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洪季

14.8万浏览    1092参与
小烏糯

庄大夫:你不许去!!

前同事:很忙,勿cue

庄大夫:你不许去!!

前同事:很忙,勿cue

方小鹿

【洪季】沉沦 2

这是开在密支那城中心的一家地下拳场,更确切来说,是赌场。博彩业在整个密支那合法,是这个城市的支柱产业之一。全密支那城区有几十家这样的拳场,来自全世界的赌徒们喜欢赌拳这种刺激的项目。在金三角,法律意识被太多东西稀释,这里几乎是法外的“净土”。拳场上打红了眼,直接在赌徒的欢呼声中打出人命是常见的事。

季白怎么敢一个人来这里挑衅?他以为这里还是国内吗?

擂台中心的对峙剑拔弩张,就在裁判即将吹哨的瞬间,所有人的视线“刷”一声陷入黑暗。“怎么回事?”“停电了!”最近城市的供电系统不稳定,晚上经常停电。两排别着橡胶弹的高大保镖从二楼处打着手电汇到人群中,十几支强大的德国照明手电恢复了人们的视线。...


这是开在密支那城中心的一家地下拳场,更确切来说,是赌场。博彩业在整个密支那合法,是这个城市的支柱产业之一。全密支那城区有几十家这样的拳场,来自全世界的赌徒们喜欢赌拳这种刺激的项目。在金三角,法律意识被太多东西稀释,这里几乎是法外的“净土”。拳场上打红了眼,直接在赌徒的欢呼声中打出人命是常见的事。

季白怎么敢一个人来这里挑衅?他以为这里还是国内吗?

擂台中心的对峙剑拔弩张,就在裁判即将吹哨的瞬间,所有人的视线“刷”一声陷入黑暗。“怎么回事?”“停电了!”最近城市的供电系统不稳定,晚上经常停电。两排别着橡胶弹的高大保镖从二楼处打着手电汇到人群中,十几支强大的德国照明手电恢复了人们的视线。

有人用官方缅甸语,有人用英语,大声告诉开始骚乱的人群,由于电路故障,本场所暂停营业,请所有人有序退场,胆敢破坏秩序者,将马上被丢出去。

季白看着簌簌退场的人群,从擂台上跳了下来,准备回旅馆。


在经过一个街道拐角时,季白被四个泰国人围住。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到四人臂膀上虬结的肌肉,都是练家子。四个人从前后左右将季白围在中间,用泰式英语一阵吱吱哇哇的示威,季白勉强听懂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要寻仇。

其中一位还能说点蹩脚的中文,阴恻恻地盯着季白问:“中国银?日本银?”

季白也不想多跟他废话:“中国人。”

季白被逼至墙角,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的情况。眼看双方正准备拳脚招呼,不远处有人“砰”地朝天开了一枪,然后迅速向这边走了过来。围住季白的四位均是一惊,开枪的是街上巡逻的总司令府警卫军。密支那不像小勐拉,警察只是个摆设,密支那作为克钦邦首府,克钦第一特区总司令就驻扎在城中。城里不仅有治安警察,总司令府派出的警卫军也负责全城安全。

四位见状不妙,在警卫军过来时互相交换个眼神,丢下季白飞快跑进了西边的暗巷。警卫军看到季白没什么事,用英语交代两句便揣上枪走了。

季白腹诽,这几位警卫军居然追一追都省了,坏了人家好事,也不怕对方半夜溜进总司令府行凶吗?可见,打砸抢杀这种治安事件,在城中是有多么司空见惯,连总司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雨季刚过不久的密支那依然潮湿、闷热,季白躺在小旅馆的床上,打开床头老旧的空调。三年来,他每年都利用不长的假期进入金三角。瞒着老局长和所有同事,瞒着家里人,动用了不少手段和资源,可惜,季白盯着天花板,事到如今他所知道的仍然太少,少得令人感到希望渺茫。


他曾经通过一个线人获知一条重要线索,近三年来,国内毒品市场,尤其是流向北上广深四个超大城市大批娱乐场所的贩毒渠道,80%以上都控制在一个商业集团手里,这个集团的老板,是一位叫“赵先生”的人。北上广深80%的毒品来源,如果控制这个市场,这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暴利,足以令人丧失一切理智。季白花了很长时间去探查关于“赵先生”及其集团的一切线索,这条消息的真实性越来越被证实,此外还可以确定的是,“赵先生”在霖市有一位重要的国内市场代理人。牵系到霖市,查起来局面至少比现在好。

他每年一个人只身来这里,没有警察证,没有枪,没有同伴,每次都是一个人。

追下去,直到云开月明的那一天。尽管,季白也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到。即使那一天真的来了,他失去的最重要的两个人,也不会再回来了。

季白出神地盯着密支那小旅馆潮湿发霉的天花板。难道这就是他当初选择做警察的代价吗?他十五岁上大学时,毫不犹豫选择了公安大学刑侦系。入职多年之后,他才终于明白了那句话,警察是一群行走在深渊边缘的人,一不小心,甚至会让最亲的人也跟着掉进去。


由于湿度的饱和,清晨的密支那全城无不笼罩在浓重的雾气中。城西一处静谧的湖边别墅更是云气缥缈。

一位女仆端着餐盘,稳重而轻快地穿过回廊,去给别墅的主人送早餐。

别墅的主人是一位年轻的女人,叫松崎千代。千代小姐长得很美,活像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女星,这是女仆见到她的第一印象。听说她来自日本神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缅甸,嫁给了仰光首富的继承人,后来离了婚。这些都只是听说,作为仆人,她其实对别墅的主人知之甚少,这栋极宽敞的别墅也只有她一个仆人。

女仆把餐盘放在花园的桌子上,餐盘里是两份中式的早餐,有热粥和油条。她礼貌地叫正在湖畔出神的女主人:“您想在这里用早餐吗?”

千代小姐回过神来,用不太标准的缅甸语跟她说:“我们回餐厅吃吧,他还在锻炼。”

不知道怎么的,女仆从千代小姐美貌的面孔上看到一点落寞,是因为那位忙生意的先生一直都没有出现陪她吃早餐吗?

洪少秋起得很早,在湖边的花园里打了一阵沙袋之后,又去了地下室。在地下室,那里有一个半封闭的小型室内靶场。靶场使用特殊的内墙材料,巨大的枪响几乎传不到地面上来。千代知道靶场内有几十种枪支,有金三角市场上几乎所有的枪种。洪少秋会一支一支地拿起来试,直到打完所有子弹。她知道那是他的私人空间,所以不去打扰。


直到毒辣的太阳驱散所有的雾气,洪少秋才从地下室来到餐厅。有个人来跟他报告:“您让我照看的人,二十分钟前已经登机,由密支那机场转仰光飞北京的国际航班。”

洪少秋遣走了人,回到餐厅开始用午餐,午餐还是中式的家常菜。

千代给身边的人夹了一只龙虾,一边优雅地剥壳一边问道:“今天没吃早餐吧?”

“没来得及吃,有点生意上的事情忙。”洪少秋同时也给她夹了一筷她喜欢的菜。

女仆知道,这位高大的先生其实就是她的女主人千代小姐的男友。只是在她看来,这两位主人之间未免有一点点过于客气了。


傍晚,霖市,市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因为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季白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倔强地昂着头。

“现在是下班时间,所以我们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了,季白,你就当做和我这个前辈谈谈心,这都不行?”

季白仰着头沉默半天,认真地说了一句:“我会尽力做好一切职责内的事情,请您放心。”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倔……”

老局长是看着季白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整个霖市市公安局也只有他知道季白的家世。季白这小子是天子骄子,别人十九岁才上大学,他已经从最好的公安大学毕业,参加选调进入霖市公安系统。二十五岁不到就升任副省级建制的市局刑侦队副队长,这在全国都找不出几个。老局长深知他资历和功劳是绝对够格的。季白如今二十八,升正职也只是等前辈腾出位置,迟早的事。但无论季白年纪再长,在他眼里始终是个需要照拂的小孩。

“当年事件的调查组,都是由国安局特派的精英,你一点都不信任他们?你不信任某个人可以,但你作为警察,连整个安全系统都不信任?你这叫什么?”

“季白,别以为你的行踪能瞒得住大家。我这么老眼昏花都能知道你去了哪里,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局里的同事就不会察觉吗?”

沉默。

“你……”老巨长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问他:“这次没遇到什么事吧?受伤了吗?”

“没有。”季白言简意赅吐出两个字,又闭紧了嘴巴。

“目的先不说,你这么频繁地孤身一人进入那里,太危险了!枪、毒、暴乱,那地方的危险系数有多高,你明白吗?季白,啊?你明白吗?”老局长恨不得过去拍醒这个榆木脑袋。

“你家里人知不知道?”

还是沉默。

“这也不能说?”老局长注意了一下门外,确认没什么人在那,提高了声音:“我问你你家里人知不知道你每年都去那里?”


季白这种找死的行为要是是家里支持的,估计多少还能有点安全保障。

季白终于又开了金口:“不知道。”

“你……你这!”老局长觉得自己高血压都要上来了。

眼看面前这小子一直倔着一张脸油盐不进,他长长地叹一口气,把情绪平静下去。

“季白,在情感上,我想我这个老头子可以理解你。但在事实层面,我会进一步判断你需不需要心理医生。”

这回季白倒是干脆。“我可以进行心理测试,一旦影响工作,可以立刻将我免除职务。”

“你!”

这是有恃无恐了,心理测试表对季白这种人精根本不管用。

“季白,你这是想气死我!”


tbc.


方小鹿

【洪季】沉 沦 1

时隔一年,季白又重新踏入了这片土地。 

他从夹克里摸出出发前随手揣在兜里的宝格丽腕表,决心扮演一位来小勐拉寻求刺激的富二代公子哥。


1


文前碎念:

这是新的《沉沦》,之前的故事已经有完整的构思和大纲,只是它实在太长了,我想在毕业前把它写完几乎不可能完成。于是我重新构思一个更加精炼的故事,也是一个完整的全新的故事。我爱洪季,大概从2016年就想一定要写一个洪季的故事。我做了不少基础工作,相信下笔可以对得起自己的心。感兴趣的小伙伴欢迎观看,这次一定尽量不断更。金三角背景,大概可以取个别名,“沉沦之缅北风云”。


正文...


时隔一年,季白又重新踏入了这片土地。 

他从夹克里摸出出发前随手揣在兜里的宝格丽腕表,决心扮演一位来小勐拉寻求刺激的富二代公子哥。

 

1

  

文前碎念:

这是新的《沉沦》,之前的故事已经有完整的构思和大纲,只是它实在太长了,我想在毕业前把它写完几乎不可能完成。于是我重新构思一个更加精炼的故事,也是一个完整的全新的故事。我爱洪季,大概从2016年就想一定要写一个洪季的故事。我做了不少基础工作,相信下笔可以对得起自己的心。感兴趣的小伙伴欢迎观看,这次一定尽量不断更。金三角背景,大概可以取个别名,“沉沦之缅北风云”。

 

正文:

 

打洛是西双版纳南部边陲勐海县的一个小镇,距离勐海县城70公里。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边陲小镇,却是偷渡缅甸小勐拉最便捷的地点。很多寻找刺激的内地人来到这里,只需要向打洛镇上的黑摩托支付一笔廉价的费用,便能在半小时内轻易地绕过打洛边检,快速偷渡小勐拉。

小勐拉,缅甸掸邦第四特区首府,临近云南省边境勐海县打洛镇。十几年前,这里曾是毒品种植、加工、贩运的重点地区,是缅北毒品流向中国内地的重要通道。十多年过去了,这里仍然是隐藏在金三角的罪恶都市,毒品的天堂。

夜幕降临,季白走在小勐拉的街道上,随意散漫的样子跟找乐子的内地公子哥别无二致。夜晚的小勐拉是一座光怪陆离的城市,夜市两旁有密集的水果摊、玉石摊、木雕摊,最多的还是“山货”摊。在内地属于非法交易的野生动物,犀牛、大象、老虎、穿山甲、巨蜥,这些动物部件,在这里能堂而皇之地摆开出售。小勐拉通行汉语,整个城市有一半以上中国人面孔。

街道两旁有饭店、大小赌场、招摇的红灯区,“寻春按摩城”、“玉女佳人招待所”等露骨的汉字霓虹招牌随处可见。没办法,在小勐拉,贩毒、赌博、招妓是被默认的合法产业,是政府税收的主要来源,撑起了特区畸形的经济繁荣。三年前季白第一次来时,差点把从店里跑出来拉住他的老鸨摔在地上,现在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位化着浓妆的年轻女人扭着身姿走了过来,想主动招揽这位可能的客人。但季白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她在不远处就自觉怯了步。

季白走进一家路边饭店,看似随意,但他其实跟这家店的老板认识。他每次来,都能在这条街上找到这家饭店,并在这里吃上一顿饭。

 开店的老板叫岩金,是一个老家在云南景颇州的佤族男人。季白每年都来一次,跟他已经熟悉了。季白知道这是一位仗义厚道的佤族小伙,只是脸上看起来饱经风霜,其实年龄比他还小几岁。至于老实的岩金为什么从安定的家乡到充满犯罪和诱惑的小勐拉来做生意,季白不得而知。有一次两人多聊了几句,岩金不见外地告诉了季白原因,媳妇嫌家里穷,跟人跑了,他颇为无奈地笑笑,来这里,就是为了多赚点钱而已。

岩金正在给一桌客人点菜,看到季白进门,微微一愣便认出了他。

“三哥,好久不见了,快请坐。不不不,里面坐。”


小勐拉街道上的店面虽多,但整洁程度远远不如中国内地的一个普通县城。桌椅上沾着一层膻腥油腻,每家饭店都差不多。岩金不好意思让季白坐在店里,把他迎进了里头最干净的一个包间。

 岩金不知道季白的名字,只是冒昧叫他一声三哥。这位三哥是他的救命恩人。季白第一次来时,偶然经过一个偏僻巷子,遇到一群黑帮团伙打劫。那位被下手的倒霉蛋不仅被洗劫一空,还被摁在地上毒打。两个巡逻的警察明明从旁边走过,居然不敢管。在当地,黑帮的势力远远大于警察,警察只是个摆设,根本不敢招惹黑势力。季白冲上去时,岩金已经口鼻流血,季白以一敌四,将对方打得鼻青脸肿仓皇逃进夜色中,又扶着岩金去找了诊所。

季白准备来这里吃晚饭,菜单是他第一次吃惊,现在已经看熟悉了的菜品,比如清蒸猴脑、爆炒虎鞭、冰镇熊血……其中有好些原材料都能加热身体、增强性欲,是许多中国赌客的必点菜。岩金只能抱歉地对季白笑笑,岩金知道三哥的习惯,他不会点这些。

小勐拉是全世界著名的非法野生保护动物交易市场之一。城中一般饭店,招牌菜大同小异,都是珍稀野生动物部件,许多人来这里就是吃个稀奇。季白知道,这里不是国内,这里是金三角。

季白最后点了一个鸡蛋汤、一个云南最常见的炒素菜,他跟岩金说:“你别介意,我只是,真的吃不惯。”

岩金知道季白的习惯,他充满歉意:“我怎么会介意,三哥不嫌弃脏就好。”

季白在岩金的店里歇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乘车离开。他从小勐拉乘坐客车到掸邦首府东枝,再从冬枝坐火车北上克钦邦,到达密支那城。掸邦和克钦邦,相当于中国的省份,分别是缅甸西部和北部的两个邦,也是金三角的核心地区。

 

岩金识字,临行前悄悄交给季白一张纸条。那上面写满了盘踞小勐拉的两股黑帮的一些情况,以及对背后势力的猜测。

季白感激岩金。他从北京来霖市工作多年,知道西南地区某些少数民族性情非常淳朴,你救过他一次,他会感念一辈子。岩金甚至连季白的姓名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季白每年都进入危险的金三角是来做什么。他只能尽自己的力量,帮季白打听一些信息。

季白看过纸条,将它撕毁,随后陷入沉思。 

火车从冬枝到密支那是直达,老旧的绿皮火车是国内十年前淘汰的型号,但依然行驶得十分平稳。绿皮火车一路北上,穿过缅甸东部大片的原野和山陵,从打开的车窗向远处眺望,有时还能看到中缅边境浓绿的原始丛林。

他,便是死了在这里吗?死在中缅边境遮天蔽日的原始丛林里。

 

副队长每年有六天假期。第三年了,季白每年都利用假期,进入金三角,这个毒品的天堂,罪恶的渊薮。

他不相信,不甘心。他怎么可能相信呢?三年前的一场跨境打击大案,他失去了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他一母同胞的大哥季弘泽,被歹徒挟持,最后一枪穿胸。他的前辈,最默契的同事洪少秋,在热带雨林里失踪,搜救队找了整整三个月,尸骨无存。

季白在那一天亲眼目睹了大哥的死亡。穷途末路的歹徒最终失去理智,从季弘泽的背心扣动了扳机,约0.5秒之后被特警击毙,两人同时倒在了血泊中。调查组最后沉重而无奈地将季弘泽的死定性为意外。季弘泽在组织部工作,从来没有接触过公安系统的工作,报复性杀人的可能性很小。他只是在会议途中不幸遇到了被通缉的恶徒,从而导致了悲剧。凶手当场被击毙,跨境枪毒大案成功破获,相关嫌疑人全部落网,受到了最严厉的刑罚。三年过去了,这个沉痛的意外还有什么可追查的余地?

可是季白不相信,他绝不相信大哥的死只是一个意外。

季白长久地望着窗外大片的浓绿原野,最终疲惫地将脸埋进了掌心。

他一次又一次来到这里,踏进这片罪恶的土地,真的还有意义吗?他能追寻到什么?还是最终一无所获,落魄而归。

 

在密支那城人潮汹涌的地下拳场,季白最终将累积满腔的悲愤、怒气、委屈尽数发泄了出来。他仿佛被数不清的情绪充斥了整个身体,再不发泄就要爆炸了。

二十分钟后,地下拳场某个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保镖低头向里面报告:“老板,好像有人砸场子。”

“砸场子?什么人。”

“亚裔面孔,看样子应该是……中国人。” 

“中国人……”不是蛮不讲理的美国退役兵就好处理得多。

黑脸保镖有点见识,判断对方是中国人还有一个原因。“他打拳的风格,似乎是中国的南派咏春?”

坐在雅间的男人表情微微一动,起身走出门来。

“去看看。”

洪少秋隔着汹涌鼎沸的人潮,远远从二楼的铁栏杆处看过去,很久没见找事的了,这回又是何方神圣。然而只是一眼,他便出了擂台中心的身影,被定在原地……

所谓砸场子的那个人。

那是——


他怎么来了?

他怎么到这里来的……这是金三角,枪赌毒泛滥的克钦地区。

洪少秋重重呼了一口拳场浑浊的空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大脑里该想什么。

场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山响似的喝彩。季白竟然不顾规则,打倒一位泰拳兄弟之后继续单挑刚上场的俄罗斯拳手。庄家首先反应过来,吆喝全场重新下注,赌徒们疯了似的场中挤,全场瞬间如沸腾般骚动起来。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何方神圣?

 季家的三少爷,季将军的嫡亲,三岁习武,十五岁上公安大学,十九岁拿全省警察自由搏击赛冠军……这时候他居然不用警用格斗术,一招柳叶掌凝在身前,狠戾的眼神盯得没见过中国功夫的俄罗斯拳手微微犹豫。

季白那神态,如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战斗民族血统的兄弟在气势上就先输了半截……

洪少秋猛然回过神来,他再能打,那也不能这么打,他没带护具……洪少秋一拍铁栏杆,低声告诉身边的保镖。

“赶紧去阻止。”


tbc.


青阳有琴

【楼诚衍生】年年岁岁花相似

[庄季/白周/白次方白季/洪季/洪周]


前言:在看《如果岁月可回头》的时候总是联想到普通人很普通的生活,所以这篇文大概也算我的一个读后感,结局是读着让人不那么痛快的HE。有关HE的是哪对这个问题,我更想让你们自己往下看。至于标题,当然是因为“年年岁岁花相似”的后半句是“岁岁年年人不同”。为了配合角色情节,文中凯哥形象略有些变动,头发稍微长了点(虽然正文里没写)。小美的店还是选择按酒吧那个走,我觉得它不是酒吧就失去了很多味道和色彩。


正文:


  岁月是何样的东西?它有时像一条曲折的长河,把人溺在其中,任你如何挣扎,也难以翻腾出浪花;它有时...

[庄季/白周/白次方白季/洪季/洪周]


前言:在看《如果岁月可回头》的时候总是联想到普通人很普通的生活,所以这篇文大概也算我的一个读后感,结局是读着让人不那么痛快的HE。有关HE的是哪对这个问题,我更想让你们自己往下看。至于标题,当然是因为“年年岁岁花相似”的后半句是“岁岁年年人不同”。为了配合角色情节,文中凯哥形象略有些变动,头发稍微长了点(虽然正文里没写)。小美的店还是选择按酒吧那个走,我觉得它不是酒吧就失去了很多味道和色彩。

 

 

正文:

 

  岁月是何样的东西?它有时像一条曲折的长河,把人溺在其中,任你如何挣扎,也难以翻腾出浪花;它有时也似停止转动的钟表,把人困在那个固定的时间点,让人退不得,进也不得。

  以前居多时候,白志勇是不曾想过这个问题的。他的前半生可谓一帆风顺,事业顺风顺水,还和初恋女友结了婚,两口子平平淡淡,过的都是安生日子。所以景雅和他离婚之后,他慌了,甚至有些慌不择路,除了买醉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要自由,便去追求自由;要新的开始,便去追求新的开始。这是“疯狂三人组”一致同意的信条,面对生活的困苦,他们要做出改变。然而何为“疯狂”?单纯模仿年轻人做事,保持年轻心态,或许还不够疯、不够狂。至少潜意识里,白志勇有这种想法。

  而继白志勇之后,蓝天愚也离了婚,离婚究竟是开始新生活的起点,还是另一重痛苦的起源,都是很难说的事。人总在变化着,尤其是情感,没有人能摸清自己什么时候会想起一桩桩往事。

  抓住新的恋情,主动出击,这是他们给自己定的小目标。或许印证着他们从潜意识里,还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眼下的情形,所以只能谋求新的开始,强迫自己规划新的人生。

 

  “我觉得江小美挺好的。”

  “真诚、善良、通情达理。”

  “跟你很般配。”

  “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定要和她老公离婚的,非常符合咱们那个‘能达到,但又不容易达到’的要求。”

  白志勇听着黄九恒和蓝天愚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搭腔,有些恍惚。

  “你们又在出什么馊主意?”周凯把三瓶啤酒放到餐桌上,跟着坐下来。

  下午两三点钟的酒吧人不算多,仅有三四桌客人在屋里坐着,还有一个是来蹭网写作业的大学生。

  说起周凯,他和三人组也算熟识,在江小美的酒吧做大堂经理,工作之余经常给他们提意见。他和江小美、区晓鸥都不一样,眼光远比两个姑娘毒辣得多,同为男人,也知道那三个人最缺的是什么。

  “我们正在帮老白寻找新的爱情,小周你来得正好,帮着出出主意。”蓝天愚拿过一瓶酒,伸手跟白志勇面前放的酒杯碰了碰。

  周凯眉头一挑,双手抱臂,端正地靠在椅子里:“你们这么明目张胆地讨论我的老板,不怕我告状?”

