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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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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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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uK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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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圈里总能看见这个。

被疫情消息气得一个字都码不粗来,只能搞点这种了。

因为同队,颜色用两人的护肘和护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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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疫情消息气得一个字都码不粗来,只能搞点这种了。

因为同队,颜色用两人的护肘和护膝。

HaruKuu

【流三】四季-冬

冬  ·  初空


午后下起了雪,到傍晚时分,越下越大。


体育馆里亮着灯,透过反光的大玻璃窗,也能看见雪片纷纷下落。


直通向室外的那几扇门,由于天冷,被口头【封印】。如今,大家只从走廊通向操场一侧的正门进出。


走廊里,篮球部更衣室的门反复响着,一年级们在换外套,有出出进进的脚步声,还有彩子开心的责备。


“樱木花道,把扣子拉严实!小心感冒!”


“知道啦!放心,天才樱木才不会感冒呢!”


二年级的仍留在篮球场里,但早就没谁在练习。...


冬  ·  初空

 

午后下起了雪,到傍晚时分,越下越大。


体育馆里亮着灯,透过反光的大玻璃窗,也能看见雪片纷纷下落。

 

直通向室外的那几扇门,由于天冷,被口头【封印】。如今,大家只从走廊通向操场一侧的正门进出。

 

走廊里,篮球部更衣室的门反复响着,一年级们在换外套,有出出进进的脚步声,还有彩子开心的责备。

 

“樱木花道,把扣子拉严实!小心感冒!”

 

“知道啦!放心,天才樱木才不会感冒呢!”

 

二年级的仍留在篮球场里,但早就没谁在练习。

 

“真是有活力啊!这群臭小子。”宫城说。

 

“能有这样的劲头真不错呢。”安田说。

 

两位队长的声调一本正经,可是看神情,心似乎都和【臭小子们】一样飞到了外面白色的操场上。

 

樱木的叫嚷声从操场的那一边传过来,紧接着是晴子的笑声,以及另外几个颇熟悉的声音在喝着倒彩。

 

“是水户他们吧?”宫城懒懒地问:“今天是周日,那帮家伙怎么来了?”

 

“大概是因为下雪了吧。”安田回答。

 

“真是一群元气傻瓜,一下雪就来闹腾。”宫城笑了。

 

“一会叫上他们一起去吃拉面吧。”安田也笑了。

 

一下雪,傻瓜们就尤其开心,就要凑在一起热闹一通。

 

一下雪,就要提前结束训练,到操场上玩雪,再一起去暖和的小店里吃拉面……是的,没什么能阻碍下雪的快乐。

 

“三井桑,今天到这吧。”宫城说。

 

他望了一眼挂钟,不到6点……他还想再呆一会。

 

“这场雪可真大啊,越下越大。”安田说。

 

想要滞留的心思,被安田察觉了。安田感叹着雪,其实是在暗示时间虽不晚,但天气不同于往常。

 

潮崎和角田一颗一颗拾着篮球,抛传给宫城和安田,那两人守着装篮球的推筐,接过球,一颗一颗地丢进筐中。

 

“是啊……雪这么大。”他抱怨了一声,接过角田传来的一颗球,丢给安田。

 

“一会去吃寿喜锅吧!怎么样,三井桑?”宫城突然兴奋起来。

 

虽然是队长,但因为他这个学长在,大事小情宫城都会先征询他。

 

“流川不在啊。”安田说。

 

“那家伙才不会计较这种事呢!再说,又不是故意不带他。”宫城变成了小孩子:“而且,像今天这种天气,不去吃点稍微隆重的东西简直有罪!是不是三井桑?”

 

“哦,随你安排了。”

 

他嘴上一笑,目光扫视着体育馆,不错过任何角落地打量着,装了防撞灯罩的射灯,高处的篮板,一扇扇漆成绿色的门。直通向室外的那几扇门,初雪第二天全部被【封印】了,彩子说外面太冷,会感冒,直到开春回暖前不许再打开它们……

 

球收好,潮崎和角田离开,桑田和石井拎着拖把跑进来,两人都穿上了外套,却没穿鞋,只穿着袜子。

 

“快点打扫,一会去吃寿喜锅!”宫城说。

 

两人惊喜地尖叫,用飞一般的速度拖起地来。

 

“一年级可真有干劲啊!”安田说。

 

“等到四月,就都是学长了。”宫城说。

 

“樱木和流川也是学长了,”安田笑了:“但愿那时能有很多新人来篮球部。”

 

“如果是缺乏耐力没多久就退部的家伙,还不如少来几个。”宫城说。

 

他听宫城和安田闲聊,目光不禁又望向了其中的一扇门。

 

对他来说,那扇门,算是个独特的存在。

 

因为去年五月的某天,时隔两年的他,正是从那扇门踏进了体育馆,也是在那天,他坚持了整两年的偏执和荒唐,被当众拆穿……

 

接着,似乎就没有停下过奔跑的脚步,仿佛眨眼功夫,就到了一周前——该说告别的时候……

 

“流川真是辛苦呢。”安田望着跑步拖地的一年级,又提起了那个名字,“身体吃不吃得消啊?夏天时就是IH刚一结束就被召到青训营,这次又是。”

 

“必须吃得消,青训营那边,今后只会集训安排得越来越密。”宫城说。

 

他们提起那个名字。

 

他就忍不住回忆一周前,冬季预选赛结束的当天,走出横滨市体育馆后的湿冷蓝天下,名字的主人注视自己时的那张脸。

 

那天是很冷的,他的冬季制服外面套着一件外套,手缩在外套口袋里,就在他所呼出的一团白气下,一个罕见的肌肉习惯牵动了嘴角……

 

他从来都不笑。所以,他也辨不出那是哀伤,是微笑,或是哀伤的微笑。

 

当天,回程电车里,疲倦的队员们都打着瞌睡,嗜睡的他却没睡,他锐利的目光时不时地看向他……可一直到下车,他都假装望着车窗外……

 

“明年夏天,他会代表全日本去参加亚洲青年锦标赛吧?”安田说。

 

“谁知道呢,那家伙,迟早要到国际赛场上露脸的。”宫城说。

 

他听着宫城和安田闲聊,目光扫过气窗、消火栓、一扇扇窗户、绛红色幕帘,最后又滞留在那扇门上……属于往日的惆怅情绪,将他给笼罩住了。

 

这扇曾经使用得最频繁的门,它在初雪后的第二天被【封印】了起来,彩子叮嘱,要等到三月,等到开春回暖才能再打开……

 

现在刚刚才一月,Winter Cup预选赛结束刚好一周。

 

没能出线,大家的精神都还好,宫城每天组织晚训,一切照旧,他也在。

 

备考很忙,但他每天都来看大家晚训,走得很早。

 

他是来和队友们打一会球……

 

他还没退部。

 

因为在一周前,湘北输了决赛的第二天,周日的晚上,他突然接到他的电话。

 

电话里的他,像平日一样,不喜欢说名字,他只叫他:

 

“前辈……”

 

第一次在电话里听见他的声音,他心咚咚地跳,但秉着气息对话筒问:“诶?……是流川吗?”

 

“前辈,还在吗?”

 

“什么?在哪?篮球部吗?”

 

他一连三个疑问的语气,电话那一边都没能回答……但默契却让他明白了他的疑问。

 

“今天放假,明天是周一,明天我就正式退部了。”

 

隐隐的气息声响在耳边,电话那边,不善言谈的他在酝酿词句。

 

“前辈,我在长野,下周日回去。”

 

“哦……我知道啦。”

 

“……………………”

 

电话那头沉默着,他想必是有无法用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请求……

 

听筒里只剩下呼吸的留白和像是公共走廊传来的轻微吵杂,他就体贴地对他说:“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好好训练吧,周日见。”

 

他亲口对他说周日见。

 

所以,县预选赛结束,一切都落幕了,而直到今天,他依旧在这个体育馆里……

 

他每天都来,竭力在表明一种态度。

 

队友们用最高的热情去回应他,欢迎他偶尔指手画脚。人人都能看出他对湘北队,对这片天地毫不遮掩的眷恋……

 

操场那一边,樱木的嚣张的吼声又传过来了。

 

“——可恶啊!一个都别想逃!”

 

紧跟着是某个和光傻瓜告饶的惨叫声。

 

桑田和石井拎着拖布跑走,走廊里又远远传来彩子的声音。

 

“你们两个,外套扣子都扣严实!帽子也要戴上!”

 

宫城在那个与他无关的快落的命令声中,甜蜜地一笑。安田将手中最后剩下的一颗篮球丢进推筐。

 

“流川啊,可别因为满世界的打比赛,就把湘北队全国制霸的理想给忘了。”安田突然说。

 

他随着安田的那句话,转过身子,面朝向那扇门,双手沿着鬓角,抱住了后颈……他将脸埋在两条折起的手臂间。

 

初雪降临的那天,也是傍晚,时间却还是上一年,Winter Cup县预选赛开赛的两天前。

 

那天,这扇距离校门和自行车棚最近的门,还没被【封印】,训练结束,大家换好外套后,都拎着户外穿的鞋子,到这扇门口穿鞋。

 

初雪那天的雪,下得没今天这样大,地上只薄薄地覆了一层。

 

系好鞋带,他刚站起来,却不料水泥台阶那么滑,他失去平衡,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从旁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肘……

 

这狼狈的一幕,没被其他人看见。

 

其他人都聚在校门前的空场里玩雪,等着去吃拉面,去预祝预选赛能顺利出线……一年级的他刚巧锁上那扇门,三年级的他,才难得幸免躺倒在湿漉漉的台阶上。

 

在他面前这样狼狈,真丢人啊,他这样想着,脸红了。可是,帮他脱险的那只手没立刻松开,而是顺着手肘,滑到了他的手背上,轻轻握住。

 

他诧异地看着他,却没躲避,情不自禁地以回应姿态也握住了他的手……他一向体温偏低,他握着他,几次用力地攥紧,试图去焐热那些冰凉的指尖。

 

那天初雪的傍晚,他站在那扇门前的台阶上,诧异地看着他,他漆黑的眼瞳中有光芒闪烁……

 

那天,他们的手握了有一会,握着手走下台阶,穿过自行车棚,走向学校大门,一直走到因为下雪而撒欢的那一小堆人附近,一直握到不能再握,才松开……

 

“三井桑,走吧。”宫城说。

 

“你们先走,我检查一下气窗。”他对宫城说,目光穿透了初雪时他们牵着手的那扇门。

 

“哈哈,是想和这里做个正式道别吗?”宫城笑着。

 

“你真啰嗦!”他皱起眉毛。

 

“那,拜托三井学长了。”安田说。

 

两人离开,体育馆空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时钟指向6点。

 

走廊里又传来了更衣室的门响。樱木,以及和光傻瓜们的大嗓门,打从操场那一边的室外传进来。

 

“——神马?!寿喜锅!”

 

“——万岁啊!宫城队长万岁!”

 

他沿着墙,慢慢地走,去查看几扇低矮的气窗。

 

空荡荡的体育馆里,每一个有摩擦力的脚步声都能被放大。按灭暖风的开关,回声好大,轻轻弹个指响,回声好大。

 

走廊那里传来了彩子的问询。

 

“不是去吃拉面么?宫城队长,怎么突然变成寿喜锅了?”

 

“诶……阿彩不喜欢寿喜锅吗?” 宫城有点讨好的声音。

 

“新年第一次聚餐就是寿喜锅,也请稍微考虑一下部活经费。”

 

“可是阿彩,今天下大雪啊……”

 

他听着那些隐约的对话声,心中不禁暗笑。

 

而正在这时,突然,在那扇门外,似乎隐隐传来踩雪的声音,咯吱咯吱地,渐渐接近……

 

惆怅而松弛的神经瞬间警醒,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脚步声停在门外,紧接着,门板沉沉地颤动了几下。

 

这扇已经被学校体育部,以及使用场地的所有社团经理们口头【封印】了一个月的门,不会有谁,在这个大雪天里,打算通过它这条近路进到体育馆吧?

 

有那么一刻,对未来的期待,让他害怕到想要逃跑。

 

但他揣着忐忑,沉默地走向那扇门,手指搬开了门栓……他想自己是疯了。

 

被雪覆盖的那扇大门“哗啦”一声的打开。

 

自从入冬第一场雪降临后,就被禁止使用的门,仿佛爆炸似的开启了。

 

在门外覆盖着白雪的台阶和墙壁间,他看见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镶嵌在一片鹅毛雪片和积雪闪闪映射的门框中间。

 

他站在门里,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怔怔看着。

 

那人站在门口台阶上,任凭他用尽全力地看,直到那张神秘、清瘦的脸孔,被体育馆内熟悉的光线逐渐感化,逐渐变成了他所熟悉的模样。

 

这7天里,每一天他都在回忆他的脸。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疯了,于是又情不自禁地去怀疑长野县那个电话的意图,同时,怀疑着他迟钝的神经和一贯冷淡的姿态,怀疑他的大度和热烈,怀疑他是否像他认为的那样英俊……

 

“喂!你这个笨蛋!”

 

他不禁地责骂他,却又像在责骂自己。

 

是的,他错了,他完全就如他所想的那样美,只站在那,那一处黯淡都被他给点亮了。他睫毛上落着尚未融化的雪,他注视着自己的那双眼睛,一点都没变……

 

“笨蛋,谁让你从这进来的?!”

 

他大步走上前,嘴里责怪,胳膊却一把抱住了他,抱住他敷了一层雪片的外套,和外套下的那个身体。

 

“青训营的巴士……”他对他解释,冰凉的嘴唇从耳廓边掠过。

 

“冻坏了吧!你是笨蛋吗?非赶在今天回来?”他一边说,一边将他抱得更紧。

 

“山梨限行,他们都被隔下了……”他冰凉的手臂绕过了他的脊背。

 

“不许走这个门,你都给忘了?!被你学姐逮到又要挨骂的!”

 

“……我自己换了车。”他的声音闷在了他的肩窝里,手臂在背后箍紧。

 

“傻瓜,晚上去吃寿喜锅!”

 

他抚过他潮湿的头发,紧紧地抱着他,试图想把体温分给那件冰凉的外套。真奇怪,外套上的凉意越是浸透他的薄运动衫,胸腔里的火焰就燃得越高。

 

是的,他错了,他们对彼此都心知肚明。他还是那个疏于表达的笨蛋,但只看着那张脸,万般暖意就能涌上心头……

 

“三井桑,记得关灯哦!”

 

走廊那边又传来了宫城的催促。

 

“放心啦!”

 

他高声回答,松开了怀里才稍有一丝温热的人。

 

那人站在拉门前,握着他的双手。他推开他,把他推到门口的台阶上,情不自禁地对他笑着。

 

寒风从门外灌进,雪花雅致的簌簌下落,停落在他初湿的头发和宽平的肩膀。

 

“傻瓜!别站这,到正门那边去,一会要去吃寿喜锅。”

 

他隔着门朝他比划,催促他……门缓缓拉严,门口那双狭长黑眸射出的炙热,被缓缓阻隔……

 

更衣室里只剩佐佐冈坐在折椅上,手里握着门锁头,见他进来,便兴奋地说:

 

“三井学长,一会要去吃寿喜锅!”

 

“知道了!”他从佐佐冈那要过了锁头,绽出一个幸福的笑:“你去吧,我来锁门。”

 

佐佐冈走了,更衣室里只剩他一个人在换着外套。

 

不消半会,操场的那一边又传来了樱木的大嗓门。

 

“——呀!死狐狸啊!死狐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以及和光傻瓜们的欢腾嚷嚷声。

 

“要命啦!流川你该不会是来训练的吧?!”

 

“去吃寿喜锅啦!寿喜锅!大姐头万岁啊!”

 

Fin.

