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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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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乐园

【宇霖】吃醋

杨孟霖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吸引力,就算不是爱主动跟别人讲话的性格,也会吸引身边的人靠近。



施柏宇当然也不例外,他把这个原因归于人类都抵挡不住可爱的人事物。



杨孟霖很可爱,尽管他本人毫无意识。



所以就算杨孟霖自认是个内向的人,但是他却从小到大都不缺朋友。



施柏宇坐在沙发上有些吃味的看着杨孟霖和其他人嬉笑打闹,他不擅长交际,除开节目或者工作时还好,像这样和朋友们的聚会他往往都是闷着头滑手机的人。



“萌霖,来陪我玩游戏啦,少瑜真的太烂了!”



“你也很烂好不好……”



谢毅宏很自然的揽着杨孟霖的腰...










杨孟霖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吸引力,就算不是爱主动跟别人讲话的性格,也会吸引身边的人靠近。




施柏宇当然也不例外,他把这个原因归于人类都抵挡不住可爱的人事物。




杨孟霖很可爱,尽管他本人毫无意识。




所以就算杨孟霖自认是个内向的人,但是他却从小到大都不缺朋友。




施柏宇坐在沙发上有些吃味的看着杨孟霖和其他人嬉笑打闹,他不擅长交际,除开节目或者工作时还好,像这样和朋友们的聚会他往往都是闷着头滑手机的人。




“萌霖,来陪我玩游戏啦,少瑜真的太烂了!”




“你也很烂好不好……”




谢毅宏很自然的揽着杨孟霖的腰把他从地毯上拉起来,施柏宇紧盯着那只手,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也想抱杨孟霖。




杨孟霖的腰很细,身体软软的,每次紧紧拥抱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嘴唇贴着自己肩膀传来的细微的温度。




施柏宇努力回味着久远的记忆,贪恋地看着近在眼前的杨孟霖,怀里空落落的现实让他情绪更加低落




“孟霖快帮我打赢他!”




就在这时,许少瑜单腿跪在了沙发上,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了杨孟霖身上,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偶尔还捏住那圆润可爱的肩头晃一晃。




怎么可以!!!




施柏宇下意识起身,可是刚站起来就踢到桌角,疼得他又倒了回去。




“怎么了柏宇?”




动静有些大,许少瑜转过头询问了一句。




施柏宇看着罪魁祸首,抿了抿唇,说道:“没事。”




许少瑜点点头,继续揽着杨孟霖观看战况。




施柏宇气得头都晕了,被踢到脚趾的痛感也猛然往上蹿,他又疼又气,默默地曲着腿抱着膝盖委屈得要命。




他受伤了!!!




杨孟霖看都没看他一眼!!!




施柏宇怨念的盯着杨孟霖的背影,对方拿着手柄玩得认真,一会儿又笑得东倒西歪,全然不知道身后的悲伤大狗狗在想着什么。




施柏宇知道,他只是短暂得到过杨孟霖。在营业期时,两个人的名字总是绑定在一起,有时候施柏宇甚至真的会以为杨孟霖是属于他的,他从不掩饰自己对杨孟霖的注目,理所应当的把自己身边的位置留给他。




可是再怎么也有结束的一天,没有了镜头,他也没有理由再牵起杨孟霖的手。




脚上的痛觉在慢慢消散,施柏宇偷偷叹了口气,阴郁地抬起了头,然而却没想到一下就撞上了杨孟霖的视线。




还好吗?




施柏宇看到杨孟霖好看的唇做出询问的嘴形,脖子蹭得一下就红了,上一秒还难过的快哭了,下一秒就坐直了身体狂点头。




杨孟霖笑了,嘴角和眼睛都弯弯的,好漂亮,看得施柏宇心跳加快。




杨孟霖已经转回去继续玩游戏了,可是施柏宇的心脏还是无法平静下来,他有些不知足,他想让杨孟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只对他一个人笑,只能被他抱在怀里。




“孟霖,要不要吃东西?”




就在这时,卢彦泽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自然的先放到了杨孟霖面前。




“我没有手啦。”




“我喂你,要吃什么?”




“都可以。”




施柏宇大脑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消下去一些的怒火又窜了上来,甚至还越烧越旺,盯着卢彦泽的眼神也掩不住的凶狠。




他可是亲手喂过杨孟霖的,他知道指尖会先碰到对方软嫩的嘴唇,糯糯的舌尖会为了吮掉汁液舔上来,然后抿抿水润的唇,像小仓鼠一样乖乖的鼓着嘴咀嚼。




“啊——”




卢彦泽拿着草莓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冷着脸从杨孟霖身后探出头的施柏宇忍不住笑道:“你还跟他抢哦?”




施柏宇第一次脸皮这么厚,完全没有打算后退的意思。




卢彦泽依旧笑着,然后把草莓塞了一半到杨孟霖嘴里,说道:“那你们自己分。”




施柏宇不动声色的把许少瑜挤开了一些,偷偷贴上了杨孟霖的后背,他满足的身体都酥酥麻麻的,甚至有些得寸进尺的把下巴也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要把上面的吃进去。”




施柏宇正在偷摸着占便宜,杨孟霖突然跟他讲话倒把他弄得吓了一跳,懵懵地问怎么了。




“你不是要吃吗?”杨孟霖捏着草莓蒂,咬了一半的草莓汁水丰沛,就像他红润的嘴唇一样。




施柏宇看呆了,杨孟霖喂过来的时候也忘了对方的叮嘱,含着他的指尖想全部吞下去。




“笨蛋,上面的不能吃啦!”




施柏宇含在嘴里不敢吃也不知道吐,看着杨孟霖急得皱眉的样子,隐约记得上一次对方出现这个表情,是在欢欢偷吃纸巾的时候。




“帮我玩一下。”杨孟霖把手柄塞给了许少瑜,然后起身给施柏宇拿了张纸巾递给他。




施柏宇这时候才意识到丢脸,吐掉之后就乖乖坐在了杨孟霖身边,不敢乱动。




“你不玩了吗?”




“不玩了,有点累了。”杨孟霖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施柏宇,勾起笑,“而且有人今天怪怪的。”




施柏宇脸上一热,心虚的清了清嗓子,他可不会说自己因为嫉妒默默气了一下午。




“有点困了,我先睡一下,吃饭的时候叫我。”杨孟霖说着就准备躺在沙发上。




“我去给你拿个枕头……”




“不用了,这里就有。”杨孟霖一下抓住施柏宇的手腕,慢慢往下牵住了他的手心,然后扣着他的手枕了上去,软嘟嘟的脸颊蹭着他的手背。




没人注意到他们之间说了什么,更没有人能看到被掩盖之下紧紧相握的双手。




明明察觉到他的异样,还主动安抚,施柏宇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杨孟霖准备好的蜜糖罐子里,陷得越深越能品尝到甜蜜。




他早就已经爬不出小罐子了,是时候该把盖子关上了,施柏宇有些迫不及待。




快点把他装走吧。




end



我是你的STAR

番外 少庄主 08

半晌,三舅公才收了收情绪,这份根本不能与人诉说的恋情深深地被埋藏在心底几十年,即使是后来的枕边人离世的时候,他也从头到尾没有跟她说过半个字,他对于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共同生育了一个儿子,辛辛苦苦地为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老姐姐在世的时候,他还可以跑到台北和姐姐念叨念叨,曾经的那份情、那个人,惋惜至极的那份还只开了花但却无法结果的爱情,尝到了一丝甜蜜之后的满口苦涩,更让人无法忘怀,就像是年轻的时候爱着的手里端着那一杯上好的咖啡,虽然苦,人们却心甘情愿地去一品再品,只为了享受那萦绕着心间,令人无法淡忘的香气。

后来孟霖的外婆也离开他了,他便再也没有倾诉对象可以诉说自己心里的苦,他以为自己一个人会...

半晌,三舅公才收了收情绪,这份根本不能与人诉说的恋情深深地被埋藏在心底几十年,即使是后来的枕边人离世的时候,他也从头到尾没有跟她说过半个字,他对于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共同生育了一个儿子,辛辛苦苦地为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老姐姐在世的时候,他还可以跑到台北和姐姐念叨念叨,曾经的那份情、那个人,惋惜至极的那份还只开了花但却无法结果的爱情,尝到了一丝甜蜜之后的满口苦涩,更让人无法忘怀,就像是年轻的时候爱着的手里端着那一杯上好的咖啡,虽然苦,人们却心甘情愿地去一品再品,只为了享受那萦绕着心间,令人无法淡忘的香气。

后来孟霖的外婆也离开他了,他便再也没有倾诉对象可以诉说自己心里的苦,他以为自己一个人会尘封得很好,好到连自己都快忘掉这份曾经陪随着他大半生的火辣辣的伤痛,可是当他某天突然从阿枝那里听到杨孟霖快要结婚了,而且结婚对象是一个男孩子,他突然觉得某些事情是轮回里的注定的,自己和小衍哥不能完成的心愿,在后代里终究有人可以做得到,他有些羡慕现世代的人们,心思开放,目光也不如以前那样的闭塞,如果他和他的小衍哥活在这个时代,他们一定会有好的结果的吧?

想到这儿,三舅公又突然笑了笑,招呼着施柏宇往前来,目光从他们两个身上来回流转,依稀看到了当年自己和小衍哥在月下互诉衷肠的画面重叠了一般,再漫长的时光也从未冲淡他那些甜蜜的记忆,只会是越来越铭刻于心。“听阿枝说你们马上要结婚了,真的很恭喜你们啊!昨天,昨天我也看到我的小衍哥来接我了,他还是那样的风华不减当年,在冷凝如丝的月光下,说着要带我走,带我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的世界,相依相伴,共度余生呢!”三舅公布满皱纹的脸庞,闪现出一丝少年独有的害羞笑容,幸福而又向往,就像是当年那个15岁的少年对生活充满了期待,对爱情充满了向往,只要与爱的人在一起,纵使是刀山火海,他也在所不惜,若不是小衍哥是一个心思多虑的人,他可以放弃杨家三少爷的身份,随他一起浪迹天涯。

杨孟霖和施柏宇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昨天,他们一直有来关注三舅公这边的病况,他不过都是在吃了药之后的昏昏沉沉中度过,或许,是梦里,有个年轻帅气的小衍哥跟他说着情话,与他相依偎,在月下共同描画着美好的未来。一辈子的遗憾最后只能靠自己的梦境来圆满,两个人不禁同时叹了口气。三舅公此时指了指床尾的小箱子,用小锁紧紧地锁着,就像是收藏着一些宝贝在里面。“你外婆那个时候说等你长大了,结婚了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你,钥匙在棉花垫的下面,打开它,你外婆留给你的东西就在里面。”三舅公指导着杨孟霖亲手打开那个木箱子,一想到里面有外婆留下来的遗物,杨孟霖开锁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期待了半个多月的“谜底“”就要被解开,外婆,那个从小宠爱着他,疼爱着他,和他相依为命的外婆,在离开了这么多年之后,却还在为他的生活谋划着什么。经历了几轮失手,箱子终于是被打开了,里面不过都是些陈旧的文书,泛黄的纸张,上面写的并不是外婆的名字,而且看那个办理日期,也在十几年前。

“这个是你太公给你外婆置办的嫁妆,也就是村里面靠近湖边的那座无人居住的老宅,包括那个湖和后山上的竹林园子,都是属于你外婆的嫁妆,但是你外婆和外公没有一天享受过,所以现在那里面可能会有一些陈旧,我也因为生病,很久没有进去打理过了,下午你拿上大门的钥匙,进去看一眼吧,如果想回来住就打扫整理一下。明天,就去市里把这个房子过户了吧。你外婆走的时候自己好像有预感一样,你也知道她之前因为操劳过度,是有很严重的老人病的,那天下午把我叫去台北,就是要把这个房子就委托给我。那个时候你才高中生,还没有成年,她怕她身后这房子就被莫名奇妙地被处理了,”三舅公娓娓道出当年外婆在病床前的担忧,是啊,她这个小外孙,当时才不过高三,正是在冲刺人生重要关口的时刻,虽然在施家看起来生活得衣食无忧,但她还是知道她的小外孙在施家受了很多委屈,又怕他会考不上好的大学,找不到好的工作。如果毕业后真的在台北混不下去,她拜托她这个从小关系最好的弟弟,一定要替她照顾好杨孟霖,哪怕回村里教他种地也行,能有个地方给他挡风遮雨,能混一个三餐温饱,她也就放心了。

“姐姐说,哪怕你想回来种地,也请我要好好照顾你,教你要好好生活下去。其实她生病的时候,我希望能接她回村里养着,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亲人,环境又清幽,我们每个人送点吃的都会让她好过很多,不用那么操劳,休养得会好一点,可是她说,她放不下她的小外孙一个人在那里。你已经失去了这么多的亲人,她不想再离你这么远,能陪伴你一刻是一刻。”三舅公想起那个坐在病榻上,还在担心着小外孙未来的老姐姐,一脸郑重地托付给他,让他好好地代自己照顾杨孟霖。可惜后来自己家里的人多事杂,竟然把这件事情给遗忘在了脑后,差点还忘了交付这重要的“遗嘱”。

“对了,门口的地是你太公留下来的遗产,也有几份是你外婆的,你外婆没打算回来继承,就让我们家代管着了,以前啊,你外婆还在的时候,我还经常地里收成了亲自给你们送点自家种的农产品,后来我也老了,跑不动了。你外婆说你去了有钱人家当少爷,不愁吃穿,她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就不要我送了,我们也就不好意思多加打扰你了。”杨孟霖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翻到了那几块田地的文书,有些惊异,原来外婆在乡下还是有这么多的地方,只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并不打算回来继承太公的产业,外婆做出的牺牲太多太多了。杨孟霖感动得有些泪目,好看的眼睛被打湿了一片,手里反复地摸着属于外婆的遗物,颤颤巍巍的手在止不住地抖。“明天吧,你们去办理一下,我也好趁着还清醒,把这些事情都交待完了,等哪天……也好瞑目了,总算是没有辜负老姐姐的重托。”

施柏宇站在床边,也不说话,因为他的台语实在有够烂的,台北的话尚且只能是听听,像三舅公这样夹杂着乡音几许的台语,更加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只能连蒙带猜地恭恭敬敬地听着,没办法给出适当的反应,他心里着急,听着杨孟霖与三舅公之间顺畅的用台语沟通,恨自己从小台语没学好,在此刻露了怯。杨孟霖最后按三舅公的指示,从箱子底下翻出一把古老的钥匙,纯铜打的,花样繁复的,一看就是特制的,精巧别致的很喜庆的款式,作为嫁妆,太公当初打造这把钥匙是饱含着祝福女儿一生幸福的寓意而造就的,谁知道后来的事情能让人阴差阳错地反转了,而且发展到让他们无法接受的地步。



不能懒惰要更文

【宇霖】余生可不可以不悲伤



"人呢?还没找到吗?"