  “得了,别装了。”蓝天愚笑着喝酒,不以为然,“哥们儿都看见了,早听见我们唠嗑了吧?你要真想打报告,江小美刚才出门之前你就说了。”

  周凯笑了:“我就是想听听你们聊什么,挺有意思的。”

  “你别听他们两个胡说八道,我对小美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白志勇掐断了话头。

  “有没有那个意思,你自己说了可不算。”周凯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头两天晓鸥还跟我说过这件事,觉得你们俩有戏。”

  白志勇皱着眉头看向周凯,没再说话。几个人喝着酒,半晌,白志勇才开口:“我觉得不成。咱们不是要颠覆自我吗?吃窝边草算什么颠覆啊,江小美最多只能算我一个比较要好的女性朋友吧。”

  “你还想多颠覆啊?”周凯拿起一瓶无人问津的酒,“这么着,你要真觉得找女人没法满足你追求自由的愿望,找个男朋友吧。”

  同桌的三个人都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凯。能提出这样的建议,面前的小伙子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不管怎么说,老白是娶过妻子的人,这也不太合适吧?”黄九恒放下酒瓶,语气有些犹豫。他不知道一个人的性取向能不能转变得这么快。

  周凯只是笑:“怎么不合适?我看他和蓝老师就挺配的。”

  “别,先不说我想找的是女朋友,就他这样的我还未准儿能看上呢。”蓝天愚话里带着一丝嫌弃。

  “什么就我这样的,我哪样了?”白志勇一听这话就有些不服气,像是立刻要跟蓝天愚质问一番。

  “自以为是,高傲自满。”

  黄九恒听着两个人吵嘴,左看右看,还看了一眼周凯,琢磨出一些味道来。他说:“要不你俩试试?”

  “滚。”蓝白二人异口同声。

 

  不论过程如何,白志勇还是接受了周凯的建议,只是没有跟黄蓝两个提起。

  周凯毕竟年轻一些,玩儿得开,他带着白志勇去过一次Gay吧,不过最后无疾而终。一个个身娇体软的绝世母零都没能入得了白志勇的眼,倒是把他的胆子给锻炼出来了。

  “我觉得你领我去酒吧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还是江小美的酒吧,周凯在吧台陪着白志勇喝酒。

  “怎么,后悔了?”说话的青年正擦着酒杯,眼皮也没抬一下,“你现在退出也还不算晚。”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我开发出你的第二属性了?”周凯这才玩味地看了一眼白志勇。

  “什,什么?”白志勇磕巴了一下,“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说,去酒吧猎艳这种事,太草率。你想啊,我打算找个人安安生生地过下半辈子,去酒吧那种地方寻求一时的刺激,太轻浮。”

  “这一口一个草率、轻浮的,倒是符合你一贯的作风。”周凯把杯子摆放整齐,站在吧台后面没有动,只是定定看着白志勇,“结果在意料之中。酒吧是年轻人去的地方,不适合让你找真爱。”

  白志勇蹙起眉,他忽然觉得周凯这个人像一潭深不可见底的水,让人摸不透。但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很快他又是那个平常大家认识的周凯了。

  “我就是想给你一个警告,现在人人都说真爱至上,可有些人未必安的好心。算是提前给你打一剂预防针,如果你被吓到了,我再给你介绍女朋友。”

  白志勇哑口无言,但他很快也反应过来:“我总感觉你知道很多事儿——我是说寻常人理解之外的事情。”

  “如果你多动动脑子,观察一下社会动态,你也能发现的。”

  “不,不对。你给我的感觉不对。如果是蓝老师这么跟我说,那我肯定信。”

  周凯这才有两秒钟停顿:“脑子长在你头上,随便你怎么想。但你说的也没错,每个人都有秘密。”

  白志勇抿了抿唇,想不出要怎么接这个话茬。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闷声在江小美这里做事情,存一些秘密好像也情有可原,他总不能揪着别人的衣领逼问人家说出不愿意说的秘密。

  正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门口进来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穿着白衬衫和休闲裤,眼底还带着一丝疲倦,往吧台前一站就夺走了店里许多小姑娘的眼球。

  “一杯黑咖,不放糖不加奶。”

  周凯听了来人的要求,转身去操作咖啡机,白志勇没看见他暗淡下去的眼神。

  “这是要下猛药啊?”白志勇侧身看向旁边站立的青年,自来熟的属性彰显无疑。

  青年听到这句话,也转过身来看他,四目相对,白志勇才发现刚才那群姑娘的惊叹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那双眼睛虽然难掩疲惫,却仍然神采奕奕,除了好看他一时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来描述。

  “有时候,还是要下猛药才能管用的。”

  白志勇还想说什么,周凯已经把做好的咖啡端了上来:“咖啡,慢用。”

  不知道是否是白志勇的错觉,他觉得周凯的声音冷了半分,可又没有平时接待客人的陌生感。

  “看你的样子,应该没休息好。这时候应该喝牛奶,而不是咖啡。”白志勇把视线又转回青年身上。

  “谢谢您的好意,可是我的工作还没有结束,远不到休息的时候。”青年勾起一抹笑,瞟了一眼周凯。

  “老白,你要没什么事儿就到外边儿喝酒去,外边儿风景好。我要招待客人。”周凯也笑了,不过带着一点轻蔑。

  白志勇看出了两个人确实认识,这是在支他走,也就没有打扰的意思,端着酒杯离开了吧台。只不过他没有到外面,而是找了个卡座坐下。

  周凯见白志勇走远了,才正式开始和青年对话:“又拼命了?”语气里居然透露出一种无奈。

  “哪个案子不拼命?”青年反问。

  “季白,虽然我没有任何关心你的立场,但是为他着想,你总得踏踏实实,照顾好自己吧?”

  季白像是没听见,灌下半杯咖啡,才开口道:“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我还真是意外。”

  “我们做不成朋友,可也不是敌人。”

  季白默了半晌,把咖啡杯放下,疲惫的眼中换上了认真:“说正事。我前几天托你打听的事情,有眉目吗?”

  “季警官就知道使唤我。”周凯不看他,只是低头擦着吧台的桌面,“你们要找的人在老城区,复兴路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里。”

  “门牌号呢?”

  “这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楼下有一个算命先生的门脸儿。”

  季白微微点头,把这些情报一字不落地记在脑子里,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桌上:“不用找了。”

  周凯两手撑着吧台,挑起半边眉毛:“我的情报就值这点儿钱?”

  “你想得美,这是咖啡钱。”季白又笑了,这次显得轻松很多,“提供情报算你应尽的义务。”

  “钱我微信转给你。”他顿了顿又补充。玩笑归玩笑,季白心里很清楚,周凯不算知情人,是受他所托才去办的事,劳动报酬是少不了的。两人关系是另一方面内容,他季白是个局气的人。(局气:北京方言,意为做事仗义,讲义气)

  周凯看着季白转身离去,心里忍不住泛上一丝酸楚。到底是他教出来的人,实在太像了。周凯心里想着,有些走神。

  “想什么呢?”白志勇看他没注意到自己,在人眼前打了个响指。

  “没什么。”周凯把那二十块钱放进收银机,“你说你在这儿一泡就是一天,上哪儿寻找爱情去?”

  白志勇把空酒杯往边上一放,笑得有些得意:“不用。哥们儿找着目标了。”

  “你看上哪个客人了?男的女的?”

  “就刚才出去那个。”

  周凯眉头一蹙:“刚才那个?我觉得你应该再考虑考虑。”

  “怎么了?你朋友啊?”

  周凯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说什么。

  “没事儿,我不会让他吃亏的。”

  “我是怕你吃亏。”

  白志勇哑然。

 

  周凯没有给白志勇提供季白的联系方式,不代表白志勇就这样放弃了。

  季白再来酒吧的时候,周凯那天刚好休息。

  “三哥来了?”江小美熟稔地和来人打招呼,把白志勇晾在一边,“找凯哥吗?他今天休息。”

  “我不找他。”季白往吧台前一坐,抬手要了一杯特饮,“今天我也休息,路过你这儿,就来看看。”

  白志勇趁江小美回头忙活,坐得离季白近了一些。

  “又是你?”季白倒是不意外,毕竟他有过目识人的本事。

  “怎么?我不能来吗?”

  “倒也不是。”季白挑眉,“我只是忽然想到,几个月前队里行动,有三个男人跟小孩一样瞎胡闹,差点妨碍了我们执行公务。行车记录仪我看了,里边好像有你吧?”

  白志勇眉头紧蹙,努力思考了一阵,才想起来之前是有天晚上他们喝醉了,在街上碰到了一组刑警。而从面前这人的反应来判断,他肯定也是刑警没跑了。

  “这,这你看看,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白志勇还是嬉皮笑脸地,“误会,真的是误会。”

  “谁跟你是一座庙的?”季白觉得好笑,“老大不小的人了,别总做出格的事,没有人会像原谅孩子一样原谅你。”

  “是,是。警察同志教训得是,我以后一定改正。”

  江小美把调制好的特饮放到季白面前,偏头看了一眼白志勇:“老白,收收你那副谄媚的嘴脸,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都是成年人,江小美又和季白熟识,开两句玩笑不算什么。只不过这句玩笑落到白志勇耳朵里,有种行迹败露的窘迫感,让他耳根发热。

  或许是上天也想要挽救一下尴尬的气氛,季白率先向白志勇伸出了手:“季白,滨海市刑警。”

  “白志勇,”白志勇伸手和他交握,眼神里有不加闪躲的暧昧,“滨海市众多失业群体中的一员。”

 

  “你说缘分是不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

  白志勇拉着季白在河边散步,看着远处渐沉的夕阳,突然问到。他们两个决定在一起的事情,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不信苍天。”季白坦言,“我作为一个坚定的、信仰马克思主义的人,只相信万事万物都存在联系,是小美的酒吧让我们认识的,这才是我们的缘分。”

  “论政治、论信仰,我肯定说不过季警官。”白志勇举手投降,“不瞒你说,学校里学的那些理论,我都全数还给老师了。”

  季白轻笑:“你说我怎么就答应你了呢?就因为你能说会道,油嘴滑舌?”

  “刚才不是都说了吗?缘分呐。从那天你进门的时候,我一瞬间就觉得‘就是他了’。”

  “你还敢说不是油嘴滑舌?”季白伸手在空中虚点了点人,语气有些无奈。

  “你说我油嘴滑舌我也认了,至少我不是坏人。”白志勇不和他争论,只是走过去挽他的手,“如果能让你开心,那我什么都愿意说。

  季白真的笑起来,和他挽手一起慢慢走着。他想,如果这段新的恋情能让他忘掉过去也好,至少别让自己再被那惨痛的阴霾笼盖住,一切都将是崭新的。假如这是白志勇他们做那些蠢事的目的,那他确实能够理解。

 

  梁正廷这些日子变本加厉,甚至闹到酒吧来找江小美要钱。原本周凯看在江小美的面子上,刻意拿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不去管别人的家事,但这几天他忍不了了。他向来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小人,更不要说这人欺负的是于他有恩的江小美。

  “下次梁正廷再来,你让凯哥把他揍出去不就完了吗?”区晓鸥实在是替她着急。

  “那我干脆让凯哥把他打个半死,再胁迫他跟我离婚,不是更好吗?”

  “对呀,这主意不错。”

  “不错什么呀。你忘了你三哥是干什么的了?”江小美一万个不同意,她铁了心要堂堂正正活着,至少也不能再连累别人。这两年不只是她给周凯提供一份工作,周凯里外里帮了她多少,她心里都有数,决不能再把人家往火坑里推。

  可是一个缺钱、欠了赌债的混蛋,不会给善良的人留机会。

  梁正廷手里拿着刀。

  本来他为了不把事情闹上法庭,给自己讨亏吃,是不会动刀的。可是今天他来得不凑巧,酒吧打烊得早,店里只剩下江小美和周凯他们几个。起因是梁正廷对江小美出言不逊,周凯一时气愤,把江小美护到了身后。

  平时周凯在店里闷着声工作不显,这会儿挺直腰板气场全开,还是有股无形的压迫力,迫使梁正廷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顺手拿起了吧台水池旁切水果的刀。

  周凯一看这无赖连刀都不会拿,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倒是江小美不希望他们闹出事来,拦住了周凯。

  “凯哥,这里没有你的事,下班了赶紧回家吧。”

  “哦——”梁正廷看这情形,不停点头,话说得阴阳怪气,“我说你为什么非把他留下,是不是早就背着我有一腿?”

  “姓梁的,你是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周凯没有动,眼里尽是轻蔑,“你说我没关系,可是连你媳妇儿也说进去,你他妈就不是个东西。”他劈手就夺了梁正廷的刀,捏着那人腕子一拧,疼得梁正廷呲哇乱叫。

  周凯真没有辜负区晓鸥的期待,拎着梁正廷就把他扔出了酒吧大门。

  “我答应了小美不管你们之间的的事,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闹到这里来,太过分了。这里是公共场所,不是你们家,管好你的腿,也管好你的嘴。”

  梁正廷也怕挨揍,一出门就赶紧挣开,捂着胳膊一副过街老鼠的样子。他不敢对周凯放狠话,只能伸手指着江小美:“江小美,你给我等着。我今天,今天回去我就把你那些照片放到网上,我让你这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江小美暗自握紧拳头,咬着牙不发一言。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不管是周凯还是梁正廷,男人的火气一旦被挑起来,少有能浇灭的凉水。

  周凯没管梁正廷落荒而逃的背影,只是转身跟江小美道歉:“对不起。”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江小美声音很轻。

  周凯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伸手握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他说:“对不起,后边的事你别管了。”

 

  没过两天,季白又到酒吧来,恰好那天白志勇不在。

  傍晚酒吧还是有很多人的,大多还是年轻人,进来吃点东西,喝两杯,解解乏。吧台人也不少,都是陪朋友来喝酒的。季白挑了一个旁边没人的拐角坐下,没有点单。他在等人。

  过了一会儿,周凯忙完了手上的工作,站到季白跟前:“你最近来得有点儿太勤了吧?”

  “我问你,梁正廷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季白开门见山地问。

  周凯丝毫不觉得惊讶,他坐到旁边的凳子上,让区晓鸥倒两杯威士忌。

  “不用。我开车来的。”季白抬手让她别忙。

  “梁正廷?哦,你说小美她老公啊?”周凯面不改色地接过杯子喝酒,“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夫了。”

  季白挑起半边眉毛看他。

  “那个混蛋欠了债,被追债的人给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让他们打的。”周凯放下杯子和季白对视,眼神无比的严肃,“换了你,你不动手吗?”

  季白读懂了他的眼神。那双眼睛透着愤怒、沧桑、心酸和无奈,季白一看便知。他长舒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周凯的肩膀:“没出事儿。但是没有下回。你也知道这对你影响不好,我跟师父都不希望你再出事儿。”

  “怎么,他托梦给你了?”听到这话,周凯的眼神变得玩味,“别想了。我都不想他了,你还想什么?”

  季白没说话,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按道理他和周凯曾经立场相对,甚至也是曾经的情敌,但如今这个关系,实在有些纠缠不清的意味。

  “其实你也别多想,如果打算跟白志勇搭伙过日子呢,就把过去那些都放下吧。”周凯看他沉默,突然说到,“我们都该放下了。”

  “我确实是为了放下过去,才答应和他在一起的。”季白没去纠结周凯如何知道此事。在滨海市,周凯想要知道点什么消息,根本易如反掌。

  “那就别想太多,老白这个人吧,本性不坏,天性爱玩儿,只要你能降住他,过日子没问题。”

  “我问你个问题。”季白打断了周凯的“推销”。

  “问。”

  “你喜欢白志勇吗?哪怕一点儿也算。”

  “三少爷你脑子没病吧?”周凯嗤笑,“我不至于饥不择食,总盯着你小少爷碗里的饭。”

  “我不是这个意思……”季白顿住了。他这个念头只是突然冒出来,如果要深究,他也挖不出什么内涵。就好像在店里,非要挑出季白以外喜欢上白志勇的,就算有江小美,也不会有周凯。

  “放心,不跟你抢。我对他绝对没那个意思。”周凯伸出食指比了一个数字“一”,“撞号。”

  季白看着他,想到什么,眼睛突然瞪圆了:“那你原先还……?”

  “对,没错。也是撞号。”周凯做出一种无所谓的神情,但有些用力过度,季白能看穿他眼底的失落,“所以我知道他有你之后,没有明抢啊。”

 

  在一段感情生活中,摩擦是必须的。如果没有摩擦,两个人都会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对方,会在未来某天因为一件小事就闹得不可开交。磨合,这个词之所以存在,原本就是机器上的两个零件互相打磨而使其变得紧密,人与人之间也是如此。少了冲突和摩擦,不能得知彼此真正的感受,会造成很多误解。不包容这种的摩擦的关系,不叫亲密爱人,或许有爱,但离亲密实在差之千里。

  而偏偏有时候,一些人会刻意避免摩擦。

  季白觉得白志勇就在避免和自己产生矛盾。

  简单的感情、简单的关系,两个人之间看着好似蜜里调油,季白得空的时候白志勇就陪他,季白没空的时候,白志勇也不去打扰他。说是在谈恋爱,季白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实感。白志勇这两天倒像个有陪伴功能的闷葫芦,问他什么他都不说。

  恰好其中的缘由,周凯知道。

  “怎么了,还是闷闷不乐的?”周凯站在吧台后面,给白志勇倒酒。

  白志勇没答话,先夺过杯子喝了一口酒:“你说我能痛快得了吗?”

  “你知道,往吧台后头一站,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吗?”周凯问。

  白志勇看着周凯,端详一阵,把脑子里那些“甜美可人、伶牙俐齿”都抹去了。

  “是会听。”周凯笑着倒了半杯酒和他对饮,“一个偌大的城市,所有秘密,都藏在酒桌后头,吧台就是其中之一。”

  周凯看他愣神,又继续道:“说说吧,和你前妻谈得怎么样了?”

  “不太好。”白志勇说着,把眉头皱起来,“要孩子这种事,我认为还是太仓促了。更何况,我现在有男朋友,我如果答应她,那置季白于何地?”

  “那你就干净利落脆地拒绝她,断了念想不就完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白志勇避开周凯的目光,长长叹气,“我这辈子最难拒绝的人就是她,更何况她现在精神状况不是很好,还把我去世的老娘搬出来说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周凯静静听着,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白志勇,你告诉我,你喜欢季白吗?”

  白志勇没料到他这么问,有些愣神:“喜欢啊。”

  “真心喜欢?”

  “真心喜欢。”

  “如果你不想失去他,”周凯叹了一口气,“那就告诉你前妻,你现在有男朋友,不能接受她的请求。”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你喜欢季白,想跟他在一起,你就必须听我的。”

 

  周末的时候,白志勇陪季白去了一趟医院。倒不是季白出了什么事,只是他手底下有个兄弟在行动时受了伤,他以个人的名义去探望一下。

  “幸好没有伤到心肺,好好养着就行。”庄恕听说季白过来探视,特意到病房里和他说了伤者的情况。虽然不是重伤,但这是他经手的伤员,还是应当亲自去和人家的领导交谈一下。

  不过庄恕还是带着私心的,他知道季白肯定要来。

  庄恕和季白相识于两年前,那时季白身受重伤,庄恕是他的主治大夫。医生和伤者,这层关系虽说算不上朝夕相处,也是日日得见。季白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庄恕不能否认,尤其是在他发现自己对季白有些别样的感情之后。

  季白听着庄恕讲一些注意事项,大部分和他住院那会儿是一样的,比那次讲得可要少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久未见,季白觉得庄恕好像瘦了些。

  “挺久没见了,最近怎么样?”两个人从病房里出来,庄恕自然地问到。

  白志勇刚才没进去,现在等季白和大夫一起出来,心里还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儿。特别是这个大夫跟季白看起来是熟人。

  “我还能怎么样?”季白反问,嘴角挂上一抹笑意,“不管受了多重的伤,日子也得照过,不是吗?”

  “怎么样?”白志勇站起来,自然贴得离季白近了一些,伸手一指病房的门,小声问道。

  “人没事儿。”季白偏头看了他一眼,转头又跟庄恕说:“行,我就是过来看看,没事儿就行。您先忙着,我们就不打扰了?”

