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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文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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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e

生死场 01(洪张/BY 日光灿灿&Faye)

和  @日光灿灿 的联文

洪文刚X张子伟 ,基于《扫毒》、《杀破狼2》原设背景 

原设中洪文刚的弟弟——洪文彪有戏份 请大家自行代入还没被斩手指的地藏哥形象👇

[图片]

以及 陈嘉豪  《沉默的证人》原设背景专业人士身份出没


想说的 都在故事里


01


2003年4月14日 威尔斯亲王医院


22:38,医院走廊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着四个鲜红的数字,下方屏幕里滚动播放着最新的疫情数据信息。病房里,一名护士正在完成例行的体温测量,连日的超负荷工作令她整个人动...


和  @日光灿灿 的联文

洪文刚X张子伟 ,基于《扫毒》、《杀破狼2》原设背景 

原设中洪文刚的弟弟——洪文彪有戏份 请大家自行代入还没被斩手指的地藏哥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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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 陈嘉豪  《沉默的证人》原设背景专业人士身份出没


想说的 都在故事里


01


2003年4月14日 威尔斯亲王医院


22:38,医院走廊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着四个鲜红的数字,下方屏幕里滚动播放着最新的疫情数据信息。病房里,一名护士正在完成例行的体温测量,连日的超负荷工作令她整个人动作机械麻木,防护面罩下唯一可见的双眼,黯淡无光。张子伟目送年轻的护士离开病房,右面玻璃窗传来砰砰的敲打声,他转头微笑,对隔壁病房的少年比了个OK的手势。

3月30日,因在紧急执行某公寓隔离封锁任务过程中防护面罩意外掉落,张子伟和分局另外三名同事一起,被安排住进了威尔斯亲王医院隔离病房。尽管公职部门响应迅速,但此次疫情的蔓延,仍给这座城市笼上了前所未有的阴霾。感染死亡的人数,还在不断攀升。


相邻病房,与外界交流受限的病友们就地取材,一支笔几页纸,写写画画,透过玻璃窗,你来我往的彼此安慰鼓励。男女老幼,富商高官亦或依靠救济金过活的流浪汉,一旦住进这有限的空间里,等待你的都是被扭曲的时间,是生与死之间,那离奇的罅隙。

入院第四日,左边病房的患者被转入重症区,约二十分钟后,三名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对病房进行了彻底的清理消毒,所有痕迹在不足五分钟的时间里消失殆尽。张子伟眼睁睁看着上午对方写给自己的“口好淡啊想吃家里腌的咸鱼”被揉成一团,扔进贴有“毒害物”标识的塑胶袋。

当晚,他经历了不太美好的梦境。童年时期村子里香火旺盛的天后娘娘,考入警校后拜得最多的关二爷,摇身一变,幻化成两尊张牙舞爪的巨大雕像,面目狰狞地压向自己。拼命跑动的身体像灌了铅,好不容易躲进一间屋子,眼前出现的是火葬场的焚化炉。周围哭泣抽噎的人全都样貌模糊,凑近一看,正要被运进炉子焚烧的尸体,竟然是自己。

满头冷汗地惊醒,张子伟在尖锐的耳鸣声中大口喘息,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里爬出荒凉的念头:生而为人,竟脆弱渺小如斯。


P仔,没事吧?

隔壁的少年测量过体温后,样子不大对劲。看了张子伟举着的字条,他从枕边摸出笔回复。

阿sir,我发烧了。

别太紧张,没确诊,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少年仍旧面色凝重,类似的话语,此情此景,实难有多大效用。

P仔,关于那个苹果的问题,我又想到一个答案。


独行的旅人迷失在沙漠中,身上仅剩唯一一个苹果。那么,该如何处置这个苹果,对他才是最有利的?


是什么?

你想啊,如果,我们不单单把这个苹果,当作一种求生工具呢?


半夜,没太睡熟的张子伟被一阵响动吵醒,睁开眼,P仔的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

答案,还来得及没告诉他。


视线被左面病房透过来的光亮吸引,尽管那盏灯根本与他无关,但黑夜里一星半点暖黄色,还是令此时的张子伟,感觉没那么糟糕。至少,五米开外,还有人和自己一样正在呼吸。


那个男人是两天前住进来的,床一侧的帘子从没拉开过。张子伟曾试图以惯用的方式与之交流,举了纸条轻敲窗户,帘子掀起一角,对方回以一个温度不高的眼神,生人勿扰表示得清楚明白。匆促一瞥,只见男人全身上下都被防护服严密包裹,可,若是重症病患,怎么会在这个病区?

思绪如潮停不下来,却只有桌上半支铅笔作陪。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大半夜趴在桌边胡乱书写继而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清晨,回应意外降临。

左面病房的玻璃窗,贴着的纸条一共八个字:


我们都会好好活着


借此吉言,当天下午,警员编号17560张子伟正式解除医学观察,出院回家。在窗边留了谢谢两个字,离开病房前,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帘子上男人的剪影。步出医院,张子伟才想起似乎该多写句“再见”的,看到来接自己的马昊天和苏建秋,这一闪而过的念头,瞬时消散。


一个钟头后,身着防护服的男人换上了便装,经由特别通道离开医院,前往某私人医疗机构。低调的黑色轿车沿着盘山公路穿行而上,后座上的男人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耸立依旧,他却是罕见的,有心去欣赏这熟悉的景致。

令所有香港市民谈之色变的疫情,给了他极其意外的收获,这不至咽气、焉知祸福的人生,他从没打算输。昨天,就在威尔斯亲王医院的病房,他终于找到自己下半世,不,是这一世,最为宝贵的东西。

透过镜片,看着自己搭在车门上的右手,男人曲起食指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脑海里,是那人举着纸条看过来的模样。当然,更清晰的还是纸条上的内容:


我叫张子伟,是湾仔警署的现役警员。

先生,你怎么称呼?

 

#


“洪文刚。”陈嘉豪看着尸体旁边的遗体捐献书,在心里默念道:“四十五岁,泰籍华人。于2015年赴港旅游时不幸卷入黑帮械斗,被流弹击中,失血过多而死。”

 

在香港大学医学院病理学系,曾经的法医陈嘉豪正在主持2020年度的法医病理医师资格初级考试。这场考试已经进行到第二部分——尸体解剖操作。

“解剖操作限时在3小时内完成,取材并写出肉眼所见的初步报告。”

陈嘉豪拉开拉链,看见解剖台上躺着的遗体捐献者露出一张苍白僵硬,但却比真实年龄年轻许多的脸。拉链继续向下走,他看见死者的胸腔上的刀伤、腹部的弹孔、膝盖的约束伤、脚踝……

可能是职业病,虽然已经因为断指的缘故退居二线多时,但陈嘉豪仍然是本能般地注视着遗体显露出来的几处伤痕。

“我知道在座各位,都是在病理学科工作三年甚至是三年以上的医科生,见惯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死亡。但我仍然希望每一位申请者都能慎重对待这一次,以及今后的每一次解剖。预祝大家考试顺利通过,从此能够正式成为香港法医队伍中的一员。”


考生下刀准备开胸破膛之时,同样由卫生署任命为监考官的另一位法医病理专家,正侧过身子和陈嘉豪窃窃私语,准备靠着闲聊来打发接下来漫长枯燥的三小时。

“说起来,我们和这位洪先生的遗体打交道,也几乎有五年的时间了。大概等今年高级会考也结束后,捐献者就能从一代代法医手下退役,入土为安。虽然向来知道泰国人对生死看得很开,但像洪先生这样死后全身捐献的,我是真的见得很少。陈医生……你还在听吗?”


陈嘉豪的视线从解剖台上慢慢移下来,脑海中翻涌的思绪淹没了四周所有的杂音。

遗体上创口几乎都只伤到真皮层和皮下组织,都非常浅。看似创面大的腹部贯穿伤,出血量也不致命。但伤口位置神经脉络丰富……多半是疼痛性休克死亡。

嘶……陈嘉豪倒吸了一口凉气,回复说道:

“我只是觉得,如果五年前,他能再早到医院十分钟,应该还是有得救的。”

法医摇头说道:“所以说生死有命。五年前,香港至少有四个人是因为移植了他的脏器而活下来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知道他在泰国生活这么久,信不信佛……”

陈家豪又重新看向那具遗体。解冻后的遗体往往会令生前的伤口、痕迹更加清晰,他紧紧盯着遗体胸口位置的青痕,依稀勾勒出一个佛像吊坠的轮廓。

“大概是信的。”


#


哗啦啦~哗啦啦……

如同有人在诵经超度自己一般,张子伟头疼欲裂。像是炮火从天而降炸碎在脚边的声音,像是垂死之人相互支撑脚掌踩在沙地上面的声音,像是子弹穿过胸腔时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像……

从悬崖上跌下摔进鳄鱼潭,血水融进潭水,潭水灌进眼睛,从起起伏伏的胸口里发出来的,微弱的呼吸声。耳边流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慢慢睁开眼。


水草扫过船底,张子伟的眼神扫向水面。恍惚看见前方一闪一闪的白光,手掌探过去想要捕捉,却扑了个空。他先是一愣,但在胸口剧痛袭来时,却又笑了。

生命迹象是容器,囊括着人的灵魂。但是当容器被无意打破后,维系着灵魂令它生生不灭的又是什么?

洪文刚抬脚踏上船,船先是向下一压,溅起了大片大片的水花。张子伟背靠着船舱晃了一晃,用力撑地支起身体。洪文刚手一抬,张子伟接到了他丢过来的一个苹果。曼谷的夏日炎热非常,他一觉睡醒正是口干舌燥,随手擦了两下就大口吃起来。


“刚和我弟经过四面佛,他立马花了好几千泰铢去拜。你猜他求什么?”