"抱歉老板,我们会扩大范围继续找。"

施柏宇眉头深锁,不相信杨孟霖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监视器最后拍到的画面是在大街上的一条巷口,之后就不见其踪影,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个刚结束情期的Omega,身体还很脆弱,这时候在外头乱跑简直是不要命。

"哥你放心,孟霖他不会有事的。"萧贺看着施柏宇眼下的乌青,这几天怕是没好好休息。

"但愿如此吧。"

杨孟霖,你究竟跑去哪里了?施柏宇闭上疲惫的双眼。


灰暗潮湿的仓库里,几个流氓似的男人百般无聊的打着牌,而...




"人呢?还没找到吗?"

"抱歉老板,我们会扩大范围继续找。"

施柏宇眉头深锁,不相信杨孟霖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监视器最后拍到的画面是在大街上的一条巷口,之后就不见其踪影,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个刚结束情期的Omega,身体还很脆弱,这时候在外头乱跑简直是不要命。

"哥你放心,孟霖他不会有事的。"萧贺看着施柏宇眼下的乌青,这几天怕是没好好休息。

"但愿如此吧。"

杨孟霖,你究竟跑去哪里了?施柏宇闭上疲惫的双眼。


灰暗潮湿的仓库里,几个流氓似的男人百般无聊的打着牌,而外头大家急着寻找的人就被绑在一旁的柱子上,脸颊上一片通红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枯。

“喂…你们这样绑我有意思吗?”杨孟霖觉得自己很喉咙火辣辣的烧着,每说出一个字都很疼。

杨孟霖当时为了甩下施柏宇的人他刻意找了隐蔽的路,却没想到早有人埋伏在他身边,就等着他落单,当他发觉不对劲时,后脑勺一疼醒过来就被绑在这里。

“你怎么这么烦,我们就只是收钱做事,哪来的这么多问题。”一名平头壮汉不耐烦的说。

“能给我一点水吗?”杨孟霖哑着声,他整个人又饿又渴。

一旁的几个人装没听见继续打着他们的牌,而杨孟霖难受的垂下头时不时的轻咳。

瘦黄的男子看了杨孟霖,疑惑的问同伴“你说上头让我们绑他究竟为何,这都几天了还没有其他指示吗?”

“谁知道,看他白嫩漂亮可能是富商包养的小白脸,然后被原配发现想给点教训吧,嘿,赢了,来给钱啊。”一头金毛的刺青男,得意向其他人讨钱。

瘦黄的男子因为输钱脸色难看,叫上一旁憨厚的壮硕男一起出去解放。

“欸,小胖你顾好这个人,我和他们出去解放一下。”在仓库待了好几天,这几个人早就待不下去要不是为了那丰厚的酬劳早就跑人了。

此刻仓库里只剩杨孟霖和被留下的男子,杨孟霖被盯着受不了才抬起头,却发现这个人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杨孟霖心里怔了一下,戒备着眼前的人。

看到杨孟霖对自己戒备的样子,被叫小胖的人愤然起身走向杨孟霖,嘴里念念有词。

“你怎么能对我露出这样的眼神,我那么喜欢你,你跟了我吧,这样我就能放了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会好好爱你的,你知道你的讯息素很吸引人吗,我好想…”小胖伸手摸向杨孟霖漂亮的双眼,像摸着什么珍贵宝物一样轻轻的抚摸着杨孟霖的脸蛋,整个人不安分的上下其手,竟然还放出令人作噁的讯息素。

杨孟霖被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觉得很噁心想躲开,但他的下巴却被紧紧的扣着,此刻杨孟霖真的害怕极了,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尽所有力气,不管手是不是磨破皮流了血他奋力的挣脱绳子的束缚。

“噁心的家伙!他奶奶的老子是你能摸的吗。”挣脱绳子后,杨孟霖推开压到他身上的胖子,随便抄起家伙就往胖子身上砸。

等砸的差不多杨孟霖才停下手,他估摸着其他人也要回来了,杨孟霖看了一下这个仓库除了大门就只剩下后方的小窗户,他必须趁着那几个人回来之前跑出去。


“老板,我们找到杨先生的位置,在城南的一座废弃仓库。”找了几天几夜动用了不少资源,好不容易在第六天的时候找着了杨孟霖的踪迹。

“走,上车说,让人到现场集合,让崔颢跟上。施柏宇着急的拿起钥匙就要走出门,不知为何人找到了但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施柏宇不断让司机加快速度,马路上几辆车快速驶在路上,原先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施柏宇只用不到一个小时抵达。



————小剧场

柏宇:宝贝別怕,夫君在赶来的路上了!

(仓库)

孟霖:说,谁给你们的胆,来绑架老子!

(几个小混混被绑在柱子上,欲哭无泪)

金毛:(;´༎ຶД༎ຶ`)狗屁身边没保镳,看看这个人身后站的那一排黑衣人。

孟霖:敢动小爷,也不掂掂斤两。(叉腰大笑)

废柴乐园

【文武】梦境

⚠️虽然姓名是文武 实际是施柏宇x王振文


短篇一发完

🔗见评论

⚠️虽然姓名是文武 实际是施柏宇x王振文


短篇一发完

🔗见评论

苹果

【宇霖】牵手

施柏宇最近很苦恼,他在想如何才能让两个人的关系再近一点呢,他和杨孟霖已经在一起一周了,但施柏宇连人家的手都没牵过,每一次一靠近就会紧张,施柏宇也不知道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又不是没谈过恋爱,怎么到杨孟霖这就那么怂呢?


“如何顺理成章的牵男朋友的手不被拒绝”​


施柏宇看着网络上给出的五花八门的答案,​什么过马路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牵住,什么夸他的手好看,然后趁机抓住欣赏一番,还有人说,牵自己男朋友的手那还怂什么啊,啥都不用想直接牵呗!


对啊,都已经是情侣关系了,牵个手也不过分吧,可是万一杨孟霖不喜欢怎么办?万一杨孟霖觉得自己矫情怎么办?


​施柏宇头很大,哎呀,不管了,先...



施柏宇最近很苦恼,他在想如何才能让两个人的关系再近一点呢,他和杨孟霖已经在一起一周了,但施柏宇连人家的手都没牵过,每一次一靠近就会紧张,施柏宇也不知道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又不是没谈过恋爱,怎么到杨孟霖这就那么怂呢?


“如何顺理成章的牵男朋友的手不被拒绝”​


施柏宇看着网络上给出的五花八门的答案,​什么过马路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牵住,什么夸他的手好看,然后趁机抓住欣赏一番,还有人说,牵自己男朋友的手那还怂什么啊,啥都不用想直接牵呗!


对啊,都已经是情侣关系了,牵个手也不过分吧,可是万一杨孟霖不喜欢怎么办?万一杨孟霖觉得自己矫情怎么办?


​施柏宇头很大,哎呀,不管了,先实践了再说。



“孟霖,你睡了吗?我在你家楼下的公园这里,想见你”


施柏宇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抱着手机满怀期待的等着。


收到施柏宇消息的时候杨孟霖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睡觉,都已经十一点了,他没想到施柏宇会来,看着末尾的三个字,杨孟霖不由得心里一暖。

施柏宇和自己不一样,对待感情总是那么直白,喜欢了就表白,毫不吝啬的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爱意,而这些都是杨孟霖不具备的,或许这也是施柏宇吸引自己的一点。


“还没睡,我这就下去”


不愿施柏宇多等,衣服也没换,灯也没关,拿着手机就下了楼。


施柏宇还在长椅上坐着,瞅着杨孟霖来的方向,以前觉得等人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现在才发现原来在乎的是等的那个人是谁,因为是杨孟霖,所以枯燥乏味变成了令人心生欢喜。


已进入深夜,公园里除了花花草草也见不到什么人影,路灯还亮着,洒出的光晕有点泛黄,杨孟霖就这样踏着光走到施柏宇面前。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杨孟霖来的有些急,吐出的气息都有点不平稳,明知是因为想见他才来,但还是想再听一遍。


施柏宇站起身来,走近了杨孟霖看着他,大概是因为他刚洗过澡的缘故,只穿了一身棉质睡衣就下了楼,纯白长袖上衣,下身黑色格子长裤,穿在杨孟霖身上有些宽松但很好看,有一种独特的少年感,让人移不开眼睛,头发还没完全干,有几缕还卷曲着,看起来毛茸茸的,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


施柏宇想,杨孟霖下来的这么匆忙,是不是也代表他也很想见到自己呢。


杨孟霖见施柏宇只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伸手摸了摸鼻子,一阵风吹过,杨孟霖不禁打了个寒颤,虽说现在已经回暖,但夜里比不上白日,风也不似白天那样温暖,到底杨孟霖穿的还是有些单薄,刚才走路比较急到不觉得,这一停下来倒感受到了寒意。


施柏宇发觉,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双手绕到杨孟霖身后,身子也逐渐靠近,给杨孟霖披上衣服的同时也闻到了一股清香,是杨孟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人心猿意马。


“这么晚来找我干嘛,你再不说话我就回去了”杨孟霖伸手想要扯掉还带着施柏宇温度的外套,故意说道。


“不要,再陪我待会儿好不好,我就是想见你”双手按住杨孟霖的肩膀,又将衣服裹了裹,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杨孟霖脸上泛着好看的红晕。


杨孟霖本就害羞,这下被施柏宇弄得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了,盯着脚尖,憋了半天只说了一个字

“哦”


施柏宇的手还是放在杨孟霖的肩上没有放开,怀揣着的心思也浮出水面。


“孟霖……那个……”


“嗯,怎么了?”


杨孟霖抬起头瞧见施柏宇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以为他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但半天也没见施柏宇说出什么。


施柏宇看着杨孟霖的眼睛,心不由自主的跳的更快,好紧张怎么办。


“孟霖,我能牵你的手吗?”声音有点小,有点紧张。


但杨孟霖听到了。


“啊?”杨孟霖没搞清楚状况?


施柏宇以为杨孟霖不愿意,这下更紧张,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是被拒绝了吗。


“没,没关系,你就当没听到哈”


杨孟霖看着施柏宇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说什么了吗?你那么紧张干嘛”


这下换施柏宇不好意思了,把头侧开,不敢再看杨孟霖。


“可以”

杨孟霖把施柏宇的脸掰过来,把手伸到施柏宇面前。


施柏宇没反应过来,看看杨孟霖,又看看他伸出的手,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再愣着我就不给牵了啊”


施柏宇回过神,握住杨孟霖的手,然后十指相扣,杨孟霖的手生的细嫩纤长,他以前总说杨孟霖眼睛生的好看,其实手也是,软软的握起来很舒服。


施柏宇终于如愿以偿,笑的一脸开心,有点傻。


在公园又坐了几分钟,施柏宇怕杨孟霖吹了风着凉,只好把人送回去,一路就这样牵着手,片刻都没撒开。


走着走着施柏宇发觉身旁的人停下了脚步,施柏宇疑惑的看了看身旁的人。


“出汗了”

杨孟霖低头看着俩人相握的手,有点尴尬,牵了那么久,分不清到底是谁手上的汗,湿乎乎的有些黏腻。


施柏宇看了看杨孟霖,有点不愿意放开,但又想了想,开口道

“那换一只”


俩人换了换位置,仍是十指相扣,杨孟霖没有施柏宇的步子大,略微走在施柏宇后面一点,抬起头看了看施柏宇的侧脸,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这小孩真是幼稚的可爱。


俩人在杨孟霖楼下停下脚步,此刻施柏宇才意识到时间过得那么快,没办法,不情愿的松开手让杨孟霖上去。


“那我上去了,你回去早点休息”


“好,晚安!”


施柏宇还是站在原地,看着杨孟霖往里走去,一步,二步,三步……


杨孟霖突然转过身,向着施柏宇跑来,踮起脚,一记吻落在施柏宇脸颊上,有点猝不及防,施柏宇回味过来后捂着被杨孟霖亲过的地方傻傻笑了起来。


“傻瓜,有些事情不需要经过我同意你也可以做,晚安!”




废柴乐园

【宇霖】离开

想看哭包大狗狗罢了!


-


“听说柏宇要去国外留学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去美国,那家伙头脑真的很好诶。”


“是啊,哈哈哈哈我还记得杨孟霖以前还亏施柏宇让他休学。”卢彦泽笑着把话头转向了杨孟霖,“你这次有跟他说什么吗?”


杨孟霖似乎终于回过神的样子,拿着勺子搅动了一下碗里的浓汤,扯了扯嘴角说道:“我不知道他要去留学。”


说完,笑容又渐渐淡了下来,轻声道:“他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在场的朋友没有察觉到杨孟霖的异样,他们笑说是施柏宇害怕再被杨孟霖亏所以不敢跟他说了,杨孟霖也点点头算是默认,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在控制不住的微弱的发抖。


原本在...

想看哭包大狗狗罢了!



-



“听说柏宇要去国外留学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去美国,那家伙头脑真的很好诶。”


“是啊,哈哈哈哈我还记得杨孟霖以前还亏施柏宇让他休学。”卢彦泽笑着把话头转向了杨孟霖,“你这次有跟他说什么吗?”