  庄恕没说什么,微笑着点头,目送季白二人离开。

  明眼人一看便知,季白和那个男人关系不一般。庄恕不傻,不然他也不会什么都不说就放季白走。这么久没见了,庄恕有一大堆的话想要对季白说。他想和季白倾诉思念,想和他谈谈为什么自己会留在仁合。

  可是他现在没机会了。

 

  如果说本来白志勇对景雅的要求还有些犹豫,那么他从住院部走到停车场这一段距离,算是全想通了。

  他是放不下景雅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老夫老妻的感情在那里摆着,离婚也不等于过去都不存在,何况他们是和平分手,不存在你争我抢的情况。可是一旦他和景雅有了孩子,他和季白的感情就宣告结束了。他和自己的前妻要孩子,就算季白同意,这个结也是解不开的。因为他和季白不会有孩子,这个孩子的存在,不仅会将他和景雅重新绑在一起,还会给季白套上一个无形的枷锁,谁都不舒服。

  白志勇看着季白的侧脸,想到他刚才跟那个医生谈话时的轻松状态,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冲动,他想要和这个人携手走下去,不论外界有多少质疑的声音,不论景雅知道这件事后会怎样看他。

  简单来讲,他有些吃味了。

  虽然说不上缘由,可白志勇就是觉得那个大夫和季白之间的关系很微妙。这个想法让他莫名地产生一种独占欲,正是这股独占欲,让白志勇觉得他放不开季白。季白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这些日子季白做了不少工作,听他诉苦,还让他重拾找工作的信心。可能是人民警察的工作经验使然,季白没像其他人一样揪着后半辈子的钱不放,而是从白志勇的价值观入手,一点点找回他的自信和决心。

  白志勇记得很清楚,他是这样说的:“人活一辈子,可以没有钱,也可以没有工作,但不能对不起自己。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开心,这都没有关系,如果你觉得过不去这个坎,我可以每天去你家给你做饭。但是我更希望能看到那个真正意气风发的你,而不是现在这种假潇洒。你能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我太清楚你这种状态了。很多人到这一步,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一时想不开,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这样的案例我见得太多了,不是所有案子都那么穷凶极恶的,那是电影,是人们或警世、或歌颂,以此为目的创造的剧本。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这一点我不怀疑。可是你不开心,我总得想办法让你振作,不然不叫恋人,而且连朋友也够不上。像你这个年龄的失业群体,确实找工作很难,那也没办法,日子一定要过下去的,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只能你自己慢慢消化,我除了开导和陪伴什么也做不了。你得问问你自己,什么才是开心的,什么才能让你实现你的价值;是颓然半生,还是重归少年?颠覆,真要做到确实很难,能不能从头迈出这一步,找回自我,很关键。”

  季白的话犹在耳边,白志勇挽着他的手,在心里下了决定。

  让他在季白和景雅之间做选择,他确实做不出来,但要让他在季白和一个未知的孩子之间做选择,他还是能狠下心的。

 

  一切似乎都应该朝着完美结局而去,然而白志勇最近总觉得不对劲。

  季白总是显露出一种消沉的情绪,让白志勇全然手足无措。在他眼里,季白一直是给他当指路明灯的那个人,反过来要让他去给季白出主意,他实在没有头绪。

  “你说最近季三儿很消沉?”周凯擦着杯子,略有些讶异地看向白志勇。

  白志勇皱着眉毛点头,对这个称呼感到有些新奇。

  “你就没当面问问他原因?”

  “我能问什么啊?”白志勇握紧酒杯,声音不高,“万一要问错了怎么办?”

  “真不是我说你,白志勇,能不能大气一点儿?当时追问景雅离婚原因的那股劲儿哪儿去了?”周凯把毛巾往旁边一扔,笑得轻蔑。

  “现在的情况根本不一样。”白志勇埋怨地抬头看他。

  “那,他是不喜欢你了吗?觉得你作风有问题?”

  “倒也不是。他不管我这个,我又不上赶着做缺德事儿,就平时跟蓝老师他们玩一玩,喝喝酒。而且哥们儿现在找着工作了,也不算无业游民了吧?我俩,我俩还挺好的。”

  周凯又笑,眼神有些宠溺:“瞧你那德行,人家让你重整旗鼓了,好好谢谢人家没有啊?”

  “谢了。”白志勇突然来了精神,“谢了。那必须得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谢,而且还很隆重。”

  “那就奇怪了。”周凯说,“他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如果你们两个之间没有矛盾的话……”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

  白志勇还在等他的下文,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周凯叹了一口气,又给白志勇添上新酒。

  “我给你讲个故事,想听吗?”

 

  有这么一个孩子,家庭条件不算好,小小年纪就各处鬼混,进过少管所,后来也进过监狱。家里有个弟弟,亲弟弟,是警察,百里挑一的好苗子。他做那些违法的生意,可也有底线,不该碰的从来没碰过。他其实见了世间太多阴暗,知道许多人情世故,但唯独那个家,他回不去。

  头回从监狱出来后,他还是和家里避讳着关系,做着小道上的生意,赚些黑钱。他弟弟一直对此不满,但是手上没有证据,不能直接问罪。兄弟两个就一直僵持着,关系再也没有回到小时候那种亲密的状态。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回不去的家,很快就要彻底不再了。

  “这是,发生什么了?”白志勇听入了神,怔怔问到。

  周凯瞥了他一眼,说你别打岔,继续听。

  哦,对了。他在道上还收了个弟弟,也是当自己亲弟弟来看待的,和他关系最好,是断头过命的交情,为了他连生命都可以不顾。

  可能也是天意吧,他们三个都被卷到同一场黑白的斗争里来了。起因不过是一批货,他不愿意走,惹恼了老板。老板扣了他的亲弟弟和那个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逼他走货,原本他还是不愿意,但是老板手下有一个人,特意过来跟他接触,带他喝酒,给他做了很多工作。后来,他就慢慢爱上了这个人。

  为爱犯险,也不算太愚蠢。

  于是为了所爱、为了至亲,他答应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他爱上的那个人,是警方的卧底,改头换面地在土匪窝里呆了将近三年,只等着一次钓出大鱼的机会。多么英勇无畏的一个人。我们先叫他英雄先生。

  英雄先生和他相处久了,知道他的本性并不如此,因为他秉着爱意和英雄先生说过很多很多心里话。所以英雄先生在身份败露后答应他,这次他们合作,救出他的两个兄弟,回去给他记一功,争取减刑。

  他们的行动很合拍,合作也算得上是亲密无间,可是千算万算,没能算过那条老奸巨猾的大鱼。

  行动没能成功,大鱼跑了,四个人都受了重伤。虽然他和英雄先生被抢救回来,可是两个弟弟却再也回不来了。他的家也彻底回不来了。

  英雄先生没有食言,的确为他争取到了减刑。他在狱中也很积极,就为了早点出来再见英雄先生一面。但是他出狱之后,发现英雄先生早就有一个男朋友,是比他小很多的,他的徒弟。

  他失望,但失望没有用。于是他刻意去亲近英雄先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就想看他那个小男朋友吃醋。那段日子过得也算有趣。

  不过好景不长,当过卧底的人,仇家都比较多。况且那次的行动还让大鱼跑了,大鱼不会放过他们的。

  果然还是有一次,他在和英雄先生一起逛街的时候,遇刺了。

  他只有那一次,觉得开心。因为匪徒把他当成了英雄先生的男朋友。

  当时他以为他们都不行了,能死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所以他对英雄先生说了最真心的一句话。

  他说:“我爱你。”

  英雄先生奄奄一息地笑着,说:“对不起。下辈子吧。”

  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再还吧。这是一个无神论者,能给出最委婉的拒绝。但尽管如此,仍叫人听了安心。毕竟,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有来生。

  谁知道呢,英雄先生的小男朋友,简直绝顶聪明,很快就找到了失联的两个人。那时候英雄先生已经离去了,可造化弄人,也许上天就想让他活着赎罪,他阴差阳错地再次从医院中醒来。

  他和小男朋友都很消沉,两个人从最沉默的情敌,变成了最沉默的朋友。尽管他知道小男朋友永远也不会把他当做朋友。

  再后来,小男朋友为了报这两次的仇,把这个大案破了,挂了彩,立了功,还升了职。而他呢,没了仇家,就找了一份正当工作,打算忘掉过去,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一路到现在,总算能重新活得像个人了。

  “然后呢?”白志勇问。

  “没了。”

  “没了?”

  “一个人的Happy ending,有什么不好吗?”周凯笑着看向白志勇。

  白志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个故事的主角是你,对吗?这就是你一直隐藏的那个秘密,而你现在告诉我,就是想让我知道,重新来过需要坚强,要像你一样抛弃那些过往,直面前方。当然,你也想告诉我,抓住现在,别让自己最爱的人离开。”

  周凯还在笑,但只是摇头:“如果你想这么理解,也没问题。毕竟它只是一个故事,而你是那个听故事的人。但是我真正想要告诉你的是,那个小男朋友,也就是我的前情敌,是季白。”

  白志勇彻底愣住了。

 

  季白其实一直在关注白志勇的变化。

  他看着白志勇一点点走出生活的困境,也慢慢改善着和景雅的关系。但是越这么看下去,他越心慌。

  太像了。

  白志勇现在的状态,像极了当时的周凯;而偏偏白志勇这个人,性子里和洪少秋又是那么的相像。洪少秋的那种高傲、自信、盛气凌人,他全都有。不同的地方可能就只有白志勇是一个很不会负责任的人,他必须要撞了南墙才会长记性,才会知道下次不要那么做。

  在季白看来,他简直就是在同时看着洪少秋和周凯。并不是他对周凯有意见,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他们两个早就没事儿了。只是他面对着洪周的影子,就永远也忘不了他的噩梦。

  他以为罪人伏法,他就能获得解脱,可是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他还是夜夜被梦魇缠身。他次次梦见洪少秋和周凯倒在血泊里,了无生气地躺在他面前,而他却一动也不能动。

  不管怎样,他是切切实实见过那个场景的,而且还见了两次。

  最近的噩梦,内容倒是变了。他总梦到刚和洪少秋认识的时候,两个人那些甜甜蜜蜜的日常。

  为此他还挺庆幸白志勇没和他同居这件事儿的,因为他怕看着白志勇,晚上都睡不着觉。

 

  半夜的时候白志勇给季白打了个电话。

  他问:“季白,你爱我吗?”

  季白听到他颤抖的声音,没有回答。

  “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

  “我爱你。”季白打断了他的话,“你也别多想。”

  “太晚了。”白志勇说,“赶紧休息吧。”

  “我睡不着。”季白忽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睡不着也赶紧睡觉。你的工作岗位那么重要,白天可不能掉链子。”

  “……嗯。晚安。”

  “晚安。”

  季白挂了电话。

  这一夜,两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睡好。

 

  “凯哥,听说了吗?老白和三哥分手了。”

  半个月后,在酒吧,周凯听到区晓鸥这么说,擦桌子的手顿了顿:“没听说啊,怎么了?”

  “他还没跟你说呢?说是两个人性格不合适,就分手了。”

  “过日子哪里有那么多性格合适的。”周凯拉开椅子坐下,“分了也好。”

  “分了怎么还能叫好呢?他们俩人多般配啊?”

  “分手无非就是,能让彼此,少受一些折磨。”

  区晓鸥听得一头雾水、云里雾里:“什么折磨?他们之间出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事儿。他不是说性格不合吗,那不分手肯定是一种折磨啊。”周凯含糊说着。

  区晓鸥点点头,显然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白志勇再来酒吧的时候,是已经喝醉了才来的。

  周凯看他那个样子,让安雯看着收银台,自己把白志勇这个醉鬼拽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卡座里。

  “来,兄弟,再来两瓶!”白志勇揽着周凯的肩膀,跟他贴得极近。

  “醒醒了,这位爷。”周凯压根不鸟他,稍微一使劲儿就把他按在椅子里,任他像条上岸的鱼一样胡乱扑腾。

  “我不醒。”白志勇突然不动了,只是抬着头看周凯。他状似撒泼耍混,其实根本没醉成那样。

  周凯一对上他那眼睛就都明白了,干脆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他旁边:“说说吧,怎么没又喝醉了去上班,再被老板辞了?”

  “不敢了。”白志勇闭上眼,“以前是一个景雅,现在又多了一个季白。我哪儿敢出去丢这个人?”

  “真的?”周凯语气有些玩味。

  “哎,行吧,行吧。”白志勇坐直了,直接破罐子破摔,“我倒是想喝呢,小崽子把我家里所有的酒都拿走了,一滴都没给我留。”

  “那你也没出去买,也没到这儿来?”

  白志勇语塞。

  “你就是上次撞南墙了,知道疼了。”周凯戳穿他,“季白也是为了你好。他这么做是因为心里有你。”

  “我知道他心里有我。就是因为有我才决定分手的。”

  周凯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他都和我说了,洪少秋的事儿。他说我和他像。”

  像就意味着,永远有个阴影笼罩在二人头上,像个死疙瘩,怎么也解不开。谁也不想让新人成为旧人的替代品,也不愿意继续受这种放不下的思念的折磨。

  “其实你什么都不用说。他想让我好,我也想让他好。我就想着,‘如果能让你开心,那我什么都愿意说’。这是我对他说过的话,我没有食言。他说要分手,我说‘好’、‘可以’、‘我没事’。”

  周凯沉默着,还是没有说话。

  “分吧,分了也挺好的。”可能是酒气熏的,白志勇眼眶有些发红,“哥们儿又重归单身啦!”

  “白志勇,我问你。”

  “嗯?”

  “如果有一个人让你马上脱离这个单身贵族的行列,你会同意吗?”

  “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

  “我就说如果。”

  “那也得,先看看是谁吧?得看那人长得好看不好看。”白志勇这个纯颜控是到死都改不了了。

  “假如……我说那个人是我呢?”

  白志勇一愣:“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周凯轻笑着,好似全然没有压力。

  “你先等会儿,先等我捋一捋。”白志勇伸出一根手指,“咱俩是好哥们儿对吧?”

  “以前是,未来嘛,不一定。”

  白志勇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接上:“你也爱过洪少秋,这话没错吧?”

  “没错。但我和季白不一样,我没有什么心理压力。我的英雄只会活在我心底的某处,他不会成为我的影子。”

  白志勇又没能问住他,想了又想,总算找出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我是一,你也是一,我记错吧?”

  “没事儿,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周凯语气很淡,简直就是在顺着白志勇的话往下说。

  “不是……为,为什么呀?”白志勇真的搞不懂了,他可从来没发现周凯对他有什么其他的感情。

  “我的故事,你肯定还少听了些什么。”周凯回答着,终于收敛了笑意,“我说当时因为爱情,向洪少秋吐露了心声。其实很巧,这事儿在我身上只发生过两回。”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志勇。

  “所以当我发现自己和你说了那些过往之后,我就知道,我败给你了。”

 

  季白看上去情绪并没有那么低落,在他眼里工作和情感从来都不是能互相干扰的事情,不然当初也不会答应和洪少秋谈恋爱。

  他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可又没那个胆量去找周凯。所以他就找了一个路边摊,在马路牙子上一个人抽烟喝酒。

  庄恕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自己回家的路上碰到季白。

  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坐在路边,面前桌上摆着两个酒瓶,更多的还是脚边的烟头,怎么也得有半包了。

  于是他走过去,在季白对面坐下,按着他的手腕儿,掐了他的烟。

  “少抽。”

  季白还没看清来人,先听到这么一句温润的话,然后就听到一阵咳嗽。

  “刑警哪有不抽烟的?”他翘着二郎腿,却也没再点烟。

  “有心事?”庄恕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季白,“跟我说说?”

  季白抿着唇,半晌才蹦出一句:“我分手了。”

  “上次那个?”庄恕问到。

  “庄大夫,记得很清楚啊。”

  “不敢当。”你的所有事,我都记得很清楚。庄恕在心里默念。

  “其实也没什么原因,就是处不下去了。”季白的手在烟盒上摩挲着。

  “能理解。”庄恕说,“要我陪你喝一杯吗?”

  季白挑眉:“可以,但我想换个地方。”

  “去我家吧。”庄恕没过脑子就说出了这句话,反应过来又赶紧补充:“我家就在前面,离得不远。”

  季白没想那么多,很爽快地答应了。

  庄恕家里很整洁,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他是个很自律的人。

  “你家挺干净的。”季白评价。

  庄恕从厨房拿了一瓶威士忌出来,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这算什么评价?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来朋友家串门第一句话是这个。”

  “你不知道。”季白从茶几上拿了两个倒扣的玻璃杯,准备倒酒,“我两个前男友,一个比一个会享受,这些活都等着我来干。”

  “所以,现在想说了吗?”庄恕倒上酒,准备开始当一个合格的树洞。

  这不是庄恕第一次当季白的树洞了。两年前季白住院的时候,有一阵子特别消沉,也是庄恕听他讲和洪少秋的那些过往。庄恕曾经调侃,说他都可以为了季白考一个心理医师的资格证了。

  “庄医生,你觉得忘掉一个人难吗?”

  庄恕记得这个问题,两年前那个夜里,季白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两年前,季白夜里发烧,庄恕一直守在床前,直到退了烧,他才起身要走。季白突然睁开眼,拉住了他的手,对他说:“庄大夫,可以陪我说会儿话吗?”

  于是他留了下来。

  季白和他说了很多话。从他和洪少秋的初识,一直讲到每晚都缠着他的噩梦。他还讲了很多只有他和洪少秋知道的小事,讲的时候嘴角噙着笑,眼里却含着泪。那晚他的眼泪转了好几次,却一次都没有落下来。

  终于在最后,他问:“庄医生,你觉得忘掉一个人难吗?”

  庄恕当时没能给出什么答案,因为季白太累了,还没等到答案就睡着了。

  回到现在。

  “遗忘本来就是一个自然的现象。”庄恕说,“有时候,太过刻意地去求遗忘,反而让人记得越来越清楚。”

  “可我并没有刻意地去忘记。我从来没想过要忘记他,所以这两年我都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季白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庄恕在旁边给他重新斟上:“这件事确实已经过去了。我能不能大胆的猜测一下,你重新提到这个问题,是因为你那个新交的男朋友?”

  “前男友。”季白纠正,“确实和他有关。”

  “他做了什么让你想念起洪少秋了?”

  “恰恰相反,他什么也没有做。”

  庄恕慢慢喝着酒,又给季白倒了一些。

  “太像了,他和少秋太像了。”

  像,就这么一个字,庄恕就全明白了。每天看着似是而非的人,实在是一种煎熬。因为这是在逼着人去想象、联想,身在其中,很容易就混淆了两个人、两段感情。

  关于白志勇的事,季白没有讲太多。洪少秋才是他的心结。

  两个人后来什么都没再说,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酒酣时,季白起身在庄恕的客厅里转了一圈,他忽然觉得这个环境让他安心,能让他放下防备。

  庄恕本来要给季白收拾一间客房出来,但是他还没站起来,就被季白压在了沙发上。

  谁也没有说话,一个吻就是水到渠成。

  季白连衣服都懒得脱,他只顾着和庄恕抢夺那一汪热意蒸腾的空气。他需要这个,需要一场酣畅的交欢来解脱自己。

  庄恕是有些犹豫的,他不确定季白是否清醒,也不确定第二天早上起来会发生什么。他是最不愿意失去季白的那一个人,正如季白当年不愿失去洪少秋一样。

  然而只有季白自己清楚,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而且他也看出了庄恕的欲拒还迎。

  他们彼此拉扯着,亲吻由浅及深,从简单的拥抱转为十指交扣。他们从沙发滚到了卧室的床上,共同搅乱了这个整洁很久的冷清的家。庄恕看着季白身上一道道伤痕,忍不住心疼起来。他对一部分伤痕是很熟悉的,尤其是胸腹部的一个伤疤。那是他亲手缝合、拆线的伤口。

  第二天早上季白没急着起床,他正好休息,不然也不会玩儿得那么疯。庄恕起来给他做早饭,回卧室的时候季白还在睡。

  他轻轻地晃醒季白,讨好似的落下一个吻。

  “少爷,先起来吃个饭。作为交换,我给你讲一讲,我的故事?”

 

  清明节的时候,庄恕带着季白去给洪少秋上了个坟。

  这是庄恕自己主动提出来的,想要让季白调整心情,带他去见见洪少秋,是个简单且行之有效的办法。他知道洪少秋对于季白来说是一个怎样重要的存在,而原本这块已经愈合的伤疤,阴差阳错因为一场新的爱情而撕扯开,露出了里面殷红的一颗心。

  他们这几个人,没有谁在爱情这件事上犯错,却仍然没能善终。也许是天意弄人,庄恕不信神,可也难免多想。

  洪少秋的墓前,季白罕见地哭了。

  两次看到洪少秋满身鲜血、意识全无的时候,他没有哭;单位举办追悼会的时候,他没有哭;参加葬礼的时候,他没有哭。偏偏是这个时候,他哭了。

  他没弄出声响,只是悄悄地流泪。庄恕看到这一幕,默默伸手把人揽进自己怀里。

  季白也没有说话。

  他明明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对洪少秋说的,可是他仿佛被什么人下了咒一般,喉咙里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庄恕揽着季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洪少秋的坟茔说到:“哥,三儿的后半生,放心交给我吧。我答应你,会让他晚点去找你的。”

  风乍起,春天的暖风,像是洪少秋的笑容。

  季白迎着春风,重新站直了。泪已经不再流,眼睛却还红着。他笔直地站着,想要敬一个军礼,最终却没能抬手。他们现在,只是爱人。

  良久,他终于能开口说一句话:“少秋,你放心,我会和庄恕一起好好生活。我会带着你我的夙愿,一直向前走。还有,有句话我一直没能和你说——一路走好。”

  苍翠的柏树迎风摇晃着身子,在微风和暖阳下,停止了动作。

 

  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全文完。


花开富贵

【repo以及安利】《隐》上

作者:@苏七染青瓷 

正文指路

-----------------------------------

“深爱”到底要怎么样定义?怎么样去度量?

大概是久久不能忘怀吧。

《隐》这里面两条主线CP的爱情,其实本都可以笼统地归类到“旧爱重逢”这一类。虽然到目前为止,《隐》我只阅读了不到百分之五十,但我从一个读者的角度,猜测到沈巍和赵云澜是旧相识,洪少秋并没有牺牲,他还会和季白重逢。

平时看大姐的文,更会注重剧情和案件本身,不得不说,大姐真不擅长写甜甜美美的爱情。但是我现在要来吹一波彩虹屁了,我姐虽然不会写甜甜的爱情,但是她会写虐虐的爱情。

虐虐更健康,人要常常刺激泪腺。...