“大富大贵,一生顺遂。”

洪文刚口罩后面的脸浮出笑容,张子伟却看不到。

“如果神佛能听到我的声音,那他四十年前就早该听到了。可神佛从未让我如愿过,一次也没有。你呢……大难不死,有没有被神佛眷顾的心惊啊。”

张子伟笑着说:“我坠崖的时候,是真的有跟耶稣祷告,八面佛这一枪最好弄死我。不然我一定……”他从怀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洪文刚挥手打散面前一团又一团的烟雾,“神佛就不会保佑我这样罪孽深重的人,与其去祈求神佛施舍一点悲悯,倒不如俭省自身,这一生苦痛折磨多,是不是因为做的还不够好。”


自己这条命,是这两兄弟捡回来的。莫非从鳄鱼潭里救出了自己,也是他罪孽的一部分?张子伟向来是个恩怨分明,敢爱敢恨的人。朝河里抖落干净手指上的烟灰后,又咬下最后一口苹果,他含糊不清地问:

“所以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从始至终不过是于一切荒漠中看见绿洲,于无所有希望中得救……

洪文刚拉低了一点口罩,朝船外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后说道:“大富大贵,万年顺遂。”

百年嫌不够,居然要万年?嘴里的苹果还没咽下去,张子伟笑得直猛烈咳嗽,止都止不住。洪文彪走上船后帮他拍背顺气,抬头问两人趁自己不在场偷偷聊什么聊得这番投入。

“我们在猜你拜佛是去求什么。阿伟说,你求财。”

张子伟喘匀了胸腔里这口气后立刻将苹果核扔掉,补充说:“泰国美女多,求姻缘。”

洪文彪拿着手上的符语说,“没有命哪来的钱财姻缘。我是去求个平安。”

他朝洪文刚和张子伟手里一人塞了一个平安符,洪文刚低头看着手上的物件,半晌没有说话,继而把东西轻轻放在了船上。张子伟手上的符被捏紧又松开,他想,洪文彪一片好心,自己是不是应该回报点什么?可现在是在曼谷,人生地不熟,连身上衣物、日常用度都是仰仗对方,又能拿什么回馈呢?


几个人在摇摇晃晃的船舱里坐好,在泰国曼谷的河道上,任凭船艇满载一船腥秽,向青草更青处行进。

望着并不十分清澈的河面,张子伟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和苏健秋、马昊天一起看西游记时,见师徒四人抵达雷音寺时的场景。那时候唐僧在渡河时险些被船夫推下河去,站稳之后朝河面一看,船底竟然幽幽漂出一具浮尸。唐僧心生疑惑,佛门净地怎么会有死人?孙行者回他说:师父,那是你的业身。

佛家说,六道众生,因果轮回,无量无边,如影相随。

原香港缉毒科警察张子伟,生前身后所有贪嗔罪业身,都被这艘小船远远抛在后面,不复存在。


TBC



跃马檀溪

【洪晋】记一次擅自行动?

2020了,除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能怎么办。

坚信一定有入坑比我更晚的😏

为防杠精,先说好角色三观立场与作者无关。

                                        ...

2020了,除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能怎么办。

坚信一定有入坑比我更晚的😏

为防杠精,先说好角色三观立场与作者无关。

                                          

    洪文刚本是可以直接动手的,但他没有。他约了洪文标出来,在饭桌上直白地告诉他,我为你找了个电子心脏。他心底是存了一丝希望的,盼着他的亲弟弟能告诉他,他自愿把心给他。

    他跟陈国华说的不全是假话,曾经他们兄弟俩关系的确很好。好到他十岁前夕,在医生说的那个所谓大限将至的时候,他对洪文标说,哥哥的心脏坏了,以后不能陪你了,半信半疑的洪文标说过一句,那把我的心脏给哥哥。

    你再说一次好吗,阿标。

   

    高晋接手北孔普雷的生意后,与洪文刚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他对给洪先生换心的事情很上心,安叔也很愿意把洪先生的近况悉数告诉他,因为他发现每次洪先生与高先生视频通话完,病就好像随着心情好了那么一些,连口罩都不再急着戴上。

    高晋已经不想等了,因为那个心脏起搏器坚持不了太久了。洪先生已经在将死的感觉中生活了四十三年,他的心脏等不起了。可是每次高晋提出安排他与洪文标的换心手术,洪文刚总是会说,再等等。他再多说,换来的就是沉默,或者是宣泄般的几句没有实际含义的咒骂。

    您明明从来不会手软的,即使是对怀孕四个月的女人也没有过。

    只要您能活着我可以做任何事。

    如果您生气了,我把我的命赔给您弟弟。

    

    洪文刚知道邮轮码头的事是高晋干的。凭高晋现在的本事,瞒着他做到这些没有那么难。

    可是你为什么敢不听话了呢。

    他不是不想对阿标下手,但有时候他恨自己有这个能力,能用他弟弟的命换自己的。他自诩是审判官,救世主,让每一个器官归位到这个世界上更有价值的人身上。他从来都不会问自己,如果那些有价值的人没有钱怎么办,如果伤害的人无辜怎么办。上天对他从来不公平,他不想用这些问题让自己过得更难受一点。

    高晋的做法就好像逼他承认,他就是个贪恋钱财地位,想要活着就连亲弟弟都能杀的人。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凭什么敢自作主张。

    

    可是他看到高晋后,就没办法怪他了。

    十五年前从狗嘴里救下来的那个青年,如今生长成了这副挺拔优雅的样子。他很漂亮,又很聪明,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自己的心意。他讨厌聒噪的人,高晋从来不多说一个字。他有洁癖,高晋的三件套和领带从来不粘上脏东西和血腥味。他喜欢他的顺从和不问,比如在高晋刚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生意时,比如在他因为换心之事心烦地对高晋发无名火时,比如在他给他的无名指戴上刻有他们名字的戒指时。

    或许是因为,高晋擅自去做的事,根本就是洪文刚潜意识里希望他做的。

    

    悬在空中的时候,高晋听见了很多声音。包括柬埔寨的狗叫声,包括多年间他从没敢问出口过的那些心声。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格外怕死。不是贪生,而是他觉得,只有洪文刚让他死,他才能死。

    洪先生在等着手术呢。

    他从幻听与眩晕中清醒,陈志杰的求生欲望再强,也终究在他双腿和右手的攻击下松了手。

    窒息的感觉没有了,得以双手抓着那条铐在阿猜手上的链子。

    他抬头说,“他死了,有能力救你女儿的只剩我。”

    

    洪文刚醒过来后最先见到的不是高晋。比起守在这里,应付各方势力,把损失降到最低才是他需要做的。但他还是在每天晚上准时过来,最近这些寂静无声的夜晚,他难得能坐在病床边好好看一看他,平时他在洪先生面前总是垂着眼眸的。

    “洪先生,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洪文刚挥了下手示意他过来。高晋弯下腰,洪文刚伸手解开他领口的扣子,一只手解得缓慢,高晋就静静等着他。直到骇人的勒痕露出来,洪文刚的手抚上那些勒痕。

    “不准有下次。”

    “我知道了,洪先生。”

                                            

(这个作者为什么这么话痨)

我就是亲妈,别说让狱长勒死了,让他受伤我都不舍得。

观众老爷们留个喜欢评论再走吧,给孩子点动力,有动力就有可能有新粮了是不是。

奈何本人没文化,写得不好请见谅。


跃马檀溪

【洪晋】记一次背叛?

    北孔普雷监狱,这里不辨日夜。昏暗的吊灯离人很近,犯人看到的狱警的脸就总是半明半暗,压在警帽下面,好像神秘莫测,可其实狱警也是见不得人的。

    阿猜是个例外。是正义吗,还是为他女儿积阴德。高晋向来不置可否,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多瞒他一个不算多。他对他好,给他钱,给他女儿找配型,无非举手之劳。阿猜这样身手的人,留着也许有用。

何况,如果能选的话,谁不愿意做光明正大的事。


    陈国华又开始咳嗽,闷出几口血来,看上去奄奄一息。高晋看着他们叔侄俩,忽然就想到十...

    北孔普雷监狱,这里不辨日夜。昏暗的吊灯离人很近,犯人看到的狱警的脸就总是半明半暗,压在警帽下面,好像神秘莫测,可其实狱警也是见不得人的。

    阿猜是个例外。是正义吗,还是为他女儿积阴德。高晋向来不置可否,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多瞒他一个不算多。他对他好,给他钱,给他女儿找配型,无非举手之劳。阿猜这样身手的人,留着也许有用。

何况,如果能选的话,谁不愿意做光明正大的事。


    陈国华又开始咳嗽,闷出几口血来,看上去奄奄一息。高晋看着他们叔侄俩,忽然就想到十五年前在柬埔寨的日子,那个时候他也是如此,像陈志杰一样,眼睁睁看着。父亲被关在笼子里,他们把狗放进去,那些狗站起来比他还高,父亲很快没有声音了。他们把他也推搡过去,在铁笼外面,他看见狗嘴里的残肢。

    后来洪先生就出现了,他救了他,却对他说,救你只是一时兴起。可是人活着总要找个活着的理由,洪文刚是高晋那个有且仅有的理由。

    

    十五年了,高晋已经很少想到那些狼狈屈辱的画面。他穿着定制的三件套,戴着用尺子一寸一寸量好的领带,学会了没有华裔口音的泰语韩语,在北孔普雷,洪文刚真正的心脏之处,替他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不问因果是非。

    为什么突然动了恻隐之心呢。高晋不是不知道洪先生把这两个人留给他是一种试探,但是这些年来他好像已经习惯了凭直觉做事,只不过从前的直觉都是洪文刚的心意而已。

    他面无表情地吩咐阿猜带走这两个人,默许了他救走他们。算是放他们一马,算是…背叛洪先生一次。


    高晋没有想过逃避,就像洪先生走近他的时候,即使他觉察到自己内心那一点莫名其妙的恐惧,他也不会动一分一毫。他的命都是他的,他有随时收回的权利。他换了没有血腥味的新的三件套,对着镜子重新一寸一寸量好领带,没带任何人,自己驾车往洪先生的住处去,在路上他其实什么也没有想,就像他一贯的行事风格一样,只为了目的与结果,绝不多想。


    洪先生的门口只有刀仔一个人,见他来了,刀仔没说什么就走了。

    这是在等着他。他推开门,向那个背影走过去,然后径直跪下。不可控地慌张起来,他不怕任何惩罚,只是过不了心里这关。是他背叛在先,洪先生大概很失望吧。这一跪不为求情不为认错,只是弥补一点心上的空缺,好像在用这种刻意的方式告诉洪生,他的服从和忠诚。可是人是他默许放走的,现在如此又有什么用呢。

    “你长本事了。”

    “对不起,洪先生。”

    洪文刚转过身来,拄着拐慢慢踱到高晋身后。

    “我管不了你了,你大可以自立门户。”

    “洪先生……”

    高晋确实没有什么可解释的,要去说自己不敢吗,去让他相信他的忠心吗,十五年间高晋从没有问过,也从没有奢求过。世界上没有洪文刚绝对信任的人,包括他。洪文刚的信任,就像他的爱、怜悯,高晋从来都不渴求这些,也不介意他的猜忌和睥睨的态度。他只是他手里一把刀,他渴求的只是成为这些刀里最锋利的一把。刀柄刀鞘,都在洪文刚手里。

 

   “你觉得放他们走,很正义吗?”

