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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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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小王八

流浪之声

        我是一个流浪汉。刚搬到地下通道时,人们好奇我从哪里来,为什么到这里来,姓甚名谁,何以至此。对此我一概闭口不言。大概是今晚的月色很美,我突然有了向人说一说的欲望。

        我从西边山上的村子里来。五岁时我爹在工地上突发中风,在两米高的架子上摔落,从此一瘫不起。我娘命苦,打小受够了穷困的折磨,这下又摊上我们这样的家。

        于是我娘逃了,奔向了她的新生活,奔向了...

        我是一个流浪汉。刚搬到地下通道时,人们好奇我从哪里来,为什么到这里来,姓甚名谁,何以至此。对此我一概闭口不言。大概是今晚的月色很美,我突然有了向人说一说的欲望。

        我从西边山上的村子里来。五岁时我爹在工地上突发中风,在两米高的架子上摔落,从此一瘫不起。我娘命苦,打小受够了穷困的折磨,这下又摊上我们这样的家。

        于是我娘逃了,奔向了她的新生活,奔向了她的未来,把我们留在了永远也逃不出去的悲惨世界里。

        我娘走后就剩下了我和爹俩人相依为命。那会我爹多年轻啊,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本应妻儿美满的生活,就此破碎。他痛苦又绝望。慢慢得,我爹性格变得越来越怪,不喜欢光,不喜欢响,屋子里的窗户都被我用报纸糊得严严实实地。

        每天我都去山的另一侧挖山货,攒个七八天后,再背着竹筐去山下的集市上卖。总有好心人看我又小又可怜,买了山货后再多给几元钱。每次从镇上回到家我都很开心。那是一个不同的世界,没有黑漆漆的屋子,没有脾气古怪的父亲,没有逃也逃不掉孤独。

        可我还是得回家,那是我的家。

        我九岁时山上办了一个小学,红砖瓦房,又大又亮。我很开心,因为我第一次被叫去上学了。

        上学的日子我天不亮就起床,先是给爹喂好饭,收拾好家里再去学校。这个状态一直持续了三年。因为老师说班里的前三名可以任意选择座位,于是我拼命学习。很幸运,我的脑子不算笨,因而这三年里我可以一直坐在教室唯一靠窗的位置。

        班上的大学生老师讲课声音又甜又美,长得也白白净净。而我们又土又脏,也没有一双新闻中又大又亮的眼睛——那里面更多是充满着迷茫和紧张。

        老师面前的我总是很羞赧,大概人们在美好的事物前总爱表现成这样。许是看出了我的不自在,老师总喜欢摸着我的头,夸我聪明,夸我努力,鼓励我胆子再大些。我一生为数不多的表扬几乎全部来自于她。

        老师曾给过我一颗糖,粉色糖纸上写着水蜜桃口味。我一直没有舍得吃,直到有一天我爹又一次发脾气把递到嘴边的米汤打翻。我又委屈又难过,哭着拿出那颗糖把它含在嘴里。水蜜桃的味道在嘴中炸开,好甜啊,我哭着想,甜着甜着日子兴许就不苦了。

        后来老师走了,就像燕归巢,她也回到了属于她的世界。 我很难过,以至于好几天做事都神情恍惚。我懵懵懂懂地想,大概没有人会永远留在这个破山村里。

        15岁那年冬天,我爹终于不在了。他能坚持这么多年,实在不容易,总算解脱。我们家终于就剩下我一个人。虽然我早准备好这一天的到来,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哭了好几天。那几天我的心很空,果然如人们所言,父母在的地方才是家,父母没了家就没了。

        我爹下葬后一个星期,我收拾好行李,拿着家里的仅剩的413.6元钱踏上了前往广州的火车。

        这些年我在集市上听人讲过,广州是我这种人的天堂,只要努力,总能改变命运。就这样我怀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踏上了广州这座城市。