作者:@苏七染青瓷 

正文指路

-----------------------------------

“深爱”到底要怎么样定义?怎么样去度量?

大概是久久不能忘怀吧。

《隐》这里面两条主线CP的爱情,其实本都可以笼统地归类到“旧爱重逢”这一类。虽然到目前为止,《隐》我只阅读了不到百分之五十,但我从一个读者的角度,猜测到沈巍和赵云澜是旧相识,洪少秋并没有牺牲,他还会和季白重逢。

平时看大姐的文,更会注重剧情和案件本身,不得不说,大姐真不擅长写甜甜美美的爱情。但是我现在要来吹一波彩虹屁了,我姐虽然不会写甜甜的爱情,但是她会写虐虐的爱情。

虐虐更健康,人要常常刺激泪腺。

在我读到赵云澜对沈巍说:“我想追你。”的时候,心房颤抖了,鼻头一酸,眼泪涌出。为什么呢?可能是那个时候自己不自觉地代入了沈巍的视角。如果有那么一个人,他已经忘记了你很多年,当他又出现在你的生活中,再次喜欢上了你,对你说“我想追你”,那种感觉应该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吧。所以,在赵云澜走了以后,沈巍笑了。虽然我还不知道曾经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沈巍是不是有意地在等云澜,但至少他等到了。这种时候,脑中不免脑补出很多戏,比如沈巍有没有过一个人感到孤独难过的时候,冲动地想要去找云澜,让他记起自己。也许是有的吧,只不过一切感性的产物,都会被一种叫理性的东西最终克掉了。

如果说比起曾经的爱人在自己面前记不起自己,那么更难过地也许就是另一半生死未卜。即使周围的人都告诉你,他牺牲了,你仍然能感觉到他,你觉得他并没有离开这个世界。生死这种事情,说服自己,总是最难的。是的,比起沈巍,季白所要面对的,是洪少秋已经牺牲这个事实,然而对他来说,更加残酷的是长相酷似洪少秋的贺函出现在了他面前。但是一切证据都指明,贺函不是洪少秋,甚至,连季白与贺函的相处中,除了皮囊,他也丝毫不能感受到洪少秋的气息。那么,到底是哪一种比较残酷呢?是一张空皮囊下完全不同的灵魂,实实在在地告诉季白,这不是洪少秋更残酷?还是贺函身上有蛛丝马迹的破绽,让季白对他抱有虚无缥缈的幻想和希望更残酷?我不是季白,我也说不好。

一切事情的缘由,都是十几年前发生大缉毒大案,人民公安与贩毒分子的斗争从未结束过。想到之前看过《侣行》这档节目,深入南美洲地区缉毒,采访贩毒集团里的杀手。那位女杀手礼貌地微笑着,眼神里尽是冷漠。梁红问:“如果你有了孩子,你会让他继承你的衣钵吗?”女杀手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中平静,却又带着些无奈和痛苦:“不,我已经这样了,我的孩子,绝对不能再让他跌入这个深渊。”女杀手难道不想金盆洗手吗,她不是没有想过,但金盆洗手的代价是,生命。还有一集是他们深入委内瑞拉的贫民街区采访巡街的警察,跟着警察一起去巡街。小警察边开着车边说:“虽然这个国家的贩毒行业已经失控,但是仍然需要有正义的人,尽管我的力量很小很小。我的家人没有一天不是活在提心吊胆之中的,但只要能减轻一些这个贫民区的危险事件,这就是我继续我这个职业的意义。”小警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到他的绝望。幸好,我们的国家,并没有让这些缉毒战士在背负任务出战的时候,是感到绝望的。

他们知道自己,是为了人民而战。

大中见小,小中见大。

这就是《隐》。


墨陌

      复工了。感觉最近忙死,一边是要工作,一边是好死不死的爬回了楼诚,首页上的沙李也还在追,Kindle里还有一堆政治经济学方面的书没看完,小boss又开始一年一度的催任务了……我太难了[捂脸]


       再难也要指个路→ LowCityArmy (小破站)【楼诚衍生】洪季小短剧(1-5集 完结)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6W411v7TU/

https://www.bilibili...

      复工了。感觉最近忙死,一边是要工作,一边是好死不死的爬回了楼诚,首页上的沙李也还在追,Kindle里还有一堆政治经济学方面的书没看完,小boss又开始一年一度的催任务了……我太难了[捂脸]


       再难也要指个路→ LowCityArmy (小破站)【楼诚衍生】洪季小短剧(1-5集 完结)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6W411v7TU/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2W411v7ex/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2W411v7ex/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q741147i7/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A7411n76y/

      剪得太好了,前三集是2018年剪的,后两集是今年2月份剪的(吹爆第5集,各个方面来说都相当优秀)——到2020年还有太太这么精益求精的剪着楼诚的视频,我真是太感动了。整体剧情逻辑之完整,剪辑之流畅,比目前某些国产剧都强。

       如果有可能,真希望有一天所有太太们,写文的出剧本,画图的出分镜,剪刀手们出剪辑,土豪出钱,攥着师兄弟给大家拍一部啊~不用耽改,拍个剧情向没有女主角的就行——咦这么说起来,其实伪装者也差不多哈,毕竟当年也是盛况空前的官方逼死同人,整个微博老福特都在操心“今天明诚中枪没”“拆我楼诚皆狗带”

       这么想着,这辈子萌了这对CP也算是值了[狗头]

姜二目

【洪季】国境四方

  赵寒和姚檬倒下的那一刻,季白几近崩溃。


  “我的人怎么出去,怎么回来。”这句话成了对他最大的讽刺。


  季白失踪。


01


  “洪队,您要的资料。”许诩将文件袋连同一杯糖水一起递了过去。“您已经接近两天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也没有摄入足够的能量,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我知道,你去忙别的吧。”洪少秋抿了一口糖水,他想或许新的资料里会有线索。


  “洪队……”许诩本想再劝,也知道是徒劳无功。...


  赵寒和姚檬倒下的那一刻,季白几近崩溃。


  “我的人怎么出去,怎么回来。”这句话成了对他最大的讽刺。


  季白失踪。


01


  “洪队,您要的资料。”许诩将文件袋连同一杯糖水一起递了过去。“您已经接近两天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也没有摄入足够的能量,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我知道,你去忙别的吧。”洪少秋抿了一口糖水,他想或许新的资料里会有线索。


  “洪队……”许诩本想再劝,也知道是徒劳无功。


  两月前,季白消失在老挝,赵寒姚檬壮烈殉职,整个重案组也遭受重创,本以为整件事可以到此结束换得一方清净,却没想到蟒哥还留有后手。


  在紧急状况之下,洪少秋被调配霖市担任重案组队长,全盘接手蟒哥一案。


  “哎呦,我们然然怎么来了。”洪少秋听见隔壁许诩的声音,就知道然然又哭着找妈妈了。


  看着许诩的小身板抱着然然,洪少秋想起来他第一次抱季白的窘境,之前每次他和季白提起,季白都会笑嘻嘻的打岔。


 算起来洪季两家从老一辈开始就是结拜之交,洪少秋季白可谓是从小一块玩起来的,那时候还没有赵寒呢。


  洪少秋七岁那年季白刚刚出生,他抱着糯米团子,在病房里咯咯咯笑着,季家老爷子看着洪少秋也笑呵呵的逗趣,“少秋喜欢我们三儿吗?”听到这话洪少秋吧唧亲了一口怀里的人,却惹得一阵啼哭。洪少秋一下子不知所措,只好紧紧抱着,结果团子嚎的越来越烈,整个病房的人看着两个孩子都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还是育儿嫂抱了过去,才不让洪少秋那么尴尬。


  “少秋要是喜欢我们三儿,以后要保护我们哦,你以后就是三儿的大哥哥了。”老爷子还想逗逗他,一本正经的说。


  洪少秋眼巴巴盯着育儿嫂怀里的季白,还在想怎么这么快就不哭了,就听到季老爷子的话,重重的点头,“嗯,我以后就是大哥哥了,我一定会保护季白的,不让人欺负他。”


  “这可是我们少秋说的哦,不能反悔的哦。”


  “不反悔。”小小的洪少秋握紧小拳头,“谁欺负季白,我就揍他。”


  季白长到两三岁的时候,就爱跟着洪少秋屁股后面,拽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的叫哥哥。惹得季家两位真·亲·季白·哥哥很是不满,常常抱着季白让他对他们叫哥哥,可季白就有脾气,就不叫,还吧唧亲洪少秋一脸口水。


  那段时间,季老爷子经常收到来自两位大孙子的控诉,每次季老爷子都是笑着安抚他们,然后把季白叫来抱着他让他叫哥哥,你猜季白最后叫没叫。


  然然被许诩逗的咯咯笑,自从赵寒夫妻殉职以后,然然就被大家轮流照顾,也许是许诩像小怪物,然然特别喜欢和她亲近。


  这么想想,季白那时候和自己那么亲近,又是为什么呢?


02


  季白在老挝。


  洪少秋得知这个消息时,不知该悲该喜。


  他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身份面对季白。


  战友?敌人?


  “一定是你们的消息有误。”一叠文件散在地上,洪少秋现在的脑子乱糟糟的。


  战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什么时候确定的事。”洪少秋快炸了。


  半晌,战峰才淡淡开口,“十四号,老挝那边的人传来的消息。”


  “你确定他们没看错?”


  “我让他们确认了,没错。最近季白经常出现在集市上,实在太招摇了,他们已经核实很多次了。是他。”


  “那谁能给我解释为什么他成了蟒哥的人!”洪少秋怒极,甩掉了他手边能碰到的所有东西。


  许诩他们在外头听着办公室里的动静。


  “现在没有人能解释清楚这一切,季白怎么失踪的,怎么在老挝的,怎么成了蟒哥的人,没有人知道!不要再问了!”战峰蹭的一下起身,有些晕。


  “我来是掌握了最新线索,需要你去调查。”战峰也不转弯抹角。


  “什么时候?”


  “后天。”


  洪少秋皱眉,“季白呢?季白怎么办?”


  战峰没说话。


  “说话啊!”


  “因为我也没有答案,我想过一万种季白背叛的理由,都被自己坚决的否认了。”


  “所以,你也不相信。”洪少秋杵着桌子,“我要把他带回来。”


  “公办。”


  洪少秋抬头瞪了一眼战峰。


  “洪队,”洪少秋一出来许诩就凑了上去,“有季队的消息了?”


  “有了。”洪少秋大长腿迈的飞快,引得许诩一路小跑。


  “那我们要去找季队吗?还是……唔。”许诩压根没想到洪少秋会突然停下,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


  好疼。许诩揉揉鼻子。


  “通知他们,紧急集合,会议厅开会!”


  “是!”


03


  洪少秋再见季白是在老挝的集市上。


  衣服松搭的套在身上,头发也不似洪少秋印象里的服帖,而是软塌塌的,叼着烟,身后跟着两个跟班,在集市上摇摇摆摆的。


  洪少秋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季白。


  痞帅。


  洪少秋故意探到季白的前面。


  “让开,我们季爷要过去。”


  洪少秋转身,见季白眯着眼打量着自己,透着隐秘而危险的信号。


  “你,滚蛋。”季白指着刚才叫喊的跟班。


  “季爷,”跟班显然慌了,凑到季白面前,哈着腰,“您消消气。”


  “我让你滚蛋,听不懂吗?”季白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甩腿将跟班踹倒。


   “你,玩来的吧。”季白把烟扔在地上踩灭。“听着,这是我地盘,别在这给我惹事。”


  季白的长胳膊把洪少秋捞过去,“还有,我讨厌别人挡我路,看你是初犯饶了你。”


  被季白推开那一刻,洪少秋心凉了。


  地上的跟班也麻利起身跟上了远去的季白。


  “季爷,什么吩咐?”  


  季白点燃一根雪茄,缓缓吐出烟,“去,查查今天集市上突然出现的那一拨人。”


  “是。”


  掐灭了烟,季白拿出抽屉里的文件一点一点的划,顿在某处手指点了几下,冷冷的笑了。


  “啪。”文件被扔在桌上,洪少秋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内页。


  “洪少秋?呵呵,你倒是让我感了兴趣。”


  “我倒想看看,你们能怎么搅弄风云。”


  04


  洪少秋落在了季白的手上。


  “洪大队长,我这么招待你是不是有点轻待了啊?”季白坐在洪少秋面前,脚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洪少秋被绑在木架上,身上的刀伤和腿上的枪伤都在叫嚣着,一阵阵的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洪大队长,说说吧,你们是想捣毁我们还是想将我们除根呢?”季白冰冷的盯着洪少秋。


  季白万万没想到洪少秋捧着一腔孤勇就敢来和他谈条件,还在自己面前出言不逊。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洪少秋赢了。就在谈判的时候,特种兵悄无声息的包围了他们,而他们以死伤惨重的代价才冲出重围。


  “季白,没有了草原,你就忘了你是一匹马了吗?”洪少秋强压着疼痛,质问季白。


  季白挑眉,“什么意思?”


  “季白,你为什么要……”


  “咣。”被踹开的门打断了洪少秋的话。


  季白退了三步,“蟒哥。”


  蟒哥站在洪少秋面前,附身在他耳边,轻轻的笑了,“你想和他说什么?没用的。”


  蟒哥回头,“季白,你先下去吧。”


  “是。”季白浅浅点头,意欲转身离去。


  “季白!”洪少秋怒吼。


  就在季白转身那一刻,蟒哥竟从腰侧掏出手枪向他开枪。


  “嘭!”蟒哥并没有要夺季白性命的意思,只是打伤他右腿。


  “呃……啊。”季白支撑不住,坐在地上,“蟒哥?”


  蟒哥无视洪少秋充满怒火的眼光,“季白,你很厉害,瞒住了我。”他掐住季白下巴,“我还真以为你失忆了,甚至被你打进内部。”


  “不过现在也不晚,季白。”


  “咯咯咯,是吗?”季白大笑,“蟒哥你真的以为你会赢吗?”


  “什么意思?”蟒哥怒视他,“你们现在都在我手里,难道还能逃出去不成。”


  “你可以试试。”季白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哼,我们走。”


  05


  一切都是一个局,从一开始每个人都是局中人。


  蟒哥一案彻底了结。


  赵寒活着,姚檬活着,赵琅活着。


  除了季白。


  战峰来看洪少秋,洪少秋没有理他,也不想听所谓的真相。


  战峰也不怪洪少秋,在沙发上坐下,讲了一个故事。


  一切都是季白的计划,他设计赵寒他们假死,设计自己身负重伤失忆,获取蟒哥信任打入内部,和战峰里应外合,目的就是一举将蟒哥团伙摧毁。


  洪少秋开始一夜一夜的失眠,甚至不敢闭眼。


  “少秋哥,别怪我,我是刑警。这是我的必须承担的责任。”季白给他解开了木架上的束缚。


  “哥,我想过如果有可能,我一定会离你近一些。”季白靠着箱子,蜷着膝盖,血顺着指甲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


 “哥,卧底的时候我总是想我能不能彻底放开你的手,能不能义无反顾的坠落。”


  “后来我想啊,我不能,我不放心。”


  “哥,对不起,我们哥俩好久没见,见面却是这样的结局。”


  洪少秋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满身是血。


  “如果可以,让我坠入汪洋大海吧。”

  

 季白的葬礼洪少秋没有参加,他坐在家里,蜷着膝盖,想象着季白坐在身边,对自己笑。


  就像当年季白毕业,英姿飒爽的站在他面前,底气十足地对他说,“那个顶天立地的,才是我!”


  就像当初他抱着满身是血的季白,看着他奄奄一息,他多么想对他说,“你醒醒啊,那个顶天立地的,才是你啊!”

  


  然然周岁那天,赵寒宴请队里的人,感谢他们照顾然然的情义,洪少秋看着然然一口接一口的吧唧许诩,突然想起了季白。


  那个每当季老爷子让他叫哥哥时,都会岔开话题一口一口吧唧直到季老爷子不再提起为止的季白。

mimi剑雨秋霜

【楼诚】【楼诚衍生/多CP】【2020楼诚新春联文】不孤

作为一个17年前经历过非典的咪,一直想为今天的疫情写些什么。但是,始终无法落笔。好在从昨天开始,我们终于见到了一些好消息。

致敬每一位战士。


(一)

“不是告急,是根本没有了!”

视频里,一向岩崖高峻、不苟言笑的凌远在镜头前像一座愤怒的山。原本就有些沙哑的声音透过防护口罩和面具,显得更加低沉而疲惫:“所有的防护物资都已经是零库存,一次性防护服最多的已经穿了五次,根本不具备防护效果。”

“我擦?”

好不容易回到警车上捧起凉盒饭扒拉一口的小李警官跳了起来,顾不得手机掉到了地板上:“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

他扭头看看高速检查站前测完司机体温络绎驶出的大型货车,扔下盒饭在驾驶座下摸...

作为一个17年前经历过非典的咪,一直想为今天的疫情写些什么。但是,始终无法落笔。好在从昨天开始,我们终于见到了一些好消息。

致敬每一位战士。


(一)

“不是告急,是根本没有了!”

视频里,一向岩崖高峻、不苟言笑的凌远在镜头前像一座愤怒的山。原本就有些沙哑的声音透过防护口罩和面具,显得更加低沉而疲惫:“所有的防护物资都已经是零库存,一次性防护服最多的已经穿了五次,根本不具备防护效果。”

“我擦?”

好不容易回到警车上捧起凉盒饭扒拉一口的小李警官跳了起来,顾不得手机掉到了地板上:“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

他扭头看看高速检查站前测完司机体温络绎驶出的大型货车,扔下盒饭在驾驶座下摸出手机:“喂,谭总吗?不好意思您看了微博没有?”

 

(二)

“熏然别急,我来想办法。”

谭宗明放下李队的电话,用手按住了眉心。

附院是江州全市公立三甲第一把交椅,理所应当是这次新冠肺炎患者收治最多的地方。从去年12月份起,陆陆续续的患者就是在这里被检测了出来,而也就是那个时候,刚从国外开会会回来的院长凌远决定,立即将所有的病例数据如实上报。

知道自家那个骨科小王子要去支援呼吸科是快到春节的时候。

老谭苦笑着退了机票,又打电话跟国外的父母解释了一个够。不过饶是如此,他也没有想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竟然影响如此之广泛,而且,给奋战一线的爱人和朋友带来最大困扰的竟然是物资。

呵呵。

开什么玩笑?

做实业日久,与那些各路衙门机构打交道也不是一天,谭宗明迅速地理清了这其中的症结所在;他无声地摇摇头,拿起电话:“安迪,请来一下。”

 

(三)

赵启平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口罩和护目镜勒压出的几道印痕欲哭无泪——好吧,就算有这么几道子也挡不住本人的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没有被口罩隔绝的空气,感受着消毒水的味道无比美妙;然后从衣柜里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资本家”几个字笑开了花:“亲爱的,想我没?”

忙着脱防护服的换班医生们早就见怪不怪,或者说根本没力气再说点啥。

边上的庄恕横了他一眼,被消毒液、滑石粉和汗水泡得发皱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很快,加州同学会的朋友就发来了语音邀请,于是,一贯仪态完美的庄主任就很接地气地歪在休息室里那个小小的椅子上,一边飞快地讲着英文,一边用单手费力地去解盒饭的塑料袋。

一双同样苍白发皱的手伸过来,利索地掏出两份盒饭。赵启平在对面坐下,大口喝汤:“我去渴死我了。”

庄恕轻声道了谢,放下电话又恢复了以往的完美仪态。他夹起一块半冷的肉片慢慢咀嚼,硬是把一盒20块钱的盒饭吃出了顶级大餐的架势。赵启平切了一声,往嘴里扔进一个丸子。

庄恕微微皱眉:“怎么吃这么快?当初让你劝熏然要细嚼慢咽,结果你现在跟他有一拼。”

“熏然?院长都管不了还能听我的?”赵启平放下饭盒,一双圆眼睛里满是狡黠:“恕哥,我凯哥好像吃饭也不慢啊。”

 

(四)

“凯哥!离江州还有280公里!”

“收到,注意安全,再把速度提一点!”

“好嘞!”

沃尔沃集装箱货车的驾驶室还算舒适,周凯在副驾驶上换了个姿势,让已经有些酸痛的腰缓解片刻。暮色里,小马在的头车率先打开大灯,车队的速度又提了大概10公里。

他控制着自己不去看表,怕一看又会忍不住去想那个戴同款表的人。

封城之后,高速路上跑的差不多都是像自己带的这种救灾车队了。就在三个小时前,他们还超过了一只运送蔬菜的队伍。那十几辆车看样子是从山东来的,闹不好就是种菜最牛的那个寿光;路上风大,他们车厢上的横幅已经七零八落;错车的时候,两边的司机互相鸣笛致意,互相都看见了对方胡子拉碴的脸。

周凯知道自己的形象实在不怎么样——没错,年底前一笔生意让他耽搁在湛江,江州封城之后,庄恕的一个电话让他留在了当地,好不容易拼着关系筹措一批物资,可是却没了航班。无奈之下,周凯找到了常年合作的物流,卸下了自家公司发到各地春节市场的海鲜,一水儿的冷链集装箱塞满了口罩和护目镜。

 

这是第十几个小时了?

周凯还是忍不住看了一下表。

快了。

 

(五)

“只能这么办了。”凌远的眼睛里布满红丝,隔着红区的玻璃和护目镜也看得清楚。

“这么办,会不会?”负责后勤保障的老金小心翼翼地说了半句话。

“那也没办法,我不能让我的医生们再穿垃圾袋了。”

回答斩钉截铁。老金却也并不惊讶,几天前,当附院领衔率领十几家医院公开向社会求救、坦承物资严重不足的时候,今天的困境就仿佛注定无法避免。

但是,那时和此刻的决定,都很凌远。

老金苦笑着注视着凌远再一次消失在红区里,他个子高,转身的瞬间,防护服上正反两面都写上的两排大字格外醒目:有事找我。

 

“有事找你,可也不能事事找你。”老金略一思忖,示意身边的手下:“把现在休息的医生叫起来,尽量找原来骨科的,一定叫上赵启平!”