————————————————————

设定是剧情年的冬季学期,相互喜欢 但还没能完全确认对方心意的两个人,被冬选赛最终败北和青训营集训,给阻隔了一个月之久。

 
      

至此,为挽救沙雕文笔而码的词藻堆砌的意识流短篇,全部完成啦!谢谢~

 
      

只剩下一堆沙雕坑文等着填orz|||

 

涉江

【all/流三】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镇圈雷文的名字-11/12(完结)

预警:本章有藤真花形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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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南,你怎么这么确定一定是藤真干的?”

踏着一地星光,岸本和南烈走在丰玉校园的小径上,已近深秋时分,南烈仍然敞着校服,衣襟被风高高吹起。

“那个陵南来的小朋友虽然很吵,但有句话说得很对,他再傻,也不会故意拿着同人本冲到别人的主队去挑衅。”

岸本讪讪,那天彦一的原话是“当谁都傻到在新干线上一个人跑去对方主队开嘲讽吗”,南烈显然是顾及他的面子,没有引用原话,而是直接道出了弦外之音。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你看那些本子里,除了我这个配角(土屋更正:炮灰),主要人物全是神奈川的,大荣刚刚拿了IH冠军,海南是手下败将,土屋是个穷寇莫追的性子,不可...

预警:本章有藤真花形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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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南,你怎么这么确定一定是藤真干的?”

踏着一地星光,岸本和南烈走在丰玉校园的小径上,已近深秋时分,南烈仍然敞着校服,衣襟被风高高吹起。

“那个陵南来的小朋友虽然很吵,但有句话说得很对,他再傻,也不会故意拿着同人本冲到别人的主队去挑衅。”

岸本讪讪,那天彦一的原话是“当谁都傻到在新干线上一个人跑去对方主队开嘲讽吗”,南烈显然是顾及他的面子,没有引用原话,而是直接道出了弦外之音。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你看那些本子里,除了我这个配角(土屋更正:炮灰),主要人物全是神奈川的,大荣刚刚拿了IH冠军,海南是手下败将,土屋是个穷寇莫追的性子,不可能写这么多牧绅一出来——何况上次他的反应你也看到了,明显毫不知情;既然陵南小朋友不可能,这事大概和他们队没什么关系了;湘北的话,三井寿在那里,背叛老师这种情节他绝对不会允许发生;至于海南,谁敢把牧绅一写成那样啊……想来想去,与我和牧绅一都不共戴天的,也就只有藤真。”

“都怪你去年全国大赛不去送药,看看流川枫,就不会这么对待你。”

“唉,他都进医院了,我也得送得成啊。”南烈长叹了一口气,眉目笼罩在月光的阴影里,“倒是你,这事本来是我做得不对,你怎么又把藤真写成那样了?”

“都是那次的事,害你背上王牌杀手的恶名,就这么脍炙人口的一个绰号,把我们全队——和你,三年来的努力,轻轻松松全抹杀了!”岸本的语气突然激烈了起来。

“所以你就转嫁给了藤真啊?”南烈突然笑出声来,“女装梗你是怎么想的!还有哪些描写……”

“人心是很奇怪的东西,别人越说他什么,就越讨厌什么,比如说你是王牌杀手……所以藤真一定最恨别人说他长得好看,那就让他穿女装咯!”

“你这人真是深藏不露。”南烈竖起拇指,笑得弯下腰去,“还有那个牧绅一也太惨了吧,人家不就是脸盲了一点,在广岛没认出你来?”

 

三井显然不可能如宫城所说一般,跑去山王避避风头,被他骗惨了松本和一之仓还不炖了他,大丈夫能屈能伸,性命攸关,几篇雷文又算得了什么。虽然如此,今天之内他也并不想搭理宫城良田,他家和宫城家顺路,平时会一起放学,这天他刻意躲开了宫城,却迎面遇上了流川。

“今天我累得很,可没心思和你这家伙1on1。”三井没好气地说。

“不是1on1,学长,我们去海边吧。”

“……为什么?”

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半小时后,三井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和流川一同出现在了湘南海岸。

他坐在流川的单车后座,在窄窄的防波堤上飞驰。海浪癫狂地拍打着堤下堆积的弱波石,卷起雪浪万千。溅起的浪迸成密密匝匝的水珠,卷入扑面的风,打在脸上,是海水的凉与咸、风的清新气息和夕阳的壮烈。他仰起头,视线所及处是流川的后背,外套被风高高吹起,好像涨满了风的帆,单车风驰电掣,天空无边无际,席卷一切,朝他们涌来。

他伸手抱住流川的腰,突然觉得无限畅快。

想唱歌,想大喊,想忘记周围一切,就这样两人一骑,乘风破浪,冲进空阔斜阳。

 

这边南烈和岸本拼凑着千疮百孔的推理,却歪打正着,成为本文中唯一找出正确凶手的受害者,成功把关西产同人本精准投放到了翔阳。

“这书千万不要让藤真看到了。”花形不断翻着手里的小册子,眉头越皱越紧,忧心忡忡地说。

“他已经很多头痛的事了,确实不能给他增加更多负担。”长谷川从花形手里接过书。

“我看他最头痛的明明是你。”花形迎上长谷川错愕的眼神,不过他并不太想就此问题过多解释,“不是说这个,他看了这东西,估计能带着几百个人满神奈川把作者掘地三尺找出来。”

“然后呢?”伊藤问。

“最好的情况大概是打死为止。最不好的情况,就……”

花形和长谷川同时打了个寒颤。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一齐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而是藤真笑意盈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拿的什么,让我看看?”

“没、没什么……”长谷川后退两步,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书。

“干嘛?区区同人而已,还能吓到我不成?”丝毫不顾花形镜片后忧心忡忡的光芒,藤真向长谷川伸出手。

“不,这不是普通的同人……”

突然藤真目光看向长谷川背后不远的地方:“哎呀三井君,你怎么又来翔阳了!”

长谷川一愣,本能地回头,突然怀里一空,书已经被藤真抽走。

花形生无可恋地盯着他。

 

【蜜发碧眼的秀丽少年咯咯笑着,伸手揽住他的颈,蹭呀蹭地坐起身,无比亲腻地拨开他暗黑发尾、在耳边吹气,爱怜大过埋怨地骂一句:

「笨、蛋、透。」 】

 

藤真沉默不语,头微微垂着,细密的刘海搭下来,阴影里眉目一片模糊,花形满脸尴尬,头一次觉得这温柔美好的秋日黄昏如此萧条肃杀。

高野永野对望一眼,一起觉得自己消失了算了。

长谷川第一百零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为三井分心。

 

突然藤真抬起头来,满脸灿然,他伸出手,用力勾住花形的脖子,脸凑过去,眼睛里荡漾着春风般的笑意,一字一句地说:“笨、蛋、透。”

 

 “藤藤藤藤藤藤藤真!有话好好好好好好说,别别别别别别动手……”花形全身僵硬,脖子缩在藤真的臂弯里,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一面心里翻江倒海,这是什么神展开啊,难道不该是藤真一脸融合了好胜和沉静的标志性眼神,一面卷起袖子,带着灿烂的微笑,气定神闲地说道:

“敢惹我?我可是拥有死亡同人本的男人。”

 

完了,队长疯了。高野和永野对视一眼。

藤真前辈生气的时候确实会笑的。伊藤想。

我还是死了算了。长谷川想。

 

【「就这么惜字如金,这么省电话钱喔!好不容易打来,一点话都不多说…」 

藤真砰的一声,向后倒在床上。 

「再这样下去的话,在我还没得到透的初吻前就会先郁闷而死了!」 

「等等,」 

藤真猛然坐起身。 

「明天不就是个好机会吗?」 

他开心的笑了起来。将手背在脑后,又躺回床上。 

「透,你就等着我吧!」】

 

(南烈:卧槽岸本你这是看了多少部少女漫!难怪小时候天天抢我遥控器害我看不成《Touch》,原来你是想看《我是小甜甜》!算了,养基友千日用基友一时,十岁的账就一笔勾销了!)

 

“哈哈哈哈,逗你的!”藤真缩回勾着花形脖子的手,睫毛闪了闪,“不过,这文倒是挺写实。”

写实?????

高野永野对望一眼,觉得自己消失算了。

长谷川第一百零二次后悔为什么要为三井分心。

“该说你和这文写的一样,还是那么不坦诚么?”

花形眉目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来得及说出来,藤真已经向他伸出手,眉眼含笑:

“确实,是个笨蛋。”

 

花形求救一般地看向四周,却见长谷川捂住了伊藤的眼睛,高野永野对视一眼,默契地谈起了“今天数学老师布置的作文好难”、“食堂晚上卖的早点也太难吃了”的话题,一时间气氛无比融洽。

 

能意识到自己在挂念什么,是多么幸福。不久之前藤真以为关心则乱,看到同人文暴跳如雷,是因为利益相关,然而此刻他才明白,和不相干之人的联系,才会让人方寸大乱;若能直击本心,不管以任何方式,也只会让人灵台坚定、心如琉璃。

藤真突然明白了那天在电车上听到女生掐CP时的在意之感是怎么回事。

这场由他挑起的同人大战,不意解开了心里最后的结,他突然觉得眼底心间一片清亮,像天空一样纯粹而透明。

何必要专注虚构的纸上世界,身边才是自己真正的天地。

想开口说话,却觉得已经不需多说。因为掌心里是无数次击掌感受过的,最最相通的温度。


12

虽然海南的牧绅一已心如止水,仿佛老僧入定,只要不写他是大叔则万事如同风过耳;虽然翔阳的大手藤真突然被来自大阪的同人本点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这场轰轰烈烈的风波并未因此而沉寂。

 

我们知道,外围群体相较核心群体,在反应上具有一定的滞后性。在海南和翔阳已经近乎封笔的情况下,这场从篮球界而起的同人本发行风潮,在外面却正是当道。

基于并非每个人都热爱篮球,会坚持看校队训练和县大会,但大多数人都对打篮球的男孩子、以及打篮球的男孩子之间的那些事有兴趣——于是同人本就成了她们深入了解的唯一渠道。

而这在神奈川的广大高中女生群体中又将产生怎样的影响呢?带着这个疑惑,我们采访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博览群本的XY同学。

 

Q:请问您觉得陵南的仙道是个怎样的人呢?

A:渣男!(咬牙切齿的表情)流连花丛,总是到最后才发现真爱,当回低三下四的舔狗,但是来不及了,活该!

 

Q:请问您觉得海南的牧绅一是怎样的人呢?

A:一个大叔非往高中生里扎也是蛮辛苦的。(记者提醒:本节目将公开播出,请控制发言情绪,切勿人身攻击。)不过看在他是日本首富份上,就原谅他了,但是动不动包养人,对小受很不尊重耶!(义愤填膺)。

 

Q:那么翔阳的藤真健司呢?

A:简直精分!(记者再次提醒:注意节目影响,切勿人身攻击。)一面鬼畜又腹黑,神奈川终极抖S,一面又娘炮兮兮的,看到牧桑和花形桑就会撒娇。

 

Q:您对湘北的流川枫又有何看法呢?

A:面瘫又KY,张口白痴闭口白痴其实自己才是白痴吧!(记者已经无力提醒请勿人身攻击了orz)这熊孩子居然还是个霸道总裁?哪有这么面瘫的霸道总裁?而且美国说去就去都不用考托福的吗?这种好事我也想要!

 

Q:最后一个问题,湘北的三井寿呢?

A:爱哭!天天嘤嘤啜泣!被牧霸总包养了要哭,流川去美国了要在机场哭成泪人,被仙道渣了要哭着跳海……这么弱气根本就不想看见他好吗!

 

好的谢谢XY同学参与本次访谈,我们下期(并没有)再见。

 

 

自然,不可否认,同人本的流行也带来了相当的正面影响,比如,讴歌三井同学精湛球技和不屈精神的励志故事,就在神奈川民间广为流传:

 

“我有一个朋友,他曾是受伤的MVP,后来一时激愤,带人去摧毁篮球部,因为打架实在厉害,篮球部被他彻底毁灭,他也因此彻底沦为街头混混,很多年后的某一天,他看到了另一个有着相同经历的少年……”

 

“我有一个朋友,他曾是受伤的MVP,从此成为不良少年,直到有一天,他们小团体中的另一个不良大彻大悟,回归了篮球部,他虽然无法回归,但是一心一意为朋友摇旗呐喊……”

 

“我有一个朋友,他曾是受伤的MVP,教练因此对他不够重视,他一怒之下率领全队架空了教练,自己成为神奈川唯一的学生教练……”

 

“我有一个朋友,他曾是受伤的MVP,因此心灰意冷,回家继承家业,成了一名优秀的厨师……”

 

“我有四个朋友,他们都曾是受伤的MVP,退出球队后,仍然怀有对篮球的热爱,因此积极创造条件,支持他们的共同好友——一个篮球初学者,从头学起,成为某支弱队的救世主……”

 

 

从故事的一开始,神奈川陷入同人风暴之时,湘北一直处于状况外,到了现在,在海南翔阳已渐渐淡出大战之时,湘北才提起精神,正式逐鹿中原。

宫城把写同人当成了现阶段最重要任务,不出一周便收齐了全队的“作业”。他在部活室挑灯夜读,前10份都令他大为满意,连连颔首。

第十一份是第一人称的超短篇。

“都什么年代了,还写第一人称,读者打开就直接点叉,还战个毛。”宫城皱起眉头,准备找出作者痛骂一顿。

翻到页尾,署名是流川枫。

 

“宫城,我怕是不行了,能不能请几天假,去山王避避风头?”三井捂着胸口,一脸颓丧,几乎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宫城疑惑地看着他,冬选赛在即,训练时缺掉一个主力,放在任何队长身上都无法接受,可是去山王躲风头的建议是他提出来的,这时候驳回,又好像打了自己脸,一时间他竟无法回应,只好先问道:“你怎么了?”

“我看了一篇同人。”三井一脸忧伤。

“你看的同人还少吗?”宫城疑惑地盯着三井。

“可是,这篇不一样。”

 

是的,这篇不一样,因为作者是流川枫。

只有一句话,【我喜欢学长,和学长去海边骑车,和学长一起打篮球,都是最开心的经历,将来还要和学长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宫城:你管这玩意叫同人?退稿!)

然而三井却慌了。

他自以为已经阅文无数,再猎奇的、再天马行空的甚至再五雷轰顶的,他也不是没见过,虽然会无语乃至炸毛,但是明知那是假的,内心便从未动摇,他知道那不是流川枫那更不是三井寿。

“可是我现在心有牵挂,没法再当成笑话看了。”

宫城看着三井,后者似乎不经意地叹了一口气,让宫城几乎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

然后看着他轻轻说了声对不起,拿起背包,转身走出了篮球馆。

 

三井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真的去秋田吗?可是即使跑到天边去,心却永远在自己身体里。

再怎么逃避,人又如何躲得过自己的本心?

既然躲不过,是不是应该直面呢?然而直面所需要的勇气,却未必比挑战一个永远无法战胜的对手少,因为无法战胜的,永远是自己啊。

他低着头,暗自握紧了拳。当年既然有勇气在篮球馆跪下痛哭,现在如果不继续面对自我,岂不是又成了逃避的懦夫?

脚步停止,一阵风刮过空荡的街道,他转过身,却迎面看见了一双眼睛,在比他高三厘米的地方。

面前是流川枫。

不是同人本里的霸道总裁,不是名震全县的超级新人,而是甘愿陪他跑去翔阳要书包的流川,是在一片混乱时当众说他不会走的流川,是带他去海边骑车的流川,会牵动他的颦笑悲欢,不是机场生离死别的狗血情节,而是真实又纯粹的日常。

流川枫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眉眼间隐隐有笑意,仿佛冬日的阳光,虽不耀眼,却能一点一点,暖到人的心里去。

他突然很开心,说不出的开心,上前用力勾住了流川的手臂:

“我们走吧!”