        广州很大,我站在火车站外,左右环顾,不知道往哪里走。其实往哪里走都行,只要可以好好活下去。

       最后我点兵点将,选择了一路往西走。火车票花光了我身上的大部分钱,为了不饿肚子,我只好一路乞讨。就这样在街头晃荡了两天之后,我拿着一张街头捡到的招聘传单来到一家电子厂。

        那家电子厂在郊区,多亏的一路上的好心人,我才找到。电子厂确实在招工,可惜厂里的人说最近政策紧,我年纪小不敢要。我当时一听都快哭了。后来我都要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招工的人又开始后悔,说是让我先试用三天,包吃包住,没有工资,要是不合格就走人。

        我使劲点头,保证能干好。

        刚开始的这三天,我没日没夜地干活,有饭吃,有地方住,我觉得很满足。三天后,我留了下来。两个月后,我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800块工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竟然不知道要放在哪里才能安全。

        还是在同宿舍的大川帮助下,我才知道能把钱存到银行。大川是个爽快的东北汉子,我很羡慕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别人交谈。而我不行,在电子厂那段时间,我自卑又敏感,几乎很少说话。

        情窦初开,我在厂里的第三年认识了同车间的小敏并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她。小敏比我大两岁,身材高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透又亮。我一直以为我的喜欢隐秘而安静,谁知一向令我崇拜的大川把这件事宣扬了出去。至此,所有人都知道厂里有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些天,我和小敏突然成了厂里的焦点,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我的出身,我的家庭,我和小敏的可能性,凡此种种,都被评论一翻,而这些我只与大川讲过。我羞愤难当,跑去质问大川为什么要出卖我。

        那会大川正在和别人吃饭,他不耐烦地摔下筷子,“你娘跑了是不是你说的?你爹又瘫又疯是不是你说的?你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是不是你说的?都是你说的,凭什么大家不能说!你急什么急!操!影响老子吃饭!”

       原本跑去质问大川已经耗光了我全部勇气,这下更是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我灰溜溜地跑走,妄想着事情总有一天会过去。

       可对于小敏而言,事情没完。大家议论我的同时,她也备受折磨。她视我为耻辱,被我喜欢就像是黄花闺女被玷污了清白一样,为此她甚至让厂外的朋友打了我一顿。

        人们想来喜欢伤口撒盐。当我瘸着腿顶着半肿的脑袋上班时,议论声口水声再次淹没了我。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让我喘不过气。我绝望地想我也不是生来困苦,也曾被父母疼爱,明明已经决定独自往前走,为什么地狱还在拉着我不放手。十几年来积聚的巨大悲痛瞬间淹没了我,我不知道如何消解这份痛苦,于是我逃了。

          一路向北,流浪到这里。路上我捡到一直粉色小熊,算是我唯一的伴儿,小熊不会说话,小熊永远忠诚。

        人们总爱问我,你家在哪儿?

        我家在哪呢?我也想要问一问。山川,湖海,废墟,隧道,哪里有家。广厦千万间,无处为家。

        后记

       夏天多雨,我早早躲到地下通道里睡觉。梦里很热,我又看见了满天火光中挣扎嘶吼的父亲,15岁的我一动不动地站在着火的房子旁。那时的我正在度过人生中最温暖的一个冬天。

       


哎呀!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为什么流浪远方

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

流浪


为什么流浪

为什么流浪远方

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

流浪


杨谶

流浪的人请驻足

一方净土成一座孤岛

海雾弥漫   海浪咆哮

不见天光   不见远方


每一块边角的土壤

被撬下后都成为一艘船只飘摇

不得安寝   不得归乡

如此流浪


“吾愿于此终老。”

“此心安处是吾乡。”


流浪的人啊——

你当然可以整理行囊

可要怎么样才能带走故乡



一方净土成一座孤岛

海雾弥漫   海浪咆哮

不见天光   不见远方


每一块边角的土壤

被撬下后都成为一艘船只飘摇

不得安寝   不得归乡

如此流浪


“吾愿于此终老。”

“此心安处是吾乡。”



流浪的人啊——

你当然可以整理行囊

可要怎么样才能带走故乡






Chefzyy

Unable to find the entrance to another world.