“叫我干嘛?”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的赵启平走路直打晃,一头乱发支楞巴翘:“我说老金,防护服啥时候到啊?还有口罩和鞋套!再不给发,我们这儿连垃圾袋隔离服也没有了啊!”

“有,有!都有!”老金多日阴霾的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魏紫牡丹:“就是得麻烦咱们骨科力气大的兄弟们自己去搬!”

“没问题啊!”赵启平陡然间两眼放光:“在哪儿?”

“机场!”老金招呼大家戴好口罩上车:“你恕哥加州校友会的包机,一个小时以后降落!”

 

(六)

“三哥,谢谢啊!启平他们终于抢到了!嘿嘿你说这算不算徇私?我跟交警的哥们儿打了招呼,附院的车一路绿灯,另外那个什么会的几辆车全给截下了!”

“这算什么徇私?又不是给自己家抢东西,谁让他们扣着不发的?你家老凌也是没办法。”

“对啊,还说呢,这一飞机其实也不够分的。老凌说,大部分全给兄弟医院转走了,大家都紧,他们只留下了最低的配置。”

“明白。机场这边我盯着,听老洪说,他和谭总也在想办法。”

“谢谢三哥!”

“咱还用谢?然子你自己当心,忙过了这阵,我让我家老大递个内参上去。”


(七)

“谭总好,我是少秋。”

“老洪,终于有消息了?辛苦辛苦,太感谢了!”

“不客气。省应急厅已经批准,三架救援直升机全部调拨,晟煊的物资可以直接运送到江城体育中心足球场,离附院只有几百米。”

“谢谢,我们又紧急收购了两个医疗用品生产厂,原有的相关生产线也在全速开动,所以……”

“谭总放心,军队那边老杜也在协调,他在调军列,他家大舅哥直接联系的运输机。”

“好好,这下我就踏实了。这两天真是着急,我和度总、贺总手里都有大批的物资,好多还是海外过来的,就是到不了最需要的人手里,简直是……”

“是啊,不过现在好了,等到疫情结束,我和三儿找你们喝酒!”

“一言为定!”

 

(八)

2020年2月1日,17:25分。

天色渐晚,偌大的城市楼群绵延着,灯火渐次闪亮。苍茫的暮色中,江州最大的江城体育场内,在严冬时节依然碧绿的圆形草坪显得格外耀人眼目。

远远地,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一架红色的医疗直升机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它缓缓地落下,红色机身上的白色饰带中,“湖北应急”几个大字无比清晰。身后是一阵震耳的欢呼,已经又是白大褂笔挺的凌远和身边西装革履的谭宗明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同时举步向前。

周凯跑得更快一些,他的车已经卸货完毕,但是却一直没有见到庄恕。这次附院来接收物资的医生里也没有他,不过凌远说他很好,这就行了。

哈,凌远对谭总也是这么说的。周凯想起刚才谭宗明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不禁弯起了嘴角。他抢过两位大佬,对着拉开的机舱门大喊:“兄弟们,你们的子弹到了!”

 

(九)

“咱们的子弹到了!”

庄恕和赵启平正在穿防护服,笑声从面罩口罩后面传出来,有点发闷。央视的视频直播已经结束,手机上现在是滚动播放的防疫特别节目:

江州范式餐饮连锁连续二十日免费为医护人员提供盒饭,董事长范川表示,抗击疫情是每个公民共同的责任。

新型冠状病毒有无特效药品?著名药学专家许光明认为,目前还不具备肯定回答的条件,但是他和同事们都在日夜奋战,前景乐观。

本市律师协会发表声明,延长假期带来的法律问题可以由专业人士进行网上解答;协会副会长、权璟律师事务所罗槟主任强调,他们将为相关用户提供无偿法律援助。

特事特办,一批被强制执行保全的30万只3M口罩提前投入市场;市法院经侦大队夏远队长认为,及时提前执行提取防疫物资,是对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最大尊重。

各位观众朋友,下面插播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最新发布的数字,截至目前,全国已经累计上报新型冠状病毒感染人数……

 

(十)

赵启平和庄恕没有听完下面的新闻。

他们已经穿戴完毕,全副武装地走向自己的的战场。

没有硝烟的战斗还在继续,对于医生来说,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

好在,此刻的他们,尽管依旧疲惫劳累,但是,弹药充足,盔甲闪亮。

 

心怀苍生,

吾道不孤。


青阳有琴

【楼诚衍生】人生恍如梦(架空AU)

配对:明楼/明诚、王天风/明镜、胡八一/石太璞、洪少秋/季白、谭宗明/赵启平、凌远/李熏然、荣石/方孟韦、蔺晨/萧景琰、程皓/陈家明、明台/锦瑟、有黄志雄/曲和彩蛋

警告:是欢天喜地七仙女!!!本文是完全架空的世界,年代、国家、官职皆是在考据的基础上杂糅了不同朝代的东西,形成的整体完全不可考!(以凌远的官职“太医令”为例,这个称呼本是唐代太医署的管理者的官职,不过从七品。文中的正五品则是参考金代太医院提点的品秩了)另外,“仙子”一词本就泛指仙人,跟“美人”一样是可以不分性别的,所以文中这样写完全没有恶意冒犯的意思!感谢看官们支持!


正文:

全篇没有开车,但是LOF说不能发所以我把直接...

配对:明楼/明诚、王天风/明镜、胡八一/石太璞、洪少秋/季白、谭宗明/赵启平、凌远/李熏然、荣石/方孟韦、蔺晨/萧景琰、程皓/陈家明、明台/锦瑟、有黄志雄/曲和彩蛋

警告:是欢天喜地七仙女!!!本文是完全架空的世界,年代、国家、官职皆是在考据的基础上杂糅了不同朝代的东西,形成的整体完全不可考!(以凌远的官职“太医令”为例,这个称呼本是唐代太医署的管理者的官职,不过从七品。文中的正五品则是参考金代太医院提点的品秩了)另外,“仙子”一词本就泛指仙人,跟“美人”一样是可以不分性别的,所以文中这样写完全没有恶意冒犯的意思!感谢看官们支持!


正文:

全篇没有开车,但是LOF说不能发所以我把直接全文分享出来了。


————————

后记:

全篇一共五万七千字。一发完。

这篇文本身就是个萌文,所以很多剧情都是一笔带过。可能看官们觉得有几对的感情戏不是那么明显,没关系,咱们番外见!


张小喵爱呲鱼

【洪季】论洪长官如何让季队长哭出来

一点点🚲,入口找一找

算,詐个尸么


其实本意是写这个梗,但没写出来

随缘可能有个下,把梗写完

太久没写了,而且也基本不会写车。。。

手生复健,求轻喷~ฅฅ*


一点点🚲,入口找一找

算,詐个尸么




其实本意是写这个梗,但没写出来

随缘可能有个下,把梗写完

太久没写了,而且也基本不会写车。。。

手生复健,求轻喷~ฅฅ*


青阳有琴

【楼诚衍生】天黑请睁眼-01

[楼诚/洪季/庄赵/凌李]

#决定更新了,慢慢写呗。设定都贴出来过了就不当纯悬疑写了,写恋爱吧。为了圆我写双医生+双警察+医警组的梦。

#行动处副处是季白不是明台的原因,是因为他太皮(不)。


章一 豹与狼


  长桌旁众人见洪少秋推门而入,顿时安静下来。李熏然伸手刮了下鼻梁,也坐回去,把发言权交到领导手里。

  洪少秋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大文件夹,当着属下们的面拉着那截棉线拆开来,半句话也没说。季白仍抱着胸,凑过去低头看洪少秋拿来的东西。

  是检验科的报告。

  “这是最新的检验结果。”洪少秋把几份报告摊开在桌面上,其实就是为了让季白看清楚。“我们的初步推论基...

[楼诚/洪季/庄赵/凌李]

#决定更新了,慢慢写呗。设定都贴出来过了就不当纯悬疑写了,写恋爱吧。为了圆我写双医生+双警察+医警组的梦。

#行动处副处是季白不是明台的原因,是因为他太皮(不)。


章一 豹与狼

 

  长桌旁众人见洪少秋推门而入,顿时安静下来。李熏然伸手刮了下鼻梁,也坐回去,把发言权交到领导手里。

  洪少秋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大文件夹,当着属下们的面拉着那截棉线拆开来,半句话也没说。季白仍抱着胸,凑过去低头看洪少秋拿来的东西。

  是检验科的报告。

  “这是最新的检验结果。”洪少秋把几份报告摊开在桌面上,其实就是为了让季白看清楚。“我们的初步推论基本是正确的,这几片羽毛均含有一定比例的稳定金属元素,铁元素的平均占比是96.91%。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元素含量呈上升趋势。基本上能认定是进化过程了,而且——”他瞥了一眼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季白,“对基因结果进行了匹配,也基本与月光鸟的基因相吻合。”

  季白伸手拿起最近那一份文件,他看得清楚,那上面的基因链比对结果明明只有一段是吻合的,洪少秋既然咬定结果吻合,看来是上边要求暂时保密处理。他跟洪少秋对视一眼,果不其然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肯定答复。

  “虽然确定了行凶的生物,但这起连环案仍然毫无突破性进展。赵寒江源,你们两个负责整合现在我们掌握的所有证据,有情况立刻通知我;姚檬,你协助许诩,再到案发现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先前我们没注意到的东西。李熏然你留下,其他人散会吧。”

  会议室里的同志们陆陆续续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继续调查工作,季白才掩上门,转回来等洪少秋跟他商量。李熏然从刚才就看到他两个顶头上司眉来眼去的,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我磕的CP,啊不对,我的两个上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但是吐槽归吐槽,李熏然也知道留他是为了案子的事儿,爱岗敬业的小李警官马上就收回思绪,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材料。机敏如李熏然,一眼就看到了重点,他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洪处,这么说,老大的意思是瞒着这事儿继续调查?”

  “老大”指的是明楼明司长。李熏然虽然跟他们认识时间不长(比起认识好几百年的),但早就和他们打成了一片,这么叫来还显得明楼有些和蔼可亲。

  洪少秋点点头:“明长官的意思是,这次我们很可能面临着意想不到的敌人,在没有得到确切的证实之前,还是低调为好。”

  季白的视线还没从洪少秋身上拿下来。他一早知道洪少秋是司里老人,和明楼交情匪浅,应该不会半点儿不知情。

  “我们现在根据已有的基因库进行比对,发现了羽毛中所含的月光鸟基因只有片段,其余的片段中分别发现了毕方[1]和鸣蛇[2]的基因……”

  “我说这两天怎么一直不下雨呢,晒死人了!”李熏然突然抱怨了一声,引得两位领导纷纷侧目。小天师吐了吐舌头,示意他们继续。

  “此外还有一串基因链,是我们没有在基因库中找到任何匹配信息的。”

  “包括外来生物的库?”季白短暂地打断了洪少秋。

  “对。我们不确定这其中是否涉及了至今仍未被发现的物种,所以格外重视这次的事件。不过在明长官的具体命令下来之前,我们只需要做好调查工作。”洪少秋看了一眼李熏然,又看了眼季白,“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都去忙吧。”

  李熏然利落地答了一个“是”,收拾好自己的笔记和材料就往外走,回头发现季白还没动,扔了个眼神过去:三哥,走不走?

  季白挑眉让他先出去,自己又拿起那几份检验报告端详着。

  “说说吧,你什么看法?”看李熏然从外边关上了门,洪少秋才收回视线开口。他已经习惯了每次遇到大案都跟季白留下来开小会。

  “我就一个问题,”季白开门见山,“明长官都跟你说什么了?”

  洪少秋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表,十一点半。“中午了,一块儿出去吃个饭吧。边吃边聊。”

  季白欣然应允。

 

  洪少秋选的地方和事务司离的不远,溜跶着就能到,平时司里聚餐也经常过来。市区这边的小馆子装修得都十分精致,哪怕菜品的味道欠佳,用餐环境也能给打上不少印象分。其实这里的饭菜还不错,不然恐怕也入不了明家那几位爷的法眼。

  工作时间不能喝酒,这在上海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之所以是不成文的,是因为民国时本没有这条规定,明楼和明诚也经常在上班时间饮上半杯红酒,后来建国后整改,直到改革开放再重新挂牌,新来了几个小辈,这条规定也就伴着新时代出生了,只是秘书处也没有往守则上加。

  两个人骨子里都是天生的猎手,点了些肉菜,再来上一壶凉茶,季白本来是喜欢吃米饭的,今天也陪着洪少秋啃一张烙饼。

  稍微填了填肚子,季白求知欲就打败了食欲。

  “你可别想拿请客吃饭糊弄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洪少秋放下手里的茶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事儿对你确实不涉及到保密问题。《侏罗纪公园》看过没有?”

  季白挑眉。虽然他们年龄都不小了,但是没有人能抵御远古大型生物的神秘诱惑,这种世界级经典电影还是熟知的。都是办案多年的人,稍微动脑子便能想明白他提这部电影是在暗示什么。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研究基因合成技术,并且是军事武器方面的?”

  洪少秋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虽然他确实是这个意思,但他也没想到季白一下子就想得这么多。

  “这只是最坏的结果,我们当领导的可不能带头凭主观臆断妄言。一切都要以最直接有力的证据为准。”

  季白听出他的意思,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吃饭。他不像洪少秋,虽然是副处长,可天天都带组出任务,忙前忙后地平时没空吃饭,吃得很急。洪少秋又给他倒满了一杯茶,递过去一张纸巾,让他慢点吃。

  “午休时间那么长,这案子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进展,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跟您能比吗,从九三年我调到上海来,不就一直也没闲过。”

  “你这意思是对领导不满了?我也不闲啊,每年我跟的案子也不比你们少。”

  季白用那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芡汁,洪少秋就莫名被他红艳的嘴角勾住视线,一时挪不开眼。

  “我的意思是,领导爷爷年纪大了,吃东西都得细嚼慢咽的,我理解。”小豹子放慢了语速,每句话的尾音还拖长了一些,带着点玩味。

  “嘿,反了你了。”洪少秋作势要打。

  季白也不躲,低头又把一口牛肉就着烙饼塞进嘴里,“你跟我爷爷是一个年代的人,我哪里说错了?”

  他半点儿都没有说错。季老爷子和洪少秋确实是同年代的人,洪少秋正德年间入的悬镜司,那会儿就知道季家的威风,季老先生当时一直没有子嗣,因为季家家风甚严,要找个愿意跟他厮守一生的雌性雪豹也不容易。直到光绪四年季爷爷才成亲有了个儿子,然后陆陆续续抱了三个孙子。季白其实和中华民国是同年诞生的,虽然在事务司里资历算老的,但在一众领导眼里还只是个孩子。

  洪少秋当然没有打上去,他只宠溺地笑了笑,就打算解决自己面前的饭菜。偏偏在这个时候,季白的手机响了,小孩儿接起来“嗯”了两声,就挂掉电话用最后一块卷着牛肉的烙饼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季白抓过大衣就往外走,含糊不清地给洪少秋丢下一句:“领导慢慢吃啊,有情况了,我得赶紧回去。”

  那种背上带着浅色花纹的白仓鼠叫什么来着,银狐?洪少秋不合时宜地想到,摇了摇头继续解决剩下的那些菜。

 

 

  ——————————

  注:

  [1]毕方:神话中的大火之兆,多处有记载。《山海经·西山经》中记:“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其鸣自叫也,见则其邑有讹火。”

  [2]鸣蛇:神话中身为大旱征兆的精怪。《山海经·中次二经》中记载:“鲜山多金玉,无草木,鲜水出焉,而北流注于伊水。其中多鸣蛇,其状如蛇而四翼,其音如磬,见则其邑大旱。”


mimi剑雨秋霜

如您所愿——《伪装者》播出四周年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 活动全目录

如您所愿——《伪装者》播出四周年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活动,自2019年8月31日开始,至2019年10月16日正式结束。

共有70位写手、画手姑娘参与了此次活动,粗略统计,截至目前,联文期间诞生各类作品共计185篇。

愿以寸心寄华夏,且将岁月赠山河。

不忘英雄,不忘过往,

祝福当下,祝福祖国。



以下为作品全目录:


(一)文字类

 @何惜一行书 

【楼诚】慰君九州同


  @维木向东  

【楼诚】致英雄: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看见一只鹰 

 【...

如您所愿——《伪装者》播出四周年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活动,自2019年8月31日开始,至2019年10月16日正式结束。

共有70位写手、画手姑娘参与了此次活动,粗略统计,截至目前,联文期间诞生各类作品共计185篇。

愿以寸心寄华夏,且将岁月赠山河。

不忘英雄,不忘过往,

祝福当下,祝福祖国。



以下为作品全目录:


(一)文字类

 @何惜一行书 

【楼诚】慰君九州同

 

  @维木向东  

【楼诚】致英雄: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看见一只鹰 

 【楼诚/流浪地球AU】无名之辈


  @望春花  

【楼诚/星际/科幻】明日隔山岳(1)

【楼诚/星际/科幻】明日隔山岳(2)

【楼诚/星际/科幻】明日隔山岳(3)

【楼诚/星际/科幻】明日隔山岳(4)

【楼诚/星际/科幻】明日隔山岳(5)


  @~小狸子~  

【凌李】风雪夜归人 (上)

【凌李】风雪夜归人(下)


 @云飞 

【贺祯】不可说(1)

【贺祯】不可说(2)

【贺祯】不可说(3)

【贺祯】不可说(4)

 

 @胭脂雪冷

【楼诚】坏小孩

【杜方】老房有喜 番外 晴好

【杜方】无疆(1)

【杜方】无疆(2)

【杜方】无疆(3)

【蔺靖】三十行

【蔺靖/现代AU】再相逢(上)

【蔺靖/现代AU】再相逢(下)

【蔺靖】特殊关系 番外 求婚记

【胡璞】五洲图录 番外 姻缘定

书评:我信任你的理想主义并甘愿为此欢欣鼓舞——致阿咪《从天而降


 @sssiy 

 【楼诚/建筑学AU】虚拟

 

 @蔚山沉没 

 【楼诚/第三人称视角】无题

 

  @波妞Ponyo_w   

【楼诚衍生/贺周】共渡(1)

【楼诚衍生/凌李】共渡(2)

【楼诚衍生/庄季】共渡(3)

【楼诚衍生/谭赵】共渡(4)

【楼诚衍生/蔺靖】共渡(5)

【楼诚】共渡(6)


  @mimi剑雨秋霜  

【楼诚】【楼诚衍生/蔺靖/列唐/科幻】【《行星》番外】银河(一)

【楼诚】【楼诚衍生/蔺靖/列唐/科幻】【《行星》番外】银河(二)

【楼诚】【楼诚衍生/蔺靖/列唐/科幻】【《行星》番外】银河(三)

【楼诚】【多CP】最美的黄昏(四)国庆日


  @美人赠我糖葫芦   

【谭赵】透明人间(28)


 @农家草莓铺 

【楼诚】我曾经体验过夜


@helene  

【楼诚】大阿爹、二阿爹


@方小鹿  

【洪季】匹马向苍山


 @忘川

【楼诚】脱缰

【楼诚】抱火者的梦

【楼诚】情诗录(1)

【楼诚】新生——贺2019中秋

【蔺靖】人间好时节

【贺周】海上花(1)

【贺周】海上花(2)

【贺周】海上花(3)

【贺周】海上花(4)


@冰雨寒月 

【楼诚衍生/凌李】我和神仙谈恋爱 谁说嫦娥后羿是夫妻


 @梓兰菱落  

【楼诚】黑武士(42)新的开始


 @青卿 

【杜方】一次重逢 番外三 小小竹排江中游(上)

【杜方】一次重逢 番外三 小小竹排江中游(中)

【杜方】一次重逢 番外三 小小竹排江中游(下)


@忧夏   

【楼诚/第三人称视角】串红

【楼诚/楼诚衍生】情诗录

【楼诚/明家日常】请勿讳疾忌医


@櫻桃糖漿  

【荣霖】玉搔头(上)


@思念楼诚的小号

【蔺靖】江湖夜雨十年灯

【杜方】【《老房有喜》番外】劫后余生

【楼诚】《与子同归》番外 中秋夜宴

【楼诚/蔺靖/玄幻】五洲图录(91)

【楼诚/蔺靖/胡璞/玄幻】五洲图录(92)

【楼诚/蔺靖/胡璞/玄幻】五洲图录(93)

【楼诚/荣方/玄幻】五洲图录(94)

【楼诚/荣方/玄幻】五洲图录(95)

【楼诚/荣方/玄幻】五洲图录(96)


 @团麦子 

【楼诚】衍过长风


 @阿雁  

【楼诚】十年踪迹十年心


@萤火不温风   

【楼诚】何相望


@東十三娘 

【楼诚】如您所愿——一日昙


@喵观  

【凌李】星愿

【谭赵】包养协定(上)


@世影成说  

【楼诚】罗曼蒂克


@无边升平明天一定更文 

【楼诚/楼诚衍生】时间的河


 @渐渐彷徨——风雨与共大号 

【楼诚】夫夫相性一百问(下)


 @竹叶青不青 

【蔺靖】千里不留行

【楼诚】月也杯中人也杯中


 @傅东淮 

【杜方】老师您好


 @苏七染青瓷  

【许唐】Schuster‘s Romance  番外之守恒: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第八天

完结篇

【岳承】最后一封信(一发完)


@白日过曝  

【黄曲】列车即将过站


@Wuli_明薰  

【楼诚】【楼诚衍生/多CP/谭陈/凌李/庄季/蔺靖】不为命运臣服


@穿山越岭一阵风  

【楼诚】但你要与我并立


@滚来滚去的鹿鹿

【庄季】乔布斯都知道


 @子___子 

【凌李】团圆才不是玄学


 @茶三查 

【凌李】第一天


@燃点  

【蔺靖】武靖起居实录——大梁起居令史的独白


 @阿拉丁神兜  

【楼诚】团团圆圆


 @Alice~诺 

【楼诚】惊雷起时


 @安大略  

【楼诚衍生/多CP】今夜群星共璀璨


@季末长歌    

【蔺靖】星月朝暮


@明月夜  

【楼诚】一样的 之 巴黎


@夏天怕热 六月怕散  

【楼诚】生死相依(1)军统?军统!