杨孟霖似乎终于回过神的样子,拿着勺子搅动了一下碗里的浓汤,扯了扯嘴角说道:“我不知道他要去留学。”


说完,笑容又渐渐淡了下来,轻声道:“他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在场的朋友没有察觉到杨孟霖的异样,他们笑说是施柏宇害怕再被杨孟霖亏所以不敢跟他说了,杨孟霖也点点头算是默认,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在控制不住的微弱的发抖。


原本在心里浮起的涟漪逐渐放大,翻涌的黑浪紧紧包裹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杨孟霖急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仅仅是施柏宇要离开这几个字就能让他产生那么巨大的反应。


而且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唯独他,偏偏是他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杨孟霖忽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和施柏宇聊过天了。


其实也算是正常的,在拍戏期间的关系,因为长时间的见面所以总会营造出亲密的假象,然而等到双方重新回到自己本来的生活圈子,那份感觉也会随之慢慢淡去了。


施柏宇还在念书,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有时间私下约去见面,杨孟霖也想过要不要主动约一下,可是每当看到施柏宇丰富的大学生活,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杨孟霖一直以为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个内向腼腆的小孩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可是看着施柏宇跟朋友一起吃饭打球,那些轻松活泼的话语和笑颜,又让他突然醒悟了过来。


这份特别从来都只是他妄想的错觉而已。


就像现在,他像个笨蛋一样听着大家谈论着对他来说几近陌生的施柏宇,一句话也搭不上。


为什么偏偏要忘了他。


杨孟霖很少有负面情绪,可是此刻却完全没办法让自己冷静,像失控了似的,满脑子都是施柏宇。


“好像就是下周六吧,我们要不要约去送送他?”


“好啊!”


“可以啊,不然下次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了。”


“孟霖,你要去的吧?”


“我……”杨孟霖愣了一下,摇摇头,“我不知道那天有没有工作。”


“反正我之后把时间发给你们,能来的都要来哦。”


施柏宇出发的日子在周末,杨孟霖当然有时间,但是他看着屏幕上的航班信息,最后还是给卢彦泽回复去不了。


杨孟霖不知道自己去有什么意义,施柏宇既然没告诉他,就说明自己的出现对方并不会在意,如果贸然跑过去,这样只会让双方显得更加尴尬而已。


‘是有工作吗?他是早班机,应该能见一面吧’


杨孟霖没想到卢彦泽还会追问,他轻敲着手机,正绞尽脑汁想着该要怎么回复的时候,对方又继续发来了消息。


‘时间很赶的话,我早上开车来你家接你吧’


太主动了。


杨孟霖终于察觉出了哪里有不对劲,这哪是平时卢彦泽说得出口的话,除了帮他照顾欢欢喜喜之外,对方从来都懒得管他的事,更别说还要亲自来他家里接他。


一整天都被施柏宇隐瞒他这件事给搅得大脑乱糟糟的,等到现在杨孟霖才有时间梳理这件事。


其实仔细想想,从一开始提到这件事大家的状态都有些不对劲,毕竟按照他们的性格,发现只有杨孟霖一个人不知道留学的事一定会起哄追问,甚至可能会当场打给施柏宇,但是这一次却轻飘飘的带过了,仿佛这个话题就是为了让杨孟霖听到而已。


现在卢彦泽又发来这么多条信息,好像必须要拉着他去似的,更让杨孟霖忍不住起疑,毕竟是一时兴起的计划,自己已经明确拒绝了,对方没有什么一定要带他去的理由。


所以要说唯一的理由的话,那就是这一次计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去而已。


‘不然你前一天住我家算了,我们早上一起去’


卢彦泽还在不放弃的发着信息,甚至已经明显到恨不得直接打出,’施柏宇想让你去‘这句话了。


‘我真的去不了,你帮我把祝福带到就好了。’


杨孟霖冷静的回复了最后一条,然后锁上了手机。


他不懂施柏宇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可以直接告诉自己的事,却通过这么多人旁敲侧击的来暗示,这有那么难以启齿吗?



施柏宇出发那天杨孟霖几乎没怎么睡,黎明前的天色是最暗的,他在车里坐了很久,手机安安静静的,直到天都蒙蒙亮了,施柏宇依旧没有发给他消息,也没有发表任何动态。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这样的相处一点也不像是朋友。


还是回去吧。


杨孟霖闭上眼,仰着头靠在靠背上深深叹了口气。


‘叮——’


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预览信息弹在了屏幕中央。


‘我想见你。’




机场的广播一遍一遍催促着旅客,目标的航班已经到了最后的登机时刻,然而施柏宇却站在出发大厅没有任何反应。


杨孟霖没有来,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没有打算见他。


施柏宇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给紧紧压迫住,呼吸也变得艰难。


是,他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勇敢,就连离开也没办法亲口告诉杨孟霖。


他害怕,害怕杨孟霖会笑着很平淡的跟他说再见,害怕杨孟霖一点也没有想要挽留他的意思。


施柏宇自欺欺人的还保留着心脏最后一丝期许,所以就算杨孟霖明确的拒绝了卢彦泽,他还是相信对方不会那么狠心不见他。


可是随着大厅播报,自己所乘的航班已经停止登机的那一刻,施柏宇还是被落空的期望给击倒了。


手里的机票被攥得皱成了一团,施柏宇低着头站在原地,就像是被抛下的小孩,静静地用手背擦掉控制不住掉下的眼泪。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温暖的手心覆上,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杨孟霖原本没想过要出现在施柏宇面前的,但是他更没有想到施柏宇会哭。


施柏宇是个爱哭鬼,他知道,可是施柏宇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掉过眼泪。


杨孟霖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他握着施柏宇的手腕,对方一脸震惊傻傻的看着他,一时也忘了继续哭。


“走吧。”


杨孟霖温柔的嗓音像是催化剂,施柏宇眼眶瞬间又蓄满了泪水,他看着被对方握住的手腕,真实的温度直接传递到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了起来。


直到上了车杨孟霖才松开了手,可是施柏宇却还是有些不知足,他眼睛还红着,坐在副驾驶低头用另一只手摩挲着还带着杨孟霖温度的手腕。


“你根本就没打算走吧?”


施柏宇一愣,抿着唇不敢看杨孟霖,对方其实猜中了一半。


他原本计划要去留学是真的,但是舍不得杨孟霖也是真的,再加上最近公司给他带来了一个不错的剧本想让他留下来,所以最后留学这件事也就这么顺势取消了。


“真是搞不懂你……”杨孟霖叹了口气,从盒子里抽了两张纸巾递给施柏宇。


施柏宇红着脸接过,他不敢看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又丑又蠢。


太糟糕了,他怎么能在喜欢的人面前哭成这样,太悲哀了。


可是他又好开心,看到杨孟霖出现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值了,他好喜欢杨孟霖,真的非常喜欢。


施柏宇把纸巾盖在脸上,没过一会儿又湿了一大片。


“我之前有生气过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杨孟霖轻声开口,“但是我现在好像明白了。”


脸上的纸巾被温柔拿下,杨孟霖用拇指擦了擦施柏宇湿漉漉的脸颊,忍不住笑道:“哭成这样……” 


施柏宇用力抱住杨孟霖,所有的喜欢和想念在此刻完全宣泄,他没办法离开杨孟霖了,这么美好的人他根本不舍得松手。


杨孟霖怎么能这么好,愿意来见他,就算自己哭得像个笨蛋也会对他笑,他却那么懦弱,连一句喜欢都藏在心里那么久。


“孟霖,我好喜欢你。”施柏宇把头靠在杨孟霖的颈窝,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手在轻轻抚着自己的后颈。


“嗯,我知道。”


杨孟霖有些后悔,他其实早就该知道了,如果他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小孩就不会哭得那么可怜了。


“我这样,你会不会嫌我烦……”施柏宇抬起头,说完之后还打着哭嗝被呛了一下。


“不会。”杨孟霖摇摇头,“因为我也喜欢你。”


施柏宇简直快被幸福击昏,抽着鼻子,哭得哑哑的声音黏黏糊糊又急切的问:“孟霖,我想亲你,可以吗?”


“嗯……”


杨孟霖话音刚落,施柏宇就猛地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没有章法的在他每一处裸露的肌肤上留下亲吻。


“孟霖……孟霖,我好爱你……”施柏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哭了起来,粘腻地蹭着杨孟霖,湿漉漉带着苦涩的吻让杨孟霖哭笑不得。


“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了,听到了吗?”杨孟霖安抚着怀里拱来拱去的大狗狗,在他耳朵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嗯!”施柏宇用力点点头,鼻子嘴唇都哭得红透了。


“不要哭啦,都快脱水了。”杨孟霖想笑。


“那你帮我补水。”施柏宇说完,再一次按着杨孟霖的腰吻了上去。


莫名其妙被吻得晕晕乎乎,杨孟霖喘着气不禁想着,回家之后应该告诉欢欢喜喜,她们有哥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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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少庄主 07

他们正聊得欢实,只见跑来一个冒冒失失的小姑娘,“柳烨哥,柳烨哥,三爷爷醒了,他在问孟霖哥来了没有,你们快点回去啦!”杨柳烨听闻,把三支鱼杆都交给丁国庆看管一下,叫上杨孟霖他们就要走。边走还边给他们介绍,“这个是我们最小的表妹,大爷爷家的小孙女,杨柳枝,听说爷爷知道你们要结婚的消息,还是她告诉的,她喜欢你们,天天在追踪着你们的动向,昨天都躲在家里,不好意思出来见你们,”三个人心急火燎地迈着大大的步子,往家里赶去,把杨柳枝远远地抛了在后面。

三舅公终于是神志清明了些,坐在床上吃着白粥就着小菜,眼神也不如昨天见到的那样呆滞了,似乎昨天和今天不是一个人一样。看到杨孟霖和施柏宇,眼神一愣,继而又几口吃...

他们正聊得欢实,只见跑来一个冒冒失失的小姑娘,“柳烨哥,柳烨哥,三爷爷醒了,他在问孟霖哥来了没有,你们快点回去啦!”杨柳烨听闻,把三支鱼杆都交给丁国庆看管一下,叫上杨孟霖他们就要走。边走还边给他们介绍,“这个是我们最小的表妹,大爷爷家的小孙女,杨柳枝,听说爷爷知道你们要结婚的消息,还是她告诉的,她喜欢你们,天天在追踪着你们的动向,昨天都躲在家里,不好意思出来见你们,”三个人心急火燎地迈着大大的步子,往家里赶去,把杨柳枝远远地抛了在后面。

三舅公终于是神志清明了些,坐在床上吃着白粥就着小菜,眼神也不如昨天见到的那样呆滞了,似乎昨天和今天不是一个人一样。看到杨孟霖和施柏宇,眼神一愣,继而又几口吃完了碗里的粥,让儿子端走,拿床边的纸巾擦了擦嘴巴,招呼杨孟霖坐在床边,用台语和他聊天,“孟霖,你终于来了啊,你还记得我吗?你小的时候我还经常去你外婆家送东西过去,我们是见过几回的,”三舅公用眼神仔细地扫了扫他,在找小时候他的模样,而后又看向施柏宇,眼神里有些几分疑问,又有几分肯定的意思,杨孟霖忙着用台语给他介绍,“三舅公,这位是我的弟弟,施柏宇,陪我一起来的。”三舅公摆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他就是要和你结婚的人……”“咦……”杨孟霖反应不过来,有种故事不按剧本走的错觉,故事不是应该是长辈们肯定不会同意的发展?他有时候坐在那里想,要是外婆还在世的话,一定会出来反对他和施柏宇的婚礼,相对的,他也经常会有深深地感觉到对不起辛苦抚养他长大的外婆的歉疚之意。

三舅公看他吃惊的反应,有些宠溺地笑了,对了,这才是小时候他在台北看到的那个小孩子,调皮又可爱,他逗他笑的时候就会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逗他生气的时候又一脸恼怒的样子,表情变化极多,也可爱极了。虽然每次在台北停留的时间不长,但这个小孩给他的印象是这么多孙子里最深刻的,也是他最喜欢的孙子辈的小孩。他以为他老了,忘了很多前尘往事,突然有一天,在孙侄女阿枝的提醒下,他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他曾经最喜欢的小孩,还有一个老姐姐的重要托付,趁自己还有清明的时间,赶紧把这个事情给办了,要不然不知道到哪日可能要把这个托付带进棺材里了,在下面可怎么跟最疼爱他的老姐姐交待。

“我讲个故事给你们听吧,那是我和你外婆小时候的事了。那个时候我才15岁,你外婆也才不过18岁,你太公以前家业做得不错,你也看到了,这大门大户的。在这个村落里,以前是很难出去的,需要爬山涉水走上半天的时间才能走到外面,你太公就干脆在家里办了个私塾,请了一位外面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来给我们上课,那个时候村里面的有钱人家公子哥都来我们家就读。太公也是心善,让家里的家生子,就是奴仆生的孩子也可以去旁听上课,只不过不与我们坐在一起。公子哥里有一位叫杨宗衍的,长得一表人才,学问也是私塾里排前的,他的家境在村里也是属一属二的富庶人家,大概是仅次于我们家的样子,你外婆因为是太公最疼爱的女儿,也破例被送去读一些圣人之学,”三舅公闭上眼睛想起了当年那些的往事,仿佛就在昨天一样,只不过是往事已如风一样散得无影无踪,故事里那些的人,也只剩下他这个年迈体衰的人在苟延残喘,想起来便徒添心痛。

“我和你外婆只差了三岁,小的时候我们关系比和大哥要好得多,有什么好事都一起分享,有什么秘密也都不藏着掖着,有一天,我请你外婆帮我送一封信笺给小衍哥,那个时候我们都这么叫他,因为他虽然年纪与我们相仿,气势却最是成熟稳重的,回答起先生给的问题,也都是心思缜密,滴水不漏的。我仰慕他这样的有才学,有气势的模样,只希望能有机会与他月下谈心,见贤思齐。而你外婆心思通透,了解我如肚子里的蛔虫,心知肚明,她怕我误入歧途,用尽了心思规劝我,可是总归是抵不过我作为她最疼爱的弟弟苦苦哀求,我保证过只谈学习,不会有其他的思想。可是事情后来变得越来越不可收拾,我和小衍哥在月下点破了那窗户纸,原来他也在课堂上注意了我很久,只是碍于我是杨家小儿子,于理于义都断断不会向我伸手,只希望把自己的心思埋进心肠里,再也不会去多想。谁知道我竟借你外婆的手,先出了手,让他有些暗喜,但还是犹豫不绝,要知道在那样的年代,其实无论在什么样的年代,这样的关系只会让人诟病,绝不会有好结果的。”三舅公说着说着,眼框红了红,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描摹了一番小衍哥年轻的模样。小衍哥成熟到可以年纪轻轻就给他们杨家的长辈做一些果断的决伐,却在这件事上总是徘徊不前,让三舅公渐渐有些心凉。可是他说了也是爱他的呀,他平常那样的魄力,对自己又这样的百般呵护,是自己心弛神往的人啊,怎么可以不努力便轻意放手?