Unable to find the entrance to another world.

industry1770

这些是早上四点多拍的

因为我实在难以睡着了(腰太痛了)

就一边往回走一边随手拍

就调了一点冷色

在经历了淋雨、饥寒交迫、风餐露宿后,由衷地觉得早上真是太美好了

然而想到我的体验生活却是一些人的日常时,心中是五味杂陈的


不过回到家我还是自闭了

空调一晚上没关🖕💩🖕

这些是早上四点多拍的

因为我实在难以睡着了(腰太痛了)

就一边往回走一边随手拍

就调了一点冷色

在经历了淋雨、饥寒交迫、风餐露宿后,由衷地觉得早上真是太美好了

然而想到我的体验生活却是一些人的日常时,心中是五味杂陈的



不过回到家我还是自闭了

空调一晚上没关🖕💩🖕

阿喵啊ww

无题

别那么挑食了,另一户人家也不知道有没有你喜欢吃的。也不知道那另一户人家存不存在,如果存在,请照顾好它。他真的很可爱,只是有点挑食,睡觉喜欢打小呼噜,很忠诚,不会离开你的。

对不起,我都没有留下你的照片。

希望每一个毛孩子都有一个家,别让他们离开了。

别那么挑食了,另一户人家也不知道有没有你喜欢吃的。也不知道那另一户人家存不存在,如果存在,请照顾好它。他真的很可爱,只是有点挑食,睡觉喜欢打小呼噜,很忠诚,不会离开你的。

对不起,我都没有留下你的照片。

希望每一个毛孩子都有一个家,别让他们离开了。

Chefzyy

A group of dolphins appeared in the distance of the sea when the pink sunset on the shore of Savannah. Maybe people are alive, just for this moment.

A group of dolphins appeared in the distance of the sea when the pink sunset on the shore of Savannah. Maybe people are alive, just for this moment.

ShikiiTyan
“大风吹着我和山岗,我面前有一...

“大风吹着我和山岗,我面前有一万座村庄,我身后有一万座村庄,千灯万盏,我只有一轮月亮。”

“大风吹着我和山岗,我面前有一万座村庄,我身后有一万座村庄,千灯万盏,我只有一轮月亮。”

站街小林

下午

下午。


  她总问我,你干什么呢?


  我要回答什么?我什么都不回答。我只顾着自己做着手上的事,我回答什么?你想听什么?


  她会自己找吃的。渴了会自己找剩的矿泉水瓶,或是烧开了水用白色的汽油桶装满。


  喝就喝一点,桶里装那么多干嘛?一直以来我保有这个疑惑,但我从来不问。她从来不会让我猜。这是她的事情。


  我看到她把水一股脑倒回沟里,接着又取新的烧。


  干嘛?渐渐我想,她是用另一种我不理解的方式回应我的问题。...



下午。


  她总问我,你干什么呢?


  我要回答什么?我什么都不回答。我只顾着自己做着手上的事,我回答什么?你想听什么?


  她会自己找吃的。渴了会自己找剩的矿泉水瓶,或是烧开了水用白色的汽油桶装满。


  喝就喝一点,桶里装那么多干嘛?一直以来我保有这个疑惑,但我从来不问。她从来不会让我猜。这是她的事情。


  我看到她把水一股脑倒回沟里,接着又取新的烧。


  干嘛?渐渐我想,她是用另一种我不理解的方式回应我的问题。


  你干什么呢?她说,她不对我说。就是这样。


  事实确非如此。长久以来我终于迫使我承认她的实际行动是在干什么。


  她烧开一桶桶水,倒回去,再从稍远的地方捞上来。她想的是:这条沟里的水都烧过了,以后就直接喝了。


  为什么?我觉得我从不理解她。这很奇怪,仿佛我从没照顾过她。


  她赢了。我不理解。


  喝完水的她只会躺在水泥地上。当然,夏日。夏日的阴影下灰色的水泥,坑洼的水泥。总先是直勾勾地盯着天上看。观察到我偶尔投来的目光,就侧过身来看看我。然后就这样睡去,慢慢缩成一个团。


  这是在平常的夏日。可夏日总有太多颜色与光径。连结晚霞的云彩总能让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看许久。


  她醒了,起身踢掉一堆燃烧的木头。我突然觉得恐怖,这个女孩,羸弱的身躯,身子突然低了一下向一旁靠去,机械重复的生存。


  她背对着我,朝太阳的方向。她看着那边,不看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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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饮独酌·渊
《流浪汉》 文 ‖ 楚墨渊 写...