【楼诚】生死相依(2)君埋泉下泥销骨

【楼诚】生死相依 番外 相依


 @亿聲宥呢爱楼诚 

【凌李】我家老凌成了喵


 @路无非 

【楼诚】冬夜


 @太太们的超级粉丝  

【楼诚/楼诚衍生/凌李】时光日记 信仰篇(上)

【楼诚/楼诚衍生/凌李】时光日记 信仰篇(下)

【楼诚/楼诚衍生/凌李】时光日记 家国篇(上)

【楼诚/楼诚衍生/凌李】时光日记 家国篇(下)

【楼诚】时光日记 岁月篇(上)

【楼诚】时光日记 岁月篇(下)

【楼诚/楼诚衍生/凌李】时光日记 英雄篇(上)

【楼诚/楼诚衍生/凌李】时光日记 英雄篇(下)

【楼诚/凌李】时光日记 中秋番外

【楼诚】时光日记 国庆番外


@轻home   

【蔺靖/楼诚/凌李】团圆节


@维庸  

【楼诚】定风波


@乌冬冬冬don  

【楼诚】八月十五的满月


@柳逐卿  

【凌李】泪光闪烁


@山月松风 

【楼诚】岂曰无衣

【楼诚】冬日絮语


 @会炸毛的枣儿w 

【楼诚】不如撞日死


 @初二廿九 

【荣方】弥新


@小小 

【楼诚】《希望》(楔子)

【楼诚】《希望》(44)

【楼诚】《希望》番外:青瓷与锦瑟(上)

【楼诚】《希望》番外:青瓷与锦瑟(下)

 旋转赞美本次活动最高产太太!从联文开始之日起,太太几乎日更不辍,至联文结束,有正文45篇(第1-43章请见太太文档)、番外两篇,一共奉献了 47篇作品!


以下太太的文章正在写作当中

@Glitter Tears @Silvia安歌  

@白夜    @颜僧权 


另有几位太太由于工作学习等原因,联文推后提交。加油哈!

 @大橙子与猫殿下  @蓝田   @可爱的记者朋友 @碎碎念的一个号 @常十三戒  @归来去 

 


(二)图画类

 @一盘豆皮  

【楼诚】等很久了吧?没事,我刚到。

【楼诚】比心

【楼诚】串场

【楼诚】这小家伙挺能挣啊!


 @Flying 

【楼诚】待到山花烂漫时


 @胭脂雪冷

【蔺靖】繁花物语


(三)视频类

@点点 

【楼诚】与子同袍——《伪装者》开播四周年纪念

 

(四)活动相关

如您所愿——《伪装者》播出四周年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 文宣

如您所愿——《伪装者》播出四周年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 细则

如您所愿——《伪装者》播出四周年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 作者作品介绍

如您所愿——《伪装者》播出四周年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 活动结束寄语


再次郑重致谢所有天使写手画手剪刀手,致谢给我们热情鼓励的你!

明年,五周年再见!




 

RedBurnMoonlight

【洪周/胡齐】Submission(53)下

怎么还能再加新CP我都服了自己了……


=====正文=====


洪少秋梦见海。


无边无际的大海,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噩梦。他屏着气,在毫无生机的海里游弋,下沉,他在找人——那两张永远定格在二十年前照片上的容颜。一片混沌中是巨大的、锈迹斑斑的潜艇残骸,可是没有人,一个都没有……


他喘不过气,发不出声音,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像一个幽灵般游弋于这片只在梦中见过的海底,只有心中那个梦魇般的声音无比清晰——


爸爸。妈妈。


他从巨大的钢铁残骸上缓缓漂过,海洋是黑暗的...

怎么还能再加新CP我都服了自己了……



=====正文=====



 

 

洪少秋梦见海。

 

 

无边无际的大海,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噩梦。他屏着气,在毫无生机的海里游弋,下沉,他在找人——那两张永远定格在二十年前照片上的容颜。一片混沌中是巨大的、锈迹斑斑的潜艇残骸,可是没有人,一个都没有……

 

他喘不过气,发不出声音,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像一个幽灵般游弋于这片只在梦中见过的海底,只有心中那个梦魇般的声音无比清晰——

 

爸爸。妈妈。

 

他从巨大的钢铁残骸上缓缓漂过,海洋是黑暗的坟场,白森森的枯萎珊瑚,是父母的墓床。人的梦境是如此的奇特,无论多荒谬的想法,到梦里都会觉得无比合理,他在水中游啊,找啊,似乎只要找到他们,一切就能重新开始。然而他找不到,不仅找不到,连他自己都在不可抑制地坠进那漆黑的深渊里去。他惊恐万分地喘息着,拼命划手蹬水想要离开这片海域,可以头顶微弱的光线还是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唔!”长期的训练让他在说出梦话的前一秒钟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疼痛让他清醒过来,毡房外的北风如海啸,浓重的奶香蹿进鼻子,让洪少秋摸爬着坐起来,双手揉了把脸。一旁守着火盆奶锅的人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笑着用木勺从锅里盛出一大碗奶茶来:“哟,睡醒啦?”

 

洪少秋的心脏剧烈跳着,仍有噩梦的余悸:“我刚刚说话了?”

 

“哼哼了几声,病牛犊子似的。”那人端着木碗站起来,身量高挑胡子拉碴的,把碗往他面前一递。洪少秋道了声谢,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热奶茶。又缓了缓冻得发木的四肢洪少秋才喃喃道:“做了个梦。”

 

“梦见相好的?”

 

洪少秋摇摇头:“梦见……大海。浮不上来,要死了似的。”

 

长年面对着草原沙漠的男人笑了一声,大力拍了他肩膀一下:“特工还怕死?”

 

洪少秋苦笑一下,摇摇头把碗撂在一边,叹道:“嘴上都说不怕死,说着说着自己都他妈信了。要是真信了这个,就离稀里糊涂地送命不远了……嗨,我们这行,跟老黄他们不一样。”

 

正说着,木头门框嘎吱响了一声,身形彪壮的男人猫着腰从外面钻进来,“背后编排我什么呢?”

 

洪少秋笑着骂了句狗耳朵,起身给他腾出个地儿来,三人拢在火堆旁,一人一碗热奶茶端着暖手。黄志雄用冻僵的手搓冻僵的脸,对煮奶茶的男人笑道:“齐叔,洪处长可是稀客啊,咱们今晚杀头羊?”

 

被称为齐叔的男人也跟着笑,抓了把炒米撒到他碗里,又不客气地板起脸来唬道:“哪儿还有羊啊?你来这儿俩礼拜,吃了我一群羊了,比活狼还能吃!洪处长,将就着奶茶泡小米吧。”

 

洪少秋笑吟吟地一抹嘴,道:“您放心,明天我就把这头活狼给您带走。”

 

黄志雄“嗯?”了一声,皱起眉来看他:“有活儿啊?”

 

“没有。”洪处长扯出个十分塑料的微笑来:“三哥请您。”

 

黄志雄愣了一下,那边的齐叔已经瞪了眼嚷嚷起来:“嘿,这小子现在会支使人了啊,这几个月也不来看我们俩老头子,现在倒是一句话把你支过来要人?不行,让他自己来一趟!小兔崽子,上回就应该灌趴了他……”

 

“齐叔——”洪少秋哭笑不得地摆手截住他的话,“三哥是真的有事儿……”

 

黄志雄在一边嚼着炒米点头:“对对,陪对象了,正事儿呢。”

 

“哎呦呵!”齐叔黝黑的脸上瞬间绽放开八卦又荡漾的笑容:“三儿可以啊,来说说说说!”

 

黄志雄摇摇头:“具体我哪清楚,得问少秋。”

 

“别别别……”洪少秋摆手三连,“我可不敢背后念叨他,你俩就饶了我吧,等他下回来您再亲自问呗是吧……”

 

齐叔大手一挥,笑容可掬:“行!不问他——那念叨念叨你自己的事儿?”

 

洪少秋瞬间像屁股上长了刺儿一样差点蹦起来:“我……我有什么事儿?!”

 

黄志雄在一边默默喝茶:“你跟那个走私贩子的事儿。”

 

“我的妈……”齐叔瞪大了眼睛,连忙起来到门口喊:“老胡!老胡过来!这儿有赱私……唔!”

 

洪少秋胆战心惊地爬起来从后面一把把嘴给捂住了,但那边圈好羊的男人还是听见声音了,骑着马过来,下马就往毡房里钻。进屋就看见洪少秋苦着张脸双手合十:“齐叔——不,齐爷,齐大爷!您您您别喊,这事儿经不住嚷嚷……”

 

从门外回来的胡八一摘了皮帽子,也坐在了火炉旁,齐大爷在他身边笑得不行,大着嗓门道:“这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你叫破喉咙都没人听得见。”

洪少秋无奈地叹口气,对着胡八一埋怨:“您看这……您也不管管!”

 

胡八一笑着看了一眼身边人,给自己盛了碗奶茶,对洪少秋道:“你去国安的数据库里查查,查查天下谁能管得了他,查着了我八抬大轿请他过来!”

 

齐勇笑着踹了他一脚,给他的碗里扔了两块奶豆腐,又舀了一勺奶渣拌白糖,直接塞进他嘴里。洪少秋对这老夫老妻打情骂俏的场景感到一阵牙酸,刚偏过头去就听胡八一接茬道:“我听说有什么……赱私?”

 

洪少秋对这一屋的活宝简直头疼得不行,捏着山根苦笑点头:“我……的那个啥。”

 

“哪个啥啊?”齐勇不依不饶地冲在八卦最前线,“你逮捕的嫌疑人?”

 

“我……出任务的时候,嗯……他是我那个船帮的大佬。”洪少秋抓耳挠腮硬着头皮总结着:“我俩处了一阵……然后,就前些日子,被……被三哥发现了……”

 

“喔……”两位大爷大叔纷纷瞪大了眼睛:“然后呢然后呢?”

 

洪少秋都快把头发挠没了:“……被揍了一顿?”

 

总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就只是揍了一顿啊……”

 

洪少秋简直恨不得把那段记忆从脑子里拔出去:“是我知道揍我一顿都是轻的……不是,你,你们,你们能不能稍微有点同情心?”

 

“我看季白够仁慈的了。”一直在旁边默默喝茶的黄志雄低声插话道,“他还是心软。”

 

“那是,他带了那么多下属,为上面挣了多少功劳,一朝出事、失势,最后怎么样?就只有少秋死心塌地跟着他。”齐勇自己拿出根牛肉干来咬着磨牙,叹道:“三儿这个孩子啊,平时心狠手黑,但自己人,那是拼了命也要护着的。“

 

洪少秋倒被这话臊得低了头,恨不得把脸埋在奶茶碗里,故意打岔道:“行了行了别提当年那些事儿了,都过去多少年了,他……反正他现在也……还算挺好的……”

 

“好?从十几岁开始封闭特训,吃了多少苦才成为特工,当年他创下的那些纪录,直到现在,你们新来的小孩儿哪个破得了?”齐勇很是不平地恨恨扯了两下牛肉干,咬牙道:“就这样……就直接把他从国安部一脚踢出来……”

 

“齐叔!”“齐勇!”洪少秋和胡八一同时出声截住他的话,胡八一扯了他一下,摇摇头道:“事情都过去了,三儿也渐渐走出来了,别说了。”

 

众人一时沉默,或喝茶或烤火,静了好一会子。直到四个人的茶碗都见底了,黄志雄才咳嗽一声,打破沉默问:“他说没说请我干什么?不会是抓赱私犯吧?”

 

洪少秋无奈地瞪他一眼:“能不能别再提这茬儿了,这……现在都快搞得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个,为什么请你——三哥在电话里也没说为什么,呃……主要就是请你去那个船上。”

 

“船上?”黄志雄有些疑惑地眨眨眼,“那还是要抓你那个相好的啊?”

 

“哎呀你……!”洪少秋被他气得几乎炸毛,“不是!真的不是!你……你想三哥他要是想整凯哥那还用别人动手吗?他自己一个人就能把整船的人都料理了!他请你……为什么我真不知道。那个船上的主要活动……对吧,也就是那点事儿——说不定是给你介绍对象呢?”

 

“啊……”旁边两位吃瓜群众非常了然地点点头,“原来你相好的叫凯哥啊……”

 

洪处长一拍脑门,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不是,你们……”

 

“最近出事儿、沾凯字的……”胡八一飞快在脑中过着信息,捋了一遍水旱路上大大小小的赱私团伙,“难不成就是最近被端的那个,跑日本线的小船帮?”胡八一干笑一声,点点头道:“原来是那小子。”

 

齐勇连忙追问:“谁?长什么样儿?多大了?人品靠不靠得住?”一边问着,齐大叔一边撇着嘴揣起手来道:“日本跑船的可没善茬儿,黑吃黑啊,毒着呢……咱们少秋别是让人家给骗了?”

 

“那大概是不会,这一伙子之前一直挺规矩的,就是突然有一天在码头被查出粉来,这才上了名单儿,要不然这么小的案子也不会转到国巜安那边去——哎,那点儿粉啊,八成是被人栽的。”胡八一摇摇头道,“日本本地的赱私帮派,台巜湾的,那几个乱七八糟的岛上的……总之竞争激烈,容易得罪人,那帮家伙可比旱路上的阴多了,多少好宝贝都是经日本流出海外的,唉……说起来就生气。”

 

洪少秋此时也差不多被扒得底儿掉了,苦笑着摇摇头道:“何止是阴,那些带粉的,带花儿的,简直畜生不如。我有一次差点让人家扎透了吊海里钓鲨鱼,还是他……带着几个兄弟豁了命把我抢了回来。”

 

齐勇看着洪少秋这个忆往昔峥嵘岁月的表情,靠过去低声跟胡八一念叨:“你说吧,这个小洪看着也不是三头六臂惊天动地的那种,可是吧,诶,这俩大佬还都挺护着他——这事儿也是奇哉怪哉。”

 

胡八一跟着点了点头,沉吟片刻,也压低声音笑道:“可能是,这孩子让人有种……鲜活的感觉吧。就像……就像只拼命找食儿的动物似的,很努力地在活着,在往前奔。”

 

齐勇故意叹了口气:“是呗,咱俩是不行啦,土埋半截儿的人了,奔不动啦……”

 

他故意挑着音调,逗得众人都大笑起来。只是谁也没注意,黄志雄的手不经意般摸上了自己脸上的伤疤,笑着笑着就低下了头。

 

 

=====分割线=====


是的我知道这个场景转换十分突兀


但是我来不及解释了!


我们这个文尽量按照各个原剧的时间线来,所以胡齐是大了一辈儿的……


其实我觉得齐勇看见周凯应该会觉得很亲切,在这个大家都是小开的世界里,他们两个猕猴桃过得真的太难了……




mimi剑雨秋霜

【楼诚】【楼诚衍生/多CP】最美的黄昏(四)【完结篇】:国庆日

如您所愿——《伪装者》四周年纪念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作品


(一)

2019年9月30日,北京。

东长安街东方广场一号,东方君悦大酒店。【注1】

明楼和明诚入住的时候是傍晚8点整,距离庆祝活动办公室建议的时间几乎分秒不差。

8楼的房间不高不低,视野无懈可击。窗外咫尺之遥的长安街在下午就完成了双向管制和静态交通清理,此刻一扫平日的车水马龙,一片空旷寂静,只有几辆白色警车的顶灯无声闪烁着。明诚知道,他最喜爱的关门弟子李熏然就在最打头的那一辆上。

“锦绣山河千万里,官方粉丝十四亿”。明楼口中念念有词,兴致勃勃地翻看着新加上国旗的微信和微博头像,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摘下眼镜提高了声音:...

如您所愿——《伪装者》四周年纪念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作品


(一)

2019年9月30日,北京。

东长安街东方广场一号,东方君悦大酒店。【注1】

明楼和明诚入住的时候是傍晚8点整,距离庆祝活动办公室建议的时间几乎分秒不差。

8楼的房间不高不低,视野无懈可击。窗外咫尺之遥的长安街在下午就完成了双向管制和静态交通清理,此刻一扫平日的车水马龙,一片空旷寂静,只有几辆白色警车的顶灯无声闪烁着。明诚知道,他最喜爱的关门弟子李熏然就在最打头的那一辆上。

“锦绣山河千万里,官方粉丝十四亿”。明楼口中念念有词,兴致勃勃地翻看着新加上国旗的微信和微博头像,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摘下眼镜提高了声音:“阿诚啊,在哪里查我的中国FANS编号?”

“在微博上啊。”明诚离开窗户,走过来接过他的手机戳了几下:“您看!”

“哦……887……6090,阿诚,你的号码是多少?”

“我的?我的是7188。”阿诚不假思索地报出了自己的号码。

“怎么中间隔了那么多?”明楼不满:“明明是一起申请的。”

“您也不想想有多少人同时申请。“明诚哭笑不得,身边这个人原是最冷静理智的,谁知岁数越大,越发地小孩子心性起来:”好了好了,您看,咱俩虽然编号不挨着,可是头像挂件和个性皮肤都是一样的……还有微信这边,朋友圈里的赞也是一般多。”

“这还差不多。”明楼点头,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华为P30上一模一样的点赞数量,满意微笑。

“……”

明诚无语,不禁想起那天熏然跟自己说的悄悄话。

没办法,当年叱咤风云的明长官现在活脱脱就是孩子们眼中的百岁宝宝,只有自己能哄。

 

2019年9月30日,晚上21:00.

距离他们平时就寝的时间还早,所以,洗漱完毕的两人并没有什么睡意。不过,刚才会务组的负责人亲自来询问二老还有什么需求的时候,又非常礼貌客气地提醒了一下明天集合的时间是早上6点整,所以,明楼和明诚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生物钟往前提一个小时。

“阿诚啊”酒店里的遮光窗帘很厚重,小夜灯的光影朦胧温暖,明楼的嗓音低低沉沉,在并不熟悉的环境里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大哥?”

“真像做梦一样,一晃都70年了。”

“是啊。”明诚在朦胧的光影里转过头,看着身边人虽然苍老但依旧英俊迫人的侧颜:“咱们入党就更久了。”

明楼静了一下,眼前闪过许多年前巴黎的那个雪夜,他年轻的弟弟口中哀哀求告、眼底却目光决绝……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在被子下迎向明诚伸过来的手:“阿诚,咱们的纪念章呢?”

 

【70周年国庆纪念章使用铜胎镀金材质,通径为50毫米,主要元素为五星、“70”飘带、团锦结、如意祥云和光芒,主色调为红色和金色。核心部分为五星,代表国家荣誉。“70”飘带象征中华人民共和国70年奋斗历程。团锦结环绕在五星和“70”飘带周围,寓意全国各族人民大团结,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愿景。章体外环以如意祥云、光芒构成,象征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同时表达隆重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日,礼赞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的辉煌成就,以及在70年辉煌奋斗成就的基础上不忘初心、继续前进的坚定决心。】【注2】

纪念章是两个星期前由国安部一位副部长带队,亲自送过来的。那天同志们走了之后,明楼和明诚戴着老花镜,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关于设计细节的文字说明。

铜胎镀金特有的重量,和白色、金色、红色交织特有的雍容典雅,在那日的阳光和今夜的灯光下同样摄人心魄。明楼的手指缓缓抚过富丽繁复的镂刻线条,慢慢感受着贵金属制品独特的质感,良久良久,才仿佛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明天要带的东西都带好了吧?” 

“放心吧。”

 

2019年10月1日,凌晨3点。

一阵闷雷般的震动遥遥传来,明楼和明诚同时睁开了眼睛。也就是一瞬,两人骤然紧绷的神经又同时松了下来;明诚自失地一笑,轻轻回握了一下明楼的手。唉,看来不管过去多少年,战争的印记对于他们这些亲历者而言,真是太不容易淡忘的东西。

明楼则是颇有些自得,99A坦克的声音比当年小鬼子的破烂玩意儿不知道要雄壮多少,更别提后面那些拉着各式高新武器的重型战车了。

他们并肩站在窗前。

浓重的夜色里,一个个整齐的方阵正在集结。宽阔的长安街上,深绿色的、迷彩的战车方队就在他们眼前做着队列校正。路灯光下,年轻的士兵昂扬地挺拔在战位上,缓缓转动的履带间弥漫起淡淡青烟。

再过几个小时,他们将迎来共和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全军种盛世检阅。

 

(二)

2019年10月1日清晨5点。

沉寂了一夜的“明门之后”微信群苏醒了,第一条信息来自群主凌远。

“早上好。”

“哥,早上好!”果不其然,回的最快的永远是他家熏然。凌远不自觉地弯了嘴角,看看晨雾中有点迷蒙的朝阳,圈了一下自己的爱人:“怎么样,早饭吃了吗?”