 

海面粼粼的光像跳动的碎金,仙道打了个呵欠,懒懒地注释着毫无动静的浮标。

“彦一啊,最近都没有同人看了,真伤脑筋啊……”

相田彦一搬个小马扎,坐在仙道身旁,今天是休息日,没有训练,他漫无边际地翻着手里的笔记本,一面也盯着不远处的海面,试图找出仙道钓鱼的乐趣来。

“是呀,海南的牧学长已经大彻大悟,只要不被写成大叔;翔阳的藤真学长放下同人立地成佛,听说也封笔了;湘北的三井学长和流川同学索性都私奔了,宫城学长气急败坏,最近在到处抓捕这两人,根本没空管同人的事……”

“你说,怎么到后来就没有人写我呢?”仙道猛地一抖鱼竿,不料时机还是晚了点,鱼跑掉了,他笑叹了一口气,重新抛竿入水。

“仙道学长,难道你很喜欢那个渣男形象吗?”彦一忍不住撇撇嘴,一头黑线地问。

“了解一下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多好玩啊!哈哈哈哈哈哈……”阳光落在仙道的眼睛里,很亮。

彦一闭上了眼,忍不住为神奈川历经艰险才重获的和平默默祈愿。


fin.


周末一不小心飚了手速,就直接全部贴上来完结吧~

谢谢各位的陪伴,每一条回复都让我感动又开心www因为是恶搞,水平有限难以避免地严重扭曲了人物形象,请相信我绝非出自恶意,他们那么可爱,让我们一起继续爱他们!

可能(?)会想写些番外啥的,如果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欢迎告诉我!

涉江

【all/流三】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镇圈雷文的名字-10

“什么玩意啊!欺负我湘北没有攻吗!”

放学后,本该是热火朝天朝气蓬勃的篮球馆,此刻只听见宫城震耳欲聋的怒吼,然后是乒乒乓乓的声音。

宫城怒火填膺地把手中一摞同人本摔到地上,纸张四散,因为气愤而用力过猛,有几张飞出好几米远。

“居然连丰玉的都来神奈川刷存在感!拉郎配也要有个限度吧,南烈和三井都会投三分就拉他俩?我看樱木和小河田都挺傻的,怎么没人拉?”

“你说谁傻啊小良!!!”歇斯底里的怒吼。


三井望着暴走的宫城和躺枪的樱木,突然内心一阵悲哀,怎么前途无量的大好青年,就这么得了老年痴呆呢?

三天前,是谁信誓旦旦地推理出这是一场外县针对神奈川的行为?

三天前,是谁号召大...

“什么玩意啊!欺负我湘北没有攻吗!”

放学后,本该是热火朝天朝气蓬勃的篮球馆,此刻只听见宫城震耳欲聋的怒吼,然后是乒乒乓乓的声音。

宫城怒火填膺地把手中一摞同人本摔到地上,纸张四散,因为气愤而用力过猛,有几张飞出好几米远。

“居然连丰玉的都来神奈川刷存在感!拉郎配也要有个限度吧,南烈和三井都会投三分就拉他俩?我看樱木和小河田都挺傻的,怎么没人拉?”

“你说谁傻啊小良!!!”歇斯底里的怒吼。

 

三井望着暴走的宫城和躺枪的樱木,突然内心一阵悲哀,怎么前途无量的大好青年,就这么得了老年痴呆呢?

三天前,是谁信誓旦旦地推理出这是一场外县针对神奈川的行为?

三天前,是谁号召大家消灭雷文共御外侮?

还有,你忘记那篇湘南海岸的赤三本了吗?虽然CP是冷了那么点,但猩猩也应该拥有人权不是……不对,都是猩猩了,当然没有人权。

 

他刚陷入对赤木物种分类的理性思辨,继而差点被宫城接下来的话吓得坐到地上——

纵使语气再气壮山河,配上168的身高,总是差了点儿气势。宫城跳上一张椅子,终于获得了一览众山小的视线,只见他挥斥方遒,足足拿出了每次遇到强敌时,身为队长带头喊出“我们是最强的”的慷慨激昂,昂然道:

“我们湘北也不能输!欺负我们没有写手吗!有一个算一个,通通给我写!”

三井简直要怀疑宫城被气到人格分裂了,上周还是神奈川净网行动第一责任人,现在居然现场上演了屠龙少年变成恶龙的戏码,拜托想变恶龙好歹先屠点什么吧,你是捣毁印厂了还是销毁本子了,是抓了作者了还是收缴非法收入了?

 

“宫城……你想写的话,能不能换个人?”三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脱离了身体,缓缓上升到半空,有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代替自己,气若游丝地说话。

这场愈演愈烈的同人风波已经持续了很久,篮球界之外,坊间传言纷纷,大有无头公案之势,唯一完全没有争议的,则是总受的身份。

说完全无争议并不严谨,至少三井对此很有争议。

“三井学长,你就认命吧。”宫城说。

“凭什么!”三井抗议。

“三井学长,你叫什么?”

“寿啊!”

“看吧,受!”

“写日系同人用中文梗也太丢人了吧!宫城你是想写雷文,不是自己活在雷文里!”(你确定?)

“……亏得你国文还及格了呢。”宫城不屑,“音读也忘了吗?来跟我读,寿,受,じゅ(jyu)。”

“……”三井语塞,只能狠狠地瞪了宫城一眼。

“还有,三井学长,你姓什么?”

“Mi……Mitsui。”

“首字母呢?”

“M。”

“看吧,M。”

“你不也姓M(Miyagi)吗!”三井勃然大怒。

“我冷啊,根本没人拿我写文。”宫城怡然仰起头,语气里尽是得意。

“这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吗!”

“总比被写成神奈川总受好吧!”

“那牧绅一(Maki Shinichi)也姓M啊!”

“你要有那个帝王气势,随便你姓M。”

三井又一次语塞,他觉得宫城不该打篮球,应该去隔壁工地抬杠。

 

“总而言之,”宫城利落地拍拍手,“就这么定了!大家开始训练吧!”然后以一个极其帅气的姿势,电光火石一般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众人(除了把咬牙切齿和垂头丧气两种状态有机统一的三井寿,和时刻面瘫的流川枫)斗志昂扬地齐吼了一声,然后四散跑开。

“良田!”彩子笑盈盈的声音。

宫城急速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手……伸出来。”

宫城伸出手,紧张得甚至不敢看彩子的眼睛,他只知道里面有灼人的光,热切而温暖,手被彩子握住了,他全身僵硬得快要死过去,接着是记号笔柔软的笔尖划过手心的感觉,又凉又痒。

手背的温度消失了,宫城缩回手,只见手心写着一句话:

“NO.1 Author.”

“知道我想说什么吧!”彩子眯了眯眼睛。

“写出镇圈文,我就是第一了!”宫城只觉得海阔天空,他回过头,嘴角扬起,眼中闪过一道光。

 

同一时间,海南体育馆部活室。

“队长,请教一下,被写成弱智和被写成女装大佬,哪个更惨?”神宗一郎怀里抱着一本书,以探讨日元升值和泡沫经济的关联的语气,非常学术地问道。

“????????”牧对上阿神小鹿般清澈的眼睛,却更加莫名其妙了,“你在说什么?”

“是说,如果是你的话,被写成视力有问题,连藤真学长穿着女装站在你面前甚至共寝一张床都认不出他是男孩子更惨,还是被写成穿上女装变成绝色佳人,全国的篮球手都想和自己交往更惨?”

“那……我被写成大叔了吗?”

虽然意料之中,阿神依然为之绝倒。他翻开了怀里的书,看了半天,抬头道:“恭喜你,队长,这一次居然没有被写成大叔。”

“那就行,爱写啥写啥去吧。”阿牧大度地挥挥手。

 

谁能想到,在这场腥风血雨的同人本运动中,堂堂神奈川王者,牧绅一的阈值已经提升到“只要不把他写成大叔那么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境界了呢,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阿神说:“怎么感觉神奈川的同人创作界,又出现了新的流派呢?”

他带来的本子已经传了半圈,读过的人脸上,都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故事是这样的,藤真为了一雪前耻,决定去广岛收集IH的情报,为了避免被认出来,他毅然穿上了女装(清田:178穿上女装才更显眼吧!),不料被高头教练识破(清田:是个人就能识破吧杀鸡焉用牛刀!),遂胁迫他在IH期间(全程女装!)给海南当球队经理(清田:本来藤真还需要打探情报的,这下直接拱手送出了好吗!教练难道您才是深藏不露的卧底?),并和牧绅一住进了一间房(清田:人家对外还是女孩子的身份这样做是故意想阿牧哥风评受害吗!作者我跟你拼了!),从此【本来应该充满热血、阳光的地方却因握一抹栗色倩影的出现,即将引爆超越全国大赛的粉色风暴】。

 

“哇,高砂学长,你居然也有了姓名!恭喜恭喜!”清田惊喜地喊道。

“我认为在这种文里有姓名不是什么好事。”阿神说。

 

【突然一双厚重的大手,把他的双手用力握住。高砂深情款款的注视着藤真说道到:『我今年求过签,他说我今年的恋爱和事业运都很旺。本以为不会再相见,可是现在我们又再次相遇时,我相信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恩………我就实话实说了,当你压在我身上的瞬间,我的心就在你身上。真真小姐,请你跟我交往!』】

 

高砂捂着脸冲了出去。

“学长!没事吧!”清田大喊。

“同人首秀是这种戏份,任谁都会想死的……让他静静吧。”阿神说。他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又指着一段,让大家来看:

 

【白里透红的脸蛋、精巧的五官、粉嫩朱唇、乌溜的秀发、在配上如同绿宝石般碧绿的大眼,这简直就像从少女漫画中走出来的人吗。】

 

“阿神,你有作者的联系方式吗?”牧问。

“没有呢,根本不知道作者是谁。”阿神道。

“要他赶紧跑路吧,藤真会砍了他的。”牧很认真严肃地说。

“我猜,作者他大概挺想看到这结局。”阿神咂咂嘴。

 

 

“你决意如此的话,连湘北都要下场,这神奈川我是没法待了……”三井颓然望着宫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要不三井,你出去避避风头?”宫城真诚地建议。

“……现在满神奈川腥风血雨我连学校都不想出!我躲,我躲哪儿去啊!”

“跑远一点嘛。”宫城再一次展现出他思路广的优势来,“比如说,去山王?”

“山王就安全吗?”

“那儿毕竟有松本一之仓两个湘北卧底,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tbc

涉江

【all/流三】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镇圈雷文的名字-9

这周末是个连假,彦一告了假回大阪,清早接到辉男的电话,说丰玉和大荣今天约了一场练习赛,问他要不要来趁着假期回趟家,顺便见识见识岸本学长真正的实力,上一次两人虽然斗嘴闹得不欢而散,毕竟是从小打球的交情,心里没有真正记仇,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彦一大笑了三声,“和全国冠军的练习赛,是要让人见识被吊打界的扛把子吗?”没等辉男还击便赶紧挂了电话,从上学的书包里翻出情报笔记本,拽上包便直奔JR站。

到了大阪直奔丰玉,辉男带他进了篮球馆,岸本依然一幅桀骜之态,长卷发虽束了起来,仍然不羁地支棱着,旁边站着一个略矮一些的男生,平刘海,气质很沉静,然而乌沉沉的眸子看向人的时候有种莫名的锐利,连带着那种沉静的气质...

这周末是个连假,彦一告了假回大阪,清早接到辉男的电话,说丰玉和大荣今天约了一场练习赛,问他要不要来趁着假期回趟家,顺便见识见识岸本学长真正的实力,上一次两人虽然斗嘴闹得不欢而散,毕竟是从小打球的交情,心里没有真正记仇,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彦一大笑了三声,“和全国冠军的练习赛,是要让人见识被吊打界的扛把子吗?”没等辉男还击便赶紧挂了电话,从上学的书包里翻出情报笔记本,拽上包便直奔JR站。

到了大阪直奔丰玉,辉男带他进了篮球馆,岸本依然一幅桀骜之态,长卷发虽束了起来,仍然不羁地支棱着,旁边站着一个略矮一些的男生,平刘海,气质很沉静,然而乌沉沉的眸子看向人的时候有种莫名的锐利,连带着那种沉静的气质也变得迫人。岸本眼神有点不屑,抬起手似要动作,旁边的人搭了搭他的肩,很有礼地开了口:“陵南的同学吗?欢迎你来。”

“哪里的事,今天要多多叨扰了!”来的路上做好斗嘴准备的彦一,反而被这正常不过的寒暄弄得有点慌了,连忙略略欠身打了个招呼。低头的一瞬瞥到了那人胸口绣着的名字,MINAMI,才反应过来这是丰玉真正的王牌——南烈。

 

“上次大阪府决赛的时候,南烈队长怎么没有出现?”

正选们在场上热着身,彦一和辉男站在板凳席旁的角落里聊天。

“因为想给教练脸色看……”辉男开口才惊觉失言,急忙道:“反正队长上不上场有什么关系!我们丰玉总归是板上钉钉的出线……”

“果然王牌就是任性嘛?”彦一在心里默默盘算,这奇怪的情报一定要找出真相,“我们的仙道学长也很任性。”他默默看向屋顶亮得刺眼的照明灯,心想这会儿是不是全队又在湘南海岸抓捕队长。

辉男不知道彦一这话真的是感慨系之,还以为彦一较劲较到走火入魔,连王牌的不靠谱程度都要比拼一番,顿时为了丰玉而战的斗志油然而生,急忙道:“有南队长在,教练都不算什么!”

“咦?”彦一惊诧地扭过头,远远看着板凳席上的金平,辉男在心里捶胸顿足,今天第二次把丰玉那点事卖给彦一了。

“总、总之——”辉男着急上火,顿时口不择言:“你们的仙道连给岸本学长提鞋都不配!更别说南烈学长了!”

“你!”彦一真的被激怒了,“你们的南烈队长明明是个反派扛把子!有什么资格和仙道学长相提并论!你看!你看!你看!”他愤怒地从包里拿出一堆册子,“这些都是我们神奈川的畅销书!”

 

上周开会时,拥有最少信息量的宫城不孚众望,脑洞大开地将矛头指向了外县,这一风驰电掣的思路跑偏,迅速让神奈川的同人创作风起云涌。

藤真终于在打篮球和怼死牧绅一之外开发出了第三种爱好,只见他文思泉涌、笔耕不辍,短短几天时间已攒了一大摞稿纸,他得意地带来篮球部,分发给众人,然后气定神闲地搬了张椅子坐在正中,心满意足地等着评论。

 

大家摊开稿纸,只看见铺天盖地的南烈:

 

开色情网站诈骗的南烈;

把妹妹嫁给包养三井寿的牧绅一的南烈;

为了牧绅一而强占三井寿的南烈;

为了三井寿背叛北野老师的南烈;

以及被各种姿势炮灰掉的南烈……

 

翔阳众人的脸色也和情节一样异彩纷呈。

 

“怎么样,我写得不错吧?人物形象都抓得很准是不是~”藤真得意地看着队友们脸上变幻莫测如走马灯一般的颜色,期待地等着他们的回复。

 

“那个……”花形的表情好像喝水被噎住,好像开口就要呛到一般。

“难道我OOC 了?”

