱在怀中
二十二岁的伊斯特帮维蕾娜四处打听基尔伯特的消息
二十三岁的伊斯特终于开始和维蕾娜交往
二十四岁的伊斯特会在维蕾娜抱怨基尔伯特时默默地笑着
二十五岁的伊斯特知道基尔伯特每段恋情都不长久的原因
二十六岁的伊斯特让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告诉基尔伯特他和维蕾娜会在几年内结婚的消息
二十七岁的和维蕾娜商量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将邀请基尔伯特参加他们的婚礼
二十八岁的伊斯特喜欢在妻子维蕾娜喋喋不休时用甜点堵住她的嘴
二十九岁的伊斯特和妻子维蕾娜一起担心着基尔伯特

玄青青

【时光·维蕾娜】

三岁的维蕾娜不知道为什么基尔伯特和伊斯特总是欺负她
四岁的维蕾娜发现基尔伯特欺负她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
五岁的维蕾娜发现渐渐的伊斯特不会帮基尔伯特欺负她
六岁的维蕾娜经常看到基尔伯特质问伊斯特为什么总向着她
七岁的维蕾娜发现自己的同桌是基尔伯特后开始担心,想向伊斯特求助却发现对方正在盯着基尔伯特
八岁的维蕾娜经常被同桌基尔伯特扯头发,但在在下一秒基尔伯特会被坐在他后面的伊斯特打一拳
九岁的维蕾娜会在基尔伯特被叫起来后忍不住对方踢自己椅子而私下里帮助他
十岁的维蕾娜发现基尔伯特改变了欺负她方法
十一岁的维蕾娜会在基尔伯特的好话攻势下把作业给他
十二岁的维蕾娜根本不知道无聊时的基尔伯特会偷偷看她
十三岁的维蕾娜发现基尔...

三岁的维蕾娜不知道为什么基尔伯特和伊斯特总是欺负她
四岁的维蕾娜发现基尔伯特欺负她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
五岁的维蕾娜发现渐渐的伊斯特不会帮基尔伯特欺负她
六岁的维蕾娜经常看到基尔伯特质问伊斯特为什么总向着她
七岁的维蕾娜发现自己的同桌是基尔伯特后开始担心,想向伊斯特求助却发现对方正在盯着基尔伯特
八岁的维蕾娜经常被同桌基尔伯特扯头发,但在在下一秒基尔伯特会被坐在他后面的伊斯特打一拳
九岁的维蕾娜会在基尔伯特被叫起来后忍不住对方踢自己椅子而私下里帮助他
十岁的维蕾娜发现基尔伯特改变了欺负她方法
十一岁的维蕾娜会在基尔伯特的好话攻势下把作业给他
十二岁的维蕾娜根本不知道无聊时的基尔伯特会偷偷看她
十三岁的维蕾娜发现基尔伯特开始讨论哪个女生漂亮的时候有点不开心
十四岁的维蕾娜经常在听到一声惨叫后回头看到基尔伯特在踹弗朗西斯
十五岁的维蕾娜发现基尔伯特经常和别人打架
十六岁的维蕾娜在和伊斯特回家的途中感觉身后有异样的目光,回头会发现不远处皱着眉的基尔伯特
十七岁的维蕾娜在推开基尔伯特后哭着跑回家
十八岁的维蕾娜不明白为什么基尔伯特会突然冲出来和伊斯特打架
十九岁的维蕾娜在发现基尔伯特离开后大哭一场
二十岁的维蕾娜经常看着基尔伯特以前的家默默流泪
二十一岁的维蕾娜开始向基尔伯特的恶友们打听基尔伯特的去向,尽管她知道他们什么都不会说
二十二岁的维蕾娜开始和伊斯特交往
二十三岁的维蕾娜会经常抱怨基尔伯特的各种所做所为
二十四岁的维蕾娜从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口中得知基尔伯特的恋情都不长久
二十五岁的维蕾娜开始和伊斯特讨论结婚的问题
二十六岁的维蕾娜和伊斯特再三考虑后向基尔伯特发去了婚礼的请柬
二十七岁的维蕾娜偶尔会和伊斯特回忆起以前的日子
二十八岁的维蕾娜和伊斯特开始担心经常喝醉的基尔伯特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