    洪文刚的拐杖点在他肩头。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命,就是比另一些人的重要。不明白这个道理的,是那些警察,不应该是你。”

    洪文刚知道,他不需要提醒高晋十五年前是谁救了他。他喜欢高晋低眉顺目的样子,喜欢他将他奉若神明的样子,可他不喜欢被驯服了的狗,他更喜欢一把不需要握太紧、知道该刺向哪里的锋利的刀子。


    “对不起,洪先生,我明白了。”

    洪文刚笑了笑,拐杖架在他腋下轻抬了一下,示意他起来。高晋站起来,他不肯放任自己陷入自责的情绪,因为洪文刚没有生气,那他的自责,也算是一种僭越。


    洪文刚走近了一步,伸手碰上高晋的领带,将它从扣好的西装中抽出来。

    “领带确实很漂亮。去配个领带夹。”

    “是。”

                                             

2020了才入坑我能怎么办??

结尾算是私设吧,典狱长大人可以不死了👏🏻

奈何本人没文化,写得不好请见谅

谢南风

古辉语C群里大家的欢乐日常。有CP,洪文刚X许植尧。

趁着Jimmy大佬不在,调戏飞机妹妹。#试问谁不想养一只飞机兔呢?#

PS:请尽情的吐槽这个群名。

无聊日常,逗君一笑。


这其实是个隐晦的群宣,大家一起来玩呀。


古辉语C群里大家的欢乐日常。有CP,洪文刚X许植尧。

趁着Jimmy大佬不在,调戏飞机妹妹。#试问谁不想养一只飞机兔呢?#

PS:请尽情的吐槽这个群名。

无聊日常,逗君一笑。



这其实是个隐晦的群宣,大家一起来玩呀。


29

【洪晋】很久之前

……大半夜不睡觉搞b站的后果就是跳入冷坑😭😭忍不住用自己的辣鸡文笔辣鸡想象力胡乱写写自己幻想中他们之前的故事

……………………

    阿晋不是天生的混混。小的时候,家里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父母都忙,他表面性子冷傲,内心却病态般地极渴望关怀。后来父母被人陷害,逃亡过程中被警察击毙,阿晋就变了。

    无父无母无积蓄的人,不狠一点,怎么在那种吃人的城市活下去呢。

    阿晋在地上街头混了三年,只靠一双拳头。日日夜夜练习和实战,到后来整条街的混混都见他便躲。阿晋不屑去勒索小老百姓的钱...

……大半夜不睡觉搞b站的后果就是跳入冷坑😭😭忍不住用自己的辣鸡文笔辣鸡想象力胡乱写写自己幻想中他们之前的故事

……………………

    阿晋不是天生的混混。小的时候,家里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父母都忙,他表面性子冷傲,内心却病态般地极渴望关怀。后来父母被人陷害,逃亡过程中被警察击毙,阿晋就变了。

    无父无母无积蓄的人,不狠一点,怎么在那种吃人的城市活下去呢。

    阿晋在地上街头混了三年,只靠一双拳头。日日夜夜练习和实战,到后来整条街的混混都见他便躲。阿晋不屑去勒索小老百姓的钱,十六岁便自找门路去地下拳场打黑拳挣钱,最开始阿晋并没有多在意输赢,直到有一次他见到一个失败者给老板在对家面前丢了面儿被老板砍死,他就不敢再输了。

    地下拳场,贵的场子大多不死不休。死在他拳下的人不计其数,赚的钱越来越多,得罪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一刀砍过来的时候,他还在睡梦中。

    钱都没了,家被烧了,他捂着伤口拼命地跑,却不知道往哪里才能找到一条生路。一路跌跌撞撞,他向路人求救,但没人想找麻烦,所以没人理会他。伤口砍在颈下,离脖子只差一点。

    他浑身是血

    他坚持不到医院了

    阿晋咳嗽起来,呛出一口血,脱力趴在地上,却遇见了来找他老板谈事情的洪生。

    坏事做尽的人看到街边受伤的流浪狗,会做什么呢?

    会无视,会残忍的送他一程,也有时候,会突发善心,为自己积点阴德。

    于是,身着黑色西装带着白色手套,气质优雅端庄冷漠,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洪生,朝趴在地上气都喘不匀满身灰尘和血的阿晋伸出了手。

    阿晋醒的时候,洪生同他讲的第一句话,便是:

   “救你是一时兴起,我并不是好人。”

    阿晋忍着疼痛翻身下床跪在地上:

   “不管您是不是好人,您是我的主人。”

   “也是好人,是我的神”

    第二句阿晋没敢说出口。他看着洪生,眼睛亮晶晶的。洪生朝他伸出的手,满足了他从小渴望的某种东西,那种对关怀的渴望早已在这些年鲜血的浸泡中变质,变成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如今他渴求的,是这个朝他伸出手的男人。洪生不仅仅救了他的命,譬如知道洪生爱干净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了洁癖。

    第一次上洪生的床,纯粹是个意外。

    洪生醉了,吸了几口以后整个人飘飘然的舒服,本是要找几个不用在乎生死的女人解决下需求,人人都知道洪生爱干净,偏那天手底下挑人的是新人不懂事,送来的都是做惯了床上生意的,洪生眯着眼直接毙了那几个女人。

    阿晋听见枪声紧张的举枪从隔壁房间冲进来,刚洗完澡的他还没抹发胶,穿着白衬衫黑西裤,青涩,脆生,腰背挺拔,像个国中生。

    满地血腥,阿晋站在门口看着床上浑身赤裸一切安好的洪先生有些手足无措,道了声对不起转身要走,却被洪先生叫住。

    或许,阿晋是个很干净的男孩子呢。

    第二天,阿晋醒来的时候洪生还紧闭着眼睛。阿晋悄悄地坐起,这一动作让他感觉到后面有些痛,阿晋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自己后面,有些干掉的痕迹,不知是洪生的液体还是自己的血。

    他翻身下床,先去洗手间冲了个澡,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洪生不喜欢脏的东西。擦干头发后,他回到床边,果断跪下,腰背挺直,等着洪生醒来。洪生则立刻睁开了眼睛,想来已经清醒多时。他拿起床边的拐杖,于是黑色的金属细棍滑过阿晋的脸,这冰凉的抚摸让阿晋低下了头,然后他的下巴就被拐杖强制抬起,他只好看向洪生,

    “疼么”

    “不”

    “会生气么”

    “不会,是荣幸”

    “为什么跪着”

    “怕您生气”

    洪生漏出一个玩味的微笑,真是乖巧的孩子。洪生没让阿晋站起来,只是放下拐杖,起身穿好衣服,然后走到阿晋面前,用手摸了摸阿晋的脸,温暖的,和拐杖完全不同的触感,阿晋大胆的抬头看着洪生,仿佛看着自己的神明

    “洗过澡了?”

    “是”

    “脱”

    “是”

    服从洪生命令,是阿晋的荣幸。

    洪生则仿佛上了瘾。他不是第一次玩男孩,况且阿晋今年已经20岁,常年打架练拳身材也不是那种纤细漂亮型,而是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裹着坚硬的骨骼——与适合伺候人的那种男孩相差甚远。

    但他就是上瘾了。

    阿晋隐忍但是顺从又充满荣幸的表情

    阿晋柔韧可以承受各种姿势的腰肢

    阿晋长而有力的盘在他身上的腿

    阿晋不打发胶时永远干净清爽的发根

    阿晋偶尔被他引诱发出的甜腻的喘息

    ……

    阿晋的一切

    他都满意。

    不过也仅仅是满意。

  
    洪先生这样告诉自己。一条小狗而已,能得到主人的满意就够了,难道还奢求主人的喜欢?洪先生想到这里失笑,身下阿晋疑惑的看着他,没有他的允许,他不敢出声问,于是洪先生主动问阿晋,“想不想要我的喜欢?”

    “……”

    “嗯?”

    “想”

    静寂

    好贪心的小狗。

    洪先生停下动作:“滚出去。”阿晋没有停留,立刻翻身下床穿戴整齐,他不敢撒谎,更不会不听命令,只是他没有离开,走出卧室几步后便跪在洪先生门口的走廊上。

    三天三夜。

    起初洪先生不问他不骂他,只当他不存在。阿晋只低着头乖巧的跪着,连姿势都不肯动一下。

    第二天夜晚,有女人被送进了洪生的房间。阿晋抬起头,眼神冰冷的盯着房门,仿佛要透过厚厚的门板窥探到室内发生的事情。

    十分钟后,一声枪响。

    女人满身是血的被拖出房间,一个清秀的却又一点肌肉的男孩被送入房间。

    这次只要五分钟,枪声便响起了。

    阿晋低头,漏出一丝诡异而骄傲的微笑,但他不知道自己跪在这里以后,头顶与身旁便被放了几个摄像头,显示屏就放在洪生卧室里,于是一分钟后,洪生从卧室里拄着拐杖走出,朝阿晋跪着的的方向走去,阿晋立时兴奋起来,抬头欣喜地看着洪生,洪生走到他面前,因为他腿不好,所以蹲下这个动作费了些力气,阿晋刚想伸手扶住洪生,一个用了几分力的巴掌就甩了过来,倒不是非常重,但是有些疼,阿晋立刻收回手,跪的更加恭敬,只是终究有些委屈,却不敢表露一丝。

    “你很骄傲嘛”

    洪生的声音十足的冷淡,阿晋一下子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先生,先生别赶我走,我不敢了”

    洪生没有再说话,只是站起身来,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回了卧室。

    回到卧室也无聊,洪生不自觉又盯起了那方显示屏,阿晋还是乖巧的跪着,肩膀有些微微地耸动,然后抬手擦了擦眼睛,再抬头时眼睛还有些红。

    哭了?洪生有些意外,接着便有些慌乱,然后有些气愤——自己慌乱什么,不过是条贪心的小狗,掉几滴眼泪是想怎么着?心里这么想着眼睛又回到了显示屏上,阿晋的眼睛已经不是很红了,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又调整了一下跪的姿势,继续虔诚坚定的跪着,左脸上有淡淡的红痕。洪生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疑惑有些后悔,刚才下手有那么重么?