《流浪汉》   

 文 ‖ 楚墨渊


写一个流浪汉,衣衫褴褛,细瘦的身躯上布满殷青的伤疤,一日混一日,一年混一年,世人说他浑浑噩噩,不学无术,倒也悠闲自得,做一个人间的过路人。


听闻有日,几个孩童望见他窝在小巷口休息,蜷缩着身子裹紧衣领,一抹微红在他的胸间若隐若现,他突然一个激灵,睁开些许朦胧的睡眼,腐烂的花叶探出脑袋,几片花瓣从衣角滑落。


他透出几丝忧郁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弯过腰用手护住,爱恋般亲吻腐烂的花片,然后放进了鼓鼓囊囊的衣兜里,低头看胸前有些凌乱却依旧艳丽的鲜花,在微风中摇动舞姿,眉眼才微微舒展,自在自得地...

《流浪汉》   

 文 ‖ 楚墨渊


写一个流浪汉,衣衫褴褛,细瘦的身躯上布满殷青的伤疤,一日混一日,一年混一年,世人说他浑浑噩噩,不学无术,倒也悠闲自得,做一个人间的过路人。


听闻有日,几个孩童望见他窝在小巷口休息,蜷缩着身子裹紧衣领,一抹微红在他的胸间若隐若现,他突然一个激灵,睁开些许朦胧的睡眼,腐烂的花叶探出脑袋,几片花瓣从衣角滑落。


他透出几丝忧郁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弯过腰用手护住,爱恋般亲吻腐烂的花片,然后放进了鼓鼓囊囊的衣兜里,低头看胸前有些凌乱却依旧艳丽的鲜花,在微风中摇动舞姿,眉眼才微微舒展,自在自得地哼着曲闭上了眼睛。


这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浪漫。


月近黄昏,斑驳的树影穿过巷口,空洞的风声忽远忽近,他挥手拂去尘灰,眯着眼双手捧起那朵枯萎的花朵,观赏它凋零的枯叶,花香好像依然馥郁。


似他腐烂的一生,世人当做茶后笑话,骂他行尸走肉,可那腐朽身躯里,所拥有的滚滚热爱,从来不是肉眼可寻的物质,只由心懂。


他又一次将花收回,用破旧的衣领裹着,起身走向人流匆匆的街道。


车水马龙,夜市纷杂的声音一哄而起,他小心翼翼的贴着墙面行走,胸前那朵枯萎的鲜花。


红的耀眼,红的惊艳。


城市的喧嚣早已离他而去。生活如同潮水,却没有淹没他的故事,他的回忆,和他心中的光。(这段源于萧先生)


他也许孤单,但从不卑微。


那份浪漫与爱,源于花,归于心。


组成他悠闲自得的过客人间。​


ps:萧先生段落已授权.

戊月旦

为什么孩子天生便要承受父母的怒火?

若说自己犯错,那是应该

若说迁怒​,那便让人寒心

踢猫效应的故事大概很多人知道吧?

家庭气氛的剑拔弩张

父亲的倔强与爱玩

母亲的辛苦与暴脾气

在不大的房子里闷声炸响

两个星期才回家吃顿饭的孩子

高三了很努力想不让大家失望的孩子​

不能怨孩子想去远方

为什么流浪?

因为没有归所。​

为什么孩子天生便要承受父母的怒火?

若说自己犯错,那是应该

若说迁怒​,那便让人寒心

踢猫效应的故事大概很多人知道吧?