“没有没有。”花形急忙说。

“就说嘛!”藤真一脸灿烂。

“队长,你确实没有OOC,你这已经是人身攻击了!”长谷川实在忍不住,纵然对方是藤真,他也要大胆说出真相。

“是南烈去年先人身攻击我的啊。”藤真笑得很无辜,“真正的人身攻击哦。”

“这明明不是一个意思,怎么可以混为一谈……”长谷川刚想反驳,话到嘴边,看到藤真圆圆眼睛里的温和笑意,竟又生生把这话咽了下去。

 

 

“这都什么东西?”彦一和辉男争吵的声音太大,吸引了南和岸本的注意力,于是顺理成章的,这大阪府冠亚军之间的练习赛也没法打了。

“南烈,你也太惨了吧!”丰玉和大荣的队员们围在一起,七手八脚地翻完那一堆同人本,岸本忍不住发出感叹。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南烈的神情依然沉静,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是在难以察觉的瞬间嘴角似乎被什么扯动了几下。

“不,我是说,”岸本拿起一本书,翻了翻,放下,又拿起另一本,“你是反派就算了,为什么还都是配角啊。”

“岸本,你的形容并不准确。”土屋淳把岸本放下的书重新拿起,补充道:“南君不仅仅是普通的配角,还是传说中的——炮灰。”

 

“……”

南烈静默地看着面前一堆本子,这一大堆看起来普通的腐向CP本,几乎堪称是一部当代日本犯罪实录大全。

“还有啊,南,你千里迢迢跑去神奈川当炮灰,不累吗?”岸本故作夸张的神气配上他的关西腔,让南烈油然而生一种揍人的冲动。

“南烈,作为多年来的老对头……不不不,那个什么,我是说老朋友,”土屋细细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狡黠:“我必须郑重劝你一句,当炮灰这个事情,在精不在多。像牧啦、赤木啦……你去给他们当炮灰就算了,什么仙道、流川这样的小朋友,你说你去较什么劲儿……好啦好啦都说别瞪我啦……喂等等!不要动手啊啊啊啊……”

南烈无波无澜地拿起一罐宝矿力砸了过去,正在打闹间,突然听见了岸本的怒吼:

“喂!小子!你是故意的吧!”

两人回头,之间彦一被岸本揪着领子,拎在半空中,因为呼吸急促,脸色涨得通红。只听见岸本继续斥道:“这堆东西是你写的吧,然后一个人拿到丰玉来?胆子也真够大的……是不是因为仙道?”

“岸本,放手。”南烈喝道,“都是篮球运动员,何必记着之前的仇。”

彦一心道,你说着不记,可有的是人记了。

岸本不情不愿地放下彦一,彦一活动了一会肩膀,又揉了半天脖子,语气委屈又不屑:“我要是故意的,我会那么缺心眼么,自己带着本子来送死?当谁都傻到在新干线上一个人跑去对方主队开嘲讽吗?”

“你!”岸本又想发作,然而彦一说的话虽然刻薄了些,却都是实情,他竟一时无法反驳,又看了眼南的脸色,显然要他别说话,他愣了半晌,只能愤恨地啐了一口。

“好了好了,”土屋见状,慌忙出来打圆场,“这位小兄弟也没有坏心,再说要不是他,谁知道有人这样针对阿南啊,也是无心插柳。”

 

 

“不是敌军太狡诈,而是我军太愚蠢。”听回到陵南的彦一讲完丰玉历险记,鱼住仰天长叹。

“鱼住学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彦一百口莫辩,求救地看向仙道。

“彦一啊,这次是辛苦了,不过当间谍真的不适合你呢。”仙道今天难得按时到了体育馆,听完笑得前仰后合,看到彦一委屈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仙道学长,这些真的不是我写的!”彦一吸了吸鼻子,脸红红的。

“真不是么?”越野拿起那堆仔细地翻阅,眉头越锁越紧:“哇,这么变态的内容,如果是彦一你写的,也太深藏不露了吧!”

“那,这到底是哪儿来的?”鱼住皱眉。

“是我刚从学校里搜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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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取的名字都被占了

《最冷一天》流三

《最冷一天》流三

对于篮球部的人来说,日子只分有球赛和无球赛两种,但湘北因着流川的关系,使得一群单身狗时时被迫正视但凡能送礼物表爱意的任一节日,尤其是1.1他生日。

在冬季选拔赛有着优异表现又加上安西教练的推荐而得以加入海南大学的三井以为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设定时,却没想到大学前的第一个1.1就给他的人生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还得从一条围巾,一条由喜欢三井四年的女同学赠送的圣诞节礼物说起。

这位女同学据说在三井拿mvp后就向他表白过,只是一直没得到三井的回应。倒不是三井刻意高冷,主要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件事。那时候的他满心想的都是加入湘北高中报答安西老师……

这礼物是牧带来给他的,把三井吓了一跳,以为他吃...

《最冷一天》流三



对于篮球部的人来说,日子只分有球赛和无球赛两种,但湘北因着流川的关系,使得一群单身狗时时被迫正视但凡能送礼物表爱意的任一节日,尤其是1.1他生日。

在冬季选拔赛有着优异表现又加上安西教练的推荐而得以加入海南大学的三井以为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设定时,却没想到大学前的第一个1.1就给他的人生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还得从一条围巾,一条由喜欢三井四年的女同学赠送的圣诞节礼物说起。

这位女同学据说在三井拿mvp后就向他表白过,只是一直没得到三井的回应。倒不是三井刻意高冷,主要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件事。那时候的他满心想的都是加入湘北高中报答安西老师……

这礼物是牧带来给他的,把三井吓了一跳,以为他吃错药,后来经过了解知道,原来这女生是牧的邻居……牧再三强调自己也是被逼无奈……

这一天特别的冷,三井也没在意围着就回家了。

连带晚上将家里吃剩下的饭菜拿去楼下公园喂流浪狗时也很自然的给围上。

“别吵,今天剩的特别多。”

三井对着在他面前流着哈喇子的狗说道。谁知这狗突然扑上来。

“走开,走开。”

他的呵斥不仅没让这条狗从他肩膀上跑来,反而变本加厉的咬着他的围巾,企图把这条围巾夺走。

这就是所谓的单身狗的反击嘛……

三井快速将围巾拿下,一头拽在手里,另外一头还在狗嘴里,僵持不下。

“真有趣。”

有一种声音,哪怕身处喧哗之中,只要他开口其他声音仿佛会自动成了静音。

三井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虽然两个月未见,流川的声音三井还是能识别出来。

“你这是在和狗拔河吗?”

“怎么可能……”

流川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佯装着要袭击那条狗,这小东西利索的很,一瞬间就跑开两百米,用几声狗叫为自己挽尊。

三井因着惯性一个踉跄,原以为要出个很糗的姿势,却被身后一只有力的手臂给托住。

“你怎么在这里?”

流川没接话,把他手里的围巾拿过来团成一团朝那条狗丢去。

“喂!你这个家伙,找死啊,那可是我的围巾。”

“赔你一条。”

三井眼见流川从自己脖子上取下围巾然后围在他的脖子上,却忘记去阻止。半晌才反应过来:“谁要你的围巾,你这家伙跑这里来干什么的?”

“找你。”

“……”

“很冷。”

三井见到流川裸露在空气中的颈部仿佛浮上了一层雾气,才反应过来该把围巾还给他,不能让别人觉得他欺负后辈,却被洞察他心思的流川给扣住了手。

“喂,你搞什么鬼,不是说很冷吗?我家就在上面……”

无论三井说什么,流川都不出声就那么看着他,直到三井气愤的掉头就要走,才缓缓开口:“还有最后一句。”

……

三井不记得流川怎么走的,只记得他伏在自己耳畔说的最后一句话以及那可能只能算无意触碰到的吻:“新年快乐,前辈。我是来收生日礼物的。”

那声音很轻,轻的好像是流川自己在呢喃低语,并不是说给他听的。

可他无法立刻抽身出来,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像,像……像围巾上流川还没消失的热度一般,让这个最冷的一天变得异常温暖起来。


今年1.1的贺文,终于想起来发lofter






涉江

【all/流三】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镇圈雷文的名字-8

人已经来的七七八八,连退部复习升学考试,甚少过问篮球部情况的赤木也来了,和牧绅一几个寒暄了两句,连通部活室的侧门响动,木暮和彩子一块走了进来。

赤木环顾四周,陵南来了,相田彦一正抱着笔记本,找各家王牌挨个聊过去,仙道抚着脑后,笑得很云淡风轻;海南来了,清田正和樱木在篮下不知道较什么劲,牧很宽容地对着赤木笑了一下;翔阳也来了,藤真站在最中间,四大护法在两边一字排开;至于湘北,刚刚木暮和彩子不在,木暮和自己一样引退,只是经常来关心训练情况罢了,迟到无可厚非,彩子是经理,事务繁忙,想必刚刚有事处理,来晚了也正常,然而这事的正主、最大的受害人三井寿,此刻却不见踪影。

“三井呢?”赤木语气隐隐不悦。...

人已经来的七七八八,连退部复习升学考试,甚少过问篮球部情况的赤木也来了,和牧绅一几个寒暄了两句,连通部活室的侧门响动,木暮和彩子一块走了进来。

赤木环顾四周,陵南来了,相田彦一正抱着笔记本,找各家王牌挨个聊过去,仙道抚着脑后,笑得很云淡风轻;海南来了,清田正和樱木在篮下不知道较什么劲,牧很宽容地对着赤木笑了一下;翔阳也来了,藤真站在最中间,四大护法在两边一字排开;至于湘北,刚刚木暮和彩子不在,木暮和自己一样引退,只是经常来关心训练情况罢了,迟到无可厚非,彩子是经理,事务繁忙,想必刚刚有事处理,来晚了也正常,然而这事的正主、最大的受害人三井寿,此刻却不见踪影。

“三井呢?”赤木语气隐隐不悦。

“他?他在更衣室照镜子呢。”宫城眼皮翻了翻,指尖转着一个篮球,以示无语。

“照什么镜子,他以为今天是相亲吗!”赤木怫然作色。

“唔……某种程度上确实是相亲。”宫城放下篮球,环顾四周,手指挨个点过去:“这个这个这个那个……全和他在文里有一腿——”

“今天人来得齐,这修罗场可真热闹。”藤真恰到好处地插了一句,眼角含着笑,语气戏谑,好像这事和他全无关系一般。

 

宫城没有说错,三井方才的确在更衣室照镜子,一边照一边反省自己过往的十七年人生: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让镜子里这个剑眉星目的俊朗少年,变成草船借箭浑身中枪的稻草人?

不就是长得帅了点、球技好了点、人缘广了点、性格开朗了点……你们至于吗!至于吗!

三井摸了摸胸口,抚慰了一下被无情世事伤害的少年心,准备去篮球场正视这个残酷无情的世界,手刚刚搭上更衣室的球形锁,突然动作一滞。

 

门外的部活室分明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木暮前辈,那篇赤三是你写的吧?”彩子的声音。

三井全身过了电一样突然一凛,然后手缓缓放下门锁,耳朵悄悄凑近了些。

“你在说什么啊,彩子,啊哈哈哈哈……”听这声音,三井几乎能想象木暮一脸老好人笑容,然后连连摆手的样子。

“前辈,别演了。那篇文提到了赤木学长小时候的真事,分明是他的幼驯染视角;对篮球部的描写如此真实,一定不是外人胡编乱造;又能从赤木学长高一时候写起,心路历程如此圆融自然,肯定是和他同年级的人;加上打山王时,赤木学长和三井学长那一碰拳,前辈眼里满满都是‘我CP终于结婚了’的欣慰,而这篇文也着重描写了这个场景——前辈,你骗得了别人,又怎么骗得了我呢!”

什么?????

三井讶异地差点叫出声来,还好他反应够快,迅速捂住嘴,遏制了这一冲动。

“啊哈哈哈……彩子,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木暮笑得非常不自然,“这事儿确实我做得不对,一时没忍住,想浑水摸鱼,卖一下赤三安利,没想到给大家带来这么大的困扰,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魂淡!没想到木暮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

“前辈你在说什么呀!”彩子的声音不但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好像满满惊喜,“这个CP自从三井前辈归队,我就默默萌上啦!可惜身边那帮小女生只知道流三流三流三,真没品,面瘫霸总有什么好萌的。没想到前辈一出手就是镇圈,冷CP终于盼来了春天,前几天我吃饭睡觉都在翻来覆去看前辈的文……前辈,不,太太!以后请多多投喂多多发糖!拜托您了!”

 

木暮和彩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三井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平复了半天情绪,他终于失魂落魄地出现在了篮球部。

 

人已经齐全,全场依然闹哄哄地扎堆聊天,此起彼伏的“今天天气真好”、“你们一路过来辛苦了吧”、“作业好多啊写不完”……大家各自心怀鬼胎,生怕被人看出破绽,谁也不肯第一个说话。

宫城拍了拍手,湘北是东道主,他是东道主的队长,又是大会的发起人,很自觉地承担起了主持的重任:“近日来,我们发现了大批涉及神奈川各家王牌的非法同人本,严重损害了神奈川高中篮球界的名誉和形象,给军心也造成了极大困扰,今天请大家来,是想齐心合力,共商对策,那么下面——”

他微微欠身,嘴角弯得很狡黠:“就有请翔阳的藤真前辈来给大家讲讲,这种局面应当怎样应对!”说着跳回湘北的队伍里,还带头鼓起掌来。

雷鸣般的掌声里,藤真笑得很大气,他款款走到人群中间,等掌声平静后,清清嗓子,滴水不漏地说道:“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需要大家群策群力;同时,这也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现象,需要广泛了解不同意见——有鉴于此,我们也想听听海南队长牧绅一同学的想法。”说着,往旁边让了一步,也带头鼓起掌来。

 

牧沉着脸走到藤真身边,藤真依然是一脸镇定自若的笑,仿佛不经意地往宫城那里瞟了一眼,眼神里一闪而逝的讥诮:

想让我第一个发言露出破绽?小样和我斗,还早十年呢,没把锅甩回去就算是我当前辈的不和学弟计较了——牧绅一你就接好锅吧!

 

牧暗暗叹口气,心想你们是来开会的不是来打架的,再这么玩下去今天啥都别干了,只能自己当个好人,把事情拉回正轨:“我们海南打听了一下,好像散布在各校的同人本并不相同,所以首先,我认为应该综合一下本子的散布情况,再做打算——你们手上的东西都带来了吧?”

鱼住很厚道,想着牧既然主动担了这烫手山芋,陵南不出声也不好,闻言带着彦一上前一步,“情报是我们陵南的专长,为了消灭这种令人气愤的现象,我们已经整理好了数据和材料,”他拍了拍彦一,后者从背包里掏出一沓表格来,然后分发给在场众人,“你给大家汇报一下最近整理的数据。”

 

头一次在神奈川所有强队面前发言,彦一既兴奋又紧张,打开他的绝密笔记本,道:

“最近我们收集到神奈川各校篮球部相关同人本132件,涉及湘北、翔阳、陵南、海南四校的篮球部,主角为各队球员,有牧学长、藤真学长、鱼住学长、赤木学长、三井学长、长谷川学长、仙道学长、流川同学等等。当事人不仅仅有为了冬选赛刻苦训练的现役王牌,更有鱼住学长和赤木学长这样已经退部的主力。”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大家同为写手,但视角有限,只读过自己写的,和流传到本校的,竟然不知道已经呈这般的燎原之势。

 

“进一步分析文本,我们可以发现,牧学长攻度最高,接近100%,只有零零星星一两篇仙牧,但对稀释攻度无济于事。”彦一说到此处,忍不住敬佩地向仙道望了一眼,后者正在和柠檬片较劲,闻言眉目扭曲地笑了一下。“紧随其后的是仙道学长,虽然攻度没有牧学长高,但是能攻下神奈川的帝王,可谓虽败犹荣。然后是流川同学,是一年级唯一入选的人——”流川毫无意外地睡着了,丝毫没听进去,彦一也没有讪讪之色,而是继续说道:“赤木学长和鱼住学长相关产出不多,很难有系统讨论。”(彩子悄悄握紧了拳,热切地看向木暮,木暮回应一个心领神会的笑。)“最后就是藤真学长……”

藤真暗地快咬碎了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看到美少年就想当然觉得是受,这种陈规旧俗实在害人匪浅——老子才是总攻!不过场合特殊,不宜发作,他脸上笑得风和日丽,花形和长谷川交换一个眼神,生怕队长抖S体质触发。不料藤真只是笑着听,一句话不说。

藤真忍得住,但有人忍不住了,三井满头黑线,一脸青筋,神色暴躁,语气颓然,有气无力地问:“那么我呢?”