    想完这个问题,洪生知道,自己已经原谅阿晋了,或者说,自己的这次火已经发完了。本来么,是自己问得问题,阿晋也没有撒谎,阿晋是没错的,小狗贪心主人的喜欢,不是应该的么?洪生这样说服了自己,再看显示屏里阿晋脸上的红痕便有些刺眼,算了,等明天,明天他脸上红痕消了,再让他起来吧。

    一晚无眠

    次日清晨,洪生早早地起了床,穿好衣服打理好头发后,又硬生生在卧室磨蹭了两个小时才出门,出门前还特意从显示屏里看了看阿晋的脸是否已经完全恢复白净,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怎么的,总之大概不会是因为对阿晋有所愧疚。阿晋看见洪生出了卧室,即使已经困得不行,仍然挺直了身体跪的端正,只怕自己三天没清洗洪生路过自己的时候嫌自己脏,倒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洪生慢慢悠悠踱到阿晋身边,

    “起来吧”

    阿晋欣喜若狂,连忙站起,却因为腿早已麻掉没有站稳,洪生便拉了他一把,然后让他倚靠着墙站稳,自己则再上前一步,拐杖伸到阿晋两条大腿之间,迫使他分开站立。坚硬冰凉的金属细棍透过薄薄的西装裤,刺激到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又麻又痒的大腿内侧皮肤,让人小腿也失了力气,阿晋只觉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只能勉强站着根本站不稳。

    洪生看着喘息明显急促的阿晋,突然想起了当日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小狗,眼神变得温柔,但是主人是不会愧疚或者道歉的,所以洪生只是伸出手去,修长的手指握住阿晋的领带结,精致的指尖在上面划过又留恋地摸回去,然后顺着领带往下,直到指间触摸到阿晋胸前,这里是洪生最爱吻的地方,

   “阿晋,领带很漂亮”

    洪生说了句奇怪的话。阿晋被控制着动不了也不想动,只好低头说谢谢,说完又不自觉红了耳朵,然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终于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十二夜溟

梦到晋哥打架,醒来立刻动笔编了个故事,哈哈,真希望晋哥古叔能再演一次这样的剧!

梦到晋哥打架,醒来立刻动笔编了个故事,哈哈,真希望晋哥古叔能再演一次这样的剧!

柒栗子

最近吃粮的一些记忆碎片❤️



【一年365天都想吃洪张

【还有All伟



最近吃粮的一些记忆碎片❤️




【一年365天都想吃洪张

【还有All伟



Faye

无情胜有情(洪张/古风短篇AU)

依然是据栗子的武侠AU摸的  原图戳

是之前《君心似我心》 的续篇 前后有些关联

简单来说 我们魔教教主 也先后获得了黑白子伟~

《无情胜有情》


#


茶说 洪张是两个更爱自己的人 站成了彼岸


有生有死 是此岸 而超脱生死的涅槃 是彼岸

除此之外...某些很想去 又总是没去到 也知道大概再也去不到的地方 应该 也是彼岸吧

这一篇 很想给点这样的味道 可惜结果🙊 诶...... 


栗子说 ...

依然是据栗子的武侠AU摸的  原图戳

是之前《君心似我心》 的续篇 前后有些关联

简单来说 我们魔教教主 也先后获得了黑白子伟~

《无情胜有情》


#


茶说 洪张是两个更爱自己的人 站成了彼岸


有生有死 是此岸 而超脱生死的涅槃 是彼岸

除此之外...某些很想去 又总是没去到 也知道大概再也去不到的地方 应该 也是彼岸吧

这一篇 很想给点这样的味道 可惜结果🙊 诶...... 


栗子说 喜欢她的“画”和喜欢“她的画”是两个概念 

她真正在意的 是通过画来表达 

如果当初在她这个年纪 我能和她一样 多想点有用的

 那 至少这个发梦得来的故事  会没那么难产吧🙄️


以上 谢❤️

遁了...

ICAC请你饮茶

好像冷色调也挺好看(主要是洪生太好看

好像冷色调也挺好看(主要是洪生太好看

谢南风

【古辉拉郎】校园爱情故事

如果古辉AU的大佬们都来演校园偶像剧

 看韩剧《偶然发现的一天》的脑洞产物。

多CP向。

             正文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古辉第一高中十分热闹。...

如果古辉AU的大佬们都来演校园偶像剧

 看韩剧《偶然发现的一天》的脑洞产物。

多CP向。

             正文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古辉第一高中十分热闹。

泽西小天使背着自己粉红色的小书包走进了校园,一路遇见的都是疯狂尖叫的女生。

啊啊啊啊是3H的蓝博文,蓝师哥好帅啊,他冲我笑啦,阿伟死了啊啊啊!

阿伟小天使看看姐姐啊,姐姐帮你拿书包,滚开不许和我抢啊!

邵爷竟然来学校啦,我磕到真人啦,偶像我爱你啊啊啊!

苏建秋!苏建秋!阿秋阿秋我爱你,永远永远不分离!!!

……(此处省略三千字尖叫)

肤浅。

泽西不屑的撇撇嘴,继续万分无奈的在群情激愤的女生群体缝隙中艰难求生。

啊,我也好想成为主角啊。泽西盯着旁边几人头上金光闪闪的男主标志,难以克制内心的柠檬,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你这是什么眼神?”阿酷看到泽西萎靡的窝在走廊角落里,忙走过去问他怎么了。

“大佬。”泽西抬头,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看着阿酷,“我也想当主角。”

“为什么突然想当主角啊。”阿酷纵容的摸摸他的头发。

“我不想老当搞笑角色嘛。我也想像大佬你,和可人在漫天钞票中起舞,又浪漫又拉风。”泽西懊恼的不行,明明是同一个剧组,为什么差距那么大啊。

额,阿酷顺毛的动作僵了一下,默默的扫了一眼泽西头顶黄色的小字——“搞笑担当,再次安抚性的摸了摸毛。

“我记得待会儿有你的戏份。”

“嗯,女主登场第一幕,等着吧,没我可不行。”泽西再次活力满满,踌躇满志。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走廊外的光倾泻而出,灯光已经就位,坐等演员登场。

皮鞋敲击地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三位主角逆着光健步走来。

一步当先的是风靡全校的3H的领袖Jimmy李家源,传说中制霸全国经济的家族的继承者,一个莫得感情的霸道总裁,C位男主。

左边的是蓝博文,学生会主席,也是一位总裁,只见他一身蓝色条纹西装,挂着温柔和煦的笑容,非常符合暖心男二的人设。

右边的则是冷着脸的苏建秋,另一位总裁之子。(毕竟我们是偶像剧,除了女主,全员总裁。)只见他步履风流,上身的白衬衣解开了四颗扣子,就差裸奔。(没办法,为了硬拗花心人设,苏建秋也是拼了。)

BGM适时响起,三人踏着少女的尖叫缓缓走来。阿酷被那刺耳的声音吵得皱起了眉头。泽西则十分欢快的加入了人群,准备搞事。

事故发生在一瞬。

本来在走廊走得好好的飞机被一股莫名的大力狠狠推向了前方,然后不负众望的扑到了最前面的Jimmy身上。

Jimmy被当场扑倒在地。全员寂静。

飞机恼怒的试图回头找到推自己的人,谁知脑后再次伸出一只黑手,压着他的脑袋亲到了Jimmy的唇上。

Jimmy和飞机都是一僵。

Jimmy最先反应过来,伸手揽住了飞机的腰。飞机伸手推他,想要起身,谁知膝下一滑,再次扑到Jimmy怀里。

飞机的耳朵以惹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哦,蓝博文领头发出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惊呼声。苏建秋扫了一眼,无动于衷,专注在人群中寻找张子伟。人群中的张子伟乖巧的对他笑了笑。泽西功成身退,抓紧跑到阿酷身边寻求庇护。

Jimmy和飞机在众多意味不明的人的注视中站了起来。飞机恶狠狠的擦了擦嘴,然后转头瞪了泽西一眼,就打算离开。Jimmy抓住他的手,清峻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红晕,他摸了摸唇,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得罪了我就想走?”

飞机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冷冰冰丢下两个字,“放手。”

“我总觉得飞机想砍人。”泽西小小声凑到阿酷耳边吐槽。

知道你还添乱。阿酷无奈的看着泽西。剧本上可没有接吻这一段,你又乱加戏。

嘿嘿,泽西傻笑。

那边,硝烟弥漫。“我身上这件衣服卖了你也赔不起。”Jimmy上下打量着飞机,语气矜贵而冷傲,他把目光从飞机的细腰上转移到脸上,加重了警告的语气,“你最好不要惹我发火。”

飞机才不怕他,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就想继续走。谁知Jimmy却上前两步,拦住了他的路,飞机不爽的抬头怒瞪他。

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几乎让Jimmy看直了眼。飞机等不到Jimmy的让步,暴脾气一上来,谁挡砍谁,出手干脆利落的将 Jimmy压在了过道走廊上,一手的钉子抵着Jimmy的命门,“别烦我。”

蓝博文看闹这么大,忙上前拉住了飞机的手,“和你开个玩笑嘛,怎么还真生气了。”

飞机看到是蓝博文,默默的收起了钉子。

蓝博文上前拉住他的手,“走,邵爷带了零食,我带你去吃。”

飞机看了Jimmy一眼,最后还是不说话的跟着蓝博文走了。

Jimmy直起身子,看着飞机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第一幕,cut。

中午午休,众人聚在一起。

“太过分了,当我是什么?促进男女主感情的工具人吗?我也想要拥有姓名啊!!!”泽西再次抱怨起了自己的戏份。“怎么看我都比飞机那个只知道砍人的冷面煞神更像女主吧,为什么选他不选我啊,不公平,是不是Jimmy趁机搞py交易。”

“没办法,现在观众就喜欢看男女主角相爱相杀嘛。”蓝博文回答道。

“为什么我一定要扮演花心公子的戏份,古仔又不是没有风流成性的角色。”苏建秋对此十分不满,他本来的人设就有够讨厌的了,明明是官配却在各种同人文里被绿被嫌弃,都这么惨了为什么还要背这种黑锅。张子伟安慰的拉住了他的手。

“这不是为了凑齐偶像剧男主的人设嘛。你有戏份就已经不错,我和奀仔刚才可是一直混在人堆里充当路人甲呢。”程滔抓紧时间又朝嘴里塞了一口吃的,别的不说,剧组盒饭还是很好吃的。

切~~,邵志朗撇嘴,他很早之前就想吐槽了,“别当我没看见啊,你和井Sir刚才是不是又偷亲在一起了,不要以为摄像机拍不到就尽情的秀恩爱撒狗粮。”

“怎么,你羡慕阿,羡慕也没用,”程滔才不管邵志朗的吐槽,“来,奀仔,尝尝这个。”

众人投去谴责的目光。

邵志朗持续主力输出,可见他真的不满很久啦,“别吃了,看看你和阿蓝,明明是一个剧组出来的,你都胖了多少了。”

井进贤把人朝怀里又揽了揽,笑着接下了程滔的投喂,“没关系,胖一点手感好。”

邵志朗一脸“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证据”的表情,“辣眼睛,没眼看,终于知道为什么不要你们俩出演了,要不然好好的校园偶像剧肯定被你俩糟蹋成动作片。”

程滔无所谓,笑得春/意盎然,“我们等了彼此那么久嘛。”

蓝博文:“房间在那边,你们俩随意。”

“阿蓝,我们也去嘛。”邵志朗立刻化身舔狗,凑到蓝博文身边疯狂发qing,“为什么偏偏你是男二啊,我也想和你有对手戏。”

蓝博文随手玩着一个魔方,“也许因为我是个总裁。”

众人:我竟无言以对。

邵志朗还是不满,“那我算什么?”