“后来我还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写信,用最最最深情的词藻,以期盼打动他的心,但是都没有留下姓名,因为他知道这是我的字迹,这是我通过姐姐传递给他的情信。终于又过了一个月,在我狂轰滥炸的情信之后,小衍哥终于是回复了我一封情意绵绵的信笺,心软了的他希望我们只是谈一场不求结果的恋爱,不管结局怎么样,享受过程就好,不知道真的有人在爱情里也可以这么的理智,当时我也是情根深种,不管不顾地答应了他开始这场没有结果的爱情,”三舅公依旧闭着眼,声音哽咽了些许,一颗晶莹的泪滴滑落他那苍老的脸庞,一张因为后来世道徐徐的变迁,要靠整日的劳作养家糊口,而晒得黝黑,爬满了皱纹的脸庞,不再是那个在那个深夜获得甜美的爱情而泛起了心底阵阵涟漪的白净少年,但此刻在他的脑海里,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再三反复默读情信的深夜,心底的情动依旧还在,只是写信的人,早已经流落在天涯。

“之后呢?”杨孟霖在三舅公停顿了半晌之后追问到,这样的爱情很凄美,就如同他和施柏宇,大概这一辈子都要寻求他人的认同。“后来有一次传递书信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人发现了。不过因为是通过你外婆,我姐姐的手传递的,而且还没有留姓名,自然而然就被认为是他们两个相爱,你太公也顺水推舟地要他们结为秦晋之好,还给你外婆准备了很多很多嫁妆,多到大堂里都要堆不下了,还有一个新房,按理说都是男方出房子,可是太公怕女儿嫁过去受苦,另外在这边不远的地方修了一个庄园,给她结婚用。”三舅公说着说着,想起了叫杨孟霖来的意图,“对了,你外婆生病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了,托付我把那个庄园等你将来结婚的时候交给你,虽然是穷乡僻壤的地方,也值不了几个钱,总归是一个住处。”

“哦……然后你的那个他怎么样了?”杨孟霖关心着他们的爱情,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断袖之癖总是不太容易,反观他和施柏宇总归还算是生在了对的时代。“其实,你外婆当时已经跟一个家生子好上了,对,就是你外公,他是你大舅公房里管事妈妈的儿子,虽然他的妈妈在我们杨府也算是一房掌权,可是总是上不得台面的身份,你太公知晓了我和你外婆的事,气得把我们都软禁在家,哪里也去不了。一定要等到婚约日,就把你外婆嫁过去。后来的事,有天夜里你外婆就跟你外公私奔跑到台北去生活,再也没怎么回来过。而我的那个他,也被他们家知道了我们的事,为了掩盖这庄‘丑事’,顺着一时的出国风潮,把他送到日本去留学了,而我就寻死觅活地拖着家里,苦苦地等了他三年,希望他能像你外婆外公一样,从日本回来接我一起远走高飞,等到18岁的时候被塞了一个所谓的大家闺秀成了一门亲,从此再也没了他的消息,后来听他们家从日本回来探亲的小辈们说起,他客死他乡,连个骨灰都没有能回来。”三舅公说起这些伤感的往事,眼泪湿润了眼框,从眼角滴落,掉入床角的被褥,湮没在厚厚的棉花里,就像是再也不能重来的爱情,葬送在那样悲悯的年代。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三舅公低低地呢喃着这首苏轼诗句,就像是当年一笔一划写给小衍哥的情信,字字深情,句句动人,让人不免跟着落泪,感叹那个时代的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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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少庄主 06

杨孟霖睁眼醒来的时候,感觉还只是清晨的时分,窗外有着一群群鸟儿飞过的翅膀扇起所带来的微弱声响,还有独属于海边的微风给房间带进的凉爽惬意,将近中秋时分,此时的气温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时刻。身边的人侧躺着朝向他,一脸深情地注视着他还尚留着睡意,迷迷蒙蒙的俊俏小脸,看到他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漂亮眼眸,饱含情意的脸上似笑非笑着,温柔地跟他打了声招呼,“孟霖,早上好!”这个平常早上都能睡得像一只小猪的人,今天醒得这么早?杨孟霖疑惑万分,抬手拿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不到七点钟,“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早醒来?”“因为我兴奋啊!”施柏宇又展露出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开心之情不溢于言表。

“兴奋?”杨孟霖有些百思不得...

杨孟霖睁眼醒来的时候,感觉还只是清晨的时分,窗外有着一群群鸟儿飞过的翅膀扇起所带来的微弱声响,还有独属于海边的微风给房间带进的凉爽惬意,将近中秋时分,此时的气温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时刻。身边的人侧躺着朝向他,一脸深情地注视着他还尚留着睡意,迷迷蒙蒙的俊俏小脸,看到他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漂亮眼眸,饱含情意的脸上似笑非笑着,温柔地跟他打了声招呼,“孟霖,早上好!”这个平常早上都能睡得像一只小猪的人,今天醒得这么早?杨孟霖疑惑万分,抬手拿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不到七点钟,“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早醒来?”“因为我兴奋啊!”施柏宇又展露出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开心之情不溢于言表。

“兴奋?”杨孟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大清早的,在这么乡下地方,有什么可让他兴奋的,难道是今天的活动是他喜欢的钓鱼?“因为昨天晚上有人叫我‘老-公-’,我的脑海里就忍不住地不停一直循环,一直循环,做梦都是,就笑醒了,再也不想睡了。”施柏宇轻轻地他的耳边耳语,一想到这个,一脸兴奋的笑容,不能自己。就像是粉丝形容的那样,笑容越加变态了起来。杨孟霖回忆起昨晚那段疯狂之余他和他无意识的对话,心里害羞得不行,但还是故作淡定,一脸无辜的样子,像很多个采访节目上给的反应一样,反问他,“有吗?”红透了的耳尖却出卖了他的想法,让人觉得他就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勾去了人的心魄,还嘴硬着死不承认,顶着红红的耳廓,透着傻傻的劲儿,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疼他几分。

两个人耳鬓厮磨了半天,看时间也不早了,要起来吃早餐出发了,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被窝。吃完简单的早饭,杨柳烨早就已经收拾好钓鱼的工具和鱼饵,带着他们踩着早晨舒服的阳光,一起前往湖边走去。湖边已经有几个人影绰绰,摆好了架势,坐在那里享受这绝美的晨光中的山水之色,或安静地等鱼儿上勾,或望着如黛的山林发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杨孟霖和施柏宇意外地在这里碰到了两个熟人,郑允和丁国庆。但是他们两个看到他们又没什么意外之色,“嗨,柏宇哥,孟霖哥,好久没见了!”好几年没见,郑允已然长成了一个透着成熟女性该有气息的样子,一身又淑女又利落的裙装,很好的展现出了她高挑又不失性感的身材,凸显出了她独特的韵味。“孟霖哥,你们终于来喽,看到我们,意外不意外,惊不惊喜?”丁国庆还是那样一副又调皮又聒噪的样子,旁边的帅哥皱了皱眉心,向丁国庆投来鄙视的眼光,“嘘,鱼都要被你吓跑了,我要听不到声音啦。”杨孟霖和施柏宇这才发现现场还有一个陌生的人,正坐在那里紧盯着水里的鱼儿,没有向他们投来一丝眼神。

杨柳烨拉着他们坐在带来的小凳子上,帮他们已经摆好了鱼杆,解释着,“哦,说起来,你们的联系方式还是他们告诉我们的,怎么说呢,之前我们也一直在找台北二姑婆家的电话,好像姑婆去世了之后,你们家里的固定电话就停掉了,所以我们费了很多功夫也没找到联络方式,”杨柳烨坐定自己的位置,一边关注着水面,一边跟他们解释,“后来听说他们是从台北来这边采风的,我想说你们娱乐圈不就是个圈嘛,说不定就认识呢,随口打听了一下,想不到他们真的是认识你诶,他还说你是他的哥哥,”杨柳烨指了指已经被“封”了嘴的丁国庆,他只能拼了命地点头,表示赞同。被那帅哥训斥了一顿,丁国庆只能听话地安静地陪着,他可不想辛苦找到的好工作因为自己的聒噪而被炒鱿鱼了。

这边杨烨正和杨孟霖聊着,那边郑允也和施柏宇轻声地聊上了,“你的婚礼我和我妈还一起去了,不过你那不像是在办婚礼的样子,像是一场丧事的表情,我都没敢过去跟你打招呼,”郑允想起了两三年前那场突然宣布的婚礼,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一直是知道施柏宇唯一至爱是杨孟霖,却突然在杨孟霖“尸骨未寒”的时候跟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了。后来她就明白了,原来是奉子成婚,对于施柏宇有了个儿子这个事情,她一直都很好奇。也只是好奇,她也不敢打扰他们看上去还挺和谐的婚姻,再后来又听说他们夫妻离婚了,是因为杨孟霖回来了,这个她就能很好的理解了,只是为那女生不值,白白浪费了这两三年的青春年华,还给施家生了一个儿子,就这样被一个“死而复生”的人给替代了。“不好意思了,招待不周,我也不想结婚,可是真的有了乐乐,也就……没办法的事了。”施柏宇盯着水面,回忆起两三年来看似美满的婚姻,有些无奈地哑然失笑。在外人看来,挺美满、和谐的,只是过日子就像是穿鞋,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别人只能凭自己的主观意愿猜测一二,就被挂上各种自以为是的标签。

“你怎么会在这里?”施柏宇逃离了回忆,才想起来这个问题,郑大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小乡村里,实在让他无法想像。“喏,就是陪他们来的,妈妈模特儿公司做得顺风顺水了,最近开了一家音乐公司,而她自己又太忙,就把这个公司交给我打理了。这个是我们最近新招来的音乐总监严东鸣,脾气有些古怪,前面几张专辑却很受欢迎,大概艺术家都是这样的吧。新专辑想要走自然风,需要一些大自然的声音,我们就带着器材来这里录音了,”郑允有些头疼这位大神,有严重的洁癖不说,对吃的东西还很挑,在这种地方,有的吃就不错了,待在这里快一周的时间,快把丁国庆给跑死了。

“那他呢?”施柏宇和丁国庆只能说是打过几个照面的关系,他住在台南的时候也没怎么见他在家,就上次半夜里在医院里见了匆匆地一面,是一个只会说着一口台普的小男生而已。不过听说杨孟霖疼得死去活来的要做手术的时候,还是他半夜赶来作为弟弟签的字,他心里还是有十分感激的。“他啊,他是我们新招的总监助理,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招人的时候看他的性格应该是吃得了苦,受得了总监虐才招进来的,人还是不错的,听说是孟霖哥的弟弟?”郑允不知道其中原由,杨孟霖怎么会又多了个弟弟?“孟霖是他们家从海里救起来的,也多亏了他们丁家,才有了现在又活生生的孟霖,这两年他都住在他们家,帮他们家的公司做事,”施柏宇看了一下正在和杨柳烨聊得起劲的人,十分感恩有丁国庆一家好心人的救助与照顾,让他的孟霖经历过生死,经历过磨难,虽然彼此过程之中都很痛,但是还能好好的活着,还能好好的在一起,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杨孟霖像是感应到他深情的目光,也朝他转了头,跟他的目光纠缠在一起,而后又两个人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极有默契。

“听说你们最近开了工作室?恭喜你们,还听说你们要结婚了?”郑允一股脑地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都问出来,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像这样坐下来聊聊天的机会了,毕竟大家都事忙,施柏宇最近应该忙着拍新戏,而自己又要忙着新公司的一切事项,不熟悉业务的她,得从头一项一项学习起来。“对啊,年底就结婚了,我们应该有给青姨发过请柬,要不回去给你补一个吧,记得到时候一起来啊!”施柏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想了一下,好像是真的把她的那份请柬给忘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把郑允给忘了,对他来说,郑允只是以前模特儿公司CEO的女儿这样的关系,不算是朋友,也就没考虑在内了。“好啊……”郑允有些羡慕他们这对碧人,从那年游轮之旅时,她就明白了他们之间的爱情,忠贞不渝,至死方休,即使是人山人海的时候也只能看到彼此和对方眼神中的自己。而属于自己的爱情,到底何时才能到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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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少庄主 05

下午的时间,三舅公还是没有清醒来,依旧在沉沉地睡着,杨家人在他老人家专用的电饭锅随时准备着温热的粥,桌上的菜也安静地候在菜盖下面,就像是照顾小朋友一样的,等着三舅公醒来吃饭。杨孟霖和施柏宇见状,也在柳烨的陪同下,在村里转悠了几圈,去熟悉了一下外婆从小长大的地方。当最后到达山脚下的湖边的时候,路过一户大门紧闭的高墙大院的古老建筑时,杨孟霖只是好奇地瞄了它一眼,像是有些前生今世的错觉,但是也就这么一奇怪的念头,就走过去了。

山脚下的湖水清澈,倒影着山峦叠嶂,一派青绿色的树木茂盛生长的山脉起起伏伏,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阻隔了这个村庄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只有他们来时的路上挖掘出来的一个山洞,才是通往外...