家庭气氛的剑拔弩张

父亲的倔强与爱玩

母亲的辛苦与暴脾气

在不大的房子里闷声炸响

两个星期才回家吃顿饭的孩子

高三了很努力想不让大家失望的孩子​

不能怨孩子想去远方

为什么流浪?

因为没有归所。​

瓷生锦年hippie

流浪旅行:原创纯情之恋(1)

J城总是雾气沉沉的,傍晚未至天色便昏暗一片,更有时,霾也会不幸光临,为这座城市笼上一层阴暗的罩纱。

他们说这里是水乡,可她所看到的却是湖面十分沉寂,如同一滩死水,底下的水草遥遥地想勾出手来,有的冒了尖,粘稠肮脏的藤叶从湖底钻出,油绿油绿的,晒死在这里的夏天。来往景点的人觉得新奇,忙着拍照录像,于是她在j城的第二个夏天,也同样的腐朽生锈。

淳于霁没想过她会考来这里。

雾霾天她从不会戴口罩,尽管被呛得咳嗽。即使炎炎烈日灼伤她的半边脸,她也不会打遮阳伞。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别人不一样,感受不到阳光的方向,感受不到温度的变化。

生理上不敏感,心理却细腻极了。这种反差,当真正地被淳于霁正视起...

J城总是雾气沉沉的,傍晚未至天色便昏暗一片,更有时,霾也会不幸光临,为这座城市笼上一层阴暗的罩纱。

他们说这里是水乡,可她所看到的却是湖面十分沉寂,如同一滩死水,底下的水草遥遥地想勾出手来,有的冒了尖,粘稠肮脏的藤叶从湖底钻出,油绿油绿的,晒死在这里的夏天。来往景点的人觉得新奇,忙着拍照录像,于是她在j城的第二个夏天,也同样的腐朽生锈。

淳于霁没想过她会考来这里。

雾霾天她从不会戴口罩,尽管被呛得咳嗽。即使炎炎烈日灼伤她的半边脸,她也不会打遮阳伞。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别人不一样,感受不到阳光的方向,感受不到温度的变化。

生理上不敏感,心理却细腻极了。这种反差,当真正地被淳于霁正视起来时,她已经成为一个独行侠了。连同不让朋友知道她感受不到阳光和温度的这份儿,淳于霁也不想让她们知道她细腻的心思。

凡事总会有两个对立面,比如肉体与灵魂,生理与心理,物质与精神。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在世俗之外去审视这两个对立面的。围城之内的人,依然各自安1好于骄奢与放纵,谁也改变不了。

所以,她常常觉得吵闹。比如一群小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眼尾上翘的弧度,比如朋友圈秀的大餐与酒桌。在J城,她也许只觉得阳光不吵。

淳于霁。放晴的意思,总能让人联想到诗人的“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很美好的意象,一读名字便觉得一定是个温婉清丽的女子。

她也曾守着这份对自己期待的美好,守了18年。当有一天,她终于发现这份美好可以与另一个人交换时,她奉献出了整颗真心。她固然没料到,在最极致的喧闹中,忽然会万声俱熄。

没有什么声音会永远鸣奏下去的。

一个人。

倒也没什么。

她本以为她能挨得过这样的夏夜,习以为常地做做题,喝喝咖啡,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她忽然被告知,那些所谓的喧闹,以及一派幸福的景象,不过是策略与感情游戏罢了。21世纪的一流大学的精英,熟稔于此类攻略,俘获了太多人的心。

“我早就猜到啦。”

“你还真挺厉害的。”她只轻描淡写地回应。原来真心真的可以在一瞬间一文不值。

鱿鱼饭和海鲜粥,回转寿司与菌汤,她一顿饱餐后来到了商场天井一楼的清吧。

莫吉托这样的酒,她能喝醉。胃里翻江倒海,脑袋疼痛欲裂,脸颊也烫得吓人。这的确是她想要的结果。

酒吧驻唱歌手声声低吟,不知为何,他的声线总让她想起千里之外的家乡。这一切生理上的喧闹,来得太不真实。

于是一切变得模糊。即使模糊,J城依然雾霾沉沉,烈日炎炎,她的烫与恶心,她的神经细胞依然感受不到,只有心底那锥心的痛,那样的真实与刻骨铭心。

……

床褥柔软无比,淳于霁恢复意识后吸入的第一口空气便是淡淡的栀子花香。可能,是家里吧?她早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于是侧了个身继续睡去。这时深厚而清澈的声线从她身旁瞬间传来。

“醒了?”