蓝博文歪头想了想,“霸道总裁的傲娇少爷。”

众人点头,精辟。

邵志朗不开心了,翻开自己的剧本,果然看见一行,“……家庭贫困,曾是蓝爵教育基金的资助者,后出道成为风靡全球的影星。”

摔,这是什么破剧本。

蓝博文捡起剧本,“话说你怎么这么闲,电影拍完了吗?电视剧台词背了吗?代言广告拍完了吗?杂志封面拍完了吗?”

泽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有钱了?博仔你是不是就是靠压榨邵爷走向人生巅峰的?”

蓝博文给他一个你真聪明的眼神。泽西忙兴奋的向阿酷炫耀。

邵志朗更加怨念了,“一提起这个我就气,我为什么是偶像人设啊,话说真的会有火成我这个样子的偶像还会回学校上学的吗?”

蓝博文看了他一眼,低头查起了他的工作日程,“你不是喜欢演戏喜欢作嘛,好呀,这次让你一次过个瘾。”

我哪有演戏哪有作。邵志朗用眼神抗议。

你还不够演戏不够做。同一个剧组的井进贤都看不下去了,回给他一个眼神。

“那阿蓝你也不用给我接拍的全是偶像剧吧,我每天都在不同的剧组假装谈恋爱真的很心累阿。”

蓝博文不知可否,“偶像剧赚钱阿,还有你不就是偶像的人设吗,难道去拍喋血警匪片?”

邵志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垂下了头,小声的说,“那倒不必,能和你在一起安静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

蓝博文表示欣慰的摸了摸他的头。

“哎哎哎,你们快来看,好像外面那两位又打起来了。”泽西一边捧着盒饭一边指着外面大呼小叫。

阿酷用手抹掉他站在嘴角的米粒,提醒他“淡定啦,那两人不吵才奇怪了,飞机下手有数,不会真的伤到Jimmy的。”

“哎,主角就是辛苦阿,你看大家都休息了他们俩还得继续赶戏份。”程滔感慨,在井进贤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尸。

“还不是那两人太难搞,要不是有我助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完偶像剧安排的剧情。”泽西继续凑在窗户边看热闹,阿酷就在他旁边不离不弃的守着,俨然一颗望夫石。

此时外面不知道Jimmy和飞机演到了那里,只见Jimmy一个怀中抱妹杀,就吻住了飞机的唇。

“亲了,亲了,终于到吻戏了。”泽西兴奋的声音高声响起。

众人转头看着那边程滔和井进贤相拥而眠的姿势,淡定的继续吃饭。亲个嘴算啥,旁边那俩狗男男已经无数次在各种地方祸害过他们的眼睛了。

扣工资!

“我也想要吻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地藏看着那边的两人,默默掏出了“狗粮”。

“你就羡慕着吧,只有官配才有吻戏,拉郎角色不配拥有。”邵志朗趁蓝博文不注意,偷得香吻一枚。

蓝博文注意到地藏,挑了挑眉,“你怎么进来了?待会儿不是有你戏份吗?”

地藏叹气,“导演说他们俩难得状态好,想把剩下的甜宠戏份先拍了,要不然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机会。”

“所有你这个反派就用不着了。”苏建秋赶忙护住了自己怀中的张子伟。

地藏看了一眼乖巧缩在苏建秋怀里的张子伟,羡慕的发出一声长叹,“我的官配CP在哪里阿?”

张子伟发问,“医生呢?”

众人将视线对准地藏,地藏被誉为古辉宇宙的拉郎之光,平时配套CP除了【藏伟】,就属【藏法】这一对最热门了。

“别提了,医生被洪文刚那个终极大反派以看病为由勾搭走了。”接连损失两个CP的地藏十分不爽。以前都是他绿别人的,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众人纷纷幸灾乐祸。

“许会计或者许教授呢?怎么着也分我一个CP呀,别拿反派不当人啊,同样是反派,洪文刚怎么待遇这么好。“地藏委屈,而且一定要说出来。

“可能作者爬墙了吧。”张子伟小天使默默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那你赶紧的吧,许会计设定上是我爸,总裁中的总裁,昨天我在家里,发现他和许教授强强联手玩得可开心了,你们再不出现,骨科就要磕起来了。”蓝博文透露隐藏剧情。

“汪新元是抢jie犯,咱这是校园题材,身份不好安插进来呀。”邵志朗说出自己的担忧。

“地藏和洪文刚可是地地道道的反派,不是一样混进来了。”苏建秋抗议,他就是看地藏不顺眼。

“地藏那是因为剧情需要一个小混混充当临时反派,至于洪文刚,你问苏建秋。”蓝博文可是一个看过全部剧本的男人。

“洪文刚设定上是我爸,将会逼迫我娶阿秋,然后生下孩子为他提供健康心脏。”

“不是吧,咱这不是校园偶像剧吗?剧情这么xue腥真的能通过shen查吗?”泽西看够了现场直播,重新回到发言队伍中来,当然阿酷也随之回归。

蓝博文摆手,“没办法,阿伟小天使拿到的剧本就是这么凄惨。”

“我怀疑作者是不是看多了台湾苦情戏,所有故意想要为难阿伟。《扫毒1》的剧情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一出xing转版的苦情大戏。”阿酷合理分析。

众人都觉得有道理,难免都同情的看向张子伟。

张子伟被这么多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摆摆手,“没关系啦,我看了这次的剧本,我好像是女二,有阿秋和阿蓝护着,应该问题不大。”

众人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纷纷把目光投给地藏。

地藏躺着中枪,“看我干嘛,这是校园剧,没有我发挥的条件。”顺便看了一眼在苏建秋怀里就无比乖巧可人的张子伟,可恶,明明在和我对戏的时候就没有这么软萌可爱。

“你什么设定?”蓝博文总觉得不放心,地藏和洪文刚是唯二两个他不能完全掌握的男人,洪文刚是因为智商太高摸不着底,地藏则是因为太疯,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

“飞机的大佬,后期会逼着飞机离开Jimmy,强行给两人增加误会延续剧情。”地藏一头雾水。他出场费很高的,分分钟百万上下,要不是看在大家都在的份上,他还不一定接这个角色呢。

“那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蓝博文叹了口气,明明是个男二的戏份,却操着编剧和导演的心,累啊。

邵志朗握住了他的手,蓝博文回以一笑,还好我们在一起。

泽西则凑到阿酷耳边,“大佬,你到底是什么角色啊?”

“和你一起跑龙套咯。”阿酷圈住他的腰,点了点他的鼻尖。

“不是吧,让大佬你和我一起跑龙套,那不是太屈才了。”泽西抗议,他大佬可是赌侠哎。

阿酷还是无所谓的笑,“导演和我说,最后完结的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在满地鲜花中跳舞。”

“啊,”泽西高兴的蹦了起来,“那我不是要好好练习一下。”

“我教你啊。”阿酷牵着泽西的手走远了。

苏建秋看着张子伟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许下诺言,他好像也对后续的剧情产生了不信任感,“阿伟,别怕,无论后续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嗯。”张子伟则是完全信任着苏建秋,在泰国的五年他都熬过来了,除了阿秋,没有什么可以伤到他。

远处的程滔和井进贤相拥睡得正熟,正午的阳光经过玻璃和窗纱的反射照到两人身上,留下温暖的光晕。

窗外加班的飞机和Jimmy也终于牵手走在了草地上,散步谈心。

一个人的地藏愤怒的摔下了这多份超标的狗粮。

妈的,劳资想搞事。

tbc

随缘更新。

墨妤琋

【收山】

“洪先生,夫人今天又砸了地藏先生的三家场子。”

洪生刚才进家门,就听到高晋给自己的汇报。

“嗯,去跟地藏讲,维修费我来出。”

“是,洪先生。”

见高晋出去了,洪文刚撑着拐杖走去房间。

那人前些天同地藏闹了别扭,这两天又接二连三地去砸人家的场子,幸亏地藏是自己人,又有陈嘉豪在一旁劝着,才没打起来。

推开门,就见张子伟靠在窗边,背对着他。

“怎么?又生闷气了?”

洪文刚笑着走过去,把张子伟搂进怀里。

张子伟转过身,皱了皱眉头,“你是不是穿太少了?”

说着,伸手拿过窗台上的毯子,披到洪文刚身上,“不冷啊?”

洪文刚笑了笑,抬手把人一起裹进毯子里,“还生地藏气呐?”

“哼!”张子伟轻哼了一声,“他这手未免也太长了吧,都伸到金...

“洪先生,夫人今天又砸了地藏先生的三家场子。”

洪生刚才进家门,就听到高晋给自己的汇报。

“嗯,去跟地藏讲,维修费我来出。”

“是,洪先生。”

见高晋出去了,洪文刚撑着拐杖走去房间。

那人前些天同地藏闹了别扭,这两天又接二连三地去砸人家的场子,幸亏地藏是自己人,又有陈嘉豪在一旁劝着,才没打起来。

推开门,就见张子伟靠在窗边,背对着他。

“怎么?又生闷气了?”

洪文刚笑着走过去,把张子伟搂进怀里。

张子伟转过身,皱了皱眉头,“你是不是穿太少了?”

说着,伸手拿过窗台上的毯子,披到洪文刚身上,“不冷啊?”

洪文刚笑了笑,抬手把人一起裹进毯子里,“还生地藏气呐?”

“哼!”张子伟轻哼了一声,“他这手未免也太长了吧,都伸到金三角去了……对了,你今天药吃了没?”

洪文刚点点头,揉了揉怀中人的头发,“好啦,不是说要做白道生意了么?这又是怎么了?”

张子伟瞟了他一眼,“我知道啊,但不要慢慢来啊?再怎么说,我在金三角这么多年,那块地还轮不到他管吧?”