“还没,刚送来,还挺烫的,正准备晾一会去吃。”by警官是卷毛。

“现在是秋天了,吃热一点好。”by卷毛属于院长。

“早。你们俩够了啊,大清早的吃你们狗粮就饱了。”by老大行三。

“就是。三儿,昨晚上眯了一会没?”by国安公安是一家。

“没。南广场这边环节多事儿也太多,忙忙叨叨一宿就过去了。你呢?”by老大行三。

“城楼这边倒是没什么事,不过上上下下转几圈也就天亮了。刚才又看了一下楼老和诚老的位置,目测了一下,确实是视野最好的地方。”by国安公安是一家。

“老洪,楼老和诚老到底在哪个位置?我听说还换过一次?”by李川奇

“就是,我上次去家里,诚爷爷说要找个最近的地方。”by拥有市长的设计师。

“那肯定是东观礼台了,阅兵从东边开始,他们最先看到,离得也近。”by谨言慎行一只鳄。

“不对不对,老谭你那老黄历了,今年在固定观礼台前面又搭了临时观礼台,那个距离更近!”by王子不在阿斯加德在骨科。

“启平说得对。两位老人家的位置就在东临时观礼台一区第一排,我刚去感受了一下,确实不错。”by国安公安是一家。

“所以,你们记好位置,回头检阅的时候一定多挥手啊!老谭你和启平谁在前面?”by老大行三。

“我是民营企业代表,是在【改革开放】方阵的“春潮滚滚”花车上。启平是在后面的【众志成城】方阵里,那里有个医疗系统的队伍。不过最前面的应该是老凌吧?”by谨言慎行一只鳄。

“没错没错。老凌负责【致敬方阵】的医疗保障,礼宾车上全是老英雄,紧跟在国旗和国徽后面第一批出来!哥我吃完啦!”by警官是卷毛。

“凌院长要亲自跟车吧?”by李川奇。

“是,我跟杜老和方老那辆车。前几天诚爷爷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密切关注杜老的情绪,别让他太激动了。然然你是不是吃得太快了?”by卷毛属于院长。

“不快,比昨天还慢了两分钟呢!我看看能不能抽空去饭店里头看一眼两位爷爷……哥你们继续聊,我这边开早会了,拜拜!”by警官是卷毛。

“怪不得爷爷们最疼你。兄弟们我也撤了,我得抓紧时间再盯一下晚上群众联欢的服装,好几万件呢!”by拥有市长的设计师。

“亦度你注意抽空休息,可惜我不在北京什么也帮不上忙……”by李川奇。

“没关系没关系。”by拥有市长的设计师。

“又一波狗粮!我说,咱群里新来那个曲和同学怎么一直没说话?”by王子不在阿斯加德在骨科。

“平哥,他们乐团天天排练,他家老黄也是,俩人一个广场南边一个北边,隔得没几步路可都一个礼拜没见面了……我这回真撤了,拜拜。”by拥有市长的设计师。

“各位,我忽然觉得挺有意思……就是现在咱们还有几个小时马上开始,反倒释然了,倒是亦度他们晚上的现在紧zhang得要命。”by谨言慎行一只鳄。

“是啊,晚上的群众联欢也是重头大戏,亦度管服装设计,曲和是现场乐队,他家老黄好像是负责礼花燃放的……总之没一个敢掉以轻心。”by卷毛属于院长。

“每个人都一样……好了,倒计时三小时准备,兄弟们,我也撤了,忙活了半年全瞧今天了!大家好运!”by国安公安是一家。

“阅兵后见……圆满成功!”by老大行三。

“圆满成功!”

“圆满成功!”

“圆满成功!”

 

(三)

2019年10月1日,9点整。

合身定制西装、白发纹丝不乱,洵洵儒雅风度翩翩的两位老人家一亮相,就在东一区临时观礼台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央视的摄像机迅速转了过来,高清摄像头扫过红着脸求合影的小姑娘们,稳稳地定格在老人家胸前满满的两排奖章上。

“国庆70周年纪念章,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章,独立自由勋章,解放勋章【注3】……我去!”拍大场面多年已经是地道军迷的摄像老哥在通话器里吼人:“陈导陈导,家明,快看我三号位锁住了什么?我去我去,还有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和荣誉军团勋章!这是什么老神仙!”【注4】

 

两个老神仙现在正冲着镜头微笑,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由于来合影的观众太多,他们身前身后都被大家挥舞着的小国旗包围着、映衬着,实实在在地置身于一片欢乐的红色之海。

 

2019年10月1日,10点整。

70响礼炮轰鸣中,国旗护卫队正步铿锵。十月的阳光下,鲜艳的五星红旗冉冉升起,《义勇军进行曲》的歌声响彻天地。

明楼和明诚和广场上所有的人一样,挥舞着手中属于自己的那一面小小的旗帜。他们知道,此刻他们的学生们就在广场的各个岗位上忙碌,他们的朋友已经登上礼宾车,他们小区那些爱跳广场舞的邻居们正在兴奋地等待,而更多的他们不认识的年轻人,正紧握着钢枪,目光坚毅、昂首挺胸、堂堂正正、排山倒海而来。

陆军,海军,空军;指挥,预备役,民兵;

战车,后勤,无人机;鹰击,巨浪,东风……

是的,那些屈辱的、黑暗的日子早已经成为过去,那些不屈的、伟大的抗争也已经融进史册和记忆;百余年来,一个民族用无数前赴后继的血肉之躯写就人类历史上瑰丽无比的壮美篇章,还是这个民族,又用70年的探索求真、勤劳奋进,铸造了令全世界刮目相看的煌煌盛世。

这是一个值得感佩与尊敬的伟大国家。

这是十四亿值得自豪与骄傲的平民英雄。

 

“阿诚,实在庆幸我们能生长在这片土地。”

“是的大哥,也很欣慰,我们没有辜负她。”

“也没有辜负彼此。”

“对,不负家国,不负你。”

“得见山河无恙、民富国强,明楼此生了无遗憾。”

“中华安好,未来可期;明诚躬逢其盛,幸何如之。”

 

(四)

群众游行开始。

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中,21辆金色红色装饰的特制礼宾车在楔形旗阵的引导下缓缓驶来。

这就是【致敬方阵】了,是铭记,是荣誉,更是告慰。

就在此时,一直盯着两位老神仙的央视摄像机又捕捉到了一个新的画面。两位老人拿出了一张照片,他们略停了一下,仿佛对这照片说了句什么,然后,一起把照片高高擎起。

阳光很好,最新型的摄像机镜头很清晰。

镜头里,金碧辉煌的天安门城楼之下,欢乐沸腾的人群之中,一个身着典雅旗袍的雍容女子俯瞰着面前的鲜花旗海,温婉含笑,满目欣然。

 

 

 

 

 

 

 

 

 

 

 

 【注1】根据国庆活动相关部门安排,所有庆祝活动观礼嘉宾须在9月30日于指定地点集中住宿,次日集体乘车前往观礼。

【注2】国庆纪念章:出自2019年8月29日时政要闻,来源:新华社。

【注3】三大勋章:1955年9月27日,我军首次颁发三大勋章,是建国初期军人的最高荣誉。三大勋章分别是:八一勋章,表彰红军时期有功人员;独立自由勋章,表彰抗日战争时期有功人员;解放勋章,表彰解放战争时期有功人员。各自分为三级。

【注4】维多利亚十字勋章:英国最高军事勋章,1856年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应其夫阿尔伯特亲王的要求开始设置并颁发,旨在奖励在克里米亚战争中的英勇行为。其后,这种勋章颁发给对敌作战中最英勇的人,它可以授予军中担任任何职务、处于任何级别者以及在军事命令下的平民。荣誉军团勋章:法国政府颁发的最高荣誉。是法兰西军事和平民荣誉的象征,也是世界上最为著名的勋章之一。

 

开心又完结一个小系列!

咪想,在如此欢乐的时刻结束这一组故事,实在是一个太美好的结尾了!

谢谢大家读到这里。鞠躬。


本系列前文链接:

【楼诚】【多cp】最美的黄昏(一)狮子头

【楼诚】【多cp】最美的黄昏(二)广场舞

【楼诚】【多CP】最美的黄昏(三)五二零


mimi剑雨秋霜

从重温开始——如您所愿《伪装者》播出四周年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作者作品介绍

从2015年8月31日《伪装者》播出至今,横扫各大榜单高居榜首数年的楼诚同人文当中出现了数不清的优秀作品、还有数不清的出色作者。

叉腰大声吼一句就是:都是仙女啊!

四年倏忽而过,在又一个金秋到来之际,在如您所愿——《伪装者》播出四周年纪念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活动 倒计时之际,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即将给我们带来精神盛宴的姑娘们曾经写下过什么?

本次联文从8月31日零点开始,10月9日23:59结束并放出目录链接。

必须说明的是,此次参加联文的写手姑娘只是楼诚众多作者当中的一小部分;而即使这一小部分的作者,我们列出的也不是她们所有的作品。

不过有句话叫做管中窥豹,大家如果有时间...

从2015年8月31日《伪装者》播出至今,横扫各大榜单高居榜首数年的楼诚同人文当中出现了数不清的优秀作品、还有数不清的出色作者。

叉腰大声吼一句就是:都是仙女啊!

四年倏忽而过,在又一个金秋到来之际,在如您所愿——《伪装者》播出四周年纪念暨2019中秋国庆联文活动 倒计时之际,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即将给我们带来精神盛宴的姑娘们曾经写下过什么?

本次联文从8月31日零点开始,10月9日23:59结束并放出目录链接。

必须说明的是,此次参加联文的写手姑娘只是楼诚众多作者当中的一小部分;而即使这一小部分的作者,我们列出的也不是她们所有的作品。

不过有句话叫做管中窥豹,大家如果有时间一篇一篇看过来的话,完全可以在这些或长或短的文字当中,从不同侧面领略、体会我们心目当中最好的他们;同时,感知一个如此瑰丽壮美的浩荡时代、一个绵延不绝生生不息的不朽家国。

另外特别贴心提示各位亲,这个秋天,楼诚姑娘们还有丰富多彩的庆祝方式,请大家多多关注! 


好了,联文预热,从重温开始。 威武我大楼诚,一起再战五百年哈!

 

 @何惜一行书 

【楼诚】故人长绝 

【楼诚】故人长绝(终章)


 @蔚山沉没 

【楼诚】情人

【楼诚】零年

【楼诚】最后的致意


 @美人赠我糖葫芦 

【楼诚】怜光满

【谭赵】冤家宜解不宜结

【楼诚】天涯霜雪


 @sssiy 

【楼诚】应不识

【楼诚】秋日食记

【楼诚】与尔靡之


 @颜僧权 

【楼诚】白舟

【楼诚】夜航


  @农家草莓铺 

【楼诚】不药而愈

【楼诚】心码

【凌李】海洋生物进化论


 @茶三查 

 【谭赵】怪家伙

【凌李】亲爱的陌生人

【凌李】关于他们的五个吻


@helene  

【楼诚】楼诚蜜月手帐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

【楼诚衍生】当楼诚衍生遇到美食

 

@维木向东   

【庄季】双人床  

【庄季】云若满了雨

【蔺靖】自与书

 

 @冰雨寒月 

【贺陈】我和神仙谈恋爱之谁说织女是女的?

【楼诚/玄幻】明诚传之第八号当铺

【楼诚】橘子罐头里的小人


 

@Glitter Tears 

【谭赵】900公里的爱情之路

【楼诚】Promised Land【现代AU】

【蔺靖】缘以结不解(上)


 

 @望春花

【楼诚】捉迷藏

【楼诚】损伤

【楼诚】诗歌与芭蕾

 

  @Silvia安歌 

【凌李】自此,我欠凌李一颗糖

【凌李】别怕,我是来还糖的 


 @云飞 

【庄陈】庄医生的蠢萌日常

【楼诚】最伤身的情话

【楼诚】早餐的仪式感

 

 @mimi剑雨秋霜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穿越】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一)

 【楼诚】【楼诚衍生/多cp】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一)

【楼诚】【楼诚衍生/谭赵/蔺靖/穿越】从天而降【第一章】

 

 @大橙子与猫殿下  

 【蔺靖】太子殿下有特殊的哄人技巧

【谭赵】将就(一)

【谭赵】总觉得哪里不对(一)


@~小狸子~ 

【楼诚】一蓑烟雨

【楼诚/杜方】青春作伴好还乡

【楼诚衍生】一晌贪欢


 

 @青卿  

【楼诚】【建筑师AU】鸱吻与清水砼(1)

【谭曲】Sixteen Going On Seventeen(1)

【楼诚】【现代AU】知乎体节能环保系列


@胭脂雪冷 

【蔺靖】特殊关系(正文55章已完结)

【蔺靖】31次表白未遂与1次坦诚相待(上)

【蔺靖】行星


 @风雨与共  

 【凌李】简萱的采访

【谭赵】当前任来临

 【楼诚】风雪夜归人


@梓兰菱落  

【凌李】我才不要错过你

【凌李】狮子秃瓢记(一发完)

【庄曲】大提琴的救赎(一发完)


 @櫻桃糖漿  

【楼诚】剧院后台不准谈情说爱

 

 @团麦子  

【楼诚】晚安我的明先生

【楼诚】做梦(上)

【楼诚】看大型虐狗现场很尴尬怎么破

 

@子___子  

【凌李】遇见say hi,再见say bye (1)

【凌李】特权才不是医患常态


  @波妞Ponyo_w 

 【楼诚】第一人称

【楼诚】【多CP】现世安稳

【贺周】凡尘俗世

波妞太太的文字大多已经移到AO3,请大家移步并搜索作者Ponyo_w阅读


 @滚来滚去的鹿鹿

【楼诚】明氏夫夫秀恩爱小课堂

【凌李】L式夫夫暗恋小课堂

【凌李】一个红薯引发的故事

  

@阿雁 

【胡齐/双知青】回首不如归

【楼诚】夜雨十年灯

【楼诚】天堑挥戈渡大江

 

 @萤火不温风  

【黄曲】解连环(一发完)

【楼诚】何渡

【楼诚】玫瑰星球


@看见一只鹰  

 【蔺靖】闻思

【楼诚】异乡

【凌李】祥瑞记

 

@燃点 

【楼诚】风吹紫荆(一)

【楼诚】雪山下

【庄季】归来正好


 @方小鹿 

【楼诚】我们相认之前

【洪季】沉沦

【楼诚】戒断成瘾


@思念楼诚的小号  

 【楼诚】与子同归

【多CP】五洲图录

【楼诚】分化期(ABO)

 

 @喵观 

【谭赵】安迪委屈但她不说

【谭赵】老混蛋的华尔兹

【谭赵】我们仍未知道谭总有没有新杯子用


 @苏七染青瓷

【牧川】斜阳影里

【许唐】Schuster's Romance

 【巍澜、洪季】隐


 @维庸

【楼诚】严冬从此绝

【凌李】西边有朵像你的云

【蔺靖】听风吹过林海


@白日过曝  

【楼诚】请把鲜花寄给我的余生

【楼诚/段程】且听谁在踏水西行

【楼诚】火蝴蝶诞生在巴黎北站


@穿山越岭一阵风

【楼诚】目送


@忧夏 

【楼诚】盐的代价  

【明家日常】串红

【楼诚】天性与教养 


@竹叶青不青

【楼诚】撒娇与亲疏

【蔺靖】如何委婉地告诉朋友你睡了他弟弟


 @初二廿九  

【蔺靖】共白首

【蔺靖】忘川

【蔺靖】定风波


@明月夜

【楼诚】春光好

【楼诚】一样的 之 年夜

【谭赵】暗涌


@碎碎念的一个号

【楼诚】调配自己

【楼诚衍生】B站视频 大梁宫词改编


 @常十三戒

【楼诚】众生苦相


 @可爱的记者朋友 

【楼诚】《琅琊沪报》四版科教文卫

【楼诚】《琅琊沪报》五版艺术娱乐

【楼诚】《琅琊沪报》六版 广告


@Wuli_明薰 

【凌李】斩暗

【蔺靖】琅琊.梦华录


@傅东淮 

【庄季】老师您好

【楼诚】夜.梦


 @Alice~诺 

 【楼诚】镇定与麻醉剂

【蔺靖】酒,酒精儿


@安大略 

【贺赵】不信年华有断肠

【谭陈】背靠大树好乘凉

【楼诚】垓下之围


 @季末长歌 

【楼诚】Bromance

【蔺靖】江山背后


 @忘川  

【楼诚】假如您愿意

【楼诚】人间世

【楼诚】洗窗帘

 

@世影成说  

  【楼诚】意大利面


  @无边升平明天一定更文  

【楼诚】十五岁

【楼诚】【楼诚衍生】一年又一年


@轻home  

【蔺靖】未寄出的信


 @乌冬冬冬don  

【凌李】初恋这件小事和一辈子这件大事


@归来去 

【杜方】七年不痒


@太太们的超级粉丝 

【凌李】深夜食堂


 @蓝田 

【凌赵】你心换我心


 @白夜 

【凌李】请给我一个大份李熏然

【谭赵】生病了该怎么办

【黄曲】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隆重推出本次联文画手太太:

 @一盘豆皮 

【楼诚】叫你过来跳舞

【楼诚】明楼


 @Flying 

【楼诚】你必须活着 

【楼诚】天与地都是安静的

【凌李】《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插图


以下作者的作品陆续补充中——

@東十三娘 

@阿拉丁神兜  

@夏天怕热 六月怕散

@路无非 

@道系智障云十四 

 @亿聲宥呢爱楼诚  

@会炸毛的枣儿w 


 【继续摇手绢】欢迎加入我们呀!

 


mimi剑雨秋霜

【楼诚】【楼诚衍生/洪季/凌李/庄周】斑斓——2019的色彩【下】

前文:斑斓——2019的色彩(上)

好吧,你咪终于把这个下集赶出来了,讲道理,明明一发完的文偏偏让咪再写一篇是不是很过分?摔!

先圈一个吵得最凶的, @苏七染青瓷 怕了你了……


(一)

洪少秋是在京郊的阅兵村里知道消息的,那天北京的气温42度,地表温度上了60。下午两点半,队列练习如期开始,白花花的太阳照下来,灰色的水泥地上隐隐浮起一股青烟。

口令铿锵,整齐的军靴踏过去,汗流浃背的年轻方阵像一座移动的山。手机就在这鲜明的节奏中突然震动起来,随后,烈日下的他感到从内往外的冷。

洪少秋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在这里的——国内最好的医院特护病房外,走廊安静明亮,墙角的绿...

前文:斑斓——2019的色彩(上)

好吧,你咪终于把这个下集赶出来了,讲道理,明明一发完的文偏偏让咪再写一篇是不是很过分?摔!

先圈一个吵得最凶的, @苏七染青瓷 怕了你了……


(一)

洪少秋是在京郊的阅兵村里知道消息的,那天北京的气温42度,地表温度上了60。下午两点半,队列练习如期开始,白花花的太阳照下来,灰色的水泥地上隐隐浮起一股青烟。

口令铿锵,整齐的军靴踏过去,汗流浃背的年轻方阵像一座移动的山。手机就在这鲜明的节奏中突然震动起来,随后,烈日下的他感到从内往外的冷。

洪少秋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在这里的——国内最好的医院特护病房外,走廊安静明亮,墙角的绿植生机勃勃。

从云南一路护送过来的医生叫庄恕,当时进行第一时间救治的也是他;此刻,庄医生尽量通俗地向洪少秋解释着季白的伤情,同时对已经接手伤患的下一位同行表示了由衷的推崇:“凌远院长是国内最好的肝胆外科专家,在世界上也是一流的。”

洪少秋什么也听不进去,他用最大的克制表达了基本的礼貌,然后迫不及待地问出一句:“我什么时候能见他?”

 

(二)

季白醒来的时候是这一天的清晨,病房里寂静一片,能听到各种仪器运行时低低的嗡鸣。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从警十余年,轻重伤情他都不止一次经历过,因此他甚至能够略带轻松地吁出一口气,然后再慢慢睁开眼睛。

然后就一眼看见了他。

那人愣怔了一瞬,随即便是他从未见过的他的慌乱。是的,即使在求婚的时候他也是胸有成竹的,擎着戒指的手一抖都不抖,嘴角一副欠揍的笃定。

但是此刻洪少秋慌得一批,青青黑黑的眼圈青青黑黑的胡茬,可能是在床边坐得太久,起身奔向门口叫医生的时候还趔趄了一下,让床上眯着眼睛适应光线的季白觉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新鲜。

其实仪器一定是比他快得多的,见到数据提示马上赶过来的凌远和庄恕进门的时候,洪少秋就被一群各路专家隔在后面了。凌远体贴地默许他站在那里,他就静静地站着,在飞速冒出的医学术语和医生们天书般的交谈中努力地去探究可以捕捉的信息,平时冷静睿智的眼睛里是与所有病患家属如出一辙的茫然。

季白在回应了庄医生的一个问题之后闭上了眼,伤口的麻醉还有效并不怎么疼,他只是感到真实的心疼。

 

(三)

“三哥,粥是老凌熬的,这一碗都要喝完。”顶着一头卷毛的小师弟认真打开饭盒,闻到清晰的米香还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替我谢谢。”季白点头,再扫一眼年轻人红润的脸颊:“胖了点,气色不错。”

“嘿嘿。”

从ICU出来已经一周,旺盛的生命力强健的躯体上迅速地回归。洪少秋终于放了些心,开始冒着酷暑每天从京郊阅兵村到医院的往返。他甚至想拾起久违的手艺,给终于可以进食的季白炖一次鱼汤——那还是几年前做卧底的时候,跟一个卖鱼的线人学的;后来任务成功,线人有了新身份新生活,他们也就没了联系。 

“不好意思,今天又麻烦熏然了。”洪少秋风风火火地进门,汗珠子还挂在脸上;他冲到卫生间里洗手擦脸,回来接过年轻人手里的饭盒:“我来我来。”

李熏然笑着腾出地方,看着高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试一下温度,把勺子送到人嘴边;而他那个从来都是如宝剑般锋利的三哥也只是弯了下眼睛,就乖乖地张开了嘴。

他不由得想起前年,洪少秋一个血人般被直升机运来急救,季白衣不解带在医院陪了好几天,终于让迟钝如他也看出了这俩的关系。可惜彼时自己还不认识老凌,老洪终于能吃饭的时候喝到的那口粥竟然是糊的——没办法,回家熬粥的三哥睡着了,要不是糊味出来,不定睡到啥时候。

不过,“锅巴粥最好喝,”这可是洪少秋亲口说的。就冲着这句话,三哥跟他就不亏。

 

一念至此,李熏然觉得自己不该再在这里当灯泡,正准备告辞,就见晚查房的大夫走了进来。

庄恕温和地打过一圈招呼,告诉卷毛警官有人在院长办公室等。他很满意季白的恢复速度,看着几乎没剩下一粒米的饭盒笑道:“再喝两天粥,下周就可以用点排骨汤鸡汤了。对了,回头让我爱人熬点鱼汤送过来,他的手艺,绝了。”

“那怎么好意思。”季白想欠身致谢,慌得洪少秋连忙扶住:“听然子说,您和凌院长都是厨艺高手,没想到夫人也是。”

“哦,不是夫人。”庄恕在记录上签完字收起笔,注视他们的目光坦坦荡荡:“我们俩和你们俩一样。”

“是吗?”洪少秋和季白对视一眼,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是啊,”庄恕笑,眼里是温柔的光:“不过他应该算得上偏门高手,别的不灵,只会做鱼。”

 

(四)

“唉,躺下躺下,今天的复健够了啊,欲速则不达。”

“好。少秋,今天几号?”