彦一把手里的表格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语带遗憾:“抱歉,三井学长,你是总受。”

 

“魂淡啊这些人到底会不会写文!我怎么可能是总受!总受怎么能发挥出我的价值!”三井大怒。“总受还能干嘛!”

“总而言之,”彦一很严谨地说,“三井学长,你要做的事其实很简单——

“被牧学长包养;

“被藤真学长鬼畜;

“被仙道学长渣;

“被流川同学霸总并为他的离开嘤嘤啜泣……

“以及,日常无视长谷川学长的暗恋。”

 

“……这叫简单吗!究竟是多脑残的作者才会把人世间所有的苦难砸到一个倒霉蛋身上啊!自以为黑深残就是深度,渣贱就是虐心,非自杀不能显示伤痛,非绝症不能显示无常,霸总就是宠溺,包养才是真爱——我有自主行动能力好不好不是弱智!朋友走了我会舍不得但哭成泪人是什么鬼!不会写文就不要写!回去温十年书再来!”

三井俨然已失控进入暴走模式,宫城和木暮对视一眼,刚想上去劝,流川却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突然道:“学长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话题无关,下一个。”三井烦躁地挥挥手。不过流川这冷不防又无厘头的话语倒是像一支突如其来的镇定剂,让他冷静了下来,“相田同学,还有呢?”

 

“还有就是各种情节了……比如经常有人摸着腰带问三井学长你,想要吗。”这台词羞耻度太高,彦一越说越小声,脸也红了起来。

“……我要他的腰带干嘛?我自己有!”三井勃然大怒。

“不,他的意思应该不是腰带,而是「哔——」。”宫城补充。

三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想反驳却张口结舌的时候,藤真适时帮三井接过话茬,道:“「哔——」的话,我觉得三井君应该也有。”

“滚……什么叫‘你觉得’‘应该也有’啊!”三井暴跳如雷。

 

眼见得场面朝混乱发展,藤真兴高采烈浑水摸鱼,牧望着藤真,想说什么又不太敢说,鱼住和赤木对望一眼,挺身而出,“各位,今天机会难得,我们还是赶快回到正题吧。”

两位重量级人物一同发话,又都是引退了的老人,威望非同小可,大家也都安静了下来。

宫城自觉接回了主持的任务:“所以这一次雷文本子来势汹汹,炮轰了整个神奈川,对方所谋,应该是摧毁神奈川篮球界!”

东道主自以为掌控一切,不料当局者迷,身为唯一没有下场写文的湘北队队长(赤三作者尚且是秘密),湘北众人是信息量最少的,仿佛杀人游戏里惶然无措的水民。此时的宫城,分明没有看出这些雷文各有阵营,将它们视为铁板一块,进而脑补出了一个惊天大阴谋。

各队闻言,精神都为之一震。他们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毕竟各自亏心,生怕一不小心被探了虚实,谁知宫城自动忽略了堡垒从内部瓦解的可能性,而将矛头指向外部,真是天降之喜,纷纷献言献策。

“我们应该展开净网行动!”

“网,那是什么?”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总而言之,收缴非法出版物!”

“搞搞清楚啊我们哪有这种权利……”

 

“各位!各位!”眼见得讨论又信马由缰,宫城连忙站了出来,众人都乐得不明真相的可怜宫城继续当主持,各队的秘密因此无比安全,都很卖面子地静了下来,只听得宫城的语气非常严肃,如临大敌:

“我认为,这是一次外县针对我们的行为,组织严密,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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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流三】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镇圈雷文的名字-7

这天放学,藤真没有组织加训,而是约了长谷川喝咖啡。

“一志,要你说的话,我们翔阳是输给一直无法战胜的海南难受,还是输给之前听都没听过的湘北难受?”藤真端起杯子,没有喝,而是直直看着长谷川的眼睛。

藤真的架势好像太严肃了点,确实,高三秣马厉兵却初战败北,还输给了无名之辈,让两年来无法战胜的对手变得真正遥不可及,这两件事是藤真最大的心病,也是逆鳞,长谷川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半晌,长谷川才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都没法接受。”

藤真看着长谷川的凝重的样子,笑了,他放下杯子,神色轻松:“别这么严肃嘛,要不我换个问法?”

“好的,队长。”

“那么,被流川炮灰和被赤木炮灰,你选哪一个?”...

这天放学,藤真没有组织加训,而是约了长谷川喝咖啡。

“一志,要你说的话,我们翔阳是输给一直无法战胜的海南难受,还是输给之前听都没听过的湘北难受?”藤真端起杯子,没有喝,而是直直看着长谷川的眼睛。

藤真的架势好像太严肃了点,确实,高三秣马厉兵却初战败北,还输给了无名之辈,让两年来无法战胜的对手变得真正遥不可及,这两件事是藤真最大的心病,也是逆鳞,长谷川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半晌,长谷川才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都没法接受。”

藤真看着长谷川的凝重的样子,笑了,他放下杯子,神色轻松:“别这么严肃嘛,要不我换个问法?”

“好的,队长。”

“那么,被流川炮灰和被赤木炮灰,你选哪一个?”

“什么???”

“喏。”藤真把一本书推到长谷川面前。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

三井手指着池子里那头特立独行在啃胡萝卜的大猩猩,没心没肺的爽朗笑声少年感十足,“卡~瓦~伊~”忍不住又发出少女般的可爱感叹,回过头才发现身边的赤木青筋暴起脸色难看。

“嘛嘛~当然还是你最最可爱了!”

情话boy三井寿略略踮起脚尖,“啾咪~”一下,猝不及防地,一瓣樱花轻轻落下,身边恋人红润的脸色在这春日晴朗的樱空下显得格外美好。】

 

“一志?”

“一志??”

“一志???”

藤真伸出手,用力在长谷川眼前晃着。

长谷川终于从石化的状态中醒来,他茫然拿起那本书,“赤木……都可以?”

“对。赤木,湘北;流川,海南。选一个吧。”藤真拿出最早那本流三漫画,一齐推到长谷川面前,大有要他买定离手的姿态。

长谷川低头瞥了一眼,旋即像触电了一样,迅速切换到怀疑人生状态。

“一志?”

长谷川手忙脚乱地抬起头:“队长,我能不选吗?”

“不能。”斩钉截铁。

 

看着眼前的迷途少年,藤真决定旁敲侧击开导他。

“一志,解决海南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打败他们。”

“bingo。”

 

“解决湘北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打败他们。”

“正确。”

 

“那么,解决赤木和流川,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打败……不对,炮、炮灰他们?”

“很好!就是要有这种志气!一志你可以的!”

“等等???????队长!”

 

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打过,教室里人去楼空,只有藤真坐在他倒数第二排靠窗的座位上发呆,眼神空洞。

花形从化学习题里抬起头,见藤真正盯着一堆文稿,神情痛苦愤恨又迷茫,仿佛刚出门就迎头碰见了海南全队,又仿佛看破了红尘明天就要披上袈裟。

他忍不住搭上藤真的肩膀,“怎么了?”

藤真抬起头,很有点恍惚的样子,“花形,你知道哪里能约到人画R18吗?”

“哈???”

“我想,一志和我对‘炮灰’的理解有偏差。”藤真把长谷川的文稿递给花形,眼神颓然,“我叫他去炮灰赤木和流川,不是要他去写这种东西!写文明明可以为所欲为了,为什么NTR都不能主动出击啊他真的是我们翔阳的人吗!还有啊长三这种猎奇CP谁要看啊,配上R18封面也不知道能不能拯救一下……”说着,他“哐当”一声,无力栽到桌面上,伴随着最后一句:

“我看他不是炮灰了别人,是助攻。”

 

“哇靠,这CP太厉害了吧!”去湘北面基,不对,开会的路上,清田捧着最新的本子,赞叹不已。

“流三吗?虽然确实是很受欢迎的CP,不过很常见呢,似乎还说不上厉害。”阿神坐在清田身边,笑得温润如玉。

“不是流三,是湘北和陵南的前任队长,”清田手舞足蹈,故意做出夸张的样子来,“再加个红毛猴子的话,这本子可以改名叫动物园了吧!”

 

【“伤痛与迟疑如此昭彰。而拼命不想要放手的人,一直是我自己。” 

“刚。一开始,我也看见了。毫无遗漏。”

鱼住靠在柱子上,看蓝天,雁过留痕,浮生默默。他想起在广岛那个夜晚。他和赤木不发一言的纠缠。没有开始,没有道别,就为了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拥抱在一起,唇齿相依……他把自己丢失在了他的身体里。 

那个巨大的身影,从他的面前就那么走过去了。三井觉得恼火。 

比赛,输赢,就像一个戒条,生硬的一捆绑就是17年。 

17年弹指一挥……

在这座城市中,九秒钟之内死伤20万。广岛在白昼中满目创伤。 

原来有一种爆炸,比原子弹更加凄厉和绝望。 

他把头枕在胳膊上……那一瞬间,他难过得想要为广岛哭泣。

他抬起头,迷蒙的泪像千年的雾,雾散了,他看见了长谷川。】

 

“我觉得还是那个赤木和三井一块去逛动物园的好看一点。”阿神很严谨地说。

这时本来一言不发的牧说话了:“当时在广岛,湘北打山王时,河田雅史都把鱼住认成赤木的爸爸了。”

这话没头没尾,眉飞色舞的清田顿时愣了一下,阿神聪明,瞬间明白了弦外之音,暗笑牧竟如此在意显老的事,竟然不惜把鱼住排到了爷爷辈,遂道:“老年人的修罗场不好看,我们来看看年轻人谈恋爱吧。”

 

【只是当人群散尽他还没有看见流川的时候,心里突然空落落的疼起来。三井的眼睛湿湿的,虽然他知道不会看到流川还是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老实说,如果可以失忆或者重来,我真希望自己从来没喜欢过你。那样的话我就不会这么痛苦。”

直到三井以为能够说服流川的时候,小孩甩了他一句白痴。你以为我会为你想那么多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班机改在后天了。你不要一副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救世主模样了。三井破天荒的没有生气,笑着说那明天你一定要看我比赛啊。

可是流川仍然斩钉截铁地去了美国,三井孤身一人坐在候机室里,空调很冷,他不由自主地全身发抖,他只想声嘶力竭地大哭一场,却哭不出来,眼圈红红的,突然他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长谷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苦情戏更不好看。”清田嫌弃道。“而且我听说流川期末挂了四科?这个成绩,啧啧,等他考过托福,估计也到了该退役的年龄吧?”

“那样也好呢,至少三井学长不会在机场哭成泪人了。”阿神语气很真诚。

“谁给配的封面,我以为内容多劲爆呢!”清田兴味索然,随手把书卷了起来,“标题党真没意思。”

 

藤真望着手扶拉环、一脸萧索的长谷川,低声对花形道:“我怎么觉得,即使配上R18封面,也没有人会在本子里注意到一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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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流三】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镇圈雷文的名字-6

“藤真,刚刚湘北的宫城打来电话,说他们发现了大量和神奈川球队有关的同人本,想在下周请大家开会,共商对策。”

花形放下部活室的电话,扭头对藤真说,后者刚刚换好运动服,拿起一罐饮料,闻言怔了一下,食指停留在拉环里。

然后他又笑了起来,畅快地拉开罐子,“终于传到湘北那里去了啊,他们的动作可真慢。”

“队长,我们要去吗?”长谷川迟疑地问。

“去,当然要去。”藤真严肃道。

“去的话露馅了怎么办?”花形担忧。

“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们心里有鬼,好像事情是我们挑起来的一样。”藤真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夹,里面是历次练习的数据统计,随手往花形怀里一拍,然后昂然前往体育场。

“可是,事情本来就是队长...

“藤真,刚刚湘北的宫城打来电话,说他们发现了大量和神奈川球队有关的同人本,想在下周请大家开会,共商对策。”

花形放下部活室的电话,扭头对藤真说,后者刚刚换好运动服,拿起一罐饮料,闻言怔了一下,食指停留在拉环里。

然后他又笑了起来,畅快地拉开罐子,“终于传到湘北那里去了啊,他们的动作可真慢。”

“队长,我们要去吗?”长谷川迟疑地问。

“去,当然要去。”藤真严肃道。

“去的话露馅了怎么办?”花形担忧。

“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们心里有鬼,好像事情是我们挑起来的一样。”藤真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夹,里面是历次练习的数据统计,随手往花形怀里一拍,然后昂然前往体育场。

“可是,事情本来就是队长你挑起来的啊……”长谷川跟在后面,小声说。

藤真回头一笑,满目阳光,长谷川却莫名抖了一下,“那不更得去了,多好玩啊!”

 

十分钟后,海南。

“阿牧哥,我们真的要去湘北吗?”清田看着牧绅一放下电话听筒,对话也猜了个七七八八,急不可耐又担心地问道。

“翔阳说要去,我们自然要去。”牧很坚决。

“再说是陵南先撩者贱。”武藤用力把手里的篮球扔向篮筐,“咚地一声弹了好远。”

“万一说漏嘴了,他们岂不是知道有几篇是海南写的了?”清田急吼吼地站起来,虽然他怀着满腔对仙道的不爽秉笔直书,无所畏惧,可是被拖下水的三井寿毕竟是无辜的,让他竟心虚了起来,“那样我们的面子往哪里放……”

“我觉得吧,”阿神转过头,嘴角含笑,眼神清澈而笃定,“只要清田你不说错话,海南是不会有危险的。”

 

陵南倒是毫无意外,仙道听见湘北要召集商议有关雷文本子的事,散漫的眼神仿佛被点燃了一般,越野撇了撇嘴,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面站着持球的牧绅一呢。

不过,陵南也有着一样的担心,福田问:“我们会不会暴露?”

“反正是海南和翔阳先惹我们的,不去算账就不错了,怕什么暴露。”植草愤然道。

“话不能这么说,”一直在边上皱着眉头的鱼住说话了,“这种事总归不光彩。”

“目前,敌明我暗,陵南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池上说,“彦一,准备数据,要让他们觉得我们陵南无辜受害,誓与雷文不共戴天!”

“没错。”鱼住说。“现在只有一个最好的办法——”

 

翔阳、海南、陵南的篮球馆内,藤真、牧、鱼住的声音同时回荡在空中:

“主动出击!”

 

湘北一边准备下周的会面,一边研究同人本这种新出事物,一边还要(!)见缝插针为了冬选赛训练,就在这焦头烂额之际,一篇新文横空出世了!

不同于近日风行的种种,此文堪可用清流来形容:没有权利匹敌美国总统财力买下全日本不带找零的霸道总裁和他抱着布料嘤嘤哭泣的小娇妻;没有劈腿效率堪比八爪鱼的渣攻和热爱尝试108种自杀方式的小受;更没有急需用钱无物可卖只好卖自己的小媚娃和钱多烧得慌花数不清的零买下对方一夜的冤大头……

只有绽放的樱花、飘落的枫叶、叮叮咚咚的风铃、课桌上刻下的稚拙的告白文字、冬天的雪、暴风雨后平静的海、清爽好闻带着咸味的风、风里飞舞的衣角、雪白的衬衣下牵起的手、误会、争吵、两年的不告而别、打架、回归、告白的相顾无言……和球场上最后的默契,以及无冕之王的荣耀。

——没错,这是一篇校园小清新,背景真实,设定接地气,绝无天马行空脱离现实和胡编乱造。

然而换个角度,则每个字都是胡说八道了,因为此文的主角一点都不小清新——是赤木和三井。

 

“这把火,终于烧到湘北校内了。”宫城凝重地说。

樱木10秒之内更换了无数个观察角度:“猩猩和小三……夕阳红吗?这位作者大大是黄昏恋爱好者?”