“是是是”洪文刚附和着他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回头替你说说他,我们先吃饭吧。”

【地藏:我丢!嘉豪!我太难了!!!】

说着,洪文刚揽住张子伟的腰往外走。

张子伟顺着他的意出了房门,末了还不忘补一句,

“你先别光顾着说我们,你自己也快点啊……”

“好。”洪文刚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也尽快。”



【一个垃圾写手的碎碎念:“洪张”大发!!!!


恨生

【洪晋】单身狗的平淡自白

刀仔视角

全是沙雕

全都是OOC

全都是BUG

我从前的老板在今天去世了。

他叫洪文刚,表面上是一家玩具贸易公司的老板,实际上是香港和泰国的人体器官非法交易的背后主使,也算是个黑白通吃的大人物。

至于我,很多年前做过他的私人保镖。最早遇见他的时候,我是个又聋又哑而身无长物的孤儿,洪先生给我带上了助听器,找人教我练刀。后来,他们都叫我刀仔。

人们都说做尽了坏事的人怕是不得善终,喋血半生,然后草草死去。然而洪先生却活得很长,至少长得超过了我的想象。这大概要归功于他有一颗非常健康的心脏。

我记得应该是在他四十三岁的那年,他做了非常大的换心手术。而提供那颗心脏的人,并不是我们当初拼死拼...

刀仔视角

全是沙雕

全都是OOC

全都是BUG

我从前的老板在今天去世了。

他叫洪文刚,表面上是一家玩具贸易公司的老板,实际上是香港和泰国的人体器官非法交易的背后主使,也算是个黑白通吃的大人物。

至于我,很多年前做过他的私人保镖。最早遇见他的时候,我是个又聋又哑而身无长物的孤儿,洪先生给我带上了助听器,找人教我练刀。后来,他们都叫我刀仔。

人们都说做尽了坏事的人怕是不得善终,喋血半生,然后草草死去。然而洪先生却活得很长,至少长得超过了我的想象。这大概要归功于他有一颗非常健康的心脏。

我记得应该是在他四十三岁的那年,他做了非常大的换心手术。而提供那颗心脏的人,并不是我们当初拼死拼活也要劫下的洪老板的弟弟。洪文标死在泰国的一家医院,尸体被警方抬走了。

洪先生的换心手术曲折却很成功。手术进行得机密,医生们只说原本植入的那颗心脏出现异常,最后却不知为何奇迹般地再次跳动起来。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我想起那个人——手术之后洪先生就禁止所有人提起的那个名字。老板生前没人敢说那两个字。但现在洪先生死了,或许说也无妨了。

我和那个男人算是同事,整年却也见不到几面。他远在泰国当他风光无限的监狱长,算是给老板监管货仓。

第一面见他的时候,他是个桀骜的反骨仔,身上杀气凛凛,站在洪先生身边却乖得像条狗。据说是老板去柬埔寨谈生意,从狗嘴里救回来的。他那个时候什么也不会,满口还都是高棉话,唯独一双望着老板的眼睛亮得吓人。洪老板把他丢给下面的人就没再管过,几年之后再见他就已经完全变样了。

二十多岁的高晋相貌俊美,身姿挺拔,衣冠楚楚。粤语泰语讲得流利,还有了一批凶悍的韩国马仔。老板叫我们试身手,我竟然败下阵来。获胜的他悄悄地望着老板,生涩的神情简直让人不敢信他刚才招招夺人性命。洪先生回望他,罕见地笑得温柔。看得我一身冷汗。

集团里逐渐有人议论起洪先生和高先生如何如何,见到我就噤了声。我猜的没有错。亦或者,是人长着一双眼就能看得出。

后来他们大概知道避不了我,所以干脆也不避讳。

高晋还留在香港的那段时间,我不止一次见到他们。相处时间一长,高先生在在街上牵了洪先生的手,洪先生玩笑说他胆子越来越大了却不放开手,语气宠溺得叫人脊背发凉。后来我就拒绝和高晋同屏出现。

在香港的时候,我和典狱长先生私下话不多,然而零星的几次交谈也能看出他想挖了洪先生弟弟的心脏给老板换上的决心。

我知道他比谁都想让洪先生好好活着。为了这个,他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他回泰国之后找我的次数就频繁得多,看起来像是老板的正牌男友。我怀疑需要将洪先生一天二十四小时全都报备。洪老板点上一支烟摊摊手,一副任由他去的神情。

然而老板要动手术,甚至是一个不小心连命都会送掉的手术,他从来都没有过问一句。做完换心手术之后也再也没有出现过。实际上,泰国医院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从那之后老板就禁止我们再提起高晋。

而洪先生身体恢复很好。依旧修剪整齐的中分刘海和金丝眼镜,只是不再住拐杖戴口罩,行动也不再小心翼翼。

大概手术半年之后,他叫我陪他上街。是为了订做西装。

洪先生二三十岁的时候,身体比换心之前好些,也是西装领带。时隔多年我看到老板穿西装的样子恍惚起来。尤其是见到那条花纹熟悉的领带。

好奇心害人不浅。而我的行为僭越尤其。

我在洪先生的办公室翻到一个盒子,打开后一对峨眉刺赫然映入眼帘。我最终下定决心黑掉档案室的电脑。那里有所有人的资料档案。我只想知道高晋的血型。

线路错误。没时间了,我只能匆忙退出避免暴露。

最后一次陪洪先生谈生意是在芭提雅,那次爆发了大规模冲突。我被留在现场掩护老板离开,手臂多次中弹,受伤过于严重,严重到不能再用刀。

洪先生的杀伐决断狠辣真是更甚从前了。

我不能再做保镖,所以不得不离开集团。但洪先生给了我一笔钱,没有赶尽杀绝。

我已经不再过分执着地追查当年的真相。或者说,已经没人在意当年的事了。因为两名当事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泰国那次之后,大家都说高晋死了。现在洪生也过世,和他弟弟葬在私人墓园。

这么多年高晋完全失去消息,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人世,死了也不知道葬在哪里。
他是个气质高贵而惊艳的人,举手投足都引人注目。我不想他悄悄地死在一个没有人迹的阴暗角落。
我想起洪先生熟悉的领带和不知哪一天突然戴在手上的熟悉的戒指,想起他拉开抽屉就能看到的熟悉的峨眉刺,想起他办公室里始终保留几十年的另外一个人的痕迹,仿佛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想他们对高晋的猜测是对的。

洪先生走的时候,他就走了。

刀仔:我做错了什么要吃你们狗粮这么多年

Faye

霜满天(洪张/短篇AU)

现代AU短篇

洪文刚X张子伟

真的真的 点开它再看:《Por Una Cabeza》   


 霜满天



“您确定不需要更换?”

坐在沙发上的人听到问题,微一偏头,额前几缕发丝也就柔软地,跟着变了方向。

“嗯,不需要。事实上,我支付了额外费用,对照资料做过挑选。所以,是我选了你的,张子伟先生。”


作为组织里最高级别的杀手,张子伟被委托人以成倍的价格主动选择,见怪不怪。

而回溯历史,组织也不是没接过这种,雇杀手来做掉自己的委托。

不过……替自己挑选一个最高级别的杀手,是因为钱反正也带不走,还是怕……死得不...

现代AU短篇

洪文刚X张子伟

真的真的 点开它再看:《Por Una Cabeza》   


 霜满天



“您确定不需要更换?”

坐在沙发上的人听到问题,微一偏头,额前几缕发丝也就柔软地,跟着变了方向。

“嗯,不需要。事实上,我支付了额外费用,对照资料做过挑选。所以,是我选了你的,张子伟先生。”

 

作为组织里最高级别的杀手,张子伟被委托人以成倍的价格主动选择,见怪不怪。

而回溯历史,组织也不是没接过这种,雇杀手来做掉自己的委托。

不过……替自己挑选一个最高级别的杀手,是因为钱反正也带不走,还是怕……死得不彻底?不舒服?

比如,面前这位。

 

“明白。那……洪先生,我们开始?”

“稍等。”

坐着的人依靠一根手杖撑起身体,手背上凸显的青筋,揭示着主人完成这个动作的费力程度。

张子伟此时才从对方身上,看出些符合目标资料的特征。

和一具不由自己掌控的身体相伴几十年,杀手觉得,这对于自己来说,实在难以想象。

 

刚进房间,张子伟看见的是个斯文、精致的男人,精致到……胸前口袋里手帕的花色,都和袖扣样式做了搭配,嗯,恐怕连眼镜的边框也是。

男人的脸上,丝毫没有等待死神临幸的痕迹,还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张子伟险些怀疑,误打误撞穿了一身白的自己是不是被谁装了对翅膀而不自知,才让面前这个等死的人,产生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误会?

当然,以上,都不是最奇怪的。

 

洪文刚走到墙边,抬手熄灭房间所有光源。

落地窗接纳着这座城市万家灯火,房间里继续移动的人,得以辨清方向。

张子伟看他悉悉索索一阵翻找,正想礼貌性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对方先开了口:“有打火机么?”

 

摸出随身多年的打火机递过去,对方伸手接,却不知是没看清还是突然失了力气,啪嗒,东西掉落在两人中间的地板上。

“抱歉……”

“没关系,洪先生要做什么,我来代劳?”

“餐桌上,有两个烛台。”

 

这算是……仪式感的营造?

正将烛台里的蜡烛依次点燃,有音乐声,钻进了张子伟的耳朵。

很熟悉。

应该说,是那种大多数人都听过,但却叫不上名字的曲调。

 

回过头,杀手看见自己的目标兼委托人,安静地站在房间一角。

微微欠身,右手款款背向身后,左手朝着自己伸出,做了个“请”的手势。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张子伟心下默念,迎面走了过去。

 

完成目标对象临死前的一个要求。

这是组织一直维系的,所谓人性化条款。当然,是在主客观条件,都允许的前提下。

而眼下即将发生的,正是这位名叫洪文刚的,目标对象的要求。

一支舞,并指定,与杀手本人合跳。

 

听到要求的张子伟第一反应是与对方确认,是否需要更换服务对象。

而得到答案的张子伟,只好腹诽一句:所幸,这位客户生了一副,让人还可以配合的,好皮囊。

 

“洪先生,我不是太会……”

手和手之间,还相距约莫两三公分。对方忽然先迈了步。

话音未落的张子伟被牵住右手,与此同时,一支白色玫瑰,轻轻插进了他外套左边,胸前的口袋里。

 

紧跟着,张子伟被一股落在自己后腰的力道,带着转了半个圈,左手无师自通,搭上了对方的臂膀。

而杀手分明看见,眼前的人因为自己这个动作,眼角,弯出一条细纹。

 

“以前有人告诉我,这舞,不怕跳错的。”

职业练就的敏锐知觉宣告失灵,耳窝接收到对方低语呼出的气息时,张子伟才发觉,彼此的距离,已经这么近。

他把自己不在状态的原因,归咎于眼下情境的过分诡异。

“可是,也别不专心啊。”

张子伟跟着声音去看对方,伴随这句话的,果然是个掌控全场的表情。

莫名被激起奇怪的好胜心,杀手开始专注于脚下的舞步。

 

肌肉记忆,张子伟当然知道这个说法。但,对于跳舞?这叫什么,探戈?