“7月13号,怎么了?”

“我算算我还得躺几天……13号?那今天是申奥成功的纪念日啊!老洪你知道吗,那天我正好在北京学习,消息一出来人们都乐疯了,啥也不说全跑长安街上庆祝去了!我当时堵在电报大楼底下,我去谁都不认识见面就抱一个……”

“好好好……别说那么多话,你现在让我抱一个吧?”

……

“少秋,你瘦了。我现在好多了,你别这么每天来回跑了。”

“没事,看见你就不累了。”

“跟谁学的?以前没这么肉麻啊洪队。”

“不是跟谁学的,是被季大队长吓得。我说,忙完这次阅兵,我还跟你调一块儿吧?”

“再说吧,唉,凌院长说了,按照我的速度,国庆的时候很可能就出院了!到时候我在家看直播,晚上咱家客厅正好看焰火。”

“真的?那太好了,据说今年的焰火绝对不是一般帅!”

 

(五)

凌远在门口摇摇头,没有进来。

他微笑着牵起爱人的手,走向晚间寂静的走廊。是的,他也很期待国庆节夜晚的焰火,尽管他知道,那天他会在医院值班,熏然也肯定在警局备勤。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就像洪少秋和季白一样,他们终究都会见到同样的焰火。

光华灿烂,绚丽斑斓。


mimi剑雨秋霜

【楼诚】【楼诚衍生/洪季】【2019高考联文】斑斓——2019的色彩【上】

【2019高考联文】北京卷题目,2019的色彩。

感谢 @烟花笑发起活动。

啾咪 @波妞Ponyo_w  @苏七染青瓷 

献给《禁毒日致敬每一位三哥》一文里把咪爪子按在键盘上的所有小伙伴。


(一)

亚热带植物特有的浓密有效地隔绝了嫌犯的身影,却没有完全遮蔽所有痕迹。

脚印只会留存很短时间,被经年落叶腐植交叠覆盖的地面有着足够弹性,不过短短几分钟,被压倒的凹痕就会恢复如初,而那几个被追踪了许久的家伙便将再次如泥牛入海,再也无迹可寻。

所以要快。

季白再次压低了身姿,呼吸也更加轻缓。从左臂传来的疼痛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点点滴滴的...

【2019高考联文】北京卷题目,2019的色彩。

感谢 @烟花笑发起活动。

啾咪 @波妞Ponyo_w  @苏七染青瓷 

献给《禁毒日致敬每一位三哥》一文里把咪爪子按在键盘上的所有小伙伴。


(一)

亚热带植物特有的浓密有效地隔绝了嫌犯的身影,却没有完全遮蔽所有痕迹。

脚印只会留存很短时间,被经年落叶腐植交叠覆盖的地面有着足够弹性,不过短短几分钟,被压倒的凹痕就会恢复如初,而那几个被追踪了许久的家伙便将再次如泥牛入海,再也无迹可寻。

所以要快。

季白再次压低了身姿,呼吸也更加轻缓。从左臂传来的疼痛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点点滴滴的鲜红落在黑绿的地面,正好给后续的战友指路。

头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烈日透过偶尔的树叶缝隙,在眼前跳跃出耀眼的光斑。季白敏捷地跃进一个由高大的藤蔓纠缠形成的树窟,努力地在震耳的螺旋桨声中捕捉到几个转瞬即逝的音节。

没错。

金鲨和他两个最忠心的随从就在前方,直线距离不超过二十米。

 

(二)

洪少秋在周末的下午四点走进家门,一眼就看见玄关钥匙盒下面压着的纸条。

很好,看了看日期是三天前留下的,那么现在应该已经在哪里开始工作了。归期自然是没有写的,在一起这么多年,又都是同样的行当,他们早习惯了彼此不过问对方的工作细节,也早习惯了那些横空出世的钥匙盒下的小纸条。

洪少秋苦笑着摇摇头,换鞋洗手去开冰箱。不出所料,季白记得他今天回家,所以有保质期刚好的半成品快餐和整齐的啤酒。

进入六月,建国七十年的庆祝活动的筹备工作已经进入倒计时。洪少秋是国安方面负责安保的重要负责人,打年初就开始忙活,到这会儿,更是忙到一个月才能进一次家门。

 

拉拉杂杂收拾一阵已是明月初上,洪少秋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远近近的一家家灯火渐次闪亮。啤酒瓶冰凉冰凉,细密的水珠从深绿色的瓶身汇集在他的手心,又悄悄地顺着手腕滑落。他一仰头,最后一口微苦的醇香划过喉咙,如那人浴后的气息般清冽芬芳。

还是真的有些想念。

微信提示音短促地响起来,不出所料,这个周末又是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也好,季白不在家,这点时间洗个澡拿几件衣服足够了。洪少秋迅速地整理停当,犹豫了一下在新揭下的便利贴上写下几行字:“好好休息,可能的话,我争取7月27号回家。”

 

(三)

呼啸的子弹旋转着钻进狰狞飞扑过来的身体,金鲨的两个手下至此全部毙命。

季白挣扎着抬起身。

受伤的左臂起不到任何支撑,他咬着牙,用肩膀的力量平衡着角度,右手再度稳稳地托起了枪。

“站住!”

连滚带爬的金鲨很显然听到了,他略略一怔但并未回头,反而加快速度向着坡下飞扑下去。

高大树木掩映、低矮枝叶交错的密林深处,竟然蜿蜒着一条窄窄的小河,还荡着一只迷彩小艇。

那声低喝牵动了伤口,又一阵剧痛袭来,腹部一片温热。季白轻轻喘了一口气,刚才就因为发现了这只小艇,他不得不在队友们尚未到位的情况下发动攻击,击毙两个保镖的代价是,没有躲开金鲨在远处开的那一枪。

“FREEZE!”季白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见金鲨毫不理会,便果断扣下了扳机。

纵横西南数载的大毒枭踉跄了一下,一头栽在地上;随即他扭过头朝季白所在的方向投来充满怨毒的一眼,继续拖着一条断腿向前爬去。

冷汗涔涔而下,季白感到一阵紧似一阵的眩晕。他闭了一下眼,在通信器里队友们此起彼伏判断方位的嘈杂声中瞄准了小艇的油箱。


炫目的金色火焰在暗沉的密林深处闪耀,几乎是与此同时,战友们的定位信号弹升上天空,在已经不见阳光的天空中炸出一片光明。

季白静静地躺在地上,抵在腹部的急救包一片暗红。战友们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焦灼的呼唤也已清晰可闻。他微弱地应答了一声,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瞬,在视野里模糊的信号弹光幕中,陡然想起了老洪和他正在忙碌的任务。


再过几个月,金秋的北京夜空,会有比此刻明亮灿烂得多得多的光幕吧。共和国的生日之夜,该是如何的绚丽缤纷、光华万丈。

是的,那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瑰丽的色彩,最最壮美的风景。

 


mimi剑雨秋霜

今天是禁毒日,致敬每一位三哥!
啊啊啊咪又想写洪季了怎么破?
快来人摁住咪的胖爪子⋯

今天是禁毒日,致敬每一位三哥!
啊啊啊咪又想写洪季了怎么破?
快来人摁住咪的胖爪子⋯

mimi剑雨秋霜

【楼诚】【楼诚衍生/谭赵/蔺靖/穿越】从天而降 【番外三:近忧】

粉丝数2666点更,咪交作业!

怎么样,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那些希望A+B的天使们,准备现代版签收啦!记得给好评哈!

另外亲们不觉得这几天咪勤奋到爆炸吗?求表扬!

本文特别 @大橙子与猫殿下 ,大热天一定给我汤多吃点好的!

贴心链接:

【楼诚】【楼诚衍生/谭赵/蔺靖】从天而降【第一章】

【楼诚】【楼成衍生/谭赵/蔺靖】从天而降【第二十八 完结章】


(一)

“全部情况就是这样。”

“谢谢!”和赵启平长得很有些相像的年轻人站起身来,和谭宗明握手:“非常感谢谭总这段时间的配合,以后可能还会有问题向您请教,不过,”高挑挺拔的年轻人脸上笑容和煦,仿...

粉丝数2666点更,咪交作业!

怎么样,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那些希望A+B的天使们,准备现代版签收啦!记得给好评哈!

另外亲们不觉得这几天咪勤奋到爆炸吗?求表扬!

本文特别 @大橙子与猫殿下 ,大热天一定给我汤多吃点好的!

贴心链接:

【楼诚】【楼诚衍生/谭赵/蔺靖】从天而降【第一章】

【楼诚】【楼成衍生/谭赵/蔺靖】从天而降【第二十八 完结章】


(一)

“全部情况就是这样。”

“谢谢!”和赵启平长得很有些相像的年轻人站起身来,和谭宗明握手:“非常感谢谭总这段时间的配合,以后可能还会有问题向您请教,不过,”高挑挺拔的年轻人脸上笑容和煦,仿佛十几天来那些犀利的发问并不是出自他口:“我们尽量不过多打扰。”

“明助理客气。”谭宗明微微欠身,风度翩翩:“配合国家安全部门工作,是公民应尽义务。以后但有所需,我二人召之即来。”

“再次感谢。谭总请。”

谭宗明再次点头致意,扣好西装,迈步出门。几乎是与此同时,安静的走廊里对面一扇屋门打开,赵启平在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士的陪同下也走了出来。

少不得又是一阵互致问候,稍顷,明诚冲着那位男士轻轻一抬手:“洪处长,麻烦你替我送送谭总和赵医生。”

 

国安找上门的时候,他们回到现代不过才一个晚上。

那天,打了几个不得不打的电话、收获预料之中的震惊追问之后,赵启平和谭宗明不是没想过,除了在极小范围内向工作单位和家人解释他们这趟匪夷所思的经历之外,是不是还有必要向其它什么人或者部门披露这些?不过,要说想到这个纯粹就是一种下意识,根本来不及也不可能考虑周详;所以,面对着在清晨就出现在佘山别墅门口的洪处长,两个人都是完完全全地满脑子蒙圈。

彼时,赵启平正在打电话给凌欢拜托她火速买一些小女孩的内外衣物,那边浴室里长生和婷婷已经对可以自动出冷热水的各种龙头表示了极大的兴趣:“亲妹妹您别问了,有空再跟你说……拜托拜托,身高1米1啊!喜欢粉色……哎呦!”看到门口蔓延出来的水流,赵启平扔掉电话冲了过去:“老谭,老谭!”

 

老谭没出声,回答他的只有两条狗狗愤怒的咆哮。

院子里,阿黄瞪着对面那只高大华贵的雪白同类,和它身后一看就特别舒适考究的狗屋和脖子上闪闪发光的狗链,吼得嗓子都哑了。而苦等了主人几个月的萨摩耶也是满肚子委屈,叫声里甚至带着藏不住的呜咽——这让壮硕的中华田园犬更为愤怒:你谁呀?信不信我咬你啊?

“汤圆乖……哦哦阿黄也乖!” 老谭沐浴着在清晨阳光里纷飞的黄白狗毛,拼命分开两个跃跃欲试分分钟开打的主子,从心眼里觉得,给狗劝架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所以不能不说,老洪来的真是时候。

 

(二)

“国家安全部?”

“是的,麻烦谭先生和赵先生。”衣着普通、气质不俗的中年男人礼数周全,话里话外却摆明了这事儿其实没啥商量:“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希望能跟我到部里介绍下情况。当然,”他环顾下四周,微微一笑:“最好等孩子们吃完早饭。”

“……”

 饶是见多识广如这两位,当然听说过国家安全部,却真心没听说过它下面还有个异能调查部——洪处长说这是部长办公室不多的几个直属部门之一,职责就是专管祖国大地上科学范畴解释不了的林林总总。

当然包括穿越这种高难度行为艺术。

特别是像这样双人组队,穿过去又穿回来不说、还拐人带狗强行附加惊喜增值服务的。

 

“这相当于……神盾局?”想当年没少看美国队长的老谭脑子里首先蹦出了漫威。

“特调处?”赵启平惦记着他只瞄过片花还没见着正剧的那个电视剧,也不知道最后黑袍使和小胡子怎么样了。

呵呵。

——洪处长再不肯多说什么,始终微笑不语。

那天国安派来的是一辆低调至极的奥德赛,不大的车厢里,赵启平和谭宗明胡思乱想,长生和婷婷左顾右盼,终于完整拥有一家人的阿黄望着车窗外越来越远的汤圆,飞快地摇着尾巴、兴奋到变形。

 

满打满算,初步调查持续了将近二十天。

小赵医生和爱人的神奇经历被和盘托出,经过审慎推算之后,真相被锁定在不超过十个人的狭小范围之内。

就连赵医生的父母,也半信半疑地接受了儿子被一项保密的国际合作计划派到非洲转了几个月这样的解释。

但是凌远是瞒不得的,无论是作为上司、朋友还是亲属,以及从长远看一家四口的持续医学观察,这位三甲院长都必须是事无巨细的知情者之一。果然,在与部长助理明诚先生的一次会面之后,再次见到赵启平的凌院长,每一次目光交集都能让人看出心照不宣来。

然而小赵医生和老谭现在根本无暇关注这些细节,他们要忙的事儿实在数都数不过来——不是么?以前没人说过穿越这么麻烦,别看按照这边的时间走了不过短短四个月,可是毕竟是上天入地钻了不知道几个黑洞在历史长河平行世界里溜达了一圈,仔细想来值得各路科学家头疼的环节可真心多了去了!

所以,除了尽可能地回忆复述这边四个月那边四年的诸多细节之外,凡是带有异时空痕迹的一切的一切都将被掰开了揉碎了琢磨。这不,滑翔机拖走、和那边有关的所有衣物物品上交,连理发刮胡子都得是国安派来的TONY老师。长生和婷婷更是被当作毫无争议的特殊人物,受到国安的全方位立体保护。而外表上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阿黄同学,现在在国安的卷宗里就一熊猫。

不,比熊猫珍贵,熊猫还好几群呢,而且满世界都能看见。这不刚收回俩美国的又发走俩去俄罗斯了……好吧扯远了,反正谁要能找着一只异时空狗子就算我输。

 

“我还想给阿黄绝育呢,在那边是没腾出功夫,现在估计彻底没戏了。”赵启平张嘴咽下老谭喂过来的一颗樱桃,看着已经和汤圆握爪言和、玩得没心没肺的中华田园犬摇头叹气。

“嗯,阿黄现在是国家财产,我们只是代管。”老谭再喂一颗樱桃,侧耳听听楼上的动静,不由得压低了些声音:“平平,学校的事情考虑好了没有?”

赵启平默然。

的确,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说一千道一万,现时眼下,这才是他们最最纠结的事情。

 

(三)

“国家实行九年义务教育制度。

义务教育是国家统一实施的所有适龄儿童、少年必须接受的教育,是国家必须予以保障的公益性事业。”——摘自《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第一章第二条

 

婷婷的问题不大,刚满六周岁的小姑娘是上小学一年级的正好年纪。他们在市区的公寓不远处就有一个相当不错的重点小学,错过了入学登记对别人是大事,在老谭看来则根本就不是事儿。于是,到今天为止,谭婷婷同学成为一年级小豆包已经长达一周之久,并且在赢得了老师和同学的一致喜爱之后,还成功滴招来了校国学实验班的班主任和文化艺术团的团长。

“您家对孩子的早期教育真是太成功了!”退休在即的老教师激动得捧着水杯的手都在抖:“这么小的孩子,书法功底这个程度简直是天才!更何况,双手啊!双手都可以写的这么好……谭先生,一定是家学渊源吧!”

“呃……”谭宗明扶额。

“谭婷婷的乐感也是出乎我的意料,家长有没有将来在艺术方面发展的打算?”文质彬彬的乐团团长推推眼镜:“我很震惊一个六岁的孩子对于古琴的理解,说实话这属于太小众的乐器。”

赵启平坐在对面,几乎嘚瑟的要起身跑圈,可是还要拼命地玩深沉装淡定:“哪里哪里……不不,我们没有尝试过西洋乐器……谢谢老师……”

 

“我看他们不会就此干休。”送走两个几乎要直接撸袖子拉人的老师,赵启平对刚才老谭“孩子还小,我们希望她按照兴趣自由发展”的说辞颇不以为然:“你看着吧,书法和古琴,将来肯定至少得选一个。”

“嗯,不过选不选、选什么得是我闺女说了算。”老谭把自己舒服地扔进久违的超码大床,感受着高织埃及棉床品特有的顺滑:“好在选项不多,好办。要是长生……”

 

赵启平无声地叹了口气。

长生,真的是各种不好办。

今年周岁12不到,在现代社会属于小升初迫在眉睫。

别人家小升初都削尖了脑袋进名校,谭总的烦恼则是名校太多可以选择的余地太过宽泛,总而言之,推掉哪几个比较好。

洪处长毫不掩饰他对长生的欣赏,甚至明诚助理也对这个小小少年颇为看好。没错,无论什么时代什么国家,优秀的小孩子总是会让人眼睛放光,更何况这孩子还不是一般的优秀。

四年前开始练武,要说时间并不长,似乎也过了扎童子功的黄金时期,可架不住师父牛啊。弓马剑术的启蒙老师是北境元帅列战英,提高班负责的是皇帝陛下本人;至于轻功,竟然奢侈到二对一教学,两个师傅一个是禁军大头领,另一个干脆就是出入北燕皇宫如入无人之境的琅琊阁主。

再看医术。启蒙自不必提,难得的是,小赵医生当时纯粹是为了自己不至于忘光了,顺手教了一把英语。水平没测过不好说,但是把《大梁日报》翻译个英文版没问题。

国文的底子是自小打的,后来谭宗明发现他对数字异常敏感,就有意识地捡一些浅显的民生经济问题让他接触,然后不断地收获这个孩童给自己带来的惊喜。而至于书法,呵呵,婷婷那个双手簪花小楷的本事确实是家学渊源不假,不过老师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哥哥。

——端方严谨的一笔好字,是长生从三岁起就不曾丢下的功课,也是那个清高孤傲的大梁士子、他的亲生父亲留给他的唯一的印记。

 

“我们仔细考虑过,还是希望他们兄妹都能够成为一个幸福的普通人。”那天,谭宗明稳稳地坐在明诚对面,温文尔雅、不卑不亢。

“是的。长生拥有那个世界的记忆,这并不是坏事。”赵启平就显得轻松许多,圆圆的眼睛闪着快活的光:“我早就告诉过他我们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所以他对这里并没有抵触,应该能够很快适应。”

“明白了。我们尊重你们的意见。”明诚利落地在会见记录上签字,合上文件夹的简单动作显出了几分闲适:“不干涉他的成长,不刻意引导他的喜好。但是,成年后他要是有兴趣的话,”国安部部长助理英俊的脸庞上嘴角斜斜一挑,露出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笑容:“可以跟我来学枪。”

!@#¥%……&

谭宗明的脸眼见着黑了下来。

 

(四)

帝都的大晴天辽阔高远,灿烂的阳光挥洒在繁华的城市上空,甚至连这座外表普普通通的国安部大楼长长的走廊里也分外明亮。

明诚的步履很是轻快,从脚步声就能听出来他此刻心情大好。

赵启平和谭宗明已经启程去机场,几个小时后将飞回上海。短期内他们不会再见面,但是周密的保护措施已经润物细无声般准备妥当。

洪少秋调过去还是有必要的,方便工作之余,从距离上离他那个西南战神也近了不少。

 

想到这些,明诚的心情又好了几分。他一路没有停顿,在走廊尽头直接推开了常务副部长办公室厚重的橡木大门。

“来得正好,”英俊儒雅的中年人从光可鉴人的办公桌上抬起头:“九局刚送来了拟定的执行人选。”

“哦?时空玫瑰计划终于要启动了?

“是啊。”常务副部长微笑着起身,注视着年轻人惊喜的眼睛:“九局的意见和你考察的结果完全一致。”

“真的?”明诚挑眉,清隽的侧颜被阳光勾勒出诱人的轮廓:“那,部长有什么奖励?”

“你说呢?不知道诚少爷想要点什么?”对面的男人眯起眼睛,慢慢倾过身来。低低的气声像一缕轻纱,静静地缭绕在午后的空气里:“明楼必鞠躬尽瘁、竭力报效。”


维木向东

【季庄/洪季】无脚鸟

很久以前的脑洞了没忍住写了,请看好cp入内!

全文3w字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写这种文了写完简直流掉三吨血

没法预警,要预警的太多了,且每一个预警都是剧透

所以不预警了,答应我如果您吃着吃着开始感到不适请立刻点击关闭好吗

爱你么么哒


写完没校正,大家随缘看

-----------------------------------


点我

或者点我


----------------end---------------


虽然写的不咋地,但是我脸皮厚啊

所以暗戳戳地想要个评论(*´_ゝ`)

很久以前的脑洞了没忍住写了,请看好cp入内!

全文3w字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写这种文了写完简直流掉三吨血

没法预警,要预警的太多了,且每一个预警都是剧透

所以不预警了,答应我如果您吃着吃着开始感到不适请立刻点击关闭好吗

爱你么么哒


写完没校正,大家随缘看

-----------------------------------


点我

或者点我


----------------end---------------


虽然写的不咋地,但是我脸皮厚啊

所以暗戳戳地想要个评论(*´_ゝ`)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