下午的时间,三舅公还是没有清醒来,依旧在沉沉地睡着,杨家人在他老人家专用的电饭锅随时准备着温热的粥,桌上的菜也安静地候在菜盖下面,就像是照顾小朋友一样的,等着三舅公醒来吃饭。杨孟霖和施柏宇见状,也在柳烨的陪同下,在村里转悠了几圈,去熟悉了一下外婆从小长大的地方。当最后到达山脚下的湖边的时候,路过一户大门紧闭的高墙大院的古老建筑时,杨孟霖只是好奇地瞄了它一眼,像是有些前生今世的错觉,但是也就这么一奇怪的念头,就走过去了。

山脚下的湖水清澈,倒影着山峦叠嶂,一派青绿色的树木茂盛生长的山脉起起伏伏,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阻隔了这个村庄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只有他们来时的路上挖掘出来的一个山洞,才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途径。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杨孟霖眯着眼眺望着远山近水,用力吸了一口带着水气和充满氧气的空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眼光只盯着这个硕大的湖面,太阳光折射出来的光线配合着杨柳烨很无聊地打着石子,很波光粼粼。这样的地方待上几天应该也很不错,只是身旁这个施少爷不知道愿不愿意?杨孟霖扭头看向一直默默跟着他们身后走路的施柏宇,用眼神探询他的想法。施柏宇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跟他有着同样的想法,正在望着这绝美的山山水水,在一边发呆。

“本来哦,这湖和这山脚下这一片竹林都属于这户人家的私人区域,是不能来玩的。只是我们从小都没见过这户人家有人住过,长辈们也不许我们小孩子进去玩,小时候我们都十分好奇,长大了,也就听说这户人家是都搬去台北了,不住这了,所以才空置了很久。”杨柳烨指着他们刚才经过的那座房子,若有所思地说,他不知道这户人家什么时候会回来,不过这么几十年的时间,他们村里人都把这湖和这竹林当成村里大家的地盘,谁都可以来打鱼挖笋,劈竹烧火,反正没有人管了,他们也习惯了占用这一切。

“这个房间是我弟弟以前住的,现在他在台中上班了,也不是经常回来,这几天你们先住着?歹势啦,家里目前只有这一个空房间了,而且弟弟这床也挺大的,1.8米的床你们两个男生睡应该不会太挤吼?”杨柳烨晚饭后七拐八弯地带着他们走入一间房间,简单朴素的装饰,看起来并不是最原始的那样,后期有改动过的痕迹,大概也只限于粉刷了白墙,换了吊顶和灯饰,多了一张靠墙的写字桌,桌子底下还有一个磨损颇多的篮球,一张半新的大床摆在房间的中间,正对着进来的木门。房间的右边摆了一张小沙发,面对着床放着,沙发旁边是一个小书架,乱七八糟地堆放着一些专业的书籍,要细看才知道那不过都是些有关于农业科技的书。大概是粉刷时间有些过于长远了,在泛着黄的墙面上贴着一些隶属于他们小时候都爱过的,有些发旧的漫画人物海报,显示着这房间原主人的诸多喜好。杨柳烨抬起头看着这两个都人高马大的兄弟俩,虽然都挺高的,但身材也都挺标准的,应该可以睡得下吧?

“对面是这个房间专用的卫生间,有热水器,等一下你们去试试,有什么问题跟我说吼。对了,明天早上我们去钓鱼,你们要一起来吗?”杨孟霖帮施柏宇抢答了,他知道施柏宇来了这里就没有展现过笑容,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欢这里还是待着不习惯,不过对于钓鱼这个活动他肯定一百个喜欢,“好啊,明天在哪里,几点?”“明天我们八点半出发吧,就在今天去过的湖边,那明天你们早点起床哦,我们一起去吧!”杨柳烨约定好时间后,也是因为忙碌了一整天,想早点去休息,乡下的作息时间一向追寻着自然界的变化,讲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并没有多余的娱乐活动,这里就连4G讯号都会时有时无的样子。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杨孟霖正打算收拾一下随身带来的东西,施柏宇维持了一天的恹恹的表情才有所变化,他把杨孟霖双手举高到耳侧,把整个人压制在门的背后,眼神里的不开心逐渐凝聚,展露无疑,红红的眼框直直地看向杨孟霖那双漂亮的眼睛,强迫着他跟他对视,强迫他看到他的委屈。杨孟霖被吓了一跳,背后撞了一下木质的门板,发出一声“咚”的闷响,紧贴上来高自己半头的身躯,散发出狂热的体温,把自己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他不得不去抬起头直视这个有些发狂的人,看到他眼里的意思,只是不解,笨笨的嘴巴里问出来的话却是,“你干嘛?”“干你!”施柏宇好生气,好生气,更生气的是他连自己生气的点不理解,上嘴轻轻咬噬着他颈部因为惊吓而变得略带血色粉红的肌肤,轻轻舔过他的喉结,锁骨,耳垂,耳尖,用嘴唇摩挲着他的头部所有部位。杨孟霖因此声音变得混浊,变得喘息不定,但理智还在,“别,这是在别人家,不要……”“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今天说我是弟弟?”施柏宇动作未停,含糊不清地问他到,他一直很在意很在意,杨孟霖在别人面前不承认他们的关系,即使是现在他们都在准备婚礼的阶段,还是只是“弟弟”这个身份才能见人吗?杨孟霖被吻到双腿都有些颤抖了,声音里也有了些变调,还是耐心地跟他解释,“这里是乡下,不可能像城里那帮朋友那样容易接受我们,嗯……我们这样的关系的啊……我们……我们在这里就只能是兄弟……”杨孟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些生理上的不耐,有些受不了这样亲昵的动作,毕竟两个人又有半个月没见,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我真的只可能是弟弟吗?”施柏宇疯了一样,把杨孟霖拦腰一抱,扔在床上,回身去拉了窗帘和反锁上门,这么多动作一气呵成,转身扑向床上那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把白天受的委屈要一股脑地要在床上补回来。杨孟霖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怕被别人听到,却是加重了呼吸声,全身紧绷,不敢松懈半分,拼了命地忍耐,不让自己到达巅峰,憋得不行。下午刚铺好的床铺,怕被自己弄脏半分,让别人发现会好尴尬。施柏宇看着身下的人拼了命忍耐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越发惹人疼爱,加重了的呼吸声让他更加欲了几分,施柏宇心里的委屈就这样的土崩瓦解了,只剩下怜惜充满了他的心间,更努力地要让彼此都释放积蓄了半个月的欲望。他不喜欢他只是弟弟,他还要他承认他的另外一个身份,就是他的另一半。

“说我到底是谁?”“嗯……施柏宇……”“还有呢?”“啊……弟弟?”“嗯?”“啊……我的至爱!”“还有呢?”“我的……另一半!”“说我想听的!”“老……公……”拖着急促而压抑的喘音,两个人结束在最后的模糊的这两个字里,声音不是很大,足以让施柏宇感受得到里面的爱意,总算是在床上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而杨孟霖在失去意识之前,也给出了平常不易出口的答案,两相完美。


不能懒惰要更文

【宇霖】巧克力之吻

迟来的情人节贺文


正文


18年轰动各大粉丝的十八禁巧克力之吻,让许多人纷纷踏入CP粉的坑里,什么不上升真人,在粉丝心里早就替他们准备好分子钱,就等公开那天,每个人都能骄傲的说:我搞到真人啦!!


想想当时在综艺上,那时候的杨孟霖和施柏宇单纯的像个小绵羊,一切都是该死的胜负欲,那巧克力球一颗接着一颗,难得霸气的杨孟霖直接吻懵了综艺新人施柏宇,导致施柏宇到节目结束久久不能回魂。


这么多年他们对外的传言不否认也不公开,两个人即使各自发展少有交集,却也不影响粉丝们在各大平台扒他们的瓜,凡有一点蛛丝马迹绝不放过。


作为宇霖的大粉头曾发过一篇文,内容是未来,继续努力,我们的爱,...

迟来的情人节贺文


正文


18年轰动各大粉丝的十八禁巧克力之吻,让许多人纷纷踏入CP粉的坑里,什么不上升真人,在粉丝心里早就替他们准备好分子钱,就等公开那天,每个人都能骄傲的说:我搞到真人啦!!


想想当时在综艺上,那时候的杨孟霖和施柏宇单纯的像个小绵羊,一切都是该死的胜负欲,那巧克力球一颗接着一颗,难得霸气的杨孟霖直接吻懵了综艺新人施柏宇,导致施柏宇到节目结束久久不能回魂。


这么多年他们对外的传言不否认也不公开,两个人即使各自发展少有交集,却也不影响粉丝们在各大平台扒他们的瓜,凡有一点蛛丝马迹绝不放过。


作为宇霖的大粉头曾发过一篇文,内容是未来,继续努力,我们的爱,将会继续,然后配图是一张志弘排球队大伙在海边的背影照。


此图又让粉丝暴动一波,各大网站疯传这张图,眼尖的粉丝发觉中间的两个人,贴的特别紧密。


就这样两个人在大家的猜测中过上隐婚生活。


在越界的五周年,他们又接到完娱的通告,当年的完娱爸爸,对他们可是“关爱有加”,所以当杨孟霖接到通知时,面有难色的看着施柏宇,而施柏宇则一脸娇羞的样子。


“喂,施派派明天上节目你可不能露馅!”


“当初好像是孟霖主动进攻的欸。”


“闭嘴!那是为了不走指压板!”杨孟霖红着脸捶打施柏宇的胸口。


“我知道,孟霖是为了我好。怎么办孟霖,我好开心喔。”施柏宇把杨孟霖拉进怀里,像个大型犬一样。


杨孟霖无言的靠在施柏宇胸口上“夸张,睡觉啦,明天还要早起。”


施柏宇抱着杨孟霖安然入睡,睡梦中杨孟霖总梦到巨型版欢欢压在他身上。



“让我们欢迎越界四少…”主持人热情的介绍进场的四个人。


“大家好,我是饰演邱子轩的卢彦泽。”


“我是饰演夏宇豪的范少勋。”


“大家好,我是施柏宇在越界中饰演哥哥王振武。”


“哈啰,我是杨孟霖在越界中饰演弟弟王振文。”


“哇,我们的越界四少睽违五年在一次完整上节目,各位,还记得上次你们来的情况吗?孟霖要不要讲一下。”主持人和粉头们会心一笑,纷纷看向被cue的杨孟霖。


突然被点名的杨孟霖下意识看了一眼施柏宇,才默默开口“呃…我觉得特别好,激发了我们的胜负欲。”


“真的激发胜负欲,我们都被激发了!”卢彦泽煞有其事的插话,一旁的范少勋跟着搭腔。


看到杨孟霖和施柏宇窘迫的样子逗笑了大家。


“咳,为了广大粉丝的福利,我们策划了经典游戏回顾,总共分成三关,第一关,爱的仰卧起坐,压腿的人咬着巧克力棒,下面的起来吃掉巧克力棒,总共五根,用时最快的那组获胜。那你们谁要先开始?”主持人让工作人员上台布置场地,一边解说游戏规则。


两队CP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猜拳决胜负,最为一向没什么运气的杨孟霖自然输了。


输掉的杨孟霖,听到卢彦泽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说:你最大的运气就是遇到施柏宇,所以输了也很正常哈哈。


“那,柏宇孟霖请来到我们的瑜伽垫上,你们谁要在上谁要在下?”


两个人互看一眼做了一波眼神交流,决定施柏宇压腿杨孟霖做仰卧起坐。


主持人说游戏开始,一开始还不习惯的杨孟霖行动明显有些迟钝,咬断施柏宇半根饼干,又紧接着做,吃完五根共耗时四八秒。


“哇,看来孟霖平时的健身真的不是去打卡拍照而已哈哈,两个人默契很好喔。”主持人本就和杨孟霖认识,他忍不住调侃着。


下一组虾球CP耗时45秒,略胜一筹。


“第二关相爱相杀羽毛球,经过了五年不知道各位的打羽球功力有没有变好,我们请工作人员先上道具。”


道具是一支巨大球拍和双人衣服,比赛规则是先得十分的那一队获胜。


“两队互相放个狠话吧!”主持人看着预备好的两边,为了加强游戏刺激性,让他们放放话。


“拜托,不用比也知道是我们赢,看看我们多有默契啊!”站在施柏宇身后的杨孟霖挺起小胸膛,骄傲的说。


“对,孟霖说的好!”站在前方施柏宇得意的笑,口气里充满宠溺。


“秀恩爱我们是一定输啦,但比羽球可就不一样喽。”范少勋看着对面彷佛看到许多的粉红泡泡。


“那我们废话不多说,开始吧!”主持人看着几个人要快自己聊起来,连忙开始游戏。


“欸欸,施派派左边!往左边!”


比赛开始虾球发球,第一球成功发过线,被宇霖打了回去,宇霖成功得一分。


双方来来回回,好不容易打到赛末,目前虾球领先。


就在主持人访问虾球时,一旁的两个人悄悄的说起话。


“怎么办,我们在输就要踩指压板了。”杨孟霖担忧的在施柏宇耳边说。


穿着双人道具服的施柏宇没办法转身看杨孟霖,只能尽力的扭着头和杨孟霖讲话“担心什么,反正下一关我们都这么熟练了。”


“屁勒,谁跟你熟练…”杨孟霖被施柏宇说的臊一脸,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精确的掐施柏宇的腰间肉。


施柏宇倒抽一口气的声音太大声,本想吓吓杨孟霖,反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两个人只能看着镜头干笑着。


“目前虾球队领先,究竟我们宇霖队能不能反败为胜呢,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最后一起球,由虾球发球,宇霖为了接球结果重心不稳双双跌在地上,第二关又是虾球胜利。


“孟霖没事吧?”施柏宇紧张的想看身后的杨孟霖,却因为道具服的关系,只能干着急。


“没事没事,那你没事吧?”


两个人靠着卢彦泽和范少勋才站起来,好险两个人都没事,节目才重新开始。


“那我们开始最后一关,传情巧克力球,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对吧,那就不多说规则,让我们开始吧!”


小台子上放了一盘巧克力球和两个眼罩,虾球很有默契的让另外两位先开始。


杨孟霖无言的看着默契的两个人,默默的戴上眼罩,因此没看到施柏宇和其他几人的眼神交流。


“那预备--开始。”


“嗯?巧克力呢?施柏宇你在哪里?”戴上眼罩的杨孟霖四处摸就是没摸到他们的巧克力喊施柏宇的名字也没人回应,这让杨孟霖有些心慌。


突然耳边传来优雅的音乐,杨孟霖感觉到有人拉着他的手,然后嘴边传来熟悉的温度,紧接着一颗甜腻的巧克力球滑进嘴里,杨孟霖惊慌的扯掉眼罩,外头的明亮一时间难以适应,待双眼适应,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不知该如何反应。


“杨孟霖情人节快乐,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


施柏宇手里拿着一捧玫瑰花,单膝跪地,满眼深情的爱意直盯着眼前的爱人看。


“施柏宇…你干嘛啦…都几岁了。”杨孟霖红着脸接过花,让施柏宇赶紧站起来。


“孟霖啵啵-”施柏宇耍赖着让杨孟霖吻他。


“在录节目呢!”杨孟霖脸皮薄,这么多镜头他真的没办法。


“好吧…我知道了。”施柏宇一脸难过慢慢的站起来。


看着施柏宇的脸,杨孟霖于心不忍,他豁出去似的在施柏宇嘴上轻轻的吻一口,却被施柏宇加深了这个甜蜜又害羞的吻。


ㄧ吻完毕,摄影棚的大伙人纷纷拍手叫好,甚至还有人吹起口哨,整个现场沸腾,还有网路直播的留言处已经在不知何时被粉丝灌爆了。


心满意足的施柏宇抱着因为害羞躲在他胸膛上的杨孟霖,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说:


“五年前你就是这样把我吻到神魂颠倒,让我舍不得放开你。孟霖,我爱你。”


“施派派,我也爱你。”


“照你这样说表示我的吻技还不错吧。”


“这不是重点…”


至于杨孟霖的吻技究竟好不好,我們只有施柏宇本人才知道,但他是绝对不会说的,所以我们还是安份替他们拉灯吧。


完。

我是你的STAR

番外 少庄主 04

车越来越远离了都市,前往目的地外婆老家的乡间小路上行进着,道路两旁全是金灿灿的稻田,远处又是海天相接的景色,这便是台湾最有特色的海水灌溉长大的稻田,偶尔出现一两个装扮怪异的稻草人站立在田中央,身上着的是五颜六色的衣物,头上戴了顶帽子,两只手上还被风吹起来悠悠地飘着彩带,乍一看有点吓人,为的是驱赶各类鸟儿们对丰收成果的袭击。秋日的阳光很好,温温的不是很热,打开车窗,吹进来的海风里带着一丝阳光的香甜,杨孟霖开着车用力地嗅了一口这样清新的空气,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起来。相较于副驾驶座上正在沉睡中的人,他感觉自己离着目的地越来越近,是越来越兴奋了,马上就能“破解”期待了半个多月的谜底,不知道外婆给自己留...