三井觉得自己剪得很短的头毛已根根炸开,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脸上,四肢冰凉,头脑发烫:“谁黄昏恋啊!你当我是牧绅一吗!”

他转过身去,黑沉沉的压迫感迎面而来,“我也不是牧绅一。”

“你明明被牧绅一盖章了比他还老,没资格申诉!”三井怒道,“谁写的啊,这到底和我有多大仇!”

“你什么意思,和我扯上关系就是和你有仇?”

“不然呢!谁会喜欢和猩猩谈恋爱啊我可不想嫁去动物园天天吃香蕉!”

 

就当二人剑拔弩张之际,木暮很识时务地出来劝架:“好了好了,大家来专注文的本体吧。”

“对,”安田皱起眉头,“之前只是用三井学长当成幌子,还看不出对方的真正用意,这一下图穷匕见,对方的目标,不是神奈川,不是三井学长,而是我们湘北——竟然连引退的赤木学长都不放过!”

“小安说得对,不愧是我们的副队长!”宫城拍手道,“这个会开得确实太有必要!”

 

于是,三天之后,第一届神奈川同人本对策商讨会——暨雷文写手面基大会即将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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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流三】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镇圈雷文的名字-5

“早啊,彦一!”仙道挥挥手,笑得眉眼弯起来,“那件事情,怎样了?”

“仙道学长,恭喜你,终于温柔体贴了一回呢!”彦一自然知道仙道问的什么,也知道仙道问他的目的,自然有比维护陵南篮球部的尊严更重要的东西,会严厉批评仙道的鱼住和池上都不在,彦一也乐得亲近这位不那么靠谱的王牌学长。


【“寿?”看清坐在路边,相田彦一与之搭讪的人正是三井后,仙道很惊诧,“你怎么坐在这里?”不由分说拉起三井——“寿,哭了?”这个倔强的人,这样迷惘的神情,这样的满脸泪痕——轻轻地为他擦着眼泪。三井没有躲闪,仍旧一脸迷惘的无意识。

阳光为这幅美的异样的暧昧图画投下了一层光晕。 

虽然早就知道...

“早啊,彦一!”仙道挥挥手,笑得眉眼弯起来,“那件事情,怎样了?”

“仙道学长,恭喜你,终于温柔体贴了一回呢!”彦一自然知道仙道问的什么,也知道仙道问他的目的,自然有比维护陵南篮球部的尊严更重要的东西,会严厉批评仙道的鱼住和池上都不在,彦一也乐得亲近这位不那么靠谱的王牌学长。

 

【“寿?”看清坐在路边,相田彦一与之搭讪的人正是三井后,仙道很惊诧,“你怎么坐在这里?”不由分说拉起三井——“寿,哭了?”这个倔强的人,这样迷惘的神情,这样的满脸泪痕——轻轻地为他擦着眼泪。三井没有躲闪,仍旧一脸迷惘的无意识。

阳光为这幅美的异样的暧昧图画投下了一层光晕。 

虽然早就知道仙道男女通吃,但乍一见仙道一脸温柔地为这人擦泪的暧昧样子,相田彦一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等等!这谁写的啊!怎么还有我……”这本彦一刚弄到手,将将翻了个开头,未曾注意后面的发展,“嘛,不过给仙道学长当助理,也挺不错。”

“哈哈哈哈伤脑筋啊,彦一你都给我当助理了,怎么接受不了我一脸温柔地给旁人擦眼泪呢?”

“仙道学长,这、这个不是我啊……”

“那要不?”仙道笑着摸摸彦一的头,“你现在哭一个我给你擦擦?”

 

清田说:“阿神学长,我更加崇拜阿牧哥了!”

阿神难以觉察地叹了口气,“你又读了新的本子吗?”

“对啊对啊!”清田手舞足蹈,“你看,阿牧哥为了追求他的爱人,飞到欧洲不说,还用鲜花和戒指铺满了整个校园耶!整个校园!天啊天啊!阿牧哥怎么可以这么浪漫!”

“……这校园在哪儿,我想去捡戒指。”阿神笑。

“还有还有,阿牧哥18岁就成了日本首富!阿牧哥怎么会这么优秀!”清田两手握在胸前,眼睛里的星星一跳一跳的,“就是这个作者可恶,居然安排了仙道NTR阿牧哥,居然三井寿还对流川枫念念不忘……他一定是嫉妒阿牧哥!”

“未成年的日本首富啊……哈哈哈”(注:日本20岁成年)阿神从清田手里接过书翻着,忽然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都要成为日本首富了,为什么还要去上补习班?”

“大概是与民同乐吧。”阿神说。三人并排走着,牧戴着眼镜,手上拿着厚厚一沓讲义,听手舞足蹈的清田讲完最新出现的本子,阿牧道:“这次雷文来势汹汹,不单单是针对我们海南,还带上了翔阳、陵南,连湘北都拖下了水,看来是有人想让整个神奈川不得安宁啊……”

 

在神奈川诸校深陷雷文风波时,湘北仿佛处在台风眼里,外界风雷大作,此处依然风和景明,直到前任队长赤木刚宪一天写完功课,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对篮球部的挂念,推开晴子的房门,想找她问问,却看见妹妹正惊慌失措地把一本小说模样的书手忙脚乱地塞进抽屉……

第二天,赤木破天荒地出现在了篮球馆,一脸铁青。

“三井呢?”

正在给队员布置今天训练任务的宫城回过头来,看到赤木,又是开心又是惊奇,“老大,你怎么来啦!三井他今天请假,说是要去翔阳拿东西。”

赤木皱起眉:“翔阳?他跑那儿做什么?”环顾一周:“流川呢?”

“流川也请假了,没说什么事。”宫城道。

 

此刻三井正拖着流川,本周第三次去翔阳。

经历了上次的雷文朗诵大会,他本来是死也不愿意再次踏入翔阳篮球部,可是爸妈对他下了死命令,再不把书包拿回来就别想踏进家门,目前的三井寿,显然不具备离家出走的财力或实力,他只好硬着头皮,勇闯翔阳。为了壮胆,他带上了流川枫。

按理说,三井是最不愿带上流川的,可是其他人更是下下之选,宫城正一门心思当他的鬼の队长,找他去是找骂;樱木大而化之,把不该知道东西的嚷嚷出去就完了;木暮心思细密,太容易拼凑出真相,那样实在丢脸;德男啰嗦得跟老妈子似的……想来想去,只剩下流川,三井坚信,对于流川,即使惊天八卦放到他面前,他也只会打个哈欠说我要睡觉,安全性毋庸置疑,而这么一尊人物放在身边,翔阳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龙潭虎穴,于是他找到流川,没想到流川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三井靠着电车椅背,扭过头看窗外的秋树浅碧轻黄,阳光里水彩般清透,身边流川直直坐着,眼睫低垂,三井不由得意自己计划之缜密,浑然不知道他费尽心机想隐瞒的东西,此刻正暴露在全队面前……

 

“三井得罪谁了?”赤木黑着脸,晴子的手指交缠,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他为什么永远被牧绅一包养啊?”宫城道。

“海南那个阿叔?日本首富?”樱木翻着手上的小册子。

【身为可以排进日本富豪榜前十位的牧绅一的Lover怎么可能缺少钱呢?】

“牧这么有钱的话,良田,”彩子拍着宫城的肩,“你去和他套下关系,拉笔赞助吧,篮球队这个学期的经费还没有批下来,下周买运动饮料的钱都没啦。”

 

【不自觉地被他吸引,就这样沉沦下去,想要保护他的愿望是如此强烈,只要能看着他,守着他,其他怎样都无所谓…… 发现自己已无力自拔,牧反而豁然开朗。看着三井赌气的面容,心里是说不出的宠爱。宽容的一笑,顺手抚了抚他如丝的蓝发。我的宝贝,我该如何爱你。】

“我的宝贝,今天的晚饭看来是不用吃了。”赤木声音低沉。

 

【 “我知道。”藤真打断仙道的话竟然笑了,那种惊人的美丽,连三井都看的一愣,这家伙还真是漂亮的没话说。】

宫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天啊……三井今天去了翔阳,他该不会是带着流川去踢馆了吧!”

“什么!小三踢馆为什么带狐狸不带我!”樱木跳起来,又被赤木一拳打下去。

“上次暴力事件之后,他应该没有挨打的爱好了。”赤木忍不住白眼。

“有这么多本,涉及人物遍布海南、翔阳、陵南,他们的目标,到底是三井学长或者说湘北,还是整个神奈川?”安田把赤木从晴子那里收缴来的几本册子翻来覆去地看着,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这一定是武里的阴谋!”樱木灵光一现,大喊。

“我认为武里并没有那么无聊。”宫城道。

 

藤真依然笑得人畜无害,花形依然一脸严肃,长谷川的脸依然模糊不清,然而三井总觉得,今天翔阳在面对他时,气氛说不出来的怪异。

不等长谷川开口,藤真主动带着三井去到部活室,把书包还给了他,笑道:“三井君要不要打开看看?”

“不、不用了!”三井一把接过,连连拒绝,包里可是有那么可怕的漫画的,打开无异于公开处刑,何况,让藤真看见就惨了。

匆忙道过谢,三井拉着流川夺路而逃,藤真暗自咬牙,心想机不可失,突然暗暗推了长谷川一把。

 

“三井……那个,你看过了吗?”长谷川被骤然推到三井面前,根本没有准备好,只得嗫嚅道。

“看过?噢噢噢看过了!”三井心想你们翔阳有完没完,非逼着我打开书包么,想让我在翔阳丢人真是其心可诛,不过客场劣势,他断断不会在此硬碰硬,赶紧应付完跑掉了事。

一见三井如此敷衍,长谷川心里不知是喜是忧,他刚刚写好的文,怕被三井看到,但是心底又有些期待三井的反应……现在三井居然毫不掩饰直言看过,实在让他大为意外,竟不知如何接口。

他有些犹疑地回头看向藤真,藤真回以一个鼓励的眼神。

“那……你选谁一起呢?”长谷川觉得自己快不会说话了,既然三井看过了自己的新作,就该知道那是一本涵盖整个神奈川的多角混乱文,那么里面……总该有个人是他自己的选择吧。

“选谁?”三井莫名其妙,心想什么鬼,他惦记着赶紧回去把漫画本烧了,也无暇思考长谷川这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大概是问我选谁做搭档吧,于是随手往流川身上一指:“我这不是选了这家伙一块来嘛。”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多说多错沉默是金,三井拉着流川,终于成功地夺路而逃,留下被无情敲定命运的长谷川愣在当场。

 

第二日来到学校,三井整个白天都听见女孩子们兴高采烈地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什么“蒸煮发糖”、“官方盖章”、“我CP锁了”,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而同一天,藤真在电车上无意间听到的一段对话,让他开始怀疑事态失去控制了。

三个结伴回家的女孩子,一个身穿海南校服,一个身穿翔阳校服,一个身穿陵南校服,正拿着几本书,热火朝天地争论着什么。

 

海南校服的A子:“这都什么猎奇CP啊……藤三?有没有搞错?”

翔阳校服的B子:“藤三怎么了,你对我们的篮球队监督有意见吗?”

A子:“你们藤真一看就是个女王受,那个湘北的三井寿就别提了,两个受在一起是不可能幸福的!”

B子:“胡说什么啊!你是没有听到过我们篮球馆里‘啪啪啪’的声音,藤真明明是攻,总攻!”

陵南校服的C子:“得了吧,看你们藤真那个县花样子……我们的仙道学长才是总攻!”

B子:“县花怎么了!美强才是王道懂不懂!”

A子:“仙道那种渣攻,把小受都逼跳海了,这种渣贱看了就生气。”

B子:“就是就是!”

C子(强词夺理):“那是仙道学长魅力大!”

A子:“要比攻度,谁能比得过我们牧学长,藤真在他面前只有乖乖被压的份儿。”

B子(暴怒):“你KY也要适可而止,掐攻受就算了,怎么还拆我CP!”

C子:“你们两队自行车去吧,剩下仙三锁了。”

A子& B子(暂时摒弃前嫌):“锁了也是出轨加跳海,这种CP有什么好萌的……再说仙三这种拉郎配,根本缺乏支撑好吗?”

C子:“你们的牧三藤三还不是拉郎,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CP!”

A子& B子(暂时摒弃前嫌):“谁说的,我们的牧学长和藤真学长是神奈川双璧,三井学长如果没有荒废两年,一定也是和他们一样的高度,现在就是神奈川三璧……不对,3P了!”

 

……

…………

………………

藤真觉得自己十七年来建立的三观,正和长谷川阅读流三H本时的少男之心一样,碎成了一片一片,拼都拼不起来:

女王受什么鬼啊,劳资明明是攻……总攻!

牧绅一什么鬼啊,还想压我,门都没有!

还有三那什么的……谁要跟那两个人搅在一起啊!

等等……我不该是直男么,为什么我要吐槽这些东西!

藤真沉默地低头,浓密的额发覆下一片阴影,模糊了流丽的眉目,车窗外光影交织,一阵一阵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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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ne
很早之前写了一篇文,现在把它画...

很早之前写了一篇文,现在把它画出来
太难了……感觉自己画的可能没人看得懂……
还没画完,不保证有后续……

很早之前写了一篇文,现在把它画出来
太难了……感觉自己画的可能没人看得懂……
还没画完,不保证有后续……

涉江

【all/流三】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镇圈雷文的名字-4

三井回到学校,才醒悟过来自己犯下了致命错误——由于急着离开翔阳,把长谷川的包还掉后便匆匆跑走,却忘记了拿回自己的。

于是他继续没有书包没有课本没有学生证。

迫于无奈之下,三井寿一周内第二次踏进了翔阳校园。


还未走到篮球馆,就听见藤真怒发冲冠的厉斥:“该死的三井寿!!!”

吓得三井脚步一滞,藤真的愤怒,他纵使在十米以外,也能深切感知到,可是想来和翔阳无冤无仇,更别提得罪藤真,怎么他就这样恨上了自己。

疑惑之间,藤真激愤的声音再次传来:

“三井寿这个混蛋,居然说牧绅一是我大哥!?”

三井更加困惑,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心中好奇大起,也顾不得偷听的尴尬,他放轻脚步,悄悄走...

三井回到学校,才醒悟过来自己犯下了致命错误——由于急着离开翔阳,把长谷川的包还掉后便匆匆跑走,却忘记了拿回自己的。

于是他继续没有书包没有课本没有学生证。

迫于无奈之下,三井寿一周内第二次踏进了翔阳校园。

 

还未走到篮球馆,就听见藤真怒发冲冠的厉斥:“该死的三井寿!!!”

吓得三井脚步一滞,藤真的愤怒,他纵使在十米以外,也能深切感知到,可是想来和翔阳无冤无仇,更别提得罪藤真,怎么他就这样恨上了自己。

疑惑之间,藤真激愤的声音再次传来:

“三井寿这个混蛋,居然说牧绅一是我大哥!?”

三井更加困惑,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心中好奇大起,也顾不得偷听的尴尬,他放轻脚步,悄悄走到篮球馆大门边上,翔阳主力都在,并没有在训练,而是围成了一个圈,藤真在最中间,手上捧着一本书,怫然于色,接着听见伊藤小声提醒的声音:

“队长,你的重点有点歪……”

“这才是重点!”藤真白皙的脸上泛起一片羞愤的红,“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书确实写得太过分了。”花形的声音。

 

【藤真反手关了门,笑嘻嘻的打量着三井,好象猎人看掉进陷阱的猎物一样,褐色眼中炽热而阴狠的眼神让三井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升上头顶,清清嗓子,三井尽量用冷静的口吻道:“你大哥牧绅一都已经同意放人了,你还想怎样?” 】

好在(?)不是第一次中枪,三井的表现比藤真淡定许多,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看雷文的时候朗读出声真不是个好习惯。

 

【藤真不紧不慢的走近三井,明明在笑,却透着几分狰狞的寒意,三井不由后退了一步——他实在不能忍受藤真离他那么近,近到可以感觉他的呼吸拂乱了自己脸边的发丝。藤真得意的撇了撇嘴角,猛然跨上一步拽住三井的衣领,凑到三井耳边轻声道:“我——想上你!”】

吓得三井差点坐到地上。

这样羞耻的文你们为什么要朗读出来啊!!!你队的尺度都那么大的吗!!!