记忆总不是从上辈子跟来的吧。否则,从没跳过舞的自己,怎么会,每一步都恰如其分踏上了节奏,又怎么会,一个动作还未完成,就已经看见下一个动作的轨迹。

而完全专心起来的他,已经忘记去诧异,自己和这位见面不到十分钟的舞伴,何来默契如斯。

 

前进,后退。

向右划步,旋转。

腰部的手适时松开,张子伟不自觉闭上了眼,他知道该在哪里停下来,他也知道自己会在一个八拍后,被那只并不十分有力的手一把搂回去,结结实实撞进对方怀里……

杀手的世界,只剩下这支舞。只剩,面前那双,始终定格在自己身上的眼。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逝,交汇的视线、交换的呼吸,似已在杀手和他的目标之间,传递了成千上万兆信息。

哪怕,这定格甚至没能维持住两秒。

忽略了自己舞伴的身体状况,对方忽然软倒的身体竟给张子伟带去疼痛,一种把人拉回现实的疼痛。

本能反应让他成功护住了倒下的人,如果说对方此刻的颤抖是有因可循,那,自己呢?

 

洪文刚低着头,始终捋不顺的呼吸,终于造成猛烈呛咳。

垂落鬓边的发很懂主人的心思,严丝合缝遮住了张子伟探究的目光,只剩还没放开的手里,冰凉黏腻。

然后,杀手看见,一滴水珠受引力作用,沿对方的面颊滑下。

他不知道那水珠从何处分泌,也许是瞳孔,或,某个毛孔。

不过他知道,那,一定是咸的。

 

“对不起,我,我想取消委托……”

 

杀手就这样被“跑单”了,职业生涯头一次。

组织的人性化条款,再度粉墨登场:如未能完成委托,双方可在协商一致的前提下,由受委托的杀手,完成客户的一个要求。

 

张子伟拿着客户交给自己的芯片,走进了记忆医疗中心。

 

“这个,可以的话,想请你带到记忆医疗中心去。”

“只需要带过去?”

“带过去,你就明白的。”

 

正要迈步出门,杀手被叫住了。

“张子伟,再见。”

什么鬼,怎么回?下次见?

从踏进房间就好几头雾水的张子伟隐有预感,答案,就在那芯片里。

 

于是,当得知芯片里储存的是自己的记忆,他几乎立刻决定,重新植入。

仅剩的一点犹豫,也在回想起对方最后,那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时,被杀手忽略了。

 

“我就在这里啊,一直在的。”

 

#

“靠,这么丑。”

“怎么会,是蔷薇啊,不适合你么?”

嗯,蔷薇带了刺,银色刻纹的,打火机。还是觉得很丑……

 

“你就这么忍心为难一个病人?”

“是哦,有多难?你总是怕出错。不然,换别人来试试?”

“下个月,不,下周。下周一定练好。”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练好的,反正,跳的是过关了。

 

“要不,算了吧。”

“嗯。”

……

“不问理由?”

“不需要,如果是你决定的。”


那个时候,可以不问理由。

现在,不行。

 

再见来得很快。

张子伟觉得,都是预谋。

包括开门的人,一脸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不过在等自己回家的表情,都是预谋。


“回来了。”

“解释。”

“就是……忽然不舍得了。”

“芯片为什么在你那里?”

“我是他们的股东……”

“看过里面的内容了?”

“没。”

……

“看了。”

 

“还有多久?”

“老样子,你知道……”抬手向上一指,“得听它的。不过,我自己也,想再努力一下的。”


“你到底要干嘛?”

“嗯,求复合,可以吗?”

 

END

 

又名《如何优chǔ雅xīn体jī面lǜ的求复合》🙄

给我知名不具的 四人麻将小团体 冬日限定粮食❤️

关于记忆抽取和植入  借梗电影《记忆大师》

有时候 自割腿肉 也能短暂吸到一口

可惜 写不出脑内画面万分之一的美好啊🤷‍♀️

 

 

 

 

 

 

 

 

 


不朽

食罪荆棘(七)「删改版」

原版被屏蔽了(谁敢相信我当年写的尺度有那么大x 我自己都不信hhh)


柒- 暑伏


  
  偷渡客一共是十六人。两个日本人从登记之后就直接被带走了没有回来过。剩下的人被分开关到不同的牢仓里。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分类放在档案室里。
  被带到六十九号仓的有七人。
  阿果攥着掌心芽衣在船上递给她的随身喷雾,手心里都是汗,一路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带到不同的牢室,铁门打开的时候,隐隐可以看到阴影里有毫无生气的眼睛睁开,视线穿过走廊与她对视。有胆小的姑娘尖叫出声,随即有强壮的狱警厉声呵斥。
  阿果被带到走廊最尽头的一间牢室。身后高大的狱警打开单独的一间牢室,攘了她一把,示意她进...

原版被屏蔽了(谁敢相信我当年写的尺度有那么大x 我自己都不信hhh)


柒- 暑伏


  
  偷渡客一共是十六人。两个日本人从登记之后就直接被带走了没有回来过。剩下的人被分开关到不同的牢仓里。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分类放在档案室里。
  被带到六十九号仓的有七人。
  阿果攥着掌心芽衣在船上递给她的随身喷雾,手心里都是汗,一路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带到不同的牢室,铁门打开的时候,隐隐可以看到阴影里有毫无生气的眼睛睁开,视线穿过走廊与她对视。有胆小的姑娘尖叫出声,随即有强壮的狱警厉声呵斥。
  阿果被带到走廊最尽头的一间牢室。身后高大的狱警打开单独的一间牢室,攘了她一把,示意她进去。阿果抬脚就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后的铁门被合上,门锁上的绿灯闪烁两下变为红灯,然后黯淡下去。
  监牢里陷入阴森的昏黄中。
  
  “狱长,单独一间。”
  “看好她,我一会就到。”
  
  阿果知道泰国有关偷渡的法律不是很严格,只要不携毒,一般就算被抓到也最多是遣返,所以当同学提议说假期可以坐亲戚阿叔的船偷渡到泰国玩的时候,阿果当即兴奋的同意了。
  同船的除了两个不同系的同学,还有一批香港人、一个黑人姑娘和两个日本的女孩。阿果是日语系的,很快就和两个日本女孩攀谈起来,其中那个瘦弱的皮肤很白的小姑娘叫宫本芽衣,去过泰国也会一点泰语,阿果包里有很多小零食,一路上在潮湿的船舱里阿果一直不停地分零食给芽衣,问她泰国好玩的事。
  船被拦下的时候阿果还在睡觉。芽衣爬起来,贴着船舱听了一会,披上衣服叫醒了阿果。
  “我们的船被逮住了。”芽衣看着睡眼惺忪的阿果,“那些香港人涉嫌携毒,我们可能有麻烦。”
  阿果大脑立刻当机,慌慌张张的爬起来要出去,被芽衣一把拉住。
  芽衣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两瓶已经磨掉标签的喷雾,有些迟疑。因为撕掉了标签所以 一时之间分不清哪一瓶是oc(防狼喷雾),但是即使是另一瓶,效果应该也无伤大雅。芽衣把其中一个小瓶子递给阿果:“他们一会要收你随身的东西,一定要把这个藏好,找到机会就跑。”

  然后就是分别被带走,搜身、审讯、甚至还有身体检查。阿果再也没有见到芽衣。

  
  高晋很难压抑这种奇怪的心情。
  血型结果是hh。h抗原缺乏非分泌型。
  他知道这其中有很大可能是心脏配型能够成功的,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落空了,那么自己将再一次陷入无限循环的寻找中。他可以等,可以一个一个找,但是洪先生还能不能撑到那时候,他无法确定。
  高晋仔细在手表上贴好信号屏蔽,抬步走向电梯。
  要给他使用的心脏,高晋一定要亲自检查了才行。
  
  尿骚味,血腥味,呕吐物排泄物,还有潮湿的霉气。阿果蜷缩在角落里几乎崩溃。
  床边的水泥地上有一大块红黑色的污迹。她侥幸的想,也许明天就会被放出去。她已经没有胆量去想如果出不去会怎么办了。
  
  突然铁门在死寂中发出巨大的声响。灯光中是一个挺拔高挑的身影。
  阿果尖叫一声向后缩去。
  那个身影用手帕掩住口鼻,微微皱着眉,用好听的声音嘱咐了身边人一句什么,其他人就都退出去了。整条走廊都寂静着。阿果看着那个眉眼冷清的男人走到近前来不由的向后缩了一下,握紧了手中的喷雾。
  “我是这里的狱长。”男人的声音出奇的好听,只是干净得不带半分感情,“你们涉嫌偷渡贩毒,你愿意配合我们调查吗?”
  阿果颤抖的声音问:“那我还能回家吗?”
  男人的眉眼冷厉得带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感觉:“你认真配合我们调查,我能保证最后会把你送回家。”
  可不保证把你完整地邮寄回去。
  
  阿果跟在高晋身后,整条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人。
  走廊的尽头就是监狱的出口,多日未见的阳光显得温暖亲切,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笼在狱长的身上。
  
  阿果几乎不忍下手。但是如果这时候不下手,可能就再也没有下手离开这里的机会了。
  只剩下十几步的距离了。
  阿果终于狠下心,抬起右手,声音略微发抖:“狱长先生。”
  
  高晋转身的瞬间大量气味奇怪的喷雾涌入鼻腔。他立即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凭感觉和声音捉住试图绕
  
  开他冲出去的姑娘。
  “放手!我没有贩毒!我要回去!”阿果尖叫着挣扎,但是高晋的手像铁环一样箍住她不松手。随手一拧就把阿果制服,用膝盖磕倒在地。
  挣扎中阿果碰掉了手表上的屏蔽器。
  
  洪文刚还在奇怪今天大半天都没有听到高晋的声音,是不是把手表摘掉了。
  突然耳机中传来他熟悉的阴沉磁性的声音,伴着女人叫喊得沙哑的哭声:“你不听话,那么我只能按照我的方法来办事了。”
  洪文刚深吸一口气,起身从衣架上摘下外套。
  