车越来越远离了都市,前往目的地外婆老家的乡间小路上行进着,道路两旁全是金灿灿的稻田,远处又是海天相接的景色,这便是台湾最有特色的海水灌溉长大的稻田,偶尔出现一两个装扮怪异的稻草人站立在田中央,身上着的是五颜六色的衣物,头上戴了顶帽子,两只手上还被风吹起来悠悠地飘着彩带,乍一看有点吓人,为的是驱赶各类鸟儿们对丰收成果的袭击。秋日的阳光很好,温温的不是很热,打开车窗,吹进来的海风里带着一丝阳光的香甜,杨孟霖开着车用力地嗅了一口这样清新的空气,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起来。相较于副驾驶座上正在沉睡中的人,他感觉自己离着目的地越来越近,是越来越兴奋了,马上就能“破解”期待了半个多月的谜底,不知道外婆给自己留下了什么话,一直以来他都深深地遗憾,外婆没能等到他长大到可以自力更生,凭自己的能力来孝敬她老人家,就这么的离开了他。正所谓,子欲养而亲不待,就是这种错过的遗憾吧。

施柏宇也被这样宜人的环境引发了瞌睡虫的勾引,旅途才过半便已经闭上双瞳小憩,路边的喧嚣渐渐被甩至身后,只剩下这样安静的,只有汽车往前驶过的声音。让他感觉到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车里的他和他一般,轻松惬意,不用背负家庭啊,名利啊,地位啊什么的,还有旁人的眼光,就这样活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嗯,很美好,鼻间的空气也变得舒服多了,不再是让他的脑袋里的那根弦紧绷绷的了。杨孟霖抽空看了一眼在副驾驶上睡得东倒西歪的人,脸上又感动又心疼,拍戏固然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情,刚刚完全杀青的人,刚赶回台北休憩了一夜,就又陪自己来台中走一趟,这样的连轴跑,是会让人疲累不堪。不过大概是明白自己用力忍耐下来的满心期待,也就顾不得自己身心的好好休息,就陪着自己一起来了。

感觉到手心被猫挠一样的轻轻地拂过,施柏宇被这种痒意温柔叫醒来,被握住的手心里被调皮的修长的手指略过,毫无章法,很似亲昵。面对顶着一张好无辜的脸,充满了笑意盈盈的杨孟霖,露出睡蒙了的懵懂眼神,望向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到了,”杨孟霖转头看了一眼挡风玻璃前面那座有些风霜,外墙斑驳的老宅子,轻轻唤回他的神志。施柏宇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和他一起奔往外婆的老家来的,不知不觉自己在车上就这么睡了过去。大门口正有一步履匆匆的年轻人向他们走来,看年纪与他们相差不大,看衣着又有着明显的本地乡土风情,为了防晒,还戴了一顶旧旧的草帽,衣服上还有些许泥点子,一点都不讲究的样子。

“是杨孟霖吗?你这么快就到了哦,我们刚从地里挖了些地瓜回来,还没来得及换掉衣服,一身的泥,就不跟你握手啦。你好,我叫杨柳烨,”那个年轻人一凑近车的玻璃窗,就不知所措地笑了笑,点了个头就当是打招呼了,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初次见到这个听说在台北当演员的远房表哥,倒是以这样一副样貌出现在他面前,颇有些难为情。他也是有好看的衣服,只是谁下地干活会穿那么好看的呢?在他的印象中,演员或者说是明星,都是像电视里那样,有着光鲜亮丽的外表,脸长得精致不说,一身打扮也要很精致,让别人挪不开眼的那种,各种名牌衣物加身,才能衬托起他们应该有的身份。只是眼前这个人,脸长得是很符合大明星的样子,只是穿的衣物看上去也不过是普通的阿迪达斯运动装,只是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款式,可能应该是台北才有卖的限定款?再看隔壁副驾驶上那个还因为刚醒来还尚在迷糊状态的,面无表情的人,也真的是帅得很耀眼,一身类似款的运动装显得他肩宽手壮的样子,虽然发型还有些被风吹得乱了,也掩盖不了他一脸帅气的事实。

杨孟霖看了一眼这个热情的挺自来熟的人,应该是电话里自称是那个三舅公的亲孙子,这里的定位还是他给他发过来的,虽然听说外婆的老家是在鹿港小镇,来了才知道是在下面的乡村里面,没定位还真不好找。才有些迟缓地反应过来,一脸缅腆地答道,“啊,是,我们到了,这位是我的弟弟,施柏宇,”杨孟霖看他用扫描一样的眼神看着一脸睡懵了的施柏宇,心底有些吃味,是和自己私藏了那么久的,品相绝佳的藏品要被人发现了一样的心慌慌。施柏宇只是斜瞄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双手交叉地放在胸前,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你们快下车来,刚好可以吃午饭了,我妈妈中午烧了一桌可好吃的菜,有我们早上刚从地里采回来的豆子,还有地瓜,一些蔬菜,”杨柳烨不知道两人之间为何突然有种尴尬的气氛,或许是坐车、开车累了吧,催促着他们下车,从家里飘出来的乡下特有的带着柴火味饭菜香气萦绕在他的鼻间,引得他干了一早上活的肚子都咕噜咕噜地叫开了。

一踏上这片土地,杨孟霖才感知到脚下是绿意还残留的青草地,大概是因为平常车子停得多了,草都被轮胎压得扁扁的,但好像也不妨碍它们的生长,踩起来有种走红地毯的错觉。身后不远处都是一片片煞是好看的黄色,一片着接一看的地头,从这头到那头,一望无垠,在秋日阳光的照耀下,层层叠叠的黄越发起劲了。再远处便是浅蓝色的大海,仔细听依稀还能听到海水翻起浪花的声音。这座老宅子就座落在这样一片黄色的尽头,带着很重的岁月痕迹的老房子,孤独地矗立在稻田旁,跟里面的人一样世世代代地守护着这片土地。房子超大,杨孟霖和施柏宇进去的时候,被杨柳烨带领着,一路上给他们介绍着这是谁家的,这是哪家的,都是他们家的亲戚们围住在一起。

外婆有兄妹三个,大哥和小弟,外婆排行第二,家里曾经也当地是鼎鼎有名的大户人家。因为是家中唯一的女儿,颇受杨孟霖太公的宠爱,因此在到了她当嫁之年,太公给她准备了一大份的嫁妆,挑了个靠山面水的好地方给她建了一处新房子,还给她找了一户自认为是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当一切都准备妥当的时候,外婆却意外地跟外公好上了。太公很生气,想要棒打鸳鸯,不准他们再来往,把外婆软禁在家,不准踏出家门半步。外婆受不住相思的煎熬,跟外公约好半夜一起私奔,走得越远越好。年纪轻轻的她觉得在这个家快待不下去了,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让她感到憋闷得慌。而后太公生气到和她断了来往,嘴巴上说是再也不管她的死活了,可是还是会经常到给她建造好的新房子里唉声叹气地抹眼泪,总觉得自己从小把她放在手心里疼着爱着,长大了又为她筹划了这么多的事,都是为了她将来有个好日子,可是到头了来,为了一个不值当的男人,就这么的跟自己常年不联系了。但是放下的话,自己作为一家之主,又不好就这么的收回来。

午饭前,杨孟霖见到期盼了已久的三舅公,只见一个垂朽的老人家,半靠坐在床上昏昏欲睡着,对于他们三人这样走进来,一点反应都没有,杨柳烨摇了摇头,表示遗憾,“爷爷的阿尔海默茨症又犯了,你们来的时间真不巧,上次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很清醒,像个小孩子一样,闹腾了好多天,说是一定要和你联系上,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亲口告诉你,不然怕是会跟着他埋进黄土。我们也很高兴,都以为他的病要好了起来,给他多方打听了才了解到你们的联系方式,结果这好了才不到半个月,又恢复成这样子,诶!刚刚我们给他吃了医院给开的药,他有点睡着了,”杨柳烨轻声地说着,帮爷爷扯了扯被子,转头跟他们说,“你们要不先住下来吧,说不定过两天爷爷的神志又恢复了,到时候再问他到底要告诉你们什么吧。”杨孟霖十分默契地跟施柏宇对视了一眼,看样子目前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路憶

白色情人節賀文(宇霖)

    在三月十四號白色情人節這天,柏宇突然興起一個念頭──跟孟霖打賭!誰給對方的驚喜最大就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於是今天他們都分頭行動,孟霖打算做調溫巧克力,他覺得自己不會輸,因為他本來就很少下廚了,光這點應該就很特別吧。他一邊想著柏宇認輸的表情一邊沾沾自喜的做著。


    儘管失敗幾次,終於還是完成了。


    孟霖看了手錶一眼,時間是下午四點半,他先打了通電話給柏宇本來想說他準備好了,結果打了好幾通電話都...

    在三月十四號白色情人節這天,柏宇突然興起一個念頭──跟孟霖打賭!誰給對方的驚喜最大就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於是今天他們都分頭行動,孟霖打算做調溫巧克力,他覺得自己不會輸,因為他本來就很少下廚了,光這點應該就很特別吧。他一邊想著柏宇認輸的表情一邊沾沾自喜的做著。


    儘管失敗幾次,終於還是完成了。


    孟霖看了手錶一眼,時間是下午四點半,他先打了通電話給柏宇本來想說他準備好了,結果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接,他也沒想太多只是先把調溫好的牛奶巧克力放冰箱。


    一直到晚上六點多了,柏宇還是沒消息,孟霖不免有些擔心,他再度打了電話過去,只是那邊的訊號好像很差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楚柏宇的話他又更擔心了,最後一句他好像聽到這句話。


    「來……這、邊。」


    最後孟霖聽到一個地名,那個地方靠海,而且開車過去也快兩小時,他想也沒想就決定去找地方了,最後還差點忘記放在冰箱的牛奶巧克力,裝在盒子裡後便出門了。




    到臨海地方時也快八點了,孟霖下車後拿著巧克力就往海邊走,夜晚的海邊莫名有些陰森,他吞了口口水有些怕的一步步往前走,踩到沙子後腳步聲又更明顯了,沙沙聲讓他一步走得比一步還慢,後來感知到前面有光亮了,他才鬆了一口氣快步走上去。


    沙坡是往上斜的,雖然不陡但因為有沙子的阻力所以還是不太好走,孟霖一邊在心裡抱怨施柏宇到底在搞什麼現在還沒看到人,一邊又因為步步接近光明處而隱約升起了點忐忑的期待心情。


    終於爬上去後,孟霖喘了一口氣後抬起頭的瞬間卻愣住了──原來那一點點的亮是無數支蠟燭組成的,一根根蠟燭閃著的火花累積起來還有些亮,讓人不禁瞇起眼注視前方,排成心型的蠟燭中心裡站了一個人,他穿著白色襯衫彷彿是等待許久的白馬王子一樣,被閃爍著的火光照耀得有些飄忽,唯有唇角揚起的微笑看上去是多麼的真實。


    「好慢。」


    視線完全被眼前的人抓得牢牢的,孟霖還有些怔,他不禁握緊手上那盒巧克力想著自己好像輸了,卻又不甘的彎起一抹微笑,故意說著跟內心相反的話。


    「我看你等下怎麼出來。」


    「蠟燭熄了就可以啦──反正被風吹得都快熄了哈哈哈。」


    眼前的男孩帶著有些傻氣的笑容,身上的白卻純粹得讓人移不開眼,連衣服顏色都是孟霖喜歡的顏色,他忍不住失笑出聲。


    「所以驚喜在哪?」


    「你猜啊。」


    上揚的尾音帶著少年特有的調皮心性,那勝券在握的笑顏讓孟霖看得好氣又好笑,他挑了挑眉也自信的回覆著。


    「排成愛心的蠟燭?」


    「那是陪襯。」


    陪襯?孟霖頃刻間就懵了,在他還想著答案時就眼睜睜看著柏宇從心型蠟燭裡走出來,隨著來人一步步走近,他也跟著抬起頭,那是一種反射性的順從動作,於是當他聽到下一句話時,同樣也是反應不過來。