“我不想上他!!!”藤真的咆哮伴随着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藤真……”花形抿抿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藤真满意的收回唇舌上的欢娱,舔舔有些发红的嘴唇,笑道:“味道很好呢。比女人还好。”】

“味道——好个头啊!”

三井只觉得这话太糟糕:听起来仿佛藤真确实“尝过”,并嫌弃味道不好,自己有风评被害的危险……等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种文存在就是最大的风评被害。这种空气之下,进去讨还书包实在是不智之举,好在经历了文化祭漫画本的洗礼,他并没有被雷文吓得魂飞魄散,尚且行动自如,他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蹑手蹑脚地走远几步,接着拔腿狂奔,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翔阳大门。

 

清田脚踩着自行车后轮轴承,手肘撑着神宗一郎的肩,风驰电掣的单车带起的风扑面而来,他挺直了背,仰起头,很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样子。

“阿神学长,我那两篇仙三写得怎么样?”

“不错不错。”阿神笑得很平和宽容,不像学长表扬学弟,倒像长辈在宽容小孩子胡闹一样,“除了文笔太过小白、情节连接不畅、剧情逻辑不够通顺、转折有点生硬、人物性格不明之外,其他地方都很棒哦!”

“阿神学长,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清田有点失落。

“安啦安啦!”察觉到学弟的不爽,阿神连忙温柔了语气,“你写文又不是要去评直木赏的嘛!这是海南篮球部的秘密武器,赌上了十八年常胜的尊严,想来对方已经自乱阵脚了,清田,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呢!”

“是吗是吗?”清田转嗔为喜,正巧也到了校门口,他跳下车,和阿神一起走向篮球部。

 

然而面前的景象出乎所有人意料,对手有没有自乱阵脚,清田和阿神一概不知,然而面前的海南大附属篮球部,确确实实自乱阵脚了。

高砂举着一本小册子跑进来,呼吸凌乱,汗流浃背,完全不复球场上镇定自若的样子:“不好了不好了,学校里又出现了新的本子!”

看这势头,今天也没法训练了,众人席地而坐,研究起高砂带来的小册子。

 

【「因为什么?」牧绅一很好奇,为何身为男人的三井寿,会有如此可爱的表情。真想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他一下!】

【「我是以月租的方式,租下这间尊爵套房的。」牧绅一需要女人的时候,都会带她们来这里,从不把女人带回自己家中;他不喜欢有人侵占他的私人空间,「每月大概一千八百万円左右吧!」】

【三井寿微微松了口气,一个疑问又浮现脑海,「你说过你不是同性恋,为什么会看上我?」他那么有钱,应该不乏女人才对,却偏偏对他这个男人有兴趣?】

 

大家看向牧,而牧只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空气安静地仿佛凝固,众人也忍不住担心起来,在此十万伏特之下,什么过激的举动,诸如一把火烧了篮球馆再提刀大杀四方,似乎都可以被理解,毕竟牧只是看起来老,实则刚刚满十七岁而已,然而牧只是一言不发,就这样安静着,安静着。

这种气氛更加诡异了,沉沉地压得人喘不过气,阿神和宫益交换一个眼神,心想难道老大魔怔了,还是雷文读多了,被那个阴郁霸气挥金如土的霸道总裁附体,下一秒就要展示他“帝王的掳掠”?

正在犹疑之间,牧绅一开口了:

“这个作者前后的设定能不能一致点……我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

阿神差点栽倒,清田被震惊地说不出话,难道他最敬爱的神奈川王者就此放弃治疗,只好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问:“阿牧哥……那个什么,你真的想……那个……那个……亲三井寿?”

“我不想!!!”声音并不很大,但不容置疑的气势十足。

“呜呜呜呜呜呜阿牧哥你还是正常的真是太好了……”

 

“彦一,我们的本子已经散到海南和翔阳去了吗?”越野心情很好,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越野学长放心,一切按计划执行!”彦一放下书包,掏出小本本记了几笔,“仙道学长呢?”

“那家伙,”越野眼中的笑意迅速变成了不满,“我们为了他的事操碎了心,他倒好,自己毫不在意不说,还非要说那两篇仙三太短了不够看。”

彦一想起仙道追着自己问有没有更多雷文的情形,热泪盈眶地点了点头。

那天陵南在前任队长鱼住的主持下(现任队长沉迷雷文,无暇主持),召开紧急会议,分析究竟是何方神圣在和陵南过不去。

根据推理小说的定则之一,获得利益的人是凶手,则反向可知,利益受损的人可以洗清嫌疑。那两篇文中,主要人物除了仙道彰,就是三井寿,想来湘北也是受害者,那么嫌疑人只剩下翔阳和海南了。

于是越野和植草主动请缨,分工合作,越野负责藤三线,植草负责牧三线,两人本就对翔阳海南的声势一直压过陵南不满,新仇旧恨一起,自然下笔如飞,不日间竟完成一部鸿篇巨制,再由彦一散发到两校。

 

由于三井落荒而逃,他并不知道翔阳后面发生的事情。

和海南一样,翔阳今天也没法训练,而是共同阅读雷文。

居然还是个大三角——三井为了救朋友,毅然独闯牧和藤真的帮会,却不料失身于藤真,又被牧痴情守护——无差别范围攻击,敌人丧心病狂,一至于斯!

“翔阳虽然掉出了四强,也决不能被人这样看轻!”花形说,“必须反击!”

“我们只能靠藤真了。”高野说。

“我……恐怕不行了。”藤真紧紧握拳,手指关节处泛起一片白,之前隔岸观火,尚可从容写文,现在火烧到自己身上,虽然不甘心承认,可他确实方寸已乱。

“天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比队长思路更变态、脑洞更清奇的人!我不承认啊啊啊!”伊藤痛苦地捂住头,反应仿佛第一次看见满脸胡茬的藤真。

 

“藤真,还是交给我吧。”一直没说话的长谷川第二次请缨。

藤真抬起头,睁大了眼,脸上还带着羞愤的神色,眸子里却满是惊奇,“一志,你可以吗?”

“没事的,你告诉我怎么做就好了。”长谷川语气坚定。

“这样。”藤真低头深呼吸了几次,确定情绪已稳定下来,再抬起头,已是目光清明,“一志,有个词叫‘关心则乱’

“上次的你,这次的我,之所以会自乱阵脚,都是因为‘太过关心’。

“虽然利益相关的事,没法不关心,但是若要写文,一定要把自己抽离出来,当成别人的事去写,你明白吗?”

长谷川思索一晌,然后缓缓点头,神色郑重,“我明白了。”

“好的,那么,你是谁?”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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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江

【all/流三】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镇圈雷文的名字-3

“木暮,你最近会去翔阳吗?”三井擦擦汗,然后拧开了运动水壶的盖子。

木暮已经退部准备升学考试,但是依然如同在队时那样,几乎每天都会抽出所有自由时间来到篮球馆帮忙训练,今天是周日,队里正为了冬选赛加训,木暮今天不用补习,于是一大早就来了学校。

“不去啊,三井,你去翔阳有事?”木暮有些疑惑。

“没、没什么啦……”本来拿错了包这种事也没什么好丢脸的,直说也罢,可是提到长谷川的包,他就会想到那天的漫画本,想到漫画本,他就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以至于这么简单的话他也觉得说不出口,“没事我问问别人去……”


流川抱着篮球,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学长,1 on 1。”

“……”三...

“木暮,你最近会去翔阳吗?”三井擦擦汗,然后拧开了运动水壶的盖子。

木暮已经退部准备升学考试,但是依然如同在队时那样,几乎每天都会抽出所有自由时间来到篮球馆帮忙训练,今天是周日,队里正为了冬选赛加训,木暮今天不用补习,于是一大早就来了学校。

“不去啊,三井,你去翔阳有事?”木暮有些疑惑。

“没、没什么啦……”本来拿错了包这种事也没什么好丢脸的,直说也罢,可是提到长谷川的包,他就会想到那天的漫画本,想到漫画本,他就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以至于这么简单的话他也觉得说不出口,“没事我问问别人去……”

 

流川抱着篮球,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学长,1 on 1。”

“……”三井突然像触电一样一跳三米远,“流川枫!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啊。”流川的表情无波无澜。

糟了,看到流川枫,又勾起了有关漫画的回忆,让他觉得流川枫要随时逼上来,平时的死鱼眼里闪烁着唯我独尊的光芒,以霸道总裁的姿势,强硬地推倒他、攻略他、占有他。

脑海中走马灯般地不断浮现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三井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两步。

可怜的流川并不知道学长因为一本漫画已经患了PTSD,满心只想着和三井单挑,他向前两步,举起手里的篮球:“学长,我想和你一对一。”

 

一对一,一对一,一对一,在球场上单挑是一对一,漫画里流川对他做出的种种「哔——」也是一对一……拜托不要让我听见这个词了!三井捂住耳朵。

“学长,你头痛吗?”终于察觉到异样,流川关切地问道。

“哪、哪有的事,我好着呢……”

“那学长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对一练习?”流川困惑,“学长今天有事吗?”

“……对!我今天有事!”三井如梦初醒,口不择言,“我要去翔阳!”

“那我陪学长一起去吧。”

“啊???”

“这样说不定办完事,学长就愿意在翔阳和我一对一了。”

“啊???”

 

相田彦一抱着小本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陵南高中,海风很温柔,和周末早晨的阳光一样让人身心愉悦。

陵南向来以校园活动丰富多彩著称,到了周末,学校里甚至比授课日更热闹,各大社团的成员都为了各自的集体忙忙碌碌,校园里一派青春景象。

两个女生手挽手,从他面前走过,彦一认识其中一个是同班同学,文学社的活跃成员,刚想上去打个招呼,突然被对话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你知道吗,仙道学长自杀了。”

“什么什么?”

“因为湘北的三井寿。”

“啊啊啊真的吗我还不知道呢你快给我讲讲……”

 

欢声笑语的女孩子渐渐走远,留下彦一石化在当场。

什么???

仙道学长怎么会,明明昨天还和大家一起训练……

彦一顾不得思索这对话的破绽,拔腿就向篮球馆冲去。

 

篮球馆里,越野和植草带着一年级学弟做基础训练,福田在练习投篮,连鱼住都特地从家里赶来,时不时地指导两句。

环顾四周,确实不见仙道。

彦一的心突然紧了一紧,跑到鱼住面前:“鱼住学长好,仙道学长……还没来吗?”

“那个小子,”鱼住鼻子里哼了一声,“鬼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鬼……”彦一的眉毛绞到一起,身子颤抖了一下,虽然明知道这只是一个语气词,彦一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毛,连自己的同班同学都知道了,为什么篮球部居然没有收到消息呢?但是但是,这么重大的事情,我该怎样询问大家……

 

三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和流川一起坐上了去翔阳的电车。

在心里不断默念“漫画是假的漫画是假的漫画是假的漫画是假的”,三井终于鼓起勇气,坐在流川身边,怀里抱着长谷川的书包,且不说不论如何都该把别人的东西还回去,这么多天来,连书包带课本带学生证都不在身边的日子,他也实在无法忍受了。

“三井?”看着篮球馆门口的“不速之客”,长谷川呆住了。

然后他看到了跟在三井寿身后的流川。

难道竟然是……真的?

 

藤真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连忙走过来,看到三井和流川并肩而立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漫画里的场景在脑内迅速闪现,藤真看着一脸平静的流川,和极力用表面平静压抑内心惊涛骇浪的三井,忍不住紧咬牙关,才堪堪忍住狂笑的冲动。

“长谷川,”三井上前一步,“上次不小心拿错了包,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的事,我才应该道歉。”长谷川被藤真捅了捅,如梦初醒,回过神来,接过自己的书包。

“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想着自己居然和流川枫一同出现在翔阳篮球部,三井浑身上下都不自在,风风火火地低了低头“打扰了”,然后转身,姿态几乎能用“夺路而逃”来形容。

“学长,回去一对一吧。”

“不要,今天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脑子里只有一对一这种糟糕的东西吗!”

两人渐渐走远,藤真也渐渐锁起眉头:

“一对一,指的是‘那种’一对一吗?流川还真是猴急呢,可怜的一志……”

 

背着钓鱼竿,一身休闲打扮的仙道一路小跑冲进篮球馆,抹了抹额上的汗,“各位,抱歉抱歉,钓鱼太开心了一不小心忘记了训练……”

鱼住皱起了眉头,福田撇了撇嘴,彦一全身一凛,方才半小时脑内的各种可怕场景——撞车、卧轨、跳楼、蹈海、上吊——等等等等一拥而上,看到面前完好无缺,笑得眉眼弯弯的仙道,他先是战战兢兢地围着仙道转了一圈,确认影子正常,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仙道学长,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呜仙道学长你不可以死啊……”

“彦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越野莫名其妙。

“仙道学长,她们都说你自杀了。”

“哈?”仙道摸了摸彦一的头,“我为什么……自杀?”

“彦一,有些话不能乱说的,知道吗?”鱼住很严肃。

“真的不是我乱说啊,是我早上听到的传言!”彦一吸吸鼻子,擦了一把眼泪,说。

 

有相田彦一在的陵南高校篮球部足够有资格改称陵南高校情报部,中午过后,彦一怀揣着多了几十页笔记的小本子,外加一叠看起来很可疑的印刷物,风风火火地冲回了篮球馆。

“Unbelievable呀!学校里居然在流传这种东西!”

下午大家也不训练了,在篮球馆里席地而坐,围成一个圈,传阅着彦一拿回来的小册子。

鱼住两条粗硬的眉毛几乎锁在一起,越野咬牙切齿,植草握紧拳头,福田连连白眼,只有仙道笑得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在作者心中这么深情啊!”

 

这是一篇苦情故事,仙道和三井都无法得到心中所爱,于是相依相偎,抱团取暖,有什么东西默默在两人之间生根发芽,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然太晚……

【我爱着你直到我死。】

于是故事里的仙道就真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故事里的三井追悔莫及。

 

“哈哈哈哈哈……怎么这小说里我还帮三井学长写作业的?我自己的作业都写不完,想帮他也帮不了,真伤脑筋啊!”仙道摸了摸头发,笑得全无心肝。

“知道作业写不完就别一天到晚去钓鱼!”鱼住怒吼。

 

大家翻开了第二篇故事。

故事里,仙道和三井随着时间流逝,感情出现裂缝,一次偶然中三井发现了仙道的外遇,两人开始争吵,三井消失,数年后,仙道才知道三井为他跳了海。

 

【因为你,我和我爸妈七年没联系过,因为你,我被你爸撞断了腿再也打不了篮球,因为你,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你还想让我怎样!】

【我还想知道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呢!你以为你住的房子、戴的手表、穿的衣服和开的好车是你一个小小的教练能挣来的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给我介绍比你有长相有学历的,人家都不在乎我在外面有多少个,你享受这么多还在抱怨!?】

 

如方才一样,鱼住两条粗硬的眉毛几乎锁在一起,越野咬牙切齿,植草握紧拳头,福田连连白眼,只有仙道笑得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这么多金又有魅力啊!”

彦一终于忍不住,即使是他仰慕的王牌仙道学长,他也要无情吐槽了:“仙道学长,那不叫多金又有魅力,那叫凉薄又渣男。”

越野道:“仙道,不是我说,你和三井谈恋爱就谈嘛,非要搞得这么鸡飞狗跳干什么?不是跳海就是割腕,恕我直言,这种套路的电视剧连我妈都不爱看了。”

鱼住“腾”地站起来,两米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欺人太甚!谁写的!看我陵南好欺负吗!”