身旁躺着一位穿着白色T恤的男人!

“我去!?”

“我怎么会在这边啊!”

“你是谁啊你!”

淳于霁来不及过多质问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过直到她坐起来才发现,身上穿的衣服竟不是自己的!

宽宽大大的,甚至带了种莫名的香味,有奶气,又有花香。

屋外还是黑沉沉的夜晚,大约是深夜的样子,屋内却开着刺目的灯光。

那男人扶着额头缓缓起了身,哑着嗓子多说了几句。

“这是我家,只有一张床,难道让我睡地上?”

“你昨晚在酒吧醉了,吐了一身,翻你手机也关机了,也不好把你送到派出所去,就把你带回来咯。”

这声线,以及特殊的江南口音,又让她想起了家乡。淳于霁用心想了一番,似乎是昨晚酒吧的那位歌手。


未完…


远蓥和山前

流浪者

    我流浪到了一个四面都围着高山的村子。

    这里吸入的空气让我很舒服,不像我曾经流浪过的地方,到处弥漫着铁锈烟尘味。居民穿得朴素,讲着我听不懂的话,只有偶尔几个调皮的孩子从我身边经过,讲出一些普通话,我才知道意思。

    这时候是早晨,温暖的太阳照射到整个小山村,让我冻得僵硬的身子得到了暂时的舒展。

    我与那些村民格格不入。

    他们大部分人现在都穿着颜色不同但款式一...

    我流浪到了一个四面都围着高山的村子。

    这里吸入的空气让我很舒服,不像我曾经流浪过的地方,到处弥漫着铁锈烟尘味。居民穿得朴素,讲着我听不懂的话,只有偶尔几个调皮的孩子从我身边经过,讲出一些普通话,我才知道意思。

    这时候是早晨,温暖的太阳照射到整个小山村,让我冻得僵硬的身子得到了暂时的舒展。

    我与那些村民格格不入。

    他们大部分人现在都穿着颜色不同但款式一样的厚棉袄,用余光看了这么多人,我也发现了一个规律,女人大都穿着艳色的,红,澄等,男人则是清一色的黑,深蓝,棕。

    而我是破烂的,灰黑色的,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式的脏衣服。

    我习惯低头走着,大部分人看到我都会绕道走。

    这我习惯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到处都飘着相同的甜香。

    可能是太阳让我太舒服了,我在一家人的后门处坐了下来,背靠石壁,想晒会儿太阳,顺便让我已经饿了不知多久的身体得到缓解。

    似乎饿得没了知觉,我连身边来了一个人都不知道,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人,那人就又从我身旁的小门进去了。

    看来是这家人的主人。

    我不想动,只等着那家主人来赶我。

    红色木门“吱呀”一声,那人又出来了。

    是位老人。

    她穿着暗红色的有些陈旧的袄子,手上捧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东西,笑着和我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懂。后来她又用有些蹩脚的普通话再说了一遍

    “今天冬至,来吃碗汤圆。”