    他聽到他說。


    「陪襯主角──」


    伴隨著起伏的海的波浪聲,柏宇在孟霖面前站定後,緩緩的說著,也安靜地看進對方眼裡,語調融進了自豪的情緒,尾句也跟著俏皮的揚起。


    「我才是你的驚喜。」


    還有些蠟燭正在燒,孟霖望向背光的柏宇,剛好在他昂首的剎那,撞進了那雙眼裡滿滿的柔情,像是一個獵人默默地蹲守著,然後等獵物自投羅網,從此深陷在裡頭。


    看似平靜,其實柏宇心裡有些緊張,他總覺得孟霖不吃這套更怕被否決,所以在他看見孟霖勾起嘴角時就慌了,他趕緊把醞釀好的下一句話丟出來。


    「你的驚喜呢?」


    像洩了一口氣一樣,孟霖聳了聳肩後拿起一直握著的盒子,順著海風的吹拂他打開了盒蓋,裡面的巧克力做成兩個英文字母──PN。


    是他和柏宇的英文名字縮寫。


    海風吹亂了孟霖的瀏海,襯得這張少年面容更加大男孩,半邊臉映照著蠟燭火光隱約帶出一股青澀來,他柔柔的彎起笑眸,看向柏宇時嘴角也跟著翹起來。


    「我認輸。」


    柏宇恍惚的看著這樣的孟霖,帶點靦腆又帶點灑脫,兩種氣質混合在這個人身上居然毫無違和感,他只覺得眼前的人越來越有魅力了,僅僅是一個神態他都忍不住內心的衝動。


    「所以我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了?」


    「嗯。」


    得到肯定後柏宇高興得笑出聲,然後他先拿孟霖手上盒子裡的巧克力,在孟霖的凝視下他挑了其中一個英文字母來吃,些微的甜味在嘴裡散開,又混著巧克力的一些苦味,很完美的組合。


    迎上孟霖閃得發亮的眼睛,柏宇含著巧克力突然就想問一個問題。


    「你有吃過自己做的巧克力嗎?」


    「沒有啊。」


    「那你要吃吃看嗎?」


    「好啊。」


    孟霖準備從盒子裡拿另一個起來吃時,突然感覺到左手被拉了過去,隨後他整個人都傾向前,在他被捧起臉而抬頭的剎那,他只覺得唇瓣碰到軟軟的觸感,在他因為這個姿勢想要抗議時,張嘴時又感覺到舌尖被頂了一下,然後他嚐到甜甜的巧克力。


    之後柏宇便鬆開了孟霖,待兩人都站穩後,那抹大男孩的傻氣笑容在他臉上一閃而過,他抿起嘴角弧度有些羞赧又有些得意地問著。


    「甜嗎?」


    這次孟霖決定順著柏宇的心意,於是他也跟著勾起唇角笑道,帶著那一絲無可奈何卻又跟著附和的寵溺。


    然後他聽到他說。


    「很甜。」





///


    「我們下次再來打賭吧?」

    「不要,我一定輸。」

    「那下次你來決定要賭什麼,好不好?」

    「好。」

不能懒惰要更文

【宇霖】余生可不可以不悲伤

:对不起太久没更文了(;´༎ຶД༎ຶ`)


风风雨雨过了一个礼拜,托施柏宇的福,杨孟霖在床上多躺了三天才能下床走动,这三天不时要面对崔颢的调侃和萧贺像老妈子一样的唠叨,他杨孟霖觉得耳朵都要长茧了。

偌大的房子如今只剩杨孟霖一人,萧贺和崔颢都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待在家里,杨孟霖百般无聊的待在书房,翻翻书柜上各式各样的书籍。

不知不觉习惯有人在身边念念叨叨,突然只剩他一人反倒还不习惯。

习惯,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


无聊的杨孟霖什么都想,想到最后想起了朝夕相处的施柏宇,他摸了摸自己颈后的腺体,明明咬痕已经消失,但总是能让他想起那晚他求施柏宇的样子。...

:对不起太久没更文了(;´༎ຶД༎ຶ`)



风风雨雨过了一个礼拜,托施柏宇的福,杨孟霖在床上多躺了三天才能下床走动,这三天不时要面对崔颢的调侃和萧贺像老妈子一样的唠叨,他杨孟霖觉得耳朵都要长茧了。

偌大的房子如今只剩杨孟霖一人,萧贺和崔颢都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待在家里,杨孟霖百般无聊的待在书房,翻翻书柜上各式各样的书籍。

不知不觉习惯有人在身边念念叨叨,突然只剩他一人反倒还不习惯。

习惯,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


无聊的杨孟霖什么都想,想到最后想起了朝夕相处的施柏宇,他摸了摸自己颈后的腺体,明明咬痕已经消失,但总是能让他想起那晚他求施柏宇的样子。

杨孟霖独自害羞时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杨孟霖慌张的连号码都没看就接听。

“喂…谁啊?”杨孟霖贴在手机荧幕上的耳朵红透了,脸上的表情倒是正经。

“…你都不看备注就接电话?”

这个声音杨孟霖一听就知道是谁,不过他还是乖乖的看了一眼荧幕才接着说,“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只是想问你晚餐有没有吃饱,要不要顺路给你带东西回去。”

“嗯…什么都可以吗?”

“少吃油炸食物。”

“你们兄弟两怎么都不让这个不让那个的…”

施柏宇身旁的助理用口语说‘经理他们还在等您开会。’

苦逼的小助理看自家老板丢过来的纸条,只能认命的去。

订一份乳酪蛋糕和鲜奶茶,不要太甜。

“这不是为你好。崔颢说了,你的肠胃不好,不适合吃刺激和油炸的食物。”

“那算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我先去开会,什么话等我回去再说,累了就先去休息。”施柏宇看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不然他的助理又要丧着一张脸。

“喔,那你忙吧。”杨孟霖有点失落,他总觉得施柏宇是故意转移话题。


看着电话荧幕暗下来,杨孟霖安静的坐了一会。

是时候离开了。

本就不多的行李,三两下就收拾好,这里的一切是他这辈子都不曾想像过的,杨孟霖理智告诉自己这段时间真的很幸福,但不属于自己的就不该强求。

杨孟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小小声的说一声谢谢,决然的离开。

这么久没消息,组织那边该着急了。




:孟霖究竟有没有出卖柏宇呢?离开后的孟霖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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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霖】小任性 2

“施柏宇,我冰箱里的吃的呢?”


杨孟霖奔向卧室看着正在熟睡的罪魁祸首,很是抓狂,他屯在冰箱里的各种零食竟然都不见了,​可想而知是谁干的。


“孟霖,你怎么起那么早啊,过来,再陪我睡会”

伸手一捞,杨孟霖整个人都趴在了施柏宇身上,施柏宇微微抬起头与杨孟霖的额头相对,嗯!温度正常了。


“你别扯开话题,我问你我冰箱里的吃的去哪了?”


推开束缚着自己的某人,恶狠狠的瞪着施柏宇,却猝不及防的被那人捏了一把腰上的软肉,刚上来的气势瞬间又软了下去。


“你干嘛?”


“不健康的东西少吃,再吃腹肌可就没了”施柏宇盯着杨孟霖的腰部看了看。


杨孟霖闻言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肚...


“施柏宇,我冰箱里的吃的呢?”


杨孟霖奔向卧室看着正在熟睡的罪魁祸首,很是抓狂,他屯在冰箱里的各种零食竟然都不见了,​可想而知是谁干的。


“孟霖,你怎么起那么早啊,过来,再陪我睡会”

伸手一捞,杨孟霖整个人都趴在了施柏宇身上,施柏宇微微抬起头与杨孟霖的额头相对,嗯!温度正常了。


“你别扯开话题,我问你我冰箱里的吃的去哪了?”


推开束缚着自己的某人,恶狠狠的瞪着施柏宇,却猝不及防的被那人捏了一把腰上的软肉,刚上来的气势瞬间又软了下去。


“你干嘛?”


“不健康的东西少吃,再吃腹肌可就没了”施柏宇盯着杨孟霖的腰部看了看。


杨孟霖闻言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肚子,一股郁闷情绪涌上心头,在健身房花的钱是一点也没在自己身上体现出来,练了那么久怎么会一点成色都看不到呢?


反观施柏宇,明明俩人锻炼的时长差不多,怎么他就能有八块腹肌,而自己只是薄薄的一层,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出来,这也真是太不公平了。


施柏宇看着杨孟霖郁闷的样子,不禁轻笑出声,坐起身来拉过杨孟霖的手穿过睡衣放在自己的腰上。


“没事,你男朋友的腹肌随便摸”


刚一触碰杨孟霖就反应过度的抽回了手,耳朵瞬间红了起来,虽然俩人也在一起了很长时间了,但杨孟霖还是改不掉动不动就害羞的性子,说起来自己也不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但一面对施柏宇就不行,杨孟霖得出一个结论,不是自己的问题,要怪就怪施柏宇太会撩了。


“靠北,我……我才不摸”


施柏宇看着面前的人面红耳赤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他的孟霖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咕噜咕噜……杨孟霖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我饿了”一脸窘迫的看向施柏宇,从昨天到现在他都没怎么进食,原本起来想找点零食垫垫肚子的,结果全让施柏宇清空了。


“哎呀,怎么浑身没劲呢?要不孟霖亲我一下给我充充电好不好?”施柏宇活动了一下肩膀,眼睛巴巴的看着杨孟霖。


孟霖这么可爱,想调戏。


杨孟霖不为所动,又想耍什么花招。


“孟霖,我感觉有点头晕,我是不是也生病了”


杨孟霖静静的看着施柏宇,你继续装。


“头好疼啊……”


杨孟霖看着施柏宇眉头紧皱,有点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又想起他昨天照顾了自己一夜几乎都没怎么睡,不会真被自己传染了吧!


俯身靠近施柏宇,正想抬手摸一下施柏宇的额头,手却被扣住,瞬间距离被拉近,一个吻落在了脸颊上。


“嗯,充电完成”施柏宇满意的笑了笑,不顾杨孟霖的反应下床溜进洗手间,还是得快点洗漱去做饭,先把那个害羞的小馋猫喂饱再说。


数十秒钟后,卧室传来一声一阵喊声


“施柏宇,你个大骗子……”

我是你的STAR

番外 少庄主 03

吃完施柏宇做好的另一份红豆牛奶冰,卢彦泽又和他们唠了两句,撤退了,他本来就忙得脚不着地儿,要不是这天早上录节目的另外一个主持人临时有事请了个假,把节目都往下午挤了挤,他也腾不出这半天的时间,这下看着日头渐渐高了上去,也临近中午时间了,是要回家去电脑上熟悉一下,下午突变的节目流程,临走的时候跟杨孟霖留下一句话,“记得我们刚才的约定,有事尽管给我的Line留言,我空了就会回复你,如果还有什么想法想找人谈心也可以,约个晚上的时间,我帮你开解开解。”卢彦泽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施柏宇,感觉得出有些话,杨孟霖不想和施柏宇说,毕竟他自己也有很大的压力,既是公司董事长,又是偶像剧男二号,杨孟霖的身体才刚好一点,不...

吃完施柏宇做好的另一份红豆牛奶冰,卢彦泽又和他们唠了两句,撤退了,他本来就忙得脚不着地儿,要不是这天早上录节目的另外一个主持人临时有事请了个假,把节目都往下午挤了挤,他也腾不出这半天的时间,这下看着日头渐渐高了上去,也临近中午时间了,是要回家去电脑上熟悉一下,下午突变的节目流程,临走的时候跟杨孟霖留下一句话,“记得我们刚才的约定,有事尽管给我的Line留言,我空了就会回复你,如果还有什么想法想找人谈心也可以,约个晚上的时间,我帮你开解开解。”卢彦泽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施柏宇,感觉得出有些话,杨孟霖不想和施柏宇说,毕竟他自己也有很大的压力,既是公司董事长,又是偶像剧男二号,杨孟霖的身体才刚好一点,不能让他再担心什么。大概这就是从小他和施柏宇相处的模式,永远是那个大六岁的“哥哥”,无所不能的“哥哥”,不能示弱的“哥哥”。只有在面对卢彦泽和邱志宇的时候,才会显露出一丝脆弱的,敏感的,迷茫的外壳。

“下午让我陪你去医院复查吧,”施柏宇坐在了刚才卢彦泽的位置,一脸的担忧,他不知道他去做冰的时候,他们聊了些什么,只知道有些问题,杨孟霖不能和他说,只能和彦泽说,让他有些焦虑。看杨孟霖正要摇头,施柏宇赶忙接上下一句话,“我确定你是真的身体好了才能安心离开,别让我担心你好吗?”温柔的话语,深情的语调,满满的不舍,深深的担忧,从他年轻的脸庞上一一浮现,令杨孟霖没办法拒绝这份情意,更是没法装作视若无睹。他以为他们都不说出口,这一天也就如之前那一个月的每一天一样,表面上看上去是那样的平平静静的,所有的波涛汹涌就留待明天离别时刻就好了。“我会忍耐,等你回来,要好好的去拍戏,”杨孟霖温柔至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与委屈,想用安慰的话语来掩盖所有即将离别的不舍。用他的右手牵起桌面上施柏宇的左手,因为做冰而还有着冰凉触感的指尖,分开他的十指,与他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交叉着插进去,一如414见面会上某个GIF慢动作一样,一一重现。施柏宇被这句话里的委屈之意,被这个重播的动作,又触动了小心脏很多下,只得把头埋在另外一只臂弯里,怕在眼框里的泪花要掉落。

一个月相依相伴的时间,原本以为超级长,结果也就是这样过去了,可能不仔细点,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完了。他不希望这辈子有什么样惊吓世人的大成就,他只希望能在杨孟霖的心里留下永恒的记忆,就算是到两个人老得记不得事了,还是会有个人叫施柏宇永远在那里,面庞是阳光的,身形是健硕的,笑容是温暖的,心里是甜甜的。杨孟霖伸出另外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他头顶的那几缕发丝,青黑色的毛发,软软的长长的搭落在桌面上,因为要接戏,他还不能自己打理造型,这一个月也只能任由它的疯长,只有待回到剧组才能让妆发根据莫俊杰的造型去整理。

手边杨孟霖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打破了这样难舍难分的氛围,明明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一个陌生号码来电,反射弧度超长的杨孟霖傻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去接听。施柏宇从难过的情绪里回了神,也抬起头来看向那只正在不断响铃的手机,因为反光,他看不到手机的界面,“是谁?”“不知道,可能是剧组的电话吧,”杨孟霖想松开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去接电话,施柏宇霸道地用力握紧,看了一眼他的另外一只手,示意他用另一只手去接。杨孟霖带着一脸无奈的笑意,这人依旧这样霸道又幼稚的样子,就用另外一只手伸长了过去够手机,滑开了绿色的按钮,就这样一边牵着手一边接听电话。“喂,你好,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听起来已到垂暮之年,甚至仔细听还带着一丝病气,说着标准的台语,“是杨孟霖吗?我是你的,咳咳咳,我是你的三舅公……”电话那头停顿一下,似乎在等杨孟霖的确认。