“这一定是有人针对仙道。”植草愤愤道,“把仙道写得这么渣,凭什么,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居然这样自以为是地揣测仙道!”

“他们就是故意的。”福田说。

“都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了,”越野把手里的书重重甩到地上,“不还击,我们还是陵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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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流三】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镇圈雷文的名字-2

十天后,海南大附属。

清田双手捧着脸,满眼都是星星:“阿神学长,什么是alpha?”

“啊?”神宗一郎缓缓蹬着单车,跟着清田的步伐向学校行进。

“她们说阿牧哥是大A。”清田满脸崇拜。

神宗一郎差点从车上摔下来,“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

“最近有本书在学校里好流行!”清田掏出一本小册子,得意地在手里挥着,“我们班女生都看疯了,我刚刚借过来!”

阿神右手扶住笼头,左手从清田手里接过册子,刚一看到封面,右手惊得差点松开车把,单车剧烈地晃了几下,车是没法骑了,正好也到了车棚,他跳下来,随手锁上车,和清田一起翻阅起那本书。

果不其然!


【三井再次睁开了眼,就见肤色黝黑的男...

十天后,海南大附属。

清田双手捧着脸,满眼都是星星:“阿神学长,什么是alpha?”

“啊?”神宗一郎缓缓蹬着单车,跟着清田的步伐向学校行进。

“她们说阿牧哥是大A。”清田满脸崇拜。

神宗一郎差点从车上摔下来,“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

“最近有本书在学校里好流行!”清田掏出一本小册子,得意地在手里挥着,“我们班女生都看疯了,我刚刚借过来!”

阿神右手扶住笼头,左手从清田手里接过册子,刚一看到封面,右手惊得差点松开车把,单车剧烈地晃了几下,车是没法骑了,正好也到了车棚,他跳下来,随手锁上车,和清田一起翻阅起那本书。

果不其然!

 

【三井再次睁开了眼,就见肤色黝黑的男人,穿著浴袍走了出来——这个男人,就是愿意花三百万円,买下他身体一夜的“买家”。】

阿神(满头黑线):?????????????

清田(星星眼):阿牧哥好帅!

 

【「不。」牧摇摇头,「我就是要你看清楚,第一个占有你身体的男人是谁。」】

阿神(满头黑线):??????????????

清田(星星眼):阿牧哥好霸气!

 

【「谁会爱上你这个大叔啊!」三井寿切齿怒吼,「有早餐吃了吗?」牧绅一脸色一沉,「你刚刚说什么?」】

阿神(满头黑线):????????????????!

清田(星星眼):哇啊啊啊啊啊啊果然谁都会爱上阿牧哥!(咬牙切齿)可恶!他怎么能说阿牧哥是大叔!简直过分!

 

阿神再也无法忍受,愤然“啪”地一声合上书。

“阿神学长不要啊我还没看够呢阿牧哥怎么能这么又帅又霸气又凌厉又沉稳又智慧……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简直太崇拜他了呜呜呜呜呜……”

阿神的手按上清田的头,揉了揉一路过来被风吹得颇为凌乱的发丝,长长叹口气:“孩子,你的滤镜该摘摘了。”

 

十天前,翔阳篮球部。

众人七嘴八舌地安慰完失魂落魄的长谷川,已经接近深夜,藤真拍拍手,刚想宣布解散,突然脑内一道闪电划过:

兵法说得好,攻心为上,攻城为下。一本漫画而已(?)就能让三井寿如此魂不守舍,若将此法推广开来,岂非战无不胜?

藤真叫住收拾东西的队员们,说了这个想法,众人纷纷点头。

“那么先写一篇试试看吧!”藤真愉快地拍拍手。

谁来执笔,又成了一个新的问题。

大家本来一致推举花形,毕竟成绩摆在那儿,然而花形为难地表示向来语文成绩都是他考年级第一的不安要素,想想也确实如此,花形写的文,大概全世界只有藤真有能力撑过三页。

这时一直很安静的长谷川说话了:

“藤真,我来吧。”

藤真睁大了眼,三年来长谷川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学习语文,但此刻毕竟还有心理阴影,“你没有问题吗?对方可是三井啊!”

“你放心好了。”长谷川表情坚毅,眼神凝重,一副浴火重生的模样。

“好!我们去吧!”藤真拉开体育馆大门。

 

一天后藤真手拿长谷川的文稿,唉声叹气地摇头。

这是一篇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故事。

 

国三的长谷川,梅泽中学的队长兼王牌,在县大会的四强争夺战中,遇上了他单方面的宿命对手,三井寿。

之所以是单方面的宿命对手,是因为对方根本不记得他的脸。

然而这张脸却深深刻进了长谷川心里,他三年来夙兴夜寐,日日苦练,直到有天他在街上偶遇了留着长发的三井,和他身边的一群男人。

……缠绵悱恻、低回婉转、凄怆哀婉、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单恋故事。

 

“一志的缺点就是太循规蹈矩,太缺乏野心……

“否则他大有条件成为翔阳的大手……

“这种国中女生最喜欢写的毫无爆点虐点的情节淡如水的单恋be文艺腔,就算配上R18封面也不会有人想看的……

“不仅如此,一志还把自己写进去了,这到底是扰乱敌方的军心,还是给自家添乱啊啊啊……”

 

藤真痛苦地揪着头发,然后要花形召集全队开会。

“咱们队谁最变态?”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看着藤真。

“咱们队谁最重口?”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看着藤真。

“咱们队谁脑洞最狗血?”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看着藤真。

“你们干嘛都看着我……”藤真有点惊慌失措。

于是伊藤看着永野,永野看着高野,高野看着长谷川,长谷川看着花形,花形无人可看了,只好看着藤真,道:“确实都是你,藤真。”

藤真定定神,“好,我就我,让他们都等着见识一下翔阳的真正实力吧!”

当晚藤真回家便决定拿最熟悉的牧绅一练手。

 

海南全队组织阅读了近日在校园里流传颇广的小册子,牧绅一的脸黑里透红,全身真正散发着那篇雷文所描述的“阴沉压迫的王者气质”,令人莫敢逼视。

这是一本长篇大论的狗血虐恋文,三井为了救家人,不得不委身于神奈川的王者,心情渐渐迷失,能逃离婚礼却逃不出命运的深渊,从此身心皆被囚禁……

牧用力把书攥在手里,声音低沉,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震怒:“谁干的?”

“今天我找外校的国中同学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他们都没有听过这本书,可见这书目前只在海南校内流传。”阿神说。

“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针对队长。”宫益皱着眉头,扶了扶眼镜。

“是谁呢……”武藤陷入沉思。

“一定是陵南的人干的!”清田灵光一闪,叫道,“上次那边的队长不是扬言要阿牧哥把神奈川第一让给仙道么?哼,真是自不量力,活该被阿牧哥教做人。一定是陵南输了不爽,才故意写这种东西来黑阿牧哥的!”

他从牧的手里拿过这书,嫌弃地翻了两页,“啧啧,这么拉风的CP,居然被写成这个鬼样子,陵南的品味还真是差啊……”

 

一阵风拂过面颊,正悠悠然坐在海边垂钓的仙道打了个喷嚏。


tbc

涉江

【all/流三】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镇圈雷文的名字-1

本文恶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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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十月的文化祭,是湘北高中下半年最重要的活动,这一年,文学社和美术社合办的联合摊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往年文学社和美术社的摊位,多半是些看得懂的人不会买看不懂的人更不会买的诗集,或者是毫无特征的明信片,然而这次的二社合办了不说,摊位上挂着醒目的标牌——仅限女生,旁边四个特地请来的风纪委员会成员,横眉怒目一字排开,看那架势,方圆20米任何雄性生物敢入内者杀无赦。

这架势自然引起了男生们的好奇,三井寿也是其中一员,经过漫无边际的讨论,大家一致觉得这样秘不示人的珍宝一定是湘北校花写真集这样的东西,愈发地垂涎三尺,可惜迫于风纪委员会的压力,谁也不敢上前。

不过...

本文恶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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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十月的文化祭,是湘北高中下半年最重要的活动,这一年,文学社和美术社合办的联合摊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往年文学社和美术社的摊位,多半是些看得懂的人不会买看不懂的人更不会买的诗集,或者是毫无特征的明信片,然而这次的二社合办了不说,摊位上挂着醒目的标牌——仅限女生,旁边四个特地请来的风纪委员会成员,横眉怒目一字排开,看那架势,方圆20米任何雄性生物敢入内者杀无赦。

这架势自然引起了男生们的好奇,三井寿也是其中一员,经过漫无边际的讨论,大家一致觉得这样秘不示人的珍宝一定是湘北校花写真集这样的东西,愈发地垂涎三尺,可惜迫于风纪委员会的压力,谁也不敢上前。

不过这难不倒三井,他和德男说了几句,于是德男拜托基友,基友拜托发小,发小拜托同学,同学拜托闺蜜……就这么一来二去居然弄出来了一本“写真集”。

 

——然后他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和流川枫。

和各种姿♂势的流川枫。

和把他按在墙上、地上、床上各种地方的流川枫。

和说着霸总金句“学长,你的美只属于我”的流川枫。

和各种姿♂势把他按在墙上、地上、床上各种地方说着霸总金句“学长,你的美只属于我”的流川枫。

五十秒内三井的脸肉眼可见地由红转白,由白转黑,由黑转蓝,由蓝转绿,手开始剧烈抖动,突然他像触电一样,“啪”地一声,书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德男头上。

“这是什么东西……”三井哑着声音问。

“不知道……小三你让我弄一本,我就马上弄了,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德男有点委屈,“我看看?”

“你敢!!!”三井劈手夺来那本印刷物,三下两下团成一个卷,重重塞进书包。

 

正巧今天湘北和翔阳约了一场练习赛,藤真健司率领着浩浩荡荡的篮球部,正在赶往湘北的电车上,长谷川买了本漫画杂志打发时间,这期的主打作品恰好是一部篮球题材的故事,吸引了全队的注意,连对漫画兴趣缺缺的高野也忍不住抢来先睹为快。

今天的练习赛却颇有蹊跷,夏天的县大会,翔阳败给湘北,主要是栽在了三井和樱木手上,这次藤真自然忍不住对他们多加留意,樱木还则罢了,三井在场上的表演,仿佛丢了魂似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好几个半拍不说,还似乎特别抗拒和流川的种种接触——包括但不限于传球、配合、说话,甚至眼神。

藤真简直觉得,三井接到流川的传球时,那惊恐的样子,仿佛手中不是篮球,而是烧红的烙铁。

吵架了吗?王牌之争?湘北内乱?可怎么看都是三井单方面在害怕流川呢?

 

比赛结束,湘北以不大的差距落败,天色已晚各自回家,三井舒展了一下胳膊,秋暮的风很清爽,他突然想起了那本“写真集”,这种败坏形象的东西他一秒也不想多拿,找个地方处理了好了。撕了?不行不行,万一被人拼凑起来,岂不是遗祸无穷?烧了?这法子一了百了,可是他不抽烟,身上自然不可能有打火机,干脆绕个路找铁男他们借吧。

他想出解决方案,瞬间神清气爽,伸手绕到背后从包里摸出那万恶之源。

封面上确实是两个抱着篮球的男生,可并不是他和流川。

再翻开一看,这书啥时候变成了一本普通的漫画杂志?

他也顾不上走路,把背包扔到地上,扯开拉链,顿时全身的血液在这清寂的秋夜里冷冻结冰——包里有绿色的翔阳校服,成堆的理科练习题,还有张学生卡——分明写着翔阳高校三年(10)组,长谷川一志。

这根本不是他的包!

三井回忆起比赛结束时,两边各自冲凉换衣服,翔阳自然借用了湘北的更衣室,本来就不大的部活室挤了二十几个人,手都难得抬起来,东西挤挤挨挨,不小心你用了我的毛巾我拿了你的衣服更是常事,好在大家也混得熟了,没人在意,于是这不在意之间,他和长谷川就拿错了包。

 

赢了比赛的翔阳全队心情颇为轻松,一路说说笑笑。上了电车,藤真兴致很好,想起长谷川新买的漫画书,便找他借来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才翻两页,安静的电车上突然爆发出藤真穿云裂石的笑声。

顿时一车厢的人都对藤真怒目而视,翔阳众大惊失色,以为队长疯了,藤真自觉失态,连说好几声抱歉,然后抱着书躲到车厢角落里,咬着牙极力忍笑。

花形担心地拍拍他的肩,“你怎么了,藤真?”

藤真转过身来,满脸高深莫测,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把书递给花形。

花形才翻两页,平时看起来很正直的脸顿时扭曲得不成样子,半边白半边红。

“我终于知道今天湘北那个三井寿为什么奇奇怪怪了。”藤真一副破案的自得。

“这书……长谷川看了吗?”花形问。

“不能给一志看到。”藤真的语气很严肃。

“可这是他买的书,来的路上他已经看了吧?”

“唔……他看了的话,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藤真摸着留了胡子的下巴思索,冷不防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这本书……怎么了?”

不知什么时候长谷川已站在了两人身后。

“一志,咳咳,”藤真清了清嗓子,“这书你……看了吗?”

“看了啊,怎么了。”长谷川道。

“你不觉得有点儿,那个什么……”藤真一面忍笑,一面尽力地组织语言,“不利于你的身心健康?”

“啊?”长谷川满头问号,“不会啊,这是一个励志向上的篮球少年之间的友谊故事嘛。”

“励志?向上?友谊?”藤真往后退了两步,仔细观察长谷川,他觉得长谷川今天大概吃错了药,“篮球少年”是没错,可长谷川到底是从哪个角度把酿酿酱酱的流川三井解读出励志向上和友谊来的!

“到底怎么了……”长谷川从花形手里拿回了书,花形此时沉溺在震惊中,反应过来时已无力回天,只见长谷川很自然地翻开了书册,电光火石间很不自然地石化在当场,然后整个人迅速地变白:

“这……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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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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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文漫本(r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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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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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文漫本(r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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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竜ryu
“前辈,礼物”“没有”“那我自...

“前辈,礼物”
“没有”
“那我自己拿了(啾~)”
“////////!!!!"

“前辈,礼物”
“没有”
“那我自己拿了(啾~)”
“////////!!!!"

野酱
新年快乐!(突然诈尸的某无名l...

新年快乐!(突然诈尸的某无名lo主)

本来打算画给自己看不打算放出来的(因为放出来也没人看),但既然今天是男神(流川枫)的生日就干脆献丑了。

这一段时间胡乱跳坑,最后迷上了灌篮,虽然萌的是花流CP,但结果画的是却是流三(伪)。因为觉得原作里面流川和三井互动的不多但很有趣,就特别想画一画(主要是想捉弄一下可爱的小三hhh)

在画的过程中流川的性格不小心有些崩坏了……不过幸好只是小三一个奇怪的梦……

画的时候是参照推特上的那位神仙太太画的(井上大大的画风学不来,加上个人画技不成熟),所以画风可能比较相似,请各位轻喷……

新年快乐!(突然诈尸的某无名lo主)

本来打算画给自己看不打算放出来的(因为放出来也没人看),但既然今天是男神(流川枫)的生日就干脆献丑了。

这一段时间胡乱跳坑,最后迷上了灌篮,虽然萌的是花流CP,但结果画的是却是流三(伪)。因为觉得原作里面流川和三井互动的不多但很有趣,就特别想画一画(主要是想捉弄一下可爱的小三hhh)

在画的过程中流川的性格不小心有些崩坏了……不过幸好只是小三一个奇怪的梦……

画的时候是参照推特上的那位神仙太太画的(井上大大的画风学不来,加上个人画技不成熟),所以画风可能比较相似,请各位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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