    我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那老人就将白瓷碗放到我的手里。

    好暖。

    多年的习惯使我想用手去抓里面白嫩嫩的汤圆,老人家又迅速递给我一个勺子。

    她在我面前示范勺子该怎么用。

    我拿起勺子,学着她的动作,一口一口地吃着汤圆,冰凉的身子渐渐暖和起来。

    这时候我的身边围了一些人,以往我是十分厌恶的,但此刻已经无暇顾及,我可以知道身边的人没有熟悉的嫌恶的、或是怜悯的目光,而那个老人家还在笑着和别人说什么。

    站在我斜对面的小女孩也只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老人家。

    没有皱眉。这让我很放松。

    等我吃完,身边的人都散去了,我将碗和勺子放到地上,有些不想让老人家碰到自己的脏手。

    后来我又流浪去了许多地方,仍是顶着饥饿,寒冷。

    泔水桶旁,垃圾堆里……许许多多被认为肮脏的地方都有我的身影。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明媚的早晨,那个老人笑着将碗递给我,怕我不知道怎么用勺子,耐心地为我做着示范。

    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普通话。

    若是,若是早些年遇到她,我会不会重拾信心,去好好经营我的生活,并非如今这番风餐露宿。

    我想,我会的。

    毕竟我也曾向阳光奔跑过。


里中静流

饭后,把碗筷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回到房间,打开音乐。今天所有的网页都变成黑白了,歌单推荐中多了一些符合清明时节的歌曲。 随手翻开桌上的晚安日历,在别人的日记里思考自己。

今天 ,在这个安静的阴雨绵绵的日子里, 另一个世界却热闹起来了。多么讽刺,多么痛心。

与此同时,我发现我的世界,早已失去了感性、冲动和激情。日复一日如机器般运转,多么可笑,多么难过。

饭后,把碗筷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回到房间,打开音乐。今天所有的网页都变成黑白了,歌单推荐中多了一些符合清明时节的歌曲。 随手翻开桌上的晚安日历,在别人的日记里思考自己。

今天 ,在这个安静的阴雨绵绵的日子里, 另一个世界却热闹起来了。多么讽刺,多么痛心。

与此同时,我发现我的世界,早已失去了感性、冲动和激情。日复一日如机器般运转,多么可笑,多么难过。

是方某不是万某

流浪/1

『不要过来!脏死了』

女人朝着我尖叫道

我低声呜咽着,看着别人走进了楼房

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向我看着

『没人要的流浪鬼,略略略』

他大笑着对我说出这句话

我也想拥有家庭

我默默的走回自己的小窝

一块烂布,一个很大的纸壳

我蜷缩在烂布中,发着抖

『好冷,为什么我没有家』

难道这就是出生的不同吗

母亲生下我们不久,就去世了

因为不知道父亲是谁,所以只好流浪

偶尔也有好心人来喂我们

但也只是偶尔

哥哥姐姐们,被一个凶狠的男人带走

就再也没有回来

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了

我希望我能想别人一样,能到孤儿院生活

但是我不行

因为我的左眼

看不见

被人骂废物,无用的...