  闻声而来的狱警一泰瑟枪电倒还在挣扎的阿果,抽走她掌心的喷雾,把她拖回牢室。
  阿梵看到狱长的脸色略微苍白,试探着问了一句:“狱长?”
  “我没事。”高晋回答得时候声音有些虚浮,他轻轻晃了晃头,“给她挂上液体,看好她,别出乱子。我先回去一下。”
  
  此时已经是无数块尸体的芽衣不会想到临死前自己的手里攥着的才是oc。至于另一瓶交给阿果的喷雾究竟是什么,大概只有高晋知道了。
  
  哑巴连车还没停稳洪先生就抬手开了车门。
  普甸迎上来,用不标准的粤语打招呼:“洪先生。”
  洪文刚努力使气息平稳,缓缓的开口,是生疏的泰语,来的路上在脑内反刍了无数遍:“狱长今天带回来的人,女的,最近和他有接触的。带我去见她。”
  
  阿果躺在束缚带固定的床椅上,两只手挂着不同的点滴,电击过后的麻痹感还存在着。模糊中她看到面前的铁门轰然打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阴沉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洪先生,就是她。”普甸伸手指向阿果。
  洪文刚手中的枪几乎和普甸同步,指向束缚椅上的阿果。
  阿果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记忆是那个男人黑洞洞的枪口,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洪文刚很久没有这么不冷静过了,他在扣动扳机那一刻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误会了什么。
  他不自主的退了一步,突然耳机里就传来一声压抑又勾人的叹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洪文刚几乎忘了自己是单向监听,那个名字就呼之欲出的停在唇边,他慢慢的平息下气息,转身看向普甸:“狱长在哪。”
  一旁收拾尸体的阿梵看了普甸一眼,接话答道:“楼上狱长的套房里。”
  “出去等我。”洪先生丢了一句话给哑巴,自己转身夺路而出,手掌紧紧攥着蛇桑木手杖雕花的手柄。
  耳机里断断续续传来沉重的喘息。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但是似乎那人的手在颤抖,几次都没有打着火。接着打火机被砸在墙上,清脆一响。
  洪文刚脑内一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高晋无论多么的暴躁,愤怒,从来都是安静的,无声的。狼一般。砸东西永远不是他会做出来的动作。洪文刚意识到,高晋现在遇到了麻烦。可是偏偏这具身体这这般的累赘,不能立即到他身边。
  那一刻,洪文刚突然莫名的无比渴望成为一个正常人。即使只是为了多见他一刻也好。
  但是洪文刚没有心思去细想这些。那个念头一闪而过。


  耳机里传来对方的指节咯咯作响的声音,接着是一拳打在坚硬物体上的闷响。
  喘息声越来越重。
  洪文刚恨自己不能跑得更快。手杖一下一下和脚步协调的踏在地面上。
  他送的手杖,138厘米,最适合他身高的长度,温润高贵的蛇桑木。此时洪文刚攥着手杖就像抓着他的手。他在心里默念,再等一下,等一下就好。
  他的喘息和耳机中带着叹息的喘息声一声一声重合。
  终于,洪文刚的食指按在那冰冷的指纹板上,面前的大门徐徐打开,仿佛洞开了一个世界。

  他的人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桌子边缘,力气之大,手指几乎陷进桌子里去。
  
  “出去。”
  他背朝着他,压抑着喘息和欲望,冷冷的说。
  “转过来。”洪文刚匀着呼吸,汗水打湿头发,他努力平和的说,“没关系,转过来。”
  
  强撑着的那个人几乎是完全靠着双手才能稳如泰山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洪文刚看得到,掩饰不了的,他的脖颈泛着异样的嫣红色。
  洪文刚毫不迟疑的走过去,虽然累得步子有些不稳。可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上一次他要他松开手杖接受他,他不肯。
  这一次,他自己松开了手杖,他知道,除了自己,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帮得了他。
  


  

(这是删减完的版本。本来写的比较详细,在这一节后面有丰富详细的描写。我之后整理成图放wb吧。。)

🌟

這個腰這個屁股!!!!!!!!


我好了我🐍了我一滴都沒了

這個腰這個屁股!!!!!!!!



我好了我🐍了我一滴都沒了

💨💨💨
之前摸的一个洪生(字是翻译器让...

之前摸的一个洪生
(字是翻译器让我这么讲的,
古好难画,裹起来不用画脸最好画.)

之前摸的一个洪生
(字是翻译器让我这么讲的,
古好难画,裹起来不用画脸最好画.)

阿梦不想开

【迪藏/晋洪】黑吃黑 3

“真他妈冤家路窄!”刚关上包厢房门,地藏便忍不住骂出声。


迪奇一边帮他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劝慰道:“大佬,别太生气,等会儿赛场上好好收拾他们,看他们还怎么得意起来。”


地藏转了转手腕,金属指关节发出轻微声响,仰头往沙发上一倒。没错,这场比赛百分百是稳赢的,生气反而自乱阵脚,便扭头去看大屏幕上的赛况直播。


解说员也知道“地藏菩萨”贵为本场最大热门,不停地夸它状态神勇,预言将会第一个出闸,热身时导播都恨不得多切给它几个镜头。


哨声响起,“地藏菩萨”果然第一个冲出闸门,一路领跑。地藏翘着脚窝在柔软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尚未剪开...


“真他妈冤家路窄!”刚关上包厢房门,地藏便忍不住骂出声。

 

迪奇一边帮他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劝慰道:“大佬,别太生气,等会儿赛场上好好收拾他们,看他们还怎么得意起来。”

 

地藏转了转手腕,金属指关节发出轻微声响,仰头往沙发上一倒。没错,这场比赛百分百是稳赢的,生气反而自乱阵脚,便扭头去看大屏幕上的赛况直播。

 

解说员也知道“地藏菩萨”贵为本场最大热门,不停地夸它状态神勇,预言将会第一个出闸,热身时导播都恨不得多切给它几个镜头。

 

哨声响起,“地藏菩萨”果然第一个冲出闸门,一路领跑。地藏翘着脚窝在柔软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尚未剪开的雪茄,欣赏着高清镜头下骏马飞奔的英姿,嘴角藏不住笑意。

 

“在前面的直道上‘地藏菩萨’遥遥领先,下面即将进入弯道,局势会不会出现逆转呢?”解说员语速极快,誓要将一场普通的赛马讲出F1赛车的速度与激情来。

 

“快看快看!在弯道突然发力的是7号‘七杀’,它跟‘地藏菩萨’之间只差一个马位,而且还在不断缩小!”

 

此时地藏的坐姿已经由斜倚突变为端正,脸上的笑容已然不见踪影,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只见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借着弯道超越的契机奋力一搏,从落后的群马中脱颖而出,直逼排在首位的‘地藏菩萨’,马鞍下方清楚地标明着数字“7”。

 

地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随着两匹马之间差距的消失而变得越来越难看。

 

广播里解说员的声音依然滔滔不绝:“马上就要到终点了!冲线了!率先冲线的居然是‘七杀’,以半个马位的优势胜过本场最大热门‘地藏菩萨’,成为冠军!爆冷了啊!最终赔率高达……”

 

这些话在地藏耳朵里简直聒噪到了极点,他抡起椅子一把砸碎了显示屏,两位还在为比赛鼓掌的女伴给吓得缩到墙角。

 

“迪奇!”

 

“我在!大佬有什么吩咐?”

 

同样被比赛结果震惊到的迪奇知道地藏正在气头上,一时半会儿没敢吭声,等到地藏大声吼他才急忙答话。

 

地藏双手叉着腰,因愤怒而喘着粗气,肩膀起起伏伏,越想越觉得这口恶气必须要出。他瞥了眼窗外正在准备上领奖台的黑马,捡起扔在沙发上的雪茄,径直塞进雪茄剪里,掌心向下用力拍去,利落地切出非常平整的横截面。

 

迪奇会了意,二话不说便转身出门去。

 

过了将近一个钟头迪奇便回来了,此时地藏手中的雪茄只燃了不到三分之一。

 

“都搞定了?”

 

“大佬……我到的时候,那匹马已经被人砍了蹄子,而且……”

 

“哦?而且什么?”

 

“而且是四只蹄子全砍了,彻底废了。”

 

地藏微微皱眉,心下奇怪除了自己居然还有别人如此恨一匹马么?

 

“不过是匹马而已,废了就废了,只可惜不是废在我手上。”地藏放下手中的雪茄,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对了,回去记得查一下姓洪的身边那个人,之前好像听到喊他‘阿晋’什么的……”

 

“我已经查过了。”没等地藏吩咐完,迪奇已经把查到的资料递到了他面前,还很详细地介绍起来龙去脉:“这个人叫‘高晋’,曾经是泰国北孔普雷监狱的典狱长,跟在姓洪的身边有二十多年了,据说命还是他救来的……”

 

“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地藏挑眉看着迪奇,略有惊讶之余,似乎对他的表现相当满意。

 

“咳咳,跟着地藏哥总是得学聪明点嘛……”迪奇得了夸奖笑着摸摸脖子,继续说:“CA姐手下有个叫黑柴的小弟以前在泰国呆了几年,小道消息很灵通,我跟他私下关系还不错,刚出门的时候就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打听打听,他还告诉我说这家监狱可能是个走私人体器官的窝点。”

 

“走私人体器官?”正在翻看资料的地藏停下了动作。

 

“对啊,就是那种走在大街上突然被迷晕,醒过来以后发现泡在满是冰块血水的浴缸里,腰上多了道口子,少了个肾……去年还听说有个阿Sir的女儿独自跑到泰国旅游失踪,最后尸体是在屠宰场的冷库里发现的,心脏已经被人给挖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地藏心里一阵反胃,赶紧摆摆手喊停。虽然自己贩毒害得那么多人家破人亡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但这直接取活人器官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哼,我就知道不可能是规规矩矩做白道生意的。不过他们在泰国呆着好好的,跑到香港跟我较什么劲?”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迪奇摇摇头。

 

地藏用手指一下下敲打着桌面,思忖片刻后说道:“你去下个请帖,我要请这位洪先生共进晚餐,就当交个朋友……” 

 

 

TBC


阿蓝只喜欢少爷

在语文试卷上画了洪文刚(吸血鬼?)设定

我太菜了

可是洪生好好看!!!

A爆了


在语文试卷上画了洪文刚(吸血鬼?)设定

我太菜了

可是洪生好好看!!!

A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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