“哦……啊,你好,三舅公,”三舅公是谁,杨孟霖真没什么印象,大概是小时候从乡下来的一群亲戚中的一个吧,那个时候杨孟霖才五六岁,那些亲戚大多数也都是外婆的至亲,他没什么至深的印象,有很多很多年没有联系了吧。突然接到这么一个电话,他是有些懵圈,甚至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较适当,得到了确认的三舅公接着又说了:“我是你外婆的亲弟弟,小时候还来过你们家的,不过后来你外婆去世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咳,你外婆离开之前曾跟我说起过你跟着爸爸去了一户有钱人家生活了,所以我们也不好意思再来打扰你,最近我生病了,也听说你要结婚了,我才想起来……你外婆有一封重要的遗嘱,要我转交给你,人老了真没用啊,记性总是不太好。电话里这一时也说不清楚,你有时间回来一趟吧,我要亲手交给你,才有脸面到下面去见我的老姐姐啊!”三舅公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一段话,得到了杨孟霖不知所措地答应下来了,才如释重负地挂了电话。

杨孟霖挂了电话,施柏宇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从懵然到迷茫,而后一双陷入回忆的桃花眼,没有焦点地看着桌上的某处,像是在找寻记忆中的某个人。之后他又摇了摇头,像是放弃了寻找那么久远的记忆,全然不知对面的人用探寻着他的心里的秘密一样,在盯着他研究他的微表情。“呃,别这么看我啦,是我的三舅公,外婆的亲弟弟,说是有什么外婆的遗嘱要交给我,要我有空去乡下一趟,等你这部戏杀青了,陪我去一趟吧?”杨孟霖害怕一个人面对亲戚,而且是这种很长很长时间没见过面的远亲,他不知道如何与他们相处,天生的性格上的内敛让他有些无法自处。外婆的老家,应该是在鹿港小镇吧,虽然那里是风景区,但杨孟霖一次都没去过,印象中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没去过,似乎外婆与家里有什么问题一般。杨孟霖想起从小亲爱的、敬爱的、陪伴自己长大的外婆,还有话语托咐下来,他又很想知道,矛盾的心情让他备受折磨。施柏宇了解他这种既害怕面对,又有所期待的复杂心情,重重地握了握手掌心里嫩滑细致的手,点了点头,“嗯!”

而后又希望着一起出发的那天快点到来,想到能和他一起去风景宜人的外婆老家,感觉他也有所期待了。他希望能和他手牵着手,一起走进挂满了金黄稻穗的田野里,走在民风纯朴的乡野小镇上,从日出到日落,一起放松地生活在充满着希望的时光里,趁着还年轻,一起去感受乡野乐趣。“喂,好痛……”杨孟霖龇了齜牙,假装怒气冲冲地睖了一眼对面幼稚的人,趁机收回了手,此时太阳也越来越大了,他要回屋檐下去继续读剧本了。施柏宇满心开怀地笑了笑,满眼的期待掩藏不住,像极了国小的时候听到不久之后有一段秋季旅行就会发光的眼睛,充满了向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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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霖】糟糕,变成狗狗了

短篇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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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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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霖】想见你

狭窄黑暗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施柏宇蜷缩起来抱着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脸是泪。


来台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拍摄的剧情也从一开始的轻松愉快,演化到现在他无法负荷消化的地步。


施柏宇也很少笑了,不管是清醒还是睡梦中,他整个人都陷入了莫俊杰的角色中,每天抱着剧本翻看着里面的台词,上面每一句话每一个指令都深深扎在他的心脏上,转而化成了对角色演绎的担忧。


他是个不够好的演员,特别是看到同剧组的前辈游刃有余的状态时,更加唾弃自己为什么达不到那份期待度。


现实中的压力逐渐和角色的绝望压抑混杂在了一起,他甚至觉得自己害了莫俊杰,害得他变得更加糟糕。


然而崩溃的那一瞬间其...

狭窄黑暗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施柏宇蜷缩起来抱着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脸是泪。


来台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拍摄的剧情也从一开始的轻松愉快,演化到现在他无法负荷消化的地步。


施柏宇也很少笑了,不管是清醒还是睡梦中,他整个人都陷入了莫俊杰的角色中,每天抱着剧本翻看着里面的台词,上面每一句话每一个指令都深深扎在他的心脏上,转而化成了对角色演绎的担忧。


他是个不够好的演员,特别是看到同剧组的前辈游刃有余的状态时,更加唾弃自己为什么达不到那份期待度。


现实中的压力逐渐和角色的绝望压抑混杂在了一起,他甚至觉得自己害了莫俊杰,害得他变得更加糟糕。


然而崩溃的那一瞬间其实无关剧组人员和剧本,在此之前施柏宇一直觉得就算再怎么艰难他都会忍耐下去,他绷紧了理智的那根弦,却不料手机突然弹出一则消息。


「台南这几天降温,你不要耍酷,拍完戏记得把外套穿上,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会来检查,感冒的话就让欢欢咬你。」


实在是平常不过的一段话,施柏宇却沉默了半晌,然后紧握着手机跑出了片场。


这段时间施柏宇一直不敢去想杨孟霖,因为他知道那是自己最后的防线。


在以往拍戏的时候他不是没有产生过难题,他还记得杨孟霖耐心的开导他,让内向的他开始学会吐露心事,也让他变得有点像小孩子一样粘人。


但是在一起之后施柏宇就答应过杨孟霖,在未来的日子他会努力变得成熟,成为对方最理想的伴侣。所以他也把这次拍摄当成对自己的磨砺,一开始就决定不再依赖对方。可是事实上,他此刻却只想抱着杨孟霖,把自己内心的无助和脆弱统统暴露出来。


他还是没能做到,工作上的事他可以努力忍耐,可是想念杨孟霖这件事却只要起了念头就再也无法压制下去了。


杨孟霖不在他身边这个事实足以击溃施柏宇建立的所有防线。


小小的柜子里只有施柏宇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他点亮,他揉了揉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又看了一遍杨孟霖的信息,结果哪知道鼻子更酸了。


施柏宇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念着杨孟霖的名字,他知道对方如果看到他现在这样一定会笑他哭鼻子好丢脸,可是如果能见到杨孟霖,再怎么被嘲笑他也不怕。


杨孟霖。


孟霖,我好想见到你。


突然,柜子的门被打开,猛然投射进来的光线刺得施柏宇眼睛酸痛睁不开眼。


“孟……”


“你没事吧?!”


柜子外,是许光汉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杨孟霖当然察觉到施柏宇最近的情绪不太对,对方社交账号上发送的内容有些阴郁,可是他也不太好直接询问,只有拐弯抹角的关心了一下,可是施柏宇却一整天都没有回复他的信息。


等到接近深夜了,杨孟霖才决定打通电话过去。


“我说过我要来检查,你收工了吗?”


“嗯。”


尽管施柏宇只是这么轻轻应了一声,杨孟霖好像还是能听到有小小的鼻音。


“你感冒了?”


“有一点……”


杨孟霖听着对方软软糯糯的回应,心下了然,便顺着对方说道:“你很不听话诶,那有没有乖乖吃药?”


杨孟霖的声音温柔的就像甜甜的裹着蜜糖的药,所以施柏宇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明明对方看不到,自己也傻傻的点了点头:“刚刚吃了。”


“照顾好自己,不要只想着撩妹。”


“我没有!”施柏宇急忙反驳,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对他杨孟霖的感情更忠贞了。


“开玩笑啦,你怎么敢。”杨孟霖得意的笑了笑,转而声音又软了下来,“但是要你照顾好自己是真的。”


“嗯。”施柏宇握紧手机,杨孟霖一点点的关心就让他控制不住掉眼泪。


“孟霖,我好想见你。”施柏宇抿着唇,不让自己颤抖的声线显露的太明显。


“我也是。”


杨孟霖红着耳朵轻轻吻了一下手机,说道:“所以好好工作,我等你回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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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霖】酒醉

杨孟霖很笨,笨到连闪酒都不会,无论是谁朝他举起酒杯,他都会礼貌的点点头用双手举着酒杯轻轻碰一下回敬。


施柏宇坐在不远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太清楚杨孟霖的酒量,不过好在聚餐的人算是理智,见差不多了也就适可而止了。


施柏宇意识到杨孟霖喝醉了是在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和杨孟霖的关系算是私密的,所以即使有些担心,施柏宇还是没有主动和杨孟霖交流。


结果哪知道就在他收拾背包起身的时候,被其他人搀扶的杨孟霖突然迷茫的看看四周,喊了一声“柏宇”。


施柏宇瞬间愣住,他看到所有人的视线立刻投射在了他身上,连反应变得慢慢的杨孟霖也把头转了过来。


“柏宇!”看到施柏宇的杨孟霖明显心情很...


杨孟霖很笨,笨到连闪酒都不会,无论是谁朝他举起酒杯,他都会礼貌的点点头用双手举着酒杯轻轻碰一下回敬。


施柏宇坐在不远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太清楚杨孟霖的酒量,不过好在聚餐的人算是理智,见差不多了也就适可而止了。


施柏宇意识到杨孟霖喝醉了是在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和杨孟霖的关系算是私密的,所以即使有些担心,施柏宇还是没有主动和杨孟霖交流。


结果哪知道就在他收拾背包起身的时候,被其他人搀扶的杨孟霖突然迷茫的看看四周,喊了一声“柏宇”。


施柏宇瞬间愣住,他看到所有人的视线立刻投射在了他身上,连反应变得慢慢的杨孟霖也把头转了过来。


“柏宇!”看到施柏宇的杨孟霖明显心情很好,他扶着桌沿有些磕磕绊绊的快步走到了对方面前,然后像小孩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周围的人不禁惊呼,看好戏的眼神把施柏宇盯着脸上一片燥热。


“他,他喝醉了。”施柏宇强装镇定,然后扶着杨孟霖的肩膀想把对方往外推。


杨孟霖抬起头,一脸受伤的看着施柏宇,但是也确实没有再粘到对方身上。


施柏宇开始有些不确定杨孟霖是不是真的醉了,因为除了刚刚那个拥抱之外,杨孟霖除了走路不太稳之外也没什么异常。


“没事吧?要买点醒酒药吗?”坐上车,施柏宇终于松了口气。


杨孟霖摇摇头,头靠在车窗上没有说话。


以为杨孟霖困了,施柏宇也没有继续问,转而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对方身上。


回到家之后杨孟霖也安静得很,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施柏宇的错觉,他总觉得对方好像有在远离自己,就像自己只要环着杨孟霖的肩膀他就会躲开。


施柏宇打算试验一下,果然才刚抱上杨孟霖,对方就伸手挡住了他的胸口。


“怎么了?”


“你不让我抱。”杨孟霖委委屈屈的开口,想到刚才就气得眼眶发红。


“刚刚大家都在,是你说不想让他们发现的。”施柏宇忍不住笑,“现在就不让我抱你了?”


杨孟霖还在生气,不说话。


这是施柏宇第一次看到杨孟霖对自己有这样的情绪,这样难得的可爱的占有欲让他彻底确认对方是醉的一塌糊涂了。


“那我以后都不抱你了。”施柏宇想了想,酷酷的说。


“不是以后!只是现在……”果然,杨孟霖听到这句话一下就急了,但是似乎也被自己给绕了进去,只有晕晕的抓着施柏宇的衣服生怕对方走掉了。


“那你抱我吧,嗯?”


杨孟霖脑袋似乎还卡在刚刚的问题上,不自觉地微微撅着嘴盯着施柏宇。


施柏宇乐得见到这样呆呆的杨孟霖,便继续捉弄道:“孟霖抱抱我吧?”


“你不让我抱……”杨孟霖又开始重复起来。


“我要啊,而且我只要孟霖一个人抱,快抱抱我好不好啊?”


施柏宇故作委屈的表情似乎被杨孟霖当了真,他有些心疼的抱住施柏宇,然后拍拍他的后背说道:“好哦,孟霖抱抱柏宇。”


施柏宇胸口一片酥麻,怀里的人又软又乖,趴在他的肩膀上也不乱动,嘴里时不时碎碎念着他听不懂的话。


施柏宇带着杨孟霖去浴室,他打开热水准备给对方擦擦脸,可是杨孟霖却站不稳,一个劲的往他身上偏,施柏宇腾不出手,只有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上了洗手台。


杨孟霖小声惊呼,然后得了趣似的笑了起来,嚷着要施柏宇再来一次。


“乖,坐好不要乱动”施柏宇笑得宠溺,对照顾酒醉的人这件事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施柏宇拧好毛巾,热呼呼的毛巾擦在被冷风吹得凉凉的脸上舒服的要命,杨孟霖像猫似的眯起了眼睛,腰一软又黏在了施柏宇身上。


见擦得差不多了,施柏宇和任由他抱着:“自己可以洗澡吗?要不要一起?”


“要。”


明明只是随口想占占便宜,却没想到杨孟霖竟然真的同意,施柏宇简直被这个惊喜砸得快晕过去。


杨孟霖本性害羞,对自己的身体都是能遮就遮,就连最初在床上他都会突然红着脸拉过被角想把自己盖住,就别说一起洗澡这个机遇,更是从来没有过的。


“早就想要一起了。”杨孟霖亲了亲施柏宇的肩膀,粘糊的不得了。


“一起什么?”施柏宇浑身热的要命,嗓子也烧得低哑。


“什么事都想跟你一起。”


施柏宇看着杨孟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明天醒过来之后肯定会后悔。”


杨孟霖却摇摇头:“我不会后悔。”


“因为我最喜欢施柏宇。”


这句话像开启了杨孟霖什么开关似的,他开始不停的在施柏宇耳边说着喜欢,可是又找不到更多的形容词,只有笨拙的重复着那句最喜欢柏宇。


杨孟霖在感情方面很被动,也不擅长表达喜欢,所以施柏宇也习惯在这段感情里作为引导,然而虽然他表面不甚在意,却还是渴望着杨孟霖能对他在表露多一些。


这一遍一遍的喜欢让施柏宇终于安下心来,他像捧着易碎的珍品,轻轻的把吻印在杨孟霖的唇上。


“施柏宇也最喜欢杨孟霖。”


杨孟霖脸上浮起粉红,撒娇似的蹭蹭施柏宇的下巴:“再说一次,我刚刚都有说很多次。”


“孟霖,我爱你。”


要做好准备,这句话他会说一辈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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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霖】怕痒

短篇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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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霖】恋爱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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