『不要过来!脏死了』

女人朝着我尖叫道

我低声呜咽着,看着别人走进了楼房

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向我看着

『没人要的流浪鬼,略略略』

他大笑着对我说出这句话

我也想拥有家庭

我默默的走回自己的小窝

一块烂布,一个很大的纸壳

我蜷缩在烂布中,发着抖

『好冷,为什么我没有家』

难道这就是出生的不同吗

母亲生下我们不久,就去世了

因为不知道父亲是谁,所以只好流浪

偶尔也有好心人来喂我们

但也只是偶尔

哥哥姐姐们,被一个凶狠的男人带走

就再也没有回来

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了

我希望我能想别人一样,能到孤儿院生活

但是我不行

因为我的左眼

看不见

被人骂废物,无用的东西

已是日常

有一些年纪较长的流浪汉,会为了发泄情绪而用破破烂烂的皮带来抽打我

『不要!请停下!』

我每一次都这么恳求着,但却像是在做无用功

我回忆着那些不堪的往事,哭着睡着了

当我起来时,我发现面前站了个我不认识的人

穿着如同工作服一样的雪白的衣服,脸上挂着笑

我很害怕,向后缩了缩

他从口袋中掏出几根火腿肠

他撕开外皮,递到我面前

『谢谢!』

我感谢的看着他,并且接过火腿肠

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时不时悄悄瞄他一眼

「他好像没什么恶意啊」

吃完后,我感激的看着他

『和我走吧』

『我带你回家』

我就这么跟着他,走到了一个较为封闭的建筑前面

他拿出一大串钥匙,碰撞出叮当的声音

他打开了门

『进来吧』

走进去,他并没有和我说什么,而是直接带我去浴室

浴室很简陋,只有一个很大的红盆子

他打开了一个按钮,就有水流到红盆子里面

我好奇的看着,看到热气向上冒着

看着水差不多快漫过盆子,他把我抱了进去

水刚好合适,在里面像是小时候躺在母亲怀里的感觉

男人用一个小盆子将水舀起来,从我的头上冲下去

我不敢动,怕水落入眼中

他用手机轻轻搓着我的头发,身体

甚至还弄出了一些泡泡

这些都是我没见过的东西

『好了』

脸上,身上的污渍都被洗净

『还挺好看的嘛』

他用一块大毛巾擦着我湿漉漉的身体

『带你去见你的伙伴吧』

我还是跟着他,走到了一个很大的空地

『都过来!』

几个和我年级相仿的孩子跑了过来,后面跟了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女孩子

『嘿!你好』

他们对我友好的打着招呼

『你们好』

『这就是你们的新朋友了,要好好相处啊』

『好~』

『带着他去玩吧』

『走吧!』

他们对我喊到,我也跟随着他们

『快到20个了...』

『是啊,很快就可以开始了吧...』

tbc.

月白

你好,旅行者

  [图片]
致流浪地球——那艘漂泊着人类最后希望的孤舟

“我们最后能赢得未来吗?”


“只要最后一个人类拥有信念,人类便不会灭亡!”


纵观人类史,这是唯一一次全人类共同的希望,能够毁灭人类的武器变成了人类冲破命运的熔炉;不再有国际线,只有运输物资的交通路线;充满斗争性的人性也停止下来,牵着手融为一体。千万年来人类共同的愿望,只因为一场灾难而实现了。


假如人类注定要灭亡,你愿意为地球付出最后一次吗?哪怕匆匆一眼的片刻?既然人一定会死,那么人为什么要活着,人努力又有什么用呢?人会追求什么呢?人死或者不死甚至宇宙毁不毁灭又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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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流浪地球——那艘漂泊着人类最后希望的孤舟

“我们最后能赢得未来吗?”

 

“只要最后一个人类拥有信念,人类便不会灭亡!”

 

纵观人类史,这是唯一一次全人类共同的希望,能够毁灭人类的武器变成了人类冲破命运的熔炉;不再有国际线,只有运输物资的交通路线;充满斗争性的人性也停止下来,牵着手融为一体。千万年来人类共同的愿望,只因为一场灾难而实现了。

 

假如人类注定要灭亡,你愿意为地球付出最后一次吗?哪怕匆匆一眼的片刻?既然人一定会死,那么人为什么要活着,人努力又有什么用呢?人会追求什么呢?人死或者不死甚至宇宙毁不毁灭又有什么关系呢?人死了,他的世界变成了虚无,从生下到死亡,和没有这一切又有什么区别?那我们到底是为什么而活着呢?为自己?为家人?为人类?

 

“不,我要反抗自己的命运直到最后一刻,我宁愿毁灭,也不要做一个懦夫!”

 

“这世界没有了,也就是没有人会记录你的一切,你为什么要去做没有任何作用的事情?”

 

“因为人就是这样活着的,哪怕前途一片黑暗,也总会第一个人去揭开迷雾,哪怕受尽一切苦难。”

真实世界的我们是这个样子吗,人性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是否只是一个只为自己利益驱使的行尸走肉?宁愿独享荣华富贵,也不愿成为一个施舍者,怜悯仅仅成为了他们少数的奢侈。

 

世界本是一体,人类让它分开了,但是它永远都可以合上。

 

你好,来自远方的客人,旅途艰辛,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等到风暴过后,拍掉灰尘,继续赶路吧……

                         原创Richard Y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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